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开房门秦彻拉着你的手就把你抵在门上,从脖子啃到奶子。
你抬脚踹他,他敏捷地抓住你的脚踝脱下你的高跟把你的腿环在他腰上,另一只手从大腿摸到屁股捏了捏,一个发力把你抱起走去浴室。
秦彻把你放到洗漱台上,一边亲你一边脱衣服。
“别脱这个。”你拉住他的领带。
“听你的。”
你看着秦彻把自己扒光然后撑在洗漱台上笼罩住你,恰到好处又不显油腻的肌肉衬得他自律又性感。
裸体领带色得可以,不愧是你看上的人。
你用膝盖划过他的腹肌,他猴急地解你的扣子吃你的奶磨你的批。
秦彻指甲剪得整齐是因为他有洁癖,倒也是没想到能派上另外的用场。
“啊…好棒……”温热的大手抚摸着你的阴部,中指曲起在阴蒂上滑动,你闭上眼仰头顶着镜子动情地喘息。
“唔…对就是那里…啊……”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嗯……”你在他手里颤抖着,媚眼如丝。
秦彻痴迷地在你脖间嗅闻着,他怀疑你身上流的不是血,是清冽的山泉。
“秦彻,我的名字。记住了。”
——
一小时前
连轴转了两周的你打算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如果能顺便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就更好了。
鱼龙混杂的地方最适合寻找猎物。
你和陶桃还有几个女性朋友来到一家有品味的清吧。
你在卡座里喝着低浓度的果酒,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好像没有你心仪的目标。
就在你快靠在陶桃肩上睡着时,舞台另一边的暗门走出来一个男人。
他穿了一身黑,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但那双血色瞳孔对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别提他的宽肩窄腰大胸翘臀和长腿了,一看就是你的菜。
就是不知道干不干净。
你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手不自觉地点着玻璃杯。
秦彻今天是来视察工作的,这家店是暗点的产业。
他从暗门一出来就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走到卡座坐下,眼珠稍微转了转就锁定了你。
你们跨过一整个舞台对视。
性的吸引是最直接的,有的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你知道,你想和他做爱。
秦彻一眼就看出了你的与众不同。
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暗点也有不少女人。她们或干练或妩媚,或深沉或奔放。他重用她们,尊重她们,却不会爱上她们。
而你在他眼里,像一根被削尖的树枝。
看似易折,却也能置人于死地。
秦彻的血隐隐沸腾了起来。
——
“秦彻?你长得可一点也不清澈。”
你的调笑淹没在他的亲吻中。
你隐约察觉到他好像是个处男,吻技不仅生疏还很莽撞。
虽然不解,但很满意。
你引导他、驯服他,你让他帮你脱衣服、让他给你洗澡。你们在淋浴下接吻,两具赤裸的身体互相触摸,交换着体温。
你托着自己的奶给他吃,踩着他的肩让他跪下给你舔批。
秦彻学得很快,他不是阳痿也不是性冷淡,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性欲很强。
自慰可以给他带来一时的快感但无法满足他。
两指缓缓深入穴中微微撑开,有力的指腹按压抠刮着你的肉壁。
秦彻对于舔批这件事倒是无师自通,好像他天生就会舔批。厚实的唇舌压在阴蒂上,先是轻巧的舔弄,接着舌尖勾住阴蒂头快速地拨弄。透明的淫液不断和口水混合被他咽下。
你爽到浑身痉挛差点腿一软坐他脸上。
秦彻觉得自己肯定是中邪了,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循环,脑子里只剩下眼前的你完全无法思考。
一定是你用evol操控了他。
而他甘之如饴。
你泄在他嘴里后被他扛到了大床上。
他像一头猛兽匍匐在你身上,眼里燃着情欲的火。
你不会主动拥抱一个陌生的人,因为拥抱是很私密的行为。
但你突然很想拥抱秦彻。
难道你爱上他了吗?做爱做出来的爱未免也太肤浅。
你伸出手指勾住领带的结将他拉近,唇贴着他的嘴角发出下一道指令,
“进来。”
诱惑的嗓音顺着耳道传入秦彻的脑子。他的鸡巴从和你看对眼开始就硬得发疼,现在更是恨不得直接捅进去。
你不是字好少……懒得加……
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
你已经一个月没联系秦彻了,当然主要是因为不能暴露你通敌。
反正他能在各种路边监控里看到你。
暗点首领又怎样,还不是得给你当狗。
这天晚上,一只电子乌鸦飞到你的窗台,血红色的眼睛眨了眨,歪头啄了啄你的窗。
你停下打字的手,冷着脸转头和乌鸦对视。
秦彻的声音立刻像鬼魂一样环绕在你耳边。
你拿起手边的枪把乌鸦一枪崩了。
——
又是一天午夜十二点,你照例清理完禁猎区准备离开。
心里忽然涌上不祥的预感,你下意识抽出腿上的匕首向后刺去。
刀尖堪堪抵在秦彻的喉头。
秦彻坏笑着抓住你的手腕,低头看着你,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刀尖。
舌头被划破,血流到你的刀上。
“还是这么警觉。”他轻笑,伸手摸你脸,
“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你手一挥拍开了他,另一只手也从他手里挣脱。
“拿开你的手。”
秦彻挑眉,压着你走了两步。你后背抵到树,他一拳捶到树上。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想干嘛?”
你无语又好笑地抬头看他,
“我们是敌人,”
“不是爱人。”
秦彻咬牙狠狠闭了下眼,鼻孔出气。
“就知道气我。”说完就张嘴咬住了你的唇。
狡猾的舌撬开牙关舔你的上颚吮你的汁液。
他知道,你喜欢。
骨节分明宽厚有力的大手磨着你的腰缓缓上移,拇指顺着肋骨一节节往上,直到握住那处柔软。笔直的双腿屈膝顶开你的膝盖,大腿贴着你的批。
秦彻松开被他亲肿的唇,喘着粗气抵着你的鼻尖,
“想我?”
“自作多情。”
一脸被骂爽的表情。
“那个情报够你升几级?高兴了?”
“废了我一个部门,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秦彻把你向上托了托让你的腿架在他肩上,粗粝的树皮摩擦过你的后背。
你在他头发上画圈,垂眼轻飘飘地说,
“看你吃亏我会比较高兴。”
一双血眼眯了眯,轻哼一声钻进你裙子里勾下湿哒哒的内裤开始舔批。
敏捷的舌头在穴口快速地上下左右舔着,高挺的鼻尖顶着阴蒂摩擦,色情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你爽得按着他的头皱眉轻喘。
秦彻照例把你舔喷喝饱水后才从下面出来。
他气笑了,因为他闻到了别的男人的味道。
“你和别的男人做了?”薄唇微抿,手解着裤子。
“你真属狗的?”
你高潮过的眼睛泛着水波,毫无威慑力。
“别人的比我这根爽?”秦彻单手托着你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性器随意撸了两把顶在穴口。
你笑了,
“做了。至于谁更爽……我忘了。”
“要不下次叫他一起试试?”
秦彻太阳穴突突地跳,掐着你的屁股一下肏了进去。
花穴猛地夹紧吸附在肉柱上,你浑身一颤抱住了秦彻。
“嘶……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抱我,呵。”
又粗又长的阳具把花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压在子宫口。
树林里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枯叶被踩踏发出的脆响,以及肉体交欢的淫靡水声和碰撞声。
秦彻拉开你的衣服胡乱吃着奶,他真想在你身上都烙上他的牙印。
“别吸!会留印子。”
秦彻含着半个奶子含混到,
“你怕被谁看见?谁能看见?”说着狠狠吸了一口乳头后咬在你心口的皮肤上,嘬了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他抱着你颠得越来越快,你去了一次又一次爽得直翻白眼。
和秦彻做爱是很畅快的,器大活好持久,还很疯狂。
他用那种你最爱的低沉暗哑蛊惑的嗓音舔着你的耳窝,
“你看你吃我的样子……好迷人。”
你精神涣散地低头看去,充血的性器在洞口进进出出,透明的淫液被摩擦出泡沫挤进又带出。
“怎么样?好看吗?”秦彻舔你的脖子。
没等你回答他又一个发力挺进更深处。
——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你眼神迷离地看着一片枯叶飘落,突然抽出腰间的枪朝前开了一枪。
“秦彻!流浪体!”你瞬间睁大眼一下就精神了。
“我靠,突然夹这么紧逼我射?”
秦彻把你抱起方便你射击,裙子掖好防止走光,里面还插着。
你砰砰砰地一枪一个流浪体,身体却还软着只能紧紧搂住秦彻的脖子。
秦彻有些恍惚,好像你真的主动抱紧他了一样。
看来以后可以多玩点这种花样。秦彻暗自想到。
“闹这么大,不怕协会派人来?”
“你干的?”你怒目圆睁。
“你不就喜欢刺激的?”说着又要去亲你。
你低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换了匕首反手刺进他的肩膀又猛地抽出,血液喷薄而出。
共鸣发起,一支支血箭射向流浪体,顷刻间树林里只剩下一片血雾。
秦彻痛得龇牙咧嘴抱着你单膝跪在地上射进了你身体里。
“爽吗?”
你扇了他一巴掌。
秦彻知道你不爱他,你只是图他的身子、脸、地位和权力罢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爱是什么东西?
他秦彻根本不需要。
真的吗?
——
那次过后,你是真的生气了,和秦彻彻底断了联系。
虽然和他做爱是很爽,也能利用他快速晋升,可他要是疯到想暴露你的身份,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第一天没在监控里看到你,秦彻还不以为意。
直到他在你身边埋的眼线一个个断掉。
秦彻这才意识到,之前都是你故意将行踪透露给他,不然他根本找不到你。
他已经33天3小时33分没见到你了,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秦彻默默捏碎了手里的鼠标。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不要他。
下一秒,他孤身一人闯去了猎人协会。
在恋语市度假的你收到猎人协会的绝密警报火速赶了回去,刚下直升机就看到协会大厦一片狼藉。
同事们多多少少都负了伤,楠队捂着手臂跟你汇报情况说不知道秦彻抽了什么风打了协会个措手不及,不过他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被大家重创后狼狈逃走了,好像evol已经到极限没法止血了。
你惊出了一身冷汗。
愧疚、不安、愤怒、疑惑、担忧……五味杂陈。
秦彻为什么没有供出你来?
你是不相信他对你有感情的,像他那种冷血动物……一定只是觉得你好玩罢了。
而你对他也只是利用。
你和赶来的医护人员把大家安顿好后就去找秦彻了。
你知道他在哪。
秦彻没讨到好处吗?你去见他就是最大的好处。
如果你恨他……那就更好了。
毕竟恨比爱长久。
——
梅雨季节就是这样,大雨来得猝不及防。
秦彻站在天台中央,张开双臂迎接向他走来的你,脚下是不断漫延的被雨溶开的血。
“欢迎回来,我的…”
“敌人。”
秦彻唇色惨白,却还噙着笑。
你撑着伞表情复杂地停在他一米外。
“为什么没告诉协会?”
秦彻放下手走到你面前,握住你撑伞的手。
他难得没回答你的问题。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胸肌上,脸上的雨水滴进你嘴里。
好咸。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你顿时怒火中烧,扔了伞和秦彻肉搏。
他闪避和回击的速度明显迟钝了,甚至可以说是踉跄。
你下手不轻,但始终没动那张脸。
渐渐的他放弃抵抗直接躺倒在地上任你发泄。
你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他咳了口血注视着你。
“你就这点本事?”
你知道他在激怒你,你也确实很想掐死他。
但他暂时还不能死。
你松开手,深呼吸,
“秦彻,别逼我恨你。”
雨越下越大,打在身上都有点痛。
雨幕模糊了你的脸,秦彻撑起上半身,额头抵住你的,只为看清你。
他看着你冷漠的双眼,试图从中探寻出哪怕一点点爱意。
“那你爱我。”
——
他吻住你,渡给你一口血。
你喝下他的血。
你觉得他好像流泪了,
哈,怎么可能。
你发起共鸣悄悄给他止血,他勃起的性器顶着你的小腹。
“你……”你又想扇他一巴掌了。
“取悦你,我永远有力气。”血眸亮了起来。
他抱住你,冰冷的手掌按着你的背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秦彻的心脏好像又能重新跳动了。
你撩起他的头发咬住他的上唇,舌头伸进去和他纠缠。
你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这是第一次。
你想你是被他的疯病传染了。
血色瞳孔猛地收缩,秦彻吸住你的舌强势入侵。
他的唇在发抖,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
你放肆地和他接吻,享受危险的性爱。
越危险的越迷人。
你的手给他撸着管,暴起的青筋在你掌心跳动。他虚弱地咳了两下。
“你真的行?血不会都充在这了吧?”
秦彻咳笑了,
“试试?”
中指顺着屁股沟摸到你的小穴,
“呵,湿的倒挺快。”
你瞪他,挺腰又坐下,直接吃了进去。
“呃……”秦彻皱眉,该死差点泄了。
他把你放倒在水泥地上,身体笼罩住你,雨水砸在他身上。
“这次可是你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