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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gb)不健全纯爱合集 > 07 跟踪狂()

07 跟踪狂()

    “最近是不是总有个人来这附近,也不进咱们店,就远远看着。”龚柳真一边喝茶,一边整理新确认的订单。

    “我好像知道你在说谁。”易霜比划一下,“总穿着个hoodie戴帽子是不是?”

    “对对,就是他。谁啊?”

    “不知道,别是什么跟踪狂吧。”

    两人一笑而过,江千却把传闻听进去了。

    跟踪狂?

    怕是头叼着绳子犹豫着要不要变成狗回来的恶狼。

    适应新城市,学习新技术,独自生活,五个月过得飞快,小道消息听过就过,江千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接下去的一周,江千打工的纹身店因为有网红宣传,出现一波不在预料之中预约小高峰。工作忙,下班还跑健身房,天天晚上十一点才能回家。

    路灯拉长深夜独行客的影子,她走楼梯到三楼,侧了侧头,开门的手一顿:“谁?”

    “不出来是吧。”江千疲惫而倦怠地说。“我现在就报警。”

    或者揍狼。

    “别报警,是我。”楼梯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澈的男声,有些低哑。

    “陆寒舟?”女人挑眉。

    “嗯。”

    他好像一直坐在通往四楼的台阶上,不知道在那等了多久,慢慢走下来,双手举着,以示无害。

    “怎么找过来的……问了我爸?”江千也不急着进门了,抽出根烟,用打火机点燃。

    “嗯。”

    “我是住这没错。见也见到了,今晚懒得理你,滚吧。”她冲着他的方向吐出一股烟雾。“有事明天再说。”

    他垂下视线,看了看缭绕的烟雾:“……我睡不着。”

    江千转钥匙圈的手没停:“你说啥呢。”

    “我睡不着,江千,我半夜老是哭。”

    陆寒舟慢慢往她的方向挪。三楼感应灯坏了好久,借着居民楼外的微光,江千这才发现青年差不多瘦垮了。

    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肉全都掉没,站在那里孤伶伶的,眼神茫然的像只失怙幼兽。

    她没想到人会瘦成这样,已经超出苦肉计的范围,到底心一软:“你哭什么。”

    “不知道。”

    “哈?”江千语气浮出凶意,“消遣我来了?”

    “……我真不知道,我就……”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没得到抗拒,再把五指一点点塞进她的指间。“一开始没人管挺自在,后来睡着了,半夜就哭醒。我也不知道原因。”

    陆寒舟停了一会,才说:“……可能是因为,见不到你。”

    “对,”他语气急促了点,“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们不能分手的,江千,求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吧。”

    女人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点点头:“行啊。”

    “我原谅你。”

    攥着手腕的指一紧,陆寒舟猛地抬起头,泪痕满面,神色难以置信:“真的?”

    “进来吧。”江千推开家门,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在我家睡一晚,详细的明天说,好不好?”

    “好。”青年马上挤进来,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后背:“抱抱。”

    他已经比她高了。虽然只有三四厘米吧。

    “原谅不是无条件的,你要认错道歉。”江千说。“我还会罚你。”

    “好。”陆寒舟彻底放松下来。“我不听话,很过分,该罚的,对不起。”

    他什么都没带,一个人空手跑过来。燕市的出租屋没有他的衣服。江千翻出条oversize的t恤扔过去:“睡衣。去洗澡。”

    她在健身房洗过了,用夜风吹干短发,躺在床上,也不刷手机,手枕在脑后,听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点不习惯。

    陆寒舟套着她的t恤出来,大小挺合适,重点部位半遮半掩,欲露还休。

    他走出来人就定住了。江千习惯裸睡,夏天热,又没到非得开空调的地步,脱光了躺着,省钱。

    纹身店的活说累不累,少了个陆寒舟在意,江千反而有更多时间花在自己身上。力量训练,拳击,蝶泳,侧重crossfit,加之刻意增肌,比老家时壮了一圈。腰粗,肌肉板正,说是运动员也有人信。

    “你变黑了。”他眼睛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声音小得听不清。

    “美黑。”江千第一次看见他这种表情,哪怕困得要死,也不由提起兴致,“白兮兮的,瞅着太弱。”

    放在之前,陆寒舟肯定要顶嘴,现在嘛……

    她视线扫过他胸口挺立起来的两点:“要不要?”

    他又有点茫然:“可是还没罚。”

    她无声一笑:“已经和好了,明天再罚。”

    陆寒舟就走过来,跪到她身旁,俯身,嘴唇顺着随呼吸起伏的腹肌轮廓磨蹭她的小腹。

    什么最吸引他,显而易见。

    “逼露出来。”江千由着他亲亲腹肌,舔舔肱三头,然后拍拍他的屁股。

    陆寒舟听话地抬高下半身,肩膀往后倾,他跪在腰的两侧,胯向前顶,肉缝刚好送到她胸口的位置

    他把自己洗得很干净,阴毛也和以前一样全都剃光,应该还抹了什么东西,湿漉漉嫩乎乎的。标准的冷白皮,那里也比一般亚洲人的深棕色浅一些,带着点粉。

    她稍微支起身子,一只手捏了捏半挺起来的阴茎,嘴朝穴口吹气。

    “呃?”青年发出一声疑问的气音,没等他问什么,江千张开口,往泛着水光的肉缝边缘咬了下去,一排牙印短暂地出现又消失。

    软的,和果冻一样软,口感更韧一点,抹的东西还是她喜欢的草莓味。

    他的腿根开始抖了。她的鼻尖顶着会阴处,牙几乎咬进穴腔里,舌头抵进去,随意地四处舔弄探索。

    “嗯嗯……啊,为什么舔?呜……”

    他差点就想说别用嘴,不干净不要舔,又记起来最好别拒绝她,只好拿手背遮住眼睛,把自己喘得直颤。

    “不舔了,我就试试。网上看的。”

    江千把舌头换成手指,借着草莓味的润滑挤进深处,不是很温柔,但也不野蛮,因为里面已经很湿了。他立刻发出一声呻吟,腰软塌塌地向后拱,又要往下坐。江千顺势把手搁在自己腹肌上,他的肉穴也跟着走,吞到底,贴着她,水淋淋的。

    陆寒舟没把力气全压到她肚子上,毕竟还跪着呢,只放了一点点重量,比她平时用的哑铃轻多了。

    碰到她绷紧的肌肉时,他的肉穴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两个膝盖不自觉地并拢,眼睛也阖上了,双颊咬肌鼓起,明显一副高潮的模样。

    手指被紧紧吸住不能动,里面有水出来,黏黏糊糊的,量不少。

    “这就去了。”江千着实讶异地一挑眉,“这么久,难道你自己没玩过?”

    “……玩过。”他从牙缝里吸进一口气,眼睛没睁开,身体还保持微微蜷缩的姿态。“没意思。”

    江千知道怎么算有意思。学习刺纹身前她给手去过一次茧子,也注意保养,坏处就是失去蹭他敏感点的东西。但她手劲大了不少,加手指进去来回捅,把人捅得哼哼呜呜地呻吟,穴里面一直在收缩,潮吹出来的淫液几乎在往外喷。

    又玩了十来分钟,感觉人差不多快脱水,江千才按着陆寒舟的头到腿间让他口了一会,休息休息,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一边给她口交一边哭,抽抽嗒嗒,不是受了委屈的哭,纯粹爽过头了,控制不住。

    陆寒舟现在比她高,江千搂人睡觉的姿势就有点别扭,他还一个劲想埋胸,被狠狠拍一下屁股才不闹了。

    半夜,江千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在呼哧呼哧喘气,像头掉入陷阱极度惊恐的野兽。

    陆寒舟的手蹭过她的脖颈,非常小心地碰了碰脸颊,像是在确认身旁真的有她存在。

    “千千,好想你啊,天天想你。”她听到他念经似地来回重复这句话。“不能分手的,每天每天想你,半夜一直哭,停不下来,我害怕。”

    她转过身,揽着他瘦得塌下去的腰,摸摸后背,在泪湿的颧骨处亲一口。

    “不怕了。睡吧。”

    梦里江千在纹身店纹假皮练直线,龚柳真不知从哪买得新一批练习材料,质感贼好,玉一样细滑柔腻,摸起来凉沁沁的。

    “年轻真好哇,小千敢说敢笑,能干能吃,和我内蒙老家养得牛犊子一样壮。”龚柳真直起身揉腰捏腕,“三十岁就不行喽。”

    “小千比咱们都小,但活得敞亮。”易霜说。“无忧无虑的,真好。”

    江千跟着笑,不赞同也不反驳。无忧无虑?

    她像个笑话。狼跑了,她离无忧无虑真挺远。她用手按住假皮侧面,但还在微笑,然后鲜血从纹身机之下喷了出来,染红她的身体。

    没忍住的细碎的一声痛哼唤醒了女人。江千睁开眼时正半压在陆寒舟胸口,指甲掐在他腰间的肉里,等看到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深粉长款女t卷到腹部上方,露出一截窄瘦冷白的腰,她给他衣服往下拽了拽,抬头。

    啊,狼在呢,昨夜跑回家了。狼瞳眨巴着,如夜雾般静谧温和,长睫低垂,投下一片阴暗的暖色。

    江千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身体下沉,闭上眼睛。

    “醒来看见千,好开心。”

    江千坐起来,活动肩膀唤醒肌肉:“不去上学?”

    “请病假,请了一周。”他乖乖回话。

    她失笑:“准备打持久战?”

    “正好我也有两天假。”江千心里盘算了一会。“所以你知道。”

    一对黑眼睛直愣愣地瞅着她,像个无辜的孩童,溢满天真的情绪:“影响工作你会更生气。”

    “说得没错。”她揉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毛。“说好今天罚你。”

    “好。”

    “乖乖听话。咱俩先吃饭。”

    “我很乖。听话的。”

    吃完早饭,江千把陆寒舟留在出租屋里,去了趟纹身店。纹身店叫“蝴蝶梦”,上下两层loft共120平,装饰风格很哥特。算上两位老板,常驻纹身师有四位,另外两位兼职,专门负责各种穿刺项目。江千过去拿了一套纹身图案的转印工具,想了想,又去穿刺师的工作间借了盒淘汰不用的练手套装。

    到家时陆寒舟在饭桌边翻她打发时间买的恐怖杂志,浑身上下就一件粉t恤,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来回晃,腿根还留有昨夜情欲的痕迹。

    江千咬了咬后槽牙,放下包走过去拽着陆寒舟抬头和她接吻。

    狗看上去真的很开心。表情倒是很冷淡,可眼睛从她进门就一直是笑着的。

    很可爱。

    然后狗就笑不出来了。

    “你也知道我在纹身店工作。”江千把泛着冷光的工具一字排开。“穿刺,纹身,都会给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伤害。”

    “惩罚我是这样想的。先打耳洞,耳垂两个,耳骨一个。接着是乳钉,一边一个。最后是纹身,纹在左边侧腰。”

    陆寒舟的脸一点点变白,腿也不晃了,双手扭在一起,嘴也抿起来。

    “这么多穿刺不该一天做完,但这是惩罚。”江千拿起耳洞枪,用消毒湿巾擦拭。

    “接受惩罚,还是不接受,由你决定。”

    不接受惩罚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陆寒舟想这么问,但是不敢,紧张地咬嘴巴,最后点点头:“我接受。”

    “接受就不能改了。”江千慢条斯理地给他的耳垂消毒。“明白?”

    耳垂穿孔是不怎么痛的,奈何陆寒舟像个玻璃人,哪哪都敏感,枪打进去就被刺痛激得颤了一下。江千捏着他的耳垂,把适应期用的平直金耳钉拧好,接着打下一个。

    耳骨的疼痛程度显着升级,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发抖。发抖的原因既有刺痛,也有她沿途在脖颈处留下的细碎清浅的啄吻。陆寒舟知道江千的手劲非常大,抓住他的腰捏两下就会留下手指形状的淤青。他回想起她在汽修厂干活时青筋显露的手背,好像重新闻到了指缝里的机油味。

    现在她也在“干活”,纹身和穿刺是她的工作,而他既是她的性客体又是她的施工对象,女人的手稳稳地捏着耳骨,骨传导听觉,热气、震动和痛楚轻易顺着耳朵里的血管传进心脏,仿佛小声呢喃的情话。

    陆寒舟呻吟起来,眼皮忽闪着,姣如妖月的脸浮出一层代表情欲的殷红。

    “喜欢?”

    他张了张嘴,好容易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喜欢。”

    “结果又成奖励你了。”

    其实他不接受江千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换个形式让他吃教训。方法多的是,不拘于非得对肉体造成伤害。但叼着绳子回来匍匐道歉的狗很乖,瘦成这样,看着还真让人有点心疼。

    江千隔着t恤捏他的乳头,乳晕还有昨夜的咬痕。陆寒舟的皮肤白,是近乎病态的苍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淡淡的,受到刺激会绷得很明显。手顺着乳头往下走,滑到腿心,试探着揉了揉,底下不出意外,一片湿滑。

    “现在打乳钉。”她好心提醒一句。

    “好。”

    一块冰被贴在乳尖处定了一会,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还以为江千在拿火烧他。冰麻痹了奶头的感觉,却也把奇特的性欲散布到全身。江千捏起那微微肿起的一点,没有感觉,直到针贯穿那点软肉。他一下子哭出声,乳尖酸疼发麻的滋味把他逼得要发疯。

    她换了根针,扎穿另一粒,耳边都是他呜呜哇哇含糊甜腻的啜泣。

    和江千比较熟的一位穿刺师告诉她:一次只能穿一个,最多扎两个,我们需要时间跟身上新出现的洞好好相处。

    陆寒舟满身冷汗,江千把软成一滩泥的青年抱在怀里,突然有些迟疑:她在他身上穿了几个洞?耳朵各三个,加上乳头,一共八个。出血期和恢复期的痛和痒可够人喝一大壶。

    他还在哭,坐她腿上,下体往牛仔裤上磨蹭:“逼好痒,想要江千操我……嗯哈……”

    “弄完纹身再操好不好?”她的手覆住他的屁股肉捏两下,没瘦完的一点点赘肉全在这里了,软的,不硌手。他被她摸得眼睛半眯,胳膊环在后背,抖着身子亲亲她的侧颈:“好、呃嗯,什么纹身?”

    她正把剪好的图片贴在他腰上对比大小,闻言放在手心里给人看:“我的名字。”

    图案大概有拇指和食指圈起来那么大,篆书的“千”为主体,围绕一些古风水墨的花纹,装饰着一小串狼牙。

    他低头仔细看,目光像是要把图案吃进眼睛里,抬起脸后可怜兮兮地瞅着她:“喜欢。”

    “纹身会不会很疼?”

    江千听了就笑。她知道他不怕痛,被欺凌时一滴眼泪都不掉。从前不存在任何情绪的那么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被情欲浸透,仿佛终于生出人气。没有也没关系,装久了就成真的了。

    “不疼。乖。”

    纹身花了江千两个小时,纹到一半陆寒舟像是疼得厉害,额头汗珠直往下滴,皮肤渗出星星点点血迹。费了好一会功夫,江千才明白是她下手太重了。和假皮不同被纹身的活人具有痛觉,遑论侧腰那种敏感细嫩的部位。

    她摇摇头:“怎么这么能忍。”

    最后陆寒舟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新扎的穿刺洞往外渗血,尤其是乳尖,一跳一跳,火烧火燎。在江千提出前,他根本没有想过在自己身上打洞。

    这些痕迹已经无法消除了,即使能愈合也会留下疤痕,全是江千亲手弄出来的。这么想着性欲无法遏制地席卷而来,陆寒舟按耐不住做爱的欲望,打开双腿,清瘦的五指抓揉乳肉用力扯,扯到更多血珠从纯黑乳钉下流淌出来。狼的眼里很有些疯狂的邪气,把江千吓了一跳。

    “要,我要……”他挺起腰,手指分开湿润的逼穴,张着嘴大口喘气,“操进来!”

    她抬起他的脸。漂亮的狼,流泪的样子也十分美丽,泪珠被嘴唇触碰过后,变得像蜜一样甘甜。只属于她的泪。

    他说不出更多索求的话语,低泣着,在床铺中央扭动。又很像一条发情的蟒。

    “试试别的。”

    江千把陆寒舟抱到浴室,洗手台上摆着针筒、软管,和一瓶润滑油。她起先不知道两人的性爱该算什么关系,与易霜两人朝夕相处学到了不少新知识。进入的一方是攻,被进入的一方叫受,乱七八糟的漫画、动画,真人片,没有逼穴的男人从肛门交配,用前列腺获得快感。

    还蛮有趣的。

    “小受。”她亲了一下他湿乎乎的鼻尖。“叫老公。”

    陆寒舟拿匪夷所思的眼神瞅她,嘴巴动了动,感觉过了很久,才很慢很轻地挤出一声老公。

    唔,感觉不太对。

    算了。

    江千托起他的屁股,戴着手套的手沾了点润滑往长在最后面的入口摸,进入一个指节,把软管插进去。

    往里面挤润滑液的时候陆寒舟看起来没什么反应,液体往里钻的不适感也只让他皱皱眉。据说第一次不该灌太多,但今天是惩罚,江千索性多推了一管。

    她摸摸他撑起一道圆润弧度的小肚子:“涨不涨?”

    “嗯。”他还在想什么,轻轻拽了拽她的小指。“我接下去要一直叫你老公吗?这个也算在惩罚里?”

    挤进那么多润滑,他感觉不到难受么。江千觉得这反应很新奇,挑挑眉:“你不想叫就不叫。”

    “不是不想叫,”陆寒舟慌张地握住她的手,“我叫,没有不听话。”

    她唇角忍不住一勾,决定不逗他了:“不算惩罚。别叫,听起来很奇怪。”

    “是吧!”他笑起来,“好怪哦。”

    “准备排出来吧。”江千按了一会他的肚子,看人脸色开始微微发白了,扶着他坐到马桶上。

    “江千你出去吧,我自己来。”陆寒舟头发被汗湿透了,软软趴趴的耷在额角。“灌肠可能还要再来两次。”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她又有点惊讶了。

    陆寒舟仰起脸,好像她只是要他简简单单写个高中数学等式:“嗯?我学医的嘛。前列腺指检。”

    江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几种不同的情绪在脑子里浮浮沉沉。

    “我知道怎么弄干净,你出去啦。”他小声催促。

    咦?这是惩罚还是针对她的不心动挑战?

    狗出来的时候一副快要累垮的模样。本来就瘦,折腾一天站都站不稳,困得要睡着了,前后还在一起淌水。江千叠起两个枕头让人趴着,塌腰翘臀,手指先转进后穴摸了摸。

    “要往下摸,再深一点。”陆寒舟声音倦倦的。“唔,摸到了,就是有点凸起的那个……嗯。”

    他不指挥了,额头贴着枕头轻轻喘。江千找对地方后抽出手,拿起一个跳蛋塞进去,就搁在前列腺的地方调成第一档,用最轻柔的模式震动那里。

    “舒服吗?”她凑到他耳边问。

    “嗯……舒服啊嗯、虽然有点奇怪……”

    舒服就行。江千再次拿过一个道具,可以绑在自己身上两头震动的按摩棒,龚柳真推荐的牌子。燕市的成人用品店选择可太多了,让人眼花缭乱。

    前面的逼穴用不着扩张,湿了大半天,前端挤进去整条柱身也都挤进去了。陆寒舟被后入式顶得肚子一阵酥麻,插到最里面的龟头刚好碾在敏感点上。他叫了一声,又绵又沙,甜得发腻,晃着腰主动向后迎合。

    给陆寒舟的纹身是江千第一份认真设计完工的作品,此刻完整地印在狗的腰上,盖着保鲜膜也能看清中央的字样。女人往前顶几下他就叫几声,黏黏糊糊连成一串让人脸红耳热的淫曲。她一边听一边往前探手,掐住刚刚凝血的乳尖黑钉,用力往下一扯。

    “疼!呃、嗯呜……”他尖叫出声,浑身疼得发颤,上半身无力瘫软,江千借着时机把快二十厘米长的按摩棒深深顶进去,插到最深处,埋在前列腺附近的跳蛋一起被调升几档,具体多高江千也不知道。

    陆寒舟声音都碎了,感觉肚子被捅穿钉在床垫上,口水淌出来,神智一点点远离大脑,最后昏了过去。

    无法再继续,江千喘着气停下来,先把按摩棒拔出,再给跳蛋抠出来。

    江千把他翻到正面,人昏了,眼角和额头还在冒出泪和汗。

    纹身不错,乳钉也正合适,耳洞倒没所谓。

    她的手拢住他咽喉。棕色的手背和白色的喉结差异明显。她想这还可以再加个东西,勒住可以轻易让人窒息的什么。

    掌心滑到大腿,紧紧握了一会,直到掐出青痕。这里也是。

    手指捏起他翻在逼穴两边的窄窄肉唇。这里。

    狼想变成狗,就意味着把主导权交到主人手里。被掰开嘴,一颗一颗敲掉犬齿,满嘴淌血,插穿喉咙,也不可以嗥,不可以咬,不可以拒绝。

    想象力正在勾勒最细腻逼真的场景。她应该没有发疯才对,只是这么想,并不会实际伤害他。

    回过神来时,江千发现自己正拿着皮带绕紧陆寒舟的脖颈。而他,他正睁着眼睛静静地看她。黑暗在两个人的大脑里打转,翻腾不休,互相污染。

    “你是谁?”江千让他看个两三秒,收紧皮带两端。“是谁?”

    “是狗。”陆寒舟声音罕见的有些温吞。“江千的狗。”

    “嗯,答对了。”她放开手,没意识到自己在轻轻的笑。

    正常人跟疯子,是不是只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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