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黯刚回到府内,就给在府外的急得团团转的小厮请进了祠堂“王爷你总算回来了,王妃差点把老太太气死,眼下在祠堂跪着呢”沈黯听见愣了一下只好加紧步伐像祠堂走去。
一脚踏进门,便看到老太太正被丫鬟扶着坐在椅子上,而蒲团上跪着的正是他昨天刚娶进门但还没有见过面的“准媳妇”“沈黯你把这人自己给我管教好,别教不好天天在我眼前老烦我的眼”
老太太话刚讲完他院内的管家便将一个黑色长木盒呈了上来。“干了什么你给我老实说我管你什么身份这家法你就给我挨着吧!德福你给我看着”说完便拄着拐杖走了。
在这个男子之间也可以成婚的“吾与国”惩戒家法是从古至今留下的,成婚之后若是妻子犯了什么错,都是要跪在祠堂里等丈夫回来亲自执行。
沈黯目送着老太太走了以后蒲团上的人也有了动静“能让他出去吗”一声带着些请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沈黯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看了看身侧的小厮,就往身侧的椅子坐下了。
沈黯看着那笔直的背影冷漠的说道“别废话跪过来”伶舟靖听到这话也知道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便准备起身但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时辰了险些没有站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只能慢慢的跪在了沈黯的腿前。
沈黯往座椅后靠了靠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感觉他的行为举止都透露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是圣上亲自指婚八抬大轿在昨日刚嫁入府中的“男妻”派人去查他的身份。他的府邸里没有亲人甚至连个伺候的都没的,像是很随意敷衍的一般,就为了嫁入沈府。
沈黯倒是想看看这个人是有着什么心思,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便转头问向身侧的德福“他这是干了什么要怎么罚”德福将黑木盒子双手递到了沈黯身侧说回王爷:王妃今日与老主母吵了起来差点动手该用这黑木檀戒尺责打30下在晾臀半个时辰。
沈黯从盒子中将戒尺拿到了手中往自己手心敲打了一下。“行了你出去外面听着就好”德福听到这话也只好告退往外走了。
门刚关上,沈黯就看到眼前的人起身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放在了一旁。随即抬头边看向沈黯边把垂落在身下的外袍用双手拿起抱在身前漏出了他雪白修长的双腿以及圆润的后臀。
“可以趴在你的腿上受罚吗”伶舟靖小心翼翼的说道沈黯俯眼看了下伶舟靖的膝盖因为跪了许久已经淤青了周围还是红红的一片在他的膝盖上十分的显眼。
“弯腰自己抓住脚腕”沈黯淡淡的说道伶舟靖只好将身子侧过去弯下了腰将外袍夹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刚摆好姿势。
啪!后臀一阵剧痛,伶舟靖差点向前面摔去,心里暗骂这狗东西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戒尺带着风啪啪啪又连着十下拍在了伶舟靖的臀上,洁白的臀立马显出了淡淡的粉色。伶舟靖疼的一下收紧了臀部,沈黯用戒尺尖点了点红红的臀玩似的连点了五下。看伶舟靖还没有放松下来。
便将胳膊支在腿上看了他一眼。看着伶舟靖因为疼而紧咬的唇,不自禁的皱了下眉,“这就受不住了”沈黯开口说道伶舟靖听到后将目光放到了沈黯的脸上。
看到那表情像是想起什么了,紧接着就下意识的将咬在齿间已经有点齿痕的下唇放开了。伶舟靖没有理会沈黯的讽刺道:“是有点夫君要不明天在打吧”
沈黯直起身来从嘴里甩出了句“那我打快点早打早完事”紧接着戒尺伴随着风重重的击打在了伶舟靖的臀部。
啪!
伶舟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臀上的肉已经有了硬块颜色估计也有点紫了。
“这小畜生也是用了十足七足的力啊!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算心里骂成什么样了。但是伶舟靖表面还是那副愿打愿挨的样子。甚至还因为疼痛从眼睛里挤出了几滴泪。
沈黯三十下打完以后,看着伶舟靖蹲在地上抬头望着他就是这副观景。伶舟靖的脸确实长的不错鼻头和脸蛋都因为流泪泛起了红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
外袍被他抱在了怀里膝头的淤青在皮肤的托衬下越发都明显还有身后出现点青紫的臀部,倒也是一副春光美景。
沈黯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心情变好了些,便也大发慈悲随意打发了门口的德福带着伶舟靖回房去晾臀。
伶舟靖因为身上的伤慢悠悠的穿着衣服,已经没有刚开始脱的那么利落了想着等会反正还要脱裤子。
沈黯还问都不问就直接这么用力的打他,明明是因为他才…真是的伶舟靖越想越不服气。他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但是谁叫沈黯就喜欢这种呢!伶舟靖还是想在忍忍。毕竟好不容易的机会。只好生着小闷气跟在沈黯屁股后面回房了。
房间里的喜庆装饰都已经在白日给拆下来了,但是床上红色的被子,还是透着昨日的喜庆,这是“吾与国”的传统。新婚夫妻要一同在红床单上过一夜才可以将床单换下。
但是昨夜这个新房,不约而同的没有一个人在里面。虽说是新房,这也是沈黯从小到大在沈府住的房间。
沈黯坐到了书桌前,招了招手让伶舟靖脱了裤子在自己面前晾臀。伶舟靖感觉十分的羞耻,自己抱着外袍露着个红彤彤的屁股。而且沈黯那手劲,现在后臀还在隐隐作痛。
沈黯看着那两团肉,知道下手是重了些。便没管伶舟靖那罚个站左摇右晃东张西望的小动作了。
“到点了吗我想睡觉了”伶舟靖感觉自己已经站了许久了,似乎是自己不问身后的人会一直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直到结束。
“嗯”淡淡的声音想起伶舟靖便一把放下外袍,往“婚床”上趴着。他确实很没耐心本来还想装几天乖讨讨他的好感,或许日后挨打能轻些。没想到还是那么没良心。“但是怎么突然不吃这套了呢”伶舟靖小声的嘀咕着。困意起来了,这房里也没有自己的衣物,伶舟靖身后还痛,伶舟靖干脆就光着屁股穿这件里衣,侧躺着抱着被子。麻麻熟悉的痛感从心脏蔓延到全身,白日里他还可以压制的下去,但每当困意来临全身被迫放松时就像是惩罚他一样重重的困扰着他,看着书桌前还在忙碌的沈黯听着他沙沙的翻页声。伶舟靖呆呆着望着他慢慢的勉强闭上了眼
伶舟靖感觉凉凉的有风钻进了被窝正想伸手抓紧被子,就感觉一股舒缓的气息迎面而来,是那股淡淡的带着属于他的清香。
伶舟靖睡醒时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被子居然换成了沈黯的衣服。体内的躁动给压抑住了,他昨晚睡的很安稳,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个好觉了。伶舟靖把头深深的埋在衣服里吸了口气。贪婪的享受着枕边人留下的气息。
还没等伶舟靖享受好,门外的丫鬟就已经开始催促了自己去给老太太请安了。伶舟靖只好不舍的放下衣服,把他偷偷塞到了被子里。随后出门进宫。
按规矩新婚是要连续给家里长辈,请安三日的。昨日老太太就故意刁难他,有了昨日那一事,今日多半更过分。
还不如跳过她这一环直接让沈黯打一顿。在进宫前往摄政王傅然寝宫的马车上,伶舟靖是蹲在马车上的,但是膝头上的淤青也没有让他多好受。
还未到寝殿内,就听见里头穿来一声声凄厉的叫喊。
“啊不要用藤条了好不好求求了”
“在敢挡一下我就换地抽了”
“啪”
“撅回来腰给我塌下去”
伶舟靖也是习惯了这场面,知道这小皇帝在里面受苦呢。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故意高声说道:傅然你慢慢打我先去溜达一圈。
“伶舟靖你混蛋”
听到这气急败坏的声音伶舟靖笑了笑,果不其然的里面传来了一声带着丝火气的声音“进来没事我们皇上皮厚着呢还会畏惧给人看见自己在被打屁股”
伶舟靖配合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当朝皇上顾离现在正在狼狈不堪的撅高着红肿的屁股在塌上。
脸上还挂满了泪珠。伶舟靖走进一看发现肿胀的臀中间还夹着一块两指粗的生姜。但生姜的顶端已经给拍烂了。看来还挨了不少工具。
伶舟靖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这小皇帝干了啥居然把傅然惹的这么气。
“滚过来”
傅然扔开了手中的藤条正坐在椅上。傅然轻拍了拍膝盖。顾离立马在傅然的膝侧跪下,因为幅度太大导致后穴的生姜掉了出来,傅然看了一眼,顾离就立马乖乖的塞了回去。
傅然将藤条塞到了顾离的嘴里,让他好好叼着。
“你这罚还没有挨完自己先好好反思反思”
顾离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眼泪又要控制不住往下流。
“不坐吗”
伶舟靖感觉自己的屁股也没有比顾离好到哪去。拒绝之后直奔主题。
“你的母蛊借我一下”
傅然毫不犹豫的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扔给了伶舟靖
“多谢了”伶舟靖摸着手中白透光滑的玉佩说到
“找到法了”
“嗯试试不打扰你了”
伶舟靖刚走出门顾离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后穴的生姜被一股快速的力抽开,残留的辛辣还未散除充满怒气的巴掌甩到了后臀上。
“啪”
“啊还打”
“不打了先操”
伶舟靖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他有些想沈黯了,但他认为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伶舟靖来自西域的一座“蛊城”因为他的天赋从小就练蛊,可以说是在各种蛊里长大。
从小开始练习的人体内会放置一颗,百年母蛊的子蛊。用来加深功力。
母蛊必须一直陪伴在身边,安稳着子蛊不然他会躁动。天赋和实力多强,在“蛊城”里只是城主的一颗棋子,所以他带着从小唯一的玩伴傅然跑了。
离开蛊城可不容易,一路的追杀使他与傅然分离了。
终于摆脱了追杀,多日的体力粮食不支,让他倒下了。但是醒来不是暗无天日的蛊城。
是沈黯
“多谢公子救我一命”
“顺手的事不必挂怀”
“你是要去哪”
伶舟靖从未离开过“蛊城”但是在书籍中见过面前这位俊俏公子的衣裳上独特的花纹。
“我要去吾与国但是我不认路”
果然
“我正好要回去,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可以吗”
“嗯”
伶舟靖本只想玩玩,但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沦陷了,还把自己的母蛊搭了进去,母蛊的重要性算他半条命了。
以前和沈黯在一起的日子,对伶舟靖的底线就是不可以伤害自己,还有就是不可以欺骗他。
伶舟靖的性子从小养的,不会爱自己,对什么都保持着无所谓的性子。沈黯虽然比他小但是很多道理,都是沈黯教出来的。
多少都是犯错以后,用各种衬手的东西,一点点在伶舟靖的屁股上教出来的。
沈黯知道这对他最有效了,因为伶舟靖很害羞刚开始裤子都是沈黯哄着脱的。
伶舟靖还是十分喜欢沈黯打完以后温柔的安慰教导与抚摸。
伶舟靖现在想抱着沈黯睡一觉他有些后悔五年前做的决定了。他也害怕将母蛊从沈黯体内取出以后。怎么面对他。
“会很生气吧”
“不会直接让我滚吧”
伶舟靖感受到体内的子蛊开始燥动了,一坐起来他发现沈黯居然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
他跑到了沈黯面前抬眼望着他柔和的说道“夫君”沈黯没有理他带着他走到了书房里。
这是沈黯平常办公的书房,看着桌上一个锦花玉纹的大盒子里面放着一堆工具,他知道自己是要挨打了正打算跪下去,沈黯叫停了他。
“站在我面前手伸出来,罚你不是因为你不守规矩,打你20下自己想,想不出来明天三十下一天十下一直加加到你想出来为止”
伶舟靖将两只手紧紧的摊开伸了出去,沈黯从恐怖的工具堆里面捞出了一块宽厚的板子。淡淡的说道:这些都是皇上刚赐下来的。
伶舟靖听到在心里狠狠的记了顾离一笔。
这板子打下来他的手是要有几天费,他抬头小心翼翼的望向沈黯。企图让他手下留情。
但是沈黯向是向以前般想让他长记性。
“啪”
板子带着风重重的击打着没有多少肉的手掌心。
宽厚的板子刚好能将两个手掌心都照顾上。这一下直接把伶舟靖整个人打的蹲在了地上狼狈的蹲在了地上。
“不去请安进宫见谁去了”
沈黯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这不重要沈黯在意的不是这个。
才仅仅一下伶舟靖就感觉自己受不住了,太疼了,刺痛慢慢的在手掌蔓延开来。慢慢痛还不如一下痛完,想着便起身又摊开手“请夫君责罚”
“啪”
沈黯又将一掌拍下似乎是看透了伶舟靖的心思。并没有连续着打,每下之间都间隔了四五秒。
“啪啪啪啪啪啪”
“夫君,好痛能不能”在沈黯的连续十五拍打下,伶舟靖实在受不住了把手缩了回去。
“能不能什么”沈黯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伶舟靖知道只要不是求饶,沈黯会同意的。
“换个地方打可不可以,可以打屁股的”伶舟靖故意的小声的说道
沈黯听到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像上勾了一下伶舟靖光顾着装可怜了没看到
“行那你说你打了多少下了”
伶舟靖是真的懵了,都痛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记住。他只能顺从着说“我不知夫君看着打吧”
没听到反驳伶舟靖知道这是默许了,捧着已经开始颤抖的手环顾着四周想看看什么地方能支撑自己挨打。
但是沈黯丝毫没有给他选择的方式“撑着墙”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伶舟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缓缓的走向墙,将手撑到墙上那一刻,疼痛再次无限的放大。
还没有等伶舟靖缓过劲,沈黯将宽厚板子贴到了伶舟靖的两臀上,又往后拉了些距离。
“撅过来”
听到沈黯的指令后伶舟靖只能撅高了屁股,再次将屁股贴在了板子上。
昨日挨打留下的硬块还留在臀上,显的格外的显眼,沈黯像是没看见似的毫不留情。
“啪”
板子带着风一次次甩像臀上,这次沈黯打的很均匀将整个臀部都照顾到了。
伶舟靖也感知到了,最后一下甚至打向了大腿根。
久久没有板子落下伶舟靖知道这是打完了。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还好这次是一次打完。不然他真的受不住了。
沈黯已经坐到桌前翻阅起公文了
伶舟靖正想给自己穿好衣服离开时。“过来研墨”
真是没完没了,难怪遇见他的时候没有娶妻。但也只能顺从。
裤子也没有穿上,伶舟靖就这么走到了桌前拿起砚锭在砚台上慢慢磨起了墨。
磨累了,伶舟靖就这么站在身侧低头看了看沈黯。看着柔和的烛光打在沈黯俊厉的脸部线条上。
内心感叹着小畜生,还是那么的好看。伶舟靖走之前特别舍不得沈黯的脸。
想着想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的消了下去,腿也酸酸的,外头的天也黑了,不知不觉过这么久了啊。
沈黯察觉以后将自己的外跑脱下后递给伶舟靖说道:“盖着去那边榻子上睡会,我还得一会”
沈黯忙完以后看向榻子,人已经睡着了,走向榻子弯腰凑到伶舟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起得来吗”没有得到反应
沈黯顺着外袍将伶舟靖抱了起来,看着怀里的人下意识的往他的心口钻。让沈黯不经想起了昨晚只敢抓着他衣角的伶舟靖。
抓的很死让沈黯今早只能脱了衣服下床。将伶舟靖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坐在床上看着人还没有醒。
起身将桌上的伤药油拿在了手上,又将盖着的外袍掀开了。将人翻身趴在了床上。看着肿胀不堪的臀部。想着这几天是不能打了。
伶舟靖褪裤的时候,沈黯就看出来了今早没有好好上药,坏习惯得长长记性。
沈黯将药油倒在了手心温了温,用双手搓开就往伶舟靖的臀部开始揉。
屁股上几乎都是硬块,看来是要把人给揉醒了。沈黯手下一用力就发现伶舟靖的眉头开始微皱,下一秒眼前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这样子是没力气起来了,沈黯从臀外往内慢慢的揉在从臀内像外的揉漏出了藏在中间的小穴。
褐色的小穴不可避免的被沈黯的手指轻轻的划了下,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小穴快速的收缩了一下。
偏偏臀缝外的硬块还多。
沈黯感觉室内怎么越来越热了
伶舟靖装睡的脸也红了起来
沈黯感觉到了手掌心的硬块一大半已经散去了。这么多一时间也揉不开了。
将手中的人揉进了被窝里,自己洗漱完借着烛火的光。抓起枕边人的手又开始了慢慢的揉。
手心已经明显肿起来了,在细长白嫩的手上十分显眼。
沈黯摸着手中的指头可以明显摸到手茧,手心中也有明显的感觉。使他又琢磨了伶舟靖的身份。
那么怕,还把两个手都送出来挨打。想到这沈黯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柔和了起来。
沈黯想起了第一次见了伶舟靖的画面,看着那背影,沈黯产生了莫名的熟悉。脑海里也有什么想要涌出来。但是给压抑住了。
绝对有问题没关系沈黯想他可以让伶舟靖亲自和他说这一切。
困意占据了脑海
沈黯吹灭了蜡烛,用被子将伶舟靖包裹好以后。正对着伶舟靖闭上了眼。
醒来时伶舟靖的脑袋紧紧的贴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沈黯感受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腿根,想起昨日伶舟靖睡时没有穿裤子。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看,正是伶舟靖那“玉根”
昨日离的远没碰到。挨打的时候也是乖乖的塌在腿间。沈黯今日一看生的倒是很巧和伶舟靖这人似的。
沈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能轻轻的放开了怀里的人。自己平躺着等身下的不适感慢慢的下去。
沈黯闲的没事又想起了昨日不小心摸到了数次柔软的小穴。身下又没骨气的鼓了起来。
“感谢王爷帮忙揉伤”沈黯竟不知又睡过去了。一转头懒到伶舟靖正跪坐在床上看着他。
起来了也不知道好好穿裤子沈黯随口“嗯”了一声后便直接起身走了
伶舟靖起来后倒是浑身舒坦。这小畜生揉伤的技术倒还是可以的。
看着沈黯准备更衣,伶舟靖光着脚便跑过去准备服侍,刚走几步。
“回去自己把裤子穿好”伶舟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裤子,也没感觉不好意思自己继续绕过沈黯往衣橱里找自己的裤子。
茶楼内
“五日后东郊的围猎所有皇子和排的上号的世家都会去,你去吗沈黯也得去,你要的东西应该在”伶舟靖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这么多人麻烦沈黯那个小竹马也会去”
伶舟靖支着腿,手中轻晃着茶杯看着面前的傅然缓缓的说道:母蛊还得在我这放几日。
傅然听到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问道:找到了是什么法子。
“不好说有用在告诉你”
伶舟靖从小练的蛊是将子蛊养在自己心口里。这种法子可以更容易感受到和操控各种的蛊。
而子蛊是需要母蛊来安稳的。伶舟靖的母蛊也是融在了玉佩中,伶舟靖从练蛊那天开始就将母蛊一直配在身上。
在五年前伶舟靖用了在藏书里学来的禁术,用体内的子蛊操控了母蛊。
他用母蛊让沈黯失去了有关他的所有记忆。
他不想让沈黯因为他缠入许多与他没有瓜葛的麻烦事。所以选择离开。
伶舟靖还记得是在一个夜晚是沈黯在西域办完了事准备带伶舟靖回“吾与国”的时候。沈黯刚刚射完精的性器还埋伶舟靖体内。
沈黯缓缓的准备把性器移出,准备抱面露潮红的伶舟靖去清理身子。伶舟靖用手将他轻轻的推开了。
随即扶上了沈黯的宽肩,用嘴堵住了沈黯即将脱口的劝诫。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跨坐在了沈黯的身上。深深的看了沈黯一眼。把手伸进了沈黯的枕头下,摸到了陪伴自己多年的玉佩。
捏碎。
他控制着母蛊慢慢的从皮肤里往沈黯的心头钻去,当沈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伶舟靖你把蛊用到我身上你想干嘛”沈黯的脖颈处斑驳的红痕还十分的显眼。“听话先住手好不好”
伶舟靖眼眶已泛起了泪花,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沈黯。
沈黯察觉到了伶舟靖要对他干了什么,没有等伶舟靖起身,用手抱住了眼前人的后腰将人压在了身上。
对着伶舟靖的右肩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血腥味从嘴里散了开来。
这力度可以留印了。
沈黯像用尽全身力气般的,倒了下去。
沈黯会怪他吗每到深夜心口的疼痛开始入侵的时候,伶舟靖总会控制不住的想起。
会吧一定会的他欺骗了他利用了他的心软。
他也怀念着沈黯俯身亲吻他时的气息。
后悔吗。傅然的声音绕进了他的脑海里。
伶舟靖没有搭理他,用手指随意的点了窗外的一处说道:“看到没沈黯一直派人跟着我呢,在聊几句等一下回去解释不清了”
“怎么沈黯管你这么严”
伶舟靖倒是好好想了想这问题起身将领口微斜的衣领扯了扯正
“你还是好好管你的小皇帝去吧,对了围猎我一定会去的放心吧”
伶舟靖说完便往门外走去。对偷偷跟在他身后的人也视而不见。
“老样子”
记式馄炖摊子里肥头大耳正在包馄炖的中年人听到后便立马给伶舟靖下了碗,汤多不要葱花的肥美馄炖。
“来了客官你的馄炖”
“嗯不用找了”伶舟靖随意的从口中抓了颗银子递了出去。便低头吃起了碗中的馄炖。
伶舟靖在一年前来到京都后就很爱吃他们家的馄炖。
在西域的时候沈黯就常常念着这口。他一尝果真不错。尤其是去了他最讨厌的葱花。
正在最后一口落肚的时候,摊子前有一作官轿停下来了
马车前驾车的男子伶舟靖认得他,他正是沈黯的随身亲侍。卫明伶舟靖估摸着自己挨打的时候他都在门口候着。
卫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夫人王爷在马车上”
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伶舟靖也就直接跨上了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沈黯正侧靠在了马车上,身上已没有了往日般的庄严。
“夫君”伶舟靖说着慢慢的沈黯身侧坐了下来。
卫明没多久就回来了,马车慢慢的开始摇晃起来了。
沈黯也不说话伶舟靖想逗逗沈黯,但他现在是要做个贤惠的妻子所以他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沈黯又把他拽到了书房里。该来了逃不掉。
伶舟靖再次光着伤痕累累的后臀,站在了沈黯的桌前,与昨日不同的是今天没有研磨。但是双臀之处夹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看着这种口味,伶舟靖就知道这根也是顾离送来的。
沈黯让他细想为什么打他,给了他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今日就比昨日多挨十下。
本以为多好心结果又让让他夹着这藤条掉一次多打一下。
“啪”
伶舟靖正想着后臀不注意一放松,藤条掉在了地上。
沈黯看了一眼,抬头扫了一眼伶舟靖。
“塞回去夹紧”
伶舟靖捡起了藤条掰开了一侧的臀将藤条放在了最里面夹紧。
“捧着藤条跪下自己说”
伶舟靖丝毫不犹豫的对着伶舟靖跪着了,将藤条举过了头顶。沈黯也放下了手中的事面对着他。
“我不应该和老太太吵架顶嘴”伶舟靖很有自信的说出了这句话
“手先不用举了头抬起来看着我”
伶舟靖将捧着的手放到了膝盖上抬眼看向了沈黯,沈黯的眉头微皱眼睛里毫无波澜。伶舟靖知道这表情沈黯这是生气了。
“啪”伶舟靖还没有搞懂沈黯为什么生气。沈黯的一巴掌已经带着风,把伶舟靖的脸扇到了一侧去。
“脸摆正”毫无情绪的声音葱沈黯口中传来。
“我在问你昨天为什么打你”
伶舟靖又从很多角度想着迟迟没有开口,沈黯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我没有遵守家规”
“啪”
又是一巴掌从另一边打到了伶舟靖的脸上,伶舟靖他是真委屈了。
无缘无故挨了沈黯这么重的两巴掌。
“我告诉你为什么,这是个警告好好听着伶舟靖”
伶舟靖听到这话楞了一下这么熟悉的语气他还以为沈黯是恢复记忆什么都知道了。
“好的夫君”伶舟靖慢慢的达到
沈黯用腿支撑着双手看着伶舟靖的眼睛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既然你嫁入了沈家,成为了我的王妃,那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商量,不想请安可以和我说。
沈黯用指尖将伶舟靖肿胀脸旁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我会护着你,自己既然不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寻求我的帮助呢,伶舟靖怎么又黏着我又躲着我。以后在这样”
沈黯用手轻轻点了点伶舟靖的唇。
“在不会说话就把这嘴给打烂,自己捧高请罚”
伶舟靖将身子跪直颤颤巍巍的将藤条举过了头顶。
“我错了请夫君责罚”
“为什么罚罚哪里怎么罚说清楚”
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到了伶舟靖的脑袋上。让伶舟靖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错在不该遇到事没和夫君商量被老太太刁难可以让夫君帮忙解决而不是自己硬抗,”
“嗯继续”
伶舟靖看了看沈黯脸色,总算是消了点气了。以前沈黯就经常因为这个问题责罚他。对于这一类的回答他已经信手拈来了。
对于后面两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伶舟靖最喜欢的就是趴到沈黯腿上打屁股了。
沈黯一定早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今天这是惩罚,一定不会被允许的,但是屁股已经受不住了手掌心也受不住了。
伶舟靖心一狠开口:请夫君责罚大腿五十下。在榻上罚。
“嗯自己去摆好姿势”
伶舟靖起身褪干净了衣物走到榻前,发现昨日还是干硬的木质榻,今日一看已经铺上了毛绒的毛毯包裹着榻上全部碰的到的地方,角落里甚至还有一条白色毛毯。
是因为他前几日在这里睡了一觉吗。
“谢谢王爷”
说完不等回答伶舟靖就爬上了榻子,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腿窝。这个姿势让大腿根完完全全的漏了出来。暴露出来的还有自己的小穴伶舟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凉凉的。
这个动作是伶舟靖之前犯了大错的时候沈黯教他的。
伶舟靖还记得那一次沈黯发了很大的火,不是只在表情让显露的。那次下手是真的重。让伶舟靖七天活动都不自如。
想到这伶舟靖不自觉的又绷紧了大腿肌肉。挨打时紧绷的时候是最容易打伤的,为了改掉伶舟靖的这个习惯沈黯可没少下功夫。
伶舟靖五年没挨打了,老毛病又犯了他现在就怕沈黯那天在给他这个毛病治治。
这个姿势使整个大腿根都是绷直的。
等了许久沈黯都没有来到榻前,伶舟靖转头一看发现沈黯还在忙像是全然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人似的。
又等了许久,伶舟靖腿已经开始酸了,正把腿曲起来打算放松一下,没想到这一下刚好给沈黯看见了。沈黯拿起了桌上的藤条走了过来,伶舟靖立马把姿势摆好,沈黯把藤条放在了伶舟靖高抬着的脚底板上。留了一句“掉了加五下”走了。
伶舟靖此刻注意力全在脚底板了。本来连姿势都支撑不住了,现在脚底板上还有根藤条。
伶舟靖的脑袋上开始慢慢冒出了细细的小汗珠。
实在是太酸了,伶舟靖把腿偷偷的动了一下,结果“啪”藤条掉了下来。
动静这么大知道沈黯一定在看着他,伶舟靖也不好意思在偷看一下沈黯了。
只是自己够着藤条,又放回了脚心上。
又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加罚的次数也一次次的在增加。
这么晾着他还不如痛痛快快一顿打呢。终于伶舟靖听到了脚步声从耳边传来。
脚心上的藤条给温和有力的大手拿了起来,有沈黯看着伶舟靖也不敢偷懒,维持许久姿势的双腿也开始了酸痛。
沈黯毫无情绪的说道:掉了几次一共罚多少下
“回夫君,掉了四下加罚二十下一共要责打70下,请夫君责罚”
伶舟靖说完便带着些讨好的意思。手更用力的抱着膝窝,把要挨打的大腿更完全的漏了出来。
沈黯丝毫没有领情“啪”的一下戒尺带着风往大腿与臀部那处打去。
嘶剧烈的疼痛让伶舟靖的身子猛的一收缩。伶舟靖感觉沈黯在偏一点都要打到自己埋在双腿之间的囊袋了。
“啪啪啪啪啪啪“
沈黯的惩戒还是和往日一般的凶猛和快速十下不停歇的往伶舟靖腿的一处打。挨打过的地方从泛白慢慢变成了青紫。
接下来的四十下也一样,十下打在了一处。伶舟靖的大腿根现在整整齐齐的摆着五条淤青。
伶舟靖突然发现藤条没有落下,将颤抖的腿悄悄分开,看到沈黯把藤条垂在了手下看着他。
嘴里散开的血腥味提醒了自己。伶舟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觉疼哭了,用手抹了一把脸全是眼泪。
伶舟靖有个习惯哭的时候从来不会有声音都是咬着嘴唇往喉咙里咽。
沈黯上去用手撬开了伶舟靖的牙关,看到了。已经遍布齿痕的下唇,轻轻的一巴掌甩到了伶舟靖的脸上。和打棉花一样,
沈黯将头凑到了伶舟靖的眼前带着严肃的语气说:怎么脸挨了这张嘴也想一起挨几下。
“没…没有我错了”
沈黯轻呵了一声“认错你倒是快,还有多少下知道吗”
伶舟靖疼都要疼死了哪里来的心思记这个。“不…不知道”
沈黯用手抵住了伶舟靖的眉心抬了抬眼看着伶舟靖:还有二十下过几天慢慢罚
伶舟靖心里呼出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沈黯又要找借口罚他了呢。伶舟靖终于将腿放了下来。酸胀的肌肉终于得到了缓解。但后腿的伤痕尽管是柔软的毛毯压着也是很疼。伶舟靖给自己翻了个身
沈黯今天能不能在偷偷给我按按啊。
怎么每天都这么忙,怪顾离。
伶舟靖就这么看着沈黯贪恋着闻着他身上母蛊散发出来安抚子蛊的气息,脑子越来越沉不受控制的睡了过去。
伶舟靖给疼醒了,看着外面的天还黑着,但房内还有一束烛火照亮的光,自己还是爬着,但躺在了和沈黯的床上。沈黯也在自己身侧躺着,自己身上有一条毯子从腰盖到了大腿根。
地龙给热了起来。尽管是冬日屋内也是暖暖的,除了沈黯没给自己上药以外。都很舒服有安全感。
伶舟靖起身想找药擦擦,但发现几日前沈黯故意留药的地方现在已经空空无也。
看来是打定主意了今晚就让他疼着了。
算了看他还贴心的份上,就不记他一笔了。
不用在端着的伶舟靖就这么侧身支着头。无聊的卷着沈黯的头发玩。
越看越好看。
伶舟靖将唇贴到了沈黯的唇上。
小畜生。
伶舟靖伸出舌尖舔了舔了沈黯的唇,用齿间轻咬了咬沈黯的下唇。
大腿的刺痛感在此时又清楚的传来,犹如将冲动的伶舟靖拉回来。
沈黯他对沈黯是什么情感。起初接近沈黯,是他浑身散发的安全感,让伶舟靖忍不住寻求庇护。而后的一切慢慢开始变的顺其自然了。
他其实很享受沈黯的管教,会让伶舟靖有重视感与归属感。他是有人要的,沈黯不会放开他。
如果当初他与沈黯一起回来了会怎么样。他风华正茂我龌蹉不堪。就算如今伶舟靖接近沈黯也不过是为了取回自己的母蛊。
取回来就走。就让我当你生命中的小意外,沈黯。
沈黯对他从未说过爱,情潮意浓时,也不过是一激热吻。但他知道沈黯是爱他的。沈黯的爱真很热烈。
伶舟靖苦笑了下闭上了眼,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一次次故意引诱着沈黯慢慢的爱上自己。最后在抛而弃之。
他的身份在这他是不可以拥有爱人的。他想等他解决完一切若是平安归来他就彻底与沈黯好好相爱一次。
母蛊现在在沈黯的体内他是可以操控的包括恢复记忆。
子母蛊一但入人身是出不来的。自古流传的只有一个法子,杀死对方刨开心头。但伶舟靖找到了第二个法子。
思绪千万绕在了伶舟靖的心头使他久久无法入眠。身侧的动静打乱了脑海。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将伶舟靖轻轻的翻了个身搂进了温暖的怀里。伶舟靖只以为这是沈黯习惯性的动作。
但身后的大手一下下抚摸着伶舟靖的背,伶舟靖用脑袋凑近了面前的胸口。平稳的心跳抚平了伶舟靖的思绪。
围猎十分被重视,许多人都爱在这一场为期七天的较量上大展身手。在今日所有参与的家族由皇上的马车开头从职位高低往后,一并从城门出发。
伶舟靖更换好了衣服,将傅然的玉佩挂在了腰间,虽不是自己的母蛊但也有一定的效果,安抚到自己躁动的母蛊。为了几日后的行动,得让自己体内的子蛊先熟悉熟悉。
沈黯正也从床上起来正准备更衣,眼随意的扫了眼伶舟靖,无所事事的说道:什么时候买玉佩去了,与摄政王那块倒有几分相似。
伶舟靖走到了沈黯的身边那起衣袖边服侍沈黯穿衣边道:近几日刚买若夫君喜欢我买块相同的给你。
“嗯伶舟靖你说瞎话都这么明显的吗你以为自己进宫很不显眼”
沈黯连给伶舟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走向府外的马车去了。
马车不是平常出行的那种,床榻与日常需要的东西也都备好了。在前往东郊的路程需要两天一夜所以他们今晚得在马车里过夜。
伶舟靖上了车后就坐到了沈黯身边,马车也缓缓的行使着。
自从那天罚完以后沈黯也没有主动说过剩下的惩罚。也没有给他上过药。随着时间慢慢的拖移。伶舟靖身上的伤到是好的差不多了。
窗外的景从繁华的京城蜕变到了山间的路。马车停了下来,车帘外驾车的卫明拉开了帘子说道:王爷王妃今夜就在这驻扎了。
沈黯轻点了头道:嗯你今夜回自己营帐就行。
卫明疑惑着开了口:王爷这么偏今夜还是我在这看着吧。
“不用下去”
伶舟靖在桌上刚进了最后一口食。打算出去溜溜顺便去看看小皇帝时。被沈黯叫住了:你要出去那正好自己折跟树枝回来。
伶舟靖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些什么:折回来干什么呢。
“你那二十十下不打算还了吗”这一句打破了伶舟靖内心所有的侥幸,正当他打算下车时。沈黯居然也一起钻了出来,看着像是要和他一起。
马车正好停在了树下伶舟靖看着地上一指宽的树枝想随便拿一条。沈黯却从他的头顶折下了一支细长的树枝。这和藤条有什么区别。
在沈黯的眼皮子底下,伶舟靖也不好去找傅然了。找傅然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想逗逗小顾离。
“我们回去吧”
沈黯掂量了下手中的树枝很是满意:走吧自己回去摆好姿势。
平时不记这事偏偏出来记得,伶舟靖看了看马车内,一个仅供吃饭的桌子,还有床那只能床上挨打了。
认命般的脱光的衣服伶舟靖上床时又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了。上次的姿势他这辈子都不会想用了。
“跪撅”沈黯出了声
伶舟靖也别无选择了双膝贴着柔软的被子,胳膊撑在了床上脑袋顺着贴在了上面。伶舟靖尽量将腰塌了下去。臀部自然而然的翘在了全身的最高点。
伶舟靖摆好姿势以后,沈黯就开始拿起了小刀削起了手中的藤条,将原本细长的枝条又细了一个程度。
沈黯怎么还是以前一样就爱让自己摆半天的姿势。
沈黯终于削好了枝条,没有疼痛的到来枝条又给沈黯放到了自己高撅的臀部上。伶舟靖还没有反应过来,沈黯就下了马车。
臀部一直撅着太不好受了,伶舟靖估摸着沈黯一会也回不来,就自己拿下来偷偷的放松了许久。本想听到沈黯回来的声音就放回去但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脚步声从远处慢慢传过来,仔细听发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
“沈黯哥哥那我先走了居然现在就可以遇见你”清秀的少年声音带着风传进了马车内,“嗯早些休息”这是沈黯的声音伶舟靖立马将姿势摆了回去。
沈黯居然撂下他去和他的相好见面了这么久。根据伶舟靖的猜测门外的少年就是沈黯到那个竹马,
在西域伶舟靖就常听过府内丫鬟说过。沈黯那远在吾与国的秦家小少爷秦适,听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日后一定成婚。
伶舟靖越想感觉心里空虚了起来。沈黯带着冬日寒冷的凉风进来,伶舟靖发现他身上的袄,不见了应该是天冷给小少爷披着了吧。
吹进来的还有一股不属于沈黯的味道。檀香四溢,是小少爷身上会有的味道。
伶舟靖脸埋在被窝里闷闷的说道:你快打吧我乏了
沈黯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今日怎么连夫君都不叫了。
“你让你出去见的人叫去”伶舟靖还是没有抬头看沈黯一眼。
“不开心了是因为我和别人在一起的缘故”沈黯将顶在伶舟靖臀上的藤条拿到了手上,顺手拍了拍伶舟靖白嫩的玉臀。
“没,你可以有三妻四妾这是你的自由”
沈黯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捏住了伶舟靖的下巴将伶舟靖的脸挑到了眼前看着他的眼睛:是吗你这么大度。
伶舟靖下意识的躲开了沈黯的眼神,他想转过头,但下巴还在被这股股不松不垮的力道扣住:请夫君责罚
伶舟靖发现自己内心做不到直面这个话题,但他知道他现在还得一切顺着沈黯,做出那副满心都是他,又乖的模样。
伶舟靖听到过外界的传闻,秦小少爷就是这副性子,如果沈黯没有因为他出事,现在或许这个王妃位置就早已不是他了。
“嗯我不在意的这是夫君的权利”伶舟靖又接着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
沈黯看着伶舟靖这幅样子倒觉得还挺可爱的。
沈黯按着习惯先用枝条轻拍伶舟靖的臀部,维持着姿势不动道臀部很是紧张。直接打的话容易打伤。
“打一下自己报数知道了吗”
“好的夫君”伶舟靖努力着让自己的臀部慢慢的开始放松下来。刚放松的那一瞬,沈黯手中的枝条就甩了下来。
“啪”
“一”
枝条的速度很快带着风,冷风吹到了裸露在外的小穴。使伶舟靖不自觉的开始收紧臀部。绷紧的臀部使伶舟靖的疼痛更剧烈的放大。
“啪”
“十五”
沈黯肯定看的到自己绷着的臀但今天就是没有停下手。实在受不了了,伶舟靖控制不住的躲开了即将落下的藤条。
藤条啪的一下打到了身下的毛毯。听见声音伶舟靖才意识到沈黯今天打的其实不重,速度也比平日里干脆。伶舟靖抬起头发现沈黯也在看着他。
“下次在敢躲多打五下”沈黯的语气比平日里严肃了许多。伶舟靖知道沈黯很注意挨打的时候躲,用手挡的话沈黯倒是不在意,用沈黯的话说,毕竟也打肉上了。
伶舟靖在沈黯的目光下摆回了姿势,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紧绷着的臀部。
“啪”
“十六”
“啪”
“二十”
全部打完后大概是情绪的原因,伶舟靖感觉自己今天特别的累,翻开身下的毛毯直接就把自己卷到被窝里趴着了。
反正也没有药。
他也不能去问沈黯和秦适到底是什么感情,今夜他们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味道。
以前他不能问,现在他也不能问。
刚开始只是想利用沈黯帮忙摆脱追杀,现在怎么成这么麻烦的关系了。
伶舟靖感觉今天的打比从前挨的都疼,连心口都开始慢慢的抽动。
伶舟靖就这么睁着眼看着马车内的墙,走着神。他哪都痛睡不着。
直到沈黯都上了床他都没有发现,下半身的毛毯给拉到了后腰,伶舟靖立马闭上了眼开始假寐。沈黯用自己的外袍将伶舟靖漏在外边的小腿盖了起来。
被手掌心捂热药油均匀的抹到了受伤的臀上,伶舟靖属实没有想到沈黯今天会给他抹药。
今天这是沈黯给的惩罚而且他这次一点也不乖。
臀部的疼痛给温热的药油缓解了,但丝丝的檀香,还是是伶舟靖烦躁,他想自己只是不喜欢沈黯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伶舟靖被这股味恼了心头,索性就不装睡了。脑袋转向了沈黯的那一侧。
沈黯手下一震,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怎么不装了。
伶舟靖坐起身来打断了沈黯正在抹药的动作,一手抓住了盖住小腿的衣服,手中一使劲,沈黯的外袍就出现在了马车入门的帘子前。
沈黯没什么反应就等着面前的人开口。
伶舟靖伸手搂住了沈黯的脖子坐到了沈黯的腿上:“夫君我想要。”
沈黯看着近在咫尺充满渴望的双眼下意识的用手环住了面前的细腰。劲韧的腰肢,沈黯用手顺着摸了一圈,知道这是常年训练才会有的手感:“想要什么”
“行新婚之夜未行的事”
刚说完伶舟靖的唇就凑近了,还未碰到想象中柔软之物。伶舟靖就被股大力翻身压在了床上。沈黯的手按住了他的腰
“啪”
一巴掌重重的打了上来
“不痛了是吗今夜不行等什么时候十天半月没挨打了就给你”
怎么可能不痛伶舟靖揉了揉自己还是肿烫的臀。小畜生现在是还没有开过荤的记忆,现在给他尝尝,日后怎么可能忍的住十天半月。
但现在伶舟靖知道沈黯也忍不住多久。
伶舟靖的手直接往沈黯的裆部摸去,一摸果然已经是硬梆梆的了,伶舟靖看着沈黯笑了笑:夫君这不是也想要,我的伤无事夫君给我撞一个时辰该撞的都撞开了不是吗。
压在腰间的手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劲,伶舟靖感受到了沈黯的动摇。
搂住了沈黯的脖子往后躺去,把沈黯压在了身下沈黯也不矜持了,五指插入了伶舟靖的发丝轻柔的将脑袋压在了自己的唇上,沈黯刚探出舌尖牙关就自己打开了唇齿相依紧不可分。滋滋的水声倒是把沈黯脸皮子听的悄悄蔓上了红。
伶舟靖的唇软软的舌也只是小幅度的移动,随意沈黯吞噬,沈黯舍不得分开不知过了多久。伶舟靖才先分了开了。
伶舟靖的脸因为一直被搂着亲已经泛起了潮红色:夫君你这东西顶的我难受更想要了。
伶舟靖现在已经整个人趴在沈黯的身上了。沈黯使坏的往上又顶了两下。亲的太深都忘记了身下的肿胀。
伶舟靖动手扒开了沈黯一件件的衣服,直到漏出那壮实的胸肌。伶舟靖把头埋到了那立起来的帐篷边先低头亲了亲,沈黯勾着唇看着他,伶舟靖伸出了舌头隔着裤子又舔了一舔。比刚刚又硬了不少。
沈黯经不起伶舟靖一次又一次的逗弄了,把人往身旁一带,自己解开了裤子,粗旷的性器高高的立在了胯间,顶端已经冒出了水。
伶舟靖感到有丝后悔,自己身后本来就紧操开就需要许久。又想起了五年前如何被这东西折磨到深夜。
沈黯也一并褪开了伶舟靖的上衣,准备低头往右肩吻去。伶舟靖白净的右肩有一个牙印张扬的牙印好似在昭示着主权一般。沈黯看这伤疤的留印便知下口咬的极重。
伶舟靖也注意到了沈黯神态的变化正想怎么解释。沈黯已经开口:你不是第一次。
“嗯不是”
沈黯松开了伶舟靖靠在了床上:难怪夫人这么熟练,正好我闲麻烦,那就自己先准备好,在邀请我来。
嘲讽的语气盖在了伶舟靖的头上,伶舟靖想自己也解释不了什么,谁叫这么大的牙印就是眼前这跨上已经硬的不行的王爷留下的呢。
既然勾起了兴致就哄着这小畜生吧!
伶舟靖拿起了药油在沈黯面前躺了下去,肉穴现在就一览无遗的漏在沈黯面前,伶舟靖一直手抱着腿一直手将药油从囊袋倒了下去。流满了穴口,伶舟靖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头往里面伸去。
刚进入一个指尖,伶舟靖就感受到了极其的紧。五年没开张的小穴,已经全然忘记过曾经勾起的快感。
啊~
指头终于慢慢进去了,因为异物的入侵后穴还放松不下来,紧紧的包含住伶舟靖困难的开始一个指头慢慢的抽动。
熟悉以后又慢慢的塞入第二个第三个指头。
沈黯就这么看着伶舟靖扩张,胯下的情欲差点要克制不住。
“夫君我准备好了请进来吧”
伶舟靖好不容易适应了三个指头但他知道这对比起沈黯的性器,还差的远了。
沈黯用自己的手检查一般伸进了小穴捣弄了一翻,感觉差不多行了才抽了出来沈黯的语气带着笃定问:做的不错,这也不是第一次。
确实不是第一次,伶舟靖心里想着沈黯以前老爱看自己扩张。
情欲已经占据了脑海,沈黯自然也不会在意有没有回答了。
拉起了伶舟靖的双腿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性器压了上去。
沈黯的性器对准了小穴开始慢慢的往里进。还是太紧了,但只能慢慢操开了。
啊~
沈黯的龟头刚挤入半个伶舟靖已经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不要动了慢慢的不要了
沈黯此刻脑子已经空白全是紧嫩的小穴带来的快感沈黯吻着伶舟靖安慰道:没事的相信我。
沈黯先给了伶舟靖缓了缓刚进入的疼痛,用自己的指腹磨着伶舟靖的乳头。听到伶舟靖闷哼的一声。更加用力的蹭了起来,伶舟靖也慢慢的在身下缓了过来。
沈黯吻着伶舟靖的唇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沈黯你混蛋”
沈黯边亲边说着:现在都混蛋混蛋的叫了。
伶舟靖从乳尖带来的快感瞬间转换成疼痛,眼泪已经给疼到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沈黯给吓的心头一震怎么还哭了,边亲边舔着把眼泪都卷进了口中:怎么还哭了我轻些。
沈黯口中说的好,但下半身已经开始了慢慢的抽动。伶舟靖实在是太紧了。
“你重些快点慢慢的就好了”
沈黯听到这句话就放开了开始插弄,又想到伶舟靖会这么说是因为和别人做过。
身下不自觉的开始越发越狠的撞去。
“啊…不行了…沈黯…轻…轻点”
但身上的沈黯已然像刚开了荤的幼兽般,全然听不清伶舟靖的哭喊。
臀部上今晚刚挨过的伤也因为凶残的撞击越发的越痛。
“行了…不…不要了”
“嗯…嗯…啊”
“先拔…出…出来好…不好”
伶舟靖此刻的喊叫无疑是沈黯最好的情药。沈黯胯下还是在重重的撞击。完全听不到身下伶舟靖的哭喊。
“不要了,不行了”
沈黯又连续撞击了几下。低下头附身在伶舟靖的耳边轻轻问到:吃的这么紧,真的不要了吗。
“不要了,唔…真的不要了”
“那行”
说道沈黯便将性器从伶舟靖体内抽了出来。亲了亲伶舟靖的面颊便一路吻了下来。
唇已经从伶舟靖的脖子吻到了胸口,先用舍尖边挑逗,感受到乳尖慢慢的变硬了。沈黯吸奶般的啃咬伶舟靖胸前的两枚乳头。
乳头在舔弄下越发越硬。乳头的刺激让伶舟靖再次叫了出来。
“啊好舒服嗯……另一边也要”
伶舟靖的手压在沈黯的后脑勺,胸前的刺激使伶舟靖忍不住的抬腰。伶舟靖胯下的性器也已经硬的流水了,就这么一下下碰着沈黯的小腹。
“另一边,舔舔另一边”
沈黯这时倒听的见了,一边玩够了,舔弄起了伶舟靖靖的另一半乳尖。
“嗯……啊…”
听见伶舟靖满足的喘息,沈黯停下了舔弄:下面还想不想要。
“要想要”
沈黯抬起了伶舟靖的一只腿,又狠狠的插了进去。
已经给抽插过的穴,已没有了刚进入的干涩,偶尔的收缩也使性器更加的舒适。沈黯插弄的速度也慢慢的开始加速。
刺激感已全然代替了始初的痛感。
伶舟靖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开始了又快又肿的撞击,伶舟靖知道沈黯快要射了。沈黯空出了一只手摸上了伶舟靖的性器,开始慢慢的撸动。
“啊…啊…”
伶舟靖一瞬间想起了明天的行动,沈黯的精液也会有沈黯的味道,如果射进来留在肚子,有了母蛊的安抚,自己或许能更轻松:射进来啊……射进来……不要出去…射…射在我肚子里。
马车外传来了一阵阵规列整齐的脚步声,是士兵在巡夜。
伶舟靖也不害臊还是和之前一样边哭边喊了出来。
“唔…太快了不…不要了”
沈黯明显是给刺激到了,摸着伶舟靖性器的手都越发越快。
最后一刻沈黯和手中伶舟靖的性器一起射了出来。但在最后一秒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射到了伶舟靖的肚子上:不行对身体不好。
伶舟靖抓了抓沈黯的手,沈黯也领会到了意思把头低了下去。伶舟靖把头埋在了沈黯身上到处闻了闻,闻到沈黯身上已经全是自己的味道了,很安心的躺了下去。也没在意沈黯没射进来的事。
他也不指望沈黯能射进来,紧紧有几次是伶舟靖故意知道沈黯要射了。给他夹出来的,那时间沈黯根本退不出去。
当然因为事后清理了半天,伶舟靖肚子也疼了起来,伤好了以后,又是压着一顿揍。
沈黯还在为伶舟靖擦着肚子上的精液:要不要喊人烧些水洗洗。
沈黯又很自然的把伶舟靖的腿抬高扒开了伶舟靖的臀缝看了看:有些肿得上几天药。
伶舟靖把腿收了回来转身:这么晚了,以为所有人都半夜做吗。明天再洗。
伶舟靖说完才发现这不符合现在的他说出的话,刻薄的语气,不是沈黯喜欢的乖巧。他刚才有一下分不清这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了,沈黯的无微不至让他有些混沌。
但沈黯只是吹灭了烛火扶上了他的腰间,用被子把两人裹着严严实实的,就这么从背后搂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的抱着他睡着了。
隔日一早伶舟靖起身就感到浑身像给撞碎了一般。摸了摸身侧已经是冰冰凉凉的,沈黯应该走了许久了。
浑身酸痛,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连后穴也给摸了药,但这药有点不太对劲。
他不是药膏,伶舟靖摸了摸穴口处还留了一个头在外面,伶舟靖顺着往外扯,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一个有一指头宽通体是透蓝圆柱形的玉。但浑身散发着凉气,插入让红肿的穴口缓解了许多。
伶舟靖一看便知这玉就稀罕,一定是沈黯塞进来的。
伶舟靖只好忍着肿痛又扒着臀把玉塞留回去。沈黯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心里正念叨着,马车内的帘子就给拉开了。沈黯端着一碗鲜香的馄炖出现在了门口。
把馄炖放在桌上沈黯走进了床边:把衣服穿好下来吃等会马车要继续赶路了,放在你身体的东西,好好含着,含三天,肿的挺厉害的。
伶舟靖现在动一下就感觉身体酸痛,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下床就感觉自己腿已经使不上力了。昨天沈黯一直把腿架在他肩头上。
沈黯看见了搂住了了伶舟靖把他往凳上带。坐下就感受到自己后穴的玉已经全插入了进去异物存在的不适也让伶舟靖忍不住扭了扭臀部。
伶舟靖往嘴里塞了口馄炖想转移注意力说道:是记氏的馄炖。
熟悉的口感让伶舟靖忍不住吃了许多。
沈黯也坐到了面前:慢点吃,让摊主包了许多冰镇带过来了,够你吃的,这家馄炖的确很好吃。
伶舟靖用汤勺舀起了一个馄炖,放在嘴前吹了吹递到了沈黯面前:你也吃一个。
沈黯看着伶舟靖温柔的眉眼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低头凑近就将温度刚好适嘴的馄炖,一口吃下了。
伶舟靖这才发现沈黯脖颈处有一个很显眼吻痕留在上面。伶舟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了。
但看到沈黯大大方方的没有遮掩的留在了脖子上。伶舟靖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吃完了馄炖马车也开始上路了。
伶舟靖和沈黯就一起呆在床上,一个趴着吹着窗户外悠悠飘进的风。一个坐着看着书。但心思全不在书上。
沈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昨日腰间挂的玉佩是傅然的。
“是”伶舟靖没有否认,他起初就没隐瞒这事。这也算再沈黯面前表明了自己和宫里有关系。
沈黯没想到伶舟靖会直接挑明这件事:你和傅然是什么关系,你和他有过。
伶舟靖知道按照沈黯的性子,他更愿意自己主动说,不会逼问,怎么对傅然这事就这么在意,也不看窗外的风景了,坐在沈黯身边看着他。没想到他忍住没开口先问沈黯,沈黯到忍不住了。
伶舟靖规矩的跪坐好:那时我受伤了,是摄政王救了我,把我放在了身边。
“放在了身边”沈黯一字一字加重的读着,索性手中的书都扔在了一边:现在也是养在身边吗,见面次数不少似乎啊。
怎么到沈黯口中说出来就充满暧昧了。
伶舟靖想他是常常去找傅然他们但都是光天化日下,甚至不避讳,乘的是沈家轿子。
那秦小公子呢,伶舟靖心里现在也憋着一口气。但他没问沈黯。他不能问。伶舟靖只能压着这气说:如果夫君介意我日后不见就是。
“你不问我与秦适吗”伶舟靖正以为沈黯不打算继续回答时听到了这句话。
“这是夫君的事”伶舟靖没头脑的又蹦出了一句话“你希望我问吗”
“问与不问这是你的事,但我希望你问,就像我在意你和傅然”
伶舟靖的身上的衣物随意的搭在身上,被啃咬肿胀的乳头,乳头散开的红晕上还浮着沈黯早上涂抹过的药油,沈黯用双手替伶舟靖拢了拢衣襟开口。
“嘶我故意开着的衣服磨的疼”
伶舟靖话刚说完,沈黯就放开了手:秦适只是因为我们父辈关系好,小时候有过交往,我与他只是玩伴,昨日不是一直与他在一块,我去其他营帐呆了会,回来才遇见聊了几句。
沈黯边说边观察伶舟靖的表情,伶舟靖还是跪坐在自己面前,散落的黑丝,充满情欲的身体。
俊美的面孔上布满着昨日残留的潮红,这副模样使人忍不住放软着嗓子:但我是故意让你听见,也知道你误会了我身上的香味,我想看你妒忌我与别人的关系,就像我不喜欢你与傅然在一起。
面前的伶舟靖还是低头跪坐着,但脸颊悄然冒出了一抹没有被察觉到红。这小畜生说话还这么直接,都不好意思在骗下去了
沈黯伸手摸向了面前的的细发,心想:你好像从开始就没有掩饰过,怎么对我一副爱之深切的模样,虽然你的身子和言语都表述了你的爱意,但我感受得到你内心的挣扎,有时候你装的挺烂的。
手中的触感如想象中的柔软,沈黯肆意的摸了几把。又想起了昨日这人抱起来的触感,心中莫名被触动。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把面前发着呆的人扯进了怀里。抱在怀里的感觉比摸摸头发丝好多了。
成团的思绪被温热的怀抱占据,伶舟靖显然给吓了一大跳,手掌心贴在紧实的胸膛上,双手微微一撑带着诧异的目光看向沈黯,沈黯很平常的与他对视着,伶舟靖想了想又顺从的把脑袋靠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抱着一句话也不说,沈黯揉够了伶舟靖的头发慢慢的把手像下揉,从刚开始带有挑玩意味的触摸慢慢变成了有力道的按摩。
从脖颈慢慢打着圈的到肩膀,伶舟靖倒是很享受感觉昨日被撞碎的身子在被慢慢的修补,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正打算就这么睡时。尾椎骨传来了一阵酥麻。
“嗯……”
伶舟靖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
沈黯的语气十分的故意:“没睡,看看后面好的怎么样了药该差不多没了”
伶舟靖给这故意的小动作气笑了:要我动动吗,你看吧。
话音刚落沈黯就把伶舟靖上衣掀把裤子拉到了臀腿处。饱满的臀漏了出来藤条留下的伤已经转成了淤青在白嫩的臀上还是十分耀眼。
不用沈黯发话伶舟靖就自觉的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嘶碰着还是痛”
透蓝的玉在肿胀发红的小穴里十分显眼:三天是一定要含的每天至少来找我上两次会好的快很多。
伶舟靖想到为期这么久的狩猎,不敢想要多痛苦,伶舟靖的穴因为许久未插入过就会变得很嫩,记得第一次与沈黯也是,沈黯现在已经克制很多了。第一次的开苞就把伶舟靖操射了好几回,哭哑了嗓子,沈黯也听不见最后养了半个月才好。
沈黯莫名其妙的用指尖划了下穴口穴口受到这带着微微刺痛的玩弄,手本来就虚虚的拔着臀肉,一紧张就松了手,胯下猛的往前一顶臀肉也紧紧的夹住了还没有离去的指头。
沈黯看到自己目的达成了打趣着:这几天都不行想要也不行。
伶舟靖佯装生气索性也不自己扒着臀肉了又把头埋了回去。
沈黯只能一手扒着伶舟靖一半的臀,另只手先把含在穴里的透蓝玉取了出来。
穴内的药油还未全被吸收,油光晶亮的包裹在玉上,显的这玉更透了。
沈黯把玉放在了伶舟靖微张的手掌心里:自己先拿着。
刚拿出来的玉身上还带着后穴的温热。
伶舟靖侧趴着刚好看着沈黯放在自己手心里乖乖的嗯了一声。
沈黯抬手就摸到了枕边的药油瓶身是上长下圆形的,沈黯用拇指撬开了瓶塞。一个指头伸进瓶口,药油也均匀密布的包裹在了指头上。
带着药油的指头慢慢的一点点的插入了进去。
撕裂的伤口好似要开始疼痛的叫嚣,但被冰凉的药油恰好的制止了。
“唔…”
一个指头的进入,像唤起了身体昨日的记忆。伶舟靖不行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发骚啊,伶舟靖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
但身后的手指,单单插进来还不够,还慢慢的在后穴里带些力l打转着按压。
“啊…”
这一下刚好按到了伶舟靖的敏感点,他听沈黯说过自己的敏感点不在最深处,而是在沈黯中指完全插入的尾椎骨下方的方向。
当时沈黯为了让自己信一直用指头边插边按压直到自己射出来。
这一下比整个性器插入的还爽,昨日沈黯一直重重在撞击深处,导致没有发现这浅处的敏感点。
沈黯突然松开了扒着臀部的一只手,发现伶舟靖这块地十分敏感后,又继续慢慢的又规律的按压。
伶舟靖舒服了,主动把两条腿往外打开。
“嗯…啊…”
沈黯感受到大腿根上的东西越来越硬,也想起了伶舟靖今天的后穴还有多肿,果断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头。
迎来的是伶舟靖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在按一下好不好
伶舟靖感觉沈黯在来几次自己就可以射出来了。
“啪”的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伶舟靖的臀部上。力道是不重,但昨日刚挨的藤条印让伶舟靖痛了一会。
沈黯:等过几日好了以后满足你。现在太肿了,是我不对点起了火引的你欲求不满。
伶舟靖被前身憋的实在肿痛,轻轻的像前蹭了蹭想缓解一下:后面不行前面可以吗。
伶舟靖本以为会被拒绝的“后面上完药前面就可以”
听到后伶舟靖又兴奋了自己扒开了臀瓣:那快些上吧。
沈黯又不知从那摸出了个半指宽一直长的木制漏斗管口处打磨的是很圆润。伶舟靖原本以为上药摸摸在放块降温的蓝玉就好。
沈黯将细长的管口塞进后穴,感受到被紧紧的夹住以后,就将打开了的药油慢慢往里面倒入。
冰凉的药油让穴内开始收缩药油进不去,又留回了上方。
沈黯又慢慢的将漏斗往里推了推。“唔…”冷硬的木头就算经过打磨在穴内也不舒服。药油倒是慢慢的被吃了进去。
沈黯看流的差不多了,蓝玉已经被伶舟靖紧紧抓在了手心里。沈黯翘了翘紧绷的指头,便漏出了那透蓝的玉。
伶舟靖疑问道:“你昨夜也是这么塞的吗”要是这么难受还可以睡这么好。
沈黯把玉一点点往里面塞玉被药油长时间的泡已经很润了,很好进入:昨夜就用手指来回带了几次。
伶舟靖听到后像想起了什么:那我有没有什么反应。
穴内紧紧的包裹着塞进的蓝玉,把灌进去的药油很好的堵住了。
沈黯想起了昨晚伶舟靖在自己手下一直哼唧唧的样子:没有。
伶舟靖虽然心里不相信但表面没什么反应,因为用手指上药,沈黯的手指一定能带到自己的敏感点而且今早就感觉后穴那么湿,进了还不少次,自己这身子哪里能受的住啊。
既然后穴已经上好药了,伶舟靖准备向沈黯索取前半身的解放了。前面的肿胀已经被沈黯勾的越来越热。
此刻伶舟靖已经全然忘记装出来的羞耻了他从使至今都很享受沈黯给予的不管是责罚性爱还是安抚:给我摸摸。
沈黯嗯了一声,长臂一搂伶舟靖的肩扶着腰就把人从身上带到了床上。
沈黯就这么侧搂着伶舟靖,把上半身靠了起来。
低头亲了亲被伶舟靖舔的湿润的唇:要不要先喝些水。
伶舟靖此刻都被想射精的欲望充涨了脑袋,尽管自己嗓子已经很干燥了,想都没有想干脆的:不喝,快给我摸摸。
沈黯没有理会伶舟靖的拒绝起身就下床去倒了半杯水:不行在不喝水明天你嗓子得难受。先喝一点。
沈黯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伶舟靖扯的乱七八糟的了,伶舟靖想这副模样倒比平常那端正样有意思多了。
但现在他感觉沈黯在不来,他就要忍不住自己动手了。
沈黯水一端过来,伶舟靖就趴到床边就这沈黯拿着的杯子就开始喝
看着这猴急的模样,沈黯只能把杯子慢慢的抬高。小心不让人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