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考出分,李奕声发挥不错,分数超出省重点高中分数线二十多。
杨鸣人还在外应酬,炫耀小孩成绩的朋友圈倒先发上了,一张查分网站截图,配文“终于到了丰收的时刻,回望三年,每一滴汗水都没有被辜负!声声,爸爸永远为你骄傲!”
李奕声睡前刷到这条动态,抱着手机难为情得直打滚。他那老总父亲还要给员工发福利,让大家都沾沾喜气,也不知今晚应酬时多少人捧臭脚,心情好得不得了,去浴室时还是哼着小曲的。
正看着手机,卧室门轻轻开了,外面暖黄的灯光倾泻进来。
“声声,睡了没?”
不等儿子回应,杨鸣已经径自走到床边。他刚洗完澡,穿了件真丝睡袍,衣襟敞开,散发着一股浴液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李奕声仰脸看他,心里有点说不清的紧张和期待。
杨鸣笑得慈爱,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玩手机把灯开亮一点,这么暗对眼睛不好。爸爸很久没和你好好说说话了,今晚一起睡好吗?”
李奕声正要答应,突然想起同桌聊起自家老爸时的一脸不耐烦,他的满腔热情就被镇住了。犹豫再三,还是慢吞吞地挪出位置:“那……好吧。”
上初中以前,他都是和爸爸一起睡的,杨鸣睡前会和他聊聊最近的经历,或者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给他讲睡前故事。
杨鸣讲过自己的童年,那时候杨老爷子还在世,他由于不服管教总是挨父亲打,家法是一根藤木手杖,打了两代人,棍身沁血。终于到李奕声这一代,杨鸣把那棍子一砍扔了,就算要打孩子,也是亲自上手,讲究一个力的相互作用。他对李奕声说,爸爸没有得到过父爱,只能一点点摸索如何做一个好爸爸,请你见谅。
这段故事勾起了李奕声的同情心,也成了杨鸣进出儿子卧室的通关文牒。哪怕李奕声提出了“初中开始分床睡”,只要杨鸣像今晚这样好声好气地请求,他就会心软答应。
杨鸣上了床,父子俩面对面盖一床被子,身体碰着身体,一呼追着一吸。
杨鸣抚摸着李奕声后脑的短发,像狗尾草在手心轻轻搔刮,痒痒的,惹人怜爱。
“声声啊,张阿姨说你经常学到十一点钟,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睡那么晚。等你开学上了高中,十点以后做不完的就不要做了,剩下的我帮你跟老师解释。”
李奕声默默吐槽,他爸爸不愧是家委会知名成员,总是能想出为难老师的新点子。他躲进被子里闷笑,额头抵住杨鸣的胸膛,两只手捉他腰间的睡袍带子,慢悠悠解开了缠在手指上玩。
酒精作用下,杨鸣下腹绷紧,脑中闪过不合时宜的念头。
“别闹……”他抽回自己的衣带,有些用力地将小孩按进怀里。
李奕声睡衣下的肚子贴上他的小腹,又嫩又热,让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想用什么把那里撞碎搅散。
杨鸣按捺着那股冲动,下巴在儿子头顶摩擦:“爸爸上半年太忙了,这个暑假好好补偿你,我们可以去旅游,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李奕声觉得被子下面湿热得夸张,在杨鸣怀里挣了挣:“还,还没想好。”
杨鸣发觉他挣扎,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箍进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块血肉。
“别走,声声。爸爸真的要补偿你,我的宝贝……爸爸爱你、最爱你、什么都愿意给你。声声也最爱爸爸,是不是?”
梦呓般的话语,伴着有力的心跳,李奕声感觉尾椎骨发麻,一种令人眩晕的满足感迅速膨胀、填满了他的身体。他咕哝了一声,想回应却羞得发不出第一个音节。
杨鸣自知说得太肉麻,短促地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别人说这种话都是讨情人欢心的,也只有我……”
情人?李奕声被这个词电了一下,像头幼鹿第一次觉察暗中垂涎的老虎,顿时慌得口干舌燥,一切关于杨鸣的讯号被迅速翻倍放大:他干燥炽热的呼吸、睡袍下紧绷的肌肉、充满蛊惑的声线……李奕声下体充血发热,居然荒唐地翘起来,他两条腿惶恐地绞着,哆哆嗦嗦在父亲怀里弓起背。
”怎么了声声,哪里不舒服?“杨鸣试图把小孩从身上剥下来观察。
李奕声往他怀里拱,按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下面,脚趾蜷缩,难耐地喘气:”爸爸,我、我受不了……“
杨鸣身体一僵,抬臂掀开被子,目光沿着儿子的手臂下移,恍然大悟。他伸手覆住小孩抓在胯下的那只手:“会弄吗,需要爸爸避开吗?”
李奕声涨红着脸:“不要走!”
杨鸣眼神幽暗,手上加大力道,带着小孩的手揉按那根稚嫩的性器,李奕声惊叫出声,身体软成一滩泥。
“爸爸来帮你,不要怕。”
他移开小孩的手臂,撩起睡衣下摆,露出嫩豆腐似的小腹,唇舌配合着,从肚脐一路吻下去。李奕声身上像点燃了一条引信,从小腹烧到毛发细软的阴茎,快感在父亲含入他的龟头的瞬间爆发出来。
舌尖刮蹭着冠状沟,尿孔溢出的前液滑腻腻地涂满了整个顶端。李奕声的呻吟变了调,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临近崩溃的边缘。杨鸣蹙着眉吞进整根性器,快速吞咽挤压,李奕声尖叫着被瞬间抛上快感的天堂。
杨鸣咽下口中腥膻的液体,重新把小孩拉进怀里。李奕声觉得大腿上有什么硌得慌,迷迷糊糊地伸手摸过去,杨鸣身体明显一震,呼吸加粗。他明白了那是什么,小心伸进父亲的睡袍,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粗壮的凶器:“我、我帮你……我会弄的。”
杨鸣不作声,李奕声当他默许,几根手指笨拙地圈着套弄柱身,他只敢隔着布料在那一小块位置摩擦,连父亲湿润硕大的龟头都不敢摸。弄了有一分钟,渐渐的,杨鸣有些烦躁,这么弄就算把他的内裤磨破了他也射不出来。
他按住小孩的手:“声声,我想脱掉。试着直接摸我好不好?”
李奕声明明只答应了父亲脱裤子的请求,可他自己的内裤也被脱掉了。
杨鸣起身跨在小孩的大腿上,引导那只手触摸自己的性器。
李奕声的手一碰到那根肉棒,立刻被烫到似的往回缩,杨鸣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环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李奕声面红耳赤,渐渐觉得手心有点湿,自己的那根小阴茎也颤巍巍立了起来。
杨鸣低头含住他耳垂,很色情地吮吸,边吸边说:“这样太慢,爸爸射不了。还有一种两个人都会很舒服的弄法,你想不想试试?”
李奕声简直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点头同意的,只看着自己两条细长匀称的腿被分开,露出未经开拓的蜜穴。
杨鸣去挤了些自己常用的浴液——家里没有备用的安全套和润滑油,没必要,那些床伴不配见他儿子。
借着滑腻芬芳的液体,他耐心地扩张这个青涩的小洞。直到李奕声下面容纳下了他的三根手指,他才一手托着小孩的屁股,紫红的性器一寸一寸挺进湿滑的蜜穴。
李奕声下面的软肉本能地推拒异物侵入,他痛得直冒冷汗,腿肚抽筋:“爸爸……好疼,不要……嗯啊、出去!”
做到这一步,没有哪个男人还退得出去。杨鸣捞着李奕声的腿,由慢到快地挺腰抽插,肉体撞得啪啪响,床颠簸得像海洋,李奕声逐渐产生了异样快感,屁股兴奋地夹紧,两腿圈在父亲的腰上与他紧紧结合。
情热的浪潮中,李奕声被父亲操干得失魂落魄,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幸福,这一刻他和他最爱的爸爸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亲密,以前怎么不知道呢,两个人还可以这样寻欢作乐……
李奕声睡到中午,保姆来敲他的房门。杨鸣已经不在身边,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床单也是新的,只有下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不是梦。他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
拿过手机,杨鸣发了几条消息:
“声声,醒了吗?”
“不舒服要及时告诉爸爸。”
“今晚爸爸会早点回家。”
李奕声捧着手机,几行字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甜得像浸了蜜。他闭上眼,电影拉片似的回味昨夜的一分一秒,只要想起爸爸罩在他身上急喘着拼命撞他的样子,下面就又热又痛,腿根不自主打颤,想尿,却尿不出来。
吃过饭,李奕声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只盼着天早点黑下来,像个等新婚丈夫回家的小媳妇。是呀,他和爸爸偷尝了禁果,他已经完全属于爸爸了,他当然是爸爸的情人。
李奕声记起自己小时候和杨鸣一起洗澡。杨鸣给他冲洗泡沫,洗着洗着,大人就开始逗他,说声声好香,爸爸想咬一口。大人的那句话是犯罪预告,没等他同意,他的脸蛋、肩头、后腰、屁股,依次挨了牙印。杨鸣还想拽他坐下咬他的小脚丫,结果被蹬了一脸水,只好投降作罢。等李奕声再大些,杨鸣就不再帮他洗澡了,但自己从不避讳在小孩面前裸露更衣,导致父子二人的私人领域划不清界限,一切解释权归家长所有。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杨鸣难得赶在七点回了家。
李奕声迫不及待地下楼迎他,跑到大人面前,又有点羞怯:“爸爸,欢迎回家”。
杨鸣一把抱他起来,笑眯眯问:“今天都做了什么?”
小孩脸热,避开一旁保姆的视线,凑到大人耳边,声若蚊呐:“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杨鸣的笑意僵了一瞬。这句话的依恋再明显不过,他听懂了,于是很快地转移话题:“走,我们看看张姐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奕声皱着鼻子:“阿姨说你让她炖人参乌鸡汤,喝那个干嘛?一股药味儿。”
杨鸣大笑:“当然不是爸爸喝,给你补气的。”
家长抱儿子走进餐厅,保姆上菜,三人围着圆桌坐下。
杨鸣说今天的菜正好下酒,叫张姐开瓶五粮液,捏着小酒杯一个接一个的嘬。李奕声碍于保姆在场,一肚子话倒不出来,只能咕咕哝哝:“又喝酒……”
听到这话,杨鸣嘴唇碰着酒杯,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儿子脸上:眉头微微拧着,黑眼仁又亮又润,眉目含嗔,脸颊透粉。啧啧,不愧是他亲手养大的宝贝,这才是他一等一的下酒菜呢。于是又呷一口,老无赖似的讨饶:“小酌怡情嘛,不会醉的。爸爸就这点爱好了,体谅体谅爸爸,嗯?”
让他这么一哄,李奕声就没话说了。只是呆呆盯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不知不觉的,看得脸热起来。
餐厅的吊灯明晃晃的,他心里要命的渴望快要藏不住,盼着快点、快点拉着爸爸去他的卧室,只有在那个私密的空间,他才能说几句臊人的悄悄话,才能脱了衣服肉贴着肉弄出快活的声音。
杨鸣慢悠悠地品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去的事,讲过不下二十遍骑着哈雷载小学的儿子越野的事,又拿出来自我陶醉地讲。“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班上有个小朋友,脸圆圆的,那天放学和你一起走,特意跑过来问我,叔叔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兜风啊。你说不行,我爸爸的车上只能载一个小朋友,没有位置了。”
李奕声脸红:“那个早没印象了。”杨鸣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李奕声还记得,那段时间杨鸣不需要满世界飞,经常亲自来接他放学,假期带他到处旅行,因此活跃在儿子的日记和作文里,成了全班小朋友羡慕的模范爸爸。后来杨鸣忙起来,没空带他玩,也不许他擅自跟别人出门。市内已经玩遍了,无甚新鲜感,李奕声只好待在家里,几乎等于软禁。
晚饭后,李奕声很早便上楼洗漱,邀请杨鸣到房间“做客”。杨鸣推说有工作电话,在书房忙到很晚才过去。
一进门,小孩就憋不住了,往大人身上一扑,手脚并用地缠着,三步并作两步倒上床。
“爸爸,我们去斐济度假吧。我想住两周,要一间大床房,就我们两个,每天都一起……”说到最后,李奕声的声音似乎被羞耻感蒸干了,一点儿也听不见。
杨鸣将他从身上解下来,拉过被子盖住:“好,那就去斐济吧。”
李奕声还要闹,在被子下挣扎出胳膊,勾着家长的裤腰要往下拽:“喊你好几遍才来睡觉,不听话,打屁股!”
杨鸣一把擒住他的胳膊,威严地睇一眼:“反了你了?”
“哎呦,疼,松手!疼!”李奕声身子扭成麻花,睡衣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上面印着零星吻痕。初尝人事的身体像一颗半熟的桃子,青红交错,一部分已经碾得出甜腻汁水,另一部分还生涩着,引诱着食客快些把他催熟。
可惜今晚摄入的酒精远不足以令他欲望失控。杨鸣喉结滚动一下,收回视线,放开小孩的胳膊,起身整理衣服。“早点睡吧,爸爸还有工作要处理。”
“我、我等你。”
“不。”杨鸣斩钉截铁道,“我要出门,不用等我。”
李奕声急得爬起来抱住杨鸣硬邦邦的腰背,他还不懂成年人的调情手段,只是结结巴巴地说:“可是,爸爸,我今天还想……还想要,那个……”
杨鸣抓住他纤细的手腕,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够了,你听着,这话我只说一遍。昨晚只是个意外,我喝多了,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尽快把它忘掉,以后不要再提了。”
李奕声大脑嗡的一下,怔怔地被大人掰开手臂,随着一声关门的弹响,他跌坐回床上。眼睛干涩,喉咙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沉入苦水里,心脏皱缩成一小团。
他被杨鸣收养那年,杨鸣还很年轻。幼儿园的老师说,小朋友们是小树苗,你们的爸爸妈妈是辛勤的园丁。
李奕声拿这话问杨鸣,为什么小朋友是小树,大人却不是大树呢。杨鸣笑说,爸爸如果是树,就没法上班赚钱养声声了。李奕声又问,妈妈在哪里,也在赚钱养声声吗。杨鸣笑喷,说爸爸赚的钱足够养你,不需要再有一个妈妈。
后来,父子俩越发亲近,杨鸣在床上哄他睡觉,把后面的承诺补给他:爸爸已经把爱都给了你,分不出多余的爱给别人了,这个家庭只有你和我,永远不会加入第三个人。
这样的父亲怎么会是园丁呢?分明是供养着树苗的大地。他为他畸形的依恋提供温床,纵容他向自己不断扎根,积年累月,越陷越深。
李奕声的睡裤被眼泪打湿了,凉飕飕贴着膝盖。他哭累了,揉着眼睛拿出手机,在浏览器的页面发了会呆,然后搜索“喜欢上爸爸怎么办”。
几个连接点进去,有些只是在引流遍布广告的色情网站;有些是社会新闻,评论区大骂当事人一家“变态”“乱伦”“三观尽毁”;还有一个是线上咨询,提问人自述是单亲家庭的高中女生,回答较为温和,说建议向同龄人转移注意力,和家长适当沟通,这不过是青少年成长期的一种错觉,只要正确引导就不会酿成大错。
看着那句“酿成大错”,李奕声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跑去洗手台,“哇”地呕出一滩酸水。
刚吐过的喉咙有些烧灼感,眼皮针扎似的刺痛。他漱漱口,往脸上泼两把水,擦脸时直接转身避开了镜子。他不敢直视镜子里的人,仿佛那是他罪恶的感情和欲望的集合体。勉强收拾好自己,再也不愿回到卧室里,和父亲有关的记忆潜伏在卧室的每个角落,只等他一现身就倾巢而出,穿过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身体,将他从内到外啃食殆尽。
李奕声望向窗外,夜沉如水,万物正在黑暗里安眠。他想,应该出去走走,离开这里。
虽然已经入夏,a市夜里还是冷飕飕的。李奕声只穿了短袖短裤,一路佝偻着往西走,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内钟表指向凌晨一点。
他没带手机,身上又没现金,因此没打算进去,但收银台前带着口罩的男青年叫出了他的名字:“李奕声?”
李奕声惊讶地看过去,男青年正手忙脚乱地抓了几个小盒往外套兜里塞,那东西他认得,避孕套。
“你是谁?”他尴尬地移开视线,觉得男青年的声音有点耳熟。
“咳,我是叶诚。”
李奕声想起这个人了,叶记私房菜的老板,爸爸带他去过很多次,一起的还有爸爸的老朋友刘烨。他哑哑地叫了声“小叶哥”。
叶诚欲盖弥彰地按着两只兜,弯下腰小心观察他:“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李奕声含糊地回答没什么,随便转转。叶诚思索片刻,一副了然的笑容:“跟你爸吵架了是不是?”
小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脑袋垂着,一整个霜打的茄子。
看来是了。一些父母刻薄起来,脱口而出的指责能把孩子戳得鲜血淋漓。他待业期间跟老爹吵过架,那滋味可不好受,一个人在楼道里窝囊地哭了一宿。
叶诚怜惜地抚摸小孩头顶,语调轻柔:“奕声啊,外面冷,要不去我家坐坐吧?”
小孩迟疑,他又补充:“不只有我,你刘叔也在。去休息休息,吃点宵夜。你想回去了我们再送你,好吗?”
李奕声点点头,跟在了叶诚身边。
到家门口,一开门,光着膀子的刘烨从屋里冲出来:“宝贝儿可算回来了!”他浑身上下只穿了条骚气的紧身内裤,勉强遮住尺寸颇具雄性尊严的隐私部位。
叶诚“啊呀”一声,赶苍蝇似的连连挥手,求偶大苍蝇意识到射向视线自己不止一道,几步闪回卧室,嘴里还慌张地嚷嚷:“大半夜怎么还捎回来一个大活人?”
叶诚摘了口罩,眉毛扬起来,淡色的嘴唇张开了又很快抿住,似乎有骂人的话绕了一圈又咽回肚子里。他抱歉地看一眼李奕声:“那个,来沙发坐吧,我给你拿水。”
安顿下小孩,叶诚推门进了卧室。刘烨坐在床上,胡乱套件polo衫,裤链没拉,裆部雄赳赳气昂昂地鼓着,连同他惊魂未定的眼神一起向叶诚发出质问。
叶诚读懂了他的问题:今晚不是要办正事么,这小家伙是闹哪出?
他嘿嘿一笑,走过去,拉开抽屉,掏出避孕套一盒一盒码进去:“路上遇到的,好像是跟杨总吵完架跑出来的。我怕小孩一个人做傻事,就给领回来了。”
刘烨听明白了,按住他笑骂:“你小子给咱俩找刺激呢?老子在里头办你,小孩搁外边听着?”
“瞎说什么。”叶诚瞪他一眼,两腮微红,鼻尖沁出汗,有种生动的可爱。刘烨没忍住,压着他的后脑勺恶狠狠地亲上去。
薄荷味的辛辣津液,越吻越深,越喘越急,叶诚汗湿的背过电似的哆嗦一下,然后便挣扎着推开刘烨的脑袋:“不、不行,不能那个……孩子还在呢。”
刘烨虚揽着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嗯……得给杨鸣打个电话,叫他把小电灯泡领走。“
“等等,我先跟奕声聊聊,你裤子穿好再出来。”
刘烨到底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那根东西没了“娇妻”抚慰,很快没劲的萎靡下来。走到客厅,叶诚正在跟小孩聊初升高,李奕声抱着碗吸溜面条,呜呜嗯嗯的附和。
“你学习很厉害,上了高中也不用怕,老师们都会喜欢你这样聪明勤奋的学生。我以前是个笨学生,有的题讲也听不懂,渐渐的就不敢问老师了。其实我特别羡慕一点就通的学霸……”
刘烨翘着二郎腿在叶诚旁边坐下,语重心长地摸他大腿:“傻人有傻福,这么些年,你做高考噩梦的频率还没我高呢。快凌晨两点了祖宗,少聊点学习吧。”
叶诚拍开腿上的咸猪手:“我做考研噩梦。唉,伤心的话题,不讲了。”
一碗滑嫩爽口的雪菜肉丝面很快见底。李奕声自觉地去厨房刷碗,刘烨拦下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放下吧放下吧,这个家的锅碗瓢盆洗刷工作早叫你刘叔包圆了。
叶诚也叫小弟弟在客厅等着,自己往料理台一倚,双臂抱胸,摆出监工的架势。
刘烨洗碗刷锅的动作一气呵成,半点多余的磕碰都没有。末了关掉水龙头,抹布擦一圈台面,利落收尾。笑嘻嘻地扭过脸,正要向监工大人讨赏,对方却一个弯腰拉开储物柜:“哎呀我忘了,这还有菜没洗呢!”
“……这都是露营要带的?”刘烨后退两步,怕那些菜咬人似的,“那个,要不少带几样吧,多了也吃不完,晚上煮个汤就够了。”
叶诚把土豆、番茄、胡萝卜“哗”地堆到洗菜池:“这就是你的汤……”
刘烨太阳穴突突跳,直接上手挒他的嘴:“我看你是专门留着等我呢吧?”
叶诚笑着连连求饶,口齿不清地说,你不是我的家政阿姨么,好阿姨,帮我洗洗吧,不然明天我老婆连汤也没得喝了
厨房里又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由于已是凌晨,两人尽量把声音控制小。刘烨很不老实,正闲聊着,冷不丁地侧过脸,用唇瓣碰一碰叶诚的耳垂,似吻非吻,好像某种动物在确认自己的储备粮。他故意往那儿吹气,叶诚敏感地打哆嗦,缩着脖子向右边躲,才挪一步,又被他勾着往回带。
“躲什么,正餐没了吃点零嘴都不行?吓得跟唐僧似的。”
叶诚咬牙,自己像不像唐僧不好说,反正刘烨那德性像极了馋唐僧肉的兽面大妖怪。他自知理亏,只好站定了,任凭这公妖怪又嗅又拱大肆揩油。
李奕声在客厅的沙发上,隐约听得到厨房内夹带轻笑的低声絮语,阳台吹进来徐徐夜风,裹着一阵过路车辆的马达声,并不刺耳,反而有种毛绒绒的质感。李奕声闭上眼睛,几种声音调和在一起,和谐,安定,在这片空间里翻腾辗转,好像在按摩他紧绷的神经。
处理完食材,两个大人叫李奕声来客房。叶诚铺着床单,问小孩白天有什么安排。
李奕声低头沉默。他不愿继续打扰叶诚和刘烨,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回家面对父亲。离家只是凭着一时冲动,只想着当下要远离爸爸,没想过什么时候再回到爸爸身边。他也是现在才意识到,迟早要回去的。
“我还没想好……”他只好如实回答。
叶诚向他报以宽慰的笑容:“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计划开车去b市,那里有一个村子,是热门露营地。我们可以在帐篷里过夜,晚上有满天的星星,很美的。”
李奕声听得很心动,但还是犹豫道:“我会不会打扰你们……”
“不会,加你一个也就多双筷子的事,但是我得先跟你爹说一声。”刘烨从衣柜顶部撕扯出一只枕头,小声嘟囔了句“他妈的塞这么紧”,枕头扔到床头,转身下了凳子去拿手机。
叶诚拍打着枕头使其蓬松,说:“你现在打电话?杨总可能已经睡了。”
刘烨哼一声:“儿子丢了他有心思睡觉?”
结果,打到杨鸣的私人号码,无人接听,再打到杨家座机,保姆接起来,说杨先生不在家,深夜十二点多出门了。
通话声很清楚,李奕声怔怔的,这才明白一件事:原来在他偷偷哭泣的时候,爸爸就抛下他先走了。
第三通电话是避开李奕声打的,刘烨对老朋友的去向有了大致猜测,那些留宿的地方不方便叫孩子知道。
对方很快接通了,几句寒暄过后,说杨老板的确在这里,叫了一个新来的进去伺候着。
刘烨猜的八九不离十,冷笑一声:“他倒不耽误。”
训得小孩哭哭啼啼离家出走,自己还能兴致勃勃地出门玩鸭子,到头来,小孩跑来兄弟家寻安慰。他跟叶诚又是煮面、又是铺床,因为不放心小孩一个人,明天还要带去搞亲子露营——到底哪边才是父母?!
对方拿不准刘烨的意思,斟酌着说,杨老板这会儿应该睡下了,他吩咐过不许人打扰。您看是留个话还是过来当面谈?咱一直盼着您赏脸来尝尝鲜呢……
“老子早他妈从良了,”刘烨忍无可忍,低声快速打断,接着豁然抬高嗓门,“睡他妈个蛋,把杨鸣弄醒,就问他儿子还要不要了!”
叶诚适时推门出来,按住他的肩:“别找杨总了,奕声说不想回去,明天他跟我们一起。”他又凑近了悄声说:“下次我们再单独去玩吧,别发脾气,嗯?青春期的小孩是很敏感的,奕声看了你的脸色要伤心。”
刘烨扭头盯着叶诚的脸,片刻后,叫对面别去叫那老淫棍,交代了几句杨家小少爷的去向,说完便挂断电话。他搂着叶诚长叹一口气:“这爹当得真他妈逍遥。”
俩人进屋跟小孩解释,刘烨却是面不改色地替杨鸣打掩护:“你爸公司的人说他忙完就在那边睡了,不知道你没在家。我给他留话了,说一早带你去露营。就这么定昂,刘叔说了算。“
李奕声低声说好,向两个大人道了晚安。
关上灯,房间陷入潭水般寂静的黑暗。种种埋伏已久的负面情绪剧烈地翻涌上来。刚刚那几通电话时刻牵动着李奕声的神经,他害怕,害怕听到杨鸣那冷淡疏离的嗓音,说这孩子太麻烦,我不想要他了,走了正好。同时,他期待,期待爸爸意识到他是重要的,于是换回那副温柔慈爱的声线,说回来吧声声,爸爸需要你,这些都不是问题,爸爸会教你怎么修正这段感情……
李奕声陷入忽冷忽热混乱的漩涡,不断回想那个错误夜晚,想着那令人晕眩的压迫和冲撞,想着父亲固执而狂热的眼神,想着那绚烂如烟花的绽放瞬间……他慢慢把手伸向两腿间,隔着内裤揉按后穴,喉咙里溢出难耐地轻哼。他承认,他有点上瘾了。
进行到亢奋的时候,外面传来马桶抽水声,他惊慌地抽回手。为了平息胯下躁动,他把注意力集中到窗帘上的一块光斑,放空一切地盯着,直到意识涣散,最后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启。
叶诚做的早点卖相和味道俱佳,手艺胜过李奕声家中的保姆。吃过早餐,三人一起下到停车场。刘烨的车是一辆黑色揽胜,后排收起一侧座椅作为后备箱的扩展,满满码着露营设备。
李奕声坐进后排另一侧。小型堡垒般的suv隔绝了外界的酷热和嘈杂,刘烨点了一首歌,很轻快的旋律,两个大人跟唱,歌声直打架。
叶诚挺横,说你词是错的,你不许唱!刘烨一个白眼,说光记词干嘛,关键得在调!你调是错的,你才不许唱。小学生式的拌嘴在两人间有来有回,叶诚总是主动找茬的那个,屡战屡败,乐此不疲。
驶上高速,视野变得更加开阔,放眼望去,碧空万里,白云悠悠,道路两边山峦绵延,苍翠欲滴。李奕声半途睡了一觉,车子开进村里,路上颠簸,底盘被磕了一次,把他晃醒了。叶诚颇为心疼,抵达露营地,下车后还想钻车底下看看伤情。刘烨笑道,破车没那么娇气,你男人磕磕碰碰都不见得你这么心疼呢,好了好了快起来,咱搭帐篷去。
帐篷搭在树荫下,正对一湾碧波荡漾的河,河边青草鲜嫩,夏风灌进帐篷,略带一些湿意,还有清新的泥土味儿。李奕声和叶诚扶着支架,刘烨给帐篷打桩,三人边干活边聊天,因为有个中学生在,话题也就围绕彼此的学生时代展开,叶诚干过不少傻事,讲一件便引发一阵笑声,两大一小和谐得像一家三口。
正午,一切安置妥当,到了叶大厨大展身手的时候。李奕声说想去河边看看,叶诚想着河水不深便答应了。
罗宋汤咕嘟咕嘟冒泡,桌上先开了一盒熟食。刘烨举着鸭脖在叶诚嘴边候着,咬一口再给转转圈,咬第三口,鸭脖就逗猫似的飞远了。叶诚咬牙,说你闲的没事干不如给杨鸣打个电话,问问他醒酒没有,知不知道小孩离家出走了。
刘烨啃着鸭脖领旨。摸出手机一看,几十通未接来电——怪他手机静音没听到,马上又有来电呼入,来电人正是杨鸣。
刘烨接通,“喂”字还没出口,对面一声暴喝:“叫李奕声听电话!”
叶诚惊讶地望过来,刘烨冲他眨眨眼,脸上挂着缺德的笑:“你急什么,小孩搁我这儿好好的,我可不像你……”
“别他妈废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那口气冲得像抢银行的劫匪,震得刘烨耳朵一痛,立刻拿远手机。
叶诚扬扬下巴,示意他去河边叫孩子。
刘烨不情不愿地弯腰走出帐篷,对电话解释一句:“小孩在河边玩着呢。”
眯眼向河边张望,沿岸不见人影,他喊了一嗓子:“李奕声!”河中惊起两只鹭鸶,一前一后扇动着翅膀,飞进了对岸葱葱郁郁的树林。刘烨又喊一声,仍旧没人应答。
“刘烨,别再开玩笑了,”电话里的杨鸣深吸一口气,极力忍着,“我的人呢?”
“操,我这不是在找么,这小兔崽子带没带手机?”
杨鸣将手机暴躁地甩向副驾,猛踩油门飙向b市。
李奕声不知不觉就走远了,他沿着河向南走,过了一座桥,走进村子里。村子经过旅游开发,高低不一的房屋统一粉刷成鹅黄色,墙上还有一些蒙德里安风格的涂鸦,建筑之间布局紧凑,道路狭长,仅容车辆单向通过。
路边小巷里飘来一股炸物和香辛料的混合味道,李奕声觉得很熟悉,循着香味拐进小巷,一间小卖铺在卖狼牙土豆。店主招呼他,烤肠五块,洋芋二十块。李奕声吞吞口水,手伸进口袋,两只兜都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昨晚出门没带手机和现金。
店主笑笑,让他慢慢挑,垂下眼皮继续刷短视频。李奕声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四五米,又停下,倚着墙,偷偷继续闻那香喷喷的味道。这让他想起小学门口有个卖炸货的路边摊。每到放学时候,小摊总被小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李奕声也想尝尝,但杨鸣嫌不干净,不给买也不许吃。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他亲生父亲的男人来接他,李奕声嘴馋,被男人用一桶炸货“全家福”拐走了。
破破烂烂的车开进了破破烂烂的小区,男人刚下车,后面就冲上来个人,二话不说就挥拳,骨头撞击发出一声闷响,男人瘫倒在地。李奕声被杨鸣拽出车子时,怀里还抱着那桶半冷的炸货,杨鸣皱着眉往里看了眼,夺过来便扔回车里。
回家后,李奕声屁股被打得开花,嗓子也哭哑了。家长问他知道错了吗,他唯唯诺诺地点头,知道了,再也不敢吃油炸食品了。杨鸣哭笑不得,说我真是白打了。特意驱车给他重新买回一桶“全家福”。小馋猫吃着,家长拧他的小花脸:小没良心的,为了一口吃的连爸爸都不要了!
杨鸣的轿车气势汹汹地开进村子,车轮卷着沙土,一路扬尘。村口指挥交通的老头看了直咋舌,这种豪车也舍得开来越野,真能霍霍。
村里路窄堵车,又有行人往来,杨鸣被迫减速。联系不上刘烨的期间,他找人追查到商店的附近监控,看到儿子跟着陌生男人走远——那男人几分钟前还在柜台买安全套。一瞬间的联想激得他咬紧后槽牙,恨不能将那人生吞活剥。
那时一个想法在他心头盘踞不下:去他妈的父子伦常!欠操的小东西,昨晚就不该忍着,比起叫那些畜生碰,还不如让他再操一顿!孩子还没长大,哪懂什么情啊爱的,开了荤只知道讨甜头,不如自己先喂着,等孩子有了喜欢的姑娘,成家立业,跟他这边自然就断了。没了这层肉体联系,他们又能做回寻常父子,什么也不耽误。
路口要错车,村民指挥着杨鸣把车往后倒,正倒车,他忽然瞥见左前方巷口站着个熟悉的人影——“李奕声!李奕声!”他慌忙停车,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跑下去。
李奕声听见爸爸的声音,前胸后背冒虚汗,心跳像打鼓,他扭头往巷子里跑,没跑出几步就被揪住后领,猛地一扯,向后倒进大人怀里。
杨鸣劈头盖脸喝道:“跑什么?!还没闹够是不是!”
结实的手臂紧紧锁着他的腰身,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李奕声觉得后背要化了,他缺氧、腿软、甚至想求饶,但只能一动不动仰着脸,畏畏缩缩地望着父亲:“爸爸,我……”
杨鸣不给他解释的时间,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登上停车的坡道,捉小鸡似的塞进车子后座。李奕声手腕上一紧,竟被皮带捆住了。
前方道路终于疏通,杨鸣一轰油门开出去,驶过石桥,深入树林,在一处僻静的树荫下停车。
他一言不发地打开后车门挤进去,捉住小孩的脚踝,一用力,拖人到自己大腿上趴着。不等李奕声反应,一把扯下他的短裤,对着那雪白的臀肉“啪”的扬手一掌,毫不留情。
李奕声大叫一声,又臊又惧,弓着腰拼命往后退。
杨鸣抬手又是一记。十足的力道扇下去,臀肉猛颤,白嫩的皮肤很快显出一片红印。
李奕声冷汗直冒,臀部传来火辣辣地烧灼感,又麻、又痛,他急促地求饶:“爸爸,不要,疼!”
杨鸣充耳不闻,用力压住他的双腿,一下接一下响亮地扇那滚烫通红的屁股,扇到掌心发麻,仍不停手,改为连揉带掐,青紫的痕迹很快布满整个屁股。
李奕声开始还很高亢地喊痛,后来带了哭腔,声音哑了,音量掉下去,像一场雨下到尾声,只剩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哼哼。
杨鸣停手,强硬地将儿子扳起来,跨在自己腿上面对面。他阴沉着脸问:“李奕声,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李奕声不说话,肩膀绷着抖,脸憋得通红。两撇眉毛拧着,眉下两汪伤心泉,簌簌地流出伤心泪。他喘得越急,眼泪坠得越快,像一场夏天突发的暴雨,尽数落在了杨鸣的腹部,每一滴都那么热,那么重。
杨鸣深吸一口气,解了捆他手腕的皮带,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视线移向窗外:“半夜跑去别人家过夜,手机也不带,你存心吓我么?”
“不是的……”李奕声没有接纸,垂着头揉搓手腕,声音又轻又抖,“那天晚上的事我忘不了……爸爸,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忘不了。我是没办法了才跑出来的。”
这话说完,车内陷入了安静,像一盘磁带播完了录音部分,没人按暂停键,所以余下的空白部分继续沉默地绵延。
李奕声小心翼翼地看向父亲的侧脸,窗外散漫的日光消融在那张凌厉的面孔上,杨鸣神情冷峻,毫不动容。李奕声做了个深呼吸,索性把心里话都抛出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开学后我住校,放假了去奶奶那边。这样分开住,尽量避免见面。”
出人意料地,杨鸣笑起来,眉宇间的阴鸷一扫而光。他往后一仰,仰在椅背上,赞许地点头:“好啊,想得的确很周到,那你回去找刘烨吧,玩完叫他直接送你回奶奶家。如果不想在奶奶家住,还可以去皎月湾的房子,我让张阿姨去照顾你,那里离家更远些。”
李奕声在他脸上寻找说谎的破绽,然而大人的笑容里只有一种纯粹的快意,如同解开了困扰已久的难题。李奕声心里又热又酸,含糊地说“谢谢爸爸”,胡乱整理了衣服就伸手开车门。
门一开,夏日的蝉鸣和热浪一起扑面而来。李奕声一只脚踩上柔软的草地,还未起身,突然一股蛮力勾住他的腰,猛地将他甩回座椅。
李奕声抬起那张稚气未脱的仓皇的脸,大脑一时间不能理解现状。杨鸣毫不犹豫地扯下他的裤子,掰开光溜溜两条腿,用唾液作润滑,手指强行插入臀缝间紧致的甬道。
李奕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浑身僵硬,使不出力气。
杨鸣搅动手指,摸索到肠壁内部微硬的小块,微微用力按下去,小孩不禁呻吟了一声,嗓子哑哑的,像抛出去一枚小小的鱼钩。杨鸣的性器愈发胀大,硬邦邦顶着西裤。他狂热的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眼眶里徘徊着哀求的眼泪。
然而这哀求只是兽欲的调味料、助燃剂,杨鸣迫不及待要占领这具青涩的身体,教他认清谁才是一切主宰。抽出手指,拉开裤链,紫红的龟头抵住柔软的穴口,杨鸣用力挺腰,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撑开褶皱,一寸一寸没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
李奕声痛苦地呻吟,屁股疼,不要了爸爸,我疼啊。
杨鸣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剧烈地颤动,胯部往肉臀上猛地一撞,直插到底。李奕声的头顶撞上车门,咚的一声,脑袋发懵,眼冒金星。
杨鸣动作更加大开大合,他抓着李奕声的大腿,往外抽一半再快速地狠干进去,龟头抵着前列腺擦过去,引得肉穴收缩不停,吮着肉棒啧啧有声。随着激烈的交合,滑腻液体沿着柱身流出来,杨鸣往自己半根暴露在外的阴茎上揩了一把,是殷红的血。
血液混合着先走液给肠道内部上了充分的润滑,杨鸣扳着李奕声打颤的腿,随心所欲地顶胯操干,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李奕声怀疑自己的肠壁再被捣几下就要破了,想躲却没有余地,整个人被钉在车门和座椅构成的三角区,青紫斑驳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又疼,又麻,又痒,小腹被顶得微凸,不时碾到前列腺,尾椎便会蔓延上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李奕声只靠着这点快感来捱过这场粗暴的性事。濒临高潮,杨鸣撤出阴茎,对着儿子的湿红的穴洞快速套弄,蹙着眉一挺腰,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沾上了真皮座椅、李奕声红肿的屁股和他稀疏的耻毛。杨鸣提好裤子,抽出纸巾擦去了小孩身上的精液,俯身吻吻他的汗湿冰凉的额头,轻声道:“声声,不要想着离开爸爸。”
李奕声石雕似的躺着,一动不动,任凭杨鸣摆弄。眼泪已经干了,在脸颊留下几道紧绷发痒的轨迹,好像是他仅有的微不足道的证据,证明他对这场背德的行为提出过异议。精神疲惫至极,他朦胧地听见杨鸣接了一通电话,说孩子已经找到,没什么事,他们先回家了。
车子缓缓驶出树林,李奕声仰面瞧着窗外,只见高悬的太阳普照大地,房屋、河流、草地,全部披着一层灿烂的金光,然而躺在车里的他感知不到夏天的温度,只觉得身下冰冷湿粘。随着车子开出村子,转进隧道,那一片天堂似的光明也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