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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女A男O强强】过分撩人(又名反派自救为什么到床上去了! > 2他抓皱了她的外衣无助又委屈幼兽般小声哭着呜咽道:“疼…

2他抓皱了她的外衣无助又委屈幼兽般小声哭着呜咽道:“疼…

    就算忍耐力再好,贺锦也是个正常的、正值青春期的、精力旺盛的alpha。

    而且还有纨绔风流的人设搁那扒拉她理智的弦儿。

    怀里抱着危险的美人的感觉,谁懂。

    痛,实在是太痛了。

    贺锦舌头抵住后牙深呼吸压抑身体的反应,将抑制剂虚落在凤烨白皙的肌肤上:“欲擒故纵玩的不错啊,可惜了,遇到了本殿,本殿偏不如你的意。”

    “呜……”猝不及防的疼痛,接着是一股冷流注入滚烫的身体。凤烨不堪承受地颤抖着,不自觉地往贺锦怀里躲去,泪水无法控制地溢出眼眶。

    少年体内的热度只缓和了一瞬,接着却是更为汹涌的情潮。

    成年的发情热被诱导提前,再加上被改造成这般的身子,竟使得抑制剂对凤烨无效了。

    被调教地敏感无比的性器硬立到胀痛,凤烨纤白的指绷紧,抓皱了贺锦的外衣,无助又委屈,幼兽般小声哭着呜咽道:“疼……”

    贺锦对上凤烨水雾朦胧的泪眼,微红的眼角,心跳疯狂加速,胸膛微微发闷。

    再次完球,她心疼他。

    可是这种美人战损风有谁能顶得住?!还!有!谁!

    美人除了爽哭之外不应该流泪!——色批贺锦。

    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是她穿书了,一定是为了让她守护他吧!是了,一定是为了给他温暖的亲情!谁都不能阻止她成为凤烨的妈粉,守护最好的凤烨!

    谁也不明白她为何会产生如此离谱的误会,但真香会虽迟但到

    她要带他回公主府看私人医生!就是如此果断,nice,给自己点个赞

    磁悬浮车出现在两人身旁,贺锦抬步往驾驶座走去,却被凤烨虚虚抓住了手腕。

    像是使不上力,又像是胆怯,搭在她手腕上的力度轻到一挣就能挣开。

    上天可鉴,她怎么能忍心挣开,不崩人设安慰他已经是她的演技巅峰了。

    凤烨咬了咬唇,轻声道:“……他们说过,抑制剂无效时,改造就完全完成了……只能,只能……”

    凤烨见她没有挣开,咬了咬牙,猫咪一样贴进她的怀里,踮脚亲了亲她的下巴,低头埋在她颈侧,闻着冷冽的雪松气味,被滔天的情欲逼得哽咽道:“求您,给我……求殿下,呜……嗯……哈啊……”

    不要在她耳边这么喘啊呜呜呜,请不要再散发魅力了!!这样还没建立起来的亲情很容易变质的!他这样子,她真的妈不起来啊呜呜呜。

    贺锦用练习时长半小时的表情管理控制住要乱飞的五官,维持住似笑非笑的神情,垂眸握住凤烨的手,想将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却没像之前那般轻而易举,反而被他趁势握了上来,紧紧地十指相扣。

    少年虽然现在还没有她高,但手竟比她的大。他的手执着地握紧了她,肌肤相贴,阵阵酥麻从手一路沿着胳膊向上,贺锦的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加速的心跳在拥抱着胸膛相贴的情况下更是无法掩饰。

    凤烨讨好地在她颈侧轻蹭着,声音的哭腔更为明显:“呜……求您……贺锦殿下……疼疼凤烨……殿下……”

    在贺锦看不到的地方,凤烨眼神冷冽清明,带着兴味,微勾唇角。

    稍微一试探,就已经这样了吗。

    贺锦这样……可不像是风流纨绔会有的反应呢。

    已知,贺锦的人设是风流浪子。

    已知,她现在怀里抱着个长在她xp上的发情oga,这个oga还在向她求欢!

    如果她竟然坐怀不乱地拒绝,啊哈,这人设就崩地稀里哗啦砰冷趴啦。

    那么……她需要想办法,让凤烨主动拒绝她!

    想到这里,贺锦拉凤烨上了磁悬浮车,快速设定自动飞行到公主府并且让医生做好准备之后,她将凤烨拉得趴在她腿上,一只手按照记忆打开那个满是“玩具”的暗格,一手捏住凤烨的下巴让他看向那边。

    见凤烨的眸光微不可查地颤了颤,贺锦仿佛看到“被拒绝”的进度条蹭地往上窜了一下满意地勾唇道:“想要?本殿可以一样一样陪你慢慢玩儿。”

    说着,她也将目光移过去,正准备随便拿一个出来吓吓他,脸上的笑容忽然维持不住,两眼满是震惊与羞耻地看向那里。

    不同种类的皮拍、绳子、手铐、低温蜡烛、跳蛋、乳夹、按摩棒、灌肠器、吸奶器、飞机杯……甚至还有尿道棒?!

    玩得这么野的吗?!

    那些巨大、按压充气的、带着凸起的东西视觉冲击力极强,令贺锦一瞬失语。

    不过她为什么会认识那些啊!甚至连怎么用都一清二楚!

    “殿下……别……”凤烨垂眸移开视线,隐忍的低声让刚要怂的贺锦瞬间支棱了起来!

    “怎么,怕了?”贺锦贴在凤烨耳边,温热的吐息拂在他白皙的耳廓,看着那儿逐渐变得微红。

    “呜……”凤烨发情期中高度敏感的身子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撩拨,纤细的少年酥麻无力地软倒在她怀里,被欺负狠了般眼尾嫣红,低低地呜咽着。

    快要成了!贺锦一鼓作气,把凤烨按在椅背上,俯身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少年清澈干净中带着隐约媚意的俊朗面容在眼前放大,黑亮的双眸被情欲逼得水雾氤氲,自下而上胆怯又渴求地望向她,眸光流转,摄人心魄。

    贺锦面上却漫不经心地笑道:“这点儿都受不住,还勾引本殿下……”

    话没说完,她便见凤烨咬着唇垂下眼帘。

    一滴晶莹的泪珠染过少年眼角的泪痣,沿着他白皙的脸颊流下,在他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近乎破碎的脆弱美感,无比引人怜惜。

    贺锦的话顿了顿,心里酸酸涩涩的,刚要狠下心继续维持人设,就见凤烨睁开眼睛,泪眼在柔光下仿佛盛满了银河的星星。

    少年破釜沉舟般勇敢地吻上她的唇,明明是主动的一方,却生涩又单纯,薄而软的唇瓣贴着她的,在她的视线中轻颤着,不敢更进一步,却固执地不愿退开。

    贺锦的心在这一吻里无法控制地怦怦加速,雪松信息素溢出,丝丝缕缕地萦绕着玫瑰香,你来我往地试探交缠。

    特别在凤烨是个白切黑、这一吻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进而为他所用、最终都会算总账的情况下……

    真是分外刺激啊qaq!

    要不然就破罐子破摔吧!

    贺锦舌尖强势地顶开凤烨柔软的唇瓣,舔舐过他口腔上膛,左手按在他脑后制止了他后退的动作,右手搂住少年紧实的腰身,舌头勾住他的软舌激烈而掠夺地深吻他。

    玫瑰香味更浓郁了。

    凤烨被贺锦禁锢住吻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随着时间推移胸膛起伏越来越大,逐渐几乎喘不过气来。

    贺锦这才结束了这一吻,后撤时唇与唇之间拉出水丝,在暖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凤烨的薄唇被吻地嫣红微肿,唇瓣微张急促地呼吸着,眼神迷离地仰望着她。

    贺锦左手抚上凤烨胯下明显的凸起,右手沿着他的后腰向下移到他的臀部,暧昧而色情地揉了揉,弄得少年带着哭腔低吟着颤抖。

    她笑容风流,勾唇道:“这么喜欢本殿亲你?还是……喜欢本殿欺负你?”

    贺锦自然知道这只是因为oga的发情期无法自控的反应,也本以为凤烨不会回答的。

    可少年扑进她的怀里,薄肌紧实而炙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在她耳边小声说:“……都喜欢。”

    太近了。

    少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与她贴地那样近,覆着薄肌的胸膛贴在她怀里,她仿佛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指尖摸到的触感温热结实,带给人踏实的安全感。

    但依稀能摸出骨感……像是得不到充足的营养,身上几乎没什么肉。

    大抵是因为贵族们对纤细少年感的喜好,因而对凤烨的饮食上有所控制。

    想到这儿,贺锦恍惚了一瞬——凤烨现在头顶只到她嘴唇那么高,也是因为营养没跟上吧。

    贺锦抚上凤烨稍显单薄的背部,心中酸涩,心疼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凤烨在得不到满足的发情期中越发难熬,开始时一半伪装一半真实的情欲逐渐被压抑不住的身体反应取代,oga渴望被占有的本能在混沌的思绪中疯狂叫嚣。

    他硬立的性器流出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外裤,她的爱抚却不急不躁,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反应,仿佛……仿佛他对她而言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凤烨被欲望弄得越发混乱的头脑在想到这一点时格外惶然。

    如果贺锦不要他……

    首都星贵族圈都知道,贺锦碰过的人,哪怕后面失了兴趣,也会令人照拂,从来不许别人强行染指。

    他只有成为她的人,才能逃离被贵族们轮奸蹂躏的命运。

    可如果贺锦不要他……

    茫然与不安铺天盖地般涌来,凤烨抓紧贺锦的外衣,抬头望向她,眼泪连成串儿溢出眼眶,仿佛被豺狼包围的小鹿,看向唯一那根救命稻草:“殿下想怎么玩凤烨都可以,求殿下,求殿下……”

    凤烨看着贺锦深邃的双眸,徒劳地无法读出她真实的情绪,心中更是惶然,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扯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双手在那些道具里快速地捧了几件出来举到贺锦面前,学着君悦调教性奴时教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语,颤声道:“求主人使用奴隶……”

    他渴望安全感,贺锦瞬间了然。

    是了,说到底,凤烨现在也不过是刚成年罢了。

    那些忍辱负重、虚与委蛇、高高在上、冰冷无情,都是许多年后他才会成为的样子,而现在……

    她轻叹了声。

    有多少是装出来的,又有多少是流露出了真实的情感。

    凤烨真的能分清吗。

    贺锦将凤烨打横抱起,眼神示意管家带着其他人离开,稳步走进卧室,俯身将凤烨放在床上。

    贺锦正想起身将衣服脱下,就被误会她要离开的凤烨紧紧抓住手腕。

    她在他胆怯又恳求的眼神中愣了一瞬,便被他拉得压在了他身上,与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主人……求主人……”凤烨声音颤的厉害,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他这样不安吗……

    嗯,就让他握着吧,一只手也可以解衣服。

    贺锦抬起没被他拉着的那只手,还没移到扣子的位置,便见凤烨突然紧紧闭上眼睛,害怕地微微偏头,眼角流出一滴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抬手的动作也可以是打人的前摇。

    可凤烨没求她温柔些不要粗暴,甚至都不敢大幅度地躲。

    君悦那帮不是人的东西对凤烨做过什么……贺锦又气又心疼,轻轻捧住凤烨的脸颊,低头轻柔吻上他的薄唇。

    凤烨在被碰到的那瞬无法控制地颤了下,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疼痛与羞辱,而是满是珍惜的温柔与抚慰。

    温柔到……他仿佛是被爱着的。

    真切到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有什么脱离了控制。

    可仿佛捧着宝贝一样的珍惜和温柔的吻都缱绻到让人沉迷。

    发情期的欲望在温柔的吻中愈演愈烈,凤烨性器硬立着往外流前液,后穴一缩一缩地淌水儿,察言观色地大着胆子去蹭贺锦的腿,边蹭看似隐忍实则勾人地低声呻吟,由冷冽变甜腻的玫瑰主动缠上雪松碰触交融。

    还不够成熟的狐狸露出了毛绒绒的尾巴,对上贺锦的眼神时还状似无辜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仿佛用信息素去勾引人的不是他一样。

    呵,真是……贺锦意味深长地勾唇,揽着凤烨的腰背让他随自己起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坐姿。

    贺锦居高临下地看着凤烨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脱下上衣,按着少年的头让他的唇贴上内衣下沿。

    凤烨眼睛弯了弯,乖觉地咬住贺锦的内衣向上脱去,接着舔上白嫩的乳肉。

    他眼波流转地仰望着她,红艳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到顶端的红樱,含进薄唇间吸吮轻咬,纤长白皙的手指覆上另一边捏住乳尖揉弄。

    温热湿漉的触感与少年极具诱惑力的容貌给人莫大的刺激,贺锦按着凤烨的手越发用力:“乖,好好舔。”

    凤烨顺着贺锦的意思加大力度越发卖力地舔吮出啧啧水声,下身不安分地向上轻顶。

    贺锦双腿分开坐在凤烨身上的姿势使得他直接顶在她的下身,隔着薄薄的衣服,硬热的那物一下下顶弄着柔软的花穴,不时顶在最敏感的花蒂上,挤压碾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酥麻的情欲令贺锦呼吸变得急促,双颊泛起红晕,她看着少年眼神中的狡黠,拿过一旁的绳子,按下按钮,床边的圆环便移动出来。

    贺锦将凤烨按倒在床上,将他两手拉高过头顶,用绳子将他的手腕捆绑起来,接着将绳子固定在一个圆环上,中间只留了短短的一截。

    凤烨状似无意地挣了挣,发现越挣越紧,连忙止住动作,略带忐忑地等待贺锦下一步的动作。

    贺锦余光瞥见了凤烨的动作,不过没有点明他的小心思。她将他下身的衣服脱去,拉开他的双腿,看着少年浅色挺立的硬热巨物与翕张流水儿的后穴,右手两指并拢,慢慢插入他紧致湿热的穴中,探索着按揉。

    碰到一处凸起时,少年突然颤抖着紧紧地夹住了她的手指,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找到了。

    贺锦勾唇,左手握住凤烨的那根,拇指打着圈儿揉弄粉嫩敏感的顶端,右手自胳膊发力,精准地在少年的前列腺处又快又重地抽插勾弄,撞击搅弄湿热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上半身的衬衣甚至还穿在身上,下面却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地露出隐秘的器官,脆弱敏感的秘处被毫不留情地激烈玩弄……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几乎强烈到恐怖,凤烨忍不住不自觉地并了并腿,接着便被贺锦强势地拉开,捆绑住脚腕分别固定在左右的圆环上。

    在凤烨越发忐忑而含着情欲的目光中,贺锦拿过带着许多可怖凸起的前列腺专用跳蛋,挤上润滑液塞了进去,精准地抵在凤烨的前列腺上,打开开关。

    高速的振动碾压几乎要夺走人的神智,饱经调教的身子的高敏感度在发情期中更是鲜明。

    凤烨试图放松些,可前列腺受到的刺激让他无法自控地夹紧了穴,反倒像是他贪吃地主动把敏感点往跳蛋上送一样,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蜜汁,全部暴露在贺锦的视线中。

    “低档无法满足吗?那么……”贺锦把遥控器直接推到最高档,轻笑道:“最高档呢?”

    跳蛋在细嫩的穴肉里疯狂地旋转搅弄,精准地撞击在前列腺点上,不时无规律地发出一道细微的电流,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处最碰不得的嫩肉。

    “呜嗯……别……殿下……那里……不可以……额啊……不行……太快了……求殿下……呜……”凤烨在剧烈的快感中带着哭腔地呻吟着,腰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上下弹动着,整齐漂亮的腹肌白到发光,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诱人无比。

    他挺立的性器在对比下越发空虚,前液不断溢出,将那根的顶端弄得水亮亮的,硬到发痛,她却故意不紧不慢地脱去衣服,用湿软的穴口贴住性器坚硬的顶端,摇摆腰肢摩擦,挑逗地轻吟,却不往下半分。

    凤烨被情欲弄得一片混乱的脑子几乎无法思考,本能地一次次向上挺腰,贺锦也向上一动,让他每次都一点儿也进不去。

    “呜……”被情欲快要逼疯的凤烨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水雾朦胧的双眸可怜兮兮地仰望着贺锦,语无伦次地抽泣着求她:“前面……凤烨想要……求主人……呜……主人疼疼奴隶……主人……”

    贺锦微微向下,花穴吞进了坚硬的顶端,舒服地眯起了眼,勾唇道:“乖,想要就动动腰用力顶,嗯?”

    “是,主人……”凤烨用力地向上挺腰,粗长硬热的性器一点点顶开她狭窄湿热的花穴,碾过她穴中的每一个敏感点,舒服到了极点。

    被顶到最深处顶到宫口时,贺锦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一瞬失力地跌坐在凤烨性器上,花穴反射性地缩紧,兴奋地流出一大股蜜水儿。

    “等……嗯……”贺锦刚想让凤烨等一下再动,就被少年快速的顶腰将声音撞的支离破碎,腰也软了下去,趴伏在他的身上,双乳恰好在他唇边,被他含进口中用力地舔舐吸吮。

    在体重的作用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凤烨粗长的那根性器每次都有力地碾过花穴里的每一寸嫩肉,结结实实地顶在宫口上,弄得她一股股地往外流水儿,性器相交处的啪啪水声越来越明显。

    “哈啊……狗崽崽……”贺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咬牙骂道。

    层层叠加的剧烈快感从花穴传遍全身,奶子微痛酥麻,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爽得几乎要失控。

    呵,他不愧是日后会登上最高位置的人,前一秒还在那儿哭得像是被雨淋湿的幼犬,下一秒就化身凶猛的狼狗盯准弱点猛攻。

    即使手脚都被捆绑束缚住,少年也能身体核心发力,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又快又狠地挺腰顶弄。

    贺锦被刺激地紧缩着穴,绷紧了腰双腿颤抖,呻吟声逐渐带上哭腔,引得身下的狗崽崽越发兴奋地加速顶弄。

    花穴被顶弄得艳红,缠紧了那根火热的巨物,被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性器相交处一片狼藉。

    快感如浪潮般汹涌地叠加,花穴绞紧了微微痉挛,两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就快要攀上高潮的巅峰。贺锦喘息着命令道:“再快点……用力……”

    凤烨顺从地越发卖力地顶弄着,次次插入都极深极猛,撞击着最敏感的嫩肉。

    “哈啊……”穴肉剧烈痉挛绞紧,宫口失禁般喷出大股水液,浇在那根顶端,刺激地凤烨射出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在高潮中格外敏感的宫口上,贺锦爽到了极点,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呜咽着双眼失神,好一会儿才逐渐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身体还享受着高潮的酥麻余韵,她缓缓撑在床上支起身子,唇角勾起笑容,眼神却带着危险的冷意。

    凤烨仍陷在高潮的失神中,双目迷离而茫然地望着她,眼尾绯红,薄唇水亮。

    刚刚便是那儿吸吮舔舐着她的……贺锦的奶子微微发热,泛着隐约的渴望。

    她暂且将那压下,聚集力量起身,拿过黑色的长鞭,用鞭子挑起凤烨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着,看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一丝清明,性器在发情期与后穴的跳蛋双重作用下再次硬起。

    “刚刚做的很好,把本殿伺候的很舒服。”贺锦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将鞭子沿着他的身子下移,停在了他硬立的性器上,看着他氤氲着情欲的双眸带上了不安与慌乱,食指点在他想要求饶的唇上禁言。

    “作为回报,本殿今晚赏你爽到哭都哭不出来。”

    长鞭比短鞭难控制力道,稍有不慎就会破皮见血,凤烨看过无数被贵族抽得浑身血痕的oga,因为剧痛能让oga夹的更紧。

    至于被鞭打着轮奸成破布娃娃的oga,钱给到位,没有人会管。

    君悦毕竟是做生意的地方,哪会为了商品得罪顾客。

    而现在的他,如果没有贺锦的庇护,势必会比之前见过的最惨的oga更悲惨。

    凤烨怕了。

    他本以为贺锦是虚张声势、心慈手软、喜救风尘、可以轻易欺瞒利用的贵族纨绔,却发现他想的大错特错。

    他自作聪明的试探消磨了她的怜惜,也让他落入一个极危险的境地。

    凤烨看着贺锦的双眸,试图看出其中的情绪,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四肢被捆绑束缚在床上,后穴的跳蛋精准地撞击着前列腺,发情期的欲火在短暂的不应期后再次窜起,凤烨的思维逐渐难以集中,愈演愈烈地渴望着面前的alpha。

    同时,性器上冰冷的皮鞭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如果鞭子抽在那里,力度够足,只需要一下就能废了他。

    凤烨看着贺锦含着冷意的眼神,不安地咬住下唇,扯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来:“主人,奴隶错了,求主人惩罚奴隶。”

    小东西认错还挺快。

    可惜,他的错是她引诱着犯的,自然不会让他轻轻过了。

    贺锦对草菅人命的贵族没有半点好感,也已经决定与凤烨一同推翻腐朽的帝国重新洗牌,但她绝不会作为原主那样的“垫脚石”存在。

    她要手握足够的筹码,不论在各种情况下都能保全自己,活的逍遥自在。

    心善、没有攻击性的人做不了好的上位者,因为在那之前就会被其他人利用地渣子都不剩。

    贺锦必须让凤烨知道,她不是他可以随意利用的人。

    于是她在凤烨说完后微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将鞭子从凤烨的性器上移开,在少年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时,啪地抽在他柔嫩的大腿内侧。

    “呜……”火辣辣的剧痛令凤烨瑟缩着懵了一瞬,被鞭打的地方很快就变得红肿隆起,却偏偏没有破皮,这比打出血痕要难得多。

    贺锦是用鞭子的高手,凤烨立刻意识到。

    “哪里错了?”贺锦漫不经心地问。

    “……奴隶,”凤烨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奴隶不该自作主张……”

    话音未落,凤烨另一条大腿的内测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力度比方才的还要大上几分。

    凤烨咬唇想忍,却还是颤抖着痛呼出声。痛苦与惧怕令他的性器都软了下去,后穴在持续的刺激下不停地痉挛着流水儿,快感此时已经快变成了折磨。

    凤烨想求饶,但不敢。再开口时,少年的声音因疼痛带了哑意:“奴隶……奴隶知错……求主人狠狠惩罚奴隶……”

    “多少下好呢?”贺锦道。

    凤烨眼中氤氲着痛楚的雾气,黑亮的双眸满是卑微的恳求:“只要主人能尽兴……多少下都好……”

    “好啊。”贺锦道,“那么,今晚本殿不想听到求饶。”

    她将鞭子缓缓上移,隔着凌乱的白衬衣拨弄凤烨胸前的两点红樱,在他逐渐变白的脸色中挥鞭抽了下去。

    “呜……”凤烨呜咽身子反弓地弹了起来,接着落回床上,还未缓过来便是快速的一鞭接着一鞭。

    白衬衫被抽得破碎,凤烨胸前的两点红樱肿烫地立着,胸腿上一道道对称的鞭痕隆起,冷白皮上红色的鞭痕美艳到惊人,易碎的美感最是激发人的破坏欲。

    不知不觉,鞭子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与痛楚糅杂在一起鲜明升腾,凤烨的性器竟然在鞭打中立了起来。

    快感越来越明显,被疼痛压下去的发情期卷土重来,比刚刚逼人更甚,升腾的欲望侵袭着凤烨的理智,后穴的跳蛋却被无情地关掉拿了出去,连鞭子也停了,凤烨忍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眼神迷离地仰望着贺锦。

    鞭子上浸的上好春药对发情期的oga而言无异于火中添柴。

    看到少年无意识地主动挺起胸前红肿的两点,后穴翕张着吞着空气得不到满足,前面的性器往外溢着前列腺液,欲求不满地摇着腰求欢的样子,贺锦拿过连着毛绒狐尾的巨大按摩棒,插进了凤烨的后穴中,把遥控器塞到少年牙齿之间:“咬的力度越大,档位越大呦。”

    凤烨混乱的思维还在解析着贺锦的话的意思,性器里突然被插入了冰冷的尿道棒。

    狭小的洞被生生撑开,春药沾满了内壁,中空的尿道棒还在往里,直到顶上前列腺点。

    “用春药灌满这里怎么样?”贺锦拿过卸掉针头的注射器,插进尿道棒中间的空隙中,推动活塞向里注射。

    烈性的春药直接击打在前列腺上,凤烨彻底失去神智,咬紧了口中的遥控器,按摩棒立刻快速地旋转着顶动撞击起少年湿软的后穴,甚至持续发出微电流电击着少年已被碾磨到红肿的前列腺。

    贺锦勾唇,握住尿道棒往外抽了一点,接着用力插入,从前面撞在少年的前列腺上,并逐渐加快速度,浅拔深插,次次都顶在少年最敏感的那点上。

    “呜……呜嗯……嗯啊……”凤烨布满红痕的身子剧烈地上下弹动着,浑身的薄肌都绷紧了痉挛着,在过于激烈的快感中不剩半分理智,咬紧了齿间的遥控器,前面后面都被操地一片狼藉,眼神沉陷于快感中迷离地望着贺锦,眼泪一串串儿地往下掉,看上去可怜兮兮又引人欺负得不行。

    凤烨的手颤抖着抓紧了床单,被束缚的身子着有力又脆弱,矛盾得更为迷人。他漂亮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大腿不时无法控制地抽搐一下,脚趾都蜷缩起来,却被她禁锢在身下掌握住敏感的弱点,无处可逃。

    后颈处的腺体越来越热,甜腻的玫瑰香渐渐浓郁,那雪松的冷香却被吝啬地收了起来,被填满的身体泛着空虚……

    开始时的温柔被他贸然的试探消磨,顶尖的手段强制逼得他身体发情到如此程度,却偏偏不给他信息素,滔天的情欲夹杂了不满足,快感强烈到近乎折磨。

    凤烨的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他咬紧了遥控器呜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努力地尝试着放松牙关,可刚一开始就在贺锦忽然用力顶上的动作中丢盔弃甲,泪如断线珍珠般一串串滑落,身子失控地痉挛弹动,在连续的前后同操中濒临高潮。

    “别哭啊,下面很喜欢呢……”贺锦调笑道,拿出他口中的遥控器,在他哀求的目光中直接按到底,开启带电击的最大档。

    被碾磨撞击到微肿的腺体哪还经得起电击的刺激,少年尖叫着身子高高地弹起,性器抽动着射出大股白浊,射了好一会儿才落回床上,失神地望着虚空中的一点。

    他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痕,冷白的皮肤上泛着情动的粉,身子上的红痕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眼睛困倦地半阖着,微张着水亮红润的唇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喘息。

    体内被短暂关闭的道具却在少年猝不及防之时被打开,而且直接就开到了带电击的最大档。

    不应期却被强行挑起情欲,凤烨含泪望向贺锦,想求她停下,哪怕只让他休息一会儿也好,但记起她说的不想听到求饶,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贺锦虽看起来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实际上一直悄悄观察凤烨的反应,自然也看到了他这番挣扎与隐忍,她垂下眼帘掩去其中情绪,掀起眼帘后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故意道:“这些满足不了小奴隶,还想加些别的?想要什么,乳夹,吸奶器,还是……自己玩?”

    她解开绑住他手脚的绳子,拉着他的手放在他被抽得红肿的乳尖上:“自己好好玩,揉弄揪长,把奶子玩得更漂亮一点。”

    他眼神颤了颤,羞耻地闭上眼睛,顺从地在她眼前玩起自己的奶子。

    白皙的胸肌上布着道道红痕,微肿的乳尖颜色红艳,被少年修长的指捏住用力玩弄,美不胜收。

    贺锦却不止于此,她佩戴上假阳具,抬起他的双腿放到腰侧,接着握住少年紧实的腰肢,缓慢却坚定地操了进去。

    “……等!呜嗯……跳蛋……还在里面……哈啊……呜……”凤烨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贺锦。

    剧烈震动不时电击的跳蛋被假阳具挤得越发紧贴着腺体,成倍的刺激与后穴的胀感叠加成恐怖的快感,少年摇着头祈求地望向她,他却不为所动,侵入他的动作不曾慢半分。

    快感越发强烈,凤烨一瞬间失了理智,手颤抖着抵在贺锦的胯上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发情期的oga在alpha面前哪有半分抵抗力,贺锦一手轻而易举地抓着他的双手压过头顶按在床上,另一只手仍抓住他的腰按向下身,顶胯完全操了进去,接着浅浅抽出,又深深操入,用力地操干着少年湿软贪吃的后穴。

    “呜嗯!额啊……”凤烨被操的向上一耸一耸地动着,张着嘴大口喘息,被玩弄地肿艳的小乳荡起微微的乳波。

    贺锦俯身含住其中一边,用牙齿叼住磨。

    凤烨看不到贺锦的神情,乳尖被坚硬的牙齿叼住仿佛会随时被用力咬疼的恐惧令他不由自主地战栗,似痛苦似愉悦的哭吟声也带上了害怕的颤音,之前在君悦时铁夹狠狠夹上乳尖的记忆与现实的界限模糊一瞬间模糊——不能躲,不能求饶,否则惩罚会翻倍,更狠更疼。

    在君悦,受惩罚时的痛苦被放大远不是难熬的全部,后续不许用伤药,不许包扎,伤口与衣服摩擦,火辣辣的疼痛会持续许多天,熬到开始结痂又会有痒痛,最后再被刑堂用防止留疤却极疼的药抹上,从开始到结束无一刻不痛苦难熬。

    他们在君悦不过是最卑贱的玩意儿,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有多疼,有的调教师甚至故意陷他们犯错,惩罚他们,看他们痛苦的样子。

    他逐渐习惯了受伤,却总也习惯不了那残忍的疼。

    贺锦敏锐地发觉凤烨情绪的不对,松开制住他的手,停下道具与动作,轻柔地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唤他名字:“凤烨,凤烨,看着我,我是谁?”

    凤烨的眼神渐渐重新聚齐焦距,脆弱又无助地望着她:“是……主人……”

    “乖,”贺锦轻柔地摸索着凤烨哭红的眼尾,诱哄地问:“宝贝真乖,好好看着我,主人是谁?唤我名字,嗯?”

    他怎配直呼她的姓名?

    可她却执着而温柔的凝视着他,眼神满是缱绻的情谊。

    “凤烨的主人是……贺锦……”凤烨被蛊惑般呢喃道。

    她亲了亲他的唇:“是贺锦,宝贝乖,再唤一声。”

    他便又轻声道:“贺锦……”

    “嗯,是我,有我在,君悦的人没有机会再伤害你了,不用怕。”

    “贺锦,贺锦,贺锦……”凤烨一声声唤着,眼泪流下落在她的手上,触感微烫又微凉。

    凤烨少年腿环上她的腰,主动吻上她的唇:“求您给我,让我忘记那些,主人,贺锦……”

    她温柔地吻着他,下身凶猛地操干着他吸得紧紧的后穴,同时撸动他的性器,弄出的水声与啪啪声交织,混着喘息与呻吟声令人脸热。

    大开大合的顶弄、性器内外的刺激、震动电击的道具与缠绵的吻将发情期的oga再次带到快要高潮的程度,凤烨隐忍的呜咽声像是催情剂般,激得她顶在他后穴深处快速地用力顶操,弄得他呜咽声越发难以承受地破碎而动情。

    快要高潮的瞬间,凤烨不由自主地抓着床单想向后躲,贺锦勾唇一只手抓住他绷紧的腰把他拖回来往下身按,再次加快操干的速度,另一只手快速撸动他被摩擦到泛粉的性器。

    “呜……不……啊……要射了……嗯……别……啊啊啊啊啊!!!”凤烨全身绷紧了痉挛着射出大股白浊,贺锦的动作却反而更快了,射精的高潮被强制延长,少年白皙的腹肌被浊精沾染,摇着头在她身下挣扎着哭求:“不行……不可以……要坏掉了……停……不……求主人……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澈的水流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少年用胳膊遮住脸羞耻地抽泣着,满身都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情欲痕迹。

    贺锦忍俊不禁,拉开凤烨的胳膊,温柔地与他有情动又羞耻而越发湿漉的双眸对视着,与他十指相扣,俯身吻上他红艳微肿的薄唇。

    柔和的光从窗外洒进来,轻抚着凤烨的侧脸。

    食物的香气一缕缕飘了进来,面容精致的少年动了动,睁开眼睛。

    刚醒时短暂的茫然之后,眼神恢复平常的深邃,凤烨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他已不见一丝伤痕的身体,掀开被子起身去洗漱。

    发情期过后已经过去了十天,凤烨还没有再见到过贺锦。

    初次时,过度强烈的快感之后的疲倦让凤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隐约感觉到贺锦动作轻柔地为他洗净身体,细致的抹上药,抱他到床上。次日醒来时,仍处于发情期的身体促使凤烨红着眼眶再次缠上贺锦,扑到她怀里抓着她的衣角求她给他,接着便是几天几乎不曾下床的纵欲时光,直到他发情期结束。

    在府邸的日子被照顾地舒服极了,而回校后,也再无人敢用觊觎的眼光看凤烨,身边的好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各种宴会的请帖也一个接一个递了过来——因为凤烨是第一个被留宿在贺锦府邸的oga。

    饭后,凤烨下定决心开口道:“管家先生,能不能帮我给殿下递句话,我想见殿下。”

    管家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专业中带着凤烨看不太懂的面对后辈的慈爱:“当然可以,事实上,您光脑中已获得殿下的私人号码权限,如果您想,您随时都能联系到殿下。”

    于是某位坐在鱼池边,看着鱼儿再次机灵地把钩子周围的鱼食吃干净一甩尾巴游走的alpha,收到了凤烨发的第一个消息:“今晚我在您的寝殿等您,主人。”

    贺锦面色平静地关上聊天框,把那个看起来钓不到鱼的直钩拉上来,上满鱼食再次甩进去喂鱼,看着鱼儿吃食的画面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地脸红了。

    她,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不会轻易脸红的!

    可是,可是他叫她主人哎。

    想到这个称呼,她就想到那段时间他在床上有多粘人多热情,明明已经前后都连续高潮到一塌糊涂了,颤抖的腿还是缠着她的腰,呜咽着一边说不要一边说好舒服,迷离的双眼一直仰望着她,泪水润湿的泪痣反射着惑人的光。

    他还特别喜欢她亲他。

    有几次他刚射过,她还没到高潮于是继续快速动作时,他被她欺负地无法自控地哭着往后躲,但她低头吻上他的唇时,他就会沉迷其中,乖顺地再次完全向她敞开身体,任她予取予求。

    她在那段时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喜欢他,而且感觉他好像有一点点喜欢她,但在他发情期结束之后,她第一反应还是躲开了。

    贺锦怕那只是她的错觉,或者只是他一时的意乱情迷,她怕他清醒之后会厌恶她、害怕她又不得不装作喜欢她的样子讨好她,所以她先一步避开了。

    可凤烨竟然主动联系她……

    而且,贺锦迟疑着打开消息,快速瞥了一眼之后火烧火燎般关上,脸更红了。

    不只叫她主人,而且他真的说的是在她寝殿等她……

    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已经能完美扮演玩世不恭人设的贺锦低头把脸藏进了外套里。

    傍晚的天空渲染出绚丽的光。

    贺锦看着面前的门,犹豫片刻,调整好脸上慵懒随意的表情,打开了门。

    凤烨笔直地跪立在门口,俊美中带着些许青涩的脸仰望着她,规规矩矩的骑士装勾勒出他紧实的身材。少年眼神深邃,像是忠诚而疏离的骑士。

    如果他的头上没有两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屁股后面也没有那个蓬松的大尾巴,薄唇没有紧张微抿的话。

    贺锦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啪地关上门,耳朵一下子红了。

    还没整理好混乱的思维,眼前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贺锦对上凤烨的视线后匆匆低头,正好看到又白又软的大尾巴微微摇晃了一下。

    贺锦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儿,想看看尾巴还会不会再动一下,果然看到那条尾巴又晃了晃,弧度与上次不同但都很自然,不像是按照固定程序的摇晃。

    等等,不会是……

    她抬头望向凤烨。

    凤烨没想到她会突然望向他,紧张之下唇抿得更紧,身后的尾巴也突然大幅度摇晃一下。

    贺锦勾唇走进门一步步靠近凤烨,顺手关上门,揽住想向后退缩的少年,把他按在墙上。

    尾巴一下子被挤压。

    “嗯……”凤烨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吟,黑亮的双眸泛起一层水雾,低头靠在她肩膀上躲避她的视线。

    感觉到腰间的手向下摸去,凤烨来不及多想地向后试图阻止,却把尾巴又一次撞在墙上,身体一软。

    贺锦及时搂住轻颤的凤烨,看着他泛红的侧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屁股后面的尾巴。

    “殿下,别……哈啊……”凤烨伸手覆在贺锦的手上,被她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来,反客为主地抓着他的手一同握住那根毛绒绒的狐狸尾巴。

    “别什么,嗯?”贺锦一边明知故问,一边握着凤烨的手一同把尾巴缓慢地向外抽了一小段,接着突然用力插了进去,重重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啊嗯……哈呜……”凤烨明显地抖了一下,咬着唇也没忍住呻吟声,眼神都恍惚了一瞬,纤白的指无力地抓住贺锦的衣服,被贺锦揽住腰才没滑下去。

    贺锦俯身附在凤烨耳边,低声道:“发出了很不错的声音呢,这么敏感?”

    凤烨还没来得及出声回答,手就被带动按着尾巴碾磨在前列腺上,酥麻的快感和被握住动作的手就像是在贺锦面前自己用尾巴自慰的羞耻感逼得他声音带上了哭腔:“殿下……主人……别……停下……嗯啊!”

    “嗯?”贺锦加大了力度浅抽深插,满意地感觉到少年的凸起,“只弄后面,前面都舒服地立起来了,还说要停下?什么时候上面的嘴能像下面一样诚实呢,这里可是紧紧吸住不放,动一动都很费力呢。”

    凤烨羞耻地耳朵都红透了,贺锦却不依不饶地像是要继续说下去,在她再次张口的时候,他破釜沉舟般环住她的肩膀,亲上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贴,两个人都怔了一瞬。

    凤烨脑子乱地把那些学过的理论技巧都忘了个一干二净,闭着眼睛亲上去之后一动不动地贴着,心脏怦怦地跳,玫瑰幽香丝丝缕缕地逸了出来。

    贺锦勾唇,冷冽的雪松缠绕上玫瑰,含住凤烨的唇瓣色情地吸吮,接着用舌头撬开少年的双唇,霸道地入侵,一下下地舔弄他的上颌与软舌,手上的动作同时加快,弄得他软软地倚靠在她身上,只能小动物般呜咽着承受。

    察觉到凤烨的呼吸变得急促,贺锦适时地体贴后撤。

    凤烨本能般地追了上去,对上贺锦的视线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反应像极了贪心的不舍,羞愤地推着她的肩膀反身把她压在墙上。

    贺锦纵容地任凤烨动作,表情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似乎带着一丝不觉得他能做什么的逗弄与挑衅。

    被轻视了!

    对贺锦已卸下大半防备的凤烨就这样上了当,他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快速而优美地跪在她腿间,手解开她的腰带,脱下她下半身的衣服,眼睛不回不避地与她对视着,被吸吮地红艳的舌尖舔上她的花穴。

    柔韧而炽热的舌舔过花瓣,一勾一勾地舔弄起最敏感的花蒂,酥麻的快感很快便使得那儿立了起来,贺锦挑起凤烨的一缕头发把玩,皮靴隔着衣服摩擦起少年身下那巨大的凸起。

    凤烨被刺激地夹紧了后穴,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再次摇晃起来。他不认输地越发卖力,将花蒂整个含在口中,边舔舐边用力吸吮,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碾磨,修长的手指缓缓插进湿热的花穴中,对着g点一下下插弄。

    贺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凤烨满是狡黠与引诱的双眸,手似赞赏似催促地轻按在凤烨脑后。

    凤烨纤长白皙的手指沾满了湿漉漉的花蜜,深深插在花穴中夹住g点按压,唇舌吸住花蒂一下下往外扯,又用舌头按回去。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比一浪更汹涌,贺锦大腿绷紧,在又一次被同时照顾到里外的敏感点时双腿夹紧凤烨的脸,手用力把他的脸按在花穴上,痉挛着喷出大片晶莹的水液。

    贺锦大口喘息着扯着凤烨的头发把他从胯下拽开,看着他被花液弄得乱七八糟的俊秀面容,蹲下按在他胯下显眼的凸起上:“乖,做的很好。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满足你。”

    凤烨被引诱般,双眸澄澈又迷离:“想要被主人拥抱,被主人……狠狠地占有,让奴隶射到一滴都不剩,全都交给主人。”

    怎么能这么好色又可爱,这么招人疼爱的。

    贺锦勾唇抱起凤烨,走到床边,俯身把他放到床上,轻松地将他下身脱光,却故意只解开他上衣的扣子,让少年在半裸中更为羞耻。

    贺锦居高临下地用湿漉的花穴摩擦着同样湿漉的那根颜色形状都很漂亮的粗长性器,在凤烨难耐地要哭出来时终于缓缓地沉腰。

    湿软紧窄的内里被硬热的性器一点点顶开,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点,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凤烨咬着唇偏过头去才忍住呻吟,接着便被贺锦突然的一夹弄得喘吟出声。

    贺锦俯身,柔软的奶子与凤烨紧实的胸肌相贴,随着她一起一落的动作,胸乳耸动摩擦生出温热酥痒的快感。

    凤烨情动地在贺锦耳边呜咽着,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黑色的发被汗珠沾湿贴在额头上,与白皙的肌肤颜色对比鲜明。

    贺锦舔吻上凤烨的侧颈:“抱我,动动腰顶顶胯,嗯?”

    凤烨试探着环绕贺锦的腰,如愿以偿地拥抱着她,在如潮的快感中挣扎着聚起力气,乖顺地快速而用力地迎合着贺锦顶弄,粗长的性器快速摩擦着紧窄的嫩肉,噗嗤噗嗤地插地交合处汁水四溅,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被弄湿成一绺一绺儿的。

    花穴在快感中痉挛地夹的更紧,上下动作间,凤烨屁股里的尾巴也插地更深,少年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性器弹动着想射,但因为没得到允许而苦苦忍耐着。

    贺锦舔吻着向上,含住凤烨的耳廓说:“想射就射吧,今天满足你射到一滴都不剩。”

    “……唔……是……嗯啊……主人……”凤烨腹部肌肉绷紧了加速插弄,在被贺锦高潮的蜜水儿兜头浇在性器上敏感的小孔时射出大股的白浊,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把湿漉的尾巴弄得越发一片狼藉。

    凤烨呜咽着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喘息着,却被雪松冷香硬是快速勾起了情欲,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性器也再次硬了起来。

    “硬了就继续啊,宝贝。”贺锦吻上凤烨眼角的泪珠,缱绻地在他耳边低语。

    凤烨被这声宝贝刺激地卖力地挺动腰肢,大着胆子主动吻上贺锦的唇,学着她的动作将舌尖探了进去,却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失去了所有控制权,被她含住舔舐吸吮。

    吻有多缠绵,性器的交合就有多凶猛。凤烨一直射到射无可射,哑着嗓子哭着求贺锦怜惜他、疼疼他,才没有又被弄得射到失禁的程度,但也浑身都瘫软在床上,胸肌和细腻白皙的脖颈布满了红痕,薄唇水亮微肿,目光迷茫又迷离,一幅被玩弄过度的淫靡模样。

    贺锦不禁再次吻上他的唇,不是掠夺的深吻,而是温柔的浅吻。

    已经半昏睡过去的少年本能地回应着她,低哑地唤着清醒时不敢叫出的那声贺锦。

    贺锦被少年的美色和隐忍又放浪的请求冲昏了头脑。

    于是故事的发展和原剧情惊人的相似。

    凤烨借助贺锦的力量在暗中发展势力,拥有的钱、权、私兵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终于,在某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早上,醒来的贺锦发现手腕被皮带束缚在床头凸起的环上。

    等等,这个床哪来的环?

    贺锦环视四周,看着完全陌生的家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剧情进行到夺嫡白热化环节了。

    骄奢淫逸的生活过于快乐,对时间的流逝敏锐度下降了不少。

    不过,最上等的蚕丝被,极尽舒适奢华的软装,完好无损的身体,这一切与原着中被打断四肢扔进昏暗寒冷的小黑屋天差地别。

    看来,凤烨对她心软了。

    那么,可以开始期待惩罚冒犯了主人的狗狗了。

    钓鱼执法,不愧是她。

    想到这,贺锦自然地装得面上冷若冰霜,表情还掺了丝被囚禁的无助、愤怒与害怕,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

    没过多久,在贺锦手腕显出红痕时,凤烨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制住她伤害自己的动作。

    贺锦望向凤烨的双眼,表情三分难以置信、三分被背叛的伤心、四分爱恨之间的挣扎,成功令他偏过脸去躲避她的视线。

    出色的演技实乃调教狗狗必备之良品。

    凤烨忐忑等待贺锦的反应。

    会是怒不可遏的斥责,或是大声责问,还是失望而诛心的话?

    但贺、凤两国夺嫡之事皆很快便要分出胜负,他与盟友的合作容不得一丝差池,囚禁贺锦实在是无奈之举。

    凤烨勉强给自己找着回答,却在贺锦始终不发一言时更加慌张了。

    只有不在乎了,彻底放弃了,才会没有搭理的心思了。

    始于利益与屈辱的关系不知何时变了质,他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沉沦,可以反抗却不愿反抗,心甘情愿臣服于她。

    但权力更早地成为了他的执念,卖色卖笑、身体被改造、受制于人的尊严尽失是无法磨灭的烙印,只有登上最高的位置才能解脱。

    最是难以两全。

    可他又怎能甘心。

    “求主人责罚。”凤烨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凤烨快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贺锦面前,粉色的奶头上夹着红宝石乳夹,在轻微的痛感中挺立着。

    贺锦的眸色变得深暗了些。

    凤烨敏锐地察觉到贺锦的变化,打开床的暗匣,拿出装满各式玩具的盒子举到贺锦面前,声音里依然带上了央求:“这些都是您喜欢玩的,您想玩什么都行。”

    “好啊。”贺锦勾唇,笑意却凉薄。“春药py,之前没舍得玩过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嗯?”

    “知道的!”凤烨内心欢喜贺锦还愿理他,闷闷的钝痛也同时泛起,眼眶红了,嘴角却上扬出千百次练习过的最好看的弧度。

    凤烨乖巧地塌腰翘臀,将大量春药涂抹在胸乳、前面的性器与灌入后穴中,拿出那套遥控设备,戴上乳夹,插入尿道棒与大号按摩棒,轻咬着遥控器奉给贺锦。

    贺锦接过,顺手揉了揉凤烨的头。

    凤烨条件反射般主动蹭了蹭贺锦的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脸色瞬间变白。

    “惩罚”期间,他没有资格主动索取,包括主动希望她多温柔地碰触他。

    会不会惹得贺锦更生气?更……厌弃他?

    凤烨思绪纷乱,正想办法补救,偏偏这时春药的劲儿上来了。

    少年性器翘的高高的,不时抖动一下,却被堵着一滴也溢不出来,春药混着前液兴风作浪。

    被震动旋转抽插的大号按摩棒塞满的小巧后穴更是一会儿便汁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穴肉含紧了吸夹着。

    乳夹红艳微肿,淫痒的渴求被舔咬或是揪弄。

    凤烨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子在玩具大幅的动作中酥软成了一滩水,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无法被区区玩具满足,恳切地渴望着贺锦。

    他多希望她能摸摸他,抱抱他,哪怕只是戴上攻具用后背位进入他——也能因为腰会被她握着而贴近她。

    但是……

    分不清是情欲逼得还是别的什么,少年精致的眉眼间愉悦又痛楚,深邃的双眸雾气蒙蒙。

    这是“惩罚”,他甚至无法抓住她的衣角。

    “真浪,后面流了好多水儿,前面也硬立着,乳头一晃一晃的,玩具满足不了你吧,是不是在期待被揪着乳尖玩弄下面,小狗?”

    他听到她说。

    后穴登时绞紧,透明的水液溢出艳粉的穴口,沿着雪白莹润的皮肤向下流去,性器也弹跳了几下,却是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因为她的一句话,前面与后面一齐地高潮了。

    这样淫贱的身体与卑劣的他,却妄想独占她。

    凤烨笑着流出了泪,破罐子破摔般地放任呻吟声溢出唇角。

    于是贺锦便听到凤烨带着浓重情欲与哭腔的声音。

    “骚奴淫贱不堪,下贱……”

    她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发现他俊美精致的面容上已满是泪痕,眼眶红的不行。

    凤烨还没说完的话因贺锦突然的动作顿住,顺着她的力道胆怯地望向她,下一秒眼角的泪被贺锦轻柔的抹去。

    “别哭。”

    他听到她说。

    凤烨的泪反而越发控制不住了。

    贺锦单膝跪地,将凤烨拉起揽到怀里,柔软的唇贴上他的眼角,安抚地吻去他的泪珠。

    “我喜欢你在我面前浪,喜欢你渴求我,这不是下贱,是你太喜欢我了,所以才会因为我欲念滔天,我怎能不喜欢如此喜欢我的你。”

    凤烨的眼睛睁大了,美梦成真般不敢置信。

    贺锦是个自私的人,她想等凤烨先坦诚地向她说出隐藏的一切,包括他的心意,所以一直未曾向他如此这般地表白。

    但是啊。

    贺锦将凤烨白到发光,薄肌紧实,光影中香汗淋漓的身体捞起来推倒在床上,拔出尿道棒扔到一边,握住少年坚硬又柔软的胸肌,居高临下地纳入凤烨的性器。

    他已经这么难过了,她故意瞒着他欺负他也不忍心啊。

    那就欺负他的身体吧!

    凤烨混乱的脑袋已经无暇顾及“惩罚”的约束,主动将乳尖超贺锦掌心送去,同时摆动腰肢迎合贺锦的动作,潜意识般每一下都记得顶在她最舒服的那处,自己也在温暖湿热的吸夹中终于得到了的满足,乳夹被摘下,双乳都被贺锦握在掌中揉弄,后穴的按摩棒也随着臀部的起伏一下下撞在前列腺上,贺锦给予他的上下一齐的刺激实在太过超过。

    她猜他会求她慢一点。

    他果然开口了。

    却是哭求着说想要。

    贺锦故意问他想要什么?

    凤烨哭吟着说好想要她。

    凤烨舒服得仿佛小兽一边呜呜咽咽地浪叫着往她身上贴,哭吟声甜腻地勾得贺锦动作越发用力。

    贺锦分外持久,被贺锦弄得意乱情迷的凤烨在极致的快感中,前后早已不知道去了几次,浑身都剧烈的颤抖着,纤长的双腿无力地微微痉挛,紧窄的腰上块块分明的白皙腹肌上糊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色情地不行。

    被贺锦弄得高潮了太多次,少年羞耻地哭吟着用胳膊挡脸,试图藏起脸上的表情。

    贺锦当然是拉开了他的胳膊,满是兴味与征服欲地骑着少年索取,欣赏他不能自控地沉沦在情欲中脆弱美丽得惊人的神情。

    “呜啊……要被玩坏了……”凤烨在又一次高潮中迷乱地呜咽。

    “嗯啊……好舒服……舒服到要坏掉了……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阿锦……嗯啊啊啊啊啊!呜……不行……太……”

    剩下的话在深吻中变成了呻吟。

    吻后更是情动的少年哭吟地越发勾人。

    俊美又矜贵的少年被骑乘得连续高潮失神,粉嫩的舌尖露在唇外,双眼迷离地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哭着求饶,却只引得贺锦越发兴奋。

    只到榨干凤烨的最后一滴,贺锦才满足地在连绵的高潮中潮吹了。

    水液甚至溅到了少年的脸上。

    大口喘息的少年红润的唇上都有晶莹的水光。

    贺锦俯身含住少年的唇舌,再次深深地吻他。

    良久才结束这一吻,看着被弄到快要昏睡的凤烨,贺锦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宝贝小狗。”

    夺嫡战场暗流汹涌,凤烨第二日撑着仍然发软的身子,将黑色面料、金色雕花扣子的制服穿的整整齐齐,盖住一身嫣红暧昧的欢爱痕迹,在属从的簇拥中离开,开始早出晚归。

    凤烨回来时身上常带着伤口。

    以医疗技术的发达和凤烨的性子,无法在回来前处理到愈合的伤口,原本至少是深可见骨的程度。

    贺锦被凤烨“囚禁”在这里,好吃好喝地供着,隔离开所有危险,倒不如用“保护”更恰当几分。

    况且……

    贺锦看着怀中凤烨疲惫的睡颜,手指轻轻抚在他微蹙的眉间。

    她的武力值是无可置疑的强大,但他从来动过把她推上前线、让她用血汗为他争权的念头。

    没像她的“好”父皇一般把她当做受伤、疼痛也不心疼的战争工具。

    没像那些窝在后面享受她守护的江山的皇兄皇弟一般,一边靠她才无忧安平,一边盼着她没有脑子不懂争权夺利、在没用的时候能自觉滚出帝国中心。

    他站在她的身前,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

    不论是在这个世界,亦或是原来的世界,她总是那个承担重任的保护者。

    被保护的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所以啊……

    贺锦用信息素安抚着睡的不安稳的凤烨,手移到他的背后一下下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看着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平和。

    已经比贺锦高、身材也比她宽阔的凤烨缩在贺锦怀里,手克制地抓着她的衣角,以全心全意信任而不设防的状态贪恋她的怀抱。

    即使开始时的原因是复杂的,但到现在,如果想说凤烨仍是想利用贺锦、爱慕的样子是装出来的,那这谎言也太过拙劣了。

    她与他的人生轨迹,与书里的剧情从开始便不同了。

    也比如此刻。

    本应与外界断绝联系的贺锦如往常一般与手下同步最新的消息,并针对性地做出安排。

    如果凤烨能看到,他会发现,他的那些追随者里,诚然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他而追随他的,但每个关键的位置同时也有贺锦的人——或是他借她的势时已经知道原本是她的人,或是他也不知道的。

    不止如此,明面上似乎打得难舍难分的代表不同皇子的军队里,关键性的将官、甚至统领的副官也有她的人。

    白天象征性地打打杀杀、针锋相对,实际是对外重拳出击、对自己人发挥精湛演技,晚上在内网里互相笑骂,在外凶悍的将领们在贺锦面前纷纷献上忠心与臣服。

    贺锦一边处理战场事务排除异己、同时暗中护着凤烨,一边分出心思暗中保护平民与产业不受牵连,还要提防蠢蠢欲动的外患,大脑每天持续高速运转,也就只有在凤烨面前能放松一会儿。

    日子一天天紧张刺激地过着,虽艰险但也算顺利,按趋势再过不久,权势便会集中到贺锦与凤烨手中,其他皇子将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和平常相似的某一天却突然发生了转折。

    贺锦收到下属甚至来不及掩饰身份的消息——

    凤烨在战场上突然进入了oga的发情期。

    贺锦运转力量将镣铐化为齑粉,进入军舰冷静而疯狂地连续空间跳转,不以为意地抹去唇边溢出的血,以惊人的速度向凤烨身边去。

    与此同时,方案3——斩首计划,启动。

    ——————

    军舰的残骸飘荡在星尘中,本应激烈战斗的几方势力在此时诡异地僵持住了。

    除了凤烨的舰队之外,其他所有的舰队在同一时间与外界的通讯完全中断,应急的加密通讯系统也一同失效,焦虑与不安在人群中传播、增强。

    “艹!”大皇子派系的总指挥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扔到地上,一向以沉稳着称的他此时完全无法失态——在通讯完全断绝前一瞬,大皇子近卫发出了最高级的求救信号。

    而他反复尝试联络近卫长或其他任何星舰却再没能收到任何回复,甚至连与舰船内其他兵士的无线通讯都中断了,命令全靠人力喊。

    无人发现,他的副官似乎接到什么命令,眸色渐深。

    ——————

    凤烨眼中满是雾气,浑身软烫地跪在指挥室的地上,身边散落着几支空了的抑制剂。

    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拽开,锁骨上的细汗在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影,笔挺的制服散乱地挂在少年的身体上,轻薄的破碎感轻易便能勾起人的凌虐欲。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这被改造成不堪的样子的身体……抑制剂失效……发情期……

    意识混乱地闪过,痛苦与屈辱的回忆仿佛要将凤烨拖进无穷的深渊,一片黑暗中,唯有一道光照了进来。

    ……贺锦,是了,贺锦,贺锦还在等他。

    他要保护的,他深深爱着的,最美好的,贺锦。

    他不能倒下……不能让贺锦陷入危险之中……

    他艰难地匍匐着向前挪动,纤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够到不远处摔到地上的光刃,拿了起来。

    会很痛,但是热度会封住伤口,不会大量失血,而疼痛能帮他保持清醒——他用尽此时全部的神志考虑着这些,将光刃调成了炽热模式。

    下一秒,他将光刃瞄准大腿内侧,毫不犹豫地、稳准狠地刺了下去。

    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凤烨的小臂被握住,刃尖停在了距离大腿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股热意。

    光刃被关掉远远扔开,凤烨被贺锦拉进怀里,玫瑰与雪松的气味交缠到一起。

    “我来了,别怕。”

    指挥室的悬浮屏上,周围的敌方舰队信号一片片暗了下去,又一片片亮起了代表贺锦属从意味的光。

    女王在所有人的恭敬与爱戴中拿起了她的权杖。

    温暖、舒适,凤烨被贺锦无比珍惜而爱护地抱在怀里安慰地轻吻。

    光亮驱散了黑暗,曾经的痛苦记忆与无能为力的惧怕都被她治愈,凤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咬着唇伏在贺锦的怀里隐忍而放松地流泪,只偶尔溢出一两声实在忍不住的呜咽。

    贺锦知道凤烨为什么哭,她只是看手下递上来的消息都觉得他曾经历过的对待那样残忍。

    贺锦温柔地轻抚着他的后背,眼中是对凤烨满满的心疼与对大皇子的杀意。

    凤烨逐渐从崩溃的情绪中平复,与此相对的,被改造后无比猛烈的发情期存在感越来越明显,身体的情热如浪潮般袭来。他不自觉地吸夹着流出了淫液的空虚后穴,只是因为在贺锦的怀抱里,被贺锦拥抱轻吻着,他就流了那么多的水,甚至把那片制服的布料湿透了。

    贺锦察觉到凤烨身体的变化,抬头看向旁边的镜子,确认了他身体的状况,一边伸手隔着制服揉了下他的后穴,一边在他耳边勾唇笑道:“真可爱。想要了?”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与耳边温热的气息、轻笑着的声音,就让躲在贺锦怀里的凤烨颤抖着夹紧了后穴,失声喘吟着潮吹了。那片制服的料子彻底被打湿,少年通红的双耳与衣服颜色的变化是那样色情。

    甚至少年都没被碰到的前面,那个被改造地在发情期会像个助兴玩具的东西,也因为贺锦的信息素而涌出一股白浊。那个本可以射精的地方,被改造地在发情期猛烈时只能一股股地流出精液,仿佛被玩到失禁的场景会取悦玩弄性奴的人,于是他的身体就被那样地改造了。在他的曾经,没有人会在意他有多耻辱与痛苦,而在现在,即使是那样,因为是贺锦在碰他,他竟然觉得是羞耻但舒服的。

    他不敢抬头看贺锦的表情,他是那样地为他身体的淫荡而感到羞赧。他太喜欢贺锦了,以至于他总是会多思多想,会敏感,会不自觉地怕她不再喜欢他,怕失去她。在遇到贺锦之前,凤烨被灌输的是淫荡是卑贱,是不配被喜欢,是性奴,是草芥。但是他又想到贺锦说喜欢他,说喜欢他的一切,说喜欢他因为她而浪,喜欢他渴求他。而此时的他,他如此地期待被贺锦填满与占有,让他感觉她属于她。

    即使他现在是那样狼狈的姿态。

    即使他那样怕万一贺锦会觉得他太淫荡而扔掉他。

    但他相信贺锦。相信那个对他那样爱怜的人。

    于是凤烨仿佛用尽所有的勇气,撑起身体抬头对上贺锦温柔的视线。

    他不用怕了。那样明显,贺锦的眼神中满是爱意,全都是,贺锦爱他。

    太好了。

    凤烨主动仰头吻上贺锦的唇。少年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神情无比痴迷而虔诚,先是轻轻亲上贺锦的唇,然后吻逐渐变得热烈。

    一吻终了,他红着脸大口喘息着,羞涩地低头躲开她的视线,卑微又鼓起勇气面带渴求地抬眸看向她。

    他不知道他那样的神情有多好看。

    少年白皙的脸上泛着情动的红,含泪的双眸水润明亮,带着满满的爱意与些许的孤注一掷,要把整个人、所有爱都献给她。

    凤烨的衬衫凌乱,白皙的皮肤上甚至有被揉皱的衣服压出的些微红痕。情热的喘吟中,胸膛上下起伏,薄薄的胸肌半遮半掩在被微湿而半透明的白衬衫下,两点嫩红色的凸起若隐若现。

    少年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却因为身体的状态好半天才解开一颗,堪堪露出一边的嫩红乳头。

    他忍着极度的羞赧,主动地拉着她的手摸上他柔韧的胸肌,挺胸用那点嫣红蹭了蹭她的手心,小声问她:“您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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