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俞白年少浮躁没开过荤,性子也不似季宴礼那般懂得节制。
沈玉在他身下吃了不少苦。
他是人妻,方才也被人滋润过,穴里湿软松滑,但也经不起季俞白这番粗鲁的肏弄。
沈玉在季宴礼身下,只是轻轻抽着气,时不时才会因为阳茎撞上敏感处吟出一声,但在季俞白身下,他的声音染上哭腔。
季俞白肏得又快有猛,他方才忍了那么久得不到释放,这会子早将怜香惜玉丢在脑后了。
沈玉抓上季俞白双臂,喘息急促。
“嗯!俞白!慢——哈啊!轻,唔!”
沈玉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碎,一下从季宴礼那的云端掉了下来,这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肏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季俞白喘着粗气,他道:“玉哥哥,让让我嘛,我都忍好久了,我又不是阿兄,想不了那么多。”
季俞白说得委屈,身下却没减半分力气,插得嫩穴汁水飞溅,打湿两人相连处。
季宴礼端着水从后头走上来拍了下季俞白的脑袋,道:“轻些,阿玉不常做这种事,经不起这样折腾。”
季俞白嗷了一声,他道:“玉哥哥你看看他,阿兄成天就知道欺负我!玉哥哥你说话呀!”
沈玉哪有神智去回答季俞白的话,他软在桌上,白皙的长腿被季俞白折起,女穴被压开,唇瓣被插得嫣红无比。
娇嫩的穴里突兀的插着季俞白凶恶勃发的阳茎,沈玉双手无力的垂在头侧,布满红痕的奶肉打着细密地颤抖。
穴里面装着季宴礼的精,季俞白插进来时,这精充做润滑,他动作又快,阳茎稍进深处又抽了出来,穴中软肉轻轻裹着阳茎,若即若离的吮吸,令季俞白大脑发涨。
沈玉就应该这样被锁起来,承泽雨露,而不是跟严云初在一起。
季俞白眯着眼,看着沈玉纤细的脖颈。
这处来个颈圈不知道会有多好看。
季俞白双手撑在沈玉胸侧,腰身一沉,如似捣杵一般撞着沈玉雌穴。
厢房内充斥着肉体碰撞清脆的响声和沈玉急促的呻吟。
沈玉的声音哑了很多,水被季宴礼放在桌边,水面荡起阵阵涟漪,两人交合处混杂着暧昧的水声。
“唔——哈、哈、俞白、俞白……”
季俞白吻上沈玉的额首,道:“我在。”
“快,呃!唔、哈嗯、俞白……”
季俞白笑道:“慢不了玉哥哥……让让我嘛,小时候都这样。”
“玉哥哥是最疼我的,对吧。”
季俞白做起来便发了狠似的,不管不顾的,顾着自己爽一番,从小便是这种劣性,犯了错就求饶,下次继续犯。
沈玉浅珀色的眸子渐渐发散,方才季宴礼收着力他尚能承受一下,季俞白实属承受不住,但双性的身子又缠住这根作恶的阳茎不肯离开。
“唔——呃!”
沈玉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穴中骤然紧缩死死吃住阳茎,季俞白眉心一蹙,一股热液从苞腔喷出浇在季俞白的茎头上,余下的汁液尽数喷洒出穴口,溅湿季俞白的衣摆。
季俞白笑道:“还说慢点,玉哥哥都去了,瞧瞧,给俞白喷成什么样。”
季俞白提起自己的衣摆,道:“都湿了,玉哥哥要赔我一件衣裳啊。”
沈玉脑中一片模糊,高潮后沈玉做不出反应,季俞白不满,重重地撞上苞腔。
“唔——”
沈玉挺了挺腰身,仍旧没有做出回答,季俞白小孩性子一起,变着法的撞上苞腔折腾他。
沈玉被压在身下,他合了合腿想要排出季俞白在他身体里作孽的阳茎,但不管怎么动,也只能接着季俞白的入侵。
高潮后的交合会有几分不适,季宴礼拍了下季俞白,轻声道:“快些,待会还要出去,别折腾太狠,严云初看出来就不好了。”
季俞白哼哼道:“被知道又能怎样,寻个由头砍了他。”
季宴礼捧起沈玉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拨开沈玉粘在脸上的碎发,道:“别闹,阿玉还是严云初的妻子,传出去对阿玉名声不好。”
季俞白无法,只能少了那几个折腾沈玉的法子,做着原始的交合,最后射在里面。
两兄弟都未经过人事,头一次的精水浓稠滚热,浇在穴中粘腻不堪,不适感极为强烈。
季宴礼把人抱在怀中,让沈玉背靠着自己,他托起沈玉的下巴,将水慢慢倒进他嘴里。
迟来的甘霖缓解沈玉干焦的喉口,季俞白给沈玉换下衣裳,花穴红肿发热,精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滚出来,季俞白没有给他擦,他勾起食指将流出的白精又拢了回去。
双性的身子没插进苞腔怀不了胎,这也是双性身在烟花柳巷那种地方极受欢迎的理由,能玩还产不了子,一年到头都能接客不怕落胎伤身。
他俩不会让沈玉再经一遭产子的苦楚,等之后让严云初让沈玉和离,再将严珩接到他们名下做自己的儿子就好。
季俞白将沈玉穿戴整齐,季宴礼吻在沈玉鬓边,道:“先缓缓,能站起来在走,不着急。”
沈玉倚在季宴礼怀中,看不清神情。
下身热疼疼的,完全走不了路,穴里还黏腻腻的不断有精滚出来落在他的亵裤上。
他才产子满一个月便受到两人粗暴的奸媾,就算双身适合交合,但沈玉这种被开苞后再没被人碰过跟雏儿似的,哪能这样折腾。
季俞白埋在沈玉软肉内,嗅着这处散发的淡淡乳香,他有点郁闷,这里还没吃完。
季俞白手指绕着沈玉的长发,三人寂静无比,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半晌,沈玉推了推身上的季俞白,季俞白抬起头,连忙起身。
沈玉垂着头,拉了拉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
沈玉从桌上站起来,双腿发软站不住竟直接摔在地上。
“哎呀!”
站在沈玉边上的季俞白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他赶忙蹲在地上想将沈玉拉起来。
双手刚伸过来,沈玉一掌也随之落了下来。
清脆的把掌声落在季俞白精致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季俞白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眼眶发红,双目迅速盛满泪水,小声呢喃道:“玉哥哥。”
沈玉咬着牙,神色厌恶地看着他们两个。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讲出什么话。
沈玉为人温和有礼,待谁都是好脾气一个,严云初不管怎么说他亦或者带着外室辱他无趣,他也只是笑笑不予争辩,更别说季宴礼季俞白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沈玉也才大他们一岁,但是把这对兄弟照顾得妥妥当当,挑不出错处,对他们两个也是有求必应。
只是没想到,竟然让他生了这种心思。
沈玉登时觉得,先前十几年的相处如同与虎同行。
沈玉扶着桌角撑着自己站起身,他转身便走,留下这两兄弟在黑漆漆的厢房。
沈玉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季俞白委屈的神色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舌尖顶了顶被扇的半边脸,季俞白道:“什么时候杀了严云初。”
“不急,严云初死了阿玉去守孝这更难抢过来,要阿玉自己跟严云初和离。”
季宴礼从桌上下来,捡起沈玉掉在地上的玉佩挂在食指上,看着玉佩自己前后翻转。
“我要忍不住了,你知道今天宴会上他怎么对玉哥哥的吗?”
“我看见了。”季宴礼拢住白玉下的青色流苏,道,“阿玉真的,轴得很。”
沈玉出生大家,家中父母恩爱,教得沈玉也是如此,就算夫君不爱,也要端重沉稳,与夫同心。
深入骨子里的家教,真的很难纠正。
季宴礼道:“走吧,先出去再说。”
季俞白站在原地不动,季宴礼回头,挑眉问道:“不出去?怎么?你要把那一巴掌跟我均分吗傻逼弟弟?”
从小到大,季俞白仗着自己是最小的,就喜欢抢季宴礼的东西,更别说是沈玉的东西,季俞白常常说他俩是兄弟,玉哥哥的东西要均分,季宴礼也随他去,不然季俞白闹起来真的很吵。
季宴礼都有想法,之后要是两国交战,就让季俞白在前面当号角。
季俞白嘴角抽了抽,道:“我衣服湿了怎么出去?!”
沈玉浑浑噩噩的走了回去。
他默不作声地回到严云初身边坐下,被衣摆遮住的双腿微微敞开。
完全合不上腿,疼得很,女穴止不住的翕动,企图兜住要滚出来的精水。
严云初睨了他一眼,淡声道:“换个衣服那么久,你怎么了?身上什么味道。”
这两兄弟头一次开荤,浓精尽数射进沈玉身体里,又没给他引出来,沈玉身上淡淡的乳香为被这股浓厚的精味给盖了过去。
沈玉疲惫地摇了摇头,道:“无事。”
一开口,沈玉沙哑的声音都把自己吓到了。
严云初眉心微皱,转过身,发现沈玉神色不大对劲。
眼帘半垂,眼角边似有泪痕,连那对薄唇都有些红肿。
严云初抚上他的脸,道:“怎么了?”
沈玉抬起眼看向他,眼眶微红,他又垂下眼,蹭了蹭眼严云初温热的掌心道:“无事。”
沈玉乖顺的模样他见得多,但是这副美人欲泣他头会见,莫名其妙心头慌乱得不行。
他抽回手,一瞬间恢复平静,道:“无事便好,夜里早些安寝,云容那边有些事,我过去陪他。”
沈玉勾住他的衣角,道:“能不能陪陪我,就一次,今夜就好。”
沈玉被最亲的人侵入身体,碾碎他的清白,神智脆弱不堪一击就碎,现在唯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夫君严云初。
严云初道:“云容他还小,外面来的孩子孤身一人在盛京安置,他只能靠我。”
云容一句话就能拉走严云初,他在严云初这里,什么也不是。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沈玉之前也挽留过,但往往都被严云初斥责善妒,久而久之他也不留了。
只不过今夜他真的很像严云初陪陪他,一下便好,他只需要一个晚上。
沈玉开口道:“那可以明夜去吗,今夜就陪陪我好不好,云初我……”
严云初皱眉打断他:“沈玉。”
沈玉一惊,手缩了回去。
严云初道:“你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珩满月你消失那么久,云容一个孩子什么也没有你还要跟他争什么。”
沈玉看着他,一言不发,半晌,他低下头,轻轻道:“我知道了。”
严云初烦躁的转过身饮了一口酒,在高位上的季宴礼看着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爆起。
自己疼了那么久的人,在严云初这被肆意辱骂随意糟蹋。
季俞白倒了杯酒,定定地盯着严云初,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下时仍旧盯着他们。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季俞白道:“妈的,我现在就想毒死他。”
“逼太紧,等一下阿玉受不住适得其反。”
他太了解沈玉的为人了,一步一步来,缓和沈玉的态度才对。
宴会持续好久才结束,沈玉托着一身疲惫往回走。
夜里风大,他拢了拢衣裳还是觉得冷。
沈玉先叫了水,将自己泡在水中。
破了皮的嫩尖接触到温热的浴水,麻麻的痛楚清晰的停留在身上。
沈玉仰头看着屋顶,手伸向水中,两指微曲探进花穴中。
绵软的触感包裹住手指,沈玉羞耻的合上眼,两指往外挖出被射进深处的浓精。
白浊一股一股的浮上水面,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膜,又被沈玉的动作打散,不知去向。
这次沐浴洗得格外煎熬。
沈玉撑着自己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寝衣,视线看向他今夜穿的衣服,青竹绸服,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寂静半晌,沈玉道:“把这身衣服烧掉。”
下人垂首应下,沈玉撇开头不去看那些衣服,他走回寝间,推开门,乳母慢慢地摇着摇篮,哄着严珩睡觉。
见他来,乳母自觉退下,严珩基本上都是沈玉亲手照顾,不管喂奶还是哄睡都是沈玉来,乳母只是沈玉抽不出身时备着来照顾严珩。
沈玉自己走到摇篮边坐下,缱绻温和地看着襁褓中的严珩。
严珩还没睡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澄澈透亮,原本乱转的眼神看见沈玉来,立刻眉眼弯弯,咿咿呀呀笑着。
沈玉笑了一声,伸手逗着严珩玩,严珩握住他的食指,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看见严珩,今夜的不堪消散了不少。
严珩打了个喷嚏,眼睛眯了眯,忽然哭了起来。
沈玉抱着严珩轻轻摇晃,掌心拍着他的背部在房内走动。
严珩闻到沈玉身上的味道,嘬着他的寝衣做着吮吸的动作。
严珩饿了。
沈玉抱着他坐在床边,拉下半边的寝衣,露出一侧饱满浑圆的奶肉,但奶肉上布满指痕牙印。
他常给严珩喂奶的一侧被季俞白咬的不成样子。
想到这两兄弟,沈玉头又开始痛了。
这一侧是喂不了了,沈玉只好将另一侧也拉开,这侧被季宴礼吃过,饶是他再怎么轻柔,嫩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一些痕迹,但比季俞白吃过的那侧好不少,这里只是奶尖肿了些。
沈玉将严珩抱得近了些,将嫩尖送入严珩口中,严珩咬住奶尖吮吸,沈玉低头看着他吃奶,莫名其妙想到季宴礼。
婴孩娇嫩的口腔得以护着出奶的嫩尖,成人的口齿总是会下意识啃咬嘴中的奶尖,季宴礼也是这样,但是在吃的时候,沈玉能感觉到季宴礼在压着这份冲动。
他还记得,季宴礼在吃他奶的时候,嘴里刻意的讨好,渴求能吃到自己的奶水…
沈玉叹了口气,别开头不看严珩。
寂静的寝间内只有严珩喝奶声,那时候漆黑无声的厢房内,也是季宴礼吃奶吞咽的声音…
疯了。
沈玉靠在床内,他手上抱着严珩,脑内想着全是季宴礼压在他身上,往他穴中灌精时隐忍又有些许不甘的表情。
沈玉歪着头,双目闭合,眉眼处尽显疲惫。
一滴清泪悄无声息从眼角处滚下,落进沈玉的寝衣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大人,我们家公子从早上到现在就说自己心悸闷慌,您快去瞧瞧吧。”
小斯跟在严云初身后,口中说得公子正是严云初养在外头的情人云容。
在宴会上听到这个消息,宴会结束后严云初马不停蹄的赶到这处宅院来。
严云初道:“叫大夫了吗?大夫没用我再叫宫里头的御医来。”
小斯垂头道:“没呢,公子不肯让大夫来看,说是要一直拖着到大人来瞧上一眼,大人若是不来,那死了也不算什么。”
严云初道:“胡闹。”
云容的寝间没有门,他说这种算两人之间的情趣,方便有某人夜半翻墙好有个容他随意进出的地方。
严云初一脚踩进内间,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房内挂的轻盈半透的薄纱,轻飘飘滴飞到严云初的脸上,使他看不清里头,藏在里面的人只得见到身影若隐若现的影子。
“云容。”
“在呢,大人终于舍得来瞧我了?我以为大人今日就留在正君房里把我给忘了。”
云容咬字轻挑,吃醋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严云初冷声道:“胡闹,你在哪?”
一阵甜腻的香味从后缠绕上鼻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去,一只白皙涂着丹蔻的手从严云初黑色的衣袍上向下蔓延至胸口。
云容轻声道:“我在这呢。”
气息喷洒在严云初耳后,云容轻咬严云初的耳肉。
“别闹了。”严云初握住云容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前打横抱起。
云容靠在他胸膛上,食指点着一处慢慢地画着圈。
严云初把人抱到软榻边坐下,抬起他的脸问道:“身上还不舒服吗?”
云容的脸上涂脂抹粉,漂亮艳丽,红唇扬起,他双手环上严云初的脖颈,笑道:“你来了我就不难受了。”
严云初笑道:“有那么神?那天下就不用大夫了。”
云容拂上严云初的脸颊,从眉尾往下滑,他道:“我见不到你我就难受,你来了不是灵丹妙药是什么,而且你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在府中怯生生的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讲,我无聊的很。”
严云初微微往后靠,倚在椅背上,不紧不慢道:“看来是平日张扬跋扈,把人吓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胡说!”云容倏地坐直身子,他道,“我哪有,我明明很亲和的好不好,不如你把严珩抱过来给我解解闷如何,正君还能生,要是还想要个孩子你在同他生一个。”
云容跟他讲过很多次,想把云容抱过来养,之前他自己也动过这种心思,便在沈玉产子那日,孩子刚生下来洗净身子后裹在襁褓内,严云初便要把人抱走。
严云初命人去跟沈玉说一声,不曾想,沈玉竟拖着虚弱的身子散步一摔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他还记得一贯贞静温和的人如此失态,穿着一袭薄衣站在门口。
严云初那时瞧着他的样子,皱眉道:“先回去,你刚生完等下着了风寒。”
他极少这样关心沈玉,若是放在平常,沈玉定会笑着让他别操心,怎料这次沈玉全然不理他讲了什么,哑着声怒问:“你要把我儿子抱到哪里去。”
严云初处事不惊,他道:“给云容,他是男子不能生,你若是还想要一个我再同你生一个便是,你现在在闹什么。”
沈玉道:“那是我儿子,我怀胎九月产下的孩子,我不许。”
严云初道:“我说了,你若是还想……”
他话还没说完,被沈玉直接打断。
“严云初,我没有在跟你商量,我命令你,我以镇国公世子的身份命令你,把我儿子给我。”
沈玉家世极好,只不过他一只都不爱拿家世压人,这是严云初头一回见,那是头一次沈玉这样直呼自己的大名,也是头一次他见沈玉那么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有驳斥,而是把孩子还给他,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在沈玉身上。
沈玉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着孩子就走了,他来时步伐踉跄,走时却稳健快速。
那日之后,严云初像是有心要补偿一般,在家中陪了沈玉几日,两人又回到从前一般的日子才来找云容。
严云初也断了把严珩从沈玉身边抱走的想法。
他叹气道:“你若是想要个孩子解闷,我明日下朝带你去领一个养在你名下。”
云容不悦道:“不要,严珩是你的儿子,与你有不可分割的血脉,正君占了你的妻子,我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外室,等之后老了不好看了,你不来找我,我不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有严珩好歹之后你还能念在他的面上来寻我。”
严云初被他一通缘由逗笑,“你还年轻,怎么嘴上老是挂着死不死的。”
云容拍了下严云初的胸口道:“这叫未雨绸缪好不好。”
“行了,先安置吧。”
闹腾了一天,严云初身上也是乏得很。
云容早就备下热水等严云初来,他洗一下便好。
云容靠在严云初肩上,夜里寂静无声,云容忽然坐在严云初身上,道:“云初,你还不碰我吗。”
云容在严云初大婚前就与他相识,厮混在一起正是严云初大婚那日他入完洞房夜半三更跑过来寻他。
结果现在严云初连孩子都有了,他还没被严云初碰过一次。
严云初闭着眼道:“男子就男子,你是沈玉那种身子吗,一定要雌伏在男人身下。”
云容不满的嘟囔了几声,严云初拍了下他的臀肉,道:“下来。”
云容哼了一声,拽着严云初的领子,低下头在他的锁骨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口脂齿印一下就留在严云初身上,他一把将人拽进怀中,道:“睡了别闹。”
云容还是不放过他,在他怀中仰起头道:“是我好还是正君好。”
云容一问这个问题,严云初沉默不答。
云容张扬明媚,性子骄纵,沈玉则是内敛温和,大抵与镇国公家风有关,他记得,镇国公也是这种温和的性子。
两人不可相比。
一提到沈玉,严云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睁开眼,看着金丝线绣的鸳鸯戏水,他忽然想起,沈玉绵软的身子,温和顺从的表情。
他大半时间都宿在云容这,但是有时候会宿在沈玉那,但是沈玉夜里要照顾严珩,常常让他来云容这处好不让他在夜里被打扰影响翌日上朝。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夜半回去,一开门恰好碰上沈玉在喂奶,沈玉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一跳,惊慌失措的转过头,身上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拉上,依稀可见一侧饱满圆润的奶肉上缀着一粒被严珩吮到发红的奶尖,另一侧还被严珩含在嘴里,绵软的奶肉上还搭着严珩的小手。
严云初想到他,呼吸莫名有些发沉,燥热席卷而来,蔓延四肢百骸。
他猛然坐起身,云容不解问道:“怎么啦?”
“无事。”严云初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双目闭合一片漆黑中,脑海里是今日沈玉蹭他掌心的画面。
乖顺、温和,又充斥着支离破碎。
沈玉说,他要要自己陪陪他……
严云初又坐了起来,云容揉着眼:“干嘛啦,还睡不睡啦。”
严云初拿过衣服往身上穿,他道:“我回去一趟。”
云容起身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道:“你回去了,明个就别来了。”
严云初道:“别闹,明日我再来。”
严云初转了个身抱住他,云容在他脖颈处又落下一吻,留下朱红色的唇印,他道:“明日陪我一整日。”
“嗯。”
严云初出了宅,打马回了府邸,夜深人静,只有几个守夜的小厮提着灯笼巡视。
走到连廊拐角处,一时没看清,严云初撞上还捧着木盆的小厮,盆里的衣物散落一地,严云初细细瞧了眼,是沈玉今日在宴会上换的衣裳。
再抬头,那位被撞到的小厮正是沈玉身边的人,严云初拿着衣服问道:“这衣服要拿到哪里去?不送去洗吗?”
小厮道:“正君说,要拿去烧掉。”
“为什么?衣服哪里坏了?”
“奴才不知。”
“烧便烧吧。”
严云初虽然不比镇国公府那般有钱,但是纵容沈玉败着花也是绰绰有余。
“是。”小厮应下,捡拾掉落的衣裳。
一件衣布恰好落在严云初脚边,他捡起来一瞧,发现是一件里裤。
他正想放回木盆里,却发现这上面好像沾到了些什么。
严云初抖开布料,之间两腿间那处的料子被洇湿了一大半,上面还残留着不少团状似的液体。
鬼使神差的,严云初抹了下那东西,半凝的东西还湿润粘腻,他两指摩挲着,凑近鼻尖一嗅。
是精水。
严云初第一次碰沈玉的时候,是在两人成婚那次。
新科状元配上镇国公世子加上天子赐婚可谓盛大无比。
那日来的宾客人数众多,连街边小孩见着穿红衣的人都乐意讲几句吉祥话讨个糖吃。
唯有严云初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府中一片大红的颜色,只觉得刺眼无比。
他没见过沈玉,只知道这个人温文儒雅,性子恬静,是个没有架子的世家公子。
饶是性子再怎么好,严云初也不喜欢他。
两个男的,有什么可在一起的。
听着耳边的恭喜话,严云初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
这日闹了好久才结束,严云初一身醉意的被小厮搀着往回走。
他半身都压在小厮身上,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轻盈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被另一个人给扶了过去。
耳朵嗡鸣声炸响,他听见一道轻轻的声音,道:“给我吧,有劳了。”
他趴在一个人身上,门吱呀一声被合上,严云初的后背被人轻轻拍抚着。
“好些了吗?”
严云初抬起头,双目眯着极力想要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
视线晃了晃,摇晃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一张面若敷粉,鬓发乌黑,明眸皓齿的人站在他面前,浅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是沈玉。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严云初怒从心起,一把将沈玉推开。
沈玉没防备,腰身撞在桌沿边。
严云初身形踉跄了下,站直身,迈步走到沈玉面前,擒住他的手,沉声道:“就是你?”
沈玉轻微地挣了挣,他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我听你同僚讲了,你不必勉强,我不会说出去,成亲后你若有心仪之人我再将他纳进府内做个平妻。”
严云初掐着他的下巴,道:“沈大公子消息灵通啊,连我周边的人都能打听得一干二净,那沈大公子听过没有,你父亲,还有皇上,满心期望,我们两个能有一个孩子。”
“云初……”沈玉想说些什么,严云初扯下发带,将沈玉双手捆住,两手将沈玉身上的婚服大力扯开。
朱红的婚服下藏着沈玉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腰身纤细,胸上那对柔软的奶肉被凉风一激,稍稍有些发硬。
严云初大掌揉上浑圆的奶球,他不顾沈玉痛不痛,肆意揉捏。
白皙的软肉在掌心中被随意变化形状,指缝中溢出多余的奶肉。
沈玉仰着头,双手撑在桌上,气息虚浮急促,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玩着自己身体,脸上渐渐浮起绯色。
“云初……轻些。”
“轻?沈玉,我真好奇,为什么男子也会生出女子的东西,看着真是叫人恶心。”
“云初……”
沈玉眼中潋着水光,他咬着唇没有争论什么。
沈玉虽是男子样长大,却是以主母性子养着,三纲五常灌得透彻,被自己夫君讲他也反嘴不了什么。
严云初扯下沈玉的腰封扔在一边,折起他的腿。
沈玉的玉茎就像他这个人似的,秀气洁白,原本存有卵蛋的地方被一处紧致闭合的缝隙取代。
严云初拨开那处紧小的花唇,小巧的蒂珠俏生生的挺着,里头薄薄的一道花瓣为不可察地翕动。
严云初两指蛮横地插进沈玉的花穴中,沈玉疼得眉心紧蹙,他想合起腿,却只能夹住严云初的腰身。
严云初两指还未探进深处,便觉察出有道薄薄的膜在挡着他。
是沈玉的处子膜。
严云初嗤笑道:“呦,这东西还在呢,我以为双身都是被人玩烂的货色,没想到这里还有个雏。”
“也是,沈大公子怎么会知道穷苦人家的双身,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去沾染那些俗气。”
严云初撩开衣摆,抽出手指,两指沾染了些许穴中的汁液,粘腻腻的。
他握着自己怒张的阳茎,抵上沈玉的穴口。
沈玉被阳茎烫得瑟缩了下,严云初抓着他的脚踝往回拉。
“云初,云初,你醉了,我们不勉强好不好。”
“怎会,皇恩浩荡,臣欢喜得很。”
严云初钳着沈玉的腿肉,两侧花唇被分开,严云初挤进一个茎头,他卡在里面,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很。
沈玉声音疼到打颤,他安抚道:“云初,你想做我去润一润好不好,这样不会难受。”
严云初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
严云初忽然伸手掐住沈玉的脖颈,一鼓作气直直捣进花心。
“啊!”
沈玉痛到惊呼,他浑身紧绷,腿根打着颤。
严云初喘着粗气,一掌覆在沈玉小腹上,这里头紧窄湿热,穴道中的软肉像是数十张嘴在吮吸一般,吮得严云初头皮发麻。
不得不承认,沈玉畸形的身子,伺候人的功夫一流。
严云初缓了缓,开始在穴中抽送起来。
平坦的下腹被阳茎顶起弧度,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沈玉穴道里干涩无水,只能就这些许处子血做润滑。
严云初的阳茎每每插入,穴口处便染上一圈血色。
沈玉到底是双,这处迎合交欢的地方不必调教早已浑然天成,他适应了没一会,里头便渐渐出了水,讨好的恭迎阳茎的侵犯。
不多时,沈玉嘴里疼痛的闷哼变成急促的欢愉喘息,夹杂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深夜。
有了汁液润滑,严云初进出穴道愈发畅快起来,他捣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腿根出黏上沈玉的处子血。
“哈啊、啊、云初、慢……唔!慢些。”
“慢?我娶你来难道不是做这事吗?镇国公就是这样教主母反抗丈夫的吗?”
“呃、呃……哈!好快……”
沈玉双手被绑住,无力做出抵抗,娇嫩的地方被阳茎不断碾压侵占,片刻也不停歇。
沈玉被肏到大脑发白,这场欢好像是一次别样的凌迟,痛苦中萦绕欢愉。
严云初撞上沈玉深处的花苞,沈玉被激得弓起腰,穴里喷出大量汁液,灌溉在茎头上。
沈玉抓着严云初的衣袖,道:“慢点,慢点好不好,这处我们换个时间慢慢打开。”
严云初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做很多次?”
“云初——啊啊啊!”
严云初直驱而入,将露在外面的一截阳茎生生插进沈玉没被扩张过的苞腔。
小小嫩嫩的腔体,被严云初的茎头塞得满满。
沈玉尖叫一声,瘫软在桌上,陷入小死。
他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上方,红唇微张吐着气息。
沈玉什么反应也做不出了,只能张着腿让严云初自由进出。
而他毫无半分怜惜之意,只想怎么折磨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严云初把着沈玉的腰,插着花穴汁水飞溅,卵蛋打在沈玉敏感的会阴处。
严云初居高临下眯眼看着沈玉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忽然,他勾唇笑了笑。
严云初猛地撞上腔壁,沈玉小腹被顶起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浓精喷泄而出,灌满整个苞腔。
即便在沈玉身体内射出精汁,严云初片刻温存的意思都没有,立刻拔出阳茎。
茎头拉出透明的丝液,处子血从沈玉穴里流了出来,染红身下的衣物。
没有精水流出来,严云初实实的将精水灌入沈玉的花苞里,静候两月自有好消息传来。
严云初喘出一息走到围风后去换衣服,丝毫不顾瘫在桌上的沈玉。
严云初穿戴整齐,解开束缚沈玉双手的发带,他酒醒了一大半,他推开门站在门边道:“我有个情人,叫云容,待你产下一子,我会把他接进来。”
沈玉没有说话,乌发遮住他的眼眸瞧不见神色。
严云初也不必沈玉回答他什么,转身离去。
自此之后,严云初再没碰过沈玉。
所以,沈玉求他陪,就是为了张腿挨操吗!?
欲求不满自己又不在,在房内自渎?!
严云初发了狠似的死死拽紧手中绸缎制的里裤。
他摔进小厮的木盆里,抬走拐去书房。
真是恶心。
上杆子求人操。
恶心至极!
沈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梦魇,怎么也挣不开。
下人伺候梳发,沈玉才从他人口中得知严云初夜半回来过。
沈玉垂下眼,淡淡应了声便也没了下文。
严云初下了早朝回来,沈玉照例在府内等他回来,与严云初一齐回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德安。
沈玉跪在严云初身后,听德安传皇上口谕。
德安话声一落,沈玉终是跪不住软了身,瘫坐在地上。
德安说,皇帝昨夜略感风寒,望世子入宫侍疾。
入宫侍疾……
入宫侍疾……
沈玉听到这四个字,手心发汗,他全身都在发着抖,好不容易回了点力气,沈玉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的嘴,好让自己不会失态尖叫出声。
昨夜季宴礼和季俞白将他压在厢房奸媾的痛感恍若还存留在身上,今日要他去侍疾。
沈玉不敢想,自己去了又会发生些什么。
沈玉双目睁大,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石子,视线莫名模糊起来,泪水越生越多,聚成泪珠滴在地上。
德安瞧见沈玉这样,道:“世子怕是昨日累到了,是不能入宫,奴才回了皇上,让世子多休息几日再来也成。”
严云初道:“无事,皇上龙体重要,公公在外头稍候。”
德安笑了笑,道:“可不要勉强啊。”
德安转身离去,留下这对夫妇在原地。
寂寞半晌,严云初背着他道:“去收拾,进宫。”
沈玉抬起头,道:“云初,能不能不去。”
严云初嗤笑道:“不去?你累着了?昨个自渎能把你沈大公子给累着?”
沈玉怔愣,“云初……”
“别叫我,昨日你叫人去烧的衣服我看见了,东西还真不少,沈玉,你若是个正常男子,怕是娶来的妻子次次都能怀上。”
“云初,不是这样的,云初。”
沈玉想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被人奸淫,这话本身就难以启齿,还是被皇帝和他胞弟破身,欲想说出事,简直如鲠在喉。
严云初冷道:“进宫,少在我面前出现。”
沈玉愣愣地看了他一会,随后,沈玉垂下眼,道了一声是。
沈玉被人搀着起身,严云初还跪在地上,背对着他。
沈玉转身,严云初冷不丁道:“沈玉,你真恶心。”
哪怕是被严云初冷嘲热讽那么多次,沈玉再次听到仍旧心头发痛,身上恍若被束缚住似的,无法呼吸。
一年夫妻,竟落不到一点好话。
这为什么跟他爹娘不一样。
他握紧了扶着下人的手,站着身缓了缓,手中渐渐卸了力,才慢慢地往寝间走去更衣。
沈玉是跟着德安去的,德安同他相识,可以说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
路上一直同沈玉搭话,沈玉没精力再回他之言半句。
穿过宫道,沈玉越走越寂静,这边也是繁花似锦,但没有几个人从这里走过。
他在皇宫中生活过,对这里一切无比熟悉,唯独这里陌生的很。
德安停在一座没有牌匾的宫殿前,他推开门,侧身笑道:“世子,皇上在里面等着,世子请进。”
沈玉迈脚踩了进去,德安便将门关了起来。
里面空无一人,静得可怕。
这处宫殿装潢古朴简单,一张长桌,内间放置一张床,尺寸比寻常床榻要大些,床上铺着金丝软被,层层叠叠,柔软无比。
沈玉欲转身,一只手忽然从后环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上,他听见季宴礼笑道:“阿玉来了怎么不找地方坐?那群大臣缠了我好久,现下才有机会脱身。”
腰间陡然多了一只手,沈玉一激灵,试图推掉环在腰身的掌臂。
季宴礼道:“别动!”
沈玉止住动作,僵在季宴礼怀中。
觉察到沈玉在害怕,季宴礼顺了顺他的长发,道:“别动,阿玉,不怕。”
沈玉道:“宴礼,别这样。”
季宴礼笑了笑,“不怕,阿玉,有我在什么也不怕。”
季宴礼勾着沈玉腰封上的细绳缓缓拉开,没了束缚腰封掉在地上,身上衣袍散开,季宴礼的手像只吐着信子的蛇游走进沈玉的衣袍内。
他顺着沈玉的红兜往上走,在上方托住一侧温厚柔软的奶肉。
沈玉一颤,季宴礼不慌不忙,掌心覆盖住绵软的乳,凸起的奶尖顶着掌心,季宴礼缓缓揉搓起来。
季宴礼靠在沈玉肩上,含住沈玉的耳垂,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掌中的奶肉。
沈玉抬手覆在季宴礼握着他奶肉的手背上,声音因为而害怕染上颤抖。
他道:“宴礼,宴礼别。”
“别什么?做都做过了,玉哥哥还害羞呢。”
季俞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冒了出来,捧住沈玉的脸颊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季俞白霸道,做爱也是,亲吻也是,他攻进城池,肆意掠夺。
沈玉被吻到双腿发软,全靠季宴礼在后抱着,季俞白稍稍分离,道:“玉哥哥,一晚不见,玉哥哥有没有想我。”
沈玉面色浮着潮红,他别过头,皱眉道:“没什么可想的。”
季俞白笑着追上前吻了吻沈玉的颊边,道:“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季宴礼忽然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沈玉陷进软被中,他双手撑着自己刚坐起,季宴礼便的身子压了下来。
季宴礼贴在他耳边道:“德安说你来的时候没有精神,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沈玉不答,只是死死地看着他。
沈玉的眼睛很漂亮,见人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从那日被皇家两兄弟进入身子后,这双眼里总是带着浅浅的红色。
“阿玉。”
季宴礼低头吻了下沈玉。
两行清泪在季宴礼抬头时从沈玉脸上话落,他就这样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宴礼笑得颇有些无奈,哄道:“怎么哭啦。”
他吻去沈玉眼上挂着的泪珠。
季宴礼道:“阿玉。”
沈玉道:“别叫我。”
季宴礼:“阿玉是在哭昨日吗,昨夜我与俞白确实有些粗鲁,若是再来一次,怕也是难控制得住。”
沈玉道:“无耻。”
沈玉骂人也是轻言细语,毫无半分攻击性,季宴礼被他这声轻轻的无耻逗笑。
他埋进沈玉脖颈内,笑得无奈。
季宴礼道:“阿玉就那么爱他?爱到连我们都瞧不上嘛。”
沈玉不答,季宴礼就接着道:“本来,阿玉嫁的本就是我们两个。”
沈玉道:“胡扯,哪有一妻侍二夫的。”
季俞白双目亮晶晶的,他道:“真的!是这样的没骗哥哥。”
沈玉侧头看了眼季俞白,神色复杂。
季宴礼道:“你被许婚前,我们两个外治水患,就是为了讨个功来向先帝讨你,不管日后嫁给我们兄弟两个都好,结果谁知道,先帝那个老不死的把你赐给严云初。”
先帝严厉对每个儿子都这样,尤其是太子季宴礼,没有一个儿子真实喜欢他,季宴礼都能猜到,沈玉被赐给严云初是先帝不想许给他们兄弟两人。
季宴礼继续道:“从小我们两个就一直跟着你一次也没落下,就那么晚来一次,你就变成别人的了。”
季俞白也道:“回来后见到哥哥嫁人可惜是可惜,但也是真心替哥哥高兴,后面听说严云初在外头养了个外室,一个无名无分的贱奴,跑到哥哥面前讥讽男子怀胎……”
季俞白没有再说下去,似是不想再揭开不堪的事实。
季俞白难得少了嬉皮笑脸的劲,语气里全是稳重自持,与他哥哥竟是相似无差。
沈玉垂眸回思这件事。
当初事情闹出来的时候,整个盛京沸沸扬扬,他那时怀胎五月,他虽说面上只是笑笑,但夜里动了胎气出了点红。
最后到底没什么事情,遂作罢。
季宴礼埋在他颈间,深叹一口气道:“那时候真的是吓死我了。”
季俞白道:“听到消息那日,我同皇兄策马跑出宫道,带着太医夜半翻进府邸来找你,那时你在睡觉,太医给你查了一番没问题了才走。”
“夜半出宫……”
宫门下钥,谁都不许出去,宫规祖制在此,谁都不能违背,尤其是先帝在时,对规矩这等抓得更是严厉。
季俞白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沈玉的手,道:“翌日白天,我们被先帝打个半死,躺了好久才好,玉哥哥。”
季俞白嘟囔道:“可疼了,整整十五大板呢。”
季宴礼抬起头,道:“他苛待你,但阿玉仍旧同他举案齐眉,眼里谁都容不下了,这真的是……很嫉妒啊。”
季俞白道:“明明我们才是最先喜欢你的。”
“阿玉啊,看看我们吧。”
季宴礼勾起沈玉垂在脸边的长发撩至耳后。
沈玉垂下眼,不敢去看他们。
少年的爱炽热烫手,烫得沈玉不知所措,他从未被人诉说过这番话。
“阿玉……”季宴礼缓慢俯下身,欲想亲吻他。
沈玉一惊,双手抵在季宴礼肩上,季宴礼握着他的手腕向后拉。
他道:“别拒绝了好不好。”
在朝堂上万人敬仰的新帝,在沈玉面前垂首乞讨。
沈玉垂下眼,颇有些羞愧,道:“别留下痕迹……”
“嗷!”季俞白一个弹起,道,“为什么,害怕严云初那个傻子吗!玉哥哥不怕!我现在就找个理由杀了他,夜半偷烧他家也没问题!”
季宴礼白了他一眼,道:“胡说些什么。”
沈玉道:“不好喂奶,上次在胸上留下的印子不好给阿珩吃。”
季俞白眨了眨眼,道:“仅此而已?”
沈玉嗯了声,“严云初他不会碰我,看不到身上有什么,喂奶不好喂罢了。”
季宴礼沉声笑了笑,吻在沈玉鬓边。
沈玉身上的衣服被剥落到肘臂处,雪肩外露,白皙的脖颈上挂着条红线,他身上穿着一件朱红的肚兜,来遮住凸起的奶尖。
季宴礼手指伸向后,勾下束着红兜的两条细线,唇舌咬住红兜边缘,将它从沈玉身上拉下。
饱满绵软的奶肉暴露在两兄弟面前。
沈玉的奶肉生得小巧精致,奶球挺拔松软,肌肤白皙一颗红樱点缀在其中,一时间两兄弟竟看得移不开眼。
昨夜太过漆黑,什么都只看了个大概,加上沈玉又在反抗,两人只想先把人拿下再说,根本没有多少调情的心思,朦胧模糊的身形往往不如清晰实在的景况更加诱人。
沈玉被看得有些不堪,他双手交叉捂在身前,垂着眼,面色有些泛红,道:“别看了……”
季宴礼吻在他眼边,道:“很漂亮。”
季宴礼拉下沈玉一只手,季俞白握着沈玉的手腕上拉,低下头含住奶尖吮吸里头储蓄的奶水。
沈玉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季宴礼抚着他的颊侧,轻声道:“放松,阿玉,放松。”
听着季宴礼的话,沈玉渐渐松了力气,感受着季俞白的湿润的口腔一下一下吸吮着奶尖,他的舌肉勾卷着奶尖,挑动着嫩尖接触到粗糙的舌面。
季宴礼分开他的腿,里裤被轻轻褪下,肥嫩嫣红的花穴干净无毛,闭合的唇缝正颤颤巍巍地吐着汁。
季宴礼指腹触上那肥起的唇丘,低低地笑了声。
这处原本还白净的地方,在昨夜他俩的耕耘下变得艳熟饱满,像朵盛开绽放的花。
季宴礼很满意自己的手笔,当然,也少不了季俞白这个傻逼弟弟的插手。
季宴礼压着硬体的蒂珠往上提,俯下身,伸出舌肉舔上沈玉冒汁的小缝。
察觉到腿间湿热的舌头,沈玉惊得双目放大,一时竟顾不得仪态惊叫道:“宴礼!”
“嗯哼。”季宴礼轻咬了下蒂珠,激的沈玉挺了挺腰身,将花穴更送进季宴礼的嘴中。
花唇蹭在季宴礼鼻尖,甜腻的味道充斥在鼻息,季宴礼舌肉一勾将生出的汁水勾卷入腹,他的舌肉像是阳茎一般在沈玉穴中进出,舌尖进入穴中,勾着里头的汁液带入口中。
沈玉气息轻喘,咬着指尖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季俞白抬起头,吻住沈玉,将口中的奶水渡到沈玉口中。
奶乳味在沈玉口中迸发,奶水从嘴角淌了下去,季宴礼也直起身,双手撑在沈玉的腰侧,塌了塌腰。
炙热滚烫的茎头抵在沈玉的唇瓣上,季俞白自觉让开位子,好让季宴礼肏弄。
季宴礼呼吸沉重,他看着沈玉迷离的面色,道:“我进去了,阿玉。”
“嗯……”
沈玉轻轻应了他。
硬如铁杵的阳茎缓慢顶开闭合的唇瓣,毫无阻碍地插进穴道,留了一截露在外头,余下尽数埋入穴中。
季宴礼满足地呼出了一气,穴中湿滑温暖,软肉拥住茎身,昨日才做过,这里还松软,阳茎进来舒服畅快。
季宴礼停留了一会,让沈玉缓缓,待沈玉气息平缓,他才动了起来。
沈玉双目潋滟着水光,红唇微张吐着气息。
季宴礼眯着眼笑着看他,阳茎渐渐提了速度,在穴中抽送着。
“唔、宴礼、宴礼……”
“嗯,在呢。”
在晃动中,沈玉主动搂住季宴礼的脖颈,将他抱在怀中。
季宴礼单手拢着他的头,两人身体紧贴,交合处无比契合,花穴被插出独属季宴礼阳茎的形状,
看到这幕,季俞白不开心了,他凑上前,不满道:“干嘛呀,玉哥哥还有我,把俞白忘了吗。”
沈玉笑了笑,“怎会。”
他侧过头,主动吻上季俞白,季俞白握着沈玉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涨的阳茎上。
季俞白道:“还记得吗,玉哥哥,昨日,云哥哥也是这样摸的我。”
“嗯,记得。”
闻言,季俞白一愣,沈玉昨日基本上都处于一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他没想到沈玉还会记得住。
沈玉一句话,引得季俞白心潮澎动,阳茎不由得又硬涨了几分。
沈玉讶异道:“嗯?”
季宴礼猛地撞上苞腔,沈玉软了身,“唔,宴礼。”
季宴礼道:“专心些阿玉,等一下就是他,现在是我的。”
季俞白道:“哟,连弟弟的醋都吃啊。”
季宴礼不理他,只将从送的速度力气加快加大,肏得沈玉连连吟叫,根本抽不出力气去跟季俞白讲话。
交合处被插得汁水飞溅,腿根被撞出嫩红。
奶肉随着错送微微摇晃着,季宴礼附身吻在奶肉上,齿缘轻轻啃咬着皮肉。
沈玉呼吸急促起来,季宴礼撞得啪啪作响。
季宴礼忽然停了一下,将沈玉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继续抽送着。
穴中吸着阳茎,季宴礼呼吸愈发深沉,总是被吸得全无定力,射在沈玉穴中。
季宴礼拔出长茎,射过的东西未见疲软,茎身上挂着汁液,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汁水。
季宴礼让开位置,季俞白掐着沈玉腿根把人下拉放平,季宴礼的精水将要滚出来,又被季俞白接棒堵了回去。
“嗯……”
沈玉挺了挺腰身,季俞白钳住沈玉双腕压在他脑侧,粗鲁的肏动起来。
沈玉秀眉微蹙,季俞白做爱太粗暴了,丝毫没有前奏,他原以为昨日那般是太心急,怎料这就是他本性。
穴中含着季宴礼的精水,在季俞白抽动中被带了出来,顺着会阴不断往下淌,洇进朱红色的被衾中。
“呃、呃、唔、哈、啊、啊、俞白、缓缓。”
“玉哥哥,忍不住嘛。”
季俞白撒着娇,肏穴的力道倒是丝毫不减还加重几分。
“玉哥哥,我也没多用力嘛。”
季俞白蹭着沈玉的脸,要不是他被肏到喘不上气了,不然他真就信了季俞白的鬼话。
沈玉没有力气回答他,季俞白哼道:“玉哥哥就知道骗心季宴礼,小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沈玉喘着气,道:“我、嗯、嗯、哪有,哈,嗯……”
“我不管,你就有。”
季俞白越说越气,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次次插进伸出撞上苞腔。
“啊、呃啊、啊!”
娇嫩的腔体经不住阳茎粗鲁的冲撞,沈玉稍稍动着腰身躲避阳茎顶弄,声音染上几分的哭腔。
季宴礼白了季俞白一眼,重重拍了下季俞白的脑袋,道:“轻些,莽夫。”
季俞白:“嗷!干嘛!我有说错嘛。”
季俞白又道:“玉哥哥你看看他!”
季俞白的声音委屈至极,沈玉现下只能发出呻吟,季俞白以为沈玉不想搭理他,肏得更用力了。
花穴内的软肉被阳茎带出花唇向外翻着,又被阳茎一起捅了进去。
沈玉受不住摇着头,道:“俞白、呃、俞、啊,俞白,慢点。”
沈玉被撞得头晕脑胀,这厮的阳茎带着弯曲的弧度,抽送时总是刮过里面的软肉,引得穴中阵阵紧缩。
季俞白减了点速度,沈玉才得了口喘息的机会。
沈玉道:“虎犊子,骨头都快被你撞散架了。”
沈玉的话看似责骂,实则半点怪罪的意味都没有。
季俞白嬉笑道:“嘿呀,我年龄小,我能做什么呀。”
他是做不了什么,但是能把沈玉肏到不知所以。
“玉哥哥,从我一次吗,下次一定慢慢。”
沈玉不回答,季俞白就缠着他硬要一个答案,沈玉被缠得没办法,点着季俞白的眉心,笑道:“依你依你。”
季俞白又开心了,自己要吃苦了。
季俞白肆意凿着雌穴,沈玉即便做好准备,然而低估了季俞白这个年轻人的体力。
才回神没多久,沈玉的意识又被季俞白撞得远远的。
沈玉两条腿敞着,被季俞白挂在肘臂摇摇晃晃。
雌穴肥丘粘在茎身上,穴口又被肏出另一种形状。
一阵起伏颠簸中,滚热的液体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季俞白射出精了。
季俞白在穴中小幅插了两下,才拔了出来。
沈玉双腿无力支撑,向一侧偏倒,季宴礼又分开他的腿,露出那处红润的花穴。
花朵在连着两日的浇灌下娇艳美丽,红艳艳的花穴晶莹剔透,蜜汁挂在花瓣上,抵不过重力滑了下来。
季宴礼拇指拨开一侧唇瓣,白精立刻滚了出来,红肉白精,淫靡不堪。
季宴礼眯了眯眼,平稳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挤进沈玉腿间,沈玉还在恍神,由着他季宴礼摆弄做不出反应。
“唔!”
沈玉闷哼一声,仰起雪颈,空虚下的雌穴再次接纳进一根粗长的阳茎。
沈玉松了口,主动敞开腿承泽,两兄弟兴奋得很,像是要将空虚的几年尽数补回来,两人交替轮换,沈玉就没合上过腿。
粉嫩嫩的花穴此刻艳红滚烫,唇丘肥嘟嘟的,蒂珠饱满俏生生的冒了个尖在外头,两片薄唇被不断撑大,现下穴里空着,唇瓣被拉出在外边缘略微褶皱,俨然形似一朵芙蓉花。
花芯内,白精粘稠的粘连在一起,过多的精汁一股股地往外淌出。
沈玉身下的被衾早已湿润不堪,他被肏到吹了好多次,汁液淋漓的喷在两兄弟下腹上,殿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膻味。
胸上的两团奶肉被疼爱到发红肿胀,嫩尖被吃到涨大了一圈不止,熟透的奶尖上还挂着一滴奶白色的汁液。
沈玉靠在季宴礼怀中,季宴礼给他喂着水,两人吃到钟情许久的人,饶是季宴礼有心想压抑本性,但也在沈玉销魂的花穴中将此事抛掷脑后。
沈玉被肏得吟叫连连,声音嘶哑,喉口干的不行,他口内还残留着些许精水的腥味。
季俞白双手撑在他腰侧的被衾上,欠下腰身,再次顶进滑嫩的阴穴中。
“嗯……”
沈玉腰身微动,季俞白在穴中抽送起来,沈玉在季宴礼怀中摇晃着。
沈玉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在季俞白撞上苞腔时才会发出两声气音。
季俞白撞着沈玉下身,沈玉小腹上的精水被撞散粘在上面,这些精水里头有这两兄弟的,也有他自己的。
沈玉自己的玉茎玲口发疼,被肏射的感觉并不是很舒坦,这处不必雌穴天生适合交合,玉茎射多了也疼得很。
季宴礼倒是觉察到这点,用指尖沾着水给他润着。
经过了几个时辰三个人的相缠,沈玉已能做到怎么同时兼顾到两人。
季俞白这边撞着他的穴,肏得他腰肢发软,小腹内晃动时仿佛能听到被堵在穴中晃动的水声。
他被灌了太多精了,小腹微微挺起一个弧度,犹似他当年怀胎三月时那般。
沈玉抬起头,拂上身后季宴礼的颊边,季宴礼低下头与他亲吻,上下两张口,正好都被这两兄弟彻底占有。
沈玉顾得到上下,顾不到季俞白爱吃醋的性子,他见沈玉吻季宴礼,肏得愈发的用力,迫使沈玉卸了力,只能窝在季宴礼怀中喘着气。
季俞白这厮霸占沈玉多次,射了不少,仍旧精力十足,沈玉笑了笑,道:“快…快慢些、受不住。”
“怎会,玉哥哥厉害着呢。”
季俞白的阳茎凶恶无比,在穴中如似征战沙场一般,肆意插弄。
沈玉的声音婉转低吟,声调时抬高时底下。
“哈、哈、呃嗯!”
阳茎撞上苞口射出精汁,沈玉五指骤然抓住季俞白的衣袖,漂亮的花穴再次兜收射入的精水,前几次的白浊反倒被挤出了穴口。
沈玉喘了几下,伸手轻轻推搡着射完精还压在他身上堵住穴口的季俞白。
沈玉道:“不做了,有些疼了。”
“嗯?!”季俞白一个惊跳起,拔出阳茎分开沈玉的腿,细细瞧着还在吐白浊的芙蓉。
沈玉推了推季俞白的脑袋,道:“破皮了,不是什么大事。”
季宴礼吻在沈玉鬓边,道:“去汤泉洗一洗,那处有药给你抹抹。”
沈玉轻轻嗯了一声,由着季宴礼把自己打横抱起来。
他身上裹着季宴礼的龙袍,他整个人都被掩在这件衣物下面,只露出墨发垂在外面。
这处宫殿没有多少人伺候,季俞白跟在他们后面,吩咐几个小太监去换掉里头床上湿掉的被衾。
汤泉水烟飘渺,热气腾腾,季宴礼抱着他走入池内,他扶着沈玉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身体浸入泉水中,沈玉一身疲惫顿时减轻不少,季俞白飘上前,两人一前一后把人夹在中间。
季俞白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沈玉的唇,他低下头埋进沈玉颈窝细细啃咬着颈肉。
季宴礼托起他的下巴,另一手覆上他的奶肉,五指轻缓地按压着肉球。
这个身子洗得慢,更多是两兄弟在着探索沈玉的身子。
季宴礼慢慢游走向下,两指合并往穴中探去。
沈玉深深呼出一气,双目迷离。
季俞白两指挤着季宴礼的手指就进去了,四根手指在沈玉穴中乱搅一通,将里头的精水尽数导了出来,他的小腹也缓缓变平。
沈玉被抱出汤泉,季俞白给他擦着身子,季宴礼往他身上穿寝衣,两人在事后倒是温柔缱绻,小心翼翼,丝毫不见方才床上凶恶粗鲁的样子。
季俞白拿着布衾擦着沈玉的指节,沈玉笑道:“快被你们摸下一层皮了。”
季俞白道:“没把玉哥哥锁起来就不错了。”
季宴礼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问道:“不喜欢?”
沈玉摇了摇头。
相比于每日讨好严云初,在他们这可轻松快意多了。
将身心彻底交给他们,沈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人伦道义、三纲五常弃之脑后,沈玉顿时觉得身上莫名其妙的重担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乱伦羞耻也困扰不上他。
尤其是,他们两个总说的,不怕。
沈玉怎会不痛快,不喜欢。
季宴礼又抱着沈玉回了寝宫,这处的被衾仍旧厚厚一层,沈玉躺下去,陷进柔软看见你的被衾中。
季俞白卧在他怀中,沈玉倚在季宴礼胸膛上,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
三人就这样不说话,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忽然,季俞白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清澄无比,他道:“玉哥哥,我想吃奶。”
“……”
虽然已经交颈欢好了多次,但沈玉仍旧会因为季俞白露骨的话语而面红,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季俞白见沈玉不说话,以为沈玉想留着回去给严珩吃,他眉尾一挑,刚一张嘴要大闹,只听沈玉道:“还有吗,方才吃得多了。”
“……”季俞白构思好的词句被堵回喉口里,憋了一会才道,“没吃完,特地留到最后嘞。”
季俞白勾开沈玉的衣裳,露出一侧奶肉,低头含住,轻咬着吮吸里面仅剩的奶水。
沈玉抬头吻了吻季宴礼的唇,道:“你也……”
三个字拆开沈玉倒是敢念,合起来沈玉就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嗯。”季宴礼笑得温柔,侧身移到季俞白身边,含住奶尖吮吸。
季宴礼温柔,吃得轻巧,季俞白没将重心放在吃奶上,反而是借着吃奶的借口戏弄口中的嫩尖。
两边的感觉一个天一个地,两边异样的感觉带来不同的刺激。
季宴礼相比于吃奶水,更钟情于抱着沈玉温存,他吃空自己这边,便回到沈玉身边,让沈玉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
沈玉一手搭在季俞白头上,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中,一下一下地顺着季俞白的头发,像是哺育一个孩子一般。
他抬起眼,透过窗棂看向外边。
天黑了。
他来的时候还是严云初刚下朝的时候。
这两兄弟同自己做了一整日了……
他该回去了,家中还有严珩在等他。
沈玉捏了捏季俞白的脸,道:“我该走了。”
季俞白抬起头,懵然道:“那么快。”
沈玉笑道:“不早了,得回去哄阿珩睡觉,他离不开我,今日没见着我不知道哭成什么样了。”
季宴礼道:“吃完晚膳再走。”
沈玉点点头。
传膳的宫人推入长桌将膳食摆在桌上,兄弟两个一左一右的喂给沈玉吃。
沈玉哭笑不得:“照这样喂我都能胖个不少。”
季宴礼道:“做娘照顾幼童辛苦,多吃些没几日就又瘦回来了。”
季俞白附和:“就是!”
一顿晚膳下来,所费时间不少,两兄弟也不放心沈玉独自回去,跟着沈玉上轿回了严府见他入门才离去。
沈玉走在廊下,同是与这两兄弟交涉,今日心境竟与昨日大不相同。
“玉哥哥!玉哥哥快走!带你瞧个好玩的。”
沈玉眼上蒙着一条白绫,季俞白双手搭在他肩上推着他往前走。
今个严云初都还未去上朝,他就被德安给带进宫里来,一来也瞧不见半个人影,站了没一会便被季俞白蒙上白绫带着往外走。
沈玉道:“瞧什么这样着急忙慌的。”
“当然是惊喜啊,可有趣了。”
季俞白带着沈玉七拐八绕,走了好久才停下来。
季俞白拉下沈玉眼上的白绫,一阵耀眼的白光映下,沈玉晃了晃眼,抬起手横在眼前。
视线糊了糊,沈玉才看清周遭的环境。
这里空无一人,偌大的正堂中只放了几个瓷器和他身后的长桌。
这哪?
沈玉不解,望向季俞白。
季俞白只是笑笑没说话,他俯身靠近沈玉,轻声道:“今个晚些不一样的。”
季俞白双手解开沈玉的腰封扔到一边,衣物层层散开,他托起沈玉的臀将人放在长桌上。
季俞白伸手探进衣内,将沈玉的衣裳从里拨开,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外,只留一个艳红色的红兜遮身。
季俞白吻在沈玉脖颈处,轻轻地啃咬着,有些略微的刺疼,但是更多的酥痒。
沈玉双手抵在他肩上,道:“在这吗?”
“嗯哼。”季俞白没有解下沈玉的红兜,隔着兜步托起揉捏藏在下面的奶肉。
季俞白的力度不小,奶肉里头积蓄的奶水没人吃涨得慌,被他一碰,嫩尖上的奶孔溢出奶来,洇湿凸起的一块小地。
沈玉轻轻喘着,他低下头,季俞白主动抬起头吻了上去。
沈玉道:“能不能换个地方。”
欢好这种事,被人瞧见不好,更何况他以为人妻,跟人苟合这事到底不光彩。
季俞白扯下沈玉的里裤,两指往腿间一探,花穴泌出的汁液都溢出唇瓣,将腿根处浸湿染滑。
季俞白低低地笑了两声,道:“玉哥哥当真要换个地方?我看这里湿得很,怕是喜欢得紧。”
“俞白!”
“好哥哥好哥哥,你就疼疼我嘛。”
季俞白识时务者为俊杰,求饶速度从小练到大,沈玉要斥责的话都被卡在半道。
“好哥哥,就一次,我们在这等季宴礼下朝。”
“依你依你。”
季俞白可怜兮兮的求饶一番,沈玉哪有法子拒绝,一下将害怕抛诸脑后。
季俞白追上去啄了下沈玉的唇,一手撩开衣摆,释放出早已膨胀硬挺的阳茎。
滚烫的茎头压在蒂珠上,茎身陷进软嫩的花唇中,季俞白握着茎身,缓慢地上下蹭动。
花唇中的雌穴被提起晶莹的汁液染上茎身,沈玉垂头一看,怒张的茎头正直冲冲的对着自己,上面的孔眼翕动着,喷出清液,看着攻击性十足。
不管这东西进来自己身体里多少次,沈玉还是会惊讶于它的尺寸。
两兄弟的阳茎都差不多粗,只不过季宴礼的会更长一些,季俞白的顶部是弯的。
沈玉看着季俞白的阳茎面红耳赤,这就是进到他身子里将他肏到不知所以的孽根。
沈玉扭开头,季俞白蹭上去笑道:“别不看呀,不好看吗,玉哥哥里头,可是喜欢的很。”
季俞白咬在沈玉的耳垂,调笑道:“瞧,它是为哥哥硬成这样的。”
季俞白伸出舌头舔舐着沈玉,呼出的气息喷在沈玉耳边,发痒发麻。
沈玉呼吸深沉,他单手环住季俞白的脖颈,另一手抵在他的胸口,欲拒还迎的姿势,被季俞白摸了个精光。
沈玉仰起头,双目迷离地盯着大殿中宏伟的顶面,忽然,身后传出数人整齐的声音。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时,季俞白就着这声音,插进沈玉的穴中。
“呃!”
两道闷哼的声音同时响起,季俞白眉心紧蹙,他掐着沈玉的腰,感受着从未接触到的紧致。
严云初就在墙后,他只要稍稍叫得大声了点,谁都能听到,强烈的偷情感,让沈玉的雌穴下意识绞紧,想要排出插进穴中的东西。
季俞白喘着粗气,他道:“玉哥哥好紧,快把俞白夹断了。”
“俞白!俞白,我们不在这,我们回去好不好。”
“嘘。”季俞白笑着竖起食指搭在沈玉唇上,他笑道,“别说话,玉哥哥是想让别人知道首辅大臣的妻子在里头跟皇帝的胞弟苟且欢好吗。”
季俞白往里头撞了下,沈玉手指蜷缩抓住季俞白的衣裳。
“一墙之隔,这样玩刺不刺激。”
季俞白笑得像个偷糖得逞的小孩,嬉皮笑脸的抽送起来。
沈玉死死咬着指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寂静的殿中,仿佛还能听见严云初说话的声音。
咕叽咕叽的水声回响在空旷的大殿内,沈玉被插得摇摇晃晃。
他躺在长桌上,墨发铺散,季俞白双手撑在他身侧,凿着穴的力度快速且大力。
沈玉这里头太紧了,紧到季俞白魂都要箍没了,雌穴涌出大量汁液润着穴口,好让阳茎抽动。
“唔、嗯!”即使沈玉再怎么忍,也控制不住从嘴里泄出几声呻吟。
季俞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凌乱一团的沈玉,眼底浮着恶劣的笑意。
他猛地将阳茎撞上软嫩的苞腔,沈玉毫无阻拦之力,捂着嘴尖叫出声。
季俞白掐着沈玉的腿根往上抬了点,将沈玉翻了个身,趴在桌上。
长茎插在穴中深处,翻转间两腿折叠挤在一起,里面深不可测的软肉都被阳茎戳中,插得沈玉双目翻白。
季俞白单手压住沈玉凹陷的腰身,骑马一般动了起来。
沈玉雪白的臀肉撞出层层臀浪,季俞白抚着浑圆的臀型,随后一掌落在挺翘的臀肉上。
“唔!”沈玉仰起雪颈叫了声。
巴掌落下时,穴中紧了一下,季俞白像是找到什么神奇的开关,一下一下抽着沈玉的肥臀。
穴中时紧时松,汁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如同夜中看时的漏壶,桌下很快聚积成了一汪小滩。
季俞白重重落下一掌,阳茎往里狠狠一撞,季俞白不再戏弄沈玉,他握着沈玉的腰窝,抵着沈玉的苞腔不断顶撞着。
沈玉眼冒泪光,喉口呜呜的发着声,胸前两团软肉被压得平扁,涎水顺着红唇往下淌。
季俞白道:“怎么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呀,给你堵起来一个好不好。”
沈玉耳边嗡鸣声炸响,根本听不清季俞白在讲什么。
季俞白两指伸进沈玉嘴中,搅动着夹住舌肉。
一墙之隔的距离,严云初甚至都想不到,自己的妻子会被另一个男人插进独属于他的穴道,将这处地方奸了个彻底,肏到熟透发红。
严云初站在朝堂上,看着高坐皇位上皮笑肉不笑的皇帝,总觉得季宴礼好像在看着自己。
心头莫名其妙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