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清洗完毕后,段许辰穿好衣服,跟着祁晏清到了会所门口。就在他想要转向回学校宿舍的道路的时候,却突然被祁晏清的一句话拦住。
“星辰,你或许……可以来我家住。”
段许辰回过头,看着祁晏清。“律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祁晏清听出了他话里的敌意,不再强求,毕竟他刚刚开口已经是冒失的做法。“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更方便你养伤,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没想到的是,段许辰听了这句话,思考了一会,反而答应了下来。“好,那就麻烦您了。”
祁晏清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句话就让段许辰换了态度,但也当即表示,一旦退寝同意书下来就过来帮他搬东西。
段许辰所在地大学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傍晚,祁晏清就收到了段许辰的信息,告诉他自己的同意书批下来了。
当天晚上,祁晏清亲自开着车到大学门口接人,看着拉着大号行李箱,还背着硕大双肩包的男孩,他恍惚间有一种把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小猫接进自己的家的感觉。
祁晏清打开车门下车,接过段许辰手里的行李,一件一件搬上后备箱。
“你先上车吧。”
段许辰答应一声,上了副驾驶,祁晏清很快把行李搬上车,也上了车。车辆朝着祁晏清的别墅驶去。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别墅,祁晏清给段许辰指了他的房间,和他的房间隔着一扇门。
至于为什么没安排到隔壁,是因为怕段许辰看到这么近又想要调远,干脆隔着一扇门,让段许辰不好意思开口。而段许辰也像他预料的一般,听到这个安排,只是抿了抿嘴,也就住下了。
两人住在一起的第一晚并没有什么特别,主要是帮着段许辰收拾行李,等到所有的行李收拾好之后,祁晏清率先提议道。
“收拾东西有点饿了,去楼下吃些东西?”
段许辰刚刚开口,想要拒绝,已经空了一晚上的胃就发出抗议。
祁晏清看他这个样子,笑了出来拉着他去了一楼的餐厅。这时候的阿姨早就下班了,所幸的是别墅的冰箱并不是空空如也。他把段许辰按在餐厅的椅子上,自己去了厨房。
不多时,两盘热气腾腾的虾饺被端上桌,祁晏清还很有兴致地拿出两只酒杯和一瓶红酒。他刚刚打开,想要给段许辰先倒,却突然反应过来,段许辰刚被他抽了一顿需要养伤。
他动作顿了一下,默默放下了红酒,转身回厨房取了一瓶矿泉水,倒进了段许辰的杯子里,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段许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这一串的迷惑动作,向他投来了疑问的视线。“您这是?”
祁晏清笑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呃,你这不是受了伤吗,不能喝酒,我们还是喝水吧。”
饶是段许辰也着实被他这一串行为整得无语了一瞬,连带着神色也放松不少,他假装里面是红酒似的抬了一下杯子,开口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段许辰,大学研究生。”
祁晏清也正色下来,同样抬起酒杯:“祁晏清,b市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
两人意思性地喝了一口,转而安心吃饭。
很快两盘虾饺都见了底,祁晏清把盘子收好放进洗碗机,就和一旁擦完桌子的段许辰一起上了楼。
进了卧室的祁晏清很快洗漱完毕,但这个时间还不是太晚,他拿出手机,想要检查一下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却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点进了段许辰的主页。
段许辰的主页其实很干净,只有寥寥几张获得学校荣誉的图片,再然后就是前几天新发的文字。
[嗯,这人有点烦。]
底下有评论,问他怎么了,他没回,而是写他的新体会,过几天之后补了一句,[其实也挺好]
祁晏清看出了他说的是自己,刚刚想要退出界面,却发现了一条新增的评论。
[他还不错,嗯,应该是很好。]
他忽视了底下又一堆打探情况的评论,关闭了手机。
————
第二天一早,段许辰从床上猛地睁开眼睛。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就在醒过来的前一刻,他还在被段父殴打,他想要抬手挡一下袭向脸颊的巴掌,却没想到刚要动作,就从梦里醒了过来。
段许辰看看四周,确认自己并没有在小时候的那间禁闭室后才平静下来。
“只是个梦而已。”段许辰如此想着,下床洗漱。
而同时,祁晏清正在卧室,看着刚刚收到的信息,上次和段许辰调教的那名医生,是段家买通来录制视频的。祁晏清看完消息,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结合着祁晏清前几天去处理的新风集团的案子和段许辰从小的遭遇,这结果已经十分明了了。段家想要威胁段许辰替段家扛下这份债务。
祁晏清想到这,用力闭了闭眼。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段父,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去坐牢。
祁晏清心里盘算一番,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段许辰。一来,他没办法独立解决,二来,如果可以,还是让他在段许辰面前刷一些好感。
祁晏清做好了决定,正常下床洗漱。
十分钟后,他和段许辰在一楼的厨房会面,段许辰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餐,看到他过来,想要站起来,祁晏清抬手示意他坐下继续吃。
段许辰开口道,“谢谢您,祁先生。”
段许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敢说一般,“谢谢您租给我这间房子,但是我生活费不太够,我可以只租一间套间吗?”
没等祁晏清接话,他又急急补充道,“您放心,饭钱我会照付的。”
祁晏清被他通红的耳根逗得笑了,打趣他道,“这会怎么跟我这么见外?”
段许辰被他逗的耳朵又红了几分,想要开口解释,却被祁晏清打断。
“祁先生……我们不是…”
“好了,不用你付房租,你就在这住着,好好学习就行。”
段许辰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答应一声“好”。
刚搬来祁晏清家里的时候,段许辰以为他只是为了调教方便才让自己过来。
但是半个月以来,祁晏清从来都没提过想要和他做什么,就算他主动提起,祁晏清也会以他的伤还没好的理由拒绝。
他不会是厌恶自己了吧。
段许辰想着,拿出了前几天偷偷买的药片,抬头看看客厅的钟,咽了咽嗓子,一口吞了下去。
很快,难耐的燥热从心底升起,段许辰的额头很快聚起了汗水。他喘息着不停抬头看向钟表,手里将沙发的布料攥的全是褶皱。
很快,就像他期待的那样,门口传来声响,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跪倒在祁晏清面前。
“主人……”他声音里带着乞求,开口道。“求您,帮帮我……”
祁晏清看他这样,先是挑了挑眉,随后抬手试了一下段许辰额头的温度。
他的脸色冷了几分,“你用了药?”
段许辰窥见他的脸色,想要说话的胆量小了几分,低声道。
“是,主人…您太久不碰我,我才这样……”
这话一出,祁晏清直接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碰你,还成了我的错了?”
段许辰更慌乱了,本就红透了的脸颊像是烫熟了似的。
“不是…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幸祁晏清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换了鞋,走进房间。
“既然你都这样了,那就跟我来。”
段许辰闻言,听话地跟在祁晏清后面。祁晏清带着他到了三楼的一间房间,从旁边的花盆里翻出钥匙打开门,示意他进去。
和玫瑰街的会所不一样,这间房间是截然不同的刑房风格的调教室。
整间房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挂在墙上的各种规格的藤条,皮鞭,散鞭,另一侧陈列柜里摆放的乳夹,蜡烛,还有各种型号的假阳具,各种包装的液体。
段许辰跟在祁晏清身后,看到四周的道具,还没完全体会过圈子里玩法的他莫名感到了一点恐惧。
他寻求安全感一般想要从祁晏清这得到一个保证,“主人…您今天…”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以前跟过的主告诫过他的规矩:不要问你的主想要做什么,作为奴隶,你只需要接受。
他停下了话。
祁晏清转回头,看到他的神情,了然。
而后,他安抚性的说了一句,“听话,没事的。”随即,他抬手指了一下清洁间,“需要我帮你吗?”
段许辰摇摇头,独自去了清洁间。
祁晏清看着他进去,坐在了调教室中间的椅子上。
明明已经反复说过好几次,他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是他为什么宁可用药也要再来一次调教?
祁晏清不停的在脑海里思考这个问题。
突然,他联想到段许辰小时候的经历,找到了一种可能。
家人长期的虐待,让他不敢接受亲密关系,但却又在渴望亲密关系,如果出现了他接纳的人,他会用任何手段维持。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上次挨的那一顿罚,让段许辰接受了自己,现在自己很久不碰他,他就认为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他,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留下自己。
祁晏清先是为这个进展高兴了一下,随后又有些忧心。
如果段许辰这样只是害怕离开,那他就不能在段许辰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占有他。
他思索许久,终于下了决定,正好此时,清洗完毕的段许辰也出了清洁间。
祁晏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调教室一侧的人形镂空床前。
“过来。”
他没要求段许辰站着,于是段许辰乖巧地跪在地上,想要膝行过来。
祁晏清皱了皱眉,段许辰吃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拖久了对身体有损伤可就是得不偿失了,他开口道,“走过来就可以。”
段许辰答应一声,红着一张脸走到祁晏清面前的床边,自觉地躺上去。
祁晏清拎起束缚带,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随后,他拿来一只黑色丝带,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段许辰的眼睛。
黑色的丝带边缘落在段许辰的鼻骨上,段许辰的鼻梁很挺,丝带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片阴影。黑色的丝带和白皙的皮肤很相称,尤其是和这透着情欲的红晕对比,有着一股淫靡的色彩。
祁晏清站在床边,用眼神抚摸段许辰的嘴唇几秒,随后动手将床立起来。
药效让段许辰的性器高高挺起,原本粉红的阴茎微微爆出青筋,与此同时,身后的穴口因为刚刚清洗完毕还在一滴一滴地滴水。
祁晏清带上手套,抹着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揉按段许辰的后穴,指尖在穴口进进出出,穴口的软肉翻出又缩入无数次。
段许辰早在祁晏清刚刚碰上后穴的一瞬间就绷紧了神经,剥夺视觉后的敏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收缩穴口,想要远离这位侵入他身后的不速之客,但他不得不对抗这种本能,尽可能放松肌肉,方便祁晏清接下来的侵入。
原本开了一指宽的穴口随着祁晏清的扩张,很快容纳了三根手指,同时流出不少的液体,祁晏清抽出手指,把刚刚准备好的假阳具慢慢塞入后穴。
祁晏清的动作温柔缓慢到极致,但是这种温柔差点把段许辰逼疯。催情药的药效一阵一阵冲上他的大脑,他不自觉地挣动,想要得到一点慰藉,却被束缚带捆住,动弹不得。
段许辰带着泣音开口,“主人…我想要…”
祁晏清并不是故意想要慢慢扩张,但他担心如果太快了会伤到这个刚刚入圈的新手。
他没答应段许辰的请求,而是带着手套,用刚刚沾过段许辰身后的水的手指握上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了起来。
“乖孩子,现在的你还不适合做到最后,听话。”
随着他上下撸动的节奏,段许辰的性器比原先更挺立了几分,祁晏清观察着他的反应,在他快要达到顶端的时候加快了速度。
段许辰大口喘息了几下,仰起头,身下的性器也到达高潮,射出一股股的白色精液。
射过一次后,催情药对段许辰的影响降到了安全线以下,祁晏清终于没有后顾之忧,在段许辰最脆弱的时候拿起散鞭,朝着柱身抽了上去。
“奴隶,谁教你用药的?”
上一秒还用着最温柔的语气,下一秒就抬手抽了上来,突然的抽击让段许辰惨叫出声,颤抖着想要求饶。
“啊!主人…我错了…”
段许辰在束缚带的固定下无法逃离,只能尽力地偏移几分,想要让最痛的地方换成别的位置。但祁晏清并没有抽第二下,而是放下散鞭,解开了束缚他的带子。
段许辰从床上爬下来,强忍害怕地跪在祁晏清脚边,俯下头用嘴吻他的鞋尖,想要求得一点原谅。
“主人,我错了…”
祁晏清站在那里,任由他吻上去,而后不留情面地开口。
“跪趴,你必须为你损害身体的行为付出代价,即使你是为了让我调教你。”
听到这话,段许辰心知,今天这一顿是躲不过去了,心里却在感叹,怎么他每次都是在挨罚。
他退后一些,两侧的小腿贴在地毯上,膝盖着地,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上半身前倾,把头磕在放在地面上的交叠的手上。
他摆好了姿势,低声开口,“主人,奴知错了…请您惩罚。”
祁晏清站在一旁,看着跪伏在地的段许辰,拎起上次用过的皮鞭,狠狠一鞭抽在了含着假阳具的穴口上。
段许辰伏在地上,咬紧牙关没出声,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下一秒,又是一鞭落在穴口。
段许辰隐忍不能,叫出了声。
“啊!主人…轻点…”
黑色的皮革紧紧咬住那一点粉嫩,只是两鞭下去,穴口的软肉就肿起了一圈。由于段许辰的后穴还含着玩具,祁晏清没有继续落鞭,而是抽向了他刚刚痊愈的屁股。
鞭身落在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将段许辰的屁股染成了深红色。段许辰顾不得其他,撑着哭哑了的嗓子求饶道,“奴真的知道错了,主人,您饶了我吧。”
祁晏清停下挥鞭的手,饶恕似的开口。
“奴隶,这次我打你,是因为我不允许你出现伤害自己的行为,而我没有碰你,是因为我认为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
段许辰听到这个,既惊讶于祁晏清竟然会跟他解释,又有一些感激。毕竟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重视他。
段许辰抽噎着解释道,“主人,我并没有不接受您,我只是…怕被您抛弃…”
祁晏清听到他的回答,在心里叹道,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随即他蹲下身,摸了摸段许辰的头。
“乖孩子,我不会抛弃你的。如果你什么时候真正相信这点了,再提最后一步的事。”
他说完这句,轻轻拍了拍段许辰的背,示意他抬头。
段许辰不解地抬起头,却看到祁晏清拿出一只耳钉,硬生生穿在了他没有耳洞的耳垂上。那只耳钉,是一个大写的d。
耳钉穿过祁晏清耳垂的血肉,渗出一点血珠。段许辰心里一紧,想要问祁晏清是什么意思,但祁晏清已经又带上了那双手套,绕到了他身后,要帮他取出那只假阳具。
被抽肿的穴口很难再继续扩张,祁晏清用一只手极富技巧的在穴周揉按,另一只手轻轻的把那根假阳具向外抽。
段许辰来不及多想,尽力放松后穴的肌肉,让祁晏清取出得顺利一些。祁晏清很有耐心,他在段许辰的穴口揉按了十分钟,才终于将完全侵入后穴的假阳具拿了出来。
此时,段许辰的额头已经挂满了汗水,祁晏清放好那个玩具,摘下手套,又一次揉了揉他的头发。
“还能站得起来吗?”
段许辰点点头,喘息几口,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祁晏清这次没有亲自帮他清洗,而是等在外面,在他出来后给他上药。
“疼吗?”
祁晏清的手指在段许辰红肿的臀肉上来回滑动,时不时的刮到臀缝中间。段许辰趴在他的膝头,两只耳朵都羞成了红色。
“不疼。”
上完药之后,段许辰趴在祁晏清的大腿上,他思考着祁晏清刚刚那些话的含义,感受着祁晏清在身后的呼吸,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乡。
祁晏清看着他的呼吸一点一点放缓,没有着急要得到答案,而是把他打横抱起来,送回了房间。看着他趴在枕头上安安静静的睡颜,祁晏清觉得自己的心都塌陷了几分。
他迟早都会属于自己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