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次元avg【梦人间】同人
cp:易水寒x主角
主角性别:男+乾坤共存
预警:给易水寒私设了舌钉
黄昏时分,晖色从远山边斜映上窗,金红混着江天水色的碧蓝,平静的暧昧。
星盈月升,江州叛军首领的屋子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易水寒把玩着手中的东西,头也没抬。
侧耳捕捉着那熟悉的猫步窸窸碎碎,片刻后终于停在了门前。
来人的穿着多少有些古怪。
精细的刺绣细细密密地压紧每一处缝线,衣料在风吹下弥散出夕晖色彩的淡淡流光……但就衣服的制式而言,这应当只是一件贴身的亲衫,在深秋的时日里,总归有些单薄了。
“易水寒。”
“哟,碎大少爷。”
尽管这么回应,但易水寒的态度却也称不上恭敬,更多的应该是一种熟稔。他仍然是把玩着手里那黑不溜秋的方块,直过了一会儿迟迟发觉对方的沉默,才忙把手中的活计放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来来回回把碎寒修打量了几个来回,从头到脚。
不得不说碎寒修确实人如其名,正直挺拔、清冷通透,像一块上佳的冷玉。
碎寒修略微俯身贴近他,鬓发都垂落在脸颊两侧,落成稀疏的珠帘,拦了五成外面的景色,更显暧昧无比,易水寒用指腹暧昧地覆上他的脸侧回应他,来回夹着那柔软的耳朵揉搓,感受手指上染上些许异常的温热。
“碎大少爷衣服都不穿好就来找叛军首领了?”易水寒的手拍了拍碎寒修的腰,意有所指地说,“这么急着挨操呢,我的小小姐?”
碎寒修轻叹了口气,手在半空中想拍开对方那作乱的爪子,顿了顿,还是不着痕迹地将它轻轻从自己那块腰间软肉上移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淡得像一滴墨化入江水,却又借着几分酒力,隐藏不住那咽进肚子里的委屈翻上来的一点点酸痛。
“易水寒,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易水寒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下意识伸手要去哄着擦掉对方眼里漫出来的一点泪水,却什么也没摸到,只能是更尴尬地干笑两声。
“小少爷?小少爷你身上有炮仗的味道……”
他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茫然无措,干巴着笑了两声。
碎寒修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落在身前的系扣上。三下两下之间,那件薄薄的亲衫也落在了地上。他抱着易水寒的肩膀,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酒劲下晕乎乎的脑子指使身体做出越发荒唐的举动,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下巴。
“我补办了成人礼。”
无视掉易水寒一声声“我们小少爷还是孩子”的打趣,碎寒修抿了抿唇,把那点无端的委屈咀嚼几遍自己消化了,“他们没邀请你,我知道。我没在怪你,只是今天想你的稍微…有点早。”
那声音轻极而又似古井无波。却如同投石入海,掀起层叠的浪。
是了,这份想念便是碎大少爷那鲜为人知的秘密,隐于入夜后江岸的芦苇荡。
毕竟南州城和江州城之间只隔一水小小的残江,舟桥漫步所走过的距离,也绝没有八千年那样漫长。想念和见到一个爱人,如果始终都只需如此远近,那该有多么容易。
他和那抹自称来自八千年后的靛蓝在芦苇荡中互诉衷肠,然后交换暧昧的吐息、罔顾伦理的诳语。
“小少爷不生我的气了?”易水寒走到碎寒修身后,似乎是护着并不存在的门外的视线,难得主动地走到了门口,轻轻推上那扇门。待门扉遮挡住落日的光华,布料坠落的声音又叠在了地上的薄衫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如既往、顺理成章。
易水寒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在脱碎寒修的裤子、还是碎寒修急切地扒拉他身上的衣服。这位碎大少爷虽然外表人如其名,但是也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更不用说今日,或许是酒、或许是什么更深的期待,让他热情过分,甚至可以称得上急切。
“我不喜欢成人礼,那些大臣,那些亲朋。”语气中没什么波动,听不出碎寒修的半分喜恶,只有双唇离开对方脸颊之后的轻喘透露出一点很难说得清从何而来的疲惫,他长长的一声叹息,吐出的清气都泛着桂花酒的撩人香气,“易水寒……我好累。”
碎寒修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双臂和身体僵硬了一瞬,不知怀着怎样复杂的情愫,他的脑袋也被酒精烫熟了,思考不过来,更不想思考。
“小少爷…不,小小姐……”易水寒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熨出不同于深秋的热度,甫又向下滑去,捏了捏那薄但柔软紧实的臀肉,不轻不重地落了一巴掌,引得身体带动皮肤一阵震颤,“所以小小姐是跑我这补办,成、人、礼吗?”
他重音落在那暗示很明确的三个字上。
似乎是自己的行为被解读成更暧昧的意图,碎寒修又把被易水寒压在身下的身体无声地往怀抱更里面钻了钻,然后被那人像拎小猫后颈皮一样从怀里提溜出来。
易水寒咧嘴笑笑,指着自己,凑近他的耳畔问:“要不要接吻啊……哦就是亲嘴儿,小小姐?”
“你不是说床上…这样不好吗。”碎寒修抿紧双唇,没了身份,又是微醺,他不再需要保持端庄的礼节,眼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像是审问又像是期待、或者疑惑。
一路走来,从两个人相遇的起始就有难以弥合的偏颇,这不得不让易水寒单方面和他立了规矩——在床上亲哪里都可以,唯独不要接吻。
“这样不好,只是在床上这样不好。”那时易水寒的表情短暂的难得认真,不过他又挑了挑眉补了半句彰显一派浪子本色,“在床下随我们小小姐的便咯……把你亲到死都可以。”
易水寒没回答他好不好,于是碎寒修在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几个弯才感觉自己有些“不解风情”。他看见易水寒张嘴,吐出那装饰着奇异的深蓝宝石的舌尖——好像无需再作过多的解释,碎寒修把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放空思考,把大脑都在纠缠中融化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柔软的舌、坚硬的玉和牙齿的碰撞刮蹭,只感觉三魂六魄都被勾走,浑身泛起酥软美妙的名为“幸福”的错觉,易水寒伸出拇指擦去了他嘴角溢出的口涎,舔了舔那手指上的水光,好似意犹未尽。
“我后悔了,妈的,你这样真的很好亲。”
易水寒说今天是难得破例,但是他却抱着碎寒修好像亲不够一样,把人肺里的空气好像都亲得乱了一轮还不够一样,又狗啃似的一路向下,在碎寒修那个白玉一样的胸脯上都留下一串樱粉色的印记。碎寒修把手指插进对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里,凭着直觉指示他一会儿往这偏点一会儿往那儿用力点,直到对方那口玉碰到腿心的柔软之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淫媚的吟哦,嘴里却连连喊着不要、不要。
于是易水寒叼着他亵裤的裤带抬起头来,手掌轻轻拍了拍腿根,语气中有点挑衅但更多是亲昵的调戏,
“训狗呢。小小姐,腿打开点。”
似乎是被这样一掌拍得羞了,那双腿仍然是夹着易水寒的脑袋不肯挪动。易水寒好像一直都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主,径直便把那双腿掰开,折在身体上方,塞到碎寒修手里不容他退让地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把头复埋进了那腿心。
玉石磨蹭软肉的触感太过奇妙,远比灵活的舌头多了更多直接的刺激,每次划过圆润的蒂珠都像被指甲狠狠刮弄一般,引得碎寒修一阵一阵的震颤。易水寒就这样舌尖拍着那可怜的软蒂,一手拢着下面已经略微充血肿胀柔软起来的阴唇揉弄着,时不时还要把舌埋得更低,用那戳人的口玉磨蹭着穴内层层叠叠柔软的肉,换用鼻尖抵着阴蒂滑动磨蹭。
“呜啊…呜……易水寒……你别吃了…穴要被你吃烂了……”碎寒修被舔得已然十分动情,嘴里也开始吚吚呜呜着,无意识自己在说何种淫词艳语。更是从额头到鼻尖都隐隐沁出汗珠,顺着脸颊轮廓流下,显得更像熟透了溢出汁水的白桃。
他反手抓着床单止不住地不知是哭还是叫,自然也忍不住扭动着腰不知道是逢迎还是躲避。倒是让易水寒不知道第几次被迫牙撞到了那可怜的肿胀小豆,惹得人又一次喷了点清液淋在他下巴上,混着不明不白的液体,还真有几分垂涎三尺的效果。他像是有点不满,又是连着几下扇在了那门户大张着的柔软阴唇上,低低训斥着让人别扭着发骚了。
易水寒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起身在碎寒修耳边说了什么,便是伸手,略重地在那湿漉漉的穴中抠挖了两把,沾了满手透明的黏液又继续向更下处探去,指尖戳弄着紧闭着的后庭,跃跃欲试地探入。
“小小姐成人礼……那我倒真有两份成人礼物呢。”
易水寒不顾身下人的喝止,只是从喉咙中发出闷闷的低笑,后穴里的手指逐渐从两根增加到四根,在碎寒修的喘息中,那里已经被扩开成另一个谄媚的肉洞。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触手生温的玉势,也就略比他自己的那根唬人玩意儿小了半寸。
易水寒握着那玩意先是在湿成一片的阴户来回磨蹭,惹得人连连轻喘,甚至要自己伸手掰穴求他进来疼疼里面。但他向来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如了碎寒修的意,于是用那玉势拍打了红的像个樱桃的肉蒂十多次之后,竟是声东击西地长驱直入,整根塞进了同样扩张好等着被喂饱的后穴里。
“易水寒、易水寒!”碎寒修仰着头,疼到连呼吸都滞住好一会儿,抱着易水寒的身子止不住地捶打抓挠那后背,好像这样才能勉强让对方也尝到一点他的难熬一样。
可怜被唤着名的那人明显是万般故意,虽然同样轻轻回抱怀里的人,一下一下地轻吻,好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手上的力度却没轻下一点——不仅如此,此人甚至还要换着角度、换着频率捉弄碎寒修身体里那个脆弱的腺体,又用手用力摁住搓揉那在快感中早已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前端,直让人显出一份张着口眼神涣散的痴态才作罢。
“被操屁股操爽了没?”这人嘴里当真吐不出几句好听的,偏偏这种粗鄙之语好像最能让碎寒修格外爽到,后穴里明显用了力地吞那温热玉势,让易水寒连捣弄都更费力气,“小小姐,夹的这么骚,原来更喜欢吃这玩意啊?”
碎寒修被抱了起来,那玉势在动作之间又戳了几下,顶得人哭也不是叫也不是。易水寒凑近了舔他的唇角,哄小孩儿似的揉揉碎寒修的脑袋,把人公子哥梳得精致的发型都快揉成跟他同款的一头杂毛才作罢。炙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和呼吸打在碎寒修颈窝,他下意识想向后逃跑,却被人一只手臂揽住防他磕上硬邦邦的墙壁,“别跑啊,小小姐,这儿还湿成这样,跑什么呢?”
半逼半诱间,有人就不知怎么地又把软乎的肉穴往人手上送,易水寒按着他的脑袋逼他接吻,嘴里的口玉刮着他上颚让他全身酥软,忍不住就把颤抖的穴肉压在对方生着薄茧的手指上,果不其然就被恶劣的拽得变了形。
在人随意揉搓之间,碎寒修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对方手掌之下肆意揉搓。内里在百般挑逗和故意无视之下灼热饥渴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是被人摸一下穴便要一边舒服的吐出水儿,一边里面那块软肉狠狠地揪紧求着疼爱。
碎寒修实在是撑不住,在又一次地被玉势顶到濒临高潮却被无情地摁回后,用尽全力把双手从身下抽出,颤抖着掰开穴肉——尽管已经滑腻的几番捏不住,仍要哭着求顽劣的爱人的疼爱。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气声,几乎要崩溃得连不成语句,“易水寒,操我吧……求你了,里面好痒……疼疼我吧……”
意识迷乱中感觉被人翻了个身,拧成了一个腰肢塌下,而下半身高高抬起的羞耻姿势。对方身体压上的阴影笼罩下来,把碎寒修整个人完全拢在怀里、压在身下。易水寒挑了挑眉,左右开弓拍了拍那还塞着玉势,柔软而颤抖着的屁股,吹了声口哨作提醒,然后整根没入。
他挺着腰顶撞着,享受地看着臀尖被拍出一层层淫荡的肉浪,听着身下人随着进出而发出的时而高亢时而柔媚的浪叫。手也不闲着,时而去把那个被挤出来的玉势又用力地往里推推,时而把那颗红肿的小豆揉搓拉长,显出更艳丽动人的色泽。
身下的人儿被欺负得十分惨烈,嘤嘤呜呜一刻也不曾停过,可是那两口又馋又浪的穴却显出全然不同的样子来,内里全然活肉一般,每次进出都食髓知味地咬着肉棒不让离开,又或者用那个温软的小口紧吸着他的马眼,直让他腰过电一般的酥,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缴械。
他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和小少爷前胸贴紧后背,咬着人耳朵问,“小小姐,我把你操的这么爽么?吸得我拔都要拔不出来了……呵……”
然后不容拒绝地掰过对方的下巴,又是交换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直让碎寒修想求饶,想踢着腿质问他说好的规矩呢,怎地全都烟消云散了?
可对方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指腹揉着他的唇喃喃,
“今天给小少爷办成、人、礼,破例,不可得让我们小少爷吃个够……”
在少年的低笑和另一位少年的吟哦中,那双手又掐着腰开始了另一轮的进攻。
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不同,有些人从小就习惯了更多付出体力的活计。明明有着相仿的年纪,却不知道是因为营养跟得上还是锻炼更勤快,两人的体格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易水寒在碎寒修身后顶撞了数十下,爽得感觉小腹都抽动着,几乎要忍不住射精,几声骂骂咧咧之下,就着下面相连的姿势把人翻了个面,让人坐他怀里,从下面顶撞着又操弄起来。
碎寒修双腿实在无处安放,只能是虚虚缠着对方的腰,也算不着是着力点。只是这样的姿势实在进得是一次比一次深,更何况他没力气反抗,只能由着里面那物什一次比一次地不知节制地要突破进更温软紧致的那处。
他高呼着对方的名字,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误解成撒娇或者索吻,直到对方把他神魂都在亲吻中用舌扯走,突然抽走的双臂却不再托住他的下身,那玩意儿竟然直接操进了胞宫。
“嘶——”
“不、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尖叫和喟叹,完全不作为性交器官所存在的胞宫就那样被轻而易举地攻破,整个子宫都在对方的进出下被迫套着肉棒顶端滑动,带来潮水一样的灭顶快感和夹杂着胀痛却让人更加兴奋的爽快。
“小小姐、小小姐……不哭不哭啊。”有人知觉了自己行径过分,又是哄小孩一样的吻着人脸,伸出舌尖把那点微咸的泪水都圈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也不知道品出什么味了。
碎寒修已经被操的痴了,或者说把自己完全交给别人,连底线的两分都不给自己留下,迟早会是这样一番结果。他早就被每次高潮都会被对方扯着舌头玩弄的调教形成了反射,无意识的伸着舌,完全顾及不了自己上上下下几个嘴儿都淫乱地吐着水。
还好易水寒也算是良心尚存,在他那身前的性器上用力撸动了几把,同时用小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那红肿的阴蒂,感受着人身体绷紧冲上高潮后,再顶弄了十几下,也是把微凉的精送进那被操的软的合不上的宫口里,算是放过了他。
碎寒修意识迷迷糊糊,感觉有手捏着他的鼻子,不知是在试探鼻息还是干脆想憋死他,只得伸手拍开,嘟囔着两句我还没死之类的。
引得易水寒这下真是忍不住要发笑。
笑着笑着,可是接下来碎寒修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张了嘴伸了脖子要来索吻,难道刚才就已经养成这样的坏习惯了吗?
有些人只能在心里腹诽。
易水寒伸出几根手指推了推他的唇,看了看窗外月正当空的浓云夜色,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或许本来他就是自言自语。
他说,
“今天结束了,小少爷,就不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