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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翻转童话【总受/系统】 > 3、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的小B被动过?”

3、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的小B被动过?”

    大灰狼被小红帽按在怀里亲,要兜帽就要给小红帽当老婆

    “你不是说小红帽是个好对付的小孩吗?!这东西是能给小朋友看的童话?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夏寒愤怒地朝系统发出三连问,如果系统有实体,那他肯定会扬起手中的火把把它给烧了。

    系统病怏怏地在虚空力翻了个身,“我怎么知道啊?主脑给的坐标就是这里,你问我,我问谁?”

    “你快点去问主脑这个小红帽有没有问题,童话里的小红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彪形大汉。”见系统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夏寒更急了。

    他不要求,系统肯定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得过且过,那这任务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系统纯粹就是一个摆烂统,夏寒在后面踢一脚才走一步,懒洋洋地给主脑发送反馈信息。

    主脑的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有了回信。

    夏寒紧张极了:“这么说?”

    “主脑说……没错,那个就是小红帽,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抢走兜帽就行。”实话说,系统也有些无语,这也是它第一次见到这样语义不详的回信,既不解释怪异的现状,也不逐条回复提出的异议。

    这就更难搞了。为了防止系统和任务者联合跑路,系统在进入任务时,主脑指挥给系统发传送一次的能量,离开的能量只能在完成任务之后发放。

    夏寒面如死灰,坐在粗大的树干上,脸被篝火烤得通红。他狠狠咬了一口“小红帽”友情赠送的白面包,裹紧同样是对方赠送的衣服。

    还能怎么样,干呗。

    第一次打劫因自己的轻敌而失败,重新再来后,夏寒将眼睛瞪得像铜铃,将每个过路的人看得仔细。

    但很遗憾,三天过去了,他也没有等到第二个戴红色兜帽的人。

    这下只能接受现实,去抢夺“小红帽”的兜帽。

    布兰谢特受母亲所托,去森林另一头的村镇照顾生病的外婆。在外婆家住了几天后,外婆的病情有所好转,已经可以坐在摇椅上看书了,便放下心,准备回家一趟。

    森林中的小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再次走进了森林,仍然穿戴着他标志性的红色兜帽披风。

    忽然,他听到树叶簌簌的声音,一道凌厉的爪风从身后袭来。

    这一次,他抓住的是光洁雪白的手腕,而手腕的主人,则因为惯性,直愣愣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又是你。”布兰谢特的下巴被不断扑棱的狼耳朵轻搔,耳朵上的绒毛很柔软,甚至感觉不到痒意。

    几天不见,小灰狼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没有初见时红润,就连腿根处的软肉都清减了几分,不那么饱满了。

    夏寒磕磕绊绊地呵道:“把、把红帽交出来!”

    “不行,这可是我的功勋,国王陛下亲自为我佩戴的,怎么可能说给就给。”布兰谢特有些好笑,如果是其他人屡次对他出手,他早就好好教训他们了,但面对这只小灰狼,他却发不起脾气。

    也许是小灰狼实在漂亮,就连灰色狼毛都显得格外柔顺。

    布兰谢特凑近了些,故意坏心眼地说道:“当然,这兜帽披风也不是不能给。”

    夏寒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扯住自己心心念念的兜帽,仿佛这一刻,兜帽已经到手了,“真的吗?可以卖给我吗?请开个价。”

    布兰谢特一点一点,把被扯住的兜帽一角从夏寒手中拉回来,在对方期待且恋恋不舍的眼神中说道:“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当然是不卖的。”

    小灰狼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副急得快哭的样子,让布兰谢特生出了一些恶趣味得逞的快感,“我曾经发誓,在我结婚的那天,我会把这件兜帽披风送给我的妻子。真可惜,你不是我的老婆,所以我不能给你。”

    这、这人怎么这样!天堂地狱不过一线之间,夏寒几乎要委屈哭了。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老婆啊。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布兰谢特的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新的篮子,只要夏寒速度够快,抢了兜帽就跑,他一时半会儿受制于碍事的篮子,一定没办法追上自己吧。

    但夏寒忘记了,自己的手腕攥在别人手里,远比他强大的成年男性,绝不是他使点劲儿就可以挣脱的。

    布兰谢特的身形高大许多,足足高夏寒一个半头,宽肩蜂腰,札结的肌肉覆盖在肩胛上,大腿结实有力,一身农夫装扮不仅没像普通农夫那样懒懒散散,反而多出了一股干练和清爽。

    他在小灰狼刚行动之际,便一把将之揽过,宽大的手掌扶着小灰狼的腰,夹在腋下。

    森林里的狼果然野,半点都学不会安分。

    布兰谢特松开手里的篮子,将小灰狼按在树桩前,撕开对方身下丑丑的破布料,手掌几乎能盖住对方的大半个屁股。

    雪白的臀肉随着夏寒的挣扎的动作颤颤巍巍,仿佛两团甜蜜的奶油。布兰谢特狠狠地掴了两掌,细嫩的臀肉瞬间印出了两道红痕。

    夏寒被压在树桩上无法动弹,足见只能堪堪点地,下体空荡荡的,却一点不感觉到凉,反而被对方的体温烫得不行。

    布兰谢特握着这只屁股,将肥嫩臀肉抱了个满把,羊油似的从指缝里溢出来,往上稍微提起一点,就能露出几天前才品尝过的小屄。

    这个总是捣蛋的小灰狼在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猎人,那鲜活的小灰狼可就要变成商店里最柔软的狼皮了。

    布兰谢特在外婆家的那几天相当的魂不守舍,就连年迈的外婆都看出来,他这是有了牵挂。尽管他不承认,自己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狼人上心,但他的确不希望这个让他苦恼了几天的小狼受伤。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好好教育一下

    “我上次说过了吧,如果屡教不改,我就要惩罚你了。”男人粗粝的手指上长满了握剑生出来的茧,刺辣辣地直接捅进窄小的甬道里,却发现里面并不干涩,反而湿润柔软,像是提前开拓好一样,翕张着含吮手指。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的小屄被动过?”

    不明所以的夏寒回过头,看见对方抽出来的手指上裹满了浓稠厚重淫水,脸瞬间红了个透。

    “系统救救!再不采取措施,我就要被、被弄了。”夏寒说不出那个字眼,含含糊糊地软声求救。

    系统在虚空中抬了抬眼皮,发出了好大一声“嚯”。

    “我记得主脑在回信的时候好像给了一个附件,叫什么,‘请善用自己的优势,主脑倾情赠送给您肏不坏的小屄和后穴,请用您的蜜汁交换想要的东西吧’,这是什么?”系统一字一句地读出来,却不理解上面说的是什么。

    夏寒燥得不知道怎么解释,心中的情绪激荡,起起落落的也没能讲出什么,而系统则是在一声聒噪的电流失控声后,便哑了火,再也没有声息。

    失去唯一一个依靠的夏寒不但需要忍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还要面对暴怒的布兰谢特。

    他声音呜咽,像是求饶的幼犬,不安地抬眼看对方阴沉的眼睛,声音颤抖:“没有被动过,那天被你舔过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如果此刻有一个情场老手在的话,恐怕会拍手叫好。这番话简直不像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能说出来的,几乎可以说是赤裸裸的邀请。

    不过夏寒的确不是特地说出来的,或许比起奇异的身体,这无师自通的勾人天赋才是真正的优势。

    果不其然,夏寒的话音刚落,布兰谢特浑身阴沉褪去,就连初次见面后一直保持的冷漠也消失殆尽,笑得无比欢欣。

    “你是想着我才变成这样的?”布兰谢特将对方翻了个个,自己一屁股坐在树桩上,把小灰狼放在自己的腿上,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夏寒不知道布兰谢特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但直觉告诉他,这时候最好顺着“小红帽”。

    于是,他点点头,拉着红兜帽的一角,“被舔,很舒服,喜欢被布兰……谢特舔。”

    好拗口的名字,但为了红兜帽披风,夏寒拼命也要记住。

    “喜欢、你喜欢我,你没有骗我吧?”布兰谢特的喘息炽热得仿佛饥饿许久的恶狼,在看见猎物的一瞬间连血液都沸腾起来,扑在小灰狼的脸上,熏得红扑扑的,就连头顶的耳朵都向后抖了抖,可爱得要命。

    这副杀红眼一样的表情有些吓人,夏寒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再次点头。

    下一秒,迫不及待的亲吻落在夏寒的嘴唇上,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炽热肥厚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像是猎犬用嗅觉灵敏的鼻头,一点一点探寻这块未知的区域。

    待布兰谢特的舌尖探到上牙膛时,小灰狼的身躯突然剧烈震颤,有些尖利的指尖挂上他的后背,瞬间攥紧。

    口腔里居然有这样的敏感带,布兰谢特来了兴趣。

    舌尖再次光顾那块略微凹陷的上牙膛,疯狂来回扫动,又不时扇打。对方细软的小舌抗拒推挤,却反被缠绞着扯出了自己的领地,落入更为高热的腔中。

    布兰谢特扼住小灰狼的脸颊,迫使他将嘴张得更大些,急切地含住被自己双唇和牙齿叼住的舌尖。亲吻中。小灰狼不断沁出甜蜜的汁水,来不及被舔舐,从殷红的嘴角溢出。

    “这是你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吗?”这个吻实在是太过甜美,布兰谢特几乎要溺死在这充满粉色的气氛里,托着小灰狼的脸,就连问问题都舍不得让唇舌离开,把对方的下颌舔得湿漉漉的。

    这样一看,反倒是他更像一个爱舔舐的狼人。

    娇嫩的口腔被尝了个遍,夏寒即使有气也来不及发,吸着舌头缓解疼痛。

    但这一番胡来,让夏寒一直慌乱混沌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想法。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来做你的老婆,那你可不可以把那个红兜帽送给我……”

    男人的心头狠狠一跳,一瞬间的喜悦仿佛冲破了血管,热气几乎要从他的身上冒出来。

    他像是怕小灰狼后悔,把人牢牢缚在自己怀里,手掌紧贴着对方的腰胯,“当然,宝贝,如果你要做我的老婆,那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全都是你的。”

    “我们回去就结婚,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和我的名字会刻在我们家的门牌上,我的房子还挺大的,可以让小狼到处跑……”

    “夏,我叫夏。”夏寒赶紧说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把对方絮絮叨叨的嘴巴堵上。

    “既然我们有了婚约,那我们也做点未婚夫妻该做的事吧。”

    篝火烧得劈里啪啦响,成为夜晚森林中难得的一点光。

    这片土地上的民族,相貌多是锋利冷峻的高眉深目。在布兰谢特眼中,小灰狼的长相是少有的、毫无攻击性的昳丽。舌头被吃得水唧唧的,又红又肿,看起来很好欺负,与恶名远扬的狼人毫不相干。

    “把你的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粉的。”

    布兰谢特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他几乎是双手颤抖着,扯开坐在他大腿上的小灰狼的双腿,将经过舔舐而不再过于青涩的阴阜剥开。

    这里实在是太骚了,被舔开过一次,就汁水粘腻拉丝着翕张不止,仿佛被强行撬开的蚌,吐露出饥渴抽搐的软肉。两根手指沿着穴口周围的软肉揉按,顺着一点一点摸进去。

    穴肉饱满又湿热,两指又宛如蜗牛用触须探路,一上一下的交替前进,不过一会儿,滴滴答答的黏液便从不断扯开的空洞中流出,在手掌中间蓄了一个小水洼。

    “不许动……你要先给我……红兜帽……”断断续续的轻喘在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上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在此刻停下来。布兰谢特哄骗道:“不行,我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当我老婆,万一你拿到东西就跑,我岂不是亏大了。”

    他还真就是这样打算的。

    夏寒听得冷汗直冒,不擅长说谎的他一时间僵住了身子,就连被手指开拓的雌穴都在一瞬间剧烈收缩,咬得死紧。

    布兰谢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神晦暗地盯着夏寒:“你不会就是这么打算的吧,想东西骗到手就跑。”

    只是一瞬间的犹豫,雌穴上便挨了一记掌掴,娇小的雌性性器立刻被打得肿胀外翻,连同猩红的尿孔,都被指尖带起的凌厉掌风扇到,在瞬间的刺痛和酸涩中,尿眼儿突突跳动,几乎像小皮筋一样肿出一圈。

    原先插在里面的手指也收了回来,只留下一口淌着汁的肉洞。

    被粗暴对待的小灰狼双眼一翻,眼白高高吊起,竟潮吹出来,“噗噜噗噜”地喷个不停。

    “竟然这样都能高潮,真够浪的。”这样淫荡的身子若非天生,便是被人淫玩至此,如果只是前者,倒是无所谓,但若是后者……只是一点想象,就让布兰谢特恨得咬牙切齿。

    布兰谢特扯开裤子,一根热腾腾的粗蛮硬物“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了夏寒的小腹上。

    蘑菇伞盖似的龟头恰好抵住小腹略微凸起的地方,那处正是胞宫的所在,二十多年未曾发泄的精力过于蓬勃,将那里顶得有些酸,就连饱满到微微发硬的囊袋都能直接放置在夏寒柔软的腿肉上。

    这种东西怎么能进去!

    夏寒吓得四肢并用,连滚带爬的逃跑。

    可身后却伸出一双手,及时捉住了这只将要逃跑雪臀。两只大掌半包裹住肉臀,手指拉扯腿根,将阴阜分开,袒露鲜红柔媚的嫩穴,霎时间,被阴唇牢牢含住的一包淫水顿时溅射出来,喷在“小红帽”深邃俊挺的脸上。

    一股极为腥甜的气味顿时蔓延开来,说不上柔和或者尖锐,却如同原始欲望的化身,勾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居然敢在森林里散发雌性的味道,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他已然当小灰狼答应了自己的求爱,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怒张的冠头蛮横地顶上肉穴,内里挨挨挤挤的内壁本是软腻柔滑地贴在一起,此刻却被势如破竹般捅弄开。

    夏寒只来得及惊喘一声,以为这样大的东西进来,他的小穴必然会遭受难忍的折磨。

    但结果截然相反,软腻的穴口柔顺地打开,吮住颇有棱角的沟冠青筋,汁水丰沛的皱襞敏感而热烈,层层叠叠的内腔刮搔过马眼,渐次翻涌,如同一滚接一滚的浪潮,热烫胶着地裹住柱身。

    这仿佛就是一腔能吸会舔的软体动物。

    小灰狼的呼吸骤然一窒,腰肢酸软,尾椎酥麻,试图直起身子。可后臀刚一离开肌肉坚硬的温热大腿,立马就被扯下来,直直的坐到了底。

    他呜咽着,两只狼耳的毛都炸开了,兽瞳拉成一条细细的线。

    “还想跑?”罪魁祸首握住狼尾,将夏寒贯穿在了肉屌上,森森白齿咬在了修长的脖颈上。

    肉屌粗蛮地从后面肏进去,生生将窄紧的肉腔抻开,夏寒顿时感觉似乎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体侵入,连同盆骨都被撑得咯吱作响。

    他一手撑在地上,似乎感觉不到砂石硌手的痛,一手抚摸凸出鼓包的小腹,一枚圆柱形的东西仿佛要从薄薄的肚皮里破出来,酸涩难忍。

    “不、不……肚子……好涨……”夏寒痴痴地闷哼,姿势如野狼交配时匍匐在地,只有肥满的臀高高翘起,鼓出一只嫩红的性器。

    布兰谢特看不见小灰狼的表情,但手指深陷的臀峰,湿黏的皮肉似乎吸附着他的掌心,往回一扯,激荡的肉浪撞在坚实的腹肌上,被恶意地握着,压在凹凸的肌肉起伏上摩挲。

    他站起身,手中仍抱着那只屁股,小灰狼身量够不着地面,足尖离地,手掌虚虚地挨着地,全身的支点似乎只在屁股上,被那根赤红硬挺的男根挑起来。

    肉穴滑腻而柔嫩,结结实实地肏进去后,仿佛四面八方都生着软舌,咕叽咕叽地舔弄肉屌,每当褶肉抽搐蠕动一下,就如同万千放荡的舌舔吮不止,或是鼓鼓的小肉凸搔过包皮,或是凹陷的褶肉缝隙含情地裹住青筋。

    这样一段滑溜无比的热烫肉套子,肏起来自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不止如此,布兰谢特还惊喜地发现内里暗藏乾坤。

    “你居然有子宫?”

    穴腔的尽头处,龟头触及到了一圈圆润光滑,柔软却极其富有弹性的肉嘴,饱满的弧度无论如何叩击肏弄,甚至捅弄到变形,都能险险地回弹。

    夏寒浑身如同触电般抽搐起来,口中粘稠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婉转地颤抖着,隐隐含泣,万分难忍地“呃嗯~”数不胜数。

    就连这雌穴他都鲜少触碰,更遑论内里全然不知的地方,被人这样大力撞击,连挣扎的支点都没有,便只能任由红肿肥大的阴唇被肉屌肏进穴腔,黏糊湿软的穴肉连同外在娇嫩的粘膜一起含吮。

    这极致的快感直把夏寒往极乐的巅峰上逼,肉臀高高抬起,宛如刀鞘容纳利剑,却又被这不合适的肉剑强行嵌合,几欲撑破。

    穴腔突突跳起来,显然是爽痛到了极点,疯狂抽搐的嫩肉已经能完全包裹住肉屌,盘札的青筋顺着这一管半融的软腻融油直至底端,布兰谢特紧咬牙关,眼中灼热的欲望熊熊燃烧,每一下肏干都将肉臀提起来,狠狠贯在自己的肉根上。

    玉白的足尖沾染上了不少尘土,宛如落入泥潭的白鸽,上下翻飞,却始终无法脱离泥泞的束缚,只能一次一次跌落尘泥。

    他几乎是狂热地舔上小灰狼的脊背,晶亮的唾液将光裸洁白的背濡湿,让本就有些狼狈的夏寒彻底乱七八糟,像只被人故意弄得脏兮兮的小狼。

    “夏,你现在好像被强奸过,嫩鸡巴都射不出来了,软得好可怜。”布兰谢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艳景,往日心志坚定、战功赫赫的骑士连海妖的幻象都迷惑不了片刻,没人能想到他此刻梗着脖子奸弄将将成年的小狼的样子。

    他悍然拧腰,菇伞似的龟头夯击宫口,短暂的充血肿硬后,肉嘴软得和双唇几乎没有区别,翕张的马眼强行塞进狭小到连头发丝都捅不进去的宫口,引得那处频频蹙缩,真如双唇轻抿一般,力道轻柔,吮得令人难以自拔。

    “呜~不许……不许进去……会坏掉的……里面不可以……”

    身体支点仅是那一口被挑在男人性器上的屄穴,连舌头都在重力的作用下收不回去,滴滴答答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水洼,与身后偶尔流下来的淫水混合,把碎石染得黑黑亮亮。

    连起身都做不到,夏寒又哪有拒绝的机会,只能软软地抽泣,试图引起对方的同情。

    说他笨吧,他确实在无人引导的情况下撩拨了布兰谢特,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可说他聪明吧,却又不知道对陷入情欲中的男人求饶,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扯着对方的裤腿,颤颤巍巍地一路攀上,反手拉扯在布兰谢特腰际的衬衣,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拒绝。

    下一刻,狂风骤雨似的撞击肏进了肉腔,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单薄的身体绷到极致,甚至能看出肌肉用力时鼓出的痕迹,细细的腰肢不断颤抖,连同胸膛上又薄又小的嫩奶子都略微抖动。

    布兰谢特蜜色的脊背上布满汗珠,顺着嶙峋的肌肉起伏流下,状若展翅雄鹰,力量感悍然喷凸,如同在发情中暴怒的野兽。

    肌肉札结的腰腹缩放拉扯,不断挺动,操着肉根在极致的柔软中征伐不止。

    而那处肉嘴终是无力防守,在他不懈的攻击下略略松动,咧开了一道小口子,容得这孽根在里面翻江倒海似的搅动。

    在破开宫口的一瞬间,夏寒脑中似乎有一瞬的空白,又仿佛哪一根神经刺啦刺啦的断裂,引得耳鸣不止。

    待他回过神来,哆嗦着嘴唇向下看,垂落的肉根已经射无可射,红肿着蜷缩成可怜的一团,滴滴答答的臊黄液体从铃口不断溢出,甩得到处都是。

    一双悬空的大腿痉挛不止,足尖紧绷,黄黄白白的液体都顺着大腿内侧汇聚于足尖。

    “夏被肏到漏尿了,真可爱。”布兰谢特的龟头正惬意地埋在胞宫里,享受如薄膜裹紧般的紧窒,翕动的内腔快速拍打着马眼,推动激荡的淫液在胞宫中回旋。

    哪怕他此时已经撑到了极限,离喷涌而出只有一步之遥,但他还是执意要等小灰狼清醒时的那一刻。

    布兰谢特将夏寒翻过来,面对面地耳鬓厮磨。

    长时间过强的快感和不间断的性事,让夏寒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乖巧而顺从地张开嘴,花苞般探出的舌尖放置在男人的双唇上,任由对方含吮,掠夺香喷喷的涎水。

    “乖乖,告诉我,为什么要那顶兜帽?”布兰谢特终于等到对方眼瞳涣散的时候,趁机询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

    “呜~回家——咿啊啊!”在迷迷糊糊的的状态下,夏寒难以控制自己的言行,若不是系统中设有自动禁言,怕是连打哪来到哪去都交代清楚了。

    布兰谢特只来得及听到一句“回家”,这小灰狼就再也不肯开口,只一味的呜呜叫。

    难道是因为不够强壮,无法狩猎,被赶出了族群?怕是现在就靠来抢夺附近称得上最强者的兜帽披风来证明自己,才能回到族群里吧。

    他托起仅有他巴掌大的脸,一一吻去落下的泪珠,心中自动帮夏寒补全了未尽之意,怜爱几乎从眼中溢出。

    “都会给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的一切都会给你。”他将夏寒的身体压进自己的胸膛,挤得没有一丝缝隙,在一片温软中松开马眼。

    浓稠的白浆争先恐后地冲进窄小的胞宫,吹气球一般鼓胀起来,肥厚的宫口倒扣在伞盖似的冠头上,如同被捏在打气口的气球嘴,愈胀愈薄,只待气球胀到极致时再也挂不住,柔顺翕张着吐出儿拳大的龟头。

    少年无神的兽瞳连瞳孔都无法聚焦,哭得湿漉漉的小脸泛出娇艳的粉,情色地将舌头伸出来,像是吃饱的幼狼舔奶,有一下没一下的,又娇贵又脆弱。

    身子跟没骨头一样,半靠在布兰谢特的怀里,一身雪白的皮肉蹭着他粗糙的掌心,似乎能从指缝中滑腻腻的溜走。

    夏寒看起来还是第一次,生涩得不行,布兰谢特怕把他弄坏了,便稍稍往后摆腰,将这只被肏得有些糜烂黏糯的肉蚌从男根上拔下来。

    “呃啊啊啊——!!!”少年哀哀的嚎哭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着,被捅得合不拢的屄红肿外翻,微弱地翕动了几下,便疯狂喷出一股清液,陷入难以抑制的狂乱情潮中。

    被接连送上高潮后,夏寒的身体似乎没有一刻是停止潮喷的,他难以控制自己抽搐的肉穴,停不下腹中翻江倒海的快感,更是只能双目呆滞,如同一滩化在布兰谢特怀中的融雪,连尾巴和耳朵都软趴趴地达拉下来。

    布兰谢特几乎陶醉在夏寒淫浪的潮喷中,眼睛一会儿盯着失神的漂亮脸蛋,一会儿盯着抽搐不止的小屄,“你真是太漂亮了,你一定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小狼。”

    也一定是最淫荡的那个。

    布兰谢特在心里补充。

    他随手把衣服铺在篝火附近,抱着迷迷瞪瞪的夏寒躺在衣服上,紧紧搂紧怀里,像抱着大型布偶,在腥甜骚香的淫水味儿中,进入香甜的梦境。

    “如果你决定好了,就带着定情信物来向我求婚吧。”

    天亮后,戴着兜帽的骑士仍旧没有同意把兜帽给他,而夏寒此时的活动场景背限制在森林里,不能跟着布兰谢特回到人类的村镇。

    布兰谢特只好只留下了这句话,回去等待未婚妻带着信物来向他求婚。

    夏寒苦恼地掰着手指,向系统询问:“我到底能给什么定情信物啊?这森林里鸟不拉屎,这个季节连朵蘑菇都不长,愁死了。”

    “有什么好愁的?把你自己送给他不就好了,反正他走的时候那一脸娇羞的样子,没眼看。”系统的声音四平八稳中,透露着自家白菜被拱后愤怒的隐忍,但这样的做法是主脑默许,不,应该是赞同的,让系统的心情如同坐大摆锤,摇晃来,摇晃去。

    说起这个夏寒就来气,“要不是你突然之间就下线了,我能落到这个境地吗?”

    “我也没办法,这是系统道德准则第一条,一旦宿主进行私密活动,系统就会被强制下线。”系统摆摆不存在的手,解释道。

    “好了,说正事,主脑发布了提示,让我们去森林里猎人的花圃中采摘一朵……呃,难以描述的花。”

    难以描述……还不如不描述呢。夏寒听到主脑不靠谱的提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了。

    反正,去找最好看或者最奇怪的花就行了吧。

    森林的花圃,最初只是附近的猎户在林中修建小憩的木屋时,用来划分界限,随手洒的花种子,砍伐树木空出来的地再也没长起林木,反倒是便宜了这些花草。

    摘花的难点,在于偶尔会来休憩的猎户。

    他没有忘记,现在的自己是一个狼人。

    一个被人类唾弃的,危险的狼人。

    端着猎枪的男人身穿鞣制得极好的皮革夹克,与布兰谢特的肌肉壮硕相比,猎人更为精干灵活,身形倒是一样的高大。

    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在木屋的周围重重嗅了几下。

    “发情的动物也敢来这里?错觉吧。”猎人喃喃道,走出鲜花苗圃,绕着最大最粗的那棵树走了两圈。

    滴答——滴答——

    猎人似乎听到不太明显的水滴声,甜腻的腥臊味儿始终萦绕鼻尖,却无处找寻。

    “希望只是错觉,可别让我抓住来捣乱的坏家伙,”猎人收回猎枪,重新背在背上,风吹日晒的面孔有些粗糙,愁容满面,“真是诸事不顺,我明明已经尽力找来堆肥的野果了,为什么从女巫那里换回来的种子始终不发芽?”

    他一边自言自语,不死心地又绕了两圈,“不行,得去打猎了,顺便要再捡些果子回来,换个堆肥的方式。”

    最终猎人还是怕耽误了打猎和采摘野果,放弃找寻。

    就在他的身后,悄然落下了两滴粘稠的白浊,落在数根上,无声炸开,如同一场淫靡的盛放。

    夏寒扒拉在树上,两腿发抖,“系统,他走了没有?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去,好高啊……”

    “走了走了,下来吧。”

    不够锋利的指甲勉强能抓住树皮,缓缓滑下来,算是平稳落地。

    他红着脸,默默蹭着落下时脚上沾染的粘腻,使劲夹了夹麻木红肿的肉穴。

    “小红帽”射进去的太多了,他没有裤子,在树上时还岔开腿,抱着树干,自然只能放任一肚子的白精淌得到处都是。

    不仅来采别人的花,还把别人种的树弄脏了,他可真坏,夏寒在心中谴责自己。

    他的步履不算很稳,昨夜过于疯狂的肏干实在是难以消化,两片阴唇拥挤在腿间,毫无先前粉嫩小巧的模样。

    若是有人见了,怕是只会觉得,这必然是一口刚被开苞的娼妓烂屄,还抽抽嗒嗒地含着精水呢。

    夏寒悄然潜入不算广阔的花圃,四处寻找所谓的,“难以描述”的花朵。

    花海如同打翻了颜料桶,又似在五彩斑斓的海洋中畅游,柔软芳香的花瓣蓓蕾齐齐扫过夏寒的膝盖,为他疲惫的神经带来一丝抚慰。

    花圃很美,但里面的确没有花能称得上是不可描述,或许,这个所谓的不可描述并不是形容词,而是……

    夏寒绕着花圃走了几圈,忽然,脚底被一种与湿软土地和硌脚砂石完全不同的,圆润、光滑且坚硬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手指扫开异常之处的尘土。

    一枚黑得透亮、如同宝石一般的圆球被半埋在土中,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这是……?”潜在的直觉发出提示,引得夏寒看了又看,打算动手去捡起来。

    他半是疑惑,半是欣喜地从土中抠出来,捏在手指间。

    突然,后脑突然抵上了一根冰凉的金属柱状物,头发摩擦在上面,沙沙地响。

    “居然有猎物自己送上门,看来今天不需要打猎了,”这是与骑士截然不同的醇厚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和面对猎物的残忍,“小狼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然你的脑袋马上就会炸开。”

    灰毛的耳朵因恐惧而颤抖,贴着发丝往后靠,看起来软弱无害。

    但猎人却不敢放松警惕,他常年与这些狡诈的狼人打交道,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被撕碎喉咙,成为盘中餐。

    “我、我……”夏寒呐呐地说不出几个字,他本就是这片花圃的不速之客,哪里有正当理由作答呢。

    少年狼人的身量本就纤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尾巴不安地贴着大腿,莹白玉色显得更为扎眼。瑟瑟发抖的狼人甚至只穿了一件磨得有些透的大号男衬衫,底下的皮肉若隐若现地透着怪异的粉。

    猎人耸动鼻尖,灵敏的嗅觉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似乎是……动物发情了。

    冰凉的枪管顺着修长的脖颈,玲珑的脊骨,一路滑落至堪堪遮住臀部的衬衫下围,撩起来,入目便是一片足够暧昧的欢爱痕迹。

    他嗤笑一声,眼中的嘲讽意味更加明显,端着枪管稍稍推了下臀峰,露出腿心夹着的肥肿性器,空洞的枪口兜住一团剔透的阴唇骚肉,合不拢的雌穴咧着口子,浓稠到结团的精水正一股一股往外冒。

    “居然是只被肏透的小母狼。说吧,来这里干嘛?”

    狼人少年的身材欣长纤细,屁股却极为丰润,绵软如云,那上面乱七八糟的指痕怎么看,怎么扎眼,让猎人心中燃起一丝怪异的怒火。

    啧!居然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跑到别人的花圃里,狼人就是狼人,野蛮,粗俗,毫无羞耻之心!

    只听那肤肉雪白的小灰狼期期艾艾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摘一朵花向心上人求婚。再也没有比这片花圃里的花更好看的了,请原谅我。”

    系统:“稳住,夏寒,我找找有没有什么能过这一关的攻略。”

    小灰狼的模样其实是很标准的秀致,脸蛋线条流畅,鼻梁高挺却不锋利,嘴巴红红的,软软的,就连眼睛都是漂亮的圆润兽瞳。

    可猎人怎么看,都感觉狼人少年有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气?反正看着就娇娇的,骚得不行。

    他是最铁石心肠的猎人,借着莫名其妙生出的恼意,把枪管往前一送,丝毫不留情地将夏寒推了个趔趄。

    夏寒被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上没拿稳,那颗似乎充满魔魅气息的圆球掉落在了草丛里,不知去向。

    他的脚蹲得发麻,一时间只能干坐着,动弹不得,嘴巴紧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不平等的对峙持续了几个来回,一个恶声恶气,一个一言不发。

    就在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对方吸引时,异动从夏寒的足下发生了。

    翠绿一闪而逝,蜿蜒的粗糙木枝几乎是瞬间拔地而起,攀着夏寒的小腿和腰肢,如同带着特别意味的妆点。

    夏寒惊骇地挣扎起来,心中忙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你统呢?”

    “你……滋滋先……等下……滋滋……我被……屏蔽……滋滋……”熟悉的电子杂音闪过,系统断断续续的话根本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不会又是什么任务者隐私保护吧……

    “猎人先生,请救救我!”夏寒毫不犹豫地向对方求救。

    猎人站在一旁,没有动作,不知是感叹还是激动,深麦色的俊挺脸庞居然能隐隐透出红,手指在猎枪上握紧又松开,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喃喃开口,声音中透出喜悦:“怪不得、怪不得我无论用什么肥料和水源都无法催生它。”

    女巫路过这里时,神秘兮兮地将这颗种子留给他,换走了他今年猎到的最完整的虎皮。女巫无论如何都不告诉他这颗种子是什么,只说这颗种子需要特别的人带来特别的水和肥料,才能催生种子。

    但谁是特别的人,特别的水和肥料又是什么,猎人都一概不知。

    他的好奇心不允许他空闲着,但也许正如女巫所说,没有特定的条件催生,种子是无法发芽的,不然他找遍了能用的肥料和水源,种子也一如当初。

    只见生出来的枝蔓将夏寒的双腿往两侧分开,完完整整地把腿心的雌穴露出来,合不拢的肉洞缓缓流出半干的精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水,滴落的地方恰好就是种子埋根的所在。

    夏寒的脸色难堪,可他连手臂一同被缚,捂住脸这种掩耳盗铃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睫轻颤,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总算找到了催生种子的材料,猎人也说不上高兴。这小婊子的一肚子液体,居然是那所谓的特别的肥料和水源……

    他走上前,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进那只阴阜里,粗糙的手指不断搅动,摸索着往里面探,硬生生往上冲时,似乎偶然碰到了一个光滑圆润的肉环。

    “你有子宫?”

    夏寒羞愤欲死,为什么都要问这个问题啊!长了屄有子宫不是很正常吗!

    见小灰狼没说话,猎人哼了一声,大力将手指塞进去,企图触碰到最隐秘纯洁的地方。

    手指已然塞到了底,绵软柔腻的阴唇软软地包裹着指根,如同两片嫩唇,随着他一下一下往上的动作轻缓含吮,滋滋作响。

    里面的腔肉湿漉漉的,滚烫而粘腻,抽搐着蠕动吸吮时,还依稀能感受到昨夜被侵犯的痕迹。

    毕竟指尖随意掠过一道褶皱缝隙,就能勾出不少结团的精垢和淫水,仿佛贪吃的仓鼠只知道不断往囊袋中装填,丝毫不考虑能否兜住这泡热液。

    夏寒被穴中的快感逼迫到理智的边缘,腰肢款摆,不知道是为了躲避,还是为了追寻。

    “别乱动,子宫不是很会吃吗?快点打开,这么多骚水存着干嘛,还不如拿出来浇花。”猎人皱着眉头,抽出湿淋淋的手,手指还是短了些,碰不到里面的宫口。

    滴滴答答淫水顺着猎人垂下的手指落在了种子的根部,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立马又抽出了两枝新芽。

    他又见夏寒小腹微鼓,触碰还有些发硬,砰砰的发出拍水球的声音,手扶上夏寒的后腰。

    “呃啊啊啊啊——!!!!别、别!不要按——!!!”夏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大腿抽搐不止,如抖筛糠,腿间的阴阜疯狂喷涌或稠或清的汁水,混合成一滩,失禁般喷得到处都是,甚至连大腿内侧和足背上都沾了不少。

    猎人像是揉面团一样,对着夏寒鼓鼓的小腹大力按压,淅淅沥沥的淫汁如落雨,将植物灌溉得油亮,叶片肥厚,显然是极好的花肥。

    不过夏寒的雌穴光从外表看,就能看出不如成年女性发育得好,胞宫自然也不会很大,哪怕宫口紧闭也存不住这么多淫汁。

    肚子里的“存货”在短暂的喷发后,便挤不出更多了,而那奇异植物生长的速度,也随之降下来,渐渐的不再有动静。

    看来得想办法“挤出”更多的养料。

    “作为偷偷溜进别人花园的小偷,我只是稍作惩罚,应该没问题吧。”猎人用询问的句式对夏寒说着,可语气却相当肯定,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通知。

    说罢,他细细打量起这具雪白柔韧的躯体。

    照理说,森林中长大的生灵多半是有一副矫健的身体,至少,猎人从未在狼人中见过这样软得几乎能把手掌吸进去的皮肉,嫩得像奶油,怕是嘬一口便会发红。

    可怜兮兮的狼人眸中有些无措和害怕,似乎已经清醒过来了,但他的身体仍旧沉浸在高潮中,不时颤抖痉挛,打哆嗦时不自觉地将一对嫩乳摇晃了几下,很是惹眼。

    “你的奶头怎么是凹进去的?”猎人皱了皱眉,两指捻起粉润的乳晕。

    明明奶子只有薄薄的一点,那点凸起的弧度甚至还没有他的胸肌大,但乳晕却大得惊人,寻常男人都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夏寒的乳晕却嫣红饱满,足有食指半指宽。

    埋藏在内里的奶头只有一点小小的尖芽露在外面,显得整只小乳都圆润得过分。

    一道凌厉的掌风陡然扇了上去,又薄又小的嫩乳生生被掴得晃晃悠悠,连乳晕也肿得嫣红剔透,水汪汪的成色如同两枚熟透的浆果,几欲胀裂,好不可怜。

    可怜个屁!明明骚得要命。

    猎人总觉得,被野男人的雄臭腌入味的小灰狼,哪怕是奶子摇晃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勾引的意味,晃得他心烦意乱。

    他按捺下硬得发疼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掌掴眼前的这对骚乳,“夹着一屁股野男人的精液就敢来我这里偷东西,你可得付出代价,小娼妇!”

    那是多嫩的皮肉啊,被左右开弓地掌掴,一会儿便肿得如同两只圆鼓鼓的发面馒头,指状的淤痕遍布,埋在乳晕里的奶头也被扇出来过半。

    “别、别打……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夏寒吃痛后忙不迭的赶紧求饶,具体不敢再怎么样了,一点没搞明白。

    两只小乳越肿越大,胸口的肌肤仿佛时刻紧绷着,鼓鼓胀胀,流窜着火苗一般热烫,两枚奶尖此时居然能看清微微张开的乳孔。

    极致的痛和烫过后,夏寒感受到一股说不上来的痒意,钻心地痒让他恨不得用指甲去挠,或是将奶头含在高热的口腔里,用犬齿生生嚼烂,好缓解些许难耐。

    猎人略微喘着粗气,粗重的吐息打在沉甸甸果实般的小奶包上,又摇晃了几下,牵引着他的视线,“不敢什么?不敢发情还是不敢偷东西?”

    “嗯……不敢……不敢偷东西了……”

    “那就是敢发情了?”猎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手指抚上肥软的乳晕,只是稍稍往里送,便伸进了包含整个乳头的凹陷之中。

    小小的凹陷里湿软黏热,修长的手指在里头摸索了两下,食指和拇指便用尖端捏住乳头,往外一扯。

    两枚如小指节一般长的奶头便俏生生地缀在了奶包上,看着竟然还算得上粗硕,与宽而嫣红的乳晕相辅相成,生得粉嫩,却硬生生显出了一副熟妇的样子。

    猎人又将两只小乳捏起,长乳头并拢一块,含入口中,如夏寒先前脑中一闪而过的淫靡酷刑一般嚼弄起来。

    整齐森白的齿列扣住乳晕,挨在一起的两枚乳头被一根粗舌快速地来回扇打,撕扯,是不是用力一吮,似乎要吸出奶水一样。

    夏寒口中的声音越发的甜腻,轻轻啃咬时,软得几乎要牵出丝。重了,又添上一抹湿漉漉的水汽,微微颤抖着,几乎听不出痛楚。

    淫水再次滴落,打在叶片上的声音,像极了落雨的前奏。猎人眼神暗了暗,似乎抓到了什么诀窍。

    他的手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大手包裹住嫩红的小肉茎,擦拭枪管般揉按撸动起来。

    但夏寒定力不佳,只是稍稍揉搓几下,就抖着硬不起来的鸡巴射出一点少得可怜的清液。

    狼耳无力耷拉着,尾巴也蔫蔫地贴着臀缝,被汗水和淫汁打湿,毛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

    又是一轮新的颤抖痉挛,难耐的狼尾在腿间轻轻摆动了两下,不断有水液顺着尾巴尖流下来。

    一枝新芽从粗老的主干边上分支出来,一根幼嫩的枝干,还显出几分鬼鬼祟祟,直直往上长,针尖似的叶尖如同剔透的结晶,托着一滴宝石般的露珠。

    它似乎在观察这只随着猎人动作或急或缓,不停款摆的雌性性器。

    含羞的骚豆子藏在包皮的保护中,叶尖缓缓往上,将露珠轻柔盖在了骚豆子上后,便迅速缩了回去,一切都悄无声息。

    这一点凉意对处于剧烈快感中的夏寒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只感觉到了一点微末的痒意,甚至不如穴中虫孑爬咬似的剧烈酸痒,左右不过是摇晃下屁股就能缓解。

    猎人对夏寒的催促从一开始的立竿见影,到后来无论怎么扇打揉捏,雪白的身躯也只会过电般抽搐几下,什么都喷不出来。

    他“啧”了一声,有些嫌弃地说道:“这么快就没水了,你不是很骚吗?继续喷,不然我就要直接肏你了。”

    眼前的小灰狼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不断的高潮和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仿佛一直对峙的矛和盾,愈发畅快的喷溅和愈发空虚的穴腔,几乎要将他逼疯。

    猎人仿佛看到庄稼长得又壮又快的农民,对小灰狼的淫水在满意不过。

    但这终归不持久,不过一会儿,小灰狼就喷不出来什么,任凭他如何抽搐高潮,都只能干巴巴地蹙缩肉穴。

    猎人的眉头皱得很深,自言自语道:“看来得加把劲了。”

    说罢,他脱下裤子,一根比“小红帽”细一些,却更长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了夏寒的肚皮上,惹得对方又是一阵战栗;他生着极为旺盛的毛发,黑乎乎的一团,如同海胆一样扎眼。

    刚才打在肚皮上的那一下,猎人明显感觉到夏寒的肚子里还有些许存货没释放出来。

    手指再次探进穴中,里面已然有些干涸,指腹刮过热烘烘痉挛着的嫩肉,里面还因前人的摩擦而鼓胀着,只是轻轻动弹一下,夏寒就发出粘腻而甜美的鼻息,双腿不自觉地要夹紧。

    猎人捻着里面的嫩肉,缺少淫液的滋润,轻微的刮蹭都会带来锋利道骇人的刺激,如同电流滋滋作响,穿刺每一根等待触动的神经。

    软腻的肉洞再次抽搐,夏寒显然已经快受不住接连的刺激了,舌尖无力收回,吐露小半,眼睛翻白乱颤,毫无焦距。

    一对柔软肿大的小胸脯更是向前挺立,将一对长乳头上下乱甩,被贴上来的成熟男性躯体接住。

    炽热的男根挤开过于肥腻的阴户,两片大阴唇夹着小阴唇,如同刚出炉的、热乎乎的面包,又像是海里刚捞上来的海葵,向上捅时,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

    里面的淫水已经半干,猎人的肉屌进入时算不上顺利,有些艰涩。他撕开一部分捆得过于严实的枝蔓,将小灰狼半抱在怀里,打手托着两瓣肉臀,十指陷入丰润的臀肉和腿根里,往下狠狠一贯。

    “噗嗤——”

    夏寒悲鸣一声,双目涣散得厉害,口中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格外甜腻。

    穴腔里的嫩肉急速蹙缩起来,终于吞入硬物,可以好好搔一下痒了,软肉边翻江倒海地推挤起来,痉挛得连小腹都有明显的抽动。

    这销魂的吸吮给猎人好好上了一课,闷哼声低沉而难耐,一时间喘息不断,“真够紧的,昨天的那个人是太细了吗?居然没把你的屄肏松。”

    他知道小灰狼此时已经沉溺在高潮中,听不见任何杂音,但他心底不知道哪冒出来了酸气,就是忍不住逞口舌之快。

    夏寒的表情实在是过于色情,失神沉迷快感,和不知发生何事的青涩交织,让猎人生出一种玷污纯洁少年的罪恶感。

    但这不是纯洁的少年,而是一个被灌满了还对着陌生男人翘屁股的小娼妇。

    他泄愤般疯狂肏弄起来,水声啪得震天响,比寻常男人更长的阴茎很轻易的就敲击在了宫口上,圆润的肉嘴还肿着,本来不过手指粗细的宫口愣是撑满了甬道,微微咧开的小口中还淌着汁水。

    原本有些干涩的肉穴再次湿润起来,猎人悍然拧腰,将宫口撞得如同一团热蜡,油融融的深陷其中,光滑的龟头形状饱满如鸡蛋,尺寸也不像布兰谢特那样粗,就更容易像打钻一样钻进去。

    在龟头进入宫腔的一瞬间,夏寒冷汗直冒,极端尖锐的快感几乎要将大脑撑破,也因此有了那么一时半刻的清醒。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对方宽阔坚实的肩膀,葱根似的手指搭在上面,色差极为扎眼。

    视线不断摇晃,雾蒙蒙的水汽堆积在眼眶里,模糊了男人的面容,只得哀哀的求饶:“猎人先生……我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会坏掉的……”

    夏寒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勉强将自己的腰往上抬了一点,咕啾咕啾的扯出小半根肉茎。可同时,他又在无意识中,亲自把被做了手脚的阴蒂送上过于旺盛的耻毛。

    对于从未被把玩,娇嫩到极点的阴蒂来说,这些耻毛不亚于钢针。

    夏寒的表情再次空蒙,跌坐回肉茎上。

    这一坐,臀肉便是在猎人的胯间压到了底,滑腻的肉膜贪婪而谄媚地吸绞肉根,就连被捅得乱七八糟的宫口小口小口地吮吸龟头,蹙缩的肉眼对着铃口不住舔弄,恬不知耻地寸寸抽紧。

    猎人喟叹着松了一口气,那肉穴的舔弄实在了得,若不是外阴的颜色过于粉嫩,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样能吞会吐的穴,是一个外表纯洁青涩的小狼人能长出来的。

    虎口捏紧腰肢,腰胯拼命往上顶,本是圣洁之地的胞宫被肏了个通透,鸭蛋大的囊袋将夏寒的腿根打得靡红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精神有些恍惚的夏寒,最后的印象便是被穴中激烈水流冲击到潮喷,和冲上云端般轻飘飘的快感,仿佛一身的污泥都被洗净,干净如同初生。

    猎人剧烈喘息着,怀中抱着小灰狼软趴趴的身体,对方的脑袋已经歪在了他的颈窝里,湿软的舌头似乎还没收回去,无意识地舔着着锁骨。

    忽然,他感觉腰胯上温热一片,宛如泡在温水里。

    猎人赶忙打横抱起小灰狼,却发现那湿漉漉的温热水流,来自被他耻毛戳得嘟起一圈的女性尿眼,而这打横一抱,让尿眼往上顶了一下,彻底如喷泉一般四处飞溅,浇在蓬勃生长的种子上。

    那种子长出来的植株好似吸饱的营养,扎眼的功夫便开出了花朵。

    一张纸条从盛放的花中飘飘荡荡,落在了猎人的面前。

    夏寒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猎人小屋的床上,对方正站在火堆灶前给他煮肉汤。

    扑鼻的香气朴素而扎实,暖融融的,驱散走了些许疲惫,夏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味,几天未曾吃到热食,实在是有些馋了。

    他才一动,猎人就喝住他:“别动,你的体力消耗太多了,先把床头的水喝了。”

    夏寒这才看到床头边的凳子上放着一杯温水。

    他端起来,慢慢抿着,心中呼唤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我在。”这一次,系统的声音也有些慌乱过后的疲惫。

    他赶忙问道:“任务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系统在虚空中画了个箭头,给夏寒指路,正好能看到窗外盛开的瑰丽花朵。

    那的确是不可描述的美丽。

    “这边发放了一个阶段奖励,你要现在领取吗?”说道奖励时,系统的语气怪怪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一听有奖励,夏寒来劲儿了,“什么奖励?”

    “呃,我放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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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终于结束了!

    不知为何,没有实体的系统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几乎想要戳瞎自己的虚空电子眼。

    同时,祂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进了一个什么单位,监护系统明明说这是铁饭碗!

    奇妙的宣传视频看得夏寒两眼发愣,不由得让系统有些担心:“你还好吗?不行咱们就不领取了,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猎人还有‘小红帽’……那个的时候,很容易干,会痛。”夏寒托着下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奖励。

    系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吐槽这个呆愣愣的任务者为什么对这种事接受良好,还是该欣慰任务者十分敬业。

    纠结了一会儿,总算把纠缠在一起的代码捋顺了,系统还是决定让夏寒用上这个奖励,祂隐隐有种预感,这些奇怪的任务恐怕要做不止一次。

    在夏寒和系统对话的空隙,猎人其实一直在看着他。

    这样一副呆愣愣望着窗外植物的样子,身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暧昧红痕,还有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越发让猎人觉得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像是不知何为羞耻的暴徒。

    他端着吹凉些的肉汤,走到夏寒面前,说道:“先喝点肉汤吧,你刚才做……消耗了很多,应该饿了。”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小灰狼似乎被吓了一跳,抖了一个激灵,一脸惶恐地接过肉汤。

    冷静下来后的猎人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自责,眼前这狼耳再明显不过的的狼人显得格外顺眼,他开口道:“白天的事是我不对,刚才女巫封印起来的纸条显现了,上面说花开的条件其实是我的命定之人的浇灌,所以……”

    夏寒咕咚咽下口中的肉汤,看起来更呆了。

    “所以,我希望你留下来,和我结婚。”猎人晒成深麦色的脸居然明显透出了些红,眼神躲闪,一副害羞的样子,“我知道这要求很突兀,也很过分,但……”

    还没等猎人难得期期艾艾的话说完,夏寒就顶着一脸畏怯,干脆利落地开口:“抱歉,我还要送花给一个人,不能留在这里。”

    还在酝酿的笑意僵在脸上,猎人突然觉得自己连蛇在叶丛中游曳而过的声音都不会错过的耳朵,竟是如此不中用,居然连妻子的话都听不清楚。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背着光站在夏寒面前,显得格外高大,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体型带来的压迫,对夏寒这种只有小动物直觉的人来说,反而更有效,这黑压压的影子一扑过来,他立马怂得垂下耳朵。

    猎人沉默了片刻,声音突然放得极其轻软,语调平静地说道:“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那个等着你送花的人……等我们结婚以后,一起带着花去看他好吗?”

    这怎么行?他还得拿到兜帽回家呢。

    哪怕怂,夏寒也还是理所当然地再次摇摇头,“不行,我要去履行约定。”

    说罢,他怯生生地抬起眉眼,望向看不清表情的猎人,生怕对方一个爆起将他暴打一顿。毕竟,猎人是那样的精壮有力,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能跑得起来就不错了。

    “好。”出乎意料的是,猎人居然没有过多纠缠,爽快地答应了。

    只是……

    “女巫留的纸条上说,如果想要摘下的花朵保持新鲜,就需要将它的花枝浸泡在培育它的营养液里。”猎人手指上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神态自若地说着。

    这样小的一张纸条,真的能写这么多字上去吗?系统表示深深的怀疑。

    但猎人那副确有其事的样子,把夏寒唬得一愣一愣的,只会不住地点头表示了解。

    “那要怎么做呢?”

    系统几乎想要捂住不存在的脸,拎起夏寒的耳朵大吼,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可惜祂只是一个主脑派遣来的监督者,被限制了干涉任务者的权力,比起其他系统文里动不动就抹杀宿主的周扒皮系统,目前的祂更像是个专门替主脑向任务者磕头滑跪的背锅侠和吉祥物。

    “你要从森林里走出去得走一段不短的路,如果没有足够的营养液,半路上可就漏完了,必须要多灌一点进去。”

    又要来吗?夏寒无措地端着汤碗,红红的嘴唇抿在一起,小声抱怨了一句。

    没有拒绝。

    猎人阴沉沉地笑着,悄然松了松身上的衣物,声音仍旧轻柔,“我们已经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索洛蒙。”

    一张五官锋锐俊挺的脸凑近了些,成熟的男性躯体散发着热气,隔着一段距离,夏寒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脸红的滚烫气息。

    “我叫……夏。”

    最终,夏寒只能折下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任由猎人索洛蒙将花的根枝,插进他重新灌满精液的小子宫里。

    据说这样做是为了保持花的新鲜程度,等到他送到时,花正好开。

    夏寒满心满眼的都是用不可描述的花,换取布兰谢特手中的兜帽,下意识忽略了一个前提。

    定情信物。

    索洛蒙冷笑着注视小灰狼离去的背影,心中对那个所谓的被送花对象恨得咬牙切齿,同时,他也绝不会放弃小灰狼。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不明其中关窍的夏寒一路走得艰险。

    哪怕花枝被裁去叶子,剥光粗糙的皮,那长着绒毛的花萼也足够他难受。

    只是花苞的状态就已经难掩瑰丽,清雅的香气若隐若现,这样一株稀世珍品,装盛它的花瓶,竟是一只软腻红肿,色泽油润的雌性性器。

    肉洞本身鲜红欲滴,却因饱经肏干而隐隐显出一点紫黑,插着一枝含苞待放的花,骚浪地蹙缩着,将花枝吮得不停颤动。

    连一根纤细的花枝都不放过,甚至还能从中品出几分快感,哪怕迟钝如夏寒,此时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太过习惯淫欲了。

    夏寒几步一喘,那朵花苞的枝裁得有些短,为了将末端浸入灌满了的子宫里,花苞几乎是半含在穴中,恰好把穴口堵了个严实。

    只是可怜了阴蒂,曾被反复蹭上过植株的露水,总是突突跳动,在短暂的时间迅速长到莲子大小。

    那花托上生着略硬的绒毛,毫不客气地扎进了湿亮剔透的蒂珠里,毫芒软刺在不断的摩擦中将小肉球来回滚了一遍。

    这是何其敏感的地方,稍一动弹就如同电流四溅,这一行一止,软毫便从四面八方地戳刺丰富的神经,略微的疼中带着强烈的酸麻。

    夏寒难以维持自己行走的速度,一路被接连不断的潮喷逼得走走停停,湿烂的肉洞被花苞给牢牢堵着,潮喷的淫水愣是一点都没漏出来。

    这可苦了他的肚子,越走越滚圆,最后竟是胀成足有四月怀胎的大小,只能托着小腹,扶着一颗颗树,才勉强走到了村镇外的树林里。

    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来了,红着一张清艳漂亮的小脸,仍旧穿着他赠与的衬衣。

    布兰谢特心中激荡,几乎可以说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路上遇到的村民无不打趣,“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一副怀春的样子。”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甚至有些得意:“当然,之后可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那可太好了,波里姨妈是这附近最好的裁缝,赶快找她做一身婚纱吧。”

    布兰谢特顺着小灰狼的提示,一路来到村镇的后山,一处寂静的卵石滩上果真站着一位身形欣长的狼耳少年。

    他整理了下衣服,刻意将领口拉得更开,好显露出他形状美好的壮硕胸肌,还有被小灰狼无意抓挠出、还未消褪的红痕,像只风骚地展现魅力的雄孔雀。

    “你将我们的定情信物带来了吗?”布兰谢特眼中满含期待,拳头不自觉握紧有放开,汗涔涔的掌心甚至能挤出水。

    小灰狼捏着衣角,双腿紧紧贴着,低低的嚅嗫比虫孑振翅大不了多少:“在、在这里……”

    “什么?”布兰谢特没听清,又走上前了一步,靠近他心爱的未婚妻。

    “信物,在这里。”

    他的未婚妻似乎害羞到了极点,撇过脸,一把拉开衬衣,露出光裸的下体。

    布兰谢特呼吸一窒,只见滚圆的小腹之下,肿得肥大的阴唇黏在大腿内侧,一颗翘首的肉蒂被花萼顶得向上,令他难以忘怀的肉穴里,赫然夹着一枝几乎已经盛放的花,这样的美丽前所未见,所有的……都美丽得前所未见。

    他几乎是虔诚地,从未婚妻的腿间,小心翼翼抽出花枝,生怕弄坏了这朵剔透的稀世珍宝,也生怕弄坏那只蹙缩的肉花。

    手掌像保护寒风中的火苗一样,布兰谢特护着不算脆弱的花托,手指捏着湿漉漉的、剥了皮的花枝,笑得傻兮兮的。

    “真好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朵花。”

    布兰谢特感受到其中浓浓的心意,正要欣喜地开口道谢,就见那穴口喷溅出黄白混杂的液体,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他的脸色一下就阴沉到了谷底,浑身散发着鲨鱼撕咬猎物见血后的凶狠,仅仅是管中窥豹,曾经退役骑士的狠戾也足够让夏寒被惊吓到。

    如果说刚才的眼神是烫人的热切,此刻的眼神便是能将人烫死的火山喷发。

    可刚刚还是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凶?

    不知道哪里做错的小灰狼,耳朵都被吓得贴着脑袋,腿和尾巴都颤抖着。

    布兰谢特压抑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回也是你自己弄的吗?”

    弄?弄什么?

    夏寒不太明白布兰谢特在说什么,他急切地想要发问,脚背上突然被淅淅沥沥的浇了一滩液体。

    他低头,雪白的脚背上的一滩黄黄白白的半粘稠液体,顺着水痕,他一路寻到了自己肿得跟面包似的肉穴里,撩开白嫩笋尖似的肉柱,这才见到了自己近乎惨不忍睹的雌性性器。

    外翻的小阴唇充血后软烂如花泥,正随着合不拢的肉洞一翕一张;阴蒂勃发如小指,显得晶莹剔透,肉嘟嘟地甩动;甚至连雌性尿眼也有些外翻,挤得连孔眼都看不见。

    这时,夏寒才想起来,猎人索洛蒙,临走前在他的子宫里灌满的精尿。

    布兰谢特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扯过小灰狼的腰,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还是昨晚一样的姿势,心境却截然不同。

    他可是有好好的、珍重的只把精液射进去,还不敢多射,生怕他看起来还没完全长开的未婚妻肚子胀痛。

    可现在倒好,已经被别人连精带尿的灌满了!

    他阴寒着脸,贴在小灰狼的颈侧,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大掌包裹住那溜圆的小腹,水球一样的肚子一拍便发出生脆的拍瓜声。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布兰谢特锐利的牙齿轻轻啃咬那对蔫巴扑闪的狼耳,两手分开大腿,将已经被肏到肥肿不堪的嫩屄随手一揉,藏在更深处的液体哗啦啦的就冲出来,把他的衣衫浸了个透。

    夏寒怂得像只鹌鹑,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明明按照约定带来了

    “对不起。”他声音小小的,像是生怕被责罚,道歉很干脆,两只手抓着对方的袖子,葱根似的手指指尖还透着粉。

    布兰谢特的手指伸进湿热的肉洞中,随便掏了几下,媚肉尚且肿得丰满,彭软多汁,却如同饥饿了许久鲨鱼闻到血腥味儿一般,将手指咬得死紧。

    接连两天都被反复肏弄,算不上老练的孔窍只学会了死命吸吮,试图再找回极乐的快感,丝毫不顾及主人对快感的耐受,着实让夏寒有些消受不住。

    为了早点从窘迫中解脱,他只好用侧脸蹭了蹭布兰谢特的脖颈,犹豫了一下,把声音放得更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得到最好的信物。”

    布兰谢特的呼吸一窒,有些撑不住了。

    这也太会撒娇了!

    他一时间心乱如麻,理智告诉他,出轨的未婚妻是需要好好惩罚的。

    但情感上他又不自觉心软,小屄都已经被欺负得这么可怜了,难道就不能原谅小灰狼吗?

    夏寒看到布兰谢特的脸色不停变换,心脏一上一下,砰砰直响,活泼得要跳出胸腔了。

    系统在被屏蔽之前交代他,如果“小红帽”生气了,就要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见布兰谢特没有什么反应,夏寒以为效果不好,便直接用了系统教的另一个方法。

    他侧过头,将舌尖伸出来,幼犬般舔上对方略有些厚度的嘴唇。

    娇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舐,濡湿布兰谢特干燥的唇瓣,男人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缓和。

    但就在布兰谢特即将心软原谅他贪玩的未婚妻时,他美丽的未婚妻突然一脸僵硬,哆哆嗦嗦地捂着肚子,双眼发直,再次喷涌出一股带着浓郁味道的液体。

    甚至连前两天还粉润可人的阴阜,都完全翕张开来,阴唇立在肥鲍上,尽职保护着微微膨出的湿烂屄肉。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滞了,夏寒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压制住簌簌抖动的肉臀,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来。

    这下布兰谢特回过神,没被那副又乖又娇的样子迷惑住,他都差点忘了,这个外表看起来纯得不行的未婚妻,可是才被野男人射大了肚子。

    他有些阴恻恻地说道:“我可以原谅你,但这得看你的表现。”

    他在溪边张望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颗极为修长光滑的鹅卵石。

    “现在,我们得先把你被污染的小屄洗一洗。”

    夏寒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眼神顿时变得惊恐。

    这、这东西塞不进去的,绝对!

    柔韧的腰肢一下就塌软下来,双臂牢牢环在对方的脖子桑,使出系统传授的第三个必杀技,将肥肿的阴阜放到男人顶得像小山包一样的裆部。

    系统告诫过他,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要轻易做出这个动作,具体的后果没有说,但夏寒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才不要被石头肏进去。

    在男人暴怒的情况夏,这样的讨好是十分危险的,夏寒理解不了其中暗含的意思,只知道机械地照搬。

    这一弄没有让布兰谢特感到宽慰,反而从心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别担心,我亲爱的未婚妻,我只是用那个把你的子宫弄开而已,你也不想里面都装满野男人的东西吧。”虚假的笑意只浮于面皮的表面,不达眼底,字眼像是从牙关里一字字挤出来的。

    那鹅卵石生得不堪入目,真真像个被人故意雕琢出来的雄根,被溪水涤洗得油光发亮,尤其是尖端,微微带着弯曲的钩,圆润而细长,必定能在狭窄的胞宫里趟个来回。

    布兰谢特手臂一展,身材比他纤瘦得多的狼耳少年就被提到半空中,悬在取来的鹅卵石上方。

    “噗嗤——”

    夏寒整个身体都向后仰,表情刹那变得空白。

    布兰谢特没有留手,寒凉溪水浸泡过的鹅卵石柱径直捅进了胞宫里,细嫩灼热的肉团仿佛骤然含入了一块沉重的冰,将子宫坠得摇摇晃晃,几欲扯出体外。

    与此同时,他摸索上了后面嫩生生的肛穴,从阴阜上挖了一团淫液往上一抹,试探性地刺入一指。

    “别、别动那里!我给你玩前面,那里不能动……呃……”隐秘的瘙痒从菊穴传来,在手指的扣弄下,居然也能感受到被蛰弄的快感,把夏寒吓得够呛。

    布兰谢特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未婚妻的求饶。声音甜蜜柔软得能拉丝,这时候说不行,可就太晚了。

    他细细按揉肠壁,顺着层层套环的褶皱不停寻觅,很快就停在了一处小小的凸起处。

    “找到了。”说罢,布兰谢特粗糙的指腹稍稍抽出来了一些,抵着肠壁再往前一松,结结实实地磨了过去。

    极度响亮的“嘘嘘”水声,混合着粘腻吸吮的声,交织在溪水奏响石琴的漫天讴歌中。

    肠穴第一次被抻得彻底,这里比前面更狭长深邃,布兰谢特只管挺身进入,绵软紧窒的内里褶皱便自然有了吞吐含吮的力度。

    这种感觉与入侵前面不同,肛口比雌洞入口更为肥厚,留有初次开拓的青涩,紧得不像话,让他恨不得连两个饱胀的囊袋都一起肏进去。

    更何况,那颗栗子似的前列腺矗立在肠道里,像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木头,就这样硬生生成为肉屌征伐内里时的阻碍,一下一下刮过龟头。

    布兰谢特一手掐住夏寒的腿根,一手为了防止鹅卵石柱脱离,抓着整只阴阜,肥满的红肉从指缝间流溢,湿黏的汁水时不时爆发出来。

    他就这样抓着娇嫩之处往上抬,仿佛这团娇软柔嫩的肉只是可以随意把玩之物;又将之狠狠往下贯,足够坚实有力的腰胯疯狂向上顶,弹动急如弓弦,将淫荡的屁股撞得红肿,宛如被无情掌掴过。

    蒂珠上还留有花托扎进去的,纤如毫毛的软刺,肉眼几不可见,却存在感十足,手指在稍稍掠过都能让夏寒浑身震颤,更何况被布兰谢特死死捏住。

    “不……不要了……”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口中噫噫呜呜的闷叫连绵不绝,甜腻异常。

    深深埋入后穴的龟头,频繁与压在子宫口的鹅卵石鸡巴相撞,隔着一层软肉,向胞宫施压。

    夏寒被肏得泣不成声,虚虚的捧着肚子,都不敢使上一点力气触碰起伏不断的肚皮。

    他的口中不断哀求,试图让布兰谢特轻一点,慢一点,好让他初次承欢的肛穴不那么难受,恳求男人饶过饱受折磨的蒂珠,和不检点的胞宫。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吸得很欢吗?里面这么热,这么软,我抽出来都费劲儿。”布兰谢特面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鼓鼓跳动,抬起夏寒时手臂上肌肉凸起一个个肉棱,十分健美漂亮。

    “唔嗯……用屁股高潮……好奇怪……”

    他曾经是骑士,一双握剑的手经过千锤百炼,生了厚厚的茧,力道却拿捏得精细。

    像是从坚硬的石壁上撬出璀璨的珍贵原石,将生嫩的肉果从包皮中剥出来。

    “啊啊啊啊——!!!”夏寒哀叫得近乎惨烈。

    他的肉蒂如同被万根针扎般痛楚,其中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酸胀麻痒,复杂交织的感触如同大力搅拌粥水的汤勺,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

    同时,对方毫不留情的征伐还在继续,怒胀的肉根直直捅入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与撑得滚圆的子宫贴在一起,像是捣弄水球的外表一样,把子宫捅得变形。

    敏感的胞宫被近乎戏谑地玩弄,快感也并非大开大合的爽快,只有隔靴搔痒的烦躁,夏寒只想往上躲,试图脱离这样的折磨。

    眼泪早已在脸颊上纵横交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大脑也不听使唤,擅自控制脸做出一副淫贱的痴迷样子,映照在溪流旁边的小水洼中,让夏寒觉得格外刺眼。

    他就像一个被男人肆意使用的肉套子,身体所有的感受都跟随着从穴中传来的快感,仿佛浑身的污泥都随着一下一下的肏干被挤出去,只剩下轻飘飘的灵魂。

    看着未婚妻这副被肏傻了的样子,布兰谢特诡异地生出了一丝成就感。

    那个人一定没他肏得舒服吧。

    不然小灰狼怎么亦步亦趋地穿越了半个森林,还惦记着要给他送花。

    如果把小灰狼肏得更爽……一定不会离开他的,对吧。

    他幽蓝的眼睛里,一个狼耳少年歪歪斜斜地靠在他的怀中,小腹狠狠抽搐几下后,掌心包裹着的阴阜竟张开被淫水黏合的软肉,就连小阴唇都颤颤巍巍地扇动起来,如同觅食的软体动物,贴合他的掌心不断含吮,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肉洞插着的鹅卵石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了,哧溜一声,滑进了溪水中,黏液立刻被冲得四散。

    鲜红的肉洞翕张着,合不拢的穴直接暴露在空心的手掌中,没了鹅卵石鸡巴填缝,哗啦啦地爆发出一股混合了不知道多少种液体的浑浊。

    那鹅卵石沉重冰冷,好不容易被肉穴暖热,石头的弯折之处又挂在褶肉上,坠得夏寒难受,此时这样任由石头鸡巴滑落,圆润的

    布兰谢特细心地感受到,初次开拓的肠穴开始不规律地抽搐,生着淫荡长乳头的胸脯也开始乱晃,一切都像是一场盛大高潮来袭的前兆。

    他低下头,吻在那双翻白的眼睛上,“喷出来吧,把你的子宫排空,以后就只能装我的精液了。”

    “咿~啊啊啊——!!!”

    这番话不知道是哪触动了少年的神经,他的身体开始夸张地抖动起来,如同触电般痉挛着,四肢胡乱挥舞,却惟独不敢合拢腿心。

    布兰谢特放开攥着肉屄的手,俯下身看,居然也能清晰地看到腿心中间那口被肏到几乎烂掉的雌穴。

    油润红腻的穴肉有些外翻,敞着足有荔枝大的空洞,红通通的,几近融化,似乎要从腿心流溢出来,融化的红蜡般滴落红油。

    嫩生生的宫口也震颤不止,圆润的肉环失了弹性,扁扁的拉成了一个“一”字,时不时被冲出宫口的浊液,把宫口撑得圆溜溜的,一股流尽,又变回扁扁的样子。

    这一幕实在是像极了一只被使用过度的猩红肉壶,盈满了恩客的精尿。

    只是这恩客显然不是自己。

    布兰谢特从来都以为自己心性至刚,极难有外物能影响,但这个叫夏的小灰狼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没等他回过味儿来,就已经想将人牢牢攥在手里。

    也是,他的未婚妻之所以能被认定为是他的未婚妻,总是有特别的地方,出色的骑士尤为擅长省时省力的一击必杀,对待自己的情人也不例外。

    又肏了百来下,肠穴已然红肿不堪,抽离时肠肉甚至膨出到将甬道挤得满满当当,难以推进。

    他看好了时机,连汤带水地撤出一半,将马眼抵在前列腺上。

    强烈的冲击力精准地打击在栗子大小的肉块上,马眼甚至在释放的间隙不停收缩含吮,本就敏感的地方在一张小嘴的伺候下,和滚烫的水流中,不断变得肿大。

    “呃……唔嗯……好酸……”夏寒无措地揪起自己的长乳头,他难以自持,也不知道如何排解过载的快感,只能愣愣地看着粉白的鸡巴渐渐胀红,突破临界点后,精液随着尿水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布兰谢特再次把手指伸进小灰狼的屄里,指尖掏啊掏,总算是触碰到了一口肥厚松软的小口,正鲜活地抖动着,指尖可以毫不费力地捅进去,环着内壁细细摸索了一遍。

    先前布兰谢特都是将整根性器直接捅入,没有特地丈量过未婚妻的肉屄,现在看来,能吃下自己的东西已然是辛苦,但……

    “明明这么小,只吃我的都不容易了,居然还去找别人的吃,我看你就是想撑成松屄!”

    窄小的胞宫曾被灌入难以承受的液体,已然撑大了些,只是幸好数次高潮后小口张开,把液体悉数放了出来,不然布兰谢特只能选择用自己的精尿活生生冲开宫口,到时候,小灰狼就是一只小脏狼了。

    他就着清澈的溪水,手掌蓄成窝,不断往穴中灌水。

    阳光并未完全驱散溪水的寒凉,穴肉又正是情动滚烫的时候,骤然被这么一灌,夏寒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但男人按住了他的腿根,避无可避。

    布兰谢特不允许自己的未婚妻沾上野男人的味道,却又舍不得伤害夏寒,只得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洗净。

    经过一番细心清洗,阴阜不再散发出发情般的骚味,两指捏着阴唇的边缘轻轻一提,立马翻出了一只蹙缩不止的肉花,饱满的穴肉洗净淫液后有些干涩,只是轻轻触碰,便疯狂痉挛起来。

    “嗯,洗干净了,现在又是干净的小屄了。快说,谢谢老公。”

    夏寒理智全无,仰着头,眼白往上翻,唇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道:“谢谢……老公……”

    “小子宫好像有点太松了,要不要填上?”自说自话的布兰谢特抱起浑身痉挛的小灰狼,一直没有射精的肉屌探进肉洞里,抖了一抖,将松垮的宫口套在龟头上。

    熟悉的吞吐吸舔幽幽到来,无需身体的主人作出反应,就已经谄媚地包裹住龟头,企图榨出精液。毫无自知之明的胞宫还没体味多少风月,就嚣张至极地挑逗,下场可想而知。

    滚烫的浓稠浆液突突打在宫腔里,瞬间蹙缩着抖成了一团,仿佛濒死的鱼不断挣扎弹动。

    伴侣的胞宫被自己重新塑造并装填进自己的东西,布兰谢特像是一个饱餐一顿后,显得相当饕足的兽类,满身的戾气中总算露出一点稍显满足的愉悦来。

    他毫不在意夏寒淅淅沥沥喷出来的尿水,将石头鸡巴从溪水里捞出,重新塞进小屄里。

    末了还不忘细心将未婚妻用衣服裹好,自己则是甩着一根分量可怕的肉屌,顺着无人的小路,往家的方向走。

    系统一解禁就匆匆赶来慰问仍旧处于失神状态的夏寒:“夏寒,夏寒。你还好吗?没事吧?”

    “呜……好……好舒服……唔嗯……又喷了……”清艳的少年脸上露出一个痴痴的笑,腰肢微微向上拱了一下,仿佛还在被肏干,始终没有回应系统。

    这副魂飞天外的样子不禁让人怀疑,这场堪称强暴的性事堆夏寒来说,是否真的是一场受难。

    系统打了个哆嗦,排列整齐的数据都出现了一瞬间的错乱,警示灯劈里啪啦地响。

    祂按照主脑手册教给夏寒的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小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曾经远征归来的骑士,这里百年来成就最高的人,即将举行婚礼。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尽管布兰谢特的未婚妻是一个为人类所畏惧的狼人。

    但这位名叫夏的小灰狼看起来柔软又无害,无论是谁都可以大胆地捏捏他的耳朵,将他揉进怀里狠狠蹂躏。

    内敛的小灰狼只会红着脸,可怜兮兮的求人揉得轻一点。

    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用来降低人们的戒心很有效,包括布兰谢特。

    系统:“还是没找到吗?”

    “没,里面没有。”夏寒从箱子里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

    这已经是布兰谢特家藏得最隐蔽的箱子了,但里面依旧找不到那抹耀目的红色。

    夏寒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愁眉苦脸地说道:“怎么办?他是不是知道我们会来翻箱子,所以提前把东西藏起来了?”

    “难说。”系统砸吧砸吧其中的味儿,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对了,小红帽故事的末尾还有一个重头戏。”

    夏寒眼睛一亮。

    “狼外婆。”

    也许,兜帽被存放在了布兰谢特的外婆家。

    “婆婆,我来看你了。”一道身形精壮且高大歪了歪头,从木屋门框中挤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子鹿肉。

    六旬老太仿佛已经有些昏花,什么都看不太清楚,戴着一顶几乎把脸遮完的头巾帽,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又连咳了几声,才哑着嗓子说道:“是……啊,快进来。你都好久没来看婆婆了。”

    “今天早上打了一头鹿,给你拿了些。我先去厨房把肉弄熟吧,一会儿不新鲜了。”

    索洛蒙一边和外婆说着,一边走进厨房,径直将肉放在了木桌上,上面已经摆上了犹带露珠的莓果,品相极佳,一点皮都没破。

    “好,真是太谢谢你。”一下子来了两个孩子,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布兰谢特的未婚妻?

    索洛蒙倒是有些意外,儿时的玩伴有多眼高于顶,他是清楚的。

    一身赫赫战功和英俊的脸蛋,吸引了不少意图联姻的贵族,妆容精致的贵妇们也屡屡伸出橄榄枝,邀请布兰谢特做她们的情夫。

    这些普通农民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破天富贵,都被布兰谢特一一拒绝。理由很简单,他只会和他认定的妻子结婚,童贞才是他最好的财富。

    最后,布兰谢特只接受了国王赏赐的村镇作为骑士封地,戴着一顶教会赠与的、鲜红如血的兜帽披风回到家乡。

    而这样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居然要结婚了?

    索洛蒙突然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产生了好奇。

    “他刚刚说有些困,就去布兰谢特小时候的卧室睡觉了,现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该叫那孩子起床吃饭了。”一想到那个可爱的未婚妻,外婆就打心底的高兴,谁会不喜欢那双毛茸茸的柔软耳朵,和害羞的大尾巴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灰狼总是有些颤抖,可能是不习惯人类世界的生活吧,外婆心疼地想。

    猎人颔首,向房间走去。

    陈旧的房间木门吱呀吱呀响,索洛蒙轻轻推开,站在门口,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等着被人叫醒的少女,而是一个穿着常见男孩中短裤装扮的少年。

    一双露出膝盖的雪白小腿半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蓬松的大尾巴左摇右晃,时不时停顿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兴奋得摇得更欢;但很快,尾巴又蔫嗒嗒地垂下来,十分失望一般,愤怒的在地上打得啪啪直响。

    趴跪在地的少年浑然不知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大活人,毫无知觉地展示自己因过于肥肿,而被裤子紧紧兜住的小屄,布料描摹出一片柔软的唇瓣形状,湿润从中间晕开,已经泡透了,像是要滴下来。

    索洛蒙鼻尖闻到了熟悉的猎物发情的味道,似乎在一瞬间又回到了花圃,以及那个闷热潮湿、充满淫水精尿的傍晚,和爱人交换粘腻的吻。

    “这个,好像是红色的,说不定会是。”夏寒的耳朵总是碰到床板,敏感的耳尖感受到异物感,只好不停扑闪,嗡嗡的扇动声在相对密闭的空间中占据了他的听觉。

    木质结构的小屋年岁已久,踩着地板都会发出响声,此时的狼耳少年,正全神贯注地翻找着床下箱子中的物品,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忽然,夏寒看到左手边的一个箱子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手印,与其他自然落尘的箱子不同,这个箱子上的灰尘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分量洒得太过了。

    他轻轻叩开锁扣,一抹红色果真映入眼帘。

    夏寒大喜过望,急忙去取那块红色布料,身后却冷不丁地被一只灼热的大掌抓住脚踝,从床下拖出来。

    “果然是你。”索洛蒙微微压下眉眼,整张脸呈现出山雨欲来的阴沉感。

    本以为脱离森林后,花圃中的事情就当过眼烟云,那个做尽奇怪事情的猎人npc也不会再见,夏寒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布兰谢特的外婆家看到这个人。

    现在的小灰狼穿戴整齐,剪裁合身的短裤礼装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布料款式无一不是小镇中最好最时兴的样子,丝毫没有在花圃中时那副狼狈的脏兮兮模样。

    显然,有人把他照顾得不错。

    自花圃一别后,索洛蒙在猎人小屋里左等右等,急得烈火灼心却不敢出森林,生怕小灰狼回来了会找不到他。

    直到最近,他的补给耗空后,才不得回到附近的村落补充。这一来二去,就生生错过了回到小镇接收新消息的机会。

    人道是生活处处有惊喜,这让他瞧见了什么?他才遇见的、命定的爱人,居然在这里,给他昔日的玩伴当老婆。

    索洛蒙冷笑一声,将小灰狼拦腰抱起,直直对上那双见到他后就看似胆怯,实则心虚的眼睛。

    “怎么,很意外?”见到老公居然毫无热情,甚至还缩了缩脖子,这个事实让索洛蒙难以接受。

    “是有点。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为什么,夏寒感到有点心虚,出于直觉,他第一次用如此硬气的反问来掩饰慌乱。

    他记性不怎么好,对不在意的事情想来不上心。也正因如此,在夏寒看见索洛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答应过对方什么条件来着。

    最要命的是,这个条件,好像是换取那朵花应付的价钱。

    见夏寒一副怂样还想反客为主,索洛蒙本就不明快的心情更差了。

    “我等了你很久。”猎人没有直接质问夏寒,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

    “所、所以……”夏寒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他不敢和索洛蒙产生任何冲突。

    高考材料书读太多,一心扑在考试里,人情世故对夏寒的难度,不亚于吊车尾超过他的难度。

    看来这只没心没肺的灰狼已经把自己忘了个干净。

    猎人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笑,胳膊有意无意地蹭了蹭皮夹克上的口袋,里面隐约撑出了鼓鼓囊囊的形状。

    没关系,这些日子他也不是单纯地等待,在爱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可是做了一些好东西呢。

    偏远村镇的白日,总是温暖而祥和,空气中飘散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偶尔夹杂着家畜的体味,朴实而平凡。

    老太太靠在摇椅中,盖了毯子的肚皮上搭着本书,已经睡熟了。

    可就在这座木屋里,一楼的宁静祥和,与二楼似乎是两个世界。

    “我不知道……呜……真的不知道……求你……”少年的啜泣可怜极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一阵指甲刮过木质地板的尖锐杂声过后,少年似乎被扼住了咽喉,发出干哑的咳嗽声。

    夏寒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这位萍水相逢的猎人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脸色就变得黑压压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明显是新鞣制的皮带,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寒在现实中很少接触肉食系的熟男,不清楚他们的复杂,更不知道这种擅长蹲守猎物的猎人,对自己盯上的猎物会抱有多么大的耐心。

    “居然转眼就把我忘了,看来不吃些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宽大的手掌上缠绕着一圈皮带,猎人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又缠上了一圈,缓缓收紧。

    狼耳少年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惶,他抗拒脖子上的皮带,纤细的手指试图扯开,皮带的乌沉与皦玉色肤肉极端的颜色对比下,反倒将狼耳少年衬得羸弱。

    见他起了反抗之心,侵略性极强的男人蹙起眉头,直接狠狠拉扯一下,把他拽到了面前,脸贴着脸,让花心的爱人硬生生坐在了膝盖上。

    对着那颗在花圃中,被他特意照顾过的蒂珠。

    一道潮热的湿意同索洛蒙所想的那样,如期而至,透过膝盖上的布料,几乎要渗入他的皮肤里。

    “都湿了……我们分别都还不到一个月,你就变得这么骚了,是不是有人教过你,”索洛蒙的眼中盛满了黑压压的阴郁,舌尖轻轻舔过不断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不然怎么会变成一个碰一下就会高潮的娼妇?”

    仿佛被被阴冷潮湿的蛇类舔过喉咙,夏寒被猎人这疯癫的样子惊吓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打着摆子,死咬牙关也不敢吭出一声。

    在极端的刺激吓,他又不知道从哪萌生了一股冲劲儿,一口咬在对方牵着皮带的虎口上,尖锐的犬齿嵌入血肉中,竟难得的爆发出了凶狠的一面。

    感受着虎口传来的疼痛,索洛蒙不怒反笑,也不急着挣脱,反手掐住了夏寒精巧的下颌,卡住了对方撕咬的动作,“终于有一点狼的样子了,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一刻,猎人的血性被完全激发,夏寒对上那双比狼更凶狠的眼睛时,仍旧撕咬着虎口,面上没有太多变化,不断颤抖的耳朵和尾巴,却成为出卖他的叛徒。

    害怕?单打独斗的狼确实该害怕经验老练的猎人,尤其是存在这么明显的弱点。

    索洛蒙甚至不需要什么大动作,只要稍稍抬起膝盖,前后晃动一下,都能让这只早已落入陷阱的狼摇晃屁股,不断从雌穴里喷出蜜汁。

    别看这狼崽子一副弱了吧唧的样子,逼一下倒也有几分狼的样子,索洛蒙不紧不慢地说道:“所以我更喜欢犬,只要驯服了,就会一直忠诚,对吧?”

    像是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猎人沿着夏寒短裤的边缘探进去,摸到如想象中一般腥黏的湿润。

    被日夜亵弄的身子,果真只需要随意的挑逗,就能成熟如多汁的蜜桃。

    他快速扯开裤子,一根赤红滚烫的性器从布料中弹了出来,随意扯开夏寒的裤子,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捅了进去。

    “不……不……疼……”可怜的小灰狼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强奸,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委屈抽泣着被男人肏到宫口。

    索洛蒙的眼底藏着兴奋的红光,嘴角浅浅勾勒了一点微末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浑然是一个冷静中带点疯狂的猎手。

    只是这个浅淡的笑容仅仅存在短暂的一瞬,就被肉屌上传来的触感打碎。

    上回肏干还紧窒的宫口,此时像个松松垮垮的破布袋子,敷衍地套在他的肉屌上,哪怕细细搅弄,也没有从前的热情谄媚,只会偶尔收缩几下,潦草随意地淋下一股淫液。

    他掐住夏寒的脖子,低声质问道:“你的宫口怎么这么松?被布兰谢特玩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夏寒呼吸困难,生理性泪水淌过两颊,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过去近一个月中,他确实是被布兰谢特玩松了穴,两口肉洞将那鹅卵石鸡巴吮了又吮,嘬得油光发亮,整日都含在穴中,被这位所谓的未婚夫强迫到处走,自然会将宫口扯得松垮。

    夏寒的身体天生淫浪,敏感一如往常,却因为穴被扯松了,内壁无法严丝合缝地缠绞肉屌。无法满足越发强烈的饥渴,夏寒甚至会自己握着沉重的鹅卵石鸡巴肏屄,躺在床上喷得到处都是。

    若是不穿上未婚夫为他准备的紧屄短裤,夏寒的两扇大阴唇行走间便会啪啪打在大腿内侧,磨出一裤裆的水。

    夏寒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一心只读高考书,对情情爱爱的一窍不通,更别提一些同学早就偷尝过的禁果。

    他不明白被肏松小屄代表着什么,凭借本能追逐情欲快乐,身上的性器和敏感之处早就玩熟了,却还以为一切与从前一样。

    同样的,他自然也就不明白索洛蒙为何突然发疯。

    索洛蒙仔细端详了下小灰狼憋闷窒息到潮红的脸,和抽搐的身体,他似乎很难受,肉穴却越吸越紧。

    他露出一个带着森森寒意的笑,说道:“窒息也能感觉到快乐,你还真是……够骚啊。”

    “但是还不够,既然你的里面被布兰谢特弄熟了,那我就费些心思,弄一下上面吧。”索洛蒙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流动似沙,又像是液体的粉紫色不明物体,在透明的瓶身中飘荡,异常的轻盈。

    夏寒在至高的快感和地狱般的窒息中,

    “你应该很熟悉这个东西吧,我可是有好好请教女巫,才做出了这瓶好东西。”指甲轻弹出生脆的响声,索洛蒙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扭开木塞,一股熟悉的香腻味儿四处逸散,正是花圃中,女巫赠送的那株奇异植物。

    软嫩的长乳头被手指捏着,插进瓶口,在粉末中搅了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连乳孔都翕张着吞了不少进去。

    仅仅只是乳头,索洛蒙犹嫌不够,下面那个极度敏感的小肉蒂也同样塞进瓶中,在粉末中左右搅动。

    “呜——!!!”雪白的胴体颤巍巍地抖动着,头顶上的狼耳如同蝶翅振动,飞快扑闪着。

    乳头和肉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颜色从原本的一抹桃粉转化为熟艳的胭红,甚至有逐步加深的趋势。

    “就是这样,你本来就是个有肉棒吃就能张开小屄的骚婊子,长出熟妇乳头和骚阴蒂是很正常的事情。”索洛蒙阴恻恻的,眼睛在乳头和阴蒂上来回扫视,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农夫,悉心呵护好不容易催熟的果实。

    好痒!奶头和阴蒂好痒!

    阴蒂肿得很大,几乎变成了第二根小肉棒,将瓶口撑满,即使索洛蒙松开手,瓶子也能稳稳的扣在阴蒂上。

    “快了,以后你的小奶子可以产奶了。”索洛蒙看着逐渐鼓胀肥软的乳晕,揪了一下,里面咕叽咕叽的,似乎暗藏甜蜜的汁水。

    热烫的粘膜上,汗水半干后吸附着指腹,经索洛蒙的一番揉搓变得红肿透亮,夏寒低垂着眉眼,微微张口,呵出的热气掠过高耸的乳尖,带来一阵战栗。

    “我是男生……不能产奶的……”不知是哀求,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夏寒的声音中已然是完全的低哑抽泣,可怜得要命。

    索洛蒙震怒于小灰狼的言而无信,却也并非憎恨。

    要恨,也是恨那勾引自己爱人的贱人,那个一起长大却从来都针锋相对的布兰谢特。

    夏寒被索洛蒙一通惩罚后,耳朵上柔软的毛软塌塌地贴着脑袋,新鞣制的皮带勒得他皮肤发红,这副湿哒哒的狼狈模样,暂时平息了索洛蒙的怒火。

    但新的欲火却冉冉升起。

    “没关系,产奶了我会接着,你只需要哭就好了,”索洛蒙沉沉地笑了几声,继续冲着里面软腻的子宫夯击,一点一点吻过馨香的皮肉,“我真是,爱死你这副被肏烂的样子了。”

    布兰谢特的心情很好,夏主动要求去看望外婆,这或许代表着小灰狼开始接受自己。

    最重要的是,小灰狼还穿上了他特地准备的紧屄短裤。

    要知道之前,无论他说什么,夏都红着脸不愿穿,觉得那东西太勒了,夹得小屄不舒服,很容易喷水。

    他有些激动地想,如果夏愿意,他们可以在儿时生活的房间里上演一场火热的罗曼蒂克,他会抬起夏的腿,让那两口独属于他的松屄把淫水喷遍房间。

    反正就算夏的屄送了,他的东西够大,塞得满。

    当布兰谢特走到门口时,他还顺手接过了报童手里的报纸,并回以微笑。

    外婆在小屋门口的摇椅上睡着了,毯子滑落一半,一本看了一半的书搭在腿上。

    《巴萨罗的绅士》。

    布兰谢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了浓郁的不安。

    这本书讲的是一位叫巴萨罗的绅士有一个美丽纯洁的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妻子却是另一副样子——被巴萨罗社交圈子里所有绅士奉为最美丽放荡的娼妇。

    不过是一本消遣用的世俗罢了,怎么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砰——砰——”的响声,很微弱,耳背的外婆沉浸梦乡,绝不可能听到。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小阁楼上其中一个房间微微打开了条缝隙,只是站在楼梯口,都能嗅到一股暧昧湿黏的腥气,甜得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呜……够了……里面满了……”

    可怜的哀吟。

    诱人的哀吟。

    一个漂亮的、犹带稚气、正在走向成熟的少年,脖颈上套着一根皮带圈,牵引绳被高大精干的男人牵在手里,不轻不重地向后勒着,始终保持在微微窒息的程度。

    他像雌犬般匍匐在地,两枚长长的乳头从凹陷的乳晕中剥了出来,按压在地上,腰肢塌软,肉臀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死命肏干撞击,肥嫩的屁股漾开层层肉浪。

    少年的双腕被反折在腰窝里,被男人一手把住,挣脱不开。

    深麦色皮肤的男人如同骑乘牝马,前后晃荡着,深邃立体的五官一半被窗外的光照亮,显露出有些肃然的正气。

    而另一半的脸对着门,阴影却将那抹自带的正气吞噬得干干净净,眼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和势在必得系在了少年被套牢的脖颈上。

    布兰谢特站在门口,耳边回旋着未婚妻隐忍的闷哼哀叫,以及粘稠的水液拍打声。

    他的未婚妻……已经要被肏烂了。

    那个将他的未婚妻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微微偏转过头,朝他森冷地咧开嘴角,俯下身靠在小灰狼的耳边,声音不大,却让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宝贝儿,你的未婚夫来了,表情收一收。”

    什么……布兰谢特……来了……

    在老人家养老的屋子里,任务目标幼时生活的房间里,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肏得满地乱爬,本就十分挑战夏寒的接受能力。

    在炽热的情潮中,可怜的小灰狼精神恍惚过几回,大脑一片空白后,身体如同崩坏一般不停潮吹着,双腿抖如筛糠,绷直了的足尖都洇上了自己的淫水。

    少年突然浑身颤抖,眼神触及到门口的闯入者后,似乎陷入了名为羞耻的漩涡中,肉棒和雌性尿眼居然同时喷射出清液,仿佛水坝年久失修,决堤后完全失去控制山洪的能力。

    夏寒在刹那间如坠冰窖,布兰谢特的眼中不可置信和怒火交织,呼啸着扑向他。

    他试图绞紧双腿,掩盖两枚失禁的尿眼,可淅淅沥沥的尿水却顺着腿缝流得到处都是,排泄的快感让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双腿开合无法控制,竟像是在展示淫乱的失禁。

    “不是的……布——!”

    还未等他说完,布兰谢特就开口打断他:“你在我的房间里,和我的儿时玩伴交媾……”

    仿佛呢喃的自问,又蕴含着无尽的风暴,“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吗?”

    夏寒怕得要命,一个索洛蒙已经让他崩溃着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来一个布兰谢特,他真的会被肏死在床上的!

    身后的索洛蒙似乎也想看他怎么选,松开了束缚夏寒的皮带,响亮地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宝贝儿,你选谁呢?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选他可是会被玩儿死的,要不选我吧。”

    “你给我闭嘴,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对小灰狼还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对这个卑鄙的情敌,布兰谢特可就没有那么和气了,当即厉声呵斥。

    “第三者?你也真好意思说,你跟他才见过几回就急吼吼的要和人家结婚,你问过他的意愿吗?恨——嫁——的布兰谢特。”索洛蒙深知布兰谢特霸道的本性,大家都半斤八两,死到临头了还遮遮掩掩,看着怪做作的。

    被第三者蹬鼻子上脸,布兰谢特简直气得要发疯。

    跟同类型雄性一起竞争配偶,最恶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和对方的一举一动,目的完全相同,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对方的险恶用心。

    布兰谢特无法反驳,尤其是在小灰狼面前,他无力反驳。

    但他还有一个索洛蒙没有的杀手锏,是小灰狼不能拒绝的。

    想到这里,布兰谢特的怒火转变成了势在必得,膨胀的自信心让语气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夏,到我这里来,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兜帽吗?选择我,我就给你。”

    夏寒本来还无措地坐在两人中间,悄悄地将两条红痕遍布的大腿并拢,被抽得发热的臀肉轻置在脚后跟,双手虚虚地拢着两只小乳。

    一副湿漉漉的脆弱雏鸟模样。

    对峙的两方中,一方抛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被肏得脑子稀里糊涂的小灰狼立刻双眼发亮,摇摇晃晃地要爬往站在门口,向他伸着手,面上笑意盈满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

    布兰谢特毫不怀疑自己的优势,手中的兜帽似乎就是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质”,而他这个绑匪永远可以得到令他满意的赎金。

    蹒跚膝行的狼耳少年,尾巴因为沾上了太多的黏汁,蔫嗒嗒地拖在地上,行过的路线上,晶亮的水液如同软体动物爬行过后留下的痕迹。

    一双摇晃的小乳上缀着半截小指长的乳头,乳孔清晰可见,细如发丝的嫩红一点却晃眼得很,而那乳晕馥软,鼓鼓囊囊的,仿佛生产后待哺乳的妇人。

    犹带青涩的少年身躯,却生了这样一双香艳的奶子,直勾得人心火燃烧。

    可惜了,这双奶子不是自己养出来的。布兰谢特面带遗憾,更多的,还是赤裸裸的欲念。

    “宝贝,我还没死呢,当着我的面对别人摇屁股,是骚屄还没吃饱吗?”索洛蒙对这个没有原则的小混蛋恨得牙痒痒,犬齿在舌头上按压着,环着皮带的手掌重重往回扯。

    小灰狼重重地跌坐在索洛蒙的怀中,肥满的臀肉脂光流溢,贴在男人肌肉隆起的大腿上,晃荡着拍了上去。

    麦色的大手伸出两指,插进穴眼儿中,扣挖出一截湿软的红肉,层叠的褶肉缝隙间还藏着浓白的精斑,俨然已经成了一只盛放精液的肉壶。

    索洛蒙挑衅地看向布兰谢特,舌尖挑弄小灰狼敏感的耳蜗,肆无忌惮地让怀中的身躯陷入震颤不止的情潮。

    猩红的肉洞已经肉眼可见地松垮下来,软肉却仍旧连吸带吮,在手指抽出时热情挽留,粘腻而疯狂地竭力收缩,越是粗暴的亵玩,越是能见到里头因尖锐的高潮而抽搐的内壁。

    “噗嗤——噗嗤——”,极其夸张的潮喷瞬间喷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白浆和清液,将夏寒与布兰谢特之间的木质地板喷上了一层油亮清漆般的光泽。

    夏寒再次陷入狂乱的高潮。

    他的两条腿本就生得匀称纤长,皮肉雪白,泛着膏脂般的光泽,这样当着男人的面胡乱扑腾,仿佛因窒息渴水而痉挛抽搐的鱼尾,足尖的颤抖无不诉说他正沉溺在濒死高潮中。

    但是……兜帽……

    夏寒的手无力地向前虚握了几下,便被身后的男人抓了回来,连一点肢体动作都不允许表达。

    布兰谢特的眼神暗了暗,往常连未婚妻不情愿的推脱,都要小闹一下脾气的人,竟奇异的没有显露出气急败坏神情,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即便你能让夏迷恋你的身体又如何,夏潮吹到不能自已又如何,只要自己手中扔掌握着兜帽,小灰狼只会有一个选择——

    布兰谢特不愿相信未婚妻是主动出轨的,刚才小灰狼并没有承认不是吗?既然没有承认,那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对头在勾引自己的妻子,他可怜的未婚妻被第三者放荡的肉体所引诱,真是太可怜了。

    经过大脑的一通美化,他固执地相信夏寒是被可恶的第三者拖上来寻找刺激,才会在自己幼时的居所偷情。但他是个宽容的丈夫,尚且年轻的妻子犯了点错误,只要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仿佛察觉到了真相,笃定、兴致高昂,托起小灰狼淌满了乱七八糟液体的小腿,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至膝盖,抬起脸,满脸的心疼和宽容。

    “亲爱的,玩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尽管我可以原谅你,但我的确介意你找情夫。”布兰谢特看着失神的小灰狼,怜爱地抹去对方脸上因高潮而不断涌出的泪水,“老公没有惩罚你,不说声‘谢谢老公’吗?”

    “谢谢……老公……”夏寒无意识地呢喃着,表情混乱中带着困惑,似乎难以理解自己为何一直在喷水。

    真乖。

    布兰谢特对野男人阴郁的视线视若无物,给夏寒擦着眼泪手指随意一挑,显露出一截红腻的软舌。

    布满茧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舌面,布兰谢特语气诱哄着贴近夏寒:“那你应该怎么感谢老公?”

    ……布兰谢特……好像答应了……什么来着……要感谢他的话……

    “给、给老公……肏小屄……可以射进去……”夏寒满脸痴淫,手指抚在小腹微鼓的凸起上,星星点点的干涸精斑胡乱涂画着暧昧的纹路。

    他依稀记得,前一个在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的家伙,可是相当热爱窄小娇嫩的宫腔,咕嘟咕嘟往里面灌了不少精。

    这两个人,好像都很喜欢那里,用来感谢再合适不过了……

    夏寒哪里来得及细想,还生怕男人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里,还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鼓鼓囊囊地一小团。

    “可是你的小子宫已经装满了,老公的鸡巴要放在哪里呢?”布兰谢特眼都没眨一下,直接将索洛蒙插在未婚妻里的手指拔出来,像站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重重甩开。

    翻开肥厚的肉唇,往常藏在深处,需要借着刺目的日光才能看清的宫口,在略显昏暗的室内,竟隐约能看见圆润光滑的弧度。

    布兰谢特还能回忆起宫口滑嫩的触感,窄得几乎能将龟头咬断的紧窒。而现在,这里已经如他的幻想,仿佛生产过的妇人,松垮耷拉如同破布口袋,只能蹙缩着永远合不上的口子喷精。

    夏寒顾不得穴中剧烈的刺激,也不想看索洛蒙的反应,被兜帽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后,直接翻过身来,整个人趴进了索洛蒙的怀里,将对方当成了肉垫。

    接着便翘起愈发肥硕的屁股,滚圆的两团臀肉间,一点红润微凸的肛口还算紧致,与前头湿烂花泥似的雌穴截然不同。

    “鸡巴放在这里,这里还没吃过鸡巴。”夏寒竭力向未婚夫推销自己的肛穴,纤细的十指艰难地抓住两瓣臀肉,膏脂般从指缝中流溢出来,嫩得几乎要淌出蜜汁来。

    肛穴曾经被享用过,微凸的一圈如同饱满撅起的肉唇,挤在被臀肉压迫得过分的空间里,隐隐呈现竖缝的样子。

    夏寒生怕错失良机,急急忙忙地从软烂的阴户中抹下一捧浓厚半白的淫汁,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就这样糊在肛穴上简单湿润了一下。

    狰狞的肉头蹭上竖缝臀眼,整圈肛肉还没有包皮外露出的粘膜大,难以想象这里吃下过近乎夏寒小臂粗细的肉根。

    ——咕唧!

    细微的水液突破声过后,便是一道极度响亮的肉体碰撞闷响。

    带着一丝隐藏的愠怒,布兰谢特腰部肌肉紧绷道到极致,鼓胀的肌肉块垒分明,带动腰胯向前顶弄时快得惊人,几乎要将下体浓厚的耻毛一同送入那口漂亮的臀眼。

    两颗鹅蛋大的精囊甩动翻飞,将不断漏出精液淫水的阴户扇打得半透,夏寒的子宫和穴腔中积累的液体实在太多,拍打起来,如同不小心踩下雨后蓄了些许雨水的水坑,给路人溅上令人恼怒不快的肮脏泥点子。

    飞溅的精水干涸后,也的确与泥点子没什么区别,一样脏得碍眼。

    比起粘腻湿软,充满吮吸舔弄肉根的绵软肉粒的雌穴,肠肉显然更加绵滑,仿佛插进了一滩刚煮好的乳脂中,滚烫滑腻。

    夏寒在这样沉重的力道下,后穴中的酸软很快就蔓延全身,四肢仿佛泡了水的面包,支楞不起来,唯有一开始就跪在地上支撑身体的膝盖和大腿还好端端的。

    肛穴如同被捣槌敲烂的花萼,谄媚的吮吸下,甚至吞吃了几根男人卷曲的耻毛,显得贪吃而淫靡。

    “呜~……老公……太快了……屁股好麻……”狼耳少年游丝般的哀吟听不出多少不情愿,粘腻炽热的喘息扑在索洛蒙身上,泛起一阵潮意,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翻白。

    夏寒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嵌在索洛蒙怀里的上半身随着前后的摇晃下落,很快便趴在了对方的腰腹间。

    索洛蒙懒散地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掌搭在夏寒的头顶,那对活泼的狼耳被恹恹地压住,偶尔刮搔一下手心,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斜撑着脑袋,胳膊肘顶在曲起的膝盖上,望不到底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只雪白肥硕的臀,过分细软的腰线生不出这样的臀瓣,让人不禁产生暧昧的联想,或许是被人日日把玩在手中,用无尽的肏弄揉捏,精水灌溉,才养出这样膏脂似的、颤颤巍巍的肥臀。

    情敌的眼神几乎要黏在老婆的屁股上,布兰谢特有些气愤,气愤于老婆年轻贪玩,找了这么个情夫,罚又舍不得罚。

    他只得用手掌掴在臀瓣上,白肉晃晃悠悠,粘腻的汗水半吸附上手掌,扇出了一记不够响亮的闷响,“骚老婆,屁股好不容易老公肏大,这么多肉不给老公揉,光知道出来勾引情夫。”

    夏寒颤抖得厉害,肠肉抽得越发紧,吃痛后屁股左摇右晃,试图躲避掌掴,却没想到肉屌的冠头勾住了肿大的前列腺,摇晃时几乎要扯出臀眼外。

    布兰谢特在他的身后看得真切,自然也知道被扯住前列腺后,小灰狼不好受。但床第之间,如果不欺负骚老婆,以后怕是会让骚老婆误会自己没法满足他。

    布兰谢特丝毫不承认是自己的坏心眼作祟,腰腹堪堪一退,硕大的冠头立刻挂上了前列腺,阻力几乎要将夏寒的屁股整个往后带。

    对方的突然发难,让夏寒没有准备,浑身一震,整只雪臀都往后倒,埋首进索洛蒙腰腹间后闷得有些发红的脸,突然吸入了一口泛凉的空气,又被布兰谢特向前冲锋的动作撞进索洛蒙气味更加浓重的胯下。

    就这么来来回回数次,布兰谢特还没停下掌掴的动作,夏寒可怜的屁股就彻底被扇得肥肿一圈,如同轻轻一嘬就破皮淌汁的蜜桃,热烘烘地发着烫,皮肉近乎黏手。

    “呜呜……不敢了……老公……放过我吧……骚老婆不敢……了”夏寒只能凭借本能,晃起整只肉臀去配合对方的肏干,却更像发情的母狼兀自摇晃屁股,饥渴的吞吃公狼肉棒。

    肠穴不常使用,实在是紧,前列腺肿大发烫后还勾着肉屌不放,热腾腾地抽搐着。

    布兰谢特十指攥紧臀肉,一下一下贯在自己的肉屌上,极度享受这热烘烘的肉穴,闷哼一声就出了第一次精。

    浓稠的精水极富饱胀感,一股一股地往腹腔灌,连同饱胀的子宫,撑得肚皮溜圆,直把夏寒灌得噫噫呜呜乱叫,双眼翻白。

    索洛蒙定定地看着淫态毕露的狼耳小婊子,这副可怜又可爱,对着别的男人殷勤的模样。

    麦色的大手一把薅住小灰狼的头发,将那张淫态毕露的脸从胯间拉起来,贴近轮廓锋利得近乎阴鸷的俊脸:“别着急晕啊,骚婊子的老公还没吃饱,自己把屄扒开,都松成这样了,吃两根鸡巴应该很容易吧。”

    当索洛蒙的话落入耳中时,夏寒雾蒙蒙的眼睛瞬间瞪大,双唇微张,一副被吓得突然清醒的样子。

    不断在迷茫的高潮和瞬间的清醒间反复拉扯,夏寒的脑子仿佛被反复撕裂,隐隐抽痛。然而索洛蒙却不愿这么快放过他,仅仅是喘息了一瞬,就立刻让夏寒陷入僵局。

    索洛蒙攥着头发的手稍稍放松,改为五指包住夏寒的后脑勺,手掌承托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缓慢地舔舐起小灰狼唇角流出津液:“很惊讶?不应该啊,小婊子应该很擅长吃鸡巴才对。啧,你看,你未婚夫的鸡巴又硬了。”

    “在我说要一起肏你之后。”

    索洛蒙的脾气一直都是这样阴晴不定,布兰谢特这个自小相识的“故友”清楚得很。但布兰谢特并没有阻止索洛蒙的为难,反而一起加入了对小灰狼的征讨。

    贪心的狼,是该教训一下。

    “吃两根鸡巴很可怜的,你的小肚子会被顶得这么高,”索洛蒙在夏寒的小腹上方比划了一下,完了还用烧得通红的性器大力顶上夏寒饱胀的胞宫,“但你还有机会,如果答对了,就只需要吃一根鸡巴。”

    夏寒被吓得瑟瑟发抖,细白的手指赶紧团住小腹,委屈地说:“我、我可以选择不吃吗?”

    “不行哦宝贝。”索洛蒙露出森森白齿,仿佛下一秒就能咬碎他的喉咙。

    直到索洛蒙好话歹话说尽,布兰谢特才姗姗来迟般插了一句嘴:“那先从哪里开始问呢?”

    索洛蒙剐了布兰谢特一眼。好人装得还挺像的,有本事别争!

    “不如先从我最好奇的部分开始吧。”布兰谢特的算盘很简单,体力几乎消耗殆尽的小灰狼,看起来连思考都显得很困难,此时最有可能试探出答案。

    布兰谢特用自己的胸膛和腰腹牢牢贴住小灰狼,手指淫猥地探向肿大的肉蒂,那里已经被花粉调教得太好了,硕大的一颗硬籽,滑溜溜的,“拿到兜帽后,夏,你要怎么回家呢?”

    怎么回?当然是让系统带他回去啊。

    来不及细想,刚聚拢的注意力又被阴蒂上的快感打散,夏寒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喉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布兰谢特高高扬起手掌,五指并拢,前端狠戾地抽打在小灰狼的阴蒂上,小巧的肉团从圆润的肉葡萄,变为七零八落的肉条,被抽得左摇右晃。

    曾经的骑士如今已不再握剑,回到小镇后茧子也不见得消了多少,对娇嫩的阴阜来说与干燥的老树皮无异。

    “不愿意回答,还是——不能回答?”这是布兰谢特长久以来的困惑,一个看起来涉世未深、仿佛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真的能这样严密地保守秘密吗?

    小灰狼只来得及惊叫一声,濒死般喘息了几口气,剧烈蹙缩的阴穴吐出黏稠的浊精,粉润的皮肉瞬间被啫喱似的稠液覆盖,斑驳的红痕从浊液下隐隐半透,肿烫肥厚的唇肉活像两片蚌肉,突突跳动着。

    看来是不能回答了。

    那双从未吐露真实爱语的嘴唇开合数次,小巧的喉结滚动,他明明已经看见了喉管细微震颤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泄露的声音。

    那么是谁在控制小灰狼呢?他可怜的未婚妻,竟然受制于人,作为小灰狼未来的丈夫,无论是谁,都不能将他的妻子从手中夺走。

    布兰谢特将脸埋在小灰狼的背上,仿佛要敲骨吸髓,在羸弱的脊柱上用犬齿反复衡量,未知的威胁从相遇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小灰狼的身上,随时都会击溃他濒临崩溃的精神。

    眼眶中的湿热滚落下来时,夏寒才从一片空白中反应过来,就在刚才的瞬间,他又阴蒂高潮了一次。

    但他又庆幸地喘了口气,在心中对禁言规则千恩万谢。

    夏寒牙齿微微咬唇,脊背难以自控地颤抖,视线之外的双腿不断抽搐,被一股接一股的粘稠液体喷湿,还混杂进了些许淡淡的臊气。

    夏寒不敢抬头,所幸两人并未追问,他便梗着一口气,强忍住失禁般的快感,做好继续被盘问的准备。

    布兰谢特和索洛蒙隐晦地对视了一眼,转瞬之间又将视线收了回去,竟意外地没有追究夏寒的沉默。

    接着,索洛蒙又问:“到我了。我的问题是,你知道我的花圃在森林的哪个方位吗?”

    夏寒打死也不松开牙关,紧闭双眼,仿佛不看不说不听,就能蒙混过关似的。

    心虚简直一览无余。

    想想也是,离群索居的猎人,住所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更别说催熟花圃中,那朵连索洛蒙都不知道能不能开出来的花。

    两人见此情形,俱是轻笑出声,笑声中藏着数不尽的如释重负,以及了然于心的底气。

    天真的小灰狼怕是以为不说就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但恰恰相反,什么都不说,才是最能验证他们猜想的回答。

    夏寒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蔫嗒嗒的狼耳也不自觉立起一只,仿佛察觉威胁退去后探头探脑的狼崽,有些好奇,又有些讨好的意味。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覆盖在他的头顶,用掌心的茧子清浅地摩挲幼嫩的狼耳,同时靠过来的还有男人略带胡渣的下巴,置在夏寒的头顶,“我们问完了,回答得很好。”

    问完了?可是他还什么都没说啊。夏寒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索洛蒙,又转头看了看布兰谢特,满脑瓜都写满了疑问,湿漉漉的迷茫小模样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浑身发热。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寒还没问出来,索洛蒙和布兰谢特同时打断了他,“但很遗憾,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答案。所以,我们会按照约定,把鸡巴塞进你的肚子里。”

    两人的动作异常迅速,早已蠢蠢欲动的男根靠在绵软白润的腿根处,话音刚落,两根尺寸异于常人的肉屌便迅疾如蟒,“噗嗤——”一声,冲进了看看用熟的肉屄里。

    “呃——!!呜……不……会裂……的……”过于饱胀的撑裂感在一瞬间充斥下半身,夏寒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

    两个精壮的成年男人充耳不闻,毫无保留地将体力尽数发泄在狼耳少年身上,肌肉札结的臂膀仿佛囚困的牢笼,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少年。

    肥硕的屁股仿佛被串在了两根肉屌上,硬实的腰腹一面拍在臀瓣上,一面抨击着阴阜,将娇嫩的性器挤压得微微变形,在胡乱的颤动中发出黏腻的闷响。

    不行的……会……一定会……坏掉的……

    这两根东西实在是太凶了,肚皮被插得一鼓一鼓,仿佛要穿过肚皮,破土而出;小巧稚嫩的胞宫仿佛一只用来装盛填放男根的肉袋,身后的前列腺被冠头反复钩扯,强烈的酸麻胀痛几乎让夏寒没力气睁大眼睛,半阖着眼皮,怔怔地仰头凝望天花板。

    他像是乘坐在一舟破浪前行的小船上,又像是骑乘一匹不太听话的马,视线总是摇晃的。

    夏寒胡乱地揪住不知是谁的头发,身体一顿一顿的,想要往上爬,似乎这样就能逃离极端可怖的淫刑。

    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被一前一后的人毫不留情地侵犯,将宫口肏得微微敞开。

    可夏寒分明感觉到,哪怕自己对这场性事不情不愿,胞宫却如同最老练的娼妓,抽搐着吸吮对方的龟头。而身后鲜少被使用的肠穴,似乎也并非本性寡欲,在灼烫硬物的鞭笞下,谄媚地讨好着,柔柔包裹在柱身上。

    “老婆……唔……你的屁穴好会吸啊……居然藏着掖着,不给老公肏……”布兰谢特难耐的喘息故意喷洒在敏感的狼耳上,舌尖时不时掠过耳尖,将绒毛舔得湿成一缕一缕,恶劣得很,“老公肏得舒服吗?谁肏你肏得更舒服?”

    夏寒战栗着,目光涣散,色情的少年长乳头被拧在男人麦色的手中,细孔微张,一抻一收,仿佛要从中挤出奶水。

    他被架在中间,两条腿悬空,失去支点后只能如同飘荡的柳枝,晃晃荡荡地甩出些许黏汁嫩穴肿得如同火燎。

    “哭成这样,好可怜的小婊子啊。”索洛蒙双目赤红,显然是被宫腔的伺候逼急了,腰胯都快挺动出残影,腹部一片拍打出来的,湿漉漉的水痕,“吸这么紧,还是觉得我的鸡巴更好吃对吧?”

    “说啊,谁的鸡巴更大更好吃?”

    不知是谁恶意地问出这句话,引夏寒做出选择。但两人心知肚明,无论选择了谁,都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灰狼狠狠肏一顿,最好肏得骚逼松得连水都夹不住,只能裹着尿布瘫在床上,等待丈夫无微不至的伺候。

    但夏寒不知道男人的用心险恶,长久的快感折磨间接敦促了他,以为只要赶紧做出选择,就能只和一个人做,快些结束这场无尽的性事。

    “布兰……布兰谢特的……更大……”只要做出选择就好了吧。

    “呵~”索洛蒙的脸色更加阴沉,蜜色的皮肤紧绷又舒张,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噗嗤……”布兰谢特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毫无筹码的家伙,居然还那么执拗地自讨苦吃,唯一能牵制小灰狼的东西可是在他手上啊。

    嘲笑归嘲笑,布兰谢特也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摆动腰臀,好让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爽到发抖,在迷乱的肉欲中无限下沉,最好能对鸡巴上瘾。

    “既然他的更大,想必我再怎么用力都不会让你感觉到爽吧,接好了,小婊子!”索洛蒙向着宫口疯狂冲击,动作狂放而随意,压根不在乎冠头会不会撤痛宫口。

    也是,小灰狼的骚子宫都已经变成松松垮垮的肉袋子了,再松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将龟头塞进宫腔,尽情释放出囊袋中夏寒攒点了一个月的白精。

    与此同时,身后的布兰谢特也卖力地碾压起前列腺。

    “要死了……好多……射进来了……要变成骚货了……”夏寒生生受了一记喷射,又被摩擦敏感之处,登时双目翻白,身体夸张地痉挛着,两口穴仿佛被捅漏了,潮喷源源不断的浇在两根硬烫的肉柱上。

    双性的身体多半敏感,两人也没想到只是一场双龙,便让夏寒陷入了难以自拔的高潮中,穴肉的抽搐甚至带动了大腿轻颤,很能满足雄性对性能力展示的劣根性。

    布兰谢特还是心疼了,抬起夏寒的头,仗着自己块头大,从身后吮住了那条充血艳红的软舌,唇齿嘬吸着,生怕小灰狼会被舌头堵塞住咽喉而窒息。

    索洛蒙脸色黑得不行,眉间的褶皱能夹死对头的脖子,“就你会卖乖。但论心狠,我可排不上号。”

    他冷笑一声,想起火盆里的一捧灰烬,再看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小灰狼,无名火暂且消退了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怜悯飘浮在心间。

    只是这点怜悯太少了,在汹涌的执念和占有欲面前显得那么羸弱。

    算了,暂且放过这无情的小男娼,以后有的是机会肏他。

    索洛蒙从鼻腔里轻哼一声,手掌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小灰狼的嫩奶子,雪白的皮肤被扇得红通通的,枣红的奶头和乳晕饱满得仿佛要溢出,肥嘟嘟的挂在胸前。

    他回味般握了握手指,软而弹的触感挥之不去。

    夏寒被两人按着肏了又肏,喷得快脱水了,精神状态看起来十分糟糕。

    两个男人心中都因夏寒的隐瞒和抛弃而怒火烧心,却也不是什么施虐狂,也知道在事后去厨房取些食物和水为他补充体力。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厌恶且不屑地冷哼一声,一左一右的接连离开,似乎相当放心夏寒独自待在这个陈旧的小房间里,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跑掉。

    作为受害者的夏寒无力地瘫在地毯上,合不拢的双腿间看起来淫荡又凄惨,红肿松垮的两口肉洞翕张着,源源不断的的白浆从膨出肉道中涌出,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阴影。

    【兹拉——兹拉——】

    一阵突兀的电流声响了一会儿,系统终于连上了线。

    “夏寒别躺了,趁他们都走开了,赶紧去拿兜帽,机不可失!”

    系统的提醒如同一道惊雷,让夏寒情欲混沌的大脑慢慢清明起来。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竭力翻身,两枚长乳头却不如他的行动那样干脆,扎肉的粗羊毛和干草编制的地毯有些粗糙,爬行时不过划拉几下,纤维就扎进了乳孔中。

    “呃——!”夏寒难耐的喘息带着少年的清透,还有迈入成熟的温润,也难怪布兰谢特和索洛蒙都乐意撬开他的牙关,强迫他打算咽下的呻吟都释放出来。

    “好扎……有东西进到……乳头里了……”看来确实扎狠了,夏寒泪眼朦胧,一双明眸精准地找到系统,可怜兮兮地说道,“帮帮我……好不好……”

    足有小指节长的乳头中,被粗硬的纤维刺进了一半,鲜红的乳管只差一点就被贯通彻底,刺开最底端。

    而肥软的乳晕中,隐隐透着一股几欲胀裂的饱满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乳晕填满,再也装不下了。

    扑面而来的靡艳之气,让单纯的系统有些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的数据紊乱了一瞬间,莫名有些害羞。

    为了掩饰不自在,系统用囤积的能量幻化出短短软软的手,帮助夏寒的长乳头解脱。

    祂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触上去,俏生生的乳尖随着呼吸颤抖,水盈盈的一片,红得仿佛将要融化的蜡油。

    夏寒只觉得乳尖一烫,还未看清胸前发生了什么,喉间就挤出一声哀鸣。

    “系统……别……那里好痛……感、感觉会……喷东西……”

    透明的短手颤抖得不行,将两枚长乳头震颤得越发挺立。系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总算是明白任务对象为什么一直咬着夏寒不放。

    系统不得不承认,夏寒长得纯,身体却实在是……太骚了……

    天然的耽于欲望,对性事之间的感受毫不遮掩,直白得可怕。可他又有那么点被教育出来的廉耻,懵懵懂懂地反抗着。

    “那、那我帮你捏紧,不会让你喷出来的。”系统咽下一口提到嗓子眼儿上的数据,能量手浅浅地捏住乳头,往上一提——

    粗糙的纤维滚过乳管,扯出来时竟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呃嗯……”夏寒眼眸微微睁大,湿润的薄唇张开,艰难地喘息。

    两口淫穴被布兰谢特和索洛蒙肏得太厉害,肥满地挤成一团,稍微动弹一下,滚烫的粘膜就互相磨蹭,足够敏感湿润的软肉饥渴地相互吮吸着,试图缠绞足以解痒的硬物,却只能互相舔弄,发出“啧啧”水声。

    夏寒艰难地爬向床底,眼眶中的湿意模糊了他的视线,额角流下的汗扎得他眼睛难受,险些睁不开。

    “加油,还差一点,很快就能结束了。”他默念着给自己打气,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品味已经酸胀的快感。

    从屄里溅出来的精水在身后拖成了一道淫靡的通路,仿佛情欲的战俘,从崩溃的边缘挣扎出来,带着一身战栗和汹涌不止的高潮。

    简简单单的爬行,竟让他近乎脱力,只能用手肘的力量勉强前进。

    门外的交谈声愈发近了,外婆似乎在询问两人什么,暂时让两人止住了脚步,给夏寒争得了宝贵的几秒钟。

    红色的布料堆叠在箱子里,仿佛胜利的红。

    得益于下身喷涌不断的汁水,滑溜浓稠的蜜液将大腿打湿,夏寒一个挺进,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抹晦暗的红色。

    “……摸到了,系统——”胜利居然来得如此之快,反倒让夏寒无措地攥着布料,口中语无伦次。

    昏暗的床底,匣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咔哒——!”

    夏寒仿佛应激的幼狼,连疲软的耳朵都瞬间竖起来。

    如同情景复现,他的脚踝再次被一只铁爪似的手禁锢,作势要往外拉。

    “宝贝,你这是在干什么?”只是这次,说话的人换成了布兰谢特罢了。

    来人毫不客气,扯着脚踝就把夏寒拖了出来。

    不过一晃眼的功夫,夏寒就从昏暗的床底回到了充满烛光的房间内。

    半长的乌发凌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急促的喘息和情绪紧绷,让小灰狼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枚小奶子凝脂般晃动,顶着胭红乳晕和小指指节长的奶头;色情肥腻的雪臀上纵横交错着掌痕,充满教训的意味;中间外翻的肛口和脂红的阴阜皆是湿如捣烂花汁的模样,被男人的硬物打磨得晶莹透亮,娇艳欲滴。

    布兰谢特心里清楚,他的未婚妻不会停止寻找能让他回家的关键信物。

    早在小灰狼被他刚带回去时,家里的抽屉柜子时常如同遭贼一般翻倒杂乱,却什么都没丢。

    到后来,像是学聪明了,或者说看到他回家后到处收拾,装傻一般什么也没说,所有被翻找过的抽屉柜子,包括犄角旮旯里,全都整整齐齐地收纳整齐。

    包括本来就不整齐的地方。

    好乖,还笨笨的。想到这里,布兰谢特心里又是一软。

    他的未婚妻哪里都很好,就是不喜欢他,也从不曾说过要带他走。

    布兰谢特的手,一路从握着的脚踝,直直往上攀,掠过小腿和大腿,握住了那只颤颤巍巍的臀,喟叹般将脸埋进了腿心的性器中。

    “呃——!!!不!好痛!”阴阜本就红肿不堪,男人用略带发泄意味的舔咬,吸食螺肉般将软嫩的阴唇咂进嘴里,舌头贴着湿黏的勾缝,顶在了肿烫的一粒硬肉上。

    唇齿衔住,仅需轻轻一扯,硬籽似的阴蒂就无力反抗,游龙戏珠般在舌尖打转,再张开嘴将整只性器吃进口中,也不管那些黏黏腻腻涌进喉管的稠液是什么,愣是把吃屄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感觉。

    夏寒哭得太惨了,抽抽嗒嗒的想要推开布兰谢特的头,没推动,反倒将自己被衔住的小屄给扯痛。

    “行了,先别弄他,让他喝点水。”索洛蒙端着水杯,不耐烦地踢了布兰谢特一脚,把水杯送到夏寒的唇边,半是哄,半是强迫的喂了小半杯。

    脱离了布兰谢特的钳制,夏寒哪里还有心思喝水,也顾不上仔细瞧两人有些兴奋的神经质眼神,赶忙将手中的红布展开——

    布料鲜红,却不是夏寒期待的模样。

    “还是没找到啊,夏还想找哪里?老公带你去。”布兰谢特亲昵地用手指蹭了蹭那双哭得红红的眼睛,好像看不见湿润眸中的愕然和害怕。

    本就在不停高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夏寒瑟缩了一下,发现男人的脸上怪异的温柔不似作假,又抬起头看向另一边的索洛蒙,紧绷的俊挺面容仍是不甚友善的表情。

    “早说了,别想着跑。”索洛蒙知道自己在小灰狼眼里是个坏人,索性就把“坏人”这个形象给坐实了,“你找的东西,已经变成灰了。”

    布兰谢特笑盈盈的,从地上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一只手臂长的布袋,扑簌簌的落了许多灰。

    他将布袋放在夏寒面前,拥着愣住的夏寒,手掌霸道地半握住细嫩的脖颈,不许可怜的小妻子转移视线。

    “亲爱的,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梅列家的老爷新娶了个美丽的妻子。

    他是个丈夫早亡的寡夫,身边带着两个都已经快要成年的拖油瓶,可他实在是生得漂亮,梅列老爷不可抑制的对他一见钟情。

    刚好,梅列老爷的亡妻已亡故数年,他的庄园需要一个新的主母,替他管理庄园,照顾孩子。

    听起来算是一个还算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不是吗?

    辛德将面前被踢倒的水桶扶起来,抹布沁满了肮脏的污水,已经不能用来擦桌子了。

    这里没有他的好“继母”,自然也不需要装模作样。

    辛德目光阴鸷,纤长的少年身躯挺拔得如同林中的冷杉,哪怕衣服打满了不体面的补丁,也丝毫不比身前的两位华服少年差。

    “切,装不下去了吧。也对,妈妈不在这里,你装给谁看呢?”安塔嫌恶地将皮鞋上的水渍甩开,仿佛辛德每日触碰的东西十分上不了台面。

    一旁的弟弟苏拉也一起拱火,讥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居然敢偷走妈妈的睡衣。你这是在玷污他,杂种!”

    可真是好笑,都用继母的贴身衣物自慰了,光是辛德撞见两位继兄的腌臜事,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在这里教训他,演贼喊捉贼吗?辛德觉得他们相当的无聊,连嘴皮子都没有张开反驳的欲望。

    辛德把抹布往桶里一扔,想提桶跑路,一阵“哒~哒~哒~”的鞋跟敲击地板声,如同结实的麻绳,立刻将他牢牢捆在了原地。

    要怎么形容呢?

    明明长相显得又乖又纯,仿佛娇养在馥郁的花圃中,猝不及防的以最不谙世事的少年模样,落入无依无靠的处境。气质因经历了两任丈夫,带出了些许蜜桃般的成熟,只消半挑起眉眼,稠艳的愁闷便混着无意识的撩拨,撞进了观者的眼中。

    两个拖油瓶哥哥如同闻见荤腥的野猫,睁着发绿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围着面色不虞的人夫,“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

    辛德喉间不自觉涌动,舌头在犬齿的尖端反复摩擦,似乎疼痛能抑制他的渴望,不像这两个拖油瓶一样,像发情的公狗般扑上去。

    接连两次都在新婚不久后,丈夫皆死于意外,这个孤独的年轻人夫总是有些不好的评价。

    比如,克夫。

    生活的磋磨让这位美丽的人夫脾气越来越大,终日穿着黑色丧服,连那张瑰丽的脸,都用小礼帽上的黑纱半遮住,端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架势。

    “有时间吵吵闹闹,不如多看两本书,这么悠闲就把地板擦擦吧。”继母微微仰起尖俏的下巴,先是训斥两个不省心的拖油瓶,接着又转头对着辛德说,“还有你,该去做饭了,不过不需要做他们的,不省心的孩子就该受点教训。”

    说罢,便施施然地上了楼,回到主人房中。

    夏寒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背过三人上楼后,他新丈夫的、逆来顺受的孩子,刹那间泄露出一丝充满欲望和恶念的侵略,仿佛不知饥饱的雄兽,紧盯着散发着芬芳的雌兽。

    他只是挺直了腰肢和脊背,如同这个世界中其他富贵的人家一样,端着姿态。

    在走进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夏寒如释重负,仿佛终于撑不住的老旧人形立台,被一身繁文缛节所压垮。

    “终于进房间了,系统,我什么时候可以不穿这些勒得喘不过气的衣服啊?”夏寒左脚甩一只鞋,右脚甩一只鞋,身上的衣服如流水一样滑落,散落一地。

    【主脑到现在都没回邮件,都已经到剧情节点了,关键角色还不出现,这个任务不结束,你就得一直穿!】系统难以抑制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乱码几乎充斥着它的数据身躯。

    【我真傻,真的,】系统抬起它没有神采的数据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主脑有不靠谱的时候,会无故失联;我不知道关键角色也会失联。它说话是很好听的,我的话句句都听;它回邮件了,我就按照它的指示规划我们的下一步行动,找任务对象,拿到任务道具,要提交。我叫主脑,没有应,再检查邮箱,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没有那个坑爹的主脑。它是不是去回别统的邮件了;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

    系统似乎已经被主脑次次不落的幺蛾子给逼疯了,开始不断碎碎念念。夏寒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在有了一个系统双目无神的形象,幽怨之气都快把他的脑子填满了。

    眼瞅着系统越发疯魔,夏寒愁得不行,拢起身上织得精美的小披肩,把脚缩进宽大的睡裙里,将下巴托在沙发的扶手上。

    按照进度,辛德明明应该已经拿到水晶鞋了,但那早该出场的仙女教母却迟迟不见身影,王子的相亲晚宴却已经近在眼前——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回过神来的系统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夏寒,不够整齐的穿戴下,修长的脖颈和隐隐露出的肩头,被小披肩盖了个大半的腰线,时不时挨挨蹭蹭、藏进睡裙中的小腿……

    少年的心性似乎已经定格在了与系统绑定之前,不知愁的天真总是作为一种靡丽的风情装点他,但他分明已经熟透了,由内到外的情欲浸染,已经将这种天真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联想到先前任务中,那些仿佛失去理智,想要将夏寒留下的任务对象……不,这说不过去啊。难道仅靠夏寒,就能让这样的一个小世界,能产生反抗主脑力量的存在吗?

    在主脑答复之前,这一切都是未知的,系统也不敢让夏寒进行下一步动作,只能静静等待。

    “咚咚咚~”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每天都是这么的准时。

    还未等夏寒回应,门外的人仿佛迫不及待,径直推门而入。

    灰扑扑的补丁衣装被整理得一丝不苟,在态度端正、动作标准的礼节映衬下,似乎与华服也不差多少。只是那张清丽的脸蛋上落了两抹灰,像是不和谐的杂音,破坏了辛德模板般的举止。

    他推着餐车来到房间的茶桌边,将餐车上的食物尽数摆放上去。

    灰姑娘的故事中,继母是一个严苛且恶毒的角色,如同前面狡猾的灰狼和花心的王子。

    尽管夏寒不需要精准演绎恶毒继母的角色,却也必须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演绎继母这个角色。

    太过恶毒的行为夏寒做不来,那就把严苛贯彻到底吧。

    于是,夏寒如同往常一样,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餐盘中的食物,照例挑剔一番:“鱼怎么煎成这样?这个边焦了;还有这个,奶油浓汤里的奶油加太多了,很腻;牛小排的配菜怎么没加豌豆,我不是说了一定要加的吗?”

    说罢,夏寒想起来还要添加一点恶毒,便抬起光裸的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辛德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小披肩的边缘将精美的珐琅杯扫了下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茶杯砸在白皙脚背上,瞬间便浮现出一道骇人的红痕。

    “呜~,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笨手笨脚的,把茶杯放在桌子的边缘,我怎么会杯茶杯砸到!我看你是故意的!”

    那只白中透粉的嫩足几乎踩在了辛德俊秀的脸上,贴着脖颈侧面,血液汩汩奔涌的律动透过薄薄的皮肤,辛辣的热意悄然混杂在脚背上的灼烫中,一股脑蹿进了继母的身体中。

    极端柔嫩的触感,让辛德沉溺在微微晕眩的云端。如果不是牙关紧咬,他一定会如同想象哪般,用舌头舔吻继母透香的皮肉。

    他冷淡的、可爱的继母会是什么表情呢?那张又乖又纯的脸上,一定会是格格不入的惊恐吧,甚至在他的舔弄下,会悄悄用小肉棒射出来也说不定。

    他的背后渐渐泛起一股潮意,渴望在血液中不断扩散,身躯微微发烫发抖。一切的表现,都像是在气急败坏的、恶毒继母的衬托下,被羞辱到难以自抑的,可怜的灰小子。

    “舔干净。”费劲大力气发作了一通,系统的后台监测面板却显示却不达标,它只能让夏寒做得更过火一些,比如,现在说的这句话。

    辛德的瞳孔骤缩。

    他年轻的继母,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青年半长的发丝如同一团浓稠乌黑的云,白皙透粉的耳垂微微从发间探出,形成极致暧昧的色差。

    他应当为自己新丧的丈夫穿上一丝不苟的丧服,无论外出与否,却如此不安于室,在此时穿上了漂亮的蕾丝睡衣。

    辛德偶然见过,就在父亲踏上那趟不归的商旅前,他年轻的继母就是穿着这套睡衣,匆匆忙忙送走了连夜赶路的父亲。

    在烛光下色泽莹润如珍珠的皮肤几乎刺痛了辛德的眼睛,他仍然记得当时对父亲遗忘母亲的恨,以及,从心底开始点燃,至今不熄的妒火。

    他是父亲唯一的亲生孩子,整个家族都应由他来继承。

    理所当然的,包括这个美丽的、欲壑难填的年轻继母,也应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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