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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前一秒还想杀了我,下一刻就硬成这样

    衣袍被对方扯开,少了从前小心翼翼的情愫,粗鲁暴力的动作让李承泽的身体僵了一瞬,下颌也随之绷紧了,可他眸光那般冷静,像是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仿佛完全不是处于下方的那个人,范闲扯开他的衣服,散开的黑红布料在那一刻像是凝固了的暗血在那人掌心流动,很快李承泽就会变得一丝不挂。可哪怕他是被轻薄的那人,却如同是上位者冷冷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薄唇微微勾起,嘲弄的弧度才扬起那么一点点,可很快,李承泽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错愣。

    放在他腰侧的手掌,冰冷的同时竟然带着细细的颤抖,仿佛想要狠狠捏住他,却又痛苦地只能下意识蜷起指节。

    与这手掌对应的,就是范闲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如同是上等琥珀上龟裂的纹理。

    原本想要讥讽说出的话,哽在了喉咙深处。熟悉的酸楚感涌上心尖,这一刻,他终于柔和的面容,哀伤的神色在那张脸上一闪而过,再找不到痕迹。

    等到那撕裂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穿透全身时,再多的掩饰都不足够了……一瞬间疼到扭曲的面容,受不了般仰起的纤细脖颈,因难忍疼痛而鼓起的青筋太过刺眼,短短几秒而已,尖锐的齿就将唇瓣咬出血。

    范闲看着身下人露出这样的神色,哪怕刚刚才不管不顾贯穿进去,却也如同本能般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动作仿佛在那一刻,被什么人按下了暂停键。

    好久好久,李承泽才如同缓上了一口气,他冷汗津津,显得极其虚弱地瘫软在那里,埋在他身体的人僵硬着,好似想要抱紧他,却又怎么也不肯。

    没怎么感受过疼的皇子喘息着平复呼吸,这卧榻本就不宽敞,他的一条腿几乎都快要搭在了范闲的肩上。这样的动作很是不雅,即便他向来没个坐相,却也觉得这样很羞耻。

    原本因为疼痛而惨白的面容上带上一丝薄红,艳丽到了极点,范闲被他勾得心痒难耐,恨不得像从前那样俯身低头亲吻他的嘴唇,软声哄着他再软一点、再浪一点。

    如果回到从前……

    心尖上像是被刺了一下,再想起刚才那个人说的话,范闲咬牙,痛恨自己心软的同时越发用力往那人的身体狠狠一撞!

    “唔!——哈啊……”痛吟声这次再也藏不住,李承泽被这么狠辣的一下弄得几乎背过气去,眼尾火辣辣的疼,好似马上要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伸出一只手揪住了范闲的衣襟,却是一个求饶的字眼都不肯说出来,只是那样狠狠瞪着上方的人。

    哪怕这样,都要剑拔弩张才满意。

    单手掐住这个人的腰,只觉得比北齐之行前又细了不少,可范闲心中的怒火烧灭了一切,尤其是被李承泽这样瞪着的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我说了,要泄愤根本不需要杀了殿下,殿下就算瞪我也没用,不如把腰再放软一些,省得被我弄到半死。”

    另外一只手撑住身体,范闲放任自己的欲望往那湿软滚烫的地方狠狠撞去,一时之间这宽敞主卧里只传来了淫靡的啪啪声,而承受这一切的人再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即便他疼的眼尾潮湿,浑身都仿佛在抽搐。

    可到底两个人缠绵了那么多次,这具身体即使有那么小半年没被垂爱过,可到底是食髓知味的极品,很快就有了自我意识般,内里的嫩肉很快就柔软地溢出更多的液体,讨好般密密吸吮住男人的那处。

    范闲的身体绷紧了些,他被讨好到了,即便他知道这根本不是李承泽内心自愿的,他戏谑地看向那人的脸,果然看到皇子羞愤的模样,动人到了极点。

    “你有感觉了。”范闲低声笑了笑,“被我这样对待,也会湿了个彻底,殿下是这样淫荡的人吗?”

    李承泽被羞辱得眼前一黑,他甚至看到了范闲眉目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和满足,咬了咬牙,他尖锐地嘲讽了回去,“你不也一样?前一秒还想杀了我,下一刻就硬成这样,小范大人莫不是忘了我们之间还有血海深仇?”

    果然,此话一出范闲的脸色马上阴冷下去,接着,那人原本温润如玉的俊颜扯出湿冷的笑意,他俯身,咬牙切齿的声音落在皇子的耳边,“既然殿下费尽心思提醒,那我们就再痛一些吧。”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室内的淫靡声音渐渐变了味道,压抑不住的吟喘漂浮在空气中,一丝丝拉长的同时也逐步多了几分难掩的媚意。

    摇晃的视线里,李承泽只仿佛自己被人揉碎后又一点点拼凑在一起,下身的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淡去,体验过爱欲的身体早不生涩了,知道怎么样去追逐那磨人的快感,再沉浸其中。

    范闲进的越来越深了,好似要将他顶穿一般,李承泽的小腹酸楚一片,说不清是疼更多还是爽更多,他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绸缎绑在上方动弹不得,于是连捧着小腹推拒的机会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努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对方凶悍猛烈的撞击,可他动作如此,却让胸口沸腾着烈火的男人自然地联想到,从前两人情热时分,身下尊贵骄傲的殿下是如何用这双纤细白皙的长腿夹紧自己的腰,用带着哭喘的声音一声声说着“太深”“慢一点”的淫词浪语。

    心中那火烧的更加炙热起来,范闲看着他的殿下面容潮红,就连眼神都微微失神的模样,便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于是根本不给他缓冲的余地,掐住那细瘦但又韧劲十足的腰便更加凶悍地抽插起来!

    “唔……嗯啊……哈啊……呜呜……”李丞泽猛然睁大眸子,忍不住的呜咽声从嘴唇肿溢出来。

    破碎的呜咽声听上去太可怜了,范闲终究是不忍,低头舔舐着那人的颈子,哑声喃喃,“殿下……”

    唇舌从脖颈慢慢下滑,落在了胸前的粉嫩乳尖上,当那里被含住时,李承泽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喘仿佛已经带上了哭腔,“不……”

    “你明明喜欢。”范闲用力吸了几下,只将那粉嫩的奶尖吸吮成艳丽的颜色,“殿下果然喜欢口是心非,臣稍微用点力气,殿下就狠狠裹紧我了,哈……”他嘲弄道,随即炙热的口腔将那里包裹得越发紧,接着又如同惩罚般用锐利的齿狠狠咬了几下。

    “啊啊!”尖锐的疼从胸前漫开,皇子的眼尾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停下!我命令你停……呜!!——”

    臣子滚烫的手掌猛然攥住他硬挺的性器,那一瞬间,李承泽只觉得心脏都被对方捏住了,无上的快感和下坠的恐惧像是两股飓风包裹住他,在短短一秒钟就将他撕成碎片。

    如果放在之前,被对方捏住下面的肉茎绝对不会有任何惊惧,除了刺激和快感外他再不会有其他的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

    “别……放开……放开那里……”惶然睁大的漂亮眼眸中溢出泪水,洒落得太快了,范闲抬头时就只见到殿下湿漉漉的脸,那人惊恐地瞪圆了眼睛,隔着泪雾看他的样子破碎不堪,“范闲、放开、放开……”

    “殿下要射了是不是?”范闲的手掌钳住那根漂亮如玉的性器,拇指作恶般在那冠端摩擦了几下,逼得这具身体猛然抽搐着蜷缩起来,“舒服么殿下?”

    李承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后仰着下颌,销魂的疼与爽在下腹纠结汇聚,被那粗糙的指腹磨着弄着,仿佛是最柔软的地方被剥出来亵玩,淫靡的折磨让他喘息挣扎起来,却很快被范闲压住扑腾的身体,“别碰……!不要磨……放开……放开!范闲我让你放开!”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怒骂出来,可才将一句完整的话骂完,那捏着他命脉的手掌猛然收紧!

    !!!

    蓦然间眼前一黑,李承泽几乎是无声地惨叫出来,泛红的身体像是被冲上岸的鱼儿般弹跳一下,汗水瞬间就浸湿了额发,所有的挣扎和愤怒化为无形,哆哆嗦嗦的喘息有气无力,“不……”

    “嘘,殿下浪叫的声音太大了,臣不这样捏住您,恐怕整个二皇子府的人都要来了。”

    范闲慢条斯理地玩弄着手心里激烈跳动的性器,淫媚殷红的铃口漂亮得让他移不开视线,“殿下,在北齐的每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让你含着眼泪被我干。你看,你刚刚还和我剑拔弩张,此刻不也意乱情迷,只能软着腰给我玩,为什么偏要说一些让我们都不痛快的话呢?”范闲含住他的耳垂,语调喑哑却带着点哀愁,“既然法抽动起来!

    “啊啊啊”“呜呜…………”

    “不行了!不……范、范闲……范闲!我……”

    “殿下,我们……一起……”

    彻底哑了的嗓音落在耳边,有力的手臂勒紧了自己的腰腹,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突突直跳,接着炙热的液体在内壁喷射出来!

    李承泽哆嗦着,无助颤抖地承受着这样的浇灌,他软在月亮的怀里,渐渐沉入黑水里。

    李承泽晕在了范闲的怀里,潮红着脸的模样让他看上去非常惑人,恨不得让范闲就这样趁着他失去意识再来两三次。

    然而小范诗仙并不是禽兽之人,再何况要是李承泽知道自己昏过去还被反复奸淫,估计醒来要气死。

    小心翼翼将自己那孽根抽出来时,范闲低头就看到了白浊间丝丝缕缕的淡红,他心头一惊,伸出指腹在那密处仔仔细细摸了好一会,确认没有撕裂之后才微松一口气。

    今夜,他确实是太过粗暴了。没有任何扩张就那样蛮横霸道地插进去,入了那穴口还不够,非得往里面发狠地顶、用力地碾,逼得身下的人疼得连嘴唇都咬破。

    但凡他乖顺一点点……或者,说几句哀求服软的话……

    这念头闪过脑海,范闲自己都笑了,他摇摇头,在心底喃喃道,这二殿下向来吃软不吃硬,乖顺服软这种词,根本就不可能用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放在从前,骄傲的皇子哪怕被欺负狠了,也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抓着自己又咬又啃,亦或者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下面那口软穴上,用力绞紧自己的性器,好似自己忍不住射出来,他就能赢一样。

    说到底,还是有些孩子气。

    范闲淡淡笑了笑,可很快那笑意就消失了。

    他侧头朝外面的天色看去,天边那角已然快要见到曙光,这一夜,哪怕他再不舍,也终究是要结束的。

    他和李承泽,终究是要水火不容,斗得你死我活。

    可在这结尾,他却依旧恋恋不舍地低头凝望这个人的脸,他在这一刻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懦弱,他很清楚自己有多不舍。

    可那又怎么样,他喜欢上的这个人是个骗子,从头到尾把他耍的团团转。

    摸了摸李承泽的脸,他安安静静看了好一会,直到日光几乎快要藏不住的时候,范闲才叹息一声。

    “从此刻开始,我会把你从心里挖出来。”他低声喃喃,却又一字一句说得那般清晰,好似是要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李承泽,我们……不死不休。”

    他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睡在榻上一直没动的人却睁开了眼睛。李承泽眼眸清明,根本不像是睡着过的样子,可很快,那双漂亮沉静的眸子,渐渐红了眼尾。

    范无救赶回来时,他的殿下正好端端坐在池边的亭子处,大把大把地撒着鱼食,周身还是像平日一个下人的身影都没有,可他就那样坐在矮矮的围栏边上,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坠入池中。

    范无救皱了皱眉,走过去拱手弯腰,“殿下,属下回来晚了。”

    李承泽没回头,晃着小腿继续喂鱼,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惬意自在,可脸上却没有一丝愉悦的表情,“回来这么早做什么,不是让你多在徐州几天。”

    范无救是向往徐州,因为那里有个厉害的教书先生,今年的春闱让范无救期待不已,这先生又教出过好几任金榜题名的学子,若不是二殿下开口,范无救也没机会去上那位先生的课。

    可是越是这样,范无救越是觉得自己该死。

    “殿下,范闲来过了是不是?”他问,拳头却是捏紧了。

    李承泽神色不变,又撒了一把鱼食,“是啊,昨晚来的。”

    “殿下是故意将属下调走的吗?”

    “我给了他一夜的机会杀我,他没杀,那就不会有下一次。”李承泽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一点额外的情绪。

    他这样好似生死看淡的语调听得范无救额头突突直跳,咬了咬牙,剑客保持了沉默,不再多嘴一句。

    毕竟自家殿下和那给范闲之间的往事,他和谢必安比这京都的其他人都要了解得多。

    把鱼食全都撒完了,李承泽将空碗放在一边,范无救伸手过去,尊贵的殿下搭着他的手臂从那矮栏上跨了回来,“范闲昨夜假死回京,估计今天就会知道滕梓荆妻儿的下落了。”他终于露出一个笑,邪气十足的同是却又显出一丝无辜,“可惜了,要是昨夜他就知道的话,没准还真会杀了我呢。”

    抱月楼上,李承泽进门就看到坐在那的范闲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还没有擦净,地上更是又一小汪血水。

    这个人又吐血了,真气又乱了?他琢磨着,视线在范闲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后又看到站在边上哆哆嗦嗦的范思哲,心下瞬间了然。

    估计是被自家弟弟气的吧,范闲人就这样,一身正气看不惯那些肮脏之事,知道自己弟弟是青楼东家,背着无数人命,被气吐血也不奇怪。

    他开口和范闲交涉,即便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扯出一丝笑对这个人说了句,“放下,放下就好。”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扯鬼。

    果然,云淡风轻的语气再次将范闲气到,那人猛然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问自己那些死去的人的委屈怎么算!

    李承泽冷冷一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不在乎他们,我在乎的是你。”

    回应他的,是那人眼中浓浓的嘲讽,“李承泽,咱俩不是一路人,我和你注定为敌!”

    注定为敌。

    不死不休……

    李承泽盯着那人,黑色瞳仁里漫起血雨,“可惜了。”

    而后太子搅和了进来,李承泽冷眼看着太子喊着他“二哥”,又一边与范闲打着掩护,他很快就明了范闲昨夜还见了谁。

    回府的路上,范无救和他说,范闲的确见了李承乾,还揪着太子的耳朵大声说出自己勾结了李云睿的事。

    李承泽闻言,放在唇边的葡萄一个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

    揪着耳朵,动作亲密,见太子装瞎装聋就大声吼出来,跟亲兄弟一样?

    李承泽想象着那画面,突然觉得刚才吃下的甜葡萄只剩下了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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