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越来越烦了,你听着门铃声在心里抱怨。
本来自己就是t,都撞号了她还总往自己跟前凑。要不是看在她任劳任怨总帮自己忙,谁要理她。头发短的和男人一样,往自己身边一站,都没有妹妹来找自己玩了。
你开了门,没声好气地问道:“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喝酒了?好大的酒味。”
她贴近你,侧着头在你头发上嗅了一会,吐字不清地说道:“喝了点,姐姐你好香啊。让我进去,陪陪我好吗?好难受,陪陪我吧。”
“不好意思啦,我一会要出门,要不你打车回家吧。”你一边把她往外推,一边拒绝道。
她像钉在地上一动不动,皱着眉盯着你。
“你根本就不出门吧?每次都是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告白你也不同意,你把我当什么了?”她愤怒说道。
你哑口无言,推她的手慢慢失去力气,被她推进屋里。她重重地把门带上,将你整个人像扔抱枕一样甩到沙发上。
你有些害怕,不由得啊的一声叫出声。
你趴在沙发上,用双手支撑着想站起身。双腿刚刚跪到沙发上,她就屈膝将小腿压在你的腰间。
这个姿势太难受了,你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纤细的腰被压的下榻,只有屁股撅的老高。你怕得发抖,她不会要上了自己吧?自己可是个1啊。
你正在想东想西,睡裤就被从腰间拉下。她用掌心拍打你的肉臀,挑逗说道:“姐姐,你还说你是t,这屁股扭的骚死了,连出来卖的妓女都得说声自愧不如。”
“放手,你膝盖别压我,你个混蛋。”你大力扭动身体,但是无论无何都挣脱不开。
“你这小逼有人玩过吗?姐姐,你自慰的时候会自己捅进去吗?”她用手指摩挲几下阴阜,一字一顿地说:“就像这样捅进去。”
她嘴上说着,三根手指合拢在一起毫不留情地对着肉穴的穴口怼了进去。
你一向都是靠操别人来获取快感,甚少自慰,就算自慰也不过玩弄阴蒂而已。下面的洞口别说三指,狭隘的连吃两指都很吃力。
“啊!疼,不要。”你的眼泪被刺激地流出眼眶,哭泣着喊痛。
你下体疼得厉害,像是被撕裂。她伸进的手指不仅没拿出去,还在你的肉穴里抽插起来。敏感的穴壁包裹吮吸手指,她坚硬的指甲破开穴内的褶皱,还弯曲手指,用指腹探寻内里的花心。
你呜咽道:“不要……呜呜呜,好痛。我错了,住手吧,…破了,要被捅坏了。”
她手指更为猛烈的抽插,甚至来回出入都能发出黏腻的水声,还有掌心撞到阴阜的声音。
不仅如此,放在腰上的膝盖被她换成她的脚。她一脚踩着你的腰,一手戳弄你的下体,另一只手不时对准你的肉臀拍打下去。
“捅坏?才不会呢,姐姐,你里面咬的很紧啊。狗逼浪的不行,一操就全是淫水,你没闻到你的味道吗?这骚味飘的满屋都是。”她手指来回进出,羞辱道:“还说是t,被人一操就浪开花,瞧你这幅无脑只知道高潮的脸。你这种贱货,就该在我胯下挨操,把狗逼操烂才符合你母狗的身份。”
你想反驳,但身下的快感一波波刺激你的大脑。
脑袋一片空白,只有被反复进入的穴口带来无尽地高潮。你的手无力支撑,小臂和脸都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翘高。
为了逃避被她打屁股,你闪躲着扭动腰肢,一遍遍将她的手指换着角度吃的更深。
你呻吟着浪叫,红着脸连舌头都被吐出,口水从嘴边溢流。身下被刺激得高潮连连,直到控制不住潮喷的淫水四处飞溅。
高潮液将沙发浸湿一大片,手指抽出,你的双腿还止不住抖动痉挛,喉咙间嗯嗯啊啊的发出骚媚的哼唧声。
高潮的余韵让你不想说话,尽管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你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
你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站在你眼前,居高临下拉扯你的头发,嗤笑道:“你个贱货不是还在小号吐槽,铁t都是随身带穿戴鸡巴的假男人吗?来给爷舔舔,舔湿了就继续肏你的骚逼。”
穿戴式假阳具怼在你的脸上,在你唇边磨蹭。
食髓知味的下体似乎还在痉挛收缩,你用仅存的理智,在脑中质问自己,舔还是不舔?
我被一群人推搡着往前走,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又冷又饿,但是内心却蛰藏些不为人知的激动雀跃。
他们把我推到了医院走廊尽头的空房间,像对待一件旧衣服一样将我推倒在地。
一个男人对着首领汇报,“这骚货装女人卖淫,让弟兄们发现给抓过来了。老大,咱们怎么好好报复他?”
“别说那么难听,怎么能说是报复呢?”被叫老大的男人走上近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上下打量。勾起唇角,“这叫教育,给这个不知廉耻伪装成淑女的小伪娘一点性教育。”
我双手撑地,坐在地上往后蹭。
不过是一直都伪装成女人去红灯街卖淫,等和客人上了床,我再脱裤子吓对方一跳,再诈对方一笔跑路而已。谁知道,昨天晚上接客遇见这群饥渴好几个月刚放假的士兵,我正打算逃跑就被他们直接绑架了。
“你别过来……”我战战兢兢地说道。
男人不慌不忙:“曲承是吗?你挺有名的,我警察署的朋友对你一直很头疼。你知道抓住你要判多久吗?我听说你的罪加一起可是无期。”
“我不要坐牢。”我慌张起来,抽泣求饶道:“求求您,我不想被抓起来,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再也不骗人了,饶了我好不好?”
我用起惯用那一套伎俩,滴出鳄鱼的眼泪,理论上是不会有人面对我的眼泪不为所动的,毕竟我长得真的很可爱。
很大一部分男人都是很肤浅的生物,只要看见更弱小的人低头示好就会心软,看见美好的事物就忍不住喜欢。
但也有一部分不是,他们会想毁灭,想破坏,想占有。
男人用手指抬高我的脸,无动于衷。冷哼道:“真他妈能装,你这个贱货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
“我没有,真的。求求您,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让我送给警察也可以,给你个选择,看你是想被关一个月还是想被关一辈子。”
他的眼神里带着丝阴险的坏,我有些忐忑,但是嘴却比脑子先应允道:“一个月,做什么都可以。求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会改过自新的。”
他笑得开心,随手从桌子上拿起笔写了一行字递给我,“签字。”
白纸黑字,字迹寥寥,却让人触目惊心。
曲承自愿放弃做人的权利,无条件成为军队的泄欲玩具,时限一个月。如军中任何一人不满意侍奉,惩罚时间将无限延长。
心脏砰砰砰跳的飞快,我握着笔浑身发抖。
签吗?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不签,就要抓去坐牢。如果签了,会……
呼吸逐渐局促,双腿不自觉开始夹紧。昨天晚上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些人的裤裆鼓起的弧度都十分惊人。
这些年一直都诈骗卖淫,但来嫖娼的多数都是油腻肥丑的失意老男人,实在提不起什么上床的欲望。骗了钱就马上拿去花,性欲全靠家里那几根震动的按摩棒解决。如果,如果,能和这些人做……
纸张上的字似乎都可爱起来,像是张中奖单。
我拿起笔,红着脸签了字。嘴上嘟嘟囔囔:“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不要欺负我,你们这也是违法行为。我,我会去告你们……”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扯着我的头发,清脆响亮的甩了一个耳光。
头被打得歪在一边,我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他扯住头发,“口是心非的贱货,自己说,是不是自愿的?我都快闻到你身上发骚的味了,还敢狡辩。”
内心所想一下被戳中,像一杆长枪戳破了自己的伪装。眼泪止不住流,嘴上绵软承认:“我自愿的,对不起,长官。我是自愿的……”
他举起粗糙的大手,劈头盖脸又是几巴掌。呵斥道:“没有规矩,说点好听的不会吗?像你这种饥渴的骚货人妖,不好好管教真是不得了,还敢说谎?”
“不敢了,错了,您别打了。我自愿的…想被大家操我……我自愿给大鸡巴士兵当泄欲玩具,我…我是,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脸上火辣辣疼痛起来,我哭得更狠了。
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内心不为人知的欲望被宣泄出来的羞辱感。一想到即将被大家粗暴对待,心里像是被悬吊起来,又害怕,又亢奋。
众人似乎被我的话点燃了激情,三下五除二地把我带到了桌子上,让我分开双腿坐在上面。
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撕扯个干净,身上仅存着我新买的草莓图案的内衣和小内裤。我用手遮挡着下体,企图拦住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窥视目光。
那眼光几乎要杀死我,像是穿透了我的内衣,看见我淫荡的内心。穿透了我的内裤,看见我濡湿收缩的穴眼。
“骚货,不说是自愿的?挡个鸡巴?爪子给我们拿开。”
“卖淫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呢?”
“这婊子不会有病吧?脏屁眼不得被客人肏烂了?”
我的手捂住屁股,哭着反驳道:“干净的,很干净,没人操我。”
一个男人掐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又扇了我一个耳光。嘴里骂骂咧咧:“臭婊子真是没规矩,成天就知道骗人。你那骚屁眼流的骚水都弄脏桌子了,还敢装清纯?再骗人,我就把你骚屁股抽肿。”
窒息感扑面而来,男人像一座大山遮挡了我的视线。目光所及,全是他那张恼怒的脸,我怕得发抖。
“真的没人碰我……”我怕激怒男人,小声地辩解着。
男人抓着我的脖颈,将我从桌子上直接拽到地下。胳膊和腿都摔得很痛,但这得不到他的丝毫怜惜,他压着我的头,磕到桌子的水渍上。
“你他妈个贱货告诉我这是什么?”
水渍湿漉漉的在桌上一大片,像一滩小水洼。我当然我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要是承认了,真的过于羞耻。
他用力压着我的脸,逼我柔软的唇贴在上面。我站在桌子旁,上半身都趴到桌子上,屁股被不由自主地翘高。
男人粗糙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一巴掌拍打在我撅起的屁股上。训斥道:“贱货,今天我来叫你规矩,问话必须回话,这才是一个淑女该做的事情。”
“别打了——好痛,我知道了,呜呜呜……”
粗糙的手掌噼里啪啦地自上而下敲打在我的屁股上,那手掌太宽太大,每一下都能盖住我全部屁股。疼痛从被打的地方扩散开,酥酥麻麻,还有一点隐秘的爽快。
“贱货不知道这是什么,那就给我舔,舔到你尝出来。”
他一手压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起身,另一只手坚定又沉重地扇拍我的屁股。双腿发软,我将全身力量都交给桌子,闭起眼睛想逃离这个现状。我闭着眼都能听见围绕我的男人们的窃窃私语,和他们解裤带的声音。
好爽,好刺激。
我像是任人赏玩的古董,被人估价摆弄。
但婊子是不值钱的,我不是古董,我是签订了性爱条约的淫乱肉便器。
我伸出粉色的肉舌,舔舐在桌面上,在那片濡湿的水渍上不断轻舔,像是在舔蜜糖。
“好骚…好骚的味道。唔……轻点、求您——好痛,我才不喜欢这样,不要继续了……放过我,我不喜欢……”
他抡起胳膊,更凶狠地打在肉臀上。
“臭婊子我再教你
他似乎是小领头,有人和他耳语几句,他也没再管。临走嘱咐:“别玩坏了,不是还得用一个月吗?”
我没有看见他的脸,却觉得声音无比好听。像泉水叮当,清脆中又很沉稳深邃。
穴口扩张得越来越大,处女地顺着褶皱流出细微的鲜血。浑身战栗不止,额头疼痛地发汗,自己在家为了缓解性欲最大的按摩棒也不过三指粗细,现在几乎扩张到能塞下一只拳头。
“呜呜呜……不要了…要被玩坏了,会变成松货,被大家玩成大烂逼……”我无助地呻吟。
大家玩得开心,无人在意我的感受,毕竟我只是一个有屁眼可以操的女装伪娘娃娃。
屁穴被几乎撑坏,扩肛器拿出后还合不拢般翕张,鲜红小洞像小嘴一样露出个深邃的密道。众人争先恐后地用大鸡巴钻进我的身体,甚至是两根。
我的
今天天气似乎很好,但我没时间欣赏这些,他们正用脚踩着我骂骂咧咧地逼我快点吃饭。
眼前放着硬邦邦的馒头实在难以下咽,嘴角昨天被打出的伤让我连张嘴都十分困难。馒头塞进嘴里像是腮帮的嫩肉被石头摩擦,每次吞咽都要做巨大的心理准备。
好久都没体验过痛快咀嚼食物的感觉,施舍给我每次都是残羹冷炙,嘴里唯一温热的或许是男人的鸡巴。嘴外倒是一直火辣辣的,耳光的印子总是覆盖在我的脸颊上,像是美人的花钿。
“快吃,你再磨蹭我就让你用下面那张嘴替你吃。”
脊背被男人用鞭子抽打,疼痛之余又泛起一丝痒意,让人想抓挠或者贴在地面上蹭一蹭。
心头也痒痒的,像是小猫抓挠心脏。
脑海里甚至开始想象到,这块梆硬的馒头被强制塞进屁股里的微妙触觉。连日来的凌辱连脑子都变得奇怪起来,被玩坏的小鸡巴像是真的变成女人的阴蒂,无需触碰就会流出骚水。屁穴被彻彻底底变成了男人们的鸡吧套子,无论什么时候插入,都会自动自觉分泌肠液。
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鸡巴,浑身都变成了淫乱的性器官。
腮帮子酸的要命,我还是忍着疼吃掉了馒头。飞机杯洗洗就可以接着用,但我不吃饭会饿死,我只能逼自己吃掉这些。
男人不等我咽下,拖着我的身体从那间小破屋子里出来。
太阳晃得刺眼,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来到阳光下。阳光一视同仁,可我只是只低贱的淫荡母狗。
他们把我架到训练场上的主席台,用升旗的方法把我吊起。我赤裸着身体,随着风吹摇摇晃晃,像是随风跳舞的柳条。
树上的柳条被他们折断,当做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或者团成一团怼进我屁股里。大家好像放假了一样,什么都不做,只是我围着我转圈。
“好痛……放我下来好吗?”我小声地求饶,没有人听见。
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用掌心揉捏起我的胸,还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往外拉扯,几乎将乳肉拉成一根长条。
“这骚婊子胸真大,比我家娘们胸都大。”
“打肿他骚奶子,让他再敢装女人骗人,不是喜欢胸吗,让他胸肿的比女人还大!”
“直接打烂它,看看骚奶头里能不能有奶水。”
我在半空中发抖,又没有着力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玩弄我的乳头,再高举手掌或鞭子扇打在上面。
小巧的小乳被打得上下翻飞,我一直保养得当的乳头被人像橡皮糖一样拉拽还扭来扭去。乳尖艳红,变得像是两颗红色的小樱桃淬在上面,流渗出来的鲜血像乳汁般滴落。
男人们毫不怜惜地鞭挞我的乳房,还用皮鞋踢踹红李般的卵蛋。如果我抖动太厉害,会有人不耐烦地对我施以拳脚。
我嗯嗯啊啊地小声抽泣,泫然欲泣的脸却更加诱发他们施虐的欲望,变本加厉地在我身上覆盖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尽管身上很痛,被调教彻底地肛口却越来越痒,叫嚣着能有人来填满它。
谁都好,什么人都好,撕碎我。
凌虐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我被冻得浑身发抖,他们偶尔过来打我,更多时候是在忙自己的事情。我被吊在这里,像一个摆件一样,没有任何话语权。
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解散了训练的队伍朝我走来。
起初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后来才陆陆续续听见他们说些什么“最后一天了,要玩个够本。”
恍惚间,回忆起来自己签的那份离谱的协议。是不是,熬过今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再过这样荒唐的日子?
依稀记得,只要大家都满意,我就可以离开。
大脑几乎雀跃起来,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我卖力地扭动我胯骨吸引大家的目光,试图用这种低贱的伎俩讨好所有人。
我的讨好取悦了暴戾的士兵,他们用阴茎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我随着挺进的节奏一起摇摇晃晃,在半空中摇曳。
不久绳子断裂开,我在大家的簇拥下重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迎接男人们的进入。
没用的鸡巴跟女人的阴蒂一样,稍稍摩擦就流出淫水,断断续续地吐出稀薄的精液。身后的穴眼起先是一根肉棒,还没等适应,等不及的男人们就插进:
深夜的手机叮叮叮地响起,我悄悄拿着手机躲进被子里解锁屏幕。
屏幕上陌生人的消息热切且露骨,这是我从网络上认识的男性朋友,虽然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私密话题,但我却还迟迟没有答应和他见面。
我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一条小缝观察老公,发现他彻底睡熟了才放心大胆地开始回复陌生男人的消息。
这些年和老公在一起相敬如宾,生活愈发过得像老夫老妻,彼此之间的吸引力越来越淡,连性生活都像是交差般寡淡无味。
主动和他提,他又总说最近累状态不好想睡觉。
我也不好意思说的太多,总是要求做爱的话,怎么想都很害羞,弄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很着急一样。
【宝贝,睡了吗?】男人发来了一句低沉声线的语音。
我小心地调小了音量,趴在耳朵边听完了语音。还没来得及回复,就看见他紧跟着发给我一张图片。图片模模糊糊,但是却能一眼看出这是一个人男人的性器。
【你发朋友圈那张自拍好美,我没忍住,真是抱歉了】
真可恶,居然用我的自拍屏射,好恶心哦。
我点开我的头像,仔细翻了一下朋友圈那张自拍,心里暗暗觉得的确是很好看。结婚这么久,就算是我现在上街也不乏有人追着我要联系方式,明明其他人都能欣赏我的美,只有身边躺着的老公是个榆木疙瘩,成天回家就知道睡觉。
【美女,咱俩也认识这么时间长了,我约你出来吃个饭吧。】
我有些犹豫,聊了这么久,我确实是很好奇他的模样。但是总觉得他好像别有所图,而且我偷偷出去见别的男人,要是老公知道会不开心吧。
【什么都不干,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咱俩吃完饭就各自回家】
我正犹豫,他的消息就这样过来了。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跟朋友一起吃个饭,我要是想东想西倒显得我想太多。我下了决定,便答应了他的邀约,和他约定好下周和他在家附近的小饭店吃饭。
时间不久就来到了约定好的那天,我给老公打电话说我要去闺蜜家玩,他果然没有一丝怀疑。
如约去到那里,发现他已经在等我了。
他果然和发过来的自拍一样帅气,隔着衣服仿佛都能看见那孔武有力的身材曲线,结实的肌肉,健壮的大腿,还有那胯下看起来也相当有料。
我羞红了脸,沉默地和他打了招呼。
席间更是相谈甚欢,我没想到他居然很懂女孩子的小心思,比我家里那个没情趣的老公不知道好到多少倍。
也许是因为聊得投机,三两句便一杯酒下肚,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连他也像染上一层滤镜,像是白马王子来接我回家。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挽住我的腋下,半搂半抱地把我带回宾馆。
脑子浑浑噩噩,我见人都是重影。一开口声音竟然带着沙哑,“我…我要回家。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摸我,滚开啊。”
他弓腰为我脱鞋,把鞋扔在地上后不停用双手摩挲我的脚踝,甚至还用脸蹭上我的脚心。
“宝贝,你的脚好香啊,形状也很好看。”他满脸真诚地夸奖道。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脚上,加上他不停的触碰,痒意从脚底泛起。我不自觉地想往回收脚,这一收反而将他勾到离我更近的位置。
他坏笑地将手顺着小腿一路上滑,温热地掌心钻进我裙子的打底裤中,在里面直截了当地开始蹂躏我大腿的嫩肉。
他手抚摸过的地方像是着火,连带着欲望一起焚烧。
“不…嗯啊……不要这样,我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我…我还有老公的。”我用双手想推开他。
那手心下传来的触觉像是碰到钢板,我不受控制地开始好奇,那坚硬胸肌的模样。推起来好硬,他真的好强壮,那下面不会也这样硬吧?
我推了半天他不仅纹丝不动,甚至抚摸我身体的手还越来越往里。粗糙的手掌摸向我的小腹,在我胯下的私密处打转,指尖不停搔刮阴阜。
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我的头越来越沉,双手也开始无力地半推半就他的手臂。
明明心里上知道不该这样做,但那手掌实在舒服的要命。不同和老公做爱时的直奔主题,这种完完全全取悦我身体的行为太过于惬意。
我挣扎地小声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是有老公的,你不要…不要这样……”
他空闲的那只手从上衣的衣襟处钻进我的上半身,摸向了我饱满圆润的乳房。十分娴熟地揉捏起我胸前的两只大白兔,用指尖捏掐乳尖。
前胸被玩弄地又痛又爽,我向前挺胸,像是在祈求更多。
他坏笑劝导我:“夫人,别这么死板。性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现在我来带你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做爱,你要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我,可是…我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我也不需要你爱上我啊,你只是在玩一个刺激的游戏罢了。”他的话像是带着魔力,勾引着我。他继续说道:“就和你老公玩游戏一样,咱们只是做点成年人可以玩的快乐游戏。”
一定是我酒喝得太多,要不然怎么会觉得他的歪理很有道理。
反正老公也以为我正在和闺蜜一起玩,他不会知道这些,只要我不告诉他,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
老公真的好抱歉,但是我保证,只有今天这一晚。
过了今天,我还是你那个单纯的好妻子。
推搡他的双手改成抚摸,我的手迎合着他的身体,在他身上不断煽风点火。一点点下移,羞涩地轻轻隔着外裤去抚摸他的裆下。
天啊,好大。
他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有料,我好奇地解开他的裤带,刚扒下裤子就能看见内裤上被撑起小帐篷。
我红脸色越来越红,小心翼翼地褪开他的内裤,让他的鸡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因为被我注视的缘故,那根肉棒也越来越大。
“宝贝,想要吗?”他用手撸动自己的阴茎,挑眉看我。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牙齿轻咬住下唇。强忍着身体翻江倒海的欲望,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肉棒。
他继续蛊惑道:“说出来,宝贝,你只要说出来我就给你。我就用这根大鸡巴肏进你的小嫩屄里,好好求求我,求我肏你。”
好羞,可是真的好想要,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
“唔…我,啊……”我缓缓张口,忍着羞耻。低声祈求道:“想要的,要你,要你,操…操我……”
那番祈求似乎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等他插进来时,我竟然真的不太紧张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穴口被强硬撑开的感觉带来一阵阵麻爽。
好厉害,花穴被撑胀得好大。
从小到大只和老公一个人睡过,我还以为男人无论大小长短进来的感觉都差不多,没想到大一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快速地将阴茎夯击进我的阴道,像是在下体打桩。
我爽到哭叫着一遍遍射精,总感觉有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的事情在前面等着我,心里的天平像是朝另一面倾斜。
对不起,对不起。
老公,大鸡巴真的好舒服哦,比你的小东西好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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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由于快到年终,老公的单位越来越忙,他不仅没有时间在家陪着我,还常常得出差去外地。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实在没意思,只好天天上网。
自从上次和那个男人试过一次之后,身体便像是食髓知味般爱上了大鸡巴的感觉,没事总会回忆起那次的性事。无论自己在家怎样自慰都无法排解掉从身体里泄露出来的沉重欲望,我只能偶尔答应他的邀约,背着老公和他偷偷做爱。
有时也会觉得对不起老公,但是想做的时候,又实在渴望地无法忍耐。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叫老公那根短小的小金针菇被别的男人比下去了。老公趴在我的身上总是没几分钟就交差了,和那个朋友做甚至可以搞好几个小时。
想到这里,全身都觉得有些燥热,不可控制地开始想到那根鸡巴。
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你今天有时间吗?我老公不在家。】
他似乎是正在玩手机,秒回了我的消息:【有时间,我去你家找你吧。我今天给你准备个惊喜,你等我。】
【真是的,你好烦啊。还来我家,臭不要脸,小心被我老公抓到。】我娇嗔地责怪他。
【他要是回来,那就让你老公看看,我是怎么当他面把他老婆肏到高潮,把小穴插成大松逼。】
他发来的字像是带着病毒,我只看了一眼,脸红得像是发烧,红透了。
居然说这种话,真的好羞啊。
要是老公发现我把野男人叫回家,他真的会生气的吧,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看着?
不过,也不一定,他那么爱我,要是看见我被别人玩那么爽,他说不定也会为了我开心。说不定他还会为男人喝彩,跪下身舔我们两个人的交合处,也一起臣服在大鸡巴的胯下。
双腿越夹越紧,我坐在沙发上等着男人,有些迫不可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还从卧室的衣柜里找出了件新的黑色丝袜套在上。他每次都说我穿这种特别好看,就特意买了几双放在家里,上次老公看见还问我,怎么没见我穿过。
当然是穿过,不过都被他撕坏了而已。
听到门铃我快步迎上前开门,嘴角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
开了门就看见他的“惊喜”,不仅惊喜,还有点惊吓。门外除了他竟然还有一个男人,年龄和他差不多大,虎背熊腰明显比他还要更健壮。
那看着我色眯眯的眼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守在门口,质问男人。
他嬉皮笑脸搂住另一个更壮的男人,“这我兄弟,宝贝。再信我一次,让你爽翻天。”
我握着门把手犹豫,他们两个人便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坐在客厅老公买的沙发上,还翘起二郎腿等着我过去款待他们。
明明该是值得生气的事情,但是心里一点都气不起来,隐约间还带着隐秘的兴奋。对他说的爽翻天暗自期待,对他带来的那个朋友也充满好感。
“宝贝,你磨蹭什么?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参观你家来的。”他催促我道。
本就为了方便,我今天裙子下面甚至没穿内裤。连体的丝袜直接摩擦在阴毛上,刮蹭地我瘙痒无比,恨不得现在就把手塞到下面挠痒。
往常若是只有他就算了,我就能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让他帮我揉揉。但现在屋子里还有他带来的另外一个男人,让我在两个人面前那样放荡也太让人害羞了。
我从厨房拿过清洗好的草莓,端到客厅。
这草莓还是老公心疼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特意从网上高价买来送我的。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心意分给别人吃,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而且还是把两个即将操我的人一起叫到家里来。
“哟,草莓啊。宝贝,你说你和草莓谁比较甜?”男人一把将我拉到他怀里,坐到他大腿上。
他拿着湿漉漉的草莓放进我的嘴边,接着脸也靠了过来,用舌尖将草莓推到我的舌头上。他的舌头也跟着一起钻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一起相互缠绕。
耳朵尖都慢慢爬上红晕,我整个人晕乎乎的。
居然被他亲了,好甜。
竟然被除了老公之外的人亲了,而且我还很有感觉,身体跟着粗重的喘息声一起扭动,往他怀里缩去。
在一旁坐着的另一个男人,也一起加入进来。
那双温热的手掌扒开我的上衣扣子,我想挣扎却被身下抱着我的人束缚更紧。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我的衣服,用牙齿像吸奶一样咬上我的乳头。
敏感的乳尖稍加吮吸就开始变硬突起,像是一颗被玩大的红石榴籽。
身下的人抱着我,双手却向下伸去,掀开我的裙子玩弄下体。我的腿想夹紧,身上的男人用大腿抵住我的腿,不让我并拢。
身下那只手不多时便扒开我的花瓣口,用指腹轻点阴蒂,在那突起的小肉珠上环绕打圈。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一同玩弄,我的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舌头不停地舔舐嘴唇,口腔里还满都是草莓汁水的味道。
好甜,好舒服。
身下人的阴茎顶在我的屁股缝间,勾得人心里越发痒痒的。
我小声地骚媚祈求:“好哥哥,两个哥哥插进来好嘛,人家下面好痒哦。”
说完有些害羞,明明刚才还一百八十个不乐意要赶走人家,现在又叫人家哥哥。这样真的好不知羞耻啊,像个被欲望催使的淫妇,只要看见大鸡巴就想要别人肏自己一样。
“小骚货,不是不乐意吗?现在不装高冷又肯了?是不是一看见大鸡巴就饥渴得不行?”男人拍了两下我的屁股,命令道:“欠操的婊子,趴沙发上趴好,看我怎么肏死你。”
心中所想被男人戳破,羞耻感简直成倍增长。
男人好像看破了自己的伪装,一眼就看见自己骨子里那股淫贱劲。外表的清纯与高冷,根本掩盖不了内心的骚贱欲望,看见鸡巴就恨不得跪地磕头,给大鸡巴哥哥们做一个人肉鸡巴套子。
越想身体越热,我急不可耐地趴在沙发上向二人展示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向小狗一样,左右摇摆屁股。
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换位到我的身后,用手掌用力地拍打我的臀肉。
“出轨的贱货,让我替你老公教育教育你这个骚屄。”他凶狠地用手撕扯开我新穿上的丝袜。
新的袜子被撕坏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干干净净的我也即将被他们当做垃圾一样凌辱践踏。老公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即将被人当成免费妓女一样发泄肮脏欲望。家里人娇惯长大的我,要堕落成满脑子只知道鸡巴的下贱母狗。
好屈辱,但是爽得无法自拔,我只能更加用力的摇晃臀肉。
丝袜被扯开一个大洞,他毫不怜惜地直接将阴茎插进我的穴内。穴口破开,从阴唇间自发地流水溢汁,淅淅沥沥地像是发了大水。
他就着那淫液的润滑,大开大合地用力肏干,每一下都插进穴内的最深处。在里面像是捣蒜般将里面的骚水搅拌均匀,阴囊随着撞击不断打在我的阴户上。
啪啪啪地肏逼声音不绝于耳,在这客厅里水声啧啧。
我的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哼,舌头都被肏到吐出来。
熟悉的友人对着我的脸撸了一会,将鸡巴放在我的脸上拍打脸颊,渗出的前列腺液弄脏了我画好的精致妆容。
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现在我脸上乱糟糟的,一定像是街边最廉价的站街妓女。
他顶了一会,将鸡巴像口红一样在我唇上蹭来蹭去。
本来不想张嘴,但是独属于鸡巴那股咸膻的味道像是最上等的美味佳肴,勾引人不自觉地张嘴去迎接那肉棒进口。
咸腥的前列腺液流进口腔,大鸡巴毫不客气地在我嘴里抽插,像是把我的嘴也当成了性器来使用。一下下都往最深处的口腔顶,恨不得能直接捅到嗓子眼。
我从来没为男人口交过,想不到鸡巴竟然这样好吃。
和丈夫的性交一直都是中规中矩,连动作都很少换。:
我在家里对着镜子穿上紧身的运动衣,那贴身的运动裤完美的包裹了我的臀部曲线,这套衣服也更显得我双腿修长,身材曼妙。
老公在床边看着我换衣服,止不住夸我自律,还夸我健身成果斐然,身材简直越来越好了。还特意表扬我的健身教练,说一定是因为他的好好监督,我才能坚持天天去健身。
听了老公的话,我羞臊地满脸通红,只能附和他的话,和他一起夸赞健身教练的良好“监督”。
在运动服外面套了件大衣,我步行来到健身房。也许是:
转眼间丈夫的公司又到了旺季,他和往常一样,每次又是一出差就要很多天才回家。但是这次我不仅不再孤单,反而因为要联系的人太多而应接不暇。
我也没有想到,只要自己想开了之后,生活会快乐那么多。
这些日子我和老公的生活不仅没有影响,反而因为我心存愧疚的原因,对他也越来越好,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甚至比新婚还要甜甜蜜蜜。原本我就很喜欢他,只是因为性生活不够和谐而已,既然我的性生活可以交给别人来照顾,那么现在我对老公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对着镜子浓妆艳抹,拿着手机随便划几下,就能看见一群男人争先恐后发出对我的邀约。
无论是朋友还是上司,邻家学生还是同事,只要是和我做过,就没有不惦记我的男人。也许是因为精液的滋润,连老公都夸我越来越年轻,还越来越会打扮了。
其他人的邀约我一掠而过,只有教练的那条消息让我心脏怦怦跳。
尽管我早就换了一家健身房,但是对于他的联系却从未停止。他那坚硬无比的巨大阴茎让我流连忘返,只要试一次就戒不掉那种上瘾的快感。每次隔三差五,我都要背着老公偷偷和他见面,享受来自他的“独家特训”。
我甚至怀疑,小逼是不是已经被干成他阴茎的形状了,成了他专用的鸡巴套子,要不然怎么会觉得那样的舒服与爽快。
拿着手机连忙回复了他的邀约,回复完了才细细看他的内容。他的中文说的很好,但是不太会打字,所以发了一串英文。我自从毕业之后,也差不多把那些三脚猫的英文全还给老师了,盯着那串英文看了半天,才大致看懂是他明天要办个派对。
上岛
盛夏的阳光让人烦躁,我原本就憋闷的内心愈发躁动。恶狠狠将桌上的文件夹推到一边,拿起桌旁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的秘书梅楠在办公桌另一面望向我,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她挪动小碎步朝我走来,跪在脚边低头小声问道:“请问您一会想去冲绳岛吗?我刚刚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您可以随时过去。”
梅楠秀美的脸蛋微微低下,满心满眼都是臣服的意味。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小小颤抖,我想这可能是她体内的跳蛋在疯狂震颤。这是她每日都应该做的日常,也是从冲绳岛出来的每一个奴隶都应该做到的日常功课。
冲绳岛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天堂,那是在我事业与社会地位攀升到国家顶端时,我一手建立的与世隔绝的小岛。
岛上的一切教条由我指定,我便是她们的规则。
每个月都会有无数妙龄女子登上那坐岛屿,从此便听命服从于我,永永远远成为我的奴隶。她们或被人骗来,或者被卖入,反正无论哪种,她们在岛外的身份早就是夭亡。
那岛上除了奴隶,剩下的便是我的士兵。他们会替我守卫好冲绳的安宁与和谐,顺便还会在我的允许范围内,给那些不听话的坏女孩们一些教训,教会她们什么叫做规矩。
梅楠无疑是陪我时间最长的奴隶,这多亏了她的恢复能力惊人和她的顽强生命力。这才让她成为唯一一个允许出岛的女人,她甚至有幸可以陪伴我工作,在我日常生活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现在就去。”我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她朝我连连叩首,膝行往门外走,她需要帮我提前备车。
我坐在车上,在脑中回忆新来的几个小美人。
这批送来的虽然都是美艳绝伦的女人,但平时美女看多了,视觉还是会疲劳。再好看的脸庞终究都是俗物,只有身材也足够吸睛的女人才配吸引我的注意,那个新来的曲承就不错。
上次见到她还是在颁奖典礼上,作为出道多年国民级影后,她毋庸置疑地再次将影视界的五大奖全部拿下。
她一定想不到,时间才过了不到一周,她的身份就从万众瞩目的女神变成我胯下的奴隶。原因只是,我在那场典礼上多看了她一眼,她知情识趣的公司老总秩序与女总裁/与众不同的上茶方式
刚刚上岛,便有三三两两的奴隶跪倒在路边欢迎我。婀娜多姿的美丽胴体上印满鞭笞的痕迹,她们努力将头挨到地面,不敢用目光与我对视,只有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规矩,不可以直视主人的规矩。
她们之所以沦落到赤身裸体地在室外爬行,也无外乎因为犯错误。
在我的国度,奴隶们分成四等,她们只有靠自身努力才能获得应得的地位和主人的青睐。当然等级不是固定不变的,如果惹恼了我,直接变成最下等的奴也是常有的事。
最上等的无疑是梅楠这种,既好用忠诚又很耐打且机灵的女人。她们有着可以代替我管教更下等奴隶的权利,也可以跟着我出岛,或者根据我的差遣去服侍我结交的贵胄。
能让我点头作为一等奴的人凤毛麟角,这么久以来不过才寥寥三人。
一位便是邻国的正统公主,从小就被送来供我玩弄,在我的调教下彻底成为臣服脚下的母狗。另一位富可敌国的女总裁,在机缘巧合之下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心甘情愿作为母畜终身服侍于我。剩下的那位便是梅楠,她的身世并不是最出挑的,但她绝对是最能干的那个。
再下等的奴虽然身份不比黑色皮鞭狠抽双臀/女明星与女总裁屁股遭殃
众人看我面色阴沉都害怕的要命,纷纷夹紧了屁股,胆战心惊地低头不敢乱看。
等了半天,一盏茶都快喝完,曲承才被两个人拉扯着走向我面前。
她双腿离地,几乎是被抬着一路过来,浑身还在不停挣扎,嘴里骂骂咧咧说些什么。这种状态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几乎每个刚来的人都会装模作样的挣扎,不过毫无例外过几天就会学乖。
两个人把她放下就退到两侧,只留下她一个人穿着破碎的衣裳站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纤细的双腿不停颤抖,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来回走动。浑身抖如筛糠地想远离我,但又忌惮我周围看守的男人们。那漂亮的脸蛋写满了惊恐与恐惧,水灵灵的眼睛藏满了泪水。
“过来。”我命令道。
她通红的眼眶当即流出泪水,身体战栗想往后退,又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直挺挺地朝我的方向绊倒。眼看人要砸到我,我正张开双手准备迎接美人入怀。
身旁跪着的女总裁伸腿再次绊倒曲承,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摔倒把她摔得不轻,膝盖碰撞在地面上硬生生被蹭掉块皮。她一边哭一边想站起身,但受伤的双腿使她浑身无力,只能蜷缩在地上躲避我的目光。
“我让你绊倒她了吗?”我冷着脸质问总裁。
“主人,我这怕她压到你”只一句质问就让高冷的女总裁浑身发抖,“都是我做的不好,主人,贱奴知道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对她太过宽容,总感觉她最近有点仗着自己的身份开始替我做安排。
这样可不好。
我手中的长鞭伸出,对着空气甩了几下,鞭梢发出破风声。
望着都在地上发抖的两人,我发话:“背对着我,屁股撅好,我要一起惩罚你们两。”
女总裁听后一愣,按理来说,她这种身份的奴是不需要当众接受责罚的。往常就算是要惩罚她,也是单独将她叫道屋子里,再脱光惩罚,再严厉点最多也是打完之后当众晾臀。
高级奴隶区别于低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们有穿衣服的权利。
如果私底下背着人,向我哭叫也不觉得羞耻,但当众露出屁股还要大声哭叫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但我的命令下达又不能不做,她只能背对着我把那丰腴的臀向我翘高。
一边的曲承看着乖巧的总裁俯下身体,她手足无措地还坐在地板上。
“曲承是吗?我再给你三秒钟,你要是再磨蹭,现在就把你降为末等奴隶。”
“三。”
“二。”
她哭得更惨了,这些天虽然对这岛上制度颇为不满,但多多少少还是听懂了奴隶的等级介绍。她大概觉得我是说到做到的人,并不敢激怒我,只能老老实实学着身边的总裁,用同样的姿势趴在地面上。
“一。”
倒计时结束,两个体态完美的女人纷纷都用予取予求的姿势跪倒在我的面前。
不太一样的是,总裁的臀轻轻摇晃是在讨好我,祈求我能少责罚她一点点。而曲承那白皙的屁股不停抖动,估计是怕的。
手中的长鞭沉到有些坠手,将近一米长的长鞭用几条牛皮带子编成一整根,鞭梢是逐渐变细的散尾。黑色的鞭子在屋内明晃晃的灯光下看起来很是威严,象征着我的权利。
台阶下面跪倒一排三等奴隶,她们赤身裸体不敢抬头看。
尽管要惩罚的是平时折磨她们的总裁,她们也并不敢抬头看,生怕和我对上眼之后,那个趴在上面的角色变成她们自己。虽然不敢抬头,但有的人脸上悄悄带着笑意,窃喜于那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要当着低等奴隶面前挨揍。
长鞭被我拿在手里高高抬起,我坐在椅子上象征性地横着扇过两个人的屁股。
并列排列的两个屁股立刻染上一抹红痕,白皙的皮肤间起上凸起肿胀的檩子。屁股不停发抖,鞭子带过的屁股激起一层层肉浪滚在娇弱的臀间。
屋内跪坐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头深深低下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我脚下的两名明艳女神早已失去原本的高冷的伪装,在地面上滚作一团泪流满面。白皙匀称的胴体覆盖上一层红艳的檩子,青紫的鞭痕印在身上的每个角落。
“不要再打了,呜呜呜……好痛…要被打烂掉了,我的屁股……求您…放过我,大屁股好像要被打烂掉了……”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尊贵的大明星曲承竟然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如果她的粉丝们要是知道她们冰清玉洁的偶像正在把屁股撅起等待着抽烂估计会被惊掉下巴。
她的身体不停挪动,说成抱头鼠窜也丝毫不为过。
纤细的双腿上满是鞭痕,原本丰满的大屁股更是肿成两倍不止,纤细的腰肢上布满红痕,远看像是一个赤色的腰链。由于她不停乱动,身上也都被鞭子很好的照顾到,那可以当做胸模的漂亮大胸被抽成了石榴色,奶头肿的像是个大樱桃。
另一边跪趴的总裁境遇并没有比她好上太多,但她仍在努力维持着撅臀的动作,不敢乱动惹怒我。
蜜色的臀肉痉挛颤抖,臀峰几乎被彻底打烂,那小巧的屁股肿成了个红色的大馒头。两瓣屁股瑟缩收紧,裸露出来的蜜穴也被打得破烂不堪,两瓣娇嫩的阴唇花瓣红彤彤的向下流水。
我提着鞭子向她的方向更近几步,她抖得更甚。
“贱货,被打屁股都能流水,你可真是天生的骚婊子。”我的鞭尾卷上她的穴口,冷哼道:“看来你是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现在我就来好好调教你,连带你带出来不懂事的奴隶。”
她浑身颤抖,回头拽住拉扯我的裤腿。祈求道:“主人不是故意湿的,放过我一次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求求您。”
我抬脚将她踹到一边,吩咐梅楠道:“我是不是很久都没用过家法了?把她管教的所有人一起叫过来,让她们好好看看总裁的骚屁股是怎么发骚的。”
梅楠面露难色,但还是微微点头照我的吩咐去办了。
平时她和总裁的关系最好,让她去办这件事再合适不过,正好也可以警醒一下她不要也恃宠生娇。
在这里有一项不轻易动用的惩罚,那便是不同级别的连坐。
一等奴隶不仅有权代我惩罚下层任意奴仆,她们还承担着相应的管理责任。二等奴隶每天都需要向她们汇报一天的调教工作,同时也需要被她们管教与惩罚,简单来说,每一个一等奴都像是班主任般管教定向的二等。
二等奴隶犯错需要一等奴隶定下惩罚,晚上再由一等本人或者岛上的男人施加惩罚。等到周末一等再将自己所管辖内低等的犯错件数整理成册,向我提交并检讨她们的管理失责,等待我的专属惩罚。
通常情况下,这些惩罚都是单独与私密的。
因为她们所受的惩罚仅仅是管理上的失责,而不是本身犯错。
倘若是她们本人犯错,那就需要进行像今天这样集体性连坐的惩罚,即她管教的所有人都要陪她一起受罚。
总裁哭着向我求饶,我并不理会她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梅楠的办事效率向来是快的,不到十分钟就带来了十多名肌肤胜雪,面若桃花的美人们。她们都是归属于总裁管辖内的二等奴隶,同时也是接下来惩罚的参与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惧色,神情慌张不情不愿地排队向前走来。
她们身穿不同职业的衣服整齐划一地前行,双腿直打哆嗦。
离远看每个人都衣冠楚楚,只有走到近前,才能看见她们虽然身穿各种职业的服装,但衣服该挡住的隐私部位全部都开了小洞。胸前的布料被剪裁出两个圆形,每个人的大奶子都坠在胸前不停摆动。
身下的裙子也都是如此,前面看起来工工整整,后面却全部都被掏出两个椭圆。整个肉乎乎的屁股蛋藏在裙摆下面,但股间艳景风光一览无余,嫩粉色的肉逼随着走路磨出淫水,沿着大腿根一路蜿蜒。
一排女人走到我的近前站成一排,红着脸颊矮个齐刷刷地跪下,摩肩接踵地紧紧贴近。
她们低着头,余光却不停瞟向哭泣的总裁。
往常都是总裁想法设法惩罚她们的,想不到如今竟然也能看见这样高冷禁欲的女人抱着屁股哭成一团。
我伸手直接一耳光凶狠地扇打在总裁那哭红的脸上,将她的头打歪在一旁。她似乎是愣了几秒,缓了缓神又乖巧地把另一侧的脸颊送到我的面前,希望以此能获得我片刻的心软。
美丽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的五指山,我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贱婊子,你自己和这群小婊子说,为什么还要继续挨打。”我冷冷命令道。
她几乎哭成泪人,伸手对着众人把那个肿烂不堪的大肉屁股掰开。
“因为骚逼被主人打到流水,所以才要被主人继续惩罚。贱奴是不配高潮的,狗逼应该全交给主人管理。贱奴的屁股生来就是要被主人教训的,请求主人继续将狗屁股彻底打烂,让我不能再偷偷爽到。”
强烈的羞辱感让她的浑身都染上一层粉红,她越说越觉得羞耻,尤其是还当着二等奴隶的面,亲自把屁股掰开让所有人看。
正常来说,只有她扒开别人屁股抽打的份,哪有别人能看她的道理。
我的皮鞭再次咬上她的屁股,她强忍着不大喊出声。我命令道:“贱婊子,你平时仗势欺人的气势去哪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无理取闹地去打这群小贱货。之前我不想管,今天咱们也该算算总账了。”
“啊!我没有主人你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这都是别人诬陷我的”她捂着屁股对我摇头,“是不是梅楠那个母狗?她一定是嫉妒我。那我也要告状,她好多次为了逃避惩罚都向执刑人贿赂。”
在一旁的梅楠连忙跪下解释:“主人,我我,没有呃,我知道错了,我做过。”
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还有意外收获,那太好了。都给我把屁股撅起来准备好,一会我挨个赏你们。”
今天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愈发阴沉,我冷着脸看着两个一等奴隶互相检举,旁边的曲承还在不断哭哭啼啼。
台下的女人们也像看热闹般都偷偷用余光往前看,小声地窃窃私语。
“成何体统,今天就好好教育一下你们所有人。”我手拿鞭子一声令下。
女人们纷纷跪直身体,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我抬手叫上来六个魁梧壮硕的男人,吩咐他们抬上长凳将三个女人都捆绑在凳子上。
不多时他们便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务,将一丝不挂的三个人绑在椅子上,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纤细的小腿并一路绑到大腿。上半身也被绳子束缚,黄色的麻绳紧缚凳子,将三个人的胸前大奶压得扁平。
六个行刑的男人手拿刑杖立在三个人两侧,粗长的板子竖直立在地上。
梅楠哭得最为可怜,她的身上也是和两个人与众不同的白皙。想来过不了一会,她的身上怕是会和两个人一样遍体鳞伤,或者更为严重。
我对着行刑的六个人轻轻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惩罚。
训练有素的男人们接收到我的信号后便高抬起刑杖,依次打下。每个女人身体两侧各站立一个男人,那长长的刑杖在两个男人的手里上下翻飞,几乎不给她们任何休息时间。
长棍从上往下狠狠抽去,巨大的接触面积相当于覆盖了一半臀肉。
软嫩的皮肉刚刚接触下去变成一片白色,棍子抬起,那一片白便转变成嫣红的血色。沉重的重量压下,臀肉被揉捏压扁,不一会三个人的屁股便开始肿胀发黑。
总裁和梅楠虽然是很久没受惩罚,但终究是试过的,她们两个保存体力并不大声哭泣,只有板子落下才出口呻吟。另一边屈尊降贵的曲承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在椅子上挣扎不停。
她大抵不知道,这种刑杖落在屁股肉上只会肉疼,但如果砸到骨头上,巨大的冲击力会带来比打在肉山更痛十倍的痛感。
曲承不停在凳子上蠕动身体,直到彻底将她鞭笞的失去力气。那红艳的肉屁股紫中带黑,皮肉都被打破出血,鲜血从臀峰处顺着下流,下半身整个都被打得烂红出血。
“啊!不要屁股,彻底烂掉了好痛,啊啊啊”
“主人,贱奴啊——直到错了,饶了贱奴,啊!疼”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尽管知道她们剧痛无比,但这样还是不足以纾解我内心的愤懑。
粗糙的板子勾带皮肉,实打实拍在三个软嫩的大屁股上。丰满的肉臀上红色汁水四溅,活活像三个被打烂的大桃子,整个屁股都被打软打烂。
抽泣的声音不绝于耳,身下的一群女人从最开始偷偷窃喜变成了不忍直视。
那艳色的屁股像是给她们敲响警钟,告诉她们在这个岛上谁才是唯一的老大。就算那两个一等奴隶有权利对她们施以惩戒,在我面前,她们也不过是两只可以随意处置的贱奴而已。
只有我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跌落神坛,彻底扒下她们高冷的面具,成为一只任人主宰的下贱母畜。
我伸手示意行刑的男人停下,他们依依不舍地用力责打了最后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刑杖。那三个美丽曼妙的肉屁股早被打的开花,伤情最轻的梅楠屁股上也留下深深的血痕。
身边一直用嘴叼着餐盘的奴隶爬到近前,我伸手取下茶杯喝了两口茶。
被惩罚哭泣的三个女人乖顺地从刑椅上爬下来,痛苦让她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爬行着贴到我近前。
梅楠的声音软糯:“谢谢主人责罚,贱屁股知道错了,请主人继续惩罚贱奴。”
这话让我心里很是舒坦,梅楠向来都是最为乖巧懂事的那个,要不然也不会独独给她近身侍奉的机会。她更让人迷恋的大概是那紧如处子的小穴,无论怎样玩弄,每次都会紧致如初。
我伸手拉开裤子的拉链,双腿岔开对准她的脸。
她脸上露出如获至宝的微笑,诚惶诚恐地爬到我面前,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裤裆上。灵巧的舌头被她长长伸出,她满怀期待地侧头将我那狰狞巨物从裤子里扒开。
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从裤裆里弹跳蹦出,直接扇打在她的脸上。
那溢流出的前列腺液刮擦在她那漂亮的脸蛋上,将她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她柔软的两瓣嘴唇被粗长大屌直接撬开,肉棒怼进了她的嘴里,在口腔中肆无忌惮的肏弄。
大鸡巴向深挺进,直直地捅进她的嗓子眼,在她的喉头间进进出出。
她被逼得干呕,但那干呕的喉咙收紧时十分完美地照顾到了我龟头处的软肉。我大开大合操着她的嘴,把她甜美的嘴巴当成屄般疯狂发狠进入。
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脑,一边肏一边压着她的脑袋让她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间发出被呛般的水声,鼻息间也全是我阴茎的雄性味道。她被这巨大刺激弄得无法呼吸,眼睛甚至翻起了白眼,一副无脑被肏开的下贱母畜形象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手撑在地面,被打得软烂的屁股高高翘起,屁股肿胀不堪比那纤细的腰足足大了好几倍。
尽管野蛮的抽插将她肏得发昏,但她的津软的香舌还在口腔中竭尽全力的取悦我的快感。那坚韧的小舌在我鸡巴上的经络不停舔弄,抽插间舌尖围绕冠状沟来回打转。
我仰头握住她的脑袋,压向自己身体的速度越来越快。
美艳的小脸被鸡巴撑到变形,我有时故意怼在她的腮帮子上,那鸡巴便会把她的脸颊撑出个圆形。她的鼻尖也跟着一起泛红,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就像一个欠干的婊子。
我一边肏她的嘴,一边抬手给予她了几记响亮的耳光,警醒她不要犯和总裁一样的错误。
她们这种低贱的奴隶,一身烂肉都该是为我而活,我的快乐便是她们的快乐。讨好我才是她们唯一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成天抬高着自己淫贱的骚逼没完没了的发骚。
梅楠眼泪顺着眼眶下流,眼神逐渐涣散,怯懦地吮吸我的肉棒。
我发狠冲刺几下,干脆利落地将蓄势待发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的喉咙里。马眼牢牢对准她的喉咙口,粘稠的白浊直接流进她的胃里,余下的全部溢满她的口腔。
她被呛得咳嗽,咳了几下嘴里装不住的精液便从唇角往下涎流。
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她晶莹的口水流淌在地面上,她偷偷看了我一眼,便连忙磕头请罪。抽噎道:“主人,对不起,贱奴没能吃掉全部圣精,奴隶该死,贱奴罪无可赦。”
她一边说,还一边自发地抽打自己的脸颊。
耳光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很是好听,只听这清脆响亮的声音便知道她没有留力,每一下都下足了十分的力气。噼里啪啦的巴掌声配合旁边两个女人小声的哭泣,让我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够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会找人抽烂你的狗嘴。”
梅楠连忙感恩戴德地对我叩首,顺带着伸出舌头将流淌在地面上的白浊舔舐进自己的口腔。每舔一下都神圣地对着那精液磕头谢恩,地面上不一会便只剩下一滩干涸掉的水渍。
我的目光游移到了还在不停哭泣的两人,总裁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般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表情,而曲承还在心惊肉跳地捂着自己的伤口小声痛呼。
“到你俩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俩好呢?”
总裁膝行几步走到近前,自我检讨道:“贱奴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请您继续好好惩罚我身上的每一处,好让我能受到应有的责罚。谢谢主人”
我脸上淡笑,抬手叫来两个男人帮我将她悬吊在房梁上。
这个贱货,我要亲自惩罚她。
行刑的人不大一会就将总裁捆绑好吊在房梁上,她的身体随着绳子不停晃动,那圆滚滚还在流血的屁股也跟着一起摇晃。
绳结打得极有水准,粗糙的绳子把两乳全部紧紧箍住,涨红的巨大奶子突起在绳外。捆绑的麻绳从胸前一路向下,一根绳从肚脐分开竖着绑到下体,绳结卡进那软嫩的两瓣阴唇间,另一侧从臀缝处拉出。
绳子上吊在天花板上,收紧的麻绳狠狠地勒紧,把她流血的烂屁股一分为二,连带着逼穴也一起被严厉折磨。
两瓣蚌唇被粗糙的麻绳划出伤痕,逼口大开完全吃进了那个坚硬的巨大绳结,绳扣撑开紧致的屄,把里面的蜜液全部吸走。痛苦还远不及如此,只要她轻微挪动,那绳便会反复蹂躏她的肉穴。
她被吓得嗷嗷大哭,高冷的总裁失去最后的一丝体面。
我对准她的脸吐了口口水,警告她不要乱动影响我的心情。
台下的人们被这阵仗吓得发抖,生怕下一秒就是她们被吊上。同时还更加惧怕在我这里讨了一顿好打的总裁会心情郁闷,晚上再重复拿她们撒气。
我伸手取过另一个奴隶递来的散鞭,在空中试了下手之后便抽打在她的胸上。
总裁闭着眼睛迎接鞭打,龇牙咧嘴地忍耐疼痛。那白软的大奶子被散鞭抽的通红,松散的鞭尾覆盖到整个奶子,尤其是鞭梢打在乳尖上更是疼痛难忍。
尽管如此,那骚贱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情,乳头变得硬挺起立。
充血的乳尖呈现淡淡的褐色,尖芽因为刚刚的鞭笞变得肿胀,活像一颗娇嫩欲滴的小草莓。她浑身因为疼痛冒出薄汗,在大厅通亮的灯光中像是摸了层油。
乳房束缚阻碍了血液的流通,不多时就微微发紫。
胀痛让细微的感知变得更加敏感,我高举鞭子抽向她的酥胸,热辣的痛感对此时的总裁来说简直是火上添油。软嫩的胸被抽打的变换形状,刚刚歪到一侧就又被打向另一侧。
总裁的身体随着鞭打摇摇晃晃,那根无比粗糙的麻绳尽职尽责地刮磨着她娇嫩的皮肤和水润丰满的屄唇。
“啊!不要呜呜呜贱奴的乳房要被鞭子抽坏了我的胸,呜呜啊!我的奶子——不要”
她嘶吼的声音在整个大厅环绕,惨叫声不绝如缕。
其他人胆战心惊地围观着惩罚,心有戚戚地畏惧接下来我还会做什么。
散鞭接触面积过大,打了没一会那两个傲人的大胸就几乎被打烂。圆圆的乳尖上被蹂躏变形,原本捏起来绵软的酥胸印满鞭痕,总裁也哭得不成样子,嘴里嗫嚅呻吟。
我叫人送来了些穿刺针准备继续惩戒这个骚荡母狗,这贱奶子不得不说十分抗揍,被打成这个样子,还坚挺的翘在胸上,丝毫没有下垂变形的迹象。
“不!不要!主人我有好多钱,放过我。贱奴会把所有钱全部孝敬给您,心甘情愿做您的无脑母畜。”
总裁向我讨好祈求,但这些话语得不到我的丝毫怜惜。
我抬手直接将散鞭打在她的脸上:“那你之前没有心甘情愿吗?原来都是装的?什么叫做你的钱?你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还妄想拥有自己的财产?”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想挣扎解释,但一切都太晚了。
长柄散鞭被我直接怼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她的嘴巴被迫撑开咬住鞭子的把手。尽管她想开口解释,但是没我的吩咐她丝毫不敢张口,因为鞭子如果掉落,她只会承受更为严厉的惩罚。
一名婀娜多姿的舞蹈生流着眼泪向我爬来,爬到近前又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势坐在地面上,双腿岔开对准我。
原本漂亮的小屄里塞满了一次性带着包装的穿刺针,密密麻麻的塑料袋将她的蝴蝶屄塞的满满当当。肉唇像是不久之前被惩戒过的样子,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变长,甚至都凸出了大阴唇外面。
像这种二等奴隶大抵是受了一等的训诫,才会把小屄抽打折磨成这幅惨状。
这个舞蹈生我前几天还是颇为喜爱的,我记得她被送来时还是艺考
半空中的总裁过于激动,吐出口中的散鞭开口反驳道:“你不要乱说,主人她这是在诬陷我。”
说完之后,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把我塞嘴里的东西吐掉了。
她连忙在空中道歉:“对不起贱奴太着急了贱奴错了,贱奴罪该万死。”
我冷眼瞧着她,开口为她下了最后判决:“既然大家对她都有怨言,那不如挨个来惩罚她好了。这些针一个都不要浪费,一一送给她吧。”
“不要!主人,贱奴会乖乖听话,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
我说完话就转身示意我要坐下观刑,这时一个身体健壮的体育生识趣地往我的方向爬来,四肢着地跪成一个椅子形状。她那蜜色肌肤像极了最上等的真皮椅子,浑圆的大屁股结实无比。
“椅子”摆在我的身后,我坐下开始指挥跪成一排的二等奴隶开始她们的报复行径。
起先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总裁,没有一个敢真的下手。
直到那个舞蹈生从自己的屄穴里掏出穿刺针,恶狠狠地拽拉总裁那可怜的阴唇,一鼓作气将针直接从逼唇穿过。小肉花战栗不已,一根银白色的针横空破开嫩肉,点点丝丝的鲜血从肉唇滴落。
总裁发出了近似嚎叫的哭声,嘴里口齿不清的求饶些什么。
其他众人见有人开了先例,胆子也逐渐壮起,纷纷从舞蹈生的肉穴里抽出属于自己的那根银针。
大家想报复的地方都各不相同,但是殊途同归地想好好给予总裁一顿终身难忘的折磨。每个人都互相攀比,看谁扎的最疼,能让总裁哭叫的更惨。
总裁的哀嚎声不绝于耳,那傲人的双乳被穿成了个刺猬。
乳尖上更是被扎了一圈,小乳头惨得像是个被踩烂的烂草莓。胸肉上的针头穿进肉里,她只要呼吸,那针都会在里面挪动位置,狠狠地刺叉乳肉。
身上的穿刺也不逞多让,尤其是那丰满的肉逼,被针头横着贯穿,阴阜的两瓣软肉都被逼口的长针连接在一起。
光鲜亮丽的总裁像疯狗一样狂吠,浑身疼痛难忍,脸上痛哭流涕。
我见了这幅模样只觉得厌烦,离得远远的挥手招呼两个男人把这个大吵大闹的烂货抬走。
“从今以后,总裁降为四等奴隶。既然奶子被玩坏了,那估计奶牛都当不成了。把她送去曾经工作过的公司去做厕奴吧,让她们公司所有人看看,骄傲的总裁是个什么货色。”
众人刚刚发泄完心中都爽快无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激动向我磕头叩拜。我想经过这次,我一定会像她们心目中的救世主形象吧,毕竟没有我,她们还会继续被这个恶毒的婊子所折磨。
随着总裁被拽走的声音渐行渐远,屋子里失去原本的喧嚣,几十个女人鸦雀无声地等待着我的发话。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所有人。
“既然解决完了别人的问题,现在就来解决大家的问题吧。”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害怕被报复所以对我隐瞒吗?那究竟谁才是你们的主人?”
女人们战战兢兢地齐声回答:“是您。”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我满意,我沉默着扫视屋子里跪满的所有人。
她们每个人都有着曼妙身姿,长相也是不一而同各色各样的美女。但现在每个人都予取予求的跪在这里,等待着我对她们的宣判。
一个个丰满的酥胸从衣服的破洞处露出,嫩软的小奶头qq弹弹,乳晕都是保养良好的淡粉色。有的小胸盈盈一握,看起来小巧可爱,有的胸部尺寸傲人,乳沟深凹最适合用来乳交。
每个人都面露惧色,唯恐我随机抽到她们中的一个人像刚刚那样以儆效尤。
“知道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就要听话,只要你们听话,我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我起身走到人群中,伸手从一排女人的胸上划过。告诫道:“但是犯了错还是要罚,你们谁都跑不掉。”
女人们瑟瑟发抖,双手攥拳往后背着。我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们的身体,她们既想后退,又不敢乱动,只能低头硬着头皮让我摩挲。敏感的乳头被摸挺立,每个人都夹紧双腿,生怕自己呻吟出声,因为自己的淫荡再被我重复加罚。
这正是我很是宠幸二等奴隶们的原因,她们不像低等肉畜只知性爱,也不像三等奴隶般拼命讨好想晋级上位。
二等奴隶她们懂得畏惧与害怕,同时她们也期待有一天能成为像梅楠一样的一等陪伴在我的身边。恐惧和迎合两个矛盾的思想在这些佳丽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也更吸引人去玩弄她们。
一具具美好的酮体都因紧张而染上粉红,那身上每个人穿的衣服也各不相同。
无论是学生、教授、空姐、高管、医生、护士、女警这些形形色色的职业身穿自己的工装,统一都被称为我的奴隶。无论她们之前何等荣耀,从事什么职业,现在唯一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好我。
只有我才是她们唯一的主人,有资格对她们为所欲为,在她们这些年轻的躯体上留下浓墨重彩挥之不去的痕迹。
梅楠带领着一群男人忙活半天,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尽管我没有发话,梅楠总是能按照我的心意把事情做的服服帖帖,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奴隶中只有她一个人会被我带出岛的原因。
只是可怜了她拖着被打到肿烂的屁股还要为我操持一切,也不知道那些守卫的男人们看着她那肥臀,有没有想把她压在地上狠狠操上一炮的冲动。
梅楠艳红色的大屁股游走在大厅,任由每个人观赏玩味。但过不了多久,这里的其他女人也会和她的身体一样被彻底惩罚玩弄。
大厅里被横七竖八的长绳分裂割开,半腰的高度刚刚好可以碰到每个女孩子的腰间。粗糙的长绳上还捆绑了数不清的结扣,每个结扣都足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不仅如此,在没有绳子阻碍的空地上还摆满了一排又一排的蜡烛。
氤氲的烛光将屋子照出橙色的光芒,每个人的皮肤上都染上一层淫靡的黄色光亮,看起来又暧昧又迷人。
周围站岗的一圈男人,每个人都分发了各色各样的刑具。长鞭、短鞭、藤条、手拍、热熔胶棒
梅楠跪在我面前,将一根竹板高高举过头顶,十分虔诚地对我叩拜。
那烂红的屁股随着她的叩首高高撅起,大肥屁股活像是一个绽放瑰丽的牡丹花。十指如葱的完美手掌托起竹板,竹板厚硬结实,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水渍。
通常情况下,竹板打在皮肤上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记拍打都会让受刑者既痛又能留下直观的伤痕。但它唯一的缺点就是竹板韧性不足,十分容易折断。
在梅楠的多次实践中,她用那肥美的大屁股得到了最为完美的解决方案,那就是用之前要泡水。
这竹板泡水也颇为讲究,它并不像藤条一样泡多久都可以使用。竹板泡久之后更易开裂或者太软,打上身体力度会变得不够,只有适当的时间下,它才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这些琐事通常都是梅楠一手包揽,她做事常常让我觉得舒心。
我伸手拿起那根竹板,对准她那娇嫩的小手抽打几下试试力道。
果然这竹板被她安排的刚刚好,既有韧劲力道又十分强悍。那纤瘦的手立刻涌现出两道长长的檩子,红红的颜色像是两条丝带环绕在她的掌心。
她低头受罚,牙齿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我会一气之下让她也布了总裁的后尘。
许久未发出声响的曲承在这个时候朝我爬来,连连叩首。
我抬脚对准那风华绝代的漂亮脸蛋踩下,像践踏一张地毯脚垫般踩踏着她脸上的软肉。她的喉咙发出低微的呜咽,双手在地面胡乱摇摆,却始终不敢碰上我的脚面。
一定没有人知道,这个顶流艳星现在居然连为我擦鞋的资格都不配。
她的奴隶等级甚至还没有分配,只要我一声令下,她或许会成为最低等的贱奴。整日整夜被我豢养的猪狗肏干,直到把那性感的小屄肏烂肏废,连子宫都被驴的大屌彻底贯穿。
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任我宰割的贱货罢了,我还以为她会有所不同,要是能挣扎反抗让我多玩一阵子就好了。
我失望的抬起脚,把她踹到一边,命令她和其他人跪在一起。
屋子里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奴隶们大致猜测出会遭受什么,她们都面如死灰地等待我最后的命令。一旁的男人们脸上都跃跃欲试,满脸崇拜和敬重的望向我。
没有我的存在,或许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接触到这些上流女人,更别提看到她们露着奶子和屁股。
我抬手示意梅楠可以开始,她便起身吩咐道:“起立,立正。”
女人们身穿各式制服,整齐划一地从地上飞快爬起,紧贴绳子站直身体。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站直之后一览无余,尤其是每个人的大屁股都高高凸起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在讨打。
为首的女人眼含秋波,含情脉脉地望向我。
那是我不久之前最为宠幸的女人,来自江南水乡的柔媚女人配上丝滑的绸缎旗袍,将古典意蕴的美丽体现诠释。吴侬软语的叫床声也格外动人,狠厉肏进时还会发出软糯的哼叫。
她似乎一直觉得,我会将她提升到一等奴隶,每次单独让她侍奉,她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我。
但是真可惜,她在我的美人岛上只能算姿色平平,尽管她曾是选美的冠军。
只要我肯,像她这种低贱的母狗货色,我要多少有多少,她也配做一等?
白日做梦。
但伤害到一个女人心总是不好的,我便从没说过不会给她提干这些话。或许直到现在,她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讨好我,我就会更宠幸她多一点。
我望着她含情脉脉的眼光微微皱眉,她微微摇摇头对我微笑。
我想,她大概是以为,我也对惩罚她于心不忍,但又不能对她区别对待,所以才会对她皱眉。
低等又肮脏的下贱货色,总是会这么自作多情,只有给她们更为严厉的惩罚,她们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有让她们身心都受到残忍的管教,她们才能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个被我玩弄的鸡巴套子。
梅楠的指挥已经过半,现在所有女人都胯站在房间中横七竖八的绳上。两根曼妙的玉腿将粗糙的绳子卡在胯下,每个人的裙子都被她们自己挽到腰间,只将丰腴的肉臀露出在外。
这个动作算不上公平,因为每个人的身高各不相同。
个子高的刚刚好可以卡在大腿中间,但这些人按照吩咐都微微弯腿,让绳子钻进屄内,臀与麻绳紧紧相连。对于个子矮的人来说,那麻绳勒紧进穴,几乎要靠着细绳支撑着她们的体重。
她们被迫踮起脚尖保持直立,只要微微松懈力气,绳子就会被她们坐进胯下。
女人们哭作一团,有人战战兢兢想往外跑,又被看守的男人拦住并打了回来。看守们那粗糙的手掌直接扇打在她的美丽脸蛋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鞭子野蛮地抽在她的身上,在她嗷嗷直叫中,还为她专门准备了一根更高的绳子。
众人们见状直接打消了反抗的念头,抽噎着忍耐疼痛与羞辱。
我欣赏着美人们哭泣梨花带雨的场景,还有那些赤裸的美丽长腿和一堆白花花的酥胸。软嫩的大胸随着她们哭泣的节奏也一起抖来抖去,我在她们的队伍中徘徊,看见谁抖的节奏感更强,便直接抽打上去。
眼看大家准备就绪,我缓慢开口:“大小姐们走吧,记得走快点,把逼磨出火星子才好。”
粗鲁的话让这群臭婊子们言出法随,每个女人都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开始走路。圆滚滚的屁股像一堆发面馒头,我的竹板也抬在那绳子的高度,矮个对准屁股敲打上去。
她们对这板子怕得要命,每个人路过我的身边都恨不得走快一点,让我没有抽到她们屁股的时间。
当我发现这点之后,我便使用了一种更为便捷的管教方式。
女人迎面向我走来,我的拳头将直接砸在她的身体上。每次落下的位置不限定,或者砸在大胸上,把酥胸压成个扁,或者锤击在肚皮上,像沙袋一样对准她们练习拳击。
“啊!呜呜呜救命,贱奴的奶子。”
“呜呜主人。疼死了,求求放过我”
“贱奴一直很听话,主人不要打我。啊——痛,贱奴的屁股要被抽烂了。”
“主人打得好,谢谢主人。唔!怎么比上一下还狠要被抽死了。”
“不要走不动了狗逼磨出血了不要再打肚子了,贱奴要被打死了”
屋子里响彻了大家的哭声,银铃般的嚎叫在我耳朵里比钢琴曲还要动听。无论她们说些什么,我的拳打脚踢都会一一落在她们每个人身上,有人想趁机奉承于我,我便直接用竹板狠削她的脸颊。
长绳没过多一会就变了颜色,从原本的黄麻色沾染上血红,那是这群贱货屄磨破流出的血。
一长串娇嫩的小屄刮蹭粗糙的麻绳,自然疼痛无比,更何况有的人还需要踮脚才能维持站立。巨大的绳扣钻进肉逼之中,撑大屄口的一瞬间又需要马上离开,巨大的摩擦力将会阴也都摩擦出血。
有人双脚发抖不愿再走,脸上五官狰狞,痛苦不堪。
我为了让她不掉队,只能用竹板狠狠地帮助和鼓励她,直到她能坚持继续沿着绳结向前滑行。
像奶牛一样的大奶子都被我扇打得青青紫紫,有人实在痛极了便会用手遮挡那前胸。这种行为简直和造反一般不二,通常情况下还不等我吩咐,一边的男人便会拎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出队伍,几个人围在一起好好教训她。
最后在把她吊在大厅的房梁正中央,以儆效尤。
这次被吊在正中央的刚刚好就是那位娇弱的旗袍美人,她的脸已经被男人们强而有力的巴掌扇抽得不成样子,丝毫看不出曾经的漂亮与风光。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倒是一直流泪哭泣,绝望地滴落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
她的嘴巴被不知是谁的袜子塞满,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
身上的旗袍被皮鞭抽打得破破烂烂,加上现在被吊起的样子,颇有几分女特务被审讯但坚决不妥协的风骨。只是我知道,这个贱货就是个软骨头,要是把她嘴边的布条扯下,她一定会浪叫着求饶。
真下贱,这样的婊子怎么能轻易地放过她。
自从开始上班,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能好好锻炼了,趁这个机会不好好健身真是浪费。
我抡起拳头对准美人的胸部就直接砸去,那柔软的酥胸差点被我打进身体里,一整个都凹陷下去。果然没有任何沙袋会比这群无脑的母畜来得更为舒服,拳头砸在软乎乎的地方远比健身房的沙袋舒服太多。
她的身体被打歪到一边,我的另一侧拳头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一拳抡起捶打在她的胃部,指缝处都能感受到她不由自主的干呕反胃的蠕动。被吊起的姿势让她无路可逃,那反胃的痛苦使她越哭越狠。殊不知这样的她,反而更激起我的施虐欲望,恨不得能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捶打出来。
左右勾拳的练习我按照三组分别进行,每组各十五下。
她满脸痛苦的哀嚎,身上也布满了伤痕。只是拳头的伤痕看起来并不是十分骇人,只有外表的青紫痕迹,至于内里的肝脏疼痛,那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
谁在意呢?
另一边走绳还在继续,每个人的小屄都被磨破出血,尽职尽责的梅楠还在撅着被打烂的屁股帮我教训她们。
梅楠像是要将功赎罪,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抽在她们的皮肤上,那么狠,那么重。女孩子们细嫩的皮肉被打得皮开肉绽,梅楠便在那伤处继续蹂躏,让她们发出更为痛苦的哀嚎。
眼前的沙袋摇摇欲坠,江南美人的旗袍被我捶打得更加破破烂烂,只有领子还滑稽的挂在她的脖颈。配合着吊起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个要吊死的女鬼。
我想她如果有的选,她怕不是会想现在上吊也比被折磨还要强百倍。
但是很可惜,她并不敢做出任何寻死行为。在我这里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随时等待治疗她们的伤口,毕竟她们每天都要接受严厉的惩罚和管教。
等待寻死被救好之后,她们将会被追责。
无论是哪个等级,最后都会变成最下等的奴隶,等待她们的将是永无止境被当做使用玩具的折磨。如果是最下等的奴隶寻死,那她将会被剥夺手足,变成人彘去成为一个公用的飞机杯。
女人被我一顿恶拳几乎打晕,她昏昏沉沉地挂在半空中摇摇摆摆。
我的左右勾拳也练习的差不多了,拳头撤回我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然后拳头带风直直地捶打在她的小腹上。
直拳也是一个很有必要的练习手法,快准狠才是运动的关键。
昏昏沉沉的她被剧痛惊醒,继续恢复了在半空中挣扎的动作。想不到我的拳头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能够帮助她恢复意识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接下来的运动没人响应真的很没劲。
长拳继续捶在她的小腹,内里脆弱的子宫像是不堪一击,她极具痛苦地夹紧双腿。但那汨汩流出的血液还是沿着她的大腿蜿蜒下淌,她嘴里塞着东西都拦不住她的哀嚎。
想不到这人和看上去一样不抗揍,真是很煞风景。
我挥手叫来两个男人,吩咐他们把她抬出去医治,等到她伤好了也无需再来见我,直接降为末等奴隶就好了。毕竟在这里,坏掉的贱奴是不配被我继续使用的。
走绳的女人们都被累的痛苦不堪,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都能抬头看见我教育旗袍女的惨状,然后只能被迫咬牙坚持前行。
穴口竟真的像我说的一样,有种磨出火星的错觉。疼痛灼烧内壁,阴阜和会阴处染血破皮,伤处再继续被麻绳摩擦,硬生生地蹭掉了表面的皮肤。
肉唇几乎全被玩烂,女人们的双手都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生怕不小心挥舞到身前被当成阻挡挣扎,让那群看守的男人们误会造反。
白皙的皮肤上或多或少都被抽打上了艳色的伤痕,青紫色的块状淤青像是给她们集体的烙印。
我挥挥手示意暂停,绳子被保卫的男人们切断。她们的脚终于可以落在地面上,每个人都长呼一口气,双手不约而同地向下伸去捂住自己热辣的骚逼。
大腿抖动痉挛,浑身酸痛不已,女性性器像是被彻底玩坏般疼痛难忍。她们的眼睛里都闪出晶莹的泪花,满含热泪地望向我,用眼神祈祷今天可以告一段落。
“都看我做什么?梅楠准备的蜡烛都还没用,你们就想休息吗?”
梅楠低着头不敢说话,但身后女人们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仇恨与郁闷。
我冷笑指挥道:“规矩都懂吧,每个人用逼熄灭一排蜡烛,少一根没灭就再加一排。”
这种游戏之前倒是常玩,但通常来说都是在吊起她们欲望的时候,趁着下体湿润再去熄灭蜡烛。而不是在她们精疲力尽,下体都被磨破的时候再进行这种惩罚。
女人们稍作休息,就被梅楠扬起鞭子催促站起。
大家又重新变换队形站成四排,排队依次等候前面的人熄灭蜡烛。
无论早晚都逃不掉该有的惩罚,排在发表的时间排列的,所以不得不写一篇作者有话说。
大家只是来看黄的,我懂,所以我就不发表自己对男女主义的三观了,这样只会遭人厌恶。
这本书所写的文字多数出于现实,甚至是有人物原型的,而我则是男权社会下帮助既得利益者意淫女性的刽子手,我为此而感到耻辱。
因为贫困我做了很多并不正确的事情,但贫困并不是我为虎作伥的理由。
老实说,我手里还有很多bg的存稿,但已经决定不会再发在这个号里了。以后会爱惜羽毛,带给大家更多更好的作品,而不是诋毁女性的作品。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小众性癖的普通人,我尊重每个人的各种性癖,甚至从某个方面我都能理解每个性癖的兴奋点和成因。
从某个角度来说,哪怕沉迷小众性癖的本人感到快乐,也不代表这种性行为不构成对其的迫害。
例如在ntr里,每个人都会代入对应的角色。
故事中的苦主虽然往往是以一种败北的挫败者面目出现,但事实上,他们所能享受到的是一种自己的自尊被彻底蹂躏的屈辱感。他们所能感受到的兴奋则是窥视到私密场景的背德感与性欲压抑下的绝望处境带给他的那种无奈与愤恨交织的爽感。
虽然看起来是他的妻子在出轨与人性交,但本质上是他将自己私有物交付他人损毁的过程,也就是将女性物化为自己性欲载体。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无能为力的耻辱感,心里的猛兽呼之欲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人作践玩弄的无力。
他们乐于看见自己的妻子在爱情与欲望间挣扎沉沦,甚至会主动引导妻子从忠贞一步步开放,直到变成他们心目中的淫妻。
无论女性在这场变质的感情中有没有与单男产生性快感,本质上都已经受到了男凝。
性爱不是衡量对错的标准,不能因为女性在与他人的性事中获得快感,就定性为这件事是双方知情同意。
再快乐的性体验也扭曲不了它本质上是对女性的侵害与凝视,这点放在s里同样通用。
性欲上头被诱拐着拍摄不良视频,哪怕最后因为这种暴露或者自毁、社死,感受到兴奋,也不代表这种行为是符合安全知情同意的原则的。
我知道不要在任何色情文学里上升三观,这样的行为很让人厌恶,但我只想表达一句话。
女孩子不要因为任何人的怂恿去尝试一些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哪怕这件事看起来很舒服也很爽,看似也不会对自己构成侵害。
这种无形中的礼物,往往才是最贵的。
最简单结果就是性底线会一步步降低,这对自身身体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而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忙承担,身体健康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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