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凉又醒了,还是那个时间,天将明未明,三分满的月亮即将落下,青白的天色如霜冻,一日里最冷的时候。他醒来,一睁眼,看见了睡在了自己身边的唐道晴。
他想起自己昨夜里折腾完唐道晴就睡了。
他累,太累了,他要应付的事情太多,生意、交易所、娱乐场、戏院、外贸他钱多,但从不集中,撒在四面八方,虽然分散,却也风生水起,只是要对付的东西太多太多做生意都是大进大出的,一步走错,满盘落索,如今人人都窥觑他,他不敢把钱只往一处投,狡兔三窟,谁也说不上他到底把钱投到了多少地方,他又有多少资本,只知道要拿下他可难。
晏世凉侧卧在床上,忽然一阵心悸,面色苍白,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翻身仰躺着,急急地喘了几下,他病好不了,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能活到几岁呢,下个月他就满26了,他还有多久可活,30?40?50他不知道,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会短命。
但偶尔的,当他站在高峰叱咤风云,别人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看他脸色,生杀予夺的时候,他又觉得高兴。那些个人,不知道比他年长多少,却还要求他,敬畏他,跪他面前,头磕在地上说自己以前不该折辱他,求他原谅他们。
这时候,晏世凉很愉快,简直要笑出声来,他想,好啊,我要长命百岁,我为什么不能呢?站在这里何等畅快,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败将。
晏世凉缓了口气,他好些了,却又有些不习惯。往日里他要是醒来,心悸成这样,他的狗会扑上来,用一双黑亮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可今天他没带狗来,醒来,身边还躺了个唐道晴。
自他哥哥死后,他再没有试过醒来后身边有人的感觉了。而是习惯了醒来后身边有狗。
他过得最惨的时候倒的确是和狗一起睡的。还睡了挺长时间。
平日里晏世凉醒了,也就不睡了,可今天他只觉得累。身体如此沉重,仿佛他是一具坠入水底的船锚。于是,他也不管自己身边躺的是谁,闭上眼,昏沉沉地又一次睡去。
他睡了很久,从没有这样久过,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唐道晴竟然比他先醒。
唐道晴醒来,觉得全身都是酸痛的,腰腹腿根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后颈肩膀上都是晏世凉的细密的咬痕。腿间黏糊糊的,是未擦干的淫水和精液,结块了,黏在他身上,显得下流而脏乱,把他白皙的腿根变成一幅淫乱的画。
唐道晴动了动,沉重的眼皮一抬,看见熟睡的晏世凉。
唐道晴看了,回想起昨夜里自己受的辱,冷冰冰地想:一醒来就看见他这张脸,真烦人。昨天早上也是,睁开眼,就看见他,阴茎埋在自己穴里,冷灰色的眼睛轻轻一瞟,拽着他的头发逼问他夜里梦见了什么?谁?狼,唐道宁
晏世凉总能听见自己癫狂的梦呓。
可晏世凉自己却从不梦呓,无论他梦见什么,痛苦、愤恨、温暖、情色那些最隐秘最悸动的东西都在梦里,勾得人心痒,可他什么也不讲。只是落泪,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唐道晴看着晏世凉的眼泪,一点点地,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润湿了枕头。唐道晴有点惊异,他从未觉得晏世凉也会落泪,这个男人血冷,也许他的眼泪也是冷的。
他梦见了什么?哭成这样,是晏世明吧?
唐道晴也隐约想起晏世明来。
印象里,晏世明和晏世凉的外貌挺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比起晏世凉的阴鸷冷艳,晏世明彬彬有礼的,看上去很温和。唐道晴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去晏家做客,遇见他们两兄弟,关系也还算不错。
那时候晏世凉17,还挺调皮。看着唐道晴,眼色阴阴的,有点戒备,又有点好奇。他那时候留洋,中途回来,还不太清楚道上的事情,只听说唐道晴年少有为,算得上是他大哥的一个“朋友”。晏世凉知道唐道晴比他年长,又有名望,起先他敬唐道晴几分,客气点,向人示好,可混熟了以后,就又没大没小起来。
那时候晏世明看着,他宠溺自己弟弟,看着晏世凉打闹,只有点无奈,哭笑不得地俯下身稍微用力地捏了捏晏世凉的脸,他带着点笑道:“世凉,别捉弄唐少爷,你乖一点,好不好?”
晏世凉呢,他听了,眯着眼笑着说:“好好好,我都听哥你的。唐少爷,对不住,你别生我气,下回我请你去跑马场看跳滨去,晚上去红房子吃法国菜好不好呀?”
怪事。那时候他们几个关系还挺好。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道晴想,是,是他先毁约的,他背叛了晏世明,他要那份权势,他要那无上的名望。这块地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夜夜笙歌,可实际上暗流涌动人人自危。他要自保,也要高升,于是,他动手了。
杀了晏世明,他唐道晴就真的是扬名立万了。
唐道晴盯着晏世凉的脸,试图再一次回忆起晏世明的面貌和气质,说到底,是他辱没了他,对不起他。可唐道晴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晏世明死,那风光无限的日子,虽短暂,但怎么样都是值得的。一个昙花一现的,斯文的枭雄。
“看什么?”晏世凉醒来,睁开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朦朦胧胧的,含着点水汽。
“看你会不会说梦话。”
“我不会,只有你会。”晏世凉皱了皱眉,伸手抹去了眼泪。他似乎并不为自己在唐道晴面前落泪而感到丢脸,他知道,他落泪并不是因为唐道晴,而是因为梦里人,他又梦见晏世明和自己父亲了。
“起来吧,唐少爷,和我去浴室。”晏世凉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睛轻轻一眨,蓄在眼眶里的水又滚将下来,只是他面无表情。
“你又想和我扯什么闲账?”
“洗澡。”晏世凉听了好笑,瞥了人一眼道:“难道你要含着一肚子精液出门吗?也可以,我不拦你。”
唐道晴听着,只跟着晏世凉进了浴室。
春水楼是待贵客的,都知道这些客人每天夜里都和自己带来的人玩什么,因此,浴室修得很宽敞华丽,有一个可以躺两个人的白瓷大浴缸,沐浴露香皂毛巾等一应俱全,那沐浴液是从洋行里弄来的,说不上什么牌子,印着的是德文。
那浴缸很深,热水暖融融地泡着人,可唐道晴坐在里面却浑身不自在。因为晏世凉坐在他对面。
唐道晴只想赶快洗干净了离开,可他不想再在人面前清洗自己的下体。更何况,他还要抠弄自己的两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昨夜里晏世凉射得又深又多,唐道晴自己洗是洗不干净的,非借着些道具好好清一清不可。
唐道晴知道,他的女穴和阴户被折腾久了,呈现出一种殷红的颜色,像一朵充满情欲的肉花绽在他白皙的腿间滴水。他的穴一碰,要不就是疼,要不就是爽,他一定会在晏世凉面前露出些淫态来。但晏世凉拉他一起来洗浴,无非也就是为了看这个。
于是,唐道晴犹豫着,迟迟没有去碰自己的下体。
“唐少爷被人伺候惯了,连自己洗澡都不会么?”晏世凉支着浴缸边缘,隔着蒸腾的热气看着唐道晴。
“我自己当然会,只是不知道你有看人洗澡的习惯。”唐道晴不咸不淡地回敬道。
“我的习惯可多,不但看你淫荡地又羞又恼地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骚逼里去抠我射进去的浓精,我还要看你挂着金铃乳夹走绳,我会把绳结弄得又粗又大,你垫着脚走过去,绳结把你的阴蒂女穴后穴全部蹂躏个便。又或者,唐少爷如果不会骑马,我就教你,不过我的马性子烈,不喜欢外人碰它,唐少爷就在我家地下室里骑几夜木马练练如何?呵,就看唐少爷你自己受不受得住了。说起来,你去过日本,也该见过日本的那些漂亮女人是怎么躺在桌上给贵客当餐盘的”
唐道晴听了,表情略微僵了僵。他不是不知道晏世凉这个人的脾气,你说他一句,他马上就能回你十句,他原是不想和晏世凉争辩,可眼下一听,这人似乎连日后要怎么调教他玩弄他都想得清清楚楚,一一道来。
唐道晴受制于人,晏世凉把他当成用来泄欲和折辱的性奴。他恨,却反抗不得,当下不做声,觉得还是先洗干净要紧。于是,唐道晴只皱了皱眉,熟练地弄了些香皂沐浴液来在手上,有些狠地去洗自己的下身,他手上都是泡沫,滑腻甜美的一股香气,他去洗自己腿根上的精斑,时不时地,碰到自己红艳的小逼,忍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浴缸里的水荡起一阵涟漪。
晏世凉看着唐道晴束手束脚的动作,觉得好笑,他说:“唐少爷不抠抠自己的女逼,是舍不得我把的精液洗出来,想就这样含一辈子?”
唐道晴不说话,只是有些愠怒地看了一眼晏世凉。唐道晴在手指上沾了些香皂,他弓起腰,稍微抬高了点臀部,胸腹没在水里,用润湿的手指去勾弄自己的穴。他在晏世凉冰冷而傲慢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地让自己殷红湿热的女穴吞吃自己的手指。
“嗯”唐道晴拓张着自己的穴,手指自慰似的在穴里不断深入,穴口软软地,像一只柔软的蚌似的张开了,流了些热水进去,像又被内射了一次似的。不过并不残酷,并不深重滚烫,而是暖暖地淌进内壁,爱抚着他的每一寸软肉。他舒服,随着手指深入的动作,唐道晴忍不住仰起头来,发出一声舒爽的呜咽。他白皙的身子轻轻颤抖,带着那一串乳链也在他红嫩的乳尖摇曳。接着,唐道晴的内里涌出一股淫水来,牵连着些许白浊。
他小高潮了一会,腿根都在颤抖。但他知道,更深的地方的精液根本洗不出来,前面后面都是如此,更何况,晏世凉昨天还射进了自己的子宫。
唐道晴的手指止不住地往自己更深的地方抠挖着,可却够不到,于是,他有些急躁地晃动着腰肢,得趣了的媚肉更深的收缩着,把他的手指裹紧。唐道晴有些放浪地,软着身子靠在浴缸里,身子泡着温热而清透的水,微微张着嘴小声的叫唤着。他舒服,手指抠弄着穴。另一只手不经意地,向后面伸去,指尖浅浅地在后穴穴口打转。
唐道晴把腰放得更低,他几乎要把自己弯折起来,两条腿搭在浴缸边缘,露出他两口被驯服了的穴。插了两根手指进自己的后穴,却因为姿势的关系,进得不太深,只在穴口浅浅地操弄着。
“唔好浅不,不够不够深”唐道晴迷蒙地眯着眼,发出淫乱而情迷的呻吟。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下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无意识地说了些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清洗晏世凉射给他的精液。
而就在唐道晴自己把自己玩得饥渴了,想要了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晏世凉的冷笑。
“唐少爷,我下次真该请几个照相馆的人来,把你现在这幅模样拍下来。”
“嗯?”唐道晴有些困惑地看了一眼晏世凉。
而就在这时,晏世凉忽然伸手拉扯住唐道晴胸前的乳链,他狠劲地拉扯着,直到人两枚乳尖变形发热,惹得唐道晴痛呼出声,颤颤着,把自己插在后穴里的手抽出来,要去推拒晏世凉。而他刚刚退出两枚指节,就有什么光滑而粗硬的东西插进了自己后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那玩意冷冰冰,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个冲水用的软管,连接着一旁的自来水口。
“晏世凉!你,你要干什么!拿出去!”唐道晴喊道。
“拿出去?”晏世凉微微笑了笑,松开了唐道晴的乳链。他在浴室蒸腾的热气里挨上来,他危险而又怜爱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唐道晴说:“我不用这个,怎么洗得干净唐少爷后穴里吃着的浓精呢?”
“拿出去”唐道晴拽着晏世凉的手软着声音哀求道。
唐道晴看得出来晏世凉是要给他浣肠,那根软管插在他柔软的后穴里,晏世凉分寸把握得很好,就抵在他最敏感的腺体下面,一会只要晏世凉一拧开自来水,那水流就会一直冲刷击打着自己脆弱的腺体,急急地涌进自己的腹部,就像上次灌酒一样,把他肚子撑大。不,不止如此,也许还要他反复地把水排出去,又灌回去,把他腰腹撑得滚圆,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沉甸甸的小腹压着膀胱和阴茎,他会受不了
“不这样,你的后穴怎么洗得干净?把手抬起来。”晏世凉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可眼神冷冰冰的,他强硬地拽着唐道晴的手腕,用皮带把他的手双手举高,束缚在了浴缸后面抵靠着的一个挂架上。
“唔”唐道晴挣扎了一下,却只带动了那金属挂架发出一阵响。
“我一直记得,唐少爷有洁癖,走哪都是讲究的,以前我和唐少爷习惯一样,倒还挺投缘。现在唐少爷是我的小狗,我当然要把唐少爷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说完,晏世凉就打开了水。只听一阵哗啦啦的水响自那软管里传来,那水是温的,急急地冲击着唐道晴凸起的腺体,水流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人脆弱敏感的内里,细密而蛮狠,像一场残虐的淫刑。这感觉比不得被人内射,是被人用又热又烫的鸡巴一股一股地抵着灌进深处,浣肠只是被冲洗着,急流撞击着腺体,冲得唐道晴两腿打颤,仰着头高声哭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太激烈了肚子要装满了”唐道晴仰着头在浴缸里扭动挣扎,把水溅得到处都是,像一条被鱼钩勾住后又被掐了命脉的漂亮白鱼,扭动着嫩滑白皙的身子,抖动着细密而圆润的鱼鳞和薄如轻纱的尾鳍,垂死般的哭起来。脸上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温水源源不断地顺着人淫荡的后穴冲撞进了人腹部,把人小腹灌得鼓胀起来。唐道晴恐惧地看着自己胀大的肚子,不耐地晃荡了一下身子,听见里面满满地全是水响。他的阴茎也因为方才的爽利,而硬挺起来,马眼湿乎乎地淌着鸡巴水。
“唔好胀,好难受别,别灌了要,要撑破了”他被热水倒灌,一身骚肉连同着骨都是软的。唐道晴浑身无力地靠在浴缸边上,难耐地合着腿磨蹭着,一双手被晏世凉高高吊起,束在架子上难受地蹭着,被皮带磨出浅浅的红痕。
“好,好难受里面,里面都是水”唐道晴含糊不清地说着,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圆润的肚子,像个怀胎的妇人似的高高的挺起,又满又胀,被清水润得湿亮晶莹。
晏世凉看唐道晴的肚子差不多被灌到了极限,便抽走了软管,随手从浴室里拿了一个木制的小球塞住了唐道晴柔媚的后穴。把水堵人身体里面。唐道晴不适应地皱了皱眉,穴口收缩了一下,似乎想要把那颗小球吐出去。而这时候,晏世凉有些不悦地使劲摁压着人鼓胀的肚子,惹得唐道晴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唤。
“啊啊啊”晏世凉方才虐着自己的肚子,唐道晴只觉得自己要被那一击打得吐出来,他无助地眯着眼,小声地哑叫着,舌尖微微吐出来挂在嘴角上,露出一点醉人的殷红。穴里剧烈痉挛着,竟然是在晏世凉的手掌的不断揉搓凌虐之下,颤抖蠕动着将那小球从穴里排了出去。忽然,一肚子的水大股大股地失禁般地从红艳的穴口里失禁般地泄出去,那水灌进去的时候急,泄出去的时候也急,又一次滚过人那饱满可爱的腺体,无情地蹂躏着人那片淫靡的柔软,牵连出些许昨夜里晏世凉射进去的精液。
那小球落在浴缸里面,唐道晴排完,柔软的穴口还一缩一缩地,欲求不满地饥渴着嗦弄热水。
“连这也含不住?”晏世凉看着长长地泄了一次的唐道晴,只见人两条结实而笔直的腿打开来,搭在浴缸两侧,露出两枚不断开合的殷红的肉穴。唐道晴仰着头,后颈枕靠着浴缸,满面泪水,一身湿热,漂亮的眼睛蒙着层水雾近乎失神,不住地晃着脑袋发出哀哀而柔媚地叫唤。
“唐道晴,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被好好罚一罚?”
“不,不要了不要罚我了”唐道晴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嗓子里糊着层蜜水似的,声音含混黏腻,听着还挺可怜。
“嗳,唐少爷,我让你好好舒服一次。”晏世凉看着唐道晴那根勃起涨红的阴茎,挑了挑眉。
唐道晴不知道晏世凉说的舒服一次是指什么,他不相信晏世凉的话。他相信除了无穷无尽地屈辱,晏世凉不会再给他任何东西。他只躺在浴缸里,眯着眼,用失焦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他没有去看晏世凉,只听见晏世凉用力地扯动着什么的声音,还有倒一些甜腻润滑的沐浴液的声音。
忽然,唐道晴只觉得有什么又湿又粗糙地东西把自己红肿的龟头整个包裹住了,那玩意奇怪,好像一张布,但又有成百上千的细密的网眼遍布其间,按理说它应该干涩至极,可又湿湿滑滑的,裹缠着自己敏感的前端,拂过系带和冠状沟的时候,唐道晴浑身都在痉挛,马眼软软地开合起来,淫荡而下流地从尿道里挤出好些水来。唐道晴低头,才发现那是一块纱布。而这时候,晏世凉又把那根软管捅进了唐道晴的后穴,抵着人前列腺开始猛烈地灌水。
“什么?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好,好奇怪我,我疼”唐道晴挣扎起来,他的腰胯摇摇摆摆,阴茎勃起着抵着那块挤满了滑液的纱布剧烈摩擦着,他一动,自己的龟头抵着纱布细密的网眼蹭着。一刹间,仿佛自己柔嫩敏感的神经和脆弱之处被几千条粗硬粘滑的绒毛抚蹭,又被好几张小嘴吮吸亲吻,他一下子脱力了,沉着妖要逃离着裹缠着自己鸡巴的淫具,他丢脸而徒劳地在胯间甩着自己滴水的鸡巴,连同两颗薄嫩的囊袋都在颤抖,却怎么也逃不开晏世凉地钳制,男人恶劣地拽着纱布的两端在人鸡巴头上反复摩擦凌辱,惹得唐道晴失神地尖叫起来。
唐道晴的鸡巴爽得不住淌水,他喉结滚动着发出沙哑而黏腻的呜咽,肚子里还在被灌水,唐道晴如一条搁浅的银鱼一般晃荡着细窄而结实的腰肢。可奈何他肚子被人越灌越大,一动里面就全是下流的水响,仿佛要把自己的肠壁都弄破。
“哈啊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前面前面好舒服嗯好热”唐道晴的鸡巴被又湿又热的纱布深深裹着摩擦,那细密的网眼把他鸡巴的每一寸敏感都细心地照顾到了,他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张体贴而又残酷的小嘴在亲吻他挺立的肉棒,可这些小嘴坏心眼,时不时又要用牙尖咬一下他,要他疼,要他难受,要他淫贱地甩着鸡巴哭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被灌水一边被责弄着可怜的龟头。
唐道晴感觉自己要融化了,全身的骨血都要在这热气与温水里被泡软泡化,他仿佛要在这春水楼里被晏世凉残忍而玩味地碾磨成一碗水,他好舒服,舒服得就要化开来,唐道晴呜咽,发出淫乱的呻吟,他嗓子是哑的,但又含着一股身体被亵玩蹂躏得酥麻绵软的淫荡。他原先挣扎得厉害,现在反倒乖顺了,他舒服了,软着身子给晏世凉玩弄责罚。白皙的肚子灌满了水,随着他的晃荡摇出一阵一阵的肉波。
“我在洗你的骚鸡巴呢,唐少爷昨天可射了不少出来。溅得满身都是。”晏世凉看着唐道晴痴迷地淫态,有些嘲弄。
“不,不洗了已经干净了,不用洗了嗯再洗就要坏掉了”唐道晴眯着眼,迷蒙地说着。他被玩狠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精液和鸡巴。
“是吗?”晏世凉偏了偏头,微微笑着,他松开了淫虐着唐道晴鸡巴的纱布。灯光下,唐道晴的龟头果然湿红透亮,可怜兮兮地滴着水,只被欺负狠了,颜色不复先前那浅淡的肉粉嫩黄,而是变得红肿发紫,他精囊里还是没东西,马眼再是怎么开合,也只流出些清透的水儿。
“真真的不信你看”唐道晴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腰,大着肚子把鸡巴往上送到晏世凉眼皮子底下,给人审视自己的淫荡。
谁知晏世凉存心要戏弄他,男人竟然用手撑着浴缸俯下身来,晏世凉不算健壮,却并不瘦弱,他生得匀称,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他亭匀的骨上。他俯身的时候,唐道晴看见人紧实的后背和脊线,恍惚间,他看见男人背后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脊骨最上,直直地一路蜿蜒到他的腰窝,那伤口又深又长,狰狞可怖,像一条巨蛇、一条蜈蚣、一只毒蝎的尾巴般盘踞在男人身后。不经意地,唐道晴想起昨夜里晏世凉细致地抚摸着自己的脊骨的时候说的话。
他说:唐道晴,你这一身骨终究是折在我晏世凉手上了。
昨天唐道晴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晏世凉要这样抚摸自己,眼下他才明了。唐道晴意乱情迷间脑子里一闪,恍惚着想起以前。冬天,很冷,他去做生意,听闻那块地上抓了个人,昔日里是个精贵的人物,而今却是人阶下囚,长得漂亮极了,但脾气倔,还喜欢冷嘲热讽,惹怒了那里的主人,那人扬言要剖开人后背踩断人脊骨,叫自己的阶下囚再也不敢嚣张。
可后来刀子动到一半,血淋淋的,惨不忍睹,贺先生突然来了把那个吵着要剖人脊骨的家伙给毙了,把人救走了。那时候唐道晴听了,并不觉得惊奇,道上这种事情可多,死得更惨的都有,他见怪不怪,可心里听了却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他隐约猜到差点被剖骨的是晏世凉。
“唐少爷看什么?”晏世明俯身,把阴郁而冷艳的脸贴在唐道晴的腹部,唇舌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唐道晴敏感的阴茎。“在看世凉的伤吗?”
“我唔唔唔别别舔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唐道晴刚想说什么,可不料晏世凉忽然舔吻起唐道晴那不断淌水的鸡巴起来,他舌尖湿热滑腻,晏世凉并未把人鸡巴含进去,只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来。舌尖软肉止不住地挑逗着人咕咕冒水的马眼,惹得唐道晴挣扎着仰着头情动地呻吟起来。他被晏世凉舔得舒服,这个男人舔弄着自己的肉屌,时不时地还使坏地用牙尖去磕碰人敏感而富有弹性的龟头嫩肉,甚至用自己犬牙尖细的牙尖去磕碰唐道晴的尿道口,惹得唐道晴弹起腰肢叫得嗓子都要哑了。
“不,不要了晏世凉你,别玩我了”唐道晴哭着求饶,而就在晏世凉的舌尖扫过人敏感的系带的时候,唐道晴射无可射的鸡巴忽然狠狠颤抖了好几下,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挤出点水。唐道晴浑身痉挛着扭着腰肢,生生被晏世凉玩出了干性高潮。
“舒服吗?”唐道晴没有射,只淌了点水沾在晏世凉嘴角。他就是知道唐道晴现在这根鸡巴只能干性高潮才给人舔的。他抬头,眯着眼,危险而嘲弄地看着唐道晴,伸出一点舌尖,颇有些诱惑地舔去了嘴角的水液。
“滚”唐道晴哑着声音说道。
“和我说实话。”晏世凉挑了挑眉,揉玩着人鼓胀的腹部。
“唔唔唔别玩了别这样舒服,舒服,我舒服”唐道晴受不住,只连连说自己舒服。
“真可爱。”晏世凉像夸赞一只听话而乖顺地小狗那样,怜爱地捧起了唐道晴的脸。接着,他拔下了堵着唐道晴后穴的软管,摁着人腹部使劲把人肚子里的水全部挤出来,像在揉玩一个漂亮的,装满水的软球。
他们洗澡,可等洗完的时候已经花了两个多小时。水已经凉了,等唐道晴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比进来的时候更厉害。
晏世凉已经先出去了,杜凛也回来了,唐道晴听见晏世凉对杜凛说:“你去帮我下几份帖子,给贺先生一份,天华娱乐场的黄老板一份,银行的柳先生一份,还有报社的李先生三天后,我在晏公馆请客,就说让他们来听听戏,打打小牌”
他知道晏世凉这是在为开赌场做准备了。
晏世凉坐在他那张长榻上,执着他那根鎏金的水烟斗,肩上披了件黑金色的长袍,呼着烟圈看贺先生给他的信札和文书。这贺先生是个文化人,做事虽然狠厉,书却读过不少,写起东西来挺有些文采,只晏世凉没工夫去计较这些虚的,只略过那些修饰的话,单刀直入,直接看到最下面。
贺先生的意思他明白。
无非是要个财路和权势。
民不与官斗,纵生意上再是怎么威风,终究还是要防着那些个达官贵人军政要角几分。贺先生如今是官门的人了,早不管生意了,大儿子贺华珏也是军部的红人,十分显赫,逢年过节总免不得有些要寻求他庇护的人,带着重礼,包些钱财去“孝敬”他们。贺先生虽入账不菲,但这生意上的事淡了,财路也就淡了一半,流水不如以前在生意场上的一半。
贺先生知道晏世凉狡猾,多得是财源,他给晏世凉批下文书了准他开赌场,又在赌场里面依贺先生的意思,另外弄些烟土生意。贺先生同晏世凉合伙,这是要拉拢晏世凉,让他成为生意上的代理人,给他开财路,由赌场即外,把手伸向四面八方。他不直接出面,而是借着自己昔日里的猎犬,去给自己办。也免得被人诟病,说他官商勾结,一个劲的腐败,日后也麻烦。
开赌场,建个大娱乐城。就这样吧,他决定了,可以和贺先生合办,但他不会去贺家。
他虽然给贺文玉说他登门拜访,但那只是客气话,他根本不想再跨进贺家的大门。因为,太疼了,一看见那气派的大门,还有他那间房的窗,他就一阵一阵的发冷,整个后背连着心口都是疼的,是啊,他是真的险些被人生生剖开了。谁给他医好的他也不知道,昏天黑地了不知多久,醒来,血流了一床。
因此,他让杜凛下了帖子,请贺先生来他的公馆。他不会回去。
今天,晏世凉下令,找了十来个人,他亲自监工让人把整个晏公馆内部都被清扫了一遍,几十扇窗户都打开,秋日的高风卷了进来,把一切都吹得猎猎作响。
是啊,他封闭了五年之久的晏公馆,终于要待客了。一下子,山雨欲来风满楼。
晏世凉环顾着焕然一新的晏公馆。这里同以前一样,金碧辉煌,对,他把自己原先落魄的时候,那些贱卖的、典当的东西,都通通买了回来,无论多少钱,他都要它们回来。他执着,要做的事情绝不收手,而那些本属于他晏世凉,他也绝不放手。
他的确成功了,可又有点不可思议,他到底如何走到今天的?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可回首一切,又觉得恍然如梦。
只有看见唐道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受尽屈辱的脸的时候。他才有些真实的感觉,唐道晴的指甲在自己后背猫似的抓出道道血痕,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血淋淋的兴奋。血的腥气,精液的咸涩意乱情迷间,晏世凉觉得自己是一只渴血的兽。
他爱怜地捧起唐道晴哭得一塌糊涂,有些狡黠地笑了,他说:“唐道晴,你知道吗,欧洲人有个习惯,会把自己猎下的狼或者鹿的头砍下来,挂在自己家的壁炉上,当做纪念。”
唐道晴听着,神色有些恍惚,但他明白晏世凉的意思,这时候,他就仰起修长而白皙的脖子,把咽喉送到晏世凉手下,他挑衅地笑了笑说:“你砍吧。”
晏世凉偏了偏头说:“呵你做梦呢。”
他倒的确挺像把唐道晴像挂个战利品似的摆在什么地方的,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男人当成一个物品对待,挺有趣的。
残酷而灼热的的冷夜里,精液在汩汩流淌。
晏世凉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他的公馆,他家虽大,但大多数是空房,再不然,就是昔日里晏世明和他父亲的房间,那里倒是原封不动。
等他查到唐道晴的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唐道晴站在阳台上的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做工很是精细,上好的蚕丝,把他的身材衬得修长而挺拔。
晏世凉问道:“在看什么?”
“蜘蛛吃蝴蝶呢。你要不要看?嗯?”唐道晴瞟了晏世凉一眼。
晏世凉走过去一看,发现阳台上有只巴掌大的蜘蛛,在角落里结了张大网,捕了只落难的白色蝴蝶。那蝴蝶漂亮,翅膀展开,通身雪白却又泛着点光,蝶翼纤薄好似丝绢。在蛛网上狂乱的挣扎着,薄薄的翅膀扑棱着,却再逃不出天生。
“你喜欢蝴蝶?”晏世凉淡淡道。
“还行。”
晏世凉垂首。看见那蜘蛛攀在网上,一步一步地挨近了那只蝶,那蝴蝶见着危险逼近,振动得愈发剧烈,一双蝶翼只怕要就此挣断。那蜘蛛靠近,八条细长而分节的腿紧紧圈箍住蝴蝶纤细的身子,尖尖的足,只怕要把那薄翼踩破。蝴蝶振动,蛛丝越紧,雪白的丝线,一层一层地裹缠而上,把蝴蝶捆作一团。它知自己将死,却还在动,死,在这秋日艳阳里,它是这么漂亮的生命,它不甘。
蜘蛛獠牙毕现,咬着蝴蝶的身体,它是猎手,一点点地撕咬落入它手的猎物。牙尖注入细密的毒,垂死一刹,振动更急,整个蛛网都晃荡起来。片刻,蝶死了,蜘蛛几下便将它的尸身吃干抹净,只留下一对残缺的白翼黏在网上,中间空了一片,身体已然消逝。
“蝴蝶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晏世凉看完,冷冰冰地笑了,他俯下身,从蛛网上扯下那两片翅膀,“它最丑陋的部分已经消失殆尽,倒留下了最好看的。”
唐道晴避开了晏世凉意味深长的目光,他平静地说:“是啊。”
“唐少爷,你是一只蝶啊。”
唐道晴从容地说道:“你想说,你是方才那只蜘蛛吗?”
“不。”晏世凉把手搭在唐道晴的肩上,不怀好意地笑了,“我在想别的。”
他当时不明白晏世凉在想什么,可等他明白的时候,他简直快被逼疯了。
晏世凉在他穴里倒了药,又是那甜腻馥郁的媚药,他把冰冷的瓷瓶抵在自己穴口,手一倾,半瓶药就暖融融地化在了自己两枚软穴里,暗红色的药液,把穴口润得晶莹湿滑。一刹间,瘙痒的热意从唐道晴的下身蔓延,他把全身的骨血都煨暖捂热。
“你真的很像蝴蝶。你知道吗?你不该让我来和你一起看那只死蝶的。”晏世凉一面拨弄他的乳环,一面在他耳边哑着声音哄诱。唐道晴的眼睛被人蒙上了,他根本不知道晏世凉在对他做什么。他只知道男人一只手摁着自己颤动的肩胛,一面用什么又冷又滑的东西,一圈一圈地裹缠在他身上。那玩意丝滑细密,磨蹭过乳尖和下体的时候,弄得他一阵一阵的颤抖,弄得他饥渴的身子好舒服,他简直忍不住地,放低了重心,把自己的身子往上,去追逐那丝滑的东西,想要它好好爱抚爱抚他滚烫的身子。
最好能把他整个裹在里面,让他尽情地让这个软滑温凉的东西里淫辱自己,舒爽而无助地在快感里挣扎,就像白日里自己看见的那只,被裹缠在蛛丝里的蝴蝶。唐道晴想起,自己以前听人说过,有些蜘蛛的毒素会麻痹人,它咬你,注入猛毒,你感受不到痛苦,只会产生欢愉的幻觉,一身绵软,如坠幻梦。
难道那只蝴蝶死时的那阵猛烈的痉挛与悸动,也是如此么?
甜蜜的衰败,淫荡的求欢。一辈子,裹缠在蛛丝里。唐道晴挺腰,他漂亮而白皙的下身暴露无遗,那挺翘的阴茎和双穴湿哒哒地淌水,不住地,在这华美薄软的丝绸中蹭着,呜咽着把自己裹在这滑软的丝料之中,像一只白软的蚕,寻欢作乐,媚叫连连。
“你怎么不是一只蝶呢?”晏世凉看着被反绑着双手,在一团轻纱中蹭着腿和奶尖的唐道晴淡淡地说道。
“你呢,一开始在茧里韬光养晦,后来,你是一只蝶,翅膀一展,惊艳众生。唐道晴,你实在太漂亮了,无论是你的气度,还是你所做的事情,你都做得太残酷太好了。”晏世凉的语气还是那样凉薄,他抬起唐道晴下巴,让人抬头,在人嘴里塞了一个口枷。唐道晴不能言语,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呜咽,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着,润湿一片。
“可是你知道吗?漂亮的蝴蝶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晏世凉笑起来。
唐道晴已经被穴里的春药磨得没有思考的力气,他知道,晏世凉问的这个问题很简单,再简单不过了,可他想不起来,也答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含着口枷淌着水,狼狈地摇着头发出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双腿还在丝绸上费力的摩擦,想要解一解自己穴里灼热的痒意和欲念。
“不,不是被蜘蛛吃掉,那太低级了。唐少爷,我告诉你,漂亮的蝴蝶会被人抓住,掏空了内脏泡尽了福尔马林,梳理了翅膀,用钉子钉死在玻璃匣子里被人赏玩,直到永远。”
“唔唔唔”唐道晴狼狈地摇着头,他听着晏世凉的话,害怕极了,睁大了一双眼睛可也只能看见一片昏黑。他眼睛被蒙住了。
“你就是这样的一只蝶不是吗?你太漂亮了,所以被我抓住了。来,唐少爷,我没有那么大的玻璃匣子可以装你,也不打算钉死你,但我想把你摆在一个地方,像一个装饰,一个淫荡的器具”
“唔唔唔唔嗯”唐道晴忽然感觉自己阴茎的根部一紧,他知道是晏世凉给他扣了一个锁精环在那里。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晏世凉摁住。接着,两个又冰又凉的,鸡蛋大小的东西分别抵上了他的女穴和后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无力地收缩着穴口的媚肉去感受了一下,他穴口湿湿热热的,像个合不拢的小圆洞似的不断地往下滴水,那东西一遇到水就震动起来,磨得唐道晴穴口软软的,他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难耐的呜咽。
是缅铃。
他回想起那夜里贺文玉用缅铃折腾那个小戏子的场面,怕得浑身打颤。
“这东西难得,唐少爷好好体会体会。”晏世凉没有理会唐道晴,只强硬地把两枚巨大的缅铃狠劲地碾着人穴内湿红而饥渴的媚肉往人深处塞。唐道晴穴里又湿又热,缠着这巨大的东西就往自己穴里吮吸。那玩意进到唐道晴深处,震动得更加厉害,按摩蹂躏着人红热的媚肉,把人两个穴都玩得酥酥麻麻,过电似的,全身被玩得绵软舒爽。
“呜呜呜呜呜”唐道晴在那一大团轻纱里挣扎起来,他像一尾鱼似的在那纱浪里翻滚跳脱,仰着头不断地摩擦着腿,却是把自己颤得越来越紧,他全身的敏感点不是被轻纱摩擦淫玩,就是被缅铃震得浑身发软。连带着呜咽都染上了哭腔。他努力地收缩着穴肉,下流而不知廉耻地吐着水,似乎想要把深埋在自己穴里的缅铃排出来。
而这时候,晏世凉摁着唐道晴的背他说:“别乱动唐少爷,你要是受伤了,就不好玩了。”
“唔”唐道晴被摁着,蒙眼的黑布都被他的眼泪弄湿了。
晏世凉拿出一根假阴茎来,拿东西裹着一层黑色的皮革,中间有一道弯。造得很奇怪,有两头,可以同时插进人女穴和后穴,是专门用来淫辱双性人的。晏世凉有些坏心眼地,把剩下的半瓶媚药淋在那假鸡巴的两头,把那本就狰狞的玩意涂抹得湿润,泛着一层暗红的水液,冒着甜腻腻的香气,倒像是什么惹得人想要伸出舌头去好好舔尝一番的美味。
“呜呜呜呜”巨大的假鸡巴同时捅进唐道晴的两个穴的时候,唐道晴垂死一般在那软纱里高高仰起头来,不知是疼是爽,也许二者皆是,唐道晴的腰腹挺得高高的,近乎要把自己弯折起来,那又粗又大的玩意一进去,唐道晴的女穴就开始喷水,马眼也下流地开合着吐着水。要不是他鸡巴根部被锁精环束缚着,只怕他要当场就要前茎后穴的一起高潮。
那假东西做得用心,插人后穴的地方有很多细密的凸起和绒毛,刚好能抵到人那脆弱的腺体。晏世凉插进去,女逼里的那根直接把缅铃抵到人宫口上震,那里本就脆弱敏感,又被连连震动,玩得唐道晴不停地喷水。后穴里的则是一面安抚着人敏感柔嫩的肠肉,把缅铃推到人结肠口反复磨挤碾玩的同时,那些个细密的颗粒和绒毛又玩弄蹂躏着人脆弱的腺体。他前门后面都被塞满了,每一寸敏感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遭受着最极致的淫玩和羞辱,灭地地快感一阵一阵如海浪般高高掀起,只差要把唐道晴溺死在这无上的情欲之中。
好舒服所有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后面好痒别,别再震动了我要坏掉了唐道晴意乱情迷地想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晏世凉玩坏了,过载地快感让他难受至极,只能又爽又淫贱地像只母狗一样呜咽着在地上蹭着趴着,扭动着腰肢把白皙的身体晃得肉花荡漾。不一会,他竟然生生被这些死物玩得又从女批里溅出一股淡黄的尿液来,弄得到处都是腥臊味。
“唔唔唔”唐道晴自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又用女批尿了出来。那尿液还是淌得很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溅。唐道晴一边尿,还一边发出些许呜咽。是的,他下贱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玩得哪怕是尿液刷过神经,他也会用绵密的快感。晏世凉看了只冷笑了一下,伸手沾了些尿液涂抹在唐道晴身上,把他本就大汗淋漓的身子弄得更加湿润,就像在用尿液给人洗身。
失禁过后的唐道晴整个人都软了。躺在那一大团纱幔中软绵绵的呜咽扭蹭。整个下身都轻轻震荡着,鸡巴一直在胯间下流地甩动。
而这时候,晏世凉一伸手,给人把鸡巴捋到肚子上贴着。唐道晴突然感到自己躺着的那丝滑的蚕纱,正一层一层地紧紧裹缠束缚在他身上。不断摩擦着他全身的敏感,把他鸡巴紧紧束在自己腹部,又着重缠紧了自己的下体,把那狰狞的假鸡巴死死紧缚在自己两枚软穴里。
他忽然意识到束着自己的是上好的蚕丝纱巾,死了数万只蚕才有一匹。晏世凉却大把大把地拿来折辱自己,给自己揩尿擦精。
“唔唔唔”不过一会,晏世凉就把唐道晴用白纱裹得紧的,那纱巾薄而细,裹在身上把他的身线一一衬托,显得他的身材更加漂亮矫健。却又下流地勒出了他的乳尖和贴着腹部的鸡巴和插在穴里的假阴茎的形状。
唐道晴动弹不得,只像个被包装好了的娃娃似的躺在地上细细的挣扎,带着情欲的哭腔不住地呜咽。
“你太漂亮了。”晏世凉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今天还说,蝴蝶的身子是最丑的,可没想到唐少爷能这么好看,这么下贱。”
说着晏世凉打了个响指,便有几个家仆过来,他们给唐道晴脸上套了个面具。又用了几根绳索与细链,不高不低地,把唐道晴吊在了墙上,那轻纱大片大片地自他身上垂下,像敛起的蝶翼。
他就像晏世凉捕获的蝴蝶,被钉死在了墙上。未死,还在挣扎,只因死得不甘心。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放你下来吗?”晏世凉笑眯眯地说道。
“唔唔唔”唐道晴受不住地摇头,他想开口求饶,求求晏世凉不要把他吊在这里,太可怕了,快感太强烈了,他受不了,他会死的。可他说不出话来,他被塞住了嘴,只能徒劳地流着晶亮的涎水。
“明天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让我的几位客人都看看你。”
接着,唐道晴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他眼前一片漆黑,不知着可怕的责罚和淫辱何时才能结束。他呜咽着,感受着身子底下的水淌个不停。
他快被着快感逼疯了,一片黑暗里,宫口、结肠口、腺体、鸡巴都被淫水和媚药浇透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内炸开,快感折磨他,拿捏他,钳制他。他舒服得要命。振动着,垂下的白纱乱舞着,他是在夜里挣扎的,淫荡的蝶。
晏世凉说他是蝶,是啊,他怎么不是。他高飞了,又太显赫了,太艳丽就会被人钉死。他在晏世凉的蛛网上受着淫刑。
永远
贺文玉那夜里被晏世凉摆了一道,连着几天都兴致缺缺,他回家,正巧碰见自己大哥贺华珏坐在家里。
贺华珏平日里忙,经常连着几夜不回家,偶尔的还要往外省跑。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反而清闲,叫人般了一张躺椅到院子里,坐在上面悠哉地看报。
贺华珏看了看贺文玉那张闷闷不乐的脸,笑了笑说:“老四,你又和晏世凉扯啥闲账呢?”
贺先生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贺文玉是里面年纪最小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贺文玉怏怏不乐地把玩着手里的湘妃竹扇子。
“你每次去找他,碰了钉子之后就是这幅脸色。多少回了,我还会不知道?
“你知道他欺负我,怎么不给我管管他,光在这看我笑话。”贺文玉眼梢一吊,有几分娇气,佯装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贺华珏虽然在军部,行事果决雷厉风行,为人又有几分冷傲和刻薄,但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向来好脾气,他放下报纸,打趣道:“你想我怎么管他?”
“不能把他再搞得失魂落魄的吗?就像以前那样,给我把他弄到我们家来,当咱们的一条猎犬。”贺文玉走上去,有些撒娇的用扇子柄轻轻碰了碰自己大哥的脸。
贺华珏被自己弟弟逗笑了,他说:“那难啊,文玉,你不懂吗?晏世凉现在厉害着呢,钞票多,生意大。”
“有什么了不起,他不就是个做药材生意的么,他上次不是还为这事,和付晚那狗东西吵起来了?我看他脸色差得跟个死人似的,他做药材生意,怎么不自己补补?”
贺华珏听了挑了挑眉,心想自己弟弟真是个纨绔的,一天天的除了玩,什么都不知道,说起话来八竿子打不着北。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就这么傻。听他刚才那语气,好像还真挺关心晏世凉的死活,真是怪,以前晏世凉脊骨都快被人剖出来的时候。贺文玉屁都不见的放一个,怎么现在还像动了真心似的。
“那都是表面功夫,他那是骗徐先生和付晚的,他其实根本不管什么药材生意。你想想,晏世凉要是只做那么芝麻大点事,哪能有这么多钱?我告诉你吧,文玉,他什么都做,生意、交易所、银行、娱乐、走私,古玩器具,他什么都干。连父亲都要跟他合伙开赌场的,你说是不?”
“他忙得过来吗?”贺文玉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他今晚在公馆你宴客,下了张帖子给我们,父亲没空,派我替他去呢,你要一起去不?”
贺文玉听了,一下一下地用扇子敲着手心,他前些天被晏世凉用蛇戏弄的气还没消,现在一听还要去他家里。贺文玉眉头一皱道:“去什么去?你去,我不去,谁知道那家伙都养了什么鬼东西在家里。他那个什么叫柳叶的那条蛇,我怕得很。”
说完,贺文玉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里去。贺华珏看贺文玉那副样子,也不说什么,只是从摇椅上下来,从后面一拍人肩膀,俯下身在人耳边哄道:“文玉,你别气。晏世凉这种人,这辈子就是大起大落的命。就他那身体,受得住几次这样的折腾?还能死里逃生几次?他要是垮了,以后还不是乖乖做你的奴犬,这有什么,你不能忍忍?”
“他垮什么?嗳,我说大哥,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弄垮他可难吗?”贺文玉回头,长发流泻在肩上,狐疑地看了眼贺华珏。
“我说难,可没说我不打算让他垮呀。依父亲的意思,让晏世凉倒台不是迟早的事情?父亲早就惦记着晏世凉的资产了。”
“好啊。”贺文玉听了,眉头一展笑了起来说:“你和父亲要他的钱,把他的命留给我好不好呀?”
“好,当然好。他就是有九条命就该折在你手上。”
贺文玉这才被哄好了。高高兴兴地,哼着曲儿回房间去了。
下午,贺华珏到了晏公馆的时候,发现晏世凉请的人都到齐了。晏世凉和那些人坐在客厅里,脚下趴伏着他那只漂亮的狼犬,面前的桌上,站着那只绿鹦鹉。晏世凉在逗那鹦鹉说话。看见贺华珏进来,晏世凉便站起身来。他请的人是贺先生,但来的是贺华珏,晏世凉笑了笑,并不意外。
“贺部长来了,就等你了。本来说和李编辑柳行长和黄老板一起打打牌等你的,可李编辑说他不会打。”晏世凉脸上带着点笑。装出来的温和和斯文,倒看不出来他平日里是那样的狠厉。
“有点事耽搁了,出门的时候文玉总是缠着我,说遇见了蛇,他怕。我给他把蛇毙了才出门。”贺华珏瞟了一眼晏世凉,眼神阴寒,有些讥诮地说道。
晏世凉听了,知道贺华珏介怀他捉弄贺文玉,只脸上不动声色。接着,他叫了个听差来,给贺华珏倒茶。
贺华珏看了看晏世凉请的人,一个是日月银行的行长,晏世凉修赌场,自然免不得要从银行里支一笔款子出来周转。另一位是天华娱乐城的黄老板,最近打算把产业脱手了,晏世凉正准备把他场子收购。最后是日报的李编辑,请他来没别的,只给他封点钱,请他多在报上写些文章,为新赌场造势。
晏世凉把这些人聚到晏公馆里,贺华珏并不意外,都是各自的行当里很有名望的人。看上去,晏世凉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和这些人说好了,把生意都谈妥了,倒不需要自己操心。
“嗳,我才晚到这么一会儿,你就把事情都谈妥了?”贺华珏瞟了一眼在座的人。
“勉勉强强,贺部长要听听我的计划么?”
“算了算了,你办事一直都挺不错的。”贺华珏的口吻淡淡的,隐隐有些上司对下属说话的凉薄和漫不经心。好像如今的晏世凉还是他家的一条犬一样。
晏世凉不说什么,只平静地笑了笑,他说:“那好,那就等赌场落成之后,请贺部长和令尊来消遣消遣。”
“都是以后的事情,先不谈这些。说起来那位先生是谁,怎么没见过?”贺华珏傲慢地往晏世凉右手边点了点下巴。
那是个看上去廿来岁的青年,面容白净清秀,看上去有几分书生气,穿着身暗青色的长衫,打扮得很不起眼,一直坐在那里,看上去挺拘谨,至始至终不着一语。
“哦,他是李编辑的学生,得了李先生的真传,写得一手好文章。姓沈,叫沈秀书。”
“您好贺部长。”沈秀书听见有人叫他,这才抬起头来。不知因,直接去银行兑就行。”
杜凛看了看手上支票上的银码道:“我不要那么多。”
“你收着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他看了看杜凛的脸色,又开口问道:“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什么?嗯?杜凛,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杜凛没有回答晏世凉的问题,他只看着手里的支票,若有所思地说:“下个月是您生日”
晏世凉笑道:“早就不过了,提这个干什么?”
杜凛想了想说:“过一次吧。”
“都是整寿的时候大办,我下个月也才26,有什么好办的?难道觉得我活不过30了吗?”晏世凉打趣道。
晏世凉笑眯眯地说着,语气轻佻散漫,他调侃地问杜凛是不是觉得自己短寿。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就现在自己这幅样子,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奇怪。生日?他还有几年可活?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这次过后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我希望您长命百岁。”杜凛站在阴影里垂着眼,晏世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忧虑而悲伤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弋。
杜凛接着说:“不是我想让您祝寿,是兄弟们这么想的,您待大家不薄,张灿他们很敬重您。而且您最近生意越来越大,下个月您的赌场也要落成了,我给他们说了,他们想就这个机会,一起庆祝一下。”
“哦?”晏世凉挑了挑眉毛,微微笑了笑道:“他们还有这心思,真的假的?”
“真的。”
“好吧。那就下个月赌场落成之后,大家来我的公馆里庆祝庆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