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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友撞破J情

    允泠不知道黄老鸨心里的算计,她只觉得心慌到不行,手中上好的丝绸帕子都被她揉皱了,煞白着一张小脸匆匆回了府。

    她是不愿信老鸨说的话的,可是这种事,她不能轻易与旁人诉说,憋在心里她迟早有天会发疯的。

    难道她要去找颖儿亲自对质吗?这种事,她怎好问出口若不是,岂不是坏了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也坏了她们的姐妹情。

    林嬷嬷看着从醉春楼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少夫人,以为是少夫人自幼受大家闺秀的教养,接受不了那老鸨教青楼女子伺候男人的奇淫巧技,便沏了杯热茶端上来,劝慰着。

    “夫人还年轻,又出身名门,对于很多腌臜事物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很正常的,但其中确实不乏一些有用的法子,有时候效果出乎意外的好。”

    “嬷嬷?”允泠大吃一惊,震惊道:“难道你早知道这种事了!”

    林嬷嬷也没想太多,一些床事乐趣对于年轻的女子们来说总是羞于启齿的,何况夫人这性子,对于接触到一些新事物震惊很常见,谁还不是从天真无知一路这样过来的呢。

    “夫人若是放不开,不如独自在房时先行揣摩学习,或与新雨闺蜜相语,不必娇羞,利用淫具妙法助乐,自古有之,与君同欢更易步入佳境。”

    “嬷嬷这种事怎好与旁人说?且何为淫具?何为妙法?”

    不怪允泠大为不解,母亲尚未来得及教予她这些为人妻的房中术便撒手人寰,奶奶年岁已高且隔着辈也不便教她这些,本想待她年长些再寻个专门的妈子来教她,不料她嫁人又早,肖辰旭又更喜欢直接的操干,一来二去,她便对这些一无所知。

    林嬷嬷也算是对允泠知根知底的,便凑到她耳旁,细语一些银托子、封脐膏、勉铃等性工具,叫她听得面热心跳。

    “可、可这种助兴的物什对于助孕又有何用?”

    “夫人呐,可不要小瞧这些东西,床事更尽兴才能更易于怀孕,况且,像封脐膏这种,不仅能让爷壮阳固气,还能存精固漏,总归是有助益的。”

    “可是”允泠咬咬唇,“我若是寻了这些东西,叫相公看见,会不会觉着我太放浪了?”

    “奴瞧定是不会,夫人别怪奴说话不好听,这汉子,都是喜欢女子表面端庄,暗地里浪荡的,当然,我们家的爷最疼爱夫人您,可是您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个汉子,不管是有银子的富户还是穷困潦倒的白汉,对于淫荡的女人那是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住那些骚妇的淫窝里去”

    允泠听着这番与黄老鸨差不多意思的话,脸色僵了僵,心中百转千回。

    林嬷嬷也后知后觉自己失言,这种话说出来不是暗喻少夫人这个大家闺秀还不如外面那些娼妇吗,连忙补救:“老奴刚刚失心多言了,望夫人不要放心上。我前些日子出府刚巧瞧见宋爷陪着颖姐儿出门,已经三个月的肚子也显怀不少,这胎算是稳了,夫人不妨去拜访一下,沾沾喜气,且你与颖姐儿自幼也好,也可讨教讨教些法子。”

    允泠显然没有在意刚才林嬷嬷的失言,她在意的是余颖儿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爹究竟是谁,纠结道:“我若是开口,那些个极其私密的事,嬷嬷你觉着她会和我说吗?”

    “其实夫人平日里就该去多赴些其他夫人邀约的赏花会,这些事与其他人说都不便,一些熟悉的姊妹之间谈论再合适不过了,您与颖姐儿这么相熟,想来她不会不说的。”

    “希望吧。”允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叹了口气,叫嬷嬷去准备一下,她要去宋府。

    她迫切地想知道孩子的事,不能再等了!

    由于她与余、宋两家都相熟,加之与余颖儿姊妹相称,宋府对她也不陌生,知道她是夫人的好友,故她没有提前呈送拜帖也放她入府了。

    她不想惹人注目便只带了嬷嬷一人前往,到宋府后便让嬷嬷等她,独自去余颖儿的院子。

    这院子她来过好几次,所以也还算熟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允泠纳闷,颖儿怀孕后更受宠才是,手下的丫鬟奴仆只会多不会少,怎么这么大个院子,连个人影都不见?况且她问过,颖儿今日是在府里的。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看到多么香艳现场,否则,她宁愿自己今日从未来过。

    宋府主院里并非无人,只是仅有的人都在房里了。

    余颖儿长得相当娇美,特别是一双秋水般的美眸,特别迷人,看着她清纯的小脸总让人觉得她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不会有人觉得她早已成亲许久,还即将为人母。

    她此时此刻身体仰躺在檀木圆桌上,白皙的玉腿被一个粗矿的男人架在肩膀上,一根粗黑可怖的巨大阳势深深贯穿着她的娇蕊,圆润隆起的肚腹在男人的抽插中不停起伏,看的人心惊肉跳。

    可余颖儿没有半点因为肚子的沉重觉着不舒服,清纯的脸上满是情欲的媚态,双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腹上,放荡的淫叫着。

    “嗯~啊~操我~~哈~~好舒服~~你的大肉棒用力点插进来~~啊哈~~太棒了~~热热的~~好喜欢~~”

    “夫人,你这么骚,到时候干到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啊~贱奴~~不许说~~嗯啊~~用力肏我~~想要大肉棒插到里面~~啊啊哦~~插的我好爽噢~~”

    男人明显对那声贱奴不爽,因为他确实只是宋府里的一个下等奴仆。只因撞见了这个骚浪的宋夫人在花园假山那里与野男人偷情,拿捏住了她的尾巴,这才有了机会操弄这娇夫人的身子,让鸡巴品尝那这肥美多汁的肉鲍。

    想起来他都佩服这个宋夫人,平日里怎么看都是一个清纯可人的贤妻,却敢在白日里,让两个野男人抱着肏,前一个后一个,她那白皙细腻的身子就夹在中间亮的晃眼,两腿环住前面男人的腰身,让两根粗鸡巴一起肏她的前面的肉穴,他在侧面都能清楚看到那鸡巴一前一后抽插着那个淫乱的骚逼,而且她那屁股下面就像下雨一样,淅淅沥沥的落着淫水。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女人,正疑惑是谁胆敢在宋府白日宣淫时,那张被长发挡住的脸朝他转了过来,居然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之一,把他都看呆了。

    她当时显然也看到了他,脸上闪过一阵慌乱后又淫叫的更欢了。

    他当时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这骚货看到自己后虽然慌张了一下,但后面知道被自己盯着,她更放荡了,不仅不避讳自己,还把脸一直朝着自己,好让自己看到她淫乱的表情,还有她的骚逼,水流的更多了,若说前面是小雨,看到自己后就是大雨滂沱了,他觉得这个女人被肏到潮吹了才能流那么多骚水,而能够潮吹的女人都很好肏,又骚又美。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待那两个男人从她的骚逼里拔出鸡巴,放下她离开的时候,那肚子都被干到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承受着两根粗鸡巴操干的骚逼根本合不上,在他面前疯狂涌出白浊。

    他早就看到血脉喷张,把硬邦邦的老二从裤子里掏出来撸了又撸,看到这淫穴吐精的大美人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挺着鸡巴来到喘息未定的她面前,说要把鸡巴插到她穴里射出来。

    这个骚货淫荡的简直像个妖精,也不管他是谁,眼里只盯着他那根黑鸡巴,双手主动去拉扯那被操到外翻的淫靡肥唇,喊着让他把鸡巴插进骚逼里,说要吸他的精液,把精液射完在她肚子里才能离开。

    他不是没去过窑子,里面最下流的姐儿也不如眼前这个放荡的淫妇,他自然是毫不客气直接捅了进去,把她又里里外外肏了一遍,干得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她肚子里心满意足的射了一泡又一泡浓精。

    后来,他便时不时去找她,她也不拒绝,任由自己操了又操,每次都配合的很,还因为怕被人发现他一个最低等的奴仆经常进出少夫人的院子,她还把他升为了护院,就在她院子里守着。

    只是有一点,她不管被肏的多迷茫淫乱,都不允许他射在外面,每次都要射她肚子里,他才知道这个淫妇原来是为了怀孕才让这么多男人干她。

    真是个又淫又贱的骚货!现在她如愿以偿怀上了孩子,估计以后想要操她就不容易了,男人越想越不甘心,黑鸡巴进出骚穴的速度越来越快,用力捏着那两个因为怀孕涨得更大的巨乳,讽刺着:“贱奴又怎么样!宋夫人你这么高贵还不是求着贱奴的黑鸡巴干!肏死你算了,把你肚子里的淫种也干流掉!”

    “别、啊!骚心被贱奴的大龟头磨到了~喔~太棒了~~好厉害~贱奴的黑鸡巴好猛~~唔啊~~用力干我~~喔哦~~”余颖儿浅意识里记着孩子的重要性,但被男人的粗棍鼓捣了一下湿穴,便情不自禁舒爽吟哦起来,被黑鸡巴捅着的骚逼一股一股地吐着淫水。

    “什么大家闺秀、宋夫人,不过是我胯下的母狗!这逼都被操成水帘洞了,真是骚!”

    “唔嗯~母狗~要吃鸡巴~~啊哈~~好爽~~鸡巴好烫~~啊啊啊~~太猛了~~”余颖儿媚眼如丝,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糜红肉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被奴仆的阳势操到酸胀酥麻,可她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怀孕后她愈加饥渴,适应了被阳势操弄的身体时常觉着空虚,好不容易等过了头三月胎稳了,可以行房事了,相公却担忧着胎儿不愿碰她,欲壑难填的她只能找其他男人满足自己寂寞已久的肉穴。

    虽然现在操着她的奴仆不是最厉害的一个,说话也下流上不得台面,却是每每肏得她最狠的一个,对方没射出来之前,哪怕看到她喘不过来的模样也不会停下,而她要的就是这种疯狂感,这样才能让她骚浪的身体一次次登顶高潮。

    “用力点哦~~肏到子宫了~~啊!好深~好深~大鸡巴顶到我的孩子了~~唔~~不可以肏进去~~哦~~好爽好麻~~我的肚子嗯嗯啊~~”余颖儿像极了窑子里下等的婊子,用花穴里的媚肉紧紧裹吸着那根黑鸡巴,迷茫的眼神投向自己鼓起的肚皮上,又看着那个正在肏着她小穴操着满口荤话的男人,呜呜啊啊地淫叫着。

    撑薄了的子宫外壁被硬龟头不停戳着,肚腹里已然成型的胎儿被黑鸡巴顶的一耸一耸往上推,让余颖儿爽到快要崩溃。

    因为怀孕她变得更加的敏感,黑鸡巴每一次贯穿骚逼她都会泛起一阵又一阵颤栗快感,情潮来的又猛又烈,眼角不自控地沁出了愉悦的泪珠,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二人交合相连的地方,因为黑鸡巴的进进出出,骚味十足的孕女汁液被研磨地黏黏糊糊,不仅把两瓣厚唇周围都糊了一圈,连黑鸡巴根处的丛生杂毛都黏成了一团,随着男人愈发用力的往骚心里面顶,粗硬的杂毛也随之进入她被操到充血红肿的肉穴里,似密密麻麻的细针扎着她的媚肉,瘙痒无比,敏感的媚肉想要抗拒这团黑乎乎的杂毛,于是拼命收缩着,却把男人的黑鸡巴夹的更紧了。

    “被奸了多少次了,这骚逼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夹!到时候这紧逼可怎么生孩子!操!太爽了!”男人爽到热汗直流,把她的双腿抬高过头顶,自己将上半身压在她鼓鼓的肚皮上,用公狗般的粗腰疯狂挺动撞击,乌黑发亮的火烧棍在小孕妇高热紧致的肥逼里狂肏猛干,连小孕妇的大腿根都被一起啪啪啪的撞红了。

    “不嗯~啊~太猛了~不要、不要压我的肚子~~啊哈~~孩子~~哦啊~~好爽啊啊啊~~~不行了~~要被肏坏了~~呜啊~~骚逼要被大鸡巴插爆了~~”余颖儿被奴仆的驴鞭操到欲仙欲死、神智混沌,成了个骚味十足只知道淫叫的荡妇。

    允泠就是这时候听到房里传出隐隐约约的呻吟,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她想装作不知道离开时,房里又传出一个男人的吼叫,把她吓得脚一歪摔倒在地,还碰翻了一旁的花盆,沉重的落地声也让房中人暂停了呻吟。

    允泠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不是疼的,也不是被吓的,而是她刚刚清楚的听到,那个吼叫声明显不是宋家煜的,但骚浪的女声,却切切实实是余颖儿的,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脚疼的她来不及走掉,被快速拾掇了一番的男人推门而出抓住了。

    在宋府里待了这么久,男人也是认识肖夫人的,知道她与余颖儿素来交好,便索性不装了。

    男人凑近允泠,故意大声告知房里的人说到:“原来是肖夫人,找我家夫人有事吗?”

    允泠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男人身上一股子淫靡的气息直钻她鼻头,叫她想为颖儿寻个理由开脱都不成。

    颖儿她真的偷人了!

    脑子一片混沌,允泠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低头躲避着男人的目光,“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一道哑媚的甜声从房里传来,“泠儿来了是么,进来吧,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我、我还是不进了吧,颖儿,我们下次”允泠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肖夫人,我家夫人有请,您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说着便伸出粗糙的大掌拉着允泠,允泠挣脱不开,正欲大声呼救,却被男人横腰抱起。

    “放开啊!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肖夫人尽管喊,先不说这院子有没有人,就算有,你喊来了他们看的我们现在这副模样,奴倒是没关系,但肖夫人的清白肯定不保了,到时候”

    一番话把允泠吓得脸白了又白,心里悔了又悔,她就不该来的,眼泪唰唰直流。

    “你别太过分!”余颖儿的声音又响起:“进来吧。”

    允泠听到颖儿说的话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她不仅没有为自己解围,还让这个男人如此冒犯自己,这一切都不对劲!

    思及此,她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觉着自己就这么被抱进去,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

    很显然,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确的可怕。

    余颖儿坐在床榻上,露着两个肥乳,挺着个圆肚,身上还有些许男人激情时留下的红痕,哂笑着:“泠儿今日为何不敢睁眼看看我?”

    “颖儿你快让他放开我,我今日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会乱说的!”允泠被男人强行抱进房后便把眼睛紧紧闭着,满室的肉膻味怎么也挡不住。

    余颖使了个眼神,男仆会意把允泠放在他们刚刚还欢爱着的桌子上,转身去关门。

    允泠惊魂未定被放下,就感到屁股一阵湿濡,满手的粘稠,恐慌着睁开眼,便瞧见了面前坐着,孕味十足的余颖儿,那浑圆的肚子毫无遮拦地暴露着,和那相对娇小的身子形成强烈对比。

    “泠儿看我这肚子可都看直了,眼神是一个也没给我。”

    允泠一个哆嗦,实在是不敢看见好友的神情,以前的好友清纯端庄,恪守礼仪,如今当着人面坦胸漏乳,放浪似淫妇,叫她怎敢看。

    可惜她不敢看,余颖儿偏要她看,主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垂眸的允泠便见一双水润淋漓的玉腿越来越近,她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那腿心的私毛,闪烁着诡异的油光,接着是被撑开了的肚皮,圆滚滚的孕肚,啊!她到跟前了。

    她害怕的在桌子上想往后退,一动就想起了手中的黏腻,抬起手一看,和颖儿私处的水光并无区别,这里居然都是颖儿的淫液!

    “啊!颖儿你别这样,我、我害怕,你就让我走吧!今日你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来都来了,不妨事,泠儿今日寻我有何事?让我想想,莫不是问这孩子的吧,那么如你所见,这孩子,就是这么来的!”余颖儿一点都不怕允泠知道这些,因为当她踏上醉梦楼,寻找黄老鸨时,作为交易,她会知道自己的事,而黄老鸨一样会把允泠的事告诉她。

    允泠从没想过,从余颖儿口中听到真相后,她没有想象中的震怒和不敢置信,只是有种为林家煜被背叛了的心酸。

    颖儿她,不该这样的她和家煜哥是那么恩爱,怎么能够忍心伤害相爱之人至此?

    “颖儿”允泠觉得很多话自己根本说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得喃喃一句:“你这样对身子不好”

    “夫人怎知这样对身子不好?莫非夫人早已尝试过了?要知道我家夫人被数人的阳精滋养着,身子好的不得了!”

    听男人声音的允泠犹如惊弓之鸟,刚刚被强行抱住的羞辱感让她惊恐不已。

    余颖儿也轻笑出声:“允泠,这其中的美妙滋味,尝过后犹如附骨之疽,再也忘不掉那销魂滋味了,既然你来了,也见到了,不如亲自尝一尝,便知真假!”

    那男仆猥琐的眼神滴溜溜的转,刚才他抱着这漂亮的肖夫人便起了心思,那软绵绵的手感,简直好揉极了,闻言更是直接动手去扒允泠的衣裙。

    “不!颖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了我,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姊妹情谊!小心我林家和肖家都不会放过你的!”允泠惊恐地看着余颖儿,她怎么会这样毁自己清白!

    “住手啊住手!来人呐!救救我!余颖儿你别让我恨你!”

    “别喊了,这里就我们三人,其他人没有我的传召连院子都不能踏入一步,你能叫谁?”余颖儿把屁股往旁边的圆凳上一置,边揉着自己饱胀的乳房,边看着允泠被男仆强制拉起双手,裙子被撕碎的崩溃模样。

    “你也别嫌弃,这贱仆是粗鲁了点,可那黑鸡巴也是够粗的,保管比你相公那活要好!”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别这么对我呜呜呜”允泠被吓得六神无主,那个粗鄙的男仆更是淫笑着用她被撕碎的衫裙把她四肢都绑了起来,最后各自捆在圆桌的四个桌腿上,她背破赤裸着以五马分尸的姿势躺在圆桌上,像一盘大餐任人宰割。

    “瞧瞧这小粉唇可真好看,一看就是还没被肏熟的!”男仆欣赏着这贵女的阴唇,暗叹就是漂亮,两瓣紧致的粉肉合成一条细细的肉缝,上面只有几根稀疏的阴毛,像个幼女未被开苞的嫩逼一样,让人想要狠狠地玩弄欺负那朵小花。

    余颖儿虽也出身名门,但他遇到这个骚货的时候那逼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的鸡巴干过了,粉嫩早已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深红色,虽然美则美矣,但肏多了总想换个口味。

    “不要说呜呜呜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要什么都可以”

    “要的就是你这小逼,夫人不也是想要孕子吗?奴是来满足夫人,帮助夫人实现愿望的!”男仆说着,粗糙的手指朝那粉嫩的肉缝戳去,拨弄着那令人兴奋的粉唇。

    被陌生男人触碰着只有相公才碰过的地方,惊惧让允泠头皮发麻,僵直着身体,嫩肉被一寸一寸滑过的感觉令她难以启齿,只能紧抿着嘴,哀求的目光看着两人,换来的却只有更粗暴的对待。

    “夫人的逼肉好嫩好滑,奴不过才用手指逗弄几下,居然就出水了,看来夫人也很想要啊!”

    “不、不是嗯”允泠悲呛至极,连连摇头否认,却不想正中男仆淫计,呻吟出声,小逼也噗呲一下喷出一大波水渍,顿时羞的不敢再张嘴,心中却在懊悔,自己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淫贱的男仆弄到出水,这是不应该的

    “泠儿平时最是害羞,没想到这身子倒是骚浪无比,被个贱仆玩了两下就出水,你说,你心里是不是也欢喜的很?”余颖儿扶着大肚子爬上桌子,来的她身边,盯着她出水的私处轻笑出声,居然连同男仆一起扒开她的阴唇逗弄。

    “颖儿!不要!你这是唔干什么别啊别碰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呜呜”不同于男仆手指的粗糙,余颖儿的手指细腻如水,所以允泠一下便知道了她在捏着自己穴口上的那颗肉珠,下一瞬巨感袭来,余颖儿居然用尖指狠狠掐入她的肉珠,使劲搓圆捏扁,男仆则把脏指伸入穴口之中来回抽插。

    “啊啊啊!!!救命!不要啊!”允泠哪受过这般折磨,被绑住的身体不停颤抖,小脸一下子就布满了泪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情深的好友,如今为何变得这般恐怖。

    “还是夫人会玩!”男仆掐媚着,心里却暗想果然还是女人对女人最狠,瞧瞧那肉蔻,都肿成两倍大了。

    “那是自然,泠儿可是我最好的姐妹,自然要好好招待。”余颖儿松开那饱受蹂躏变得充血肿胀的肉珠,转身骑在允泠胯上,肥厚的肉唇黏着美腻的三角区,大肚子压放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磨蹭。

    “唔不好重啊!住手,不要弄了呜呜你、你要干嘛!”允泠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挺着孕肚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只见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摇着肚子,捏着两个犹如木瓜般的肥奶,屁股在自己小腹上滑来滑去,流下许多黏腻。

    余颖儿一脸春情,眼神里全是欲望,红舌舔着唇,勾引着:“泠儿,好爽啊,你也来和我一起爽吧!”

    “疯子!你疯了!”允泠觉得自己也要疯了,被往日的好姊妹在自己身上磨逼揉奶,她的小腹居然泛起了阵阵火热,特别是被男仆开拓着的阴穴,奇异的酥麻怪痒丛生,明显的热流再度涌向出口,咕叽咕叽的扣穴声格外明显。

    “肖夫人的小逼好可爱,居然可以流那么多水,好骚!”

    “不、啊!你们快放了我,手指拿出来不要掏了!你们这些啊啊啊!”在允泠求饶的时候,一根硬且粗热的阳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强势闯入了只有她相公才进入过的温房,新的热泪把旧的泪痕再次打湿。

    允泠从来没觉得那么冷过,阴私被一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仆侵犯了,一名女子为妻的贞洁清白,都不复存在,而自己的碎衣将她捆绑的犹如母猪一般,被迫承受着那贱根的淫害。

    最好的姊妹,在身边,也在淫乱着她。

    “不要唔太大了好痛放了我吧呜呜啊那里不可以啊!”花心正被黑鸡巴插入胡乱顶撞着,敏感的嫩肉承受不住大开大合的粗鲁操干,颤颤巍巍地蠕动着,贴在柱身上,又被狠狠地快速磨过,又疼又爽。

    “肖夫人的逼真紧,想来肖爷肯定舍不得让你疼,没有好好满足过你吧!让你试试我大鸡巴的厉害,包你吃过我的大屌后,回去就看不上你相公的了哈哈哈!”

    “痛呜呜呜混蛋不可以啊不可以这么说我相公呃啊放了我唔”允泠晃着脑袋,哀哀的哭求着,那壮硕的黑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甬道往深处插去,紧窄的穴道被撑得又疼又爽,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黑鸡巴的青筋跳动,又热又烫,完全与相公不一样的感觉叫她害怕,可不听话的身子从小腹涌起一阵阵热浪,情动的肉穴根本不认主,见了鸡巴就紧紧贴敷上去,深情吸吮着奴仆的阳势不松口。

    “泠儿真是嘴硬!”余颖儿听着她呻吟的腔调,分明有丝被爽到的满足,勾起一抹笑,艰难地撅起屁股,伏低沉重的腰身,双手十指紧抓着允泠两个白白嫩嫩的蜜桃乳,用力把浑圆的乳房拉扯变形。

    “唔啊!别哈好疼不要弄了喔”原本被强制压抑的呻吟忍不住拔高,她头歪到一边,凌乱的青丝被汗水打湿软软地垂在脸旁,不忍直视自己乳房被淫亵的惨状。

    但余颖儿怎么会放过她,扬起一脸媚笑,好似聊斋里会吸人精,挖人心的魅魔,只不过她挖的是——自己的肥逼。

    “呼嗯唔”

    在男仆眼里,他不仅可以操着肖夫人娇嫩的肉逼,还能看到自家夫人那个汁水淋漓的肥穴朝着他打开,鲜红水滑的阴道在白指的抠挖下发出令人兴奋的水渍声,透明的粘液更是连成一条,从穴口出一路垂吊在另一人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透明的水线连接着两具风骚性感的肉体,男仆觉得真是大饱眼福。

    更加亢奋地干着淫水泛滥的嫩逼,听着平日里高贵疏远的肖夫人在自己身下隐忍的呻吟,更是止不住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糙的大手狠狠拉扯着那两片被撑到极致的肉唇,玩弄着肿胀发紫的肉蔻,看着娇嫩的粉嫩美穴被自己的大屌肏成淫靡的水逼,黏腻的淫水都撞击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

    “不唔不可以这么对我呜呜太快了轻点啊疼呃啊太深了受不了呜呜呜”允泠被凶狠的男仆撞的娇小的身子不断往上耸,身体被炽热的阳势肏的越来越热,酥麻酸胀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想要像个荡妇一般淫叫出声,可是对丈夫的忠诚和为人妻的妇德又死死克制着她,告诉她不可以。

    而这时余颖儿手指仍在自己的肥逼里面抽抽插插,突然泄出几声猫叫般的嘤咛,像是总算找到了什么,眯着眼,仰着脖子,两个木瓜奶挺高高的,大声呻吟着。

    “噗呲”一声,鲜嫩的肥穴之中吐出了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稳稳落在允泠略微下陷的肚皮上,随后“噗哧噗哧”大量的浊液也从肥逼口里涌出,全都落在了允泠身上。

    “啊啊啊!!!”被一堆滚烫腥臊的液体浇在身上,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被浸透的感觉让允泠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在装下那么多白花花的精液的同时,还能装下一整颗硕大的鸡蛋,而余颖儿舒爽无比的脸色和骚浪的淫叫告诉她,在含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并不难受,反而无比快活。

    “呃啊……好爽,好爽,泠儿,张嘴!”余颖儿喘着粗气,伸手拿过不知道被精液淫水泡了多久的淫液蛋塞入了她嘴里,屁股更是直接坐在那滩淫液上,把淫秽的液体涂的她身上到处都是。

    “唔嗯不啊呃唔”充满了浓郁腥臊味的淫液蛋横在她嘴里,让她差点不能呼吸,上面沾着的液体滑进她的喉道里,居然带着诡异的腥甜味,舌头越想把鸡蛋推出去,那上面沾着的液体就越快落入她嘴里,不知不觉,她已经把淫液蛋舔了个遍,而舌头早已无力,但她一停止,身下的男仆就会用力把黑鸡巴操入她的穴里,让她不得不长大嘴巴,鸡蛋又再次滑落,堵在她的嘴里,让她只能呜咽出声。

    “呜呜呜”允泠彻底绝望了,被狰狞的黑鸡巴发狠的肏弄着,身体只能随之摆动,无力合上的嘴角不断流下透明的唾液,理智离她越来越远,身体却越来越快乐,迷离恍惚的眼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好友,允泠张着嘴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泠儿真可爱,娘亲给你喂奶吃!”余颖儿抚摸着允泠泛着情潮的小脸,拿出那个让她快要窒息的鸡蛋,看着她崩溃失神神情,屁股扭的更骚了,握着一个肿胀不已的木瓜奶凑到她嘴边,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吸大的嫣红乳头塞进了她嘴里。

    允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主动咬住那软糯的乳头,一口一口嗦吸起来。

    好软好香!没有恶心的感觉,她甚至想咬下更多,把那粉色的乳晕也一起咬进嘴里,听着余颖儿温柔的甜哄,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吸娘亲的奶水一样。

    “唔兹……唔兹……”

    “唔嗯~泠儿好乖~用力~哦啊~好棒~再用力点~太爽了~”

    “我操!你们两个骚货!”身后的男仆听着两个妩媚多姿的人妻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淫叫着,忍不住把粗黑的大鸡巴完全插进去汁水淋漓的肉洞里,硕大的龟头直插娇嫩的子宫口,暖热紧窄的子宫口紧紧吸着他肿胀硬挺的大龟头,爽到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啪啪啪地往前冲刺,疯狂把雄伟壮观的黑鸡巴干进这骚夫人的小子宫里,插到这浪逼里的淫水泛滥成灾。

    允泠猝不及防被黑鸡巴顶到了子宫,浑身一个抽搐,嘴巴猛地一闭,牙齿重重咬在绵软的乳头上,一股甜香的液体从乳头中溢了出来,流满了她的唇舌,让她忍不住大口大口舔咬着嘴里的肿胀的乳头,用力汲取其中的美味。

    余颖儿正沉浸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被允泠的狠狠一咬整个人顿时哆嗦着软了身子,在被咬中到到达了高潮,肥腻腻的肉逼像是失禁一般噗呲噗呲喷着淫汁,沉重的肚子不得不压在允泠两个肿胀挺立的奶子上,一边乳汁流逝的酥麻让另一个得不到畅通的木瓜奶更加酸胀难耐,她只能费力伸手捏起一个蓄满奶水的肿胀乳房,用力捏揉着,一缕缕白色的乳汁从红莓里飙出,溅的她们姊妹二人和整张桌子上到处都是。

    “用力吸~啊~奶子好胀~奶水太多了~要吸出来唔嗯~太爽了~哦~”风骚的余颖儿挺着大肚子喷着奶,整张脸上都是极致的快感。

    “操!两个骚货、母狗,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们!老子要每天都把大屌插你们的骚逼里,干到你们天天只知道发骚,到处找鸡巴操!”

    允泠被男仆肏到浑身痉挛,松开了美人香甜的乳头,淫叫连连。

    “泠儿是骚货啊哈~要被大鸡巴每天插骚逼~~每天都给大鸡巴肏~哦啊~好舒服~插到骚货的子宫了嗯~啊!太爽了~~大鸡巴好猛哦~~小骚货要被干死掉了~”

    哪怕四肢被绑着,身上还压着一个大肚子的骚美人,允泠还是拼命挺着屁股,迎合黑鸡巴的野蛮抽送,仰着小脸,表情说多淫乱就有多淫乱。

    在打泠儿好乖,下一句我直接就打出了我好变态——

    “啊~哈~~不行了~~小骚货不行了~~子宫嗯啊被大鸡巴肏开了~啊啊啊~~好厉害~~”

    看着从高贵被肏成淫贱的贵女,男仆坚挺了许久的鸡巴也不再忍耐着爆发的欲望,快速抽插着痉挛的浪穴,摩擦着骚浪的肉壁,强势的闯入子宫,研磨着小子宫里的敏感嫩肉,松开马眼,将浓稠黏腻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入他人妻的子宫深处,小小的子宫被大量的精液轻易胀满,又从宫口溢出,滋润着阴径里已经被肏到软熟的媚肉。

    “淫贱的母狗!都射给你!老子低贱的精液都射到你的骚子宫里!把你的子宫填满,只能生老子的种!每天都干死你这个骚货!让你也大着肚子给我操逼!”

    “啊啊啊!!!好多好多精液都射进来了骚货的子宫要被烫坏了呃啊好爽好厉害射了好多子宫被撑的好满舒服要给大鸡巴相公生孩子唔唔生好多孩子啊!”

    大量的阳精内射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大张着嘴巴,流着失神的口水,腰臀高高挺起,感受着被精液一股股喷射子宫的快感,身子不受控制的战栗着,却只有肉穴能蠕动,直到受精完毕,她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急促的喘息着。

    只是放松下来的小腹,依旧鼓胀着,里面,都是满满的浓精。

    “真爽!”男仆提枪还想继续,却被余颖儿拦住了。

    “不要脸的贱奴,杵着那脏东西想干嘛!赶紧去给我再叫几个人过来!”

    “夫人,奴这不是想继续教训教训这个骚货嘛”男仆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手在淫靡的肉逼里耸动着,不想离开。

    不过他也知道余颖儿的脾性,了解她现在说一不二,气性大的很,对肖夫人的嫩逼再恋恋不舍他也得先离去,只是再手指拔出来前恶狠狠的掐了几下娇软的媚肉,惹得允泠再次呻吟颤栗。

    男仆离去的这段时间里,允泠也不得消停,好友一直将乳汁对着她的脸溅射,让她的秀发与脸,都糊上了一层香甜的白汁,肚腹下的子宫被肥美的屁股一下一下挤压震荡着,满满的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来到穴口外面,积成了一滩黄白浊液。

    没多久,男仆就带来了两个又高又壮的护院,两人早已尝过余颖儿的身体,见到她赤裸着自慰并不稀奇,只是没想到转眼还有一位被绑在桌上,雪肤貌美、纤腰丰乳,腿心处滴滴答答流着精液的美人,眼睛都看直了。

    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露出猥琐的笑容,摩拳擦掌向两个性感尤物走去。

    浑身粘液、奶水的余颖儿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被一个护院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抱起,男仆则在前面抓着她的双腿,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呲溜一下就插了肥美多汁的肉鲍。

    “啊……”强烈的充实感让余颖儿忍不住喊出声来,敏感的娇躯不断颤抖,两股奶水直接从紫葡萄般诱人的奶头里喷射出来,落在男仆身上。

    男仆看着眼前迷人的大奶骚妇,在湿滑的肥逼中更加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嗯……贱奴的黑鸡巴好粗好大!”余颖儿的阴唇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阳具,随着抽插的律动忍不住舒服得呻吟起来。

    这样的呻吟都让男仆更加兴奋起来,他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一边喘息着说:“你才是个贱妇,不守妇道的婊子!大鸡巴插死你这个小婊子!”

    随着男仆黑鸡巴的抽插,另一个壮汉的雄伟也跟着一起来到那湿滑的穴口,一使劲,将有她小臂粗的鸡巴一下子挤了进去。

    哪怕余颖儿骚浪无比,逼里也足够的湿滑,但一下子吃入两根粗硬的大肉棒还是相当困难,淫媚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口中淫叫不断,许多透明黏糊的汁液顺着两根阳具流淌而下,为男人的侵入滋润着。

    两个男人也不含糊,挺着鸡巴顺着水流一起更进一步,把余颖儿弄得花枝乱颤,强烈的满足感逼迫着她,让她差点昏厥过去,可她的嘴里仍旧嚷着:“太唔太爽了啊啊啊”

    “真骚透了,也不怕被干爆了这骚逼!”护院可还没发泄过,现在情欲高涨一点都不想等,知道怀孕后的女人逼会比以往更多汁好肏,也能更好的承受扩张,便不再忍耐,用力挺动粗大黝黑的阳势,把长又粗的大屌插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

    玫色的肉唇被完全撑开,可怜的阴道口肉眼可见的被挤到变形,余颖儿此时再也忍受不住了,双眼翻白,娇躯开始痉挛,阴精汩汩溢出,多汁的水逼紧紧箍住两根肉棒痉挛挤压,爽的两个男人粗喘连连,开始不顾一切疯狂抽插那春潮泛滥的肉逼。

    “骚货!被两根大屌一起插还那么淫贱!操死你算了!”

    “每日都要吃男人鸡巴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看着你平常装的那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就恶心!真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那些人看看你求着我操的骚样!”

    “啊啊~大鸡巴干死骚货吧~~好舒服~~呃噢~~太棒了一起插进来啊~~把骚货干坏掉~~嗯嗯啊~~太美了~~”余颖儿美目紧闭,剧烈喘息着,满脸欢愉失神的表情,娇躯急剧颤抖,显然是已经爽翻了,到达了愉悦的巅峰,也不在乎两人如何奚落凌辱她。

    身前的男仆更是像是要把余颖儿这对源源不断供应着香甜乳汁的木瓜奶吞下去似的,着迷似地把脸埋进乳房里,饥渴地吮吸着雪白抖动的大奶子,边咬边在往外淌着淫汁的穴里横冲直撞起来。

    “夫人,您的姊妹还在看着你呢,要不要介绍下您肚子里这个野种怎么怀上的!”

    “唔唔~孩子~~孩子是大鸡巴们给的~~啊哈~~好多好多阳精射肚子里了~~好舒服~~”余颖儿凌乱的秀发披在脸上,一对乳房随着男人们的冲撞不停左右摇晃,曲起的双腿不停的颤抖,像个被奸淫的小母牛一样,两个奶子一甩一甩荡着奶汁,本就凸起的肚子,被男人们操的越来越圆,越来越大。

    可怜的胎儿,还未出世就被各种不断侵犯母亲的男人骚扰,连奶源也被霸占了。

    “夫人肚子里是谁的野种?夫人可还记得哈哈哈”男人们淫笑着,把猥琐的猪蹄伸到圆鼓鼓的肚腹上摩挲。

    余颖儿被那么多男人的大屌轮流奸淫过,肚子里也不知道装了多少个男人的精种,肚子里可能是外面不知道哪个奸污过她的老头的,也可能是在楼里卖淫逼时不知道哪个肥头大耳的富户,也有可能是府里那些年轻力壮的护院的反正,她根本不清楚这会是谁的孩子。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怀上了,这就够了,淫贱地有如母猫发春般骚叫:“啊哈大鸡巴们都是孩子的爹爹把大鸡巴插进来干死骚货,精液都射进来好舒服啊嗯把骚逼都撑坏掉了呃哦太美了每天都要被大鸡巴干啊啊啊好深啊一起操我”

    允泠哪怕已经被壮汉解开手脚的禁锢,也无力挣扎反抗,只能张开滴落着白精的嫩穴,顺从壮汉的奸淫。

    听着身旁好友淫乱的浪叫,她的肉穴竟然情不自禁地收缩着,把护院的粗棍夹了又夹,爽的护院狠狠拍打着她鼓起的奶子,在白嫩的乳肉上扇的满是红印。

    “骚货!听到被轮奸灌精这么兴奋,是不是也想尝一遍!噢对,差点忘了肖夫人早已成亲却无所出了,现在是不是想怀老子的种!好给你的相公戴个绿帽!”

    “呜呜不、不呜呜呜阳势插的好深,泠儿好唔好舒服啊哈”

    “果真又是一个淫荡的母狗被强暴着还这么爽,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肏了!”

    “呜呜呜”允泠脑子一片混乱,若是还清醒着她肯定会反驳回去,可现在沦陷中的她,脑子里都是纠缠不清的结,只觉得被这些陌生男人的阳势肏得好舒服,小穴好满足,自己不再是那个贤良淑德的肖夫人,也不是大家闺秀林允泠,而是这些奴仆身下的一条骚母狗,想要扭腰摇屁股,想要被更用力的操弄

    “啊大鸡巴用力嗯快来干小骚货好粗呜呜好棒母狗想要怀孕,想要怀孩子啊又大了阳具好厉害母狗的骚子宫都要被撑爆了呃啊大鸡巴好大好硬好舒服哦”

    “夫人可真是发情的下流母狗,是不是还想要其他男人的大屌一起干你这骚逼!”

    “唔嗯要啊太深了!大鸡巴插到母狗的子宫了呜呜呃哦太猛了骚穴要被肏肿了骚心唔会啊啊啊会坏掉的呜呜呜”

    允泠的余光可以看到余颖儿好比一头淫乱的母牛,被两个野狼般凶狠强悍的男仆,用乌黑油亮的阳势狂插猛干,那隆起的大肚子被干胡颠乱颤,却又被身后的护院紧紧抱着,才没有摔地上。

    而母牛在护院怀里挺着自己刚刚还吸吮着的大奶子给男仆吃,下面的阴私处隐约可见被两根大屌进进出出的身影,那狂野粗暴的场面,让她好似身临其境,觉得自己也挺着孕肚被干到痉挛高潮。

    “奶子好痒哈好想要呃啊鸡巴啊!好粗又大了唔嗯好棒好爽骚逼要被大鸡巴磨烂了嗯嗯啊奶子泠儿的奶子也想要”

    “骚货!真他妈骚!把奶子凑过来,老子给你好好磨磨,保你喜欢上被咬奶子的滋味!”说着护院把她拉起,她也不由自主伸手搂着他的肩膀,挺着被扇得红肿鲜嫩的樱桃让男人吃,想象着自己也如余颖儿一样,奶子里充满着香甜的奶液,奶给孩子吃。

    男人的舌头粗暴又有力,不断纠缠着她的乳头舔咬,爽到她尖叫。

    “好棒呃啊奶子好热子宫有又被顶到了太舒服了用力肏泠儿啊把泠儿干到怀孕啊!”

    “贱母狗真是婊子干死你个骚逼!真是淫荡的精液容器都是臭婊子!”

    “呜呜泠儿是婊子是淫荡的母狗啊哈想要大鸡巴肏进子宫里唔想要热热的精液射进母狗的骚子宫里母狗想被干到怀孕”

    “呼夹的真紧,要到了!都射给你个骚母狗,拿你的骚逼接好了!”

    “呜哇大鸡巴好厉害在肚子里面好大子宫好酸好胀呜呜要被大鸡巴撑破了”允泠手情不自禁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根火热粗硬的阳具就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喷洒着激情的种子,把子宫内射得暖洋洋的,以及男人射完之后也没有马上拔出去,而是强硬的滞留在她子宫里磨蹭,让她从内到外酥麻发软,这是相公从来不会做的事,啊她是有相公的女人!

    允泠意识清醒了点,想到自己不仅背叛了丈夫,还被两个陌生的男仆奸污了身子,泪珠不禁再次滑落,细手无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啜泣着哀求:“够、够了拔出来吧,放过我呜呜”

    “夫人变脸可真是快,刚刚还叫奴插深点,多射点,还要插到那骚子宫里,好满足夫人这只淫乱的小母狗,现在被内射完就要赶奴走”

    “夫人可真是薄情啊,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怎么也算得上是露水姻缘了,夫人不仅不该赶奴走,还应该尽到妻子本分,喊奴相公,把奴的大宝贝伺候好了!”

    面皮薄的允泠被说得又羞又涩,也想起了自己刚才骚浪淫乱的模样,不敢反驳。

    男人自然也不放过他,凶猛的驴鞭又噗呲噗呲在她穴里干了起来,让允泠很快就又忘了她真正的相公。

    那边两根大屌相继在骚逼里射了后,余颖儿彻底没了力气,闭眼倒在男人怀里,两个男人见她这样也不敢再肏下去,把她放到床榻上歇息着,而后挺着一根比一根狰狞可怖的大屌向允泠走来。

    “不不要了呜呜”

    “还说不要这骚逼缩的可真厉害是不是看到那么多大宝贝太激动了就发骚了”

    “呜不”还没说什么,允泠的嘴就又被一根粗壮的大肉棒堵上了,她本能地恐惧挣扎着,却被男人们死死禁锢着。

    一个护院调戏着允泠:“好小的逼,一根就塞满了,这可怎么办哟!”

    “夫人当初的逼不也又小又嫩,一根都难入,现在吃两根那逼也没事,还爽的很,所以肖夫人也可以放心,我们多给你松松逼再一起进去,不会把您的小逼弄坏的”几个男人都是熟手了,知道把这些娇美的人妻弄舒服了以后只会更淫荡饥渴来找他们,一个个盯着云泠这块肥肉眼里都冒着绿光。

    允泠跪在地上,脑袋仰着,樱唇小嘴被一根黑鸡巴堵住,不停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研磨着她的唇舌,也研磨着她的意识。

    胸前垂着两个肿胀的酥乳,右边的乳头被她身下的男人含在嘴里,又痒又麻,细腰被狠狠压在男人身上,屁股却被迫翘到最高,小菊花一张一合似是在期待着什么,而红肿的娇花根本受不了,因为那根壮硕无比的大肉鞭正插在里面,而身后还有一个男人的手指在那里磨蹭,时不时就将手指挤入她的肉唇里,和那根阳势一起肏弄她。

    她心里慌乱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余颖儿被两根阳势一起进去花穴干到高潮迭起疯狂淫叫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真有那么爽吗?

    允泠不知道,所以她害怕两根阳具如果一起进来,她会被插坏的。

    随着身下男人的猛顶,鸡巴在她穴里快速进出着,插到逼里的嫩肉不断涌出淫水,随后那几根手指嗖的一下抽了出去,一根火热的阳具便出现在她穴口周围,艰难地一点点挤入,然而紧致的穴口就只有这么大,允泠被弄到满身热汗,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雾气,要不是嘴巴被堵住,她还想放声尖叫。

    太痛了,比初夜那会还疼,当雾气化为泪珠滑落时,后面的男人总算是把最粗的龟头挤了进去,小小的穴儿被撑到肿胀变形,紧的三个人都狠狠抽着气。

    天色已经黯淡了,而允泠的沉沦之路,才正式开始。

    林嬷嬷左等右等不见允泠回来,心疑在这里少夫人莫非还能出什么事?

    正待寻个人好好问问,却遇见了来给她传信儿的。

    “肖夫人让我转告于林嬷嬷,她与我家夫人许久未见,有许多话想促膝长谈,今夜便不回府了,劳林嬷嬷回去告知老夫人和肖爷一声,我家夫人已备好了客厢,明日便派人送肖夫人回府上。”

    “这”林嬷嬷虽疑惑,但想来余、林、肖三家多年的交往,应该也无甚问题,想来少夫人可能与新雨谈及私事,思虑再三,林嬷嬷还是先行回府了,剩下允泠一人,在这深府里,与男仆们彻夜交缠。

    丰乳纤腰翘臀的人妻允泠被两个高大强壮男仆夹在中间前后插满了阳具,嘴里舔弄的肉棒越来越涨,让她难以呼吸,没有办法思考,甚至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体内只有弥漫的酸胀麻痒,乳头也被身下的男人咬到快要破皮,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一样用力拉扯着。

    穴里的两根肉棒刚开始只能慢慢的蠕动,因为一用力,她就会忍不住的把阳具绞的更紧,两人只好又等了会,待滑溜溜的淫水弥漫在甬道里,小逼渐渐放松适应着,肉棒才开始滑动起来。

    先是两根肉棒同时用力,同进同出,再后来,便是一快一慢,一前一后抽送着,让阴道里时时刻刻都被肉棒填充着,软嫩的媚肉不断被摩擦着。

    前面的男人被一嗦一嗦的小嘴含的承受不住,从她嘴里拔出油光水亮的龟头,大喊着母狗骚货,将大量的精液射在她脸上。

    她脸上本已经干掉的浊迹又被重新染上,整个人显得痴迷又色气,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嗯啊好舒服哈啊太棒了”从来没有这么体验过,被两个陌生男人同时操弄到欲仙欲死,那种无与伦比的被满足感,叫她简直魂都要飞了。

    “啊嗯大鸡巴好硬喔骚母狗的肚子要被相公们的大鸡巴撑爆了啊啊太深了骚母狗要被大鸡巴们肏死了肏到骚心了呃哦好爽好爽里面被肏的好麻哈”

    “哈哈你们听到没有,这骚货叫我们相公呢!她真把我们当她男人了!”

    “这骚逼,干她!”

    “好美的身子,看着她这骚样鸡巴都硬到爆了,好想连她后面一起插!肏死她!”

    “这奶子也是,好软,像是棉花一样,这些金娇玉贵的美人滋味就是不一样,操起来简直不要太爽,像个雏儿一样,又水又嫩!”

    “真想天天操着这种骚逼!太爽了,夹的好紧!喔快要到了”身后的男人连连低吼,边在紧致无比的花穴里狠肏着,边伸手重重朝她白嫩挺翘的臀部扇了过去,这样的袭击让允泠身体不自禁地收缩着小穴,将两根阳具弄得舒适无比,恨不得当场交精。

    “艹,这样夹的也太爽了!母狗就是母狗,连穴也是个名器!”

    “呜呜不要打啊哈太爽了”

    “叫相公!我是你最大鸡巴的相公!”

    “唔相公啊大鸡巴相公好厉害骚逼要被肏坏了啊啊啊”

    “老六,你那是最大吗?夫人,瞧瞧我的,我的才是最粗最猛的,叫多几声相公听听,让奴们也多享受享受娶个大家闺秀的美娇妻是什么滋味!”

    “呜呜呜大、太大了哈骚货会被插坏的啊啊啊!!!”身后的男人猛地把她屁股往下按的同时疯狂抽送着,两根鸡巴同时顶到了子宫口,互不相让,都想要先进入子宫里面,又黑又鼓的囊袋啪啪啪拍在已经肿起的唇肉上,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要命般的颤栗,一股热流涌出,骚味发散开来。

    “这个骚货,居然潮吹了,真是个淫荡的尤物,真爽!”

    “呼不行了,我要射了,这骚水热的我鸡巴涨得慌,太舒服了啊!”娇嫩的小子宫瞬间被粗涨的大龟头冲入,里面先前被存里面的精液想要流出,却被野蛮的龟头全都堵住,喷射出大量新的兄弟姐妹和它们团聚交融。

    快感如暴风雨般来的又猛又急,允泠还没反应,便被整个人浇了个透,身体里急剧的颤抖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啊——”她这是会被干死在这里吧!

    “真棒啊,里面子宫里面真是太舒服了,好好肏好暖,里面还会吸一样,呼”

    “让我进去看看,一起干死这骚货!肏开她子宫,让她只能张着子宫口被我们肏,成为我们的玩物,一个能装精液的骚逼!”犹如婴儿手臂般粗的巨物,在子宫承受着精液浇灌的同时也挤了进去。

    允泠的腹部有着阳具形状的隆起,像蛇一样浮隐浮现,极端的感觉让她疯狂,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让两个男人在她的子宫里捣鼓、研磨,争波弄浪。

    很快,另一条巨蟒也忍不住骚子宫的疯狂嗦喽,马眼酥胀,顶着子宫里软嫩的壁肉用力喷射爆浆

    “啊啊啊——”允泠双眸空洞,挂落的舌尖不断滴落着涎水,那一瞬间她甚至忘了如何呼气,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犹如鞭炮炸裂一般密密匝匝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

    浓烈又炽热的阳精激射着她敏感的宫腔,大量的液体涌入,被干出淫蛇形状的肚子肉眼可见的慢慢鼓起,娇小的子宫被生机勃勃的浓稠阳精充斥着,还被大龟头堵着宫口无法溢出,子宫被撑的又满又胀。

    “不呜呜不要了好胀要坏掉了”允泠越来越茫然,四肢越来越麻木,肉穴里的触感却更加敏感,浑身只剩下一个感受,阳势在她子宫里猛烈内射的酥麻。

    极致敏感的身子颤抖着,那一波一波激射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身子里似乎都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越来越胀的小腹肚子,还在内射着自己的大鸡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怀上了孩子,却还下流地求着鸡巴肏弄。

    看着高贵的夫人被自己射到神志不清的淫乱,男仆们嬉笑着,在温暖如春的子宫里尽情喷射着自己的阳精,感受着那骚穴还在讨好般的蠕动伺候。

    “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看起来可真诱人,表情也那么美”

    “真是条娇媚的美人母狗!老子把种都洒你的肥逼里,你可要争气,说不定就怀上奴仆的孩子了嘿嘿!”男人们越说越下流,对于凌辱这些清高的美人,让她们越堕落越淫荡越好,让她们潜意识里也认为自己就是一条母狗,要被干到怀孕,揣着大肚子到处求肏。

    粗长的鸡巴插在她的骚子宫里射了好久,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是哪一根阳具在射精,哪一根阳具又在使坏抖动,连阳具上凹凸不平的脉络跳动都能切实感受到

    很快小子宫就实在吃不下了,浓稠的阳精在两根肉棒之间找到了出路,溢了出来,在紧密的甬道里相互拥挤着,在已经被肏肿的穴口溢出,流的到处都是,男人们才将鸡巴抽了出来,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免得真的把可怜的小子宫一次撑爆了。

    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允泠被淹没了,神智飘散,身前身后的男人相互交换,骚穴里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酸痒胀痛,让她情不自禁呻吟起来,上半身无力支撑瘫软在身下男人身上,丰腴的臀肉还被男人狠揉着,颤抖的骚逼已经适应了被双龙齐干,没有撕裂,也没有疼痛,淫欲的花在她身体里盛开,恣意妖娆。

    “夫人大鸡巴每天都这么肏您的骚逼好不好!把种子都射入您的骚子宫里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骚夫人被肏到怀孕了,这奶子里的骚汁肯定很甜!喔骚货!缩那么紧,就那么想吃精液!不如把我们招到您府上,奴们好夜夜上床伺候您,把大宝贝时时插在您的骚子宫里爽死你!”

    “嗯哈啊呃哦好啊!”

    “母狗要大鸡巴肏子宫哦骚子宫还要好多好多阳精想要每天都有大肉棒干骚逼啊哈”

    “慢呃嗯一点哈太快了受不了了母狗会被插坏的嗯啊好舒服好喜欢啊好想怀被肏大肚子嗯啊怀上孩子哈”

    “呼骚母狗就是淫贱操!操死你!”

    美夫人越来越骚,本就性欲旺盛的男仆们更是忍不住,用力抓着这淫荡的小母狗的腰肢,吃着那嫣红泛紫的骚奶子,一个个像发情的公狗般耸动着粗腰,往穴里狠肏起来!

    “骚夫人这逼太骚了真爽!吸的大肉棒爽死了”男仆低吼着,尽情享受着允泠堪称尤物的身子,粗硬的大鸡巴把她干的淫水泛滥,淫叫连连。

    过分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上下的大鸡巴像铆钉一样把她牢牢定住,挣脱不得,只能屈膝弓腰,摇着屁股,被一根根大鸡巴肏动着,内射着

    肚子里越来越多的精液让她腿根颤栗,而男人的一声吼叫更让她欢乱。

    “下流的母狗,你的骚穴里面太舒服了好热,好像出恭!喂你也喝点!”

    还没反应过来的允泠就被一股滚烫的水流激射着,肚子不可抑制的膨胀隆起,垂着肚腹的模样看着竟比余颖儿的还要大。

    她从来没有被人当成夜壶一样尿过,那受尿的感觉比受精还要激烈千百倍,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而且汹涌的水流流动极快,男人的每一次顶撞她都能从听到从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

    她逃不掉了,就像交尾着的母狗,哪怕使劲奔跑也挣脱不开那粗阴茎的抽插,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鸾合,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地受精。

    就在房里一片红浪翻滚,水乳交融之时,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宋家煜一脸阴沉的冲进来,推开了一个正在挺腰肏穴的护院。

    肉棒滋溜一下被迫抽出,来不及合上的穴口哗啦啦地涌出一阵腥臊无比的尿液,一时之间几个刚刚还嚣张得意的男仆们都不敢再动,那尿液涌出的滋溜滋溜声格外明显。

    “贱人,还怀着孩子你怎敢怎么是你???”宋家煜气急败坏地抬起被男人夹在中间的骚货的脸,却发现那不是自己的淫妻,而是自幼交好的好友,林允泠。

    惊恐放下那张又美又招人疼爱的小脸,宋家煜环顾四周,看到正在榻上安睡的余颖儿松了口气,目光再落在浑身被精液尿水浸透着的允泠身上,面色一凛,让三人把她抬到偏房,洗干净服侍好,不许再碰。

    男仆们噤声低头,把软烂如泥的允泠抱了出去,却在出门后,都抬头露出嘲讽的眼神。

    几个男仆心里都有数,这娇夫人如此淫贱求子,要不是天生淫贱的婊子,要不就是不得丈夫雨露,然而都不是,宋家煜对她的疼宠都有,如果不是女人自身有问题,那就是男人无能,让女人怀不上。

    一个男人,不能生育,还任由自己的妻子如淫妓一般四处挨肏,简直不能再无能了,有钱有家世又怎么样,还不如个贱民!

    而宋家煜此时坐在床榻边上,摸着余颖儿圆滚滚的肚子,眼里晦暗不明。

    “相公?你回来了”孕妇睡眠并不深,周围像是突然换了个环境般的安静让她清醒过来,看着宋家煜,像个娇羞可人的小妻子,挣扎着想要支棱起来投入男人的怀里。

    “别撒娇,今晚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你这胎怀的多不容易,居然还敢找那么多贱奴过来!那些粗使的人下手没轻没重,弄伤了你或者孩子怎么办!还有林允泠,她怎么也在这!”

    “你凶人家干嘛!明明是你不肯给人家,下面又痒又空虚的,一直泛着水儿,根本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余颖儿委屈起来,要不是因为他不能生育,而宋家就这一支独苗苗,不能后继无人,她至于这样吗?

    现在嫌弃她被千人尝万人肏,早干嘛去了,还敢凶她!

    宋家煜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当初要不是自己出了意外,也不至于造成如今这个场面。

    可他家里的年长一辈不知道,见她嫁入许久仍未生儿育女,便整日地为难她,又暗地里折辱她,可她为了他的脸面,从来不说,还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一个承认自己身体有问题的女人,长辈差点没让他直接把她休了,还送其他女人到他床上

    那时候,每一日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阴差阳错之下,余颖儿结识了那个黄老鸨,便信了那老鸨的话,回来和他商量,他也是没了法子,便同意了妻子外出借种,他身为丈夫还要帮妻子外出偷人打掩护

    宋家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妻子如今越来越放荡的做法也只有忍耐。

    “那怎么把她扯进来了,她这个样子,肖辰旭知道吗?”

    “我想应当是不知晓的,她今日寻我怕是为了黄老鸨的事,又碰巧撞上了我这服模样,我便干脆拉她一把,她也不用苦于选择了。”

    “小颖你这样,就不怕她日后恨你吗?你这样真是太草率了!”

    “把她扯进来非我愿,身为女人,嫁人后迟迟未孕,其中的苦太多太多了相公,你不懂”

    “那她”

    “相公,泠儿会理解我的,如果不,恨我也罢。”

    宋家煜一时无话,只能将满腔愁绪,化作一声叹息。

    有的路,一开始就错了,可是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隔日,一顶小轿将还未完全清醒的允泠送回了肖府。

    路上允泠半梦半醒,脑子里全是昨日里浪荡不堪的画面,自己在那些陌生的男仆身下高潮、呐喊,哀求着想要被狠狠肏子宫的淫乱模样。

    睁开眼,允泠难受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些肉体混合的味道在她胃里翻滚,让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不然,等待她的将是下地狱一般的下场。

    一阵凉风吹过,撩起轿帘,拂过她,让她在轿中蜷缩成一团,双手环着腿,紧绷的脑子却陡然一松。

    昨日,那房里,有迷香

    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哪怕是中了迷香又如何,昨日那般淫荡下贱被奸污了的事实,怎么也改变不了了。

    恨余颖儿吗?恨!有用吗?

    但这次若是能怀上,哪怕不知道是那几个男仆中谁的种,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越想越乱,下身的酸痛仍在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而她,今夜里还要瞒着丈夫,瞒着这肖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然轿子在肖府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哪怕外面的仆人已经禀明了她是少夫人。

    只听轿子外传来老夫人身边李嬷嬷的声音,语气里尽是轻视。

    “少夫人昨夜里不在府中好好侍奉少爷,今日还过了响午才回,连给老夫人请安都不做了,传出去,只会说咱们肖府的少夫人没点教养!”

    允泠咬了咬牙,这李嬷嬷嘴里暗地里还是在讽刺她整日里无所事事,又无所出,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该把她扫地出门了。

    可她又不能反驳,不然传到了老夫人耳里,只会更嫌弃她。

    心里紧了又紧,迫切想要怀孕的心,更坚定了。

    “泠儿知晓了,多谢李嬷嬷提点。”

    一个少夫人,却要听一个下人嬷嬷的管教,多么讽刺。

    而李嬷嬷则是得意极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少夫人,见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等她把自己远房那个漂亮侄女送到少爷身边来,更要叫这个怀不上孩子的少夫人好看!

    总算能回自己的院子里,万幸肖辰旭不在,允泠松了口气,一个贴心丫鬟嬷嬷都没叫,对着铜镜,褪下还散着点迷香的衣裙,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

    那对乳儿,仅仅一晚上就大了不少,乳头被衣裙稍稍摩擦就硬翘翘的,擦了药后,上面的红痕已经褪的差不了,不仔细瞧倒是瞧不出来。

    小腹……已经没什么痕迹了,只是光看着,允泠脸又红了,因为男人阳势在这肚皮下抽插的火热感觉,和被内射时无与伦比的快感,都把着小腹里面弄得一团糟。

    带着一张红脸再望着那阴私处,本不多的毛由于她经常清理很是温顺,却因昨晚的变故,不少居然打起了结,纠缠在一起。

    那些坏男人!允泠又羞又气,脑海里划过了两只粗糙的手掌使劲揉着她私处的画面,还调戏她说:小毛毛真柔顺,和夫人一样又软又听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娇嫩的花蕊被使用了太多次,允泠轻轻一碰红润润的阴唇就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刺痛,这、这么明显的痕迹,晚上让夫君察觉那就不得了了!

    允泠心慌,心里不断想着怎么熬过这两天,让小穴恢复好。

    却不知另一边,已经有人替她解决这个难题了。

    宋家煜第二日便去找了为官的父亲找了个肥差,让人推给了肖辰旭,让他这几日需外出奔波,无心记挂家中。

    对于这等板上钉钉的好事肖辰旭自然没有拒绝,打探后发现是宋家人安排的,想了想自家娇妻与宋府的关系,便放心的接受外出了,只让人传了个信回府中。

    允泠得知消息后才长吐一口气,只是仍旧忧心忡忡,总觉得,这里面不是那么简单。

    夜晚来临,本以为相公不在,自己能安心些的允泠发现自己错了。

    那被操开了的小穴,莫名空虚难耐,她闭着眼不动也无济于事,花心里越来越痒、越来越湿,在渴求着一些东西满足它,缓解它的瘙痒。

    剧烈的渴求从下体不断蔓延,扰的允泠不得安宁,心里一遍遍回忆着相公疼爱自己的感觉,却每每被两根大鸡巴进入的疯狂刺激覆盖。

    火热、滚烫、粗壮

    被子下,两条玉腿不断厮磨着,想要以此缓解一些瘙痒,可在这般挤压磨蹭下,花蕊里的蜜汁越积越多,渐渐冒了出来。

    “唔~嗯~”允泠不可自制地发出了呻吟声,想到了林嬷嬷之前说的淫具,一般女子自泄时可用。

    可她现在这里哪来的淫具?细指忍不住在穴缝里弄了几下,更痒更想要了!

    这可如何是好?那有如被蚂蚁细细密密爬过啃咬的瘙痒感,不断侵蚀着她的意识,她开始起身,四处张望着周围的东西。

    昏黄的烛光吸引了允泠的注意力。

    准确的说,是那又长又粗的蜡烛夺走了她的目光。这蜡烛,平日里她竟没有发现,与相公那阳势如此相像,甚至比相公的还要粗,还要长,这外表光滑,放进去,应该无碍吧!

    允泠像是痴了迷,把那蜡烛取下,吹熄了上面小小的火光,室内顿时漆黑一片,而她已经顾不得许多,手里握着还带着些许热度的蜡烛,张开腿,把蜡烛的尾部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花心。

    “啊~嗯~~”甜腻的呻吟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明显,而入迷的允泠显然无法顾及,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笔直粗硬的蜡烛之中。

    略带些锋角的蜡烛底部把血肉都研磨了一遍,自身也软化了些,不少黏腻的淫水更是顺着笔直的柱身直接滑落下来,汇聚到她手上。

    “嗯~怎么这么多水~好湿~啊~好舒服~”允泠才发现,自己的小花里原来能流那么多水,怪不得昨晚那几个男人一直说她是个骚水逼。

    脸好热,允泠想着想着又把蜡烛往里插了一截,已经是很深的长度了,她稍微一动,都能察觉到这蜡烛戳着她宫口了,想到子宫被肏开的极致快感,她虽渴望,可也不敢自己肏进去,这毕竟不是男人的那阳物,万一一个不小心,蜡烛断了一节在子宫里,那可难办了。

    不过,小穴被满足着,真的好舒服!

    眯起眼,允泠的手模仿着平时男人抽插的动作,拿蜡烛在自己的小穴里插入拔出,咕叽咕叽的操穴声伴随着撩人心弦的呻吟声,在这房里逸散出去。

    黑影顺着隐隐约约的嘤声而来,悄悄摸入房中。

    月光正好穿过乌云,从纸窗透过,落在床榻上。

    一个不着寸缕的美人酮体,正在大张着腿,一手握着红烛在插逼里,一手揉着白嫩的玉乳,拉扯自己红润乳尖,仰头闭眼淫叫着。

    那娇媚的小脸叫黑影看了个一清二楚,是府里的少夫人。

    发现是少夫人林允泠后,黑影犹豫着打算离开,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撞破了夫人自泄这等事,搞不好位子就丢了,府里也不会再留着他。

    可那勾勾缠缠的呻吟着实好听又撩人,让许久未发泄的他心中燃起了一团热火,越滚越烈,胯下的肉屌更是闻声而起,根本不能自控。

    正沉迷于用蜡烛操弄自己的小逼,满足身体饥渴欲望的允泠没想到,府上居然有男人被她的浪叫吸引过来了,此时此刻还正观看着她痴迷的表情和噗呲噗呲被捣汁出水的肉穴,还在想着,若是把自己的阳物插进她穴里,该是何等美好的感受。

    眼见淫荡的少夫人叫的越来越骚,双乳晃的越来越厉害,那小穴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大,外翻出来红艳艳的唇肉简直不要太诱人

    终于,黑影再也忍不住了,哪怕眼前这个骚浪至极的女人是他的少夫人,是他的主人,他也忍不住以下犯上了。

    “啊!唔”允泠陶醉之中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惊慌失色地张开眼,嘴巴随即就被捂住。

    “少夫人,对不住了,谁叫您怎么就这么骚呢!大晚上在这玩着逼,饥渴难耐的很吧!那就让我尝尝你这身子,满足您,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死而无憾了!”

    允泠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强行捂住她的嘴,把她推倒在床上,火热的阳势犹如巨龙一般闯入她穴里的男人,会是府上平日里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管家,一时之间怔愣住了,任由老管家上下其手。

    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少夫人,此刻被年过半百的老管家狠狠贯穿着那个水汪汪的骚逼,明明是被强迫着,可那骚穴里的媚肉却不停贴在鸡巴上凹凸不平的沟壑里,紧紧吸附着,黏腻着,让老管家爽的直喘气。

    “喔——我美丽的少夫人,您的小穴真是我老汉这辈子操过最软最舒服的一个了真紧太棒了好乖的小穴,吸的我好爽啊”

    待允泠从老管家现身强行奸淫自己的暴行中回过神来,却又被那老鸡巴撞的连连呻吟,心中欲哭无泪。

    都被这老鸡巴插进穴里了,再反抗,还有用吗?

    反正也被那么多人奸淫过了,再多一个算得了什么?

    想是这么想,可心中背叛丈夫那关始终难过,抿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可那老鸡巴好像条水蛇私的,在她穴里钻来钻去,比刚刚那直来直去的蜡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让她的身体越发的淫荡,甚至想要臣服在这老鸡巴身下,任由它贯穿内射自己。

    终于,身体的渴望还是打败了心理的抗拒,她双眼朦胧地看着在自己身上驰聘的老管家,示好地伸出舌尖舔着老管家带着一股子汗味的手心。

    老管家感受着手心被个温软细滑的物事舔着,再看允泠一副任人可欺的模样,心下了然。

    “夫人也是喜欢的吧,我松开了手,你可要叫些好听的”

    允泠迷离的美眸眨了眨,舌头更用力的舔舐着带着咸味的手掌。

    “哎呦,夫人可真乖,怎么像个小狗一样,舔的老汉心欢喜!”老管家忍不住将捂住美人嘴的手指插入小口之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把妩媚的少夫人弄得合不拢嘴,咸湿的唾液流的到处都是,只会乖乖地看着自己,发出含糊不清地暧昧呻吟。

    “唔~嗯~~里面啊~~”允泠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娇小玲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老管家的抽送,在肥胖臃肿的身体下蠕动。

    “少夫人的身子好香、好美,好喜欢”老管家越操越美,也不怕她挣扎跑掉了,另一只粗糙的手掌在允泠细腻香滑犹如白玉般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将那饱满的酥胸当成面团般使劲揉合,胯下的鸡巴更是一刻不停地在羞羞答答的美人穴里抽插。

    “啊哈~老管家~~肏到泠儿花心了~嗯啊~好麻~~啊~~用力~~”一个深插让允泠爽得浑身一抖,无尽酥麻从那处敏感点传来,在引诱她,还要肉棒继续肏着那里,顶着那里,磨着那里

    放荡的言语让老管家更加兴奋,一口气将自己虽老却仍硬挺非常的宝剑刺入暖热的巢心里,全根没入的老鸡巴斩开两瓣红肿的唇肉,狠狠扎入了流蜜的花心,让更多的蜜汁涌出。

    “太骚了,少夫人向来如此吗?进府两年,老汉我错过颇多啊!也是我眼朽了,往日里既然看不出少夫人原来是个淫荡的骚妇!下流的淫娃!喔!太爽了!”

    “不~嗯啊~~好快~~鸡巴好厉害哈~~好棒~~”允泠下意识地想否认,却被鸡巴猛烈的撞击弄得语不成句,像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个荡妇一般。

    “夫人放心,老汉只要还在这管家一天,绝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的!哦!太美了里面好舒服夫人,让老汉射在里面吧,老汉不想出来了!”

    允泠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呜呜啊啊地张着腿环住老管家的粗腰,任由他一个用力,将肉棒再次全部埋入她的淫穴里,像撒尿一般射出一大泡精液在花心上。

    老管家终究是上了年岁,比不过昨晚那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仆,那几根粗壮有力的鸡巴,每每都要刺穿她的花心,入到她的子宫还不停止,将她操到爽得发麻

    允泠心里猛地一惊,自己怎么会老惦念着那些淫乱不堪的事,睡甚至还做起了比较难道自己已经沉沦了吗?

    来不及思考太多,老管家像条巨大的爬虫一样压在她身上动来动去,将疲软的鸡巴在穴了抖了又抖,把最后一丝精都留在她穴里才肯拔出来。

    “少夫人往日里甚少出门,是都在房里自泄吗?老奴是第一个除了少爷外肏您逼的人吗?”老管家发出猥琐的笑声,又贴在允泠耳旁道:“夫人可喜欢这偷人的滋味?您以后若是想了,随时来找老奴,何必拿那没用的物什”

    允泠哪敢说自己昨日已经被几个强悍的男仆轮肏过了,可是她又不善说谎,便低低吟哦着,不做应答。

    老管家却觉得自己说对了,自己可是除了少爷外第一个操这美妇人的男人,心里别提多美了,老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肥糙的大手摸向那多淫靡的娇花,手指扣弄了几下,看着少爷的美娇妻在自己身下花枝乱颤,心满意足地将老鸡巴又插入那湿滑的骚逼里。

    想象着这身娇玉嫩的少夫人其实是自己的娘子,可以任由自己搓圆捏扁,一张老嘴大力亲上允泠的粉唇,喊着娘子亲亲,更加雄赳赳的老鸡巴疯狂戳刺着那娇艳欲滴的骚逼,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黝黑松弛的两个大囊袋拍打在允泠粉白的腿心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整个人爽得感觉快要升天。

    “小娘子,老夫的鸡巴猛不猛,肏得你爽不爽,喔骚逼真好肏,是个多汁的小娘子!”

    老管家强硬霸道的吻让允泠差点喘不过气来,脑子昏昏沉沉,又被那一声声娘子糊住了耳朵,竟下意识地挺起臀部迎合那根老鸡巴,迷糊地应和着:“相公唔嗯~~肏泠儿~~啊~~泠儿要相公用力啊!”

    “乖娘子,小嘴儿真甜,相公这就用力满足你这小骚逼!肏死你,把你的小肚子肏的圆滚滚,给老夫生个胖娃娃!”老管家边说边快速地在装有精水的骚逼狠狠地抽插着,把逼里前面射进去的腥精抽插飞溅的到处都是。

    “啊哈~要~啊~要相公把泠儿的肚子操圆,给相公生胖娃娃~~嗯啊~~好快~~好舒服~~要给大鸡巴操骚逼~~”原本恪守妇道的小夫人,紧紧搂着差不多能当她爷爷的老头,深情地喊着老头相公,要为老头生孩子,那妩媚骚浪的模样,仿佛她们真是老夫少妻一般,敞开骚逼与宫口,像一只淫荡乖巧的母猫,任由老头奸淫掳掠,骚逼里的淫水多到不行,把她的下体都打湿透了,连那张她与真正丈夫的大床,也染上了她与老头的味道。

    “娘子,老夫又要射在你逼里了!”

    “相公,给泠儿~啊~泠儿要吃相公的阳精,都给泠儿~~泠儿要给相公生好多娃娃~~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啊相公~~热热的~~哦~~泠儿好喜欢~~”允泠急促喘息着,高潮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身体下意识地夹紧了骚逼,不想让肉棒再把那些热乎乎的阳精带出去,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条美女蛇,缠在老头身上,狠狠榨干着那根老鸡巴,吸取男人的精气。

    “真是老夫的乖娘子,太爽了!”老管家整个人都身心愉悦着,长夜漫漫,他还能坚持一下,把自己这刚认的小娘子肏的更美!

    天蒙蒙亮,老管家满是餍足地推了推枕在自己肚皮上赤裸诱人的尤物。

    “娘子,该起了,不然,你的丫鬟们可就要发现我们的私情了!”

    “唔,相公~”允泠未清醒的语调慵懒又迷人,习惯性地伸手要抱一抱相公,撒个娇,却发现今日的触感如此不对。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层又一层的肉山,再往上,是满脸褶皱老管家色眯眯老脸。

    “啊!你、你、你怎么在这!”允泠吓了一跳,连忙从那肥胖的肚腩中起身,却忽略了自己如今也是一丝不挂的模样,这猛地一动,淅淅沥沥的白浊便在老管家的眼皮底下,从她腿心处涌出,她想要遮挡,却怎么也挡不住,只好裸着奶子,露着湿穴面对着老管家。

    “娘子可是吃完老夫的鸡巴和阳精便不认人了啊!”

    一番话让昨晚她与老管家颠鸾倒凤的场景全部涌入脑中,允泠的脸白了又白,懊恼自己怎么会作出如此下贱之事,甚至与这个不知道年长了她多少倍的老管家扮演起了夫妻,一晚上娘子相公黏乎的呼来唤去,那种身体颤栗的感觉,背德偷情快感的刺激也一齐涌来,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老管家看着允泠性感的酮体,阳具又有冒头的趋势,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到时候他们两人都没好果子吃,猥琐地又摸了一把那被他吸到红肿的椒乳,猥琐笑着:“少夫人不必如此紧张,喊着夫妻不过是床笫间一点情趣罢了,何况,少夫人昨晚不也很爽吗,时辰不早了,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少夫人如有需要,可随时来找我,老奴还是可以尽一尽为人夫的本分的”

    然他的心里却是想着:什么少夫人,现在你就是我的夫人,胯下的一条母狗!装什么清纯人妇,迟早有天,你还得跪着来求我肏你那骚逼!再说了,有了把柄在我手上,还怕我想肏你不给吗!

    不等允泠回答,他利落下地穿好自己已经脏污的衣衫,又把昨晚那沾上了不少淫水,被他丢到地上的肚兜悄悄藏在怀里,便离开了。

    担忧害怕又懊恼中的允泠并没有发现对方的小动作,待她事后遍寻不到贴身肚兜,才意识到不妙。

    后来更是被这个老管家趁肖辰旭不在时,三番五次威胁去他的房中,供他淫乐,认他为夫,喊他相公,要她把平常会对肖辰旭会做的事一五一十复述和重复给他,包括床事,她若是为相公舔了鸡巴了,便要加倍给他舔回来

    更过分的是,有次这老头还不知道从哪做了两套成亲的新服,让她穿上,拉着她在那小房子里拜堂成亲。

    她早已婚配,又怎能再次拜天地,便死活不愿,没想到却被老头绑着,押着她再次拜堂,让他们成了有私底下有名有实的真夫妻,随后更是将她绑在柱子上,完成了一次让她欲仙欲死的洞房

    此后更是各种淫行,逼迫她怀上了属于他的孩子

    又是一日,允泠难耐地夹着腿,昨日夜里小穴又痒了起来,可她不敢再在房里自泄,生怕又引来什么人,既失了身子,又被发现丑事。

    可这痒来的没缘由,若是不得阳精滋润像是不会消停般一直折磨着她。

    如此羞私处,她又怎好去找大夫查看?只得忍着,双腿紧贴着,试图缓解一二。

    然快中午了,这股子麻痒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愈来愈烈,让她在众人面前差点忍不住伸手想去穴里挠挠,解解痒。

    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允泠愁坏了,又怕是得了那花柳病,想到不管是那几个男仆还是老管家,她都不了解,若是有暗病,她这还怎么做人?

    越想越怕,这种事连正经的大夫她都不敢找了,只得私下里出去寻个偏远的小医悄悄。

    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夫人,连城中的路都认不全,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混沌之中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醉梦楼周围。

    看着那些白日里也穿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允泠想起了黄老鸨。

    虽然允泠本是不打算再去见这个老鸨的,可想来她是青楼老鸨,这种暗病青楼女子不少有,她应是了解不少,寻她荐个熟悉的医者也未尝不可。

    也无更好的法子了,允泠踌躇了几下,还是进入了醉梦楼中。

    今日她瞒着人独自出府,怕被人认出,穿的是她往日里从不会穿的艳色罗衫,发髻散下,把两边与后脑的青丝都梳成小辫垂下,又戴上了面纱,黄老鸨见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还笑着问小姑娘来青楼为何,可是来卖身的?

    羞得允泠话还没说,脸先红了个透。

    好不容易编了个借口说丫鬟病了她来找个大夫,含糊其辞把来这里的原因说了,却见黄老鸨摇了摇头。

    “夫人若是不介意,让您的丫鬟来见我就可以了,我黄老鸨虽不是什么妙手神医,但是对这种病见得可就多了,一般的大夫可能都不如我。”

    允泠闻言眼神躲闪:“可是老鸨你也知道,这里我们不方便来,若是没有医者大夫,那么可否有解那处私痒的药,我好买些回去给丫鬟先用着。”

    黄老鸨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是什么小丫鬟病了,分明是这小夫人自己呀穴痒了!

    黄老鸨掠过香巾掩住自己唇角的笑,允泠不会知道,从她第一次用药开始,就已经被算计上了,如今那小穴一日不得男人的阳具研磨与阳精的灌溉,便会瘙痒不已,若是过个十天半个月不得滋润,任是贞妇也要变淫娃。

    “夫人,这种事耽误不得,早治早好,如今病情如何我都没有见过,怎能胡乱给药?要是出了事,您还不得抄了我这小楼呀!您就让您的小丫鬟悄悄来一趟即可,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什么事!”

    这话让允泠也纠结,毕竟哪有什么病了的小丫鬟,可是慌自己刚也说出去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黄老鸨是个人精,哪能不知道允泠在纠结些什么,这些涉世不深的小夫人,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穿、猜不透一样,便开口替自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小夫人解围。

    “忘了和夫人说了,这还有一点要注意,不知道夫人是否和那小丫鬟接触过?”

    “啊?这个有接触过”

    “接触过的话夫人可要小心了,这有些暗病啊,可是会传染的,要不然,您来都来了,若您有什么不舒服,我先帮您看看?”

    允泠正不知该怎么编下去的时候,没想到老鸨居然这么说,顿时心里的大石落下了,斟酌了下,缓缓道:“那那就麻烦老鸨了,近来,我也确有些不适就是私处里面瘙痒不止,不知道可有什么法子止止?”

    “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随我入这边,稍解罗裙,让我查看一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允泠也顾不得羞涩了,毕竟万一真得病了,那可是要命的事!

    跟着黄老鸨穿过珠帘,黄老鸨让她把裙摆撩起,褪下亵裤,躺到床上去,把腿曲起来张开,把穴露出来。

    这这姿势好像邀请男人来肏自己一样,哪怕这里只有她和黄老鸨两个女人,潮红还是爬上了她的小脸。

    待她如老鸨所说那样做好时,黄老鸨还在准备些检查需要的东西,她便轻喊了声:“老鸨,我、我好了”

    这话说的跟“客官,我好了,你可以上了”一样。

    “那好,夫人不必如此紧张,你我同为女人,这有什么好羞的,你把这穴放松点,我好仔细瞧瞧里面是否染病了。”

    黄老鸨一眼就看出了那小骚逼最近定是受了不少疼爱,不然不会如此饱满多汁,轻轻一碰就自己蠕动起来,不是被肏狠了吃惯了鸡巴的骚逼不会这么懂事。

    看来这小夫人也不是多么忠贞的人,既然怕自己染了病,那就是出去偷人了,还偷了不少,以至于这么害怕。

    黄老鸨心里一衡量,便有了数,将实际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下手也故意起来,套着薄纱的手指在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上不停抠挖,观察着她的反应。

    “啊嗯老鸨可,可否啊轻、轻一点”允泠在痒处被摩擦时忍不住呻吟出声,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热气腾腾,连白玉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朝霞。

    “夫人有所不知,用手指一点点摸清楚,是为了查看是否有患处,所以还需夫人多多忍耐些,若是有不适之处,告知于我即可。”黄老鸨确实是懂些窥阴之术,但更多则是唬允泠的,手指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前进,欣赏着这贵妇人的美穴。

    其实当黄老鸨凑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允泠完全不可能得病了,因为患病者的私处大都丑陋无比且伴随着恶臭,哪有像朵小牡丹花似的小穴,阴唇丰满紧致,内里柔软舒适,还伴随着淡淡的女人肉香,经过她手指的检验,穴道柔韧富有弹性,收缩能力极强,阴道短且敏感,可以轻易让男人插到花心得到满足,纵使她见多识广,也不得不说允泠这小穴儿属实是少有的名器。

    加上那手指逗弄几下就微微发抖的身子,撩人的吟哦,她心里笑的更欢了,这不就是妥妥的美人摇钱树吗!

    这小夫人,她是一定要把人哄在这给她赚波银子的!

    “老、呃老鸨我这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啊怎么需要检查这么久?”不怪允泠忍不住问出声,而是那手指越挖越深,就好像有根细玉棒在奸弄自己一样,越来越酥麻,她觉得自己穴里的水,都要憋不住流出来了。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手指弄到出水,这场面怎么想都很尴尬!

    “我是想确认一下,夫人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允泠慌了,无措地像个刚刚被男人开苞的处子,无助地张着腿,两眼昏黑,忙慌张的问:“这、这可怎么办?”

    紧张的肉穴不自觉地绞紧了黄老鸨的手指,惹得老鸨根本舍不得把手指抽出来,感受着那温暖软肉拥挤呵护的感觉,心里连连喜叹,真是个骚穴,夹的太紧了!若她是男人,有这样的美娇妻肯定是要把这小骚货天天用铁链锁在屋子里,用贞操锁铐上那小逼,免得让她出去偷腥!

    “夫人若是再耽搁小半个月,就真成了那暗病了,不过,只要你肯配合,按照我说的法子来,保管能治好!”

    “老鸨您快说,什么法子?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只要您开个口”允泠听到了有医治的法子,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雾气笼罩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老鸨。

    “这除了银子,还有一些东西,乃是我的独门秘方,只有我有,也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需要夫人来到这,将特制的秘药置于穴中,配合着熏药香,沐药浴如此养上几月便可痊愈。”

    “可是我不能常来,黄姐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夫人当这暗病是那么好治的吗?有法子就不错了,要是别人,那是半点法子也无!”

    允泠也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她平日里出来便不容易,更遑论常来这烟花之地,便再次开口恳求道:“黄姐姐,那能不能高价卖我方子,或者我取药回府中”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夫人,我可是靠这方子维持着整个醉梦楼的,若是叫外人知晓了,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若是您不能配合,我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把您的事传出去,您可以放心离开了。”说罢黄老鸨不顾那妩媚软肉的挽留,直接将手指抽离出来,带出了一股浓郁味道的淫汁。

    允泠吟叫了一声,羞耻的同时还感到了无比空虚,没有了外物填充的小穴,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剧烈的饥渴吞噬了她的意识

    最后,如黄老鸨所愿,她答应了,到时候会尽量找理由和借口常来这里。

    “既然夫人出入多有不便,那第一次治疗今日便开始吧,也不枉夫人白跑一趟了。”

    “好是好,只是不知道几时能结束,日落之前,我还得回去。”

    “如今这天色估摸还有两个时辰才日落,足够了,您在这稍等,我去取药。”黄老鸨很快便取来了香薰,在房里点燃,随后借口准备其它的东西又离开了房间。

    不疑有他的允泠见房里无人,不由放松下来,嗅着带着一缕甜味的熏香,沉沉睡去。

    而早有算计的黄老鸨掐准时间,进房看到熟睡不醒的允泠,轻唤了几声,确定她吸入了不少迷香醒不来后,招手让一个大汉进来把人给拔干净,再换上青楼女子常穿的薄透纱衣,将人带去另一个厢房。

    很快,老鸨便心满意足的收下一沓钱票,笑的掐媚,把一个长的高大却满腹肥肠的男人推入了允泠房中,笑意盈盈道:“陈公子来的可真是巧,里面可是刚来的小姐儿,新鲜货色,您可有的享受了!”

    “黄老鸨的推荐,定是不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公子快去吧,这不刚灌了药,您想怎么玩都行”说完老鸨体贴地把门关上,留下饥渴的饿狼和沉睡的羔羊共处一室。

    陈少华前不久刚来府城,被人拉来这醉梦楼后便好几日都流连于此,今日欲火难消,便又来寻些乐子,没想到还能遇上黄老鸨说的新货色,到让他好奇了起来。

    望着床上的美人,美艳却不显俗气的小脸,秀软的青丝披散在瓷枕上,诱人的酥胸只被薄薄的彩纱轻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抖动,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细嫩的雪足他觉得不枉此行,这银子,花的值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黄老鸨说了,这是“特殊货色”第一次接客,怕她们不适应,会挣扎反抗,所以都灌了药,只会昏迷着接客。

    这样性交失去了不少乐趣,但哪怕如此,陈少华看着这美人,下身依旧勃起到难受,直直顶在小腹上,欲火中烧。

    “真好看,美的我鸡巴疼”陈少华握住允泠的一只小脚,捏了捏那白嫩的脚心,见她毫无反应,便放心伸出舌头从如珠般的足趾舔弄起来,又将其一个个含入口中轻咬。

    陈少华是个有足控的人,生平爱女人的美足,可惜大多女人常落地粗使,足部又糙又厚,不能入他眼,可精细养出来的娇小姐,那小足岂是他想看就能看的。

    如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长得美,细足也美的女人,陈少华禁不住在那右边的小趾上留下了一个齿印,才松开口。

    粉色的薄纱套在那双修长细腻的腿上,隐隐约约透露着轮廓的感觉更添诱惑。

    “春色满园关不住啊!”陈少华伸手拈起粉纱的一角,用力一扯,允泠身上最后的遮挡也消失不见,诱人万分的酮体完全裸露在男人眼前。

    浑圆雪白的丰乳,小巧的肚脐,玲珑的曲线,还有饱满阴阜下鲜嫩透粉的阴唇

    陈少华吞了吞口水,他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第一次能看见美人一丝不挂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用力分开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用手拨弄着那泛着水光的阴唇,刺入那小口里,感受里面的细腻。

    “真不错!小美人,爷可要来操你了!用爷的大鸡巴插爆你这个小穴儿!”

    而允泠犹在沉睡之中,不知自己的小穴即将遭受男人的凌辱。

    也许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因为她根本反抗不了。

    一根和陈少华身材一样又粗又壮的大屌露了出来,在阴唇中间不断地磨蹭,又在穴口四周旋转了几下,猛地好像一头豹子般迅速进攻,将大屌忽地操入了紧致的小穴里。

    允泠秀眉禁不住微微皱起,轻轻地“嗯”了一声,浑身的软肉颤了颤,一对软嫩的奶子荡着色气的乳波,陈少华还以为她要醒了,发现不是后微微失望,继而更用力地将阳具插入。

    “嘶真紧,像个处的一样,真爽啊!”陈少华只觉得阳具被紧窄的阴道口紧紧裹着,软绵绵的嫩肉挤压着,阳具像是被按摩着一样,又爽又酥,忍不住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让硕大的龟头冲开层层美肉,深入穴心。

    “呼这逼好热,像是会咬人一样!”看着自己那根火热的黑蟒,被两片嫣红滑嫩的阴唇紧紧合住,两者鲜明的对比让他欲火更盛,压在允泠身上挺动起粗腰来。

    小花穴被凶残的黑蟒横冲直撞,允泠被弄得秀眉皱起,微翘的睫毛轻颤着,白皙的脸颊透着迷人的粉红,随着黑蟒的躁动,嘴里不断泄出娇弱的呻吟。

    “嗯啊啊唔”

    “小奶猫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肏着一只骚猫呢!”陈少华干脆直起腰,将那双修长的白腿抬起反应在允泠身上,让阳具更加深入花心之中,也能更好地看着胯下这个美丽动人的妓女,用着大开大合的频率接连不断的淫弄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断传来,令他忍不住低吼着冲刺。

    “小美人,让爷操大你的小骚逼!操烂你的肚子!干”

    “啊嗯唔”沉睡中的允泠被弄得又热又麻,呻吟越来越急促的同时,下身也一阵阵地痉挛抽搐,把正在激烈抽送着的黑蟒牢牢锁住,陈少华猝不及防,控制不住地将腥臊的浓精激射入小小的花穴里,浇在嫩嫩的花心上。

    这会他倒是庆幸这小美人不是醒着的,不然自己射的也太快了,丢脸!

    看着小美人被自己弄得呓语不断的模样,陈少华舍不得将射完精的阳具从那嫩逼里拔出来,缓缓抽送着,看着小美人的两片嫣红花瓣紧紧将自己阳具包裹着,白色的水线从四周缓缓溢出,将整朵娇花都充斥着自己的体液,染上自己的味道,他的心里有种占有的满足感。

    虽然这只是一个妓女,但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肏起来,都与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也许他可以问问黄老鸨怎么给这个小美人赎身,娶回去当个妾也不错!

    陈少华满脸亢奋,越想越激动,感受着小美人被内射后的湿湿滑滑的阴道,再次抽动起来,壮硕的身躯好像一座肉山一样在娇嫩的身子上起伏不停,“噗呲噗呲”的操穴声越来越响,将允泠肏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足足在那美穴了射了三次,陈少华才心满意足地从允泠身上下来,鸡巴抽出那肉洞的时候,连缠在鸡巴上的媚肉都被一起拉了些出来,伴随着大量乳白的精液,弄得允泠整个私处都凌乱不堪。

    在向黄老鸨提出为小美人赎身之事,却被告知这种特殊的货色都是只有定期来才能享受到的,只卖不赎,且除非刚好遇到日子,不然平日里来也是见不到的,让陈少华颇为失落。

    此后陈少华多次再来都没有再遇见过这个小美人,向别人打听也遍寻不到,找老鸨更是直打马虎眼,过于想要让小美人醒着让自己操的念头,还让陈少华害了一段时间相思病,成为醉梦楼里的一段笑谈。

    而后来已经在青楼接客、承受着众多男人操弄的允泠,其实也有听说过这个在青楼里害了相思病的男人,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口中的小美人居然会是自己。

    厚重的雕花木床上,一男一女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相公,泠儿好想你”允泠整个人蜷缩在肖辰旭的怀里,一股心酸感涌上心头,让她好想放声大哭。

    自打在醉梦楼醒来后,下体略感酸胀,老鸨说这是用了药的正常现象,且确实没有再痒了,她便放下了心,开始信任起了黄老鸨,也在府中安稳渡过了几日,可心里背德的包袱却越来越重,且久久不见相爱的丈夫,让她有种已经被抛弃的感觉。

    如今肖辰旭终于回来,躺在她身边的总算不再是别人,而是她真正的丈夫,就好像在海中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港湾,这让她怎能不落泪?

    “相公、相公”允泠又喊了几句,似乎是要这样才能确定肖辰旭真的回来了。

    “傻泠儿,为夫不过去忙了些日子,怎么变得这么黏人,还爱哭,瞧瞧我的乖宝贝都落泪了”肖辰旭不知她心中的酸楚,以为娇妻是喜极而泣,伸出手指揩拭娇妻小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哄着:“泠儿不哭了,为夫这不是回来了吗,几日不见好想泠儿”

    “泠儿才没有哭,就是太想相公了”允泠仰头在烛光下看着相公俊美的相貌,温柔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相公,允泠不再是你那个干净纯洁的泠儿了。

    “泠儿好像有心事,怎么了?”肖辰旭伸手轻轻挑起娇妻小巧的下巴,把那勾人心弦的小脸对着自己,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允泠波光粼粼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慌乱,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干脆把脸埋入肖辰旭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结实的腰身,娇憨道:“相公~泠儿想要了~要相公疼爱泠儿~~”

    肖辰旭不是傻瓜,他捕捉到了允泠眼里的慌乱,正欲询问,却被美人抱了个满怀,那秀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胸口上,热在他心里,几日未发泄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把刚刚的心疑甩在脑后,只想把小娇妻好好肏弄一番。

    用力紧搂着娇妻又娇又软的身子,他的手掌顺势落在娇妻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衫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低头嗅着娇妻身上的幽香,眼神越来越暗,身体也越来越火热。

    “泠儿,我硬了!”肖辰旭声音低哑暗沉,天知道那暖热的小身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时候他有多么难受,恨不得马上将她压在说身下,让热胀的阳具立刻闯入那娇蕊之中!

    “相公,泠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伺候相公~~”允泠羞涩地说着,松开手,从肖辰旭怀里起来,当着他的面松开腰间的束带,脱下柔顺的内衫,解下性感的肚兜将自己白皙细腻的酮体完全展示出来,在相公炽热的目光下,款款扭动迷人的腰肢,散发出无限妩媚。

    “相公~喜欢吗~”允泠的声音柔软又甜蜜,芊芊如葱般的玉指搭在肖辰旭的腰带上,一拉一勾,就替丈夫松了衣裳。

    “泠儿好美,喜欢,来,帮我把下面的裤子也一起脱了”肖辰旭浑身像烧着了一半又热又烫,性器更是像把利刃般又直又硬,忍不住将娇妻那美人鱼腰拉过来贴着自己,舔着她白玉般的耳垂,看着她看着她娇羞发抖的模样。

    “啊~相公~~好热~~”允泠红着脸,手指越靠近丈夫胯下的火热处就越抖,既渴望丈夫的阳势满足自己,又害怕着这段时间被人奸淫的事实让丈夫发现。

    但再抖,手还是拉下了丈夫的亵裤,一个热铁浇筑般的壮硕阳势伫立在那里,散发着阵阵热气,叫允泠看的面红心热。

    “泠儿来让它胀得更粗些!”肖辰旭挺了挺腰,让壮硕的肉棒摇了摇,彰显着它的雄伟,这对如今的允泠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桃花脸上满是羞热。

    一手环住巨龙的根部,一手柔柔滑过那凹凸不平的脉络,允泠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小穴那股瘙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在渴望着。

    “相公的阳势好烫~泠儿好喜欢~~”允泠说完垂下眸,张嘴将浑圆的龟头含入了檀口里,好几天没有发泄的浓郁味道扑鼻而来,要是以往的允泠根本不能接受,甚至还会反胃,可如今她却觉得这是无比的美味,好像鸦片般让她吸食上瘾,那厚重的味道是那么香,让她浑身都在欢呼雀跃,在叫嚣着还要更多。

    “唔嗯唔嗯”小嘴舔弄的声音越来越大,允泠口中的唾液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挂了好几条银丝。

    “喔真棒泠儿舔得为夫好爽!”肖辰旭喉间逸出一阵舒爽的低哼,只觉得浑身窜过一阵阵酥麻,畅快无比。

    受到夸奖的允泠娇羞不已,身体越来越热,白嫩的乳房自己肿胀发热起来,红嘟嘟的乳头犹如丰收佳果,红艳艳地挂在乳肉上,硬的像颗红玛瑙。

    怎么会这样呢?允泠不知道,但她不想去抗拒,而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丁香小舌对着龟头中间的马眼就是一阵狂舔猛吸,让里面流出珍藏的白浊。

    没一会,早已忍耐多时的巨龙禁不住允泠熟练的技巧,精关大开,把猝不及防的允泠糊了一嘴的浓浆。

    “啊~嗯~”吞精惯了的允泠捧着肉棒发出撩人的吞咽声,满脸享受的表情。

    好多,好浓的味道,还想要更多~

    而她这幅淫媚的模样落在肖辰旭眼里,引发了熊熊欲火。

    “泠儿像只骚狐狸似的,吞个精好比吸了男人的元阳般满足。”

    “唔~是允泠太想要了~相公多日未曾满足泠儿,泠儿都要闹了~~”

    “怪不得泠儿的花苞流了那么多淫水,好湿,里面是有多饥渴?”肖辰旭惊讶于那淫水之多,居然还没做前戏便已经湿到可以洗手了,淫心大起,顺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摸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旋转挤压那颗鼓鼓的小珍珠。

    没想到允泠浑身一颤,犹如被人重重敲了一击般软软地倒在床上,双腿蜷缩着,嘴里呻吟不止:“啊!不、不要唔坏相公,轻点啊泠儿要到了呜呜太爽了”

    先前被摧残的阴蒂还没恢复好,也幸亏相公没有细看,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上面的伤痕。

    “娘子!”肖辰旭没想到自家娇妻这般敏感,居然爽到直不起腰,那小穴更是噗呲噗呲喷水出来,仅仅被弄了下阴蒂就高潮了一次!

    “相公,不可以那么弄,太刺激了泠儿受不住”允泠泪眼婆娑求饶着,生怕丈夫再来一次。

    “泠儿也太敏感,这么轻易便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泠儿是个小骚货呢,这么能喷水!”肖辰旭低声笑着翻过娇妻软烂如水的娇躯伏身欺压而上,火热滚烫的巨龙抵在那还在喷水的骚逼,感受那可怜兮兮的肉花颤抖,一个沉腰深入,犹如凶残的猛虎闯入一块温暖潮湿的沼泽地里,在里面四处撒欢冲撞,不停狂奔。

    “啊嗯相公、哈啊相公小穴好涨大肉棒好粗不行了”允泠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快感中喘息过来,又被丈夫带上了另一重高峰,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被肉棒的沟壑磨的酥酥麻麻,巴不得黏在肉棒上不松开,骚得很。

    “娘子越来越骚浪了,为夫才刚入阴池里,你就酥软地不成样子了!”肖辰旭双手紧握着娇妻那双摇摇晃晃的饱满酥胸,使劲地挤压蹂躏,将白白嫩嫩的乳肉抓到变形发红,显得楚楚怜人爱。

    “啊~相公~轻点好不好~~唔~~疼~~”敏感的酥胸被如此糟蹋,允泠哀哀地吟叫求饶,无助地躺在大床上,被饥渴难耐的丈夫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狠狠地将大棒抽出,又插入,不断重复。

    “娘子,瞧瞧你这骚穴儿,又紧又热,把为夫吸得都要爽上天了!”肖辰旭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重,还次次对准那花心捣弄,像是要把她的子宫贯穿似的。

    “相公啊那里好麻哦太深了”瘙痒的小逼被犹如狂风暴雨过境般的攻势弄得连连败退,黏腻的淫水像是失禁般潺潺流出,把床榻都染湿了一大块。

    肖辰旭私心里觉得美妻与以往不同,但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只是叫的骚了点,逼里的水流多了点,感觉好像更好肏了!

    那小逼怎么肏怎么舒服,层层叠叠的软肉特别识趣,一见到肉棒就都贴上来伺候抚慰,就好像,被调教好了一般。

    肖辰旭赶忙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自己不过出去几日,妻子自幼懂事乖巧,礼仪妇德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从来都叫人捉不到错处,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有这个念头真是太不应该了。

    允泠哪知道丈夫无意间察觉到了真相,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在丈夫身下尽情地放纵自己。

    “辰旭好厉害噢,泠儿要被你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嗯好爽用力啊好棒”酸软酥麻的允泠虚软在沾满自己淫水的床被上娇喘吁吁,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地望向男人,向他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意。

    肖辰旭被娇妻的媚态迷了眼,在小穴收缩痉挛的时候大力撞击着那羞花,狠狠碾过每一寸媚肉,捣弄着她每一处敏感点,让她颤栗不止,只能求饶。

    “相公唔嗯饶了泠儿吧泠儿不行了会被相公玩坏的啊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小穴好酸嗯嗯啊求你了相公”

    “不是相公要欺负娘子啊,是娘子在咬住相公的大肉棒不放,相公能怎么办?自然是尽力满足娘子了!”肖辰旭笑着颠倒黑白,不管娇妻软软糯糯的求饶,反而连连耸动熊腰,粗暴地在那小水逼里更大力地操干着,“波兹波兹”的水渍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们两人身上发出,让一都充满了旖旎。

    “相公唔嗯泠儿不行了好舒服又要到了啊啊啊”动人的嘤啼伴随着娇躯的剧颤,娇软的穴道强烈收缩痉挛着,香汗淋漓的美人风情万种地在男人身下等待肉棒的再一次捣鼓,便绵绵花开。

    酥麻爽感接踵朝允泠袭来,让她觉着这人世间最欢乐的事也莫过于此了。

    酸软无力的藕臂使出了吃奶的劲攀到男人身上,祈求他用尽全力冲刺,不要对自己有所怜惜。

    可,事不随人愿,就在允泠苦苦等待高潮来临的时候,肖辰旭却停了下来。

    “娘子,相公不想让你泄怎么办?”肖辰旭唇尾勾起一抹淫笑,将娇妻的双臂拍掉,又直起身来,将埋在花径中的阳具缓缓抽出。

    “相公?啊!不”允泠满脑子的快意瞬间随着那火热的阳势拔出而消散,连忙出声挽留,心却犹如被泼了冷水般的渐渐石化,难道相公他发现了什么?

    恐惧在刹那间笼罩了允泠,她不知道这是男人在逗她玩,只是想着如果自己偷人的事被丈夫知道了该怎么办?

    于是乎肖辰旭便见到了妻子因为自己不满足她而哭成了泪人,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

    “为夫的乖泠儿怎么哭都这般厉害,不哭不哭,大鸡巴不出去了,一直呆在泠儿的小窝里好不好”

    “呜呜呜相公、相公你不要离开我,不许你离开我”允泠听到安慰哭的更厉害了,空虚的肉穴更是紧紧绞着肉棒不让离开。

    肖辰旭此时真是痛并快乐着,被肉穴紧紧包裹的肉棒爽的让他直喘粗气,可偏偏娇妻在怀泪流不止,让他都开始后悔刚刚如此逗弄她了。

    明明知道泠儿胆小如兔,还把人弄哭,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哪知白如兔的小娇妻是因为暗地里被人肏透了哭的。

    “相公你答应泠儿,不要离开泠儿好不好!”害怕被抛弃的允泠急需一个承诺,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听到男人答应她才行。

    “好,为夫答应泠儿,永远不离开泠儿,要把大肉棒一直插在泠儿的小穴里,满足她、爱”

    肖辰旭话还没说完就被允泠羞臊的打断了,这都什么荤话!真是叫人要羞死了!更何况,那物什怎能一直插在她穴里,这个样子,都不能见人了!

    不过也因为这个插曲,允泠总算是调整好了心态,没有在男人面前露出什么马脚,事后想起,若不是自己当时太害怕说不出话,可能就直接交代了自己被那些男人奸淫的事了。

    “不哭了吧,泠儿怎么像个水娃娃,上面留了那么多眼泪,下面还能流那么多水”

    “相公胡说!”

    “冤枉啊,为夫哪有胡说,你看看你这里,是不是都是娘子的骚水,还有这里,还是你刚刚动的时候蹭了一下,就湿了那么大一块”

    “唔相公,不要说了泠儿错了”

    “不说了不说了,可泠儿下面的小嘴别咬那么紧”肖辰旭好笑地动了动仍在那娇小紧窄的小穴里的阳势,让允泠感受到自己是多么饥渴的挽留。

    “唉~娘子舍不得为夫多叫些好听的便是,穴儿夹得那么紧叫夫君好不快活!”

    “相公泠儿才没有”允泠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些什么,连忙羞涩不已地捂住玉靥上的娇羞无限,不敢再看男人揶揄的眼神。

    可她的心里,却迫切地想要相公深入她的穴里,给予她无限欢愉。诚实的娇躯更是不断收缩着内壁,紧紧咬住壮硕的巨物不让离去。

    “你我早已成亲多年,泠儿何须像个小姑娘般害臊”肖辰旭见状握住娇妻绵软诱人的酥胸,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看着那两朵漂亮的红梅绽放的越来越美,逼着自己的小妻子说些床上的荤话。

    “娘子顺从心意,告诉为夫你想要什么,为夫便给你如何?”

    被男人不上不下弄得空虚不已的允泠实在受不住了,在男人不断挑逗戏弄下软语:“相公~泠儿好难受~想要你,要你快些满足泠儿~”

    “娘子要为夫的什么?不说清楚相公怎么知道呢?”

    好色的大尾巴狼恶劣地逼迫小妻子抛开脸面与羞耻,让她把那些淫词浪语都喊出来,而小妻子也按耐不住身体逐渐加重的欲望渴求,放浪道:“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泠儿的穴里,狠狠地操泠儿啊小逼好想吃相公的肉棒,不要唔不要再逗泠儿了”

    “泠儿这般,叫相公真想把你干死在床上!”肖辰旭像是蛰伏许久的饿狼一般,猛地将大肉棒整根插入穴里,在软嫩多汁的肉穴里疯狂驰聘。

    “呃喔相公啊哈用力操泠儿啊嗯好棒好舒服呃啊”

    “呼泠儿好美,这宝穴更美,真会吸好紧啊!”

    “要被相公肏出水了嗯哼太爽了骚心好痒啊里面好舒服嗯哈”

    “娘子真骚,叫的相公魂都要被你勾掉了!呼里面好热,太紧了啊!好舒服的骚穴真棒!”

    “啊!好深相公的肉棒插到子宫了唔嗯啊”

    “泠儿的子宫好舒服,里面好热喔忍不住了想要射了把阳精都交给娘子呼”

    花穴的剧烈让肖辰旭的阳具就像被无数小嘴用力吸吮着一般,亢奋的他咆哮着,紧紧抵着娇妻的臀部也在不停抖动,滚烫的阳势深深扎根在子宫里,绚烂的烟花般炸出大量的白浆,将小小的子宫壁糊的满满当当,全都浸染着男人霸道的气味。

    “嗯好多好热太厉害了相公好舒服感觉泠儿要坏宝宝了”允泠眸光闪烁了几下,被阳精浇灌子宫那种美妙绝伦的滋味让她回忆起了好几个画面,忍不住为将来会出现的孩子先做好准备,试探丈夫的反应。

    “泠儿吃了相公这么多阳精,会有的!”肖辰旭摸了摸娇妻那被自己内射后微微鼓起的小腹,想着娇妻怀孕后的场景,浑身火热异常,随手拉上床帐,搂着小妻子再度共赴巫山云雨。

    脏兮兮的柴房里,一声声压抑的娇喘透出。

    门内,是貌美似玉的少夫人和年过半百的老管家。

    老管家将玉人般的少夫人压在破布上,一双粗糙如树皮的手掌穿过她的后背用力握住那对大奶子使劲蹂躏。

    允泠想要挣扎,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夫人又怎么是常年干活老男人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那下流的禁锢。

    “不要这样老管家我们这样不可以唔我相公就要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但好不容易逮到她落单的老管家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用长满胡须的下巴不停在她脖颈后面磨蹭,淫笑道:“少夫人可别想诓老奴,少爷今晚可是有要事要谈,回不了那么早,你也别装什么贞洁烈妇,我们两个做都做过了,还羞什么,瞧瞧你这大奶子,这阵子没少玩吧真软”

    “不唔不是这样的老管家你放开我啊唔”允泠想要喊,却又不敢大声喊,害怕让人发现了,她如今这幅凌乱的模样,清白也没了。

    老管家自然也知道她的顾忌,所以更加的放肆,直接将她翻过身来,强吻那红润的樱唇,将舌头强势塞入那小嘴里,将她吻的满脸羞红,双手也顺势扯下她的肚兜,让一双雪白玉乳欢快地弹跳出来。

    老管家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大白兔,眼睛都直了,不断咽着口水,下流道:“夫人,你这大奶子原来这么白,上次太黑了都没看清楚,太美了,这乳晕好大,好粉嫩”

    “你、你不要再说了!也、不许看!”允泠慌张地想要遮掩住胸前的娇乳,奈何双手都被老管家攥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管家低头狠狠咬住她右边的乳首,重重的吸吮起来,弄得整个奶子满是带着老男人味道的涎水。

    老管家一脸满足,右边咬完咬左边,将两个白白嫩嫩的雪乳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般肆意妄为,还不停发出猥琐下流的荤话。

    “好香、好软!夫人的奶子真是极品,老奴可真是有福气能尝到如此美味真是太棒了!”

    允泠又羞又怒,这老管家,身为下人,上次趁自己不备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你怎么敢这样!不可以啊!住手!不能再咬了!”

    “少夫人,你现在是要做烈女了?可你别忘了,上次你可是求着老奴,把这奶子塞到老奴嘴里求着老奴给你吸呢!况且,我那还有你的私物,到时候我便说是你给老奴的定情物,是你勾引的老奴,你说,到时候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你!卑鄙无耻!”想到自己消失不见的贴身肚兜,允泠白了小脸,居然是被他拿去了,到时候,本就不清白的自己,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老管家一点都不在意允泠的辱骂,反而笑眯眯道:“老奴就是卑鄙无耻,可夫人又好得到哪去呢,背着丈夫和家奴厮混,可谓荡妇,咱们可是绝配!你说是不是啊,娘子!”

    允泠最近和丈夫正浓情蜜意,闻言呵斥:“住口!我才不是你娘子!”

    老管家独自回味着那莺啼般的软语,淫笑道:“娘子怎么翻脸不认人呢,那晚相公相公叫得多甜呐!”

    “混账,那晚我不过说的胡话,怎可当真,我的相公自始至终只有肖郎一人!”

    “是吗……”老管家笑容消失,满脸不愉,对允泠的否认感到恼火,想要狠狠教训她。

    “你、你要干嘛?”允泠猝不及防被按下跪在地上,抬头便见老管家掏出那根又黑又粗跟烧火棍尤为相似的阳势,竟直接朝她嘴里塞来。

    这老管家居然想要自己给他舔肉棒!

    满嘴的腥膻味让允泠反射性想要吐出来,却无奈被老管家狠狠压制着,更是被恶狠狠地呵斥:“骚货,给脸不要脸,给老子好好舔,敢咬就把你牙拔了!”

    “呜呜……”允泠被吓得乖乖闭嘴含起鸡巴来,可她只敢小小口慢慢舔,没想到老管家并不满意她,干脆自己挺动腰腹,将那小巧的嘴巴当成小穴一样操弄。

    允泠被野蛮的动作弄得呜啊乱叫,难受地泌出了泪水,承受着这低贱的口交姿势。

    “贱人,你从里到外,我哪里没摸过,逼也操了,都是我的人了,居然还想喊别人相公,你对得起相公我吗?”老管家舒服地享受着紧致的小嘴,把自己当做是允泠的正牌丈夫,一声声淫辱着她,下体更是快速摇摆着,疯狂进出上百下后,才低吼着淫贱的母狗,把爷的阳精都给吃下去!把又浓又臭的精液喷射在允泠嘴里。

    大量的浓精弄得允泠嗯啊乱叫,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堵住了娇小的喉咙,让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呜……咳咳……”

    老管家看着咳嗽不已的美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皱着眉伸出脚,踹了几下那又白又浪的美人身,怒骂道:“贱人,谁让你把我的子孙们咳出来的,伸出你的淫舌把它们给我舔干净!”

    允泠身为高高在上的少夫人,哪怕是被男人轮流奸淫时都没被这般辱骂和命令过,哪肯真如同母狗一般去舔舐地上的脏东西。

    可老管家要的就是把这看似高贵冷艳的少夫人拉入泥堆里,把她弄得脏污不堪,直接按着她的脑袋凑到地面的水渍处,大声逼迫她舔,边命令还边伸出手拽着那摇摇晃晃的大奶子施加压力。

    “呜……不……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

    “你说呢,母狗!记住你就是条狗,跪在地上吃东西才是对的,赶紧的,舔完我还要插你的骚逼!”

    被逼无奈的允泠毫无办法,鼻翼嗅着那腥臊的味道,伸出小舌去舔那已经有些干涸黏在地上的白浊,连同柴灰一起卷入嘴中,吞入胃里。

    好脏,好臭……可她不能停,因为她只要动作稍微慢点,就会换来乳房的一阵疼痛,那是老管家对她的威胁。

    “对,乖狗狗,就是要这样,吃东西要又快又干净,这样才会有奖赏!”

    待允泠好不容易舔干净地上的白浊,早已累的气喘吁吁,跪在地上不住地吐着粉舌吐着浊气,看上去倒真似一条美人母犬。

    “这么喜欢吃啊,舔到奶子都硬了,真淫荡!”老管家摸着那鼓胀硬挺的乳房,毫不客气地拧起来。

    “贱狗的奶子都是淫奶,骚透了,玩的越狠越舒服是吧!”

    “不、不是的”允泠被弄得浑身发软,可肥乳却在老管家的掌中越来越硬,胀得更大了。

    “哼,贱货!”老管家松开了那已经被捏到红肿的乳房,伸手去拍了拍丰腴的屁股。

    允泠被陡然松开身体,猝不及防朝地上摔去,堪堪用双手撑住了,还来不及反应打屁股什么意思,身上仅剩的外袍就被扒开,光溜溜的屁股就这么翘在老管家眼前。

    “屁股再翘高点,爷要看到你的骚逼!”

    颤巍巍的允泠已经不敢再反抗,顺从的伏低腰,翘起臀部,将两个美穴呈现在老管家面前。

    “逼也要打开!闭着给谁看!”啪啪啪的巴掌声落在柔弱无助的嫩逼上,允泠呜啊出声,颤抖着将双腿打开,柔弱的娇花因为刚刚被打了一顿,可怜兮兮地蠕动着,泌出了丝丝水痕。

    老管家随手抽出旁边的一根细柴枝,不断鞭打在敏感无比的阴唇上。

    “叫你骚!叫你浪!淫贱的骚逼!就是要挨打!”

    “啊!不要!疼呜呜不要打了求你啊!泠儿知道错了啊不!母狗知道错了!母狗真的知道错了,相公饶了母狗吧,不要打了呜呜要被打肿了啊!”刺痛从下体传来,让允泠痛不欲生,恨不得在地上翻滚求饶,可老管家按住了她的腰,让她连躲避都做不到,任由那粗糙的柴枝不停鞭打着,直至阴唇胀起,变成一朵淫靡的大红花。

    “呜呜呜”

    “记住,你就是爷胯下的一条母狗,以后要是再敢忘或者不承认,我就把你这骚逼打烂,打出汁,看它认不认!”

    “知道了呜呜母狗知道了,允泠是相公的母狗,不会认错的”

    “起来,抱住我,自己用逼把爷的大屌吃进去!”允泠不敢不从,颤颤巍巍站起来,肿胀的的阴唇疼得她直抽气,可她还是看着老管家淫邪的目光不敢怠慢,怕又惹来一身惩罚,手脚发软地搂着老管家,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男人身上。

    “小骚货,抬起头来,爷要看着你的脸!”老管家抬起那张美艳动人的小脸,不停伸出猥琐的淫舌舔着,把那小脸也糊满了臭烘烘的口水。

    “不呜呜母狗不会”允泠无力地抱着那肥壮的身躯蠕动,虽然老管家并不高,可对她来说仍然是庞然大物,可怜兮兮的小逼还没那阳具高,她根本弄不进穴里,泪眼婆娑不知所措。

    “相公肉棒进不去怎么办?”

    “怎么办?母狗发情求肏的时候怎么办你就怎么办!”老管家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肥臀,惹得美人小犬双膝一软差点忍不住又跪下。

    “母狗知道了”允泠乖乖地应着,脑子里回想着府里的黄狗被公狗肏时的模样,顺从地趴在地上,朝老管家摇着屁股,嘴里嗯嗯啊啊直叫唤:“相公~来操小母狗的骚逼~里面好痒~好骚~想要相公的大肉棒磨逼~~”

    “哼!骚货,逼再张大点,早这么乖不就没那么多事了!”老管家举着丑陋狰狞的大屌,在美臀中间红彤彤的肥逼上来回磨蹭,弄得允泠又疼又爽,稠密的淫液从花蕊之中吐出,妖媚淫靡。

    “母狗,现在要说什么!”

    “要唔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母狗的骚逼里”

    “真是淫贱的母狗,让爷狠狠插你这个骚逼!看你还敢不敢到处发骚!”狰狞可怖的大屌前端率先塞入汁水淋漓的阴穴,直捣黄龙,日进去的瞬间,允泠发出一声软软的淫喘声。

    再次得到少夫人这曼妙身子的老管家爷爽的不行,撞到那又肥又嫩的臀肉时还会被弹回去,接着更用力的干进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窄小的柴房里格外动听。

    “爽不爽啊骚货!鸡巴好吃吧!母狗的贱逼就是要被大鸡巴干的!”

    允泠自被长屌插入起就被那满满的酸胀感弄到说不出话,唇肉好痛,可里面的骚肉被撑的好舒服,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消磨着她为数不多的清醒。

    见美人母犬不应声,老管家怒着伸手去拽住那大白馒头一般的美奶,呵斥道:“不会叫的狗算什么,赶紧给我喘,不然我就把你这般关到大黄那里去,让你跟它学学母狗都是怎么叫的!”

    允泠想想就觉得恐惧,低头喘道:“不啊嗯母狗知道了相公不要把母狗关在狗窝里呜呜母狗只想和相公一起呃啊被相公的大肉棒肏母狗的淫穴啊”

    此时端庄贤淑的少夫人被老管家以狗交的姿势,在后面狂插着,白白嫩嫩的身子与肮脏的柴房格格不入,却以无比淫荡的嘤咛体现出她的荒淫。

    水水的骚逼将黑亮的大屌裹得又紧又实,老管家爽极了,便像蹲马步一样夹住美人的肥美的骚臀,犹如骑马般骑在母犬背上疯狂操干着,将可怜的小嫩逼干得水流不止,“噗呲噗呲”往外溅着淫水。

    肥胖臃肿的大掌用妇人通乳的法子大力揉挤着那沉甸甸的嫩乳,似乎想从里面挤出奶水一样,可允泠还未胀奶,根本没有奶水,乳肉都快被挤爆了,难受地哀求老管家放过她。

    “唔奶子快要破掉了啊不要求求相公,饶了母狗吧好胀好痛会坏的”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答应做爷的母狗,日日爬来着给爷插你的骚逼!”老管家淫笑着,揉奶的动作更重了,让小母犬逃无可逃,只得乖乖地都答应下来。

    “知道了呜呜小母狗要每日给老相公揉奶子操骚逼,满足老相公的一切要求呜呜”

    “还有呢!”

    允泠已是被弄到快要崩溃了,胸部快要爆掉了一样,骚心也被大力捣干着,似乎只要她不说出令老相公称心意的话就会被直接干穿了,淫乱地喘道:“还要要老相公把热热的阳精都装到母狗子宫里,母狗要给老相公生孩子啊嗯生好多和老相公一样的孩子啊好棒小母狗要日日夜夜给老相公骑,做老相公的骚母狗啊哈”

    美人的下流的淫叫令老管家越听越美,更加用力地抽插着那肥美多汁的湿逼,逼问被干得快要崩溃的少夫人:“骚母狗,说说是你那狗丈夫厉害还是爷我厉害!谁干得你更舒服?”

    允泠身子都要被老管家撞碎了,哪还顾得上别的,摇头呜咽道:“当然唔当然是老相公厉害啊呃轻点好粗好长的大肉棒插进母狗的肚子了啊哈受不了了老相公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干得母狗好舒服好爽嗯唔相公”

    “真乖的小母狗,起来,抱着你的宝贝大鸡巴坐上去!”老管家大力抓了一把那颠颠晃晃的巨乳,猛地一下将鸡巴整根抽了出来,丰沛的淫水被甩得四处都是,那湿漉漉的肉洞被干开了一道口子,泛着水润的光芒,把老管家心急地一屁股坐在铺着破布的地上,背靠着墙角,招呼美人犬赶紧过来坐下。

    允泠自鸡巴拔出来后便倍感空虚,不待老管家催促都自己双手双膝着地匍匐起来,真如母狗一般爬到老管家壮硕的身上,迷离的目光又聚焦在那乌黑油亮的大屌上,张开玉腿胯坐在老管家身上,双手攀在老管家的肥肩上,缓缓抬起玉臀,将湿穴对准大屌,直直坐了下去,将老鸡巴完完全全捅进自己的花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好深!老相公的老鸡巴全都进母狗的肚子了唔子宫被顶到了哈嗯好厉害好麻子宫要被日开了哈太爽了”

    “淫贱的骚货!这么贪吃差点把老子的大宝贝坐坏了!弄死你个骚货!”老管家被这么一坐爽到了极点,特别是龟头直接顶到了那湿滑无比的软肉时,爽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狠狠地搂紧了眼前妩媚无比的美人娇躯,将脸埋在那被自己捏肿了的巨乳里,大口大口啃咬着美味的乳肉,令允泠欲仙欲死,搂着老管家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仰着脖子,骚臀情不自禁摇摆起来。

    “好爽哈啊奶子好热好胀还要用力嗯咬它吸它啊!好舒服母狗子宫被老鸡巴插进去了嗯哈好美母狗好喜欢啊要老相公把阳精都射入母狗子宫里,要给老相公生孩子”

    老管家被骚夫人的淫态吸引地跟着了魔一般,在允泠的骚逼坐下鸡巴的时候也跟着全力往上顶,将美人犬干得几乎快要爽晕过去,软软臣服在他身上,骚逼里的淫水流得他大腿全都是,直到美人犬瘫软地趴在他身上,腰酸的连屁股都抬不动时,老鸡巴才犹如猛牛一般在小子宫里大力内射,绵软的美人犬被刺激地差点从老管家身上弹了起来,只是腰身都被大手禁锢着,被牢牢按在鸡巴上完成了这次阳精内射,平坦的小腹也跟着涨了起来,彰显着老管家内射的量之多、之大。

    泪涟涟的允泠心中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又再次背叛了丈夫,沦落在老管家手里,喜的是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令她愉悦无比,满肚的阳精代表着她极有可能怀上孩子。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晚风习习,允泠仍就骑在老管家的鸡巴上,她就像只发情的母兽,需要被不断浇灌的沃土,用水嫩多汁的骚逼一次又一次地榨着老鸡巴里的精液,淫词浪语一声又比一声高。

    或许她是清醒着的,仍旧记得自己还是他人的妻子、肖府的少夫人,只是贪欢的她不愿从老管家的鸡巴上离开

    夏季的夜晚注定是躁动的云霄,风越刮越大,两人也像两条淫蛇般越缠越紧,而柴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哪来的野鸳鸯竟然敢在府中偷情!”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紧随门开声而来。

    痴痴交缠的两人顿时一愣,允泠反应过来后更是慌乱万分,小逼紧紧咬住了老管家的鸡巴,整个人都埋在老管家壮硕的身体上,不敢扭头回看。

    老管家被美人投怀送抱弄得喜不自禁,抬头看着出现在面前高大强壮的小伙子没有半点惧怕,反而是对方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干、干爹”

    任肖雷怎么也没想到,巡府时他靠近这偏僻柴房时听到若隐若现的骚浪娇喘声想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没想到灯笼一照,光映在的野鸳鸯之一,居然会是他的养父,顿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眼神都不敢看两具赤裸裸缠在一起的肉体了。

    不过不得不说干爹的眼光真好,也不知道哪找来的姐儿,那白到发光的背脊、又大又美的白屁股他光是看见了那么会这么个背影都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允泠被那呼呼刮入的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听闻二人的对话,也识得来人是谁了,是老管家收养的义子,也是府里最强壮的小伙子,年纪则与她差不多大。

    不过就因为识得,她更怕了,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她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整个人都紧张得崩了起来,心里希翼老管家快快将人打发走。

    可老管家哪是什么善茬,见允泠如此害怕第三者知道他们的关系,心念一动,淫笑着朝肖雷说道:“小雷啊,别说干爹不疼你,你也不小了,这些时日也为肖家出了不少力,都没见你去开开荤”

    “干爹你别笑话我了,我那有空做那档子事这、这”

    “哎,你先别急,干爹这不就来关心关心你了吗,看看我怀里的小母狗,美不美?”

    “那、那自然是极美的”肖雷说着,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在干爹怀里白玉似的小美人,也不知道多少银两才能找这样漂亮的姐儿过一晚

    “美就对了,想不想干!”老管家呵呵直笑,允泠却慌得身子颤栗不止。

    这老管家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赶紧把人打发走,还问对方想不想干自己

    感觉到小母狗的抗拒,老管家一点都不惯着她,“啪”的一巴掌落在那肥臀上,又狠狠揉捏了几下,继续道:“瞧见了没,这嫩屁股,不管是打是肏,都爽得很,小雷你是想还是不想?”

    肖雷自然是想的,但是他哪好意思张嘴,正不知道如何作答时被那巴掌声吸引了目光,忍不住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被干爹打出一道红痕,还有许多闪着光芒的水渍,诱人的白屁股一耸一耸,简直不要太色情,当下便大声喊道:“想!想干她!”

    老管家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掰开美人犬丰腴的蜜桃臀,向养子展示着母犬的风骚美妙,高深莫测的开口:“听到了没小母狗,我干儿子说要操你呢,怎么不吭声!小雷你过来,看看这母狗是谁!”

    允泠抖如糠筛,小穴却在老管家的揉弄下溢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被老管家喊着淫荡的小母狗。

    肖雷也好奇,这会是什么样的美人,听着那被干爹拍打出的细小呜咽声他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迫切想知道对方是谁。

    被强迫抬起头的允泠被灯笼晃了个正着,汗湿充满欲感的小脸清晰呈现在肖雷眼前,把肖雷吓了一跳。

    “少、少夫人!?”

    允泠自觉羞愧难当这个少夫人,难堪地闭上眼。

    “什么少夫人,这是你干爹我新娶的媳妇,你的小干娘,当然,她可能更喜欢别人喊她小母狗,是不是啊娘子!”

    老管家的淫手在允泠身上不停拨弄,令她不得不发出齿颤的羞吟。

    肖雷看着在干爹掌下浮动的尤物,目露凶光,死死盯着那娇白身子的起伏,突而一笑。

    “没想到少夫人这么淫荡,平日里真是看不出来”

    允泠闻言下意识地反驳辩解“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少夫人哦不对,是小干娘,有没有不是你说的,你看你在做些什么,不如让干儿子也共享极乐!”

    “别、老、老相公求你,不要这样”眼看那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将衣衫全解,磨拳擦脚向自己袭来,允泠毫无办法,趴在老管家身上期望他能让这个干儿子离开。

    可老管家本就默许的事,看着美人在怀中楚楚可怜地哀求,笑得更欢了。

    挑起允泠巴掌大的小脸,美眸迷离,红唇娇艳,微醺的媚态更是撩人万分,一张老嘴就亲了上去,把美人脸颊舔了又舔,小嘴咬了又咬。

    “唔嗯”在恍惚间允泠察觉一双火热的手掌覆在她屁股上,那炙热的掌心祛走了寒凉的夜风,让她觉得无比温暖舒适,臀肉不自觉向后靠去。

    “干爹!这屁股真的好软好舒服,太棒了!女人的屁股都这么柔软吗?”肖雷人高马大,也被不少府里的丫鬟芳心暗许,但他看不上,加上平日里忙于干活,便也一直没有开荤,第一次直接接触到女人的腰臀,就被这滑腻无比的触感迷了心智。

    “当然不是,这母狗的骚屁股从小娇养着才那么软弹,外面那些寻常货色怎么比得过这个极品!”

    “原来如此”

    “还不止,你看看她这大奶子还有那一直流水的骚逼哪都是极品,好干的不得了,你要是去外面,是体会不到的!”

    肖雷听着干爹的话在允泠娇小玲珑的身体上下其手,感受那绵软的巨乳,湿滑的水逼,忍不住连连点头赞同:“干爹,干娘真的好美,那逼好滑,我能操吗?”

    “操!怎么不能操!让这骚货服侍我们两父子,美死她了!”

    “唔不万一还有人来怎么办不可以”允泠听到父子俩真的要一起干自己,连连推拒,却被父子俩一个拉起她的双手,狂热地吻着她的嘴,一个用力捏着她的乳肉,按压她的小腹,然后伸手到她含着老鸡巴的小穴处,逗弄那颗饱满的阴蒂。

    巨大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紧绷的身体被玩得不断泄气发软,特别是身后那火热充满年轻男人味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舒服感让她情不自禁吟哦,阴道不断高潮,喷出了更多的骚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引得身后的男人嬉笑不已。

    “干娘真的好骚,那小穴的水声好大,好像在尿尿一样!”

    “这骚货别的不多,就水多,看这一地流的,都是她那逼水!”父子俩拿允泠取笑着,一前一后包围着她玩弄着。

    允泠羞到不能自已,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两个男人的对手,轻而易举被制住,挺着一对硕大浑圆的大奶,扭腰摆臀任由两个男人奸淫。

    “不要说唔唔太淫荡了”

    “自己本来就那么淫荡,羞什么,把你的骚浪劲拿出来,叫你干儿子也见识见识,他的小干娘是有多淫乱!”

    肖雷已经把脑袋凑到两人中间,嗅着那两个巨大美乳,伸出舌头舔弄那粉嫩的乳晕,虽然上面有着不少干爹唾液的臭味,但是仍然抵挡不住那乳房的芬芳甜美。

    “太美了我还未见过如此漂亮柔嫩的乳房,干爹,跟着你儿子真是享福了!”

    “嗯不啊不可以别这样求求你们了啊哈奶子要被咬破了,见不得人了呜呜喔啊怎么两个一起来不可以这么扯啊啊啊轻点呜呜求求你们了奶子被咬的好痛乳头要被咬下来了”

    老管家看着干儿子吸奶的画面自己也忍不住叼起一个,争风吃醋般大力吸吮起来,一老一少一人一个左拉右扯可怜无助的绵软乳肉,将允泠玩的快要晕厥过去。

    “呜嗯母狗的奶子要被扯坏掉了以后出不了奶水,喂不了孩子了呜呜”

    “这骚货,现在还想着奶孩子哩!”

    “干娘,我就是你的大儿子呀!你现在不就在奶着儿子吗!就是你娘这奶子光大,却没有奶啊!饿的儿子心发慌!”

    “听到了没母狗,赶紧涨起奶来,才能喂饱你这大儿子!”

    允泠的胸部充血肿胀,已经被咬得快要麻木,只能忙不迭地点头应允:“母狗知道了要奶大儿子,给儿子和老相公喂奶吃”

    “乖,以后你的奶子我们父子就包了,保管你多少奶我们都干完哈哈哈”一老一少得意地笑着,脸上都泛着淫欲的微笑。

    两个摇摇欲坠的奶子终于从虎口逃生,允泠已经是喘到整个人都恍惚眩晕了,突然腰一酸,整个人被按在老管家的肚皮上,屁股被抬高,强壮的肖雷挺着那根粗壮无比的巨根对准了她湿稠黏滑的肉穴,龟头精准顺着老管家那根鸡巴的缝隙处挤入,想要一齐共享水穴之美。

    “啊啊!!不行母狗会坏掉的呜啊啊求求你们不要一起进来小穴太小了受不住的会裂开的呜呜呜”允泠感受到肖雷意图后疯狂地挣扎,那巨根在她腿心处摩蹭她便已经感受到了无比的巨大,两根一起进来,她绝对会被插坏的!

    “没关系,你的逼那么极品,我们小心些,没事的,来吧干娘,你乖一点配合,说不定不会流血喔”

    “我不啊好痛啊啊啊要裂开了不行了出去好不好受不了呜呜”对于允泠的哭求两人当然毫不理会,肖雷更是强势地闯入那窄小的甬道,拍打着那颤抖的屁股,淫笑道:“儿子的大肉棒就要进娘的小逼里了,娘爽不爽嘶真紧啊!娘是要把我们父子的鸡巴都留在你的骚穴里吗?好饥渴早知道娘这么骚,儿子早就去满足娘的骚逼了!”

    “唔呜呜”允泠被两父子弄得身子抽搐,眼白直翻,老管家甚至还掰开她的阴唇,好方便那根巨物出入。

    “操!这骚逼居然真的就这么吃下了两根,还没有裂开!”老管家喃喃道:“看来这骚母狗早就被人轮过了,不然以我们父子二人的大屌,她再天赋异禀也难以承受!”

    “干爹,你是说她平日里除了少爷以外还和其他男人睡过!”肖雷又吃了一惊,他真没想到往常看上去高高贵贵的少夫人私下里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管她呢!反正今夜她就是你我父子俩的骚母狗,尽管肏便是!最好能把这淫贱货的肚子干大,叫她给我们父子传宗接代哈哈”

    “呜嗯嗯好难受壮鸡巴干到母狗子宫了呜呜好深都被鸡巴插满了好胀母狗要被干死了呜呜”允泠前后乱摇,口水淫水直流不止,胀红的双乳被大掌抓乳牛般的狂抓!小穴里两根肥大的肉屌同时进进出出,将穴里的媚肉翻进翻出,极度淫乱。

    不久,拥挤的穴道挤压地两根大屌都有些难以自持,最黑那根更是直接在一个深入后喷了阳精,而受精的美人犬弓紧了身子呜呜直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受刑。

    谁叫允泠的小肚子实在装不下那么多浑浊的液体,现在的内射对她来说就是肚腹又要被强撑胀开,自然是难受不已。

    只是很快她又被被阳势的火热烫到迷失心智,坐在老管家身上摇着骚臀,甩着大奶子配合着两人的狂肏猛干。

    美人青丝凌乱黏在三人身上,肚腹已经被干到凸出隆起,她像是快要死了般无力趴在老管家臃肿的肚腩上,承受着父子俩的兽欲,在她的屁股下面,落满了因为太满而装不进去溢出的骚精。

    老管家操了小半天,终究是累了,也坐在那摸着美人玉腿不动,剩下有如牛犊般的肖雷,死命狠干着,又觉得还是不够,干脆揽过美人的柳腰,任她腰无力曲折着,抱着那骚臀边走边干。

    “娘!儿子的大屌干得你舒不舒服?喜欢吗?”

    “啊喜欢太棒了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坏掉了好深好深顶到肚皮上了啊!要被干死了呃啊”允泠整个人被提溜起来,根本无处着力,暴胀的子宫被一插到底,白花花的浓精噗呲噗呲流出,新的阳精又再次注入。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将哭吟娇啼都淹没了,小小的柴房里,一女两男深深拥在一起,倒真像是个恩爱的三口之家,只是那白嫩的女子身上布满了浓稠的精液,其中还有不少橙黄液体交错其中,女子几次三番努力挣扎起身想要离去,却又每每被其中一个男人又拉了回去,将粗硬的阳势插在女子身上任何可以包裹着东西的地方,直到夜深,大雨滂沱。

    也是这场雨冲刷掉了允泠偷情的踪迹,让她得以寻得借口是为了躲雨迟迟未归主房,身上斑驳交杂的痕迹也有了理由,是雨路上不小心摔倒弄的。

    端庄贤淑少夫人的话无人怀疑,包括她的丈夫,只有允泠自己和那对父子知道,今夜她们都度过了怎样的激情。

    泡在浴桶中,允泠颤抖的手不住去擦拭身上偷情留下的证据,浴桶里的水被肉穴不断吐出的浊精弄得浑浊不堪,好在也有脏了的衣服可以掩饰一二。

    自己怎么成了这副不堪的模样,允泠捂胸自问,得不到答案。

    允泠觉得黄老鸨的法子挺有用的,去过几次治疗用药后,自己整个人气色是越来越好,下体也不会动不动发痒了。

    只是每每她都要睡上那么小半天,醒来却觉得四肢疲乏。

    所以便想着自己这次定要保持清醒,看看究竟是个怎样的疗养过程。

    只是……这香……真的好闻……好困……

    允泠猛地打了个激灵,困意驱散了不少,想到这似乎是迷香,震惊的同时连忙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想要离开。

    但身子一动她便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

    所以自己一直以来闻的都是迷香?!允泠心惊胆颤,不止老鸨是何用意,想要唤人,却只能发出绵软无力的吐息,好在这次她及时醒悟,并没有吸入太多迷香,所以并没有晕厥过去。

    于是乎老鸨像往常一样带人进来打算将允泠带出去时,四目相对。

    “啊你唔唔干”允泠说话很吃力,死死盯着黄老鸨和她身后的大汉,满是恼怒。

    “看来夫人已经有所察觉了,那老身也不妨告诉您,您发现的太迟了,来人,今个儿让少夫人好好享受享受,带过去吧。”黄老鸨身经百战,又怎会惧怕一个深宅夫人的目光,更没有半点被撞破阴谋的惊慌,淡定的可怕。

    毕竟迷奸这种事瞒不了多久,次数多了,人必定有所疑惑,若是这次允泠没有发现,黄老鸨不久后也会亲自告知事实真相。

    毕竟,无法反抗也无法做出回应的妓子,能接的客终归还是少数的,要想赚更多的钱,自然是要让这些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夫人们亲自下场,像真正的风流妓子一样主动讨好恩客,用身体去奉承男人。

    而那个时候,哪怕这些夫人们知道了真相也无用了,哪怕再不甘愿,被拿捏住把柄的她们,也毫无办法,只能被黄老鸨把持着。

    谁让在这个时代,女人,哪怕身份再尊贵,却只要一点风言流语就能轻易摧毁。

    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被众多男人轮流奸淫过,自身的脏污再也洗不清了。

    而黄老鸨的背后更是不为人知的强大,哪怕有人心存报复,下毒手也无疾而终。

    允泠不知其中的绕绕弯弯,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却有种异样的小兴奋,血液好像在欢歌乐舞,让她想要尽情释放自己。

    她无法阻止自己被大汉抗在肩上带走,也无法抵抗被剥去衣衫换上轻纱,最后被放在床上,看着一个猪头肥耳的男人摩拳擦掌着向她走来,又油又肥的肚腩朝她压下来,她只能明明是大力的推拒,却变成了柔柔的抚弄,嘴里明明想要大呼大叫,吐出的话却是软绵无力的嘤咛。

    “唔嗯不不啊”允泠惊慌失措,万分恐惧,却也只能躺在旖旎的大床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瞪着双眼,嗯嗯啊啊的叫着,被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肆意宰割。

    肥胖的男人满脸都是横肉,那壮硕的腰身比得上允泠三个粗,庞大的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肥厚腥臭的淫舌舔着她的小脸,一双咸猪手更是紧紧握住她那双丰满美腻的白奶,粗鲁地蹂躏着可怜的乳尖,又捏又扯粉嫩的乳头,把它们弄得发硬发胀,红彤彤地坠在白花花的乳肉上。

    “不嗯啊哈”允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出的气息充满着暧昧的炽热,美艳的小脸和性感诱人的奶白色乳沟都沁出了晶莹的汗珠,看起来更像是引人侵犯占有的尤物。

    “小美人嘿嘿长得真嫩啊叫的好甜奶子也美”肥硕无比的男人满眼兽欲,三两下就将增加情趣的薄纱撕了开来,绑在了允泠的脖子上,另一边,则系在了他肥硕的腰身上,这样只要他一动,允泠就必须跟着动,要是稍用力些,那迷人的美脸就会直直撞在颤巍巍的肥腩上。

    “呜呜”允泠被男人拉扯了几次,脖子感觉都要断掉了,腰更是无力地跟着起伏,小脸埋在那肥腻腻的肚腩上被浓厚的味道熏得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乐在其中,和她面对面坐在大床上,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直至最大,把她的私处突现出来,被男人奸厚的阴唇也被迫分开,露出被淫到深红色的肉阴穴。

    “唔不呜求你”允泠还抱着一丝希望,哀求着男人,可男人只当她在玩弄青楼妓院里欲拒还迎的小把戏,笑得更淫荡了。

    粗黑肥胖的脚拇指一左一右插在可怜兮兮的肉穴上,各夹着一片阴唇,脚尖朝肉穴里面挤。

    也难为男人这么肥硕的身躯居然还能曲起腿来做这种事,只见在两个黑色的脚拇指按压磨蹭下,柔嫩的肉穴居然很快就冒出了清泉,只是被那黑灰的脚趾一搅合,马上就脏了。

    允泠被男人羞辱的悲愤交加,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肮脏下贱的脚趾中颤栗、发软,流出淫荡的骚水,去迎合男人的淫行。

    “哈哈这小穴真不错,水流的好欢,我这许久未洗的脚,没想到今天能在这美人香穴里洗一通真爽!淫水再给我流多点!给我泡泡脚吧!”男人说着,双脚用力撑开弹性十足的肉穴,粗鲁的想把整只脚都塞进嫩穴里。

    “啊不要呜不可以啊!太大了真的进不去了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被臭脚横冲直撞的闯弄阴穴,又痛又胀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可沸腾的血液却在不停欢腾,享受这种剧烈的触感,叫嚣着还要更多。

    “噗呲噗呲”那是淫穴被脚趾不断的抽插亵玩发出的黏黏糊糊水渍声。

    无力反抗的允泠,在小逼不停被捣弄的形势下,呻吟的腔调也变得淫靡,半阖着的双眸满是茫然,双手也不知何时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腰肢款款而动,肉穴滋滋冒着被玷污的骚水,让男人舒爽无比,低下头贪婪地咬着她胸前那双饱满的大奶子,掐着她身上白嫩的软肉,留下或青或紫的痕迹。

    “啊嗯哈啊好热不、不可以噢又进来了阴道好痛啊小穴要被脚趾插松了嗯啊动的好厉害好像、好像有猫在里面爬呜太奇怪了”

    “不嗯够、够了穴儿好酸放不进去了唔太大了里面好胀啊哈嗯想要泄了啊真、真受不住了啊啊啊——”允泠一阵痉挛,竟然从男人脚奸的动作中达到高潮。

    肥硕的男子只觉得那柔嫩的阴道突然湿得厉害,那热乎乎的阴精阴精就泻了下来,一时间抽插的声响更加浑浊。

    直到允泠浑身被弄得一片狼藉,男人才放过她,将被淫水泡皱了的脚趾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换上了蓄势待发的黝黑大肉棒。

    “啊——”随着一声妩媚的呻吟,湿滑无比的肉穴迎来了新的客人,一根随主般胖硕的肥大鸡巴。

    满脸肥肉的男人笑了起来,哪怕刚刚进入一个龟头,但他已经爽快无比,被软嫩的媚肉紧紧抱住,嗦吸蠕动着,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唔啊”允泠被嫖客扯住了头发,浸满雾气的美眸看起来楚楚可怜,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欲,想要更粗暴的干哭她,用大量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最好射得她浑身上下都是阳精,看她被沉浸在阳精里淫荡的样子!

    “小骚货,不是第一次接客了吧!怎么还不主动点扭屁股把爷的鸡巴吃进去!”男人说着,已经把她又压在身下,肥大的黑鸡巴一下一下用力的干了进湿哒哒冒汁的淫穴里,两个大的吓人的精囊也“啪啪啪”拍打着软乎乎的外唇,把允泠干得又哭又浪,脑袋在左右摇摆着,肉穴却激动地收缩拥抱着黑鸡巴欢快的蠕动,分泌骚汁。

    “啊哈好重肉棒太粗了插得好深呜停下喔肏到了花心哈啊好麻那里不可以啊好舒服”允泠被大鸡巴干得辗转反侧,不管她如何抗拒,身体还是在不断沉沦,炙热粗硬的阳势顶着她软嫩的花心,作出九浅一深的循环抽插,让她无法自拔。

    “喔这美人的骚逼好紧啊,肏出来的淫水也都是香的嘿嘿真爽喔干死你个小骚货!干烂你这大骚逼!真爽!呼”

    “啊不行了大鸡巴太猛了饶了我吧啊哈啊!被大鸡巴干到子宫了呜呜好深呐太刺激了泠儿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喔啊太厉害了”允泠一边被操一边荡叫,娇嗔的声音简直要把男人的骨头都喘酥了,忍不住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小身子上,大力地一下又一下耕耘着肥沃的湿土。

    “叫泠儿是吧,真骚啊!好久没这么爽了!喔干死你!真好肏!”

    “呜呜呜呼不行了呼”被压的就要喘不过气来的允泠艰难的在男人身下喘息着,大张的小嘴很快就被堵住,男人咬着她的舌尖,双手使劲摁着她的奶子,胯下的鸡巴在穴里左戳右刺,把子宫颈口弄得好不酸胀。

    “真棒嗬好爽!好爽!骚逼好紧喔那里是你的子宫口吗哈哈好软,戳它几下就开了来骚货张大点骚子宫,爷给你满上!啊!”肥胖的男人忽然离开允泠的樱唇,也松开了那两个被蹂躏至深的奶子,转而用力钎住那细细的小腰,肥臀猛地一按,把鸡巴深深埋入小子宫里,撒尿般喷射着阳精。

    允泠清醒后逃也似的出了醉春楼,慌乱的顺着小门回了府里,整个凌乱的模样让林嬷嬷忧心不已,却又因着身份不能开口询问。

    拖着浑身激情痕迹,包括身下小穴里还含着的白浆,允泠关上门,扑在床上大哭了一场。

    明明早就不干净了,明明早已背叛了丈夫,可是那种罪恶感总是挥之不去,萦绕在她心头,被一个个男人压在身下,感受着令人胆颤心惊的阳势出入,她居然每次都能燃起不一样的快感……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小腹有些胀痛,穴里也湿湿答答,令人发指的黏腻感,她不敢把这些东西留在体内太久,哭过后很快就让嬷嬷给她备了热水。

    心里打定主意那黄老鸨是不能再找了,醉春楼她也不敢再去了,哪怕身体再难受,她也得忍着,不然谁知道那吃人的地方还会对她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

    这一次若不是她清醒着,还不知道要受多久的淫辱,如此下去,自己和那楼里的风尘姐儿又有何区别?甚至比起来,自己还更低贱落魄。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她强忍着那怪异的欲望和冲动,用自己的细指窥入穴中,一点点抠出被那肥胖嫖客深入爆发的白浆。

    浓稠绵密的液体从深处滑出体外的瞬间,那酥麻感令她不由低吟,随后猛地一惊,自己的身子已经如此敏感了吗?敏感得令她害怕。

    而等到擦拭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胸部比起之前,长大了足足一圈,上面挂着的红梅妖艳又妩媚,连乳珠,都胖了不少,肉嘟嘟的坠在乳尖,光这么一看就骚气十足,像是在勾引什么把它们含在嘴里一样。

    允泠脸微微有些红,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被硕大的雪乳挡住了视线,没有注意到自己稍鼓的肚腹。

    可现实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不是想逃就能逃得开的。

    因为允泠最近的异常举动,惹了老夫人的眼,一天清晨就被喊过去训斥了一番。

    老夫人没兴趣知道她出去做了些什么,但对于她一直没怀上的事耿耿于怀,还暗讽她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因为肖辰旭已经连着几日未归了。

    虽然肖辰旭是因公外出的,可是这在老夫人眼里,这就是允泠没用,自己留不住男人,所以男人才不想着家。

    允泠明知如此却也不敢吭声,又听到老夫人说既然肖辰旭在外忙碌,她不能去照顾,就安排几个熟练的丫头过去照顾着。

    这是打烂了她的牙还要她把血肉往肚子里咽,可要是之前她还会反驳,现在想想自己这早已不清不白,不知被多少人淫奸的身子,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老夫人对她这次的服从态度很满意,便也没有太为难她,乐呵呵去给肖辰旭挑丫鬟去了。

    说是去照顾男人的日常起居,照顾着照顾着,不就照顾到床上去了吗!一个不行就多挑几个,总有一个怀得上的。

    老夫人想的很美好,但想了想又怕允泠做点什么手脚,于是干脆要她去佛堂里待着,在傍晚前不得出来,也不许任何人去伺候她,免得她让人传递些什么消息出去,这样一天下来,已经把伺候的人给肖辰旭送过去了,到时候她想作妖也不得行了。

    老夫人这么想着,就这么干了,允泠便被送进了香烟缭绕的佛堂里,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清退了,门也锁着。

    允泠自觉有愧,也想在佛堂里好好忏悔一番,可有的人色胆包天,哪怕是在这清静之地,也想男欢女爱。

    允泠独自待在佛堂之中,安跪在蒲团上,周围静得有些可怕,可她却觉得这种一个人待着的环境很难得,加上近段时间自己的遭遇,让她满腹心事却不敢与旁人言一二,如今面对着诸佛,她忍不住在佛前祷问,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自己在蜜友阁中被几个男仆轮流奸淫、在卧室里被老管家亵玩、甚至还与老管家父子柴房同乐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还忍不住哭诉自己被妓院老鸨哄骗,被卖身接客的事。

    以为佛堂无人,所以允泠还把自己被玩弄时的纠结心理说了出来,她还是很爱着肖辰旭,不想与他分开,可是迟迟不孕,她迟早会失去他,可现在肖辰旭确实不常回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荡妇!”一个声音从佛像身上传来,把允泠吓得花容失色,烟雾缭绕间,她觉得是佛像活了,正在斥责她。

    “啊!我…不是的…求佛祖原谅臣妇是个荡妇……”允泠连忙跪下磕头,不敢直视佛像,单薄的身子抖如糠筛,嘴里胡言乱语着。

    “你这荡妇好不知羞耻,竟然背着丈夫做了如此不洁之事,有何脸面还穿着衣袍!速速褪下去,把淫贱的骚身露出来接收惩罚!”

    “荡妇这、这就褪下……”允泠没来得及想太多,恍惚间就听话地脱掉了身上的衣袍。

    层层丝娟堆叠在蒲团上,允泠也不敢乱动,跪着将衣袍解了开来,露出一副媚骨雪肤的妖冶身子,想了想把肚兜也解了开来,两只胖墩墩的大奶子挂在细腰上摇曳,丰腴的翘臀因为跪着的姿势格外突出勾人。

    “荡妇允泠已经将衣袍褪下,求佛祖原谅……”允泠脱完衣服,虔心磕头,祈求宽恕。

    可谁知不一会儿,一个男人便从佛像后面走出来,轻生来到允泠面前,用手里的扇子划过她的背脊。

    允泠瞬间一僵,一动都不敢动。

    直到男人轻呵一声,调笑道:“嫂子这白花花的身子可真叫人迷了眼,怪不得叫那么多男人操成了荡妇。”

    “你……”允泠抬起头来,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肖辰旭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小叔子,顿时吓得大叫一声,差点歪倒在地上。

    还好肖辰颐眼疾手快,不仅快速伸手扶住了她,还顺便掐了一下那细奶尖,揉了一把那肥乳肉,暗赞这美妙的手感。

    “你!你怎么在这!”允泠本就心神不宁,被吓得三魂六魄都快丢了,乳尖传来的感觉让她更是无比羞耻,恨不得赶紧逃离这里。

    “不在这里,又怎么能知道嫂子原来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还给我哥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你说要是我哥知道了,他还会继续留着你吗?”

    一想到肖辰旭知道的后果,允泠就不敢想象到时候自己会被怎样凄惨的赶出肖府,顿时连连摇头,眼眶里蓄满了雾气,喑哑道:“不——不可以告诉他的!”

    肖辰颐看着美人嫂子紧张焦急的模样,一张俊脸上透出了几分算计,笑道:“这就要看嫂子你的表现了。”

    “什?什么表现?”

    “当然是嫂子你的封口费,得让我满意才行。”

    “钱!你要多少钱,我出去就给你,你、你就别告诉你哥哥好不好?”

    “嫂子,你在说什么呢?我要的封口费,当然是你!”肖辰颐说着,已经被那怀里柔软的肉体勾引得下体都要站起来了,双手迫不及待的环住那细腰,让美人嫂子挣脱不掉。

    “这、什么意思…我们不可以……”允泠被圈在小叔子怀里,嘴上拒绝着,可早已习惯男人气息的身体,早已控制不住的发软。

    “不可以?那你嘴里那些人就可以?男仆?管家?还有嫖客?嫂子不是我说你,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的骚穴都给外人肏了,没理由不给家里人肏吧?”

    “我……”允泠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况且,我还没嫌嫂子你脏呢!被那么多男人的鸡巴进去过的穴,是不是特别松?特别黑?也就是嫂子你这么漂亮,我才想干……”

    允泠被一番羞辱弄得无话可说,可亲情的羁绊又与那些毫无关系的男人不一样,平日里她也是将肖辰颐当做弟弟看待的,如今,这个平日里她关照的“弟弟”,对着她满口污言秽语,她只觉得羞愤难当。

    可就算允泠不想理会肖辰颐,他也早已动起了手。

    “嫂子你这奶子好圆好漂亮,看上去就是被男人咬大的…还有这…唔嫂子的阴蒂好骚,这么大,怪不得这么骚……”

    “别…啊!别这样…太敏感了别捏呜呜……”允泠的声调在阴蒂被拿捏的时候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也无助的靠在肖辰颐怀里,她恨自己这淫贱的身子,却又无可奈何,继续堕落在欲海之中。

    本该庄严肃穆的佛堂里,一个奶大肤白的裸体美人正趴在蒲团上,翘着又骚又浪的屁股,张着热乎乎的水穴给身后的男人舔,满眼的意乱情迷,还有或高或低的呻吟起伏。

    每当男人动作比较大,用牙齿研磨她的穴肉时,裸体美人就会叫的特别大声,再随着一阵阵低吟喘息,水穴里又冒出一股热流,让男人吸得滋滋作响。

    “嫂子的穴怎么还是那么粉!那么娇嫩!舌头伸进去我都怕搅化了这嫩壁!”肖辰颐本以为被众人奸淫过的骚屄怎么也好看不到哪去,没曾想会有如牡丹般又娇又艳,叫他禁不住一品芬芳,带着腥甜的淫水也是滋润无比,令他流连忘返。

    “唔啊……”允泠被吸得情难自禁,屁股一抖一抖地翘着,小腹因为快感也不停抽搐着,水穴似拒还羞,像个贪玩的孩子被男人火热的淫舌一顶一缩。

    “好美…好骚…嫂子,我觉得我也要迷上你了……”肖辰颐双手一左一右的拉着那两瓣因为被过多摩擦而变得肥厚的阴唇,含着那颗阴蒂吸吮了好几下,惹得美人嫂子淫叫不止,那阴穴下张开了一个小口,淡黄腥臊的妇人尿喷涌而出。

    肖辰颐虽然躲的极快,可还是被不少尿液溅到了,连唇上也沾有尿珠,从小养尊处优的他还没尝过尿味,顿时火从心起,拔出一旁快要燃尽的佛香红烛,将坚硬的竹制底部反过来,满满一手的香火被全部插入湿哒哒还滴着水和尿的肉穴中。

    允泠也不想失禁的,可是小叔子舔的她整个人都骨头都快要酥掉了,加上阴蒂被吸了几下,高潮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就可耻的漏尿了,可是还没等她攀上愉悦的云端,就被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刺痛弄得惊声尖叫,燃烧着的香烛哪怕是底端也带着写火热的余温,烫得水嫩的肉穴又胀又痛,难受的屁股左右摇摆,想要摆脱这种可怕的感觉。

    “不要呜呜呜……好热好烫…骚屄要被弄坏掉了……啊啊啊——绕了荡妇吧!不行了呜呜真不行了……”允泠又哭又叫,她不敢伸手去拔,也拔不到,但凡她要是敢坐下,那香烛能完全插进她的肚子里将她贯穿,所以她只能保持着翘屁股的姿势不停的求饶,让男人放过自己。

    而肖辰颐看着自己淫荡的美人嫂子,屁股摇的比狗尾巴都欢,仍在燃烧着的香烛在美人两腿间不断掉落香灰,白袅袅的尘烟又又从中升起,美人的香穴犹如美人炉鼎一般。

    真想将香火蜡烛燃着的顶端直接插入那美丽的小之中,将这个淫荡的美人嫂子玩坏掉,看她还敢不敢到处用那淫穴去勾引男人!

    可肖辰颐看了看自己已经膨胀无比的性器,收起了自己邪恶的想法,毕竟自己还没肏过呢,还是留着吧,反正这绿帽子是给他兄长戴的,又不是他,他又何需在意,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只是可怜了他兄长,出门前还特意叮嘱他多帮衬点嫂子,怕嫂子被奶奶和母亲她们为难,所以自己在知道她被关佛堂后,还特地想来送点东西,东躲西藏的摸了佛像后面的小窗进来,没想到就听到这平日里无比温柔贤惠的美人嫂子口吐真言,说着自己被那些男人操穴吸奶的过往,还想祈求佛祖原谅,他这才忍不住恐吓她几下,没想到她那么听话,居然真就当着佛祖的面也脱的光溜溜的,而他也没忍住,被那娇媚淫乱的身子勾了魂。

    实在是罪过啊!

    肖辰颐看了看眼前巍然不动的佛像,心中默念了几句罪过后,就松开了衣带,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比起兄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庞然巨物,像一个斗气昂扬的野兽出没在黑草丛中,硕大的蘑菇头过于沉重在胯下一上一下的抖动着。

    “啊——哈!”允泠被肖辰颐粗暴的动作弄得抬头尖叫,密密匝匝的香烛梗猛地划过柔弱的内壁,痛与乐在一瞬间爆发,又被接踵而至的大肉棒填满。

    “呀!”

    “呵!”

    两声惊呼响起,允泠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刀子割开了一个洞,而男人的阳具就是最好的填充物,这种感觉太要命了,让她只想尽情哭泣、用力包裹着那暖洋洋的性器。

    “嫂子你的淫穴真是妙不可言!好爽好紧!”肖辰颐从她身后进入那销魂洞里,看着身下美人嫂子乌黑浓密的秀丝披散在地上,雪白的肩膀在其中若隐若现,又圆又挺的大奶子都快垂到了地上,随着动作左右摇摆,从侧间可窥其饱满的形状,而那弹性十足的腰臀就在自己胯下,可以尽情享用,真是美不胜收。

    “好胀呜呜……小骚屄又被塞满了呜……”完全裸露着挨肏的允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里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那种破碎的音调,脆铃般的嘤咛,反而令肖辰颐浴火更盛,双手穿过她的青丝,握住那对惹人犯罪的招摇大奶,捏住已经翘起的硬硬乳尖不停抖动挑逗,使劲蹂躏绵软的乳肉。

    “骚嫂子,你可真是个淫荡的狐狸精!这奶子我还没玩过比你更大更软的!都说奶子越大的女人越骚浪,嫂子你恐怕是骚狼到没边了吧哈哈……”

    “唔嗯……不呜呜呜……”允泠被羞辱着,却根本不能反驳,身体还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作出最适合男人进入操干的姿势,这般浪荡的身子,再解释也是无力的。

    “不?不是吗?现在可是不要脸的骚嫂子脱光了在勾引小叔子呢!”肖辰颐得逞的笑着,拔出自己堪堪只进入了一部分的大屌,那又红又紫的鬼头上已经沾满了骚屄里的淫液,自己的马眼里也渗透着丝丝白浊,在淫荡的美人嫂子刚放松身体的一刹那,又大力分开她的双腿,狠命顶了进去,龟头势如破竹,疯狂朝小穴深处进攻。

    “不呜呜呜…不行的……我可是你嫂子,太乱来了呜呜呜……”允泠哭得梨花带雨,肉穴也收缩得紧紧的,让大肉棒难以继续深入,令肖辰颐更有摧残的欲望,熊腰一挺,大肉棒一点一点地插入允泠的体内,扩张她紧密的洞穴,直到龟头顶到一个凸起的小肉团。

    “嫂子就是用来肏的!你不知道我馋你多久了,终于干到你了!呼……太爽了!这里是你的子宫口吗?噢——好爽!”

    “轻点呜呜…求你了,你的肉棒太大了……啊……哈……顶得好深不行了……呃唔……”

    “还没全部进去呢你就受不了了?怪不得怀不上孩子,嫂子,你得把宫口张开,让二爷进去,给你的花心滋润滋润,这才能怀嘛!”肖辰颐不知道那娇嫩的小子宫早已让各色的大鸡吧捅了个遍,还常常装满了浓精,早已有种子在里面生根发芽了,见小穴紧实,宫口紧闭,还以为那些人的鸡吧太短,很少肏开过呢。

    允泠的大屁股被肉棒的撞击带动着一起一伏,连胸前一对大奶都摇荡着,听着这番话,她越想越羞耻,觉的自己像是兄弟俩的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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