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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发现小B|T阴蒂|抠X]

    那天开始,我和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开始交往了。

    他一开始对我态度很不耐烦,毕竟我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具。但我一向有耐心,借着竞赛的名义,整个暑假都呆在那里,把时间花在他身上。

    我没有钱,所以我只能给他陪伴。

    我会在他需要的任何时侯去陪他,中间他去隔壁市打了个篮球比赛,喜欢他的女孩真的很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我,所以我更用心地追求他。我比起别人没有什么优势,只有耐心。

    我研究着他的喜好,感受着他的情绪,揣摩着他的需求。他喜欢体贴的伴侣,偶尔有点小任性,但最好大部分时间直率、不要和他兜圈子,因为他怕麻烦。和我不太像,但我愿意为他尝试。

    他看起来应该是不缺爱的,但我来找他时却总会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把烟掐断了来吻我。有点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明明找他的人实在很多。

    一开始他只是生涩地吻我。原来我以为他已经有很多和女孩子接吻的经验。所以当我试探着把舌头伸进去时,他的脸变得血红。

    我突然有点索然无味,原来他没我想象中那么叛逆。接吻时他总会认真闭上双眼,睫毛微颤,而我总会睁着眼睛看他的反应。

    我好像天生就很会接吻,有天他突然质问起我是不是第一次,我伸出嫣红的舌尖给他看,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他又忍不住吻上来。

    他呆在我这里的时间越来越久。还变得很会撒谎,他告诉母亲他去游泳,打球,赛跑,击剑,柔道练习。母亲没有说过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要学这么多东西。

    他说家总会压得他喘不上气。我吻上他常年在阳光下晒成小麦色的脸,说我也是。

    虽然我是被丢下的那一个,可我好像又从他身上找回了被重视的感觉。每次用父亲给我竞赛的钱和他偷情,我总会有负担。于是我和赫洋说我没钱了,要回a市了。

    他拿出他的小金库解决了我的窘迫。是啊,他零花钱很多,根本不差这些钱,花另一个男人的钱竟让我觉得毫无负担。

    因为是暑假,父母对他放松了警惕,他偶尔会谎称睡朋友家,然后来我的出租屋。

    我们每天都在接吻,只要目光对视,他就会把舌头伸过来。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用舌头像交媾般进出我的口中,看我被他用舌尖深喉爽得含不住二人的津液。

    他开始舔我的身体,吃我被舔的湿润挺立的奶头,说着好喜欢。我没什么感觉,只在脑子里想,如果被父母看到我们会有什么反应?我张着嘴两眼微微翻白,他兴奋地在我耳边喘气。

    还不够刺激。

    我坐在他身上,用多肉的臀摩擦着他勃起的巨物,他的阴茎歪歪地顶起一个帐篷,在我的逼穴上磨蹭。他喘着粗气,喉间发出舒爽低沉的喘息揉捏着我的臀,让我低下头把奶尖喂给他,饿狼般啃食着我的双乳。

    他坐在我胸前,把还没发育完全却已经很粗长的肉茎捅进我喉咙,看我被呛得流出眼泪鼻涕,兴奋地冲撞我的小舌,让我把喉咙再收紧一点,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尽数吞下。

    他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怪物。

    我有点恐惧,又有点期待,他会不会也是嫌恶的表情,虽然我一定受伤,可那样也会让我能更心安理得地恨他。

    “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你家人知道。”

    那天我们在看电影,上帝制造出愚蠢无知的人类,却又制造出象征灾恶的禁果。蛇正要咬向贪心的人类,我看的入神,赫洋突然咬住了我的后颈,让我不要忽视他。

    他看电影时总不老实,一边揉捏我被他吸食得肿胀的乳头,一边闻着我刚洗完澡的体味撸动性器。我觉得离得太近很黏腻,想把他推开,下一秒他把我紧紧梏在他怀里,把手伸向我的内裤。

    我抓住他的手,说“我不要。”

    我看到他受伤又生气的眼神,我知道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这么多次把自己的肉茎送到我手里,却不允许他摸我看我。

    他抓住我两只手禁锢住,想要解开我的裤子。

    他知道我不喜欢他带着烟味来我家,却咬住一根烟,单手用火机点了火。那一刻我好像要被强奸一般,想要逃跑着挣扎,我跟他说放开我。

    他冷着脸说,“我不要。”

    他扒下了我的裤子,看到我可怜地缩作一团的玉茎,我看到他抬起一边嘴角,有点嘲弄又怜爱地吻了我一下,说“真可爱。”

    “好像小孩子的……”

    他对别人总是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地笑着,对我却总是只勾起一边嘴角,歪歪斜斜地坏笑。难道我就不配得到一个发自真心开朗的笑容吗?

    我委屈地流出一点眼泪。因为性激素分泌不足,我确实天生就发育不好,身体长得慢,那里自然也长得慢,和他出去总被以为是弟弟,明明比他大2岁……

    “起开!”我怕他发现,抬手打他,他却不在意,径直握住我可怜的玉茎,惊讶地发现在那下面有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

    那一刻他的表情是惊讶疑惑的,我没有看到恶心。但我还是不敢再看他,扭过头去,我说“我…天生拥有两性,是双性人。”

    “因为这个所以不给我看的?”他吻了上来,“好可爱,元元。”他胡乱地吻着我,激动地像个发现了宝物的孩子。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所以你能怀孕?”

    “不能!”我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他却又缠上来。

    那瞬间我有点害怕。明明我才应该是主导的一方。果然子宫是个伟大又脆弱的地方,却轻易就能让人成为被动者。

    他把头埋进我稚嫩的阴阜仔细观察着,那里因为激素不足,没有一点毛发,比周围的皮肤更白净光滑。

    我能感觉到他很兴奋。“元元,能看里面吗?我就摸摸。”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就已经摸了上来,常年运动握剑略微粗糙的手摸上我细嫩的女穴,我起了鸡皮疙瘩。

    “啊,起鸡皮疙瘩了,好可爱啊。”他握住我大腿的软肉把腿分地更开,在大腿根细处一个又一个红印。

    “都是粉的…好可爱。”他不停地说着我可爱,我知道他已经爱上我了,那献出我的女穴还是有必要的吗?我想。

    绝对不能让他插进来。

    下一秒就被他的舌头插了进来。

    “啊……啊……不要,不要,赫洋!滚出去!你滚!”我胡乱地推着他宽阔的肩膀,让他滚烫的舌尖能从我逼促的女穴里出去,却被他更深更狠地顶了进来。

    “嗯…不要再进去了~赫洋……唔……”

    他不听我的话,大力地吸食着穴里流出的淫水,吃的啧啧作响,我被吸得浑身瘫软,推他的手软绵绵没了力气,被他的大手包进怀里。

    “那里~!呜呜……好舒服……”

    多可悲,我的身份证上赫然写着男性,却对自己男性的部分感到自卑,用女性的器官获得着欢娱。

    “好多水,元元,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老公喜欢舔这儿”

    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自称自己为老公,我听见这个称呼下意识地厌恶,这让我想到不太美好的回忆。

    在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母亲也曾娇滴滴地叫着父亲老公。也许在刚结婚的几年里他们也恩爱过,可后来只有无尽的冷漠和白眼。

    “滚开!不要了!”我推着他的头,却被他发现了藏起来的阴蒂,他直愣愣地看着那里,捏在手里把玩“连这个都有,好小啊,元元,宝贝,老婆。”他肉麻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下体,惹得我一阵瑟缩。

    他咬上了那个可怜的小阴蒂,用虎牙咬着薄薄一层阴蒂包皮,掀出里面那枚泛着水光的蒂芯,用舌尖厚重地舔上去,又在嘴里裹吸。

    剧烈的快感让我脑子变得糊涂,我不想只沉醉在欲望里不明不白。

    “滚…滚…”我用手扇打着他的脸,他就好像脸皮很厚,又或者像个木头,被我用力打了一巴掌,脸颊明明红了起来,却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好想进去啊。”他用硕大涨红的龟头抵住我不住紧缩的小洞蹭着,“唔…嗯~嗯……不要进来…赫洋……我害怕…”这次我真的因为害怕哭了出来,我用身体引诱他吃下恶果,却不想将自己和盘托出。

    但他听到我喊他名字,还是舔了下嘴角,慢慢往女穴里塞进一点龟头,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害怕,紧闭的肉穴被强迫吃进了一点滚烫的茎头时,我浑身颤抖着潮喷了。

    他愣了一下,腹肌上沾满了我潮喷的淫液,我还在不住颤抖。他摸着我微微吐出的一点鲜红的舌尖,说“元元,叫我老公,叫老公就不进去。好不好?”

    我害怕而不安,颤颤喊了一句老公。哪知下一秒他把手指捅进了我的女穴,用两根手指浅浅抽插后向里探索。

    “不是……说不进来吗?赫洋!”我愤恨又委屈地哭着打了他一巴掌,他顶了顶上颚,顶在我软烂腿上的性器更硬了。

    “只是手指而已,忍一下…乖老婆……我也在忍啊…不然早把鸡巴捅进去操死你。”他又黏黏糊糊凑上来索吻。

    这次我铁了心拒绝他,背对着他。他只能着急地舔吸我的后脖颈,用手指抠挖我的阴穴,淫水流了一腿,床单也湿透了。

    “小骚逼。”我听见赫洋这样说我,那样的家庭为什么会教出一个满口粗话的孩子呢。

    他拉着我的手腕不让我逃跑,两根修长的手指剧烈地进出着那个小小的阴穴,打得淫水四溅。原先紧闭的嫩穴被撑开出一点合不上的小口。

    突然感觉到了阻碍,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把头凑到我两腿间,手指用力撑开阴穴,直直地盯着看黑黑的里面看,“元元有处女膜…?”他小声念叨着。

    “什么啊!”我用脚丫蹬他的脸,蹂躏他帅气的五官会让我感到有点兴奋。却被他握在手里,门户大开。他突然拿起手机,对着我的穴胡拍一通。

    “赫洋你有病!!!”我后知后觉作势要抢,又被他压了回去,讨好着要我叫老公才能删掉。

    整个暑假我都在陪着他玩过家家。得知我开学就要回去上高三,会很忙,他也要进入高二了。我们两个可能都没什么时间再见面。

    他点上了烟,我知道他有点失落。

    每次心里有事赫洋都会抽烟,因为想要他堕落,我从没管过他。他可以死于肺癌,但不要波及到我,所以让他不要在我面前抽。

    他以为我讨厌烟味,所以真的没有再带着烟味出现在我面前,除非真的心情很坏。

    但我很好奇,于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学抽烟?你还小啊。”

    “担心我?”他又凑过来吻我,露出一个狡猾的坏笑,“跟我爸学的。”

    他跟他爸学了抽烟。那我呢?是会撒谎吗?对亲人和外界的表里不一?还是越亲近越喜欢伤害对方?我不认为这是我和他学的,可能我的基因本就低劣。

    走之前他送给我一条定制的情侣手链,他说花了他很多钱,只能向他爸提前透支了零花钱。

    我不敢带,默默收起来,不能让父亲发现。

    赫洋说虽然才在一起几个月,我们却好像认识了很久。

    但这也没错,我们有着一半相同的基因。共享过同一个子宫,从出生时就有着浓于血液的羁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如果让他知道他这些天抚摸亲吻的是他的亲哥哥,如果被父母发现他和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在一起,还像狗一样疯狂迷恋着他的身体……我好奇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到了家门口,我迟迟不愿进去。

    我还没到家时,赫洋已经忍不住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家没?

    赫洋会给我钱花,带我出去玩,担心我照顾我,哄我睡觉叫我起床,给我穿衣服喂饭,看起来比我爸还要爱我一点。

    我回到了那个泛着冷光的家,父亲在客厅里等我,他只对我的成绩有兴趣,不好奇我都去了哪里,因为我说补课班有宿舍,他也不知道我一直花着其他男人的钱。

    我虽然很忙,但也能抽出时间应付赫洋。

    他经常在睡前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不要打,他改为发信息。一直老婆老婆地叫,缠着我发照片给他。

    y:想看看老婆~

    :想看看老婆的奶头

    :想看看老婆的小逼

    。:不要。不要。不要。

    y:老婆真可爱。

    我没给他备注,因为他不会换头像,他的头像是一颗有球星签名的篮球,说从注册起就一直用这个。

    刚开始见面的那个赫洋让我比较感兴趣,冷冽,叛逆,如果是现在这个缠着他的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人,总会让我想起母亲。

    就好像一种怪异基因的延续。

    但和赫洋联系后,我已经不再经常想起母亲了,我已经用着这么一种扭曲怪异的方式和母亲建立起了联系。

    白天努力地学习,睡前应付赫洋的废话。我们在无法见面的半年间就是这样度过。虽然坐高铁只有半小时,但他没有我家地址,是找不过来的。

    其实除了我的名字和城市,他什么也不知道。可他总全身心相信着我。

    他总说想过来找我,我都以太忙一一推脱。也许他也并不是真的想找我,只是想要我家的地址。

    可我不可能告诉他。一旦被发现,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沫。

    当然,我在心中也暗自期待着被他发现,我们这个畸形的家,他是否还能接受我,爱我?

    这段时间虽然忙的喘不上气,可一切尚且顺利,我的年级名次稳定在了前10,如果顺利能考上心仪的学校。我习惯了在睡前看赫洋没有意义的撒娇和甜蜜肉麻的信息。

    他一定会走特长生空降名牌大学,走他有钱有权的父亲给他铺好的路。所以他不着急,能有这么多空闲想我。

    也许“乐极生悲”一词专为我量身定制。在某天晚自习回到家,面色铁青的父亲坐在沙发上。

    “你暑假的奥数成绩呢?”他看着我。

    时间过得太久,奥数成绩需要一段时间出来,我还以为他早就忘了。不过没关系。

    我掏出来那张早就准备好的假成绩单。上面还有辅导老师的签名。我爸不会怎么上网,应该不知道去哪里查成绩。但没想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打电话跟你老师问过了!暑假首都根本没有竞赛!你去干嘛了!!!说!”他尖叫着,低沉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要把我咬碎。

    我一瞬间回到了现实。这才是我的现实。

    我的可笑的幼稚的报复,除了惩罚我自己又有什么用?我并没有勇气对任何一个人说出来。

    可尽管这样,我的大脑仍然惯性思考着,当机立断地跪下道歉。

    我说是我弄错了考试时间没去成,实在羞愧不好意思告诉他。后来我又参加了一个奥数考试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掏出另一张成绩单,那是前段时间我去考的。

    父亲铁青着脸给了我一巴掌,“永远不要骗我。”

    他咬着牙根愤恨地嚼着这几个字,这是第一次被发现我撒谎。心脏剧烈的跳动声让耳膜发酸。

    他确认了那张新的成绩单后,因为我的成绩确实不错,班主任说了不少好话,他的脸色也好了起来。

    他总是这样,上一秒可以对你恨到拳打脚踢,下一秒却又说着“好儿子”之类的话。

    可我又何尝不是在一副稳重的皮囊之下和他有着一样的阴阳不定呢。

    被他扇的一巴掌有点麻,和我打在赫洋脸上的感觉会是一样的吗?跪了一晚上后他准许我回了房间,我格式化了那台备用机,交给父亲。

    那里面有我和赫洋联系的证据,不能被他看到。在被他发现之前交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不代表我和他失去了联系,我记忆力很好,虽然日常用qq联系可我还是能背下他的手机号。

    我可以借别人的手机,或者去公共电话亭打电话。只不过他不值得我这么麻烦。

    就当让惩罚提前来一会吧。

    那天我找同学要来了手机,登陆上我的qq后看到他给我发了上千条信息,问我在哪里,不要不理他,出了什么事,不要突然消失……

    我一条条看完,他从一开始以为我发了脾气不理他,到后来以为我被车撞死没法回他,真是太搞笑了。

    我恶劣地想要捉弄他,看他的反应。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们结束吧。”

    但发完后我忽然就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耐心,那边还没有回复,我便退出登陆,把手机还给了同学。

    几个月没有联系后我刻意忘记了他的手机号,和他彻底失联了。不知道被分手的日子里,赫洋是什么样的心情。

    甚至他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名,还以为我叫“张元。”

    多可笑。

    不知道当下是什么情绪,我面无表情地把仅属于自己的东西摔得稀碎,床头的台灯被我扔向地板,炸裂的玻璃划破了我的脚踝,却感受不到痛。

    我们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我好奇他有没有找别人谈那所谓的恋爱。

    他原本就是异性恋,追他的人这么多,应该会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如果在此期间他们产生了稳定的感情,会结婚也说不定?他性欲这么强,女朋友一定很快就会怀孕,然后生下一个遗传了父母优良基因的可爱小孩子,有爱他的父母和优秀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想要的一定都能得到。赫洋也肯定会像他的姓氏那样名声赫赫,和他有权有势的父亲如出一辙。

    可我依旧会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在不见光的地方偷窥这美好的一家吗?

    我不知道,戳断了过长的铅笔芯,我写下考号和姓名,开始了高考。

    高考对每天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答题的我来说并不难,不用面对父亲时我也很少紧张。像固定的环节那样生硬而冷静地答完题,检查数遍后打响了铃声。

    父亲一如往日,兴奋地期待着我的考试成绩,我如愿以偿地考进了心仪的首都大学,那天父亲很开心,开了好几桌请客吃饭庆祝。

    我和来宾一一拍下合照,对着镜头露出麻木的微笑。

    我假笑起来总有种不合时宜的怪异感,不像赫洋那样能轻松明快地对谁都咧出一口白牙,所以总是拘谨而局促。

    父亲送走我的时候很开心,说我给他长脸了。不知道他回了家会不会难过。但远离了父亲,我感受到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我从没有好好抬头看过天,每一朵浮云都有可爱的形状,像棉花糖,像小鸟、蜗牛、机器猫……

    小时候父亲不让我看电视,我没有看过机器猫,却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和赫洋窝着看了很多次,嘲笑他幼稚。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里,尝到一点咸味,我才知道自己哭了。

    我有多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却没有能打电话报喜的人。

    今天我终于要走了……我应该庆幸。而不是再继续顾影自怜。

    我又去了一次母亲的家,他见到我很意外,我心里抱着莫名的期待,但赫洋依然在为各种比赛训练,没有在家。

    上次我哭着离开后,母亲一个人想了许久,她知道自己没做好,一切。

    他告诉我她和父亲早就离婚了。在我断奶那年她已经略微清醒起来,做好了离开那个家的准备,在首都遇到了现任老公,生下赫洋后却还是惦记着我,所以又和他分手回了家照顾我。

    而赫洋只是一个意外,她那段时间心灰意冷,因为失去了我,她把赫洋当作是一个“替代品”。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也许在长达十几年父亲的洗脑里,母亲已经不可能爱我了。我……我竟然不能相信她。

    我问她,“如果你很想我,想到把亲生儿子当作替代品,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联系我呢?”

    她沉默了。

    果然,这是一个谎言,

    我竟然感到如释重负。

    她说她给我打过电话却被父亲发现,她当时重度抑郁,承受不了恶毒的父亲施加的压力。她也想找过我,可……

    我却不想再听了。

    如果真的想联系我,有许许多多的方式,比如只要她登陆那个尘封已久的qq,就能看到我的近况。

    我给她发过无数次消息,是她选择了注册一个与我无关的账号。

    那天我假装自己理解她的苦衷。其实我不能,我依旧恨着她和父亲。

    如果你们都有苦衷,都希望我能理解,那我又该恨谁呢?我不是一个健忘的人,所以即使长大,痛楚依旧清晰。

    大学后我把这些年来没做过的事都做了,我去网吧通宵,抽烟,去酒吧和陌生人喝酒到天昏地暗。我甚至恶劣地想着用和父亲及其相似的脸和那群人乱交,让父亲看到后如坠冰窖,获得扭曲怪异的快感。

    因为我的脸贴上来的男男女女并不少,他们想吻我我也不拒绝。

    有人想把舌头伸进来,我张开了唇又下意识觉得恶心,最终随着酒在胃中翻江倒海,一起吐了出来。

    角落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盯着我看了很久,可能想趁我醉酒把我带回家。

    我心里清楚,却又麻木地跟着他走。他脱掉我的衣服,摸上我覆着薄肌的胸口,没有火热的口腔包裹,乳尖被冷空气包围着瑟缩。

    我自暴自弃地想不再隐藏那个畸形的女穴。

    只要有洞,无论多么诡异的身体,精虫上脑的男人一样会插进来。

    他刚想脱下我的裤子,我意识微薄地叫着“赫洋………”

    男人愣了一下,放开了我。我因脱下衣服后感到寒冷慢慢清醒过来,想要离开。男人给了我他的手机号,让我以后联系他。

    以为他是个浅薄又低劣的人。但他竟然以为我刚和男友分手,怕我和他做爱会后悔,就放了我走。

    我说没有,那是我表弟,吵架了而已。

    从那天起我和赵寒偶尔会出去吃饭,他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和他在一起没什么负担。偶尔我们也会亲吻,但我不让他伸舌头进来,我会反胃。

    也许因为喜欢我的脸,也许因为强扭的瓜不甜,也许他喜欢追逐猎物胜过撕咬。

    他没有强迫我,而我也假装不知道。

    生活过得还算平静,我以为我能就此迎来新生活了。

    直到有天我和赵寒在外面闲逛,碰到了高三出来体能训练的赫洋。

    因为是冬天,集中训练时里面只能穿很薄的运动服。他们都套着一模一样的长款黑色羽绒服,但我还是一眼看到了赫洋。

    如果上次见面他还只是一个干净清爽的少年,这次的他在介于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更加成熟了。

    他又长高了……虽然我也长高了一点,但还是比他矮一头。可能为了不影响训练,他把碎发随便地揽了起来,帅得令人惊叹。

    他出生就该是那样挺拔,气质惹眼又强势。

    也许因为脱离了学校管制,他和朋友在路边放肆地吸着烟。烟雾缭绕,我又有点不确定是不是他了。

    赫洋抖了抖即将燃灭的烟蒂,远远看到了我和赵寒,把烟头按灭在在栏杆上。

    我以为他会走过来骂我,或者喊我的名字,问我旁边是谁。但他只是看了我几眼,面无表情地答着朋友的话。

    我好像又一次被遗忘了,虽然只过了一年多,虽然是我先抛弃他的。

    可我为什么还是在期待呢?

    赵寒问我在看什么,他用大手包住我被冷风吹得通红的略小一点的手。感受到我的手一直在他手心颤抖。

    看到人群即将离开,我听到耳膜处传来自己打鼓般的心跳。

    我最终挣脱开他的手,追上那即将离开的人群,抓住了赫洋的衣摆。

    赫洋宽阔的脊背一顿,回过头来。我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他仍像当年在公园里那样傲然和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清楚我的脸他皱起眉头,惹得我心里刺痛,我听到自己颤抖对他说“和我谈谈。”

    曾经我在梦里无数次掐向那个看不清脸孔的弟弟,说着“都是你,都怪你,都是因为你。”看他喘不上气的扭曲表情心里丛生出快意。

    【因为你,母亲才不要我了。】

    当梦里那张脸突然变成幼时的赫洋,我放开了手。又想轻柔地抱着他的婴儿面庞,摸他毛绒绒的脑袋。

    可那张脸猛地倒过来,变成了一面空旷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清秀的脸。

    我却被吓了一跳,以为那是父亲。却发现自己还在医院的等候室。

    见到赫洋已经是上一周的事了。

    那天我和赫洋说,“我们谈谈。”

    赫洋看了不远处的赵寒一眼,随意地点了下头,跟我去了一旁。

    他又点起一颗烟,也许是因为看到我这个抛弃了他的人,心情不好。我下意识把他的情绪和我联系起来。

    我给自己找了些借口,说父亲发现了我的手机,我高三又忙,只能迫于压力分手。

    “我……不想的。”

    那瞬间我突然惊觉,我和母亲那天对我一样,撒下了如此拙劣,似真似假的谎言。

    他在烟雾中看着故作可怜的我,烟夹在两指间,冷漠地弹着烟灰,说:“哦,然后呢?”

    我拉着他外套里运动服的下摆,白皙的手指微微发抖,而后紧张地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我注视着他那眼角微微下垂,总看起来深情又直白,天生就讨人宠爱的双眼,想从中找出破绽。

    可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那么陌生,没有丝毫往日对我的迷恋。

    也许是我太不自量力,听到他不屑的嗤笑,我羞红了脸,他的唇薄厚适宜,面无表情时嘴角也微微上扬,是天生笑唇,这样的人好似不会太薄情。

    可如今嘴角却只挂着嘲讽,轻启唇瓣,说出的话那么刺耳,“抱歉啊。”

    “我和女人睡过了。”

    烟雾和呼吸声一起扑在我发烫的耳边,“你知道什么意思吧?”他在我耳边轻笑起来。

    “张元。”

    那瞬间我起了浑身冷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像一个小丑,在诺大的舞台独自上演着没有观众的独角戏。

    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我失败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最后是赵寒把我带回了家。一到家我便抱着马桶呕吐起来。

    赵寒揉了揉眼角,有点烦恼。他建议我去看看医生,因为我的表现让他觉得我状态有点不正常。

    我第一次看到精神科几个字时,感到陌生,却似乎并不意外。

    我看到写着中度“双向情感障碍”的确诊报告书。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是人都会多多少少有点问题。都是能治好的。

    我想起医生问我的问题,“你很难感到开心吗?”

    我思考了一会,说,是的。

    我为数不多开心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想到和赫洋呆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他无条件地包容着我,连我刻意表现出的脾气也一应接受。

    那时我会直白地说讨厌,不要,离我远点。

    我对喜欢我的人颐指气使,却对伤害我的人言听计从。

    我自作聪明,以为我是对他来说特别的存在,但他在我离开的一年里和别的女人睡了,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多少次。

    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既然他触碰过了女人的身体。我总会控制不住地幻想他坚硬的腹肌下,原属于我的蓬勃巨物紧促地进出女人的阴穴,在把精液注入到那女人的阴道时,我又开始作呕。

    我发疯地渴望着和他接触。

    我想摸他不再带稚气的英俊面庞,从他时常闪烁着讨吻的下垂眼眸,到他高挺的鼻梁,和他多情的嘴唇。

    他也会像在我面前那样,撒娇耍赖地对着别的女人讨吻吗?

    也会像曾经在我一次次想逃跑时后,紧紧追着我不放吗?

    我的心又痛了起来。我习惯了恨一个人,于是在不知名的感情里生出恨来,我需要这种熟悉的情绪替代陌生的感情。

    我按时吃着药,医生让我注意休息,调整好身心,不要生气,不要难过。总之许许多多无用的屁话。

    我当然知道!但如果我能控制好我自己,我也不需要医生了。

    不过还好,我现在可以随意进出医院,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看人眼色。

    我又一次去找了母亲。我咬着嘴唇故意露出为难的神情,我说“妈妈,我可能需要钱……”

    母亲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找她要钱,但她还是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她都忘了我已经上大学了,应该给我生活费的,这是必须要给的。

    我内心冷笑,推脱着说,“不用不用,我想靠自己赚钱……最好是,能当家教。”

    “如果您能帮我介绍需要的人就太好了!”

    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她却像想起来什么,突然明媚起来“我倒还想给洋洋找个补课老师呢!这么看你是最佳人选!”她拉我坐了下来,“正好趁这次把你介绍给洋洋吧。”

    “你们都大了,他能理解的。”

    我面上不表,却不免开始怀疑,我的存在是否真的会让她感到难堪?为什么需要被理解的人,反而是我。

    可我需要这个机会。

    我对她眨眨眼说“只要不麻烦你们,我可以做。不过如果现在就说我是他哥哥……还太早”我紧张地扣了扣手指。

    “我怕他觉得不舒服,这样我们相处起来会很尴尬,没法上课。”

    “所以你能不能等我准备好,自己告诉他?”

    她没多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她说那就先不告诉洋洋,我是他哥哥这件事。只当作是一个熟人介绍的大学生兼职来做补课老师。

    这样再好不过了。

    我说,“希望您一定要保密,我会先和他打好关系,等到合适的时间,再亲口告诉他,我是他哥哥。”

    母亲开心极了,那天是她第一次同我说了这么多话。

    于是在上课之余,我认真地复习着高三的内容,进行备课,按时吃药,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别的。

    好在高三没有离去太远,对我来说十分简单。

    童年时期,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害怕,我会把家里的所有死物都当作人类。偶尔是朋友,我向他们诉说我的烦恼。偶尔是学生,给他们讲课时我也能复习。偶尔是妈妈,我和他们一起入睡。

    蓝色兔子永远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

    后来有同学问我题目,我耐心地给他们解答,他们总夸说我很适合当老师,讲的简单易懂。

    我暗自期待着见到赫洋的那一天,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次他没法再这么冷漠地看向我了吧。

    母亲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的,他拒绝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同意被我这个大一新生补课。可能多亏了我名声在外的大学。

    到了约好初次见面的日子,我穿了一件温暖的棕色羊毛衫,衬得我更像一个高中生。

    赫洋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妈,你从哪找的人?”我看他皱起的眉头,心里很不爽。

    “妈妈认识的朋友推荐的呀,你元元哥哥正好数学是强项,拿了很多次奥数比赛的前三名哦!”长大后我第一次看到妈妈这么娇滴滴的样子,像哄孩子一样轻柔。

    “我…我挺擅长教别人的。”我假装不认识他。

    赫洋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如果在外面,他肯定又要把烟掏出来了,可惜这是在家里。

    我听到他叹了口气,回了房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天之后我忐忑着期待,他会不会告诉母亲,他讨厌我?或者用什么别的理由拒绝我打发我走。可是没有,母亲让我按照当初说好的时间来给他补课。

    赫洋平时训练很多,我们只能在周末晚上见面。

    因为是周末,赫洋的父亲赫勇也在家。他和我想象中的中年人有点不一样。没有油腻的大肚子,也没有胡子拉碴。看起来很清爽,赫洋长得也像他爸爸。

    他爸爸的视线总是追随着母亲,好像那一株需要更多偏爱的鲜花。

    他想帮插花的母亲打下手,却被母亲赶了出来,说他没有审美。

    我想起赫洋以前总殷切地追着我跑,而我又总爱习惯性推开他。

    不过他爸爸好像不怎么在意赫洋,当他爸妈同时在家时,他的存在感变得不那么抢眼。

    “啊,我房间在这,进来吧。”赫洋看到我来了,转身进了房间。

    我好好备课了,就不会胡思乱想,认真地教着他那些无趣的方程式。可他刚开始还挺认真,后来好像学不下去,总是走神。

    我知道他在看我,从下巴看到鼻子再看到额头。我知道他还是有点在意我的,这让我感到片刻安心。

    “你讲的挺好的。”他点点我的手背,我下意识缩回了手。

    他把下半张脸埋进胳膊里,抬起那双直白的眼睛看着我,“你为什么总这么胆小呢?明明想靠近我,却又想推远我……”

    “你不说,我不会懂你什么意思,。”

    看我抿着嘴不说话,他又继续说“总不可能是凑巧吧?”

    “你还有话跟我说吗?找到我家来……还是说你一开始就认识我,知道我家在哪?”

    确实,这一切过于唐突,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忽略了很多后续可能被发现的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敢看他望向我的眼睛。我沉默了片刻,他等不及回答,突然把我按在课桌上,“还是,你想跟我睡吗?”

    “姜老师。”

    他知道我的名字了…也就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骗他。我又开始扣起手指。我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开始这么做,有时候甚至会无意识地扣到流血。

    他皱着眉拿过我开始流血破皮的手指,“别再扣了。”

    我湿漉漉地看向他,让他知道我此刻的被动。

    “还张元呢…骗我很好玩?”他又露出一个嘲讽的轻笑来。我实在没法忍受他用这种态度对我。

    “不是的,我,我当时很害怕你不喜欢我,只是玩玩,那样我会觉得很丢人,所以才……骗你的。后来也没有好的时机告诉你了……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道歉,虽然这又是一个谎言。

    可好的谎言也能让人幸福不是吗?

    他无奈地看着我,“我之前这么宠你,你都找不到好的时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他说了很多字,我却只能听到“之前”两字。

    是啊,他已经不是那个属于我的赫洋了。他不需要再宠我,忍耐我的坏脾气,让我打他凶他,还会追在我屁股后面跑。

    他已经是别人的了,别人的赫洋。

    可他明明是我的……我的弟弟。

    我好像流出来了一点眼泪,他又愣住了。可他已经没有帮我擦眼泪的义务了。

    “所以…说结束的是你。为什么又找上来?”他看着我,好像问得漫不经心,我半天的默不作声惹毛了他,“说呀?”

    “……你有女朋友吗?”我小声地问出了口。

    他脱口而出“没有。”

    “那你为什么跟别人做爱?我都……我都没有……”我还是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我没法再装作无事发生。

    我十分讨厌,也十分介怀。

    他愣了一下,好像对我的眼泪无可奈何。上前吻上我的脸颊,“别哭了。”我疑惑中停下了眼泪,听到他无奈地叹气“为什么总是我先吻你?”

    那以后我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得知他没有女朋友,可能只是为了缓解性欲发泄?我强迫自己好受一点,却还是忍不住委屈。

    我不敢超过自己画出的安全范围一步。

    不敢多问,生怕他厌烦。

    他又不好好听讲,于是我们总是上出超过原定计划的时间。

    那天他吻过我后,我们又莫名奇妙就开始接吻。在他的房间,我曾经羡慕和嫉妒他拥有的一切,如今他叼着我的嘴唇让我把舌头伸出来。

    我感到怪异的满足。

    好像我也拥有了这个房间。

    我乖顺地伸出水红的舌头来,他看了一会,就把舌头也贴过来吻我。他很喜欢肢体接触,和以前一样。

    他让我坐在他今年高强度运动后健壮有力的大腿上,感受它蓬勃的爆发力和隆起青筋。我坐在那教他那些陌生的数列,觉得有点硌屁股。

    我还想好好教他,毕竟我拿了钱。

    他却愤愤地说,“有时候真觉得你是故意的……又骚又纯。”但我知道他就喜欢我这样,百试不厌。

    他用已经勃发的性器摩擦着我下面的那口阴穴。然后耐不住地脱下我的裤子,露出洁白贴身的三角内裤,上身穿着整齐完好地教他数学。

    “哈……故意穿这个来的吗?”我听他兴奋地在我耳边低吟喘息。顶弄着我饱满的阴阜,阴穴缓缓流出淫水,打湿了棉质内裤,勾出两片肉鲍的形状。

    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数列仿佛在我面前漂浮起来,变成看不懂的音符。

    惹我和着呻吟出声。

    他捂住我的嘴,说“妈妈在外面。”

    是啊,那是我们的妈妈。比起老师和学生做爱,赫洋不会想到我们的关系比这更隐秘刺激。虽然锁上了门,我仍觉得自己赤身裸体。

    他拉开平角内裤,那根已经成长为刑具般雄壮的肉茎弹了出来。抵在我的臀沟处,摩擦着软肉吐出一点前腺液。

    我知道他在从上而下地看我。看我上身穿着完好无缺,像个稚嫩的高中生。下身却什么都没穿,用丰腴的肉臀毫无防备地坐在他雄壮的大腿上。

    “瘦了。”他摸着我的臀肉说。我没觉得自己瘦了,而且我的屁股是全身最有肉的地方了。

    他撸着龟头对着我的臀肉戳弄,却不碰我,我费劲地从前面拉过他的大手,引他粗壮的手指揉捏我已经勃起的阴蒂。

    他却不满足我,手抚上我翘起的玉茎。我龟头很敏感,而且太小了,他像总是握不住一样让它从手中滑走。听到他又低笑起来,我感觉有点耻辱,锤着他在我背后的胸口。

    我又一次拉住他两根粗壮的手指,去够我那颗受了冷落的阴蒂,他却铁了心不去摸那里,只在我的外阴滑来滑去,捏我的两瓣阴阜。

    听着他弄出的滑腻水声,让我有种隔靴搔痒求而不得的难受。他握住我有一层薄肌的胸肉,这里不用力时是软的,虽然没有他的胸肌那么大块。但比起之前还是有点份量。

    他刚想把手指插进我的女穴,就传来了敲门声。“诶怎么上锁了?”

    “洋洋,元元,我给你们拿了点吃的牛奶过来。给我开个门~”母亲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们乱作一团,急忙收拾好衣服给母亲开了门。

    她拿了一些烘焙的甜点过来,我说了谢谢,然后小口喝着牛奶,赫洋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在桌面的掩盖下,隔着裤子用两指夹住了刚才不愿触碰的阴蒂。

    "嗯!"好舒服但我害怕地夹紧了双腿,把他作恶的手紧紧夹在我软嫩的腿根,不能动弹。

    "怎么了元元?身体不舒服吗?"母亲温和地问着我,担心我。和我童年里的回忆重合。

    我却不敢告诉他我没事,只是被你的儿子亵玩女穴,不小心高潮了。

    "没,没事。"刚刚剧烈的刺激把我吓得潮吹了,淫水一直流到我的脚踝,弄得他手上湿哒哒的。

    他掏出修长的两指,并起又展开,在桌下展示淫水拉丝给我看。

    赫洋在那天我近乎告白的请求里答应了我,不会和别人做。

    可那不代表他就会喜欢我。

    他在我和别人面前截然不同,在父母同学面前,他有着稳定开朗的形象,笑起来明眸皓齿,很少露出负面情绪。

    在我面前总在各种情绪间切换,偶尔随意,偶尔冷漠得要死,偶尔急切又粘人。

    我还是会感到不安,想要把他抓得更紧,所以我需要更了解他。

    我打着兄弟关怀的名义问母亲赫洋小时候的事,可能因为当初母亲为了回去照顾我,和赫洋之间有几年的空缺,他自懂事起就大部分时间和奶奶在一起。

    赫洋的奶奶家规严峻,所以他小时候和现在性格不大一样,内向腼腆,总是懂事地一个人乖乖待着。

    直到后来母亲回到首都,看到那样的赫洋心疼坏了,又急需一个生活的重心,于是发誓加倍宠他,赫洋也逐渐开朗起来。

    看着相册里赫洋67岁时的照片,他小时候头发微卷,皮肤又白又嫩,大大的眼睛微微下垂,比现在更像个小狗狗。

    我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脸蛋,和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硬梆梆腱子肉的赫洋简直来自两个世界。

    听着母亲的话,我没觉得有什么过份的地方,难道只有这些吗?我暗自观察赫洋什么时候抽烟最久最经常,发现只要他爸爸赫勇在家,那段时间赫洋的情绪都不会太好。

    我隐约觉得可能不止这样。母亲离开的那段时间赫洋年龄小,可能也记不得什么。如果说发生了什么,应该在这之后。

    可赫洋不告诉我,我也不会主动问他。

    我需要等到他真的相信我,主动交出那根牵绳。

    随着日复一日的辅导,赫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目张胆,偶尔他也不看试卷,一直注视着我的侧脸。那视线灼热又沉甸甸地,叫我不能忽视。

    我停下了写着数列的笔,忍不住主动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撑着头轻笑了,反客为主地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看着他总让人以为深情的眼睛,说,“好像是呀。”于是他凑过来吻了我。

    那天起虽然没明说,但我们应该算交往了,相处模式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虽然我小气,记仇,多疑。但我让自己尽量大度,不去计较在断联的那一年里他和别的女人做过爱。

    他会在父母不在或者仅仅只是背过去时和我偷偷接吻,力气又大吻得又凶,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在他松口后把他一顿猛锤,我有多怕被发现啊!

    我们仿佛做起了地下情人,而彼此都痴迷于这段禁忌的关系。

    在给他补课的日子里,我熬夜备课,讲得相当认真,我是真的希望他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最好是考到我的大学来。我就不用每次跨越一个区来找他。

    但他总会听着听着就会把握笔的手摸到我衣服里。有时拨弄我的乳尖,有时干脆伸到我裤子里。我被他频繁的骚扰烦得不行,但只能软绵绵趴在他怀里呻吟喘息,求他让我高潮。

    有时还会把他那根比赛获得的镀金钢笔浅浅插进来抽插,他会把脸贴得极近,目不转睛地看钢笔进出逼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看钢笔缓缓拔出,紧闭的穴肉纠缠着不放,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小洞。

    他偶尔会情难自已地浅浅插进来一小节龟头,或者想射进来,我还是会很害怕。

    虽然我一直没来过月经,医生也说我激素非常不稳定,偶尔雄激素极高,偶尔雌激素极高,可能达不到来月经的水平。

    按理说如果没有排卵期,我就没有受精的条件。

    但我还是找母亲联系了见多识广又保密隐私的医生,让赫洋陪我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我除了阴茎,子宫的发育也很滞涩,如果不是长期服用激素药物,或者做手术,是无法受孕的。

    赫洋好像有点失望,我敲了敲他的头,如果内射无法让我怀孕,爽的明明是他啊!

    补课的时候,他经常让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看我因情欲而颤抖又要执拗地辅导他数学。

    有一天我穿上了四角裤,他就很不爽,他喜欢我穿纯白的三角裤,只要拨开那根棉质的档布,就能随时玩我毫无防备的女穴。

    只是看着微凸的肉鲍从内裤里露出来,就足以让他兴奋地在我耳边低喘。

    我不确定他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我一直没让他真的插进来。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习惯把爱吃的留到最后,等待的渴望会让美味变得珍贵。

    我认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这家伙明明不怎么认真听课,但高三第一学期的期末成绩还真考得不错。

    也许因为赫洋本来就聪明,也许因为我对他承诺,如果他这次数学考到年级前五十名,我会给他一个奖励。

    成绩单下来,赫洋的爸妈显然很开心,不仅给他买了想要的明星球鞋和游戏机,还在补课费之外奖励了我一万块钱。

    这对我来说是天价。我从没在自己账户里见过这么多钱!!

    所以我进行了一次冲动消费,在网上买了很多想要却一直舍不得买的东西。当然大部分的钱还是攒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当我看到一条漂亮的小裙子,不免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我给赫洋发了条短信,“你喜欢黑色还是白色?”

    凌晨01:47

    y:要看是什么东西

    :怎么了?

    :怎么还没睡?

    :干嘛呢元元??

    :给我买礼物?

    :不用给我花钱,你钻进我被窝就可以了

    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一发信息就发个不停,怎么能话又多又密?但我没法做到像以前那样无视,或者冷淡地回一个额,哦,嗯。现在我们的相处状态来之不易。

    所以我说:在想你,睡不着怎么办?

    没想到他立马打了视频过来。大半夜的真有精力…我眉头抽动,本来想点拒绝,却手抖着不小心按了接通。

    一根巨大的胀满青筋的肉茎隔着屏幕弹到我毫无防备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心里无声地咆哮。难道是因为体育生精力和常人不一样??为什么一整天可以想着做这事不带累的。

    “老公的大吗?”我看着他握着粗涨的肉棒在屏幕前晃啊晃,得意又欠揍的模样,重逢以来第一次冷着脸先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自称自己为老公了,真的不害臊。

    看来对赫洋还是要适度的冷淡,不然他会像一块狗皮膏药粘着你不放。

    我想买那条裙子,不知道赫洋会更喜欢黑色还是白色。也没有什么能问的人,思来想去,还是私聊问了赵寒。

    03:21

    。:【链…penske接dhbehjzjdi分享ddjcj百亿补贴dhsh裙jsjji】

    寒:什么意思…?

    。:快帮我选选、黑的还是白的更适合我?

    寒:穿给我看??

    还是你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

    寒:【尬笑jpg】

    你是不是有点残忍?有对象了来问我这个??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还是情商低??

    。:但是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

    【哭jpg】

    【对手指jpg】【对手指jpg】

    寒:……我认输了

    。:所以你快站在一个喜欢我的角度、帮我选一下哪个更适合我

    寒:…你皮肤白所以应该穿黑的

    要有对比懂吧

    。:,但他喜欢我穿白色的内衣

    寒:好了别说这么详细希望听到你分手的好消息我下了

    【挥手jpg】

    我最终还是听赵寒的买了黑色那件,付款后弹出了相关好物,那是一套全黑的镂空情趣内衣,我胸并不大,估计穿上也没模特的效果。但还是鬼迷心窍地下了单,都是有钱害得!

    我在心里忍不住期待起那天的到来。

    赫洋一定会很高兴吧。

    结果刚考完期末考试,他学校组织了夏季修学旅行。要去那个热的要死的椰市,这可能是国际学校的魅力吧,正常来说考完是应该放松的。

    只是来的有点不是时机…

    本学期最后一次补课后赫洋就要去椰市了。他说虽然是修学旅游,但他们特长生肯定要被分到一起训练…那群男的经常一身臭汗就睡,他有点受不了了,希望能溜出去住酒店。

    我说那就别去了,和我一起出去玩吧!

    他凑过来亲我的脸,说“大家都去,总要合群的。”

    是吗?人总要合群吗,可我却一直是不合群的那个,可能因为畸形的身体吧,我天生就需要和人群保持距离,可我并不认为自己该去迎合别人。

    赫洋那天让我偷偷留宿他房间,还好他的房间有厕所。他一直舔我到半夜,抱着我被他舌头舔得水淋淋的腿不放。说要是我一起去就好了,问我会不会想他。

    我黑着脸说“不知道!”

    夜里他毛绒绒的脑袋下意识抱着我磨蹭,我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心情更烂了几分。

    明明我提议了让他和我一起出去玩…

    赫洋啊赫洋,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错过了什么?…今晚我就穿上,急死你。

    他父母要送他去机场,所以我没去送他,路上他一直给我发消息,他还没离开首都,我却已经开始想他了。

    回家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左看右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陌生,也许因为我下意识地勾起嘴角笑着。我放下嘴角,又变得和记忆里那张脸极其相似。

    洗澡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胖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胸和臀变大了,看来要多跑健身房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挺晚了,赫洋应该已经到椰市吃完饭了吧。

    我也开始实行计划。

    这套情趣内衣的内裤连接着一条黑丝,直到大腿中间的位置。我没穿过这种东西,费劲地套上后,发现腿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一个口子。

    内裤实在色情…黑色丝绸的料子摸起来很丝滑上手,女穴处开着三角形的口子,延伸到后穴的位置。

    布料略有紧绷,露出整个阴阜,把本就肥鼓的两瓣勒得微微比内裤凸起。边缘有毛绒绒的小球,手感很好。

    光是看着镜子,肉穴就已经开始想念赫洋的手和舌头,食髓知味地湿润起来…黑色布料的对比下,一眼就能看到鼓胀白嫩的女穴。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多看。

    胸罩果然买大了,因为有一点胸肌,我买了b罩杯,但还是有点空杯了。我遗憾地摸了摸胸部,想着要不要让赫洋教我做些胸肌训练。

    百褶裙很短,走动起来就能露出一点雪白的臀瓣。

    信心满满地给赫洋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一直给我发信息没人回,被放置了半天,现在我打电话过去几乎秒接。

    我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再露出一点发旋。

    “干嘛呢?不回我信息?”赫洋乐呵呵的,一点不急,看起来在外面吃饭,有点嘈杂,估计好多人一起呢。

    “小脸呢?怎么不给看”我往下移到自己脸上,瘪了瘪嘴。

    我没有赫洋上镜,他五官立体,坐在哪都自带阴影,就像拍写真。我本来就长得显小,昏暗的灯光把我衬的更像个半夜偷玩手机的高中生。

    听见那边有人问他“是不是跟女朋友视频呢?”他愣了一下正思付着如何回答。

    我有点恶劣地想让他难堪,于是对着发旋的摄像头直接反转过来,对准了镜子前穿着黑丝的腿。肌肉微微鼓起的小腿细长匀称,大腿在丝袜的紧勒下挤出一点软肉。

    “我操!”他瞬间捂住手机大半屏幕,生怕被人看见,又不舍得全部遮上。

    我缓缓上移镜头至裙摆,微微掀开露出一点内裤的分叉处。

    黑布白肉的对比强烈,让人忍不住想到颜色略深的肉茎进出这里的样子。

    “好看吗?”我眯起眼睛问他。

    不想给别人看,又不忍心挂掉。赫洋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放弃社交,离席…离席看老婆……他刚说去上个厕所拿起手机准备离开,我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坐上了我买的那条大狗玩偶,我老说这条吐着舌头的傻狗特别像粘人犯贱时的赫洋。他每次都反驳说一点不像,但走之前居然还一脸肉麻地说“如果想我想的不行了,就把它当成我陪你吧。”

    不是说把它当成你吗?行啊!

    我拉起裙摆,确保他看到我白皙饱满的臀肉,缓缓坐到那只傻狗身上。把他当成赫洋,慢慢舔上他的舌头。

    “下来。”我听到赫洋隐忍又愠怒的声音。得意地张开双腿,用女穴在它身上摩擦着,就好像在用肉逼侵犯它不存在的鸡巴。

    我把摄像头移动到我因摩擦变红的肉蚌上,给他看肿胀勃起的骚阴蒂。

    然后,我看到摄像头那边的赫洋呆愣着流鼻血了……

    一阵骚动后,他猛地把手机屏扣在桌子上,我听到有女孩子惊呼着问他没事吧,他轻快地说着“没事没事,上火了。”赫洋狂擦鼻血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丢了人,想肏还肏不到。

    我暗自发笑,只想着

    活该啊!

    酒店的房间里泛着昏黄的灯光。

    “元元…元元……乖老婆…再往下一点…”赫洋看着屏幕里的我,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性器上剧烈撸动着。

    他从提前离席回了酒店就一直缠着我继续跟他视频,哄着我摆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让我把穿着黑丝的脚踩在镜头上,假装玩弄他的鸡巴。看他英俊面庞充满情欲地说着“元元的小脚…好舒服…”真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但我脚才不小,不过跟他船一样的45码大脚比确实小很多。

    又让我对着屏幕玩自己的乳肉,乳尖被赫洋长时间的亵玩已经变得比常人略大,红肿地挺立在雪白乳肉上,一看就是经常被疼爱玩大的。他用不停吐出淫液的龟头在屏幕上戳弄,就好像用马眼顶着我的乳尖。

    一直这样玩,没完没了了,我的目的是急死他,不是累着我自己。

    于是我转过身去,趴在松软的沙发上,把屁股对准摄像头。百褶裙在他面前慢慢掀起,我停顿了一下,回过头软软喊了句“老公?”

    听到我居然喊他老公,他的肉茎又大了几分,急忙应着元元,老婆…

    我露出百褶裙下饱满雪白的臀瓣,从黑丝内裤后面的开衩处能完全露出后洞和女穴。

    我对着镜头扒开臀瓣,让他看的更仔细。褶皱的暗红色后穴似乎想要吞进什么东西般翕张开合,这里赫洋只在外面玩过,因为他有洁癖,我怕他不舒服,坚持一定要灌肠才能让他进来。一直嫌麻烦就没有做。

    但今天他不在,我却灌好肠了。

    “老公~…想要你进来……”我恍若发骚地呻吟着,“疼疼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低沉地喊着“骚老婆,你想急死我吗?”

    就是想急死你!

    我两指探入,缓缓扒开了清洁完毕的菊穴,让他看到里面艳红的甬道,随着呼吸的翕张开合,嫣红又充满褶皱的肉道裹缠上来,把手指吞没,足以可见把鸡巴放进去会获得多么紧致的快感。

    “…元元,真想操死你…骚老婆,骚宝贝,骚元元…”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翕张开合的洞,手下撸管的动作仿佛自虐般用力。

    “小骚逼,看看小骚逼,老公想给你舔舔。”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点虎牙。

    他经常吃阴蒂时把虎牙尖伸进我的阴蒂包皮,弄得又痛又爽。

    我趴下腰高高地撅起臀,给他看那口正兴奋吐露淫液的肉鲍。

    “呼…小骚逼都骚透了,真想过去舔喷你!”赫洋双目赤红,他最喜欢舔我,就像一只见到骨头的狗。

    “老公…骚逼好痒……呜呜…想要老公的舌头~~”我扭着臀肉磨蹭沙发,两瓣阴唇被我掰开又合上,不让他看清我那个汩汩流水的阴道口。

    赫洋幻想着用粗涨的龟头破开我上下两个洞,他不敢未经允许捅进我娇嫩的处女膜,所以会先插进后穴。在褶皱的层层包裹中找到我微凸的g点,一边用龟头恶劣地顶弄那个点,一边看下面饥渴的肉逼不住流出骚水。

    然后把两指捅进骚逼狠狠抽插,我一定会受不了地往前爬。菊穴与肉棒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再被他捞着腰拽回来更深地全根没入,像马达般顶着他强劲的公狗腰打桩,用肉棒把我钉死在床上。

    射进菊穴后肉棒拔出,看我合不上的后洞露出鲜红肉道,从深处流出汩汩浓精,下面的骚逼也颤抖着潮喷了。

    赫洋低吼一声,那张俊脸此刻狠狠皱着眉,几乎就快要射出来了,可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才不会让他好过。

    那天他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信息也不回。

    无非就是说我是个小坏蛋,小骚货,问我想不想他,想不想吃老公的鸡巴这种没营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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