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天寒地冻,梅成雪色,房内却是春光无限,风月无边,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穆青趴跪在地毯上无助的承受着身后人的撞击,腿间淋漓的清液顺着大腿淌下,在烛火照耀下,为少女素白的大腿镀上一层润泽水色
伴随着身后人的掴击,穆青体内的软肉不断收缩着去吞吐那根坚硬的性器,被亵玩的羞耻感和被心上人占有的快感让她只能勉力支撑自己,不至于在地上软成一汪春水
穆青只觉得方才要被先生肏的三魂丢了七魄,身下的软肉被肏成了先生的形状,只知道驯服的含住先生的腺体,再不敢生出旁的心思
从书桌到榻上,再从塌上做到地上,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去迎合先生的进入,乳头被嘬弄的红肿不堪,身下的潮湿粘腻也在提示着她方才几登极乐
跪趴后入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柔弱的雌兽,被迫献出自己的身体去讨好身上的暴徒,一次次掌掴带来的刺痛让她难以抑制收紧下身,被过度索求的下身已经充血到有些肿痛
可她不想开口喊停
陈璇看着眼前塌腰翘臀的美人,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撒泼,看着那挺翘白皙的臀瓣上鲜红的巴掌印,只觉得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癖好都被钩了出来,直起身来不再冲撞,换成跪坐的姿势,轻轻用指尖抚摸着那一道道红肿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骨量纤细,身娇体软,长久的跪姿和持续性的高潮让穆青两股战战,浑身发抖,失去了先生的冲撞后心下还有些茫然,依着惯性迎合了两下,便被抚弄臀瓣的温柔引去了心思
“夹紧一点”
耳畔的嗓音比起寻常时刻显得低哑了些,穆青艰难的在浆糊般的脑海里捞着方才先生的命令,好不容易把四个字捞出来拼起来,便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颤,一边努力夹紧大腿收紧下身,一边扭头向陈璇嗔道,“先生…是…是觉得穆青…”
“我觉得小青都被我肏开了呢”穆青的嗔怒像是泼在陈璇欲火上的一瓢油,伴随着身下人的回头扭动,腺体仿佛突然被绞紧了,让陈璇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与穆青十指相扣,缓缓的摸向少女柔软的小腹,“摸摸看,小青的肚子都要被先生肏大了”
正在耳鬓厮磨的先生说出这样的荤话,这远远超过了穆青的承受能力,她的耳廓被先生的舌尖轻轻刮过,轻轻的气音带着粘腻的水声震的穆青头皮发麻
“小青喜不喜欢被先生肏进胞宫呀?”
穆青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方才先生将她双腿大张摁在龙椅上的样子,腿间那处桃源被肏的汁水四溅,交合处的液体被两具肉体拍打成白沫,她逆着灯火看去,发现了一双墨色的眼睛,她赤身裸体的倒映在那个瞳孔里,像是一只笼中的白鹰
太多的快乐,太多的高潮,在欲海中沉浮太久,以至脑海空白的穆青只能想起被深入体内的惊慌失措,那种被深入,被开拓,被顶撞内里的恐惧
那些在冷宫里,在教坊司,在精奇嬷嬷手里被折磨,被摆弄,被调教的日子
她呜咽着试图逃离,却忘记了自己体内逐渐成结的腺体,成结的腺体碾过紧窄脆弱的胞宫内壁,巨大的疼痛压过了原本泼天的快感,欲海中的小人只得无助的挣扎着沉没
却在下一秒被先生的低喃拉回人间,为先生抱进怀里浅吻脸颊的触感而悸动
“小青乖,小青乖,不动了哦,先生抱抱?”
“先生在这呢,我在这呢,小青不怕啊”
面色酡红的女人像是一池温水,包裹着一个像琉璃一般易碎的小人,她轻轻的用唇瓣吻掉那些晶莹剔透的水滴,右手轻轻的揉过鼓胀的小腹,看向穆青的目光柔和的像是羽毛
如果熬过所有的苦痛后,尽头是先生
那所有的痛苦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喜…啊…太深了,喜欢的…喜欢先生肏小青的胞宫…”
何况先生…
肏的确实很舒服
本来只是想逗着小姑娘害羞的陈某人没成想听到了这样直接的喜欢,一时间脸红的像个柿子,烫的像个锅炉,把自己逗了个大红脸,也不想着体恤学生,顶的穆青一个腿软,向前扑去
“啊!嗯…不行的先生,不行的,太深了…慢一点…会坏掉的…”
借着冲劲,陈璇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窄小的胞宫将将裹进半个腺体,滚烫的液体让陈璇如同被浸泡在温泉中一般
小穴艰难得打起精神应付着越发胀大的腺体,被淫水浸透每一寸软肉都被压榨出最后一丝湿润,穆青在没顶的快感里甚至无法呼吸
太…紧了,陈璇直觉下身被照顾的无微不至,抽搐着的媚肉一阵阵的绞住腺体,又如羚羊挂角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引得腺体越发急切的向里探寻,殊不知入的越来越深,撞的越来越重,把个娇娇儿肏的口中不住淫声浪语
“先生肏我!穆青要…要死了,穆青要被,啊!要被先生肏死了…肏烂了…啊…”
陈璇越听越燥,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血管里沸腾,耳边围绕的水声莫名的激出一阵焦渴,柏树清润的香气让她感到了一丝清凉,却又在下一秒无影无踪
易感期逐渐暴躁的乾元再也无法压制对于信引的渴望,腰胯加速的同时俯身寻向香气的来源,身下娇软的挣扎让她不耐的抓住了小巧的乳房,捏住乳头将人固定在怀中发泄着欲望
本就在前几轮情欲中被摧折过甚的乳头根本无法再承受哪怕多一点的刺激,疼痛之中的快感变得愈发鲜明,如同雌兽一般被占有玩弄的想象让穆青终于无法保持神志,只能张口发出无声的尖叫
坤泽高潮时的腔道和胞宫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抽搐着收紧的肌肉将腺体死死禁锢于其中,乾元把坤泽抱进怀中,试图发力撞开媚肉,却在低头的一瞬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柏香之处
高潮中的坤泽被嗅闻腺体的恐惧强行唤醒了神志,被打断的高潮让她只觉得空虚难耐,后颈的腺体胀的发痛,轻轻划过的舌尖愈发加剧了那种渴望
“先生……啊…别肏这里…嗯…结契吧…先生,咬……啊!…吧”
舌头离开了腺体,取而代之的是犬齿,尖锐的触感刮过脆弱的腺体,却始终不进一步的给予,似有似无,若即若离,穆青只觉得先生恐怕又想在最后关头抽身而去,却只能如同落崖后挂在崖壁上的旅人,渴求着最后的判决
“求您了…求您了先生,穆青受不住了,再被抛下穆青会死的,求求您了,给我好不好?先生不要穆青,穆青真的会死的”
她绝望的握住乾元的手肆意蹂躏着布满指印的乳房,被过度使用的穴屄已经开始感到红肿灼痛,汁水随着抽插被带的到处都是,穆青却在乾元的沉默里痛哭流涕,在无边的恐惧里绝望哀求着
身体的快感已经无法让穆青的头脑混沌,她突然想到刑部行刑前会让死囚喝醉的传言
“不醒过来就不会痛苦了吧”,她苦笑着低喃道,“到底,还是我太贪心”
一个炽热的怀抱突然把她强硬的锁进了怀里,腺体被含进某个温暖湿热的地方吮吸着,发出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叫我陈璇”
这是穆青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腺体被咬破注入信息素的快感如同一个巨大的浪头般把她拍进了大海
我是,陈璇的
可陈璇就是先生呀
穆青昏昏沉沉的想着,只觉得心头一片空白
没关系了,至少,我属于她了
摇椅吱呀,柴火噼啪,陈璇百无聊赖的裹着裘皮s黑熊精偷袈裟,面前的锅子正咕嘟作响,眼睛却只是看向远方
“一场大雪一岁过,喝完腊八粥,转眼我又老一岁”
“这话说的,二十郎当岁,照你上辈子只怕还没出学校门,一股子暮气,熏我一跟头”
“你一个系统翻什么跟头,难不成你那点代码,0变1,1变0,把我反向穿越回家?”
火烧的有点太旺,陈璇摸着火钳拨弄了俩下,退开了几根柴火
“什么年代了还二进制呢?指望这还不如赶紧搞一个太平盛世出来,任务完成大家一起解放,我这再出公差,对象该跟统跑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跑了就跑了呗,感情的事儿强求不来,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你硬绑着过,那也不会幸福的”
“陈海王你了不起,你清高,大家都爱你啊,上辈子端水大师,这辈子中央空调,你不会懂我们这种普通系统的”
“那你说说,你们这种普通…en,系统,怎么过日子的”
锅里粥已经变得有些粘稠,陈璇摸出一把勺子,轻轻翻搅着免得糊底,不经意间带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你今天嘴怎么那么碎啊,粥好了没,赶紧来两口给我解解馋”
“你一个系统拿什么吃?”虽然嘴上不饶人,陈璇还是用勺子舀起了一勺放进了小碗了,“等着晾凉,你能尝到味道,那估计也有痛觉,回头烫成个哑巴,我还觉得怪冷清的”
还没等系统反唇相讥,一声撕心裂肺的“来人”便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回,回皇上,奴婢在!”顺义带着几个小内监一步不慎,紧接着便只能连滚带爬的撞进院来
“先…陈相呢!”
小阁楼下兵荒马乱,陈璇倒是处之泰然,“朝夕之间,日出前有薄曙,日落后有浅暮,合称为薄曙暮,是转瞬即逝的美景”
“嗯,是,这粥是香,不知道你还有熬粥的手艺啊,以前学了哄小姑娘的?”
陈璇倒是熄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嘴角轻轻勾出一个弧度,“我妈爱给我做这个”
“对了,我妈最近还熬粥吗?”
“e…熬呢,阿姨和叔叔吃着还挺香的”
两腮的咬肌悄无声息的绷紧凸起,陈璇的笑意越发浓厚,“是吗?那挺好的”
“臣”将系统从脑海中屏蔽,陈璇冲着院中喊了一声,“陈璇见驾”
顺义算是心里暗暗出了口气,皇上平日里待人接物,进退有度,白玉样的面皮从来都跟菩萨似的,唯独碰上陈相的事儿,那就跟怒目金刚一样,躁的不行
穆青刚刚爬上阁楼,就被慵懒如黑猫的先生抓去了视线,失神了一霎那后,又被如同雷鸣般的声响闹了个大红脸
“就知道你饿了,过来吧,给你熬了粥”
谁知话音落了半天,身后还是一点动静没有,陈璇疑惑的坐起身来,“怎么了?”
怎么了?穆青刚刚冲出来的急,只裹了一身从头到脚的貂皮大氅,忙着找先生的时候不觉得怎么,现下在先生面前,这般…
先生会嫌弃的吧
左喊右喊不应,陈璇直接起身把人横抱进了怀里,谁知道坐卧之间,偶露春光万里,来了把玉体横陈,把陈璇都惊的面色一沉
“你就这么冲出来?”
面沉如水的先生是少见的,但好在,哄的方法却是一致的,穆青跨坐在陈璇身上,左手捏住陈璇的腰带,软软的哼唧出一句,“先生…”
层叠的貂皮让陈璇感到身上热的冒汗,穆青上身齐整,娇艳的美人面带微嗔,但下身随着跨坐的姿势微微洞开,露出一片似雪风光和…
一处红肿湿润的娇艳之地
陈璇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一把攥住貂裘,“也不知道把扣子扣上,着了风有你好受的”
“那也不怕,有先生在呢”穆青缓缓的蹭动着向上挪了几寸,丝绸内里和油光水滑的皮毛隔开了她和陈璇,可望而不可及的现状让她心生焦躁
又碰不到先生了
小腹突然被贴上了一个热源,穆青惊奇的瞪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握住,却被曲膝的陈璇顶的向她近了几寸
先生的手骨节凸出,棱角分明,看着像是不近人情的,但现下抚过小腹时却暖烘烘的像个小太阳,悄无声息的驱走寒冬
掌下细嫩平坦的触感像豆腐又像丝绸,陈璇放轻了力道细细揉捏着,穆青低头看着她,猫儿一样圆圆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泉
“先生…”
小腹的位置最温馨也最暧昧,向上可以揉捏,向下可以挑弄,可这样一动不动的,却只能烘出一份焦渴,穆青握住它,带到了腿间
被主人需索无度的穴肉红肿不堪,两片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锁住了亟待溢出的露水
不同于先生的温暖,她的手冷的像是冰块,才陷进软肉便被冻的打了个哆嗦,指尖一时间被烫的有些发麻
肿胀充血的花瓣犹如恪尽职守的护卫,不让一丝一毫情欲外泄,穆青艰难的带动着先生在身下轻拢慢捻,丝毫不在意下身那愈发明显的刺痛感
“才开苞就这样,你这口小屄不打算要了?”
往日里天天黏在身边,倒是没发现小姑娘如今性子越发硬了,陈璇百无聊赖的捏住穆青的下巴,将人带到面前
“再肏下去真的会坏的”穆青的唇瓣现下还有些肿,陈璇想想还是摁住了蠢蠢欲动的心思,给了个一触即退的吻
柏香在冰冷的空气少了些沉重,多了几分超脱,陈璇闻着心头发痒,咬了几次舌尖,最后还是一口咬在了穆青的喉结上
“唔…哈…”女子的喉结太过不明显,陈璇的舌尖用力舔舐才能勉强感知,不断滑动的喉结昭示着身上人的紧张,陈璇用力抵住少女的后颈,“别躲啊”
穆青被迫仰头,咽喉处传来的挤压感让她下意识的大口吸气,后颈的揉捏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先生带着她的手反客为主,破开穴口放出大股的液体,被濡湿的貂毛一束束的刮过挺立的阴蒂,她被快感逼的无处可逃,呜咽着,呻吟着,却连一句求饶都挤不出
快感愈演愈烈,她的手指被塞进自己的屄穴之中不断肏弄着,不断袭来的快感和缺氧让她眼前发黑,被揉捏的腺体让她的神经愈发绷紧,她试图挣扎却又被禁锢,她试图死去却又被拉回
她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徘徊,如同流离人间的恶鬼
因为陈璇突然停了下来
陈璇好整以暇的看着不停咳呛的小皇帝,右手带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停在穆青唇边,穆青顾不得匀气便把先生的手指连同淫水一起吞进了口腔
因为窒息而眼眶发红的少女有一种奇异的破碎感,陈璇感到下身有些绷紧,穆青浑然不觉的吞吐着她的手指,灵巧的小舌滑过指根和甲床,雾蒙蒙的黑眼,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小狗
她曲起身体,试图掩盖愈发明显的渴望
她在对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孩子动心
突然被握住充血的腺体显然不是什么可以波澜不惊的事情,陈璇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大脑一片空白,勉强挤出,“不行,你不能再做了”
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的穆青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她一边手上缓缓加力,一边舔舐着陈璇的耳廓呢喃道,“小青很耐肏的”
“何况,先生还没肏我后面呢”
不同于花穴的湿滑,后穴的干涩让穆青能更仔细的感受到先生的存在,肠壁上的血管在挤压下不断的抽动着,熟悉的酸胀感让她不自觉的收缩肌肉,绞紧先生的欲望
“别那么奇怪,您和崔贞姐姐成亲前,坊间传言您喜欢男子,可惜我那个哥哥早早就定了和亲,所以我的后穴,也是调教的重点”
摇椅上保持平衡显然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任何一点力的变化都会使得穆青被顶撞的犹如风中残荷,陈璇沉默着看着眼前艰难摆动腰胯的学生,耳边传来的字句清晰却难解
“嗯…啊…先生的…抵的…好深…”
“不要…不要顶这里…啊!会肏烂掉的…不要…”
“先生肏的好…好舒服…哈…小母狗要被…要被肏烂了…啊…”
“唔…慢一点…先生…不要…不要掐…啊!不要掐…会尿出来的…”
“骚屁眼要坏掉了…唔…好胀…啊…好酸…不要了…先生不要撞了…唔…”
陈璇欺身而起,凶狠的吻住了那张不断被肏溢出淫词浪语的小嘴
她看着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睛,心里想着,“够了”
“够了,不要再去想了”
这个孩子把她最痛苦,最不堪的记忆一丝一缕的剖开,去寻找那些曾经带着巨大屈辱的字句,以此来讨好她这个“触不可及”的爱人
她颤抖抱紧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先生在这了,别怕”
炸裂的快感撕碎了穆青最后的神志,她无声的哭叫,身体不断的抽动着,如同断翅的白鹤,亢奋的情欲逼出磅礴的柏香
她看到了一身素服的先生
“你叫穆青是吗?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先生啦”
“做我的弟子是有苦头吃的”
苦吗?
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甜啊
“相爷三天前入宫,到现在都没回来,莫不是…”
“仔细你的皮”惶惑的小厮一把捂住同伴的嘴,“相爷的事情你也敢议论,年节打死了你还污了府里的喜气,快走罢”
“我也就是顺嘴一提…”
话音未落,小厮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座铁塔,眼前直冒金星,正想开骂,将将看清眼前人的脸便吓成一摊烂泥
“傅爷!傅爷小的不敢了!傅爷你高抬贵手,只当小的这张嘴…”
傅明峰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让手下人把小厮堵了嘴拖了下去,整整被小厮拽的乱七八糟的衣物,轻身迈进了内院
“是小人的不是,让底下人冲撞了夫人,还望夫人恕罪”
院里的积雪自相爷进宫后,那位便再没让人扫过,眼下积的已经到小腿了,傅明峰心下微微叹气,“转眼便是年三十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请您过目的”
大雪下的桃树枝丫不堪重负,苦苦支撑,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怪我多嘴一句,小璇不回来还好,小璇要是回来,总不能让她自己去应付那些人情往来,家长里短”
狂风之下的桃枝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雪片拔地而起,傅明峰抬袖护住头面,耳中被呼啸的风声灌满
“禀夫人!相爷…相爷回来了!”
雪片散去,气喘吁吁的丫头和傅明峰面面相觑,方才还严丝合缝的正房此刻门户大开,白地上躺着一本墨渍未干的册子,无助被狂风摆弄着
而它的主人,早已奔向了自己的心之所向
“今年过年已经连着下了好几日大雪了,天子脚下,别饿死了人”
陈璇连日纵欲,腰酸背痛,下个马车艰难的像是个没加油的铁皮人,一时不察在雪地上闪了脚,疼的在府门口两个下人面前“嗷呜”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好意思想着人家饿死,堂堂相爷,别在自家门口摔个大马趴”
回家路上系统叨叨了一路,谁知道陈璇充耳不闻,只当它是个死的,这下逮到机会,系统恨不得把前两天禁言的份全部补回来
陈璇推开扑上来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把腿点在地上,脚踝立马闪过一阵触电般的酸痛
“你丫嘴怎么那么欠,不就是禁言了你几天,至于那么记仇吗?”
眼看着相爷疼的眼圈都红了,顺义怕的要死,又不敢上去扶人,急得在陈璇身边团团转,正准备大着胆子冲上去,却被一个瘦削的身影钉在了原地
“你回来啦”
陈璇短暂的从脚疼和头疼之中抽离出思绪,看着眼前那个发髻一丝不苟裙角千褶翩跹的女人,无意识的扬起嘴角
“我回来了”
崔贞提起裙角自台阶上飞奔而下,于众目睽睽之中撞进爱人的怀中,把陈璇抱了个满怀
“我以为又要一个人过年了”
陈璇心头一跳,抬手抱住怀中人,“不会的”
“我说过的,再不会了”
轻纱曼妙,水汽蒸腾,白玉的兽口吐出带有馨香的泉水,一室寂静
“我才从别的女人床上爬下来,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冲的我自己都要打喷嚏,她居然就直接冲过来抱我?”
“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的吗?”
相比刚刚被美色所迷,现下无能狂怒的陈璇,系统老神在在的磕起了瓜子,“瞧瞧人家这段位,抱一下,说句话就把我们小陈河豚戳了个洞,咻一下就瘪掉啦”
温柔乡英雄冢,方才,做了一路心理建设的陈璇终于艰难的撑起陈相的架子,把崔贞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冷着一张脸冲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下好了,刚刚没把火撒出去,你现在去找她翻旧账她肯定嬉皮笑脸的跟你打太极”
“她?废话十级艺术家,不进朝里去跟国子监翰林院那群饱读诗书的废物辩经是屈才了”
越想越郁闷,陈璇把自己往热水里埋的深了写,咕嘟咕嘟的吐起了泡泡
“怎么?吵架没发挥好?越想越气?”看热闹不嫌事大,系统眼下换了块西瓜啃的咔咔响,“你都说了人家段位摆在那,行了,别一会儿又被堵一肚子气”
冒泡泡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
“那真要生气,你现在酝酿一下?”
“酝酿什么?”陈璇一口气快吐到头,头脑混沌,不知道系统在说什么
“因为你下一秒就可以再发挥一次了”
“妻主”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陈璇一口气没跟上,口鼻呛水,顿时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崔贞也被吓了一跳,快步上前将人捞进怀里抱紧,陈璇喘的神志不清,死死的抱住救命稻草,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陈璇不着调的在“布巾”上蹭动了两下,试图擦掉满脸泪水,擦着擦着…
“相爷可是想奶子了?”
陈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炸起一丈三高,“你你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羞的满脸通红的陈璇柔软的不像话,结结巴巴的吐字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故作凶狠的奶猫,崔贞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烫的一颤…
嗯,烫坏了,这下变坏心眼了
“妾只说了要喝奶子,相爷想什么呢?”指尖刮过耳廓,在后枕骨上梭巡敲打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痒,崔贞顺势向前,与陈璇相隔咫尺,吐气如兰
“这还是相爷教妾身的呢,睡前一碗甜奶子,能得一夜好眠”
不安分的手指随心所欲的划过陈璇身上的几点斑驳红印,崔贞的眸色越发深沉
陈璇岂是个没气性,断断吃不下这个被调戏的哑巴亏,一把将人拽进了温泉里
“是馋的紧”沾了水的纱衣仿佛
“还在气?”
“少气了一点”
“让殿下生气,是淑君不是,淑君给殿下赔罪”
秦武安君白起,名起,字淑君,大抵天下武人都钦慕于他,傅镇山当年给独女的小字也正是“淑君”
永远都在傅安澜这碰软钉子的陈璇已经学会了自己化解闷气,跟闷葫芦计较气死的永远是自己
“傅安澜,我就该把你扔在那喂狼”
“那我这就出去等着让狼叼了去?”
她面带冰霜地盯着傅安澜,“不冷吗?”
“一点”
“进来”,陈璇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毯子将穿着单衣的人搂进了怀里
经过火堆的烘烤,山洞里不复开始的阴冷,软玉在怀,陈璇昏昏欲睡,却又怕重新回到血腥的梦里,强打着精神闲聊起来
“你怎么把火堆升那么大的?”
“趁着风雪小的时候我回去了一趟,狼群拖不走尸体,随身的东西都还在马鞍上”
“那么大的雪,你怎么找到方向的?”
陈璇在问出口的瞬间就把昏沉的脑子吓醒了,心里暗道不妙,正要开口假装无事发生
“殿下腿上的伤,血滴了一路”傅安澜从怀中抬起陈璇的下巴,眼中带着难以辨别的情绪
陈璇尴尬的对上视线,“我分兵前与赵念靖说好,三日之内我没有回去他便会直接带着粮草去捅扎什伦布大营的屁股,眼下不知几日了。”
傅安澜翻身跪坐在陈璇身上,“殿下”
“怎么了?”
傅安澜素色的单衣下是流畅的肌肉曲线,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几个月的缺粮后瘦出了隐约可见的腹肌,像是扑击前的野兽,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陈璇暗暗吞了口口水
平日里她自然是不好意思这样盯着傅帅做这般登徒子的行径,但篝火渐渐黯淡,昏暗的环境下,压抑已久的欲念悄然攀升
“你顶到我了”
还没等陈璇反应过来,腺体便已破开滚烫的软肉,没顶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大团花火
太烫了
低烧中的身体缺乏水分,下身自然没有太多的润滑,媚肉在抽抵之间紧的不像话,陈璇几乎无法抑制让傅安澜雌伏的冲动,抵住傅安澜便想将她压制在身下
“别动,伤口会蹦开”
小腿上已经痛到麻木的伤口让陈璇无处着力,骑在身上的傅安澜显然也并不打算给陈璇起身的机会,她轻轻摆动腰臀吞吐着滚烫的腺体,篝火在石壁上投出令人遐想的身影
烫…太烫了
发育不完全的穴道生的浅窄,陈璇的腺体只能勉强被吞进大半,微凉的空气让在外的部分微微发紧,心头的占有欲无声的嘶吼着,催促陈璇闯进那温柔乡中去
傅安澜像是正在校场上策动自己的骏马般不疾不徐,腰身摆动之间偶然会传出几声细碎的低吟,陈璇抬手将人拽进怀中,在咽喉处咬吻吮吸
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喉头薄薄的皮肤被犬齿叼住,唇瓣含住喉结带起不安的吞咽,小小的腺体被轻慢的揉捏,傅安澜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更凶狠的顶撞逼出了几声呜咽
耳边传来狂风呼啸的呜呜声,神志不清的野兽在嘈杂中捕捉到了一个横频的声音,在解析出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所有的杂音如海潮般退却
陈璇突然觉得心头澄澈起来,在血腥和杀戮中生出的暴虐渐渐褪去,那个稳定的心跳像是招魂的鼓声,呼唤着游荡的孤魂
冬日的暖阳被竹纸过滤成昏黄的暖色,陈璇在熟悉的怀抱中苏醒,塌边的博山炉吞吐着清渺的香烟,隔着薄薄的衣物,那颗强大的心跳正在稳定的跳动
“醒了?”
“嗯”漫长的梦境让陈璇声音有些嘶哑,她浅浅的吞吐着那人身上清淡的气味
“喝水?”
“嗯”
“坐起来喝吧?”
陈璇起身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后含着温水吻住了来人
强硬的双方分毫不让的争夺着有限的水源,舌尖在牙齿间灵活躲闪,当水分被咽完后便交换津液,连津液都被压榨殆尽后,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出现
分开的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红色丝线
“怎么了?”
“饿了”
“我去传膳”
“不必”那双扼断虎狼,提笔安邦的手被陈璇缓缓引至腿间
“傅安澜,它饿了”
身后的人轻轻抖动起来,胸腔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遵命,我的殿下”
陈璇无声的压紧牙关,窒息一般的快感,脑内缺氧,一片空白
陈璇的指尖在傅安澜汗湿的发丝间穿梭,或轻或重,她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她既想挺身将欲望埋进傅安澜的喉间,又想从滚烫潮湿的销魂塚里逃离
在陈璇还像一张白纸的年纪,傅安澜就已经惯于用这样的办法去瓦解她的理智
刚刚分化的少女茫然的躲在被褥里看着自己腿间勃发的性器,脸上未褪去的懵懂让她看起来全然不似人前的沉静淡漠
柔弱可欺,秀色可餐
当傅安澜”
“你之前那个天魔解体大法,让各地乱起来再一统的想法我就觉得很有创意啊,周期律就周期律嘛,反正王朝伊始总是能迈向太平的”
打外面来的叶子烟不同于天朝本土,再加上当朝海禁,一两价比黄金,陈璇漫不经心的捻了几缕塞进烟锅,她手生的好,拈着烟杆也能带出一股拈花的文气
“文官系统就像一团屎山代码”见陈璇不搭话,系统自己有些尴尬,“不破不立嘛”
“你想想,在粪坑里你可能玩不过这群搅屎棍,但…”
“炸粪坑那不是满天星?”陈璇皱了皱眉头,还是没忍住,“换个比方,你恶心到我了”
“再说了…”
“不是我不想,是投鼠忌器”
陈璇长长的呼了口气,眼帘低垂,睫毛投下的阴影和眼下的青黑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奇异的脆弱感
“我要只是一个人,掀桌子不干了就好”
“可是傅安澜她们都坐在桌边,我一桌掀了她们也跑不了”
“好累啊,感觉自己活的好拧巴”
“想去放牛,就放一头,我睡牛背上,牛丢了我丢了,省心”
看着陈璇一股借烟消愁抽死算数的样子,系统心里也有些挂不住,哄驴还得挂个胡萝卜呢,但即使是系统这样的黑心资本家也耻于继续画回家的大饼,一时语塞,最后硬着头皮“夸”到
“陈璇啊,我想了一下”
“你跟中年人类男性比起来,至少不脱发油腻和性功能障碍”
陈璇怔了一下,木然的长吸一口,暖红色的线条在烟锅里飞速燃烧,忽明忽暗,最后随着一声咳嗽,呛的漫天飞灰
系统看着被强制闭麦的自己,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行吧,抽赛博烟,品电子愁”
灯火葳蕤,有人终于卷着一身水汽姗姗来迟,穆青感受着背后那个人身上的暖意,开口抱怨到,“我以为先生被夜猫子叼走了”
“出去转了转”陈璇指尖穿过青丝,缓缓按摩着穆青的头皮,迎来某人不自知的低吟
“你很想要吗?”
穆青抬手握住陈璇的手放在嘴边浅浅的吻着,舒服的几乎是在喟叹,
“我要,先生就给吗?”
陈璇俯身与镜子里的少女对视,这个孩子在她面前长久的低头,永远在她身侧半步,如今看去,她竟然有些恍惚
临江之畔,璞石无光
那个怯懦瑟缩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孩子已经悄无声息的褪去了那层保护自己的石皮,在她无知无觉时,已然熠熠生辉
从去年冬月的那一夜至今,标记,怀孕,生产,育儿,时间是最沉默却最善辩的,它只是无声的站在那,却总能得到结果
“只要我有”
“只要我能给”
“只要不伤人”
原本松松搂住腰腹的手灵巧的钻入衣襟,哺乳期肿胀的乳房被握住的感受几乎一瞬间就击溃了穆青的神志,她呜咽着摆头,却被抵住舌尖的手指剥夺了言语
梳妆台前,穆青被迫双手撑住桌面和镜中的自己对视,银白的西洋镜里,乳尖被肆意妄为的拉长揉捏,粉嫩的樱红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颜色,乳汁几欲喷薄而出,却又被无情无义的守门者原路返回
穆青几乎要发疯,她颤抖着瑟缩进陈璇的怀里,字句间的哭腔已经无法遮掩
“求…求先生…啊!不要捏!呜…要捏烂了,要成烂奶子了…哈…嗯!”
陈璇少见的独断专行,一搂一抬两人便换了个位置,穆青坐在她腿上,面对镜子,陈璇将人箍在怀里,上下齐攻,如玉般的手指长驱直入,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的穴道几乎一瞬间就被贯穿
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快感丝毫不给穆青拒绝的机会,几记凶狠的顶弄就肏的人颤抖着失了神,汁液淋漓,陈璇抽出手送到穆青嘴边
“舔”
相较于开苞时尚且会因为这个字而羞耻的穆青,此时她已经大有长进,穆青几乎是贪婪的用舌尖刮过陈璇的指缝,掌间,甚至是缝隙,吮吸间淫靡的水声和柔软灵巧的舌尖无一不显示出讨好的意味
响亮的掴击声将穆青的神志拉回现实,乳房上逐渐浮现的“五指山”并没能镇压情欲,穆青几乎是下意识挺起胸迎接下一道掌掴
“呜…先生在…在抽我的奶子…哈…奶子抽烂了…啊!不要!”
“什么不要,奶子长那么大不就是在勾引人?”
穆青微微有些觉察到今天的先生情绪有些不对,可被玩弄的羞耻感和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欲望的潮水抹去所有蛛丝马迹,最终也只能放弃深究,顺着回道
“骚奶子是…是在勾引先生,啊!”
破损的字句才出口,阴蒂又被某个意图摆烂的王八蛋强行唤起,穆青双目含泪,一手骨肉均停的手在紫檀桌上扣的发白,无意识的塌腰翘臀,身子前倾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璇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指尖轻碾便逼得穆青软成一团,破碎的呜咽终于变成了哭泣,“不行了先生…这样会被肏死的,会被肏死掉的…”
第三次高潮来的既凶又急,炸的穆青脑海一片空白,过载的大脑短暂放空,软成一滩春水,委顿于地,还没回过神来,又被拎起塞到陈璇身下,被喉咙间的异物感带回人间
顶在喉间的性器今天像是柄凶器,穆青几乎是靠着本能去吞咽裹吸,高潮后没能得到抚慰的穴道一阵阵的抽搐着,余韵浅薄,衬托下显得身体越发空虚
“还不够…”
穆青心想
“要先生插进来,肏进宫腔,要被顶开,被肏大肚子,要被先生灌满”
可是往常只是前戏的口活这会儿成了正菜,穆青跪在陈璇腿间拼命的吞吐冲撞,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性器和舌尖搅成淫靡的白沫,喉咙间有忽现忽隐的凸起,和含糊粘腻的水声
穆青已经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越是不敢想,脑海里的景象就越清晰,半解的衣衫,被扯开的衣领,衣领紧紧挤着的奶子,跪姿下翘起的屁股,被性器撞的发红的脸颊和嘴角,滴落着的,混着先生体液的口水…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上更烫一层,实在无法承受的羞耻感让她终于崩溃,抬手攥住了陈璇的衣襟,准备用一次彻底又完全的窒息让理智消失
“手背到背后去”
头顶传来的声音冷漠又漫不经心,脑子还在艰难的理解指令可身体已经驯服,两只手互相扣住手腕放在身后,穆青有些茫然
“你最好放松一点,别绷着”
还没等穆青想清楚应该如何放松身体,扣住后脑的手就陡然发力,唇齿间抽插的性器比较以往快了数倍不止,十指绞紧,绷紧的手背上青筋蜿蜒,可身体却真的软成一团,毫无保留的随着陈璇摆弄
喉咙在异物感里不断裹吸,身体的痛苦抵不过正在被先生使用的认知,被先生需要的餍足让她心里充斥着一股快感,混沌的大脑敏锐的察觉到陈璇的闷哼和小腹的抽搐
穆青抬手搂住陈璇的腰,将自己埋进陈璇腿间,被溅出来的腺液呛的咳嗽不止
可远远看去,这不过是一个孩子正伏首于长辈膝前撒娇
灵巧的舌尖顺势卷过柱身,延长着高潮的快感,陈璇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挠下巴挠的很是舒服的大猫,掌下青丝柔顺,眉目含春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吐出来”
穆青红着眼眶抬头,生理性的泪水像是西子湖畔潋滟的水色,她似有似无的蹭着陈璇腿侧那块娇嫩的皮肤,
“舍不得”
情欲一旦过去,和爱人保持触碰的渴望就会无限放大,穆青不着痕迹的把自己嵌进先生怀里,舒舒服服的埋进陈璇脖颈之间
裸露的皮肤互相贴合,微小的汗珠如同粘合剂使得彼此密不可分,每一次分离都带着一种撕扯的意味,白皙的咽喉旁,动脉强而有力的跃动,交颈而卧,恰似鸳鸯
“开心”穆青心想
“累不累?”陈璇蹭着穆青的鼻尖,声音微哑
荒了太久的身体突然迎来那么强烈的快感必然是累的,现下穆青还觉得腿根的肌肉正在因为过度激烈的高潮而微微紧张地抽搐,但眼看过了这村没这店
“感觉不太行”穆青硬着头皮看向陈璇,眼神清澈
“没吃饱”
啊哦,穆青话音刚落便发现先生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心里在“完蛋了”和“太好了”之间反复横跳,最后被一声冷笑夺走了镇定
“好啊”
这是这一夜穆青最后一次空着身体说话,之后的几个时辰里,每次被身体里抽动顶撞的腺体肏的泣涕不止时,穆青都会回到这一秒,掐住那个在床笫上挑衅先生的自己
“在想什么?”
从背后插入的姿势让穆青整个人几乎都被陈璇笼罩,翘起的屁股上红痕遍布,手臂已经无力支撑身体,穆青只能把头埋在锦被之中,由着先生把自己肏的满床乱爬
“在想…哈…先生好厉害…”
“先生…啊…别肏那里…啊!不要!不…不行…啊,先生…要被先生…呜,要被肏死了”
陈璇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扣住某人的细腰一把将人拖回原地,顶腰肏弄几乎已经成了本能反应,生育的恢复期过后穆青腰肢更见柔软,掐住腰被干时娇的一塌糊涂
屄穴已经是发了大水,腺体来去自如毫无滞涩感,媚肉们热情好客,奈何明月照沟渠,某个物什实在无情,只一味蛮横的挤进深处,叩门秘境
腿间泥泞不堪,淫靡的液体滴落时顺势拉出纤长的银丝,娇嫩的花瓣间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液体,不知是被搅动后的淫液还是喷薄而出的腺液,欲滴先住,液珠饱满
穆青已经被肏的有些麻木,过量的快感灌注下,除了闷哼和呻吟她实在再挤不出多余的反应,高潮来的太过频繁以至于稀松平常
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消失,思维滞涩,只剩下那处存在感强烈,快感鲜明,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只知道挨肏的肉套子
“先生肏死我吧…把穆青肏烂吧…呜…我是先生的几把套子…要被肏成先生的形状了”
大脑一片空白,穆青已经放弃了挣扎,出格的荤话不要钱一样的狂洒,气的陈璇一把捂住了那张恼人的小嘴挺腰肏开宫口,撞进了坤泽的胞宫深处
“还说吗?”
今天的穴紧的一塌糊涂,可见太医院和崔贞海样的银子没有白花,陈璇本来就忍得腰窝发酸,穆青的荤话还在火上浇油,若不是顾忌着她才出了月里,哪里还会给她留着力气在这里满口胡言乱语
生殖腔的开启几乎水到渠成,甚至透露出几分饥渴,陈璇被绞的几乎难以推进,只能双手掐着腰把人往性器上撞,穆青被顶的连话都说不明白,瑟缩着躲进陈璇的怀里
“不行…不行的先生…太多了…呜!先生要肏死穆青吗?啊!”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声音,陈璇无奈的捂住了穆青的嘴,失去氧气的穆青骤然绞紧了身体,逼得陈璇心头也生了几分火气,忍无可忍的狠撞了几次,几乎步履维艰
呛咳的感觉变得明显,缺氧使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意识在一点点消散,甚至刚才让她无处逃避的快感也变得迟钝起来
但她并不想挣扎,先生看向她的眼神暗沉却直白,黑色的瞳孔里能清晰的映出她的身影
泪水忽然失控,穆青抬手扣住陈璇的后颈将人压进怀里,牙齿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陈璇被猛地带了一把,腺体撞进深处,坤泽抽搐着喷洒出大股清液,连带着乾元也放弃挣扎,喷薄而出
“就这样吧”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穆青脑海里只能留下这一个念头
那些漫长的单相思,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念头,那些甚嚣尘上永不蛰伏的欲念
面具戴的太多,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哪个会是先生喜欢的自己,哪个是自己想成为的自己
“你是我的孩子,你跟我一样的肮脏恶心,但我们一样有最好的运气,在年少时能遇见那个最惊艳的人”
季夏时父亲的恶毒在脑海里栩栩如生,穆青一直以为自己忘了,却没想到记忆在脑海深处那么清晰
“你以为你的先生爱你吗?他们是一样的,你不过是陈璇闲时一瞥的作品,毕竟琢玉的时候每个工匠都是上心的”
“可是只要他们觉得够了,我们就会被束之高阁,然后终其一生也得不到他们的目光”
白衣的男人看起来轻松闲适,嘴角带笑,如果不听内容,他仿佛只是趁着天色正好出游的贵公子
“表里如一的美玉才会被珍惜”
“染的好是沁色,染的不好就是瑕疵”
“再怎么伪装,你也只是一件劣品”
崔氏一门,满门忠魂,当年戴罪不敢收敛尸身下葬,而今洗刷了冤屈,自然是要迁棺入坟,大办一场,告慰亡者,洗刷冤屈
为此崔贞特意避开靖王一系,以崔氏商号的名义,从南洋进了红木,云贵拢来大料,除了雪域之上的喇嘛,自北向南,自古到今,从白马寺到栖霞寺,一时间京城僧袍成云,锡杖如林,仿佛到了灵山胜境
巧了,朝里弹劾的折子也是这么上的
“靖王乃纵容其妻崔氏,大兴佛事,僭越规制,民有所言,京不京,灵山境,皇不皇,王所靖,臣叩首百拜,伏请陛下将此獠褫爵收监,以张天下至德!”
陈璇一目十行扫完言官的痛骂,在荫如伞盖的菩提树下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眼见着春末夏初,天气有些热了起来,层叠的亲王吉服显得格外累赘,她百无聊赖的拎着手里的奏折抄本,拿它当起了蒲扇
千佛殿今日大佛开眼,崔贞作为唯一的金主,头香自然是她的,但崔贞既然来了,作为她的妻子,陈璇无论如何也要陪同出席,完成她为人妻的责任
毕竟陈璇已经在崔家族谱里了,即使她本人对此嗤之以鼻
外面的各路光头将千佛殿的院子团团围住,仪轨繁复,不过一墙之隔,院门一锁,千佛殿前就是一片世外洞天,陈璇也懒得去做那众目睽睽,索性躲个懒,摸进了千佛殿
推门而入,但见神佛满天
五开间的大殿,移柱减柱后,殿里居然能一览无余到让人觉得空旷,油灯金盏,摇曳生辉,却又被佛像上漫铺的金箔丝帛所吸收消减,化作柔和的光晕
崔贞嫌金银笨重,请了山西的匠人,用了悬塑的手法,在大殿的四壁之上,塑像千尊,造景百处,方寸之间,各显身姿,亭台楼阁,穿插其中,巍巍宝塔,疏密有致,放眼望去,或喜或嗔,千面不同
饶是陈璇也咋舌
闲着也是闲着,陈璇随手摸着一盏长明灯,自北面山墙起,准备细细研究一番,却自背后被人抱了个满怀
“别回头”
崔贞素日和她同食同寝,两个人一种味道,陈璇放松了身子倚着她,“你不在外面盯着那群和尚了?”
温和的吐息拂过颈窝细腻的皮肤,带起一层潮湿的意味,令人不敢深思
“左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怠慢了妻主那才是妾身的罪过”
腰间的手紧紧箍住陈璇,有人把脸轻轻贴在了她的背上,“北面山墙上,塑的是佛陀降生”
举灯看去,一座重檐庑殿顶的建筑里,一女子和衣而卧,右上角有一尊六牙的白象仰头嘶鸣,向着她抬步做环绕状
陈璇静静立着,听着身后人娓娓道来
“摩耶夫人醒来后,把这个梦告诉了她的丈夫净饭王,净饭王便专门请人来释梦,得到回应称,夫人必将生男,具足三十二丈夫之相,庄严其身。若绍王位,当乘金轮,伏四天下。若出家修道,证法王位,名闻十方,作众生父。”
壁上的男女握着彼此的手满面喜色,正如每一对获得了珍宝的父母
原本在腰间交叠的手逐渐不安分起来,一上一下,将陈璇锁在了背后那人的怀里
“临近妊娠,摩耶夫人返回她父王的蓝毗尼园,在花园里看见一花生的甚是娇艳,便伸手去摘,忽的动了胎气”
腰间的束缚微微松开,持着长明灯的手轻轻推动,照向墙壁一角
“佛陀生来不凡,感产道污秽,便自其母肋下而生,出生后有九龙灌顶,向四方各行七步,环顾四周”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陈璇看向烛火照应下,那个熠熠生辉的金身小泥塑,喃喃语道
“一时间人皆称奇,都说净饭王有了个能成圣的儿子”
九条白龙盘踞在那个泥塑小人的头顶做喷吐状,金身的小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在漫天神佛之中也最能抓取眼球
握住陈璇的手突然收紧了力道,让她不由得闷哼一声
“七日后,摩耶夫人逝世”
持灯的手狠狠晃了一下,灯芯滑落油中,霎时一片昏暗
陈璇被一把扳过身体,黑暗里崔贞的眼睛亮的仿佛野兽,拥吻如同撕咬,陈璇被推着步步后退,直到撞上香案方才停住
重见光明后,崔贞仿佛突然被惊醒,缓和着轻轻吮吸着陈璇的唇瓣,仿佛刚才的凶狠是陈璇的错觉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陈璇的眼睛,折射出一双迷醉的眼
在春日那场不可开交的大吵后,崔贞又一次让陈璇收起了那身坚硬的刺
“给我一个孩子,你的就行”
陈璇几乎是下意识推开伏在身上的人,却忘了自己是个乾元,没能收住力,推的崔贞一个踉跄,狠狠撞在香案上
一室寂静
两个人长久的对立,陈璇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崔贞却倚着香案,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襟
“穆青已经怀孕了,生不生的,是她的事情,我们谁都干涉不了”
“生孩子是很要紧的事情,穆青现下才三个多月,她和孩子,只能依靠你”
御人之道,在于张弛有度
崔贞扶着香案站直,微不可察的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影子覆盖陈璇的身体,面上却是一副忧色
“江南的事情越闹越急,我不亲赴现场,光靠她们如何能弹压士族?”
逆着光看去,崔贞的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白色的纱衣让她看起来有些眼熟,高高挽起的发髻纹丝不乱
陈璇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崔贞缓缓挪步,仿佛像是要去揽一只小猫入怀,唯恐惊着对方
“小璇……”
“阿母在时,江南就是她的心病”
“当年,阿母明明可以对铁路一事袖手旁观,但她还是站出来了”
她的影子,随着她的靠近,一寸寸笼罩陈璇的身体,秋水般的眼睛里,忧虑和悲伤几乎要滴落于地
“现在,我也要站出来”
寂静又一次覆盖了这片空旷,崔贞不言不语,只是眼眶渐渐泛着红意,陈璇倨傲的盯回去,仿佛燃烧的铁
但铁终究被水熄灭
陈璇起身将人缓而有力的拥入怀中,交颈缠绵,深深吸气,沉重的鼻息在崔贞耳边呼啸
“崔贞啊”
“不要再费心思了,我都知道”
崔贞突然毫无防备的升起一股恐惧,心脏开始狂跳,连带着血液一股脑的冲入大脑
是宣判?还是离开?是厌恶和恶心,亦或是更可怕的冷淡?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恶意,越聪明,恶意越锋利,陈璇把自己疯长的念头一个个溺死在心湖里,看着崔贞道,
“做你想的事情”
“这句话,我大婚那天说了一遍”
“我今天准备再说一遍”
“崔贞,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也知道你想做些什么”
陈璇艰难的吸气,颤抖着,
“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我求你,慢一些,让你的野心等等你的良心”
涌入脑海的热血带着那个人颤抖的声音,崔贞几乎愣住,那双正气威严的眼睛溢满了泪水和不自觉的哀求,深深的印进她的大脑
她自十二岁之后再没有过这种仿佛燃烧一般的冲动,急切的撕扯着那个人身上层层叠叠的礼服,仿佛要撕碎横亘在她们之间的礼节规矩
带着湿意和热切的吻无法排解心头的焦渴,于是迅速演变成一个个带着血丝的牙印,朝珠散落一地,和她的念珠混合在一起,陈璇在她身下挣扎,却又怕伤着她
“你疯了,这是佛堂!”
崔贞骑在陈璇身上大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若是真有神佛,祂怎么会看着我阿母阿兄去死”
“若是真有神佛,祂怎么会让我阿爹变成坤泽,让他苦乐由他人,让他连生四子,让他连年剖腹,让他衰老至此”
“若是真有神佛……”崔贞笑着哭着,将爱人的性器一寸寸藏入那处春意盎然的桃源,摸索着她茫然的脸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见你?”
于是这场荒唐变得不可收拾,陈璇放弃一切抵抗,由着那个痛哭流涕的人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她看着她哭诉那些本以为早早被遗忘的痛苦和仇恨,一筹莫展,只能笨拙的拥抱,像哄孩子一样轻轻的为她拍背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崔贞抽抽噎噎的把自己埋进爱人怀里,仿佛沉沉睡去
千里挑一的黑晶石地砖看着好看,但是触手生寒,方才气血上涌还不觉得,眼下赤身裸体的坐着就有些遭不住,陈璇怕惊动里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用脚去钩蒲团
“你干嘛?”
浓重的鼻音带着滚烫潮湿的气息灌进耳内,让陈璇霎那间头皮发麻
“冷……”
情绪过去,崔贞心头一片澄澈,她的爱人赤诚又聪慧,眼下看来,红着脸还有点可爱
“哪里冷?”
继脸红后,陈璇的耳朵也不争气,蹭的一下红的发烫,咬咬牙挤了个答案
“下半身”
“下半身?下半身哪?”
崔贞刚刚哭完,眼睛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然欢脱了起来
“我帮妻主捂捂?”
陈璇对此人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认知,反正刚才小心翼翼是怕惊醒她,现在人都醒了,当即抱着某人起身,却被夹的差点腿软
“崔贞!”
重重的将人放在桌上,却忘了两人还连在一起,一起一落,顶撞的某人呻吟不止
“嗯~哈,妻主好厉害~顶的妾身好舒服”
做作的娇喘让陈璇觉得自己一口气提在半空,谁料崔贞下身夹的甚紧,方寸之间松弛有度,抡起手欲拍,却发觉无从下手
愤恨之下爬上了供桌,将某人拢在身下狠狠的撞了两下
这下轮到崔贞说不出话了,乾元的性器横冲直入,背后又是坚硬的桌板,无处躲避之下只能硬生生受着,一气被撞到宫口,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
眼见纸老虎终于闭嘴,陈璇冷哼一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纸糊的?”
“拿着,自己捂着眼睛,肿的跟桃一样,我看你晚上怎么见人”
崔贞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陈璇整个人压制她其实是为了伸手去够边上插着柳枝的净瓶,净瓶里是今日清晨的露水,陈璇撕了半截给佛祖的锦缎,倒上露水,做成一个简易冷敷
从善如流,崔贞老老实实接回来,但她要是能闲着嘴她就不是崔贞了
“你嫌我不好看”
好好的美人怎么长嘴了,陈璇冷冷的抽插起来,穴口无力的被扩开,溢出的清流被拍打成浊白的液体,崔贞徒劳的试图扣住桌板,却被插着腰被性器贯穿
“不……不要……啊!不~啊~唔……”
宫口被撞击着,喷吐着一股股清液,黏腻的搅动声昭示着小穴被欺凌的事实,崔贞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呻吟,小腹痉挛着,昭示着高潮的余韵
极乐过后,陈璇缓缓抽送着,延缓着崔贞的快感,看着她四肢瘫软的倒在桌上,不复往日的伶牙俐齿,难得的升起了一点征服感
“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崔贞懒懒的躺在桌子上,双腿盘着陈璇的腰,“只好看不张嘴,空空如也是花瓶”
“怎么?你想要个花瓶?”
陈璇下意识想反驳,却被某人喊道,“不许撒谎~撒谎要变小狗的”
“阿母说的”眼见陈璇不信,她还补了一句
笑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爬上陈璇的脸,方才下意识产生的阴暗念头在崔贞稚气的断言下变得不再严肃
“有想过,把你养成个花瓶关家里算了,免得蹦着高的给我惹祸”
崔贞不以为忤,反而笑了起来,“那看咱俩谁动作快了,毕竟我是打算把你养床上当角先生用的,免得你变着法的拿钱去贴补外面”
“你都进我家族谱了,死了都得跟我埋一块”
身下的人笑的见牙不见眼,崔贞很少有激烈的感情,她总是把自己套进贤良淑德的“王妃”里,将那个被一家子娇宠出的崔氏四小姐深埋
但现在,那个活泼娇气的小姑娘似乎重新出现了,如同一棵饱经风霜,雷劈火烧的梅树再一次萌出了花苞
“你们陈家都死绝了,我这还有我那个妹妹,她真把你刨出来跟我一起埋也没人知道”
“嫁我也挺好的,我阿母很早就在准备给我选入赘的夫婿妻主了,你这样的她肯定喜欢”
“反正某些人也没孩子,日后我就让崔正去挖绝户坟”
陈璇从不在这种胡说八道的时候扫兴,顺着话题天马行空,“崔正比你小不了几岁,估计我们死的时候,她也没力气挖我了”
“哼哼,那我趁着年轻得赶紧”
“赶紧什么?”陈璇缓缓抚过崔贞的脸颊,眉眼含笑
崔贞松开盘住陈璇腰肢的腿,被肏的烂熟的穴口和性器间拉起淫靡的丝线,她转身跪趴在供桌上,看着陈璇的眼睛,就着剩下的半瓶露水将净瓶擦净
“做殿下的花瓶”
陈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巧的秘色瓷净瓶以纤巧圆润闻名天下,崔贞白皙的臀间,这个净瓶推开一处平日里无人问津的紧致之处,一圈通红鲜艳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膨大的瓶身,崔贞缓缓加力,
“嗯……好冰……哈~小璇,嗯~小璇……”
瓶身最膨胀处也不过三指宽,但是却绷的那处紧紧的,连一丝褶皱也没有,崔贞目不转睛的盯着陈璇的反应,看得她口干舌燥,不由得抬起手想去抚摸
“嗯……被……被肏开了,好撑……好酸啊~要被肏烂掉了……”
像是一个刚刚认识世界的孩子一样,陈璇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去触摸,微凉的指尖拂过充血的括约肌,惊的崔贞“啊”的一声,一失手,竟是直接捅到了底
陈璇这才缓过神来,想握住留在外面的细长瓶颈将其抽出,谁料想进去之后出来难,肠道内的吸力和液体润滑了瓶身,让她无处着力,不小心又推撞到了结肠口
崔贞这下被撞的快感在脑子里炸成了烟花,颤抖着泪流满面,满釉的瓶身滑腻的抓不住,但缺釉的陶制瓶底简直像个噩梦,微微起砂的粗糙质感一寸寸碾过最深处的肠肉,她颤抖着拧身回头,看着陈璇抽泣道
“小璇……帮帮我……求你……”
“肏我”
等再次回过神来时,崔贞已经被肏的软成一团跪趴在桌案上,小穴里的性器和菊穴里的净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你来我往,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她被过量的快感炸的失去神智,只能随着抽送发出微弱的呻吟
陈璇见她眼睛不似刚才那般无神,附身抽到她耳边道,
“你若是想停,就喊,南山”
“南……山……”
崔贞混沌一片的脑子艰难运转着这两个音,懵懂点头
“乖,记住了”
嘱咐完安全词的陈璇便再不收敛,她抓过原本插插在净瓶里的柳枝,肆意妄为的抽打着身下白皙胜雪的脊背
柳枝仿佛散鞭一般,在凄厉的破空声后抽打出凌乱的红痕,崔贞吃了痛身体骤然收紧,肌肉嗫嚅着想把异物挤出身体,却被陈璇一手掐腰,撞向性器,一手狠狠的拍在瓶口,拍回去一大截
“不!不要了……求你~哈~嗯啊…太多了,吃不进去了……会烂掉的,会被肏烂掉的……”
女人的哀求混合着呻吟,几乎让陈璇颅内高潮,她一直敏感于崔贞的过去,为此在性事上极尽温柔,生怕无意间勾起崔贞的糟糕回忆
但这次不一样,崔贞的主动勾引和出格的花样击溃了她一直以来的自持,放出了饥饿已久的兽欲,她甚至像开保险箱一样认真地缓缓转动瓶口,侧耳倾听每一个位置被碾压时,女人被快感逼迫到极致的呻吟和痛哭
背上的疼痛迅速发烫,然后变成一种鲜明的存在感,每次被抚过时,崔贞就如同受惊的幼兽一般不自觉的颤动,连带着穴肉也夹的死紧,她甚至放弃挣扎和哀求,畏服地瑟缩着,只求能让身后的入侵者感到舒适
她头一次觉得,平常真的是陈璇让着她
饿久了好不容易开个荤,陈璇的兴致格外高,崔贞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陈璇却一次都没到,崔贞想到这里头一次心里发慌
“等下……小璇……停……停一下……”
不是安全词一律屏蔽,陈璇变本加厉的顶撞了起来,甚至伸手去若有若无地按压崔贞小腹上的那个凸起,被异物撑开的肠道爆发出尖锐的酸胀感,崔贞的脑海内再次被快感炸的一片空白,下身的淫水打的整张黑檀桌面发亮反光
“会死的”她心想
对于被活活肏死的恐惧让她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她摸索着攥住陈璇的手时甚至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力气,脑海里飘过一个念头
“我不会要回光返照了吧?”
“什么事,停一秒等会就多顶三下”陈璇耐着性子,轻轻弹动着细长的瓶颈,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带着惊人的压迫感
反正这会儿吃点亏,等会儿某人要三倍还
崔贞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往前爬,昏黄的烛火下,她头一次产生了被神佛注视的感觉,如芒在背,但回头一看,却发现是陈璇平静的眼睛
当然她如果下身那个东西也那么平静就好了
“我……我帮你吹箫……”
记忆里曾经听过学过用过的花样全部被过了一遍,崔贞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她咬着牙补充道
“好不好?”
陈璇看着对面那个被肏的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突然微妙的颤了一下
“你说南山就好了,只要你说了,无论什么样,我都会停,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不”
拒绝几乎是下意识的事情,即使是崔贞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她愣了一会儿,而后才勉强组织起语言
“我们之间,一直是我喊停”
“很多次了,都是我拒绝你”
“我想,这一次,交给你”
陈璇沉默着看向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人今天被做到肌肉抽搐,红痕和掌痕遍布她全身,小腹带着奇异的,隐隐约约的痕迹,她甚至能想象她身下那处被撑开,泛起娇艳的红色
眼睛倒是不肿了,却依旧泛着脆弱的红意,可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通透
“我也想,要你开心”
陈璇长长的叹气,对她道,“等一下”
于是崔贞眼睁睁的看着陈璇走到门边,一扇扇打开鲜红的木门,夕阳随着门的开启,一间间的点亮了大殿,祛除了原本压抑阴沉的黑暗
暮春的夕阳来的还算早,令人惊艳的橙红混着耀眼的金点亮了天边的云
微凉的风卷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带来菩提和草木的清香
陈璇转身裹着夕阳向她走来,抬手把她打横抱在怀里,还顺手扯了一块过去佛面前的贡缎,踢了块蒲团到门槛边
崔贞全程不说话,只是乖乖缩在她怀里,看着她捯饬好后,把她抱在怀里盘膝而坐
“陪我看夕阳吧,崔贞”
陈璇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
“陪我看夕阳我就很开心”
时辰正好,佛殿院外,诵经开始,经声乘着大风如海潮般起伏,远山连绵不绝,树木苍翠欲滴
崔贞贴在自己爱人的胸口,听着她和缓的心跳,凝视着她认真的侧脸,和夕阳下棕色的眼睛
《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说,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光明广大
崔贞明对此嗤之以鼻
何必来世,又何必是我
她已经找到了她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