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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物之汶汶 > 1 到底是谁惹了主人

1 到底是谁惹了主人

    阴了一个礼拜的天气终于放晴,方汶看到窗台的水仙已过花期,便叫人换了些多肉摆上。正想着抽空去惩戒所把被主人扔过去的那个小私奴提出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微微有些意外,是许久没联系过的表哥方则凯。

    “则凯哥?”

    “方汶啊。”方则凯的声音带着有些刻意的熟络:“这周末有时间吗?你嫂子怀上了,回来吃顿饭吧。”

    “啊!恭喜,恭喜!!”方汶一听也挺高兴,方则凯比他大3岁,去年刚结的婚。这可是个一直声称不要孩子的人啊。

    “谢谢。怎么着?周末能回来吗?”

    方汶想了想主人的行程,道:“周六中午可能有时间。”

    “行,那就周六中午。”

    “好。”方汶和方则凯又聊了几句,就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刘管家。刘管家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紧走两步,低声道:“汶大人,主子让您去书房。”

    方汶一听,连忙挂了电话,这才注意到左腕的通讯器被调成了静默模式,连震动都关了。而从昨晚到现在,有机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这事的人,就只有主人了

    “主子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快到书房门口,刘管家低声提醒了一句。方汶心里一紧,先跟刘管家倒了谢,这才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主人。”方汶一进屋,就看到了书桌后脸色阴沉的沈归海,还没跪下请安,就听到沈归海沉声道:“脱了。”

    沈归海声音里的冷意让方汶轻轻抖了一下,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开始脱衣服,没一会就把自己扒干净了跪在书房正中的地毯上。

    可沈归海却不理他了,只继续看着电脑,时不时的敲击键盘,就好像把他忘了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方汶估摸着自己已经跪了快两个小时了,就算是地毯厚实,膝盖和浑身的肌肉也已开始抗议了。

    啪。

    头顶上方传来电脑被合上的声音,方汶立刻挺了挺胸,让自己跪得更标准些。然后,他低垂的视线里闯入一双擦得崭新的皮鞋,一根藤条轻轻压在他左侧的肩头,他听到沈归海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方汶犹豫了一下,选择假装不知道他的主人在明知故问:“对不起,主人,通讯器静音了。”

    沈归海冷笑,藤条顺着他的肩头滑下,啪的抽在大臂外侧:“汶大人也会犯这种错误?”

    方汶估摸着这一下主人是一点没留力,藤条像是打进了骨头里,他背在身手的手用力握紧,稳住跪姿,诚恳道:“方汶错了,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今天气不顺,叫人过来就是要找碴出出气的。既然这奴隶识趣,他也懒得矫情,用藤条敲了敲沙发前面的原木茶几道:“跪上来。”

    方汶道了声“是”,面朝沙发爬上去,犹豫了一下,正要俯身下去,便听到沈归海又道:“跪直了。”

    “是。”方汶连忙挺直身体,而沈归海却不急不慌的靠着书桌点了根烟。他还不想把人抽得好几天下不来床,得先压压火气。

    这个姿势对膝盖的压力很大,茶几也很硬,不用打,只跪了几分钟,方汶已经出了层薄汗。

    “跪好了,抖什么抖。”看到方汶大腿肌肉开始发抖,知道这奴隶今天跪的时间长了,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着藤条走过去,啪的一声打在方汶的大腿外侧,看着那立刻就鼓起来的红肿,沉声道:“不用你报数,不许出声,不许动。”

    “是。”方汶悄悄的攥紧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知道今天怕是不好过关,心里竟然还在想着自己要是晕过去,谁去领那个小私奴出来?

    思绪还飘着,沈归海的藤条便毫不留情的抽了下来,一会抽在大腿上,一会抽在臀部,一会抽在光裸的后背上,没个定数,力度却是一下比一下重。

    疼,太疼了!

    不用报数,便是抽到出了气为止;不许出声,就是不让求饶;不许动,就是要让主人打个痛快。方汶跟了沈归海这么多年,对这人的每一道命令都熟悉到到骨子里。

    主宅所有楼宇都装的中央空调,温度一年四季的恒温舒适。身处凉爽的环境下,方汶却是硬生生被疼出了一身的汗。汗水让他的膝盖底下有些打滑,他不禁后悔自己为了表示顺从,刚刚膝盖敞的有点开,现在便格外的辛苦。

    这都打了多少下了?身上的疼痛连绵不绝,往往上一下的巨痛还未消退,下一鞭就咬上了他的皮肉。他已经算是能忍的了,今天却还是有些撑不住,忍不住在心里骂人。到底是谁惹了主人,要让他知道,非好好整那人一顿不可。

    嗯!终于,在沈归海用了十成力抽在他臀肉和大腿根交界处的时候,方汶只觉眼前煞那间一白,没忍住,闷哼出声,大腿的肌肉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抖着。

    这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是十成力道的一藤条抽在他的左臂上,沈归海冷声道:“这才哪到哪啊,汶大人就撑不住了?”

    “对不起,主人。”方汶喘息了一会,疲惫的身体依旧跪立得笔直:“请主人继续。”

    沈归海退后一步,看着这人身上一条条红肿的鞭痕,好几道都破皮见了血,看着实在有些凄惨。心里的火气撒出去不少,腾出了地方,便升起了另一种火。

    他把藤条的一头伸进那被夹得紧紧的臀缝,漫无目的的上上下下的捅着。藤条粗糙的顶端有点扎人,方汶努力的放松臀部肌肉,可由于姿势的原因,他再怎么放松,粗粝的藤条在进出时,还是会剐蹭着两边的皮肤。而当那藤条总算找对了地,捅在他的穴口上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滞住了,生怕主人就那么捅进去。

    沈归海察觉到了奴隶的紧张,低低笑了笑,收回藤条,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方汶的手背:“趴下去,把屁股掰开。”

    “是。”方汶松了口气,于是塌腰俯身,尽量把屁股撅高,这才用肩头抵着桌面,将两手伸到身后,抓着满是伤痕的臀瓣,用力扒开,露出每天都按着规矩润滑过后穴。

    沈归海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阔约肌受到刺激收缩了一下,立刻又像是邀请他的进入一般,缓缓放松,张开一个小口。而方汶身前那一直温驯的软垂在腿间的东西也不听话的微微翘了起来。

    看到方汶身前那一直温驯的软垂在腿间的东西也不听话的微微翘了起来。沈归海呼吸沉了沉,收回手冷声道:“给你一分钟扩张。”

    “是。”方汶不敢耽搁,连忙伸出手指,尽量做着扩张。他知道主人说一分钟,那就是一分钟,扩张不好,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只是这一分钟实在有些不够用,他刚刚勉勉强强把三根手指伸进去,还未及适应,便听到主人解皮带的声音,于是,他连忙把手指抽出来,扒开两个臀肉,还未及说什么,主人那又粗又硬的东西便顶了进来。

    唔~~~

    方汶低喘一声,不管伺候过主人多少次,他的后穴却总是偏紧,因此每次主人的进入,都免不了让他疼一阵子。但主人喜欢,他也就没刻意用缸塞进行过扩张训练。

    只要主人肏的舒服就行。

    沈归海抓着方汶伤痕累累的屁股,一捅到底,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这奴隶的身体里又软又热,从里到外都紧紧的包裹着他,熨平了他这一天所有的不快。

    要不是待会还有事,他非好好搓磨碾压这奴隶一番,让他哭着求饶才行。

    可惜啊。

    沈归海在心底叹了口气,便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一顶到底,顶得方汶几乎跪不住,向后抓着茶几的边缘的手好几次都因为汗湿差点脱手。

    方汶知道,主人今天纯粹就是在发泄,根本没打算给他任何快感,他便只能忍着疼痛,默默的迎合着主人的动作,除了时而被顶得太狠,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外,不敢说一句讨饶的话。

    在几次又深又狠的贯穿后,方汶只觉得身体里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然后便将浓稠的精液都射在他的身体深处。

    打完,干完,沈归海的脾气终于是顺了,他在方汶的身体里又呆了会,便抽了出来。方汶连忙夹紧后穴,防止主人的精液滑出,挪着生疼的膝盖转过身,用嘴帮沈归海清理了下身。

    穿好裤子,沈归海注意到方汶臀部的伤因刚才激烈的性事裂开了几处,不由皱了皱眉,对还伏身跪在茶几上的奴隶道:“起吧。回去上点药,这两天好好养着屁股。”

    “是,谢谢主人。”方汶起身穿好衣服后,见主人已经在忙了,不敢打扰,只是规规矩矩的扣了个头后,便退了出去。

    一出门,方汶便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刘管家。而刘管家也看到了他,立刻便迎上来低声问道:“主子现在心情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他屁股疼的时候,主人的心情一向不错。

    刘管家一听,总算是松了口气,刚刚主子在气头上,谁也不敢近身,就连主子平日里最倚重的石大人都躲得远远的。

    唉,汶大人可也真是不容易,谁都能躲,唯唯汶大人躲不了。

    回过神,刘管家见方汶走路有点费尽,忍不住道:“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方汶觉得主人今天下手还算是轻的,歇两天就好了。想起来惩戒所的那个私奴,便问管家:“主人今天还出去吗?”

    管家道:“晚上有个饭局。”

    方汶看看时间,从惩戒所出来,私奴按规矩要去主人面前回话的。可这会主人正忙着,晚上还要出去,人领出来就只能一直跪候着,还不如在惩戒所里呆着。

    方汶和管家分开后直接回房间去清洗上药。主人说过,奴隶的身子是主人的,不能随意自己糟蹋。他以前训练受的伤太多,大大小小的伤痕虽然经过这么多年淡了许多,可还是留了不少,怕主人看着不爽,他一向很重视皮肤保养。

    “汶大人,你在吗?”

    涂完药,方汶正打算睡一会,便听到有人敲门,听声音应该是叶亮。

    叶亮是主人的私奴,跟了主人三年了,一向听话懂事,平时总是自己一个人窝在屋里干自己的事,会来找他实在少见。方汶有些诧异,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才打开门,就看到叶亮一脸的紧张。

    “怎么了?”方汶把人让进来。

    “汶大人,”叶亮一进门,就噗通给方汶跪下了:“求您帮帮我!”

    方汶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扯起来,按在沙发上:“你是主人的私奴,怎能跪我。”

    叶亮显然是急得失了方寸,此刻更是顾不得那么多,急切的一把抓住方汶的手臂:“您救救小亮的妹妹吧。”

    方汶不知道手臂怎么一转就从叶亮的手里抽了出来:“你平静一下,慢慢说。”

    叶亮一向胆小,没说话眼泪就先流下来了,略带哽咽道:“我妹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求着石大人帮我妹在沈氏总部给她找了个会计的职位。我妹从小就听话,进了公司也特别负责,可是,可是前两天,她的主管拿了张转账的单子给她,说是款项上头已经同意了,请款流程还没走完,但又着急付款,所以让她先把钱转了。”

    方汶听到这差不多也就明白了,叹了口气:“转了多少钱?”

    “5000万”叶亮眼泪又滚下来:“本来她也不敢的,可那个主管说要是耽误了时间,项目被人抢走,都要她来承担责任。这种事转款单走流程,先转款的事情平时也是有的,只不过都是些小钱。她被主管一吓,一时糊涂”

    方汶塞给他一张抽纸:“钱转去哪了,查过吗?”

    叶亮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道:“是叶家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方汶皱眉,叶亮道:“我问过家里,那公司一直都没业务,都不知道是谁去开的账户和网银。”

    “之后呢?钱又转去哪里了?”

    “转到了境外的公司,”叶亮垂头:“查不出来。”

    方汶无语:“叶家这是得罪谁了?”

    叶亮使劲摇头,俊秀的小脸,哭起来倒也是好看的:“汶大人,您救救我妹吧。钱,叶家会还上的,但违规转款是瞒不住的。”

    方汶想了想,说道:“这样,立刻把那个空壳公司转到我名下,转让协议的日期签早一些,钱也不要从叶家账上走,你们找个第三方公司,把钱转到我账户上,我再转回去。”

    “这怎么行!”不等方汶说完,叶亮就急切的道:“这样会把您牵扯进来的。”他一向不怎么得宠,所以,只是想让方汶帮他求求主人,可没想到汶大人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不行,不行,还是我自己去求主人吧。”

    “你笨啊?主人不知道的事,你去不打自招干什么?”方汶没好气的给了他脑门一下,还是耐心道:叶亮,你要知道,主人想查的事,谁也瞒不住。这事呢,搞事的人看到我把事拦了,识趣的,也就不会再折腾了。就算真碰上个二百五,把事捅上来,主人要是想治罪,那治的也是你们的罪;主人要是不想治你们的罪,那明面上总要给主人个台阶下才行啊。”

    叶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摇头:“主人要是知道您帮了我们,肯定会连累您的。”

    方汶恨铁不成钢的道:“这事于我来说,不过是顿鞭子,可于你妹来说,5000万可是生死大事。若是有人推波助澜,搞不好会牵扯你们叶家。你们叶家不过是个小家族,经不得什么风浪的。”

    叶亮也明白叶家担不起,可若是让汶大人替叶家背这罪名,他心里过不去。

    叶亮摇了摇头,还待说什么,方汶已经道:“别糊涂了。就当还了2年前你给我送药的情义。”

    叶亮一愣,下意识道:“您,您怎么知道是我?”

    方汶笑道:“要不是主人放水,你觉得你能偷溜进地牢把药扔给我?”

    叶亮深吸一口气,从头到尾打了个冷战,主人真的什么都知道!那,那家里借着自己私奴的身份拉关系的事情,主人也知道吗?

    方汶见叶亮因为他一句话竟开始走神,不觉好笑,拍了拍叶亮的肩膀:“这事就到这了,手底下动作快些。还有,让你妹做张请款单拿给我签字入账。”

    叶亮被方汶推出房间,才回了神,愣愣的在方汶门前站了好一会,才满心愧疚的离开。

    一顿鞭子?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可汶大人的提议他无法拒绝,5000万于主人,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于他妹妹,便是生死大事,他没有别的万全之法了。

    沈归海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路上就让人传了叶亮伺候,等进了主宅,便看到那个俊秀的小家伙乖顺的跪在门口等着,便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伺候着换了鞋和衣服。

    “主人,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您现在要沐浴吗?”跟着进了主人的房间,叶亮开始脱衣服。今天一定要把主人服侍好!

    沈归海嗯了一声,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衣服。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好,坐进去后,沈归海就把头靠在浴缸边的靠枕上,舒服的闭了眼。

    叶亮轻手轻脚的进来,跪在浴缸边帮沈归海按摩肩颈的肌肉。目光看到沈归海胯间的巨物安安静静的蛰伏着,便有些失望。他一向是有些怕沈归海的,也不太会那些献媚邀宠的花样,可今天,他不能由着自己。

    沈归海累了一天,晚上其实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洗个澡睡觉,这才叫了叶亮伺候。小家伙心思细,服侍起居的时候一向贴心,又老实安静,不用他费心费神。

    可是小家伙今天却有点不老实,打了沐浴液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越来越不规矩,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进到水里之后,便改为极轻的按摩,到了下腹,明显的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不敢私自碰触那里,只得顺着大腿外侧往下,一边按摩一边搓揉。

    叶亮很努力的回忆着入内宅前,老师们教的伺候床事的技巧,只是平日里就不是很放得开的人,再怎么努力,这调情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生涩。沈归海觉得好笑,却懒得回应,只闭眼享受着,却没想到小家伙今天倒是挺倔,在给他按摩了一会脚底之后竟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按摩。

    沈归海突然轻笑一声,一把抓着小家伙的胳膊把人拉进了浴缸。

    咳,咳,咳咳

    叶亮猝不及防,跌进浴缸后就呛了口水,咳了好一会才狼狈的道歉:“对不起主人,小亮失礼了。”

    沈归海看着叶亮不说话,抬起一条腿压在叶亮肩膀上,用了用力。

    叶亮只微微一怔便顺着力道弯下腰,将头埋进水里,用唇舌包裹住沈归海还在蛰伏着的性器。沈归海那里的尺寸惊人,尽管还软着,却已经要顶到叶亮的喉头。他先是小心的用舌头舔了舔性器的顶端,然后便顺着柱身往下缠去,感到嘴里的性器开始有了变化,叶亮心里一喜,还想再接再厉,但却已经有些憋不住气了,便想换口气再来。

    可他刚要抬身,便感到搭在他肩头的大腿竟是加重了力气,显然是不让他起来。

    叶亮心里一慌,又憋着气吞吐了两次,实在坚持不住了,吐出男人那东西,往旁边滑出大腿的压制就想起身,头部却立刻便被一只大手按住,将他的脸死死的压回到胯下,用他的口鼻蹭着那半勃的性器。

    叶亮实在憋不住了,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挣不脱男人按着他的手,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脑子也开始晕眩,痛苦到了极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洗澡水瞬息灌入嘴中,他便被抓着头发提了起来。

    咳咳~~

    空气涌入的瞬间,叶亮就开始咳嗽,咳了好几声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却还不忘断断续续的说着:“主,人,对,不起,对不起。”

    沈归海看着叶亮那鼻涕眼泪一块流的狼狈样,却是残忍的往水下指了指。

    叶亮不敢看沈归海,只是害怕的咽了口吐沫,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再次埋入水下,一口含下男人的阴茎就开始卖力的吞吐,尽心的讨好,只希望主人看在他尽心的份上,能尽早结束这酷刑,让他去床上伺候。

    然而,他原本就憋不长,几次之后,能坚持的时间更是越来越短,主人的性器虽然勃起了,但却也只是勃起

    沈归海一开始只是想要逗逗这难得主动玩火的小家伙,后来却也来了点兴致。只不过小奴才太不顶用,几次之后,他就有点索然无味了。

    就在叶亮第六次从水里浮出来的时候,沈归海也站了起来,抬脚跨出浴缸。然而,等了一会,身后却没动静,转头便看到叶亮傻了一样坐在浴缸里,不由皱了皱眉,冷声道:“发什么呆?!”

    叶亮浑身一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忽略了主人,连忙从浴缸里爬的出来,取了浴巾,给沈归海擦拭身体。

    等身体擦干,主人的那里已经又软了下去,叶亮心里虽然懊悔,面上却是不敢露出来一丝一毫。安静的伺候着主人披上浴衣,淑了口,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便安静的跪坐床侧侯着。今晚算是搞砸了,活该自己这么不得宠。叶亮心里失落到了极点,这样下去,万一哪天妹妹的事情被捅出来,万一那不知道的敌人又想了其他什么法子陷害叶家,主人会放过他们吗?

    沈归海没有注意到叶亮的心思,靠坐在床上看了一会手机,就觉得眼皮子打架了。叶亮看到,连忙伺候着沈归海安歇,然后磕了个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方汶第二天一早就去惩戒所领人了,如果能赶在主人出门前,让康嘉嘉给主人磕了头,回了话,白天才好踏踏实实的休息养伤。所以,他特意起了个大早,五点刚过一会,就到了惩戒所门外。

    惩戒所位于沈家主宅最西边,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座普通的三层小楼,一楼正堂多用于公开行刑,平日里基本没人,办公室在二楼,三楼是值班宿舍,真正的惩戒堂在地下。

    方汶身上有伤不想多走,便在正堂等着惩戒所去提人,半个小时后,才看到康嘉嘉一脸不高兴的被押了出来,按着规矩跪在正堂,给摆放在香案上的厚厚一本家规磕了个头,这才有侍奴上前给他去了手镣,带到方汶面前。

    惩戒所值班的先生对方汶欠了欠身道:“汶大人,私奴康嘉嘉受教三日,长鞭15,藤条30,抄家规两遍。这是康大人的受教记录,还请转呈家主。”

    “好。”方汶刚接过文件夹,就听康嘉嘉道:“汶大人昨下午就该来了,我被多关了一晚上有没有记在受教记录里?”

    值班先生皱了皱眉,正要教训,方汶却已经好脾气的道:“确是我来晚了,下次一定准时接你。”

    康嘉嘉哼哼道:“汶大人说的轻松,感情受罪的不是您。”

    “不过让你在牢里多睡了一晚,哪这么多抱怨。”方汶好笑的戳了康嘉嘉脑门一下,看了眼表道:“快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正好伺候主人晨起。”

    “昨晚是决赛啊!”康嘉嘉捂着脑门小声嘀咕,可一看表,也顾不得再跟方汶矫情了,连忙就往回跑,得抓紧时间把自己弄干净了,主人一高兴,说不定能免了他受教之后的规矩板子。

    沈归海昨晚睡的还不错,虽然被尽职尽责的管家叫起来的时候还没睡醒,但倒是没什么起床气。迷迷糊糊翻身坐起,看到床前跪的挺标准的小家伙,不由笑了:“今天跪得倒还规矩,看来以往还是罚的太少了。”

    “主人!”一看沈归海是笑着的,康嘉嘉立刻破功,膝行上前,抱着沈归海的大腿,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道:“嘉嘉知道错了,以后主人少罚些吧。”

    “还少罚?再不罚你,你还不得给我上天去?”沈归海笑着揉了揉康嘉嘉的脑袋:“今上午事多,没工夫折腾你,伺候爷更衣吧。”

    “哦。”康嘉嘉略带失望接过侍奴手里的衣服,伺候着沈归海换下睡衣,贼心不死的道:“那今晚上让嘉嘉伺候好不好?”

    沈归海拍了拍康嘉嘉的小脸:“受教回来的规矩板子还没挨呢,你确定今晚要伺候?”

    康嘉嘉一僵,却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道:“主人打轻点嘛。”

    沈归海今早上着实没空,便不想看康嘉嘉闹腾,脸色一沉,叱道:“规矩板子你也敢耍心思?是还想去惩戒所再住几天?”

    康嘉嘉见沈归海沉了脸,立刻跪下,诚惶诚恐道:“嘉嘉错了,主人您别生气。”

    沈归海冷哼一声,招手让侍奴过来继续伺候,斜睨着小家伙道:“你的受教记录呢?”

    康嘉嘉忙道:“在汶大人那里。”

    沈归海看向管家,管家立刻躬身出去找方汶。等方汶匆匆赶过来,沈归海已经下了楼,正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康嘉嘉笔直的跪在一边,嘴里咬着一柄漆金的戒尺,膝盖下都没敢垫垫子。

    方汶在心里叹了口气,康嘉嘉怎么回事,怎么刚回来就惹这位大爷生气了?

    “主人。”方汶在沈归海另一边跪了,将康嘉嘉的受教记录双手呈上。

    “起吧。”沈归海接过那几页纸,问道:“大早上的,干什么去了?”

    方汶觑着沈归海的脸色道:“刚有侍卫说偏门有人闹事,过去看了一眼。”

    沈归海有些惊讶,疑惑的看向方汶,这奴隶逗他呢吧?还有人敢在主宅闹事?

    方汶看到沈归海的目光,无声的用口型说了一个字:“陆。”

    沈归海把手里的牛奶杯啪的墩在桌上,这下心情是真的不好了。方汶一看,叹了口气,果然昨天就是这陆蛮子惹的主人心情不好。

    沈归海沉了脸,没人敢出声,只想都躲得远远的,让主子看不到才好。诺大的厅堂立刻被一片低气压所笼罩,康嘉嘉竟抗不住的微微有些发抖起来。

    “抖什么抖?这么会儿就跪不住了?!”沈归海心里烦躁,冷声道:“规矩板子怎么挨,还用我教你?”

    康嘉嘉咬着戒尺不能说话,使劲摇头,飞快的扒了裤子,光着屁股膝行上前,高高抬起头把嘴里的戒尺送到沈归海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沈归海却不理他了,转头问方汶:“闹事的人呢?”

    方汶垂首,低声道:“套了麻袋,押去刑房了。”

    沈归海一愣,太阳穴的青筋欢快的跳了两下,本就阴沉的脸色简直黑得能打雷了。方汶倒是自觉,察觉到主人是真生气了,便垂头跪了下来。还没说话,就被沈归海掐着下巴,被迫抬起头。

    沈归海看着手底下奴隶一副任君打骂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冷声道:“汶大人现在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些?”

    沈归海话里的寒意让一旁伺候餐食的管家都变了脸色,康嘉嘉抖得更厉害了。主人心情不好,他们这些人全都好不了。

    方汶喉结滚动,他不是想惹主人生气的。想认错,但脸颊被掐着,不敢随便说话。

    沈归海满肚子邪火噌噌乱窜,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方汶被打得身体歪了歪,脸颊印了鲜明的掌印,嘴角也有些裂开了。但他立刻跪正身子,乖觉的低着头:“方汶知错,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深吸几口气,突然一把抽出康嘉嘉嘴里的戒尺,怒道:“几下?!”

    康嘉嘉只愣了不到一秒,便立刻磕头道:“十,十下,主人。”说完,不敢有一点耽误的转过身去,跪趴在地,屁股倔得老高:“请主人赏规矩。”

    沈归海看着康嘉嘉屁股上还没褪下去的藤条印子,使劲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私奴,不是出气筒,不能乱了规矩,忍了半天,还是觉得忍不住,一脚踹在那白嫩屁股上:“去把你的受教记录顶屁股上!”

    康嘉嘉一听连忙爬起来,从桌上拿了那八九页纸,再跪趴下去,小心的将纸放在屁股上,一动不敢动。

    听沈归海让他用屁股顶着纸,康嘉嘉连忙爬起来,从桌上拿了那八九页纸,再跪趴下去,小心的将纸放在屁股上,一动不敢动。

    若是平时,康嘉嘉肯定是不愿意当着人做这么羞耻的事情的,可现下他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只盼着赶紧打完,他好躲得远远的。

    啪!

    一戒尺毫无预兆的砸下来,打在纸上,发出好大的声音,康嘉嘉吓得一哆嗦,可是屁股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疼,愣了愣,就听沈归海不快道:“报数不会?”

    “会!会!”康嘉嘉吓了一跳,连忙道:“一,谢谢主人!”

    原来顶着这些纸还有这样的好处!

    第二下打下来之后,纸页全都被带飞出去。康嘉嘉不敢起身,一边报数,一边蹭着地,伸出手把离得近的五六张纸捡回来,重新放回屁股上。

    小家伙裤子退在大腿根上,只露出一个浑圆的屁股,下身软乎乎的小肉棒耷拉着,随着康嘉嘉捡纸的动作小小的晃动着,看在沈归海眼里,显得有点可爱。

    啪!

    第三下,沈归海略微收了些力气。他一向疼这奴才,惩戒所打的藤条印子还没下去,再打估计就该哭了吧?

    “三,谢谢主人!”康嘉嘉屁股开始顿顿的疼,心里有些委屈,以前就算他犯了错,主人都没用这么重的力气打过他,今天只是例行的赏规矩,怎么就打得这么重。

    “四!谢谢主人!”

    “五,呜~~谢谢主人。”康嘉嘉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纸都被打破了,更何况这次他就只捡回来一张,却还有五下没打呢。

    打了五下,沈归海胸口的憋闷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想到这小奴才颇不禁打,倒是有些怜惜。他没再让康嘉嘉折腾那张纸,不轻不重的打完最后五下,一脚踹在康嘉嘉的屁股上,冷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规矩就是规矩,以后再敢在乱动小心思,就自己去惩戒所领鞭子!”

    “是,嘉嘉错了,嘉嘉以后再也不敢了!”康嘉嘉被踹的往前蹿了好大一块,连忙转过身,却是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回屋上药吧。”沈归海今天没心情安慰小家伙,便冷着脸轰人。

    康嘉嘉恭恭敬敬的接了戒尺,磕了头,才敢起身小心的提上裤子。主人还是疼他的,那么生气,最后五下还是留了力气。要是能像平时那样,再抱抱他就更好了。

    可是看沈归海脸色还是不好,康嘉嘉不敢露出一点委屈和失落的情绪,更是难得规矩的倒退了三步,才转身离开。

    那边康嘉嘉离开了,沈归海这边一回头看到低眉顺眼跪着的方汶,就想起来刑房那边还有个糟心事,火气又是止不住的往上冒,忍不住又扇了方汶一巴掌,冷冷道:“汶大人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方汶把被打偏的头摆正,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说道:“还行。”

    …沈归海冷笑着,用拇指把方汶嘴角的血迹抹下去,却没再说话,只冷着脸站起来,对站在一旁当摆设的管家道:“去刑房,看看这奴才给我找的麻烦。”

    “是。”管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沈归海走了,方汶依旧跪着没动,主人没让他起,不管是刻意的,还是忘了,他就只能跪着。家仆来来回回的开始收拾桌子,就像看不到方汶一样。能来主屋伺候的侍奴和家仆都是挑出来的,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拎不清的早就给打出去了。

    方汶正琢磨是不是换个不碍事的地方跪着,就有个侍奴拿着个垫子过来,低声道:“大人,家主吩咐的。”

    “谢谢主人。”方汶接过垫子,跪到了大厅的中央,心里琢磨着主人气头上说的那句话,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权力很大吗?好像不大吧?不过主人说大,那就大吧。要是主人不让他管事了倒也挺好,那样他就能专心给主人当个奴隶,人前人后的伺候着,主人心里不痛快的时候,随时都能抽他一顿出气。他也不用再担着个“大人”的名头,成天忙些没什么用的事情,还要顾虑着主人的面子到处做样子,实在没什么意思。

    胡思乱想的不知跪了多久,突然想起来叶亮的事,倒是有点着急,怎么着也要在自己挨罚前,先把叶亮的事给办了。正想着,就看到康嘉嘉探头探脑的不知道要干嘛。

    方汶于是道:“嘉嘉,你过来。”

    康嘉嘉没想到方汶罚着跪还敢说话,吓了一跳,今天主人心情不好,他不敢惹事。可是汶大人叫他好吧,他过去溜达溜达,只要不跟汶大人说话,总不能算他犯错吧?

    于是康嘉嘉装作不经意的的走到方汶身边,却不停下,而是直接走了过去,却转了个弯又溜达回来。方汶好气又好笑的在康嘉嘉又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道:“去帮我把叶亮叫过来。”

    “啊?”康嘉嘉一张嘴,就赶紧闭上了,不能说话,不能说话。他屁股还疼呢,可不能再挨打了。又在大厅转悠两圈,瞅着厨房没人的空挡,赶紧溜去拿了罐可乐,又翻出一包零食,藏在衣服里快步回了西翼。看球赛,不喝点可乐多没意思。

    方汶看得好笑,这小子被主人惯得胆子越来越大了,刚挨完打,就没心没肺的偷着吃这些垃圾食品,当真是记吃不记打。

    算了,只要他记得帮忙叫叶亮就好。

    没等一会,叶亮倒是真出来了,只是站在西翼大门那,犹犹豫豫的不知在磨蹭什么。

    方汶叹了口气,就要站起来换到西翼门口去跪着。叶亮这下不敢再磨蹭了,连忙跑过来,跪坐在方汶对面:“您,您别站起来,主人会生气的。”

    方汶放低声音道:“去把要签字的资料都拿过来,顺便拿一张外出申请,我给你签了,这些资料不要通过邮箱或者传真,你直接给家里送去。”

    叶亮却是咬了咬牙,摇头道:“大人,等过两天吧,主人在气头上,我不能再给您找事了。”

    “你要真不想给我找事,就别废话!还觉得我们俩这样不引人注意吗?”方汶说完,放开声音道:“主人今日事多,你别去烦主人。外出申请拿我签。”

    叶亮还想说什么,被方汶瞪了一眼,只得闭了嘴。对方汶的愧疚之情终究抵不过妹妹一条命,叶亮到底还是回房间取了文件,放到一个文件夹里,再次回到大厅,请方汶挨个签了。

    惩戒所位于主宅西面,是对内惩戒家奴和家仆的,而刑房则位于主宅东面,是归侍卫处管理的对外审讯机构。

    因为主宅的刑房平日里很少会用到,一开门,兜头就是混杂了血腥和尘土的味道,实在不美妙。沈归海皱了皱眉,觉得这味道不是一时半会能去掉的,只能忍了。

    刑房设有几个单独的审讯室,其中一个审讯室最里面的地上,堆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上半身都被套在麻袋里。听到有人进来,其中一个麻袋里的人唔唔唔的想说话,却显然被堵了嘴,很是着急。

    这种审讯重地,寻常家仆和家奴都是不让进的,故而就只有管家一个人跟着伺候,又是擦椅子,又是吩咐人把通风系统打开,可却想找点热水给主子也没有。不管是什么原因,主子在主宅不舒坦,就是他的责任,当真是急出了一头汗。

    好不容易一阵兵荒马乱的,沈归海总算是有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下,叫来值班的侍卫,一指那两个被套了麻袋的人道:“这就是大早上在侧门闹事的?”

    小侍卫官职不高,平时也没机会和沈归海说话,此刻着实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单膝跪地,喊道:“回家主,正是!”

    沈归海被小侍卫洪亮的嗓音吓了一跳,暗中翻了个白眼,指着那两个人道:“你们队长怎么教你们的?敢在主宅门前闹事,直接埋了就完了,还要把我请过来决断?”

    沈归海身后的管家眼皮跳了跳,一句话不说的退后一步,以免殃及池鱼。

    小侍卫吓了一跳,隐约记得好像规矩不是这样的,但家主的话就是规矩,他立刻答了声“是”,就招呼人过来,看那架势真打算直接把人拖出去活埋了。

    那两个人一听也吓坏了,不住大声的呜咽,感到有人来拉他们,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肯往外走,被踢了几脚,疼得惨哼连连,却非但不老实,反倒挣扎的更厉害了。嘴里呜呜啊啊的,生生吭哧出了一连串的惨绝人寰。

    沈归海翘着二郎腿坐在不怎么舒服的椅子上,觉得方汶这招不错,果然挺出气。看了会热闹,见那几个侍卫似乎要下狠手,便适时的道:“等等。”

    小侍卫让其他人将那两人跪着按在地上,再次单膝跪到沈归海身前:“属下办事不利,吵到家主了。”

    沈归海挥挥手让小侍卫起来,道:“倒是忘了问问,这两人在侧门闹什么?”

    小侍卫便道:“禀家主,具体情况属下也不知道,只听说这两人一早就到了侧门,吵着要见家主。”

    “哦?”沈归海冷笑:“我倒不知道,我竟是谁想见都可以直接找上门的。”

    小侍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有点冒冷汗,便直接跳过,说后面的:“汶大人也是这么说的,就让属下把这两个不懂规矩的人先关起来了。”

    管家闭了闭眼,这侍卫可以打一顿撵出去了。

    沈归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小侍卫,知道今天也就到这了,便道:“把麻袋拿下来吧,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直接闯到主宅来。”

    “是!”小侍卫剪了麻袋上的绳子,把两人从麻袋里放出来,沈归海虽然早就知道是什么人了,第一眼却还是没认出来,那武夫蓬头垢发,一脸灰白,哪里还有平日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另一个人他倒是不认识,估计是随从一类的。

    “唔,唔!”那人一看到沈归海,就急得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压着肩膀,一动都动不了。

    沈归海假装看了几眼,才一脸吃惊的道:“陆将军?怎么是你?!刘管家,快给陆将军松绑!”

    “是。”管家看到那人也吃了一惊,心里已经开始担心了。汶大人您这胆子也忒大了,这陆将军吃了这么大一亏,若是不依不饶,主人也不见得护得住您啊!

    难怪刚刚主子那么生气!

    绳子刚被解开,陆将军上去一脚就踹在那有点吓傻了的小侍卫的肚子上,却似乎还嫌不解气,回头看到墙边的铁钩子,抄起来就要打。

    沈归海脸色一沉,冷声道:“陆定年,这里是主宅!”

    陆定年抬起的手一顿,还是装做收不住手的样子挥下,重重击在那小侍卫的肩头,闻讯赶来的侍卫处队长康宁一进门,便看到这一幕,然后就听到小侍卫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主子。”康宁不动声色,单膝跪地行礼。

    沈归海抬了抬手让康宁起来,那边陆定年扔了铁钩子,这才单膝跪下来,给沈归海请安:“家主。”他那个随从也跟着跪了下来。

    沈归海没急着让陆定年起来,转着拇指上的扳指,等那疼晕过去的小侍卫被抬出去后,才说道:“陆将军,你可知道私闯主宅,惊扰家主是什么罪?”

    陆定年喘着粗气,道:“家主,定年没闯,还特地走了侧门求见,是那几个奴才狗仗人势,不肯通传,定年才跟他们吵起来的。”

    沈归海冷哼道:“走侧门?你不知道求见家主的流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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