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别把你们自己当人,你们就是败类、垃圾、蛆虫,社会的渣滓”
监狱的天井里,狱警正在教训一起新来的菜鸟,米凯尔透过牢门的钢丝网漫不经心地看着,眼神不时瞟向他的新室友,一个坐在窗台上懒洋洋抽烟的金发青年。
香烟几乎是监狱里最宝贵的硬通货之一了,这个青年却抽得毫无可惜,注意到米凯尔的目光后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斜过来,淡薄的嘴唇吐出一个烟圈。
他们之间只有过一次对话,米凯尔醒过来的时候对方问他:你替条子口交了?
什么?
他笑起来,然后替他擦了嘴上凝固的精液。
米凯尔想,不得不说他抽烟的样子很撩人,绝对不是会被精力过剩的囚犯放过的类型,但他看上去却混得十分游刃有余。
“现在,回到你们的狗窝里去,要是谁被发现不遵守规则,别怪我没提醒你。”
狱警的训话进入尾声,嘘声和口哨声从环形的监狱四面八方响起,就像米凯尔刚进来那天一样。他看向那列队伍中最年轻端正的青年,几可预见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
金发青年将抽了一半的烟随手捻熄扔在窗台上,靠着门不知和外面的谁打了个眼色,没一会儿一个米凯尔没见过的狱警走过来,一开门就和金发青年抱在一起,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叫道:“弗兰克,宝贝。”随即看到站在一边的米凯尔,问道:“你有新朋友了?”
“他是瑞克的。”弗兰克将他的脑袋扳回来热吻,狱警十分受用地被他推到床上,米凯尔看见刚才还冷淡无比的金发青年此刻像个色诱人类的水妖一样动作慵懒地脱下裤子,削瘦的身材和米凯尔有些相似,只不过更加肌理分明。
弗兰克坐到狱警腿上,解开皮带裤链,低头埋进裤裆里,狭长的蓝眼睛上挑看他一眼,狱警深吸口气,将半勃的阴茎朝他猫一样微翘的嘴唇上顶了顶。
弗兰克将它含了进去,从米凯尔的角度十分清晰地看到充血涨红的粗大阴茎在金发青年嘴里进出,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用力到面颊都凹陷下去,灵巧的舌尖不断舔弄敏感的马眼,溢出的唾液染得嘴唇晶亮,发出啧啧的情色响声。
狱警舒服地揉弄着男人的金发,弗兰克很好地掌握了主动权,既不让肉棒在喉咙里进得太深,又能让对方爽得顾不上抱怨,当对方在他嘴里彻底硬起来后,弗兰克坐到他腿上,自己一根根舔湿修长洁净的手指,伸到后面紧闭的穴口里,深深浅浅地做着扩张。
狱警难耐地埋进对方胸膛,粉色的乳头三两下就被舔得翘起,硬得流水的阴茎夹在金发青年的双腿间像性交般抽插,气喘吁吁地仰头吻他:“我忍不住了,宝贝。”
“有点耐心,亲爱的。”金发青年闭着眼睛语调懒散,后穴中的手指加到三根,短暂的滞涩后很快便畅通无阻地进出,米凯尔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儿,但他的视线好像粘在了金发青年的屁股上,看着他抽出湿润的手指,将狱警骇人的巨物一点点吃下去,从容地仿佛在享受美食。
“哦天啊”在结合的瞬间两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弗兰克感受着身体被填充撑满的快感,顿了几秒便开始扭摆腰身,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搔刮上面的小孔。
“再深点操我、啊啊啊好快,就是那儿,用力操我”沙哑的喘息和呻吟将狱警的欲火越点越旺,肉棒不断贯穿湿软的穴道,将火热的身体顶得不断上仰,柔嫩的屁股腿跟摩擦着狱警胯下粗硬旺盛的毛发,两颗饱满的肉球拍打得穴口越发鲜红。
米凯尔看得浑身燥热,忽然金发青年情欲弥漫的双眼看向他,蓝色的瞳仁水光荡漾,舌头在嘴边顶了顶,轻佻十足地做了个替他口交的动作,唇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被发现偷窥的米凯尔一愣,随即莫名脸一红,半是愤怒半是羞耻地别过头,但两人缠绵交错的粗喘呻吟不断钻入耳膜,米凯尔索性躲到上铺,听见金发青年低哑甜腻地催促狱警用力干他,狱警抱着他站起来抵在阳台上,金属窗棂被撞击地不断发出哐哐声,金发青年叫得越来越高,白皙光滑的身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扭得如同水蛇,交合的部位不断溅出晶莹的体液,狱警结实的臀肌紧紧绷着,阴茎疯狂捣弄让他上瘾的后穴。
米凯尔躲在被子里浑身发烫,他盯着金发青年迷乱的脸,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他知道金发青年仍然在注意着他,在这隐秘的黑暗中古怪地滋生出仅属于两人的秘密,米凯尔忽然觉得自己比那个正在肏他的狱警离他更近,他的心中甚至产生一丝嫉妒。
米凯尔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喜欢这种事,怎么会因为看到别人被男人上而兴奋?米凯尔背过身堵住耳朵隔绝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驱赶脑海中金发青年被肏到失神的脸,随即想起纳森被自己操弄时忘我的脸,那两张脸慢慢重合,不知不觉米凯尔在自己干金发青年的幻象中睡了过去。
不知奋战了多久两人终于偃旗息鼓,狱警留下了一包烟和一盒糖,弗兰克拿出糖盒里的一卷钱收好,吊起眼睛看向安静的上铺,然后像只猫一样消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习惯性失眠的米凯尔在察觉有人接近时一下醒过来,还没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
“嘘——”
米凯尔辨认出是弗兰克后安静下来,黑暗中仿佛能看到那张脸捉摸不透的笑意。
覆在嘴唇上的手掌拿开了,随即一个更为柔软温暖的东西堵上来,舌尖灵活地刷过整齐的齿列抵进口腔。
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米凯尔想,下一秒嘴里被推进了一片硬硬的小东西,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薄荷糖。”弗兰克对他眨眨眼。
“操你。”这声粗口语调柔软,两人四目相对,弗兰克回答:“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米凯尔脸上一热,对方已经伏到他的下半身,米凯尔顺从地张开双腿,松紧设计的囚裤一拉边露出半个雪白的臀部,弗兰克握住还软着的性器上下揉弄了一下,轻声道:“很可爱。”随即含进嘴里。
“啊”龟头被清凉的薄荷味包裹的那一刹让米凯尔头皮发麻,弗兰克故意用力舔了一下尿道口,舔得对方大腿轻颤,阴茎迅速充血涨大,米凯尔在火热夹杂着冰凉的刺激下本能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小小的薄荷糖在灵巧的舌头和滚烫的肉棒间游走,时而被舌尖轻轻抵进敏感的细孔摩擦,瞬间炸开酸麻让男孩腰部激烈地挺动,在冰火两重天中嘶叫着射出来。
弗兰克曾经的男友们一致认定没人能在他的嘴里熬过五分钟。弗兰克将深埋在喉道的阳物慢慢吐出来,嘴里含着对方的精液爬回去和米凯尔接吻,却被对方侧头躲了过去。
弗兰克觉得他的反应纯情得有趣,明明刚被狱警送来的时候被操得屁股开花,却并没有因此变成娼妇。
“不想尝尝自己有多甜吗?”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对话,对方身上的不安定因子吸引着米凯尔,于是弗兰克顺利诱惑了他,以热吻将精液哺进对方口中,和薄荷糖混在一起,共同品尝甜腥的味道。另一只手心怀不轨地折起对方的膝盖,就着肉棒顶端残留的精液探进臀缝,当敏感的穴口触到湿润的手指时米凯尔一下睁开眼睛,感觉那根手指温柔娴熟地按揉了一圈入口处的肌肉,随即刺了进去。
“嗯”米凯尔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也许是对方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也可能他的内心似乎也隐隐在期待什么。他像是被卸了全身的力气般软下来,灵巧的手指小幅度地在穴内抽插,里面紧得出乎弗兰克的意料,他很快在曲折的褶皱中找到那处微突的腺体,指腹用力按下去——
“啊唔!!——”米凯尔咬住枕头抑制尖叫,瞬间变得空虚麻痒的后穴不住收缩,腰部高高拱起,指望能有个大家伙立刻捅进来充满他的身体。
“天呐”不停用手指进攻着那一点的弗兰克忽然惊讶地挑了挑眉,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声问:“你的后面在流水。”
“唔唔停、哈啊”米凯尔困难地从嘴里挤出单词,还没说完对方的舌头忽然钻进耳洞,和正在侵犯后穴的手指一起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弗兰克牢牢压住他的身体,搞得他浑身直颤,肉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手指不够,想要被干好想想被填满
手指隔靴搔痒般的顶弄将欲火撩拨得越烧越旺,米凯尔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住对方的腰,渴望的眼神无声催促对方。
弗兰克接收到了他的信号,起身脱掉衣裤,硬挺的阴茎笔直饱满,虽然没有那群黑人大得夸张但也不小,头部鲜红,柱身是干净的肉粉色。
米凯尔咽了口口水,在弗兰克示意下自己乖乖抱住双腿,将整个臀部暴露在对方眼前,羞涩的穴口一张一合。弗兰克用唾液当做润滑,随即对准入口一点点插进去。
“啊”身体被充盈的满足感另两人齐声叹息,弗兰克俯身抱住他,下身插到对方痛哼后停下来,等待对方适应后浅浅抽出一截再继续深入,然后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米凯尔一表现出不适便会停下来,这样几乎专属情人间的温柔待遇让习惯了暴力的米凯尔有些无措。
“嘘,不要让他们听见。”弗兰克渐渐开始用力,他喜欢被男人干,也喜欢干漂亮男孩,他是个好情人,没坐牢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坐牢后米凯尔还是第一个让他一眼就想上的。
米凯尔点点头压抑住自己的叫声,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背脊,前列腺被坚硬的龟头不断戳弄狠顶,舒服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前面又硬了起来,不太牢靠的金属床被他们做得吱嘎乱响。
身后的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屁股被胯骨撞得通红,不断分泌的肠液被摩擦成白沫,被红肿外翻的穴肉带出,顺着腿跟流下,洇湿了床单。
“慢点啊、那里不要”米凯尔害怕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会让自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腰部以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更多一点刺激,前列腺每次被蹭过肠道便一阵抽搐。
弗兰克不停地冲撞他的敏感点,一波波快感让后穴紧紧吸吮着分身,又被狠狠肏开,逼得米凯尔小声哭泣起来。
“怎么哭了?我弄痛你了?”弗兰克立刻停下来,拿开他咬着的枕头紧张道。
米凯尔垂下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印着两行泪痕,弗兰克心里一软,抱住他安慰道:“来抱一下,男孩子一哭我就受不了。”
米凯尔动了动,低声道:“不是。”
“那我轻一点,好吗?”弗兰克抚过他的额头和头发,埋在体内的东西轻轻动了动,逗弄道:“这样如何?”又加了一点力气,问:“这样呢?”最后用力一顶直插到深处,米凯尔张大嘴叫都叫不出来,前面却一抖一抖地又射了。
“看来你喜欢这样。”
“啊啊!哈啊!唔!”狰狞的龟头深深探入肉洞深处,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米凯尔被插得满脸通红,不得不张口咬住弗兰克的肩膀,喉咙里闷出尖细的呻吟,身体被撞得滑出床边,又被对方拖回去继续操弄,挺翘的屁股拼命含着奋力肏干的肉刃,两具汗湿的火热躯体紧紧连接在一起,仿佛一秒也不舍得分开。
弗兰克将米凯尔摆弄成各种姿势插弄可口的肉洞,不放过里面的每一寸嫩肉,磨得肠道中淫液直流,嘴里哽咽地哀求他快点射,下面却咬着他不放。
到了后半夜,牢房中才渐渐没有了动静,弗兰克抱着米凯尔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轮流抽一根烟,米凯尔不会,呛得闷在被子里不停咳嗽。弗兰克拍着他的背,问:“费尔南多?那个虚伪自卑不停换床伴的不举男?”
他不屑地道,米凯尔终于停下咳嗽,问:“你知道他?”
“我是他室友中的一个。”弗兰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