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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小别重逢/T/阴蒂钉/抱C/失

    易次元avg【梦人间】同人

    cp:贺兰白x主角主角性别:男+乾坤共存

    背景主角为海线存在多确定关系的攻略角色,介意请避雷

    主角设定姓名为:竺温

    时间线为北俾王后时期。

    日上三竿,北部王上春季围猎的部队浩浩荡荡的回了宫城。贺兰白一身劲装,将爱驹拴在内城外的马棚,散了周围或谄媚或严肃的臣子们,直向着王后的寝殿去了。

    “恭迎王上……”

    殿前的侍女见了贺兰白便要下跪通传,却被来人用一个噤声的手势拦下。见惯了这位高大威猛的王上在此处的“不守规矩”,小侍女心中对王上和王后的感情百般羡艳。

    贺兰白委婉地请退殿内众人,得了主子的准闲,大家鱼贯而出,一样没规矩地交头接耳叨叨着现今的王上和王后,又是什么患难夫妻,又是什么伉俪情深云云。

    “温温。”贺兰白俯下身轻轻唤他的名字,一边轻手轻脚换下自己的劲装,从一旁的橱柜中取了睡袍换上,钻进了王后的被窝。

    兴许是某个威风凛凛的王上盯着王后的脸太过入迷了。竟然破绽大到了对方的手揽上了他的腰都未曾发觉。

    再然后的一切好像都是二人之间应有的默契。贺兰白以近乎乖巧的姿态交出主动权,任由竺温将他们的距离贴得不能更紧,又被钳制住手腕,探进小温柔软的腿间。

    我也能把他养得这么好,贺兰白一边轻柔的揉着那大腿根的软肉,一边出神地想着。

    还记得一路颠簸刚来北域王宫的时候,这人又是水土不服又是宁死不屈的,任由一碟碟佳肴送进去,没动几下就又被送回来,殿里的小宫女都被喂得胖了两圈,他还是干瘦得简直像一节暮春的柳枝,繁重华贵的衣袍包裹之下也遮不住他的形销骨立。

    把他环在怀里都还不如拉开一张劲弓那样,轻飘飘的。

    明明是久别重逢,两人却都不知道在和什么东西较着死劲。

    有些人顶着敌国人质的名号,却被王上捧在手心里,连根头发丝都怕被碰坏了。那个在沙场上杀伐果断的贺兰白,斩敌将的头颅眼都不眨,却远远看见竺温飘飞的衣角都不敢上前,活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他把自己灌了五成醉,跌跌撞撞闯进竺温的房里。

    后面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好像依稀是一个甜腥的美梦。记忆中青涩的少年柳枝抽条一样的长大,四肢都变得那样柔韧而美好。比夜夜梦回时成熟许多的声音喑哑着一次次喊他们之间才有的亲密昵称,任由他紧紧抱住而不作挣扎。

    贺兰白的气息之间萦绕着甜美而迷醉的葡萄气息,呼吸打在竺温的颈窝上。

    他说,无比后悔在江边没能是他拥抱你。

    伪装成大型犬的狼类,还能学会卖弄委屈,这的确有着魔法一般的效果。初春夜晚的微风穿堂而过,忽明忽暗的灯火在迷茫而泛着泪光的眼中织成让质子和上位者都回到了十数年前长安的旧殿里。贺兰白贪婪地抓住竺温的手亲吻,从指尖亲到最后一个指关节,他像讨好一样反复啄吻,把那里的薄薄皮肤都吮得通红。

    然后听见竺温的声音好像带着隐忍许久的委屈和嗔怪,泪水无声息地坠进他的发旋。

    “为什么不亲我。”

    “呼尔塔。”竺温蹭了蹭他的下巴,“围猎好玩吗?”

    他向上够了够,舌尖才舔到贺兰白的下唇。整个人被有力的臂膀圈住,贺兰白低下头顺着他的意思勾住那舌尖吮吸交缠,他好像要弥补这几日的空缺,直把对方亲得开始锤着他的背挣扎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贺兰白垂下眼,一群粗莽大汉的围猎实在算不得什么趣味。

    “我打了银狐皮,”他用手指的背面轻轻蹭着竺温的脸,比起满是老茧和冻伤疤痕的指腹,这里更不会磨得让人难受,“想做成什么,你应该会喜欢。”

    “都可以,距离冬天还有很久,让我慢慢想,”竺温抓住贺兰白的手,和对方所想的完全不同,他格外爱摆弄这双粗糙的手。他用手指轻轻地在贺兰白的手心画着圈轻点,十指交握,轻声道,“但是现在我想你了。”

    贺兰白把他抱起坐在床边,然后又用手垫着他的腰把他放躺,手心的热度熨着敏感的后腰传过来,让人痒痒的。另一只手抵着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摩挲,放大他多日未曾发泄的情愫。

    竺温用手背遮住双眼不敢去看,但是贺兰白温热的吐息在他腿间却只会因为他的逃避而更加明显。贺兰白卸下了发绳,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腿心格外的痒。

    竺温简直忍不住想踹他一脚。

    “我只是在想……你竟然今天戴着……”随着贺兰白的话语,竺温挪开一点手背看去,荷兰白的手正放在那之上似乎是不敢动作。那是竺温很久之前、早在来到北域就被打上的阴蒂钉,只不过现在那个小小的银柱上还挂了点别的东西——一枚北俾王族的王戒,被扣在了那上面,成了一个淫荡的开关。

    贺兰白轻轻拉动那个漂亮的戒指,换来竺温一声气音的惊呼。

    他换用小臂顶着竺温不怎么安分的大腿根,手指流连到阴户上方那颗被银钉固定住缩不回去的蜜豆上,指腹时而挼搓顶端、时而轻拍挑逗,感受着爱人的腿不安地晃动,他微微歪过头,仔细地和溢着潋滟水色的那处细密的接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柔软的阴唇,舌尖在肉缝上来回滑动着。

    竺温有点受不住这种温柔,这种感觉让人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之上一样舒服,又像被从脚底一样开始炙烤一样折磨。无助慌乱地抓住贺兰白的头发不知道是该往下按还是往上提,竺温只觉得内里正在兴奋的沁出汁液,和爱人的口涎一起顺着股缝流了下去。

    “能不能……”无意识的催促刚刚说出口,就有柔软灵活的舌头钻进那个收缩着的肉穴,舌尖用力的戳着浅处的敏感点,惹得双腿夹住那个作乱的脑袋。贺兰白的手顺着他腰忍不住向上抬的瞬间把他托的更高,倒显得他主动把自己往人嘴里送一样。

    粗糙的指腹陡然发难,捏起阴蒂微微拉长用力揉搓靠近根部的位置,竺温只觉得眼前发白,吐着舌头喘息着便喷在了对方口中。

    狼犬像是心满意足了一些,恋恋不舍地退离爱人的腿心,临走还不忘用舌尖够了那定情信物一把,又是引得身下人一串惊喘。

    揽在竺温腰上的手贴紧他的后背,贺兰白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竺温有的时候总腹诽这过分的体型差,明明自己在长安城中也是丰神俊朗的好一位公子哥,走在路上也偶尔有不知情的怀春少女暗送秋波,但面对贺兰白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个能被拎着后颈皮提起来的小猫崽子——这家伙足足比他高了快一尺!

    这个姿势让竺温多少有些没安全感,下意识还是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他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贺兰白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扩开他的花穴,对方体格的优势就连这个时候都无法忽视,只要稍微忍不住夹紧,里面简直像不知羞耻一样把敏感点往他指节上送,粗粝的手指内侧刮蹭着温软的内里,让他舒服得从腰椎开始浑身发麻。

    待到竺温感觉自己快被玩成一滩温水,贺兰白终于一边亲亲舔舔他的耳朵一边说可以了。

    那只手从他的身下抽出,直接托住了他的大腿。竺温意识到这家伙想要干嘛,吓得环着他的手更紧了。从刚刚开始,贺兰白的那玩意儿就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把掠过的皮肤都弄得发烫。

    他的爱人果然只是一只喜欢卖乖的狼。

    贺兰白就着这个紧紧怀抱的姿势,缓慢地将性器没入爱人的花穴。

    太深了。竺温几乎要被进入弄得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自诩风流,虽然不算为此而骄傲,但也曾是流连芳草的一号人物。仗着自己身体的独特和天赋异禀,早年床上床下也玩过不少花样,尽管有时并不作为主导方,但大体上来说总不至于失去控制。

    只是随着马车的颠簸来到北域,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单纯的肉体的压制。呼尔塔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瘦削的还有点营养不良的少年,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迅速汲取着那广袤土地上的养分,长成了竺温都需要略略抬头仰望的模样。

    ……连带那里也是如此。就算是最温柔的前戏和最舒适的体位,都会让内里的子宫被顶的酸胀不堪,更何况这头可恶的狼崽子……不,现在已经是头成年的狼了,还总是假惺惺的一边哄着他一边操一边按压那小腹,每次都要把他弄得意识迷乱几近昏死过去才作罢。

    更别说宽阔的肩膀每每压制住他,带来无法逃离的恐慌,任凭对方极尽温柔的爱语,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会紧绷不已。

    “出、去。”竺温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在床上从来没有这么生气又绝望过。可偏偏对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软硬不吃,就想吃他身下那个温软甜蜜的花穴。小狗一边眨着眼可怜巴巴,一边不容他反抗的扣住他后脑勺和他接吻,就连最后一点呼吸的自由都要夺走。

    贺兰白看着竺温被亲得七荤八素,眼睛微眯,又感觉那口是心非的身体正一点点地吸着他下身,俨然是熟练地学会了自己寻找快乐。他托住那软了一点的腰,一点点缓缓抽插起来。

    很明显这具身体已经被操成了十成十的熟透,进出之间只剩二人随着节奏忍耐不住的喘息。贺兰白觉得尚且不够,轻微的调整着对方在怀里的姿势,又把手绕过他腰间直指腿心,一下一下轻轻拨弄着已经被沾满色情水液的王戒,一边亲吻着爱人情难自禁仰起的脖颈,一边感受着爱人的声音从舒服的轻哼一点点被拉高变成迷乱的淫叫。

    竺温感觉自己被抱着一次一次顶进深处已经很过分,对方竟然还抱着他在这寝殿里走动起来,每次迈开步伐他都惊恐的无法预料又要被磨蹭到哪一处的湿软,只能趴在对方肩头一次次的失控尖叫。

    简直羞耻得要死了……还不知道被外面的宫人听了多少去。

    贺兰白却是停下了,因为他把竺温用抱着的姿势摁在了寝殿的墙上。只让人觉得更是大事不妙。

    一只手的空闲被腾出,终于可以专心来折磨他的前身的敏感点,贺兰白把他的性器握在手里,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揉捏玩弄的力度撸动着,下身的进攻也是比刚刚只增不减。比起被牢牢抱在怀里,抵在墙上的姿势有了可以晃动的余地,阴蒂上扣着的王戒在晃动中因着重量随着节奏一下一下拉扯红肿的小豆,这一切都让竺温觉得太疯狂了。

    身体完全失去掌控权,面前爱人的身量能够把他完全拢在怀抱里,身体里的那玩意不仅尺寸不俗,更是有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角度,每每进出总是对着内里的敏感点好一顿折磨——或许说在这样一根器具的调教下,他的身体里早就变得哪里都是敏感点了,在爱人温柔的胁迫之下,只能任他摆布地达到高潮。

    微凉的精液随着一声闷哼泄了出来,贺兰白揉了揉他身前那根秀气的玩意儿,竺温颤抖了两下,阴茎蹭着贺兰白的腹肌射了他满腰。

    那个恼人的玩意儿终于从身体里退了出来,竺温都无暇顾及拔出来的时候一声“啵”的响动有多羞人。

    贺兰白垂着眼睛看他,发丝散乱遮住他的眼神。他用舌头描着爱人的耳廓,用潮湿的水声侵犯爱人本就迷乱的意识。

    “王后…还想用什么姿势……”

    于是,“听从”王后的指令,王上又把自己的爱人抱回了床上,翻了个面,粗糙的手掌一寸寸地爱抚那光洁的脊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何又兴奋了起来,爱人的喘息和求饶还有微咸的眼泪是小别后最好的催情剂。或许是和刚刚正面的体位带来的差距太大,也有可能是今天竺温都不知觉自己格外情动,从背后的进攻很快便让可怜的爱人连连潮喷,浸湿了大片的布料。

    王后已经被操的失了神智了,嘴里喊出的淫语都满是自相矛盾。时而哑着声音求王上再给他更多一点更深一点,好像恨不得想要王上操开那个隐秘的小肉口,直把他的胞宫都变成一个肉套子一样;时而又哥哥、相公、夫君一顿乱喊,只求王上的肉刃放过他那个操的熟烂的穴。

    贺兰白纵使对爱人万般骄纵,也忍不住用北俾语骂了他两句什么,大抵是能淫邪得能让人听着就浑身发烫的称呼。又狠狠地鞭了那软烂花穴近百下,在爱人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他俯下身一边轻咬着爱人的后颈,一边终于又射在了里面。

    他粗喘着,尚觉得不够,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把人翻了个面,不顾爱人高亢过头的尖叫求饶,略微用力扯了扯沾满淫液和精水的王戒。随着那定情信物和钉在阴蒂根部的银柱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失神的爱人腰身猛烈的发颤,然后微黄腥臊的液柱尽数喷在了二人之间。

    等待的宫人们鱼贯而入送来备好的热水,又被王上挥了挥手遣退。等到这寝殿又变成二人空间,贺兰白才把盖在竺温身上的被子拿开。

    竺温倒是感谢这头如狼似虎的东西今天没把自己干晕过去,却也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缺缺,窝在人怀里心安理得地享受贺兰白的清理、擦拭、亲吻和爱抚。

    抬了抬手,对方便心领神会的把脑袋递了上去任他揉搓发顶。贺兰白听见爱人说了什么,怔了怔。

    是王后用蹩脚的北俾话对他说。

    “呼尔塔,我爱你。”

    易次元avg【梦人间】同人

    cp:厌+阿厌x主角,3p,主角私设姓名:聂远云。

    主角性别:男+乾坤共存双性

    双厌双生子设定,大量私设。非常非常ooc。

    时间线是老登皇帝还没死的时候。

    suary:夹心饼干好吃吗,好吃的。

    入夜时分,瞻京卫终于散了班。

    天空今日也阴沉无比,如同这偌大南州城中的困局,似有乌云压境,遮天不见半点星月。

    哦,“乌云”本人正悠哉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呢。

    推开那扇简朴的木门,庭院中空无一人,普通人或许还会感叹清寂的有点过头了,阿厌却依稀听见了什么。

    又复行数十步,推开内院的门,听见那人对另一人说。

    “哼,他回来了。”

    床上的二人像是已经缠斗了许久,床帏间的物品凌乱的散落了一地。但是仔细看去,下位者通红的眼角、满溢的泪水、被厌掐着的腰间满是青红的指印、从大腿到胸口再到脖颈之间一片一片交错的红痕……一场多么粗暴的情爱。

    阿厌走上前去,手指拨开聂远云脸上被汗水沾湿的碎发。他的声音对比起另一人来又温柔又轻,简直像幼猫撒娇的嘤呜,可是又那么咬牙切齿,听上去隐隐含着不多见的、快要爆发什么的深意。

    “你就那么爽吗,聂、远、云。”

    他和那个戴着面具终日不肯揭下的男人互为双生子,又更是有着完全一样的过往和恶劣的本性,这命运的齿轮中出现过的唯一的偏差便是那一年疫病横行的寒冬,他随了聂家的小少爷去了义庄,遇见长夜中一盏贯穿一生的烛火,而他的那位、只比他早出生十几分钟的哥哥,却在严寒中为了生计流浪,险些命丧虎口。

    作为双生子,他们在必要的场合互相替代出现,互相承担死生的命运,也共享乱世之中作恶得来的荣华富贵,包括金银财宝,当然也包括楚楚美人。

    或许是体质特殊,离得近了,他们甚至能共享对方的感知,捕获危险互相帮扶。

    当然,在这样的旖旎情境,阿厌也能感受到,他的远云是如何在对方身下纵情而泛滥,纵使只能感受到十之一二,也足够他嫉妒得发狂。

    他深知自己的恶劣和暴躁,向来对这个小少爷百般柔软和克制,如今却亲眼所见对方在厌那种虐待般的情事下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浪荡模样。

    “早就和你说了,他就是婊子一个。”

    “啪”的一声,厌戴着手套的手向着聂远云那张保养的柔嫩美好的脸上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把那片皮肤都扇的在情事的潮红之上更添几份艳丽。聂远云却是一边痛呼着不要,一边下身吹出一阵阵淫水,把厌的衣摆全都打湿了。

    厌从那个湿润的花穴中抽身,架起聂远云的双腿,欣赏着那里从漂亮的一条小肉缝被操成合不拢的翕张着的肉洞,还流淌着各种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是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不顾身下人的推拒,狠狠地揪了把充血肿胀的肉蒂,然后在他腿心接连扇了几巴掌,直到聂远云的吟哦又高了几度,颤颤巍巍的又喷出几股清液才作罢。

    厌统领换从背后抱住聂远云颤抖不止的身体,掰开那个已经被操的湿软的穴口,看着风吹过那里激起一阵阵空虚,然后好心的邀请自己的胞弟。

    “换你了,他着急着呢。”

    阿厌的鬼面早被他扔到了一旁,他伸出手和聂远云十指相扣,感受着远云用微弱的力量回握他传回来的温度。他不疾不徐地闭上眼和他的远云接吻,双舌交缠间勾起暧昧的银丝。

    抬起身,盯着他的聂远云满怀清泪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喘息的样子。

    “哦,你也就这张脸赢点了。”

    阿厌面对兄长的嘲讽和嫉恨,难置可否,勾起唇角。他不幸的哥哥不仅错失了那一盏灯火,还在那个差点死掉的雪夜脸上被留下了一道可怖的疤痕,从额角到嘴角,任那张脸原来可能还有多胜他半点的邪性,都没法比得过他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生气,收起十指相扣的手挠了挠聂远云的手心。聂远云眼神迷茫的呼唤他的名字,他只好俯下身去又交换了一个吻,聂远云只觉得这个吻太漫长了,好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脑子里的神智全部都攫取。

    很快聂远云就察觉了这其中的用意,本来在羞耻的流淌着粘液的花穴在这个黏糊的吻下卖出了更多的破绽,没有一点拒绝就被被阿厌温柔而缓慢的进入填满,空虚被满足让他忍不住漏出一点诱人的甜腻叫声。

    然而身后的人并不满足于观赏,聂远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摸索着他的后穴尝试探入。

    作为乾坤共存的先天身体,前面自然更加适合欢爱,后穴也就并不常被他的爱人们使用。聂远云被异物感弄得倒吸一口气,身体忍不住绷紧了些。

    还好更加粗暴一点的那位这时候也还有点良心,他想。

    聂远云听见身后的面具后传来一点不怀好意的轻笑,他在被阿厌顶得发出破碎的媚叫的空隙想回头,却感觉两根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前面的交合处,磨蹭着那里的泥泞。奇异的羞耻感让聂远云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挣扎着想逃脱、想向面前的爱人求助。

    但是很显然,对方和他不是一伙的。阿厌的手臂从腿间穿过他的身体将他紧紧固定住,容不得半点逃跑的可能。

    他听见厌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威胁他。

    “别动,蹭点润滑,不然你会痛。”

    然后又用力捏了捏他那个被忽视良久的男性器官,对另一人说。

    “把他操软点。”

    兄弟二人默契地和他相拥,他被迫成了两人之间一片无处落脚的叶。

    阿厌的进攻时急时缓,刺客精瘦的腰擅长把控力度和速度,凡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便要从顶撞变成恼人的折磨,又有不知道来自哪个爱人的手指封住他下身的泄口,或是干脆掐住那可怜的肉柱逼他憋回去,来来去去一两次便让他浑身的感官都拧成了一团浆糊,已经分不太清到底是在接受痛还是快乐。三根手指在后穴曲曲伸伸,摸索着凸起的腺体,感觉到后穴也学到了十分的谄媚,身后的人缓慢地就将那根尺寸不俗的东西推进他的身体,他只能晃着腿挣扎,却也只像一团无力的棉花起不到任何效用。

    前后同时被填满,胀痛和快乐交织在一起,聂远云的脑子都快要烧坏掉了,他口中的声音从喘息变成淫叫,又变成可怜的呜呜声,却没惹来兄弟二人的一点同情。他不知道二人偷偷交流着什么,总之前后两根肉棒开始一下一下的挺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配合完美,或是故意忽视他的敏感区,又或是一起进攻,让聂远云只能失控的大喊不要的同时夹紧两口浪穴,下身不知满足地吮着两根肉棒。

    “放松点。”

    “真是骚货。”

    兄弟二人各自发表了评价。

    欲海已经把三人都烧灼了个透,聂远云的身体实在天赋异禀,即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如此折磨,也泛出了比普通性爱更甚几倍的快感。

    阿厌只觉得理智早就被扔到了十里开外的地方。那个可怜的胞宫早就在漫长的情事中随着内里的湿润和兴奋降了下来,每每触及那个温软洞穴深处的小口,那里的活肉就不知好歹的吸吮他的精口。

    更遑论那可怕的兄弟共感——后穴的肠肉好像更加青涩,比起被开发的软到不行的前面,每次被厌插到深处都不自觉的紧紧吸住,偏偏厌又是个粗暴大于疼爱的主,对少经人事的腺体也没多给半点怜爱,反倒是一下一下撞得更准更重,激的可怜的小少爷身体下意识的不分前后地绞紧双穴。两份快感重叠在一起,让阿厌的神色都越发晦暗不明。

    或许是有点心虚,也有可能是在和那个永远不会摘下面具的哥哥较劲。阿厌一次又一次的俯下身温柔啄吻聂远云的唇,又把那些吻一次次偏移,落在额头、眼睫、鼻尖、下巴。

    他像受主人宠爱的家猫一样,伸出一点舌尖舔着聂远云的脸讨好着,随着快感满溢的频率,把他沁出的汗和流下的快乐的泪水都卷入口腔。

    兄弟二人的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聂远云感觉自己像一个随人摆弄的玩偶,在二人之间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权利,只能被迫的接受快感的浪潮一阵阵袭来。

    他又觉得自己像个被操破了的水袋子,他的前穴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现在吹不出半点水来,只剩灼热的痛。前前后后,从眼里到口腔,从肉棒到两个肉穴,都只是可怜巴巴的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地流出水来。身体一直被恶劣的厌控制在边缘不能高潮,只有无尽的可怕快感和酸麻的电流流满全身,讨好和抗拒都尝试,然后全部在无声的尖叫下宣告无效。

    阿厌看着聂远云涣散的瞳孔,暗示差不多了。

    聂远云已经无暇感知两人之间越过他的交流,也没有空闲去思考即将发生什么,他的一切都仅仅靠着剩余的最基本的生理反射。他感觉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冰冷的鬼面咯着他的脑袋,于是他下意识的扭头想躲开,然后被另一个方向伸出的手扳回来。

    厌戴着皮制手套,特殊质感慢慢地在他的脖颈游走,像一条游走在猎物身上的蛇。

    他开始痛苦的大口喘息,因为厌的双手从两侧收紧,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上来。眼前是一阵一阵发黑和难以抑制的眩晕感,死和高潮的界限在这一刻无比模糊。

    阿厌捧着他的脸深吻,让他连大口呼吸的可能都失去了。那舌简直像蛇的信子,缠着他的舌掳走他这里最后的空气。

    无法反抗的生理作用下,两个穴道都在拼了命的绞紧,让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泄了出来,厌才终于松开了手,放过了他。

    厌用力抬起聂远云的下巴,逼迫他用尽全力的往后仰着,然后掀开鬼面的一角,用几乎要吃了对方的力度接吻,把聂远云的嘴角咬出一点鲜血,又满意的舔掉。他又用手玩弄着那个只是发抖却泄不出精的聂远云的性器,在聂远云耳边暗骂真是个废物。

    肮脏的话语却是激的聂远云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抖,随着又是几下掌掴,阴户里那个不属于男性的尿孔一张一翕,出了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聂远云感觉那颗顶着鬼面的脑袋在他脸上蹭了蹭,说。

    “真乖,都是我的。”

    另一人却说。

    “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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