温如初是祈元宗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长得普通,修为也很普通。
没有什么存在感,站在路正中央别人也只会绕过她去。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过去了,直到在一次秘境试炼中,她因为一时的心善,彻底改变了自己命运。
“试炼已过,秘境就要坍塌了,大家快走吧。”说话的人是祈元宗的大师兄沈知行,他五官俊朗,身材挺拔,修为也极其高深,作为修真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他如今已至金丹期大圆满,用不了多久就能升至元婴,届时也会成为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跟着他来参加此次秘境试炼的有十一人,温如初也是其中之一。
秘宝能拿走的都拿走了,守护秘境的妖灵倒在不远处奄奄一息。那是一只巨大又美丽的生灵,有点像狐狸又有点像豺狼,它会编织幻境,让沉溺其中的人放大自己内心的贪yu,从而引发杀戮和绝望,然而它的幻境再强,有沈知行在,他们也是轻松破解,至于战斗,它可以说得上是不堪一击,虽然对于温如初来说十分难缠,但在沈知行面前,它没撑过十个回合便轰然倒地。用不了多久,它将随着这个秘境一起,永远消失。
或许是有些了不该有的怜悯,温如初一直想着它倒地时的悲鸣。
她记得师父说,同情你的敌人,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没人注意到温如初走了过去,利落的了结了妖灵,随即念经为它超度。
或有来世,你要不要?
温如初看着它渐渐消散的魂魄,有些感慨,它一生只为秘境存在,若有来世,为自己活一次吧。
赶在秘境传送门消散前,温如初最后看了它一眼,没有注意到妖灵消散时最后一闪而过的红光,落在了她身上。
回到祈元宗,温如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沈知行带着他们先是在总务堂清点了所有在秘境中收缴的秘宝,然后总务堂堂主给每人发了二十灵石。
这实在算得上是抠了。
但温如初敢怒不敢言,静静的跟在大家身后。
“师兄~你看他们总务堂的也太过分了!三阶秘境的任务才给二十灵石,打发叫花子呢!”
前面抱怨的是最小的师妹凌景儿,长得最是娇俏好看,说话嗓子也跟含了蜜似的,又甜又腻,大家都很喜欢她,温如初不例外,大师兄也不例外。
“嗯,这事他们是做的过分了些,等下我和师父说,另外再单独申请给你们每人再补二十灵石——”
“呀!师兄你真好!真的真的,你最好了——”凌景儿高兴的晃着他的胳膊,一点也不忌讳男nv之防。
沈知行向来温润的笑意也灿烂了几分。
温如初虽然也高兴能多拿二十灵石,但是她想起上次任务结束也有人抱怨总务堂给的酬劳太少了,但是大师兄还教育他:“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满意,大不了直接和掌门去说……”
为什么会这样呢?
温如初紧盯着师妹那张在yan光下显现细碎绒毛的笑脸,一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如初师姐,一会你要一起去下山采买吗?”
忽的凌景儿回头问她。
“哦,我就不去了,我没什么要买的,一会我还要去药田除草浇水,你们去吧……”温如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却发现她话还没说完,凌景儿早就转头问别人去了。
温如初尴尬的收声,看着一旁的参天古木和地砖上斑驳的光影。
他们一行人热热闹闹的结伴下山去了,而自己,呆站在原地,就像一棵孤独的树。
从前也不是没和他们一起下山过,但买东西永远没人等她,回去的时候不说一声也就走了……
算了,做自己的事吧。
整理了药田,温如初又把自己几天没住的房间收拾了一遍,辛辛苦苦挑了两桶热水准备舒舒服服泡个澡,虽说有专门给弟子用的澡堂,但她不太习惯那样热闹且开放的地方,总是自己挑水在房内洗。
“啊……真舒服……”几天的疲惫与失落一扫而空,温如初长叹一口气,但不知为何,下午劳作时不觉得累,反而jg力充沛,要知道往常出任务回来她总是要先小睡一会或者打坐吐纳半个时辰才能缓过劲来,今天竟然毫无困意,难道……
她变强了吗?
正思索间,温如初觉得自己有点饿,好想吃点什么?但又不像是食yu,好奇怪,明明自己都辟谷了,她在浴桶中盘腿打坐,灵气游走周身,却也不明白这饥饿感是从何而来……
好饿……这感觉越来越难耐了,渐渐的,浑身火烧似的,又好热……
温如初没发现,浴桶里的水散发着不合常理的白se雾气,而从她的身t到四周开始弥漫着一gu紫se似邪非邪的灵气……
好热……温如初打坐的姿势早已维持不住,难耐的在浴桶里扭动起来,之前腹中那gu饥饿感不知何时变成了痒意,下t不断的往外涌着什么,让她忍不住摩挲起双腿。
忽然有什么木盆被撞倒的声音,温如初吓得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在房间的浴桶内,而是在空旷的弟子澡堂!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到弟子澡堂来了?!
温如初混乱的大脑内已经无法思考多余的事情了,而她的眼前站着一个光溜溜的美男,长得又高又壮,本来遮挡跨间的木盆掉在了地上,他正诧异的盯着她,两手尴尬的捂在那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男弟子澡堂,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紧紧抱着眼前这个男人,或者是被他抱着。
这个男人还有些面善,说不定她之前还见过……
温如初慢慢站起身,水滴溅落声哗啦作响,她手指伸到红唇边,舌尖轻t1an,感到无b的兴奋。
男人满脸通红,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没有挪开眼,他的眼珠仿佛被下咒了一般视线不能从眼前这个妖jg鬼魅一般的nv人身上挪开。
他只是趁着现在时间早澡堂没什么人过来清洗一下,却没想到在男澡堂里见到了一个美丽的nv人,她见到他不仅不害怕羞涩,反而大胆的站起身,将诱人的身t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你想要我吗……”温如初轻柔的嗓音仿佛在诵读诗歌,他不仅口g舌燥,心尖也直发颤……
温如初眼神迷离,伏在浴池边,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好正对着男人的跨间,她伸出手,缓缓挪开那两只虚掩着的大掌。
一根粗壮红紫的roubang就这样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又饿又热又痒,好想被什么粗壮的东西用力cha进来然后s满……
来不及思索,她张嘴hanzhu了眼前的带着腥臊热气的roubang,原本有些g燥的东西瞬间被她sh润的口腔包裹,又胀大了几分,快要把她的嘴撑破了……
好粗……好大……要含不住了……
hanzhu的瞬间,男人也喟叹出声……忍不住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这个男人的x器就和他这个人一样,看着就是粗壮鲁莽,充满了野x和侵略意味……但温如初却觉得一点也不反感,相反,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温如初忍着口中的不适,双手攀上男人腿毛旺盛的且粗壮的大腿,一路向上,来到了结实的t0ngbu,她开始慢慢的前后摆动着头,吞咽起来。
空旷的浴室里响起奇怪的推拉吞咽声,还有男人低沉x感的sheny1n声……
“啊……啊……”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快,男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沙哑。他不自知的捧着她的脸,自己挺动起来,温如初反倒变成被动承受的人,但是,眼前的男人,也深陷q1ngyu之中。
“啊……哈……”男人的双腿绷的越来越紧,挺动的越来越快,温如初突然感受到嘴中roubang一ch0u,一gu浓稠的jgye直接喷s而出,她被呛了一口,飞快退开了——
本该腥sao难闻的jgye没有一点异味,反而有一丝甜,温如初用手指揩进嘴里,慢慢品尝着,小腹的饥饿之感也平息了几分。
ga0cha0过后的男人渐渐松开了捧着她的手,大口喘息着,低头看向她,明明是他在俯视着这个nv人,但nv人仰视他的目光更具压迫力和侵略x,只见她娇媚的盯着他,红唇微嘟,嗦着细neng白净的手指,还模仿着ch0uchaa的动作,挑逗着他。
刚刚平息的yuwang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本来就未完全疲软的roubang又快速挺立,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清ye。
温如初笑的妖媚,顺着温润的水向后退了几步,仿佛一朵摇曳在水中的粉莲缓缓绽放,涟漪反s的水光将她白净的shangru染上旖旎,却又不失圣洁,如墨的长发散开,又平添了一份妖冶和动人心魄的美。
男人缓缓踏入水中,而温如初越沉越低,目光中满是天真的贪婪……等她完全沉入水中,就像一只传说的鲛人一般,美丽魅惑,在泛着白se雾气的水面只能看到她朦胧的身影优雅的翻转,向后,从他的后背攀沿而上。
男人像是害怕她会逃一样,忍不住反手抓住她细neng的手腕,温如初笑的更欢,伸出舌头,t1an去男人背上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的yet,她每t1an一下,男人便瑟缩一下,或是轻颤,想来是个五感极其敏锐的。
挣开他的手,温如初的手伸到前面去,像是拨琴一般,四处轻抚,惹得男人喉间发出难耐的轻喘,抚过他结实的腹肌,又来到了膨胀的x前,顶端的rujiang早已挺立,温如初调皮的绕着它打转,舌头也没放松,将男人后背t1an了个g净,只见男人耳朵血红,垂在腿间的双手也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相间着白,可想他在有多努力的忍耐。
感知着男人越来越紧绷的身t,温如初呵呵一笑,一阵轻风一般推开了他,男人呆愣住了,泄了力,转身过来看她。
温如初揪着一撮头发在手指上打着圈,慢慢退到浴池边,后仰着靠上,整个人犹如一条水蛇一般,挪动着,双腿朝着他大开,翕动的粉se小嘴,不断渗出ayee……
她就向后撑着手,双腿踩在池边,上下两张贪婪的嘴,向着呆站着的男人发出邀请……
男人将那处看的清清楚楚,脑中有根弦像是崩断了,“嗡”了一声,他后知后觉的咽下口水。
温如初朝他笑的猖狂妖媚,见男人呆的像个石塑一样,自己伸出手指朝着xia0x探去,刚触到那点娇neng,男人突然发了狂一样冲过来,大步激起水花,他的目光却不曾从那挪开过半分,他抓住温如初细白修长的双腿,猛的一拉,温如初就这样被定在他的跨间,他没有cha进来,而是跪下身,双手捧着温如初的pgu,张嘴一口包住了整个xia0x。
“啊……”温如初被这一口差点魂都被x1掉了,她仰着头,舒服的喟叹,双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哪知下一秒,男人粗糙厚实的舌头就这样从下到上t1an弄起来,无数水ye在他的唇舌间激散开来,而温如初爽到翻起了白眼。
“啊——啊……”她娇媚的声音仿佛也鼓励到了男人,在丰沛的水ye间,他又x1又t1an,不时发出x1溜的声音,听的温如初脑子又晕了几分,而每当男人舌头擦到那个凸起的小点时,她的叫声便更xia0hun更y媚。
“啊、啊……好爽……啊……那里……啊……”
她绷紧了腿,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而出,快感也累积的越来越多,快要爆发了。
男人不时斜眼暼着她的反应,见她美丽的脸庞因为yuwang而扭曲却丝毫不觉得丑陋,反而心中有种暴nve想要发泄出来,他双手托举着nv人的大腿,强势的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偏离和逃脱,温如初的下半身就这样悬空。男人眼神紧盯着她,仿佛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高挺的鼻梁偶尔戳着她的y蒂,他不再大开大合的t1an弄,而是左右飞快的扫着,舌尖狠狠的抵着那一点不停按压,水ye飞溅中,温如初的叫声带着哭腔,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
温如初僵直了身子,瘫在地上,在ch0u搐中抵达了ga0cha0,而xia0出的那gu水ye被男人全数接下,吞去口中……
等温如初缓过劲来,刚支起身子,就被男人拖着往下了几分,他俯过身子缠上来,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肌r0ub0发的上身充满了侵略感,而他的脸上泛着光的水ye,不知是他的汗珠还是她的yye。
男人急切的捧着她的脸来吻她,那gu劲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温如初双唇被他咬的生疼,舌头也好像要被他x1下来一样。
男人鼻息间的粗气喷在她脸上,她有些不情愿的回应着,教这个浑身蛮力的男人怎么接吻。
渐渐的他的力道缓了下来,黏腻的追逐着她的舌头,大掌也慢慢从她夹在他腰间双腿下0过去,扶着胀痛的roubang,就这样顶了进来。
“啊——”
两人皆是喟叹出声,一种满足之感充斥着身心,男人把她的腿架在臂弯,下身缓缓ch0u动起来,吻也从肩颈处来到了x前。
温如初的r儿算是b较大的,即使躺下也有着挺翘的弧度,男人一口咬着右边又是x1又是t1an,另一边被他粗粝的手指r0un1e抓弄,力道之大,让原本薄粉的肌肤透着了无生气的白。
r波晃荡间,温如初抱住他的头,但他下身撞击的力道渐渐加重,每一下都sisi的cha进来,温如初恍然有种要被他顶si的错觉。
“啊……啊……好深……”她的双手推拒着男人石块一般坚y的手臂,但那点力气不足以撼动男人半分,即使是圆润的指甲深陷肌r0u,男人也恍然未觉。他喘着粗气,挤着她的nr0u大口吞咽t1an舐。他仿佛一个在荒漠中迷途的旅人,要从温如初的r0ut里汲取汁ye来缓解自己的饥渴。
他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撞击,口中声音破碎,似悲鸣似欢愉。
等他终于松开了红肿的rujiang,伸手将温如初额间汗sh的长发挽到耳后,那样轻柔珍重的动作让温如初有一瞬失神,她看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眉眼十分凌厉,动情之前还是十分冷漠充满杀气的眸光,此时却仿佛一团深沉的化不开的墨。他的眉弓很突,眼眶深邃,不像是中原人的长相,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反而让他多了一丝异域的邪魅。高挺的鼻梁下是细长的薄唇,有句老话是:薄唇多薄幸,不过想来,即使他多薄幸,也会有不少痴情nv子为他甘愿伤神。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探究着,痴缠。最后是男人先移开了目光,大掌掐住她细瘦的腰肢,粗大的roubang还cha在她里面,却将她翻了个身,像条母狗一样趴跪着,被他掐着腰狠c。
“啊……啊……”温如初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y叫,感受xia0x被狠狠的凿开,每个神经点都被刺激的酸爽无b,yshui一gu接一gu的往外喷s,噗呲噗呲的chax声混合着她的sheny1n他的粗喘回荡在无人的浴室中。
他俯下身去揪她晃荡的nzi,仿佛是挤牛n一样,揪着n头往下扯,温如初丝毫不羞赧,反而还扭头朝着他笑,眼神似挑衅似魅惑,塌着腰去迎合,男人c红了眼,一下b一下重,一下b一下快。
感觉到男人似乎快要攀上巅峰,温如初仰头,说着一些令人无法自控的y词yan语。
“啊、好快、好快、要被哥哥的、大roubanggsi了、啊、啊、好爽……”
男人咬牙,嘴巴抿成一条线,又掐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浑圆的pgu绷的sisi的,那一下又一下的飞速捣弄,仿佛要弄出残影了……
“啊……啊——”他也抑制不住的仰头低吼出声,却仍绷在那一线上,没有冲破顶峰。
“给我……啊、啊、快给我、shej1n来、啊、啊——”温如初转头看着他,一根baeng的手指cha进嘴里,模仿着jia0g0u的动作。
男人俯身靠近她,低沉嘶哑的声音问她:“这是梦……对吗?”
是不是梦温如初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很快乐,快乐的简直要si了,她收缩着下面那张小嘴,用力的收紧,男人哑着嗓子x1气,终于在重重的捣g十来下后,两人身子俱是一僵。
“要、si了……呜……”
大gu又浓又稠的jgyes了出来,冲击着她的xia0x,温如初更是直接昏si了过去,身t却仍旧控制不住的ch0u搐着。
男人俯身撑在她身上,喘息间汗珠滴落,。即便已经sjg了,但仍没有把roubang拔出来。
温如初慢慢从极乐中缓过来,身心皆是无b的满足,但周围的一切在慢慢消散,想来是梦要结束了。
男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神情有一丝慌乱不舍,搂起她的身子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温如初并不回答,反而笑的狡黠,就这样在男人的注视下消散在他的怀中。
房间浴桶内,温如初幽幽转醒,不可以思议的看了眼四周。哪有什么浴室、男人,想来是自己发春梦了,但这梦也太过于真实了吧,不仅有一种激情过后的酣畅淋漓之感,连带着身t的疲惫下t的异感都这么清晰。
浴桶中的水早已变凉,温如初站起身,发现自己下身涌出不少水ye,只当是自己动情的水ye,拿来帕子一擦,r白粘稠的tye带着浓郁的男x气味。
竟然是jgye!
温如初吓得帕子都掉了,扶着浴桶边沿才没有摔倒。
这是怎么回事?!撞鬼了还是见邪了?她竟然真的在幻境中和一个男人jia0g0u了?而且男人s的jgye还留在她身t里?!
温如初赶紧变出一面水镜,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古怪的事情?她才刚从秘境出来,能联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温如初赶紧收拾好,准备去找大师兄他们去问问。
此时与她房间相距不远的澡堂内,一个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澡堂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果然是一场梦吗?
nv人在他身下时那双美丽的眼睛,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心不在焉的准备快速洗完澡,却在r0ucu0手臂时发现了奇怪的掐痕。
幻梦里nv人情动时低泣着掐着他的手臂,指甲毫不留情的深陷皮r0u。
他试着用自己的手在同样的位置去掐,但他的手指甲修剪的很短很平整,根本无法留下这样的痕迹。
nv人消失了,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存在过的证明。
他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一瞬间不知是激动还是喜悦。
竟然不是梦!那是真的!
那个nv人,她是谁?她又在哪?
他一定会找到她!一定!
男人凌厉的眸光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幽光。
天se已暗,温如初提着灯去找一起经历这次秘境的同门。
外门弟子住的是大通铺,内门弟子则可以自己搭建屋舍或者选择住在有房间的勤思院。三个弟子带一个小院,是以勤思院也占了三座峰,找人也b较费时间。温如初住在勤思三院,同住的院子里就只有一个x子闹腾的师姐,平时不ai和她接触,整天也见不着人,但是有什么要做的活就经常会甩给温如初。原本还有另一个师姐,温如初住进来没多久就自己去建造屋舍了,如今温如初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
刚出院子,温如初竟然碰见了凌景儿和沈知行。天se昏暗,她还没看清两人,凌景儿甜美清亮的嗓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
“大师兄,是我不好,不该贪嘴的,都已经辟谷了,却还想着那点子人间烟火,结果肚子不舒服还要麻烦你送我回来……”
“确实贪吃,什么糖葫芦、辣菜汤、杂粮饼你都要来一口,吃的太杂了才难受的吧,现在肚子还疼吗?”
沈知行轻笑,语气是温如初不曾听过的柔和宠溺。
“不疼了,多亏大师兄出手帮忙。”
两人说说笑笑爬上石阶,先看到了提着灯的她。
“如初师姐。”凌景儿笑着和她打招呼。
“如初师妹。”沈知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一本正经的喊她。
“大师兄。”温如初向沈知行行礼。
如果是往常她早就低头匆匆越过他们了,现在却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问道:“冒昧一问,沈师兄和凌师妹从秘境出来可有什么反常的感受?b如,饥饿之感、燥热之感……”
凌景儿摇了摇头,又看向沈知行。
“不曾,如初师妹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不如去妄念堂看看。”
妄念堂是考验道心的地方,如果从秘境出来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都要去妄念堂接受考验,因为其考验过程十分痛苦折磨,所以一般人都是闻之se变,更别提主动要求去妄念堂了。
听说去妄念堂走一遭,就跟去一层皮、换掉一身血骨没什么区别,温如初突然就觉得区区一个幻梦,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忙开口道:“噢,我没什么,可能风邪入t,人也脆弱了些,大概休息一晚明日就好了。”
沈知行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温如初心里还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趟妄念堂呢?只是真被瞧出了些什么,自己与人行那yghui之事,去受戒堂事小,往大了说还有可能会被逐出师门……
这样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算了。
温如初想通了也不在此事上再钻牛角尖。盘腿打坐没一会,刚一运气,她便发现了不对劲,那熟悉的饥饿燥热之感又席卷而来,很快就占据了她的理智。
四周云雾伴随着紫se的灵气散开,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石室内,面前是一条y暗的通道,尽头有明亮的光跳动,伴随着奇怪的声音传来,向身后看去却没有来路,也没有门。两面墙壁上黯淡的烛火跳动,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这看起来像是什么人闭关时的洞府。
温如初循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向前走,不一会,就看到了让自己惊诧不已的画面……
眼前地上摆满了数十排蜡烛,有些已经快要燃尽,有些则早已熄灭。一旁有一张石床,以及一套木质桌椅,桌上摆着不知是否已经结束的棋局,空旷的洞内再无它物;而石壁上有四根从石壁中伸出来的铁链,紧紧的束缚着眼前这个长发披散,白衫凌乱的男人。
之前她听到的古怪的声音,正是从他口中传来。
男人披散的长发中露出小巧jg致的下巴,苍白的嘴唇翕动,不断念着什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咒文,温如初根本听不懂。
听到动静,男人抬起头来,露出那张清冷如霜雪般的脸,只是眼睛泛着红,好似入魔了一般。
竟、竟然是祈元宗的问恒师尊!
温如初吓得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后退一步差点跌倒。
问恒师尊奚褚是祈元宗最厉害的人物,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渡劫期巅峰强者,祈元宗能做到修真界最有名气的宗派,和他的关系很大,不过对于温如初来说,问恒师尊这么遥不可及又神秘的人物,见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搭上话了。除了一些大典或者祭祀的重要场合,问恒师尊鲜少露面,听闻他自渡劫期巅峰以来时常闭关,想来快要突破了……
温如初被seyu冲昏了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自然是不敢招惹这么厉害的人物,只想着赶紧脱身才好。
“你是谁?”奚褚语气虚浮,神情似懵懂似癫狂。
温如初看了看束缚着他的锁链,忽然笑的愉悦,她越过蜡烛走上前,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满意的看着他疑惑却并不恼怒的神情。
“我……是你的心魔。”手指划过他光洁的下巴,来到了喉结处,轻点,又向下慢慢移去……
“心魔?”奚褚像是听不懂这个词,呆呆的看着温如初。
“你怕不怕?我会吃人——”
温如初偏头,在他的耳边呢喃。
奚褚退开了些,睁大眼睛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
“哈哈哈……”温如初笑的娇媚,饶是奚褚再厉害,现在手脚都被锁着,也只能任她为所yu为,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她又怕什么呢?
一种隐秘的快感油然而生,她温如初也敢觊觎这样神仙般的人物……
她退开两步,上下打量着宗门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哦,看看,真是可怜,脸se苍白神情脆弱,连手腕都被锁链磨红了,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他虚披着一件银白绸衣,x口大开,隐约间能看见那两点红梅,再往下是k头松垮的绸k,那未苏醒的yuwang已是极为突出庞大。
温如初咽了咽口水,目光又转回男人脸上。
奚褚是当之无愧的修真界b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