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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gb)我睡了仙界帝君的分身 > 1、小花仙床上遇帝君

1、小花仙床上遇帝君

    我一定是疯了。

    我在我的床上看到了云寂帝君。

    他穿着那件代表仙界极致地位与尊荣的鎏金白袍,坐在我这张几乎算得上简陋的小床上,用一种傻乎乎的表情对着我笑。

    只有一个解释,我对人家一见钟情后,思恋成疾,生了幻觉,也就是,我疯了。

    这是一个既悲伤又令人兴奋的事情。

    请原谅我觉得兴奋,毕竟我应该已经疯了。

    我,素嫱,一位刚刚化形三百七八年的小小花仙,在仙界这个动辄几千上万岁的地方,年纪轻得可以忽略不计。像我主人的仙府里,除我以外年纪最小的仙侍,也就是我闺蜜杜秋,也有1600余岁。

    而且据主人说,她当年捡到装有我魂魄的魂珠时,我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快要消散,破烂到入不了轮回的我被一时好心的她带上天界,用一颗蔷薇种子为载体,辅以她精纯仙力,艰难困苦地耗费百年才让我勉强附着其上,滋养出了新身体。

    年纪小并且天生魂魄虚弱,受刺激发了疯,也算说得通。

    我只希望年轻人恢复力强,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起床我就好了。

    为什么是明天才好?

    因为仙界第一大美人的幻觉,就坐在我床上对着我笑,我有点舍不得他现在就消失。

    我今天要是不看个够,就凭我的地位修为,以后再想见他一面,那真比登天还难了。

    要问为什么?

    只因这位大美人实在是一朵货真价实的高岭之花,别说碰了,看都看不了几眼的那种。

    主人给我的启蒙典籍上写:自从八万年前那场生灵涂炭的仙魔乱结束后,仙界仅存的四位帝君中,一位沉睡不醒;一位镇守北周山不出;一位日常处理仙界事务;最后那位只是高坐在寂灭天宫,就足以震慑三界,维持万年太平。

    在昨天以前,我一直以为这位传说中的帝君只是高人风范,清高孤僻、冷傲自持,不愿涉足红尘。

    昨天见到了真人,我猜他除了上述原因外,应该还加一条:不太敢出来。

    倒不是怕仇家寻仇——三界中应该还没有人能寻云寂帝君的仇。

    着实是容易扰乱各位仙子的道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比如我,只不过是跟着主人参加了一场我本不够资格参加的仙会,也就远远地看了他几眼,当场就心脏狂跳、浑身颤抖,几乎要晕过去。

    当然,当时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也没有让我显得太丢人。

    丢人的是,我昨天做梦梦了他一晚上,早上就看到了幻觉。

    就是这个幻觉有点脱离实际。

    云寂帝君本人气质冷冽,可能是常年主杀伐的原因,冷冽中带着兵刀的尖锐,他气势极盛、威势极强,那样貌竟也和那气度相匹配,那美貌如尖带刺,像箭一样直往眼睛里撞,撞得我神魂都颤。

    而我幻想中的这位呢,美也是美的,就是怎么看怎么娇憨。

    他坐姿几乎算得上乖巧,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动也不动地坐在床上。龇着一口大白牙对着我笑。一双斜飞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走到哪里就看到哪里。

    那神情活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大狗。

    我对自己挺绝望的。

    既然都是幻觉了,帝君为啥不能是如本人那般风华绝代又清冷矜贵,我搬个小板凳坐他面前,弥补一下昨天没看够的遗憾。

    他跟狗似的瞅着我傻笑算个怎么回事。

    但你别说,他那张脸,就算傻笑也好看。

    我到底没忍住,从储物袋里掏了一张小板凳,离那“幻觉”更近了一些,坐下来欣赏起来。

    仙界中人因着有灵气的原因,大多皮肤光洁,帝君这张脸更是如玉雕似的好看,黑曜石般的眼睛随着我的坐下,半垂下来,睫毛浓密得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偏偏唇色还偏红,五官动人得近乎艳丽。

    我坐着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神奇。

    我也不是没有做过梦,正常的幻象有这么栩栩如生吗?我连帝君眼下一颗小得几乎看不清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如果不是幻觉……

    我站起身,缓缓地从屋子的东头走向西头,然后迅速地从西头返回东头,最后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圈。

    没问题,这“幻觉”的眼睛确实一直跟着我转动。

    云寂帝君纵横三界八万年,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如果他真是个实体,那我不是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不行!”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自唾弃自己:“你不要命了!”

    如果他真是个实体,要么是帝君的分身,要么就是帝君本人,无论是哪一个,一旦他恢复了神智,我只有被一指头按死的份。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思想不健康,也可能是我开口说了话,一直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的“幻觉”突然动了——他伸手抱住了我的腰。

    刚才为了测试他的眼睛是否会从我身上移开,我站得离他很近,他伸手一抱,我立刻跌到了他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房间内回响。

    我收回发热发麻的右手,这一刻,我真的很后悔,非常后悔。

    念头一转,我立刻跪在床前,大声喊道:“帝君!饶命啊!”

    被我扇到床上趴着的人回过头来,一张白皙的脸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

    也别怪我反应太大,我一个年轻小女孩,突然被一个男人抱住,而且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幻觉,毫无防备之下,本能地就……

    “帝君!你听我解释……”我抓住他的衣袖,脸上表情变幻,用尽我所有的演技,准备上演一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戏码。

    结果眼泪还没来得及流出,脸颊就被舔了一下。

    ……

    好了,不用演了,我小命保住了。

    眼前这位,绝不可能是云寂帝君。

    因为那位纵横三界的强者绝对不可能捧着我的脸,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只为舔我未流出的眼泪。

    而且还舔得这么用力,这么久,湿滑柔软,气息如兰。

    我推开他的肩膀,他鲜红的舌尖还露在外面,在洁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我眼睛都看直了,但为了保命,我还是强行忍住了。

    为了谨慎起见,我双手固定住他的身体,问道:“云寂帝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对面的人对我的问话置若罔闻,依然伸长脖子想舔我的脸。

    我又等了很久,足以确定他不可能是个正常人——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保持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和表情,只为了舔一个陌生人的脸。

    这真的很让人头疼。

    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疯了,看到了幻觉。

    但幻觉能触碰吗?

    应该不能吧。

    所以我眼前的这位,要么是云寂帝君的分身,要么就是失去了神魂的帝君本人——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人头疼。

    面对这个难题,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主人,离火仙尊,素玄。

    她是神魔之战中陨落的凤凰神鸟所留的一丝精血化形而成,虽然只有三万岁,但已经位列二十四仙尊之一,仅次于四大帝君,实力非凡,地位崇高。

    遇到这样的棘手事情,我能依靠的只有她了。

    可惜仙会还没有结束,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回来。

    幸运的是,眼前这位像小狗一样的人还算乖巧,被我抓住肩膀,脖子伸了半天,身体也没有动弹,否则如果他闹起来,我真没把握能控制住他。

    尽管如此,他用帝君那张高贵冷漠的脸做这种只有动物才会做的表情,确实让我这个对帝君抱有憧憬的小女孩有些糟心。

    所以,尽管我知道他可能听不懂我的话,我还是以商量的口吻对他说:“帝君,我们做个交易,您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找人把您送回寂灭天宫或者交给常仪帝君。”

    结果对面的人还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想舔我的脸。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好在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把自己的被子裹在他身上,然后用自己的枝条绑紧,素嫱牌蚕宝宝就这样被我捆着躺在床上了。

    仙界繁华,资源丰富,我一个最底层的侍女的床铺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我把他在我床的里面那侧放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捡到人的权利——我和他并排靠在枕头上,脸对脸,一边欣赏他的美貌,一边满足地入睡了。

    太过相信他的乖巧,以及自己的枝条力度,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我带来怎样的麻烦。

    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梦。

    巍峨壮丽的大殿上,云寂帝君高坐在宝座上,嘴角含着欣赏的微笑,向我问道:“你便是素嫱?容貌倒是清秀可人。念在你找回我分身有功,我欲赠你一部修炼法诀和一件法宝,你可满意?”

    我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便听他接着说:“若是不满意,也可来我的天宫效力,我身边正缺一位贴身仙侍。”

    真是又开心又为难,我正在犹豫着是去寂灭天宫作帝君的贴身仙侍还是留在我亲亲主人身边继续报恩呢,梦境陡然一转,云寂帝君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他语气暧昧:“或者,成为我的女人……”

    !!!

    瞬间就将我从梦中惊醒了。

    睁开眼后,我立即傻了。

    原来我之所以做这么离奇的梦,因为确实有人在我面上喷着热气。

    被我捆成粽子的那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就双腿大开地跪坐在我身上。

    别说被子不知所终了,就连他自己的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在身上,华丽庄重的帝君礼服乱糟糟地敞开,露出他月白的大片胸膛,他头发散乱,金冠已经不知去了何处。

    我的左手被他抓住极为色情的在嘴里舔舐,那条我见过的艳红小舌灵活地在我指尖穿梭,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到了他下巴上,已不知舔了多久了。

    他一边舔一边规律地发出:“嗯、嗯……”的鼻音,但我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转到了另外一只手……

    右手灼热又黏腻,正被抓着隐没在他的双腿的布料间,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尖叫。“妈呀!!”

    这声尖叫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果然声音一落,就听到隔壁院子杜秋传音喊道:“素嫱?怎么了?”

    我的天啊!

    我赶紧用自己的被子把他盖起来,压在身下,对杜秋传音回道:“没事!做噩梦了!”

    好在仙界万年太平,大家没有因为一声尖叫爬起床去别人院子里查看的习惯,杜秋出于好闺蜜的关心问上一句,在我回话就安静下来。

    我心脏蹦蹦乱跳,压在被子团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我真是满头雾水,几乎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我跪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刚准备看下身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结果眼睛一接触到对方,刚刚想的啥全忘了。

    身下人本来散乱的发型被我压在被子里以后更加凌乱,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趴他身上休息的时间略长的原因,此时原本属于云寂帝君的那张绝美脸蛋微微发红,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被他自己搞得通红的花瓣唇微微张开,表情无辜地看着我。

    实在过于诱人,我赶紧移开了视线。

    结果这视线一移,我立即遭受了更大的冲击。

    他刚刚本来是跪坐在我身上的,被我掀翻后就变成了双腿型大开的姿势,偏偏本该遮盖他双腿间风光的布料在刚刚的动作间全部失去了原本的功能——他双腿间挺立的阳具和粉红的女穴,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吓得我赶紧转头闭上了眼睛。

    不对,有事情不对。

    等等,女穴?!

    这下我是无论如何闭不住眼睛了。

    我用上了最快的速度,一手压住身下人的腰腹,一手搬开他的大腿,果然在本该是男性会阴的位置发现了一张异常小巧的女穴。

    可能是位置不够的原因,那地方发育得不算成熟,小阴唇青涩得都护不住流水的逼口,因为整体太小,连阴蒂也显得比正常女性更大一些,直愣愣地肿大着突出在空气中。

    我几乎傻了。

    虽然云寂帝君是仙界第一大美人,一张脸确实漂亮得状若好女,但单从外表来说,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性别。

    作为天界的杀神,云寂帝君从来气质冷肃、不苟言笑。

    相传当年神魔乱之时,他一人一剑独挡北周山,鏖战两百七十多天,守到当时唯一活着的上古真神元阳帝尊以己之身化为封印,将三界彻底隔开,才使得那场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浩劫彻底结束。

    我和仙界众仙一样,小时候读典籍的时候崇拜他,见到真人后仰慕他。

    从未想到过,这样一个人,竟然长着一张比正常女人更加娇嫩的小逼。

    难道云寂帝君原身是什么双性妖物?

    书上不是说他是人间飞升的吗?

    我脑子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呢,身下的人却不再老实了。

    我撑着他大腿的手被一双修长的手抓住,那手白皙纤细,指尖还泛着微微的粉红,漂亮得像葱节似的,力气却大到不行,我不可抗力得被他着手,往他下身探过去。

    那我哪能就范,我还不到四百岁,我还没活够呢!

    于是我赶紧跪立起来,右手抓住左手,使出吃奶的劲,和他争夺起来。

    我俩就这样你来我往了几个来回,他抓我的力气越来越大,我用上了全身灵力与这双手对抗也没支撑住,最后一个不稳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啪!”

    我手掌不偏不倚地撑在了他女穴上,声音听起来宛若我给了它一个耳光。

    “呜~~嗯……”

    随着一声,不,两声呻吟,我头都大了。

    一泡滚烫的热液就这样大剌剌的喷在我掌心,他竟然被我一掌拍出了水。

    神啊!我真的想这是在做梦啊!

    可惜身下人根本不懂我心中所想,他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晃着腰拿那颗略显肿大的阴蒂来蹭我的手掌。

    那蒂子似乎非常敏感,他蹭一下,纤细的腰就受不了似的缩一下,他自己顿一下,又挺着逼来蹭,就这样来来回回,抓着我的手在我面前晃屁股。

    他力气大到我无法理解,铁箍似的抓着我,我又挣了两下差点没给自己扯脱臼,只好让他抓着我的手蹭。

    他一边蹭一边在那哼唧,简直是把我的手当成自慰工具在使——还是被强迫的那种!

    黏液随着他的动作越流越多,黏腻湿滑的淋在我手心,给我搞得一阵发毛。

    为了让他赶紧结束,我干脆调整了角度,拿最粗糙的地方去对着他的蒂子。

    我日常工作是照顾主人院子里的仙花仙草,因着地位低下,不像他这种上位之人有多余的灵药来保养双手,虽说算半个散仙,仙体也算强健,恢复力还算不错,却免不了比一般人手掌粗糙一些。

    他那地方敏感得简直不可思议,我一换了角度,他蹭一下立即受不住,大腿发抖,肌肉收缩,腹肌蹦得块块分明。

    他姿势淫荡得不行,岔着腿挺着腰去蹭一个小女孩的手,形状漂亮且分量不小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甩动,龟头激动得通红,尿道口收缩着往外吐水,至于那口逼,估计从头到尾吐着没停,反正我手已经完全被他打湿了。

    这场景实在荒淫,我不由得被他勾得也浑身燥热起来,闭上眼在心里狂念清心咒。

    然而,那潮湿滚烫的柔软触感像是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清心咒仿佛只是徒劳地挣扎。

    就这样念了还没几句,身下人又开始作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闭上了眼睛让他误以为我不喜欢的原因,他摇晃的屁股停了下来,开始抓着我的手往自己逼缝里插。

    那地方已经湿润得不可思议,我分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甚至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期待着什么。

    真插进去那还了得!

    我赶紧低喊道:“停!”

    随着话音落下,身下人竟然真停了。

    他眼神纯洁得像条给主人分享自己咬咬棒的小狗,那双桃花眼充满了无辜,仿佛刚刚只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几秒后,他继续晃着腰拿逼蹭我的手。

    “嗯……”他的鼻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故意要勾引我一般。

    我简直想发火了。

    没完没了了是吧,仗着自己是帝君分身,我不敢动手为所欲为了是吧!

    我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刚想尝试着和他沟通一下,还没开口呢,就见他吓到了一般瑟缩了一下,旋即带点讨好,用一种典型智商不够之人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了:“打……喜欢……”

    我还在想是啥意思呢,他就把他那嫩逼抬起来往我手下钻。

    我满头雾水,不是很确定地按了一下他的逼,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我打这里?”

    他更重地拿逼撞我的手:“打……喜欢……”

    我就不该尝试和他沟通!

    虽然说我现在确实想揍他一顿,但是揍逼这件事着实没在我人生选项里出现过,他那豆子碰一下反应就那么大,真甩着巴掌拍下去,他不得反应大得一脚把我踹飞了?

    对啊!

    他力气那么大,我要真会错了意,那他岂不是随时可以把我踢到床下去!

    如果没会错意,我揍他一顿,既出了气也遂了他的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想通了,我内心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疯长起来,止都止不住。

    但为了活命,我还要强制悬崖勒马。

    我闭闭眼,忽略掉自己噗噗乱跳的心脏和烫得厉害的耳朵,用尽全身自制力,尽量平稳道:“帝君,您这要求实在有点过了……”

    “嘤……”话还没说完,他拿逼重重往我手上一撞,肉体相撞发出黏稠的湿响,他好像小高潮了般地浪叫了一声。

    去他娘的悬崖勒马!

    我再也忍不住直往上冲的欲望——谁不想把云寂帝君这样冷硬强大的男人按在身下把他打得哀戚求饶呢!

    就算是个赝品,我素嫱也值了!

    我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扬手就给了那让我眼热了很久的小逼一巴掌。

    “呜——!”他真的超乎想象敏感,我一巴掌下去,他眼神都直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涨得通红,死死地咬着嘴唇,好像在忍耐着身体的反应。

    看起来有点可爱。

    我兴趣高涨,再也管不了那么多,高高扬起手又一巴掌拍在他女穴上。

    这一下力道颇重,把那豆子都拍进了他肉里,手收回来时,淫水黏得我一手都是,逼穴更是通红一片。

    “啪!啪!啪!”

    我又重重地接连给了他三下,每一下都打在他阴蒂上,那肉蒂肉眼可见地被我拍得肿了起来。

    他抬起来的腰再也撑不住,脱力砸进床里,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像是要推开我,又忍耐住,老老实实放在了身体两边。

    竟然还挺乖?

    我倒要看下你有多乖。

    顺着心中想法,我又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更重,淫水都被我打得飞溅了起来,身下人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崩溃地叫了出来:“咿啊——!”

    “唔——!”这声音响在半夜,吓得我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把后面的声音关在了他鼻腔里。

    尖着耳朵往隔壁院里听了一下,没听见杜秋的声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叮嘱道:“别叫,我可不想被人发现!”

    身下人急促地喘息被我捂在掌下,桃花眼中痛楚未消,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鹿,无助地望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这个情况我实在收不了手了,我趴在他身上咳嗽了一声,嘱咐道:“你要是受不住了,就咬我的手心,知道吗?”

    他知道个屁,还拿舌头舔我的手。

    “你还想要,就张开大腿。”我尝试把句子缩短,果然有效,夹紧的大腿在我面前开了。

    我不自觉地咳嗽两声,把身体卡进他双腿间,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半趴在他身上,右手不给他反应时间啪啪啪地连续给了他小逼三巴掌。

    三巴掌结束我停下来,他果然又开始抖,胸腹剧烈起伏,腹肌崩出好看的轮廓,被我捂住的嘴巴出不来声音,化为鼻音,灼热地喷在我左手上,痒到我心坎里。

    我吞吞口水,给他预警:“我要加重了,受不了要记得咬我。”

    语毕也不管他回答与否了,扬起右手又重又快地给了他几个巴掌,这几下打完,我的手掌都感到微微热麻,他的感觉也就可想而知。

    他一直老老实实抓着床褥的手在我扇的途中就再也忍耐不住,伸下来想要挡我,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死死盖在我压着他嘴巴的那只手上。男性的手掌修长,他自己一捂,连鼻子都盖住了,这下鼻音都几乎没了,只余下胸腔震出的闷响。

    怎么会这么乖。

    我决定给他一点好处。

    我再一次拍上他的女逼,这次不算太重,他果然爽到,阳具很快挺直了。

    我下一掌又重重拍下,在他本能往后缩时找到他的阴蒂揉搓起来。

    他本来粉得像处子一般的骚逼现在艳红的一片,阴蒂颤抖着脱离阴蒂包皮的保护,比刚刚更大更肿,颤巍巍地悬挂在外面,缩都缩都缩不回去。

    我一摸上去就看到他腰受不住地抖,阳根更是竖得笔直。

    我对着他坏笑几声,就这样一轻一重再一揉地玩起了他的小逼。

    他这地方实在敏感得过分,我这样玩了没几下,他就受不了般地扭动身体,叫声被我按在手心,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再找准时机对着那颗骚豆子重重一弹,他就抽搐着射了出来,把自己肚皮搞得湿答答一片。

    我等的就是此刻,趁着他高潮,我对着他蒂头重重就是几巴掌,他再也坚持不住,双腿得抖像是随时都会失去控制一样在空中登夹,好像是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身体器官,可惜被我的身体挡住,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我施虐。

    我左手已经被他的口水打湿,却没有收到任何痛楚,也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想继续。

    我舔舔嘴唇,伸手拧住了那颗已经肿大得有原来一倍大的豆子。

    那地方正常来说是拧不住的,但他阴蒂天生就比起一般女人大一些,又被我掌掴到肥肿,轻易就被我捏在手里搓揉了起来。

    “呜——!”

    刚刚高潮就被人毫不客气地亵玩如此敏感的地方,他再也受不住,那男根马眼通红,抽搐着又射出一小股体液,他身上肌肉颤抖,柔韧的腰都从床上拱了起来,被我用手肘死死按住,将我的身体都抬起来一截。

    他头也崩溃地在床上甩动数次,我覆盖在他面上的左手被他的手按得发痛。

    都这种程度了,竟然也没咬我,没踹我?

    他眼睑通红,一双桃花眼此刻充盈着泪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饶有兴趣地回望着他,又毫不客气地继续扣弄他不堪重负的阴蒂头。

    刚刚过于激烈的二次高潮好像消耗了他不少力气,他瘫软在床上,小腹抽搐着,随着我的扣弄往外淌泪水,看起来乖极了。

    那大半张脸都被盖在手指下,一双眼睛就格外显眼、格外动人,我只要动作大一点他就受不了流着泪闭上,但马上又被他自己睁开,就跟我是他的精神食粮一样,几乎算得上眷恋地盯着我。

    眷念?对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

    噢,不对,他算不得人。

    我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丝烦闷,对着他的下体就是几个巴掌拍下去。

    结果精神不集中,最后也最重的一巴掌直接打到了他囊袋。

    男人那处可比不得女穴,一巴掌下去他眼睛都瞪圆了,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脸上,他愣了好半晌后才从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其间一双长腿绷直,夹得我生疼。

    我也知道犯了错,赶紧伸手轻轻包住那地方给他止痛。

    他脸长得好,身上更是没一处不精致,就连那两颗小丸都大小适中,捏着手感好极了。

    我没忍住晃了晃,给他疼得又轻轻哼了一声。

    然而更让我惊讶的还在后面。

    他缓了一会儿,似乎是忍过了那波疼痛,含着眼泪的眼睛迷蒙地睁开,他的呼吸带着明显的哭腔,胸膛剧烈地小幅度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但视线在我脸上汇聚了一瞬,就又晃着腰叉开了大腿,他害怕得闭上了眼,却又瑟缩着用囊袋拍打我的手。

    我哪会不懂,这是在邀请我掌掴他的男性器官呢。

    他乖得近乎怪异。

    难道他喜欢疼痛?

    但看他这副害得发抖的模样,并不像。

    那就是在取悦我?

    难道说“打……喜欢……”,并不是“打,我喜欢……”而是“打我,你喜欢……”?

    他该不会真是我幻觉吧!!

    后半夜我完全没睡。

    天一亮,我依旧拿被子将他捆了扔床里面。

    为了避免他逃脱,我在自己的藤条之外又捆了两根麻绳,再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你,不准动!”

    他被我捆得死紧,棉被厚重,他连头都动得很艰难,还是努力地动了动脖子,目光追着来找我。

    那眼神看得我有点于心不忍,但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出于谨慎,我还是给他嘴巴里塞了两张手帕:“声音也不能有!”

    他乖乖被我塞成个包子,眼神眷念,仿佛我才是他的全部世界。

    我被看得心烦,干脆把他的脸也塞进被子里。

    我今天要去找我的主人,他绝对不能在这之前被人发现。

    我知道他想挣脱实在很容易,出门前还没忘记拍拍他的头,嘱咐道:“我要出门办点事,你就这样乖乖等着我回来,知道吗?!”

    锁门、落阵法,一气呵成,我半点等不了直接往我主人院中飞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我主人还没回来!

    我刚想回去,结果宫中的管事仙子折颜一见我就喜笑颜开地过来捏我的脸:“小嫱儿,过来让姐姐揉两下!”

    我是主人制造的生灵,没经历过雷劫、未登过接引台,其实算不得真正的仙人,虽然受主人蒙阴,出门办事时其他人都还尊称我一句仙子,其实地位就跟主人养的阿猫阿狗差不多。

    折颜是鸟族给主人配的仙宫管事,年龄大、实力高、能力强,宫里众人无不信服。

    她也宠我,就是每次一见我就要揉我两下,要是平日,秉持着作为“宠物”的自觉,我也就让她捏着玩了。

    然而我今天院子里还捆着个人,完全提不起精神来应付她。

    我对她笑笑,刚想告辞,就被一阵风裹挟着飞向她。

    境界高了不起啊!

    ……

    确实了不起。

    我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地被她拧在手里,她掐住我的脸颊狠狠捏了几下,脸上都是关切,问:“今日是怎的了?谁欺负你了吗?”

    我没敢如同在主人面前一般与她说实话,摸摸鼻子对她笑笑:“没有,我昨日研习典籍,遇到点问题,头疼得很,所以来找仙尊问问。”

    折颜手上不停,把我脸颊肉当包子揉,嘴里说道:“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就是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我脑子里想着措辞,不确定的问:“仙人会不会突然变成傻子?比如因灵魂残缺、神识受损之类的?”

    折颜眼睛一眯:“你自己就灵魂破损,连以前的自己是谁都忘了,你是觉得自己傻吗?”

    “不要和我开玩笑啦!”我打掉她的手,佯装嗔怒:“我走了!”

    “你未曾经过正统的修行,不懂也正常。”她见我神情严肃,不自觉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是由炼气、筑基……修炼至正常飞升,到合体境界时魂魄就已经与肉体融为一体,想傻想疯都是不可能的,重伤垂死倒是可行。”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傻子是个分身?”

    “分身是本体同时操纵的另外一个身体,除非那个本体就是个傻子,我想应该没有傻子会使如此高阶的分身之术。”

    我也快听成傻子了,难道我屋里那个真是我的幻觉,还是能搞得我满手都是水的幻觉?

    折颜估计看我表情精彩,笑着捏我鼻子又补充道:“如果你要真遇到一个状似痴傻的人,最可能的就是身外化身。”

    “我没遇到!我就是问问!”我转头夺回自己的鼻子,忍不住继续:“什么是身外化身?”

    “分身等于左右手分开用。身外化身则是用顶级天材地宝和本体精血培育的另外一具身体,如果本体神魂没有进去使用它,它便只有一些原主的身体本能,看起来自然痴傻。”

    难道我屋子里那个是云寂帝君的身外化身?!

    “本能?什么样的本能?”我语气都急切了。

    “一般来说身外化身会如个傀儡一般不爱动弹,但受到刺激就会以本体的行事方式进行反应。本体弑杀就弑杀;本体好吃就好吃,大概是这么个本能吧。”

    我不由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屋子里那个,看样子真是个身外化身。

    但是仙界杀神的“本能”是如此下贱又色情的吗?!

    那这玩意儿我还能还回去吗?

    云寂帝君到时候进去一读取记忆,发现一个微末仙侍不仅知道了他身体的秘密,还把他这副身体打得喷了一床,他真的不会杀我灭口吗?!

    折颜一脸探究:“你遇到谁的身外化身了?”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一时兴起问问。”

    折颜点点头,嘱咐我道:“遇到这种东西走远点,仙界有身外化身的人不多,全是一方大能,而且这种东西至少有其主人一半的威能,相当于一个人形兵器。除了其本体还无人能控制,要是突然暴起动手伤人,别说是你,就是我都要避其锋芒,遇到了第一时间就跑知道吗?”

    我都想哭了,原来我放了个炸弹在家里,还是不知道啥时候会爆的那种。

    可能是我表情太难看,折颜安慰道:“这东西炼制材料和境界要求极高,仙界能拥有的人拢共不到十指之数,且大部分会被本体随身放入储物空间,遇到的机会不会太多,下次遇见了你往家里跑就行了。”

    “那这东西有可能被它主人不小心丢失,找不到了吗?”我发出最后的挣扎。

    折颜像个被笨学生气到的老师:“你能不小心丢了本命法宝吗?就算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空闲下来立即就可以通过神魂联系,马上召回或者找过去啊!”

    我绝望地问出我的缓刑期:“仙尊还有几天回来啊!!”

    “二十四位仙尊与各位帝君都去北周山大阵了,也不知道要忙几天,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也就是主人回来那天,就是我被判刑那天。

    我一回到自己院里就忍不住捶胸顿足,我后悔啊,我是真的后悔了。

    我昨天晚上为何要去玩它啊!

    它就是长了两个逼又关我何事!我怎么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呢!

    我还这么年轻,大好人生还未开始,怎么还没有几天就要结束了!?

    既然都要死,还不如和他同归于尽!我杀了这具身外化身,云寂帝君进不去这具身体,还如何知道我干了什么事?!

    我恶向胆边生,破罐子破摔,疾步冲进房间。

    那团被子还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

    我冲过去一把掀开覆住他头的被子,刚准备发泄一下情绪,就被眼前的人惊呆了。

    仙界昼夜温差极大,对于我这等法力低微的小仙来说,晚上睡觉必须得盖很厚的被子。

    他被我用那厚被子春卷一样裹了几圈,牢牢捆着放置了小半日,现在已经被捂得满头大汗,长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他呼吸急促,被子一掀开就是一股潮热的气息直冲我的脸。

    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眉头紧锁,嘴巴里那两张手帕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堵嘴的作用,一大半都滚在了他脸颊边,小半个边角正被他用牙齿死死咬在嘴里,口水濡湿了老大一团。

    他脸色红得不正常,我简直不敢想他现在该有多难受,然而他感觉到我的到来,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弯成月牙,他不敢吐出嘴巴里的帕子,就从鼻子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哼唧声,一副终于盼到我回来的高兴样。

    我瞬间就泄气了。

    我伸手扯掉他嘴巴里的帕子,他可能张嘴太久,那团布料消失后,嘴巴也一时无法闭合,但那好看的唇形已经颤抖对着我弯成了上扬的角度。

    那角度在他眼神聚焦到我脸上时瞬间平了。

    他眉头皱得更深,嘴里发出:“嗬、嗬……”的响声,身体挣扎了一下,像是想坐起来,但我绑得很紧,他蠕动了两下又摔了回去。

    他眉头皱得更深,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刚开口阻止,就看见华光一闪,他身上的绳子连同我的被子肉眼可见地变为了尘埃——我可算知道我之前那床被子为何会不知所踪了!

    我见他动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毕竟有着云寂帝君一半以上威能的人形兵器发起狂来,我估计比那被子结实不到哪里去。

    谨慎、惜命是我的座右铭,遇事不决先后退是我的行为准则,我给自己脚下加了个神行术,转头就想往外面跑。

    还没跑出去两步,一股巨力就吸着我往床上栽。

    境界高了不起啊!!

    心念电转间,我翻手握住主人送我防身的短匕,顺着那股吸力掉转头就往他身上送。

    结果感觉如同刺到铁板一样,巨大的冲击直接把我手中武器弹出去几米远,他娘的高阶仙器在我手里都破不了他的护体灵力!

    好在天道眷顾,还准备再让我演两集,我没有被他抓着直接撕碎,而是被一片宽阔的胸膛抱了个满怀。

    我全身肌肉都蹦紧了,正搜肠刮肚地想我应该如何应对之时,我感觉自己背被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他就这样抱着我,安慰一般地在我背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起来。

    天可怜见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虽然昨天对着他上下其手,咳咳,下了重手,但是这辈子真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咳咳,好像也是第二次了……

    他身上温度滚烫,我的紧张被他拍了几下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换了个角度加剧起来,我不自觉地也出了一身热汗。

    两个人汗津津地抱在一块,我一时没敢动,他也没有啥脑子,两人都不动的情况下,我俩越抱越热,身上越抱越黏腻。

    我撑着他的胸将自己从他怀里拔出来。

    该死的就连胸的手感都这么好!

    我一动他拍打的动作就停了,他低下头来观察我的脸,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又冲着我笑了:“打……喜欢……”,说完还挺了挺胸膛。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胸肌。

    这早晚会要了我性命的色手!!

    我赶紧把双手从他身上收回来,算得上连滚带爬地从他怀里翻出来,脚踩到地上我才松了一口气,咳嗽一声对他道:“咳!昨天,是我不好!”

    他表情像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仰望着我。

    我被他眼神看得心虚,干脆眼睛一转盯着床幔,不再看他,一鼓作气把剩下的话说完:“但是昨天是您让我打的,而且您也爽了不是,所以也不能全怪我!”讲到这里,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愁苦地抱住了他的膝盖:“从今天开始小仙一定会老老实实地伺候您,绝不再跨雷池一步!还请您到时候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小仙这段记忆抹掉就行,请千万留着小的性命,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却还是那副傻不愣登的表情。

    虽然我这段话也不是给他说的,而是给以后会读取他记忆的云寂帝君说的,到底还是真情实感地流露了感情的。

    被他傻不愣登地看着,心中难免泄气,心情不算好。

    他好像是无法理解我这么长一段话,但是本能地可以看得懂我的表情。

    他弯下身,双手捧着我的头,在我头发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用他特有的语速说:“不哭……喜欢……”

    你喜欢个屁啊!

    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和云寂帝君这个真正的主人搞混了!

    难道还能是我在那几百位仙侍中,稍稍站了那么一会儿,就被你一见钟情了?!

    我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有清醒的认知好不好,仙界比我貌美的仙女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而且那天云寂帝君的眼神根本没往我这个方向扫啊!

    好在我已经为接下来几天的保命之行做好了计划,我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诸脑后,再次把自己从他手里拔出来,偏头对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帝君,咱俩一身都是汗,不如去洗个澡?”

    仙界中人平日里有除尘术祛除污垢,除非有意享受,少有人会修建浴池。

    好在我主人位列二十四仙尊之一,这东西算仙宫标配。

    她自己是火属性,天生对泡澡不感兴趣,这些浴池就被她赏赐给了我们这些木水属性的仙侍享受,偏偏离火宫中木水属性的仙侍偏数量还稀少,往往我去泡上好几十回,才能遇到一次其他人。

    那地方比我院里的人流量都少,在我院中洗还有可能被杜秋这个自来熟闯进来,那边地方大,比我院子里好躲得多。

    想到就做,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对他说:“我带你出去泡澡,等会儿遇到人了千万要躲起来,不能说话,知道吗?知道的话就点头。”

    他仰望着我,表情懵懂。

    我耐心地重复道:“不能发声!明白点头!”

    这回他终于懂了,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很乖,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都会遵守,如果不是他身份问题,我还真想留他在身边。

    不过帝君的身外化身,又哪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肖想的?

    我甩甩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伸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他乖乖举着手,任由我将他那身华丽的外套脱掉,只着普通的白色里衣。我从地上捡起匕首,两三下将一条紫色长裙撕成一张长布,从头顶罩住他,拉着他的手就往池子那边飞去。

    我主人的浴池叫做九星连珠,大大小小九个池子有着不同的功效。她是女性仙尊,浴池修得极为讲究,每个池子都被一人多高的半墙隔住,上面还修着房顶,只要不是特意偷窥,隐私安全完全可以保证。

    等到了地方果然没有人,大大小小的温泉池子安安静静地散发着热气。我选了个不大不小的偏僻池子,开门确认后,才把身后的人推进去。

    他被我推得踉跄,回身来看我。我挥挥手示意他往里走:“你去泡吧,我在门口帮你守着。”

    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连忙举起双手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偷窥您,您就放心洗吧!”

    他依旧呆愣着,没有反应。

    “您这是不会?”

    他依然没有回应。

    我认命地走过去,拉开他头上的布料,再盖在自己头上,口里保证道:“帝君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按记忆中的位置去扯他腰带,还好运气不错,一下子就被我摸到。我两手一拉,慌慌张张中布料都差点被撕断,等腰带和衣服都被我拉到地上,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等会儿您就往池子里走,让水淹没身体就行,这池子有很强的疗愈作用,多泡泡有助于你……那里恢复。”

    我实在脸红,昨晚我检查他女穴时,发现那地方被我扇得烂红,一口粉逼像熟女般撇开,阴蒂更是肿得有小指大,看着就可怜。这也是我今日带他来这边泡澡的主要原因。

    我当时不知怎的特别上头,被他勾得完全忘了轻重,今天还是有点后悔的。我主人的池子疗愈效果非常好,当得上一些低阶疗伤药的效果,他泡一泡,一方面可以减轻痛楚,另一方面真的云寂帝君以后知道我如此行径,搞不好还能给我判得轻点。

    一想到云寂帝君能给我判得轻点,我立即又想到了今日的事情,于是站门外给他道歉:“那个,今天早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我以为我可以很快就回来,结果路上被人绊住了,让你在被子里等了我那么久。”

    他还是没有回应。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一具身外化身要能和我对答如流我还害怕呢。

    我秉持着把他当个留声机的想法,咳嗽一声又继续道歉:“还有拿匕首刺您这件事,我当时是吓到了的本能反应,不是有不轨的心思!好在帝君您修为无双,不然小女子百死不能辞其究!”

    我正搜肠刮肚地表忠心呢,隔壁院子突然冒出一道疑惑的女声:“素嫱?你和谁说话呢?”

    这句话一出来,差点没把我魂吓丢。好在我反应一向很快,嘴上立即回复道:“啊,没有!我前几天看了个画本子,泡着无聊,背台词呢!”

    说话的羿香是水鸟一族,我在这池子里碰见过最多的人就是她,以前时常与她隔着墙聊天,还算熟稔。不过好在咱俩都没有洗澡时互相串门的习惯,我紧张得心脏怦怦跳,但至少还有补救的机会,我把手里的布一抓,转身就往屋里走。

    一进门,差点没给我吓到跳起来,那具身外化身不着寸缕地站在我当时给他脱衣服的地方,看样子一直没挪动过半步。

    他身材好得我想喷鼻血,但眼下情况容不得我欣赏,我歪着头望着天,疾步走过去将那裙子做成的紫布往他下半身一套,正准备给他套衣服呢,就听隔羿香的声音又响起来:“啥画本子?好看吗?”

    我赶紧敷衍她:“嗨!画本子有啥好看的,不过无聊解解闷。”

    “那倒是,看那东西就是浪费时间。”

    “是、是!我也不准备再看了。”

    衣服还没捡起来呢,就听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些哪有真人好看,你前几天跟着仙尊去赴宴,见着云寂帝君了吗?”

    这话一出我就知道要遭。

    果然,我身前的男人听到那个名字,立即就往羿香的方向走去。

    他要是真这样光着走过去,我也别活了。

    这种时候,谁还能管那么多?我伸出手臂环住面前人的腰,用尽了全身力气把他往前一推,我们俩重重地摔进池子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羿香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你怎么了?!”

    我顾不上其他,借着身下人的身体借力蹿出水面,趴在池边狠狠地咳嗽了两声,赶紧回答:“没!没事!刚刚不小心摔了!”

    羿香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听到云寂帝君名字就激动了?”

    激动的不是我啊,姐姐!我心慌意乱地想着,被我压在身下的人也想要从水里钻出来,我特别怕他也咳嗽,毕竟男人的声音一出来,她绝对要起疑。

    我必须尽快掌控局势。

    我果断地一手抓住他的长发,将他从水里提起来,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嘴巴。

    为了压制他可能的挣扎,我用身体紧紧地把他压向池边,让他动弹不得。

    但这个完美的计划,却因为我忽略了男女体型差异而彻底失败。

    他个子高我一大截,体型也比我大上一圈,被我抓着头发扯出水面后站都站不直,重心不稳地向旁边倒去,眼看着就要把我们俩一起带进水里。

    就在我以为我们都要完蛋的关键时刻,他一手搂住我,另一手往旁边池子边缘一抓,用他那大得变态的力气成功阻止了我们俩再次跌倒。

    于是我们俩的姿势变得十分怪异,他被迫歪着头倾斜着身体,而我则靠在他身上。

    我赶紧松开他的头发,但捂住他嘴巴的手是无论如何不敢松开的,还好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意思,站稳后两手环上我的腰,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隔壁又问:“素嫱?你为啥不说话?”

    “云寂帝君丰、丰神俊秀,我想入迷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编乱造。

    话一说完我就去看身边的人。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果然有反应,本来松松环住我的手收紧,把我直接拉得躺在了他身上。

    他下身那张布早就飘到其他地方去了,而我本来就轻薄的衣裙被水打湿也几乎没什么遮蔽效果,我们俩这样亲密无间的一抱,对方的身体曲线那真是感受得明明白白。

    温泉本来就热,我们俩再这样抱一起,别说是他这个本来就没有礼义廉耻的空壳,连我都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果然没过几秒,我欲哭无泪地发现一根又硬又直的东西,直挺挺地戳上了我的小腹。

    我正准备拿自己的衣服给它包起来隔挡开,羿香的声音又响起来,她语带憧憬,听起来轻飘飘的:“帝君确实太帅了~~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是!是啊!”

    就说个话的耽搁功夫,我的计划不知怎地又失败了,手中的布料被他扯开,一根滚烫的东西直接代替了它们。

    昨天看这东西喷着精液抖的时候,我只觉得它白玉似的,长得挺好看。

    今天一摸才知道,他男人的本钱着实不小。

    那东西又粗又硬,强健的脉搏从其上传递到我手上,让我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些关于贞操危机的恐惧来。

    因着昨日看过他的女穴,并且大部分时候他都很乖,我对着他的警惕性远远低于对着一个正常的男性。

    现在被他用铁箍似的手臂圈在怀里,他身上属于男性的特征就这样直白地撞进我的认知里。

    修长的骨架、柔韧的肌肉、偏热的体温以及大得变态的力气……再联想到我昨天那张灰飞烟灭的棉被,我们俩现在这个姿势与其说是我在控制他,更像是他在圈禁我。

    那根又长又硬的东西跳动着激动的脉搏不停地往我耻骨上戳,他但凡把我往上提一点,就能和我的下体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这个认知让我的腿都夹紧了,要不是情况不对,我都想哭出声来。

    为了自保,我当机立断地收紧了握着他阳具的手。

    这个举动果然正确,他立即就兴奋了。

    本来漫无目到处乱戳的阳具,像是找到了正确的发泄途径,立即就前后摆动起腰肢,把我的手当成肉穴疯狂地撞起来。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时,羿香又道:“就是他看起来冷冰冰的,感觉都没有世俗的欲望呢。”

    没有世俗欲望的男人越撞越激动,又硬又烫的东西戳在我手心,要不是下水下有润滑,这个节奏估计要起火星。

    我真怕他动作太大把我们俩又摔了,干脆更上前一步,使大力把他仰面按倒在池边,让出一点身位主动给他手淫。

    这一招确实有用,我们俩抱得紧,他能活动空间不大,再怎么努力也动不了太快,被我按着把玩阳具的他虽然丧失了主动权,但快感肯定倍增。

    被我快速套了几下,他脖子都伸长了,长长的黑发湿答答地铺在池边,眼含期待地望着我,这与昨晚上如出一辙的承受样,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我伸长脖子对着隔壁回道:“是,我也这样觉得!”

    “搞不好他摸起来都是冰冷的呢!”

    “就是!”

    随着我的动作,他气息越发火热,灼热的鼻息喷在我手上,几乎烫手。

    “而且他总是很严肃,看起来脾气不好的样子,应该特别凶吧……”

    “嗯!应该吧!”

    他眼尾都红了,被我拿拇指揉搓龟头的嫩肉数下后,哆嗦着伸着舌头来舔我的掌心,舔得我痒酥酥的。

    ……

    可能是我敷衍得太明显,隔壁终于没有声音了。我松了一口气,专心致志地给尊贵的帝君手淫,结果劳动半天,手都酸了,他还是不射。

    更让我害怕的是,他肉眼可见地变得焦躁起来。

    他本来一直乖乖地半躺着让我把玩他的分身,结果我搓揉半天,那根东西血管都爆出来了也没有射的意思,他渐渐躺不住,数次想起身,被我强硬地按回去。

    我是知道他力气有多大的,他要真反抗起来,我今天肯定得玩完。

    性命攸关的情况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手用上更大的力气把他嘴巴连同鼻子都捂住,一手往下直接向他女穴伸过去。

    他女穴已经不是很肿,那颗骚豆子却依旧高高挺立着,我上手扣弄两下,他一直蹦着的腰立即软了,现下的情况我只想让他赶紧射,完全考虑不到那地方是不是需要温柔。

    我伸直了食指和中指将那蒂肉夹住,借着池水润滑,飞速地移动起来。

    手指骨节粗硬,他女穴又异于常人的敏感,被我这样大力摩擦了没两下,他就受不住了,本来支撑着我们俩体重的腿不住地发抖,人也开始在我身下扭动。

    池边本来就湿滑,他身高体重都超过我,他一动,我们俩就止不住地往下滑,我用尽了力气都撑不住。

    眼看我们俩就要再次掉进水里,如果他再次入水,谁知道他会不会被呛到咳嗽。

    这次危机本来快要结束了,我怎能就此功亏一篑!

    我当机立断,右手干脆变夹为掐,拧住那蒂肉就往上提。

    我的选择果然正确,身下人被我掐着致命弱点往上提,痛得立即就止住了下滑趋势。

    他本来抱着我后腰的手松开,撑在池子边的石头上,手上青筋凸起,腰上肌肉更是绷紧,身体几乎绷成了一张弓,带动着下半身追着我的手向上挺。

    手掌下的嘴唇开合数次,我生怕他叫出来,我赶紧给他捂得更紧了一些,连一丝出气的空间都不敢留。

    不过昨日他被我捂着口鼻也能整出动静,趁现在能站稳了,我干脆踮起脚尖,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把他嗓子里的声音都压住。

    半点发声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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