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低垂。
温雅今天溜出去陪朋友喝了顿失恋酒,为了不让从小就爱管着她的江忆发现,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上。
江忆的房门没有关紧,隐约透出令人脸红耳烫的喘息声。
温雅脚步一顿,等反应过来时,眼睛已经贴到了门缝间。
她看见江忆一贯清冷的脸上堆满暧昧红潮,深深顶进了女人的身体。
肉体的拍打声和喘息声刺激着温雅的神经,她几乎想嫉妒地冲进去,把江忆绑起来藏到没人能发现的地方,质问他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做爱。
但她没有任何立场这样做,因为她只是江忆的妹妹。
温雅父母去世得早,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彼此支撑陪伴着走到了今天。
接她放学的是江忆,替她出头的是江忆,陪她走过青涩懵懂的是江忆。如果问世界上谁最爱她,那个人一定还是江忆。
所以她想要江忆幸福,却又不可控制的嫉妒着每个能正大光明爱他的人。
于是温雅只是定在原地,自虐般看着江忆在别人身上起伏,饱含情欲的呻吟钻进她耳朵里。
等两人终于结束,温雅悄悄回到房间,拿出私藏的江忆的白衬衫,把手伸进早已湿透的花穴。
“江忆……”她眼尾殷红地喘着气,想象江忆在床上贯入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永远只看我?”
明明他们才该是最亲密的人。
次日,温雅酒醒,看着湿漉漉的白衬衫叹了口气,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两眼,迅速往洗衣机走去。
“温雅。”好听的男声响起,江忆皱着眉,“你拿我衣服做什么?还有,你昨晚去哪儿了?”
温雅做贼心虚,把衬衫往身后一藏:“没、没有啊。我昨晚在朋友家睡了。”
江忆隐约闻到宿醉后的酒味,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往脖颈一闻,肯定到:“你喝酒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脖颈,温雅敏感一颤,感觉身下又湿了,于是夹紧修长的双腿,低垂视线:“没有。”
江忆气笑,但是看见温雅烧红的脸,没舍得教训她,只是冷声:“我去做醒酒汤,记得喝。”
温雅看着挺拔背影,脑子一热,抱上去撒娇到:“我错了,哥哥。”
隔着单薄的睡衣,江忆清晰感受到贴上来的两团绵软,凸起的茱萸轻轻磨蹭着后背,轻易撩拨起他的欲望。
江忆呼吸一滞。
温雅以为自己在偷偷占便宜,见江忆没有抗拒,得寸进尺地跳上他的背,双腿盘上劲瘦的腰身,凑近江忆耳朵软软到:“原谅我嘛,哥哥。”
江忆表情不露端倪:“下来。”
温雅不动。
江忆怕她摔着,牢牢托住她的屁股,仍然那副冷淡模样:“那就挂着吧,我要去超市,你有本事别下来。”
掌心热意传递到肌肤上,温雅感觉身下的水流得更欢了。为了不被江忆发现,她忙不迭从背上下去,红着脸跑开了。
江忆捡起被遗忘的白衬衫,盯着上面的透明花液停顿片刻,若无其事地丢进洗衣机。
笨蛋。
等温雅收拾好再出来时,发现江忆手边散落着几份文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哥哥?”
她盯着江忆沉睡的俊脸,表情扭曲一瞬。是昨晚做爱太累了吗,累到直接在沙发上睡着?
温雅戳了戳江忆的脸,见他没反应,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她解开江忆的裤子,盯着肉棒犹豫片刻,轻轻碰了碰,肉棒很快硬了起来,圆润的龟头分泌出黏液。
温雅半跪在江忆身上,用穴肉轻轻顶着龟头,扭动腰肢上下套弄,逐渐有了快感后,温雅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
温雅的吊带已经卷到胸下,白嫩的乳肉微微颤动着,温雅揉上乳房,想象这是江忆修长有力的手指,穴肉艰难地吮吸着肉棒:“啊…好舒服…哥哥……”
听到这句话,肉棒猛地又大了一圈。
温雅沉溺在情欲中,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急促地喘息几声,花液喷得江忆身上到处都是。
温雅大脑放空片刻,慢吞吞从江忆身上下去,盯着他一无所知的脸,恼怒地磨牙。
她也想被江忆热情的回应,也想盯着他的眼睛,感受他情欲时急促的心跳。
温雅惩罚般的轻轻咬了口江忆薄唇,用毛巾把他收拾干净,进了浴室。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温雅拉开大门,只见江忆的女朋友安晴笑盈盈地捧着草莓蛋糕:“小乖,生日快乐!”
温雅唇角笑意微敛,客套地接过蛋糕,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安晴抱了个满怀。她长得高挑,微微俯身,把下巴搁在温雅的肩膀上:“要永远幸福哦,小乖。”
温雅颈侧被温热呼吸拂过,淡雅的香水味逐渐侵占她每寸皮肤。温雅强忍住推开安晴的冲动,心道这女人到底还要抱多久?
就在这时,江忆从厨房探出头道:“菜快做好了,快坐吧。”
安晴终于松开温雅,只是余光仍时不时的扫过温雅,带着股温雅看不懂的暧昧热切。
温雅被这股视线烫得坐立难安,心道难道安晴发现了她对江忆的感情?可安晴的态度却又不像生气。
她不想让安晴呆太久,毕竟在她的计划里,今天该是得到江忆的日子。
大抵是因为有些心虚,温雅脸色微红,眼睛湿漉漉的:“姐姐,我的生日礼物呢?”
安晴一怔,似乎没想到温雅会这么乖顺的和自己说话,眼里顿时漾开笑意:“宝宝对不起,我现在去买,等我喔!”
房门一关,温雅快速瞥了眼厨房忙碌的江忆背影,捂住飞速跳动的心脏,抖着手往玻璃杯里倒催情药。
刚倒进去,就看见江忆端着饭菜走出来,问到:“她呢?”
温雅下意识把果汁往前一推,眼神不自然的乱瞟,耳根都红透了:“说临时有事就先走了,哥哥,我们吃饭吧。”
江忆接过果汁,看着里面未融尽的漂浮粉末默了一瞬,眼神复杂地看了温雅一眼,仰头喝尽:“行,先切蛋糕,今年打算许什么愿望?”
温雅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道:“哥哥,原谅我的贪心吧,就这一次。”
五分钟后,江忆面色潮红地撑着桌沿,眼神逐渐不再清明。
温雅解开衬衫,雪白躯体被性感内衣将露未露的包裹着,她勾过江忆的脖子,双腿跨坐到他身上。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顶着花穴,很快唤醒了两人的欲望。
温雅解开他的扣子,轻吻着他的眼睛:“嘘,哥哥,你不会记得这一切的。”
江忆握住温雅柔软的腰肢,挺腹隔着内裤用力顶了两下,花穴很快漫出湿淋淋的汁液,洇湿了大片痕迹。
他狠狠抓柔着温雅漂亮的乳房,明明满眼情欲,胯下那物已经高昂,就这样时而顶着布料戳进温雅柔软的私处,却仍绷着那张清冷的脸。
温雅油然生出种亵渎江忆的感觉,再加之乳房被灼热掌心照料得极好,于是磨着江忆的肉棒,热情又放浪地整根吞吃进小穴,喘息到:“江忆,动一动。”
江忆拖起温雅圆润的屁股,抱着她朝楼上走去,龟头因走动屡屡擦过敏感点。温雅的性感内衣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于是用柔嫩的乳房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她不通章法地亲吻着江忆的眼睛、鼻子、唇、喉结,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江忆把温雅压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阴蒂,他含住温雅的乳尖,舌尖粗暴的舔舐着。
快感如潮水来袭,温雅的身体渐渐染上胭红,她双眸失神,手指插入江忆的头发,软着声音:“哥哥,要、要到了……”
江忆看她雪白乳房上遍布的红色指痕,喉结上下滚动,把她的双腿搭在肩上,腰腹用劲儿往花穴内顶去,哑声道:“我要进来了。”
温雅被龟头撞得手脚发软,肉棒每刮过一寸敏感的穴肉,就激一阵起电流般的战栗。
江忆一下、一下的温柔操弄,俯身亲吻着温雅的身体。他看着温雅爽到失焦的双眼,轻咬了口温雅的雪乳。
温雅看着结合处飞溅的体液,看着巨大的肉刃不断抽送进自己的身体,心想干脆被江忆操死在床上算了。他们本该这样,亲密得融为一体。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温雅下意识望去,却看见了安晴的名字。她慌乱地想要挂断,却不小心点到了通话。
江忆强势地扣过她的双手,温雅起初还顾及着电话那头的安晴,然而紧接着的快速操弄让她逐渐变得失神。
她的乳房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哭着呻吟道:“哥哥,求求你,射给我……”
江忆闷哼一声,在温雅高潮的瞬间被夹得有点爽过头。他看着交合的体液顺着温雅的双腿流过股间,最终洇湿了整片床单,整片空间弥漫着温雅的甜香。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和温雅彻底成为了彼此的东西。
温雅身上遍布着他的精液,睁着水眸颤声叫哥哥,腰身软如蒲柳,轻蹭着向他继续求欢,要他把自己操死在床上。
温雅刚刚高潮过一轮,又被江忆摆成跪趴的姿势,小穴里的肉棒更大了一圈。她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哭吟着一声声喊哥哥。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这场灵与肉的交融其实是她偷来的东西。江忆不记得,别人不知道,只有她会牢牢刻在心里。
直到滚烫白灼射进她的体内,温雅绷紧身躯,颤抖着攀上高潮,花穴拼命吸吮挽留着阴茎,放荡的喘息着,像要借此宣泄深埋多年的隐秘爱意。
许久,她痴迷地凝视着因药效沉沉睡去的青年,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掉起眼泪。
“哥哥…你会永远爱我么?”
“笃笃——”
是江忆女友回来了。
温雅坐在床上想了想,套了件江忆的衬衫,故意只扣了两三颗扣子,露出凌乱的暧昧红痕。
她眉眼飞扬地看向安晴,像只得意的小孔雀。
出乎意料的是,安晴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将粉色玫瑰塞进温雅手里。
她掐住温雅的腰,顺势带上房门,用视线居高临下地侵占着温雅的身躯。
安晴的手顺着衬衫钻了进去,摸到湿润的花穴,眸色一沉,慢条斯理道:“你睡了我的男朋友,我该怎么惩罚你?”
温雅懵了。
她迷迷糊糊的被安晴带到沙发上,胸乳被色情地舔舐着。
直到花穴被手指侵入,温雅才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推开安晴,骂道:“死变态!放开我!”
安晴不为所动,捻住温雅的阴蒂,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在感觉到穴肉有规律的收缩后,她将指尖深深探了进去。
里面还残存着江忆的精液,安晴面色一沉,力道没控制住加大了些,像要把精液彻底抠挖干净。
直到身下的女人彻底软成一滩水,发出娇气的呻吟,她才戏谑到:“变态?我能有和亲哥哥做爱的人变态?”
温雅被安晴伺候得舒服极了,花穴的肉壁开始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安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肢迎合。
她面色潮红,眼睛里泛着情欲的水光,叫声又软又骚,明明爽极了,却仍边喘息边嘴硬着:“放…放开我…”
不料安晴真的抽了出来,转而探进温雅的口腔里。她感受到温雅的舌头在无意识地舔舐,眉峰微扬。
安晴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腿心,时而用指尖浅浅地插两下穴口,软唇顺着温雅的脖颈一路向下,笑到:“真的不要?”
温雅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磨得难受极了,更何况安晴还在缠绵地吸吮她的小腹。温雅颤着指尖就要往穴里送,却被安晴禁锢住手腕,死死按在地上。
温雅的腿间泛起淫靡的水光,她被情欲折磨得眼眶发红,委屈地呜咽了两声。
安晴咬了口温雅的乳房,覆盖住江忆的吻痕,随后岔开双腿压在温雅身上,凑到温雅脸旁,低哑到:“亲我,亲我我就给你。”
江忆在一墙之隔因为药效而沉沉睡着,而温雅却在和他的女朋友做爱。
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快感飙升。温雅又羞又臊,花穴紧张得开始规律收缩,无意间又达到了高潮。
她舒服地呻吟两声,夹着安晴的手磨蹭了几下,紧随而来的却是愈发升腾的欲望。
温雅闭着眼睛亲向安晴,颤声到:“给我,安晴,给我吧,姐姐……”
安晴哼笑一声,愉悦地亲向温雅因为高潮渗出的泪珠,修长的两根手指深入花穴,探索着热情的肉壁。
在按压到某个凸点时,温雅敏感一颤,巨大的快感汹涌蔓延到每寸肌肤。她不受控地抱紧安晴,穴水不受控地喷了出来。
安晴感受着温雅的战栗,若有所思地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道:“你不讨厌我,也不讨厌和我做爱。”
“你没有离开我的机会了,小乖。”
温雅拧开汽水瓶,看着药粉在橙色的果汁里融化沉浮,低垂的眼睫微微一颤。
自从和安晴做爱后,她就逃到发小家里躲了一阵,算起来有一周没见过江忆了。
她很想哥哥,以致梦里都在不断重演和他做爱时的情景,似乎仍能感受到温热肉棒探进小穴的极致快感。
温雅时而面色潮红的在春梦中醒来,一探腿间,果然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于是她收拾包袱回家,赶巧遇到江忆的多年好友顾瑜做客。
顾瑜出差路过,只打算小坐片刻就走。
温雅端着果汁,把下了药的那杯放在江忆面前,做贼心虚地躲回房间里。
谁料这时,整个小区忽然漆黑一片。
顾瑜随手拿了杯果汁,喝了两口:“停电了?”
江忆打开业主群,无奈:“物业说正在抢修,估计得晚上才来电。”
顾瑜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了。”
江忆下楼送完顾瑜正要回家,却忽然接到了老板电话,通知他临时开会。他看了眼电量即将告罄的手机,决定到研究所再给温雅打电话。
而在江忆离开后,顾瑜发现有份文件落在了江忆家里,于是又折返回去。
他敲了敲门,还没开口,一道温热娇小的躯体就紧紧搂住了他。
温雅估摸着药效差不多发作了,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就跑出来迎接江忆,用饱满的乳房轻轻磨蹭着他的手臂,撒娇:“你怎么才回来呀。”
顾瑜浑身僵硬,没想到温雅突然这么主动。
他暗恋温雅多年,以为对方始终把自己当哥哥,不敢越过雷池一步。可她怎么突然?
而这边温雅已经关上房门,解开顾瑜的裤子,握住已经挺立的阴茎撸动两下,顿时感觉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她红着脸,牵着顾瑜的手往自己的乳房上带,娇媚地呻吟了几声。
顾瑜的大脑像被雾气浓浓罩住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握住柔软的奶子,膝盖强硬地挤进温雅的腿间,时不时的撞击着她的阴阜。
顾瑜的掌心很热,温雅感受到雪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动情地低喘,小穴淌出的水洇湿了顾瑜的西装裤。
温雅搂住顾瑜的脖子,细白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主动用穴道包裹住顾瑜的阴茎。
顾瑜的呼吸骤然变重,下意识托住温雅的屁股挺身深入。敏感水多的小穴插起来意外顺畅,顾瑜被吸得闷哼一声,猛地挺入,将温雅塞得满满当当。
温雅哪里经得住这样凶狠的操弄,小穴紧紧地收缩,颤着腰就想往后退,却被顾瑜按住屁股,被迫接受着越来越快的撞击。
顾瑜被壁肉咬得头皮发麻,扯下温雅的吊带,埋在她颈侧粗重的喘息着,低哑道:“去床上。”
温雅恍惚着觉得声音有点不对,但灭顶的高潮彻底冲走她的理智,舒服得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顾瑜每走动一步,就有黏腻湿滑的体液掉落在地,微微上翘的龟头胡乱戳着穴肉,搅得温雅情欲难耐。
终于,温雅被放到了床上。龟头无意间擦过某个凸点,顾瑜感觉到温雅的穴搅得更紧,当即坏心的对准那个点戳弄起来。
温雅被插得发出愉悦又痛苦的泣音,抖着细腰就要往床下爬:“啊…哥哥…唔…不要了…”
顾瑜一愣,抓住温雅的脚踝,将她拖回身下,目光危险:“你叫我什么?”
温雅求饶到:“哥哥?江忆?老公?”
顾瑜脸色骤然变得阴沉,难怪她今晚那么主动,原来是认错人了,她和江忆居然是那种关系?
温雅感受到龟头跃跃欲试地戳着屁股,身后的男人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地顶了进去,嗓音冷沉道:“叫我什么?”
“哥哥…啊!”温雅被撞得颤了一下,雪白的乳肉无助地乱晃着,她哭喘到,“老、老公,慢一点,太深了…”
顾瑜咬了口温雅的肩膀,伏在她身上:“如果再叫错,我会把你操到说不出话为止。”
温雅被顶得意乱情迷,动情地媚叫着,小穴不断收缩,再次攀上了高潮。
顾瑜拭去温雅脸上泪痕,啧了声。
明明是一操就哭的体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撩拨手段,是在江忆身上练出来的?
他看着被操晕的温雅,心里漫起难言的酸涩。
温雅以为他是江忆,所以才这么乖乖配合。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再也不见他?
顾瑜把领带解下来,缚在温雅的眼睛上,把她抱进浴室清理。
期间温雅醒了一次,以为这是“江忆”的小情趣,顺从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仰头要去吻他。
顾瑜走失的理智渐渐回笼,他侧头避过了这个吻,慢慢清理着穴道里的精液。
温雅不甘心的摸索着翻身,跨坐在顾瑜身前,执着地亲向他:“老公,亲亲。”
顾瑜知道她叫的是别人,心里又酸又涩。他感受着温雅色情的舔吻,挑逗缠绵地追逐着他的舌头。女人用遍布红痕的雪乳紧紧贴上顾瑜的身体,他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感受到温雅也逐渐动情,屁股难耐的磨蹭着他挺立的肉棒。顾瑜闷哼一声,到底没进去,只是用手帮温雅又高潮了几次。
最终温雅累得睡了过去,顾瑜把她抱到床上,关上阳台门,心事重重地抽烟。
期间温雅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顾瑜眼尖地看到了江忆的名字。他掐灭烟头,大步走过去,苦大仇深地看着手机。
紧接着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我要出差一周,照顾好自己,醒了给我回个消息。”
顾瑜沉默许久,回到:“刚睡醒,知道了。”
随后将来电和短信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这时敲门声响起:“小乖?是我,你哥说停电了,让我过来陪你。”
见没人应答,安晴皱了皱眉,打开密码锁走进去:“小乖?”
然而她却看见顾瑜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露出的小臂和脖子上遍布着吻痕,一看就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
安晴心头一跳,瞬间看向卧室,只见温雅正熟睡着,曼妙的身体被月色镀出一片莹润的光。
她眼色一沉:“你们做了?”
温雅那么喜欢江忆,怎么可能主动和别的男人做爱?
顾瑜嗯了声:“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你要是想告诉江忆就……”
他侧身躲过砸来的水杯,皱眉:“你听我说,这件事是个意外。”
温雅迷迷糊糊地被吵醒,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来电了。她扯下领带,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发现安晴和顾瑜正在大打出手,当即清醒许多:“你们在干什么?!”
顾瑜因此走神,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心里直咂舌。
江忆女朋友这么能打,该不会是学武术的吧?她要是知道了江忆和温雅的事情,不得把温雅活剥了?
安晴面色不太好看:“小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雅哼了声,和江忆做爱能有什么不舒服的。
她真看不懂安晴,明明知道了这件事,不但没找江忆算账,还把她操了一顿,现在表现得跟没事人似的。
温雅扬起手里的领带:“我很舒服,毕竟是跟……”
她看着领带,愣了。
这是顾瑜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顾瑜:“你喝了那杯果汁??”
顾瑜面色微寒,显然想到了果汁原本的主人:“是我。”
安晴听明白事件起因,看着温雅惶然的崩溃神色沉默片刻,骂了句江忆傻逼。
温雅不高兴了:“你骂我哥做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安晴和顾瑜顿时酸了。
顾瑜望着温雅,沉声:“我会对你负责的。”
安晴不悦地扬眉:“轮得到你负责?小乖,你来说,要谁负责?”
温雅僵在原地,这怎么选啊!?
温雅哪个都不想选,尤其是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
被视线恍若实质的侵略着,温雅顿时烧红小脸,在打包把两人赶了出去后,她羞耻得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
忽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响动。
温雅打开aop查看监控,发现门口站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男人,顿时慌了,点开通话给江忆拨了过去。
江忆此刻正在飞机上,没能收到温雅的电话。
门口的男人还在徘徊,抬头朝监控看了眼。温雅更害怕了,她不敢出声,哆嗦着分别给顾瑜和安晴发了短信,要他们帮忙叫小区保安。
十分钟后,她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陌生男人被安晴打翻在地,痛苦地抱着小腿哀嚎着。
安晴冷静地拨打报警电话,一回头,温雅已经把门打开了,正不安地注视着这一幕。
温雅躲到安晴身后,有些依赖地扯着她的衣袖,小声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多危险呀。”
安晴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没事了小乖,回去睡吧。”
温雅不敢再单独呆着,安晴思考片刻,决定陪温雅住到江忆出差回来。
温雅大概是怕极了,难得对她露出乖巧一面,直到睡到床上,仍抱住她的手臂不敢松开,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惶恐又依赖。
软嫩乳肉透过薄薄衣衫传递着热意,安晴感觉温雅整个人都快贴了上来。她呼吸微重,拍了拍温雅的脊背,温声道:“我在,睡吧。”
温雅想起以前对安晴的态度,又想起那天安晴把她按在地上侵犯,有些犹豫地伸手,生涩的揉捏着安晴的乳房。
安晴应该会喜欢吧?就当、就当报答了!
安晴微愣,盯着温雅水润的眼睛:“你在做什么?”
温雅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唰的收手,翻身用后脑勺对着安晴,闷在被子里道:“没什么!”
安晴掰过温雅的肩膀,呼吸喷洒在她羞红的脸上,笑到:“既然做了,可别半途而废啊。”
她掐住温雅的下巴,深深吻了进去。同时毫不犹豫地掀起温雅的裙子,探进去色情地挤压着,很快沾了满手湿滑的液体。
安晴舔上温雅的乳头,富有技巧地吸吮着,咬得温雅发出声声娇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安晴的腰身。
她知道安晴长得很高,穿上高跟鞋直逼一米八。但她却没意识到与身高对应的,是安晴相当修长的手指。
于是当指尖深深按压着阴道的敏感点,温雅抖着腰,在阵阵高潮中开始后悔撩拨安晴。
花穴绞紧安晴的手指,她看见温雅的身体骤然崩紧,拉伸出一道曼妙的弧度。
她看向温雅一片空白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看着温雅因高潮而泛红的身躯,哑声道:“小乖,你好漂亮。”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温雅被穴肉里的手指搅得呻吟几声,娇哼:“那你怎么还和我哥在一起。”
安晴被温雅逗得笑了几声:“因为他的眼睛很像你。何况以前你那么讨厌我,如果我和江忆分手,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温雅含糊道:“谁让你抢走了哥哥。”
安晴沉默片刻:“我不会抢走他,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是你。”
安晴白天要开会,没办法一直陪着温雅,只能承诺会尽早回家。
温雅还是不敢出门,于是守在家里翘首以盼的等安晴回家。
这几天温雅已经被安晴驯化了,对她而言,如今的安晴是温柔可靠的大姐姐。当然,也是很好的炮友。
她听见门铃响了两声,往可视化屏幕一看,是安晴的脸。
温雅顿时高兴地跑过去,却在开门前清了清嗓子,故意作出平淡表情,高贵冷艳道:“你回来了。”
然而站在温雅面前的并不是安晴,而是她的双胞胎弟弟,安燃。
他知道安晴最近都住在男朋友家里,于是直接找到了这儿。他看着房门打开,钻出个水灵灵的漂亮女孩儿。
温雅的长相完美戳中了他的喜好,连鼻尖那颗小痣都是那么的娇美动人。
安燃怔住了,心若擂鼓地看着温雅走近,僵硬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温雅见安燃傻站着,红着脸去牵他的手,踮脚凑过去在唇侧亲了口,傲娇道:“这样可以了吧。”
安燃有点不好意思,刚要说话,却猛然意识到温雅的亲昵不对劲。
他双眸微沉,想起自己与安晴如出一辙的外貌,顿时想明白关键。
安晴和温雅……是这种关系?
温雅轻轻一拽,把安燃拉进了房间。温雅食髓知味,迫不及待地把安燃按倒在沙发上,开始解他的扣子。
然而刚解开一颗,安燃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温雅双腿岔开跪安燃的两侧,裙摆在磨蹭中逐渐上滑,露出了光洁细嫩的大腿。
她迫切的需要性爱带来的安全感,主动俯身去亲安燃的脖子,眨着水润的眼睛软声道:“姐姐……”
安燃被看得呼吸一滞,即使明知道温雅在叫别人,裤裆却仍然被苏醒的巨物高高顶起。
他目光危险地盯着满脸媚色的温雅,手掌顺着大腿滑进了裙子里,扯开湿透的内裤,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阴核。
温雅被刺激得一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心想,也不能总是让安晴服务自己,于是便模仿着安晴往日的床上技巧,沿着脖子往下一路舔吻轻咬。
然而亲着亲着,她发现了不对。
安晴的脖子柔软修长,像块细腻的羊脂玉。可眼前这个怎么有喉结?是她舒服到产生幻觉了?
温雅停了下来,迟疑到:“安晴?”
安燃两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逼,在动情的呻吟中戏谑地笑了声:“不对喔,我是安燃。”
温雅瞪大眼睛,扭着细腰就想逃跑,然而穴肉却紧紧绞住了安燃。她耳垂红得滴血,长睫羞耻的不断颤动着。
安燃感受到花穴的变化,眉峰微扬,按住温雅光滑饱满的臀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姐姐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温雅瞪了他一眼,心道那能一样吗。
安燃露出硬挺的阴茎,顶在湿润的小穴间浅浅抽插了两下:“我和她流着相同的血液,有着相同的长相,唯一的区别是……”
顷刻间,两人换了个体位。
安燃把温雅按在身下,龟头撑开紧致软嫩的穴道,激起阵阵敏感战栗。他低哑道:“我会比安晴更能让你舒服。”
“哈啊…!”
温雅被操得一晃一晃,胸脯无助地荡出乳波。随即安燃埋首,细密的吻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这对姐弟怎么都对她的胸那么感兴趣啊!
安燃被小逼绞得额头青筋绷紧,他将温雅的小腿搭在肩膀上,以便顶入更深的地方。
清晰的水声和拍打声变得愈来愈快,温雅爽得不行,情不自禁地抬起屁股迎合,阴道的褶皱被肉棒一路撑开,烫得温雅止不住的战栗。
肉体拍打声响彻房屋,淫靡的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滑落。安燃握玩着她的奶子,时而扯住敏感的乳头,撞得温雅的屁股发红。
温雅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好舒服…再深一点…哈啊!哈…好厉害…”
终于,阴道痉挛着喷出透明爱液,温雅水眸中氤氲出雾汽,舒服得快要哭出来。
安燃低头勾住温雅的舌头,灼热的呼吸彼此交融,翘立的阴茎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他还没射出来,于是试探性地浅插了几下泥泞穴口,听见温雅舒服地哼哼了几声,低笑着再度挺身没入。
安晴下班回家,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温雅紧紧缠着安燃的腰身,细白的身体上蔓延着暧昧的潮红。她急促地喘息着,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在眼泪模糊中看见安晴面色冷沉地站在门口。
她紧张得一抖,小穴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哭腔:“姐…姐姐…”
安燃的阴茎差点被穴肉绞射,暧昧地拍了拍温雅的屁股,语气有点酸:“怎么,看到我姐姐这么兴奋?”
温雅被说得羞耻极了,唇边却抑制不住地溢出几声喘息。她翻身想跑,却被安燃握住脚踝扯了回来,以跪趴的姿势被阴茎深深顶入。
“唔…!”
温雅被迫大开双腿,控制不住地娇喘出声。乳球伴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着,色情的水声分外清晰。
在安晴的目光下,温雅因为羞耻而迅速高潮,快感像浪潮般侵蚀着她的理智,激起每块骨头的酥麻。
安晴径直掐住温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用指腹狠狠地摩挲着红唇,像要擦去某种痕迹。
温雅哆嗦着双臂要去抱她,却忽然被安燃重重一顶,阴茎刮过蠕动的穴肉,温雅顿时娇气地哭喘出声。
“太深了…安燃…要顶到了…唔啊!”
安晴目光晦暗,一只手揉上温雅圆润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径直滑向阴蒂,夹着红肿敏感的肉核摩挲碾按着。
她含住温雅的唇,在缠绵的激吻后,几乎是惩罚般地咬了口她的唇瓣。
温雅被极致爽感折磨得快疯了,享受的把乳房送向安晴手里送。
安燃阴沉地看着温雅和安晴勾缠,身下愈发用力,按住她的腰狠狠抽插着:“这么喜欢被两个人操?哈…”
温雅羞耻地摇头,小逼却越绞越紧。一边被安晴挑逗的揉捏撩拨得欲望频生,一边被体内的阴茎抽插得快感灭顶。
她含混地说着不要,圆润的屁股却高高翘起,配合地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安燃揉捏着温雅的臀肉,顶入小穴的速度逐渐加快,淫水随着肉体的拍打飞溅到地上,力道之大乎快要把温雅撞飞。在感受到小逼骤然用力的收缩后,安燃抵着子宫口,猛地射了出来。
温雅被极致爽感折磨得快疯了,媚声喘着要去抱安燃,却被安晴强势揽过腰肢,双指插进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仔细地抠挖着残存的精液和淫水。
她背靠在安晴怀里,饱满乳房随着手指的抽插颤巍巍地晃动。
安燃看得眼热,大掌顿时覆了上去,揉捏几下后仍不满足,索性埋首含住娇嫩乳头,舌头灵活地舔吮。
安晴盯着她失神的眸子,慢条斯理道:“流这么多水,被操得很爽吧?”
温雅被两人伺候得舒服极了,下意识点头,渴求道:“姐姐…还要…”
安晴啧了声,往小逼里又深深插进两根手指,在感觉到穴肉深处有温热淫水滴落后,她亲着温雅的耳垂,低哑道:“小乖好能吃,来,说说,是更喜欢安燃,还是更喜欢姐姐?”
温雅见风使舵,软声:“喜欢姐姐。”
安燃听到这话,不满地咬了口温雅的乳峰,粗糙指腹重重揉过阴阜,温雅瞬间识趣改口:“安燃!也喜欢安燃!”
安晴嗤笑一声,极有技巧地按住阴道内的敏感点,刺激得温雅的小穴又漫出阵阵淫水。她凑近温雅的耳朵,低声:“真荡。”
温雅被操得失神,夹着手指的逼肉不断收缩着,喷出一地黏腻湿滑的水,哭喘到:“要、要到了…!”
安晴拍开安燃凑过来的脸,抢先侵占了温雅粉唇。两人到底没舍得再继续操弄温雅,眼睁睁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累得睡了过去,
安晴抱起温雅走向浴室,朝安燃丢下句:“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安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开始收拾满屋的狼藉。
顾瑜看到短信是第二天。
路上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然而温雅昨晚玩得厉害,沉沉地睡着,一通也没能接通。
顾瑜后悔极了,心道自己根本不该离开。匆忙赶到温雅家里,又慌又急的敲门。
好一阵儿,温雅才终于开了门。她揉着眼睛,困倦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啊?”
顾瑜看着她肌肤上凌乱的吻痕,那些显然并不属于自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昨晚没事吧?”
温雅一僵,把顾瑜拽进房门,双手合十祈求道:“我没事,昨晚后半夜安晴和…安晴一直在陪我。我们的事不要告诉哥哥,求求你了。”
顾瑜迫近温雅,狭长双眼漆黑如墨:“你这是想睡完就跑?”
温雅脸颊微红,手指不自觉绞紧:“可是,可是你是因为被下药才和我做的。你是被我强迫的,算我对不住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力满足。”
顾瑜轻笑,打横抱起温雅:“什么补偿都满足?”
饶是迟钝如温雅,也看懂了男人眼里藏着的翻腾情欲,于是搂紧顾瑜的脖子去吻他。舌尖在口腔里暧昧的搅动,顾瑜声音微哑:“别急,先去买点东西。”
温雅眸光水润:“家里有避孕套。”
顾瑜明智地没有追问为什么会有,只说到:“不是这个,去了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温雅看着手里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在店员若有似无的视线中难为情道:“真的要买这么多吗?”
顾瑜拎起一件镂空透明内衣,塞进温雅手里:“乖,你穿一定很好看。”
温雅臊得慌,拿过就进试衣间换上了。刚穿上丁字内裤,就听门被敲向两声,顾瑜道:“我进来了。”
温雅来不及套衣服,只好含羞带怯地垂眸盯着地面:“…好看么?”
她的乳房很漂亮,挺拔、柔软,雪白被蕾丝轻轻托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抖着,有种任君采撷的可怜可爱。
顾瑜呼吸一滞,欺身把温雅抵在墙上,唇瓣蜻蜓点水般掠过脖颈,最终停留在乳尖打转。
他摸向温雅的腿间,玩弄着温雅的穴口,笑到:“好多水,宝宝。”
温雅被撩拨得腿软,喘息道:“别…外面有人…”
顾瑜抱着温雅的腰往上一抬,迫使温雅不得不紧紧抱住他以保持平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雅穴口,她轻哼一声,终于败阵:“…来吧,小点声。”
顾瑜觉得从没像今天这样愉悦过,他褪下温雅的丁字裤,埋首舔舐亲吻着温雅害羞的花穴,模仿着性交用舌头抽插着甬道。
温雅抓住他的头发,腰身不自觉地摆动,在到达小高潮后只觉得更空虚了,渴望着更深、更用力的贯入,于是难耐道:“哥哥…不够…想要更多…”
顾瑜惩罚性地轻咬贝肉,把温雅往下放了点,硬挺的阴茎紧贴柔软花穴:“不许叫哥哥!”
温雅从善如流,主动去找龟头,在花穴吞吃进去后满足道:“顾瑜…动一动…”
顾瑜被软肉咬得舒服,嘴里却不饶人,拍了把温雅的屁股,又揉捏着白嫩的臀肉,调情道:“真缠人,够荡的。”
温雅被撞得一颤一颤,咬住唇角努力不发出呻吟,断断续续道:“啊…你…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轻点…轻点…”
顾瑜哼笑,把温雅调转方向直面镜子,一只手把温雅的乳房揉成各种色情形状:“对,我就喜欢你这模样,漂亮得像妖精。”
温雅看着镜子,只见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带起黏腻的白沫,交合处淌下流不尽的液体,水声清晰可闻。而她脸上媚态横生,一副色欲熏心的昏君模样,顿时臊得别过脸去。
顾瑜亲她:“别害羞,多漂亮,我想天天看,看一辈子。”
温雅眼尾氲起红痕,嗔到:“天天做爱小心肾虚。”
顾瑜被这一眼看得耳热,深埋在温雅小穴里的阴茎又涨大几分,抱着她抵到门板上:“我肾不肾虚,你马上就知道了。”
温雅心惊胆跳,生怕顾瑜动作太大,引来店员注意,发泄般地咬了口顾瑜的肩膀,却不料顾瑜用劲儿更猛了,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温雅一紧张,花穴忍不住地收缩,就这样连连攀上高潮,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攀爬到头顶,她求饶道:“我不行了,别…啊!…啊…轻点…”
顾瑜吻上去,堵着温雅的嘴:“嘘,别出声,会被听到。”
温雅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最终化作唇齿相缠的细微呜咽。她被穴里的物什烫得战栗,灭顶的快感让她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从没和谁的身体如此契合过,顾瑜每动作一下,都能正好撞到她的敏感点。层层媚肉挽留着阴茎的离开,迎接着凶狠的撞击与进入。
在暧昧水声中,温雅模糊地想到了江忆,忍不住和身下的男人贴得更紧。
她明明那么喜欢江忆,可却爱上了顾瑜的身体。
顾瑜整张脸埋在温雅双乳间,只察觉裹住肉棒的小穴忽然快速收缩起来,深处猛然蔓出股淋漓的汁水,浇到了硬挺的龟头上。
他吻上娇软的乳肉,舌尖缓慢卷过敏感乳头,紧紧抱住了温雅战栗的身体,再度顶了进去。
软肉的褶皱被阴茎寸寸抚平,滑腻的汁水让顾瑜顺利顶到宫口。他很想温柔,但温雅的呻吟就像世上最烈的催情剂,让他渐渐失去理智,只能被快感支配着抽插。
温雅被顶得很爽,几乎快忘记了门外有人,逐渐放浪的娇声喘息,长腿勾紧顾瑜,叫着重一点、再重一点。
在又一次颤抖着攀上高潮后,温雅一不留神,叫出了江忆的名字。温雅埋在顾瑜颈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顾瑜绷紧唇角,把她的右腿往上高高抬起,边走插地把她抱到镜前。
饱满双乳贴上冰冷的镜面,温雅浑身一颤,顾瑜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看清楚了,在操你的人是我。”
他掐着温雅柔软的腰肢,凶狠地撞进敏感嫩穴,温雅胸前两团绵软被迫晃出无助的弧度,最终被滚烫的浓精射进穴内。
“不要喜欢他了。”顾瑜抱紧失神的女人,低声到,“试试爱我吧,温雅。”
温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被顾瑜送回家,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
她身心俱疲,干脆一觉睡到了晚上,再醒来时,便看见客厅灯光大亮,以为是安晴回来了,伸着懒腰走出去道:“你回来啦……”
然而她却看见江忆正坐在沙发上,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温雅高兴地跑过去,从背后环住了江忆:“哥哥!”
江忆嗯了声,一转头看见温雅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数道吻痕。在他的视角里,温雅吊带裙里的风光一览无遗,柔软的奶子轻轻晃动着,上面遍布着被亵玩的指印。
江忆眼神微沉道:“你交男朋友了?”
温雅一愣:“没有啊。”
江忆摘下眼镜,把温雅揽到沙发上,黑眸里有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温雅,我只是怕你被骗,要说实话。”
温雅终于想起这几天的混乱生活,亡羊补牢地遮掩身上痕迹,同时头脑风暴的想着借口,却忽然被江忆捉住了双手。
江忆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把短裙撩到腰间,扯下浸润淫液的湿润内裤,目光沉沉地盯着翕动的软肉。他的双指抵住穴口,挑起穴内尚未流尽的精液,问道:“是谁?”
温雅不敢说是顾瑜,毕竟他们的开始,源自于那杯被她下了药的水。
见温雅咬紧唇瓣,死活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江忆眼神变得更加阴郁。
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脚踝都布满了吻痕,江忆很容易就联想到当时做得有多激烈。
这样可怜可爱的身体,到底曾如何淫荡地吞吃着男人的阴茎?
他一把抱起温雅朝浴室走去,拧开花洒对着温雅腿间冲洗,同时双指撑开温雅的湿热肉穴,深深抠挖着残存的精液。
温雅娇哼一声,肉壁忍不住缠紧了江忆的手指,甚至腰肢摆动,主动让江忆进得更深一点。然而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反应过来插入小穴的不是安晴、不是顾瑜,而是……江忆。
她不敢去看江忆的神色,片刻沉默后,只听江忆凉凉到:“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
温雅想往后退,却被大掌按住背脊,湿润花穴被迫将手指含得极深,她甚至能感受到江忆指节上的薄茧。
没有哪对正常的兄妹会这样。
她潮红着脸,在江忆的插弄中迷蒙的想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哥哥的感情开始变质了呢?
也许是在葬礼上被江忆牵起手的那一刻。
温雅抿了抿唇,知道和江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既然错了,不如一错到底。
她伸手摸向江忆滚烫的阴茎,挑逗地抚摸按揉着,眼睛里带着水汽:“哥哥,想要。”
江忆从没见过温雅这副模样,呼吸一沉,硬挺的阴茎骤然变大一圈,手掌顺着骨节摩挲到温雅的后脖颈,哑声道:“想要什么?”
温雅贴近江忆的脸,啄吻着他形状漂亮的唇:“想要你进来,想要你狠狠地操我。”
江忆掐住她的下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雅长腿盘住江忆劲瘦的腰身,湿润的软穴贴着狰狞性器来回磨蹭着,神经末梢慢慢升腾起酥麻快感。在淫靡的黏腻水声中,她说到:“我要你,操我。”
江忆扣紧她的柔软腰肢,龟头猛捣进软嫩花穴,却被紧致穴道搅得吸了口气。也正是这时,他才意识到温雅原来是紧张的。
他轻轻摩挲着温雅的肩胛骨:“怕?”
温雅摇头又点头,抬着屁股套弄那根粗长阴茎,小穴深处涌出无尽淋漓的汁液,顺着臀肉的起伏低落到地上。
“我只是太爱你了。”温雅咬住江忆的喉结,有些失神地盯着他被情欲沾染的脸,“哥哥,用力地插进来,我们就这样抱着去死,好不好?”
“好。”江忆紧紧扣着她的腰身,发狠地往宫口顶去,变着法地碾过她的敏感点,“以后不许和别人做爱。”
太快了……
温雅难耐地绞紧双腿,灭顶的快感让蜜穴紧紧收缩,她难耐地呻吟着,一边本能的想逃离,一边又渴望着更深的贯入。
“嗯啊…慢一点…哥哥…哈啊…”
江忆舔吻着女人高潮后敏感的乳尖儿,在上面留下道道咬痕:“回答我,温雅。”
温雅被高潮爽得理智出走,半晌没反应过来江忆在说什么,摇着屁股难耐地喘息,终于回应到:“…我只给你操…哈啊…动一动…”
江忆笑了声,抱着她往落地窗前走去,把她转了个圈,胸膛贴近女人曼妙的后背:“你瞧,外面的人都在看我们。”
窗外夜色沉沉,尽管知道这是面单向玻璃,温雅还是忍不住想到在黑夜的某处,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交合。
她紧张得小穴一夹,惹得江忆闷笑道:“别怕,我才不舍得给别人看你。”
埋在穴里的阴茎再度抽插起来,江忆挺动着腰,五指抓握住饱满的雪乳,在温雅越来越荡的呻吟声逐渐加快速度。
温雅的背脊崩出道优美的弧度,她撑着玻璃,感觉小穴被江忆塞得满满当当的。她感觉极致的高潮即将到来,翘着屁股往江忆身上送。
“嗯啊……用力…哈啊!”她哭吟着喘息道,“…江忆…嗯啊…射进来…”
江忆绷紧唇角,他自诩不热衷于情事,然而被温雅的呻吟声刺激着,他几乎要溺死在情欲的浪潮。
他疯狂顶弄着女人,交合处拍打出白色的泡沫,阴茎不断在股间抽插进出。
直到蜜穴忽然剧烈收缩,湿软的甬道深处不断坠落大股透明汁液。江忆抵着宫口,猛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