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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J在床】卑微小纯情发起火来凶巴巴厚脸皮男友快滚呀

    “嗯啊~啊~”

    “喔宝贝好会动”

    凌晨,房内的淫靡喘息回荡在长长的走廊,甚至吵亮了声控路灯。

    刚收工的望夏缓缓开启房门,只见一位身材姣好的黑肤女人正坐在男友身上扭动身体,那挺紧的腰身布满汗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而男友的大手就抚摸着女人的屁股,甚至在女人的屁股上抓出了红印,让扒扯到屁股肉上的白色丁字裤更加刺眼。

    望夏耷拉下眼帘,像是对此早已麻木,只是疲倦轻声道:“袁海,你非要把女人带到家里吗?我一会又要换床单了。”

    袁海这才察觉女友已到家,他没有立刻赶走坐在身上的女人,不仅脸上没有任何愧色,甚至还加快了腰间上挺的动作,喘息道:“怎么才回来?去给我泡碗面,我这边很快完事了。”

    望夏攥拳抿唇,尽管不满,还是转入了公用厨房。

    她高三被迫辍学,只能每天辛苦地在剧组跑龙套,不工作的袁海又总向她要钱赌马,还光明正大的多次出轨

    从前只是在屋里发现其他女人的内衣、内裤,或者用过的避孕套。

    这一次,居然亲眼目睹了。

    要不是高一那年,袁海解救被小混混骚扰的她,导致右腿永久性伤瘸,她或许不用负担袁海、不用活地这么憋屈吧?

    想着想着,望夏的双眼被泪水遮蒙。

    随后,她迎着深秋扑面的冷风,端着纸杯泡面回到了房间。

    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弥漫着酸溜溜的汗水味和腥臭的精液味,那女人就跪趴在袁海的双腿之间,红润而湿润的舌头舔舐着还喷射后还肿胀的龟头。

    那因纵欲过度而变透明的精液就这么被女人吃到嘴里,女人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湿漉漉的,淫水滴脏了望夏新买的床单。

    望夏的胃不禁开始翻江倒海。

    太恶心了。

    不知哪来的冲动,向来好脾气的望夏强忍不适,快步走到床边,将热腾腾的泡面泼向那对偷情的狗男女。

    “喂,儍站在门口干什么啊?”

    袁海吊儿郎当的声音打破望夏的幻想——

    生性怯懦的她根本做不出狠绝的事。

    可她又想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尊,尽管对袁海只剩下厌恶。

    这时,穿好衣服的黑肤女人作势离开,扭胯经过望夏身边。

    望夏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你别想就这么走。”

    黑肤女人轻笑出声,轻蔑道:“怎么?我和你男朋友只是单纯的肉食朋友,你还想和我打一架啊?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哦。”

    话语间,黑肤女人打量起望夏,嫌弃地连连摇头。

    望夏真是有够土的,灰色的宽松卫衣搭配水洗牛仔裤,素颜戴着黑框大眼镜,还有这两把毛躁的麻花辫

    “你不嫌丢人啊?”吃起泡面的袁海吧唧着嘴责怪,“让你平时不打扮,懒惰。”

    说完,袁海又向女人笑着道别。

    女人则回应了飞吻,以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砰”地一声,望夏把气撒给了房门。

    被吓一跳的袁海跟着跳脚,高声骂道:“大半夜的,你有病啊?不知道你租的破房子隔音很差吗?会影响到邻居的!”

    “你吼什么吼啊?你和人在床上潇洒的时候怎么不为邻居考虑?”望夏再也忍无可忍,怒目瞪着袁海,“是我不想打扮自己吗?还是家里有个像蛀虫一样厚脸皮的男朋友!”

    “蛀虫?我也想工作,但我是为了谁变成这样的啊?你就必须养着我!”袁海仰靠向堆满脏衣服的沙发,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了,你别生气了。今天我买马又输了,再给我点钱吧。”

    “滚蛋!”望夏提高了音量,抬手指向门口。

    袁海紧锁起眉头,不耐烦道:“望夏,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当初你是校花我才追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要是滚了,你看哪个男人会要你!”

    “我让你滚!”望夏声严厉色着,破天荒地出手推搡袁海。

    袁海趁机搂上望夏的纤腰,无赖道:“虽然你现在没有漂亮脸蛋,身材还是很好的。关了灯,吃起来也算美味!”

    “啊!”望夏被袁海覆压,整个人倒在窄小的沙发上——

    "嘶啦——"

    望夏的衬衫被袁海粗鲁地从纽扣缝隙里扯破,她的双手抵挡在胸前,却在混乱中被袁海紧紧嵌住,不得动弹的她只好任凭双手被袁海从沙发上抽出的围巾捆绑。

    “你快松开我!”望夏琉璃般的黑瞳里满是惊恐,眼睁睁看着袁海那张还泛着油光的脸扑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又厌恶地皱起眉头,好像那张脸很快就能把自己的纯白色的胸罩蹭脏似的。

    可袁海像是没听见一般,不老实的大手已经从望夏纤细的侧腰抚摸向短裙裙摆,他用自己的大腿卡开望下的双腿,那粗胖的手指隔着肉色丝袜,直直戳在私密的花蕊处。

    “啊!”望夏惊痛哼叫着,浑身都鸡皮疙瘩,双眼在瞬间蒙了眼泪。

    随着袁海手指不停的剥弄,望夏的丝袜并没有因情动的花蜜而湿润,只觉得下体极度不适,不禁扭动起身体,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软弱道:“你,你你放过我吧”

    袁海并没有停下动作,还冷哼道:"今天就好好治治你的臭毛病!"

    望夏的脑子嗡嗡作响,勒在大腿根部的残破丝袜像是也勒住了喉咙,让她不由地大喘气,发出“哼哼”的闷哼。

    “舒服了吧?”袁海胡乱扯下本就没穿好的内裤,扶着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就抵住了望下那粉嫩的两片花瓣中心。

    或许是性生活次数少的缘故,望夏的阴部格外粉嫩,肥厚的阴唇上边只有细又矮的淡黄色阴毛,把秘密花园装扮地看上去更加软乎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干巴巴地,没有一丁点诱人的水润。

    那还沾有精液的龟头在阴唇缝隙上下来回滑动,望夏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认命地不再挣扎。

    和袁海交往同居以来,他们做爱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没错,与其说望夏厌恶做爱,倒不如说是害怕做爱。

    那粗壮的肉棒塞进窄小的阴道里,很疼很疼

    没有办法放松身心,望夏被束缚的双手紧紧相扣着,也紧紧咬着下唇。

    “呃”袁海艰难地将肉棒捅进去一半,也不顾望夏的眼泪,一味地耸动起腰杆,像极了一只发情的公狗。

    但很快,袁海的肉棒彻底软了,小小的东西从紧致的阴道里头也再勃不起来,垂头丧气地滑了出来。

    “草!”袁海不爽地朝地板啐了口唾沫,拖穿起内裤离开望下的身体,“每次都和死鱼一样,扫兴!”

    说完,袁海便躺倒向床铺,蒙头大睡起来。

    望夏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一溜烟地跑进浴室。

    淋浴花洒已经没有热水了,冰冷的水浇灌在身体,让望夏愈发清醒。

    因为自己抗拒做爱,所以纵容男友一直出轨吗?

    自己明明抗拒做爱,男友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

    她真的是女友吗?

    只是提款机和无聊的性工具罢了。

    望夏缓缓看向洗漱镜,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但依旧难掩姿色。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常年被廉价的衣物包裹,她有多久没欣赏过自己了?

    是她不想打扮吗?是她不想化妆吗?

    天天在剧组里跑龙套,化妆给谁看?

    况且,龙套角色就算要化妆,通常也都是蓬头垢面的妆,又厚又重,下了班当然要卸干净。

    这样的日子,她不想再继续了。

    就算袁海因为自己瘸了跳腿,但这些年,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想到这里,望夏抹掉泪痕,仔细但快速地清理好身体,穿着睡衣回到卧室。

    “你立刻滚出我的家!”望夏掀开棉被,还用力抽出了袁海身下的床单。

    “你发什么疯?”被吵醒的袁海跳弹起来,不甘示弱地怒吼道。

    “给我滚!这个房子是我花钱租的,我要你立刻滚。”望夏态度坚决,她打开了房门,把袁海的衣服全都丢到了门口。

    可袁海却是一脸戏谑,无赖摊手道:“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望夏咬住了牙根,顺手从桌子上操起剪刀对准袁海,“我的人生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大不了一起死!”

    袁海从没见过这样疯狂的望夏,心里不免发毛。

    在望夏拿着剪刀的推搡下,袁海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出租房。

    翌日。

    同在剧组跑龙套的闺蜜林妩媚听了望夏的吐槽,哈哈大笑道:“你早该把那没用的软饭男赶走了!都说了他之前从混混手里救下你,是因为那些混混都是他雇佣的,之所以会残疾,也是因为他自己走路玩手机出了车祸,就你还相信那开车的人是报复他的混混!”

    “好啦,我现在迷途知返了嘛。”望夏手捧着简陋的剧组盒饭,无精打采的。

    “欸,要我说,你现在单身了,不如接些赚钱的外快吧?”林妩媚放下盒饭,神奇地挑了挑眉,徐姐今天会来剧组挑新人演员,我和她也算相识,可以推荐你呀!”

    望夏知道所谓的徐姐表面上是娱乐经纪人,实际上是选择新人演员到富人圈里做援交女。

    林妩媚八成已经献身尝到了甜头。

    自己的确很缺钱,如果对性不排斥的话,援交又如何呢?都是这样一副不干净的身体了。

    哎,真是老天爷都不赏饭吃啊。

    望夏摇了摇头,颓丧道:“妩媚,你知道的,我做不了。”

    林妩媚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劝慰道:“袁海那小子自己纵欲早泄,没有前戏又动作粗鲁,才把不和谐的责任怪你身上。你要相信,你是正常的女人!”

    望夏又摇了摇头,“我没法享受其中,下意识地抗拒与害怕。”

    林妩媚还想继续安慰,望夏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望小姐吗?这里是人民医院,你的母亲病情加重了,急需你来医院签字手术。”

    望夏赶到医院签了字,手术室亮起红灯。

    姗姗来迟的大哥和二姐表面上关心着,当望夏提到母亲的术后护理时,都找各种借口说自己没空。

    “那好吧,请护工的钱我们平摊。”望夏无奈提议道。

    “我哪有钱?我要养你那爱打麻将的嫂子,儿子今年也要上小学了。”大哥白了一眼望夏,没好气地回应。

    “是啊,夏夏。”二姐的语气还算温和,面露难色,“我和你姐夫刚买了房,每个月贷款负担很重,实在拿不出钱。”

    “那就是要我出所有钱吗?我赚的也不多啊”望夏眉头紧锁,很是不满大哥与二姐的说辞。

    他们表面上说自己生活困难,实际上每天都滋润过活。

    大哥前两天还发了马尔代夫旅游的朋友圈,二姐现在手里还背着限量款包包。

    而她生活如此艰苦,他们从未帮衬过。

    从小到大,母亲偏心大哥,父亲疼爱三姐,她望夏都是用他们剩下的。

    已经确认保送重点大学了,却因为父母要求她替二姐顶包在校援交的处分,导致被开除。

    她明明很努力去做好每一个角色,却一直得不到应有的呵护与关爱。

    凭什么责任全都她来当?

    她已经当地够多了!

    “反正你孤家寡人,又没正经工作,就你亲自照顾妈妈她老人家吧,别这么不孝。”大哥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命令道。

    “夏夏,你哥说的没错,你照顾的话,就不用多花护工的钱了。”二姐及时附和道。

    望夏扯了扯嘴角,顿觉苦涩。

    所谓的家人,要把她的血压榨地一点儿不剩吗?

    跑龙套不是正经工作?

    剧组开工早晚不定时,她哪有时间?

    罢了,反正解释也没用。

    再看看手术室,里头躺着的人虽然自己很苛刻,但也是母亲。

    “行了,母亲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们过你们的生活去吧。”望夏无奈垂眸,拨通了林妩媚的电话,想要接一些外快赚钱。

    半山别墅。

    “夏夏,徐姐说今天的泳池派对缺女模特,我就带你来啦!你只是凑人数的,放心吧。”林妩媚身穿黑色蕾丝比基尼套装,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更是吹弹可破,露出的鼓鼓胸肉挤出深邃的事业线,她笑眯眯地将白色蕾丝比基尼套装拿给望夏,“快去换上吧!”

    望夏局促地进入换衣间,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做爱的声音,“啪啪”声响的节奏越来越快,女人突然的一声高喘后,动静逐渐平息了下来——

    “王总,你好坏啊,要把我草坏了。”

    “哈哈,那这次多给你一万,拿着好好保养,等你从电影节回来,我再约你。”

    “谢谢王总!”

    望夏努了努嘴,眉头轻蹙。

    这女人的声音好耳熟。

    徐姐手下的女明星

    只有金珊儿有被电影节邀请!

    难道当红小花也出来卖?

    望夏在惊疑中换好了比基尼套装,相比起林妩媚那种压迫人心的魅惑,望夏犹如出水芙蓉般澄澈清丽,前凸后翘的身材被比基尼卡了点儿肉,勒的臀沟深刻,更显屁股圆滚滚的,给人想要往深处探索的遐想,而那两团大白兔像是要跳出来一样,透过半透明的胸罩蕾丝,仿佛能看到粉色小樱桃的倩影。

    还有那笔直修长的漫画腿,性感的天鹅脖颈连着香肩与锁骨,白嫩的肌肤仿佛一掐就会出水儿。

    “这太露了吧”望夏别扭地走向游池派对,只见每个人都穿的十分凉快。

    有的人在池边玩水枪,故意弄湿女模特的泳衣,惹得女模特嗔怪连连。

    有的人在大太阳伞下,让男人涂防晒霜,涂着涂着就拥吻在了一起。

    有的人左拥右抱,颠三倒四地走进别墅大厅。

    “夏夏,这儿!”刚与不知名金主喝完交杯酒的林妩媚冲着望夏招了招手,“快过来!”

    望夏扯了扯嘴角,尽量昂首挺胸地走近。

    “夏夏,这是潮金娱乐的副总裁,李言。”林妩媚介绍道。

    望夏恭敬地微笑点头,李言扶了扶金丝框眼镜,打量望夏的眼里透着欣赏又贪婪的目光。

    两人还没来得及交谈,林妩媚又拉着望夏到处结交派对里的金贵,俨然一副交际花的模样。

    不多时,徐姐扭胯找到二人,热情笑道:“今天王总请朋友来吃新鲜的,你们俩有兴趣吗?没被选中也有选秀费拿!”

    望夏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总?就是刚刚试衣间里的男人吗?

    吃新鲜的,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酒精上头的林妩媚举起了手,又看向望夏,“但我这朋友不太”

    “哎呀,那就抓紧吧!”徐姐还没等林妩媚说完话,就拖着林妩媚和望夏走到了别墅二层。

    一路上,她都在介绍今天的金主老板,眉飞色舞的。

    就这样,望夏被糊里糊涂带到了秘密大厅,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就有李言。

    而望夏和林妩媚站在一排女模特当中,等待着被挑选。

    三位男人互相打趣了几句,头发灰黑带星点白的中年男人率先道:“徐姐,我听说媚儿是炙手可热的新人,我就要她了!”

    徐姐一个眼神示意,林妩媚就挽上了中年男人的胳膊,胸脯还刻意贴了贴中年男人,甜糯道:“谢谢王总赏识。”

    “那我们走吧~”王总揽着林妩媚走向套房,期间他那搭在林妩媚腰间的手抚摸到了林妩媚的屁股。

    望夏微张开嘴唇,总算是弄清了状况。

    她被拉来高级援交了!

    “我今天可要双飞!”有点儿啤酒肚的白胖男人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地来回扫视。

    望夏下意识地回避目光。

    她只是来凑数的,可千万不能被选中啊。

    好在,啤酒肚最后选了一对俏皮窈窕的双胞胎姐妹花,他迫不及待地将姐妹花拉入怀里,一手一颗乳房抓着,就在大庭广众下揉捏起来,嗔哼轻踹也响了起来。

    望夏立刻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磁性低沉的男声——

    “我要她。”

    望夏的大脑还一片空白,李言已经走到了面前。

    “不,不”望夏慌忙摇头又摆手。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徐姐就抢过话茬道:“李少真是会挑啊,我们这位夏夏,今天可是头一回呢!”

    接着,徐姐又对着望夏伏耳小声道:“你今天可走运了,李少可是响当当的财阀大公子,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望夏微张着唇瓣,还是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徐姐推到了李言怀里,而李言顺势揽上了望夏的肩膀。

    a808房。

    室内燃着清新的茉莉花香,洁白窗帘搭配圆形水床,充满情调。

    明亮的落地窗外是辽阔宁静的山景。

    望夏局促地站在床边,双手紧攥着衣摆,始终不敢抬头正视向李言。

    窗帘自动缓缓关闭,光线变地昏暗且暧昧。

    李言松解着领带靠近望夏,继而微微俯身将漂亮的薄唇恰到好处地贴近望夏那娇俏的小耳垂,低沉富有磁性的气泡音开口道:“别紧张。”

    话音落下,望夏的耳蜗就被温热湿润的舌头入侵,不禁缩起肩膀躲避。

    望夏突兀的惊喘意外燃起李言的浴火,索性将望夏抱扑向水床,雨点般的亲吻落在望夏的脖颈、锁骨,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望夏的肩膀,最后熟练地松解开望夏脖上的比基尼绑带。

    隔着松垮的比基尼胸罩,李言轻轻揉捏起望夏的胸团儿,唇瓣已经贪婪地挤入西香喷喷的乳沟里。

    挣扎的望夏试图用双手推开李言,纤细的手腕很快就被李言的右手控制,高举上了头顶。

    “李总,你不要嗯”望夏紧蹙着黛眉,挣扎的动作只剩下扭动身体。

    可望夏在无意抬跨时,却触碰到李言那硬邦邦的裤裆。

    “嘶”

    这若有似无得碰撞让李言顿觉爽快,趴在望夏身体上的他拱起身体,用双腿夹住望夏那双不停踢腾的双腿,而湿润的舌尖来回游走在罩罩挤出的白肉上,接着就用舌尖挑开了罩罩。

    露出的樱桃豆点儿粉嫩娇小,浅色的乳晕透着口水光泽,更显的诱人。

    李言加大力气吮吸望夏的乳头,嘴里忍不住发出焦急的“嗯哧”声,沉重的鼻息透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他原本空闲的左手也抓搓起望夏的另一边乳头。

    “啊疼,疼啊”望夏紧闭着双眼,时不时昂脖张唇,只觉得天花板模糊成一片光圈。

    这样突兀、没有包含任何动情的性爱前戏,望夏根本无法投入。

    在绝望之际,泪水也随着私密的花蕊被指腹捏紧而涌出——

    “唔!”望夏吃痛叫着,向下垂眸就见到李言本在揉乳头的手已经深入了自己的内裤里。

    几乎没有阴毛的小穴手感嫩软,两片阴唇之下是狭小的阴道口,因紧张而开开合合,那李言的指尖在阴道口边缘画圈,却没有预料之中的润滑。

    “你怎么还没湿?”李言皱眉询问着,兴致稍有些降低,手指却试图强行进入望夏的阴道里。

    “别,别再捅了”望夏哽咽哀求着,“李总,放过我吧”

    “真扫兴。”李言不耐烦地直起身体,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继而站到了床边,“像狗一样爬过来,给我口。”

    李言话语间,已经从内裤里掏出坚硬肉棒。

    和他斯文的外表不同,他的肉棒颜色偏暗,让暴起的青筋看上去更加骇人,肿大的暗红色龟头挂着事前粘液,马眼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望夏不由地呆滞,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颤抖道:“我,我不会口”

    “我花大几万草石女?”李言不满地加重语气,一把拉住望夏的手,强行将望夏拉坐了起来,“你这种女人,不就是想要钱吗?只要把我伺候好了,钱少不了你的。”

    望夏听到“钱”一字,内心动摇了。

    的确,母亲的病急需用钱。

    尽管那是个不尽责的母亲。

    如果有了钱,也能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质。

    这么些年,她真的受够了。

    如果一定要沦为男人的玩具,总比免费来得好。

    望夏这么做着心理建设,乖巧地弯趴下身子,三两下爬到了床沿边。

    一股浓重的腥味儿扑鼻而来,她强忍着不适,慢慢的张开嘴巴。

    不曾想,李言早已迫不及待的按住望夏的后脑勺,望夏只觉得那股腥味直冲脑腔,闯进嘴巴的肉棍滚烫而粗大,不停前后撞击着,令她的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滴下。

    “喔小嘴好温暖”李言闭眼享受着,龟头时不时被牙齿刮过的痛感使他恢复了性质,“嘴巴给我吸紧一点,用舌头舔”

    望夏的头脑一片空白,只是一味的张大嘴巴,好让舌头有能够活动的空间。

    口腔里,龟头撞开了牙齿,直直冲向喉咙,望夏只要反呕一下就会被李言拍打一下屁股,并且李言还要求望夏一手套弄肉棒,一手按揉小穴自慰。

    “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扭屁股!”李言的大手用力抓了望夏的屁股,留下暧昧的红色痕迹。

    “呜唔,嗯”呼吸不过来的望夏又手忙脚乱着,她漂亮的手指扒开了内裤底布,粉白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之中,凉嗖嗖的。

    将指腹按在阴蒂之上,望夏不由地一激灵,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过电一般蔓延全身,而小穴也喷涌出一大滩水渍,小腹也跟着微微痉挛了两下。

    望夏莫名泄了力气,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尿了,十分的难为情。

    李言双眼一亮,赞叹道:“是个极品水妹啊!”

    说着,肉棒从望夏的嘴巴抽离,再次将望夏扑倒,那肉棒就熟练的抵在阴道口。

    “不不行啊”望夏的双腿被李言强行掰开,小脚丫子揪着脚趾,兴奋未散的小穴一开一合。

    李言以为能轻而易举的进去望夏的身体,可刚怼进一半回头,里头就像卡主了一样。

    “唔,太太大了”望夏吃痛闷哼着,不禁扭动起腰胯来缓解下体的疼痛。

    “换个姿势试试!”李言顺势让望夏侧躺,自己则躺到了望夏的身后,“屁股撅起来,快点!”

    望夏被迫挺起胸膛,顶起的腰身的同时也翘起了屁股,她的皮肤光滑而白皙,呈现出无比动人的s形。

    猴急的李言扶着肉棒,一边啃咬着望夏的肩膀,一边胡乱顶撞着肉棒——

    “不,进不去啊”

    “我再用点力!”

    “啊!”

    随着李言猛烈冲撞,他的肉棒顶了大半根进去,极致的紧致叫肉棒动弹不得,却舒服到仿佛上了天,一瞬间就泄出了浓郁的精液。

    “草,没忍住。”李言懊恼谩骂着,恶狠狠地咬在望夏的脖颈。

    望夏的眼泪再次涌出,抽泣道:“李总,你进错地方了啊”

    李言轻微动了动腰胯,垂眸才发现肉棒竟然卡在了望夏的菊花里。

    这场性交如笑话一般结束,李言穿戴好衣服,给望夏多留了一万块以示补偿。

    毕竟高级援交默认是不走后庭,走后庭自然是要加钱的。

    尽管如此,李言还是觉得这钱花的不值。

    望夏不过是长得好看的花瓶,什么都不会就算了,阴道还进不去。

    “无趣,先走了。”

    李言冷冰冰丢下一句,“砰”地关上了房门。

    望夏则紧紧攥着被子,蜷缩起了身体。

    李言说的的“无趣”,仿佛一击重锤,望夏的尊严粉碎了一地。

    援交女,自己都做不好吗?

    真是可笑。

    蓦然,望夏抬眸看见床头柜的一叠厚厚的现金,长长叹了一声。

    既然已经做了援交女,就做到最好吧。

    相比起望夏的失意,被王总带到房间的林妩媚可谓是在床上混的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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