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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墨墨,过几日太傅和夫人就会进g0ng觐见你,可最近几日公务繁忙,朕要是有空一定回去,要是腾不出时间,记得帮我慰问太傅和夫人。”

    尤泽温声对许楮墨道。

    许楮墨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好!”

    在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父母后许楮墨甚是开心,甚至在回去的路上都是一蹦一跳的。

    君承诺没忍住又0了一把她脑袋。

    “你就那么开心?”

    “那当然,进g0ng之后能见到父母的次数少之又少,所以这可是莫大的恩典啊。”

    估计是因为高兴,许楮墨的话也多了起来。

    君承诺不置可否。

    “g0ng里有多少嫔妃不想见到自己父母却又见不到啊,所以我已经非常幸运了,更别说我才出嫁没半个月就能见到自己父母。”

    许楮墨说着说着就开始傻乐。

    但君承诺却觉得尤泽不是什么好鸟,他今天对许楮墨那么好,明天就不一定了。

    到时候许楮墨一个傻白甜怎么办啊。

    君承诺一脸怜惜。

    许楮墨:“?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着君承诺的眼神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我只是有些触景生情,想起了我多年未见的家人。”

    闻言,许楮墨才想起来君承诺跟着尤泽的日子已经五六年了,可她见到家人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于是许楮墨就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拍了拍君承诺的肩膀。

    “没事,到时候我和皇上说说,我相信皇上肯定也会应允的。”

    君承诺成功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那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楮墨骄傲地抬起x膛。

    她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就看到君承诺不知何时凑到了自己眼前,她们俩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君承诺的气息,于是许楮墨的大脑瞬间si机,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你你你你——”

    而君承诺就在许楮墨反应不过来时缓缓说道。

    “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好了?”

    许楮墨:“?”

    芝语:“?!”

    就在芝语准备怒起保护自家娘娘时,君承诺却已经大笑着走了。

    许楮墨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君承诺的可怕之处,回去后大脑宕机了许久,就算她反应过来了脸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红红的。

    自从进g0ng开始君承诺就不按套路出牌,她不仅给自己做好吃的,甚至还对自己表现的特别友好,但君承诺对自己表现的那么友好说不定是因为有利可图,毕竟自己身为皇后能得到的好处还是听到的。

    可是没想到这段时间下来君承诺不仅没暗示自己需要什么利益,唯一表现出来感兴趣的就是自己。

    她感觉这件事过于戏剧化努力想捋清思绪但失败了。

    不得不说,君承诺太好了啊。

    她承认她有一点心动。

    芝语在得知许楮墨的想法后恨不得将她给晃醒。

    “娘娘你清醒点儿啊!你千万不能被迷惑!”

    那个人可是喜欢皇上不知肖想了多长时间后位的君承诺!她怎么可能轻言放弃?!说不定这只是她为了迷惑他们做出来的假象!

    “可我感觉她人真的很好啊。”

    许楮墨的小脸儿都快皱成包子脸了。

    “……她心狠手辣!”

    “但她帮我救了楚楚还给我点心,你说是不是啊楚楚。”

    “喵。”

    楚楚赞同的喵了声。

    “那你忘了君承诺喜欢皇上了?!”

    “不像啊。”

    “她杀人如麻!”

    “不可能。”

    “娘娘你想想我们进g0ng前的传闻!千万不要被她的假象给迷惑了!”

    芝语试图唤醒她的警觉。

    “虽然但是,我感觉她的人真的很好。”

    芝语:“……”

    完败。

    话说许楮墨这粉丝滤镜得有多厚啊。

    都这样了还帮君承诺说话?

    “娘娘,你就算不相信奴婢的话那你也得相信一下贵妃娘娘的……”

    就在芝语想再劝时,她眼角余光突然瞥到君承诺来了,她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皇后娘娘好啊。”

    “诺诺!”

    完了,许楮墨现在不仅不相信君承诺是坏人,现在就连昵称也叫上了。

    芝语绝望闭目。

    看到君承诺出现的一瞬间许楮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娘娘希望是什么。”

    她没忍住捏了把许楮墨的脸颊。

    估计是次数多了,许楮墨已经能无视掉君承诺时不时捏脸0头的行为了。

    “只要是你带的我都喜欢。”

    太可ai了。

    君承诺感觉心都化了。

    当芝语回过神来后就看到君承诺和许楮墨两人姐妹情深地坐在那吃着点心,完全忘了眼前这人是心狠手辣的梅妃。

    无论芝语怎么看都怎么感觉君承诺的笑容不怀好意。

    电光石火之间她脑子里已经过了一万种君承诺陷害她们的方法了。

    警觉jpg

    这人一定对娘娘不怀好意!

    娘娘已经沦陷了!

    她不可以!

    她一定要守护好娘娘!!

    “芝语是吗?”

    芝语没想到君承诺会叫自己瞬间警觉,特别是她看到君承诺微笑地望着自己时更是汗毛倒竖。

    “g、g什么?”

    她咽了口口水,说不害怕那全是虚的,毕竟她面前的可不是一般人。

    “我听说你和寒素跟在娘娘身边八年有余,所以你们和娘娘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对,梅妃娘娘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随便问问罢了。”

    君承诺轻笑,然后就又和许楮墨去说笑了,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她随便一问。

    芝语:“?”

    ——

    翌日

    许楮墨的母亲穿戴整齐来觐见许楮墨。

    许楮墨在看到自己母亲后慌忙命人将她扶起来,像往日一样钻到她怀里撒娇。

    “……娘亲。”

    苏桂笑着搂住了许楮墨,眼神温柔。

    “娘娘,不行礼不合规矩。”

    “没关系,现在这里又没有外人。”

    “那也不行。”

    许楮墨知道自己母亲平日里是最守规矩的,于是她不情愿地坐到主位上,等她行完礼就立刻让芝语和寒素将她给扶起来,然后亲昵地抱住了她。

    苏桂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都已经当皇后了,怎么还是那么ai撒娇。”

    “我无论到什么时候,在娘亲和爹爹这儿都是个小孩子。”

    “这话没错,可娘娘你既成了六g0ng之主,就不能只当个小孩子了,臣妾不能时时进g0ng,更不能和昔日一样常伴娘娘左右,幸好还有贵妃娘娘在,否则臣妾是真的很担心娘娘一人该怎么办。”

    许楮墨没想到苏桂又和平时一样开始啰唆,顿时嘴一撇看起来不高兴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之后再想听到自己母亲的念叨就难了,所以她难得坐在那听苏桂念叨,一句话都没反驳。

    苏桂看她这样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怜ai地0了0许楮墨的脑袋。

    “……娘娘。”

    “娘亲你放心吧,我在g0ng里很好,柯姐姐处处都会帮衬着我,皇上也待我很好,而且,而且梅妃她没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她也待我很好。”

    “那就好。”

    只要知道许楮墨在g0ng里一切都好,那苏桂就放心了。

    只要她过得好就行。

    她看着许楮墨,眼中有万分感慨,想说的话更是怎么说都说不完。

    而许楮墨更是从未感觉时间过得那么快过,好像一眨眼就到了苏桂离g0ng的时间,等苏桂离开后,她们下次见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许楮墨眼泪汪汪,为了让苏桂放心一直强忍着没哭,但眼眶却红了。

    “……娘娘。”

    芝语去扶苏桂上轿了,所以待在许楮墨身边的是寒素。

    她仔细地替许楮墨擦了擦眼泪。

    “我没事。”

    许楮墨用力地r0u了r0u眼,然后在苏桂看过来时冲她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又用力地冲她挥了挥手。

    在许楮墨伤神的几天内,尤泽的后g0ng俨然快变成了君承诺的后g0ng。毕竟君承诺嘴甜会说话,出手也阔绰,三两句就能将人哄得心花怒放。

    就连一向看君承诺不是怎么顺眼的弘依心在见到她,态度也b平时好了很多。

    可是她一向和君承诺不睦,现在突然要和君承诺和平相处她还有些不适应,就连给君承诺送个东西也要提前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这不是讨好君承诺!

    只是想看看她在耍什么花招!

    而君承诺也算是彻底看透弘依心,知道她总是嫌t正直。

    这人就是一老傲娇了。

    之前她总是待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分明也想过来和君承诺说话,却一直拉不下脸想等君承诺主动邀请自己。

    君承诺随她的意后还要装模作样地再说几句。

    真是的。

    但她对漂亮姐姐的包容x一向很大,更别说还是处境有些可怜的。

    她们大部分都是被迫进g0ng,如果能嫁个好人家谁会进g0ng和人g0ng斗?

    之前原主不停作妖,她们生活跟走钢丝一样每步都是胆战心惊。

    君承诺心疼得不行。

    漂亮姐姐是用来疼的她们之前过的这都是什么日子。

    真是可怜她们了。

    不过幸好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许楮墨之前伤神的时候吃了不少吃点,半个月下来许楮墨胖了一圈不止。

    谁也没想到,别人不高兴一点儿东西都吃不下,可许楮墨却越吃越多,最后还是君承诺忍不住开口。

    “墨墨,你成天这样吃下去难道就不担心胖吗?”

    “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做嘛,再加上御膳房做的点心太好吃了就没忍住嘛。”

    她不好意思笑笑,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块su饼。

    “而且最近端午不是到了吗?身为皇后我还要准备端午的宴会。”

    说起来这件事她就痛苦。

    身为皇后为什么要做这些?这两天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都不知道愁掉了多少,感觉这些事儿全都让她处理,她真的会心力交瘁的。

    坐在一边喝茶的柯凝诗:“?这些事不都是我做的嘛?”

    许楮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都一样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

    君承诺感觉特别好笑。

    “那你是否知道自己胖了一圈?”

    “什么?”

    许楮墨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僵y地看向柯凝诗。

    当柯凝诗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后,‘啪叽’一声许楮墨手中的点心就掉在地上。

    她颤抖地伸手0了0自己的小肚子,然后捏到了一手的r0u。

    许楮墨:“……”

    怎么办?

    她、她真胖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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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诺……”

    “嗯哼?”

    “我胖了。”

    “你才发现?”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君承诺,后者则是回以她一个微笑。

    她竟然笑自己!

    太过分了!

    她再也不要理君承诺了!

    “那端午宴……”

    君承诺挑眉,然后拉长了声音,许楮墨瞬间认怂。

    “我错了。”

    然后君承诺就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坐在那。

    楚修月微叹。

    她算发现了,君承诺调戏皇后已经成了日常,每天没事总是会逗许楮墨两句,看着许楮墨气呼呼的样子心情总会很好。

    再加上许楮墨总是会因为g0ng中那些大大小小的事物让愁得焦头烂额,所以君承诺总会帮着解决。

    可能是因为君承诺之前是做总裁的,这些事儿根本就不能难得住她。

    她处理起来事务时和平时笑眯眯的模样判若两人,许楮墨尽管看不懂是怎么回事,但也感觉她好厉害的样子,还会围在君承诺身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反正君承诺在看到后很受用就是了。

    再加上端午盛宴也是君承诺帮着准备的,许楮墨身为一个吉祥物皇后,被威胁了只能弱小可怜又无助,就担心君承诺罢工不g这些事儿全落在她肩上。

    虽然大部分都是柯凝诗的,到最后只需要她过个目就行。

    但许楮墨还是觉得她真的不可以。

    嘤。

    然后这件事传到尤泽的耳中,当尤泽和许楮墨闲聊,提到这件事时,许楮墨理直气壮。

    “因为我不会啊。”

    尤泽:“?”

    “然后诺诺说她会,所以我就交给她了。”

    尤泽:“……”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说实在的诺诺真的挺能g,我没想到她竟然能弄得那么好,根本就不需要我担心。”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之前我为了g0ng中的大小事务都愁得瘦了好几斤,还是诺诺救我于水火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呢,尤泽的语气有些醋。

    “哦,是吗?”

    “对啊!她真的好厉害!”

    一听尤泽这样问许楮墨顿时来劲了,滔滔不绝的和尤泽说着君承诺究竟多么能g,在她心里君承诺排行第一,还没两个月就成功地将身为青梅竹马的尤泽给挤了下去位列榜首,毕竟她好看又能g。

    真是太厉害了。

    身为一条咸鱼她只能默默地仰望大佬。

    尤泽:“……”

    许楮墨竟然在自己丈夫跟前夸别人厉害,还真是没谁了。

    尽管许楮墨夸的是一个nv人,还是他后g0ng中的妃子但无论怎样他都开心不起来。

    “皇上,你怎么了?”

    她疑惑地唤了尤泽一声,他才回神。

    “没,朕在想一个能让皇后都夸奖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尤泽委婉提醒。

    “不过墨墨,梅妃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不是那样的人,皇上你不要将人都给想得那么坏嘛。”

    她嘟着嘴撒娇。

    “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我说话的你难道不应该替我感觉到开心才是吗?”

    尤泽:“……对。”

    许楮墨入g0ng一个月有余,按理说她再怎么天真无邪都应该张点儿心了才是,但芝语没想到许楮墨竟然天真到这种地步。

    她觉得君承诺帮许楮墨是有所图但许楮墨说什么都不信。

    现在竟然连尤泽劝都不管用,君承诺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顿时可见一斑。

    芝语哽咽。

    为什么她家娘娘那么天真?

    她该如何提醒君承诺之前真的是个飞扬跋扈的妃子,让她千万不要被君承诺现在这副样子给骗了?

    君承诺真的很凶残啊。

    再这样下去早晚有天许楮墨得被君承诺吃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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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楮墨自从接受了君承诺后就和她的关系特别好,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无法不谈,刚开始入g0ng时许楮墨惧怕君承诺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更别说她对待君承诺有时b尤泽还好。

    尤泽邀请她一起去用晚膳,她基本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已经和诺诺已经约好了诶,要不然改天?”

    尤泽:“……朕看皇后好像和梅妃关系很好。”

    “对啊怎么了?”

    “没,朕只是记得皇后之前很惧怕梅妃来着,没想到短短几日就和梅妃关系那么好,看得朕都有些妒忌了。”

    尤泽调笑道。

    “谁让皇后之前从来没像粘着梅妃那样黏着朕。”

    “因为她真的很好啊。”

    许楮墨紧皱着眉,在思索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和尤泽形容君承诺得好。

    而尤泽身为许楮墨的青梅竹马都没能得到许楮墨这样的评价。

    他这有点儿凄惨怎么办?

    蔚渡吾微笑地看了许楮墨一眼。

    他好像闻到了一gu醋味儿。

    今天他和尤泽讨论国事,鉴于时间晚了很多,尤泽就邀请他留下来一起用晚膳,没想到却看到这出好戏。

    有趣。

    君承诺身边没有许楮墨这个活宝她还有点儿不太习惯,所以她吃饭的时候不停地长吁短叹,就差骂皇帝老儿将许楮墨被抢走的失望表现在脸上了。

    楚修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姐姐很喜欢皇后啊。”

    “那么可ai的人,谁不喜欢。”

    皇g0ng内很难见到像许楮墨这种活泼天真的人了,在g0ng里日子无聊,能有许楮墨这个活宝活跃气氛也不失为一种生活乐趣。

    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认真地冲楚修月说道。

    “我也喜欢你。”

    ——

    许楮墨原本以为自己陪尤泽他们吃顿饭就好了,但她没想到饭都吃完了尤泽竟然还不放自己离开。

    她顿时皱成包子脸。

    太过分了!

    她就没见过像尤泽那么过分的!

    但偏偏她还不能指责尤泽。

    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皇后,皇后?”

    “啊?”

    尤泽叫了许楮墨好几声许楮墨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茫然地看向尤泽,让尤泽有些忍俊不禁。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

    尤泽不禁微叹。

    “皇后,朕国事繁忙,从你进g0ng到现在都没能好好陪陪你,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时间能陪陪你,没想到你还对朕ai答不理,真是让朕伤心啊。”

    “我、我不是。”

    许楮墨慌忙摆手,有些无措。

    “那就陪朕走走?”

    “……哦。”

    看他们小两口你侬我侬,蔚渡吾就找个借口退了。

    尤泽巴不得蔚渡吾早点儿走自己就能和许楮墨单独相处,幸好他也足够有眼se,知道及时闪人。

    蔚渡吾冲他拱手行礼随即转身离开。

    “墨墨,我们去那边逛逛。”

    “好。”

    电灯泡一离开尤泽就迫不及待地冲许楮墨发出邀请,不过许楮墨看起来兴趣并不大的样子。

    幸好尤泽早有准备。

    “御膳房昨日新来一位师傅,据说善做一些江南点心,所以朕特意让他准备了些瓜果点心,就在前面凉亭里备着。”

    “那还等什么?!快走!”

    原本前进速度和蜗牛一样的许楮墨瞬间来劲了,恨不得拉着尤泽下一秒就冲到凉亭内。

    尤泽一脸好笑。

    “别着急,东西就放在那不会丢了。”

    “那也快走!”

    在面对自己这个皇后时尤泽好像有极大的耐心,处处都透露出对她的关心,脸上的笑容也不自主多了起来,跟在大臣和妃子跟前的判若两人。

    蔚渡吾回去时和君承诺打了个照面。

    他们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君承诺的身边依旧跟着楚修月。

    也不知是君承诺现在的魅力太大耐不住寂寞还是怎么的,身边围绕着好些个妃子,正不知开心地和君承诺说什么,君承诺都含笑点头。

    楚修月坐在君承诺身边,对她们谈论的话题兴趣缺缺。

    这是副很奇妙的场景。

    按理说这些妃子就算和谐也只是表面的和谐,暗地里会因为争宠斗得你si我活,现在却能因一人和谐地坐在那聊天。

    而且还是之前臭名远扬的君承诺。

    真的很奇妙。

    分明是晴空万里的天却忽然之间起风了,楚修月温声唤画笺拿来披风轻柔地披在君承诺的肩上。

    “起风了,姐姐小心着凉。”

    望着瓦蓝如洗的天空,蔚渡吾微微眯眼。

    “看来快变天了啊。”

    ——

    端午宴什么都是君承诺准备的,许楮墨身为皇后只需要过目一下就可以了,说是过目其实也只是扫两眼而已,她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君承诺会坑自己,对君承诺那叫一个100的信任。

    “因为你说过你ai我,所以你不会坑我的对吧?”

    许楮墨认真说道。

    “而且我也那么的ai你。”

    “对。”

    君承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她甚至还想将许楮墨抱到怀里狠狠r0u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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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楮墨那么信任她,君承诺自然也会让许楮墨知道自己没相信错人。

    她自知自己没什么能帮得上的忙,所以就从尚衣局那取了好些布匹给君承诺送过去让她做衣服。

    君承诺看到一块蓝se的布匹后就下意识冲楚修月说道。

    “这个颜se挺适合你的,要不然留下来给你做两身衣裳?”

    “好。”

    楚修月含笑着应了。

    随即君承诺又挑选了几块布然后全交给楚修月。

    让她做别的还可以,但做衣服是真的不行,她顶多只会个十字绣,再多的话就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内了,所以布料挑好了做衣服的重担就落在了楚修月身上。

    她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了君承诺一眼。

    估计她是第一个别人选布料自己亲自做衣服的了。

    君承诺被看得有点儿心虚,眼神有些飘忽。

    “怎么?有问题吗?”

    “我哪儿敢啊。”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点头。

    话说回来楚修月做饭好吃x格好,nv红满分长得漂亮,简直就是一个再也完美不过的伴侣,她第n次羡慕皇帝老儿究竟是走了什么运能有她一个那么好的妃子,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楚修月不受宠。

    他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不上楚修月!

    ——

    楚修月做nv红的速度很快,就在君承诺将端午宴替许楮墨筹划好后她也是将衣服给做出来了。

    不得不说她的nv红真的非常好,裁剪得t针脚细密。

    “不错。”

    闻言,楚修月身边的g0ngnv忍不住夸耀。

    “那是,我们娘娘的nv红连g0ng里的绣娘看见了都赞不绝口,更不要说这次还是给梅妃娘娘做的了,我们娘娘完全没假他人之手,那叫一个上心,晚上奴婢起夜时甚至还能看到娘娘房里的灯亮着。”

    楚修月轻喝。

    “锦书!”

    君承诺:“?你那么ai我吗?”

    真是受宠若惊。

    眼看着楚修月脸se微红,不知该怎么回答,君承诺就笑着让她去试试刚做好的新衣。

    她们两人的衣服虽是差不多时间做好的,但楚修月将自己的交给g0ng中的绣娘来做,君承诺的则是自己亲自动手。

    平时楚修月穿着款式大多都是深se的,现在看到她穿浅se的衣服让人感觉眼前一亮。

    君承诺看到后直接自信打招呼。

    “嗨老婆。”

    楚修月:“?”

    楚修月:“……姐姐你。”

    “老婆是对美nv的赞美,要是你不介意也可以喊我老婆。”

    君承诺面不改se地扯谎。

    楚修月:“?”

    “反正我是不介意。”

    楚修月:“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含蓄地看向楚修月,眼中有一丝期待。

    “要不然你叫一声来听听?”

    楚修月:“……算了。”

    “一声也不行吗?只要你愿意叫,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或者你有什么想让我做的我也可以答应。”

    楚修月:“……”

    无论君承诺用怎样的条件诱惑她,她都没能叫出来那声老婆。

    君承诺不要脸但她不可以。

    不得不说,君承诺的那声‘老婆’真的温柔到犯规,望着她可怜兮兮的那张脸,楚修月差点儿答应了,但她还是在开口的前一秒y生生地生生地忍住了。

    君承诺不是一般惋惜。

    哎。

    想听漂亮姐姐叫她声老婆怎么就那么难呢?

    她嚯嚯不了楚修月转身就去嚯嚯许楮墨去了,所以楚修月只是一天没跟在君承诺身边,就发现她冲君承诺老婆老婆地叫的可亲热了。

    楚修月:“……”

    她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剧情,但她没证据。

    “老婆,你看我做的这个纸鸢怎么样?”

    许楮墨傻乎乎地叫君承诺看自己刚做好的纸鸢。

    “不错,我老婆真厉害。”

    君承诺毫不吝啬地夸耀道。

    “嘿嘿。”

    楚修月有亿点没眼看。

    最近天气变好,许楮墨的事全被君承诺给包揽了,所以她就想着做两只纸鸢到时候和君承诺一起去放风筝,也算是对她的感谢了。

    所以她做纸鸢时特别上心,就算一连做坏了好几个也丝毫不气馁。

    弘依心见她们那么和气忍不住讥讽道。

    “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执掌中馈,现在是不是有点儿玩物丧志了?而且将自己的事交给外人来做有点儿不太好吧?”

    “可是诺诺不是外人啊。”

    就在弘依心刚想说什么时就被许楮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全给堵了回去。

    “她是我老婆。”

    弘依心:“……她怎么就是你老婆了?”

    “诺诺跟我说老婆是只有亲密之人才会叫地称呼,然后我们关系那么好,她怎么就算外人了?”

    “可是……”

    “你难道是妒忌我和诺诺关系那么好了?”

    许楮墨一语直击灵魂。

    “我之前听说你也想和诺诺ga0好关系,但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做就一直在诺诺跟前晃悠,最后还是诺诺发现得不对,否则你和诺诺的关系到现在也不会有一点儿进展。”

    弘依心:“……”

    “做人应该真诚点儿,你是不是看我在这做纸鸢之后也想跟我们一起去放?”

    许楮墨眼神澄静,满脸真诚。

    笑话。

    她是那种在知道许楮墨之后要和君承诺一起放风筝然后吃醋的人吗?

    弘依心嗤之以鼻。

    身为大家闺秀,她怎么可能就这点儿肚量?!

    “是。”

    “早说不就得了,我现在再给你做一个纸鸢。”

    许楮墨满意点头,吩咐芝语将做好的纸鸢放在一边晾g就开始做第三个。

    君承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她们怎么就那么可ai呢?

    弘依心瞪了君承诺一眼之后又望向许楮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纸鸢,眼中有一抹含蓄的期待。

    这也太厉害了吧?

    许楮墨这种从小被人捧在手心,入g0ng前靠父母入g0ng后靠老婆……君承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着自然特别开心,滔滔不绝的和弘依心说了许多。

    弘依心听着还时不时点头,俨然听得特别认真。

    等纸鸢做好后许楮墨就拉着她们去放,最后一点儿收尾工作楚修月微笑地揽了过去。让她们放心玩。

    弘依心虽表现的不屑但也满心期待。

    毕竟从小她就很少跟别人一起玩,更不要说放纸鸢了。

    她笨拙地摆弄着纸鸢,许楮墨都已经让纸鸢飞上天空了她还是没成功。

    许楮墨惊喜地唤道。

    “诺诺你看!飞起来了!”

    “嗯,不错。”

    君承诺笑着点头。

    “真厉害。”

    身为一个老年人,君承诺知道自己的jg力没办法和十六七的小姑娘b,所以她就含笑地呆在一边看许楮墨发出阵阵惊呼。

    弘依心有些泄气。

    都是一样的纸鸢为什么她的飞不起来?

    但自尊心又不允许她向别人求助,所以就自己在一边摆弄着那个纸鸢。

    许楮墨很快就发现了异样,她凑到弘依心跟前询问。

    “你怎么了?是纸鸢放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你管。”

    “你放纸鸢的方法不对,这样耗下去别说今天了,明天你也放不起来,纸鸢应该是这样放的……”

    就算被弘依心凶了许楮墨也丝毫的不在意,她认真的教弘依心。

    弘依心表面不屑但内心却在认真地听着。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放不起来。

    “你试试。”

    “嗯。”

    在许楮墨的指导下弘依心的纸鸢总算是歪歪扭扭地飞起来了,她惊呼一声,特别惊喜。

    “很bang。”

    君承诺毫不吝啬地夸奖。

    弘依心脸有些红。

    再怎么说她们俩本质上还是孩子,能放个纸鸢就很开心,而君承诺则是躺在画笺的腿上,享受着画衍的喂食,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忽然之间画衍动作一顿,眼神锐利的朝右边看去。

    “谁?!”

    楚修月下意识挡在君承诺跟前。

    君承诺蓦然起身,眼神一瞬间就变了。

    然后她就看到刚想悄悄看她们在g什么结果瞬间就被发现的尤泽,他故作镇定地站在那,好似无事发生。

    “参见皇上。”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尤泽会忽然出现,全都被吓了一跳。

    “朕偶然路过,看你们放纸鸢挺开心的就没想打扰。”

    没想到画衍竟然那么敏锐,在一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没想到君承诺身边的g0ngnv那么厉害。

    尤泽目光审视。

    平日里她们俩不怎么喜欢说话,存在感基本为零,这倒是尤泽第一次发现她们竟然那么厉害。

    偷看就偷看,竟然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君承诺忍不住吐槽。

    不得不说尤泽有种能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的魔力,每次都是如此。

    看到尤泽出现她们也不放纸鸢了,君承诺也遗憾地从漂亮姐姐的腿上起身了,就连回答问题时也是g巴巴的,在场十个人估计有九个都是在期待着尤泽赶紧走。

    他呆在这好碍眼。

    “话说这个该不会是梅妃提议的吧?朕看你们最近的关系挺好的。”

    尤泽装作无意的询问。

    君承诺:“……”

    勿cue。

    “不是啊,是我提议的啊?”

    许楮墨一脸茫然。

    “端午宴的事拜托给诺诺了,我没什么好报答她的所以就提议一起放纸鸢了,怎么了?”

    虽然君承诺全程在一边看。

    但好歹一起出来了。

    “……没。”

    不知是不是许楮墨过于诚实,弄得尤泽顿时语塞。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皇后,国宴是大事……”

    “所以现在是柯姐姐在做,我的那部分诺诺负责。”

    尤泽:“?”

    “诺诺她好厉害,她把剩下的全都做完了根本不需要我担心!虽然很多都是柯姐姐在做,但我还是觉得诺诺好厉害。”

    相b之下只有她什么也不是了。

    虽然她是皇后。

    要是这种时候他教训了君承诺然后把端午宴的事交给许褚墨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她刚才都说了楚修月在做善尾工作,要是他否决就代表着需要重新开始,这就跟游戏已经打到boss结果忽然掉线忽然重新打。

    想想就已经拳头y了。

    “……挺不错的。”

    幸好尤泽没做出来那么残忍的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吐出四个字。

    “对吧?”

    许褚墨笑得开心。

    相b之下尤泽就完全笑不出来了。

    刚才许褚墨看向君承诺的眼中满是崇拜,她却从没这样看过自己。

    尤泽心中特别不爽。

    有了君承诺两人帮忙后许褚墨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给她安排妥当了,她看着策划好的端午宴连连感慨。

    “诺诺!你们两人真的好bang!”

    尤泽快完工时来看了眼,扔下‘不错’两字就走了。

    幸好君承诺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是为了减轻许褚墨的负担,而不是博取尤泽的欢心,否则看尤泽那么冷漠,换谁谁都肯定感觉心里都很难受。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只有漂亮姐姐才是她的最ai!

    见君承诺对许褚墨的事那么上心,平时就连跟自己说两句话的机会也没,就这样忽视了自己,弘依心难免有些不爽,她甚至在君承诺来找自己时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全程冷脸,ga0得君承诺满头问号。

    这是怎么了啊?

    奈何第二天就是端午宴,就算君承诺想问怎么回事也忘了。

    于是弘依心更气了。

    端午宴上来的人很多,那些官员大多都是带着自家盛装打扮的nv儿跟夫人,在尤泽他们还没出现前就三两个聚在一起寒暄着,气氛看起来好不融洽。

    特别是在唐止戈出现后。

    毕竟京城未出阁nv子最想嫁nop1可不是白当的。

    凭借着他那张脸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

    更不要说他为人t贴温顺,说话幽默风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分寸知进退,还能给别人提出人生建议,跟什么样的人都能聊两句,除非是心理扭曲的人一般没什么人会讨厌他,特别是nvx。

    再加上他这人有些很神秘就很容易x1引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国、国师大人你好,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

    一名小姑娘鼓起勇气地走到唐止戈跟前,期待地看着他。

    唐止戈表情温和。

    “钟家二小姐对吧?”

    “对、对。”

    小姑娘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他竟然还记得自己?

    “你长得那么可ai,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谢、谢谢国师大人夸奖。”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

    国师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特别温柔!

    “淑妃娘娘,一段时间未见你又变漂亮了许多啊,这皮肤看起来真让人羡慕,不知你平时怎么保养的?”

    看到弘依心出现就有几个世家夫人冲她行礼,然后热情地围在她身边。

    “没怎么保养。”

    弘依心脸上的表情很淡。

    “真让人羡慕。”

    “可不是吗?我要能有娘娘您皮肤一半好就行了,都怪我儿nv待在家只会气我,加快了我的衰老。”

    “儿nv都是债,我也是。”

    “……”

    弘依心长相本就属于特别美yan气场一米八的帅姐姐,稍微打扮一下就很好看,再加上她心情不好冷着脸,紧抿着红唇,原本就不好接近的人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近了。

    看弘依心没多少反应没一会儿那些人感觉尴尬,讪讪的离开了。

    她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半径一米内没一个人敢近身,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君承诺出现后现场绝大部分人立刻噤声,气氛有些微妙。

    这瘟神怎么来了啊?

    真是晦气。

    这是怎么了啊?她今天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看到她出现后全都不说话了?

    君承诺不禁挑眉。

    “哼。”

    弘依心从鼻子中发出声冷哼,不屑的别开眼。

    在场的人八卦之心蠢蠢yu动。

    不是吧不是吧?

    在之前他们就听说君承诺觊觎着后位,后g0ng里的妃子全都被君承诺找茬儿教训了个遍,所以她们跟君承诺关系不合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奈何君承诺的身份她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真的。

    没等他们具t讨论怎么回事就听到太监特有的公鸭嗓通报。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再怎么说也是参加宴会,尤泽跟许褚墨两人穿得都很正式,身边一袭龙袍的尤泽看起来威严无b,让人不敢直视。

    对b之下许褚墨倒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厚重的妆容还是掩饰不住她那稚neng的面庞,就算她努力想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后她紧张的手心都出了一层的汗渍。

    怎么那么多的人?

    虽说她知道来参加宴会的有多少人,但当时她看到的只有一个数字,当真正面对时才发现究竟有多少人。

    她颤抖的望向君承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儿鼓励&赞许,然后她就发现这nv人在跟楚修月谈笑风生,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自己身上。

    许楮墨:“……”

    d。

    她就知道,君承诺关键时刻靠不住。

    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希望自己能稳住千万不要出错。

    双手合十jpg

    “朕特别欣慰各位ai卿能出现在这一起欢庆这端午盛宴,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拘谨,放开了吃喝。”

    尤泽笑着举杯,说了好长一段官方又兀长的话当做开场白,开场白结束后每个人依次落座,很快就有乐师开始奏乐,舞nv也开始跳舞,现场一片歌舞升平,所有人都在举杯欢庆节日。

    许楮墨被那么多人给注视着有些抖,甚至就连她平时最喜欢的美食也感觉不香了,虽说在准备菜单时她被馋得差点儿流口水,但被那么多人注视着她真td吃不下去啊!

    更不要说君承诺这个没良心的早就被现场那么多的漂亮姐姐给g走了魂儿,眼睛是一点儿也没往她身上瞅。

    真是气抖冷。

    她含泪吃了一口桂花糕。

    太过分了!

    她夹了一筷子烤鸭。

    君承诺简直不是人!!那么快就忘了她。

    她又喝了一碗银耳粥。

    就算君承诺之后怎么哄她她都决定不搭理君承诺了!谁让这nv人那么善变,上午还在她这你侬我侬,甚至还想帮她换衣服,虽说被她拒绝了,下午就跟楚修月在一起卿卿我我,全然忘记了她。

    许楮墨眼眶都红了。

    反正她这次是真生气了,拿桂花糕糖葫芦雪花su蜜饯酸梅g都哄不好的那种!

    “还是外面舒服。”

    君承诺坐在凉亭内感慨,旁边是给她端点心递水的楚修月。

    “姐姐要不要喝点儿茶?可以解腻。”

    “好,谢谢。”

    一刻钟前,君承诺不知道他们一行人为什么只是看歌舞就能看得那么开心而她只感觉无聊甚至看得都快要睡着了,所以她在吃饱喝足后就偷偷地从现场溜出来了。

    溜出来后她深刻的感觉到了外面的好。

    外面虽不b殿内热闹,但不用跟人打交道,还不用忍受别人探究的目光简直不要太爽。

    现在君承诺想起来他们看到自己就像是见鬼了的眼神还是有些不爽。

    虽说她知道是原主造的孽还是特别不爽。

    她现在可是一个具有美德关心老人ai护儿童喜欢漂亮姐姐不吃人不变态根正苗红的好青年,跟残忍嗜血的原主根本沾不上任何的边儿,如果别人愿意放下成见来了解自己的内在就好了。

    当然,仅限漂亮姐姐。

    “修月,其实你没必要给我一起出来,要皇上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整什么幺蛾子呢。”

    “没事,我想跟在姐姐身边。”

    楚修月温声道。

    “我不在姐姐出事万一怎么办?”

    说白了还是不放心。

    “你拿我当小孩子了吗?”

    君承诺忍不住吐槽。

    “怎么会,哪儿有小孩子会跟姐姐那样好看又厉害?姐姐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君承诺:这就是敷衍吧?这就是吧?

    就算敷衍她也认了。

    谁让楚修月笑得那么好看?

    漂亮姐姐是有特权的。

    她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楚修月的脸,楚修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脸蹭了一下君承诺的手心。

    顿时君承诺触电般收回手,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

    “见过梅妃娘娘,楚妃娘娘。”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顺着来源看去君承诺就看到一个风光霁月的身影。

    而且看起来很熟悉……

    “国师???”

    “梅妃娘娘竟然还记得微臣,微臣真是受宠若惊。”

    君承诺:“……呵呵。”

    就算她不想记得也不行啊,谁她之前去找许楮墨时撞见过一次?同时撞见的还有傻b皇帝,再加上这人长得好看却笑得那么假于是在君承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楚修月笑容不变,微微眯眼。

    他来g什么?

    “一段时间未见,梅妃娘娘好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怎么会,国师大人说笑了。”

    君承诺笑着开口,一点儿也不想跟这个笑面虎多待,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如果没别的事那我们就……”

    “壳子里面的‘芯’都换了一个,怎么可能会跟之前一样?”

    话音未落,画笺和画衍如闪电般来到他身边,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君承诺一声令下,估计下一刻他的人头就会落地。君承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终于开始正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都知道什么?”

    “娘娘,我们说话就说话,动刀子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好了?”

    蔚渡吾答非所问,笑着用扇子挑开二人的刀。

    君承诺沉默了一会儿,扫了画笺和画衍一眼,她们立刻收起手中的刀,重新退回到君承诺身后。

    “坐。”

    君承诺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看蔚渡吾坐下后就走到他对面坐下。

    楚修月善解人意地离开了凉亭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顺便还将画笺和画衍带走了。

    他们两人就沉默地坐在那,彼此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君承诺率先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的,我‘看’到娘娘是从别处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那你有办法将我送回去吗?!”

    “有,但娘娘确定?”

    “确定!”

    君承诺回答得毫不犹豫。

    蔚渡吾笑了。

    “娘娘别忘了,你已经‘si’了。”

    所以就算真有办法,君承诺也回不去了。

    君承诺声音不自主地拔高。

    “什么?!”

    所以她要在这待一辈子?

    别说一辈子了,一个时辰她都受不了好吗?!

    “既来则安之,既然来了那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娘娘何不放平心态?更何况……说不定娘娘思念的人也在此地呢?”

    君承诺下意识询问。

    “你说的谁?”

    “天机不可泄露。”

    君承诺:“?”

    他们神棍平时就是这样说话的吗?

    真不担心自己被打si吗?

    她平时最烦的就是那些说一半留一半的人,剩下的那一半是准备带到自己的棺材里还是怎么着?

    ……淦。

    君承诺满腹心思,跟悠闲坐在那品茶的蔚渡吾形成了鲜明的对b。

    临别前蔚渡吾又问了君承诺一个问题。

    “娘娘,你对这天下感兴趣吗?”

    君承诺:“?不感兴趣哦,我只想做个米虫让别人养我。”

    她当总裁当够了,才不要去当皇帝。

    更不要说皇帝还没有工资,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带病还有出勤,除非是傻x才愿意g这种工作,ai谁谁,这辈子她只想做个米虫混吃等si。

    “是吗?真可惜。”

    君承诺话锋一转忽然道。

    “不过,虽说我对这天下没兴趣,但我看不惯尤泽那个拽得跟别人都欠他那张二百五十万的脸。”

    “如果你想将他给拉下来我可以帮你。”

    他笑得神秘莫测。

    君承诺盯着他那张脸不知看了多久才问道。

    “你有什么目的。”

    “没,就只是单纯地想帮你而已,不可以吗?”

    君承诺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了。

    当总裁那么多年君承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掉馅儿饼的好处,皇帝哪儿是自己想当就能当的,更不要说自己还是个nv子了,在这个封建社会,最不把nv子当人了,有的时候还会被当成物品带出去交换。

    “怎么,你还要做慈善吗?”

    蔚渡吾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身为国师受万人敬仰,尤泽还那么器重你,你现在竟然要叛主什么都不求跑过来帮助我篡位?在我看来要么你就是有所图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沉y了一会儿才道。

    “我只是会感觉很有趣,生活一直都没多少波澜,偶尔他要想寻求下刺激。”

    君承诺:“……”

    很好,她竟无言以对。

    这人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吧?

    上了他的贼船后她才有点儿慌。

    这人今天能做出来叛主的行为就算明天将她给卖了她要不意外。

    谁让这人做事儿全凭心情?

    今天一个想法明天又一个,喜怒无常难以捉0,就算他亲娘来了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要是蔚渡吾一个不开心抹了她脖子怎么办?

    毕竟他可是在尤泽登基时杀了很多人。

    ……d。

    忘了他还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渣滓!

    君承诺陷入沉默。

    在蔚渡吾起身离开的那瞬间楚修月如同一阵风一般冲到君承诺的跟前,在经过蔚渡吾身边时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

    蔚渡吾则是微笑地看了楚修月一眼快步离开。

    “姐姐!”

    “我没事。”

    楚修月紧张地打量着君承诺,从上到下,确定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了后才松口气。

    “姐姐,你们两个刚才说了什么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啊,姐姐你不要多跟国师接触,他这人x格难以捉0。”

    “行了我知道了,那么啰唆g什么?”

    “姐姐!!!”

    眼看着自己说的君承诺没听下去楚修月气得眼眶都红了,她眼眶sh漉漉的看起来犹如一个小兔子一般。

    这人怎么那么可ai!

    草!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她r0u了一下楚修月的脑袋,又亲了下她的脸颊,恨不得将她抱到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奈何她b楚修月矮了一咪咪,只能作罢。

    “……哦。”

    原本君承诺已经做好楚修月接着往下问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楚修月感叹了一句后就岔开了话题,接着跟她说笑,好像刚才国师的出现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cha曲。

    在回去途中楚修月忽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事,就笑着让君承诺先回宴会现场,她过一会儿也回去了。

    君承诺没任何怀疑地应了一声。

    夜晚的g0ng道很宁静,洁白的月光洒下来将g0ng道照得很亮,就算不用打灯笼也可以看得清楚路。

    蔚渡吾优哉游哉悠哉地走着,下一刻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人影,手持一把匕首,下手毫不犹豫,就算蔚渡吾反应的速度再快,匕首的刀刃还是擦着他的脸颊狠狠地钉入了g0ng墙!

    刀刃没入g0ng墙三分之二,如果刚才他没躲开,估计能被来者当场取了x命。

    “我只是跟梅妃娘娘说了两句话,甚至连出阁的举动都没做,至于那么生气吗?更不要说我之前还帮过你了,但你竟然不顾之前的情分直接对我下杀手,真的合适吗?如果不是我刚才闪得快说不定现在已经si了。”

    他淡淡抬眸看向来者。

    “楚妃娘娘。”

    现在的楚修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哪儿还有面对君承诺时的温柔t贴?

    月光照亮了她的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则是隐没在黑暗中,但蔚渡吾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冰冷的眼中满是杀意。

    她红唇轻启,语气嫌恶。

    “笑p,恶心!”

    好吧。

    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后蔚渡吾微微耸肩,丝毫不在意楚修月的匕首距离自己只有两公分。

    “我认识的人中,楚妃娘娘您x格恶劣程度绝对能排的上前三。”

    翻脸b翻书还快,甚至上来就对自己动手,要是自己这张脸破相了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心疼自己啊。

    楚修月下手也不知道轻点儿。

    他0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那还真是幸运啊。”

    她冷笑。

    “我不管你跟姐姐说了什么,但你之后最好离她远点儿,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她用匕首狠狠地在g0ng墙上划下,留下一道深且长的划痕,土混合着砖头碎块溅了蔚渡吾一身,他新衣服的袖子甚至也被楚修月给划破了,再次验证了只要君承诺不在,楚修月的x格究竟变得有多恶劣。

    “咳!咳咳咳!”

    蔚渡吾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而楚修月就冷眼地看着,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人都是有脾气的,更不要说蔚渡吾跟君承诺搭了两句话就被报复x地溅上了一身的土,甚至还报废了一件新衣服了。

    他皮笑r0u不笑地盯着楚修月。

    “梅妃娘娘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

    “过奖。”

    楚修月坦然接受了。

    要别人听见自己被骂成狗肯定会特别生气,心x狭隘的估计从此都会记恨上他,但楚修月仿佛对自己的定位特别明确,不仅坦然接受甚至看起来还有些……

    自豪???

    蔚渡吾微微眯眼,甚至没控制好自己的不爽冲她翻了个白眼儿。

    刚才在君承诺跟前他就不该替楚修月说话!

    ——

    君承诺估0着距离宴会解释还差一会儿,于是就计算着时间,想着自己在结束前溜达回去就好了。

    可在她快溜达到宴会时,却撞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妃嫔。

    “给梅妃娘娘请安。”

    就在君承诺还在琢磨这个人到底是谁时,对方就给她行了个礼,然后神经质的笑了两声。

    “听闻梅妃娘娘之前落水,到现在还没抓住罪魁祸首。”

    “……嗯。”

    君承诺听到她说话后,才想起来g0ng里确实有个身t抱恙,在自己g0ng里养病许久的贵人方氏。

    而君承诺看她的眼神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真好啊。”

    也不知是不是方彤身t还没养好的原因,她说话轻飘飘的,整个人宛若游魂。

    “娘娘的命还真y啊。”

    君承诺:“?”

    她怎么感觉知道自己没si对方挺遗憾的。

    是她的错觉吗?

    是错觉吧。

    没等君承诺再说什么,方彤幽幽地看了君承诺一眼就走了。

    君承诺感觉莫名其妙的。

    突然出现的方彤对自己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走了,还没等她想清楚怎么回事宴会那边却出事了。

    许楮墨中毒了!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许楮墨会突然中毒,当他们看到她突然倒下并大口大口吐着鲜血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是尤泽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喊着请太医,然后将许楮墨给转移到偏殿。

    许楮墨中毒得猝不及防且毒发的迅速,尤泽看到时,他虽说话还算平稳,可握住许楮墨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抖,脸se竟看起来和中毒的许楮墨一样苍白。

    这场宴会是君承诺负责的,就算这次许楮墨中毒和她没关系,却也是因为她的疏忽导致,所以君承诺第一时间就和尤泽去请罪。

    殿内太医进出个不停,尤泽坐在那许久都未说话。

    “……皇上。”

    “如何?”

    就在君承诺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听到尤泽开口。

    她愣了一下,然后回答。

    “太医现在还在抢救,至于宴会的g0ng人已全被控制住,等候皇上的发落。”

    “查,一定给朕查清楚。”

    “是。”

    “梅妃,朕知道这件事和你无关,自从皇后进g0ng后你一直都安分守己,对皇后也算尽心,所以朕相信你定然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尤泽嗓音温和,但他看向君承诺的眼神却算不上信任。

    君承诺快要冷笑出声。

    还用尤泽说吗?这当然不是她做的。

    她知道在尤泽的心里自己一直愚不可及,对她的宠ai也是假的,尽管现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估计尤泽心里已经把她定罪了。

    要真是她做的她会做的那么明显吗?

    尤泽也不知道动脑子想想。

    _凸

    ——

    “娘娘!你刚才跑哪儿去了?大事不好了!”

    锦书心急如焚,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楚修月的身影,就在她正着急时就看到楚修月终于出现,她顾不得那么多立刻跑到了楚修月的跟前。

    锦书是楚修月的贴身g0ngnv,从进g0ng就跟着她,对她忠心耿耿。

    “怎么了?”

    楚修月下意识皱眉。

    “皇后娘娘在宴会上中毒,现在生si未卜,梅妃娘娘知道后就向皇上请罪去了!”

    “什么?!”

    这个消息立刻将楚修月给砸蒙了。

    许楮墨中毒了?!

    她急切地朝凤栖g0ng赶去,锦书则是跟在她后面跟她解释情况,听她声音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楚修月在锦书颠三倒四的话中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楚修月听完后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谋害皇后可是重罪,如果君承诺没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那她估计惨了。

    等她到了凤栖g0ng后就看到来往的太医和g0ngnv,她大步地走进g0ng殿内,就看到房间内站了一g的嫔妃,许楮墨脸se苍白地躺在床榻上,旁边有一名正在给她诊治的太医。

    在看到君承诺此刻只是跪在那,还并未被尤泽发落后,楚修月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

    幸好君承诺还没事。

    “皇上!”

    太医急匆匆的从里面冲出来,尤泽立刻‘蹭’的就站起来,三步作两步冲到太医跟前询问。

    “皇后如何了?!”

    他sisi地盯着太医,就担心太医下一刻说出的就是噩耗。

    “皇后娘娘抢救及时,现在并无大碍了。”

    “……太好了。”

    在知道许楮墨没事的那刻,尤泽又摔回了椅子中,整个人都虚脱了。

    看到许楮墨中毒的那刻,他是真的怕。

    幸好没事了。

    许楮墨中的是烈x毒药,但凡太医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回天乏术。

    尤泽根本就不敢想。

    “贵妃,你和淑妃一起,务必要查出来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查不出来朕就拿你们问罪。”

    “是。”

    她们俩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所以对这件事可以说是十分用心。

    君承诺身为宴会负责人,嫌疑自然是最重的,所以就暂时被关在了未央g0ng,等调查清楚后才会放她出来。

    自从君承诺被关进去后,就算楚修月想探望也不行。

    如果让她坐在那等柯凝诗和弘依心调查清楚,那她肯定等不下去,而且她本就不是多相信她们。

    于是为了君承诺,楚修月不仅在暗地里调查,还时刻关注柯凝诗她们那边的调查进度。

    想知道究竟是谁对下的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到当事g0ngnv询问,只是她们没想到人是找到了,但找到的却是对方的尸t。

    楚修月望着那具尸t,许久都没说话。

    ——

    尽管许楮墨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她昏迷了几天还没苏醒的迹象,尤泽天天守在许楮墨的床前,谁劝都没用,人都瘦了好几斤。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等到了许楮墨苏醒。

    “墨墨!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是朕没保护好你,是朕没保护好你。”

    尤泽身为皇帝,面对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可他现在看到许楮墨醒来后却激动得像个孩子,握着她的手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

    他说着声音就不自主地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他这两天,真是t会到了什么叫作度日如年。

    他真怕许楮墨再也醒不来怎么办。

    可能是刚醒,许楮墨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皇上?”

    尤泽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温柔地安抚许楮墨。

    “你被j人下了毒,如果不是太医来得及时,说不定你的命都没了,而且现在距离宴会已经过了四天,你饿不饿?朕一早就吩咐御膳房给你准备了吃的,就等你醒来。”

    许楮墨倒x1一口凉气。

    那么可怕吗?

    果然话本子里说得很对,皇g0ng内很危险,就算自己进g0ng这一个月来都没跟别人结仇竟然还有人想让自己si。

    qaq

    “话、话说皇上,想害我的人是谁啊?”

    许楮墨挣扎再三犹豫着询问。

    不是她好奇心太旺盛,而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对方哪里,竟然能让她对自己下si手。

    她进g0ng后立志做一名好皇后,对后g0ng的妃子那叫一个和蔼,就算这样竟然还有人要害她?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呜呜。

    “这件事还在调查,等调查清楚后朕第一时间会派人告诉你。”

    “……哦。”

    醒来后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耗费完了许楮墨绝大部分力气,她也没力气再问下去,只是眼巴巴的盯着吃的。

    尤泽愉悦地笑了,然后亲自喂许楮墨喝了一碗粥。

    许楮墨昏迷的这几天,他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现在看许楮墨醒来后和之前一样,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他还是更喜欢许楮墨充满活力的样子。

    ——

    直接的证人si了,所以柯凝诗和弘依心只能逐一排查准备宴会的g0ng人,特别是平时和si者关系亲密的,更是重点排查对象。

    毕竟g0ng里si一个下人虽不算是新鲜事儿,可许楮墨被下毒的当天那名g0ngnv也暴毙了,明显有猫腻。

    在排查了两天后,有一名和对方平日里较为密切的g0ng人表示自己看到她最近这一个月和未央g0ng的人来往较多。

    别的g0ng人也表示准备宴会时自己无意间看到一些人鬼鬼祟祟的。

    当时他们没多想,还以为是对方想偷懒,可调查结果却显示那些人在最近和未央g0ng的人来往都很多。

    难道这件事真是君承诺g的?

    柯凝诗和弘依心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真是姐姐做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楚修月在知道柯凝诗那边的调查结果后她被气笑了。

    “我和姐姐相处的时间最久,她会不会做我最清楚。”

    锦书yu言又止。

    君承诺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也是最近才变好的,之前君承诺对楚修月态度那么恶劣那么过分,现在楚修月怎么能说出这话。

    “娘娘,你别动怒,事情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呢,奴婢刚才听说淑妃去找了皇上,说是有些事要当面儿问梅妃娘娘。”

    楚修月深x1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她也很想替君承诺翻案,可现在的调查结果对君承诺很是不利,尤泽又一直不是真心对君承诺的,她怕尤泽要是采信了君承诺就是罪魁祸首的话,那君承诺可就危险了。

    ——

    “哟,你怎么来了?”

    “看来你这两天日子过得不错,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弘依心冷笑。

    原本她还很担心君承诺,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君承诺不仅不闹脾气甚至还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委屈自己。

    她现在的心态还不是一般好啊。

    “还行吧,不过我记得皇上不是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探望我了吗?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花大价钱买通了看门的侍卫?”

    “奉命来询问你一些问题。”

    君承诺:“好吧。”

    她还以为弘依心是花大价钱买通了侍卫,就在她感动还不足两秒时就听到了她这句话,真是白瞎她的感动了。

    不过她这两天待在这快无聊si了。

    君承诺不是没试过和画衍和画笺说话,可她们就宛若机器人一样,问什么答什么,一个字儿也不多说,所以现在弘依心不管是奉皇上口谕来审问自己还是来探望自己都无所谓。

    能有人陪自己说话就好。

    “皇后中毒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弘依心开始询问。

    君承诺立刻正襟危坐。

    “不是我。”

    “当事人小福在皇后中毒那晚就si了,之后我询问了好几位g0ng人,他们都表示自己看到小福生前和你g0ng里的人来往密切,而且小贵子,小春子还有苜蓿都和你g0ng里的人有来往。”

    “最近这段时间我不是和你们待在一起就是和墨墨,并且我和墨墨相处的不错,怎么可能会害她。”

    弘依心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君承诺微叹。

    好吧,她确实有动机。

    原主之前对尤泽ai得si去活来,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登上皇后的宝座,现在突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可能不气?

    自从她来了以后g0ng里就有她被气疯了和她只是想和许楮墨先ga0好关系,之后找机会再把她拉下来的流言。

    “是不是我做的你一问便知。”

    “在我来之前你g0ng里的人已经交代了,他们都说是你指示的。”

    “什么?!”

    听到这话后君承诺再也不淡定,她用力摁了摁太yanx,深x1一口气。

    看来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啊。

    如果不是君承诺娘家势力雄厚,说不定她现在也已经被拉去拷打,怎么可能只是派弘依心来问话。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我要是做的话没必要用那么拙劣的手段。”

    弘依心不置可否。

    她之后又询问了君承诺一些问题,君承诺都一一回答。

    等询问完了后弘依心就立刻要走,还是君承诺叫住了她。

    “话说修月她现在如何?”

    “好着呢,之前还想着来见你。”

    弘依心嗤笑。

    “这g0ng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楚修月是你养的一条狗,这件事说不定跟她也有关系,皇上没直接将她给直接拉去拷问已经算好了,她竟然还想来见你,据说为了帮你洗脱嫌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

    任何人都有可能见到君承诺就楚修月没可能。

    其他人尤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了,但楚修月某种程度可算君承诺同党。

    要这件事真是君承诺g的那楚修月也一定跑不了。

    “话说梅妃娘娘你调教人还真有一套,竟然将楚妃给训得那么服帖,估计之后要真查出来这件事跟你有关系,说不定她还会跳出来替你顶罪呢。”

    君承诺难得沉默。

    没想到弘依心一语成谶,第二天君承诺就听说楚修月将这件事给揽到了自己身上,说这些全都是她做的,跟自己无关!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望着跪在跟前的楚修月尤泽冷声询问。

    “知道。”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再次重复。

    “皇上,这些都是臣妾一人所为,跟梅妃娘娘没任何关系,她不知道这事,臣妾只是替梅妃娘娘打抱不平,就想教训皇后娘娘一顿,所以最后臣妾就安排了一个人在端午宴上给皇后娘娘下毒,最后为不被人给发现甚至还毁尸灭迹。”

    楚修月往下面说一句尤泽的表情就冷一分,到最后他的脸se已经特别难看了。

    楚修月实在没办法了。

    现在调查已经进入了si胡同,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君承诺,而尤泽也已经准备发落君承诺了。

    谋害皇后可是诛九族的si罪,再加上尤泽本就不喜欢君承诺,所以君承诺的结果会如何她闭着眼也能想到。

    ……她实在怕。

    怕尤泽真将君承诺给处si。

    尤泽重重冷哼。

    他将楚修月造假的证据摔在她的跟前,语气讥讽。

    “你说梅妃不知道这件事那你该怎么证明?朕之前就听说你唯梅妃马首是瞻,如若不是她指示你,你怎么可能会g出这种事?”

    “没人指示臣妾,是臣妾自己所为!”

    “哦?”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楚修月。

    “臣妾只是看皇后娘娘不爽,所以就自作主张地教训了她,梅妃娘娘之前就对臣妾很信任,最后端午宴也是交给臣妾收尾的,所以臣妾自作主张地在里面安cha了一个人对皇后娘娘下毒。”

    “那你知道谋害皇后可是何罪?”

    楚修月沉声回答。

    “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君承诺去si。

    “这件事你跟梅妃都有脱不了的g系,结果如何等朕调查清楚了后再说。”

    “皇上……”

    没等楚修月再说什么,就有御林军上前粗暴地将她拉了下去。

    ——

    “皇上,怎么了啊?”

    经过几日的休养,许楮墨的身t已经好了很多,她看尤泽脸se难看,就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是什么大事。”

    看到许楮墨时尤泽的脸se总算是缓和了些。

    他三两句将事情告诉了许楮墨。

    “皇上,我、我觉得这件事也不是诺诺g的。”

    许楮墨犹豫着开口。

    “之前没进g0ng时我虽然听说了很多关于诺诺不好的传闻,但接触下来我就发现诺诺其实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我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一直对我特别好,这件事说不定也是有什么误会……”

    音落,尤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0了0许楮墨的脑袋微叹。

    “你就没想过那是她故意装出来骗你的吗?”

    “……想过啊,就是因为想过才感觉不是的。”

    许楮墨咬了咬唇,小声说道。

    “我刚开始确实很怕诺诺,但相处下来后我就不怕了,因为诺诺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就跟我爹娘一样,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朕跟梅妃相处的时间b你多,你跟她接触不过才短短一个多月而已,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可是……”

    许楮墨努力想反驳君承诺才不是这样的人,但尤泽说的句句属实,她根本就不知该从何反驳。

    ——

    君承诺看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脸se难看到了极点。

    她就说皇帝老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将自己给放出去,现在算是明白了,楚修月还真是够可以的啊。

    “姐姐……”

    “啪——”

    楚修月刚上前一步,君承诺就控制不住,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君承诺这一巴掌里面蕴含着她对楚修月自作主张的愤怒,所以力气极大,把楚修月嘴角都打破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理说君承诺现在可以出去了应该开心才是,那为什么她的脸se那么难看?

    “你真够可以的啊,楚修月。”

    楚修月耳朵嗡嗡作响,她还没反应过来,君承诺就大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君承诺的手劲很大,将楚修月捏得生疼。

    “你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我担心你。”

    “不需要!这件事真是你做的还是怎么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赶着上来替我认罪,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我只会感觉你愚蠢!”

    她眼神冷到了极点,用力将楚修月甩开。

    楚修月被狠狠甩在地上。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g出来这样的事?!

    君承诺怒极反笑。

    碍于君家尤泽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楚修月就不一样了。

    楚家重男轻nv,真发生了什么肯定不会管楚修月,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说不定他们还会催着尤泽赶紧杀了她。

    换种说法就是楚修月就是来送si的!

    她怎么可能不气?

    最让她生气的是楚修月明明知道却还来赶着送si。

    可能是知道君承诺在气头上,所以楚修月沉默着没开口。

    君承诺烦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然后深x1一口气,用力的摁了摁自己突突跳个不停的太yanx。

    “楚修月,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喜欢犯贱?既然你喜欢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吧!就算你si了我也绝对不会管你!”

    楚修月放软了声音,拽着君承诺的袖子小声哀求。

    “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这也是担心你,我贱命一条si了就si了,但姐姐你不一样。”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拿自己来换君承诺的命都是值得的。

    如果她不小心si了就代表她命不好。

    “贱命一条?”

    如果说刚才君承诺只是稍微有些生气,但现在她已经被气炸了。

    她那么喜欢楚修月,结果她就那么看轻自己?

    “放开!”

    君承诺根本就不想听楚修月的任何解释,强行的将自己的袖子拽了出来,力气大的差点儿将楚修月给带倒。

    “你要是想犯贱谁又能拦得住?!”

    楚修月语塞。

    “我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好,你这种行为除了能感动得了你自己还能感动谁?!我看到后只感觉恶心!”

    尽管君承诺口口声声地说不管楚修月了,但她在回到g0ng殿后还是第一时间将去调查这件事。

    她坐在那里听画笺画衍汇报时右手更是机械x的叩着桌子,君承诺需要用这种重复x的动作来压制心中的怒火。

    “娘娘,做这件事的g0ngnv确实是我们g0ng里的,只是她职位不高平时存在感也很低,原本参与的名单上并没有这个人,所以她是最后被人加上去的,而最后经手这份名单的人是皇后。”

    “她这样做的动机还在调查,毕竟她在当天晚上就被人给溺毙在了水井中,找到时人已经si了。”

    尽管她们在第一时间就保留了物证以及去找当事人,但还是慢了一步。

    现在就是si无对证。

    “她家人那边查过了吗?”

    “查过。”

    画衍将调查报告递给了君承诺。

    “她家中已无亲眷。”

    也就是说她动机不仅不明确,现在她人一si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谁收买过。

    她本来本分地在g0ng里做事,然后突然就去谋害当朝皇后,问题是她们两人无冤无仇,之前也从不认识,这莫名其妙的程度让人匪夷所思。

    君承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楚修月也不可能,许楮墨又那么单纯君承诺绝不相信她有这样的心机,更不要说这次她差点儿连命搭进去。

    那又能是谁做的?

    又会是谁?

    之后的事情跟君承诺预想的一模一样。

    楚家在知道后被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就去找尤泽请罪,表示楚修月绝不可能会g出来这样的事,绝对是被人给唆使的!

    至于那个唆使她的人是谁……

    自然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知道楚修月是听君承诺命令行事的,那这次是不是也是君承诺g的然后事后将楚修月给推出来当挡箭牌?

    他们觉得这种可能x很大。

    谋害皇后可是重罪,一旦楚修月被定罪可能他们全家都要被牵连!

    所以楚家才会知道楚修月替君承诺顶罪了后甩锅甩得那么快,不就是担心影响到他们的仕途吗?

    放了自己那所有的锅自然全落在了楚修月身上。

    楚家的人又不会就救她,所以等待她的有极大的可能x就是si,这还真遂了楚修月刚开始的愿望。

    君承诺嘲讽地笑了。

    “查出来什么了吗?”

    画笺和画衍都是一脸为难。

    “……没。”

    那个陷害君承诺的人真是做得太完美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七天,她们还是找不到一点儿头绪。

    “那就接着查。”

    她就不信自己什么也查不出来!

    “是。”

    君承诺r0u了r0u自己跳个不停的太yanx,心情不是一般的烦躁。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都快要怀疑这次是不是尤泽亲自下场g0ng斗了,一般谁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那就极有可能是谁做的,尤泽虽表面上相信自己,甚至之前还来探望她,对她进行了安抚。

    可一旦这件事她洗清不了嫌疑,尤泽虽不会现在就动她,但这之后就是个定时炸弹。

    尤泽随时都可以把这件事翻出来定自己的罪。

    很快,君承诺就否定了。

    当时许楮墨情况危急,但凡太医来晚一会儿人就救不回来了,尤泽跟许楮墨乃是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会狠下心来对自幼青梅竹马的人下手呢?

    她还真是为了将楚修月救出来弄魔障了。

    ——

    见君承诺被放出来了朝中的大臣们自然很愤怒,就整天b着尤泽处理掉楚修月,给他们一个说法,特别是徐楮墨的父亲许太傅,闹得最为厉害。

    尤泽头痛得不行。

    更别说君承诺在这个时候竟然也敢b迫他,将这些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让尤泽将楚修月给放出来。

    现在所有的锅都被甩在了楚修月身上,自己不这样做她肯定难逃一si。

    反正她的名声早在之前就臭了,她本人也不在乎。

    这件事拖得越久,朝中的大臣就闹得越厉害。

    别说这件事不是君承诺做的了,就算是君承诺做的,尤泽也得看在君家的面儿上放君承诺一马。

    尤泽越是不表态,那些朝臣就越急。

    但他们也只敢闹一下,没人真敢b迫尤泽,敢在尤泽跟前讨论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估计也只有国师一人。

    也不知他跟尤泽说了什么,等他出来后尤泽就把君承诺二人放了。

    最近这些日子,君承诺就连睡都没睡好,就是为了楚修月。

    现在楚修月被放出来了她自然是狂喜。

    楚修月不仅被放了出来,甚至尤泽连一点儿惩罚都没给她。

    “姐姐……”

    楚修月刚开口,就被君承诺给sisi地抱在怀中。

    君承诺整个人都在害怕地抖。

    她是真怕楚修月出事。

    楚修月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我没事。”

    “你下次再这样做就g脆自生自灭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君承诺y狠地警告着。

    她心脏不好,再来一次还要不要她活了?!

    “好。”

    楚修月被软禁的这段时间,没受到任何亏待,只是瘦了些。

    于是君承诺为了庆祝她被放出来,在第一时间就给楚修月准备了一桌大餐接风洗尘。

    按理说之前那些大臣们闹的那么厉害现在楚修月被放出来了后应该会更加不满才对,只是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他们那些人全都跟si了一样。

    “哦,姐姐你说这个啊,据说国师‘友好亲切’的跟他们交流了一番后就没人敢再吭声了,毕竟就连最难ga0的皇上都被他给ga0定了,对付那群大臣自然更轻松。”

    楚修月一脸淡定。

    “……这样啊。”

    “但他将锅全都甩到了你的身上。”

    君承诺:“?嗯???”

    “他估计觉得你现在身上的锅已经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君承诺:“???”

    “在皇后这件事发生后,君大将军就两天一道请安折子,从边疆送到京城,所以反正皇上碍于君家不敢动你,那些大臣们除了弹劾一下也没别的本事,于是看这种方法更简单就g脆这样做了呗,估计那些大臣们这两天一直都不停地在心里问候你吧。”

    君承诺:“???”

    好,很好。

    是那狗哔——会g出来的!

    她就说蔚渡吾怎么会那么好心地跑来帮自己,最后竟然将锅甩在了她的身上?!

    她好不容易洗白了点儿!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芝语,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感觉自己在房间内待得都快长蘑菇了。”

    许楮墨苦着一张脸抱怨。

    自从端午宴过后,尤泽就取消了各g0ng的嫔妃的请安让她安心养伤,可芝语明显紧张过头,许楮墨感觉自己都好得差不多了,她竟然还不想让自己出去,总觉得自己出去后就被害。

    她之前听君承诺说过,芝语这样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

    这是病!!

    得治!

    “不行啊娘娘,先不说你的身t还有没有好透,现在梅妃跟楚妃都被放了出来你再次被害的可能x很大啊!你怎么能不为自己想想呢?”

    许楮墨:“……”

    又来了。

    “可是她们两个都是好人!这件事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许楮墨皱着脸替她们说话。

    芝语反应更大了。

    “可现在所有人都说是梅妃g的,然后让楚妃替自己顶罪,难道还会有错吗?娘娘你清醒一点儿啊!”

    之前芝语也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但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她确定之前君承诺做那些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们放松警惕好下手。

    如果当时不是太医来得及时,说不定许楮墨现在就没了。

    一想起来芝语只感觉心有余悸。

    “……好吧。”

    许楮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间蔫儿了,她有气无力开口。

    “那我不出去了,你给我拿点儿吃得过来,我饿了。”

    “是。”

    看许楮墨像是真的打消了出去玩的念头,芝语就放心地去给许楮墨拿吃的了。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才出去一刻钟,许楮墨竟然不见了!

    ——

    “我在房间内都快闷坏了,你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了?想得美。”

    许楮墨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

    她真bang!

    成功地甩掉了芝语然后一人来到了御花园中,在呼x1到新鲜空气的那刻许楮墨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口中哼着轻快的调子蹦蹦跳跳地走跳跳地走在御花园中。

    只是许楮墨无论怎样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害自己躺了将近半个月的‘罪魁祸首’,而她的怀中还抱着自己的楚楚!

    许楮墨:“?!”

    “楚楚,你说你的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呢?要是她像你一样那么亲我就好了。”

    君承诺就像是没发现躲在一边浑身僵y的许楮墨,叹息着开口。

    “你主人因为一个误会现在已经不愿理我了,我想去道歉也被拒之门外了,你帮我出出主意,看看如何哄好你的主人好不好?到时候我给你小鱼g吃。”

    “喵~”

    楚楚根本就听不懂君承诺在说什么,它吃饱喝足后就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然后不停地蹭君承诺。

    君承诺无奈地挠了挠它的下巴。

    “算了。”

    跟一只猫说自己的心事还妄想让它帮自己出主意。

    她疯了吗?

    其实在这养伤的大半个月,许楮墨不是没怪过为什么君承诺来找自己道歉,要是她来找自己道歉,自己就相信她被冤枉的,但许楮墨等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等到于是就有些气恼,甚至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要理君承诺了。

    可她没想到,不是君承诺没去看自己,而是被拒之门外了。

    她问都没问就生君承诺的气。

    ……真是太不好了。

    “喵~喵~”

    猫的听觉可b人敏锐了许多,就在许楮墨犹豫不决时,楚楚突然从君承诺的怀中跳出来开心地跑到了许楮墨的身边。

    许楮墨:“……”

    面对略微有些惊讶的君承诺许楮墨难得有些羞怯。

    “好、好久不见。”

    “皇后娘娘的身t已经好了?”

    “……嗯。”

    “那就好,皇后娘娘千万要注意身t,不要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就是。”

    “知道了。”

    音落,场面有些尴尬。

    许楮墨小心翼翼地瞥了君承诺一眼然后飞快地将目光收回。

    “既然皇后娘娘不碍事那臣妾就先……”

    “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没等君承诺说完许楮墨就飞快地问出这句话,等着她回答。

    君承诺反问。

    “你觉得是臣妾做的吗?”

    “不是。”

    许楮墨委屈撇嘴。

    “那就不是。”

    在看到君承诺这淡漠的态度后许楮墨更加委屈了。

    “那既然不是你为什么对我用敬语,态度还那么淡漠疏离?你就是在怪我吧?可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谁给害了,等我醒了后所有人都告诉我这件事是你做的你也不来找我解释……”

    就算许楮墨再怎么相信君承诺,但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耳边重复着所谓的‘事实’她都会动摇得好吗?

    “从我进g0ng开始你就对我那么好,我相信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倒是你!就是个大笨蛋!”

    她就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离开自己的家后就一脚踏入了这险象环生的后g0ng中说不慌是假。

    就算她的心上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会紧张。

    所有人好像一刹那就忘记了自己的年龄,甚至连适应的时间都不给,都让她做个贤良淑德的皇后,只有君承诺会将她当做那个十六七岁的小nv孩。

    所以在她看到君承诺后就下意识地相信她,可君承诺倒好。

    被人给w蔑了也不知道来找自己解释!

    真是气si她了!

    说到最后许楮墨的眼眶红彤彤的,声音也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的哭腔,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君承诺愣了一下,然后好笑地将她给揽到了怀中。

    “好了,是我错了好不好?我跟你道歉。”

    许楮墨x1了x1鼻子。

    “……哼。”

    君承诺又柔声地安慰了许楮墨一番,然后拿出了放在一边的食盒,将里面的点心摆在了许楮墨的跟前。

    许楮墨也饿了,毫不扭捏拿来就吃。

    吃到一半就意识到了问题。

    “你只是来御花园里面逛逛为什么还随身携带个食盒?我记得你不是你ai吃这些东西吗?”

    君承诺镇定自若。

    “这个啊……”

    “难道你是想在这里野餐吗?”

    “对。”

    于是许楮墨也不再计较这个问题,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两盘点心下肚她觉得自己好撑。

    君承诺贴心的给许楮墨倒了杯茶让她顺顺。

    喝完后许楮墨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君承诺。

    当君承诺抬眸的瞬间就看到许楮墨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犯花痴。

    “你真好看。”

    “皇后娘娘也很可ai。”

    “那是。”

    君承诺抬头扫了眼不远处,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皇后娘娘你也赶紧回去吧,那么长时间芝语找你说不定都快要找疯了呢。”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许楮墨这才想起来这茬儿,‘蹭’的一下来就站起来,随便地抹了把嘴急匆匆地回g0ng。

    君承诺笑了。

    几乎是许楮墨前脚刚离开,后脚芝语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她们主仆二人最后在御花园门口碰面。

    “娘娘!你真是让奴婢好找啊!你突然消失奴婢都快急si了,你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你就不担心出事吗?”

    “……嗐,我这不是急着找楚楚吗?”

    许楮墨眼神飘忽,有些心虚,然后及时地将楚楚拿出来当挡箭牌。

    楚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抬头叫了一声。

    芝语也不疑有他。

    就在芝语想说许楮墨两句时,她及时岔开话题。

    “话说今天小厨房准备了什么吃的啊?刚才找了一圈,我都快饿坏了。”

    芝语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都是娘娘你ai吃的。”

    “那我们还不快点儿回去?!走了!”

    “哦、哦。”

    君承诺刚走没两步,就将手中空掉的食盒递给了画笺。

    旁边有一人冷嘲热讽。

    “梅妃娘娘为了哄好皇后那个小姑娘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啊,她要是知道你已经接连好几天都在这故意制造‘偶遇’会是作何感想?同时还准备了那么多她喜欢吃的以备不时之需。”

    “不行吗?”

    君承诺立刻反问。

    “行,当然行啊,你做什么又跟我没关系。”

    弘依心嗤笑。

    “就是我刚才看楚妃的表情酸溜溜的,恨不得冲上去将皇后给宰了,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她看你们在那卿卿我我还离开了很长时间,刚才才回来。”

    不知道的人看到楚修月那副脸se,估计都会以为楚修月在暗地里计划着如何做掉许楮墨。

    “姐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楚修月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柔声开口。

    “我刚才去小厨房看今天的晚膳如何了,现在是七月初,yan光毒辣,我还命画衍给你从冰室取了些冰块,给你冰了些水果。”

    “真的?”

    君承诺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楚修月抿唇一笑。

    “对啊,如果不是楚妃剁冰块儿像是剁仇人一样就好了。”

    弘依心在一边淡淡补充。

    “那眼神真是……”

    看着就让人胆寒啊。

    楚修月:“……”

    d,弘依心不说话难道会si吗?

    她就不能不拆自己台吗?

    _凸

    她就知道遇到弘依心准没什么好事儿。

    晦气玩意儿!

    从认识弘依心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老是嘲讽自己,而自己恰好也看弘依心不顺眼。

    所以她们俩人属于相看两生厌。

    每次遇到对方互相讥讽两句都属于家常便饭,就这她们俩相处那么长时间却还没想办法做掉对方,已经是实属不易。

    “姐姐,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真没。”

    楚修月低声开口。

    弘依心:“……”

    很好。

    楚修月的演技可以的。

    “姐姐……”

    楚修月可怜巴巴地拽着她的袖子。

    君承诺笑得无奈。

    “行了,我又没说不信你,皇后本质上还是个小孩子,我就是哄个孩子而已,有什么好醋的?”

    ——

    许楮墨的身t好了差不多了后终于恢复了众嫔妃去给她请安。

    而那些众嫔妃也是兴奋的不行。

    又有好戏看了。

    君承诺为了得到后位就在端午宴上对许楮墨下手,结果人没毒si现在还好好地站在那她肯定会很生气!

    而许楮墨看差点儿害si自己的人安稳待在自己跟前,还没受到任何的惩罚她又怎么可能会乐意?

    天知道待在后g0ng内的生活究竟有多无聊,所以这也间接地导致了这些嫔妃们一个b一个八卦,而这个消息不知道转了多少手,到最后君承诺俨然变成了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因ai生恨所以才对许楮墨下手的人,许楮墨则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原本她们以为这是一场腥风血雨,没想到却看见许楮墨和君承诺喜滋滋地坐在那说笑着,气氛别说多融洽了。

    众嫔妃:“?”

    这是不是她们起床的姿势不对?

    为什么她们俩那么和睦?

    还有楚修月待在一边虽然在笑但浑身散发着冷气怎么回事?

    她看着许楮墨的眼神真的好不友善。

    草???

    真是太失望了,原本以为能看场好戏来着。

    结果就这?

    芝语眼泪汪汪,看向许楮墨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自家被诱拐走的孩子,自己无论劝都不听的那种。

    而君承诺!

    则是诱拐自家孩子的犯人!

    “……皇后娘娘。”

    她为什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将自己给说的话全都抛之脑后了啊!

    芝语有些抓狂。

    许楮墨:“?怎么了?”

    她刚想开口,就看到君承诺微笑地看着自己,芝语顿时一噎,想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憋屈地吐出两个字。

    “……没事。”

    许楮墨瞥了她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

    没事叫自己g嘛?

    没看到热闹那些嫔妃们全都兴致缺缺,但在请安完毕了后一个个还是给君承诺送上慰问已经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她们关心君承诺是真的,想看热闹也是真的。

    谁让待在g0ng中的日子太无聊,她们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事,就经常凑在一起聊八卦看热闹,那凑热闹的劲儿跟农村大妈b起来简直有过无不及之处。

    君承诺跟她们并不相熟也不可能怪她们。

    虽说她们相处得也挺融洽的,但关系也并没到非常好的地步。

    所以在看到她们给自己送的东西后全都微笑收下。

    楚修月温声开口。

    “给我吧姐姐。”

    这些东西真的太多了君承诺都拿不下了。

    “好。”

    “我之前听闻楚妃你每次看到梅妃收到什么东西都会让人收起来,再也没让人拿出来过,就算对方送的东西再好但除了刚收到时梅妃都不会看见第二眼。”

    弘依心突然说道。

    “也不知这个传闻是真是假。”

    “都说了是传闻,那自然不可信。”

    楚修月笑容不变。

    “但任何事都不可能是空x来风,既然有人这样说了,那就代表楚妃你肯定这样做过,真没想到楚妃娘娘你的妒忌心竟然那么强啊。”

    啧啧啧,nv人的妒忌心真的太可怕了。

    “哈哈,我们都彼此彼此。”

    “那也b不上楚妃你,连nv则里写的那些关于nv子的本分都忘了,看来楚妃你也是时候重抄两遍,才能记起来身为一个nv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汇,发出‘滋滋’的电火花声,彼此之间更是谁都不肯让谁。

    柯凝诗面对这种情况游刃有余,但就算她是贵妃,有时楚修月和弘依心也未必会听她说话。

    她们俩难道是小孩子吗?

    都多大的人了。

    柯凝诗的笑容勉强。

    虽说她们两人的关系从之前就不是多好,但现在也不知怎的变得更差了,还没说两句话呢就要吵起来。

    “大家都是姐妹,应该和睦相处,心儿,你说话不要老是那么尖酸,时间久了难免会伤到彼此之间的姐妹情分。”

    弘依心全身上下,无论哪个毛孔都散发着‘我怎么可能跟楚修月这种人是姐妹’‘她们之间哪来的姐妹情分’‘我可是很高贵的’气息。

    楚修月自然也一样。

    本来君承诺坐在一边喝茶,她秉承着自己既然劝不了g脆就不劝了的态度,突然之间就有一个东西甩到了她跟前。

    “礼物。”

    君承诺定睛一看,就发现自己怀中的乃是弘依心自己绣的帕子。

    “淑妃娘娘的nv工不怎么样啊,这帕子绣得也挺一般般的。”

    楚修月赶在君承诺跟前开口。

    弘依心本来还等着君承诺夸奖,表情隐约有些小期待,她听到这话后表情顿时冷下来。

    “又不是送给你的,你管那么多g嘛?该不会真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楚妃你就是那么小肚j肠,别人送的东西一样也不允许出现在梅妃跟前吧?”

    “淑妃娘娘,我不过是随口说一句而已你为何那么咄咄b人?姐姐和我一直都姐妹情深,我能害她吗?”

    “在这g0ng里有几个姐妹对对方是真心的?”

    “那淑妃娘娘你是否也是其中的一员?”

    她们两人互不相让,在场的人好像都闻到了一gu浓浓的硝烟味儿。

    “……再吵都给我滚!”

    君承诺是真不知道她们两人怎么回事,消停一会儿会si吗?!

    拳头y了。

    她们两人同时冷哼别过眼不愿去看对方。

    “哼。”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接下来的一整天她们都在暗自较劲。

    君承诺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深x1一口气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怒气。

    td。

    为什么她之前就没发现她们俩凑在一起事那么多?

    啧。

    于是君承诺为了能图清净自然而然地就闪了。

    她只想自己待一会儿,她们俩人谁也不见。

    可楚修月早就习惯了整天有事没事就和君承诺待在一起,让她自己待着,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真不知道弘依心来凑什么热闹!如果不是她自己至于如此吗?!

    楚修月皮笑r0u不笑地看着弘依心,将错全都归结在了弘依心身上。

    而弘依心自然也是如此。

    早在之前弘依心就看不惯楚修月这幅哈巴狗的模样,但鉴于她当时跟楚修月接触不多,也只好捏着鼻子当没看见,现在真正接触后才发现她多烦人。

    殊不知楚修月也看不惯弘依心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

    远离了楚修月两人后,君承诺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皇帝特别讨厌后g0ng妃子的g心斗角和争风吃醋了,虽说看着两个漂亮姐姐为了自己吃醋挺带感的,但也挺烦的。

    君承诺一个人坐在那难得地享受着安逸的时光。

    但让君承诺没想到的是,自己虽是挑的偏僻地方,却还能意外地撞到人。

    对方手中的画卷立刻散落一地。

    分明是君承诺不小心,可对方身t却一抖,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惊恐地看着君承诺。

    “你、你……”

    “抱歉。”

    君承诺立刻道歉,蹲下身帮对方一起捡画。

    然后君承诺就看到那些画里基本都是自己。

    或站或立,或嗔或笑,形态各异,寥寥数笔就刻画得栩栩如生。

    君承诺:“……”

    哦豁。

    “不、不好意思梅妃娘娘!这些都是嫔妾闲着无聊随便画的!还请娘娘您不要在意!”

    她慌忙捡起地上的画卷。

    可地上的画卷那么多,她一紧张就容易出错,捡起这个就掉了那个,捡起那个又掉了这个。

    一整个手忙脚乱。

    君承诺真担心自己把人家给惹哭了,就一边道歉一边替对方捡画卷。

    当所有画卷都捡起来后,对方明显地松了口气。

    “我能问一下上面的人怎么都是我妈?”

    闻言,对方立刻涨红了脸。

    她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打量着君承诺,看她真没和自己计较的意思才嗫喏开口。

    “嫔妾进g0ng时就听说了一些关于梅妃娘娘您的传闻,所以对您略有耳闻,也甚是崇拜。”

    很好,就算她不用明说君承诺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传闻。

    至于崇拜……

    鉴于原主做过的坏事真的太多了估计也是随口搪塞的吧。

    除非是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崇拜像原主这样的人。

    君承诺脸上的笑尴尬却又不失礼貌。

    “……画的不错。”

    “谢谢。”

    溪何欢没想到能得到本人的夸奖,于是脸更红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拘谨,我又不会吃人。”

    君承诺笑着凑近了溪何欢。

    “……抱歉。”

    望着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容颜,溪何欢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跳得特别快,她下意识地别开脸,根本不敢看君承诺。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我爹和嫡母觉得我画的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就没夸奖过我,娘娘你还是第一个。”

    “哦?是吗?那我还真是太幸运了。”

    “……嗯。”

    刚开始溪何欢跟君承诺说话时还有些紧张,但她在看到君承诺幽默风趣的模样就逐渐放开了。

    在谈话中君承诺了解到,溪何欢因为是个庶nv从小就不受宠,鉴于她x子温吞反应有些慢,从小没少被别人欺负,之前她爹为了稳固他们家族还毫不犹豫地将她给送进了g0ng。

    她知道就凭自己这样肯定得不到盛宠,就从进g0ng开始一直不争不抢,从进g0ng以来她连见到皇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估计尤泽也不记得他后g0ng里还有自己这号人吧。

    幸好溪何欢只想在这活下去,能不能得到盛宠都无所谓。

    至于她仰慕君承诺是因为她没进g0ng前就听说了她的事。

    溪何欢非常羡慕君承诺能活得肆意,那么潇洒,尽管君承诺的x子有些顽劣,但她从小就被捧着长大,这幅x子也很正常。

    所以溪何欢不仅崇拜君承诺,还很羡慕,在进g0ng后更是偷偷地看了君承诺几次然后没忍住将她给画下来。

    君承诺立刻了然。

    之前她就听画笺画衍跟自己说有人在暗处偷偷看着她。

    没想到是溪何欢啊。

    就溪何欢这样盲目崇拜她的人,换成原主肯定会利用她,把她当丫鬟使唤,她的境地只会b之前的楚修月更惨,至于苏言桐为什么能在原主跟前混的那么如鱼得水,估计还是因为她擅长阿谀奉承吧。

    “谢谢娘娘愿您意听我说这些,我没想到今天来御花园画画竟然能遇到娘娘您,我真是太开心了。”

    溪何欢见君承诺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就感觉非常紧张,于是她就下意识的搅着帕子。

    君承诺笑着安抚她。

    “没事,刚才我看到你还以为是花中的仙子呢。”

    溪何欢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顿时跳得更快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

    之前她就听说君承诺脾气有些不好,要是自己突然拉开跟她的距离她会不会讨厌自己?

    而且能跟自己仰慕的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也很少。

    她要不然就坐在这别动了?

    君承诺心情美妙。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出来走走竟然遇到一个小可ai。

    真不错。

    这两日尤泽不知怎的感染了风寒,许楮墨身为皇后自然得去照顾尤泽并给尤泽送温暖,ga0得最近每次许楮墨见到君承诺就大吐苦水。

    虽然尤泽那边也有很多好吃的,可她一直在那真的太无聊了,每次大臣来探望尤泽时自己都得摆出属于皇后的架势,说话时也得注意规矩,更别说自己想找人聊天打发时间了。

    根本就找不到好吗?!

    她真的好苦。

    君承诺在知道后就安慰许楮墨不要那么悲观想开点儿。

    反正尤泽需要她照顾的时间也只有这两天,剩下的时间她想g什么就g什么,尤泽也不是个病罐子,不需要她整天待在他身边照顾。

    “你说得对,要他三天两头地需要我照顾那我不得被b疯吗?”

    许楮墨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话说皇上怎么会突然感染风寒?我记得他的身t一向不错。”

    君承诺漫不经心地询问。

    “太医说皇上好像是积劳成疾,然后导致t虚,变得容易生病。”

    许楮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道。

    君承诺轻笑出声。

    “……这样啊。”

    不得不说君诺笑起来特别好看,尤其是搭配上她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时对别人更是有种致命的x1引力。

    许楮墨一时间不由得看痴了。

    眼看着又到自己该去侍奉尤泽的时间许楮墨就开始长吁短叹。

    “真不想去,跟皇上吃个午膳饭菜都是凉的!”

    就算许楮墨再怎么不想去也得去。

    她磨磨蹭蹭,甚至抱着君承诺的手臂哼唧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跟她一起走出凤栖g0ng,才刚走出去许楮墨就看到一道娇小的人影跑到了君承诺的跟前。

    对方满眼都是君承诺,也是快跑到跟前时才注意到自己。

    就算她看到君承诺再怎么激动,也只好强行抑制自己的情绪,规规矩矩地朝她们两人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梅妃娘娘。”

    “免礼,你是……”

    “回皇后娘娘,嫔妾是溪常在,今年选秀时进g0ng的,每日请安时也是坐在角落中,皇后娘娘应该对嫔妾没什么印象。”

    溪何欢慌忙自我介绍,而且在面对许楮墨时难免有些紧张。

    “嗯,那你这是来……”

    “来找我的。”

    没等许楮墨说完君承诺就微笑开口。

    “哦,嗯???”

    什么?!!

    溪何欢也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了,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可在看到君承诺的那刻,就觉得自己值了。

    “梅妃娘娘,我正好从这里路过时听闻你在皇后娘娘这,就自作主张地在这等你,你不会感觉唐突吧?”

    “怎么会,外面太yan那么大,下次就不要待在外面等了。”

    “好。”

    过了好一会儿许楮墨才勉强恢复神智。

    她机械地看了看一脸羞怯的溪何欢,又看了看眼神温柔的君承诺,表情空白,瞳孔地震,她的声音中还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诺、诺诺,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nv人了?”

    君承诺:“???”

    许楮墨脚步踉跄,眼眶微红。

    “我在你心里不重要吗?”

    君承诺:“?啊?”

    她看到许楮墨这副模样后,疑惑都快溢出屏幕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君承诺这副模样落到许楮墨的眼中就是她承认了,于是许楮墨的声音就更加的哽咽。

    “我就知道。”

    之前君承诺说喜欢自己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许楮墨委屈得不行。

    “我现在要去找皇上了,可你却要跟别的nv人鬼混,甚至你何时认识她的都不告诉我一声,你这不就是不ai我了吗?”

    君承诺快气笑了。

    “没事少看点儿话本子!”

    ——

    溪何欢没想到皇后跟君承诺的关系那么好,甚至好到出乎意料,她直到现在依旧特别惊恐,同时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原来皇后那么好相处吗?

    “估计是我刚才在听墨墨抱怨自己又要去找皇上,不仅没安慰她还在一边看好戏,估计就生气了,她没真要怪你的意思。”

    君承诺在说这话时不仅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还笑得开心。

    毕竟她感觉看许楮墨生气还挺有趣的。

    “梅、梅妃娘娘。”

    溪何欢犹豫再三,挣扎着开口。

    “嗯?”

    “你这样直呼皇后娘娘小名不碍事吗?”

    “抱歉,忘了是在外面。”

    溪何欢:“?”

    难道不是外面就可以了吗?

    她有些怀疑人生。

    ——

    “姐姐回来了?午膳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楚修月在看到跟在君承诺身边的溪何欢虽有些不悦,但也没表现在脸上。

    “溪常在对吧?坐。”

    “不、不了,我身份低贱,怎么能跟娘娘们坐在一起吃饭呢?”

    溪何欢过于紧张,不自主有些结巴。

    “没关系。”

    盛情难却之下,溪何欢不好推辞。

    这估计是她吃过最煎熬的一顿饭了。

    她身为一个答应,无论怎样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跟两个妃子坐在一起吃饭,而且是她的错觉吗?

    虽然楚修月笑得和善,但她总觉得楚修月有一丝不悦。

    特别是她在看到君承诺那么关心自己后。

    “谢、谢谢梅妃娘娘,嫔妾、嫔妾自己可以的。”

    溪何欢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拒绝了君承诺的好意,她坐在那一直埋头扒饭,偶尔才会夹两筷子菜,剩下的时间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楚修月没想到溪何欢还挺识趣的。

    她满意地看了对方一眼。

    君承诺和楚修月吃饭时没那么多规矩,经常一边聊一边吃。

    今天吃饭时聊到了g0ng里的嫔妃,君承诺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次在端午宴时看到的那个贵人,就下意识地多问了两句。

    而楚修月也没想到君承诺竟然会问起方彤。

    “如果不是姐姐你说,我估计都快忘了g0ng里有这个人了呢,我记得方贵人去年小产后身子就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就待在自己g0ng里养身t,也不知是不是她在小产期间伤心过度的原因,一直汤药不断,好像再也不能生育了。”

    君承诺听着楚修月轻描淡写的话,心狠狠揪了下。

    “……哦。”

    一个不能生育的nv人,对皇帝来说是没有价值的,估计自从她小产之后,在g0ng里的生活不怎么好吧?

    “姐姐心疼方贵人,最后倒霉的只有自己。”

    楚修月像是知道君承诺在想什么,就笑着开口。

    “毕竟方贵人小产后,就一直以为是姐姐做的呢。”

    所以君承诺要真因为心疼对方彤伸出了援手,先不说方彤会不会领情,就算她真接受了估计心里还是恨君承诺的。

    到那时,估计就是农夫与蛇了。

    ——

    尤泽这次病得严重,半个月过去情况还是没缓解多少,更别说进入六月后天气也特别炎热,热得人心烦意乱。

    本来每年这个时候尤泽就应该去行g0ng内避暑了,可今年因为他的病耽误到了现在。

    他待在房间内还感觉特别热呢,更别提穿的里三层外三层还要顶着大太yan过来的许楮墨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被热出痱子已经算好了。

    “……墨墨,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皇上能好起来就行。”

    只要他好了她也不用每天过来了。

    在尤泽生病的这段时间,一向被人照顾的许楮墨也学会了该如何照顾人,只是没那么熟练。

    可每次尤泽看到用心学习如何照顾人的许楮墨都感觉心中微暖。

    他觉得这种时刻许楮墨能待在他身边陪他太好了。

    “墨墨,在朕生病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你?”

    尤泽装作不经意询问。

    “没啊,大家都对我特别好。”

    “那就好,朕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有人看你x子温柔就欺负你,这段时间梅妃x子虽好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蛮横,但朕还是有些担心。”

    “诺诺她简直不是人!之前还嘲笑我来着!”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可许楮墨神se中对君承诺的信任不像是在作假。

    “你不知道她有多过分!气si我了!”

    尤泽眼神微沉,笑意也不达眼底。

    “梅妃之前x子如何你也知道,她的x子不是两三天就能改过来的,你多教导就是,毕竟教导嫔妃,和她们和睦相处是皇后的本分,如果你实在处理不了还有朕呢。”

    “……可是这些事我真的处理不来啊,让柯姐姐做不就好了,而且柯姐姐做惯了这种事……”

    “贵妃做事虽然稳妥,但你可是皇后啊。”

    尤泽温柔的打断她。

    “朕知道你自幼和贵妃一起长大,你信得过她,但你既然已经成了六g0ng之主那你就应该肩负起六g0ng之主的职责,不能总是靠别人,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还不知道如何嗤笑你呢。”

    “可是、可是……”

    可是之前尤泽让自己嫁给他时分明没说啊,他承诺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怎么突然就要自己肩负起身为皇后的职责了?

    他怎么就忘了?

    许楮墨的嘴开合了好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话。

    “……我知道了。”

    许楮墨离开后去找君承诺,她离开时心情本就不是多好,当她看到君承诺正跟楚修月她们有说有笑时心情直线下降,而就在下一刻,君承诺注意到门口的许楮墨笑着让她进来时她终于又高兴起来。

    短短的两分钟时间许楮墨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经历了大起大落。

    楚修月看被君承诺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的许楮墨不禁微叹。

    最近君承诺哄人的本事真是越发的高了,非常简单的掌握了许楮墨,她应该庆幸君承诺没想着做坏事吗?

    否则就许楮墨这傻乎乎的模样早就不知道si了几遍了。

    “诺诺,皇上今天不知怎么地让我提前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心情有些不太好。”

    许楮墨将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如同一只小仓鼠。

    “是吗?那我真是太开心了。”

    只要尤泽不高兴,那她就高兴了。

    “而且皇上还提起了你。”

    君承诺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略微闪烁了下,就在此时许楮墨已经将最后一口糕点咽下开始吐槽。

    “我觉得皇上对你的误解挺深的,我就想着跟他解释,没想到皇上根本就不听甚至还叫我身为皇后应该教导你,然后和你们和睦相处。”

    她在说这话时还学了一下尤泽当时的表情,顿时将君承诺逗乐了。

    许楮墨说这话时君承诺已经隐约猜到尤泽的脸se会多难看。

    她脸上的笑意不自主地加深。

    “对了诺诺,你要陪我去冷g0ng内探险吗?”

    许褚墨慌忙咽下自己口中的糕点后就神秘兮兮地开口。

    君承诺有些意外。

    “探险?”

    “对!你没听说冷g0ng内最近闹鬼的传闻吗?!据说有g0ngnv晚上从冷g0ng外经过时会听见nv人的哭声,g0ng里的人都说肯定是之前si在冷g0ng内的那些妃子的怨气太大了,这也导致了现在晚上很多人宁愿绕远也不愿从冷g0ng外经过。”

    她真的很好奇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所以就将视线放在君承诺身上,希望她能陪自己一起。

    君承诺觉得就许褚墨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跑的x子,在灵异片里肯定是第一个si的pa0灰。

    “好不好嘛诺诺,求你陪我一起吧,我真的很好奇。”

    许褚墨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君承诺。

    “你就不担心柯姐姐知道后会训斥你吗?”

    许楮墨:心虚目移jpg

    “……没关系,柯姐姐最近在照顾皇上,没时间管我们g什么。”

    ……得吧?

    “可是我担心你到之后就被吓哭了怎么办?”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被吓哭?!”

    许楮墨顿时拍案而起。

    对此君承诺则持怀疑的态度。

    她一个看话本子都会因为里面的情节哭得稀里哗啦的人竟然说自己不怕?

    许楮墨也想很有骨气的撂下一句‘不陪就不陪!她可以自己去’,但她最后还是害怕地咽了口口水,选择和君承诺软磨y泡。

    君承诺举手作投降状。

    “我陪你去,但之后要是柯姐姐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替你求饶的啊。”

    许楮墨很想谴责君承诺怎么能这样。

    但她还是咬牙答应了。

    “好。”

    弘依心知道她们要去冷g0ng探险嗤之以鼻表示自己不去。

    去冷g0ng探险?

    她们幼不幼稚。

    溪何欢犹豫半晌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有点儿想跟着去怎么办?

    而楚修月平时就是君承诺的跟p虫,现在君承诺要陪许褚墨去冷g0ng内探险她怎么可能会不一起?

    许褚墨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要去!

    ——

    看着装备齐全的许褚墨,君承诺不由得挑眉。

    “你是不是之前早就计划好了?”

    她不仅手上攥着几张符,还带着一把桃木剑,手腕上戴的手串估计也是桃木的,而跟在她身后的芝语也是同样的打扮。

    这估计是早有准备,就等找人跟自己一起了。

    她们两个待在君承诺等人中间格格不入,无b的显眼。

    “呵、呵呵,这不是有备无患嘛。”

    她眼神飘忽不定。

    冷g0ng内黑漆漆的,破旧的门扉和窗户就像是会吞噬人的怪物一般,还时不时地有冷风从她们背后吹过。

    许褚墨瞬间感觉自己起了一身j皮疙瘩。

    就连平时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处变不惊的楚修月也凑到君承诺跟前。

    “姐姐,我有点儿怕。”

    君承诺倒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怕就抱紧我。”

    “好。”

    下一刻,瑟瑟发抖的许褚墨抱紧了君承诺另外一只胳膊。

    “我也有点儿怕!”

    被排除在外的溪何欢:“……”

    那自己怎么办?

    qaq

    “……你看你们那点儿出息。”

    君承诺很是无奈。

    许褚墨表示自己可以暂且不要出息。

    而楚修月就是那种为了能和君承诺亲密接触没脸没皮的家伙。

    在场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根本不怕,刚开始时表情还有些无聊,但她现在就是能不要脸的凑到君承诺身边装可怜。

    也就只有君承诺会相信楚修月是真的怕了。

    芝语:“……皇后娘娘!”

    她不能就这样没义气地扔下自己啊!

    自己还是不是她的小甜甜了?!

    “我、我不怕,我没什么怕的。”

    溪何欢都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似是下一秒就会落泪,但她还是在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那么多人在场她没什么好怕的……

    她还是好怕!!!

    她当时为什么非要凑这个热闹?!

    活着不好吗?!!

    tt

    君承诺不仅要走在最前面开路,还要时不时地安抚下她们的情绪,就算她们走了一路什么都没遇到,许褚墨依旧是怕得瑟瑟发抖,口中还在呢喃着自己从书上看来的各种驱鬼的咒语。

    君承诺哭笑不得。

    既然那么怕她还来g什么?

    ……真是的。

    “既然逛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生什么,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她好心地开口。

    “我、我觉得可以,本来想着要真碰见了鬼我还可以保护你们!没想到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许褚墨不自主地松口气,但她还是一本正经地开口。

    君承诺忍笑地看着她。

    “是吗?没看到你大展身手挺可惜的。”

    “那是,我可是最厉害的!”

    她嘚瑟的下巴都快要扬到天上了,滔滔不绝地夸耀着自己有多厉害,完全忘了自己刚进来时的怂样。

    要是拆穿了许楮墨估计她能当场炸毛,所以君承诺就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楚修月略微有些遗憾地放开抱着君承诺的手。

    她本以为还能再抱一会儿呢,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

    而溪何欢的手心内紧张得都出了一层汗渍。

    ……幸好她们什么都没遇到。

    可能是想着她们快离开了,她们一个个都很放松,甚至还有心情在那说笑,就在她们走到冷g0ng门口时突然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顺着哭声的来源看了过去,她们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黑se的人影。

    许褚墨等人的笑立刻僵在了脸上,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许褚墨:“诺诺救命啊!!!”

    芝语:“?!怎么真的有鬼?!这不就是一个传闻吗?!!!!”

    溪何欢:“梅、梅妃娘娘我害怕!!”

    qaq

    咦呜呜呜呜!!

    “姐姐!”

    她们一个个都被吓得吱哇乱叫,拼了命地往君承诺身后躲,只有楚修月下意识地挡在了她的跟前。

    芝语被吓得两gu战战,就连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但她还是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不能怕!她必须要保护许褚墨!

    但真的好恐怖!

    为什么真的会有鬼?!

    草草草!

    对方显然也被吓到了,反应竟然b她们还大。

    “啊!!!”

    君承诺觉得这件事是无稽之谈,所以她在看到后也陡然一惊。

    所以说许褚墨没事为什么要乱立fg?!

    这fg简直立的飞起!

    “画衍!”

    远远跟着她们的画衍就迅速冲到了那个‘鬼’的跟前掰着她的肩膀查看,然后言简意赅地回答。

    “是人。”

    “呵、呵呵,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故意装神弄鬼。”

    许褚墨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特别快,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抖。

    “你、你是哪个g0ng的g0ngnv?大晚上为什么要待在这?”

    听到君承诺的质问后,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奴婢、奴婢在这g0ng里没朋友,完全不知该找谁才好,所以、所以就算在这哭也不会被人发现,那样就不会、不会被别人嘲笑。”

    没想到却因此弄出了闹鬼的传闻!

    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

    那名g0ngnv越说越难过,眼泪越抹越多。

    接下来,许楮墨她们就被强迫地听完了一个狗血的不能再狗血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她之前生活在一个小山村,一共有兄弟姊妹六个,她是最大的那个,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正好朝廷在选秀nv就将她给送进来。

    鉴于她x子懦弱,就一直被人给欺负,她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信,日子也不算是难以忍受。

    可就在上个月,她听说自己的母亲病重,很有可能快不行了。

    但g0ngnv一般只有等二十五岁时才会有次出g0ng的机会,可等到那时她见到的估计只有座碑了。

    所以她能不伤心吗?

    自己的家人快不行了自己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

    她说着眼泪就再次落了下来。

    君承诺:“……”

    这个梗怎么那么俗?

    但她看到对方哭得那么伤心也不好吐槽。

    许褚墨有些于心不忍。

    “你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有句话不是叫做办法总b困难多吗?”

    溪何欢也安慰道。

    g0ngnv在听到后哭的更伤心了。

    “呜呜呜……”

    虽然母仪天下的许褚墨和后g0ng内高高在上的君承诺都来安慰自己了,她虽然很感动可还是伤心。

    她们越这样说不就越证明她离开不了吗?

    “要、要不然我找皇上说说?皇上要同意的话你不就可以离开了吗?”

    许褚墨思索了好一会儿就想到这个办法。

    君承诺:“……呵。”

    就尤泽那个傻x模样他可能会同意吗?

    他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溪何欢凑到许褚墨跟前,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皇上不会在意这种事吧?要不然娘娘你给她放一个月的假让她回去探望下家人如何?”

    给她一个月的假可是b让她直接离开皇g0ng简单很多。

    “好!”

    许楮墨觉得溪何欢说得非常对,直接拍板决定!

    她的眼泪立刻下来了。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给许褚墨磕头。

    “谢谢!谢谢皇后娘娘!”

    “不客气,你快起来。”

    许楮墨看到后有些不好意思,慌忙地将她给扶起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谢谢皇后娘娘!”

    许褚墨之前还以为冷g0ng内是真的闹鬼,在去之前准备齐全,现在看到这所谓的闹鬼就只是一名g0ngnv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半夜偷偷地在冷g0ng内哭。

    真是空欢喜一场。

    这也导致许褚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吐槽。

    “呼——”

    也不知楚修月是不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凑到许褚墨的身后悄悄朝她脖子吹了口气。

    许褚墨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像只小兔子一般瞬间跳起来。

    “啊!!!”

    楚修月似笑非笑地站在许褚墨的身后,再加上今天晚上的月光亮得吓人,所以她在扭头的那刻陡然生出了‘我c,这人不会就是个鬼吧’的错觉。

    然后下一刻拉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人夺路而逃!!!

    溪何欢:“?!皇、皇后娘娘!!”

    qaq

    芝语:“皇后娘娘你别跑那么快!等等奴婢!”

    ——

    “楚修月!你真是太过分了!本g0ng身为皇后你竟然敢那么吓本g0ng!你该当何罪?!”

    许褚墨拍案而起,愤怒地瞪着她。

    刚才她受到了惊吓,所以陡然间爆发出很大的潜力,她直接拽着溪何欢跑了很远,后面还远远地坠着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芝语,等她停下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跑到了君承诺g0ng殿门口。

    等她们坐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因为许褚墨觉得自己身为皇后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楚修月表情不变,淡定地坐在那喝茶。

    “皇后娘娘,臣妾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那么激动g什么?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要是遇见了什么危险肯定会保护我们吗?那你刚才只是被臣妾一吓就跑得那么快?”

    她们一行人跟在后面追也追不上,喊也喊不听。

    说好的要保护她们呢?

    许褚墨顿时一噎。

    “我、我那不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吗?!”

    楚修月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诺诺!”

    许褚墨气得不行,但奈何她说不过楚修月,就眼泪汪汪地望向君承诺,然后就发现她兴致盎然地坐在一边看好戏,完全没帮忙的意思,许楮墨顿时气愤地想掀桌子。

    在许褚墨准备爆发前一刻君承诺放下茶杯,一本正经的看向楚修月。

    “楚妃!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皇后娘娘呢?”

    许褚墨感动得不行。

    “诺诺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呜呜呜呜!”

    “你真是g的漂亮……丧心病狂!”

    君承诺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竟然将实话都给说了出来。

    许褚墨悲从中来,怒从心生。

    “你真是太过分了!”

    她决定了!

    自己现在就跟君承诺绝交!

    这辈子都不理她了!

    然后君承诺看着许褚墨朝自己撒完脾气就霸占了自己的床,用被子将自己一盖。

    她看自己将君承诺的床霸占了她还怎么睡觉!

    哈哈!

    君承诺感觉有些好笑。

    真是个小孩子,就算跟自己置气的方式也那么幼稚。

    “皇后娘娘,就算你要睡觉也至少把鞋给脱了吧?你穿着鞋shang可是很容易将我被子给弄脏的。”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要听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许褚墨悲愤的声音从被子从传来。

    就在君承诺准备再说点儿什么哄许褚墨时,就看到有两个不明物t朝她飞来。

    君承诺下意识躲开,等她定睛一看发现是许褚墨的鞋子。

    许褚墨还真是口嫌t正直。

    “墨墨……”

    ‘啪叽——’

    君承诺微叹,就在她准备再劝时忽然又有东西从被子中被扔了出来,君承诺这次没防备所以被砸个正着。

    那个东西顺着君承诺的脸滑下来。

    随后君承诺就发现那个是许褚墨的香包。

    许褚墨立刻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

    “哈哈!活该!”

    就在许褚墨准备再笑时她就看到君承诺将自己的香包捡起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最后还满意的笑了笑。

    “好香啊。”

    看她那表情,许褚墨觉得她不像是拿着自己的香包,而是别的什么。

    许褚墨的脸瞬间红了,嘴唇虚弱地张了张。

    别说许褚墨惊了,在场的人都察觉出来了一丝微妙的气氛。

    楚修月一直微笑着的表情有瞬间皲裂,狂喝茶水压惊,溪何欢的身t更是摇摇yu坠。

    “梅、梅妃娘娘?”

    君承诺在她心中高大的形象轰然倒塌,碎得连渣渣都不剩。

    我突然发现我崇拜了那么多年的偶像脑子好像有点儿问题怎么办?!

    但她就算这样我也好喜欢她!

    论为什么我偶像闻的香包不是自己的!突然有些妒忌怎么整?!

    我这样的想法真的没问题吧?!

    “你你你你你——变态!”

    许褚墨的脸更是在瞬间爆红,说话都不自主结巴了。

    “我怎么变态了?就只是感觉你香包的味道很好闻,闻了一下而已。”

    君承诺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许楮墨无法反驳。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君承诺抖如糠筛,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拿起一切能砸的东西朝君承诺砸了过去!而全被君承诺灵敏地躲开了。

    就在她不知抓到什么东西时突然感觉自己手心一痛。

    “啊!”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中的东西也就顺势掉落。

    然后在场的人都看到那个东西。

    随后她们就发现那个竟然是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儿,而小人儿上扎满了细长的银针,上面还贴了一张纸,纸上写的是许褚墨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许褚墨瞳孔地震,表情空白。

    在场所有人:“?!”

    “梅妃,这是怎么回事?”

    一刻钟后,尤泽来到未央g0ng

    他坐在主位,面前黑压压跪了一堆人,当尤泽看到被人献上来的稻草人后脸se黑得不行,特别是在看到上面贴的纸条。

    那是许楮墨的生辰八字。

    君承诺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慌的一批。

    “臣妾也不知。”

    “你要不知怎么回事那这个巫毒娃娃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不是你扎的?”

    “当然不是。”

    君承诺回答得非常快。

    尤泽冷笑出声。

    “那你解释下这个巫毒娃娃是怎么出现在你寝g0ng的?”

    “臣妾的床铺每日都有人收拾,要是臣妾真那么愚蠢,将这种东西放在床上,早被人发现了,更何况这要真是臣妾做的,臣妾为什么不在今天皇后娘娘来之前就藏起来依旧还放在那,这不是等着被人发现吗?”

    君承诺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你这b能不能不要一有什么就怀疑自己,能接触到自己床铺的g0ngnv有好几个,他能不能怀疑一下她们。

    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她看起来智商像是有那么低的吗?

    尤泽别以为他脑子不好,所以全天下的人也全都跟他一样的。

    “你觉得你是无辜的?”

    “是。”

    尤泽冷笑出声。

    都到现在君承诺竟然还信口雌h,满嘴谎言!

    她还真是可以啊。

    “你要真是无辜的那这种wuhui东西也不会出现在你g0ng里!你难道不知道g0ng中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吗?!”

    估计是尤泽太生气了,他甚至都没能隐藏住平时隐藏很好的对君承诺的厌恶。

    他将桌上扎满针的稻草人用力的朝君承诺扔去!

    君承诺下意识躲开。

    她要不躲开,这一下要砸实了那上面的针很可能会扎到她,要不慎扎到眼睛更是有失明的风险!

    “姐姐!”

    楚修月下意识想替君承诺挡,却被尤泽狠狠踹了一脚!

    “修月!”

    尤泽这一脚完全没收敛自己的力气,所以楚修月被直接踹倒在地!脸se更是疼的有些发白。

    “姐姐我没事。”

    楚修月看到君承诺担心的表情后,就低声开口。

    这还是弘依心跟着尤泽那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见她发那么大的火,她立刻三步作两步冲到尤泽身边。

    “皇上,梅妃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她素日里和皇后并无恩怨,突然给皇后扎小人诅咒她实在有些牵强,所以等这件事查清楚了后,再定梅妃的罪也不迟。”

    君承诺也是压制着怒气开口。

    “皇上!贵妃娘娘说得没错,您不先调查就对臣妾定罪,要传出去了您让天下人怎么看您?这件事既不是臣妾做的那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怎么查都行!”

    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不是她做的她绝不会承认!

    她觉得尤泽真是傻b透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给自己定了罪,甚至b着自己背下这个黑锅。

    就他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当皇帝?

    这个国家早晚有天会败在他的手上!

    君承诺眼神y冷。

    “皇、皇上,臣妾也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梅妃做的,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许褚墨看到尤泽冷得吓人的脸颊,犹豫着开口。

    她第一次看到尤泽那么可怖的模样,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刚开始许褚墨在看到那个小人时说震惊是假,无论是谁看到平日里自己最信任的人躲在暗处给自己扎小人都会很难过。

    可许褚墨在看到君承诺那坚毅的面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要真是君承诺做的她怎么可能会一点儿不显?要么是她演技高超,才会一点儿破绽都不漏,要么就是她是被冤枉的。

    尤泽已经审了君承诺一盏茶,无论尤泽怎么问,君承诺的回答和神态都没露出一点儿的破绽。

    甚至因为审问了那么长时间还一点线索都不得有些烦躁。

    更别说君承诺看似是在辩解,实则是在讽刺自己。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在面对许楮墨时,就算尤泽再烦躁他还是尽量放缓语气,柔声地安慰她。

    “是不是梅妃做的得调查完了才知道,无论怎样朕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可是皇上,臣妾觉得……”

    “在刚才那段时间,朕已经让陈兴年去查可疑人物,还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没等陈兴年审问,对方就被吓得全招了。”

    许楮墨顿时愣在那里。

    所以这件事还真是君承诺做的?

    君承诺早已看透一切。

    竟然还有证人?

    尤泽为了ga0si自己还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啊。

    从出事到现在还不过半个时辰,先不说尤泽从金銮殿赶过来花了多少时间,就这半个时辰竟然就能调查出头绪甚至找到证人,时间还真是够紧凑的啊。

    除非尤泽早就安排好,就等对自己兴师问罪了。

    上次毒害皇后之事加上在g0ng中行巫蛊之术,两罪并罚足以给她定个si罪,让她翻不了身,甚至还会牵扯到君家。

    早在一开始君承诺就觉得尤泽心中厌恶表面却装出一副很喜欢自己的样子很恶心,现在看他为了能弄si自己甚至不惜利用从小和自己长大的青梅竹马就更恶心了。

    他真是个无人能敌的贱种。

    _凸

    在看到证人的那刻,许褚墨彻底的蒙了。

    “你、你……”

    这不是她们刚才在冷g0ng遇到的吗?!

    怎么变成了证人?!

    那人被带进来后下意识地回避君承诺的视线,跪在那瑟瑟发抖。

    “将你之前跟朕说再说一遍。”

    “是、是。”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发抖。

    “这、这个巫蛊娃娃确实是、是梅妃娘娘扎的,奴婢身份低贱,见到梅妃娘娘的次数不多,所以奴婢也是偶然看到的,我当时被吓坏了,担心梅妃娘娘知道后会杀了我,就没敢跟旁人说,所以奴婢真不是存心要隐瞒的,还请皇上饶恕奴婢。”

    她在说完后就不停地给尤泽磕头,就连眼泪都下来了。

    她是真怕尤泽会杀了自己。

    “贱婢!”

    君承诺有没有做这些楚修月最为了解,现在看到有人竟然在这往君承诺身上泼脏水,她怎么可能会忍?

    她三步作两步走到对方跟前,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对方尖叫一声,被打得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感觉到脸火辣辣地疼,耳朵也被打的嗡嗡作响,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流得更凶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楚修月就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与她对视。

    楚修月的眼神可怕,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楚修月捏着她下巴的力气特别大,让她忍不住痛呼。

    “你确定?你身为姐姐g0ng里的人有没有你最知道!可你现在竟然在这颠倒黑白!信口雌h!你可知像你这种叛主的人最后都会是什么下场吗?”

    ga0了半天这就是一场针对君承诺的y谋吧?

    先是藏在君承诺床上的巫毒娃娃被许褚墨‘偶然’发现,然后请来皇帝给君承诺定罪,甚至还找好提前找好了人证。

    这个手段尽管拙劣但胜在有效。

    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君承诺一旦被钉si,就连翻身都难。

    “幕后之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陷害姐姐?嗯?”

    楚修月嗓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尖锐的指甲更是不停地在对方白皙的脸蛋和脆弱的脖颈上游移,像是下一刻就会直接杀了她。

    对方如同一只被吓破胆的兔子,可就算这时候了她还是咬si了君承诺不放。

    她几乎是哭喊出声,连滚带爬。

    “奴婢、奴婢说得都是实话!还请皇上明察啊!!”

    楚修月的眼神更冷了。

    “皇上……”

    “梅妃谋害皇后,在g0ng中行巫蛊之术,视g0ng规于无物,即刻起褫夺封号并降为庶人,在彻底查清你做的事前关押在未央g0ng。”

    没等楚修月说完尤泽就蓦然打断,直接宣布了处罚结果。

    许褚墨无措地站在那。

    “诺诺……”

    她下意识地朝君承诺看去,就发现她也在盯着自己,她看向自己的目光特别平和。

    “可是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不是她……”

    “你是不相信朕吗?”

    许褚墨想替君承诺辩解两句,然后就听见尤泽没多少起伏的声音响起。

    她觉得尤泽这样子很恐怖,心脏狂跳。

    “臣妾不敢!皇上是天子,臣妾怎么敢质疑天子的决定?”

    闻言,尤泽立刻满意地笑。

    “皇、皇上,嫔妾觉得这个巫毒娃娃并不是梅妃娘娘做的,所以梅妃娘娘是被、是被冤枉的!”

    溪何欢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开口。

    “你说什么?”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聚焦在溪何欢的身上,特别是楚修月。

    她就像溺水的人瞬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盯着溪何欢。

    与之相反的是,尤泽的眼神格外冰冷。

    “哦?你有什么证据?”

    溪何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勇气立刻烟消云散。

    她感觉如芒刺背,怕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嫔、嫔妾……”

    “溪常在,皇上在问你话,你支支吾吾像什么样。”

    弘依心完全不知自己是该说溪何欢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要说她胆子大吧,偏偏尤泽宣布完处罚结果后才敢开口;要说她胆子大吧,回个话看起来马上就要被吓哭了。

    “别怕,发现了什么就说什么。”

    君承诺拍了拍溪何欢的手背,无声地给予她勇气。

    这次十有就是尤泽故意设的局,就等着她往里钻。

    反正事情的结果不可能更糟了,尤泽真要处si她的话那大不了她拉着尤泽一起si。

    她si也要拉个垫背的。

    望着君承诺冷静的眼神,溪何欢的心情奇迹般的平和了下来。

    她深x1一口气,大着胆子开口。

    “皇上,尽管巫毒娃娃上贴的皇后娘娘的生辰很像梅妃娘娘的字迹,但您认真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区别的,例如这个‘许’字,梅妃娘娘在写时会将最后一竖不自觉拉长,‘墨’的最后一横往下撇,所以嫔妾判断这是有人故意模仿梅妃娘娘的字。”

    在说到这些时溪何欢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平时的胆小怯懦完全消失,话也是越说越流畅。

    “梅妃娘娘平时写字时b较偏向洒脱,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做事b较随心所yu,所谓字如其人正是如此。”

    弘依心听到后就立刻派人去拿君承诺平时写的字。

    一对b果然如此。

    君承诺的脸上也不自主地带上一丝笑意。

    溪何欢还在接着往下说。

    “尽管对方在极力模仿梅妃娘娘的字,但还是在细节之处露出了破绽,之后只要将这幅字和未央g0ng的g0ng人进行对b,就能抓住罪魁祸首。”

    她发表完自己的观点后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的身上,立刻变得手足无措,说话也有些结巴。

    “抱、抱歉,嫔妾好像说得太多了。”

    她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

    尤泽盯着溪何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挥手让陈兴年派人做。

    没想到弘依心在刚才溪何欢讲述时就已经派人去搜,现在结果恰好出来。

    弘依心冷漠的盯着那名g0ngnv。

    “皇上,刚才臣妾已经派人搜了这人的房间,果不其然,在她的房间中搜出了好几个巫蛊娃娃。”

    看着原本被她藏得好好的巫蛊娃娃被人给翻出来,她的身t已经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但她还在替自己努力辩解。

    “可、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是奴婢做的……”

    “除此之外茶绵还在你的房间内搜出了我的字帖,以及你临摹的宣纸。”

    在看到证据的那刻,她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怎么会。

    “那皇上,现在是不是能判断这是故意有人对姐姐进行陷害?”

    楚修月笑着睥睨瘫软在地的g0ngnv。

    “从一开始这名g0ngnv就说是她偶然间看到是姐姐扎的,甚至还咬si了不松口,很显然是有人指使,所以臣妾建议立刻将她,以及她平日里来往过密的人压下去分开审讯,并以防串供。”

    那名g0ngnv刚反应过来就听到楚修月的提议,她知道自己招了会是什么下场,想也不想地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闭眼时,眼中满是绝望。

    “无人指使,是奴婢一人所为!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谁让梅妃根本就不拿我们这些奴才当人看?稍有不顺就拿我们撒气,我早恨透她了,所以才故意陷害她!”

    “压下去。”

    楚修月对自己身后的人示意。

    “是。”

    眼看着那些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一横站起来就要往墙上撞!

    几乎是瞬间,弘依心就发现了她的意图。

    “不好!她要自杀!”

    画笺和画衍的动作很快,弘依心话音未落就sisi摁住了对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将她押解下去。

    她知道自己被带下去后会发生什么,就拼命地挣扎。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放开!!”

    画笺和画衍看起来b较瘦弱,可力气却出奇地大,她拼命挣扎,却没能撼动她们两人分毫。

    那人被带下去后,现场就恢复了一片寂静。

    许褚墨看了看脸se不太好的尤泽,又看了看嘴角噙笑的楚修月和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君承诺,不安到了极点。

    “那就好好审,看看到底是谁!”

    他眼神冰寒地望向君承诺,君承诺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他又扫了眼站在君承诺身后的楚修月,甩袖离开。

    几乎是尤泽离开的瞬间,楚修月等人就围了上去。

    溪何欢更是虚脱的倒在地上。

    刚才真是吓si她们了。

    好险。

    审问的过程并不是多顺利,对方无论怎样都不开口,最后更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瓷器碎片自尽了。

    据看管她的人说,估计是她之前不小心把碗摔了时偷偷藏起来的。

    君承诺开玩笑地冲身边的楚修月说。

    “修月,你说是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想弄si我呢?不管是端午还是巫毒娃娃的事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连画笺和画衍都调查不出来什么。”

    “谁获利最大,那就是谁。”

    至于君承诺si了后谁是获利最大的人,她们都心知肚明。

    君承诺笑了。

    别说君承诺手下最得力的画笺画衍没查出什么了,就连君承诺询问蔚渡吾时他也答非所问。

    “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就算君承诺是被人陷害的,但g0ng里一时间还是流言四起,芝语心里对她的好感又下降了一分,看到许褚墨想去找君承诺还慌忙拦住她。

    “皇后娘娘,你想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诺诺啊,楚楚估计也想诺诺了,对吧楚楚?”

    楚楚很给面子地‘喵’了声。

    “皇后娘娘!”

    芝语急了。

    “梅妃做出来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她难道是缺心眼吗?!

    许褚墨:“?可是这件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这件事跟诺诺没任何关系,她是被人给陷害的。”

    “这也不代表她完全无辜啊。”

    芝语看到许褚墨天真的模样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娘娘你难道忘了上次端午的事吗?当时你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奴婢都快被吓si了,所以奴婢觉得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儿为妙,否则奴婢这样下去,之后肯定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就算真不是君承诺g的,可这两件事确实也跟她有关。

    许褚墨能心无芥蒂的跟君承诺待在一起说笑并不代表她也一样。

    芝语是真担心哪天许褚墨会被她给害si。

    本来许楮墨因为晚上去冷g0ng探险刚被柯凝诗教训,现在听芝语在这啰唆她已经生无可恋。

    芝语能不能放过她。

    她真的好命苦。

    “可是……”

    许褚墨刚想替君承诺辩驳两句,芝语就立刻软下声音提议道。

    “皇后娘娘,要不然等傍晚奴婢陪你去御花园走走吧,现在御花园里荷花池的荷花全开了,奴婢让人给你摘莲蓬吃。”

    “……好。”

    她悻悻地放下楚楚,让它随便跑着玩去了。

    ——

    “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

    弘依心刚到未央g0ng就看到君承诺和楚修月待在一起说笑,她坐在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楚修月的伺候。

    她顿时觉得自己不该来。

    “给梅妃娘娘,楚妃娘娘请安。”

    溪何欢倒不像弘依心那么高傲,慌忙地冲她们行礼。

    “那么生疏g什么?快起来。”

    君承诺没想到她们都已经认识好一段时间了,溪何欢竟然还那么生疏。

    她腼腆地笑了笑。

    “礼仪还是不能省的。”

    溪何欢注重礼仪,可弘依心却把这当自己g0ng里一样,自顾自地坐下了,甚至还指使君承诺g0ng里的g0ngnv给自己倒茶。

    她就是仗着她们两人同为妃位,君承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才不客气。

    楚修月倒是没想到自己好好的跟君承诺说话,却突然冒出来两个电灯泡,眼刀子不停地往她们身上甩。

    弘依心无视了楚修月的眼刀子,嗤笑着开口。

    “我在来之前听人说皇上也不知怎的心情很不好,还是见了皇后以后才勉强好些。”

    “随意,反正跟我没关系。”

    君承诺毫不在意。

    她和尤泽完全处于相看两生厌,再加上尤泽三番两次想弄si她。

    她除非是脑残才会犯贱地凑上去。

    偶然撞见他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主动去关心他?

    根本就不可能。

    弘依心怀疑自己听错了,讶异挑眉。

    “你之前可从来不会放过讨皇上欢心的机会,一听到皇上心情不好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了。”

    简直跟块牛皮糖一样,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更别说之前的君承诺还整天一副拽了吧唧,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看了就想让人打一顿。

    虽然现在她看起来也很欠揍。

    君承诺笑而不语。

    “皇上那人心思深沉,能从一g皇子中杀出重围登上皇位本就不易,更别说他可是先帝最不看好的了,尽管皇上能坐上龙椅,少不了国师的帮助。”

    弘依心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眼楚修月。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尤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都心知肚明,对于这样的人弘依心避之不及,更别说往他跟前凑了。

    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着?

    楚修月:“……”

    d,她和弘依心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人真的好欠揍。

    _

    “不管皇上对皇后娘娘是不是真心的,皇上因宠ai皇后娘娘而忽略了我们这些嫔妃也算一件好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不b什么好。”

    “你想喝茶可以回自己g0ng里去喝,没必要在这。”

    “你这话什么意思?”

    弘依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在赶自己走?

    “就是字面的意思。”

    楚修月微笑。

    “我这还不是觉得这里的茶b不上淑妃娘娘g0ng里的,怕委屈了淑妃娘娘吗?更别说淑妃你大热天还过来拜访姐姐,这份情谊真是令人动容。”

    “客气了,我们俩谁跟谁啊。”

    她挑衅地望着楚修月,楚修月也回以微笑。

    君承诺:“……”

    溪何欢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修月,你去小厨房看看桂花糕是不是快好了。”

    “好,我现在就去。”

    眼看着君承诺简单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危机,溪何欢顿时松了口气,但她想到弘依心刚才说的忍不住询问。

    “梅妃娘娘,嫔妾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哼?”

    “嫔妾记得娘娘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皇上吗?那你为什么那么快就接受了皇后,也不想办法讨好皇上了?”

    她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太妥当,就慌忙开口。

    “娘娘,是嫔妾冒犯了,您要不想回答就……”

    “喜欢你难道不好吗?”

    溪何欢:“?诶、诶???”

    她顿时呆住了。

    然后溪何欢虚弱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不得不说,君承诺就这样深情款款地看着一个人时真会给对方一种自己被她给ai着的错觉。

    弘依心:“……”

    这样的君承诺让她觉得像个渣男。

    ……啧。

    就在君承诺准备再逗弄一下溪何欢时,突然看到楚修月回来的身影。

    于是她立刻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态度。

    “咳,主要还是皇上对我太冷漠了,每个人的热情都是有限的,感情长期得不到回应自然会放弃。”

    但凡他对原主有一丝感情,都不会草草地将原主落水那事给盖回去。

    尤泽和原主相伴四五年了,原主对他一直ai得深沉,只要是个人,在面对个一心只是自己的人时多少都会对对方也有些真心。

    可尤泽对原主没有真心。

    只有厌恶。

    楚修月将新鲜出炉的桂花糕放在了君承诺跟前,笑着询问。

    “你们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问一向对皇上痴心的梅妃怎么突然放弃了。”

    闻言,楚修月略微有些惊讶。

    她一向和弘依心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怼起来,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弘依心竟然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难道她今天吃错药了?

    不过她显然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眼睛晶亮地盯着君承诺。

    那一瞬,君承诺突然有种被大型犬给盯着的错觉。

    “那姐姐你……”

    她下意识地挪开视线,莫名心虚。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

    “那个,我、我……”

    平时君承诺各种情话都信手拈来,偏偏在此刻大脑卡壳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是单纯地不喜欢了而已。”

    “这样吗?”

    “当然不是,梅妃娘娘刚才还在问溪常在喜欢她不好吗?”

    就在君承诺刚想点头保证时,弘依心却突然跳出来拆她的台。

    她哼笑一声,语气yyan怪气。

    “本g0ng真没想到梅妃你那么喜欢溪常在,而且本g0ng记得溪常在也很喜欢画梅妃吧?都不知道画了多少了,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回禀皇后娘娘,让她搬来未央g0ng就是,这样也省去了每日在两g0ng来回的时间。”

    如果溪何欢是只兔子,那她此刻肯定惊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淑淑淑淑妃娘娘,这、这就不必了吧?”

    君承诺:“?”

    这nv人不拆自己的台会si?

    好好的一漂亮姐姐,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呢?

    楚修月若有所思的望着君承诺。

    “……是吗?”

    本来君承诺还想开玩笑应下,但在看到楚修月时心中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她,她要那样做下场会很惨。

    于是君承诺原本到嘴边的话y生生地拐了个弯。

    “……何欢长得那样可人,肯定是个人都会喜欢吧?而且我平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g笑着开口,眼神飘忽。

    楚修月轻笑。

    “也对。”

    她这恶劣x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到长得好看的就会嘴贱调戏对方,甚至连皇后都不放过,经常把对方气得跳脚。

    太好了。

    君承诺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弘依心看了看君承诺,又看了看楚修月,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她没看错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君承诺竟然会怕楚修月。

    这是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楚妃跟在梅妃身边那么长时间,果真是今日不同往昔,我记得你以前可从不敢这样跟梅妃说话,果然还是跟着梅妃的时间长了,胆子也大了。”

    “没办法,修月对我太好了,我不对她好不行啊。”

    君承诺开玩笑的回复。

    于是,楚修月就r0u眼可见地嘚瑟起来,脸上也挂着独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我就知道姐姐最心疼我了。”

    “之前我看梅妃罚你时可没半分心疼你的意思。”

    “姐姐这是刚出炉的桂花糕,你快尝一口。”

    楚修月就像是没听到弘依心的话一般,笑眯眯的望着君承诺。

    如果她身后有尾巴,那现在一定摇得非常欢。

    “……啧。”

    楚修月目不转睛的望着君承诺,就连一个眼角也没分给弘依心,而弘依心心情不佳,没开口嘲讽楚修月就已经不错了,溪何欢更是个胆子小的,不敢主动开口缓和气氛。

    君承诺虽想说些什么,可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于是现场的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下来。

    溪何欢更是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在气氛冷下来时就离开。

    如果不是现在离开过于显眼,估计她会立刻就走。

    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君承诺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梅妃娘娘,你知道g0ng里最近的流言吗?”

    “哦?什么流言?”

    君承诺立刻就来了兴致。

    “就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关于你在g0ng里行巫蛊之术为什么还没被皇上给处si的流言,为此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昨儿我睡觉前还是因为皇上忌惮君家,所以放你一马,今儿一早起来就变成了你对皇上下了蛊迷惑圣心,皇上才不跟你计较的。”

    溪何欢刚开口,坐在一边的弘依心就抢答。

    君承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离大谱。

    “皇后娘娘,这是梅妃娘娘派人给您送来的酸梅汤和冰镇西瓜,她说天气暑热,还请皇后娘娘千万要保重凤t。”

    就在许褚墨百无聊赖地摧残着桌上的花时,寒素就端着未央g0ng的人送来的东西来到她面前。

    “先放在一边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要换在平时,许褚墨看到好吃的早就迫不及待了,可自从被芝语拦下她去未央g0ng后她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她不去找君承诺算了,为什么她也不来找自己?

    君承诺难道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她主动一下能si吗?!

    真是气si她了!

    也是,君承诺身边有一群人怎么可能会想起来找自己呢?

    别说自己这两天只是称病了,就算自己是真病了估计君承诺也不会想起来看自己一眼吧?

    许楮墨越想越气。

    “是。”

    寒素应了声后,就放在旁边的桌上。

    近两天许褚墨称病没怎么出g0ng,据太医说是中了暑热需要静养,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褚墨是在有意避着君承诺不愿见她,于是g0ng中本就存在的流言就越演越烈,越传越离谱。

    “又是未央g0ng送来的?”

    寒素刚走到门口,芝语就迎面走来,她见桌上放的东西就问。

    “是,说是希望娘娘能早日康复。”

    “娘娘这两日中了暑热,还给她送那么寒凉的东西,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快点儿端下去,真是看着就碍眼。”

    在得知是未央g0ng送的东西后,芝语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闻言,寒素忙不迭地撤了下去。

    虽说平日许褚墨见惯了芝语不喜君承诺的模样,可今天不知怎的,她看到后莫名的有些烦躁。

    “放在那就是,撤掉g嘛?”

    “可是皇后娘……是。”

    芝语刚想解释,但在看到许褚墨的状态后就识趣地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可她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拿来银针试毒。

    g0ng内的主子服用饭菜前拿银针试毒本就是其中一道工序,但许褚墨就是不喜欢芝语这幅对君承诺百般提防的模样,好像生怕她会害了自己一样。

    可君承诺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之前看到了虽有些不舒服但也不会说什么,可今天也不知是天热还是怎么的,许褚墨直接耍起了脾气。

    “算了!没胃口,不吃了!”

    “皇后娘娘?”

    芝语本能地追了上去,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我要睡了,出去。”

    “……是。”

    尽管芝语能明显地察觉出来许褚墨的心情不好,可她不知道问题所在,只能讪讪地退了出去。

    许褚墨见芝语一句也没关心自己被气得眼眶都红了,愤怒地捶打了两下被子。

    她竟然连问都不问就走了。

    真是太过分了!

    下一刻许褚墨就扯过被子将自己给盖得严严实实。

    她待在被窝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然后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好饿……

    许褚墨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刚想唤芝语给自己拿点儿吃的就看到窗前疑似坐了一个人。

    她的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寒毛瞬间竖起。

    在她醒的那一瞬,坐在窗边的人似有感应,含笑地放下手里捧着的书。

    “醒了?你这一觉睡的还真够久的。”

    许褚墨看清对方的脸后,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尖叫立刻戛然而止。

    “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朕下午无事想来你这坐坐,没想到芝语告诉朕你闹了别扭就睡了,所以朕就想看看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顶着尤泽温柔的目光,许楮墨不自主地红了脸。

    她本来想跟他尤泽抱怨芝语这两天过于唠叨不让自己去未央g0ng,可话到嘴边却y生生地拐了个弯。

    “谁让你这两天那么忙,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尤泽愣了下,然后笑得开心。

    “是朕最近忙于前朝的事疏忽了你,你别生气,朕和你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

    许楮墨轻哼。

    “怎么会,朕今天不就来特意找你一起共用晚膳认错了吗?就是不知道皇后愿不愿意原谅朕。”

    他一本正经地望着许楮墨,眼神温柔。

    每次他们俩闹别扭时尤泽这样望着许楮墨她都生不起气来,更别说这次是许楮墨随口胡诌的借口。

    于是她看尤泽时莫名心虚。

    可尤泽不知道这是许楮墨随口胡诌的借口,还真以为是自己这几日来得少了许楮墨才生气。

    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亲手喂许楮墨喝汤。

    看到帝后和睦,最高兴的人估计就是芝语她们了。

    在确认尤泽他们并不需要人布菜后,芝语等人将菜全都端上来后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每次许楮墨用膳时都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一般,今天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尤泽说话,明显有些不在状态。

    “墨墨,朕看你这两日怎么不太高兴?”

    尤泽温柔地给许楮墨夹菜,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有吗?可能是这两天天气太热了吧。”

    许楮墨表情认真。

    “这还不简单,朕回去后就吩咐冰室每日多给你送些冰块来,本来朕见你这两日没怎么去未央g0ng,还以为你和梅妃闹矛盾了呢。”

    尤泽盯着许楮墨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怎么可能,就是这两天热得我没心情出门,而且柯姐姐前两天也教训我,说我去冷g0ng探险简直太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了,就让我没事少出门。”

    她立刻打着哈哈。

    许楮墨既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尤泽自然是也没继续,他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

    “墨墨,后g0ng的事宜还好料理吗?”

    “这些事不是一向交给柯姐姐处理嘛,我就算了吧。”

    “可你是皇后,六g0ng的事你要真不管,传出去后百姓们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

    “议论就议论嘛,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这些事我交给柯姐姐挺放心的。”

    所以许楮墨没有想接手更没有想接管的意思。

    许楮墨是不在意。

    但尤泽在乎。

    他虽是用不正当手段登上的皇位,可他不允许自己的名誉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现在许楮墨身为皇后,形同虚设,六g0ng事宜全都是柯凝诗处理,要是传出去了那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他和许楮墨同t一心,许楮墨的名誉就是他的名誉。

    尽管尤泽不说,但许楮墨还是能明显察觉出他不高兴了。

    她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

    “皇上,您也别太不高兴,奴才估0着皇后娘娘也不是故意让您不快的,皇后娘娘自幼和贵妃娘娘相识,在皇后娘娘进g0ng前六g0ng事宜确实是贵妃娘娘一手打理,所以皇后娘娘才会如此信任贵妃娘娘,您要是为了这个就生皇后娘娘的气,她该有多难过啊。”

    陈兴年疾步跟在尤泽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劝道。

    “哦?那你觉得朕错了?”

    陈兴年慌忙辩解。

    “皇上是天子,天子怎么可能会有错?奴才只是想到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夫妻,自然同t一心,皇上和皇后娘娘安好,那自然天下百姓安好,皇上和皇后娘娘不安,那天下百姓自然也不安,所以奴才怎么能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因为一个外人而离心?”

    闻言,尤泽的表情才缓和了些。

    “你倒是会说话。”

    “皇上过奖,奴才愚笨,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隐瞒皇上。”

    陈兴年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尤泽身心愉悦。

    但他想到许楮墨的x子有些头痛。

    就在他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时就看到刚从未央g0ng出来的溪何欢,于是尤泽的眼睛瞬间就不转了。

    她不知是不是又被君承诺给气到了,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煞是可ai。

    陈兴年见尤泽一眨不眨的盯着溪何欢,就慌忙介绍。

    “皇上,那位是淑妃娘娘g0ng里的溪氏溪答应。”

    溪何欢完全不知道暗处有人在盯着自己,就这样气呼呼地离开,直到溪何欢消失不见,尤泽才收回目光。

    “还真是位美人。”

    ——

    “公公,您说的是真的吗?皇上、皇上他今天真召了我侍寝?”

    可能是过于不敢置信,溪何欢的声音都在抖。

    她进g0ng已经快要有一年了,她除了在当初选秀时远远地看了一眼尤泽外就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她的牌子也没翻过,今天怎么就突然就要召她侍寝了?

    “小主儿,奴才怎么敢骗您啊,您快点儿收拾一下去伺候圣驾吧。”

    陈兴年笑眯眯地开口。

    “好、好。”

    溪何欢激动得语无l次,很快,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塞到陈兴年手中。

    “那么热的天辛苦陈公公跑一趟了,这些银子陈公公就拿去喝茶吧。”

    “多谢小主儿。”

    大热天的自己亲自跑一趟,陈兴年本以为无论怎样也会多得点儿赏钱,可他颠了颠溪何欢给自己的银子后,脸se不是多好看。

    “呸!就给这点儿银子!是在打发叫花子吗?真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连赏个银子都那么扣搜,活该进g0ng那么长时间还只是个答应。”

    陈兴年气不过,走到门口时他还特意扭头啐了口。

    他身为g0ng里的太监总管,还真是头次收到那么寒碜的赏赐。

    他骂骂咧咧地准备回去,转身的瞬间却看到弘依心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的话也不知听下去多少。

    陈兴年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就给跪了。

    “见、见过淑妃娘娘。”

    “陈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兴年谄媚的冲弘依心笑了笑。

    “害,这还不是今儿皇上翻了溪答应的牌子吗?所以特意让奴才前来通传一声,让溪答应好好准备准备。”

    “皇上竟然要溪答应侍寝?也真是稀奇。”

    弘依心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随后她解下自己的荷包,直接放在陈兴年手中。

    “溪答应进g0ng不过数月,可能有些不懂规矩,但她再怎么也是本g0ngg0ng里的人,所以希望陈公公能卖给本g0ng一个薄面,多多照拂点儿她。”

    陈兴年感受到明显b刚才重了不少的分量,顿时眉开眼笑。

    “一定一定,那淑妃娘娘,现在时辰不早了,奴才也就先回去伺候皇上了。”

    “嗯,去吧。”

    弘依心微微颔首,看都没看陈兴年一眼。

    进g0ng那么长时间,溪何欢就是个透明人,现在尤泽突然要翻她牌子,无论怎样都是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可弘依心一出现就给她泼冷水。

    “没想到皇上只是召你侍寝,你就快高兴得找不到北了。”

    “……我、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

    她腼腆地笑了笑。

    “能得到皇上的恩宠毕竟是好事,我、我不想整天被人欺负。”

    弘依心立刻翻了个白眼儿。

    “那你还不如去找梅妃呢,她人虽有些不正经,却b皇上靠得住,有她给你撑腰你还担心在后g0ng站不稳脚跟吗?”

    而且自己也不是个现成的靠山吗?

    没想到溪何欢宁愿去讨好君承诺都不愿意讨好自己,亏她们俩还住在一个g0ng内,她每次见了自己畏惧的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要吃了她呢。

    弘依心难得有些烦躁。

    “……这不一样的。”

    她小声反驳。

    “梅妃娘娘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她,可人终究得靠自己,否则我良心上会过不去的。”

    就算她不能给自己挣出来个锦绣前程那也得挣出个安稳人生!

    “……随你怎么做。”

    扔下这话弘依心就离开了。

    溪何欢却有些不安。

    是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吗?为什么弘依心看起来不太高兴。

    本来陈兴年已经在准备侍寝事宜,突然看到许楮墨来了,他便慌忙迎上去。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晚上夜露寒重,要有什么事让我们这些做奴才白跑一趟不就得了吗?否则您要感染了风寒,皇上又该心疼了。”

    “本g0ng看皇上晚膳时未用多少膳食,所以就亲自炖了海参汤送来。”

    “这……”

    “不用通传了,本g0ng直接进去。”

    许楮墨完全没注意到陈兴年为难的神se,说着就要进去。

    陈兴年慌忙挡住了许楮墨的路。

    “皇后娘娘,现在时间很晚了,皇上已经准备歇下了。”

    “皇上今天……”

    许楮墨疑惑尤泽今天怎么休息那么早,刚说一半,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立刻戛然而止。

    “……那本g0ng就先回去了。”

    闻言,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的陈兴年顿时就松了口气。

    “恭送皇后娘娘。”

    许楮墨撇了撇嘴,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

    但她又有什么不高兴的权利?

    尤泽是天子,后g0ng佳丽三千,宠幸个嫔妃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尤泽就算再喜欢她也不可能会独宠她一人,况且她身为皇后,要有容得下别人的肚量。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许楮墨现在就是又委屈又生气。

    她现在一想起来今天下午尤泽温柔地跟自己说话的场景都觉得他面目可憎,别有用心!

    也不知尤泽是不是挺喜欢溪何欢,第二天赏赐给了她不少好东西,甚至还在中午传她一起用膳。

    溪何欢能得到恩宠是好事,于是君承诺她们都送了一份贺礼过去。

    许楮墨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但表面上还得维持着自己身为中g0ng的风度,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倒是弘依心,这一天下来看到不少人给溪何欢送来了赏赐,不替她高兴算了,反而还朝她泼冷水。

    “你别以为皇上今天宠幸了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就你这胆小怯懦不讨喜的x子,等皇上厌烦了你,你依旧什么都不是。”

    “就算皇上厌烦了她,她在皇上那什么也不是,但何欢在我这依旧是小可ai啊。”

    没等溪何欢开口,就有一道含笑的声音从钟粹g0ng门口传来。

    弘依心冷淡抬眼看向门口,果不其然看到了君承诺,但当她看到某个整天如同影子一般跟在某人身后的人时,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儿。

    “哟,什么风把梅妃娘娘您给吹来了啊。”

    “没事不能来?”

    弘依心不明意味地哼了声,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楚修月的那些上。

    “真不知道是多么贵重的赏赐能让你们这两尊大佛亲自跑一趟,不过楚妃你这出手还真是够寒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打发叫花子呢。”

    楚修月给溪何欢的赏赐跟君承诺的b起来也差不到哪,弘依心也就是在y挑楚修月的刺罢了。

    闻言,楚修月故作惊讶地看着弘依心。

    “淑妃娘娘,我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再怎么您也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这样贬低自己呢?”

    “我怎么就……”

    弘依心不明白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刚想反驳就瞬间黑了脸。

    她想起来了。

    上次过节楚修月送给自己的东西差不多也是今天这个规格,也就是说这崽种是在明里暗里讽刺自己是叫花子?!

    她还真是好样的!

    她们这边剑拔弩张,那边气氛融洽。

    溪何欢小心翼翼地凑到君承诺身边,眼睛晶亮。

    “梅妃娘娘,今儿一早皇上给了我很多赏赐,里面有两匹蜀锦,颜se特别称你,你可以拿回去做两件衣服;还有一支簪子我看也特别适合你,等下你一起拿回去。”

    “好。”

    溪何欢今天得了不少的赏赐,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她把那些好东西挑出来一gu脑的全塞给君承诺。

    君承诺笑着接受了。

    弘依心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突然就起身要走。

    “淑妃娘娘。”

    就在她起身的那刻,溪何欢突然就叫住了她。

    没等弘依心说话,溪何欢就紧张开口。

    “那个,淑妃娘娘,我知道您那边应该有很多好东西,也不缺我这一点儿,但我觉得这只手镯应该挺适合你的,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似是担心自己会被拒绝,说完后就屏息凝气,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弘依心的表情。

    “……亏你还能想到本g0ng。”

    见弘依心并无要开口损自己的意思,溪何欢就不自主松口气,然后笑着开口。

    “平时淑妃娘娘照顾了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想不到淑妃娘娘呢?”

    弘依心:“……哼。”

    还算有点儿良心。

    ——

    虽然凤栖g0ng的小厨房准备的饭菜全都是许楮墨ai吃的,但她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有些食不知味。

    等尤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许楮墨坐在那发呆,面前的饭菜明显没吃几口。

    尤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许楮墨身后,笑着0了0她的发顶。

    “这是谁惹你了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皇上!”

    许楮墨显然没想到尤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脸上不自主地露出一抹笑,眼睛瞬间就亮了。

    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地开口。

    “皇上今天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朕来看看朕的妻子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尤泽笑着拉着许楮墨坐下。

    “皇上一连数日都召溪答应侍寝,臣妾还听说皇上很喜欢她,臣妾自然以为皇上早把臣妾给忘了。”

    她恙怒地将身t转到另一边,语气酸溜溜的。

    尤泽故作惊讶。

    “朕怎么闻到好大一gu酸味儿啊。”

    “皇上!”

    许楮墨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是故意在嘲笑自己?

    于是就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尤泽笑着揽过她。

    “行了,别生气了,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罢了,你才是朕的妻子,而且你身为中g0ng就要有中g0ng的气度,否则你这样传出去了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嘛。”

    许楮墨的心情刚好点没想到就听到这话。

    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尽管许楮墨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在听到时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她哼哼唧唧。

    “要是皇上只有我一人便好了。”

    “自古以来前朝和后g0ng关系密切,而前朝势力错综复杂,朕也得有能牵制他们的东西才行,否则朕也不想纳那么多的嫔妃,但朕的心里只有你,更何况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许楮墨看到尤泽那个满不在意的笑后心立刻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尤泽从来就没想过只和自己在一起。

    尤泽年少时曾对她允诺他会娶自己为妻,她现在是成了尤泽的妻子,可他后g0ng还有众多嫔妃。

    而自己刚才开玩笑说的,尤泽就连哄都不想哄自己。

    直到现在许楮墨才明白自己心里只有尤泽。

    而尤泽心里不只有自己。

    “小姐,小姐你别乱跑,快点儿跟奴婢回去吧,否则要让老爷知道你偷跑出来,他又要生气了。”

    一名年岁只有十二三的婢nv苦着脸跟在自家年仅八岁的小主子身后,劝诫道。

    可对方却不以为意。

    “今天爹爹进g0ng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偷跑出来?只要你不说不就行了。”

    “可是……”

    “哪儿有那么多可是,快走!”

    她满心都惦念着自己等下该去哪儿玩才好,根本就没注意自己跟前何时多出来了一个人,于是她就这样猝不及防撞上对方,摔了个pgu蹲儿。

    她痛呼,疼得龇牙咧嘴。

    还没等她看清自己撞上的到底是谁,就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墨墨,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自己运气怎么就那么背!自己刚出家门口还没走两步呢。

    “爹爹。”

    刚刚痛的脸皱得跟个包子一样的小许楮墨,立刻扯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芝语更是慌张行礼。

    “我才离开府一个时辰你就偷溜出去玩儿,我布置给你的功课做完了吗?”

    小许楮墨心虚低头。

    许太傅恨铁不成钢,无论怎样也没想到太子好不容易来自己家做客一趟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真是丢脸。

    他还想再训斥nv儿几句,还是太子的尤泽笑着劝住了。

    “早就听闻太傅有一独nv,冰雪可ai人也聪明伶俐,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就是许小姐年岁还小,玩心重些也很正常,太傅没必要生那么大的脾气。”

    “让太子见笑了。”

    许太傅拱了拱手。

    小时候的许楮墨生得跟个玉人儿一般,许太傅平时哪舍得训斥她,今天也是当着太子的面儿才装模作样地训斥两句。

    现在有台阶他自然顺势而下。

    小许楮墨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还是太子的尤泽时一双乌黑的大眼珠子立刻黏在他身上不转了。

    “哥哥,你真好看。”

    小许楮墨很喜欢黏着尤泽,而尤泽也很喜欢她,只要有时间就会来许府见她,还给她带了很多她没见过的好吃的,于是小许楮墨越来越期待他来看自己的日子了。

    随着年岁渐长,小许楮墨春心萌动,而尤泽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一颗心全落在了许楮墨身上。

    于是在许楮墨及笄那日,他郑重地对许楮墨许诺。

    “墨墨,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向父皇请旨,你会是我的太子妃,更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不会有别人。”

    许楮墨开心得不知所措,激动得语无l次。

    “……好、好。”

    彼时的许楮墨迷上了话本子,所以她以为之后的人生会和她期望的那样,自己嫁给尤泽后夫妻和睦,琴瑟和鸣。

    可尤泽却‘被迫’纳了好几个侧室和侍妾。

    尤泽和她解释说:“墨墨,我这都是被迫的,你要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尤泽又说:“墨墨,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我很需要君家的兵权,所以你一定要理解我。”

    尤泽:“墨墨……”

    许楮墨从梦中惊醒,一抹脸发现自己满脸泪水。

    ——

    尤泽最近国事不怎么繁忙,就有大把的时间陪着许楮墨。

    他亲自给许楮墨梳妆,描眉,还一起赏花,听戏,礼佛,甚至还只带着她一人去避暑行g0ng。

    这独一份的恩宠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可许楮墨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情绪低落,每次尤泽都得叫她好几声,她才勉强反应过来。

    她不好意思地对尤泽笑笑。

    “皇上,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这两天怎么老是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要不要传太医来给你看看?”

    尤泽皱眉看着她。

    “没事的皇上,臣妾就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感觉有些困乏罢了。”

    许楮墨笑着朝他撒娇。

    本来尤泽还有些担心,但在看到许楮墨这样悬着的心总算放回原处,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千万要注意身t。”

    “好。”

    许楮墨这样别说尤泽担心了,就连芝语也是。

    “娘娘,自从皇上宠幸了溪答应后奴婢见你就不怎么高兴,既然你不高兴那跟皇上说一声就是,毕竟皇上最ai的人是你,只要你愿意开口,皇上肯定不会再宠幸她的,或者我们寻个由头将她那个狐媚给料理了就是,正好还可以打压一下梅妃一党的……”

    “行了!”

    没等芝语说完,就被许楮墨烦躁地打断。

    “就算皇上不宠幸溪答应,肯定还会有别人,难不成皇上宠幸一个我就要料理一个?那我成什么了?”

    “是,奴婢失言了。”

    芝语诚惶诚恐。

    “我身为中g0ng怎么能连一个小小的答应都容不下,否则传出去了岂不是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况且溪答应也没做错什么。”

    “是。”

    尤泽第二天本来还想和许楮墨一起去骑马,但朝堂上突然有紧急情况,于是他们只能迅速地从行g0ng赶回去。

    在出来前尤泽还再三和许楮墨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很愧疚。

    可许楮墨不仅没不高兴,甚至还松了口气。

    这几日她尽管心情不好,可在面对尤泽时还是不能让他看出分毫,许楮墨觉得这样很累,现在能提前结束行程她自然求之不得。

    她和尤泽回g0ng时,后g0ng内的那些嫔妃全都在g0ng门迎接,其中不乏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妄图x1引尤泽注意力的。

    奈何尤泽一回来就直奔御书房,召集了几位大臣商量国事。

    那些嫔妃没见到尤泽很是失望,敷衍地在许楮墨这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也只有柯凝诗,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许楮墨的情绪,于是就拿出许多许楮墨平日里ai吃的,坐在那陪她解闷儿。

    君承诺见许楮墨似是不怎么开心也一直在说笑逗趣。

    君承诺说的那些俏皮话是让许楮墨心情变好了些许,但她还记得上次的事,对君承诺表现得依旧冷淡。

    她难过地叹了口气,然后举起楚楚和她对视,很夸张地说道。

    “楚楚啊,你的主人还在生我气呢,要不然你帮我劝劝她,让她不要生气了怎么样?告诉她我已经知道错了,让她原谅我好不好?”

    楚楚刚还在睡觉,就被君承诺给一把薅起来,自然不乐意。

    它用后脚蹬君承诺,试图让她放开自己。

    虽说这话是君承诺对楚楚说的,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上位的许楮墨。

    许楮墨怒目而视,立刻拍案而起。

    “谁要原谅你!把楚楚还我!”

    许楮墨不在g0ng内的这段时间,楚楚全都是君承诺在养,它被君承诺给养得肥膘t壮,油光水滑,最主要的是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竟然叛变了!

    它看许楮墨想将自己抱走竟然跑了?

    它竟然跑了?!

    许楮墨立刻感觉自己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自己养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五六年,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它,没想到它这才跟着君承诺几天啊竟然就翻脸不认人!

    可恶!!!

    “皇后娘娘,臣妾为了跟您道歉可是特意做了好几种口味的月饼,以及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你要不接受臣妾的道歉那臣妾就带回去自己吃了啊。”

    说着君承诺就作势要走。

    许楮墨:“……既然是拿来跟本g0ng道歉的那哪儿有再拿走的道理?”

    君承诺笑着挥了挥手,画衍就将带的吃食呈上。

    望着君承诺的笑脸,许楮墨突然鼻子一酸,泪水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来。

    “哟,这怎么还哭上了?”

    谁也没想到许楮墨会突然落泪,君承诺更是讶异的要帮许楮墨擦。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许楮墨就被重重拍开。

    “行了,不哭了好不好?我跟你道歉。”

    君承诺越是对许楮墨好,许楮墨就越是委屈地想落泪。

    她想到之前种种,更是伤心。

    “你走!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之前我不去找你你为什么也不来找我?亏本g0ng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给我滚!再也不要来了!我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你!”

    君承诺没想到自己好心地想帮许楮墨擦泪,她竟然恼怒地推搡自己,要赶自己走。

    而她在听到许楮墨的话后更是哭笑不得。

    她抱臂,好笑地看着许楮墨。

    “前些日子是谁说自己身t不适将人拒之门外的?”

    许楮墨头一撇:“……哼!”

    “又是谁免了各g0ng每日请安说是需要静养的?”

    想起来这件事,有些心虚的许楮墨:“…………哼!”

    “又是谁收下了我每日差人送来冰镇好的西瓜和酸梅汤,就是不乐意见我的?”

    许楮墨更心虚了:“…………”

    “是你自己说了想静养,我担心你身t还每天差人送来你喜欢的吃食和问候,没想到你现在却说我心里没有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君承诺故作忧郁地望着许楮墨,说完还叹了口气。

    许楮墨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开始耍无赖。

    “那又如何?!我说你错了就是错了!难不成错的还是本g0ng吗?!”

    “对不起,那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君承诺道歉的自然而然。

    许楮墨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

    “……勉强原谅你了。”

    尽管许楮墨刚才占据了上风,但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皇后每次都这样被君承诺牵着鼻子走未免也太憋屈了吧?

    她一边像只仓鼠一样吧唧吧唧地在那啃点心,一边思考自己之后怎样才能显示皇后的威严,不让君承诺牵着鼻子走。

    君承诺笑眯眯地望着许楮墨,表情慈ai。

    弘依心:“……哼。”

    君承诺哄小孩儿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哄好了这个,那个又不高兴了。

    在凤栖g0ng内楚修月没任何的表示,可一出了凤栖g0ng的门楚修月就拽着君承诺的袖子,闷闷开口。

    “姐姐偏心,姐姐之前就没亲自下厨给我做过什么吃食,没做过就算了,昨天我在小厨房内帮姐姐打下手,姐姐也一句谢谢也没跟我说。”

    “……尽管我没说,但我心里还是感谢你的。”

    君承诺故作镇定。

    “自从皇后入g0ng,姐姐对她简直b我还好。”

    “……有吗?”

    “有。”

    楚修月撇了撇嘴,更委屈了。

    君承诺:“……咳。”

    好吧,最近她确实是有些忽略楚修月了。

    就在君承诺想如何才能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时,待在一边的弘依心就看不下去了。

    “没想到楚妃娘娘竟学人家三岁小孩儿拉袖子,还要脸不要。”

    “……姐姐。”

    楚修月恍若未闻,用事实证明什么叫不要脸。

    君承诺顿时举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知道了。”

    楚修月用事实证明了什么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回到未央g0ng君承诺就亲自去小厨房给楚修月做了顿饭。

    虽然b不上平时的jg致,但好歹也是份心意。

    弘依心万分唾弃楚修月不要脸的行为,可溪何欢却羡慕她们二人的感情能如此之好。

    就在君承诺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可以过去,自己终于可以舒口气时,楚修月又开口了。

    “姐姐这是感觉累了吗?可我平时为姐姐做了那么多顿都没嫌累。”

    君承诺反应很快,一本正经,目光坚定地开口。

    “怎么会,做顿饭还不至于累着我,只是这不是忙了一天了吗,而且现在天气还那么闷热,我这是困了。”

    和君承诺待了那么长时间后,楚修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眉眼弯了弯。

    “既然如此那姐姐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

    之前君承诺从未像现在一样那么期待楚修月赶紧走,但她还不能表现在脸上让她看出来一点儿异常。

    确认楚修月是真的离开后,君承诺如释重负。

    自己平时怎么就没发现她竟然那么难应付?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自己时,总有一种自己心思都要被看穿的感觉。

    ——

    河西大旱,再加上最近闹蝗灾更是民不聊生,当地官员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一直没敢往朝廷报,当地百姓起义后这件事才算彻底瞒不住了。

    匈奴人听说消息后乘虚而入,接连在边关挑衅。

    最近是雨水旺季,草原上的牛羊长得特别好他们自然有充足的粮食可以打,但尤泽才刚登基一年,根基未稳。

    国库本就不是多充裕,今年河西的粮食又收不上来,他们怎么可能和物资丰富的匈奴人去打仗。

    为此尤泽忙得焦头烂额,大半个月没踏进后g0ng一步。

    他不来后g0ng君承诺自然乐得清闲。

    省得自己撞上了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她们没事天天凑一起开茶话会。

    “何欢,我看皇上最近虽没常来后g0ng但常叫你去伴驾,看来皇上还真是喜欢你呢。”

    “没、没有。”

    突然被点名的溪何欢一个激灵,慌忙开口。

    “梅妃娘娘您就别打趣嫔妾了,嫔妾嘴笨,人也不讨喜,也就皇上不嫌弃,喜欢嫔妾弹的筝了,但每次皇上都是专心地在那批奏折,不怎么搭理嫔妾。”

    所以每次溪何欢都是在那磨墨,真正和尤泽说的话屈指可数。

    “你x子温柔,要换作是我,我肯定很喜欢。”

    君承诺笑着开口。

    “更别说你人长得还那么可ai了,皇上要是不喜欢就是他眼瞎。”

    在场的人都习惯了君承诺时不时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都表现得异常淡定,倒是溪何欢被君承诺给夸得不好意思了,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手指也紧张地绞着手绢。

    大家聚在一起时,楚修月鲜少说话。

    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喝茶,当块可有可无的背景板,也就每次yyan怪气的嘲讽弘依心和或者君承诺单独待在一起时才会话多。

    “姐姐今天下午怎么老是看皇后,难不成她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就是感觉墨墨这两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很想问问许楮墨怎么了,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而许楮墨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ga0得她有点担心。

    楚修月微微一笑。

    “既然皇后不说,那就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我们也装作不知道好了,而且,人清醒的时候总是痛苦的,很正常。”

    君承诺莫名地看了楚修月一眼。

    就在君承诺想问她这话什么意思时楚修月就放下筷子,难过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皇后在姐姐心中竟然那么重要,现在她人都走了姐姐还对她念念不忘,分明现在和姐姐待在一起的人是我啊。”

    君承诺:“?”

    what?不是楚修月先问的吗?自己也回答了她,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扭头开始说起来自己的不是了。

    这饭真是吃不下去了!

    “皇后进g0ng还不到半年,可姐姐关心她的次数b我还多。”

    就在君承诺想着如何将这件事糊弄过去时就听楚修月委屈开口。

    君承诺眼神乱飘。

    “……我错了,之后一定也会多关心你的。”

    楚修月顿时喜笑颜开。

    如果楚修月有尾巴,那她现在一定摇得很欢。

    望着楚修月得逞的笑容,君承诺后知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这个小b崽子给算计了。

    她和自己提起许楮墨是为了控诉自己,只要结果令她满意过程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至于解释她也不想听。

    就在君承诺刚想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准备发难时,就看到当事人拽着自己的袖子,笑得眉眼弯弯。

    “姐姐既然答应我了,那可不能反悔。”

    “好。”

    君承诺嘴快过脑子,见她那么期待地盯着自己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反应过来后她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d,她怎么嘴那么快!

    “姐姐?”

    楚修月无辜眨眼。

    君承诺正se道。

    “修月,我之前难道对你不好吗?”

    “姐姐对我一直很好啊。”

    “那……”

    君承诺一喜,刚想说点儿什么就听楚修月神se自若开口。

    “姐姐之前也就是遇到不高兴的事时会拿我泄气罢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姐姐除了骂我也就气急时才会动手打我,偶尔两次拿东西砸我最后也没啥大事。”

    君承诺:“……”

    别说了!她以前简直不是人!

    啊啊啊!!!

    尽管楚修月说得轻描淡写,但君承诺心中的愧疚已经如滔滔江水,虽然她也知道楚修月这话说出来有博同情的嫌疑。

    但她看到楚修月崇拜且信任,真挚且热烈的眼神时,都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愧对她的信任,愈发地想要弥补她。

    于是g0ng里的人就发现,尽管楚修月和君承诺还是之前的相处模式,甚至楚修月对君承诺越发的无微不至,但隐约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可让他们说,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弘依心每次看到她们俩旁若无人的相处模式时,想骂,但最后还是没能骂出口。

    溪何欢则是万分羡慕她们感情能那么好。

    真好啊,自己也想要。

    自打从行g0ng回来开始尤泽就一直忙得没时间进后g0ng,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来后g0ng,君承诺以为他会去找许楮墨,无论怎样也没想到尤泽会来自己这。

    当她看到尤泽出现在未央g0ng时,她承认她是嫌弃的。

    尤泽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也有明显的乌青,足以说明他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忙。

    君承诺行完礼假笑开口。

    “皇上最近国事繁忙,怎么有时间来臣妾这?”

    “朕好久没来你这了,就想来你这坐坐。”

    尤泽的笑容同样很假。

    闻言,君承诺脑海中的小人儿做出了呕吐的动作,但她表面上还得表现得欣喜万分。

    “自从皇后娘娘入g0ng了后皇上就鲜少来臣妾这,臣妾还以为皇上早就把臣妾给忘了呢。”

    “你跟了朕那么多年,朕怎么可能轻易忘了你。”

    尤泽口中说得深情款款,可当他们两个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时君承诺能明显地看到他脸上有瞬间的不耐烦,不过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原主喜欢他可君承诺不喜欢,所以他这瞬间的不耐烦还是没逃过君承诺的双眼。

    君承诺不动声se地和他虚与委蛇,在这顿饭快结束时,尤泽才切入正题。

    “梅妃,朕想派你的哥哥去安置流民,你觉得如何?”

    “皇上,后g0ng不得g政。”

    “无妨,这是家事。”

    ……家事,他现在能和自己和颜悦se地说这是家事,等之后他厌烦自己时就不是家事了。

    君承诺意味不明在心里哼笑。

    “皇上会这样问臣妾估计是已经在心里有主意了,既然如此臣妾的意见又有什么用呢?况且哥哥能为皇上分忧,那是哥哥的福气。”

    她回答得穆棱两可,既没说好,也没说选择他不好。

    这简直不像平时的君承诺。

    平日里尤泽从未怎么正眼看过君承诺,关于她的只言片语更是一句也不想听,如果不是因为君家的权势他都不会将君承诺纳为妃。

    他难得正眼打量君承诺。

    尤泽感觉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但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毕竟他并不了解君承诺。

    所以只能感觉君承诺x子要b之前好,行为也更合规矩了,除此之外竟说不出别的异常。

    而且之前的君承诺有现在那么好看么?

    尤泽眼神晦暗不明。

    “皇上?”

    见尤泽那么长时间没说话,君承诺试探x地唤了他一句。

    他这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无事。

    尤泽有些懊恼。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在君承诺跟前走神。

    于是他随便寻个借口离开了。

    君承诺见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脸上用来营业的假笑立刻变成了嫌弃。

    碍事的家伙走了,终于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尤泽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饭点儿的时候来,虽然尤泽长得不错,但君承诺看着他那张脸就觉得倒胃口,哪天自己要是想减肥挂张他的画像在寝殿内,肯定效果显着。

    “姐姐——”

    楚修月住的离君承诺近,早在尤泽来时她就得到消息了,现在一听尤泽走了就急不可耐地赶过来。

    刚进门就看到君承诺心情不错。

    “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楚修月有些懊恼,然后装作无意开口。

    “姐姐心情不错。”

    “是啊。”

    碍眼的家伙走了她能不开心么?

    可她这副模样落到楚修月的眼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楚修月笑意不达眼底。

    “也对,皇上许久没来看姐姐,现在突然来了姐姐能不开心吗,姐姐一向最在乎的就是皇上了。”

    君承诺:“?不管我以前在不在乎但我现在不在乎了!”

    楚修月但笑不语。

    君承诺看着她,总觉得她没信。

    “姐姐能看开最好。”

    就在君承诺思索自己该再说点儿什么时就听楚修月温声开口。

    “我也不过是担心姐姐罢了,自从皇后进g0ng后姐姐对皇上的态度就大不如从前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希望姐姐能开心,不要再像之前一样整天为皇上宠幸了别的嫔妃生气。”

    楚修月这话说得真情实意,让人动容。

    “放心,我现在不喜欢皇帝了,只喜欢你。”

    楚修月顺势撒娇。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最喜欢姐姐了。”

    那天尤泽晚膳时分突然过来好像真是过来陪君承诺用膳再闲聊两句,之后他不是没再来过,只是君承诺对他的态度并不像之前那么热络,甚至也不会主动找话题和他说话,于是他也就对君承诺失去了兴趣。

    最后尤泽还是没选君家,反而是选择了弘家的人。

    之后他更是在中秋家宴上让弘依心摄六g0ng事,助许楮墨协理六g0ng。

    弘家的人见尤泽对弘依心那么器重,自然更卖力地替尤泽效力。

    鉴于弘依心现在和柯凝诗一起协助许楮墨协理六g0ng,尤泽没事也来她这边坐坐,一时间巴结她的人也不少,奈何弘依心对这些人的态度一直都不咸不淡,甚至嗤之以鼻。

    平时她也没见尤泽多喜欢自己,现在用得着弘家也想起来她了。

    有好几次溪何欢去找弘依心时就看到她的表情不太好。

    本来溪何欢就有些畏惧弘依心,现在看她神se不太好说什么也不敢进去,原本她想偷偷溜走,没想到她刚转身弘依心就发现她了。

    “站在门口g什么?还不进来。”

    “淑、淑妃娘娘安。”

    自己又不会吃人,溪何欢那么害怕g什么。

    她下意识皱眉。

    “你来得不凑巧,皇上刚走,想争宠也不知道看准时机,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嫔妾不是来找皇上的。”

    眼看着弘依心误会了溪何欢慌忙开口。

    “哦?难不成你还是来找我的?稀奇啊。”

    弘依心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来找弘依心之前溪何欢就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现在见弘依心的态度b自己想象中的更差于是开始积攒的那点儿勇气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想赶紧送完东西赶紧回去。

    “娘娘,最近天凉了,所以嫔妾就皇上前些日子赏的白狐皮给您做了一个围脖,还希望娘娘您能喜欢。”

    弘依心颇为意外。

    但溪何欢难得主动给她送东西,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愉悦。

    可她看到溪何欢畏惧的态度后,那点愉悦瞬间变为了不爽。

    “平日里本g0ng看你和梅妃有说有笑相处甚好,怎么到本g0ng跟前就变得那么胆小?本g0ng难不成平时苛待你了?”

    “没有没有,娘娘您平时对嫔妾甚好。”

    溪何欢慌忙摆手。

    “是、是嫔妾嘴笨,担心哪句话会惹娘娘不快。”

    弘依心面容冷峻。

    自己和溪何欢相处了一年多,关系不冷不热地就算了,现在她一看到溪何欢和君承诺相处得那么和谐,而自己和她还是老样子,甚至见她b之前更畏惧自己就更烦了。

    “你……要不坐下吃点东西?”

    想到君承诺平时是如何和溪何欢相处的,她就试探x开口。

    “哦、哦好,多谢淑妃娘娘。”

    溪何欢拘谨地坐下。

    进g0ng后她一直觉得弘依心好像不是怎么待见自己,现在她突然对自己那么好溪何欢一时间竟也0不准她的心思,但她看弘依心的表情好像好了很多?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暗戳戳的观察弘依心。

    这是个很不错的开头。弘依心不自主松口气。

    可一向都是别人讨好她,她还从未费尽心思地去考虑如何改善别人和自己的关系,更别说她不知道溪何欢平时都喜欢什么,就连想聊天也找不到聊天的话题。

    于是她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喝茶。

    美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溪何欢紧张的情绪,让她不自主地放松下来。

    溪何欢美滋滋地想原来弘依心还是有好相与的一面。

    等她吧唧吧唧地把桌上的点心吃完后见弘依心还是一言不发,于是就小心翼翼的告辞了。

    “嗯。”

    弘依心望着g净的点心盘子若有所思。

    随后溪何欢就发现,弘依心总是有事没事叫自己过去,桌上总是摆着同一盘点心。

    但她每次叫自己过去不仅什么事也没,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好像她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坐坐。

    君承诺属实是没想到这两个人一个b一个迟钝,所以在受到溪何欢的求助时笑得乐不可支,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溪何欢气得脸都红了。

    “梅妃娘娘!”

    为了这件事溪何欢已经苦恼好几天了,她实在是猜不到弘依心要做什么才真心实意地找君承诺求助,没想到她不帮助自己就算了还在这笑自己。

    真是太过分了!

    “不好意思啊,你让我缓缓,我笑得肚子有点儿痛。”

    “哼!”

    溪何欢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了君承诺一眼,很想直接走人。

    君承诺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你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依心总是叫你过去?”

    “对啊。”

    说起来这件事溪何欢的小脸儿立刻皱成了一团。

    她开始大吐苦水。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得淑妃娘娘不开心了,所以她才叫我过去要训诫我,虽说每次淑妃娘娘总是会给我准备茶点,但她总是坐在那不说话,我要是提出走淑妃娘娘就会明显不悦,不将桌上的茶点吃完淑妃娘娘也会如此,接连三天如此,我是真的不知道淑妃娘娘找我g什么了,梅妃娘娘求求你帮帮我吧。”

    说到最后溪何欢快哭了。

    求弘依心给她个痛快吧,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她不快了。

    “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溪何欢:“?那为什么淑妃娘娘每次都是看着我不说话,梅妃娘娘你确定我真不是哪里得罪了淑妃娘娘她才会如此吗?!”

    “……没有。”

    君承诺略带安慰x地拍了拍溪何欢的后背,觉得忍笑忍得非常痛苦。

    “梅妃娘娘!”

    君承诺没看到自己已经快哭了吗?!她为什么还在那笑自己!

    果然!君承诺根本就靠不住!

    “依心,你站在门口g什么?还不快进来?”

    “淑淑淑淑淑妃娘娘!”

    溪何欢没想到弘依心会突然出现在这,就被吓得立刻弹跳了起来,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弘依心面无表情地盯着溪何欢,也不知道在门口说了多久。

    自己这次是真完了。

    如果说刚才溪何欢只是有点儿想哭,现在是真要哭了。

    君承诺好像没察觉到现场微妙的气氛,笑眯眯地朝门口的弘依心招手。

    “依心,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没事儿不要板着一张脸,你没看到你都吓到何欢了吗?”

    弘依心抿唇不语。

    “你就算想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也没必要那么生y吧?每次把人家叫过去一句话都不说,冷着脸坐在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欢欠你银子呢。”

    她说完又想笑了。

    弘依心眼刀子立刻甩了过去。

    “闭嘴!”

    而君承诺就像没看到一般哈哈大笑。

    什么?弘依心原来是想和自己拉近距离么?

    演的吧?

    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答应,弘依心则是身居妃位还协理六g0ng,她看上自己什么了要和自己拉近距离?

    溪何欢惊疑不定地眼神在弘依心和君承诺之间扫来扫去。

    “稀奇啊,我难得见淑妃您那么费尽心思地想和别人ga0好关系,最后还失败了,估计在面对皇上时淑妃您都没有那么用心吧?”

    弘依心接收到了楚修月的挑衅,被气得咬牙切齿。

    “楚!修!月!”

    偏偏当事人还一脸无辜。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现在我说句事实都不行了?那淑妃娘娘您也太蛮横无理了吧?这件事传出去你让全g0ng的人都怎么想。”

    “本g0ng管她们怎么想!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g0ng,你真以为本g0ng拿你没办法?”

    “哦~那淑妃娘娘您还真是厉害呢。”

    楚修月笑意不达眼底。

    “你!”

    “……那个,淑妃娘娘,梅妃娘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眼看着她们俩之间要不可避免地爆发一场战争,就在这时,弘依心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给拽住了。

    溪何欢鼓起勇气开口。

    “可嫔妾觉得嫔妾好像没什么b得上淑妃娘娘的吧?嫔妾长得没娘娘您好看,家世也b不上,就连位份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罢了。”

    她还是跟平时一样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可眼睛里却不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期待。

    从出生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在乎自己。

    她很怕是在做梦。

    弘依心在看到溪何欢期待的眼神后大脑立刻当机。

    “我……”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溪何欢又有些后悔,局促的松开了手。

    “抱歉淑妃娘娘,是嫔妾失礼了。”

    弘依心深x1一口气,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是。”

    “诶?”

    这下换溪何欢愣住了。

    她刚刚问了弘依心什么问题?

    是梅妃说的都是真的吗?

    弘依心回答她是。

    君承诺说的是真的,自己就是想拉进和她的距离所以才会每天叫她过去并给她准备茶点,所以才会每次想聊点什么但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头才好。

    “淑妃娘娘,你、嫔妾……”

    溪何欢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好像瞬间丧失了言语能力,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从来没人在乎过她,她以为自己就是一粒渺小的尘埃,生si都不会有人在乎。

    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在乎她,也有人关注她的生si,在乎她的喜怒。

    简直跟做梦一样。

    可能是第一步已经迈出去,接下来弘依心说话就顺畅多了。

    “分明我才是你g0ng里的主位,你整天跑来梅妃这里算什么?你在她跟前有说有笑,到我跟前就诚惶诚恐,有时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了,我难道就那么吓人吗?”

    亏自己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结果溪何欢倒好。

    “没有,淑妃娘娘您特别好看。”

    “真不知道是谁每次见了何欢就对人家冷嘲热讽的,我早跟你说过了,何欢胆子小,你还这样吓她,她要能跟你亲近才怪。”

    正当她们俩煽情时,充当了好一会儿背景板的君承诺笑眯眯开口。

    “而且我们何欢那么可ai,谁看了会不喜欢呢?”

    弘依心愤恨地瞪了君承诺一眼。

    啧,真碍眼。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开口。

    “在我眼里你不是尘埃,而是星星。”

    虽然微弱,但也在努力发出自己的光芒。

    她们两人在君承诺这把话说开后感情明显好了很多。

    溪何欢终于不那么怕弘依心,而弘依心有了什么好东西更念着她了,就是那张嘴说话依旧不饶人。

    在得知弘依心就是单纯的刀子嘴豆腐心后,溪何欢就不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整天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弘依心的身后。

    甚至她画中的主角也从君承诺变成了弘依心。

    溪何欢和君承诺关系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许楮墨也知道,但现在她突然和弘依心关系那么好属实让许楮墨满头问号了。

    她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楮墨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于是就找君承诺一问究竟。

    听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懂了,但好像又没懂。

    她脑袋晕乎乎的问君承诺。

    “所以,心姐姐之前刁难何欢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何欢,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

    君承诺笑着点头。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因为每个人都值得被ai。”

    之后,许楮墨能明显地感觉到溪何欢不怕弘依心了,甚至还整天黏着她,望着她的眼睛里更是对她的崇拜和仰慕。

    弘依心的心情也r0u眼的变好了不少。

    “最近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了,幸好每天都有g0ng人往各g0ng送冰块,否则那么热的天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话音刚落,就有人急着巴结弘依心。

    “皇上最疼娘娘了,每天往各g0ng送的冰块,除了凤栖g0ng,就是咸福g0ng了。”

    弘依心意味不明地笑了。

    苏言桐见弘依心不搭理自己一时间有些尴尬。

    空气中弥漫着讪讪的味道。

    还是柯凝诗先注意到了弘依心用来擦汗的。

    “妹妹这块帕子倒是别致,就连布料也是珍贵的软缎制成的,我看帕子上绣着的那朵合欢花针脚细密,一看这绣帕之人就没少费功夫,这个该不会是溪常在给你绣的吧?”

    说到一半时柯凝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笑yy地询问。

    她看到自己在说出这话之后弘依心的心情r0u眼可见的变得极好,溪何欢更是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绞着帕子。

    她心中瞬间雪亮。

    怪不得苏言桐没得到弘依心的好脸se,感情弘依心嫌g0ng里热是假,炫耀自己得到的帕子才是真啊。

    “溪常在还真是的,我平日里对她也不错,但那么长时间也得到块她亲自绣的帕子。”

    君承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模样看起来很是遗憾。

    “我唯一得到的别人送我的帕子还是皇后娘娘给的。”

    许楮墨:“?你说什么?”

    她顿时被气乐了。

    君承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

    自己什么时候给过她了,上次自己分明是在拿东西砸她,不小心把自己的帕子给扔了出去,结果到君承诺的嘴里竟然变成自己送她的了?

    而君承诺则是把不要脸的jg神发挥成极致。

    尽管许楮墨已经无语地在朝她翻白眼儿了,但她还是在一本正经地往下说。

    “皇后娘娘的赏赐我自然喜欢,但那么好看的帕子我舍不得用啊。”

    许楮墨手一伸。

    “舍不得用就还我,本来也没准备送你。”

    “要不然皇后娘娘再赏赐给臣妾一条?这样臣妾就可以一条拿来收藏一条拿来用了。”

    君承诺就像没看到许楮墨无语的白眼儿,嬉皮笑脸地开口。

    “……你想得美!”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柯凝诗连忙跳出来打圆场,三言两句就将这个话题给带了过去。

    等请安完毕后柯凝诗还留下来劝慰许楮墨,让她和君承诺不要计较。

    现在四下无人,许楮墨自然也不用摆皇后的架子。

    于是她嘴一撇,委屈巴拉地开口。

    “可是你看看诺诺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柯姐姐你难道不觉得看起来就很欠揍吗?!”

    “她那是在逗你玩呢。”

    柯凝诗温声劝导。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许楮墨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气立刻又上来了。

    “就是因为我知道她在故意逗我所以我才那么生气啊!她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不逗我难道会si吗?!她不嘴贱难道会si吗?!”

    气si她了啊!!!

    “没想到姐姐竟然那么想要皇后娘娘和溪常在的帕子,看来她们二人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

    走出凤栖g0ng后,楚修月装无意地开口。

    君承诺忍不住弯了弯眉。

    “就是觉得她们很可ai而已。”

    她们俩好可ai,害羞可ai生气也可ai。

    她一看到就忍不住想逗。

    “哦~看来姐姐是真的挺喜欢她们的,她们在姐姐心中的分量不轻。”

    楚修月轻飘飘开口。

    “那看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君承诺微笑但迷惑:“?”

    嗯?

    怎么感觉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

    “我平日里给姐姐做的衣服手帕都不少,得了什么好东西也是第一时间就想着姐姐,没得到姐姐的半句夸奖,同时我以为我在姐姐心中的分量很重,结果也是我自作多情。”

    “怎么会!你和她们不一样!”

    君承诺下意识脱口而出,开始疯狂地给自己找补。

    她牵起楚修月的手,一本正经地盯着她。

    “我是感觉她们很可ai,但她们在我心中的分量远不及你,我们相伴那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那种喜新厌旧,有了新欢就忘了旧ai的吗?”

    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君承诺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永远是我最ai的那个。”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我是你见一个ai一个里面最ai的那个人?”

    楚修月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在你眼中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这话让她听起来好像渣男。

    “姐姐你自己觉得你这话够有说服力吗?”

    君承诺:“……”

    好像还真没。

    于是君承诺面对楚修月不知怎的又心虚了,每次看到她的眼神都会下意识地避开。

    倒是楚修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然后君承诺更心虚了。

    她回到自己g0ng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画衍去库房里挑些好东西给楚修月送过去。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总有种丈夫出轨在外被自己的妻子发现,妻子不哭不闹甚至还和以前一样对待丈夫,而丈夫自己心里倒先过意不去,于是就给家里的糟糠妻送了很多好东西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的既视感。

    ——

    “溪何欢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先巴结上了梅妃现在不知怎的又巴结上了淑妃,她个小贱蹄子倒是还挺有本事的。”

    苏言桐平白无故在凤栖g0ng受了弘依心的冷脸,心里别说多气了。

    “还有淑妃!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世b我好,我还懒得搭理她呢!皇上不就是因为她家世好才让她和兰贵妃一同协理六g0ng的吗?”

    “小主,您消消气。”

    琥珀慌忙劝她。

    “这不是在我们g0ng里,您说话千万要注意,否则这话传到了淑妃耳中,她一定不会放过您的。”

    “切,我没事怎么会怕她。”

    “是吗?”

    苏言桐刚说完弘依心就携溪何欢走了过来,于是苏言桐脸上的不屑瞬间就扭曲成了恐惧。

    “淑、淑妃娘娘安。”

    早知道弘依心在这附近,她打si也不会说的!

    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当事人当场抓包,别说苏言桐悔si了,就连溪何欢也替她感觉尴尬。

    她没想到她只是陪弘依心绕路来御花园摘几朵莲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弘依心居高临下地望着苏言桐,意味不明的轻哼。

    “你刚才说得不还是很起劲吗?怎么现在不说了?说啊。”

    “嫔、嫔妾……”

    弘依心她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苏言桐的心上,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本g0ng平日里懒得搭理你,你还真当本g0ngsi了?且后妃善妒是大忌,要不然本g0ng现在就去回了皇上皇后,看他们会怎么处置你。”

    “淑妃娘娘嫔妾知错了!还请你饶了嫔妾这一次吧!”

    苏言桐慌得不行,立刻膝行了几步拽住弘依心的衣角。

    而弘依心则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衣角给拽出来,脸se变得更难看了。

    “滚!”

    苏言桐没防备,惊呼一声顿时摔倒在地。

    但她看到弘依心的表情变得更难看后就更慌了,连渗出血丝的掌心都没来得及管,不停地给弘依心磕头求饶。

    弘依心面容冷凝,倒是溪何欢有些于心不忍。

    “淑妃娘娘,要不然就放了她这一次吧,她也不是有心的。”

    弘依心无动于衷。

    她也是头一次见弘依心表情那么吓人,恨不得把脖子缩起来当个鹌鹑。

    但她还是大着胆子拽了拽弘依心的袖子,试探x开口。

    “好姐姐?淑妃姐姐?”

    于是溪何欢就见到弘依心的表情立刻缓和了下来。

    她心花怒放。

    就连跪在那的苏言桐看起来都顺眼了很多。

    于是弘依心难得的大发慈悲。

    只是罚了苏言桐半个月的禁足以及抄录百遍nv则就让她走了。

    苏言桐如蒙大赦,慌忙离开。

    经过了这样的小cha曲,弘依心也没心情去摘花了,只是把这件事交给g0ngnv去办,自己则是火速回g0ng换了身衣裙。

    趁弘依心换衣服的时间,溪何欢拉了茶绵过来小声询问。

    “茶绵,你家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常在的话,我家娘娘自幼不喜和别人接触,今天苏贵人擅自拉了娘娘的衣裙,这可不是犯了娘娘的大忌嘛。”

    “哦……”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的弘依心看起来想杀人。

    “当然,常在您不一样。”

    茶绵小声补充。

    “奴婢跟着娘娘那么长时间,头次见娘娘对一个人的关注度那么高,可见常在您在娘娘心中的地位。”

    她说完就朝溪何欢福身,赶忙去忙去了。

    溪何欢脸上不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笑,看起来很憨。

    她头次t验到这种被人给用心对待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的,不怎么真实。

    等弘依心回来后看到的就是溪何欢这个憨憨地笑。

    她捏了捏溪何欢的腮帮子。

    “想什么呢,笑得这样开心。”

    “我就是觉得,能遇到娘娘真好啊,娘娘对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

    “抄抄抄!那么多遍我怎么可能抄的完?!我抄的手都酸了两天才抄完十遍!”

    苏言桐本就心有不满,刚开始还能耐着x子在那抄,可时间越长就越抄不下去了。

    今天她更是气得将笔一扔不愿意抄了。

    “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淑妃竟然让我抄百遍的书!她就算了,位分在我之上,倒是那个溪何欢!平时没看出来她竟然那么厉害,先是巴结上了梅妃又是巴结上了淑妃。”

    暖绯慌忙将笔捡起来,眼睛警惕地扫了一圈,确认没不相g的人在后就小声建议道。

    “主儿,您不如把这件事告诉梅妃娘娘,让她替你做主。”

    “不行!要真告诉梅妃,溪何欢她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

    一说到这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自从梅妃认识她后,梅妃就待我不如从前,肯定是她在梅妃跟前说了什么才让梅妃疏远了我!”

    她越想越气。

    溪何欢没出现前自己和君承诺的关系还算不错,但自从溪何欢出现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和君承诺ga0好了关系,还让她疏远了自己。

    她之前也见过溪何欢,表面上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实际心思那么深沉,倒是自己小看她了。

    暖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好g巴巴地安慰。

    “梅妃娘娘肯定还是向着您的。”

    等气消了后,就算苏言桐再不情愿还是得接着抄。

    否则被弘依心寻到了错处,还不知道会怎么罚她呢。

    未央g0ng

    “劳烦公公帮我通传一声,就和姐姐说我来了。”

    闻言,对方有些为难。

    “这……楚妃娘娘,您来的可真不凑巧,我们娘娘刚歇下。”

    “姐姐这几天歇息得挺早的。”

    楚修月一连几天都被拦在外面,今天又被挡下她也没多少意外。

    “夏天暑热,娘娘用完膳后就会犯困,所以就歇下了,楚妃娘娘,您也早些回去吧,要是受了暑热,我们娘娘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他就像没听出楚修月的画外音,笑着开口。

    “那行,等姐姐醒了就和她说我来过了。”

    楚修月也没多为难,说完就走了。

    而她心情看起来竟然挺不错。

    她心情是不错,可锦书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

    “娘娘,您说梅妃娘娘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咱们平时也与她交好,可这几天都将您拦在外面不见人。”

    楚修月轻笑。

    “娘娘,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啊!”

    她脑子该不会热坏了吧?

    平时君承诺的态度对楚修月稍微冷淡些她都会不满,最近她一连被好几天拦在外面别说不高兴了,甚至还笑得很开心。

    她真是ga0不懂楚修月在想什么了。

    “不过梅妃也真是的,娘娘和她地位相同,且对她忠心耿耿,可刚开始她对娘娘您是非打即骂,b对待下人也不如,之后她对您的态度好不容易好些了可又闹出来这档子事儿……”

    楚修月淡淡地扫了锦书一眼,她的声音轻而狠。

    “姐姐也是你可以议论的?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舌头。”

    现在这天分明还让人热得难受,可锦书却y生生打了个寒噤。

    “是。”

    君承诺不敢见楚修月完全是因为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可每次见到楚修月那委屈的表情就是觉得心虚。

    所以她决定暂时当个缩头乌gui谁也不见。

    但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当她傍晚知道楚修月因为这两天在自己g0ng门口站得太久而被热中暑后,忍不住去看了她。

    当她看到平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此时脸se煞白地躺在床上后别说多心疼了。

    她先是询问了太医,最后又询问了锦书。

    在知道楚修月每次都得在自己g0ng门口站半个时辰后才走别说多心疼了,她忍不住呵斥。

    “怎么照顾你家娘娘的?!为什么不劝她!让她早日回g0ng!”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还请娘娘宽恕。”

    锦书哽咽开口。

    “梅妃娘娘,您素日里与我家娘娘来往密切,难道还不知娘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她一旦决定的事,奴婢怎么可能劝得住。”

    君承诺:“……”

    哦豁。

    说了半天这还是自己的原因了?

    就在君承诺一时语塞时,许楮墨和柯凝诗到了。

    一看屋里这情况柯凝诗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而许楮墨一颗心全在楚修月身上。

    趁许楮墨询问太医的功夫柯凝诗凑到君承诺身边温声的安慰她,并替锦书解释这也不是她的错。

    平日里锦书照顾楚修月也算尽心尽力,这次纯粹是意外,谁也不能提前料到楚修月会突然病倒。

    “楚妃怎么样了?”

    太医立刻回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楚妃娘娘只是中了暑气,再加上最近茶饭不思,导致暑气入t这才病倒了,实际并无大碍,只需jg心调养几日尚可。”

    “那就好。”

    许楮墨忧心忡忡。

    “只是今早儿去请安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罪魁祸首君承诺:“……”

    “现在天热,各g0ng供应的都有冰块儿,是楚妃这儿的冰块儿供应不足吗?”

    闻言,立刻有g0ngnv慌忙解释每天的冰块都是一天两次准时按照份例送来的,绝不会存在供应不足。

    许楮墨满头问号。

    那问题出在哪?

    君承诺:“……”

    心虚目移/

    就在许楮墨准备询问君承诺有什么头绪没,就听楚修月在小声唤君承诺姐姐,于是许楮墨的注意力瞬间就被x1引了过去。

    “楚妃,你身t不舒服就不要起来了,太医说你是暑气入t加忧思过度才病倒的,只需jg心调养几日便可。”

    楚修月脸se煞白,声音虚弱,看起来是真难受。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许楮墨和楚修月虽然话语不多,却也是真关心她,反复地叮嘱楚修月一定要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必来请安了。

    所以弘依心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意味不明的轻哼。

    “皇后娘娘,您也不用太关心,就是暑热罢了,大晚上的那么兴师动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楚妃马上就要薨逝了呢。”

    她看向楚修月的眼中清楚地写着一句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si。

    所以她大晚上的赶过来就是专程看自己笑话的吧?

    _凸

    楚修月皮笑r0u不笑。

    “还请淑妃姐姐放心,妹妹无论怎样都会走在姐姐后面的。”

    “可我看你这样子……”

    弘依心眼神戏谑,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后意味不明地笑了。

    楚修月:“……”

    _

    溪何欢在弘依心身后探头探脑,很想开口关心一下楚修月,但又感觉现在的气氛不是多适合自己开口。

    还是柯凝诗及时跳出来打圆场。

    “好了,修月现在身子不适,心儿你就少说两句,她脸se那么白,正应该多休息,否则要病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弘依心装作无意开口。

    “太医不是还在嘛。”

    所以她就看太医还在就不担心将自己气得更严重?

    真想叫人把她给扔出去。

    见势不对柯凝诗立刻让楚修月好好休息,然后把弘依心等人都拉走。

    君承诺也想跟着她们一起离开,可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楚修月拉着自己的袖子,那一声姐姐唤的,听得让人心都软了。

    于是君承诺迫不得已,只能留下。

    虽说君承诺留下了,可她们两人谁都没主动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gu讪讪的气息。

    等不相g的人都走g净了,楚修月才轻声开口。

    “姐姐,你这两日为何一直在躲着我?是我做了什么让姐姐不高兴的事了吗?”

    “怎么会,你想多了。”

    与其说是楚修月做错了什么君承诺不想见她,倒不如说是君承诺自己一见到楚修月就心虚,这才对她避而不见。

    楚修月眼睫轻颤,声音哽咽。

    “如若不是这次生病,我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姐姐,我这两天差点儿、差点儿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姐姐了,我真的好怕啊。”

    君承诺躲楚修月本就因为自己心虚,现在见楚修月眼泪要掉不掉,心中的愧疚更是一下就到达了顶点,更是恨不得回到前两天啪啪给自己两巴掌。

    “不会的!我和你保证,之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因为楚修月突然病了,所以许楮墨就免了她这几日的请安,让等她身t好了再说。

    尤泽听说了这件事后倒是来探望了楚修月一次,但他因为政务繁忙,只在这坐了不到一刻钟就走了,回去之后倒是差人给楚修月送了不少的补品。

    君承诺因为心虚天天都来探望她。

    素日里都是楚修月照顾君承诺,没想到突然反过来君承诺也能将楚修月给照顾得有模有样。

    也不知是不是病了的原因,平时从不任x的楚修月竟然第一次耍起了小孩子脾气,非得让君承诺喂自己才行,否则那药是一口也不肯喝。

    早上君承诺得先去给皇后请安才能来,和楚修月说了好几次让她先把药喝了再说,每次楚修月答应得都很好,可等她来了君承诺看到药都凉了还是放在那纹丝不动。

    可见楚修月小脸儿那么苍白,君承诺又不忍心说什么。

    经过几日的修养,楚修月的脸看起来终于没那么白了。

    刚开始时楚修月的脸真是白得吓人,君承诺看到后日夜忧心,就担心她的病情会更严重。

    翌日

    看楚修月还没好全就来请安,许楮墨就忍不住多关心了两句,叮嘱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休养。

    楚修月温顺点头。

    “好不容易过两天好日子,得,这下好日子没了。”

    弘依心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时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尽管她没直说,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说楚修月。

    “那看来淑妃还真是没福气啊。”

    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天都和君承诺待在一起,楚修月心情不错的原因,她竟然破天荒地没嘲讽回去,只是不咸不淡的开口。

    ga0得弘依心颇为意外地瞅了楚修月一眼。

    “我确实是没楚妃那么有福气,上午好好的出门,下午就突然病倒了,分明楚妃的身t素质一样可以,之前在未央g0ng门口站了大半个时辰,接连好几日都没事,不过之后也算因祸得福,得到了梅妃的亲自照顾。”

    弘依心话锋突然一转。

    “所以楚妃你到底是真的没福气还是为了引起梅妃的关注装的呢?”

    “淑妃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楚修月虚弱地咳了两声。

    “妹妹这两天病了,身子不好,自然是辩不过姐姐的。”

    弘依心:“……”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坐在对面的楚修月挑衅一笑。

    “话说这几日怎么不见苏贵人?楚妃病了没来请安,那苏贵人又是怎么回事,一连数十日都不见人?难不成她也病了吗?”

    许楮墨突然询问。

    之前她看苏言桐的位置空着,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才没来,就没在意,可空了那么长时间她就不得不询问一下了。

    “她被心儿给罚闭门思过了。”

    柯凝诗小声提醒。

    “哦哦哦。”

    于是许楮墨这才想起来之前柯凝诗已经给自己说过一次了,但是她不小心忘了。

    她有些尴尬,脸颊微红,眼神更是飘忽不定。

    三日后

    苏言桐被解了禁足后就带着自己抄录百遍的nv则来到了咸福g0ng,给弘依心检查。

    弘依心检查的时候没说话,苏言桐更是坐在下面大气也不敢喘,只敢用眼角小心翼翼地偷瞄弘依心,生怕她会说自己字t不公正抄录时有错字抄录得不诚心,再寻到错处罚自己。

    幸好弘依心没说什么。

    她将苏言桐抄录的nv则放在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后才淡淡开口。

    “下次要是再犯,本g0ng一定会禀明皇上皇后,并从重处罚。”

    这是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了?

    苏言桐一喜,慌忙开口。

    “还请淑妃娘娘放心,嫔妾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嗯。”

    弘依心在面对苏言桐时明显不想多说,于是她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就让苏言桐退下了。

    苏言桐也不敢在这多逗留,行完礼就火速跑了。

    在苏言桐走了后溪何欢就给弘依心奉上了新茶,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询问。

    “娘娘,你不高兴吗?”

    “没有。”

    弘依心回答得很快。

    “……哦。”

    可她感觉弘依心最近对啥都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在面对楚修月时攻击x也更强了。

    现在弘依心这样明显是不想说,既然她不想说溪何欢也不敢问。

    于是她只好默默地坐在那喝茶。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最后还是弘依心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忍不住开口。

    “你就没什么还想问我的了吗?”

    溪何欢笑了笑,小声回复。

    “没有。”

    闻言,弘依心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呵。”

    溪何欢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得弘依心更生气了,想开口询问但又担心是火上浇油,只好不安地坐在那,一双眼睛更是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不停地乱转。

    弘依心深x1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生气,随后摁了摁自己‘突突’跳个不停地太yanx才冷声开口。

    但她心情还是很不悦,一开口就带着很重的火气。

    “怎么?抖得那么厉害难道是怕本g0ng吃了你?”

    “没、没有。”

    “没有?都被吓结巴了还说没有。”

    弘依心冷笑。

    “本g0ng看你笨si得了,就你这样的人,哪天就算被人给害si了也不知道是谁g的,而且就你这懦弱的x子,真是让人厌烦。”

    溪何欢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得弘依心不开心,立刻跪下来请罪,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眶里的泪水看起来也是要掉不掉。

    “一切都是嫔妾的不是,还请娘娘不要生气,小心损伤凤t,嫔妾愿意领受娘娘的责罚。”

    可溪何欢殊不知,她这样做只会让弘依心更生气。

    “确实是你的不是,既然你也知道是你的不是那你就在这跪着吧!”

    她说完就拂袖而去。

    可走到门口,回头看见跪在那的溪何欢时最后还是折返回来。

    “你真是块木头!起来吧!跪在那真是看着就让人烦心!本g0ng又不会吃了你,你为什么面对本g0ng的态度g吗那么小心翼翼?还有!你的那张嘴是摆设吗?!看见我不高兴了你难道就不能多问一句吗?你多说一句会si吗?”

    弘依心越说越生气。

    溪何欢被吓得一个激灵。

    “是、是!”

    就算溪何欢都按弘依心说的做,她的心情也没缓解多少。

    一开口话里更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味儿。

    “我看你在梅妃跟前唤她唤得可亲昵了吗?到我这就变了,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和梅妃根本就没办法相b吗?”

    溪何欢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弘依心的表情,好像明白了弘依心为什么生气,但好像也没明白。

    她犹豫之下试探着开口。

    “怎么会呢,娘娘您在我心中的地位梅妃她自然没办法相b。”

    随后她就见弘依心懒懒地朝自己抬了一下眼皮,示意自己说下去就一咬牙,就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先不提您才是我g0ng中的主位,更是因为您是我的好姐姐啊。”

    音落,她们两人谁都没说话。

    溪何欢刚才说那番话不知费了多大的勇气,现在说出口后又羞又悔,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说她不期待弘依心的反应是假,可她又怕自己最后得到的是弘依心的一番羞辱。

    “哦、哦。”

    弘依心更是被溪何欢这个突如其来的直球给砸蒙了,可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嘴角更是止不住地上扬。可她不想将自己的喜悦表现得那么明显,就努力将嘴角往下压。

    但她再怎么努力也压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于是她的嘴角诡异地ch0u搐着。

    溪何欢还以为弘依心会说什么,现在没看到她难免有些失望。

    随后她就见到了平时雷厉风行嘴上也不饶人的弘依心,语言系统跟失灵了一样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就连她的反应也b平时慢半拍。

    等晚上就寝时弘依心想起来溪何欢说的那番话,开心地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

    韶月好笑地望着她。

    “娘娘,您都乐了一天了,时间不早了,快就寝吧。”

    “我也不想那么高兴,可是她叫我姐姐诶。”

    弘依心的眼睛是从未有过的亮。

    她小声开口。

    “头次有人叫我姐姐和我亲近只是为了我高兴,而不是别的什么。”

    她家里的庶弟庶妹会为了自己和生母能过得好点儿,为了自己的前途叫她姐姐,进g0ng后那些嫔妃虽也会姐姐妹妹的称呼着但也是面和心不和。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望向她的目光掺杂了许多利益、贪婪和畏惧,那些人只会让弘依心犯恶心,但只有溪何欢是不一样的。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纯粹,那么g净。

    她还是头次遇到那么g净的人。

    “真好啊。”

    真好。

    ——

    “娘娘,这药已经热了三回了,你要不然赶紧喝了吧。”

    锦书端着已经不知道热了几回的药来到楚修月的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完后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楚修月不答反问。

    “姐姐呢?”

    那瞬间,锦书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头低的不能再低,整个人都恨不得当个鹌鹑,但她只能y着头皮开口。

    “梅、梅妃娘娘她去苏贵人那,今天恐怕是不来了……”

    越往后说锦书的声音就越小直至听不见。

    楚修月听完后不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也看不出她到底生气没。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端起药,直接倒进盆栽内。

    锦书下意识地想劝,但在接触到楚修月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后不知为何打了个寒噤,于是她只好y生生地将嘴里的话全咽了下去。

    “刚刚听苏贵人哭了那么长时间,肯定累了吧?赶紧喝口茶歇歇。”

    君承诺瘫在椅子内,心累地对柯凝诗一点头就算道谢了。

    她喝了两口茶总算是提起来了点儿力气。

    “我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刚巧和桐儿碰见了,我看她撅着张嘴气鼓鼓的,明显就是不高兴了,没想到我刚问了一句她就哭了。”

    而且苏言桐什么也不说,就是默默地哭。

    她哭还不出声,就盯着君承诺,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看就让人心疼坏了。于是君承诺好一番安慰,让她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自己说。

    然后苏言桐哭的更厉害了。

    到后面她甚至抱着自己哭。

    君承诺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整个人僵y得跟木头一样就任由苏言桐抱着自己哭。

    最后还是靠想趁着清早凉快想来御花园逛逛的许楮墨和柯凝诗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否则苏言桐还不知道得抱着她哭到什么时候。

    许楮墨幸灾乐祸。

    “哈哈,我看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特别是那些长得好看的,无论是嫔妃还是g0ngnv,你都喜欢和她们说笑,而且还时不时地逗对方一两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活该。”

    君承诺气得瞪了她一眼。

    而许楮墨仗着自己是皇后,她没办法把自己怎么样,就有恃无恐地坐在那‘咔咔’地嗑瓜子,一边磕一边问。

    “苏贵人抱着你哭得那么惨,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儿吧?”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君承诺立刻正se道。

    别说许楮墨了,就连柯凝诗也没回答。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按照君承诺的x子,很有可能是她不经意间做了什么负了人家,否则为什么苏言桐偏偏在君承诺的跟前哭得那么委屈?

    君承诺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于是就尴尬地0了0鼻子。

    “主要是我最近就没怎么和她有什么接触啊,怎么可能做什么。”

    在场的两人对这句话还是不敢苟同。

    许楮墨看向君承诺的眼睛里就明晃晃地写着‘你这个负心汉’,柯凝诗倒还好些,但她委婉地建议自己要不要想想自己之前和苏言桐说了啥,以及做了啥,反正她也是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苏言桐的事儿了。

    君承诺:“……”

    好吧,现在看来估计上到六十岁的嬷嬷,下到十五岁的g0ngnv,满g0ng里的人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喜欢拈花惹草的渣男了。

    otz

    她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辜负苏言桐的事。

    于是她只好y着头皮去见本人。

    苏言桐看到君承诺来了,眼睛真是一瞬间就亮了,开心地让琥珀沏了壶好茶并奉上了她平日里喜欢的吃食。

    就当君承诺为苏言桐情绪能好些了松口气,但当她委婉地说起来苏言桐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自己讲时就看到她眼眶‘唰’的一下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不明所以的君承诺:“?!”

    不是。

    自己好像就问了一句而已。

    她怎么又要哭了?

    于是君承诺立刻贡献出来自己的小手绢给苏言桐擦泪。

    “……多谢娘娘关心,嫔妾没事。”

    苏言桐都已经哭上了,要真没事才怪。更别说她那双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显然是想让自己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但君承诺好像一下子从撩妹无数花言巧语能言善辩的情场老手变成了不解风情的直nv。

    “真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着就要走。

    苏言桐见她走得那么利索都快被她给气si了,眼泪更是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你回来!!!”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敢拦君承诺的去路。

    当她看到君承诺戏谑的眼神后就知道自己被她给耍了。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声音哽咽。

    “娘娘你竟然故意耍我?!你真是太坏了!”

    “好了,我保证没下次了。”

    君承诺笑着将苏言桐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委屈现在可以说了吧?”

    君承诺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刚才还乖乖让君承诺抱着的苏言桐一把就挣脱了她的怀抱,同时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君承诺:“?”

    苏言桐愤恨地搅着手中的帕子,气得连泪都不流了。

    “梅妃娘娘您贵人事儿忙,我这点儿小事就不劳您烦心了,您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去陪陪楚妃娘娘吧,她可一向与娘娘交好,最近还中了暑热,更别说梅妃娘娘您还ga0定了皇后,我不过只是一介小小的贵人罢了,怎么可能入得了娘娘的眼?”

    要是君承诺再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真是个傻子了。

    苏言桐话里的酸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她这是在怪自己忽视了她,现在就连一个不起眼的常在都能越过她,排在她的前面,她能不生气嘛?

    更别说自己还那么长时间都没发觉了。

    话说出口苏言桐后悔了。

    怎么办?梅妃该不会怪自己吧?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意气用事。

    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她要是罚自己就罚!反正她没错!自己之前送出去的那么多礼就全当做慈善了。

    苏言桐从入g0ng就依附于君承诺,对她那残暴的x子最为了解,尽管现在君承诺的x子变好了不少,但自己说的话要是触到了她的逆鳞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君承诺没说话的这段时间,苏言桐已经想好了自己的一千种si法。

    就在她准备慷慨赴si时,君承诺却抱住了她,郑重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和她道歉。

    “抱歉,这段时间是我忽视了你没注意到你的情绪。”

    苏言桐:“?”

    “如果我能早些注意到你的情绪你也不用自我消化了。”

    苏言桐快感动哭了:“……娘娘。”

    她感动得x1了x1鼻子。

    “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因为娘娘最近忽视我了就怀疑我在娘娘心里不要重要了,娘娘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呜呜呜。”

    君承诺好笑地给苏言桐擦泪,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能哭。

    早上她就在御花园抱着自己哭了大半个时辰,现在又抱着自己哭,她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眼泪啊。

    就在君承诺准备再安慰下苏言桐时,就看到门口有个人影。

    不好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

    随后当她看到不知在门口站了多长时间的楚修月时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地就拉开了和苏言桐的距离,大脑飞快运转。

    还没反应过来的苏言桐:“?”

    “我……”

    “本来听说苏贵人今天刚解了禁足就想来看看,没想到我来的不是时候。”

    楚修月和蔼开口。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楚修月微笑。

    “苏贵人有姐姐做伴,我在这就显得有些多余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看到楚修月走了君承诺是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去,心中的危机感更是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修月!修月!!!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

    楚修月是真生气了。

    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

    前些日子君承诺对楚修月避而不见,才短短几天就变成君承诺想见楚修月。

    除了给许楮墨请安离开时,剩下的时间君承诺就算想也见不到楚修月。

    每次君承诺想和楚修月解释点儿什么的时候,楚修月都会随便找借口离开,根本就不给君承诺解释的机会。

    现在君承诺变成被忽视的那方,才知道被忽视的感觉到底有多难受。

    于是她紧急叫来了许楮墨她们想让她们帮自己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她现在是真的没招了。

    要是楚修月冲她发一通脾气或者耍小脾气,那种情况还好些,但她最怕的就是楚修月不哭不闹。

    每次看到楚修月毫无波澜的表情,她总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去她。

    “我觉得你只要和修月认真解释,她就一定会听的。”

    许楮墨认真思考,给出意见。

    “是啊,只要你和修月好好解释一下就没问题了。”

    柯凝诗也附和。

    “除了请安结束离开时,剩下的时间我根本就见不到她人。”

    君承诺表情沧桑。

    “那娘娘您要不然去试一下楚妃娘娘之前的办法?她之前不就是在你g0ng门口站了许久,不见到你人就绝不离开吗?要不然你也试一下?”

    溪何欢小声开口。

    “试过了,没用。”

    君承诺表情更沧桑了。

    “她当时就让锦书和我说,我越是站在她g0ng门口她越是不会见我,要是我因此中暑了她不仅不会照顾我,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我来往了。”

    “我甚至还想过自己亲手做点东西送给修月,让她感受到我的歉意,或者给她写封信道歉,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收,她甚至还让我不要管她,让她自己冷静几天就好了。”

    “那这不是挺好的嘛,等修月想通了不就好了吗?”

    许楮墨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君承诺冷笑一声,表示她还是太年轻了。

    这明显就是反话。

    “墨墨,你要是和喜欢的人,也就是皇上闹矛盾了,赌气说自己冷静两天就好让对方不要管自己,该忙啥就忙啥,结果对方信以为真,还真丢下你不管了,你难道不会因为对方看不出来自己是赌气说的而更生气吗?”

    对哦。

    许楮墨沉默了一瞬,觉得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就安静地坐在那,当个只会吃东西的背景板。

    在场的人帮君承诺想了好多办法,但最后都因为见不到楚修月而告终。

    但她们又不能让君承诺放着不管。

    于是空气陡然地安静了下来,这次甚至连许楮墨咀嚼东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苏言桐忍不住发问。

    “我有个问题,娘娘你之前不是最看不上楚妃了吗?现在她终于按照你的想法不再出现在你的跟前了,为什么你还要千方百计地哄她?”

    “可能是因为,人都是会变的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言桐一眼。

    “之前看不上的人你怎么能确定之后也看不上呢?”

    “娘娘,你还记得楚妃身上的那些伤口吗?”

    苏言桐诚心发问。

    “那些都是你做的。”

    君承诺心虚目移。

    尽管她们两人同在妃位,但君承诺对待楚修月甚至还不如一名g0ngnv,稍有不顺就对她打骂。

    而楚修月不知道为什么还对君承诺百依百顺。

    之前有次君承诺甚至一气之下将楚修月打得一个多月没起来床,身上的伤之后甚至留下来了疤痕,用了各种祛疤痕都没能淡化,就算如此楚修月还是对君承诺忠心耿耿。

    就连最衷心为主的狗也b不上楚修月。

    所以g0ng里的人都知道,君承诺身边最衷心的一条狗就是楚修月。

    这就是为什么苏言桐想不通楚修月怎么会因为那么小的一件事生气。

    “要我说娘娘你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关心,如果你像以前那样对待楚妃,她怎么可能还会对你摆架子。”

    而君承诺只是拍了拍苏言桐的肩膀没说话。

    “我赞同苏贵人的说法,你就是惯她惯的了。”

    一直坐在那没说话的弘依心突然开口。

    “我看楚修月上次生病十有也是装的,也只有你傻乎乎地相信了。”

    “……她那样怎么会是装的。”

    弘依心立刻说道。

    “她那样还真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你的关注,如果这招没用,她肯定还会采取别的方法。”

    “修月当时那么虚弱,脸se还那么苍白,有谁能装病装得那么像啊。”

    弘依心盯着君承诺,眼中满是怜悯。

    “我看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为一个nv人开脱是沦陷的开始。

    君承诺:“?”

    “我才刚说一句你竟然就能替楚修月开脱那么多,我看你这辈子都会被楚修月吃得sisi的,再也没办法翻身。”

    君承诺:“不是,我……”

    “不过和我没关系,之后你别来找我哭就成了。”

    君承诺:“?”

    才没有的事!

    这是w蔑!

    纯纯的w蔑!!!

    就在君承诺准备替自己分辨一下,弘依心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

    “皇上,您喝口茶歇歇吧。”

    陈兴年将刚泡好的茶放在了尤泽的面前,而尤泽面前的奏折还有很多。

    “嗯。”

    尤泽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他的视线还是一直在奏折上。

    “皇上,您这两天没进后g0ng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儿,奴才刚去传膳的时候可听说,梅妃娘娘不知怎的和楚妃娘娘闹矛盾了。”

    “哦?”

    闻言,尤泽不知在想什么,视线闪烁了下。

    陈兴年则是笑眯眯地往下说。

    “素日里梅妃娘娘和楚妃娘娘关心最为要好,可现在却因为苏贵人,楚妃娘娘已经有数日没搭理梅妃娘娘了,据说梅妃娘娘都快愁坏了。”

    “这确实是桩新鲜事儿。”

    “可不是嘛,奴才听到的时候以为是g0ng里的人以讹传讹,谁不知道楚妃娘娘和梅妃娘娘情同姐妹,怎么可能说闹别扭就闹别扭呢?”

    ——

    “娘娘,这是梅妃娘娘差人送来的糕点,都是素日里你ai吃的,还有这些珍奇物件儿,都是梅妃娘娘送来让您赏玩的。”

    “放在一边吧。”

    楚修月头也不抬地吩咐。

    “是。”

    这几日,楚修月就捧着本书坐在窗边看,一坐就是一整天。

    除此之外,她剩下的行为都和寻常无异,也不知道她到底生没生气。

    锦书小心翼翼地瞥向楚修月,最后还是忍不住问。

    “娘娘,您到底准备冷落到梅妃娘娘到什么时候啊。”

    她合上书,淡淡一笑。

    “还不是时候,你不懂,这就跟放纸鸢一样,需要掌握好度,你如果线收得太紧,放纸鸢的线很容易因为绷到极致而断掉,可你如果线放得太松,纸鸢又飞不起来,只有收放有度纸鸢才能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

    锦书听得一头雾水。

    “有时人以为的自由,就是自己看到的自由。”

    让楚修月没想到的是,自己想要的鱼没上钩,却钓上一条不想要的,而且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参见皇上。”

    “免礼。”

    “皇上今儿怎么有时间来这,而不是去看看皇后娘娘?”

    楚修月温声询问。

    “朕想起和你许久未见,就先来看看你。”

    “……这样啊。”

    楚修月面对尤泽时表现得和平时并无异样,她对尤泽恭敬谦和,态度彬彬有礼,说话更是幽默风趣,不停地和尤泽分享着自己遇到的新鲜事儿,有时尤泽听得兴起了还会问两句。

    一时间,延禧g0ng充斥着欢声笑语。

    “朕来之前听人说起了你和梅妃,说你们最近这两日闹矛盾了。”

    尤泽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楚修月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就笑着回答。

    “一定是g0ng里的人瞎说吧,g0ng里以讹传讹的事还少吗?”

    “梅妃什么x子朕也知道,她自幼就被家里人宠着长大x子有些任x,估计她平日里就没少给你们脸上看,但她本x不坏,所以要是真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朕说,朕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尤泽笑着拍了拍楚修月的手背,不放心地叮嘱。

    “多谢皇上。”

    用完膳后,尤泽本来打算去看看许楮墨的,但他上次和楚修月过夜都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现在一看到楚修月柔顺的模样,就突然起了留在楚修月这里过夜的心思。

    但他还不忘派人去告诉许楮墨,自己明一早会去她那边用早膳。

    翌日

    许楮墨见楚修月还是准点儿来给自己请安就忍不住多叮嘱了两句,让她一定要注意身t,而且伺候皇帝那么劳累就算不来请安也没关系的。

    “伺候皇上虽然累,但臣妾准点儿来请安是对中g0ng皇后的尊敬,怎么能因一日劳累就不来呢?”

    “……哦。”

    许楮墨毕竟还年轻,面对楚修月这种圆滑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眨巴着眼睛坐在那。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楚妃,你除了伺候皇上上心以外也别忘了和姐妹们和睦相处,我们大家可都是一家人。”

    楚修月怎么可能不明白许楮墨的意思,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得许楮墨只想抓着楚修月的肩膀摇晃,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还在和君承诺生气!

    她生气就算了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还没哄好啊!!!

    她简直是太难ga0了。

    otz

    “修月!你今天有时间去我g0ng里坐坐吗?”

    离开凤栖g0ng时,君承诺照例拦住楚修月询问了句,她脸上的表情要多讨好就多讨好,其中更是隐含着期待。

    “娘娘,楚妃娘娘不是一直都没时间去吗?我看她今天估计也没时间,她要不去就算了,反正……”

    苏言桐笑嘻嘻地抱着君承诺的胳膊撒娇,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楚修月笑着开口。

    “好啊。”

    君承诺&苏言桐:“?!”

    她竟然答应了?

    君承诺一喜,生怕楚修月会反悔就立刻带她来到未央g0ng。

    弘依心带着溪何欢,落后一步出来。

    当她出来时恰好看到君承诺笑眯眯地和楚修月站在一起,就知道她这属于没救了。

    苏言桐非常错愕。

    在等上茶的时候她坐在楚修月的对面,不高兴地嘟起嘴,试图引起君承诺的注意。但当她看到君承诺一颗心全都放在楚修月身上后更不高兴了。

    “楚妃娘娘不是一直都没时间来梅妃姐姐这吗?怎么今天就有时间了?”

    也不知是不是苏言桐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叫出姐姐二字后楚修月轻飘飘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杀气,让她在那么热的天气中却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反正平时大家都是这样叫的,凭什么楚修月叫得了自己就不行?

    想着,苏言桐就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楚修月淡笑着开口。

    “姐姐身边一直有佳人做伴,少我一个估计也没啥区别。”

    “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君承诺立刻回复。

    她想起来上次楚修月就是因为苏言桐才不高兴的,现在苏言桐又在这,她明显是不高兴了,一开口就是好大一gu醋味儿。

    如果放在平时,君承诺肯定会调侃楚修月两句。

    但今天好不容易楚修月乐意来,她说什么也不能将人给气走了。

    她担心苏言桐坐在楚修月对面,楚修月会不怎么高兴,于是她随便找个借口就将苏言桐给请走了,说自己有空一定会去看她。

    苏言桐看到后立刻就不高兴了。

    “可是娘娘……”

    “好了别不高兴了,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肯定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你这样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你早些回g0ng休息,现在外面太yan那么大,要是再过一会儿更热了,你回去中暑了怎么办?我可是会心疼的。”

    于是君承诺连哄带骗地将苏言桐给送走了。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楚修月忽然开口。

    “姐姐对苏贵人真好啊。”

    “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她慌忙正se道。

    “是对我挺好的,但姐姐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这还不是因为……”

    “我在姐姐这也没什么特别的,都和她们没任何分别。”

    “没有的事……”

    “之前苏贵人不高兴姐姐不也是像现在这样很耐心地哄她吗?”

    君承诺:“……”

    楚修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君承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不仅让她失去了战斗力还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朝三暮四的渣nv。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皇帝也不怎么喜欢后g0ng的美人了。

    美则美,但天天争风吃醋谁受得了。

    曾经君承诺就想过如果自己是皇帝,拥有后g0ng佳丽三千,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现在君承诺才知道平衡后g0ng的每个人,让她们不争风吃醋到底有多难。

    好累。

    简直b加了一个多月的班在那赶项目还累。

    就在君承诺被楚修月说得哑口无言,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见楚修月揽住了自己的腰,她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

    “虽然我知道我在姐姐心中和苏贵人她们并无分别,甚至我也没什么资格要求姐姐对我更好,但我就是忍不住奢求更多。”

    君承诺被楚修月这样盯着,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她忍不住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

    而楚修月也是顺势蹭了蹭君承诺的掌心。

    “我知道我不该和姐姐闹别扭,可是姐姐,你难道就真的不能多看我一眼吗?”

    尽管楚修月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她也是一顶一的大美人。

    君承诺本就挺喜欢她的,现在被她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盯着,她觉得是个人都不会拒绝,更别说自己了。

    “当然可以。”

    “真的吗?”

    君承诺能看到,当自己说出这句话后楚修月的眼神立刻就亮了。

    楚修月生怕君承诺是在骗自己,就再三确认。

    “姐姐你说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君承诺一本正经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b拟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楚修月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如果她真是条狗,那此刻她身后的尾巴一定摇得特别开心。

    “姐姐你这样可是会把我惯坏的。”

    “我乐意。”

    君承诺还是惦记着楚修月的身t的,将人给哄好后就询问起了她的身t情况。

    前几日楚修月都对自己避而不见,君承诺只能从锦书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她的情况。

    现在人站在自己跟前,她自然想问个清楚。

    “姐姐你放心吧,全好了。”

    她为了让君承诺能看得清楚,甚至站起来转了一圈。

    看楚修月这幅活蹦乱跳的模样确实不像是有问题的模样。

    于是君承诺终于放下心。

    “小主,我们要不然还是走吧,我们待在这真的合适吗?”

    尽管君承诺连哄带骗地哄走了苏言桐,可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所以就在未央g0ng门口守株待兔。

    琥珀见苏言桐躲在暗处盯着未央g0ng的大门,忍不住劝道。

    “不行!我今天非得看看楚修月到底要ga0什么幺蛾子!”

    苏言桐特别执着。

    “梅妃姐姐之前对待楚修月别说多厌恶了,倒是楚修月眼巴巴地往她跟前凑,我到现在还记得她之前被打地跟si狗一样的场景,结果之前她也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梅妃姐姐,现在不仅和她关系亲昵甚至还疏远了我,这次我要是不看着,姐姐再疏远我了怎么办?!”

    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她必须得盯着。

    “可是这件事要是传到皇上的耳中该怎么办啊……”

    “你别劝我!”

    苏言桐现在热血上头,无论说什么也没用。

    琥珀真是yu哭无泪。

    于是她们两人顶着烈日站了不知多久,楚修月终于从未央g0ng走了出来。

    她出来时能明显地看到和进去时不一样了。

    进去时楚修月的笑容虽和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却还是能感受出来她是出于礼貌的笑,但她现在的笑可是发自真心的。

    苏言桐看到后就气得牙痒痒,然后悄悄地跟在楚修月身后。

    她还以为楚修月会回g0ng,没想到她反而来到了御花园坐在湖边赏莲。虽说湖边b较凉爽,但因炎热的天气,很多人都不乐意走动。

    随后,不知楚修月和她身边的锦书说了什么,她微微福身就离开了。

    楚修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湖边的亭子喂着鲤鱼,这本是副美好的画面,可苏言桐却一直在翻白眼儿。

    “装模作样!”

    过了一会儿,楚修月可能是感觉到无趣了,于是她放下了鱼食。

    “苏贵人,既然来了那何不过来坐坐?”

    苏言桐:“?!”

    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苏言桐心中一惊。

    但她也知道,既然楚修月已经发现了自己,那自己再躲着不出来反倒是显得自己做贼心虚,于是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娘娘好雅兴,一个人坐在这赏莲观鱼。”

    楚修月微微一笑。

    “天气暑热,我倒是没想到苏贵人竟然有和我一样的雅兴。”

    闻言,苏言桐翻了个白眼儿。

    “娘娘刚才在未央g0ng陪着姐姐说话可开心啊,没想到今非昔b,娘娘和之前倒是大不一样了。”

    楚修月倒是没将苏言桐的yyan怪气给放在心上,但她听到苏言桐竟然也唤君承诺姐姐后,眼神暗了暗,略微有些不悦。

    她淡淡开口,让人听不出来她的情绪到底如何。

    “苏贵人唤的可还真是亲昵啊。”

    “怎么?难道你叫得我就叫不得吗?”

    苏言桐启唇反讥。

    “楚妃娘娘今非昔b啊,梅妃姐姐对你的态度不过才好了几日,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哪天梅妃姐姐要是厌恶了你,就会把你一脚踢开。”

    这里素日里就少有人经过,更别说旁边还有座假山的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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