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霄抚住咽喉,感觉自己被热潮烧得口干舌燥,连吐息都是滚烫的。他呼了口气,半支起身体去摸索床头的瓷杯,想喝些水冷静一下,可屋里熄了灯,太黑了,手上的动作就难免失了准头。
他的手与瓷杯在黑暗中错过,一不小心,将瓷杯扫到了厚厚的氍毹上。
“咚”地一声闷响,瓷杯重重砸在了氍毹间,听声音似乎没碎,朱倚在外间的床榻上翻了个身,发出几声梦呓。言清霄屏息一瞬,见朱倚没有要醒的意思,才如蒙大赦地吐了口气。他赤脚下了床,在黑暗里摸索着那只乱滚的瓷杯,忽然间有人提着一盏小灯进了内室,那人问:
“……嫂嫂?”
这座院子原本是专门用作招待外人的,因此布置格局略有不同,屋子里要多出一个与内间相连的小房间,原本是为了亲子或夫妇入住,但院子里并无另外的客房,谢寻珏就只好留宿在里头的小房间里。他似乎是被刚刚的动静惊醒,此时解了发,有些散漫地披着外衣,提着灯走了过来。
他见言清霄衣着单薄,正跪在潮湿的氍毹上摸索着什么,便把灯盏搁在床头边,把言清霄扶了起来,问:
“夜里湿凉,嫂嫂怎么还穿得这样薄?”
言清霄没料到他被动静惊醒,一时间有些心虚无措:
“做梦时不留心碰掉了东西,我下床找一找。很快就……阿珏?!”
皮肉一相贴,一股滚烫的热意传了过来,谢寻珏神色一变,不假思索地将外衣披给言清霄,将他抱到了床上。
“阿珏,你听我说……唔!”
谢寻珏像是做惯了照顾人的事,动作自然地就要帮言清霄掖被子,可言清霄寝衣单薄,身体的异状就更加难掩。两人间的沉默有一瞬的难言,他难堪地阖住膝盖,低声道:
“……你回去睡吧。我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消热了。”
言清霄跪坐在谢寻珏腿上,额头抵着人的颈侧,身体似乎更热了,连思绪也烧得一片黏稠迷茫。
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寻珏拍了拍言清霄的膝盖,表情看不出喜怒,只低声耳语道:
“嫂嫂,不要偷懒。”
热气扑进耳廓,言清霄颤了颤,用力把膝盖跪直,濡湿的布料与皮肉拉开一缕细细的银丝。旋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了上去,将湿黏一片的肉户严丝合缝似的包住了。言清霄呜咽一声,含含糊糊地哼着:
“要亲……”
“不行。”谢寻珏竖起一只手指,抵在言清霄的唇前,语气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一点不近人情:“嫂嫂说对了才能亲。”
“还记得住问题吗?”
他衔住言清霄的一缕鬓发,轻轻地用唇齿拨到对方的耳边,自然至极地吻了吻对方的耳上的环痕。他问:
“我是谁?”
言清霄黏糊糊地含住谢寻珏的指尖,企图蒙混过关,然而谢寻珏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的原本环着人的手动了动,重重捏了一把充血兴奋的肉珠,言清霄被他捏得又痛又舒服,不由自主地哼出一声低吟。宫口被肉腔里丰沛的水液坠得微微向下,身体的重量在不知不觉间下压,饱满柔软的阴阜蹭在谢寻珏的腿上,语气是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委屈:
“我不知——啊!”
谢寻珏抽了他一掌。
雪白的阴阜上顿时浮起红印,两瓣牝肉间的肉珠却不知廉耻,勃起得更厉害了。这一掌把言清霄扇到了一个小高潮,穴口抽搐着挤出水液,谢寻珏的眉头皱了起来,评价道:
“太浪了。平日在兄长房里也是这般吗?”
言清霄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这是多么恶劣的语言,只是执拗地催促道:
“要亲……”
“等嫂嫂想到答案才行。”谢寻珏掀起他的小嫂嫂的小衣,简短道:“咬住。”
白皙漂亮的身体彻底袒露出来,一对只手可握的鸽乳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谢寻珏低头亲了亲那早就兴奋不已的乳尖儿,在皮肉间嗅到一股甜腻的奶香,于是自然无比地张口含住。乳尖被抿在唇齿间,湿润的舌带着缠绵的温度舔上去,谢寻珏一边亲着小嫂嫂的胸前,一边在下头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言清霄溢了声呜咽,胸口下意识地挺起,看起来倒像是追着人往嘴里送似的。但紧接着他又不安地挣动起来,含糊地抗拒道:
“不要手指……嗯!”
黏膜汁水淋漓,牝穴红肉翻涌,手指刚探进去,就被热切地含住了。下一秒言清霄挣扎一顿,舌尖滚出一声融化般的呻吟:
“什么?……好凉……”
谢寻珏沉默一下,道:
“……是扳指忘了褪,弄疼嫂嫂了?”
那微凉而温润的玉环正被软肉绞在皮肉间,可言清霄熟悉的人之中,并没有人有戴扳指的习惯。但凡事皆有例外,言清霄艰难地转动思绪,他似乎在某处见到过戴着扳指的手——
彼时盛夏绿荫如盖,随风簌簌摇动,那人站在窗边,修长漂亮的手戴着古朴温润的白玉扳指,掌心正把玩着个不大的印章。见他走进书房,就笑意温和地将那印章随手搁在书案边上,打趣道:
“——今日怎么想起要到我这里来,清霄?”
日光从窗外斜射,背着光,让言清霄看不清他的脸。可究竟是真的看不清,还是那张脸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不堪?
他在情欲中抬首,见着了记忆深处那张不甚清晰的面容。
恍神间,肉道里又被探进两指,放肆地翻搅着牝穴,发出濡湿的水声。白玉扳指上的纹路在此时成了最蚀骨的淫刑,谢寻珏在滚烫湿软的肉穴里脱掉了扳指,指尖勾着玉圈,没完没了地在敏感处碾磨。言清霄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后颈乃至脊背都细汗涔涔,他甚至咬不住衣裳了,湿红的舌尖可怜地吐出一点,整个人软成一团,只能乖巧地跪在谢寻珏膝上,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手指给揉到打着尿颤儿喷水。
紧蹙的宫口在高潮之中松开了一点儿缝隙,恬不知耻地去嘬谢寻珏的指尖。谢寻珏的手指被含进一片温热的湿软,他沉默半晌,被言清霄食髓知味的身体气笑了。
他把言清霄托起一点,指尖在不断痉挛的肉道里摸索几下,狎昵地把那个扳指卡在了滑腻一团的宫口。宫口含吮着玉环,却又被无情地撑开,言清霄低低地呜咽一声,感觉身体里好像被开了个小口。水液无法抗拒地从那个小口里往外漏,转眼就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谢寻珏亲亲言清霄汗湿的鬓,低声问:
“想到答案了吗?”
言清霄半阖着水光朦胧的眼,闻声下意识地去追谢寻珏的唇,然而他仰起头,唇舌却只捉到了温热的掌心。他忽而心生委屈,泄愤一样咬在谢寻珏的指上,留下半个浅而歪的牙印,如同半个劣质的缘结,要掉不掉地卡在了谢寻珏的指根。
谢寻珏轻叹了口气,收回抵在言清霄面前的手,把他摁倒在锦绣间,摆成个趴伏的姿势,往臀丘间伸进一指,后头也被人调教得很乖,手指一伸进去,就被红熟的黏膜亲热地含住吮吸。几乎没什么阻力,谢寻珏便又探进去一指,二指并着,顺着湿热的肉道一点点摁过去,细细地摸言清霄的敏感点。言清霄被他摁得浑身都软了,后腰却无知无觉地下塌着迎合,就像被人拍了尾根的猫,撅着屁股摇尾乞怜。等到他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时候,滚烫的前端已经不容置喙地顶在不断翕张的后穴,随即不由他抗拒,那沉甸甸的肉刃就猛然整个儿贯了进去。
皮肉间发出潮湿的撞击声,言清霄哽咽的尾音猝然消散,因为对方进得太深、也太凶了,滚烫的肉具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下就捣在了瑟缩不已的结肠口。瓣口怯怯地嘬弄着热意逼人的龟头,这儿是真正的人迹罕至,可怜的小口吃了几口阴茎,就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然而更可怖的是,那一下似乎压迫到了某个充满水液的腔,可言清霄早就在情欲的浪潮里晕头转向,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哪里有水。湿透疲软的性器被肏得哆嗦着站了起来,随着对方的律动摇晃,言清霄抱着微隆的小腹,失态地睁大了眼睛,连声音都罕见地染上慌乱的拒绝:
“等、……啊!好深……要…要解手……”
谢寻珏俯身,撩开言清霄颈后汗湿的发丝,问:
“嫂嫂要用哪里尿?”
“我不知道……”言清霄胡乱地摇头,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狎昵,他整个人都要被灭顶的快感击溃了,委屈地控诉着:“你……好凶……唔!”
谢寻珏抽掉衣带,把言清霄的性器缠住了,随即他堪称粗暴地揉弄起那个不断抽搐流水的女性尿孔,另一只手则拉过言清霄的手腕,逼迫他握着那个命途多舛的瓷杯,牢牢地贴在牝穴上,几乎是不近人情地命令道:
“就这么尿。”
“唔……不、不行,放开我……!”
话音未落,他就颤着尾音泄了。
瓷杯只被水流冲了一下,就脱手滚进床铺深处了,言清霄颤着手腕去捂,温热的水液却顺着指缝淋漓地溢出来。那其实不过是潮吹出的水,言清霄却真以为自己被人摁在床上肏得尿了,眼泪失控地滚出眼眶:
“你走开……!我不要亲你了……”
这句话似乎触怒了谢寻珏,他自嘲地哂笑一声,手臂箍住言清霄的上身,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性器一下肏得更深,言清霄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几乎被性器顶透了,后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性器,不过短短一瞬,他就被谢寻珏在不应期里再次送上了高潮。
谢寻珏咬住言清霄的后颈,感受着黏膜近乎濒死的绞吸,把精水一点不漏地灌了进去。
言清霄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满脸都是泪痕,连眼角哭得红肿发烫都浑然不觉。偏偏那热潮没有一丝缓解,反而还愈演愈烈,不到半刻,言清霄就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呜咽着朝人撒娇,腻声喊还要。
言清霄背对着人张开双腿,腰伏得很低,臀自然地拱起弧度。他思绪凝滞,却还敏感地觉察到谢寻珏似乎喜欢这样的姿势,白玉一样的手指按在阴阜的软肉上,煽情至极地把那口肉穴抻开——
里头汁水淋漓,红肉翻涌,尽头能看得见一只圆鼓鼓的、含着白玉扳指的肉环,正满心期待地翕动吞吐,时不时漏出一点水。
仿佛还不够似的,不等谢寻珏动作,那口殷红水润的后穴就自觉地蹙了蹙,在谢寻珏眼前邀宠般地吐出一小团白稠的精水。精液顺着白皙的会阴一路流淌,划过湿红的屄口、肥软的牝肉,最终汇聚在潮红的蒂珠顶端,滴滴答答地滴进被褥里。
……
谢寻珏忽而开口。
“……两年前,我随父亲下南洲,刚巧途径东霖的金鼓楼,心念一动,为嫂嫂订了一对耳坠。”
“原本以为已经丢了,前几日却送来了。”
谢寻珏缓缓地从搭在床边的外裳袖袋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漆色木匣,表情掩在灯影后,声音是辨不出喜怒的沉静:
“嫂嫂现在,愿意赏光戴上吗?”
“呜……慢、慢一点……哈啊……”
蒙着水光的扳指落在双腿间,言清霄抱着软枕,乌发散在背后,两条白润的腿趴跪着,腿间晃着串细细的长穗。
那是一串很漂亮的金穗,长短不一的末端坠着复数个做工精巧的纯金银杏叶,轻盈得像是一阵落叶的雨,正随着言清霄的动作不住摇晃。谢寻珏依言放慢动作,信手拨了拨嫂嫂双腿间的金穗,低声赞叹道:
“好漂亮。嫂嫂也喜欢吗?”
“嗯……喜、欢……”言清霄一阵颤抖,答非所问地仰头吐出半句含着泣音的呻吟:“好舒服……”
性器顶开不断痉挛的宫口,又退了出去。谢寻珏捏捏嫂嫂的阴蒂,问:
“哪里舒服?”
“肚子里面……不要出去……嗯……”
穗子簌簌地响,把蒂尖儿坠得微微下垂,那处已经肿得殷红,缩不回薄薄的包皮,仿佛一颗艳红的珍珠,颤颤地探出紧闭着的蚌肉。谢寻珏曲指轻弹了下红得滴血的顶端,就觉察到含着他吸吮的牝穴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宫口抽搐似的挤出一股热液,淋漓地浇在性器顶端。
“看来嫂嫂的确是喜欢的不得了。”
谢寻珏俯身沉腰,性器抵开软腻一团的宫口,咬着嫂嫂的耳珠轻声道:
“——以后,会送给嫂嫂更漂亮的。”
“……是,夫人还未起身。”朱倚的声音放得很轻,听起来有些隐隐约约,“似乎是身子不爽利,今日不打算见客了……”
第二天,言清霄没能起身,双腿间肿得可怜又可爱,阴蒂缩不回去,红通通地耷在亵衣的绣纹上,走几步路就双腿发软。他赧然得不敢声张,还以为是自己自慰过了头,全然不知昨夜的旖旎,连后穴都被人不客气地肏弄到结肠,被开苞了个彻彻底底。
他穿了件宽松而长的寝衣,下半身不着寸缕,红肿的牝穴挨在丝垫上,就连用饭也是在床上,草草用了几口汤羹就算完。谢寻珏来见他时,他只好慌乱地系住了床帐,殊不知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再多的掩饰也是欲盖弥彰。
那热潮犹如附骨之疽,又像是旖旎狎昵的诅咒。夜深人寂时,言清霄又被热潮俘获,他抽噎着、挺着阴阜磨蹭人的手心,被揉得连连漏尿。谢寻珏不得不在每次情事开始前先给嫂嫂封好尿孔,有时用细簪、有时用玉针,或者干脆用融化开来的蜡油轻轻一点,多汁的嫂嫂就会立刻啜泣着潮吹,甚至不必前戏,就可以直接将性器吃到子宫口。
他们会做不止一次,有时会做到言清霄几乎坏掉,但谢寻珏从来没有射进去过。这时的言清霄是最乖顺柔软的,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帮人口交,但谢寻珏很坏,一定要言清霄喊对眼前人的名字,否则就连一点甜头,也是紧吊着不给碰的。
“阿、珏……呜……”
“嗯,好乖。”
言清霄叫人时,谢寻珏正亲吻着嫂嫂的脖颈,他拉开言清霄的小衣系带,唇齿要落在泛起湿意的胸前。可言清霄心不在此,见对方没有松口的意思,挣扎着不许他亲。谢寻珏无声地叹了口气,只好撩开衣摆,低声道:
“只可以舔。”
话才出口,他的嫂嫂已经埋头下去,贪嘴地嘬吃起来。
他一边舔吃,一边还在很诚实地自慰,指尖捏着阴蒂揉捏,哼出的鼻音都是柔软又破碎的。深喉时他把自己揉到了高潮,喉咙的软肉濒死似的痉挛,几乎成了最淫乱的榨精器具,等到回神时,他已经被谢寻珏按在膝上,屁股上可怜至极地叠着几个通红的印子,原来是罚他不乖。
“怎么就那么嘴馋……?”
谢寻珏执着窄窄的木戒尺,语气平静得让人听不出喜怒。他说:
“阴蒂扒出来。上面贪嘴,下面是要一起挨罚的。”
窄窄的木尺轻而薄,挥动时隐隐能听见一点破空声。他的好嫂嫂抽噎着拉开软肉、揭开红熟的包皮,嫩乎乎的阴蒂不情愿地露出一个小尖儿。他今日没有穿耳坠,下面一口嫩屄还是怯怯的处子模样,湿润殷红的阴蒂懵懂又天真地往外挤,尚且不知自己要受到怎样过分的淫刑。
戒尺忽而落了下去,小小的肉籽被扇得歪了头,哆嗦着想要往包皮里藏。但谢寻珏动作得很重,可怜的肉籽不过挨了一下,就霎时就充血肿起,勃出了薄薄的包皮。
被抽肿了的阴蒂再也没法像刚才那样缩回包皮的庇护之下,像是一颗被人捏烂了的石榴籽,哆嗦着漏起了汁水。谢寻珏看了半晌,忽而伸手捏住嫂嫂的阴蒂,突兀道:
“……嫂嫂,你的耳坠呢?”
言清霄难堪地垂下眼睫,小声道:
“下面……肿得很痛,所以没有戴……”
雪白的阴阜水光淋漓,湿红的肉珠肿得犹如少女的指腹,尿孔被凝固了的白蜡合住,屄口贪婪地翕动吞吐。谢寻珏点点头,戒尺再次落了下去,言清霄又受了一记戒尺,眼泪已经蓄不住,顺着湿透的眼睫滚了下来。
“对不、起……阿珏……呜……”
他惶急地求饶。
“……我会戴……啊!”
谢寻珏一转手腕,他用戒尺的角度与常人不同,习惯从下往上撩,细窄的木尺若近若离地擦过屄口与尿孔,最后再顺着阴蒂根部重重地撩上蒂尖儿。他下手时又不留情,敏感充血的阴蒂不过挨了几下,就肿成了一颗破皮的熟樱桃。言清霄浑身抖如筛糠,他哽咽着扒住软肉,鼻音浓重地认错:
“对不起,我不该贪、嘴……呜……”
谢寻珏收了戒尺,说:
“嫂嫂既然知错了,那便安心受罚罢。”
吧嗒。
一滴厚重混浊的蜡油随着谢寻珏的动作滴下,落在言清霄的双腿间,那处已经被白蜡层层地裹住,像是一颗散发着柔光的白珍珠。随着最后一滴蜡油在空气中凝结成壳,言清霄发出一声细微的啜泣,阴蒂被白蜡恶趣味地裹成了个严丝合缝的蜡球,完全地断了他自慰的念头。
“乖一点,嫂嫂。”
谢寻珏吹灭蜡烛,手指捉住言清霄软垂着的性器。他剔开嫂嫂的包茎,揉了揉那枚粉红细嫩的龟头,轻声说:
“再偷吃,就要把这里封起来了。”
言清霄不情不愿地“唔”了声,却分外乖顺地抱住了双腿。难耐翕张着的后穴露了出来,大抵是近日做得有些过分,那原本应该紧蹙的地方变作一条肉欲的细缝,穴口略微鼓起,鲜嫩的内里翻出一点儿。里头软绵又温驯,轻而易举地就能吞下两根手指,谢寻珏寻着记忆,试探着揉了揉嫂嫂的敏感点,言清霄就已经甜腻地求他插进来。
谢寻珏居高临下地瞧着身下的嫂嫂,言清霄从前是很冷淡的性子,可如今却委身他人,撒娇卖痴地求着疼爱。谁能想到性子冷淡、气度自若的言夫人会有一日雌伏在丈夫的同胞兄弟身下,连屁眼都被人肏成了一条肉嘟嘟的缝儿?谢寻珏抽出被含吮得湿漉的手指,没有挺身压下,反而把玩着嫂嫂身前半勃的性器,垂眸掐住两枚滑溜溜的小丸。
言清霄溢出吃痛的呻吟,可却不敢抱怨,细嫩的龟头已经被谢寻珏完全剥出来了,像是熟透了的朱李。他吃不准谢寻珏的意思,只好低喘着,手指委屈地勾住谢寻珏的衣袖,低声道:
“阿珏……求求你……”
大抵今日是逼得过了头,言清霄竟然几次喊对了谢寻珏的名字。谢寻珏“嗯”了声,不再继续捉弄言清霄,亲吻落在对方犹带泪痕的脸颊,腰身微微一沉,终于填满了渴求许久的美人。
做了没一会儿,言清霄又不老实地折腾起来,那双雪白的手臂像是菟丝子,缠绵地攀上谢寻珏的肩头。他挨着肏,肉户都被撞成了一团醉红的肉胭脂,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勾着谢寻珏的肩膀,痴痴地仰头去吻对方的唇。
“……阿珏,我的好阿珏。”
他缠人得像是一条美人蛇,蛇信嘶嘶地吐在谢寻珏的耳边:
“哈嗯……你、你疼疼我……”
他是记吃不记打,全然忘了自个儿刚被谢寻珏罚过肥嘟嘟的牝户,上头的肿还没消。他扣住谢寻珏的五指,煽情地牵到身下,吃着白蜡的尿孔娇滴滴地蹭过去,腻声道:
“嫂嫂最喜欢你啦。求求你……把这里弄掉吧。你让嫂嫂舒服,嫂嫂也让你尿进去,好不好?”
那声音一向清冷,此刻却甜得像是一团热乎乎的麦芽糖。谢寻珏没接话,连抽插的频率也丝毫未变,言清霄见他无动于衷,神色藏不住地焦急和哀求,软语道:
“唔……只要这一次好不好?嫂嫂可以一直让你弄进来的……”
谢寻珏古怪地低笑一声,掐住言清霄的下颌,逼得那双沉沦的黑眼睛看向自己。
“……嫂嫂,别开玩笑了。”
情热发作的言清霄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和概念可言,谢寻珏调教许久,他也只能勉强记得住“阿珏”和“嫂嫂”两个词。他甚至不能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反倒是像极了刚化出人形的精怪,只会拙劣至极地模仿着凡人。
为了舒服,他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讲的出来的。
他啜泣着,似乎不能理解谢寻珏的无动于衷,哀求的淫词浪语不要命地往外倒,甚至胡乱地承诺出口,要把那小小的肉壶抵押做对方的精所尿盆。谢寻珏被他的胡言乱语气得眉头紧皱、额角突突乱跳,他忽而毫无征兆地一捞言清霄的腰腹,把人死死摁在胯上。
言清霄倏尔没了响儿,松了力气的五指软软地落在枕旁。那一下重重地贯进了脆弱的结肠口,涔涔热汗骤然浸透脊背,一股熟悉无比的浅淡香气乘着热意幽幽而出,欲说还休地混了一点甜腻腻的乳香——
他被谢寻珏封住尿孔,连潮吹也不尽兴,烂红的尿孔一阵急促地张合嘬咬,清液却都顺着痉挛的肉道倒灌回了小腹里。小肚子里烫得惊人,言清霄哀鸣般地呻吟了一声,连软垂着的前头都哆嗦着滑精了。
他终于没了余裕煽风点火,只能乖巧无力地张着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高潮。双唇间的呜咽没有被天地听去一点儿,那些可怜又情色的声响滚上嫩红的舌尖,紧接着都被另一人尽数吻去了。
谢寻珏得了上风,在亲吻的间隙里埋首到嫂嫂耳边。他神色依旧,却很坏心思地吓唬起人来:
“分明是都封住了……怎么还在漏?”
指尖虚虚地拢住不应的性器,借着稀薄的白液,一下一下地揉搓起细嫩粉润的龟头。这简直就是活生生地榨精,言清霄短促地发出一声变了调儿的哽咽,腰腹剧烈地痉挛反弓,声音潮湿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不、呃…哈啊……不、行……快住手……呜!……”
言清霄天生双性,性子冷,原本就不太擅长情事,加之谢寻安调弄时,独独喜欢那一口花苞似的牝穴,性器自然被管教得严苛。在谢寻安还在的日子里,言清霄身前的器官几乎成了纯粹的装饰,就连小解也要从那一口玉团似的牝穴往外挤。若是尿不出来,就要被谢寻安语气含笑地按在妆案上,用细簪生生通开圆嘟嘟的尿孔。
等细簪被捻出去时,那短窄可怜的尿道早就被插酥了、插透了,尿水沥个不停,连内里的红肉都翻出来一点儿,有气无力地扒在白玉簪身上。每次被谢寻安按着弄过一遭,言清霄一整日都不能踏出卧室一步,任谁也想不到,那位清冷自持的言夫人的衣裙下,藏着的是一只温热滑腻的、被尿水浸透的软屁股。
连肛口都被水光浸得淫猥,像是一团湿漉漉的红绢。谢寻安最喜欢这时的言清霄,他羞辱、恼怒,脸颊上会浮出薄薄的红晕,双瞳像是亮晶晶的星子。很快,这颗星子又会自个儿熄灭,言清霄会剥离自己的情绪,但谢寻安觉得,那更接近于心如死灰——
这时的言清霄,怎样对待都不会喊痛,如何过分的玩法都能像个玩偶似的任人摆弄。乳环、阴蒂环都是这时穿的,若是再给谢寻安一次这样的机会,他大抵会思忖着,给言清霄再穿一只独一无二的环。
金属会横穿进尿孔,在湿润狭窄的甬道中径直向上,最后在性器顶端点上一颗金珠。从此以后,言清霄无论解手也好、泄精也好,全都统统地被他人掌控,即使小腹被精尿憋得鼓胀,只要对方没有下令解开,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含着那些东西,皱着眉头在情欲里忍耐。
两人不愧是同胞双子。谢寻珏揉搓着指腹下幼嫩的黏膜,随口道:
“嫂嫂……要把这里也想个法子,穿一点什么管得住你的东西吗?”
“阿珏、好…痛……嘶!……不要掐……”
顶端被人揉成了糜烂的熟红,言清霄连身体里的东西都顾不上了,过于刺激的潮吹一波接着一波,让他连腰胯都痉挛到发麻。屄口失了禁似的往外吐水,可是尿口前的白蜡纹丝不动。言清霄打着尿颤儿,指节紧扣得发白,融化似的温热与快感倒流小腹,又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彻底沦为了情热的俘虏。
“……阿、珏…阿珏……哈呃……求、求你……呜…!”
他啜泣得泪流满面,像是要坏掉了。谢寻珏叹息似的摇了摇头,在那双失神的黑眼睛上落下一吻,动作轻巧且快地揭掉了那一点蜡膜——
“……嫂嫂,撩拨他人之前,还是先学会忍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