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栕呼吸重了起来。忽略掉身上的伤痛,他在这样羞辱式的姿势里找到了一点隐秘的快感——尤其想到是季弦可能正偷偷看着,他的喘息更重了,两坨红霞鲜艳欲滴。
季弦瞥见一眼就不敢再看,家主和每个人的相处模式都不太一样,但是可以用经验推断的是,家主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否则不会有这样暧昧的气氛。
“说说你开会的事吧。”晟煦收回了脚,坐到远离泪液的一边。
固然迟钝,但在她明显和缓对待的气氛里,易栕滋长了一点勇气。
他讨好地蹭蹭主上的裤腿,伏小做低地认下出言不逊、妄议皇室的罪过,但是看在他烂了的屁股的份上,恳求晟煦不要再罚了。
现在倒是乖,晟煦心想。不过不可不罚,不管是这张不把门的嘴,还是刚刚疏漏的规矩,都让她觉得易栕很欠管教。
想到不守规矩,晟煦又想起一事。
“你入职这几个月,在外住了几天?”
新入职事务多,易栕一开始早出晚归,偶尔破过门禁,起初还胆战心惊,担心晟煦对他无故不守门禁发作一番,后来见没什么后果就有些得意忘形,甚至趁机顺水推舟地在外玩过几个通宵。
“阿栕只在外住了一两天。”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撒个模模糊糊的谎糊弄过去。心里侥幸的想晟煦之前没计较,估计也不至于叫管家之类的来对峙。
晟煦的表情冷下来,“是吗?”
易栕咬咬牙应了下来。
晟煦抬脚将他踹倒在地,尤觉不解气,脚踩在他的面颊上,把人摁倒在地,“撒谎成性了是吗?”
晟煦穿的是缎面的手工家居鞋,鞋底刻有防滑的纹理。她力气又大,易栕的头一侧贴在大理石地板上,一侧被踩在脚下,姿势非常屈辱不说,让人生理不适,几乎张不开嘴,再答话也只能吐出模糊的字音。
晟煦的暴起也让季弦吓了一跳。
他想起自己一开始被树答话规矩的时候,超过五秒就是鞭子招呼;隐瞒、不说清楚也是鞭子招呼。
至于撒谎,晟煦只说“有瞒天过海的本事没人与你计较,否则你会后悔长了一张嘴。”他就从没敢干过。
不过,易栕大概是不记得这些规矩了。
他的眼泪又不要钱一样的流出来,觉得无尽的委屈。
心里愤愤地想,家主就是厌了自己,以至于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雷霆万钧;还要当着外人面来折辱自己。
这些苦楚只能伴着眼泪落到地上,但是那份不甘心,让他坚持地用连不成的字句诉说着主人的“偏心”。
晟煦把脚抬起来,冷淡地说:“最后一次,说实话。”
乍一松开,易栕自己呛了一口口水,咳了半天。
勉强跪直起来后,大声控诉道“你厌弃我,向来只会偏心他们却欺负我。我没有错,就算……”
“啪。”一耳光砸在他的左脸,堵住了尚未说出口的“就算有错也是因为,没有人在乎我,我要保护自己”。
晟煦已经因他公然撒谎火冒三丈,又不知悔改出言顶撞,更是怒火中烧,下手用了大力气,一下就直接把他嘴角打出了血。
晟煦从黑匣子中拿出体积最大的刑具,类似缩小版的水火棍,大概半米长,沉重厚实。仅立在易栕身旁,就让他哆嗦了起来。
“自己趴好。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给你停下。”
这样的刑具,哪怕易栕最不听话的几次露过面,也只象征性地轻轻落下了几次。这样的玩意是真的能将人打残的。
易栕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服软认错,但是自己毕竟委屈了一个晚上,眼泪没有停过;仅仅是表达不被偏爱的痛苦,就要住嘴,挨上这样严酷的责罚。
他于是梗着脖子不肯低一下头,边摆正姿势边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起来,“打死我吧!我不怕死,我罪该万死!”
晟煦气的不轻,略微收收劲,就径直往下砸板子。
季弦也害怕地有些跪不住。他挨过类似的罚,滋味不好受,养伤就用了整个月。
想到主上盛怒,恐失了分寸,为奴的就应该好好规劝,而且家主对易栕的在乎有目可见,打重了一定会后悔。他只能硬着头皮向前,扯住晟煦的裤腿,求她开恩。
“家主,他本来就孱弱,又刚挨了鞭子,您还是手下留情。”
晟煦不耐烦地甩开他,想着一个不省心的,一个圣父,都不是什么懂事的。
眼看已经打了七八下,易栕只剩下闷哼。他的屁股早已因为那顿鞭子肿的高高的,这样沉重的板子又雪上添霜,让他疼的一身汗,一个字也没力气喊出来。
季弦犹豫了一下,挡到了易栕身后。晟煦一时没收住,板子落到了他的背上,季弦拼命忍住,没压到身前的青年。
“这是什么意思?兄弟情深吗?”晟煦气极反笑,将板子扔到身旁,自己坐回沙发上。她真是太久好脾气了,一个两个都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季弦撑着身体跪伏在晟煦面前,充满诚恳、卑微地哀求:“奴知道主子为阿栕好的心,但奴之前受过这样的板子,他的身体恐怕难以撑下来。家主教育阿栕是好事,但奴不能明知可能有偏差,辜负您一番好意,却不敢规劝您。”
见晟煦不说话,季弦硬着头皮捧起刚被扔下的板子,膝行几步凑到她脚边,低声说:“奴尚且耐用,愿意给主子泄愤。”
“喂,季圣父给你求情呢。别趴着装可怜了,你怎么说啊。”晟煦虽然懒得理季弦,想想可能确实吓到了挨揍的那个小玩意,轻轻踢了他一脚问道。
易栕的威风其实在。
这乐器本体已经软的无力抗衡,用手肘抵着地面,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眼尾、面颊、耳后都是妍丽的色彩,唇齿也有些合不拢,留下一道透明的靡乱涎水。
趁着战况尚好,指挥官阁下将主角兔子请了出来,上面的口水已经干涸,为了防止甬道撕裂,就将柱体的顶端在膏体里滚了一圈。半透明的晶莹膏体泛着油脂的光芒,把不规则凸起的颗粒紧紧包裹住。
之后就是乘胜追击、攻城略地。
“啊……啊啊…不行的……太大了!嗯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
季弦的脖颈高高地扬起来,狰狞的玉势勉强进了个开头,不规则分布的凸起被一腔软弱地糜烂嫩肉裹着,吮吸着期间沾染的晶莹油脂,给甬道又添了一汪春水,让这先锋玉柱得了机会溯游而上,又狠狠攻下了小半,逼的敌人不顾形象地放声尖叫起来。
但碍于生理的限制,哪怕辗转着用那凸起狠狠警示着这些贴身肉搏的防卫者,完全进入敌营仍是很困难的事情。
指挥官阁下毫无忧虑,她将另一只手覆到洞口旁,熟练的手法开拓着附近的柔软,趁着季弦放松的那一瞬,另一只手握住玉柱趁虚而入,稍稍用力就将兔尾先锋营怼了大半进去,再碾着嫩蕊一往无前地撞到无法再进入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
这健壮英勇的先锋营直击得敌人溃不成军,伴随着迸发的半透明精液横冲直撞地怼到浴缸侧面,他发出高声的喊叫后就没了生息。
而在晟煦视角看去,一只瑟缩的红皮健美兔子正屁股朝天,背对着自己爬伏在地,后庭花间正半露出一点隐隐约约的莹白玉体,连着之后蓬松的毛茸茸兔尾,一派可怜可欺的模样。
只是怎么这么淫荡,汁液乱溅都把浴缸外壁弄脏了。
她刻意作出正义的姿态,指责道,“淫荡的兔子先生,你的精液污染了公共空间呢,快点清理掉。”
季弦沉静良久,好像刚恢复过来听力一般才有了动作。
他勉强地抬起高潮过后无力的肢体,试图用手掌抹去淫靡的银痕,却被叫停斥责道:“这样是擦不干净的,偷懒的兔子!还是请舔干净你的脏水吧。”
他凑到冰凉的陶瓷外壁附近,腥气弥漫到鼻腔,怎么也张不开口。
被要求舔净自己的精液可是下雄伏着的人的黑发上,勾出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
都是自己的味道,晟煦愉悦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还不够,她默默地想。
将用过一轮的硅胶小便器,凑到因为恐慌苍白着面庞,伏在地面不敢抬头的男人脸前,言简意赅地命令他:“舔干净。”
季弦向后躲了一下,又克制住自己,凑过来用唇舌服侍起来。
配合着晟煦拿的姿势,先是用灵活的舌尖在袋体处卷起内壁的残留液体,但不免留下涎水,只能又婉转着将其舔净;
再将舌尖拼命塞进纤细的引颈内,妄图做那里的“清道夫”。又因为实在困难,在晟煦的默许下转战引颈的末梢,就像对待插在排了一个小时队才买到手的限量奶茶里的吸管一般,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起来,甚至因为太沉浸,不小心地发出了“啧啧”类津津有味的声音。
“吃这个也能吃这么香吗?”
他听见晟煦故作无辜好奇的询问,一时间僵住了动作,臊的满脸通红。
“真贱啊。”晟煦笑眯眯地定棺概论,顺手将他刚刚如珠如宝伺候的一次性小便器,毫不留情地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转过身去走到一旁,擦净下体,开始洗漱。
季弦眼睁睁地目睹到那硅胶器具进了垃圾桶的下场,就好像是将他也连带着一起丢进去了一般,垂头丧气地跪坐在地面上。
耳畔哗啦啦的水声怎么也盖不住那句“真贱啊”,三个字在四面八方反复徘徊,萦绕不去。
等眼前又站了熟悉的鞋尖,季弦已经惭愧地没脸抬头见她。
哪怕跟着晟煦的指令转过身躯去,背对着她跪坐,也将燥热的脸深深地埋到胸前,作出一副鹌鹑状。
晟煦觉得新奇,不过也不妨碍既定的打算。
她抬脚把鞋闲置在一旁,脚趾从他垂落的天鹅颈向下,一寸一寸地丈量下去,感受着青年一下子僵硬的躯干和加重的喘息,最后好心大发地落到了那团凌乱的兔尾巴上。
两只脚趾微微合拢,夹着那坚硬与凌乱蓬松之间的接缝处,使了些力气往外拽。
虽然后庭花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然泛着糜烂的妍丽色泽缓缓绽放了,成了一处熟穴。
但到底没到凋零的时候,加之内里的物件长满凸起的狰狞颗粒,此刻还抵着软烂的内壁,迟迟不肯分离。
甚至因为抽身而去的摩擦,激起主人克制不住的嘤咛与呻吟。
晟煦没什么藕断丝连的软心肠,动动脚趾点上他紧绷的臀肉,低声诱惑道:“自己起来,将它排出来。”
季弦早已软了双腿,在荡漾的春情里化作一汪春水,但听见这话只能顺从。
他浑身酥软着用双臂抵住地面,弓起背缓缓地向上抬臀。晟煦默契地使力踩住那可怜的绒尾,与他通力合作。
刹那间,卷住那狰狞淫物的软肉在颗粒的碰撞下勃发着大量的淫汁,汹涌地向外席卷;最深处因为失去了相伴一夜的熟稔伙伴,也不由得泛起一阵空虚的涟漪。
但无法忤逆主体上移的意志,内壁只能无力地收缩着,做着徒劳的挣扎。
那柄玉柱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被吐露出来,失去了温柔的包裹,无力地跌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还印了一滩水迹。
而刚刚吐出这狰狞巨物的小嘴并不能完全地合拢,微微张着扇动着,渴求着新物的疼宠。
完成这项巨大工程的季弦已经精疲力尽。
那张扇动的小嘴并没有在晟煦的视线里停留太久,就因着主人无力地跪坐落到了地上,紧紧贴上刚刚排出来分离的淫物,一张一合地含起那玉柱上面狰狞的凸出,看不见完全的模样了。
玩性大发差点忘了时间。
晟煦抬手看离登机已经时间紧迫了,就收了亵玩的兴致,匆忙忙收尾后迈出门去。
想到还有尚未嘱托的事,又从门外探出头,向他补充了一句:“后庭肿了记得自己上药。对了,药膏给易栕也送一份去。”
季弦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应和了一声。
晟煦脑海里浮现出昨晚,他在易栕卧室里软弱可欺的样子,含着东西竟说坐就坐,也不知道推搡几句,甚至找她撑腰都不敢。
好像白比易栕长了那几岁,怎么能不让人担忧呢。
于是不忍心地又走回来,弯下腰,捧起他的下合,望进那眸子的深处,诚恳地说:“别不把自己当回事,季弦。你是家里最可靠的一个,家里的责任要担起来,可以吗?”
季弦懵懂地点头,应声说是。
“周末我出差回来,这些可是要检查的。你和他,任谁不上药,责任都算你头上,唯你是问哈。”晟煦满意地松开手,撇下句轻飘飘的威胁离开了。
空气安静下来。
失神了一会儿,季弦撑住地面慢慢站起身。
后庭空乏,一地糜烂,鼻腔还弥漫着尿液的气息。
他扶额叹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来收拾这一片狼藉。
先洗干净,季弦心想。
于是褪了那身淫荡的兔子皮,浑身赤裸地暴露在温度比体温略低些的空气里,微微打了个寒噤。
迈进淋浴区,均匀细密的水流落到身上,等腥臊气被水流裹挟着卷入地漏里,季弦才恍惚有了些为人的实感。
多荒谬的一大早。
季弦开大了些人水流,用细密的水网罩住自己的躯干,仿佛以氤氲的水汽与外界隔开后,就能肆无忌惮地回归本真,做再羞人的事情也不必担忧了。
——比如例行的清洁。
温热的指尖犹豫地凑到那隐秘的甬道开口处,拜兔尾所赐,后庭花还绽开着,没什么阻隔地就进了半个指节。
身后有略微的异样感,若是当着家主的面,他除非万不得已,一定一声不吭;但在这被蒸汽笼罩着的私密空间里,氛围到位、没有隔一分钟一个歪点子的家主大人,季弦就没什么拘束地于唇齿间发出了婉转的嘤咛。
不过这声音刚一露在空气里,被耳朵捕捉到,他立马因为那婉转里传达的浪荡风情臊住了,急忙忍住了再欲吐出的呻吟。
指节再往里走,没有初始那么顺畅。
层层叠叠的软肉贴了上来,吮吸着手指的每一寸。它在甬道里熟稔地旋转一圈,确认再往深处就已经是前列腺的凸起位置,也是他鲜少自己涉足的领域,终于不再深入。
于是进入下一阶段。
将无序地划动。
在不知道下一刻是怎样折磨的那短暂又漫长的每一秒钟里,季弦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
只有那偶尔吐露芳华的一点小孔,能窥见外界迷离的风光,所有的欲望都系于那一点,所有的克制也都要加诸于那一点。
绮丽的风情勾引着这被迫刻满了“清心诀”,但没有泯灭凡心的方外之根,让它在人欲与信仰直接摇摆,忽而沉没到情欲深渊,忽而拼命往水面探头。
但那淫性之水,是抹不尽的。
晟煦已经把抵上小腹的阳物之孔冒出的淫水抹遍了他的腹部,甚至那肚脐处的凹陷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轻轻一蹭又要拉丝。
但野蛮的孔穴还在吐着花露,好像不会枯竭一般。
“阿玥,真的好多汁啊。”
晟煦轻轻地叹息一声,手覆到他的腿根轻轻向外撇开,一朵鲜为人见的小花藏在臀肉之间,半遮半掩地映入眼帘。
“你看,这里都湿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指头蹭过臀上的肌肤,微潮,轻笑一声点评着。
“姐姐。”虽然门户大开但是毫不畏难的少年低吟着对爱人的称呼,亮晶晶地眸子里涌动着渴望,“进来吧。我想要你。”
“好啊。”晟煦笑起来,“你可别哭鼻子。”
将他的屁股翻过来,顺手塞了个枕头到小腹底下,手指覆到那甬道的入口,除了四周的肌肤泛着潮,内里也湿润润的。
晟煦不知从哪掏出了润滑膏,指尖碾了一点,兴致盎然地在入口处打转。
祁玥珥享受得很,他双手自然地撑在两侧脸颊附近,因为垫着枕头很好发力,屁股高高翘起,恰好是晟煦方便的高度。
“姐姐,快一点。”被泛起的痒意折磨得眼里泛起欲望的情丝,他催促道。
“别急。有你好看的。”
晟煦边应着,边送进去了一根指头,纤长的手指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指尖微凉的膏体化作炽热的水,淌到内壁,烫得四周颤抖地收缩。
又进了一只,两根在甬道里紧并着搅动春水,引得祁玥珥呻吟连连。
“啊!姐姐!”
晟煦将人揽着腰扶起来,脊背靠到左肩,两指尚且插在后庭里,其他的则抓住那柔软的臀肉,托着他不会下落。
这样失重的、全身系于一处的感觉,让他惊呼出声。
趁着他坐在手上的体位,指头也往里送了一些,晟煦觉得不够,将人抵到墙面上固定起来后,就促狭地碾到靠着小腹的一处柔软的凸起。
娇嫩……又多汁的腺体啊。
霎时间花液不要钱一般涌动出来,祁玥珥昂扬的脖颈因为过度用力,泛出网状的青色血管形状,克制不住地尖叫出来,“啊啊啊……弄到了……呜呜啊…姐姐,姐姐……弄到了……”
头脑里还残存着“不许射”的命令,他拼命地贴到墙上,用贫瘠的乳肉、坚挺的淫根和大片娇嫩的肌肤蹭着、怼着,转移着敏感之地被玩弄的无上快感。
“这是干什么,阿玥是要给墙大人作夫奴吗?”晟煦略带困惑的声音响起。
“不是,不是……”
他急忙否认,掐住阴茎的手不知道松还是继续,另一只手努力向后贴上还在他屁股里肆虐的晟煦的“利器”,讨好地说“阿玥只给姐姐作夫奴。”
“可是阿玥好骚呀,已经和墙大人私相授受了不是吗,怎么,要给我戴绿帽子?”
闻言,祁玥珥慌忙松开两只手,用力地撑住墙面。
虽然只能让繁杂华丽的墙布和那些淫荡器官的肌肤隔开了微末距离,但还是略微骄傲地对晟煦炫耀:“阿玥没有,阿玥已经和它划清界限啦。”
“啊!姐姐不要!”
事态没有顺着他的心意发展。
晟煦稍微往前一顶,少年的躯干又撞到墙面上,把他刚刚辛苦腾挪出的宝贵缝隙给堵上了。
进而苦恼地说:“阿玥这么喜欢墙大人,我真是要吃醋了,既然离不开,不如……就和它呆着吧。”
胸腔代替手臂将人锢在墙面上,腾出来的手在不知道哪处寻觅了开关,在祁玥珥头顶往上的位置,露出来了两个半月牙状的手铐。
将后庭的指头不留恋地撤离,发出“咕叽”一声,顺势将潮湿的液体抹到他尚且洁白的睡袍上。
然后扶着人面向墙面站定,以高举双臂,再高高踮脚的姿势,恰好能把那纤细的皓月一般的手腕送进那墙面上刑具所在的位置。
“咔”地一声,合拢起来。
祁玥珥只得贴着繁复的墙布,委屈地用脚尖和手腕两点撑起全身的重量,没一会儿就酸涩难耐,却无处支撑,只能瓷声瓷气地开口恳求:“姐姐,阿玥累……”
“知道你疲于锻炼,咱们速战速决。”
已经挑好了武器的晟煦,慢条斯理地佩戴上,这是一柄弯月般的玉白色仿淫根玩具,长度大概十三四厘米,粗细适中,尺寸是祁玥珥最“喜欢”的。
走过来将垂落至小腿中间的白袍卷到腰间,露出莹白匀称的大腿和小却紧致的肉臀,都在因为脚踝支撑得疲累微微颤抖着。
手掌覆到他绷直的腿弯处,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灼热的温度让祁玥珥使不上力气,全身压到另一侧,双手攥紧,青筋毕露,人还不住地喘息起来。
“啊啊啊!腿……”
被晟煦握住突然腾空的双腿让他彻底没了着力点,手腕狠狠地卡到坚硬的手铐处,疼楚和失重的快感让他惊呼。
幸好那样的姿势只维持了一瞬,晟煦握着他的腿弯将两条莹白的玉腿盘到了自己腰间,还不忘打趣他,“胆子怎么这么小?”
在背对着晟煦的地方,祁玥珥不出所料地因为这一系列折腾的情欲上头,红透了脸。
不过似乎并不需要这处印证,单看他轻易就扩开的松软后庭也能t到他蓬勃的欲望。
润滑还是不会少。
覆着微凉膏体的玉刃抵住开口,一点点地向内,逐渐塞满了后庭。
祁玥珥觉得臀的酥麻空虚有了一点点缓解,但身体已经软作一滩,只能高高低低地唤着“姐姐”,手指覆到凹凸的墙布上但毫无撑住的气力,胸腔起伏着、喘息着。
玉刃行至深处,开始往外走,三浅一深的抽插带起一片“噗叽噗叽”的水声,祁玥珥已经没有心力去害臊这靡靡之音,只剩下被动地承欢,感受玉刃在直肠外纵横的形状,口中也逐渐吐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字音,只有“呜呜啊啊”地低吟。
“阿玥,你不开心吗?”
眼前是模糊的墙布花纹,耳畔是隐约的姐姐的声音,他被情欲的浪潮扑倒在沙滩上,裹挟着一身春水,费力地分辨着,终于理解其意,却分辨不出背后的促狭,想张开口把他得幸的惶恐与欣喜一股脑地倾诉出来,却发现呜咽着模糊的字音,根本拼不成完整的字句。
“没关系。别哭哦。”
身后的玉刃气势如霆地迅疾而来,没了婉转的绰约,直直地破开甬道,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到他的花蕊深处,激起万重浪花。
怎么可能,不哭呢?
他一出声就是破碎的呜咽,掺着呻吟,掺着不肯停下地对“姐姐”的呼唤。
思绪如潮,写满了三个字,“不争气”。
当年也是这样。
当年他非要爬上姐姐的床,许是觉得他不自爱吧,姐姐发狠地惩治他。
那一夜没有一刻能合眼。
被贯穿的处子血氤氲了床面,于是被摁到地毯上操弄。
也是这样夹着玉刃,腿盘在她腰上,只是还多了个被要求手掌撑着全身往前爬行的姿态,像狗一样低贱;
后来在浴室里打着清洗的名义,又被姐姐玩泄了一身,禁欲了一个月也没改的了控制不住留汁的毛病。
“好了好了,阿玥不哭……不过,真的不舒服吗?”
玉刃的顶端抵住那团刚刚让他欲生欲死的软肉,来回碾起来,祁玥珥已经听不见一点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浪潮迭起将他拖进无尽深渊。
祁玥珥的手指卡着墙布,青色的血管格外显眼,额头、鼻翼甚至脖颈都布满了汗珠,除了后庭湿淋淋地嘬着玉势,浑身也因为情潮涌动,好像刚出水的人鱼。
“试试这个。”
还不够吗,还要试什么。
微弱的电流在玉刃内部流动着,在顶端触及那脆弱柔嫩的地方释放了出来,在无人看到的隐秘甬道里,电光照亮了那片仅仅一秒,却给了他漫长的、不止息的高潮。
“呜呜……啊啊啊……呜……嗯……”
少年高高扬起脖颈,双眸失神,伴随着破碎的呻吟,高高扬起的阴茎射出来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砸落在华丽的墙布上,留下淫蘼的银痕。
不应期了,晟煦默默地想,将玉刃取了出来。
“咔”一声,手铐开了。
季弦酸软的躯体好像要一下子化成一滩水迹,倒在地上,幸好晟煦眼疾手快捞起他的腰肢。
将人仰面抱起,挪到床上,吻上他潮湿的眸子,舔净滑落的泪珠,安抚着脆弱时刻的少年。
等他煽动几下睫毛,慢慢恢复了神志,晟煦开始清算总账。
“今天说好了不许射,你是不是不乖啊?”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酥酥麻麻地进了他的传声器官,让祁玥珥只能怔楞地应是。
“墙面也脏了,都是你干的。”
“啊……”他眨着眼睛,懵懂地应和着。
“……不对,让侍者清理一下嘛,大不了就……装修。”祁玥珥突然反应过来,不愿意认下。
晟煦笑:“是吗?”
往他耳道吹了口气,看着腾一下想躲开但是不能的小人儿难耐地拧了下大腿,脸上也晕开滴血的潋滟色泽,觉得格外秀色可餐,往他滴血的耳朵上狠印了个牙印。
“嘶……姐姐!”
听着他吸气的声音,心中满意,面上继续商量:“我让侍者不宣扬你发骚都能射到墙上的浪样子,总得给点封口费吧。”
他眨着眼不知何意。
只见晟煦执起他皓月般的手腕,摩挲着因为卡在手铐里,留下的那道半圆红痕,将早已备好的一对一指宽度、镂空褶皱设计的银环扣了上去。
红印透过细碎的空隙,更显出欲语还休的迷人。
“在展览一看见,就觉得很配你,我买了三个。”
少年好奇地抖动着手腕,看那暗色的银饰因为镶了钻发出流光溢彩的色泽,一时觉得梦幻又幸福。
这也算是姐姐的标记了吧!
不过……三个?
睡裙被撩起。
疲软的小东西又暴露到空气里,一个坚硬冰冷的圆环,贴上褶皱的肌肤缓缓扣紧,激起肌肤的一阵战栗。
和手腕上的银环有着同样的镂空设计、褶皱处理,也熠熠生辉,但是祁玥珥没了刚刚欣赏的兴趣,手指试探地抵到那处冰冷上,犹犹豫豫地开口:“姐姐,这个……能不能不戴呀。”
“不可以哦,这是封口用的。”
晟煦笑眯眯拒绝他。
以防祁玥珥不理解其意,特地又把指甲边缘卡进那隐隐又要吐露的尿孔、精孔处,狠狠地刮动了几下。原本萎靡的小家伙腾地一下抬起了头,昂扬着又要来一发,但一触上坚硬的银环桎梏,撞的“头破血流”,不甘心地失落了下去。
这是示范吗?
疼地倒吸了一口气的祁玥珥,脑海中无意识地冒出来这一句。
顾不得再多想,求生欲支配着他赶紧捂住那处脆弱,开始温言软语地称赞起晟煦的好眼光来。
听着他的彩虹屁,晟煦并不点破,顺势应下去:“我就觉得这个很衬阿玥,果不其然。”
手指又强势地碾了碾顶端的入口,看它只能虚张声势地流点前列腺液出来,深感满意地说,“这样你就算在学校,也不会偷偷泄了。”
祁玥珥又想起来当年刚被弄开身子,随便一碰就发浪的日子,羞得抬不起头来,推搡着晟煦,娇声唤她:“姐姐……”
示意她可别说了。
晟煦闻弦知雅意,手臂一挥将人揽到怀里,相拥而眠。
祁玥珥乖巧地在臂弯里缩着,想起来什么又睁开眼,亮晶晶地望着晟煦,问道:“姐姐明天有工作吗?可以在家陪我吗?”
晟煦吻了吻那晶莹的双眸,略带愧疚地说:“明天有个额外的会,我一定早点下班来陪阿玥。”
“怎么周六还要开会呀!都不让姐姐省心。”祁玥珥嘟起嘴,佯装不开心。
晟煦蹂躏了一番他头顶的细软毛发,耐心地解释:“易栕进公司这小半年,得罪了不少人,趁他在家这阵子,总得去震一震他们,免得以后出乱子。”
祁玥珥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在晟煦怀里蹭了蹭,乖巧地劝她快些睡。
一夜好梦。
且说可怜的独守空房的季弦。
晟煦抱着人离开之后,他也吃不进去,草草划拉了两口就回了房间,生怕呻吟溢出唇齿。
家主应该和祁玥珥做完就睡了,他琢磨着,倒也不必着急清理后穴。
人勉强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想处理一下邮件。
甬道里一直震动的玩意在臀刚接触到椅面,的时候,就将颤动传导过去,带得他整个下体都有些发抖。
季弦只能努力地夹紧双臀才能将将坐稳。后庭因为坐姿被进得更深,只能被迫感受起连接着内裤矗立的淫具。
它略短,抵不到前列腺高潮的那块软肉,但粗细的尺寸还是很可观,把能触及到的穴道捅地大张大开。
但因为长度不够,那些不能抵达的“真空地带”只能望眼欲穿地泛起瘙痒和空虚。
明明已经给折磨了一整天了,竟然还能有隐隐的快感。
季弦嫌弃自己淫荡的身体,颇为无奈地磨蹭几下双腿,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到屏幕上。
等那瘙痒和空乏,在他十指如飞敲打着键盘时被抛之脑后,但不甘于安分工作的大脑又起了幺蛾子。
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个念头,家主和祁玥珥进行到哪步了?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钟,家主应该已经做好前戏了吧……或许已经进去了也未可知呢?
他有一次见过祁玥珥侍寝的样子,当时是中规中矩的跪趴后入式,但重点是晟煦充满爱意地缠绵与亲吻,都不是他所能奢求的怜惜与宠爱。
家主对他,只有无下限地作弄和逗趣。
奴和家人肯定是不一样的呀,季弦惆怅地想,祁玥珥从来都是唤她“姐姐”的。
家主一定还会用祁玥珥“御用”的玉刃,和我今天穿的这条……好像还挺肖像的。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赤条条地裸着双腿,手掌深深地摁着后庭处,将那连着的淫具往里狠捅了好几下。
顺着脖颈,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季弦羞惭于自己不知廉耻的行径,怎么能意淫着家主和祁玥珥的床事,就自己玩弄起后庭来呢?
但,真的好空虚啊。
臀下意识地蹭了蹭坚硬的椅面,没来由地挪到了边缘,将菊花处的凹陷重重地抵到了那直角凸起的地方,整个人舒畅地呻吟出声。
这样……
只是坐偏了椅子,应该没关系吧?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
在暗纹帘布的缝隙里,尚且没有入眠的满天星辰都好奇地注视着这个发浪的青年。
他那样虔诚地含着一柄连在内裤上的淫具,尤嫌不够,怼着椅脚试图将它推到更深处。臀一起一落,激起的肉浪沉沦在汹涌的欲望里,无人知他大脑图景里3p的不伦之恋。
晨起。
晟煦赶着上午的会,早早起来洗漱好了,在还赖床的祁玥珥额上俯身印下一吻,叮嘱他:“休息够再起床,但是必须记得吃早饭啊。”
懵懂的少年红润着两腮,无知无觉地点点头,乖乖说着,“姐姐再见”。
晟煦看得心动,狠狠揉捻了一把肥嫩的腮肉,才起身离去。
这倒让祁玥珥没了睡意,打了个哈欠起床了。
晨起暮落,若时刻有爱人相依,方得一天圆满。
可是今天注定要抱憾了。
祁玥珥眸子闪过一丝忧郁,觉得不痛快起来。让姐姐不能陪自己,元凶自然是公司……不对,还有易栕那个讨厌的家伙!
他做不好份内的事情,以至于姐姐连日奔波,周末都不得闲。
搞他去。
祁玥珥趿着和晟煦同款的高定拖鞋,悠游地坐到餐厅长桌边上,和管家、侍者问好,端起水晶杯啜了口牛奶,带着白胡子就去找在家的易栕。
看见趿着拖鞋、一派明媚的少年,易栕本就有气无力的背诵声戛然而止。
他可不会傻白甜地以为这个看似无害的家伙,是来给自己送奶喝的。联想到昨晚的海鲜盛宴,更恨得牙痒痒。
“干什么?”易栕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呀!”祁玥珥眯起眼用手掌挡了挡愈发煦热的阳光,笑眯眯地感慨,“你起的可真早。”
“关你什么事。”
祁玥珥并不生气,趿拉着拖鞋走到易栕面前的台阶上,垂眸看着他的发顶,若无其事地说:“只是羡慕你啊,还是清闲好。哪像我,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勉强起来了也浑身乏的很。
我是自己想清闲吗!而且,一晚上没睡,不就是和家主干那档子事吗,真是得瑟。
易栕腹诽,捏了捏拳头继续背诵起来,不欲和他多说。
祁玥珥虚空踢了他一脚,扯了个新话题说:“暑假要来了,我能不能去你部门实习呀。”
“不行。”易栕烦躁地说。
祁玥珥并不理他,心里暗自笑一下,自顾自地接过来,“那就谢谢你啦!姐姐也会高兴……你终于变大方了。”
大方。
之所以现在家里的情趣玩具都要订一人一份,追根溯源起来,都是因为当年的祁玥珥。
那时季弦还不在,易栕刚来时正赶上祁玥珥住宿在校。
晟煦虽然管易栕严格,但也偶尔纵着小孩新来的娇气劲,领他去主题乐园买了一堆纪念品、去家居店购入了许多装饰,还在易栕的央求下,周转着托人买了几个国际限量款的大ip玩偶,就为了让他能因为这些小玩意有点家的归属感。
祁玥珥放假回家的时候,柔柔弱弱、满眼羡慕地说,很久没去过那些地方购物了,抱着他认真挑了半天、晟煦花了人情的那几个限量款玩偶不撒手。
易栕当时还单纯,愿意给他点其他的小东西,哪怕当见面礼也好,只想把自己央求着家主得来的、被他认为是“家主信重”的那几个限量款玩偶要回来。
也不知道季弦是这么吹的耳旁风,到底是都没留住,还得了晟煦“别小气”的要求。
易栕抬头看他,因为回忆气得眼里有些发红,对上的又是一腔恶意。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刚进晟家的时候。
难道还要像小时候一样迂回吗?
要像当年一样,边不重样地找事让晟煦换着家伙事揍他,边忍住痛、扭着青黑的屁股哀求她“自己用过了的就不许别人用”吗?
凭什么他生来就有,我却要颜面扫地地百般恳求。
易栕脑海闪过这句话,如同充满煤气的房间被点亮了火星,腾地一下点燃了他全部的怒火。
他腾地站起来,瞪着祁玥珥:“你别太过分。”
祁玥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一边漫不经心地晃着透明水晶杯,一边轻声说:“你还是和以前别无二致啊。”
一样的讨厌,一样的不懂事。
他仰头将鲜奶一饮而尽,伴随着水晶杯落下“咔嚓”的一声,吐出后半截话,“一样没用”。
这仿佛,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易栕的拳头落了下来。
“易栕,你住手!”
季弦依照晟煦之前的嘱咐,过来巡视易栕的背诵情况,结果正好赶上这场混战。
祁玥珥始终没还手,躲避不及地挨了几下。
在易栕愈发嚣张的气势下,他节节败退。很快就体力不支地乱了气息,甚至手脚不协调地绊了一跤,跌倒在门前。
季弦喊这一嗓子的时候,易栕的拳头正乘胜追击地照着他的脸招呼过去。
终究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季弦的威信,而是易栕看见祁玥珥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大脑虽然没反应过来,但是潜意识的危机感发作,他克制了动作,来不及收回,砸到一旁的大理石板上。
祁玥珥可惜地偏过头叹了口气,转过来又是楚楚可怜的姿态,甚至眼泪都落了几滴,伸手示意季弦拉他起来,望向需要拉拢的旁观者,示弱道:“季哥,你有药吗……我好像受伤了。”
季弦扶起祁玥珥时,不赞同地瞥了一眼易栕。
他不露声色地把拳头往身后藏了藏。
因为刚刚太用力,以肉躯对抗石体,直接就砸出了血,现在还在地面上留了点暗红的血迹。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愈行愈远的他们。
背影即将消失在转弯处时,祁玥珥回头了,看口型,易栕默默地模仿着在心底一字一字地读出来,“你完蛋了”。
他慢慢冷静下来呢喃出声,的确是……完蛋了。
晚餐前。
低调的加长商务车驶入车库,电梯传来动静。
家主回来了。
两侧单人沙发上分开坐着的易栕和季弦按惯例站起来等候。
祁玥珥则早已趿着拖鞋下了电梯,在下车的那一刻就扑进晟煦怀里了,与往常的柔声细语相比,多了一点欲言又止。
晟煦听他吞吞吐吐地说了个大概,好像是易栕动手了,自然是安抚地揽着人出了电梯。
并排坐到沙发上后,祁玥珥一如既往地灵巧地钻到晟煦怀里,不小心“嘶”了一声,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别乱动。”
晟煦将人揽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软弹可爱,倒也喜人。
撩起睡袍拨弄着莹白的小腿,抚过被胜雪的肌肤衬得愈发明显的淤青,觉得很是刺眼,语气也温和下来,“都青青紫紫的了,还不当心。”
祁玥珥自觉地把衣裳扯来扯去,露出肩上、手腕上一些没那么显眼的、各处零星散布的淤青、擦伤,送到晟煦眼里。
他也不提请罚易栕,就只眼巴巴地瞅着家主。
易栕目睹这一幕,舌根泛酸,撇过头去不想看他们。
季弦着急起来,冲他使眼色。
家主对上祁玥珥总是无底线的纵容,若是易栕不想个讨巧的法子,今天又是一顿胖揍。
为了家和万事兴,他特地趁着监督上药的时机,好声好气地劝易栕,一定把手过度包扎一番,到时候一示弱,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易栕接收到了意思,犹豫地把裹满绷带的拳头往外亮了亮,隐隐希冀着家主的怜惜。
他受伤了,但我也是,这次总不能偏帮了吧?易栕默默想着,完全忘了自己是先动手的那个。
“杵着干什么?”
晟煦抬眼看这两个站一左一右打眉眼官司的家伙,没好气地问。
季弦没辩解什么,麻利地跪了。易栕只得跟着膝盖落地,心里郁闷,在地板上落得清脆的一声。
晟煦蹙起眉头,瞥见他裹着绷带的手,放软了语气,对季弦说:“旁观者清,你来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在查事实!
易栕觉得,这是一次通往扳倒祁玥珥优越地位的重大突破。他受了些鼓舞,积极地把拳头又往外送了送,好像那不是什么可怜的伤口,而是胜利在望的勋章。
季弦小心觑着晟煦脸色,按着脉络,开始娓娓道来。
从他例行检查易栕背诵家规到出言制止那场战役,等客观地陈述到祁玥珥惊恐万分地摔倒,被晟煦打断了。
“所以这些是自己摔的?”
晟煦刮了刮祁玥珥最明显的那处青色淤痕,低声问他。
“易哥太吓人啦,就站不住了…”祁玥珥缩了缩脖子,吐槽道,“您是不知道,我都绊倒了,他还打算照着我脸上来一下子。”
晟煦端详着他瓷白无瑕的脸庞,好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肯定啊!多亏了季哥。”祁玥珥眼睛亮起来,濡慕地望了季弦一眼,“如果不是他叫停,姐姐就能看见我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了。”
然后期待地望着晟煦补充道,“姐姐,你得好好奖励季哥,他可太不容易啦!”
晟煦并无不可地应了,让季弦别跪了坐到沙发上。
季弦凭敏锐的第六感感觉要遭,趁着谢恩大胆地插了一句,“阿弦其实并没有什么面子,只是阿栕还有分寸罢了。”
易栕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地望了和事佬一眼。
晟煦若有所思地盯了易栕一会儿,冷不丁地问祁玥珥:“你当时在和他说什么?”
祁玥珥并不怵,坦荡荡地回应,“阿玥暑假想去实习!您也说家里的公司随便选,但想去易哥的地盘,总得提前和他商量商量吧。”
“嗯,做得不错。”晟煦鼓励似的揉了揉少年的发顶,转过头去问易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如果是季弦,肯定能把握住这个当口,多么好的示弱机会啊!
可惜了。
木头一样傻愣愣的易栕只沉默地摇了摇头。
晟煦提醒他:“动机呢?”
易栕懵懂地望了家主一眼,被依偎在她身旁的祁玥珥眼中自然流露的甜蜜刺痛了一下,闷声闷气地说:“不想让他来。”
“所以就动手把人打成这样吗?”晟煦有些不满,提高了嗓音斥责他,“哪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先和阿玥道歉。”
我明明也受伤了!而且我管的公司我不能决定吗!
易栕委屈地想,嘴上更没什么好气,硬邦邦地说,“我没错,我不道歉。”
“再说一遍?”晟煦已经迈过去站到了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冷声道。
易栕身体有些发抖,他很明白晟煦发火的前兆,左手碰到了右手的绷带,仿佛汲取了什么力量一般,大着胆子重复了一遍,“我没错!我不……啊……”
“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祁玥珥蜷起身子,埋下头,竖起耳朵,偷地听着后续;季弦垂下头,跪姿更恭谨了些。
明明没人看他,易栕却感觉每一寸都被看遍了,臆想的目光好似实质的刀子,戳着他摇摇欲坠的脸皮。
“凭什么!”他舌尖抵了下痛感未消的脸颊肉,低声喃喃道。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从小教你的兄友弟恭,你都学到哪去了?”
“兄友弟恭……兄友弟恭!首先我们算什么兄弟!纵使算,他难道就尽到对我恭谨的义务了吗?”
易栕想到祁玥珥挑事的样子,觉得莫大的讽刺,有些话不得不宣泄出来。
“我和他才不是兄弟!你把他当弟弟,是因为他把你当姐姐;可是我又没有得到为人兄长的尊重,反而次次都是他给我使绊子,凭什么我还要让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下一个耳光。
晟煦虽然生气,但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说完了吗?”
易栕激动地涨红了脸不愿意回答。
晟煦也没在意,思量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
——既然嘴上没把门的,那就把“嘴”堵上吧。
于是摁了呼叫管家的按钮,低声嘱咐了什么,又垂眸,冷静地盯着脚旁跪着的易栕,问他:“你自己脱光,还是我帮你?”
易栕被冰冷的眼神冻得心碎了一瞬,挺起胸来执拗地说:“我就是没错,凭什么罚我。”
“我在给你留体面,别搞得难堪。”
易栕不甘退缩地梗在原地。
“啊……干什么!”
变故突发,晟煦径直拧上他的耳朵,拽着人到了独立的沙发组处,易栕踉踉跄跄地被推搡着伏到坐垫的位置上。
手掌高高扬起,狠狠落下,激起一阵臀浪。易栕痛地叫了一声,听见晟煦命令道,“撅起来,否则把沙发撤了,换成刑床。”
他不甘心地抬起屁股,实在是因为刑床的威慑力太大,将头埋到柔软的沙发里,深深地藏起来。
屁股在空气里抬着头晾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巴掌、鞭子之类的落下来。易栕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对上晟煦紧蹙的眉眼,还有手中银白色森然闪着金属光泽的剪刀。
他愣住,前面的小兄弟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求生欲支配下,他的求饶已经顺着嗓子一股脑地滑出,流到了整个会客厅。
“我道歉……求您了,别给我去势!我不能没有……不能没有牛牛啊!!!”
晟煦还在纳罕他难得的不倔强,竟然直接滑跪。听见内容有点好笑,没好气地反握着剪刀在那肉臀上砸了一下。
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易栕被迫短暂地住了嘴,恐惧逼得他浑身发抖,又不管不顾地哀嚎起来:“凭什么打了他一顿就要当太监啊!我不想被剪了那里!我不要去势!”
晟煦手掌摁住他浑圆的肉团,严格地说,“别乱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感受剪刀锋利的尖顶到在他臀的中心区域,易栕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撕拉”一声,柔软垂顺的布料被剪开了个口子,位置正好给他的后庭花开了个“天窗”。
后庭花一开始,还茫然地张着诱人的甬道,突然感知到冷气后,立刻紧紧地缩成一个微弱缝隙,周围肥软的臀肉也努力地绷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抵抗晟煦玩味的目光。
易栕羞地手指、脚趾都蜷成一团。
他方才担忧被剪了牛牛,真情实感地叫得那么欢,结果只是给绞烂了裤子。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总之……丢人是丢大了。
他闭紧了嘴,一心决定把自己当成个哑巴。
自然也不敢问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屁股开天窗,生怕出一个音节,就能让在场的人想起来他其实是会说话的,再联想到他刚刚丢人现眼嚎的那一番,可比没裤子穿更丢人。
“现在好好想想犯了什么错,等会儿还能饶你几下。”
晟煦撂下一句,往刚赶过来,在远处候着的管家身旁走去。
她一背过身,祁玥珥就活络了。
伸长了脖子,快速地往这望一眼。把膝盖跪地,上半身压在沙发上,肉臀高高扬起、甚至露着菊花的易栕纳入眼底,好像不小心一般,发出了“啧啧”的感慨。
易栕的头埋到皮质沙发里,眼睛看不见什么,耳朵的听力被放大了许多,听见祁玥珥的语气词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晟煦没有看顾的短暂间隙里,不经许可地站起来挑战权威,也不敢出言和他拌几句嘴。
好像忍受着情敌肆虐的目光,是对这个只能挺高了屁股待刑之人唯一的路径。
幸好煎熬没有太久。
晟煦验收了那盘新送来的冰镇老姜,端着走过来,站在了他背后。
屁股被挡住的感觉,真好。
易栕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处境,暂时安心起来。
“嘶……这是什么!”
晟煦戴上手套,捏着那柄削成粗细适中模样、冰镇得散发寒气的姜柱往那锯齿线上怼。
孔穴处被猛得冰了一下,又有辛辣的气息弥漫开,易栕意识到了什么,屁股左扭右拐地拼命挣扎起来。
晟煦警告式地用那冰冷的棒子狠狠抽了一下抖动的臀缝,命令道:“不许躲,自己扒开。”
易栕不愿意伸手,僵持在原地,思及自己的悲惨命运,低声下气地试图回转她的心思:“家主……不要姜罚,我受不住的。”
被哀求的对象没什么耐心,冷声说:“不会说话,所以把‘嘴’给你堵上,没冤枉你。而且已经是给你留脸的惩罚了,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他还不动作,心里生了气,后退一步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怼到凹槽的臀缝处不留情地往里捅。
“啊!别踹了……”
连着五六脚,易栕的肉臀挺得摇摇欲坠,脆弱敏感的私密之处,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和每天踩在肮脏地面上的鞋的尖端撞到一起,好像那里也成了什么污秽之地一般。
可笑的是,臀是没什么锻炼痕迹的,加之优越的基因,又肥又软。
哪怕内里被粗粝的鞋尖顶地泛疼,那一团不知羞的肥肉还是给踹出了淫浪,duangduang地又颤又抖。
体现到小花上,就是染上粉红色泽的花瓣周围的嫩肉,欲语还休地咬着上一妙把他像肮脏玩意一样踹弄的尊贵鞋尖,不愿意分开。
“嗯……别……”
易栕担忧其他人的目光,只能把想高声哀嚎的欲望收敛于唇齿间,低声诉说出来。
这温声软语并没有让旁人忽略他的存在。
季弦垂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祁玥珥则恨恨瞥他一眼,唇张开合上,无声地骂他“骚货”。
当然也没有撩拨到晟煦的心弦。
晟煦觉得他可能长了教训,才慢慢停下,问道:“现在,能自己扒开了吗?”
易栕虽然实在不想被踹弄,但想到要当着祁玥珥、季弦明晃晃的注视,他羞得全身染了点粉嫩,扭过头来呜咽着求晟煦,“求您家主,求您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让我在人前…那样。”
“哪样?”晟煦恶意重复了一遍。
她看青年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龙虾,支支吾吾地边使眼色边描述,“就是,就是那样……就是不要让我,让我扒开……”
言罢,人自己羞得受不了,把头又埋回沙发上,闷闷地重复,“求您了。”
“喔……不想扒开,扒开指的是哪里啊?”晟煦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不想……”易栕反应过来自己被寻乐子,后半截咽下去怎么也吐不出来,抬眼看她时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羞惭地无地自容,只能用眼神控诉着晟煦。
晟煦收了逗弄的心思,总结道:“看来你忘了要扒开哪了,还是我寻人帮你吧。”
易栕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晟煦招呼季弦,“过来搭把手。”
偷偷听戏,突然被点了名的人虽然心神一惊,但面上毫无波澜,从善如流地跪到晟煦脚边,侧对着易栕的后庭眼。
其实离得有点距离,但易栕恍惚间好像感受到了沉重的呼吸,炽热的气流、实质化的目光,都没有阻隔地投映到他被开了“眼”的肥软肉臀上,直直地落在那羞人的臀缝处。
“给他扒开。”
晟煦嘱咐完,就寻了个润滑膏细致地往姜条上抹,眼神倒是直勾勾地落在这场好戏里。
季弦的脸红得比易栕被狠踹的臀缝不逞多让,明明没有挨耳光,却已经自己填了色。
他犹豫地用目光确认了一下家主的命令不是空话,只能硬着头皮执行开。
易栕听见他说句“得罪了”,就有温热的指肚摁上了那处暴露的肌肤。
明明指肚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但却好像是被火钳子挨上了一般,让他惊惧万分。
顾不得什么规矩一下子直起身来,屁股赶忙跪坐到腿肚上藏得严严实实;季弦给人撞了个踉跄,膝行退后了几步,冲家主跪直听候发落。
易栕红着眼眶望向晟煦,正好对上她玩味的眼神,又羞耻又愤怒,大声地控诉起来:“为什么让他给我……给我……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被姜罚,不想被逼着道歉,不想每天都要仰他祁玥珥的鼻息。”
目光落在姜条上想到可怖的命运,坚持说了下去:“这个家姓晟,我是您的奴,不是他姓祁的说了说……也不是姓季的!凭什么要让他们羞辱我!”
一心听命的季弦无端被背刺,但明晃晃的帽子往头上扣了一半,还是只能乖乖地磕了一个辩解句“奴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祁玥珥也从沙发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跪到了晟煦腿旁,哀声说:“姐姐……我没有。”
晟煦把可怜的小人儿扶起来,揽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示意他回沙发上,然后示意季弦也起来。
最终转过头对着始作俑者易栕同志,并不说话,就只是冷视他。
易栕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
的确,在主上面前随意指控家奴“当家做主”,在规矩严酷的家族里,只要沾上这样的罪名,哪怕遭了无妄之灾的苦主也不能全身而退,造谣的人更是要狠狠重罚。
他在晟煦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
“你是不是长了个欠收拾的嘴?”晟煦不客气地发问。
“……是。”易栕抖了抖身子,认了下来。
晟煦把润滑膏和那盘子共四根姜条往他面前一撂,平淡地说:“我不往你脸上用刑,是顾及你可能会出门见人,上面的嘴罚不得,就用下面的嘴代替。自己把这些吃进去。”
易栕不敢置信地望着晟煦。
姜条之所以冰过,是因为泡在后庭里会化出姜汁来,比平常温度的姜更让人难耐。他少有含过的那几次,一两根就已经欲生欲死,更何况是整整四根。
而且……要自己捅进去吗?要当着三个人赤裸裸的目光,把这姜条一根一根地撅着屁股塞进后庭里去……怎么能呢!
晟煦不耐地唤了一声:“季弦,你来帮他。”
不要!
易栕惊恐地摇头,一直打转的眼泪突兀地落了地上,哑着嗓子急忙忙说:“不用麻烦,我……我自己可以。”
他伸手拾起晟煦涂好了润滑膏的那根姜柱,在室温内呆久了稍微化开了一点,带着湿淋淋的姜汁沾到肌肤上,配合着辛辣的气息,接触的嫩皮子已经有点火辣辣地疼了。
但是动作不敢含糊,跪撅着屁股,把那冰冷的姜头往里送。
臀肉在努力地放松,但触及到冰凉辛辣的姜汁就瑟缩回去,易栕哆哆嗦嗦地打着转,臀缝刺地火辣辣的疼,更不愿意张口了。
他担心家主借机发作,急得汗都渗出来了,一咬牙想硬怼进去。
晟煦无语地走近,把鞋面垫到他几乎贴到地面的额头下。
易栕感受到透过布料来的温度,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顺着晟煦的动作抬起头来。只是娇嫩的脸颊贴在人家的鞋面上,毕竟不是季弦,他还是感觉有点屈辱,睫毛扇动又落了几滴眼泪。
“连流程都忘了。”晟煦放下脚,教导他,“先用润滑膏把穴扩开,再往里塞。”
易栕慌乱地点点头,剜了一大块润滑膏伸到后穴去。
膏体在体温的作用下油润地化开,泡着一汪掺了发情剂的春水的臀穴,变得格外好相与。
易栕认真插弄着,终于在淫靡的水声里扩开了一道神秘甬道。
刺痛和瘙痒交织着,缠绕在空虚的寂寞上。
易栕没有注意到,他再次拿起姜条的动作相较之前迫切了许多,哪怕辛辣汁液让人发怵,但眼下那煽动着吐露花液的燃眉之急,好像还是更值得在乎一些。
哆嗦着手指,将那柄锐利的姜武塞进松软的穴里,欲望不知道有没有被填满,但汁液扎扎实实地沁到肌肤里,猛烈地灼伤着内壁。
那种痛不是人体能忍耐的,从娇嫩的直肠之外点燃了一串巨型鞭炮,噼里啪啦地像窜天猴一样,直达天灵盖,刺激得后庭猛地收缩起来。
或者说,是抽搐。
催情剂的效果没有散去,但在此刻已然没有让人情欲勃发的功效,反而有效地作用在他的感官上。
配合着那极致的刺激感,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迫张开,贪婪地呼吸着不被火辣污染的空气,想拼命逃离。
但辛辣气也弥散在空气里,这只是徒劳与枉然。
如果说当着其他人的面被绞烂裤子、自己扩张,那罚里也带着旖旎的情愫,此刻吞进去化着好似源源不绝“毒物”的姜条,则是彻底地用血淋淋的痛苦,给皮肉近乎永恒地教训。
易栕现在还能撑住高撅的臀,完全是强行燃烧意志力以驱动。
在下一个既定伤怀的命运尚未来临之际,他把面颊悄悄贴在地上,短暂地喘息了一会儿。
但这并不是值得庆幸的,反而更像是,类似凌迟一般的酷刑。
静默的那短短几分钟里,后庭里的液体好像已经在浑身周转了几个循环,除了甬道沿途如同虫蚁噬咬的难忍外,血管里流淌的每一滴暗红的血液仿佛都沾上了激昂的印子,叫嚣着要冲破一切,把刺痛铺满了每一寸。
易栕深刻地意识到,所谓的“恢复”在此刻只是煎熬。
可能,唯快可破吧?
于是捧起第二根。
一只手狠心地扯开肉穴的入口,另一只手以视死如归的心态,紧贴着“先驱”,把后来者送进去。
但是……
进不去啊!
折戟沉沙……
第二位勇士因为破釜沉舟的士气,往穴口进了小半个身子,但等内里的软肉反应过来,就激起了群情激昂地反抗。
涌动的嫩肉不依不饶地将闯入者往外驱逐,后继无力的它只得步步退让,最终只剩下一个脑袋还在甬道里扒头看着,不知是怎么样的风光。
一鼓作气的策略失败,易栕的汗滴汇流到下颌,沿着起伏的喉结堙灭在衣裳里,手落到身侧,脱了力,粗声喘息着。
晟煦守在一旁看了全程,看见这只进了一个开头、在门外摇摇欲坠的姜条,和瘫软无力的青年,好心地亲自上阵。
其实很简单,握住在外的那根姜条,往里硬送就好。
小东西二度重游后庭风景区,倒也乖顺地和“兄弟”并排躺着,双龙和睦,好似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负重前行”的易栕遭了殃。
他不敢放下臀。为了撑住,手掌覆在地面上过度用力,指节显出一片青白。
因为无暇分神给臀穴周围肌群的放松,加之晟煦存心不柔和的手法,后庭传感来肉体撕裂的痛楚。
虫蚁噬咬类的刺痛,加上撕裂之伤——雪上加霜,痛不欲生。
易栕感觉以腰肢为分界,那混着辣水、淫汁的可怜肉穴已经被用什么锐利的器具一下子剜掉,已经痛到麻木无感。
他终于撑不住庞大的躯干,轰然倒塌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季弦也终于按捺不住,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他刻意忽略晟煦幽深的目光,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开口了:“家主息怒,易栕上次的伤还没好全,虽的确该罚,但程度上……还是请您多宽容一二!”
祁玥珥快速地瞥他一眼,暗自唾了句“圣父婊,又要坏事”,站起来对晟煦柔声说:“易哥今天这样……确实受不住了。姐姐不用考虑阿玥,阿玥不在意的。”
今天不罚,明天也让你补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瘫软在地的易栕,思考着下一步。
晟煦用鞋尖抵住半露头的姜条,边往里踹,边民主起来,问易栕:“你的意见呢?”
粗粝的姜条的躯体,在他软烂的后路里蹭着娇嫩的肉,两根并排着,被有规律的撞击操纵着,去得越来越深,有几下顺着惯性顶到直肠外缘,直达花蕊。
歇业许久的催情剂悄悄现身,让易栕仅仅能因为被卑贱地踹了几脚,就不顾那如同抽髄挖骨痛不欲生的苦楚,摇曳着在前头立起来。
“晤……别踹了……啊啊……顶到里面了!”
看来……
易栕的意见,是做不得参考的。
“爬过来好好道歉。”
晟煦以狠踹到柔软的肉团上的一记重脚为结尾,终于收了神通,下达了最终的处罚决定书。
易栕咿呀咿呀地喊了好一会儿疼,边伏在原地不愿意挪动。
除了确实浑身酸软只能瘫着,也是因为不想撅着“戴”了姜的屁股,给那设陷阱的恶人认错。
“两根都不够让你懂点事吗?”晟煦厌烦地问。
越想越气恼,把没派上用场的其他两根递到他嘴边,命令道:“嘴里说不出人话,就好好伺候这两个物件,等你屁股里的干了,就让这两个补位。”
易栕屈辱地张口把姜条含进口腔,真的好辣……
姜条又长,接近喉咙,他拼命压抑着干呕的欲望,被刺激地大肆分泌涎水,咽不下去,欲吐也不能。
好难捱啊……
要不还是道歉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他心神动摇、徘徊挣扎的时候,祁玥珥眉眼弯弯地过来摇晃着晟煦的手臂,低声安抚她,言语断断续续地传了些进易栕的耳朵。
“易哥不懂事……姐姐别气坏了身体……阿玥应该忍下的…这次是刚回来一时冲动起了冲突…才不会恃宠而骄地次次用小事儿麻烦姐姐……”
“你啊。”晟煦刮了刮祁玥珥挺翘的鼻梁,是对易栕完全不同的温柔口吻,“姐姐给你撑腰是应该的,他毕竟不如阿玥懂事……”
谁?我不懂事吗?
祁玥珥才是最不懂事的吧!
易栕甚至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幻觉,无尽的冤屈激起熊熊燃烧的怒火,映红了他的脸。
他用伏在地上起不来,但还不忘用呜咽声唾骂这个得志小人,结果口腔里那一潭辣水,就哗啦啦地顺着张开的嘴流淌出来,汇成了潺潺溪流。
祁玥珥讶异地声音响起:“哎呀……易哥怎么……流了一地口水啊?”
晟煦见状,也觉得嫌弃。
她隔着手套,把易栕嘴里湿淋淋的姜条往外生拽出来,眼见他合不拢的口腔要大张着,让那潭透明的涎水滔滔不绝地流出来,立马手疾眼快地把丁腈手套扯下来,在姜条离场的那一刹那塞进去,堵住了洪道。
嘴里塞满了柔韧的材质,口水和唾骂都堵住吐不出来了,听见晟煦令道:“咽干净再吐出来。”
好在手套没像那姜条一样顶到喉管,易栕牙床合拢,把丁腈留在前半截,喉咙赶忙吞咽着掺着姜汁的口水,可能在口腔里呆久了甚至有些粘稠,加上辛辣的刺激,喉结拼命滚动,好歹没呕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易栕终于完成了“咽口水”的重大使命,眼角都红得要滴血。
那掺着淫靡银丝、透出晶莹色泽的一团白丁腈,杂糅一团地躺到了地面上时,易栕才终于感受到了“解脱”的含义。
他不像久经训练的季弦,对深喉之类的技巧很是陌生,所以这样一着不免伤了嗓子,咽喉处肿痛着,连努力喘息时的气流划过都能激起不适的涟漪,若是说话更沙哑得够呛。
不过接下来,他是非得说话不可了。
晟煦起先还觉得只是男人之间的小摩擦,哪怕偏护着祁玥珥,也并不特别恼了易栕。
但他竟然连含姜这样的小事都在完成度上大打折扣——此处肯定是用以高水准的季弦为标杆的——下面也吞不进去,上面也伺候不好,再惯着,就无法无天了。
虽说从没有往这方面训练的意图,但和优等生季弦的鲜明对比的确让她变得挑剔起来,所以不打算和缓地,把这一页揭过去。
于是板起脸要求他,必须向祁玥珥致歉,而且要按着家规里请罪的规矩来。
“我……奴……不想这样……”易栕含混地改了自称,但赶紧略过去,屈辱地哑声哀求。
“你的不愿意,是冲我,还是冲家规?”
晟煦反问之后,毋庸置疑地总结道,“既然不愿意,以后也再不必用晟氏的规矩约束你。”
被晟氏管束,是家奴的义务,也是荣耀。
易栕懵了。
何至于此。
为了他,不要我了吗?
他大胆地抬头望向晟煦,满眼悲呦和难以置信。
“就因为不给他道歉,要把我逐出家门?”
晟煦自然没有这等想法。
哪怕心心念念想达成这等目的的祁玥珥兴奋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也因为深知不可能,眸中很快浮上一丝失落。
“不以家规约束你,是因为你完全辜负了从前学过的规矩;既然这样,明天送你去训诫堂重新学学本分。”
晟煦蹙起眉头,有些不耐地回应。
心里虽然思赴着送回去“回炉重造”的必要性,最终觉得还是没什么必要——当年毕竟是自己亲自教的规矩,送回去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哪怕长歪了,还是自己掰回来吧。
易栕心里像喝了一吨海水一样苦涩,但是眼眶竟然不比刚才,干涩地挤不出眼泪了。
或许是含泪太久干涸了。
又或许是……扫地出门这样没面子的事,他不想露出脆弱,给人看了笑话。
空气陷入停滞的宁静。
被一声惊叫打破。
“啊啊!”
易栕的头发被晟煦攥着拖到近处,头皮从酥麻到痛楚,最后好像针扎一般把脑袋刺成一个漏风的筛子。
全身好像都在以头发为支点,脆弱的可怕,倘若发丝一根根绷开,他会变成秃子。
而且是在祁玥珥面前变成一个秃子……
她们的故事发生在帝国时代。
这是一个最糟糕的时代,帝国霸道,几大世家财阀争权,阶级固化,平民永远仰人鼻息;
这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科技成果迸发,文娱产业发达,财阀争相走向垄断,也伴随着经济的高歌猛进,哪怕有血腥、暴力也隐藏在资本的波涛汹涌之下。
自此之后,为树立新帝制,数世家掀起百年混战,才是真正恐怖的时代。
上为皇室,已有百年历史。
其下为三大世家:晟氏、周氏、郑氏,另有数余依附于三大的家族,如薛氏、李氏等。
但三大之下最得意的并非此类,而是宣誓效忠于三大,世代为其奴役的附族,譬如晟氏的易家,郑氏的乔家等等。
皇室、世家皆等级森严,家规严明,且唯家主令是从。
曾有家奴叛主,依家规举族流放;亦有家主仅凭喜恶,言谈间就夺人性命……对于这些上流社会的规则,世家之下的平民涉猎甚少,始终生活在世家小心翼翼呵护的女,男平等、司法独立的梦幻泡泡里。
但皇室及世家掌握着社会几乎全部的财富,其中三大尤甚,哪怕平民不必仰人鼻息地生活、有所谓劳动致富的晋升渠道,也没有世家子女愿意滑落阶级,毕竟上面的人赏给狗的,都是平民几世享用不完的财富。
本文的故事,就从晟氏开始。
此代晟氏家主名晟煦,因从小被作为继承人培养,向来理性主导。身边跟有三位家奴,分别名易栕、祁玥珥、季弦开苞顺序排序。
祁玥珥,是最早跟在晟煦身边的。
祁家是忠诚的从族,原本应早早送上孩子讨主家开心。
只是此代勉强适龄的男孩只有祁玥珥一个,年纪也小晟煦几岁;他的父亲又原是平民出身,没受过世家教育,对儿子颇有骄纵,强留了儿子三年,才送到晟煦身边。
原本,此类家奴是预备与家主自小长大,陪伴示范加之成年引导的,但祁玥珥本就年纪小,又来的晚,家里规矩教的也不好,完全担不起给晟煦作榜样的责任。
反而他来时,晟煦正好十五,刚到了介入晟氏事务的年纪。
晟煦洁身自好,分出的小宅只放了祁玥珥一个男孩。刚开始主事,习惯了作大人状态,就把晟煦当金屋藏娇的弟弟娇惯着,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骄纵脾性。
因为刚离了祁家的照顾,祁玥珥对晟煦十分依恋,几乎一颗心全挂在了主君身上。
再说易栕,是第二来到晟煦身边的家奴。易氏与祁氏一样,为晟氏从族。
相较祁氏受到更多器重,掌管更多的集团事务。因此历来都是易氏族长长子在家业中锻炼后兼任晟氏家奴,打理晟氏产业,也辅佐长女主持易家家业。
易栕就是这个遵循传统的长子。
但因易家突发变故,他姐姐易栩接管之时颇为突然。易栩为收拢人手、稳定局面,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担心易栕的安全,只得将他送离s城。
易栕在a市既上学,又要学着看顾分公司的业务,一呆就是三年。此间身居异地,无人约束,又要在人情世故中周旋,养成了一副混不吝的性子。
等事态稳定,依惯例,易栕来到晟煦身边时,已经难以扭转其本性,只能严加管教。
而季弦,是季家送上的“贡品”。
他所在的季家,过去与晟氏是松散的依附关系。但季弦上几代的家主自视清高,主动脱离了依附关系,并妄想成为秦氏等一般的新贵,在三大之外的地盘上招兵买马、壮大势力。
最终不敌三大兼并扩张的势头,眼看就要衰败下去。
季弦的异父姐姐季满挺身而出,以铁血手腕延缓了家族的颓势,并决意依附一棵大树。季弦就是投名状之一,最终兜兜转转,投名状还被晟家、晟煦纳入囊中。
季弦甚至比晟煦虚长两岁,在从前也没有一点为人家奴的心理准备,又是最晚跟在晟煦身边,因此为人颇有些谨小慎微,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总之,他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没了?”晟煦不客气地嘲讽道,“现在还比不上刚来的时候,一点规矩没有。”又瞥见一旁装鹌鹑的季弦,抬脚踢了踢他,“你来指教我们易大少爷。”
易栕被前面的话刺的委屈,听到后面竟然要让季弦“指教”于自己,更觉得恼火。
再听见季弦真的一板一眼地说,“阿栕还犯了家奴规矩第十九条,方才受刑未主动报数。”他心里直接暗恨上了季弦。
认为他一口一个阿栕唤的那么虚伪,连第几条都要卖弄出来,说的头头是道,完全是踩着他的尊严显摆自己的有本事。于是心里暗唾句“走狗”,面上倒是老老实实不动声色。
晟煦示意他再爬上沙发,趴到靠背上,讲明白,“重新开始一百鞭,这次再忘了报数,或者忘了放松你的屁股,依旧再从一开始。”
一样的鞭子落下,易栕却觉得更疼了。力度有没有增加他并不清楚,但即使是一样的力度,砸在完好皮肉上和砸在已经层层叠叠的鞭痕上,前者尚可期待终结,后者只能在绝望中陷入无法解脱的轮回。
他努力地放松着臀肉,一屁股纵横交错的红色“蛛网”勾连着细汗淋漓,伴随大声喊出:“一,谢主人赏”,“二,谢主人赏”,“三,谢主人赏”……
每一秒钟都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于是易栕努力地转移注意力,他想到刚刚晟煦羞辱他甚至不如刚来时候有规矩,委屈又涌上来。
“十五,谢主人赏。”
十五,他刚来的时候正好十五。
那时家主刚接手家业两三年,说一不二。季弦还没登场;祁玥珥还是个小孩,寄宿在校,不常在家。只有他和晟煦呆的时间长些,守的规矩,都是晟煦亲自一点点教出来的。
“十八,谢主人赏。”
十八岁的时候,家主要了他。他是第一个。
但是那年,季弦来了,祁玥珥也开始走读,为数不多的独处温存时刻不再。反而和其他人相处多了,在暗自的比较里,他渐渐滋生妒忌。
祁玥珥来的最早,家主对他如同亲弟,颇为娇惯,从不舍得下重手;季弦则一向模犯生的模样,也没听说挨过重罚。
只有他,从一开始就得不到一点宽宥与偏爱,家规严明仿佛只针对他一人。
“啊!”察觉到易栕走神,晟煦化用巧劲,连甩几下,让鞭梢砸在臀缝上,娇嫩的菊花附近瞬间高起三四道红痕,引得他不小心惊呼出口。
“多少了?”
易栕反应过来,面色瞬间惨白,犹豫着说“应该是……二十三了。”
晟煦冷哼一声,一鞭使了十成的力气,落在易栕的脊背上。
刚刚的鞭子,只照着右臀招呼,所以乍一换了位置,砸的他措手不及,如果没有靠背挡着,几乎要倒下来。
“不对。这是第一下,自己往后报数。”
因为那一记重鞭,易栕的眼泪都飙出来了,想着自己从一开始就没人偏爱的的家奴生涯;想着总共就一百鞭,重来两次起码多挨了一半;想着被季弦看着,脸面尽失。他有些哽咽,眼泪不住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