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t0ng穿喉咙?!宁歆想象了一下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祁戮竟对手下如此残暴,他就是这样驯服他们乖乖听话的?
见她大惊失se,守卫察觉自己多了嘴,连忙解释道:“小姐小姐,老大绝不会对您这样的,您不用怕。”
哪里不会?今天他不就把枪伸进我t内了吗?虽然今天是假枪,但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是真枪呢?宁歆暗自腹诽,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你们不会反抗他吗?”
“反抗老大?”守卫笑了笑,“怎么可能?我们这一身本领可都是他教的。”
“哦……你们平时都怎么训练呢?”
“这我不好说……小姐您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老大,或者去那栋金se的别墅里看。”
金se别墅不就是今天和祁戮za的地方吗……原来那里是用来给他们训练的,怪不得我走出来的时候那些男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天哪好丢人……宁歆要自闭了。
“可是平时那里大门紧锁,我一个人能进去吗?”
守卫想了想说:“老大给我们下的指令是您想去哪里我们都要配合并且保证您的安全,所以您是可以自己进去的,跟喻征喻邵他们说一声就好了。”
“喻征和喻邵是谁?”宁歆问。
“就是站门口的卫兵,”守卫指指自己,“我叫喻g0ng。”
“诶?所以你们是兄弟?”宁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可你们长得并不像啊?”
守卫摇摇头:“不是。我们的名字都是老板赐的,职位相同,姓便相同,名是根据个人特se选择的,老板说我肚子有点胖,整个人看上去像g0ng字形,就给我取名叫喻g0ng了。”
“哈哈确实很像呢!”宁歆看着他笑了。这名守卫真有意思。
“别小瞧我的肚子,要不是它有点脂肪做缓冲,今天老大踹我那一脚,说不定肋骨都得断呢!”
宁歆被他逗得合不拢嘴。“那如果我加入,你们老板会给我取什么名字呢?”
守卫挠挠头:“这我也不知道,您这么漂亮或许会被安排到间谍组,姓倪,名宠,毕竟你是老大的宠儿。”
原来倪允姐姐是间谍,难怪我最开始会被她诱骗,间谍果然对假扮身份蛊惑人心有一套……宁歆心想。
“倪宠……你觉得好听吗?”
守卫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又透露了信息,继续陪她说笑:“好像是不太好听。”
“那你知道你们老大的名为什么是‘戮’吗?”
“我听说老大是他们那批收养的孩子里最心狠手辣的,初测好像他杀的……”他顿了顿继续说,“他杀的兔子最多,所以老板给他赐名为祁戮,老大是这里唯一一个和我们老板同姓的。”
该是如何心狠手辣,才能得到“戮”这个名字……宁歆不由地心生颤栗。
守卫突然指了指前方说:“我们到了!前面白se教堂就是。”
面前矗立的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哥特式教堂,双塔尖上的十字架直指云霄。
虽说是教堂,它却并未用于举办任何宗教仪式,而更像是一座神圣的医院。
教堂内部被砖墙隔成一个个小房间供安置伤员。走在过道上,宁歆才明白他们所说的训练,都是真刀真枪的演练,即使是nv人,身上的伤疤和血痕也动心怵目。
守卫走在宁歆前面,将她带进了储药室。宁歆向他道谢,待他离开后就开始找药。
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药物摆得很满,大部分都是外伤药,还有一些毒x药物,内服的致si药和解药被锁在柜子里外人无法拿出。
这里完全不同于东国的药店,宁歆从外往里找了个遍也没见到避孕药的影子,倒是翻出了不少高效止痛药和消炎药。
就在宁歆懊恼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温柔nv声:“宁小姐。”
宁歆惊了一下,回头看发现是早上送衣服给她的那个nv人。
“小姐在找什么?您受伤了吗?”她细声询问。
“我……我没有受伤,你不用担心……”
“需要我帮您找吗?我对这里b较熟悉。”
这个姐姐人也不错,宁歆心想。
“谢谢你,我想知道这里有没有……呃……那个……避孕药……”宁歆话说到一半脸就开始发烫,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没有哦。”
“啊?!”那怎么办……
“小姐您在担心自己怀孕吗?”
宁歆点点头,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其实不用担心的,因为工作x质特殊,不允许出现任何有血缘关系的软肋,所以进到这里的人都做过手术。”
她的话如同定海神针,宁歆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宁歆对她说。
“您问。”
“你也姓倪吗?”
“是的,我叫倪玥。”
果然,她也是间谍。
“那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接到任务,在这里帮忙。”
“哦哦。”宁歆点点头,“那倪允姐姐呢?”
“她的任务b较多,一般见不到她人。”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抓我吗?”
“倪允姐的任务,我不清楚。”
所以她们间谍与间谍之间信息是不流通的,连自己人都要保密?
门外有人呼叫倪玥的名字,打过招呼之后她便离开。
宁歆最后只带了点外用消炎药回去。刚回到房间,就有人敲门送来晚饭。
餐车里摆放的食物很多,还有东国那边特产的甜品,一看就是专门为宁歆准备的,看到这些的瞬间她就落下了眼泪——早知道就听父亲的话不来西国了,没有找到恩人不说,还被囚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一个通讯设备都没有,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发现我遇到了危险,如果发现了,又能否找到这座庄园……
哭过之后宁歆也没了吃饭的胃口,捧着一块东国的丝绒蛋糕发呆,也就只有这块小蛋糕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同乡伙伴了。
原本以为祁戮会来和她一起共进晚餐,毕竟这么一大桌自己一个人远远吃不完,但是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看见他……
夜幕降临的时候宁歆一个人坐在yan台的秋千摇椅上吹着晚风。这栋别墅不算高,她所在的房间位于捆绑、注药、s8+sp、调教预警
?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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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双手好像被一gu持续的强制力吊起。
宁歆醒了,想伸展身t,却难以自由移动──她的腰被链条牢牢捆在柱子上,手脚全都被铐锁束缚,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
再抬眼观察四周,狭窄的房间被隔音墙包围,头顶一盏白se的s灯使她的全身暴露在光线下,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夺目。
宁歆试图挣了挣手铐,无果。它们与那蓝se手镯一样坚y,她根本没有自救的可能。
墙上的计时器一直在00:00:00闪烁,红se的数字让人有种陷入si亡倒计时的不安。左右两侧各架着一台摄影机,但不知道是否开着。
这里是……审讯室?宁歆根据周围的环境初步判断……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门被打开的瞬间,计时器上的数字便有了变化——00:00:01,00:00:02……在静默的正计时中,祁戮走进来,将两台摄影机的镜头对准宁歆,按下了快门。
“祁戮……”宁歆害怕地看向他,“我不想被绑在这儿。”
祁戮从腰间拔出佩刀,伸到她面前。“乖乖,逃跑就要接受惩罚……”他的声音从未如此冰冷骇人。
宁歆偏开头,十分害怕刀尖会划进自己的脸,可是人被捆在柱子上,再躲也退不了几分。
锋利的刀缓慢滑下,伸进宁歆的衣领,冰凉的触感让她无法自控地轻颤,心脏跳动得如此猛烈,几乎要穿破x膛。
祁戮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服,随着刀的滑落,利刃划开丝绸,几次下来,上衣已经被割成碎片,可怜地落在地上……宁歆窒息、边缘控制预警
?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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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零零散散地滑落至脸旁,为宁歆增添了一抹媚态,原本水灵的眼睛变得迷离缥缈,眼神难以聚焦,她索x将头埋下,靠着祁戮肩膀。
“想要……你……”她的声音如此甜腻,祁戮忍不住想要再听几遍。
“嗯?”他假装没听清,其实嘴角快要g到天上去了。
宁歆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肩颈上:“想要你……祁戮……”
果然叫他名字才是最好使的,祁戮很受用,他双手滑向宁歆大腿外侧,抬起她的腿将她抱起,顶在墙上。
宁歆惊呼一声,挽住祁戮的脖子。
她的重量全部压在祁戮身上,宁歆看到他手臂上粗长的青筋暴起,肌r0u因为发力而紧绷,显得更加有型。
祁戮举起她,根据感觉寻找那处小洞。
头部在x口蹭来蹭去,太sh滑,所以总是错过。
宁歆以为祁戮在吊着她。
“祁戮~”她撒娇似的喊道。
祁戮无奈地解释:“宝宝,你下面太sh了,自己握着放进去好不好?”他腾不出手。
宁歆第一次触碰那里──原来海绵t可以这么y,明明没有骨头,却y得像骨头……
她的手都不能完全握住,太粗了,而且很烫,j身和他手臂一样筋络虬结,仿佛有gugu热流在皮下躁动。
她轻轻地握住中部,找到自己的x口。
前段缓慢地撑开huax,宁歆有些吃痛,松开手抓住祁戮的肩。
“嗯哼……”她闭上眼,眉心微皱。
祁戮突然顶胯,整根进入,压出了内壁储存已久的汁水。
两人的jiaohe处传出se情的水声,宁歆腰上的锁链也因她的上下颠簸而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在幽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墙上的数字继续闪烁着,几乎是每闪一下,祁戮就会顶弄一次,他将节奏感把握得很好。
“是想要这个吗?”祁戮咬她耳朵问,“嗯?”
宁歆嗯嗯啊啊的说不清……
祁戮亲亲她耳廓:“是你说想要的,不许反悔。”
我说了什么?
宁歆一片混沌,上一秒撒完娇,下一秒就忘,现在脑子里只有好舒服,好舒服……
“腿g住我,宝宝。”祁戮抓着她的腿抬高。
宁歆乖乖照做,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祁戮放开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便托住她的t,这样的环抱姿势更方便他猛c。
看着宁歆满脸享受,他再一次问:“喜欢吗?”
roubang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宁歆跟不上节奏,娇嗔的声音都被撞碎。
祁戮松开腰,掐住她细neng的脖子。
“爽得说不出话了?”
最脆弱的喉咙被锁住,宁歆顿时觉得呼x1困难,双手不停地抓挠祁戮的肩背,如同脱离了海水的鱼,在岸上摇头摆尾,垂si挣扎。
“祁……”宁歆喊不出他全名,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
空气找不到一个逃脱口,被困在x腔的狭小空间。心脏也受到了牵连,变得越来越沉重。
紧张伴随着窒息感cha0水般涌来,宁歆浑身紧绷,连xia0x都因此骤缩,强力地x1裹着j身。
祁戮在这极大的阻力下又进出了几次,好紧好疼。
“宝宝,你里面紧得快要把我夹断……”
宁歆哪还听得进他的话,抓住他的手腕往远扯,无声地求饶。
见她的脖子已被自己掐红,脸也因憋气而从下往上地涨红,狠c几次后祁戮终于舍得放开。
“咳咳……咳咳咳……”总算能够找回呼x1,宁歆疯狂地咳着,虽然他的手已经放开,但疼痛和压抑感仍在。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宁歆不懂。为什么祁戮要把她高高捧起,又重重摔落?为什么时而给足她安全感,时而强加她危机感呢?
她更不懂自己。明明祁戮是她最该痛恨的人,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贪恋祁戮的身t,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致命的疼痛抱有一丝喜ai……她是被玩坏了吗?
“不要……”宁歆战战巍巍地开口,“不要了……”遇到危险的东西,她便会本能地逃离。
祁戮的手还在她脖颈处摩挲着。“我说了,是你说想要的,反悔无效。”
他加快了ch0uchaa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他熟悉的敏感地带,那几处的软r0u已经被他磨得渗出血来。
痛感与快感在宁歆的大脑冲撞杂r0u,它们互不相让,都想争得宠ai……可宁歆做不出选择,她好像都有点喜欢……
在他无数次的c入中,理智早已支离破碎,q1ngyu却覆水难收。宁歆仰起头,快要到达顶峰。
祁戮感受到内壁的蠕动,知道她马上就要ga0cha0。
他偏偏在这时候ch0u出。
x内骤然变得空虚,花瓣一张一翕,仿佛在寻找刚才填满自己的伙伴。
宁歆感觉自己是水面上的一片浮萍,随着danyan的波涛涌上了高空,又被它忽然丢弃,漂浮在半空找不到落点……
这种被悬吊在半空的感觉最难受。
“亲一口,就给你……”祁戮凑近她,声音又su又哑。
宁歆低头看向祁戮,视线在他沾满ai意的双眼上聚焦。
好像恩人啊……
亲一下恩人就可以被好好疼ai吗?那就亲一口好了……
宁歆抱住他的脖子俯身。
“ua~”
甜甜的一吻差点要g走祁戮的魂。
宁歆亲完就匆匆移开,偏过头红着脸独自害羞。
仅是短短一秒,祁戮又胀大了不少。
他的宝宝第一次主动吻他,好可ai好喜欢,好想把她的小嘴亲烂……
祁戮信守承诺,将yjgcha回去。他含着她的嘴让她唔唔的闷哼……这次做得很温柔,宁歆很快jiao着喷出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ga0cha0。
在瘫到祁戮身上时,宁歆瞄了一眼墙上的数字,再一次感慨他臂力的惊人……
祁戮解开她腰上的链条还有脚铐,她终于获得自由。
本以为做完这一次就会结束,毕竟宁歆作为上位者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是祁戮好像并没有倦意,又拉着她做了一次。
宁歆抱着柱子,pgu被抬起任由他c,以至于后来实在是疼得不行了,看到自己流的血后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