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罗借给他一辆自行车,米凯尔用最快的速度骑到几公里外的军营,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雪佛兰,他松了口气,这说明塞西亚还在这里。
米凯尔眯起眼看了看塔上的哨兵,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什么事?”端着枪的守卫过来问。
“我找法曼上尉。”米凯尔狠狠掐了下虎口,对方那一身制服让他情不自禁地发抖。他记得金发男人军装上的一杠三星,他是那四个人里军衔最高的。
“找他干什么?”
“一点私事。”米凯尔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愿透露的扭捏,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便回味过来是怎么回事,暧昧地笑了笑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他。”
“谢谢,先生。”米凯尔保持着礼貌,趁他们通报的当儿,米凯尔看向那辆汽车和另一个勤务兵搭话,“这辆车真酷,它的主人一定很有钱。”
勤务兵嗤笑地看这个漂亮的乡巴佬,“这辆车大概一两万美金左右。”
米凯尔笑了笑,他真奇怪自己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但他的大脑无比冷静,在找到弟弟之前,他会一直维持这股冷静。
法曼很快就出来了,当米凯尔看到他的脸时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和虚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对方看到他有点惊讶,招呼道,“嗨,小罂粟,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主动来找我。”
他的声音某种程度上解救了米凯尔结了冰般僵直的身体,屈辱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燃烧。
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只被惹毛了又没法发火的小猫,法曼此时很有耐心,道:“说说吧。”
米凯尔看向对方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对方的脸:“我想请你帮我找到我的弟弟。”
“这么说你有求于我?过来。”法曼将他带到旁边的树林,茂密的枝叶成为了很好的隐蔽。
“有人看到一个男人将我弟弟带进了营区,就是开着门口那辆车的男人,他现在就在里面,带我去找他”
法曼费劲地辨认着对方还算标准的英语发音,问:“你弟弟几岁?”
“十一岁。”米凯尔急切地盯着法曼,后者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后对他露出一个熟悉的令他发寒的笑容:“如果你的弟弟像你一样美貌,那可就麻烦了。”
法曼并非在吓唬人,军营里一直有皮条客往来,为长时间见不到异性的士兵们解决生理需求,像眼前少年这样的货色得花个大价钱。
米凯尔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望了眼守卫森严的营区,深邃的蓝眼睛变得更加急切无助,那样的眼神看得法曼浑身烧起火来。
“你知道我可以帮你,救你的弟弟。”像是怕对方听不懂似的,法曼慢慢将少年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凑到米凯尔的耳边,一字一字说得缓慢,那语速几乎接近于调情了。他摸进对方的衣服下摆,掌心下温热的肌肤正在一个劲地发抖。
“你最好快点决定,小美人,你弟弟的时间可不多。”
“你必须答应帮我。”米凯尔咬紧牙关,牢牢盯着他的眼睛,好像他不答应就会咬死他似的。法曼抓住对方形状诱人的小屁股用力往自己胯下一按,道:“成交。”
米凯尔一个踉跄,双腿分开的瞬间对方干涩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后穴里,法曼将他的衣服撩到胸口,咬住嫩红的乳尖抵着舌头舔弄,这令米凯尔备受羞辱地别过头,露出残留着红痕的白皙脖子,紧绷的腰臀呈现出柔软漂亮的线条。
法曼带着老茧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抠挖旋转着,将里面变得柔软温驯,随即带出了里面一些白色的体液。
“你难道没清洗自己,就这么身体里含着我的精液,直到现在?”
“请你快点。”米凯尔始终盯着那辆汽车,担心一眨眼拐走弟弟的人就会开着它消失了。
“如你所愿。”法曼哼了一声,让他翻过去抱住树干,扯下裤子,扳开白嫩的臀肉,对着即将承受自己的穴口吐了口唾沫抹了抹,扶住老二便顶了进去。
“唔——!”嘴巴被捂住的米凯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颤抖得像一片落叶。
“别发出声音,小美人。噢这屁股真是该死的紧。”法曼粗喘着气停住动作,性器拔出到剩下龟头紧紧箍在里面,然后调整了下角度一鼓作气冲了进去,要害被瞬间包覆住的快感令法曼舒服地叹了口气。
因为身高只能踮起脚尖勉强站立的米凯尔额头已经满是冷汗,二次受损的肠道不堪重负地想把入侵者推挤出去。
“放松点,小可怜,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法曼拍打紧张的臀肉,响亮的着肉声混杂性器抽插时黏黏糊糊的咕滋声,连带着树木产生隐秘暧昧的曳动。
米凯尔很快就被干得眼眶泛红,自愿张开身体远比被迫更加难以忍受,他恨不能关闭某一部分神经,好将那些疼痛中的微妙快感统统拒之门外,以免让它侵蚀自己的灵魂。
但法曼就是不想让他如愿,这个男孩的身体给了他无与伦比的美妙体验,里面火热紧致的粘膜层层吸吮着他,轻易就能激起自己最原始的野性和兽欲,让他每一次插入都渴望比前一次进得更深,将他彻底撕裂,弄坏,就像罂粟般让人上瘾。所以他不吝啬于也给对方一点甜头,让他在自己手里变得情潮涌动,主动求自己操他。
加注在阴茎上最直接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奏效了,米凯尔感到他握住了自己,指甲抠进敏感的小孔,腰部瞬间一阵酸软,甚至涌起一股尿意,米凯尔不想丢人地被干得尿出来,下意识夹紧身体,肠道更清晰地勾勒出性器的形状,于是身后的撞击变得更加高速猛烈。
“你的后面已经被我插得湿漉漉的了,小罂粟。”法曼掐着他的腰疯狂进出,囊袋都都几乎挤进去,他听到对方难以抑制的急促呼吸,偶尔会捕捉到细微的呻吟。那微弱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矛盾声音给予了法曼无上的成就感,他加快动作,让那声音像雷声中的骤雨般越来越疾,在他狠狠顶进最深处时断了气般卡在喉间,法曼扭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破碎的喘息消失在激烈追逐的唇舌中。
米凯尔呼吸困难地躲闪对方舌头的侵入,法曼在终于咬住对方舌尖的同时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水冲刷过肠壁,米凯尔浑身颤抖地呜咽,像个受难者一样塌着腰撑在树干上,在法曼离开时大腿肌肉微微紧绷又松开,随即整个人都慢慢放松下来,黏腻的液体失禁般溢出红肿的穴口,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渗进土地,这是结束的讯号。
法曼一脸靥足地穿好裤子,他认可乃至享受少年一定限度内的挣扎以及不配合,尤其当这些词汇总是和清纯生涩联系在一起时。
“跟上来。”法曼走向门卫处敲了敲窗,问里面的值班人员:“谁批准了这辆车?”
“纽特上尉,长官。”
纽特?他的死对头?真是好极了。法曼挑了挑眉:“这辆车的主人涉嫌贩卖儿童,并且在军队内部从事交易,他现在在哪儿?”
“纽特上尉的办公室,我需要派人吗,长官?”
“不用。”
法曼让米凯尔登记了名字,进了大门后交代道:“不要多话,当我向你问话时只需要回答‘是的’,明白了吗?”
“是的。”米凯尔一言不发地跟在法曼身后,简短的音节因为紧张变得十分局促。法曼低头瞧了他一眼,如果不是那双浓密睫毛下过于焦虑不安的双眼,对方看上去简直冷静自制。
脚下的每一步都如此艰难,他们拐过巨大的操场和一层层楼房,靶场的枪声仿佛就落在他脚边。米凯尔很快就在一模一样的建筑构造中失去了方向,他既想快点找到赛西亚又怕脑海中的可怕预想成为现实。当法曼停下来时米凯尔下意识抬起头,随即看到走廊里有两个士兵和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守在某个门口,那正是基罗描述的那个男人。
他们看到法曼后脸色一变,但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法曼的手下捂住嘴押到了一边。法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里面的场景,嘴角一勾,给了守卫一个开门的眼神。
米凯尔紧张地看着他们之间诡谲的气氛,那个把风的士兵噎了口唾沫,犹豫的瞬间被法曼推开,下一秒几人破门而入,将措手不及的纽特上尉牢牢制在了床上。
“塞西亚!”米凯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弟弟,年幼的身体布满不应属于他的红痕,在米凯尔的眼中燃成一簇簇火苗,烫伤了他的心。
塞西亚看上去像是吓傻了,直到米凯尔抱住他才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哥哥,我疼”
米凯尔用全身力量将他保护在怀里,愧疚得想要死去:“对不起,塞西亚对不起”米凯尔愿意用一切来换回到一天前的机会,他将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弟弟身边,永远不踏进这个噩梦。
房间里一阵混乱,兄弟俩对四周的大叫大嚷恍若未闻,法曼请来上司和纽特上尉当面对质,无论问什么米凯尔都一律回答是的,最后纽特上尉和那个人贩子都被关押起来,那一切在米凯尔记忆中就像一场暴风雨,风驰电掣地席卷而来又悄无声响地平息。
赛西亚一直在小声地抽噎,紧紧抓住哥哥的手指,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没事了,孩子。”法曼随手抓了一把办公桌上的巧克力塞给塞西亚,对米凯尔道:“我每个月会给你两百美金,拿着这部手机,当我打给你的时候确保你有空。”
米凯尔迷惑地楞了一下,当明白对方的意思后愤怒地低叫:“我不是”他无法当着弟弟的面说出那个单词,尽管塞西亚听不懂,但法曼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耸了耸肩道:“你当然不是,这只是我出于善意的补助,以及你出于感激的回报。”
“我以为我已经回报过你了。”米凯尔将赛西亚抱起来,“赛西亚,我们回家。”
“我送你们,这儿离你们家可不近。”法曼好心地提议,然后叫来医生给赛西亚治疗上药,结束后米凯尔喂给他一颗水果硬糖,抱着他坐进法曼的车。
赛西亚在半路上就睡着了,下车前法曼瞥了眼沉默的少年,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米凯尔抬起头,纤长的脖子拉成优雅的弧度,语气冷静而快速:“两百美金太少了,我要五百美金一个月,先付半年的定金,如果毁约再加付一倍的违约金。”
法曼听完笑起来,随即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恶狠狠道:“你觉得你值这么多钱吗?别把我当傻瓜,孩子。”
米凯尔被迫仰起脖子,头皮被扯得生痛,一双眼睛依然倔强地瞪着他。半晌后法曼放开了他,米凯尔迅速带着弟弟下车,像是身后有野兽在追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村子。
法曼望着那个修长敏捷的身影拐了弯消失在视野中,点了根烟发动汽车,掉头离开了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