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一下一下拨弄封时的衣摆,有瘾一样的眼睛瞪的滴溜直,管不住自己的手似的只往封时裤兜里探。
封时忍不了这个,之前那种的恶心欲念都让他想吐,更何况是这完全不加掩饰的肉体欲望。
但是这九年义务教育学到狗肚子里去的畜牲体型实在让他难以望其项背,他只得状似害羞的往后稍退一步。
如果不是这工作不能丢,如果不是自己实在不敢走出这座城市,怎么可能轮得到这种臭虫挨到自己身边。
说到底,封时已经被他的好哥哥养的有点性格恶劣了。
怨不得他,是心存不轨之徒把他教养的表里不一,让他骨子里带着一股子渣味儿。他享受着王波给他的好处,把人家的挨挨碰碰当作交换,又怎么能怨恨人家愈来愈执念横生,欲望肆意增长呢?
只能说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封时至多算是个八两笑半斤,五十步笑百步。王波见他这么一退,显得封时愈发像是个被霸占占便宜的小可怜了。
便开口说同意,再让他考虑2个月,这次绝不能再推迟了,必须要给他个准话。
“经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封时这时露出点微笑了,清棱棱的让见到的人心里软成绵羊的毛,怦怦的炸开了。
“等等。”
王波见封时大冬天的穿的却不是很厚实,从办公桌肚子里摸出之前就准备送人的一条围巾,是水泊一样的颜色。
“和你的眼睛很配。”王波把围巾给封时围上了,绕了脖子一圈又系了个服帖的结。封时只得老实的任他摆弄,见这心上人这副乖巧模样,王波忙不迭的又赶紧让他回去了,再呆下去恐怕他就要仗着此处无人染指一下那棉衣之下的嫩肉了。
再忍忍,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王波心里想着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猴急。
封时与来时不同,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又在这让人窒息的小位置上呆了几个小时,总算是熬到下班。
这样不行。
封时总是思维跳脱的,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为的就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来保平安,为此他甚至抛下了奢华的生活。
之前那件事使得他吓破了胆,于是这段时间显得逆来顺受了些,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半年以来稳稳当当的日子又滋长了他的胆气,他不想再继续忍耐这种日子了。
我得想个法子升职加薪,最好能把王波的位置撸下去。
封时这时候走到了公交车站,这时正是下班时间,当的是人挤人。
他现在可不着急回家,草根逆袭的李庆先生一向很接地气,会到处跑寻找商业机会。恰巧最近有一单大生意,想必按这位以往的性子会亲自出马商谈。
封时考虑到那位订单的金主是本市众所周知喜欢游泳的,但是商量工作嘛,那游泳的地方又不一般了。
不过他也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逃跑的时候还顺走了几张不记名的高级会员卡。
这h市就这么一个高级会所,再怎么说他也是能蹲到人的。只是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使用这张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他被自己的好哥哥给找出来了呢?
在他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里,却没注意到公交车上站他旁边的人。
这人仪表堂堂,最惹人关注的便是那双眼睛,一眼便让人觉得他怀珠韫玉,肚子里有货。但是这人实在不怀好心,是偷偷尾随而来的,虽然他这次没有多做掩饰,本是存心让封时注意到他的,心神不宁的封时却半点没有发现。
这大冬天的,再好看的人也抵不过众人下班想回家的心思,因此哪怕这公交上挤着两个帅炸苍穹的美男也没能吸引众人的视线。
更何况这人挤人的盛况着实限制了众人的视线范围,至多也就是两人身边挨着的几个能看清楚这两位的眼睑,再感叹一下自己是女娲甩出来的泥点子,人家是女娲亲手捏的瓷娃娃。
李庆跟踪好几回了,先前封时去给上头领导打杂的时候他正好去视察了一下,他正在事业上升期,关注关注员工福利免得他剃头担子一头热,被员工拖垮了他这新秀公司。
只是这视察工作一下子让他丢了魂,开始日日视察日日想。
封时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灼热的视线,因此并不晓得视线的主人是个什么心思。
李庆实在不知如何上前搭讪,他的前27年不是在上进就是在上进,可以说他的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奋斗中度过的。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他该鼓起勇气光明正大的和心上人交流,做个坦坦荡荡的君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做个变态。
他现在很不正常。
李庆目光灼灼,打算就这么被当成神经病一了百了,他的脑子已经被冲昏了,做出这种恶心事还甜滋滋的想再多看一些。
或许是他性癖多少带点怪异,只要一想到这清清白白的青年被他这种心怀龌龊的人日日夜夜想着,念着,好似白玉沾上污浊,荔枝有虫蛀,他就鸡巴起立,不能自己。
封时这边打算的好好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便启程去蹲他的金大腿,还满心满眼的认为李庆是个好东西,肯定会识人清明,发掘出他这块能力出众的金子。却不想人家的确发掘出他这块宝玉了,不过真实情况却和他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直到封时下车,他也没有注意到李庆。
这让李庆感觉又刺激又遗憾,遗憾于自己又没敢上前。
好在封时是他公司的一员,他已经打算将他调任的离自己近一些了,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指不定就是自己摘下这带刺的毒花。
跟踪狂变态,年轻一代的先锋,钻石王老五,泥腿子出身的李庆先生下了公交,坐上助理开来的专车,又回公司加班了。
李庆先生是个十足十的工作狂,堪称肝帝,偌大家业全靠他自己呕心沥血的打拼,任人唯贤,能者在公司基本都能搏个好成绩。要不然封时想抱大腿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位了。
不过助理怀疑她家老板是处男憋久了,都已经有点发癫了,放着他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利用,搁儿这里玩什么跟踪强制的戏码,要她说这一对就算成了也得be,可怜她一届普通打工人,要在这里陪她家老板在这里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搞得她对老板英明神武的滤镜碎成了渣渣。
封时回到家里,小米在猫爬架上躺得四仰八叉,乐的他办公包一扔,开始每日吸猫。
晚饭他泡了一桶泡面将就着吃了,他不怎么会做饭,虽然是个孤儿,却五谷不分,称得上养尊处优。
说起这个他就又想念之前躺平当米虫的日子了,封时约,他的好哥哥,怎么就能做出那种事情,怎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人渣呢?
一想起他之前偷看到的可怖场景,封时就打了个寒颤,不能再想了,细思极恐啊这。
等他上床打算睡觉的时候他也还是心神不宁,思虑过重实在睡不着觉,只好抱着小米一下下顺毛,一起躺在床上干瞪眼,等夜深困极了才合上双眼。
另一边的李庆这时候可算忙活完了,最近工作多的他忙的脚不沾地,再加上他白天里要抽出时间来跟踪封时,他简直一个人当三个使,就差想有个分身了。
只能说老处男的心思实在难猜,活像小屁孩暗恋,毛头小子鸡巴刚会硬。
李庆忙完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他至多睡6个小时,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呢。
最近他的火气很大,梦里总会出现那清俊的青年。
今天的梦格外的旖旎。
还是那人挤人的公交,只不过这次他赤身裸体,他站在那里,喉咙干渴似的上下起落,这车上的众人不屑鄙夷的看着他,他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他前些年到处奔走,勤工俭学时期锻炼得到的紧实的肌肉却紧绷着,这种姿态着实上不得台面,众人的视线让他耳朵烧得通红。
他局促的双手捂住两腿中间的一大团,泰山不崩于色在这时也显得带着色情,即使他的手掌已经算得上宽大,却遮不住浓重的腥臭的味道,捂了一整天的下体臭的带着酸涩,更引得众人看他下贱肮脏。
他僵硬着抿唇,黑红色的东西却在封时也投来的嫌恶,鄙薄的目光里翘的更高。
他的心上人像看臭虫一样斜视他,他的手怎么包裹着鸡巴磨蹭起来了呢?
自以为隐蔽的稍稍合紧双手,细细感受龟头传来的自己手掌的吸力,再用力一夹紧,无视肿胀的鸡巴饥渴的吐出粘液,假装旁若无人的又一松开。
一次动作之后又想要再来一次,一开始还缓缓的,几十次之后越发不满足,封时清波一样流转的眼睛里是他这种人,他被自己玷污了眼睛。
一这么想,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开开合合的用签合同的手指扣自己的马眼,让马眼翕张的流淌出更多臭水。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里李庆像释放本性一样从一开始拘谨的轻轻夹自己的鸡巴变成疯狂的手撸。
他还穿着皮鞋,带着黑框眼镜,光看脸端的是一副精明能干的小伙子,此刻全身肌肉硬的像是火山爆发后冷凝的地岩,双手撸几把快的几乎出现残影,有些粘液因为这速度被甩落得到处都是,地上有一小摊水迹,他的鸡巴被他这么强撸流出的水比农村甩着屌找母狗的土狗量还要更多,更粘稠。
沾到被他淌出来甩飞的精液的路人皱吧着脸,一副嫌弃的要死却无路可退的模样。
他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端着脸装作是其他人在大惊小怪,他听着众人细细簌簌的叫骂,也许他们是大声喊的,但这条沉浸在欲望里的狗男人已经脑子混沌意识不清了,为了持续的高潮他自己无师自通的用手掐断射精,男人都是遵循下体欲望的,为了这短暂的几十秒果实炸裂的快感,李庆沉溺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继续站立。
他完全跪在地上了,跪在封时脚边。
他伸着脖子,把他那张爽到翻白眼的高潮脸往封时裤腿上蹭。
恍惚间他好像成为了一条被拴在狗窝里的看门犬,他没有精贵的狗房,只有用红瓦砖和塑料袋才勉强垒起的四四方方的臭窝,被栓在主人家里,每日要做的只有吃点主人的剩饭,然后精力旺盛的翘着根屌去找自己的母狗交配。
但是大黑狗不喜欢众狗都爱的母犬,它妄想给自己的主人配种,让主人吞下自己的狗鸡巴,忍受自己一身的狗臭味,用脏鸡巴射出的狗精液灌满主人浑身上下的所有洞洞,黑狗念念不忘,想必在咀嚼从桌上落下的鱼骨肥肉的时候分外享受残存的甜香,馋的恨不得直接舔舐主人的嘴巴吧。
这天黑狗跟着主人上了公交,挺着狗茎就当众发情了,现在正抵着主人的裤腿,用主人的鞋底缓解发情的欲望。
一下一下,数不清挺动了多少次,黑狗使用着主人硬邦邦的鞋子,汪汪叫的爽到终于射出来第一泡狗精。
他要干自己的主人,他的白月,他的魂牵梦绕。
他拔下围在封时脖子上的围巾,拉开封时的棉衣拉链一层层拨开,直到他见到被冷气冻的激凸的粉色乳头,魔怔了似的张大自己的口腔,肆无忌惮的流着口水妄图一口吞下整个薄乳,那姿态说他像是恶狗抢食都算恭维他了。
他不知道封时是怎样的表情,只记得脑袋上重重锤着的拳头就没停过,但是没关系,他的舌头甩的像是螺旋桨,在周围一片嘈杂的声音里他只听得见舌头与乳头欢快的啪啪声。
李庆双手色情的搓弄着封时因为用尽力气反抗显得稍硬的屁股肉,触感爽滑的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装面子花大价钱买的一席毯子,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意气用事。
李庆腾出一只手往封时鸡巴上摸。
他要让这青年也同他一样的沾染上可耻的浴火,让他情欲粘身,同他欢愉。
他使出前27年的全部功力去伺候这位祖宗,不期望对方能多喜欢他,只要能让他舒服,只要他对自己硬的起来就行。
封时的全身都是白里透粉的,关节处尤其显出些透亮水汪汪的嫩水红色,李庆顶着封时靠在公交车门旁边那根细棍子上,封时此时的衣裳半遮半掩,李庆整个人都被包在了棉衣里。
从公交车外看不出什么来,却让封时吓得捂着嘴,恨不得把身上的人千刀万剐。
周围的人像是废物一样光长眼睛不长手,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只是在看笑话。
封时被这狗男人极尽讨好的对待下硬的很快,之前就说了,男人都是一群下体动物,封时也一样。
区别只是在他们不被鸡巴控制大脑的时候他们还是个人,要是像李庆一样鸡巴成为大脑才会是条狗,不配再称作为人了。
李庆用自己的鸡巴水给封时润滑,封时的屁股缝里此刻黏黏糊糊的,粉白的屁股尖尖上覆盖上层层红痕。
两股之间的洞口被两根带茧子的手指侵犯,进进出出的就跟它们天生就长在里面一样。
李庆光着屁股双腿大开,屌硬的要戳破天了也还没进到心心念念的小屁眼里,他总算放过了封时的乳头,一路从胸口吸允到嫩几把,他把脸埋在封时毫无保留的下体,彻底被青年腥甜的蜜水给勾到发狂。
他一张口就将嫩几把裹挟进他的口中,令封时爽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不敢再动弹。
他把自己的嘴当成封时嫩鸡巴的取乐工具,跟空气比起来显得滚烫的口腔温度让稚嫩的鸡巴好似进入仙境。
李庆嘴里面的吸力让封时完全招架不住,他从来没经受过这种刺激。
于是还没能坚持三分钟便泄在了一个陌生的男变态嘴里,鸡巴贡献了他的第一次入穴出精,鸡巴不知道这就是它以后的归宿了,它会一次次的在男人嘴里喷薄而出,把封时的脑子一并冲走,以至于走到穷途末路。
但此时封时是爽到失语的。
李庆的喉咙滚动,他的扁桃体亲吻着嫩鸡巴的龟头,几乎是把封时的处精全部一吞而下。
他拔出在封时屁眼里不受控制狂戳的四根手指,双手这时托举着这宝贝,免得他栽到地上。
一恍神却是举着人就坐到他的脸上,他昂着脑袋让封时骑着他,屁眼对着他的嘴。
他那螺旋桨一样的舌头这下又冲进小穴抚慰肠壁去了,丰满的屁股肉夹着他的脸皮,让他感受到一股拉扯,好似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这口刚开封的肉洞。
李庆和封时现在的姿势很奇怪,说不得李庆算不算是一把好椅子,若是他不翘着脏鸡巴的话,到可以夸赞一声有张会舔穴的嘴。
这个男人已经是个脑子里只有小穴的雄兽了,他的身上再窥不见一丝公司里说一不二的精明样子。
李庆的鼻腔被屁股嫩肉完全堵住,他粗硬的头发丝磨着封时的大腿内侧,让封时羞愤语塞。
空气越来越稀薄,然而李庆却幸福的感受胸腔因窒息而传来阵阵腥甜,他感到大脑恍惚,神思不属。他在遭受自己强求来的折磨,却甘之如饴。
封时却感觉自己要魂归故里了,在遭受了莫名其妙的事件之后被变态强行猥亵了,此时他好不容易从刚刚的高潮中间脱身,又让他经受这般刺激。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的人勃发的赤裸的欲望,那里本就不是生殖器官,它原本的职责仅仅只是排泄,那种粘腻潮湿的穴口在变态口中被他侵犯,逐渐成为假冒的性器,平常的时候它含着东西就是妄图将它们排出体外的,可这一次不管它怎样使劲也没把那条疯狂乱动的舌头排出,反倒让那变态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李庆鼻子里已经充满了封时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液,但他又不愿意松口,这甜腻将他获取氧气的三个洞口全部占满,让他耸动着屁股干着被褪下几乎到地面的封时的裤子。
哪怕他已经因为缺氧青筋有炸裂之感,感到眼前的世界一点点变成白色,大脑却传来奇异的电流,又让他起死回生。
他猛地拔出自己越买越深想要跟封时的屁股融为一体的的脸,这张脸满脸水泽,暂时还没从濒死的窒息中回过神来,显得脏泥不堪,是被色欲填满脑子好拿捏的蠢货。
封时在这时猛一挣扎,将这变态踢倒。可他太过急切,竟忘记了他此刻仅仅依靠变态的支撑才得以保持平衡。
于是在他挥舞手臂寻找支撑的时候,身强体壮的变态不顾自己鸡巴被砸断的危险朝着他歪着的屁股冲刺,混乱之间竟然让变态一冲而入。
要摔倒的失重感让他无法顾及其他,等他终于平衡住身体,却发现自己吞下了变态男人的硕大龟头。
那根鸡巴像是发出欢呼似的,这才刚进入嫩逼里就迫不及待地喷狗精,好似撒尿占领自己的领地一样。
封时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侵犯,他看到这车上还有人在拍照录视频,他害怕会在社会新闻里看到自己,他的身影会活跃在各大色情平台作为他人疏解的慰藉。
李庆因为插进了梦中情逼被那紧致夹的舒服的不行,泄洪一样喷洒自己的存货。他刚想趁着大好时机猛干小逼,最好干烂干尿,最后坏掉一样把小逼焊接在自己屌上。
却猛地惊醒。
叮-----l!闹钟如往日一样尽职尽责的响起,打断了他主人的妄念,让李庆甚至想放弃早会,再躺回床上继续这个香艳的美梦。
可惜,哪怕他为此打乱了自己一天的规划推迟了半个小时起床,也续不上断掉的梦了。他不得不着急忙慌的起床,再衣装革履的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但是再人模狗样也不能忽视床席上的混乱,有扭捏的团成一团的纸巾散落在床边,他太着急出门了,已经没有时间再收拾遍地狼藉。
“啊!”封时从床上惊醒,他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有那天塌一样狂跳的心脏让他断断续续的喘息。
封时颤抖的身躯好一阵才缓过来,接着就是愤怒一路冲上他的脑子。
这莫名其妙的起床气吓到了小米,矫健的狸花猫在床边躬身,尾巴炸毛。封时见小米这副样子便硬是压制住这诡异的情绪,他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摇头晃脑试图将坏情绪摇出去。
好消息是这的确有那么一点用,坏消息是封时打开手机发现现在才6点,离他上班打卡的时间9点还有3个小时之多。
回笼觉肯定是睡不成了,这觉睡得让封时心塞极了,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当热毛巾敷满整张脸的时候才感觉好受一些。
回卧室哄了哄小米,准备好小米今天白天的喵粮他就匆匆出门了。
他不着急去上班,急着出门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怕再吓到小米了。
“混蛋!”封时一脚踹在路边的树上,他也奇怪自己无缘无故生什么气,说不定是梦到哥哥了?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是……不,应该不是。不再多想了,他只知道自己要是不疏解一下怕是会气的想杀人。
封时黑着张脸,从路边打了辆黑车,说要去林园。
“小伙子,那里现在还没开门嘞。”司机好心提醒。
封时找了个借口回他说没事,他是去那边找人的。但其实林园那家店表面是家咖啡店,地底下却是个24h营业的销金窟。
“那行。”司机见人都说好了,就开着车滴溜溜拐弯上路了。
也不晓得封时的运气最近是不是太差了,这司机竟然是个喜欢到处转悠拉人的,还跟他说顺路的事情儿不影响送他。
封时实在无语,觉得老天爷是纯纯耍他玩,怎么一天天就属他运气差。
李庆却感觉自己今天幸运的要死。
他早上耽误了快40分钟,就跟司机说了今天晚点来接他。
却不想一打开车门就望见气呼呼的出现在他梦里的青年,这时候即觉得心里激动,又觉得他叔叔喜欢跑滴滴真是太好了。
司机是他乡下的叔叔,当年他上学的钱都是他叔叔一家掏的,于是自己出息了之后就给叔叔一家整了几个闲职,但他叔叔这几天硬是要开车给他当司机,说自己不能白拿他的车,他自己开车跑滴滴还能回回本儿把钱还给自己。
李庆拗不过他,他怎么可能再要这个钱呢?
今天他却觉得叔叔真的很给力,叔叔这个滴滴跑的太好了!哪怕最近因为叔叔不合时宜的拉顾客而有的那么一点点苦恼都烟消云散了,甚至恨不得叔叔每天都能载着他的心上人来接他。
他坐在封时旁边,手一伸就把门关上了,眼神不住的往封时身上飘。
司机从镜子上见他大侄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真心觉得自己这偶遇制造的天衣无缝,这臭小子最近都快成违法犯罪的变态了,他跟女儿合计要给他制造个机会,否则再任由这小子胡闹,怕是他以后得去局子里见他。瞧他多会迁桥搭线,他那做助理的女儿给的他封时的照片,地址和电话号码,真是不妄他老去人小区那边转悠,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
唉,这傻小子没他不行,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心血来潮跑滴滴呢。
有轻松活计不干去跑滴滴,他又不是有钱有闲的傻子,真是老父亲操碎了心。
“现在可以送我去林园了吗?”封时现在已经气到极致反而心平气和了,一连串的不顺心给他气笑了。
他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路人。
!!!
等等,这张脸!看来他是否极泰来,老天开眼,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不就是他想蹲的金大腿,他们公司的顶头上司李庆嘛。封时顿时脸上露出了沁人心脾的微笑,觉得自己还是受幸运女神眷顾的。
“你好啊,你也是顺路去林园的吗?他家的咖啡味道很不错哦。”封时对自己想讨好的对象一向会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他总是知道怎样利用自己外貌上的武器的。他有一张板起脸来显得清冷的脸,又因为那可以算的上及其稀少的绿色眼睛,他笑起来会显的软软的一副好脾气的好人样子。
他的外貌总是受人称赞的,因此他从未在人际交往方面失利过,就像现在这样。
青年身上撒着从车窗漏出的阳光,在李庆身上投下一片影子。用“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苹”来形容封时碧波一样的眼眸再好不过了,原谅他词语匮乏,李庆一瞬间迷失在这一汪绿水里,他只觉春天好似要到了,不然他怎么身上开始冒热气了呢?
李庆脸上的肌肉用力拉扯着脸皮,让他显得笑得有点怪异,其实他只是意识还没回归身体便自己做出了决定,他道:”是啊。他家的咖啡很好喝。“
封时注意到李庆面色有异,或许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这不正好嘛,他可会哄人高兴,逗人开心了。
“您的衬衫和西装很配,非常修身。西装显得身材很匀称。我喜欢这种款式的,感觉很简洁,但是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卖家所以一直没能买到。请问您可以帮忙给我推荐一下店铺吗?”封时在对方脸色还没难看到死的时候几乎快要明着怼脸夸赞了。
想要讨好一个上位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丢掉脸皮拍马屁。
当然马屁得拍到位,不然拍到马腿上那就是另外一件事儿了。
封时想起李庆的种种风评,觉得从品味上入手是个不错的选择,对方曾经因为土气这种事情专门去进修了八礼四仪,他很欣赏李庆这种努力补缺的人。
好的品味确实让李庆接触到了更广阔的市场,让他融入了不一样的圈子。
但是……他的服装全全由专门的团队布置,他本人对此并不精通。
这让李庆在回答封时的问题时满口胡言,或者他本也就被封时夸的有些飘飘然了,于是就如讨好配偶的动物,普罗大众的男性那样侃天侃地,妄图遮掩自己的不足。
封时可不管李庆是不是糊弄他,这话匣子打开了就行。话一开头,那就好继续聊下去。
怕就怕人不接招。
李庆被封时哄的团团转。
也不晓得自己怎么的就跟着一道进了林园。
他们路上耽误了这么久,这会儿正是林园开门的时候。
早上7点左右多是上班族在林园进进出出,比起他们的繁忙和将要上班的死气沉沉。
封时这边就显得岁月静好,现在他正在和李庆聊着他们公司的技术升级,给李庆介绍自己的见解,在顶头上司面前侃侃而谈。
李庆是单打独斗起家的,初期的时候人手不够,这些活他自己都有涉猎。他能听懂封时的见解很独到,也认同他在自己的领域非常优秀。
他原本7点有个早会,现在被他推迟了,想必等之后会被兄弟们揶揄一顿。
他们是他的左右手,他是他们团队的主心骨,领头人,是他一手组建这支跨越阶级的精英团队。
他昏了头。
封时说了很多,李庆都陪他聊着,从封时对产品的修改意见到最近工作有些不顺心,李庆很高兴自己能更了解封时的生活。
当然,也许他只是被夸赞的神清气爽而自己不愿意离去罢了。
林园外面等着的司机路上见他大侄子这么上道儿,在两人刚进林园的时候就拍了个照片给他女儿发了过去。
他女儿说李庆早上有个不是很重要的小会,李庆刚刚已经让她处理好了。
唉,李庆这傻小子没他不行啊。
李庆假装自己在喝咖啡,掩饰自己勃发的欲望。
没人知道这个衣装革履的精英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块儿。
封时还在不知死活的夸着李庆,声情并茂的表达自己对他的仰慕之情。
他见对面的李庆一副隐忍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马屁拍的太多惹人厌烦了。
于是慢慢住嘴,打算收个尾就先走人。
封时心想今天这次见面已经顺利到不可思议了,他套出来了号码和威信,甚至两人还约好了下次见面,这可谓是天胡开局。
他该见好就收,免得让人觉得自己贪得无厌,身为一个想在上司面前展示能力的下属,他不应该再打扰自己的上司了。
李庆夹着双腿,不敢露出自己的私处一分一毫。
他现在自外面看是一副双腿交叠,慢悠悠的喝着咖啡的模样,实际上他的鸡巴被一条腿压在下面,轻微抖动的那条腿磨蹭着鸡巴,让还没开过荤的鸡巴提前在自己身上享受了一次腿交。
他还在回着封时的话,眼睛瞟着封时两手握环着的杯子,想象着那杯子是自己的脏东西。
封时止住话题,环着咖啡杯子暖手,见李庆一直盯着他的咖啡看,颇有些不自在的喝了一口咖啡。
他倒是不清楚对面男人的心思,满心满眼的想要知礼数的跟顶头上司说再见,再说他今天可不想打卡失败导致全勤飞了,那会让他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李庆将手使劲往腿上一按,桌布底下的脚背绷直。
他射了。
……好快,李庆觉得自己的鸡巴有些不太争气,像是白长了这么大个头。
“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封时稍显疑惑和担心,李庆恍惚的时间有些长了,连封时刚刚说自己要去工作了先走一步都没听到。
李庆的确很不争气,他自己也觉得事态在失控,他应该遏制这种病态的欲望。
这种欲望从何而来呢?好似全无缘由……它已经严重到影响他的决策和行为,甚至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他本该拥有自我抑制欲望的能力,他该是强大的人,而不是沦为随地发情的,淫乱的兔子。
“没事,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而已,工作太晚了。”李庆现在不敢起身,虽然他穿着黑色的裤子,但是仍然害怕那一泡精顺着他的裤腿滴落,或者裤子被浸透,叫人一眼看出他的丑态。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哦,哥不用这么勤奋的,哥已经做的很好啦。”封时说话像是撒娇一样,他总是得寸进尺,眼里闪过一丝俏皮,真是多亏他有张好脸,好声音,使得他无往不利。
“谢谢。”李庆曾习惯于掌控一切,但是当爱情降临,他的话语变得贫瘠,他不再拥有冷静与决断,他的呼吸在封时面前略微加重,是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那哥我先去上班了哦,就不打扰你啦。“封时的所作所为已经很有巴结的样子了,可惜在他讨好的对象眼里他是从天边垂怜他的高山雪莲,对方全然忽视他的重点,倒是爽完之后开始反思自己了。
“哥,再见哦。”封时轻手轻脚的离开林园,目的达成他心里是开心的,连带着上那个破班也不嫌弃了,他给李庆的好脸可以算的上是他这半年里最多的一次,平时上班的他都是死着张脸,导致尽管样貌出群,同事们也都被他冷硬的脸劝退,更别提王波那逼玩意使坏使的就差把他强奸了。
叫他这位躺平了十几年的后天大少爷重拾旧日孤儿院舔着脸的技能,李庆也算是勉强符合他看脸找大腿的标准。
他这一套能套到一个任劳任怨被他吸血的好哥哥,就能套到第二个。
李庆目视封时欢快的走出林园,又独自坐在位子上很久,直到林园清完一波打工人,他的裤子已经被屋子里总算存起来的暖气烘的干涸,才急急忙忙的赶去公司。
助理小妹都要eo了,她带来一套新衣服,睁着眼见她失了智的老板又又又整些破事,她真的要忍不住找人诉说一下这天大的瓜了。她感觉自己就是那瓜田里要被叉的揸,实在是炸裂,太炸裂了。
李庆就这么一边气自己不争气,一边幸福的享受着送上门来的封时。
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人各自在不同的赛道里奇异的达成了臭味相投的局面,两方都很满意现在的交往。
封时现在可谓如日中天,王波走人的那天脸色绿的像是乌龟王八,不过他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否则封时非常想让他吃一颗花生米以报心头之怨。
一想到那些恶心的多出来的工作和针对,只凭这些他就想让王波去死。
这事情封时不知道自己冤枉王波了,人家可没做这事儿,只是人性本恶,多的是人想叫高洁者堕落下贱,卑微任人欺凌。
李庆望着封时缓缓向他走来,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仿佛要跳出心脏。
有时他想让封时离他再近点,让他不止可以感受他呼吸的温度,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无比渴望更进一步,他的眼睛无法从封时身上移开。
他想封时和他在一张床。
可偏偏封时无知无觉。
李庆这段日子可谓不务正业,他好似真的变了一个人,被迷了心智。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封时才明白为什么李庆他们如此执着,如此裸露,如此的……充满“欲望”。
但是李庆现在确实被蛊惑了,他不止一次的推迟会议,除了还保持着些微不能让这公司垮台的理智,他不再如之前的他,他的奋斗坚持喂了精虫,前20几年的上进沦为腐败的开始。
他在烂掉。
封时可不知道这些,他还控制不住自己与生俱来的本领,这本领让他在另外一个世界登临王座,却让他在此时深陷不可控的境地。
李庆为了讨好封时,将自己脱光了刮干净体毛跪在封时脚边。
封时哪见过这个啊……他前20年在好哥哥那里没见过这种脏东西,人生最难以接受的就是他是被人渣教养出来的长在血肉上的孩子,再说这1个月他们明明相处的很好,刚刚他们还一起聊天逛街呢,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
但他是天生的训狗大师,他骨子里就会吊狗。
他皱着眉,冷眼看李庆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他感受到了这份轻微的颤抖,这是李庆在紧张的信号。
他闭了闭眼,这狗东西还敢紧张,他现在恨不得破门而出,早知进了这个门要经历这种事情,他就不会偏要上赶着吃屎。
封时分外嫌弃,他嫌弃一切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人,他就是这样的表里不一,被教养的恶毒了些,却又带着些许纯真的善良,这样矛盾的吸引人。
李庆慢慢的靠近封时,他的鼻尖几乎要轻触封时的鞋子了,他的吻落在皮鞋的外延,然后是油亮的鞋背,他的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他不是在用权势逼迫封时,而是真真切切的渴望做一条狗,他的动作充满着“欲望’的爱,好似伸出舌头狂甩的的他是多么含蓄。李庆不停的蹭着地上的毯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封时就感觉自己在看动物世界,人不应该,至少不行……他也太色了吧。
封时承认李庆稍有姿色,这副躯体臣服在他脚下的样子也确实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踩在一个强大的,本该意气风发的,运筹帷幄的男性脸上。
他得承认这有那么一点舒爽,封时悄咪咪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他眼瞧着李庆的硕大丑陋的狗茎正在地上奋力流水,馋的一跳一跳的表现想自己。
封时一时忍不住一脚踢在李庆鸡巴上:“哥看起来好爽,但是要求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是哥要求当我的狗狗的,怎么能当随地尿尿的畜生呢?狗鸡巴得好好踩踩才行,免得兜不住到处乱撒尿。”
封时还是用他那张脸对着李庆撒娇一样,就好像他们还在那个咖啡馆,封时还在讨好自己的金大腿。
他的皮鞋在李庆鸡巴上碾了碾,李庆双眼通红,他的肩膀宽厚,双臂的二头肌和三头肌饱满而有力,但此刻他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他的腹部紧致,皮肤上布满了汗水,每一滴汗珠都闪耀着努力做乖狗狗的光辉,证明着他的爽快。
李庆抱紧封时踩踏他鸡巴的那条腿,以一种献祭的舔狗姿势舌头吐在外面,他的肚子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想必是痛的管理不住表情,又爽的难以言喻。
封时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李庆这个狗男人把他带坏了。
这个跪在他脚边兴奋的舔着鞋子的壮男彻底勾起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在的性癖,以及……这该死的凌虐欲和上位感快要让他抓心挠肺的失控了。
封时觉得李庆真是个怪人,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
但是李庆又让他爽到了……看来自己也不是很直男。
封时掐了一把李庆晃荡着的乳头,李庆的肤色稍微比较深,是之前跑公务拉投资的时候晒出来的那种健康的肤色,好几年了也没捂白。现在他刮了胸毛胸口这一片到底和其他皮肤有点肤色差,看的封时有些眼热。
封时像玩橡皮泥一样毫不留情的玩着李庆的乳肉,他没觉得自己出格,但是他入情欲门槛的第一口就吃到了这种顶级货色,想必纯情的爱恋已经离他远去了。
封时轻笑一声:“哥你真的体味好重哎,现在我的手都变得臭臭的了,你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是个长屌的男性都有被鸡巴掌控脑子的时候,比如现在出格的两个人。
封时将手指怼进李庆的嗓子眼,戳了龊柔软的扁桃体,感觉这地方温温热热的很适合含着一些东西,“哥想好了吗?真的要这样吗?为了当我的狗连公司都不想管了,还拿权势压我,真是个蠢货一样的决定……我倒是不介意多只宠物,但是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哦。哥只能住在厕所里,不然小米会闹的。‘
封时没注意他的pua技术愈发娴熟,已经开始打击李庆身为人的基本生存条件了。
李庆感受着封时触碰扁桃体的手指指腹,那种刺激让喉咙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似乎想要躲闪这种触摸,减轻这强烈的干呕感。
但是他这副一边皱着眉一边眼泛迷离的样子……尽管他甚至想要用咳嗽或者打嗝来缓解这种异物感,却也实在控制不住的思入靡靡,仅仅只是现在的情景,仅仅只是脑海里的幻想,他就可以抵制住违抗的欲望,像是化身在公园里撒尿的小狗,乖乖任由主人驱赶蹂躏。
他这个时候直着身子了。
封时命令他蹲在地上,双腿张开。
李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他的头发凌乱,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意,他的动作大胆而让人感到羞耻,活像是淫窟里自甘堕落供人踩踏的贱人。
他若穿上衣服,倒是一个看似随意,却不可驯服的狂放不羁的姿态。
封时坐在李庆面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刚刚让他嗤之以鼻的狗东西上面,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男性对猛男如此痴迷了,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对这种事物感兴趣,现在他要亲自尝试一下这肮脏的游戏。
封时问李庆他家里有没有牙签或者棉签什么的。
“哥帮我拿过来嘛,我想看哥蹲着在地上走来走去的,我可心疼哥了,都没让你趴着去拿呢。”封时见李庆当真言听计从,这就连几步路都不愿意自己去了,非要人一副螃蟹的样子去拿,他自己在原地兴致勃勃的看李董事长的屁股一扭一扭上上下下的丑态,还时不时的提醒董事长姿势做的不对,要人家双手一直撑在膝盖上不许扶地。
他的鬼点子真的很多,多少有些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