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杰克的手畅通无阻,也懒得再去解开繁密的扣子,只在腰间往上一推再往下一退,怀里人白花花的皮肤就悉数尽显。
早知道他这么喜欢大胸,天天单穿透色的紧身白衬衫就好了呀。黑杰克有点懊恼自己太过于喜欢穿打底衫的习惯了,这本来是为了遮掉曾经留下来的伤疤。毕竟干这份工作,尽量不被人捕捉到身体上的特征是常识。在岛上一连多日,条件有限,早就没了换洗的打底背心,再加上闷热,黑杰克这才开始的单穿。
“真就这么喜欢吗?”
“嗯……”
看着怀里人如此倾心于自己的身体,黑杰克心理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肌的形状被凹的更加饱满充盈。
黑茶眼睛都睁大了,双手忍不住攀上去揉摸起来,下面的分身也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千锤百炼的胸肌其实从那生涩的爱抚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但是能取悦到黑茶,这让黑杰克很是满意。
黑杰克抓着怀里人的头,粗暴地吻了上去,暂时中断了那不痛不痒的爱抚,下面的手也借着早也泛滥的体液滑了进去。
手指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内壁的敏感带,刮蹭揉摸几番,怀里的人就从被深覆的嘴唇中,泄露处几声破碎的呻吟。
林中鸟叫虫鸣,溪流潺潺,草木簌簌,两个人仿佛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冲动。
黑杰克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黑色发烫的硬挺脱离衣物的遮挡,登即弹跳出来,一棒子打到黑茶的屁股蛋上。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的下体终于坦诚相接,再没有世俗寸缕的束缚。
肉棒在黑茶下体的谷壑之间游走,阵阵发烫的热度不断传过来,仿佛上面的血管都一清二楚。
上面的舌头在侵蚀着黑茶的口腔,下面的肉棒则在不厌其烦地摩擦着隐秘的入口。
也许是对方全身爆棚的欲望和渴求感染了黑茶,小穴自顾自地开始一张一合,配合着那巨物的试探。
小穴的咬合之间,巨物的前端被刺激着,突然一股强烈的热流喷薄而出,黑茶的身体被钳制地死死的,任由那股热流冲击着小穴。
小穴也好像不知廉耻一般,张合得更加快了,仿佛贪婪地吮吸着什么琼浆玉液。
后穴有了液体的润滑,巨物的几次顶弄,前端就已经进入了那梦寐以求的神秘之地。
黑茶伸出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热吻留下来的液体在两人的嘴边绵延成极细的水丝,黑杰克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再度吻上那泛着水光的红唇,黑茶便只能从猛烈热吻的缝隙中,蹦出几句若有似无的“不要”表达拒绝。
双手在黑杰克的胸膛上不住地敲打,身体每晃动一分,身下的巨物就见缝插针地侵入一分。
再一次,黑杰克的嘴唇被咬伤了,吃痛的他暂时分开了两人交缠的唇齿,身下的硬挺依旧不让丝毫,在张合的入口处细密地往里侵蚀。
黑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嗓音里比起平日不置可否的冷峻,多了一些情欲的晕染,听起来分外的勾人。
“你当真不要吗?”
“不……要……”
黑杰克把怀里人的手拉到胸前,反手把手贴到他自己的胸口处,让黑茶感受着他自己疯狂跳动的心。
刚才几次三番肌肤相亲之时,黑杰克就早已经注意到黑茶的胸膛里那颗心异常的跳动。
“还是不要吗?”
黑茶顿了一顿,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在等呼吸平稳,随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小穴里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细白圆润的股间拖出一道暧昧的淫光。
预想中的对方,一定会把将要离开的自己强制性地再度揽入怀中,随后就是被那个粗硬的东西抽插到神志不清,也许是快乐到昏过去,也许是痛苦到昏过去。
但是出乎意料,对方静静地等着黑茶的起身,没有任何阻拦。
随后两人平静地抵达初次相拥的山洞,黑茶装模作样地搜查了一番,找了一番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出来真假的说辞,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回到基地。
只是这次回来之后,无论黑茶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黑杰克都不会给出任何多余的反应。
什么嘛,搞得好像我是个大渣男,伤了一个纯情少男的心一样。黑茶心里才不痛快呢!
屁股里还残留着被对方那根东西的前端入侵的感觉,每天晚上睡觉总是不自觉地会回想当日的场景,搞得黑茶很没有安全感,睡觉时都是捂着自己的屁股才勉强能安心入睡。
但是一觉醒来,周围根本也没有对方来过的痕迹。黑茶又开始自责,自己未免也想太多了吧。说到底,还是怪那个面瘫杀手,不如一开始就直接给自己来一刀,然后不知不觉就归西了,也没有的这么多烦恼和忧愁,天天的折磨自己。
如此相敬如宾相安无事地又度过了几天,具体是几天黑茶也数不过来,反正也不能刷手机,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每天都长得差不多的样子。黑杰克的手机就又来消息了。
经过前几次的折磨,也不用特意去向黑杰克打听,只从对方看手机的表情,黑茶就几乎能断定又是他的客户来新任务了。
黑茶屁颠屁颠儿地贴了过去,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跟黑杰克搭话。
“~喂……,你的客户又来联系了?”
“嗯对。”
“这次又要搞什么变态任务?”
“……”
眼见对方沉默不语,黑茶心里有点没底。到底是还在生之前的无名气呢?还是说这次的要求变态等级又提升了好几个度?
在黑茶还是内心里排除着所有可能性的时候,黑杰克冷不丁地发话了。
“对方的尾款……打过来了。”
怔了三秒钟,黑茶说话都有点颤抖,“也就是说我的日子……”
“嗯。”
“你嗯什么嗯!?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你的日子要到头了。”
黑杰克补完了没有被完整说完的话。可话音刚一落地,黑茶就晕倒在地,似乎是吓晕过去了。
黑杰克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复杂。
以他的从业经历来说,这批客户可以说是最烂的一届了。
虽然最后的钱终于是打过来了,可是最关键的订单结尾任务还没有发过来。
手机嗡嗡作响,才刚打开消息只匆匆看了一眼,手机的铃声就开始大作。
毕竟客户至上,黑杰克把电话掐掉,先搞清楚客户发来的最后要求是什么。
“把他干死。”倒是真的简单明了,言简意赅。
黑杰克长舒了一口气,到快要结尾的时候,反而有点喜欢上客户了。毕竟他一向是追求简洁直接的人。
对于具体的实施手法,黑杰克有点犯难。对于他这样一个果断冷静、以结果为导向的杀手而言,这种犹疑的情况属实少见。
哪怕是不通人性的鸡鸭猫狗,朝夕相处了几天,走失了也会让人觉得难过,更何况是个人呢。黑杰克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为接下来要到来的悲伤先提前打好预防针。
手机的铃声又开始响动,黑杰克觉得有点不耐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掉拖了那么久的烂摊子。
黑杰克再度掐掉,但手机的铃声就再度响起来。越发烦躁的黑杰克开始想,频繁打过来的那边最好是有什么开天辟地的大事,不然他肯定要追杀过去,最低给他整个五级伤残。
手机一接通,对方的声音就一股脑冒了出来,跟连珠炮一样。
“喂?能听到吗?刚刚怎么没接电话,急死我们了。他还没死吧?”
黑杰克反应过来,这是客户打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动手。”
“没来得及就好。”对方像是放下了心,语速也放缓了下来,“刚刚发过去的消息有点没说清楚。”
“嗯,请讲。”
“我们要求变更原先定好的服务内容,把虐杀改为把他干死。”
“收到。您之前发过来的消息也是这么写的。还是说您希望指定具体的方法来完成目标的执行?”
“嗯……”
黑杰克见对方欲言又止,又想起来初次来到海岛之时,对方推三阻四磨磨唧唧不明不白才造成了今天这样棘手的烂摊子。深感服务客户真是不容易。
“有什么事,请您明说!”
“就是我们希望,你能用你下半身的棒子把黑茶干得半死不活。”听得出来客户也有点不好意思,但紧接着又开始补充道,“不是生物学上的终止他生命活动的那种干死。”
“……”
“可以加钱。”
“……”
“加到你满意。”
黑杰克最终还是如同之前几次那样,再次应下了客户的离谱要求。
很奇怪,在再一次被客户的要求刁难的时候,黑杰克竟然觉得心里闷堵的感觉消失了,刚刚一连串的沉默其实也并不是在对客户过分要求的无声抗议,而是有种原本被钉死的东西突然破土而出的欣喜感。他好像真的在为黑茶不用上路了而感到开心。
黑杰克一心想着要把这个不知道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赶快告诉黑茶,却发现原先黑茶晕倒的地方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也对,无论这些天黑茶表现得多么配合,到了生死关头,但凡长了腿,脑子又没大病,是个人都会想着能跑多远是多远。
黑杰克第一时间想到的又是屋后的那片密林,在他准备要三进密林的时候,突然听到海的方向传来不自然的声音,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
循着声音的方向,黑杰克这才看到,海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艘游艇,正以飞快的速度在水面奔驰着,拖着一条长长的水花,离海岛越来越远。
黑杰克飞奔到海边,着急地对着游艇上的人喊话,仿佛这样就能对方停下来一般。
远处的游艇已经开得很远了,黑杰克只能勉强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在船身上一边大跳一边挥舞着双臂,仿佛在开心地在对着这一切告别。
随着游艇逐渐航行到人眼再也看不到的地方,黑杰克有些落寞地滑坐在海滩边,仍由着海浪一遍一遍地冲打着。
保持了这么久的完美业绩,今天终于要被打破了吗?
此刻从游艇的船舱里,已经能看到大陆的海岸了。这是时隔不知道多少天,黑茶再次回到人类社会,眼泪止不住地就要留下来。
眼看着就要近岸,驾驶游艇的小哥比经历了生死的黑茶还要激动,嘴里不停地感谢,就连人都好几次差点没忍住要冲上来拥抱。还是多亏黑茶稳住驾驶小哥的心态,舵手再怎么开心也不能离了方向盘,否则明明马上就要上岸了,因此搞出事故来就乐极生悲了。
说起来这位驾驶小哥,原本是打算参加朋友举办的海岛主题的丛林越野大赛。奈何他起晚了,没赶上同行的大部队,就自己开着游艇打算过来赴约。只可惜半道儿的时候,不知不觉迷了路,船上的定位和通讯系统一并失灵,在大海上失了方向的他也不敢贸然使用燃料,只能随波逐流,祈祷上天在食物和水耗尽之前能碰到过往的商船或者渔船。
那日黑茶和黑杰克两人在林中缠绵的时候,黑茶看到的满身树叶泥巴的野人,正是从海面上漂流至此的迷路小哥。彼时黑杰克也在同自己闹着别扭,对自己不管不顾,不做过多搭理,倒是方便了黑茶趁机和迷路小哥搭上线,在得知对方有离岛的游艇之后,黑茶开心到差点厥过去,同时努力的方向也变得非常清楚了。
黑茶对迷路小哥诉苦,自己也是被掳掠来的,这岛是远洋大海盗的据点,他们穷凶极恶,为了钱可以随便杀人,所以一定不要和他们撞上。自己因为是从小被抓过来的原因,他们对自己有几分信任,所以有一定的行动自由权。
迷路小哥听得是眼泪汪汪的,黑茶也自问自己基本没有撒谎,说的都是言附其实的大实话。
终于在最后一日的时候,黑茶抓到机会,趁晕倒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顺走了仓库里的地图,然后悄然登上了迷路小哥的船。
两个人不同的遭遇,劫后余生的感觉倒很是相似。上岸之后,不顾众人的纷纷侧目,两个人抱着头大哭了一番。
待到情绪终于冷静下来,两人分别,黑茶把刚刚痛哭流涕时两人约好要一起结拜一起吃喝玩乐的约定统统抛诸脑后,就当作没发生过。
黑茶一猛子扎进了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边缘地区的深山老林,改了新的面貌,也换了姓名,在村里把自己关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此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