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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秘二楼/雌雄交配常态/调戏狱长大人

    十点一到,江临便准时来到一楼超市旁,摸到了电梯门前。

    电梯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光。他走进去,摸索着按下按钮,微弱的数字2亮起。

    江临独自站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这电梯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五米的层高竟是让人等待了十多秒钟,电梯门才应声而开。

    门开后,入眼的是一条修长笔直能够一眼望到头的长廊。纯白的瓷砖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走廊两边都是一间间的房间。

    这个和监狱冷硬的金属风截然不同的空间十分安静,安静到了有些让人心慌的地步——颇有那种恐怖的闹鬼酒店的氛围。

    江临站在电梯里,好半天都没能迈开脚步。

    ——那个看起来就长相阴郁的家伙,该不会是编瞎话骗他的吧?这鬼地方真的会是给什么雄虫住的,或者说是‘办事’的地方?

    那这也未免也太寒碜了吧。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他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等到真正走起来后才发现,这地方实在是大的离谱,门后面不一定是房间,有可能是同样的走廊或是楼梯间……

    安静的空间内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不知又走了多久,这寂静到死寂的空间终于是出现点人声了,只是这声音有点怪、还有点不合时宜。

    “嗯啊……不要、啊……”一阵纤细的、带着哭腔的娇弱声音从远处传来。

    嘴里明明说着不要的话,但那含混的语调里夹杂的欢愉却又不容否认,听起来很像是某特殊场合会发出的暧昧声音。

    “……”这看来是没走错了。

    江临心中一时无语,但脚步却诚实的向着声源而去。

    待他走近后,声源处的木门扉半遮半合的,暧昧的呻吟声和水声顺着门缝不断向外传出。

    该说不说,这究竟是虫族个性开放还是这些家伙太过粗心大意,总之,一场春宫大戏就这么直接在他面前上演。

    本着‘既然人家当事人都不介意,那我看看也没什么的吧’的心理,江临光明正大做起了墙上君子,

    只是门内的情景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在他印象中,雌虫与雄虫的交配,就该是雌虫被雄虫按着,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然后在房间的各个地方,被雄虫按着,顶着张高潮脸再操着虫族雌性那普遍低沉悦耳的声音呻吟不休。

    下身则会因为情欲湿的一塌糊度,但是否让对方爽到,则全凭雄虫心情。

    但眼前的一切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肌肉结实身材健壮肩宽腰细的是雌虫,皮肤白皙骨架纤细气质柔弱的雄虫,这他总不会认错,只是这体位……

    红发雌虫蹲坐在身材纤瘦的少年身上,巨大的体型差缘故,从他的角度看来,雌虫几乎将雄虫赤裸的身体遮住了个七七八八。

    雌虫健壮的大腿几乎快赶上雄虫腰粗,并且随着动作的缘故,大腿肌肉不断鼓起,肩背手臂处的肌肉也块块隆起,饱满的臀肉骚气的向后撅着,不断扭腰吞吃着雄虫那根白嫩的性器。

    直把看着就十分柔弱的小雄虫夹的满身细汗的躺在床上,满脸绯红的口中不断呻吟着。

    “不要了……哈啊,大人好厉害啊,慢些啊……”几乎喘的断了气的娇弱呻吟不断从雄虫红润的薄唇中溢出。

    听得江临一阵头皮发麻。

    红发的雌虫粗喘着哼笑,腰肢拧动的幅度越发大了起来,皮肉相接之处不断传来啪啪啪的水声。

    “哈……小婊子,哥哥弄得你、爽吗?”

    雌虫伸出大手抚摸上雄虫白皙的胸口处,指尖十分自觉的就向着那两颗颜色粉嫩的小乳头摸上去。

    小小的肉点被捏在雌虫指尖揪的老高,连带着手掌就像揉搓面团一样,轻而易举的包裹住雄虫瘦弱的胸乳,大力揉搓着。

    江临站在窗边安静的看着。

    那雄虫大概是被玩的狠了,水蓝色的眼睛瞬间氤湿,顺着脸颊滑落下晶莹的泪珠,腰肢反弓着,顺从的向着雌虫手掌的方向挺起胸膛,口中不断吐出娇媚的呻吟:

    “啊哈……哥哥,夹死我了……呜,胸口痛……啊啊……”

    或许是那红发雌虫当真不懂何为怜香惜玉,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过揉搓几下,就将那片白皙的皮肉弄得泛起青紫的指印,两颗小乳头更是红的几乎滴血,肿胀了一倍有余。

    末了,那雌虫竟然还扇了雄虫的小乳头一把,发出了清脆的皮肉相触声。

    “哈,小婊子,哥哥操死你……爽不爽、爽不爽?”雌虫一连串的追问,汗水顺着密色的肌肉滑落。

    红发雌虫大大咧咧的将头发往后一撛,露出一张长相略显粗犷的脸来,邪笑着俯下身来钳制住雄虫的下颚,头一歪便对着雄虫那张柔软红润的唇印了下去。

    同时与肩膀相比显得禽兽有力的,腰肢也快速的摆动起来,股间的穴口对着雄虫白嫩的性器贪婪的吮吸着,两颗饱满的肉果砸在雄虫小腹上撞的通红。

    雄虫呜呜咽咽的哼声与雌虫穴内不知羞耻的水声,顺着门缝大呲呲的传播开来,灌入门外偷听者的耳中。

    江临作为二人春宫大戏的唯一旁观者,也是不断的咂舌嘬牙花,倍感新奇。

    尤其是躺在床上的雄虫少年,那娇媚的声音,真是受不了:“哈啊……大人,伶伶要射了……忍不住了……”

    雌虫粗喘着,臀部极力的向下坐着,身体颤抖,眼见着是靠后穴达到了高潮。

    他皱着眉颤抖着腿,有些艰难的提起腰将雄虫的性器吐出,大股的透明水液从雌虫洞开的后穴中涌出。

    雄虫白嫩嫩的性器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一股白灼便从顶端喷出,稳稳的落在了雌虫的小腹上,一声有些高亢的叫声也从雄虫的喉中挤出:“啊——”

    红发雌虫弯下身从手边摸过一个小瓶子,伸手倒出一颗药片后便掰开雄虫的下颚,递到人嘴边:“张嘴。”

    小雄虫红着脸,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尽的泪痕,可怜巴巴的扭头推拒着:“不……大人,我不想做了……”

    只是看起来抗争无用,小小的白色药片还是被雌虫哄骗着咽下去。

    江临亲眼看着那根因为高潮过而有些疲软的性器瞬间变得神采飞扬,被身材高大的雌虫腰肢一扭,再次吸入那口骚穴中。

    “……”这怎么做的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

    时至此刻,江临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埃尔多利的‘暴虐’‘淫乱’之名是从何而来。

    ——原因无他,实在是房间内的雌虫二人这种交配方式,这种雌虫主动骑乘的姿势,才是莫林帝国教科书上的标准姿势。

    莫林帝国崇尚雄虫在床上乖乖躺平那一套,任由雌虫动作就行,还美其名曰‘享受雌虫的侍奉’。

    虽然那个喂药的举动有些过分,称得上一个‘强迫雄虫’的罪名。

    可想到这里是监狱,那么一切不合理的事情也变得合理起来。

    而他埃尔多利之所以名声不好,实在是因为在床上和江临的喜好高度相似,在一个雄虫上床即为弱攻的时代,喜好玩什么s可能对于那群接受了贵族教育的家伙们来说,着实是冲击了些。

    所以说……

    他那天之所以能镇住宿舍的那几位雌虫,不是因为他江临长得帅气气势强大,而单纯的是因为,他被人家当成了神经病喽?

    可恶。

    “你在干什么?”冰凉平板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像冬天里的凉水猛地灌入了脖颈中,吓得正在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江临身体一个激灵。?

    雄虫好看的眉毛皱起,满脸不悦的扭过身来——面前这高他小半头的白发雌虫不是切礼斯特又是谁?

    一想到对方在星舰上那副高傲的样子,再联想到对方那对雄虫半点也不客气的态度,江临说话的口气也是不怎么好:“怎么,狱长大人也喜欢这一口的?”

    冷白皮的切礼斯特依然穿着他喜爱的那一身白衣,带着个纤尘不染的白手套,将他那洁癖、孤傲、看不起人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对淡灰色的眼睛,透亮的像是两颗玻璃珠,眼中却是没有半点情绪,看的江临牙痒痒,手也痒,总想着打破这只雌虫高傲冰冷的外壳,最好能够粗暴的虐待他,虐到他痛彻心扉。

    呵,到时候你切礼斯特是会保持清高坚守到底呢?还是会选择软弱的跪在雄虫脚下哀求呢?

    被如此编排的切礼斯特是半点也不知情,他只是冷着脸,扭过头去淡淡的顺着雄虫一直看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雄一雌,在床上如入无人之境似的干得火热,甚至连门都不关,各种淫言秽语,呻吟求饶之声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灌入人耳中。

    而站在江临眼前的切礼斯特在见识到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后,依然神情淡淡,语调平缓:“我喜欢什么?”

    呵,这家伙还真敢问。

    “当然是像床上的那只雄虫一样,呻吟浪叫啦?他的声音很好听吧,就像狱长大人的声音一样,都非常好听呢~”

    江临嘴上说着,人也不老实的向着雌虫身上靠去。

    在雄虫中绝对算不上矮的身高在切礼斯特面前,短暂的占据了身高优势,他长臂一伸,动作自然又快速的便揽上了雌虫的肩膀,轻而易举的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两条长腿也不老实的屈起,将硬质的膝盖骨挤入雌虫的腿间,照着那个要命的地方碾磨起来。

    陌生的快感从身下蔓延开来,遭遇雄虫突袭的切利斯特却连眉头都未动分毫,表情端庄稳固的好像个假人:“五皇子殿下,请你自重。”

    呵,真能忍啊,究竟是能忍还是会装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般想着,江临的手便不老实的更进一步,顺着雌虫衣服的下摆就摸了进去,在那纤薄的腰肢处来回上下滑动抚摸着:

    “狱长大人,我一直有个疑惑,不知您能否为我解答一下呢?”

    “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雌虫宿舍?莫非您老眼昏花,连雌雄都分不清了?”??

    眼见着摸在衬衣外面的手逐渐往上越发过分,就在江临准备将手直接抓上雌虫胸口时,切礼斯特一个旋身,轻而易举的便挣开了束缚,远远的抱着双臂冷嗤道:

    “因为你五皇子殿下就是讨厌,看着就让人不爽,给你安排个宿舍就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被这般出言不逊的雄虫半点也不生气,眼珠一转,英俊帅气的脸上便挂上了优雅端庄的笑容:“呵呵,莫非监狱长大人也有这听人墙角的爱好?”

    说着,江临话锋一转,对着雌虫故意挖苦道:”听了这许久,你这骚货后面莫不是已经湿了?不如让我帮狱长大人检查一下?”

    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虫族的雌性们虽然生性浪荡,身体反应也很下贱,但一个个的却都要面子的很,听不得半点轻蔑羞辱的话,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婊子’就能将他们气得跳脚,也是十分好笑了。

    这不,面前的这家伙不就是个例子?

    雄虫刻意又轻慢的话语果然是触到了雌虫的逆鳞。切利斯特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愤怒的情绪,声音也泛着冷意:

    “五皇子殿下,我觉得身为狱长,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您的身份,免得自己在中心放纵惯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里可没人会惯着你,别一个不小心触犯了什么条例,您这身娇肉贵的,到时候可别喊疼,说我不怜惜您。”

    他说的这个‘疼’,江临很快就和的事。

    所以对于这个另类的‘选妃神器’,他心理上没有半点不适,反倒津津有味的用手指拨弄着屏幕,翻看起来。

    该说不说,星际时代的这个3d立体模型设计真的是特别之好,非常有创意。

    图表式排列的图片将雌虫的一张张正脸半身照展示的一目了然,其后紧跟着的就是基础的基因等级、身世、身高体重等信息。

    当然因为这里是监狱的缘故,还会多追加一项雌虫的犯罪记录,服刑记录,以便雄虫能够对该雌虫有个更为清醒的认知。

    若是雄虫感兴趣,则可以直接点开该雌虫的照片,真人裸体模型就会展示在屏幕上,可谓是十分清晰明了了。

    菲利普斜着眼偷瞄着雄虫的动作,见小雄虫满脸新奇,兴致盎然的点开数只雌虫的具体身份信息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他怀揣着微妙的心情,干巴巴的解释道:“左划的话,有隐藏栏,你可以选择自己的……”

    说到这,菲利普顿了顿,思索了下措辞,然后表情有些怪异的补充道:“你可以选择你在床上的喜好,还可以选择雌虫的长相、身材、什么的,这个光脑就会根据你的要求进行筛选。”

    “当然,你指名也是可以的,但前提是对方得接受。”

    江临闻言看着菲利普挑衅一笑:“没关系,我看上的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话听起来话中有话,但菲利普对于雄虫这幅这一脸自信,势在必得的样子还是有些接受无能,抿抿唇,就没再开口。

    细长的指尖在光脑上不断滑动着,其照片数量之多,看得江临不由得咂舌——这里毕竟是监狱啊……

    你说莫林帝国为了安抚这些偏远地方的雌虫长官们,而让雄虫做类似‘卖身’的交易,那也勉强还算说的过去。

    可这十多页的雌虫怎么也得千八百人了,肯定是不止那些当官的,所以说,即使沦为罪犯也是有雄虫可以享用喽?

    虫族雌性的生活原来可以这么滋润的吗?

    思及此,江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在偷看他的红发雌虫,淡声说道:“名单上没有你,还是说你的申请过期了?”

    面前的雄虫问的一脸认真,菲利普也听得十分新奇。

    正常情况下,像他这种外型偏粗犷、气质严肃冷漠的类型,其实并不符合绝大部分雄虫的审美,菲利普对此也深表理解。

    毕竟换位思考的话,他也喜欢那种温言软语,笑起来又甜又暖像个小太阳似的雄虫,可爱、漂亮,又触手可及。

    所以他这种类型的雌虫其实和同性相比并无太多优势,虽然面前雄虫十有八九是在借此羞辱他,但菲利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我没有申请过。”

    哦?这倒是挺新鲜的。

    江临挑挑眉,对着菲利普那张稍显粗犷豪放的脸仔细看了看,然后又对着那两块明显有些鼓囊的胸口扫了扫,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那区长大人还挺洁身自好的呢?”

    虽然一把年纪,但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和雄虫交谈经历的菲利普,此刻就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如果‘嗯’着吧,可能会显得他很虚伪,自己的权力在这摆着呢,这么好的机会,哪有不偷腥的猫?

    可若是否认呢?虽然是面子保全了,但他在雄虫心中‘淫荡’的坏印象也就落下了。

    即使与雄虫算不上熟悉更称不上有什么关系,但菲利普还是本能的像那些生活在中心的贵族虫一样,不愿再雄虫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坏印象:“不算是,只是没想那么多。”

    江临点点头,姑且算作认可了这个说辞。

    银发的雄虫坐在床上,表情玩味的看着身材高大的雌虫跟在自己身后,缓步进入了房间,然后暗戳戳的伸手在背后锁住了门。

    这一举动自然是逃不过江临的视线,可他却坐在床上,什么也没说。

    宽敞的室内,一雄一雌,一站一座。

    菲利普本着‘正直’的心理,将雄虫领来了二楼,由着对方挑了房间后便接过那个光脑,输入了房间后,随后又递给了雄虫一个手环,作为‘房卡’。

    江临翘着腿坐在上,饶有兴致的听着我们正直的区长大人传述什么‘狱中雌雄交配规则,以及积分的获取’,深蓝色的眼中满是兴味。

    “由于是特殊情况,在交配过程中雌雄双方都是可以解开抑制环的,但为了保证安全,则只能放开一部分。”

    “你选好雌虫后,直接下单即可。被选定的雌虫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这里找你的。”

    “做一次是五十积分,但不能内射雌虫。口交的话……”

    顶着一头火红色短发的雌虫一板一眼的讲述着种种‘上床细则’,金色的眼睛不断闪动着,目光专注而平静的飘在房间各处,就是不肯落在雄虫身上。

    菲利普本人长了张绝对野性帅气的脸,身体也是如野兽那般肌肉健壮极具爆发力,雌虫给人的感觉也是那种严肃又冷漠的。

    但江临莫名的就是有种直觉——这家伙肯定不似看上去的这般强势。

    或者说对方平静淡然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并不安分的心,江临愿意将其称之为‘野心’

    这份野心并不特指是在床上,只是此情此景之下,让人不由得想要逗弄对方罢了。

    “口交怎样?是不能深喉还是不能内射?”

    “啊……”江林故作诧异的捂了下嘴,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雌虫的嘴唇脖颈处转:

    “如果射在喉咙中不知道算不是你口中的内射呢?

    雌虫全都五感敏锐,因此像江临这种根本不加掩饰的目光,在菲利普的感知中就格外清晰,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脖颈处,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带动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如果雌性愿意的话,是可以深喉的。至于你说的射在喉咙里……不算内射。”

    雄虫点点头,表示理解。在又故意的提了几个诸如‘可不可以射进生殖腔’、‘可不可以标记雌虫’的问题后,便决定开口赶人:“好了,区长大人,规矩我都明白了。”

    ——你可以滚了。

    听懂雄虫话外音的菲利普反倒踌躇了,按理说已经尽到‘引荐’职责的他,这时就该自觉避嫌,果断撤退了,免得雄虫以为自己利用什么职务之便,大搞潜规则……

    但事实就是菲利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移动身体的双腿只迈出了半分,便迟迟没有下文了。

    江临屈起一条腿,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的好笑,因此声音里也就不免带上了几分戏谑之情:“怎么了,区长大人~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他故意的在‘大人’两个字上咬的极重,显得怪里怪气的,听在菲利普耳中就是雄虫正在因为自己的行为而不满。

    红发雌虫的身体紧绷着,双拳在两侧紧紧握起,心中一时间无限纠结。

    ——作为莫林帝国中心区的老牌贵族之一,菲利普本人自然是听说过埃尔多利的名讳的。

    甚至比旁人知道的还更清楚一些,包括连雄虫是来自诺瓦利斯这种皇室秘辛他都有所耳闻,因此对于雄虫的态度也是颇为复杂。

    按常理来说,像埃尔多利这般长相美艳,身份又高贵的雄虫,他身为一个雌性能够和这种优质雄虫交配简直可以说是赚到爆,即使没有名分也是好事一桩。

    但于情感来说,菲利普和那些被称为‘老古板’的家伙们一样,在雌多雄少雄虫至上的时代还保有着奇怪的幻想,那就是:只会和喜欢的雄虫上床。

    而他菲利普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如无意外,第七性别监狱大概就会是他余生的葬身之处了。

    红色短发的雌虫抬起头,像第一次见面那般细细端详起雄虫来——亮银色的长发披散着,雄虫眉眼含笑,姿态随意的看着自己的方向,即使身穿宽大的囚服,也还是难掩对方有别于大多数雄虫的好身材。

    菲利普抿抿唇,他感到自己胸腔内一直安安静静的心脏突兀的快速跳动了一下。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江临又怎会看不懂雌虫的意思?可他却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雌虫的动作,不动也不再开口。

    菲利普深呼吸一口,两条长腿迈动着,有些踌躇的向着雄虫的方向又凑近许多:“殿下,您之前问的名单上为什么没有我……”

    “所以?”

    就在此时,放在江临手边的光脑‘叮咚’一响,他打开屏幕一看,顿时就笑了——是菲利普的指定雄虫交配申请。

    他点开对方的身体模型,抓着光脑故意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所以说区长大人是对我图谋不轨喽?这算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打算呢?”

    红发雌虫垂下头,耳根微红:“大概算是临时起意吧……”

    ——他也说不好,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有些快。

    尤其是在看到埃尔多利真的会认真的查看雌虫的身份信息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立刻就发起了匹配申请。

    菲利普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迷茫。

    “你就是这么伺候雄虫的?还是说,这就是你们雌虫口中的‘交配规则’?”

    雌虫落在裤腰上的大手僵硬而颤抖,迟迟狠不下心来,这也是引起雄虫不满的原因。

    雄虫双手十指交叠撑着下巴,双腿随意的岔开,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面上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雌虫与雄虫之间的气场在这一刻瞬间逆转。江临为主,菲利普为客。

    此刻的菲利普正红着耳根,裸着上半身站在雄虫面前。听到雄虫的问话后,他有些局促的摇摇头:“当然不是……”

    形状饱满硕大的胸肌像女性的乳房般,带着诱惑的弧度与肉感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腹肌与鲨鱼肌都线条清晰、轮廓分明的排列着。

    “菲利普,你在想什么?还是说对我心有不满?”

    红发雌虫摇摇头,心态的转变使得称呼也有所变化:“殿下,请您看着我。”

    菲利普反复深呼吸几次,大手便抓着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股脑的从身上脱下,抬脚一踢,便和地上散落的那件上衣堆在了一起。

    至此,属于菲利普成熟男性的躯体便彻底暴露在江临眼前。

    “你腰好粗啊……”其实很细。

    “大腿太粗了,都是肌肉,一点也不好看。”

    “站直了,别驼背,身体转过去,这也需要我教吗?”

    江临胳膊肘撑在腿上,摩挲着下巴,指挥着雌虫这样转转,那样转转无死角的展示着漂亮的身体,看的津津有味。

    “哎,你屁股好塌肉也很松,平常都不锻炼的吗?行了,转过来吧,还是前面看着顺眼点。”

    雄虫的视线不断的落在雌虫健美的肉体上,对那两瓣肉少但形状圆润的肉屁股十分感兴趣,可嘴里却不断说出违心的话。

    又或者说,这是独属于江临的恶趣味——他的情人越紧张,越羞涩,他就越兴奋。

    菲利普依言转身,双腿微微分开,双拳在身体两侧握紧,整个人紧张的连脚趾都绷紧了。

    江临目光肆意的打量着眼前人,菲利普这家伙,居然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大腿有肉小腿纤细,脚踝骨凸出线条流畅,明明身上到处都是锻炼有力的肌肉,手腕锁骨和脚背这种地方偏偏又有种纤细的脆弱。

    真是十分色情呢……

    在察觉到雄虫审视的目光向下身袭来时,菲利普立刻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了腿间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他的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晕。

    “挡什么挡啊?你有的我没有吗?哥哥我的大宝贝怎么也得比你的大吧,你说是不是啊区长大人?”

    雌虫有些难堪的把手移开,双腿微微分开好让雄虫看得清晰。

    与雌虫浅麦色皮肤截然相反的肉红色阴茎色气的在空气中戳立着,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溢出晶莹的黏液,又长又粗,笔直的一根,一看就足以胜任‘玩具’之职。

    但江临偏要说扫兴的话:“诶……这么小的吗?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你说是不是啊~区长大人?”

    雄虫语调乏味,说着安慰的话,确实半点诚恳也无,眼里满满的全身戏虐之情与侵略欲。

    只可惜信以为真的菲利普早就被雄虫各种‘嫌弃’的话羞的抬不起头来,脸颊也蔓上红晕,他嘴唇嗫嚅着,声音微微颤抖:“殿下,对不起……是我没用。”

    ——不能让您满意。

    红发雌虫的头越垂越低,像是做了错事等待着被主人训话的大型犬,浑身散发着温顺的气息。

    “哎……也就奶子还算好看了,也还可以吧。”雄虫自言自语般的低喃着,随后径直的脱下衣服爬上床,动作慵懒随意的躺在床上,拍了拍床铺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吧,让我看看区长大人的本事。”

    菲利普点点头,动作有些僵硬的向着床上走去。他跪坐在床上,膝行着靠近雄虫,在看到对方修长笔直又十分白嫩的双腿后,略一犹豫,还是分腿跨立在雄虫身体两侧。

    江临坐起身,随意的伸出手摸向雌虫的胸口玩弄着。

    高热厚实的胸肉软弹有力,像是某种流行液体般可以捏在手里细细揉搓,还十分有弹性。

    “哈……殿下……”从未感受过情欲的菲利普眼中瞬间蔓上水光,胸膛下意识的挺起将胸乳向着雄虫手中送去。

    ——殿下刚才说过的,自己浑身上下,只有这胸肌还算讨喜,那他就该主动些,让雄虫开心才是。

    “奶头肿起来了呢……很爽吗?”江临故意挑剔的问道,手指揪着雌虫红嫩的小乳头连带着乳晕使劲的掐揉着。

    快感清晰而明确,藏在胸肌下的乳腺也热热涨涨的,菲利普有些艰难的摇摇头,想要让自己昏沉的意识清醒一些:“不是奶子……”

    明明想要强硬的反驳,只是出口之后的话,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绵软无力带着气音,听起来像是在故意撒娇。

    菲利普皱起眉,严肃冷峻的面容就显得有些凶气,江临手一用力,就将手下的大胸捏的变形,掐出指痕,五指深深的陷入肉中:“怎么?我说是就是,上了我的床你还想跟我耍脾气是吗?”

    属于江临的清新酸甜味的信息素渐渐溢出,惩罚般的向着雌虫胸乳而去,钻的菲利普身体深处的乳腺轻微疼痛着。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还摸不准雄虫脾性的菲利普顿时有些慌张,主动的捧起自己的胸肌用力向中间挤压着,一条深邃的乳沟就这样呈现在江临眼前。

    雌虫低沉和缓的声音略显慌乱:“殿下,对不起,这就是我的奶子,是我说错话了,您不要生气。”

    江临冷着脸,看也不看的一把将人推开:“得了吧,你以为我稀罕?快做吧,磨磨唧唧的真扫兴。”

    红发雌虫沮丧的松开了手,看着雄虫的脸轻声问道:“可以脱您的衣服吗?”

    江临点点头,任由菲利普动作轻柔的伺候着自己。

    独属于雄虫的白皙细嫩的皮肤一点点裸露而出,菲利普金色的眼睛落在雄虫小有肌肉的并不瘦弱的身体上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断下滑,落在了雄虫的裤腰上,江临配合着抬抬腿,将内裤连带外裤一起脱下,干净的囚服被雌虫妥帖的叠好放平搁置在一旁。

    感受到那直愣愣的盯在自己下身的视线后,江临有些好笑的轻笑一声:“怎么了区长大人?”,他微微俯身,羞辱般的轻拍了雌虫脸颊几下:“是不是很大?”

    红发的雌虫眼神直勾勾的盯在那根白嫩的柱身上,腹中不由得蔓上一股饥饿感,喉头也干渴异常。

    菲利普声音沙哑的开口道:“殿下……确实很大。”

    “那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把我搞软了,小心我投诉你!”

    头皮传来大力的揪扯感,雌虫嗅着萦绕在鼻尖的信息素味道,菲利普俯下身,跪在雄虫的身体两侧,主动用手握住那根阴茎动作轻缓的握着细细揉搓起来。

    江临往上身后塞了个俩抱枕,双腿交叠着拄着胳膊,舒适的欣赏起了雌虫的表演:“别光撸啊,指尖动一动啊,你们生理课老师没教过你们该怎么伺候雄虫吗?”

    “对不起。”上过生理课但从未接触过雄虫的菲利普面上维持着淡定的样子,其实脑子早就烧成了一团浆糊。

    雌虫红着脸,心脏‘咚咚咚’的跳得飞快。他低下头,将雄虫稍显疲软的性器含入口中,慢慢的舔舐着。

    陌生的气味不断钻入鼻中,雄虫红嫩的性器顶端热热的,填充着他的口腔,细微的腺液落入口中,微咸微黏却又混合着雄虫的清甜信息素,有种奇异的感觉。

    “牙齿收起来,舌头动动。”

    银发的雄虫垂着眸,面色平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雌虫动作——因为生涩的缘故,雌虫撑在床上的姿势也别扭,为了不压到他身上,臀部高高翘着,腰肢下塌,偏偏脖颈又别扭的仰起,以一种极其拧巴的姿势给他口着。

    菲利普依言,竭力放松着喉口将已经勃起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吸入,强烈的窒息感与异物感让对他难受的眼眶发红,金色的眼睛水光莹莹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哼……”雌虫的头前后的摆动着,阴茎退出喉口时,喉咙小幅度的吞咽着,带来全方位的包裹挤压感,舌头也细细的舔弄着敏感的龟头。

    只可惜速度太慢了,江临看着自己还有一大半留在外面的性器,依照菲利普这个进度,哪辈子才能吃进去?

    “喉咙放松,不要抗拒。”

    菲利普看着雄虫深蓝色的眼睛,渐渐的放松了身体,顺从的闭上了眼,任由雄虫的精神力一点点的锁住自己的身体。

    江临抓着手下微微扎手的红色短发,腰肢一挺,就将性器整根的向着雌虫喉咙深处捅去。

    “唔,咳……”

    被强制破开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一瞬间用上的呕吐感逼的雌虫眼泪的流了下来,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他却顺从的任由面前的雄虫抓着自己的头发,献祭般的将喉咙主动送上去。

    江临抓着菲利普的头发挺胯抽送,将紧张的喉口、食道全都操开,不受控制的口水顺着雌虫嘴角流出,黏黏的透明的粘在雌虫坚毅下巴上。

    雌虫脸色涨红,脖颈处有些可怕的涨起,被性器撑处明显的形状。

    “行了,自己动,你这像什么样子。”

    遵照着雄虫的指令,菲利普的头埋在雄虫胯下前后耸动着,两瓣厚实的薄唇被撑得颜色发白。

    “唔、嗯、嗯、嗯、……”

    雌虫趴跪在床上,透明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落下,可明明是一脸痛苦的模样,他下身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阴茎却硬挺的紧贴着下腹,龟头处亮亮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那个小孔处流出。

    江临闭着眼享受了一会,便推着人起身——他想做了。

    “可以了,区长大人。”

    菲利普缓缓的将雄虫性器吐出,声音沙哑的应了声:“是。”

    他跪立起身,调整着姿势,有些脸红的上手握住雄虫硬挺的性器,向着自己的股间送去。

    ——说来有些羞耻,明明是第一次,他居然就因为闻了一点埃尔多利的信息素,身体进入了发情的状态。那个本不该如此适应的穴口其实早就在为雄虫口交时,湿软的一塌糊涂。

    红发的雌虫皱着眉,有些严肃又有些困惑的沉腰往下坐,炽热而坚挺的异物进入身体,有些怪异又有些舒爽。

    “哼啊……”

    足够粗大的阴茎不断破开层层阻碍,直达身体内部,撑开碾平了后穴的每一寸软肉,热烫的饱胀感逼得菲利普不由得呻吟出声。

    “嗯哼~没想到区长大人还挺紧的呢?”江临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欣赏着雌虫的表演。

    “嗯……啊、殿下……”

    菲利普红着脸,压制着不断涌上喉头的那些‘淫乱色情’的奇怪声音,可随着动作的起伏,雄虫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那种突破身体的感觉,无论怎样也无法适应。

    雌虫的手臂撑着床铺,身体前倾,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渐渐因为情欲而变得迷乱色情的表情。

    帅气的猛男撑在自己身上主动吃鸡巴的画面着实好看,对方也很实诚,每一次放低身体都能把自己的阴茎吃到最深,然后就会有低沉沙哑又极为压抑的气音从雌虫口中溢出。

    雌虫形状饱满的腹肌上也被自己的阴茎顶出一个清晰的小鼓包,那深度都超过了肚脐上方,里面的软肉又湿又热还十分紧致,像个充满热水的水囊,舒适的人骨头都酥了。

    菲利普眯着眼,时刻观察着雄虫的表情,渐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激烈的如过电般的快感不断上窜。

    下身的畜根一晃一晃的,青筋道道鼓起,透明的淫水不断的从小孔中流出,十分冒犯的落在雄虫皮肤细嫩的下腹处。

    雌虫被这一幕刺激的渐渐红了眼,发了狠的不断上下摆弄着身体。

    清晰的水声渐渐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江临看着菲利普的动作,不知怎么就响起了先前偷瞄到的春宫大戏,再看着雌虫一脸严肃正直不肯叫出声的样子,坏水也是汩汩的往外冒:

    “啊……区长大人,您下面吸的我好紧啊……”

    “不要了……唔、太快了,区长大人……”

    专属于江临的,清朗悦耳又带着些调笑意味的娇媚声音在这方寸之间响起,菲利普霎时就忍不住了,一直频频摆动的腰肢也缓了下来,双臂颤抖的撑在床上,大腿肌肉也抖动着,整个人都痉挛的颤抖起来,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殿下……”菲利普闭了下眼,有些求饶般的低声说道。

    “干什么?”

    感受着雌虫不断收紧,规律性颤抖的穴肉,意识到对方即将达到高潮的江临,一时间恶趣味不断,主动的挺起腰肢,狠狠的操干着雌虫身体内部。

    “啊……别啊,殿下……”

    “我、受不住了……”

    本就仅差一步之遥的菲利普根本抵不住江临这恶意的顶弄,手下意识的就向身下的畜根捂去,只可惜过于强烈的快感再加上已经昏沉的大脑,在规则与享乐之间,轻而易举的就选择了后者——

    白色的浊液从顶端源源不断的挤出,落在他慢半拍的手上,更多的则是落在了雄虫的身上。

    江临坐起身,对着菲利普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说区长大人,你是否有些太过放肆了?”

    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的雌虫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菲利普金色的睫毛颤抖着,神色羞耻又愧疚,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的不断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未经允许私自射精这种事,其实可大可小,端看雄虫心意,若是雄虫不满,即便是雌君,被以此剥夺名分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

    何况他与埃尔多利并不熟悉,甚至今天不过才第二次见面,菲利普不敢赌,因此白着脸,急急忙忙的抬起身将雄虫的阴茎拔出,跪在雄虫面前颤抖着身体不断磕头道歉。

    “殿下,对不起,您罚我吧……”

    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的江临自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对方,更何况,他还硬着呢?

    “腿抬起来,自己抱着。”

    菲利普满面绯红的顺应着雄虫的指令,不断的扭腰撅臀抬腿。他双手搂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压低着身体,整个人几乎对折,如此一来,臀部就变成了最高点。

    才含过巨物的穴口还没有恢复弹性,大刺刺的在空中敞开着,穴口的一圈软肉被阴茎磨的红艳,在灯光的反射下,还泛着水光。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浪荡的菲利普紧紧的闭上眼,不愿去想那些是是非非。

    这一刻,他只想专心的讨好眼前的银发雄虫,将自己的第一次,好好地交付出去。

    “啪。啪。啪。”

    早就看中雌虫屁股的江临立时对着这送到嘴边的香肉大吃一口,有些兴奋的在对方浅麦色的翘臀上抽打着。

    被年龄比自己小上许多的晚辈打屁股,这种羞耻紧抓着他的心,几乎让人窒息,可他却不敢有半分挣扎,乖乖的维持着姿势,主动将自己的臀肉拱手奉上。

    “殿下……”

    被扇打的次数多了,那些疼痛的感觉竟诡异的变成了麻痒感,一种还想得到的念头升起——菲利普被自己这不知羞耻的念头下了一跳,睁开眼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向雄虫的眼睛,祈求垂怜。

    “殿下、操我吧……”

    玩的差不多了,江临也不亏待自己,径直的将自己的性器朝着雌虫那口骚穴一通到底,随后便是快速的挺腰动作起来。

    “啊——”

    比自己骑乘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逼得菲利普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紧紧的弓起色气的青筋若隐若现。

    雄虫又凶又狠的肏干着身下的雌虫,粗大硬挺的性器毫不留情的直撞击到身体最深处,碾压着穴道尽头的软肉。

    “殿下……啊——”

    在意识到自己脆弱的生殖腔正在被雄虫粗暴的顶弄着,菲利普的心瞬间跳得飞快,酥麻又尖锐的快感不断从身体内部传来,滚到喉口的淫媚呻吟压都压不住。

    “唔嗯……殿下、殿下……”雌虫睁着眼,金色的眼睛仿佛水洗过一样,清澈透亮。他有些艰难的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滑落,后穴的整条甬道和敏感点都被好不留情的碾压着,爽的菲利普几乎神智溃散。

    空气中一股浓厚的微苦微甜的味道隐隐传来,随后越来越浓。

    意识到这是雌虫的信息素后,江临邪笑一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朝着身下雌虫的生殖腔位置精准的顶弄着。

    被大力顶撞的生殖腔不堪其扰,‘坚硬’的外表开始软化,温顺的吸吮着雄虫的龟头。

    雄虫的小腹不断撞上雌虫并不算厚实的臀肉,发出闷闷的响声,菲利普睁着眼,看着自己被不断插出水液的下身以及身体内部那渐渐背叛自己,主动迎接起外来者入侵的生殖腔,菲利普哭喘一声,再也忍不住的松开手来。

    他竭力的弯折起身体,手指颤抖的摸上雄虫的手臂,声音颤抖:“哼、殿下……操我的生殖腔吧……”

    ——生殖腔算是虫族雌性很重要也很私密的一个器官了,强大的雌性都会比较抗拒雄虫进入自己的生殖腔,因为那种被另一个人直接而彻底侵犯的感觉并不好受。

    而万一雄虫不怀好意,把带着精神力的精液射进去,到时候那只雌虫十有八九就会被雄虫标记——被标记的雌虫是无法反抗、也无法伤害雄虫的。

    而生殖腔本身又比较难打开,所以菲利普说这话,算的上是一种比较危险的举动了。

    江临垂眸看了看轻轻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掌,又看了看满脸泪水的雌虫,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既然区长大人同意了,那我也不会有何异议。”

    说着,雄虫腰肢一挺,轻而易举的就撞破了雌虫身体内最为隐秘的大门。

    激烈且尖锐的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菲利普手脚发软的躺在床上,只觉的全身的血液都被烧的滚烫,胸口更是热热涨涨的:“殿下,啊……”

    紧贴在雌虫腹部的畜根再次抽搐颤抖着射出今天的第二波精液,大片的水液沾湿了下腹,糊到了胸口,甚至连他红肿的乳尖上都挂着自己射上去的淫靡液体。

    “嗯……”江临头皮发麻的感受着生殖腔内密密麻麻的吮吸感,如活物般的嘬吸感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龟头,势要榨出雄虫珍贵的体液。

    江临喘息着,几个深顶过后,如愿以偿的射到了雌虫身体内部。

    “唔啊……”

    热烫的精液猛地被灌注在敏感的生殖腔中,菲利普重重的喘息几声,随后便是控制不住的哭叫着,阴茎再次喷发,这次连雌虫的下巴都不能幸免,滴滴答答的全是自己的淫水。

    强烈的快感逼得那对金色的眼瞳逐渐溃散,全身都泛起红晕,彻底被情欲支配了身体。

    只射过一次的江临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他低下头细细的观赏着雌虫的身体,捏捏胸脯、玩玩乳头、揉揉阴茎、打几下屁股,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狠肏。

    “哼啊……殿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殿下……哼啊、停、求求您,结束吧……”

    一开始还算爽快的呻吟声,渐渐的就变成胡乱的哭喘,然后又回归无声,再后来又变成粗喘呻吟,最后则演变成有些尖锐的哭求声。

    江临精力充沛的挪动着腰肢,吸收了雌虫信息素的他感觉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全身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分外舒适。

    “殿下……”由于长时间的喊叫,雌虫的声音已经低哑的不成样子了。

    感受着下身舒适的包裹感,江临叹息一声,再次在雌虫的生殖腔内射精。

    等到做完时,菲利普已经进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意识一片昏沉,身下的床单湿透了大片,穴里夹不住的精液淫水顺着穴口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搞得更糟。

    已经射无可射的虫根凄惨的歪在下腹处,雌虫的上半身简直糟糕透了,精液、淫水、汗水,整个人湿润的像是刚从水中打捞上来。

    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后,江临美滋滋的躺在一旁的椅子上,摆弄着房间里的光脑有些兴奋的上起了星网——啊,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呢。

    红发雌虫身体颤抖着躺在湿透的床铺上,被长时间压着艹干的大腿此时绵软无力的敞开着,维持着一个有些滑稽的姿势。

    菲利普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疲倦的坐起身,四处环顾着,在看到一旁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雄虫时,才突然安下心来。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走下,端正的跪在距离雄虫几步远的地上,身上还沾染着自己射上去的淫糜液体,股间不断露着‘水’,雌虫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殿下……您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虽说他现在生殖腔被灌的满满的,有种奇怪的饱腹感,但雄虫的那一巴掌,依然令他很介意。

    江临自星网趣闻中分出些心思,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雌虫,神色高傲气质清冷,像是不近人情的神只,但他本人更愿意称之为‘提裤子就走的渣男’。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凭你是一区之长?”银发雄虫冷笑了声,表情不屑:“区长除了你菲利普之外,可是还有是十一个之多。”

    菲利普抿抿唇,被雄虫这冰冷的态度刺的有些难受。

    ‘叮咚’一声,江临低头,看了看到账的200积分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身体猛地向前,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伸出手,摸上雌虫的下巴,将那张低垂的脸抬起,仔细盯着菲利普那双金色的眼睛细细的看着:“你为什么想要我再给你机会?”

    雄虫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美艳逼人,菲利普一时看的有些呆了,在回过神后,神色黯淡的摇了摇头。

    “呵。”

    江临冷哼一声松了手,整理了下衣服后头也不回推门走了出去,徒留菲利普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跪在原地。

    江临坐在下铺的床上,皱着眉看着休的一举一动。

    这只长了一头金色小卷毛的雌虫,几天没怎么关注,居然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眼下多了几分青色,下巴尖尖瘦瘦的,脸颊处的婴儿肥好像都消下几分。

    他一开始还觉得新鲜,故意在宿舍、在监狱的各个角落把人堵在墙角逗弄,欣赏小雌虫既羞涩又害怕,还有点小期待的模样,当然最后都是以小雌虫红着耳根落荒而逃告终。

    但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多久,一向心大的江临也渐渐发觉出些异样来——小雌虫最近心思很重啊……

    尤其是现在,江临目不转睛的盯着休的脸看,盯的时间久了,对方黑色的眼睛中居然渐渐湿润起来,眼尾也染上红晕,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他实在看不过去,抓住小雌虫的手用力一拉。

    休顺势就坐在了雄虫身边,然后就被人抬着下巴,被迫抬起头,直视着雄虫的眼睛,雄虫清朗悦耳的声音这样对他说道: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雌虫金色的睫毛轻眨了两下,有些着迷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那深蓝色的眼睛澄净透总是有种奇怪的魔力,引人坠入其中。

    金发雌虫怔怔的看了半晌,像是突然回过神般,一声不吭的撇开头,不愿再看。

    “……”

    江临眉头蹙起,表情十分困惑。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乐天派的年轻小雌性为何会在几天时间变成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

    更最重要的是…

    他看到沃格特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后,就总觉得休的异常是与他有关。

    ——真是见了鬼。

    沃格特老神在在的斜倚在墙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笑呵呵的看着一雄一雌在那怄气,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看看我们皇子殿下,又在欺负雌虫了诶,您可真是精力充沛。”

    被如此阴阳怪气的江临自然是受不了这个委屈,直接就呛了回去:“什么叫精力充沛?你把话说清楚,嘴这么贱我看你是欠操了吧?”

    怎料雌虫听了这话不怒反笑,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银发雄虫的脸,缓缓的点了点头:

    “确实啊,再怎样您埃尔多利也是皇子殿下,岂是我们这些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钻出来的贱民可以肖想的对象呢?”

    随后他歪了下头,意有所指的看向坐在江临身边的休:“你说是不是啊,休?”

    见休还红着眼眶坐在雄虫身边,沃格特一时也来了气:“你给我过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随着沃格特的这句稍显严厉的话语,还算和谐的氛围顿时被打破,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小小的宿舍内,六只虫齐聚,四只虫的视线全聚焦在这宿舍内唯一的雄性身上,而我们的始作俑者休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没有表明态度。

    江临一把扯过身边的小卷毛,紧紧的将人搂在了怀里,挑衅的看向一旁的黑发雌虫——第六宿舍的管理者沃格特。

    “哈~”江临用着平板的语调哼出声不爽的感叹,粗壮的神经渐渐也从沃格特刚刚那句话中咂摸出滋味来:

    “原来舍长大人是知道了我和休的关系呀,怎么,您是嫉妒了,所以才会如此看不顺眼?”

    沃格特轻笑一声:“怎么会呢,您五皇子殿下,手眼通天,随便勾搭个雌虫挣个积分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江临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搂着怀里人,手顺着宽松的囚服下摆就伸了进去,精准的掐上之前摸着就觉得手感不错的小乳头,又揉又掐,肆意的摆弄着。

    “哼嗯……哥哥,别这样……”休红着脸低着头喃喃道。

    “呦呵,这就叫上哥哥了?”沃格特怪里怪气的说道,表情颇为不屑。

    在舍友面前被雄虫玩弄的认知让休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身体却是诚实的传递着快感。

    被雄虫捏在手中的胸口舒服极了,于是那微弱的推拒就颇有些欲擒故纵的意味。

    宽大的衣服不断透出雄虫手的形状,隐约可以推断出金发雌虫正在受到怎样的玩弄。

    沃格特紧盯着小雌虫紧并双腿都遮不住的勃起的性器,冷哼一声:“殿下莫不是还因为之前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这样欺负人?”

    “那您可真是误会我了。那处矿,没有辐射、矿质稀疏,拿个工具随便杵杵就足够您一天的花销了,至于其他……您现在不是做的很好吗?”

    明明是想以此告诫对方不要在以这种方式欺负小孩了,怎料这五皇子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金发雌虫被身后人抓着衣服一使劲,就将那件轻薄但可以遮蔽身体的囚服扒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至此,雌虫白皙瘦弱的小身板就彻底的暴露在其他四只雌虫的眼中。

    江临强迫着怀中人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其他几只雌虫。

    金发雌虫的身体下意识的顺从手掌的牵引主动将胸挺起——被玩弄到红肿的乳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淫靡的鼓起两个小奶包,乳晕连带着乳尖全被揉搓的艳红,硬硬的戳立着。

    “哥哥,求求您,别这样……呜……”

    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姿态,剧烈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全身,烧的他整颗心都揪痛起来。

    江临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搓揉着手下细嫩的乳肉,全方位的向众人展示着,他目光挑衅的看向沃格特:“对啊,我辛苦一天足足获得四分之多呢……”

    休低着头,听到舍长与雄虫是争论,他心中也清楚了什么,红着眼眶想要推拒。

    江临又岂能如他的意?十分叛逆的勾住雌虫的裤腰,将怀中人的挺立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肿胀的畜根第一次感受到雄虫手指的抚弄,生涩又激动,很快就硬的不成样子,顶端颤颤巍巍的流出骚气的水液,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

    明明没有吸入任何信息素,休却觉得大脑渐渐昏沉起来,舒服的只想沉浸在雄虫手指温柔的抚弄中。

    “哼嗯……”被竭力压抑的呻吟声细软如猫叫,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故意勾引人。

    江临目不转睛的盯住黑发雌虫的脸,手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

    稚嫩的阴茎被雄虫细嫩柔滑的手来回撸动着,手掌滑到敏感的龟头软肉处,沾着透明的淫水反复摩挲着。

    尖锐的快感使得得雌虫白嫩的身体渐渐痉挛起来,淫媚的叫声更是压都压不住:

    “啊……哥哥啊、别,别这样……”

    ‘咕咚’安静狭小的宿舍内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清晰的口水吞咽声,听得休越发抬不起头来,脸颊烧红的像是打翻了红色染料,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可是这也就又能看见雄虫是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就会加倍敏感,简直是恶性循环。

    沃格特心中不爽,也自然不愿让雄虫好受:“不过是挖个矿而已,就能让你发这么大火,而这不过是我们雌虫日常而已,你可真是搞笑。”

    江临闻言眼皮微掀:“是啊,你说得可真是轻巧。”

    “怎么,您能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说一句‘没有凭借任何人的帮助,全凭自己的努力赚得的这积分’吗?怕是不能吧,那您又何必发那么大脾气,况且卖身求荣的事,您这些天来做的不是蛮好吗?”

    眼见气氛越发奇怪,被当做了发泄对象的休低声开口:“舍长,你别说了……”

    只是小雌虫这本意是为江临开脱的话,听在后者耳中,却是如火焰般点燃了引信,自从江临来到虫族后所受到的委屈和冷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休痛叫一声,捂着被狠掐的胯下,痛苦的弯下身。

    江临粗暴一堆,就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掀开。

    天地一瞬间倒转,休迷茫的趴跪在地上。

    在感受到身上的凉意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几位同性面前,难掩的羞耻和悲伤逼得小雌虫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如调色盘一般精彩。

    江临抱着双臂,冷着脸,表情不屑的开口:“我看有病的是你们才对吧?”

    他抬脚踩住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雌虫继续道:“从我第一天来到这里,你们几个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要知道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们自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这样大着胆子指责我呢?”

    这一屋子五个人,一个挑事三个看戏,身下的这个还一脸埋怨,江临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尤其是金发雌虫肥软白嫩的臀部还在他脚下晃来晃去,这无疑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银发雄虫长臂一伸,捞着雌虫的腰就将人摆成了一个以臀部为最高点,四肢着地的姿势,随后照着那欠抽的肥臀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在场其他雌虫都悄悄红了脸。

    “贱货,屁股撅起来,别给我装不爽。”

    “唔……”休闷哼一声,不敢再多说少道,乖乖的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以供雄虫发泄。

    只是眼眶不知为何渐渐酸涩起来,难受的随时都会落下泪来,他偷偷的吸了吸鼻子,想要压制住这股陌生的情绪。

    清脆的巴掌声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雌虫细白的身体上。白嫩挺翘的臀肉弹跳着泛起肉浪,被抽打的红红的,有些可怜又有种凌虐的美感。

    从未见过雄父也从未有过雌父的休眨着眼,被雄虫掌掴的臀肉在微弱的疼痛感消散后,更多的却是无限的羞耻。

    坐在下铺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威廉看着休的惨状也不由得出言相劝:“殿下,休他年纪还小,他只是喜欢您而已,有必要做得这么过吗?”

    “呵,我做得过?”雄虫冷笑一声,手指直接照着雌虫股间红润的流水的穴口捅了进去。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

    “哥哥……呜呜,不要、求求您啊……”

    早在被雄虫玩弄胸乳就勾起的情欲的身体,身后的那口骚穴此时此刻已经满是身体内部自发流出的,用于讨好雄虫的湿润液体。

    插在穴里的手指就像被什么黏腻热乎的水囊咬住般,从四面八方堆挤过来,饥渴的吮吸着一切入侵者。

    ——实在是舒服的要死。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此时此刻,正在以这种赤身裸体的状态,向着其他雌性展示自己这本该只展现给雄虫一人的淫荡淫媚模样。

    本该是极度羞耻的事情,他却偏偏从雄虫的手中体味到了甜蜜与快感,实在是不堪。

    “哈啊……”

    这声音也压制不住,太丢脸了。

    “哥哥……”

    一滴泪水从金发雌虫稍显稚嫩的脸蛋上滑落,然后砸落在地板上,休恍惚的似乎听见‘啪嗒’一声,他的自尊心仿佛也被这滴泪水碾碎,银白色的金属地面上,透明的泪珠越落越多。

    “贱货,你都爽死了吧?还说什么不要…”

    江临用手指缓缓搅动着身下人的肠穴,手指或抽插或蜷缩,摸索过雌虫甬道内的每一寸软肉。

    随后,他的之间揉按到一处硬硬的位置、有些像是软质的脆骨,面积不大不小,不远不近刚好是手指伸入就可以操到的距离。

    银发雄虫勾唇一笑,手指怼着那处骚点模拟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哥哥,那是……”

    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如电流般打过全身,休控制不住的仰起头,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尽是情欲的红晕。

    而一直观赏着这场闹剧的沃格特,原本还算淡定的脸,现在已经完全黑了,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他就是看不惯五皇子这种一言不合就开搞的作风,你埃尔多利真的懂得什么叫做尊重吗?尤其是面对一个对你有好感的雌性!欺人太甚。

    “你够了!要点脸吧!”

    “哦?”银发雄虫眉头微动,神色冰冷的冷睨了雌虫一眼,旋即就是向着缩在角落的蓝发雌虫招招手。

    ——我江临今天就t‘不要脸’了,你能奈我何?

    被点到名的迪伦表情有些惊恐,毕竟他一开始还带头想欺负对方来着,结果最后惨遭打脸不说,反倒在几只同性面前丢尽了脸面。

    于是在这种气氛明显不对的情况下被雄虫点名的迪伦,一时间也是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黑着脸的沃格特,又看了看被整治的全身都开始泛红的休,最终还是磨磨唧唧的挪动着脚步向着那个是非之地走去。

    “叫我干嘛?”迪伦语气有些冲的说道,实则内心很虚。

    江临微微一笑站起身,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按着人的肩膀,慢慢施力:“跪下。”

    蓝发雌虫抿着唇,一脸不情愿的跪在了雄虫面前,他旁边就是休赤裸的身体,属于同性近在咫尺的体温使得迪伦嫌恶的皱了皱眉,膝盖扭了扭,又蹭远了些。

    “哥哥……唔,别这样……”赤裸着身体的金发雌虫哭哭啼啼的跪在地板上,扭动着臀部想要躲避后穴里快速抽动的手指。

    察觉到穴肉规律的收缩后,江临暗骂一声‘骚货’,随后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软烂湿软的穴肉里按着那块凸起的骚肉,快速捣弄着。

    意识到那黏腻的水声来自何处后,迪伦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休的身上。

    以雌虫非凡的视力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粉色的穴口是怎样饥渴淫媚的吞吃着雄虫的手指,‘咕叽咕叽’的随着手指的抽出不断往外流着透明的黏液。

    “啊——哥哥、慢一点……哈啊……”

    伴随着一声有些变调的呻吟声,金发雌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黏腻的白色液体从阴茎顶端流出,糊在了银白的金属地板上。

    雌虫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不断粗喘着,极致的高潮如烟花般炸得人大脑一片空白。

    迪伦近距离的观看了这香艳的一幕,不由得嘴角微抽,下意识的想要去看雄虫的表情——而江临恰恰也正在看着他。

    银发雄虫的视线扫过迪伦的脸,然后又收回,示意性的看了看自己大敞的腿间。眉头微挑。

    准确接收到暗示的迪伦咽了咽口水,在回头看了眼一旁黑着脸的舍长后,眼睛一闭,便精准的将雄虫的裤子脱下——

    微硬的粗长阴茎没了束缚气势汹汹的从腿间弹起,由于迪伦凑的近的缘故,那根东西甚至打到了他的嘴唇,留下了点点色情的湿痕。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微咸微腥又带着雄虫信息素的体液被含入口中,蓝发雌虫皱着眉仔细品尝了一下。

    一直观察着迪伦一举一动的江临‘噗嗤’一笑,伸手随意的拍了拍迪伦的脸:“好吃吗?小婊子?”

    原本还算淡定的迪伦在发现自己无意间做下蠢事后,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他嘴唇哆嗦着,就连面对那极具羞辱意味的‘小婊子’一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江临不想理雌虫心中的那些小九九,粗暴的抓过住那头蓝色短发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他算是发现了,这群家伙一个个的自命不凡,装得多圣洁似的,身体却一个比一个骚,自己这样,没准还恰好顺了他们的意呢?

    由于身边还有三个围观者,迪伦撑着床铺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随后便头一低,十分饥渴的就将雄虫那根雄伟硕大的虫屌含入口中。

    嫩红的龟头轻松的就被雌虫吸入口中,迪伦闭着眼,感受着口中热涨的填塞感,喉咙下意识的吞咽着。

    迪伦回想着生理课上那些粗劣的教学,收拢着牙齿,舌头绕着性器顶端敏感的系带部分,细细扫动着。

    “哈……爽,你这家伙含过多少鸡巴了?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故意摆出这副骚样勾着雄虫操你?”

    “啊哈,差点忘了,你们这里应该是喜欢强制雄虫才对吧。”

    江临俯下身,一面将人死死的往自己胯下按,听着雌虫承受不能的呛咳声,一面拍打着雌虫的脸,最上也半点不留情的说着羞辱的话:

    “嗯?是不是经常偷偷练口活,然后幻想着雄虫操你的那个骚逼?”

    同时,雄虫的脚也不闲着,精准的踏上蓝发雌虫的腿间,漫不经心的捻弄着。

    “哼嗯……”

    迪伦红着脸,想要摇头说不是,可雄虫的嘴像连珠炮一样,叽里咕噜的说出那些会咬人的淫话,勾着他也忍不住随着雄虫悦耳的声音去幻想,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勾引雄虫的骚货一样。

    雌虫嘴里塞着雄虫的性器,被自己的幻想逼得快感不断,穿着还算齐整的身体都细细的发起抖来。

    江临毫不怜惜的拽着雌虫蓝色的短发,频频挺腰,故意打破对方口交的频率,使得透明的涎水顺着嘴唇的缝隙不断滑下。

    早就回过神的休脸颊一直羞红到脖颈,此时正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装死,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现状。

    江临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扯着雌虫的胳膊将人拉到身边,揪着红肿的小奶尖使人吃痛的弯下身体,然后便按着小雌虫的后脑,将唇印了上去。

    “唔……”

    沉迷在雄虫温柔亲吻中的休,并不知道情景的另一主人公正目光冰冷的看向别人,并未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他只是专注的感受着与雄虫亲密接触的舒适,舌尖生涩的勾着对方的软舌在自己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二雌一雄,好一派淫靡景象。

    威廉还算淡定,面色平静的扭过头,爬上了上铺,选择给两个小辈留点脸面。

    西蒙就有些尴尬,双腿间鼓起个明显的帐篷,他夹着腿,视线游移着,最后选择逃回床上,整个人钻进被子中,看样子是选择自己解决。

    银发雄虫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倚在墙上的黑发雌虫,挑衅似的看了看对方毫无动静的下身。

    沃格特抿着唇,有些凶狠的看向雄虫面容精致的脸,目光嫌弃又怨恨。

    “唔……哥哥……”

    被放开的金发雌虫红着脸,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身体更是软软的贴在雄虫身上,俨然是化作了一滩春水。

    江临收回目光,像抱着个大型玩偶似的,“怎么?”

    金发雌虫的睫毛颤巍巍的,轻轻的攀附着雄虫的身体,犹豫许久还是贴在对方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道:“哥哥,操我吧…”

    虽然是以这样时间这样的地点,但休望着雄虫精致漂亮的脸蛋,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脚掌下硬热的棍状物正如活物带着莫大的阻力,硬硬的对抗着地心引力。

    江临勾唇一笑,用脚尖照着对方裤子的湿润之处用力磨了磨,便听到蓝发雌虫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声,自己的阴茎也被柔软高热的口腔狠狠吮吸着。

    迪伦身体颤抖着,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单薄的白色囚服在跪着的双腿之间晕开大片湿痕——他高潮了。

    有了这个清晰认知的迪伦,羞耻的脸色通红——他居然、居然第二次在这个雄虫手里,轻而易举的被玩射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而江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清脆的巴掌声在雌虫脸颊上响起:“你可真是没用啊,给雄虫口交居然能把自己口射。

    迪伦愣愣的看着竖起在自己面前的大拇指,雄虫好听的生意带着无限的嘲讽:“你可真是个人才。”

    他羞耻的低下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飞也似的逃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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