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偶遇没有计划得类似一场逃亡,他们从酒吧直奔酒店,一关上门就化为两头野兽纠缠在一起。夜风刮在脸上的感觉和弗兰克急切的吻很相似,铺天盖地让人无法呼吸,不同的是那温度暖热了他。火热的吻稍微缓解了欲望,弗兰克微微拉开距离在他耳边厮磨,交错的热气让米凯尔觉得像是泡在水里。
“天呐,我想你想得骨头发痒。”两人拉扯着跌到床上,弗兰克慵懒的声线带着笑意:“我想我们应该干杯庆祝一下。”他立刻跳下床,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来啊。”弗兰克冲他调情般耸了耸眉毛,米凯尔直起上半身接过酒杯,晶莹的酒红色液体倒入其中,泛起旖旎的光纹。
“干杯。”清脆的碰撞声后弗兰克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扑倒慢了一拍的米凯尔,将酒液用舌头哺渡到对方口中,来不及咽下的液体流到下巴锁骨上,拖出湿润的红痕,香甜的醉人气息弥漫开来。
“味道很不错。”弗兰克不知是在评价红酒还是米凯尔的嘴唇,然后顺着纤细的下巴、脖颈、锁骨一点点将红酒舔去、轻咬,在细腻的皮肤上制造更持久的痕迹,当他咬住右边的乳头抵在牙齿间来回碾磨时,对方不自觉地抽了口气挺起胸膛,眼神氤氲着向他乞求:“弗兰克”
“别心急,宝贝。”弗拉克又含了些酒,然后一口含住了对方的阴茎。
“唔”冰凉的刺激让米凯尔几乎瞬间就硬了起来,火热灵活的舌头推着冷液舔弄敏感的表皮上每一道褶皱,直到它们被涨大的内核撑平,变得又软又硬。酒精被舌尖故意舔进马眼,热辣的刺激窜入尿道并一路炸开,米凯尔的指头深深陷入枕面,他感到弗兰克正在试图吞得更深,肉冠触到柔软的喉口,那瞬间美妙得如升天堂。
米凯尔干渴地舔着嘴唇,情难自禁地抓住埋在胯间的脑袋,下体向上挺动,越来越激烈。
弗兰克被插得有些难受,并被酒精扩大了双倍,但他反而吞得更深,他清楚生理性的反呕会带给对方多大的快乐,那是他们此时最想得到的东西。
“啊我快到了”抻长的腰身波浪般扭动,对方配合地收紧口腔用力吸吮,最经不得刺激的龟头被柔软的粘膜反复舔刷,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方送至高潮。
弗兰克制止对方从他嘴里抽出来,临近射精的肉棒又涨大几公分,在喉咙推进时不自觉发痒。弗兰克吊着眼睛从下方看他,眼尾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对方才是落入虎口的羔羊。米凯尔几乎刚对上他的眼神就射了,对方毫无障碍地全吞了下去,慢悠悠舔干净嘴角的乳白液体,捞起米凯尔的两条腿压到对方脑袋两边,骤然拉近的距离让腥膻味钻进米凯尔的鼻腔,舌尖似乎都尝到了一点咸腥。
“禁欲让你变得没耐心了吗?”弗兰克沙哑地问,他当然注意到了米凯尔大腿内侧密集的吻痕,但他指的是另一种,“还想来点酒吗?用你下面的嘴。”
下体彻底暴露的后穴因为这句话而激动地微微翕合,弗兰克让米凯尔自己抱住腿,射过的阴茎和软囊稍微挡住了视线,于是将双腿分得更开。
弗兰克拿过酒瓶,用唇舌湿润瓶口,情色地好似在为它口交。米凯尔盯着他的动作浑身都热起来,他喜欢弗兰克在床上占主导地位,搞各种层出不穷的花样,每一次都能让他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
“快点,弗兰克。”米凯尔屏住呼吸想象红酒插入身体的感觉,在对方迟迟不开始后等不及地开口催促。话音刚落便屁股一凉,红色的葡萄酒倒在两瓣白皙光滑的臀肉,米凯尔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青哼,身体瞬间弹跳了一下。弗兰克随即将水流集中在了中间凹陷的臀缝,将殷红的穴口染得更加性感迷人,身下的床单迅速洇成暗红色,看上去诡异而神秘。
“用它肏我,快点”穴口像是要昭示自己的存在般一张一缩,米凯尔几乎哭泣般恳求,淫荡得与床下判若两人。这是只有弗兰克才能看到的一面,他低声安慰饥渴的伴侣,一边用坚硬的玻璃瓶口对准肉洞,括约肌立刻激动地缠上来,弗兰克轻轻在入口旋转磨蹭,将对方的欲望调动到最高点,随即一口气插入进去。
“啊!!!”米凯尔一下睁大眼睛,脑袋抬起又落回枕头,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剩余的酒液咕咚咕咚全灌了进去,水流的重力压迫肠道,在短暂的冰冷后迅速变得热辣火烫,粘膜疯狂地快速吸收酒精,让米凯尔的皮肤呈现醉人的粉红色。
酒瓶在进入了七八公分就卡在了最粗的地方,弗兰克压住瓶底在肠道中搅动,瓶口凹凸的螺纹在擦过某块突起的嫩肉时对方几乎喘不过气,“那里啊用力”
“你会受伤的,宝贝。”弗兰克低头咬住挺立的嫩红乳尖,他还记得在曾经的六年牢狱生活中它为自己带来了多少乐趣,而它们也已经回不到青涩的模样。
肠道在快速的摩擦和酒精的滋润下烫得快要灼烧,红酒在不断进出的瓶壁和穴肉间来回激荡,仿佛要顺着肠子一路烧进心脏。米凯尔的叫声越来越高,腰身扭得像条水蛇,潮红的脸颊在夜色中折射出道道泪光。
“你看起来真是很久没吃饱了。”弗兰克喘着气在他身上落下一串碎吻:“想要更多吗?”
“嗯。”米凯尔几不可闻地点头。
“嗯?”
“要更大的,全部插进来”米凯尔舒服得开始胡言乱语,弗兰克瞥了眼长三十多公分直径七八公分的酒瓶,确信对方在充足的扩张准备下可以吞下这玩意儿,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弗兰克在对方不满的哼声中拔出酒瓶,穴口立刻排出一些酒液,弗兰克解开裤子,就着它们慢慢插入硬得快爆炸的阴茎,比平时温度更高的肉壁瞬间裹缠上来,空虚的后穴终于被粗壮的肉刃填满,充足感让浑身每个毛孔都争前恐后地舒展开,否则就要缺氧窒息而死。米凯尔迫不及待地主动勾住对方的腰吞吐,弗兰克索性换姿势让他坐在上方自己动,在对方累得慢下来时给予猛烈的抽插,让对方只能勉力继续。
“这么快就不行了?”对方上下动得越来越慢,弗兰克揉捏着对方圆润弹性的臀部,忽然猛地掐住一阵猛捣,米凯尔立即拔高了叫声,每插一下都伴随一声短促的呻吟,汗湿的金发不断洒落汗珠。
“慢点、慢点啊啊啊!!!肏我!用力”米凯尔被干懵了神智,混乱不清地嘶声呜咽,弗兰克对他的身体熟悉得似乎根本没有空窗期,硕大的龟头准确地不断攻击前列腺,让他的肉棒挺立哭泣,捻动乳头,在侧面的柔嫩表皮上摸到一个几不可查的细孔。
“这么久了这里居然还没长牢,你自己偷偷玩了吗?”
“不、没有”米凯尔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曾经弗兰克用监狱图书馆偷来的图钉磨尖了给他穿乳,那会让他高潮得又哭又叫,极致的快感会无限趋近于痛感,有时候反过来也有同样的效果。
弗兰克轻笑一声,阳具用力插到肠道最深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银质胸针,尖锐的针头瞬间刺穿脆弱的乳粒,沁出的血珠像红酒一样淫糜。与此同时,尚未得到爱抚的性器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真漂亮。”弗兰克叹息道,闭上眼感受肠道激烈的抽搐痉挛,下一秒抬手刺穿另一颗乳头,身下的躯体颤了颤,阴茎又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水。
米凯尔的呼吸慢下来,但很快又被弗兰克翻过身从背后进入,语带笑意地在耳边道:“中场休息结束。”
“不要啊、嗯、嗯”后入的姿势进得太深了,米凯尔被插得肚子发痛,每一滴血液都被红酒浸透了,浑身都是燃烧的酒香味。米凯尔埋在凌乱的床单里,细白的牙齿咬住枕头,秘金色的秀气眉峰紧蹙,“太深了,弗兰克”
“亲爱的,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我要唔”
弗兰克勒住他的肩头开始冲刺,胯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清脆响亮,饱满的臀部泛起阵阵肉浪,米凯尔放声呻吟,弗兰克毫不怀疑隔壁绝对将他们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米凯尔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换了多少个姿势,每一次都急得像打仗,酒精在吸收最快的地方发挥作用,剧烈的摩擦成了帮凶。米凯尔晕晕乎乎地飘上了云端,前列腺产生的快感承载过多,导致小腿痉挛般挣动,拼命想要逃离,但刚爬开半步就被弗兰克强硬地捞了回来,忽视他的哭泣求饶继续被迫接纳更多快感。
“啊太”米凯尔哽咽着摇头。
“你可以的,米凯尔,用后穴高潮。”也许是酒精的原因,弗兰克这次持久得令人恐惧,接下来只剩下肉体疯狂的撞击和米凯尔濒死般的呻吟,弗兰克凶猛地像要把他肏死在床上,腺体被毫无间隙地顶弄,软绵绵的性器不时伴随着主人的战栗流出透明的腺液。他高潮了五次?还是十次?每次他觉得无法再承受更多时弗兰克总能将他推向新的顶点。
米凯尔最后被肏得意识迷乱。神志不清,冰蓝的双眼如融化的糖心,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肏得烂熟的肉洞,迟钝的肉壁每次想要闭合都被重重碾开,火烫的龟头似乎贯穿他的肉体,整个人都钉在了肉棒上。
“啊”米凯尔叫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他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漂亮的背骨高高突起,弗兰克忽然握住他的双手,如握住缰绳一般将拉向自己,米凯尔不得不直起上半身,腰部深深塌陷,后穴几乎要将两颗啪啪拍打的卵球都吞进去。
“我快射了,宝贝。”米凯尔听见这句话几乎喜极而泣,随即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冲散了仅剩的理智,穴里的阴茎上了发条一样拼命进出,外翻的穴肉滴滴答答地沾满白沫,弗兰克拼命冲刺,紧绷的臀肌蓄满爆发力,在长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后重重顶进肠道尽头,肉棒瞬间涨大最大,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洒进肉穴最深处。
空气随着这场激烈性交的偃旗息鼓而安静下来,很长时间内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弗兰克趴在米凯尔背上,依然埋在穴里的阴茎在射过后有点难受,但远比不上心理上的满足感。
在静得弗兰克以为对方已经睡着的时候,米凯尔忽然动了动,然后推开他开始穿衣服。
“你还要走?”弗兰克支起半边身体问,目光从对方的背脊腰窝一路游移到张开的穴口,那里正不断流出红白掺杂的液体,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嗯。”
“家里有人在等你?”
米凯尔穿裤子的动作顿了顿,弗兰克目光微闪,随即起身道:“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