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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野合/小美人被强制TX/粗硕到X内喷水沦为俘虏

    他的初吻!林逸愕然瞪大眼,心想,他该不会在做梦,否则怎么看到男主攻吻他这枚任务线的炮灰,他伸手抵住盛琰宽厚的肩膀,慌乱地叫:“盛大哥……”

    盛琰趁机吻进林逸口中,携着霸道的气息,舌尖迫不及待钻入林逸齿列,品尝到他甜美的味道,盛琰眸一沉,在林逸濡湿的口腔攻城掠地,不放过一个角落。

    “唔……嗯……”

    林逸没被吻过,青涩的不懂如何回应。

    “不要……”

    盛琰脑袋埋在林逸颈侧间胡乱吻着,一双大手也在林逸身上四处揉捏,听到林逸惊慌的呻吟,盛琰身体越发火热,残存的理智又让他着急地跟林逸解释。

    “我中了媚骨香……”

    媚骨香是赵国独有药物,盛琰曾听部下提起,这药起初误让人以为内力重创,忍不住运功疗伤。但只要超过三次,即会生效,陷入欲火难耐的狂热境地,可以说是一种春毒,若不能交媾,六个时辰内筋脉尽毁。

    所以那群杀手……

    是残存在赵国的余党。

    盛琰清楚,给他下药者,想看他被废掉内功,又在春毒作用下生不如死,只要无法纾解,他会暴毙而亡。

    但他不能死……

    还不能现在死。

    盛琰抚摸着林逸温软的身体,意识混乱地在他耳边说话。林逸听得一知半解,但两人身体相贴,察觉到盛琰紧贴着他腿部的部位滚烫,再看到他被欲望逼红的双眸,明白盛琰口中春毒是什么,可他没做好准备啊。

    特别原主身体奇葩……

    所以,林逸推着盛琰的肩膀,像被困住的兔子,急得额冒热汗:“盛大哥……唔……我用手帮你……”

    “不行……我快要疯了……”

    盛琰呼吸凌乱,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此刻消失殆尽,他用力亲吻吸吮林逸的唇角,随后沿着他的脖颈往下舔吻。林逸惊慌挣扎,嘴中叫着不要,但他的推拒,哪是魁梧男人的对手,没一会,他就被扯开腰带。

    白皙的腰肢暴露在视线中,一双毛糙的大手在裸露的皮肤上抚摸,如丝绸般的细腻触感,使得盛琰爱不释手。干脆压着林逸,沿着平坦腹部往上,发现林逸胸乳微微隆起,像个可爱的小乳包,点缀着粉色茱萸。

    盛琰眸底色泽渐深,他俯下身,含住林逸胸前的突起,出于雄性本能地绕着乳尖舔舐,盛琰体内的燥热越发汹涌,他粗暴地抓着另一边的小奶包,阵阵揉捏把玩。

    林逸咬唇闷哼:“啊……别……”

    酥麻的电流沿着被肆意对待的胸乳窜起,刺激着林逸脆弱的神经,原本紧咬的齿关也松开,流泻出嘤咛。

    盛琰像得到夸赞一般,卖力地舔弄着林逸的乳头。

    “啊……不要……嗯嗯……”

    林逸身子往上挺起,不过将胸前的绵软送到盛琰口中,盛琰恣意拉扯、舔咬硬起的乳头,林逸秀美的脸庞渐渐浮起红晕,抵在盛琰健硕胸膛上的手指也变得无力。

    盛琰右手往下,探进林逸下身禁区。

    林逸惊叫一声,想要阖拢双腿,但盛琰力道强硬,立起他的膝盖,随后隔着单薄的布料抚弄他敏感的性器。

    “硬了。”

    林逸纤细的身体一抖。

    盛琰又往里抚摸囊袋,指尖突然碰到两瓣隆起的软肉,盛琰怔愣一下,再次摸去,发现凹陷的细缝藏着花穴。

    “双性人。”

    “别碰那……”

    林逸羞耻万分,拼命摇摆臀部妄图阻拦盛琰的侵入,可他就像被野兽按住的猎物,被对方肆意玩弄,抵着亵裤浅浅地没入裂缝,上下滑动着刺激林逸的感官。

    “呜呜……放开我……”

    林逸狼狈地扭动身体,发出啜泣般的声音。

    盛琰毫不理会,甚至剥去林逸裤子,让他躺在散乱的衣衫上,握住林逸的膝盖,分开他两条细白的长腿。

    “住手……不要看!不要看!”

    林逸蓦地尖喊,过度的羞耻,使他大腿瑟瑟发抖。

    “别动,让我看清楚。”

    盛琰两手抓住林逸脚踝,折在胸口,此时正值午后,明亮光线下林逸的私处无所遁形,他下体没有毛发,干净白皙,上方是勃起的性器,是正常男子的尺寸。

    勃起的玉茎贴在林逸腹部,露出藏在下方的女性阴阜,那地方颜色干净,形状也十分精巧,以至盛琰真的看到双性哥儿,也不认为畸形,相反有种巧夺天工的美。

    “你很漂亮。”

    盛琰嗓音低哑。

    林逸惊讶望去,见盛琰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下体,一双浓黑眼眸带着一丝迷恋,林逸羞耻,却又不像先前那么惊恐,因为生怕盛琰看到这具身体认为他是怪物。

    结果意外的接受度极高。

    可不代表盛琰能随意触碰他的身体。

    所以盛琰再次摸向他的下体,林逸挣扎着踢他,却毫无作用,没几下被盛琰箍着双腿,一只火热的手掌罩住阴阜,揉弄着细嫩的肉缝,林逸剧烈地抖动着身体。

    “啊……别碰……”

    粉嫩的两瓣阴唇被盛琰拨开,露出藏在其间的一颗肉粒,盛琰按着肉粒轻巧地揉磨,将那地方逗弄得硬起。

    “唔……嗯……”

    林逸气息渐重,只觉热流沿着难以启齿的地方溢出。

    盛琰松开他的脚踝,手指越发过分地抚弄他的私处,不到片刻,穴肉下方就流出湿液,亮晶晶的,盛琰粘着林逸流出的透明淫液,诉说着林逸被挑起的欲念。

    “湿了。”

    林逸脸颊烧红,难以直视盛琰,他没想到这具身体如此敏感,哪怕被揉弄那地方也舒服,不行,不能如此。

    可从私处持续传来的快感,击碎林逸的理智,再想到盛琰若中媚毒,性欲上来又如何停止自己的侵略行径。

    盛琰手指往下拨弄他的花穴。

    林逸不住颤抖着,乌黑的眼睛中流露出迷离。

    “唔嗯…嗯…不要…”

    他软糯的闷哼使得盛琰欲火沸腾,胯下勃物都将裤裆撑起一大包,像快要从里面戳出来,他焦急地蹂躏林逸的女穴,还埋进他腿间,用舌尖舔穴内流出的黏液。

    微微腥涩……

    盛琰不厌恶,反而能缓喉部燥热,他更进一步舔弄着林逸的穴口,甚至用舌头将私处舔个遍,从顶端的阴蒂开始,分开粉嫩肿胀的阴唇,挑逗微微翕张的穴口。

    “唔…盛大哥…嗯…啊…不行……”

    林逸被他舔得无所适从,焦急地想要阖拢腿,却被盛琰压着腿根按在地上,舌头探进花穴,不断舔舐搅动。

    “越来越湿……”

    盛琰看到紧闭如蚌壳的嫩穴软化,变得丰润多汁,两根粗糙手指探入花蕊,在紧致的甬道内左右旋转,插得林逸下体响起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透明的淫水也沿着盛琰麦色的粗大指节滑落,沾湿他大半个手掌。

    “啊……嗯……不要啊……”

    林逸小腹微微抽搐,穴内被弄得酥麻,随着盛琰手指的作弄,不自觉地扭动玉白臀丘,花穴还是濡湿不堪。

    盛琰盯着林逸动情的模样,两指拨开柔软的穴口,舌尖不停在花蕊间戳刺,又去揉上方挺立起来的小肉粒。

    “啊啊!”

    林逸发出尖叫,大股淫液飞溅出来,甚至将盛琰的薄唇都溅湿,盛琰看向林逸股间,低声说了句:“骚货。”

    他怀疑林逸被破了身,才会湿得厉害。

    盛琰咂舌,迅速除去身上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

    他低头吻林逸胸乳,张口含住粉嫩的乳尖,野蛮地啃咬着,林逸身子阵阵抽搐,尚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身上的壮汉又往他身上摸来摸去,还将火热的东西抵在他的下体,他茫然望去,看到那根戳在下面的东西。

    盛琰粗壮的腿间毛发浓密,勃起的肉棒尺寸狰狞,驴根似的,耸立在胯下,硕大的龟头还沁着晶亮的淫液。

    这怎么进得去,林逸吓得后缩,又被盛琰拖回去,按住他的大腿:“别跑。”而后压低胯部,挤进林逸腿间,握住肉棒抵在林逸娇嫩的花穴处,往里面插入。

    “唔…好烫…呜呜……”

    林逸慢慢张大嘴,脸上露出惊惶的神情,他只觉腿间最隐秘的地方被粗大的东西撑开,要将他的身体撑裂一般,林逸无助地扭着腰,企图制止盛琰的持续侵入。

    “乖一些。”

    盛琰扳住林逸双腿,不让他挣动,而后在林逸的颤抖中,挺着壮腰往深处顶撞。盛琰感到明显的阻碍,意识到他可能是处子,盛琰停顿下来,俊脸上露出诧异。

    “初次吗?”

    林逸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盛琰也非常不好受,林逸的穴内紧得要命,他欲火难以宣泄,急躁的险些发疯,干脆挺腰狠狠往里一撞。

    林逸“啊”地叫出声,整张脸都痛得毫无血色,眼前还一阵模糊,他狠狠捶盛琰几下,随即力气尽失,瘫在破旧衣物上,默默流着眼泪,那模样着实惹人生怜。

    盛琰一个将军,身边跟着一堆汉子,夹杂着哥儿,也流血不流泪,所以看到林逸流泪的样子,哪怕林逸没有骂他,那种无声的谴责,也让盛琰深感自己是混蛋。

    他低头舔去林逸眼睫上的泪珠,品尝到苦涩的滋味,盛琰心尖都浮起一丝异样,他笨拙地安抚:“别哭。”

    意识到自己流泪,林逸感到羞耻,他在原世界再苦的日子,都没有轻易流泪,现在竟然为这种事哭。

    “一会不痛了。”

    盛琰声音粗哑,压抑到极致,他深吸口气,低头望向林逸下体,看到未经人事的花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几近透明,薄薄的红,粉嫩的阴阜也鼓鼓的,插进去的阴茎却粗黑狰狞,黑的黑,白的白,视觉上格外刺激。

    盛琰稍微挺动,林逸白皙的身体就发颤。

    “你里面……真舒服……”

    盛琰的壮腰往后撤出一截,又迫不及待顶进去,硕大的龟头插进紧致甬道,狠狠蹭过内壁,速度不快,但进得很深,一面用粗糙的手,抚弄林逸胸口两点嫩红。

    “嗯……啊……”

    林逸只觉热痒,抖着大腿发出呻吟。

    盛琰腰杆猛挺,粗长的肉棒在花穴内快进快出,肏得林逸脸上潮红一片,一双细白的手指抓挠着盛琰的背。

    “啊……盛大哥……”

    盛琰满眼兽欲,将林逸牢牢困在身下,硬硕的阳具在娇嫩的花穴中凶狠抽送,林逸的花穴又热又紧,像张小嘴似的紧箍着他的性器,盛琰被他吸得快要发狂。

    “来劲了是吧。”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抓着林逸白嫩大腿,将他的双腿掰到最大幅度,随后啪啪啪狠肏,像要将林逸身子捣碎。

    林逸一身薄汗,纤瘦的身体被盛琰肏得前后耸动,如瀑般青丝也散乱在草地上,他喊不出声,坚硬的龟头摩擦着肉壁,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撩拨得他生出情欲,粗大勃物侵入嫩热的穴道,他就紧紧绞住闯入者。

    很快,屁股被突然拍打一下。

    “别夹那么紧。”盛琰嗓音低哑,藏不住满溢的欲念。

    随后跪在林逸腿间,挺着肿胀不堪的阴茎往花蕊深处捣动,感受到被紧致穴道包裹的温暖,盛琰加快律动。

    “嗯…唔…”林逸红唇中溢出呻吟。

    盛琰抽送的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在林逸穴间不停进出,每一次抽出里面的媚肉都不舍地紧缠着肉棒,不到片刻,淫水就随着盛琰的进出在两人的交合处飞溅。

    “被肏出感觉了,是吗?”

    林逸目光涣散,听到盛琰的问题,难堪地摇头。

    盛琰忽然撤出勃物,掰开他臀瓣,眼睛不错地盯着花穴,看到那地方像邀请什么似的剧烈翕动,盛琰并拢两指碾进嫣红花蕊中,他手指修长,指腹上粗糙的薄茧磨过柔软内壁,蛇一般往里钻,在泥泞的穴中翻搅。

    咕叽咕叽的响声。

    比潺潺水流还要响。

    林逸羞得泫然欲泣,腰肢乱扭:“啊…住手…”

    “要我操这里吗?”

    盛琰换上阳物,顶在嫩红的花穴处摩擦碾动。

    “啊……唔……”

    林逸胸口激烈起伏,下面的穴口被滚烫的硬物蹭得流着水,止不住地翕张,说不出的空虚让林逸难耐之极。

    “要……进来……”

    话音落下,粗大的肉棒就贯穿他骚痒的花穴。

    “啊……好硬……”林逸舒爽得仰起头。

    盛琰掐着他的腰肢,继续干他,一下一下用力撞击林逸腿间嫩红的肉缝,须臾那地方就被肉棒插得湿漉漉。

    “啊……嗯……慢点啊……”

    林逸眼神迷蒙,浑身热得可怕,只觉酥麻沿着下腹一路攀升,他想说什么,嘴里发出的却是兴奋呻吟,须臾他就被撞得前后耸动,天空乱晃,前面勃物也硬起。

    天色明亮,河边水流潺潺,小鸟立在枝头叽叽喳喳,却掩盖不住岸边传来的淫靡声响。只见面容刚毅的糙汉将哥儿压在身下,他浑身肌肉隆起,有一种威猛的气质,他箍着少年细腰,用粗大的肉棒插着他的花穴。

    “啊……啊……盛大哥……”

    林逸眼底晃荡着水光,乳尖也是湿红的,他前面释放过一次,双腿间的花穴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发热。

    肥嫩的阴唇也因为沾满水液变得湿滑,随着盛琰肉棒的畅快进出酥麻充血,再被粗硬的阴毛反复刮蹭,林逸的花蕊深处就流出水,随后紧紧裹住侵占他的肉棒。

    “好骚的穴……”

    盛琰抬高他的屁股,插得裹住他的嫩穴噗嗤作响。

    “别……啊啊……”

    河岸边热度升腾,林逸被欢爱烘得大汗淋漓,连身下的衣服都传来湿意,他脸也红,身上也红,盛琰掐林逸通红的乳头,手顺着腿根摸到鼓涨阴唇,揉着被操开的地方,又挺着硬硕的肉棒肏他敏感收缩的地方。

    “呜呜呜……不行啊啊……”

    林逸疯狂摇着头,十指在盛琰壮硕的后背挠出道道红痕,盛琰却像感受不到痛楚似的,抵着林逸抽搐起来的花穴直入直出,像要将他操穿似的,不停歇地耸腰。

    林逸张开嘴无声地哭叫,只觉下身发烫,一波波快感袭向四肢百骸,像飓风,又像浪涛,瞬间将他淹没。

    “……啊……”

    与此同时,大量精液喷洒在内壁深处,跟林逸喷涌出的液体融合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剧烈交媾后的腥涩。

    盛琰体内燥热平息,垂眸看着胯下的林逸。

    明亮光线下,林逸呼吸急促,漂亮的脸颊染着一层红晕,他身上火热,白皙的胸膛不住起伏,腹部下方被撑开的女穴还含着粗壮的阳物,这幅模样实在勾人。

    盛琰摸着林逸的乳尖,稍微挺动腰杆。

    林逸红唇轻张,哆嗦着喘:“别动…唔……”

    盛琰目光幽深看他,一点没尽兴,甚至埋在林逸体内的阳物又很快勃起,林逸愕然看他:“还没够吗?”

    “不够。”

    盛琰一身热汗,将胸膛上的肌肉浸得分明,越发显得身形魁梧,他挺动腰杆,插在林逸穴内的阳物又粗又硬,似烧铁棍一般,盛琰还伸手摁揉穴口上方的肉蒂。

    “啊啊…不行…”

    林逸无力推拒,浓长的睫毛微颤,像难以承受过多的欢爱,但那副虚软娇媚的模样反而激起男人的性欲。

    盛琰撤出勃物,扯着林逸的胳膊翻过身,让他趴跪在地,接着从后方插进林逸穴中,打桩机似地狂插猛肏。

    林逸哭喊着,拼命挣扎:“啊…不要…”

    “不要还缠着我。”盛琰俯身,紧压着林逸的后背,硕大的阴茎碾过湿软的黏膜撞进最深处,一下下肏弄。

    “啊…啊…”

    林逸的软臀与盛琰胯部不停相撞,发出啪啪响,不断流出的淫液使得两人结合处软热,每次粗壮的柱身挺进体内就有强烈的快感,肏得林逸前方勃物都翘起。

    “呜呜……盛大哥……”

    “爽吗?”

    盛琰揉着他饱满的臀部,狠狠往柔嫩的花穴里捅。

    “啊……爽……”

    林逸满脸潮红,双手紧抓着衣物,小腿在衣物上来回蹬蹭,他想控制体内窜起的感觉,却适得其反。他的屁股贴着盛琰坚实的胯部,柔嫩的甬道被粗大的勃物强硬地撑开,而后不断塞满,摩擦,撞击,明明应该难受,身体却在蹂躏中传来强烈快感,驱动他回应。

    盛琰欣赏着林逸黑发散乱,摇晃臀部迎合他的动作,一手抬高林逸左腿,就着野狗般的姿势,插到他敏感的地方,听到林逸哭喘似的叫声,胯下依旧连连顶撞。

    “啊啊啊……不……好深……”

    林逸张着嘴尖叫,下面被插得又酥又酸,上身瘫软在地,唯有臀部往后翘起紧贴着盛琰的胯部,两人结合的地方严丝合缝,被撑到极致的花穴吞着巨物到根部。

    “喜欢不是吗?”

    盛琰揉着林逸的雪臀,低头在他背上又舔又咬,胯下又激烈耸动,似压抑许久没发泄一般,肏得越来越深,直到湿热的穴不受控地紧缩,绞着硬如利刃的勃物。

    一股痒意从交合的地方窜起……

    林逸被肏得欲仙欲死,狼狈地想逃,却被盛琰拽着脚腕拖回去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深入浅出,直直到底。

    “啊啊……我不行了……”

    林逸被插得魂飞魄散,扭动着白皙下肢。

    盛琰的唇贴着林逸颈侧吸吮,大手绕过他腹部摸向下体,圈住他挺立的阴茎玩弄,身下的身子就抖若筛糠,继而将他粗大的勃物吸得更紧:“喜欢我这么干。”

    他声音低沉沙哑,呼出的热息喷洒在林逸耳畔,林逸耳朵红透,连紧裹住他的花穴也吸吮不止,要命的快感直冲脑顶,盛琰眸色渐沉,发了狠地往他体内撞。

    肉体的啪啪声响亮。

    林逸被操得酥软了手脚腰腹。

    盛琰埋在林逸腿间的手,去揉搓他湿滑的阴唇。

    林逸“啊”的叫出声,瘦削的肩胛骨抖动,像蝴蝶的优美翅膀,双腿间却春水泛滥,沦为欲望掌控的俘虏。

    盛琰紧紧盯着林逸,胯部凶狠地前后耸动,啪啪啪地撞着林逸的屁股,一刻不缓地将肉棒喂进他娇嫩的穴。

    “啊啊……不行……呜呜……要到了啊啊……”

    山林中都是他的呻吟,林逸哀求着盛琰放过,却得不到效果,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快意也在四肢间冲撞,林逸颤栗着,随着盛琰的节奏一路攀上顶峰。

    “啊……啊……”

    林逸尖叫,体内丰润的汁水喷涌,高潮中,他泛红的肉逼紧咬着狰狞的丑陋肉棒。盛琰爽得低吼,死死压着林逸白嫩的屁股,一边拱着健腰,死命往肉逼里捣。

    林逸猛烈地摇着头,小腿也不断挣动,哭唧唧地喊着腰好酸啊,盛琰才翻过他的身体,拖着林逸大腿干。

    这一波刺激鲜明,龟头碾过柔软内壁的敏感点,又整根插进去,几乎没给林逸缓冲的余地,用力地抽插。

    粗糙的大手也探去,在林逸胯间揉搓,林逸热得头晕目眩,瘫软在破旧的蓝色短衫上,晃动的阴茎流着粘液,花穴又被粗大的勃物插得带起快感:“呜呜……”

    “不要插了……”

    “乖……夹紧……”

    盛琰大掌掐着林逸屁股,低头用舌头描绘他乳尖的形状,下身截然相反地保持先前频率在他穴内快速抽插。

    林逸眼神渐渐迷乱。

    盛琰沿着林逸胸膛往下舔到腹部。

    “啊别——”

    林逸发出一声尖叫,勃起的玉茎颤动两下,突然喷溅出一股精液,有的还溅到盛琰英挺的脸上,格外刺目。

    完蛋了!

    林逸看着盛琰脸上的痕迹,心里突突直跳,生怕盛琰勃然大怒,又对他搞别的花样,他抬手给盛琰擦去。

    盛琰说:“一会还回来。”

    “……!”林逸尚未明白意思,就被盛琰握住手腕按在头顶,再度往他穴内深捣,眨眼间将他拖入欲海。

    天色暗下时,河岸边的欢爱渐渐消停。

    林逸躺在草地上,秀美的脸颊沾着精液,光裸的皮肤还布满吻痕,一路蔓延至小腿,乍一看显得格外靡丽。

    林逸浑身乏力,过于漫长的性爱令他手指都动不了,也没力气擦去脸上的精液,他大张着腿,两瓣阴唇被肆虐得红肿外翻,盛琰抽出时精液就从穴口淌出。

    盛琰摸向他的脸,林逸也没力气挥开,但还是撑着一口气,告饶道:“不要再做了,我腰快断了……”

    他声音低软得可怜,听在盛琰耳中像在心尖挠一下,他抓起衣衫擦去林逸脸上的精液,而后翻身抱起林逸,让他坐在腿上,抱着他的腰说:“安心,我好多了。”

    林逸与他视线相对,见盛琰眼眸清明,呼吸均匀,不似先前深陷情欲的疯狂模样,林逸绷紧的身体放松。

    盛琰用衣物将林逸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声音越来越近,隐隐夹杂野性的嚎叫,盛琰眉头一紧,察觉不对劲,立刻抱起林逸冲进洞穴,将人放下,盛琰转身用树枝挡好洞口,再透过缝隙往外面望去。

    林逸回神,一脸紧张地看向盛琰,小声说:“怎么了?”

    “有狼。”盛琰手一扬,抽出马靴中钢刀。

    林逸瞬间瞪大眼,转身凑过去,一看吓坏了,那狼体型庞大,獠牙还露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到处转悠。

    “怎么办?”他焦急地说。

    盛琰转眸,看到林逸衣衫凌乱地缩在旁边,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洞穴外面,细白的手指还紧紧绞着衣角。

    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盛琰见状,心底掠过一丝怜惜:“别怕。”

    他声音低沉,在光线暗淡的洞穴却很清晰,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林逸感到久违的安全感,慢慢放松下来。

    那头野狼龇牙咧嘴,循着气味往洞穴走。

    盛琰临危不乱,维持原有姿势侧靠在洞边。

    他行军打仗多年,走过荒野,扎过营地,行至人迹罕至的山林,遇到飞禽猛兽不在话下,经常需要搏斗。

    这次没有直接攻击。

    因为狼是群居动物,伤一头狼,周围野狼寻来,他跟林逸危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盛琰不会轻易出手。

    野狼走到洞穴附近。

    林逸屏住呼吸,心跳声大得仿佛在耳边回响,手指也不自觉捏紧,要不是双腿发软,他都想捞起木棍防身。

    忽然树丛中传来声响,像有小动物跑过。

    野狼闪电般扑去,不到片刻,消失于黑暗之中。

    盛琰说:“它走了。”

    林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一瞬间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跌坐在地。须臾察觉到盛琰的视线,看到自己衣衫凌乱,微张着大腿,有液体从羞耻的地方流出。

    林逸连忙阖拢双腿。

    盛琰也想起一下午的荒唐,他走过去,弯腰将林逸打横抱起,林逸脸色通红,急忙说道:“别乱来……”

    “别紧张。”盛琰抱起林逸走到洞穴内,将他放在铺着旧衣的草堆上,看他身上汗液跟体液粘着也不舒服。

    盛琰端着木盆,要出去外面打水。

    衣角被林逸紧紧扯住,盛琰回头,林逸眼中藏不住的害怕,焦急地说:“现在外面危险,你不要再出去。”

    这里是深山,晚上待在洞内安全,要出去再遇到其他野兽,一个人难以应对,要发生什么意外就糟了。

    盛琰眼睛瞟向他的下体:“你需要清理。”

    林逸羞耻:“用帕子擦下,我明天回家洗澡。”说着费劲地起身,伸手要拿帕子擦身,肩膀被盛琰按住。

    “我帮你。”

    这不好吧!?

    盛琰像看出他心中所想:“你需要休息。”

    林逸想拒绝,但他实在好累,眼皮也沉重。

    好在锅中有一些水,盛琰点起火,烧好,倒木盆中,再回到草堆边,林逸已经睡去,他用帕子给林逸擦身。

    看着林逸身上留下的粗暴痕迹。

    盛琰心里浮起异样的感觉,为自己的行径,这是他初次在性事上失控,他将原因归结于春毒让他发狂。

    盛琰拆开绷带,看到被剑刺到的伤口发黑,先前他没有发现,是昏迷状态,伤口被林逸清洗后及时上药。

    春毒只有部分进入血肉,之后他身体渐渐康复,运功疗伤时,催生残存在体内的春毒,他才在欲望中失控。

    火堆烧得旺盛,盛琰抽出钢刀,将刀刃放在火上烤红。

    目前伤口附近发黑,必须尽快除掉变坏的皮肉,放掉黑血,否则他的伤耽搁久了,休养半月都无法痊愈。

    林逸昏睡中,听到粗重的喘息,迷迷糊糊转醒,见盛琰坐在火堆边,用刀刃割开胳膊上的创口,鲜血直流。

    他以为做梦。

    因为这无疑是一种酷刑。

    这么想着又睡去。

    翌日,林逸醒来,看着头顶的洞壁发了会呆。

    转头看到盛琰那张英挺的脸,还有片刻恍惚,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脸噌一下通红,他胳膊肘撑着草堆要起。听到动静的盛琰睁眼,面上表情顿变,甚至有一丝狠厉,视线凝聚,看到林逸的脸,盛琰神色稍缓。

    “醒了,身体难受吗?”

    林逸转开视线说:“好多了。”

    想起盛琰先前的眼神,暗想,战场上待过的人,果然警惕,林逸眼睛瞥向外面,见天光大亮,似乎中午了。

    他坐起身,倒吸一口凉气,腰疼得像重锤击过,他反手按住酸胀的地方,想要缓一下,就听到盛琰说。

    “抱歉,我昨天冒犯了。”

    林逸转头看向盛琰,见他起身行礼,林逸一顿,心里郁气消散大半。

    因为盛琰在春毒下失控,要怪也怪不得他,只能说自己倒霉,平白无故撞上被他强行占有。

    事已至此,纠结贞操无用。

    何况他穿到哥儿身上,可思维是现代人,盛琰郑重跟他道歉,林逸就不再纠缠过失,甚至也没有担忧,因为盛琰为人正派,断不会将他们之事告知第二个人。

    林逸心思就在当下:“我接受你的道歉。”

    盛琰古怪看他,原以为林逸听到他道歉,会委屈的要他负责,始终是他强占林逸清白之身,可林逸没提,也没为这事讨要说法,这跟以往接触的哥儿不一样。

    更不像图谋不轨之人,林逸心善,他若是别人安插过来的奸细,昨天看到他毒发置之不理或趁机杀他就行。

    何苦牺牲自己救他。

    盛琰心中对林逸有了信任,看他的眼神不再冷冽。

    林逸在他的目光中略微不自在,无法直视地转开视线,瞥见盛琰胳膊上的绷带换过,还渗出一些血迹……

    他昨晚看到的不是梦。

    盛琰用刀刃割过伤口……

    林逸瞬间睁大眼睛,充满了震惊跟疑惑,抬手指着盛琰胳膊说:“盛大哥,你昨晚处理过自己的伤吗?”

    “是的。”盛琰点头,跟林逸解释缘由。

    林逸了解原委后,心中忍不住感叹:狠人!

    目光落在盛琰胳膊上,林逸像看到淌着血走在路上的朋友,止不住关切:“你感觉如何,需要看大夫吗?”

    “不用,我擦过创伤药。”

    盛琰皮糙肉厚,皮外伤他不在意,反而内伤麻烦,因昨天强行运功,以至伤到经脉,需静养几日才能恢复。如今,盛琰对林逸有了信任,向他告知自己的身体情况,并向林逸提出请求:“我能去你家中借宿几日吗?”

    哎?去他家?

    这剧情走势跟书中相同啊。

    盛琰会在他家遇到主角受林若白。

    他妈的,所以他还在炮灰剧情中逃不了?!

    盛琰只觉林逸意外又似乎得接受的表情生动,他唇角微微扬起,但林逸看过来时,盛琰不自觉敛起表情。

    盛琰说:“如果不方便,我继续留在洞穴。”

    留在洞穴,外面有灰太狼啊,还一点都不萌,吃人!

    何况盛琰胳膊淌着血,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再者孤身留在荒洞中,那也太可怜,先前原主没带盛琰回去。

    是盛琰昏迷中,他自己无法处理。

    现在盛琰行走自如,让他回自己家休养几天,说不定好得更快,也能早些离开村子,之后跟他再无联系吧。

    想到此,林逸胸口莫名酸涩,他赶忙挥走突如其来的情绪,望向盛琰说:“没有不方便,你要去没问题。”

    盛琰神色动容,须臾,他看着林逸清澈的眼眸说。

    “林逸,你对我恩重。”

    “他日你若有困,我定当倾力相助。”

    他言之凿凿,气质独特,又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这是重谢……

    林逸心头突突直跳。

    在知道自己是书中炮灰,即便主角攻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林逸也没肖想过主角攻,哪怕他们发生关系也是。

    这就像倾慕明星,无意中醉酒跟明星发生关系,也不会傻得提出负责。不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即便强求也意义不大。所以,林逸更在意盛琰对这件事的态度。

    现看到他如此重义。

    林逸心中着实赏识,认真说:“盛大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要不嫌我家里穷,我真不介意你留宿。”

    “七级浮屠?”

    盛琰含有深意一笑,对林逸产生一丝兴趣。

    “你读过书吗?”

    当然!他念过大学啊!

    林逸险些直言,忽然一个激灵,原主不识字,没念过书,看他破旧的衣裳,也不像家里有钱给夫子束修。

    林逸只能舍弃学堂念书的说法,说:“我自幼喜欢读书,但家里穷读不起书,但我偶尔会到学堂偷听。”

    盛琰听闻,没再追究。

    林逸暗自舒口气,毕竟要让他跟盛琰解释咱们都在书中,我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人,你所看到的林逸早死了。

    盛琰肯定不信……

    还认为他妖怪……

    与其如此,不如用原主的身份活下去。

    吃过干粮后,林逸用树枝盖住洞穴,免得下次再来这地方成为野兽的盘踞地,而后背起背篓跟盛琰离开。

    山里一片青绿,但山路难走,杂草丛生,盛琰伤势未愈,林逸没走小路,尽量找好走的路,步子也慢。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而不刺眼,林逸瞧见前面山坡上长着不少马兰草,在原主记忆中马兰草治疗风寒止疼。

    医馆会收这类药草,一想到这些能卖钱,林逸立刻转头跟盛琰说:“盛大哥,你稍等会,我去摘些药草。”

    “好。”盛琰应了声,见林逸挥开杂草,攀上山坡,有些不放心,他也跟上去,说:“你懂药理吗?”

    林逸放下背篓,拿出小角铲挖马兰草,说:“我爹懂些,他以前来山里采药,我也跟来,他教我识别一些常见草药,平时家里人普通伤风,吃点草药解决。”

    盛琰:……

    去医馆看病花费高昂,善于利用药草也能治疗疑难杂症,但来山里采药的农户多,还有猎户打猎,周围并不安全,所以林逸采药时,盛琰在他身后留意周围。

    林逸挖了马兰草,见茂密的杂丛边,长着棵野生枸杞,宛如一片朝霞映照在上田野上,还没被人采摘过。

    林逸心里纳闷,却没有停下脚步,突然盛琰喊道。

    “别动!”

    林逸闻声定住,听到头顶传来传来窸窣响,抬眸瞥去,吓得魂飞魄散,树上盘着一条蛇。那蛇粗长,颜色跟树枝相近,乍一看几乎分辨不出,此刻吐着红信子。

    林逸冷汗直冒,他这辈子最怕蛇,以前影片中看到都怕,哪想到会亲眼见到蛇,他有种无法呼吸的恐惧。

    林逸想着不动,蛇没有受到惊吓,不会攻击他,可那蛇似乎见过人类,盘在树枝上盯着林逸,朝他嘶嘶叫。

    林逸:……

    控制不住身体,后退一步,鞋子踩到树枝发出“咯吱”响,那蛇瞬间向林逸身上扑来,林逸吓得闭上眼,预料中的恐怖没有袭来,只听疾风划过,啪一声闷响。

    林逸睁眼,见蛇被钢刀射中七寸,钉在地上,但就在上一秒,林逸还感到滑腻的蛇身贴着他的脸擦过。

    林逸瞬间腿软,又往后退两步,盛琰眼疾手快,迅速抓着林逸胳膊,却没注意后面是个斜坡,脚下一滑。

    两人像个雪球,从坡上滚下去,林逸一阵天旋地转,停下时,整个脑袋晕乎乎,半晌,听到盛琰焦急地说。

    “林逸,没事吧?”

    见他没有说话,盛琰又问一遍。

    林逸回神,发现自己从山坡滚下来,身上也没有疼的地方,下一刻,明白自己被盛琰抱在怀里没受伤。反而盛琰狼狈,衣裳上沾满杂草泥土,颧骨那地方擦伤。

    林逸心底五味杂陈,他赶忙摇头:“我没事。”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后知后觉到自己跟死神擦肩而过,林逸也感到后怕。他抬眸望向盛琰,看他颧骨泛着血丝,林逸心中过意不去,忍着泪意,嗓音哽咽道。

    “谢谢你救我。”

    又扯着袖子去擦盛琰颧骨的血渍。

    “盛大哥,你疼不疼?”

    盛琰感觉被碰到的地方刺疼,后背也火辣辣,但看到林逸眼眶通红看他,藏不住的担忧,盛琰心头乱跳。

    他不是容易被打动的人……

    至今没成亲,是对情爱克制,但看到林逸的眼神,他的心软了,贪恋着他的体温,过了会儿,说:“不疼。”

    好在山坡不高,他们滚下来没受重伤,林逸上下打量盛琰一圈,确定他无大碍,才拍拍身上杂草,还帮盛琰也拍拍,接着就要爬山坡折返,却见盛琰望向右边。

    林逸好奇道:“怎么了?”

    “好像长了东西。”

    盛琰迈开长腿往枯树根走去。

    林逸想了想,以他的认知说:“木耳?还是蘑菇?”说着跟在盛琰身后,走到树根处,见那地方长着菌类。

    但又跟林逸往常见到的蘑菇不一样,它个头较大,半圆形,棕褐色皮上纹理清晰,有许多凹窝,这似乎是…

    盛琰说:“灵芝。”

    相比盛琰的平淡,林逸一下瞪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惊喜使他整个人都活泼起来:“灵芝哎!”

    原主这枚小炮灰,山里穿梭十几年,都没见过灵芝,还是野生灵芝,但跟着盛琰走在山中就见到珍贵草药。

    ……妥妥的主角金手指!

    林逸没有采摘过灵芝,眼巴巴看它们长在树根处,也不知如何挖,是盛琰接过小角铲,小心翼翼刨开土壤,说灵芝要连根挖出,不能破坏根系,莽撞挖出会损坏。

    盛琰眉眼冷峻,做起这些相当熟练细心。

    林逸目光落在盛琰的手指上,那只手修长,却略显粗糙,无意间想起他的手昨天还摸过自己的身体跟私处。

    ……林逸顿时小脸通黄。

    盛琰挖出灵芝放在树叶上,抬眸看到林逸神情,不自觉笑了一下,只觉他的表情可爱又鲜活:“怎么了?”

    林逸咣咣咣推走黄色废料:“没事。”

    可恨!主角攻魅力大,做什么都吸引人。

    但盛琰有属于他的主角受,他不能轻易沦陷。

    “我们下山吧,”林逸背起箩筐说,“带你去我家。”

    走了半个时辰,盛琰看到一个村庄。

    林逸戴着斗笠,擦去脸上热汗,指着不远处的屋舍,对盛琰说:“盛大哥,再往前走一会,就到我家了。”

    “嗯。”盛琰顺着林逸所指方向望去,看到坐落在山脚的屋舍。杏山村六十户人家,大都为农户,房子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因为人不多,房子间距也大。

    林逸家看起来就很穷。

    院子简陋,有三间低矮的房屋,墙角支的棚子下晒着不少药草,侧面是一间厨房,里面是石块堆砌的灶台。

    盛琰这两年常居临安,临安是梁国定的都城,富庶繁华,房屋建筑栉比鳞次,很难看到土坯屋的存在。

    “盛大哥,进来吧。”林逸说。

    盛琰走进堂屋,坐在木椅上,抬眸环顾四周。

    房子外面看着破旧,但收拾得干净,堂屋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个桌子,三个木凳,旁边柜子上有一个竹篓,放着药瓶,还有几包药,显然是药馆专门买的。

    林逸端着水杯进来说:“天热,先喝点水吧。”

    盛琰喝下两杯水,润过冒烟的嗓子,提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住在这里叨扰,若有难处,我先跟你家人说。”

    林逸沉默半晌:“家里只有我。”

    盛琰露出困惑表情:“你爹娘呢?”

    林逸道:“娘亲走的早,我爹半年前重病过世了。”

    盛琰恍然,难怪林逸陪他待在山里几日,回家一趟也甚少提及父母,原来家中只有他一人,一时心生怜惜。

    盛琰说:“抱歉,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林逸释然道:“没事,盛大哥也不知道。”接着看眼天色,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做饭吧。”

    盛琰也饿了,说:“需要我帮忙吗?”

    林逸立刻说:“你还伤着呢,多休息吧,做饭简单。”

    ……也确实简单。

    林逸到后院摘了种的青菜,小葱,到厨房蒸了糙米饭,炒了小葱鸡蛋,一盘青菜,几块粗粮饼子,这已经是原主家中能翻出来的最好菜肴,林逸不好意思道。

    “粗茶淡饭,盛大哥别介意。”

    盛琰说:“没事,这些挺好。”

    林逸闻言放松下来,慢慢吃饭,一碗饭就饱。

    盛琰大口吃饭,丝毫没有贵族那一套礼仪,且他吃饭不挑食,速度还很快,一连吃下三碗饭,还将菜扫光。

    ……不知道的以为饿坏了。

    饭后,盛琰喝着茶水,看向在院里收拾药草的林逸,盛琰走去帮忙撑着布袋子,想到药草只能拿到镇上卖。

    盛琰说:“这里离镇上远吗?”

    林逸低头,将药草倒进袋子中:“不远。”

    两人离得近,盛琰闻到林逸头发上的香气,好似夏日的风吹过花丛,带来的一丝淡雅气息,让人想要贴近。

    回神时,盛琰发现自己正往林逸发间凑。

    林逸感到热息扑在头顶,抬眸望向盛琰时,盛琰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唐突,他稍微往后,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接着说:“你若有时间,我们明天到镇上将灵芝卖了。”

    他回避的动作自然,林逸也没察觉异样,点头说:“好。”

    收拾好药草,漆黑的天空宛如黑色绒布,挂着一轮圆月,村子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原主家里没有蜡烛。

    林逸点上油灯。

    烧了一锅热水倒木桶中,在房内泡澡。

    因为再不洗澡,林逸会觉得自己要脏死。

    村里条件落后,洗澡也不太方便,一桶热水是盛琰拎到屋里兑好。水有些热,但恰到好处的缓解身上酸楚。

    林逸感到从内到外的舒适,他认真清洗一番,手指摸到身下红肿的阴阜,“嘶”地倒抽一口气,便不再碰。

    这地方私密。

    原主家有消炎类的药物,林逸也不敢乱用,就趴在木桶边多泡一会。热水像有疗愈的魔法,带走浑身上下的疲惫,林逸只觉眼皮变得沉重,一股睡意悄然而至。

    盛琰在院里冲好澡,来到林逸的卧房,因为另间屋子堆放杂物,整理需要时间,林逸让盛琰睡自己屋里。

    ……再次感叹林逸对自己放心。

    抑或认为自己君子,不会做出冒犯行为,当然盛琰自己也这么想,先前他失控的行径,根源是春毒的关系。

    现在春毒已解,他也将伤口的黑血清理,哪怕跟林逸睡一起,他也不会胡来,盛琰放下帕子,走向卧房。

    盛琰听到房内没动静,敲两下门,没有应答,担忧之际,推门而入,看到林逸泡木桶中睡着,盛琰一怔。

    “林逸。”

    他慌忙将林逸抱出来放到床上。

    盛琰拿帕子擦拭他身上水珠,在热水中泡过久的关系,林逸脸颊彤红,睡得很沉,他纤瘦的身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上面还留着占有欲的吻痕。

    盛琰呼吸渐重,连眼神也变得不对劲。

    林逸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躺在洁白无瑕的云朵上,身体轻若无物,好似随时乘风远去。

    突然间,乌云密布,云朵消失无踪,他站在荒芜的山林中,拔腿要跑时,突然被地面窜出的几根触手束住。

    “放开!”

    他发出惊恐的声音。

    很快说不出话,湿滑的物体钻进嘴中,贪婪地舔过他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而后触手般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走,从脖子游走到胸口,在林逸的乳尖上色情打转。

    “唔……嗯……”

    林逸轻喘出声,随后更多触手在他身上摸来滑去,林逸挣扎着想要逃走,他的双腿就被掰开,触手蛇一般灵活,放肆地往他的私处探去,挤进花穴中挑逗起来。

    “啊……啊……”

    林逸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力气溃散,同时难耐的酥痒传遍全身,林逸不住喘息,一股湿热液体从花蕊深处溢出,那粗黑的触手察觉到穴内湿意,当即搅动起来。

    “唔唔……住手……”

    林逸全身酥软,摇晃着头喊道。

    他想让侵入体内的东西出去,身体却在亵玩中软成一滩水,林逸感觉下体被抬高,敞着腿骑在触手上,股间的花穴被粗糙纹路的硬物磨来磨去,还碾过阴蒂。

    林逸雪白的大腿发抖。

    异样的酥麻顺着被玩弄的地方向四肢扩散,他流出很多水,在快感中更多触手钻进穴内,碾磨过湿润肉逼,一下下撞击在他敏感的地方,他急促地叫着:不要啊。

    但沉浸在官能愉悦的肉体,不断扭动着回应对方,就连身体也越来越热,最后在剧烈地抽动中泄了身……

    翌日,两人吃午饭时,盛琰都没有直视林逸。

    林逸也没有看盛琰,因为昨晚做了春梦,醒来他的亵裤都湿了,更可怕的是,他还蜷在盛琰怀里睡得香甜。

    一觉到日上三竿。

    林逸记得自己昨晚泡木桶里睡着了。

    盛琰注意到他的表情,像知道他内心所想一般。

    盛琰说:“你昨晚洗澡时睡着,我给你换了衣物。”

    ……这就是根源吧。

    林逸恍然,耳根都染上一层红晕。

    因盛琰给他换衣物又睡在他身边,他一个基佬,旁边睡着一个散发男性荷尔蒙的汉子,不免想入非非。

    至于盛琰……

    他也觉得丢脸!

    明明没有春毒蛊惑,他却看到林逸的裸体把持不住,趁着对方熟睡摸又亲,做尽下流猥琐之事,还不敢认。

    ……无耻。

    为此,两人相继起床梳洗后。

    午饭吃得安静,因为彼此都被潜藏的心思吓到。

    饭后收拾碗筷,盛琰伸手帮忙,结果不小心碰到林逸的手指,白皙的肌肤好似暖玉让人留连,无意间想起抚摸过的美妙,盛琰迅速抽手,似被烫到一般。但过快的动作看在林逸眼中,好像自己是刺猬,扎疼盛琰。

    林逸说:“不好意思。”

    他觉得是自己昨晚睡在盛琰怀中,以至盛琰产生其他的想法,从而对他有了芥蒂,毕竟他是没存在的炮灰!

    主角攻不会对他产生情愫。

    所以盛琰被他碰到才会立即抽手。

    林逸心底不太舒服,以至洗好碗回到堂屋,看到盛琰收拾东西要去镇上,他还小心道:“需要我陪你去吗?”

    “当然。”盛琰斩钉截铁。

    接着抬眸看他:“昨晚说好一起去。”

    一起去……

    这三个字戳中林逸,甚至让林逸心情变好,因为他以为盛琰会觉得跟他呆一起不自在,从而不想自己跟他去镇上,这样一来,他还得另找时间再去镇上卖草药。

    现在知道盛琰不在意。

    林逸赶紧带盛琰去村口搭车,免得回来太晚。

    到了镇上,盛琰发现镇上也并不繁华。

    甚至离江镇县衙还有三十里路。

    盛琰打消找官员的念头,先到集市里的药铺。

    药铺陈设古朴典雅,弥漫着淡淡的药材香味,柜台的后面,排列着一个个药柜,柜门上贴着药材的名字。

    伙计忙碌地在药柜之间穿梭。

    这家药铺是镇上规模最大的,往来的都有钱人。

    所以伙计看到进来的林逸穿着陈旧,还有明显的修补痕迹,脚上的鞋也灰扑扑,一看就乡野来的小哥儿。

    他敷衍地说:“看病还是卖药?”

    林逸没在意伙计态度,从背篓拿出灵芝说:“这是大哥山里采到的一株药,据说是灵芝,你给瞧瞧。”

    伙计瞪大眼睛,小心观察一下,马上说道:“我们药铺收灵芝,两位稍等一会,我去叫大夫过来。”

    很快,内厅走出一个老大夫,穿着深色长衫,花白的头发用玉簪束起,他上前接过灵芝,仔细察看后,说:“是株好药,我们药铺要了,不知二位卖价多少?”

    林逸看眼盛琰,两人对视后,盛琰说:“大夫给多少?”

    大夫暗自打量盛琰,见他高大魁梧,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乡野莽夫,只怕灵芝也是他采摘。

    大夫将灵芝收妥,也不诓骗他,说:“灵芝稀有,小镇只有我们一家药铺收,我按市价给六十两,壮士意下如何?”

    这跟盛琰估算的差不多,余光望向林逸,林逸听到六十两就眼睛发光,只差把“巨款”两字写脸上。

    盛琰又回眸看向大夫说:“好。”

    大夫将卖灵芝的钱给盛琰,林逸顺便将带来的药草给伙计,一筐药草价值比不上灵芝,不过林逸也满足。

    他用得来的钱买大米,豆类,蔬菜,调味料,一条草鱼,还剩卖草药的二百文钱,林逸没再买,背着一箩筐东西走到街口,坐下吃带的粗粮,顺便等盛琰回来。

    盛琰从药铺出来,打听到附近的递铺,他就跟林逸分道扬镳,走进递铺。

    盛琰向小吏要了纸,写了两份加密信件。一封给南方营地的副将,告知路上有事耽搁,暂不去营地。一封寄给江镇当地官员,暗查反贼窝点。

    江镇是途径南方的交通要道。

    盛琰在江镇丛林遇刺,他怀疑反贼可能潜伏在江镇周边伺机而动,所以暂时不着急去南方,要先查清反贼。

    信件发往两个不同地方。

    出了递铺,盛琰心中沉重的包袱暂且卸下。

    午后阳光明媚,盛琰走在街上,镇子不大,卖得东西倒齐全,盛琰到其他店铺买了一些东西,难免耽搁两刻。再转过路口,瞧见林逸望眼欲穿等他,盛琰心中泛起涟漪,有种哪怕在陌生地方也有人等他的暖意。

    盛琰走上前说:“等我半天了吧。”

    “没有。”林逸脸上带着笑意,等待固然枯燥,可奇妙的是,看到盛琰出现在自己面前,心头只有欢快。

    “你办完事了吧。”

    盛琰轻轻“嗯”一声,他没提自己办何事,林逸也没多问,这份看似淡漠的姿态,反而让盛琰没有负担。

    盛琰说:“饿了吧,我买了吃的给你。”

    他将手里的油包递给林逸。

    “是什么?”林逸闻到诱人的香味,打开油袋,看到里面色泽鲜艳的烧肉,瞬间惊呼出声,“是肉!”

    不能怪林逸兴奋,他来异世界半个多月,一口肉都没吃到,现在看到烧肉,林逸就没藏住脸上的惊喜。

    林逸拿起一块肉放到嘴里,外酥里嫩,酱汁香浓,他喜欢得不行,说:“盛大哥,这烧肉很好吃,你也尝尝。”

    他把油袋递给盛琰。

    盛琰也尝一块,大概看到林逸高兴的模样,他觉得这家店的烧肉格外美味,少顷,冷峻的脸上都浮起笑意。

    林逸看到他脸上表情变化,情绪也舒缓下来。

    “盛大哥,你没生气了?”

    盛琰略显不解:“怎么说?”

    林逸看他眼,小声地讲:“中午吃饭,你都没说话。”

    盛琰一怔,意外他的沉默让林逸误会,而自己对他做的事,需要给林逸一个交代,他薄唇微启,想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车轮滚动声,余光瞥见牛车来了。

    盛琰道:“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回程路上,牛车上人多,因为有的农户拎着东西到镇上卖,也有的在镇上干活的下工回村,刚好就凑一起。

    盛琰戴着斗笠,坐在角落低头休憩。

    林逸跟几个妇人坐一起,想着盛琰会跟他说什么,心中莫名忐忑不安,忽然发现有人看他,那道视线不善。

    林逸抬眸望去,见对面坐着个汉子,浓眉方脸,膀大腰圆,身上有一股血腥味。电光火石间,林逸忽然想起这人是李屠户,他在镇上一家猪肉铺给人做伙计。

    按书中剧情,原主最终嫁给李屠户。

    想到此,林逸心里别提多膈应。因为在原主记忆中,李屠户是杏山村的人,村子小,来来往往的难免碰到。

    等到村口,林逸迫不及待跳下车,在原处盛琰,结果李屠户也下来,看到林逸笑着说:“你在等我吗?”

    林逸无语,扭头走远,但李屠户挡住他去路,倒豆子似的说:“你先前去哪了,我怎么没在村里见到你?”

    他言辞关切,从背篓拎出一提肉给林逸:“林逸,看你都瘦了,这是我今天切的猪腿肉,你拿回去补身体。”

    “不用。”林逸立刻拒绝,暗想这李屠户并不是真想给他肉,只不过看人多故意扯着他,搞些暧昧行为。

    因为那些村妇看到他俩搭话,纷纷打趣道:“这不是李屠户吗?你又堵人家逸哥儿要给肉,我家有份吗?”

    众目睽睽下,李屠户憨厚说:“逸哥儿不容易,他爹过世,家里只有一个人,我这不是担心他能否吃饱。”

    “哎,逸哥儿也到成家年纪,你要不娶他。”

    林逸眉头皱起,再被这些村妇唠叨几句,过几日,只怕村里传遍李屠夫要跟他成亲,谣言要扼杀摇篮中。

    林逸站在原地,挺着腰杆,冷冷地说:“我跟李屠户是街坊,婚姻大事非儿戏,婶婶们莫要取笑坏我名声。”

    李屠户皱眉,感觉林逸变得不一样,以往哪敢当众这么说,他上前搭话要送林逸东西,他就跟兔子似的跑。

    当然,可能装蒜,他不能退缩!因为他婆娘跑了,他不想娶寡妇,林逸是最适合他的对象。林逸父母过世,家境贫寒,只要他跟林逸搞上关系,让村里人以为他俩私定终身,到那时,林逸不嫁给他,那也必须嫁!

    所以,李屠户佯装温柔道:“林逸,莫说这些,你是不是气我这些天没去找你,刚在车上都不搭理我……”

    “我跟你道歉。”

    说着伸手扯住林逸胳膊肘。

    林逸被吓到了,马上甩开他的手,但李屠户力大无穷,牢牢扯着林逸胳膊肘,笑着跟他说:“你别气……”

    那个气还没说出口,盛琰从后方走来,踹到李屠户腿上,那一脚像雷霆万钧之力,李屠户跟球似的飞出去。

    林逸看到盛琰走来,眼睛一红:“盛大哥。”

    盛琰将林逸挡在自己身后,刚才的事他全看到,明白李屠户对林逸纠缠不休,欺负林逸孤苦无依好拿捏。

    李屠户忍痛爬起,指着盛琰骂:“你谁?敢踹老子。”

    盛琰沉着脸,语气森冷道:“我不动手,你是否还占林逸便宜,光天化日对个哥儿拉扯,你简直不安好心。”

    李屠户被踹得猝不及防,再对上盛琰眼神,心中浮起一丝恐惧,那不是汉子的眼神,是沾过血的冷酷莫测。

    一时间他冷汗直冒。

    围观村民见此,对李屠户指指点点。

    古代男男授受不亲,汉子若跟哥儿身体接触多,或者被人知道两人私相授受,那就得娶对方,不然会唾弃。

    反之,对哥儿或姑娘纠缠不休,也会遭人取笑。

    于是有村民看不过眼,帮林逸说话:“李大壮,你三十好几了,婆娘跑了,打小哥儿主意,也得人家愿意。”

    林逸借机说道:“我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

    “你……”李屠脸都丢尽,他想怒吼,是林逸勾引自己纠缠他,又觉说出来自取其辱,还怕被当众抖出自己对婆娘做得一些破事,只得夹着尾巴爬起来跑了。

    盛琰目光落在林逸手臂上:“他没扯疼你吧?”

    林逸看眼远去的村民,回头对上盛琰视线,看到他眼底的关切,心中一暖:“我没事,谢谢盛大哥帮忙。”

    尽管相处时间不长,林逸发现盛琰某些时候特别可靠,因为今日没有盛琰解围,他难以甩脱李屠户的纠缠。

    再想到原主跟李屠户的纠葛……

    林逸眉头蹙起,眼底也流露出惶恐,盛琰看到他的眼神,误以为林逸为刚才的事后怕,他心中升起怜惜,低头看着林逸秀美的脸,坚定道:“别怕,我保护你。”

    林逸脸颊瞬间发烫,他没听错吧,主角攻要保护他,这种傻白甜的话不是应该跟主角受说,怎么会跟他说。

    更诡异的是,他的心脏还扑通扑通乱跳。

    林逸低头按着胸口,意图止住乱跳的心脏,无意间瞥见衣袖上的油污,似乎是李屠户抓住他时留的指印。

    抬手间依稀闻到那股腥腐的气息。

    林逸深感恶心,到家奔向井边打水,盛琰还以为他口渴,后面看到林逸倒水到木盆中,搓洗衣袖污渍。

    “别洗了。”盛琰放下背箩,走到林逸面前半蹲,看他搓洗着那块脏掉的地方,说:“衣服都要破了。”

    瞧见搓得单薄的布料,林逸羞窘不已。

    盛琰眼眸温柔看他:“以后不穿这种旧衣了,我在镇上买了新的。”他打开包袱将几件成衣都递给林逸。

    林逸惊诧接过衣服,很软,是上好棉布,浅蓝色的布料上绣着云纹,林逸好半天说不出话,须臾找回声音。

    “为什么买衣服给我?”

    盛琰道:“你需要合身的衣服,鞋子。”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盛琰发现林逸就两套衣服,一件短打,一件长衫,两套替换着穿,衣服都洗得泛白。

    今天到镇上,盛琰去店里买了衣服,鞋子,路过点心铺,又买一份糕点,因为回来路上盛琰背着箩筐。

    林逸没发现多了其他东西。

    现在看到这些他需要的东西,林逸的内心却逐渐不安。

    像父母离婚前,将他送到外婆家,因为知道这个决定会给他带来巨大伤害,妈妈特地给他吃的用的还有玩具,想给他做最后的补偿。

    ……之后再没有来看他。

    此刻林逸再次感觉到那种要被补偿的感觉,因为盛琰掏出荷包,将卖灵芝的钱给他,林逸的情绪瞬间破防。

    “盛大哥,你是不是要走?!”

    他眼眸泛雾看他,像被丢弃的小鸟,楚楚可怜。

    “这是你先前要跟我说的话吗?”

    盛琰眼底滑过一丝诧异,为林逸通透的心思,竟察觉到他想离开。因为他到镇上除了想找当地官员,其次卖灵芝,用来答谢林逸的恩情,所以提前处理好这事。

    可明白自己对林逸的心意。

    买衣衫给他,是想让林逸高兴,不然他给林逸一笔钱,让他自行处理即可,不会有这些想法,甚至看到李屠户缠着林逸,也比林逸气怒,恨不能揍废那汉子。

    狭小的院落内,盛琰对上林逸视线,冷厉的眼眸泛起温情:“我把东西给你,是想告诉你,我想娶你。”

    林逸瞪大眼睛,手指着自己说:“你要娶我?”很快又想到,“是因为我救过你,还是占有我的身体。”

    盛琰说:“我不将婚姻当儿戏。”

    他声音低沉,望着林逸的眼神也深邃动人:“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如此一来,你考虑跟我走吗?”

    林逸紧紧抱着衣物,眼都不眨地看盛琰,生怕眨一下眼,眼前的所有消失无踪。因为他是炮灰,没有主角光环,从不敢奢望盛琰会喜欢他,但盛琰确实对他好。

    是他来异世界,第一个对他有善意的人。

    所以知道盛琰要走,他会六神无主,因为遇到李屠户,林逸发现一个哥儿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困难,甚至无法保护自己。他今天跟李屠户斩断联系,可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李屠户出现,到时他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林逸先前感到无比惶恐。

    但此刻盛琰的告白,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指引着他走出困境,可这一切来得突然,林逸心中乱如一团。

    良久,他泪眼朦胧看向盛琰:“你逗我玩是吗?”

    “不骗你。”

    盛琰心都软了,抬手拢住林逸后脑勺,凑到他跟前,林逸心跳得飞快,看到盛琰深黑瞳眸中携着真挚的情感,将他钉在原处,像要将他融化一般:“我钟意你。”

    林逸心中喜悦万分,脑子也晕乎乎,在盛琰吻住他时心里热热涨涨,连带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浮出水面。

    ……他也想拥有盛琰。

    盛琰吻住他的嘴唇,嗓音透着性感的哑:“张嘴。”

    “……”林逸温顺照办。

    湿热的舌钻进来,热情地在他的口腔中翻搅,交缠,直到两人的气息变得急促,盛琰才离开林逸的唇瓣,手指摸着他的脸颊,气息粗重道:“回房间好吗?”

    林逸尚未缓过呼吸,看到盛琰眼中的渴求,身体也涌起一股热度,他紧搂住盛琰脖颈,再次吻住他,气息交缠间,两人急切亲吻,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卧房。

    “衣服……”

    手中衣服掉在门边。

    林逸挣扎着推开盛琰,弯身去捡。

    “别管它。”

    盛琰搂着他的腰,关上门,将林逸按在门上。

    “盛大哥……”

    未完的话落入唇齿,林逸后背紧贴着冷硬的木门,前方是盛琰压过来的躯体,汉子高大强壮,胸前隆起的肌肉抵着林逸摩擦,隔着布料触感到的皮肉持续升温。

    “唔……嗯……”

    林逸脸颊绯红,胸口不住起伏。

    盛琰舌尖挑逗他的耳垂,扯开腰带,林逸的衣物顿时松散,露出藏在里面的肌肤,似雪般莹润光洁,盛琰的唇沿着林逸脖颈往下,所到之处留下吻痕,一边还用手伸到林逸胸前,握住他绵软的奶包或轻或重地揉。

    “嗯……别……”

    林逸急促喘着,抬手抓着盛琰肌肉紧实的手臂,却使不上劲,没一会身体在作弄中发热情动,下体也硬起。

    “这里有感觉。”

    盛琰粗糙的大手探进林逸腿间,碰到林逸勃起的性器,先握在手里撸动几下,然后揉到下方柔嫩的花穴上。

    “唔唔……”

    阵阵激荡般的快感,沿着被揉搓的地方涌向四肢百骸,这一下林逸腿都软了,又被盛琰顶开膝盖,然后隔着布料摩擦逐渐泛起痒意的私处,还去揉搓敏感的阴蒂。

    “啊……盛大哥……”

    林逸叫声婉转,潮红沿着优美的脖颈蔓延至胸口,眼神也随着盛琰的动作迷离,他企图阖拢双腿,却阻止不了盛琰的手探进亵裤中抚摸到湿润起来的阴阜。

    盛琰习惯舞刀弄枪的手指,指腹粗糙,磨在细嫩的花穴上,林逸纤瘦的身体不住战栗,两腿间不受控地分泌出湿黏的液体,但盛琰却没有碰骚痒的穴,反而不断沿着充血的缝隙上下摩擦,不时揉搓挺立的花核。

    “……”

    林逸紧咬牙关,强忍难以启齿地方窜起的感觉,可越是隐忍,异样的快感越发鲜明,就连穴口也不停收缩。

    “想要我插里面吗?”盛琰亲着他的耳廓,充斥着情欲的低哑嗓音,侵入林逸耳膜,让他不由沉浸其中。

    林逸说:“想。”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穴中。

    林逸惊呼出声,喉咙里的声音被盛琰吞没。

    盛琰贪婪地吻他,两人湿红的舌尖在口腔间不住勾缠,舔弄,伴随的还有下体响起的淫靡响声,听得彼此越发难以自制,盛琰撤出手指,性急地剥掉林逸裤子。

    两条细白的双腿坦露在盛琰眼底,林逸脸色通红,勃起的玉茎跟黏在腿根处的水液,散发一股魅惑,让人产生一股掠夺欲,盛琰捞起林逸左腿,挂在手肘上。

    外面彩霞满天,透进来的光线使得房内朦胧,盛琰瞧见林逸阴茎下方的花穴正翕合着蠕动,似乎发现他的视线在看哪,林逸羞涩得要命,屁股忍不住摇了摇。

    “唔……别看……”

    盛琰没有转开目光,相反视线火辣地盯着林逸下体,手指再次插进林逸流着水的嫩穴,急急抽动两下,里面的软肉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林逸也呜咽着抱住他。

    盛琰扯开裤子,握着硬得发胀的黑色巨物,在林逸湿软的下体间一顿乱戳,几次碾着阴蒂撞向下方的花穴,弄得林逸穴内又分泌出大股透明粘液,着急地扭动。

    盛琰才挺腰将灼烫的勃物插进柔嫩多汁的肉逼中,那粗长的勃物,好似一柄凶器,撑得林逸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腰部激烈拱起,却无法阻止盛琰的巨物侵入。

    “别动。”

    盛琰呼吸粗重地覆在林逸耳边,大手扣住他的腰肢固在怀中,而后慢慢使劲往穴内深处挺进,直到粗大的阴茎没入娇嫩的花穴中,两人相连的地方再无缝隙。

    “唔……好大……啊……”

    林逸不住喘息,玉白的脸蛋都涨得通红,他过度紧张,连带着穴缝中的肉穴也紧绞着盛琰的勃物不放,盛琰被他绞得额头青筋暴突,他咬住林逸脆弱的脖颈,探手来到结合的地方揉弄林逸股间的花珠,重重地捻搓。

    林逸尖叫着蜷起脚趾:“啊……别!”

    盛琰暂时停止动作,大手在他嫩白的皮肤上揉捏。

    哥儿的身体向来纤瘦,面容也清丽漂亮,但可能经常干活的关系,林逸身躯紧致有力,摸上去像一匹绸缎。

    盛琰的指腹拨弄到乳尖:“这里也可爱。”说着低头含住抚弄过的突起,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地舔舐,啃咬。

    “啊……嗯……”

    胸前传来的快感鲜明,林逸呻吟着,身体不自觉放松,盛琰察觉到他身体发生变化,健壮的上身紧贴着林逸的胸膛,下身持续往花穴内戳刺,一下比一下深。

    “啊……啊……”

    林逸满脸通红地疾喘不息,感到滚烫的巨物填满他的身体,痛意随着盛琰的进出逐渐减轻,盛琰每往深处顶一下,雌穴深处窜起的酥麻就从相连的地方扩散。

    “唔……盛大哥……”

    盛琰将林逸顶在门上,肆无忌惮地跟他交媾。

    那紧涩的花穴在连番撞击中变得温暖湿滑,插起来分外顺畅,盛琰大开大合地肏,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频密。

    “啊……慢点……”

    林逸浑身热汗,无意识地张嘴呻吟。

    “林逸,你里面好湿。”

    盛琰声音低哑,阳具摩擦着湿润的阴道肉壁。

    “现在还疼吗?”

    “不……不疼……”

    林逸的穴内又热又痒,搭在盛琰腰间的腿也圈住他的腰,盛琰越发快速地在湿透滑腻的嫩逼中抽送,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林逸被他肏得双腿发软,快要无法站立,“啊……盛大哥……嗯……我要摔了……”

    盛琰抱着林逸,扯起他的腿圈在腰间,粗大的阳物继续在他体内狂插猛干,肏得林逸穴内紧紧的,缠在盛琰腰间的两条细白长腿也在箍紧,似藤蔓般攀附着盛琰,盛琰越发亢奋,拍着林逸屁股说:“干得你爽吗?”

    “唔……唔……”

    林逸气息凌乱,白皙的身体都在打颤,像被巨浪拍打的小舟,盛琰更猛烈地撞击他,让他发出哭腔的呻吟。

    “呜呜……盛大哥……”

    “舒服吗?”

    盛琰撞击的力度变重,一下比一下有力。

    痛楚与快感交织,灼烧着林逸神智,他眼中迷蒙,不知如何抵抗下身袭来的热潮,但身体先一步沦陷其中。

    “嗯……爽……呜呜……慢点……”

    盛琰宽大的手掌箍着林逸屁股,暴风雨般肏干着他娇嫩的花穴。两人下身紧贴,林逸的阴茎跟阴蒂被盛琰的腹部紧紧抵着摩擦,不到片刻,林逸下身酥酥麻麻,穴里流出大量淫水,在盛琰持续深插中快要到顶。

    “啊……啊……太深了……”

    他受不住地抓着盛琰肩膀,借力抬起下身,但屁股被盛琰牢牢抓着,大力挺腰往他的腿心撞。只见林逸雪白的双腿之间插着狰狞的巨物,粗黑而硬硕,两瓣阴唇都被磨得泛红,却还牢牢吸附着插进花心中的肉棒。

    “你缠得真紧。”

    盛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急速抽插,破旧的木门都被撞得咯吱响,也掩盖不住两人火热私处碰撞时发出的淫乱声响。林逸唔唔唔地叫,他难受极了,想让盛琰凶狠地占有,又想让他停,特别体内快感堆积到顶。

    盛琰还不停歇地狠狠抽动。

    “啊……呜呜……饶了我……啊啊……”

    他的呻吟带着一些哭腔,惹人怜爱,又似催情剂,勾得盛琰越发凶狠,像捣年糕似的撞击他湿软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拍打声中林逸被情欲折磨得崩溃。

    “不要……啊……不行了……”

    林逸热汗淋淋,抬手推盛琰的肩膀。

    盛琰不为所动,捏着他的臀部挺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外面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能插进他的骚穴中,

    林逸被撞得一颠一颠,下体热得发烫,花穴都被炙热的勃物捣得酥软,一个深插下巨大的勃物撞进宫腔。

    “啊啊!”

    汹涌的快感灭顶,林逸尖叫着,花蕊深处喷出一股淫液,他在高潮中痉挛,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变成桃色。

    盛琰紧抱着林逸,继续在他体内抽插,里面热得融成一汪水,盛琰插进去甬道就软乎乎的住他吸吮,每顶一下林逸就叫出声,像一阵妖娆的风,吹进盛琰燥热的胸腔,激起浓重的情欲,使得他的抽送越发凶猛。

    “不……了……嗯……”

    林逸喘得说不清话,秀美的脸蛋泛着情热的红,鬓发都被汗水湿透,一双玉白的长腿紧缠在盛琰腰间,使得两人结合得更深,肉逼也绞得更紧,盛琰爽得低吼。

    “林逸……”

    他整根拔出又没入,进出间飞溅出淫水,盛琰动作激烈得像要将林逸身后的门都撞坏,合着肉体交缠发出的声响,格外疯狂荒唐,最后盛琰插进最深的地方。

    “……唔!”

    一股热液炮弹般射进内部,林逸大腿根哆嗦,只觉花穴深处的黏膜都被男人的精液侵蚀,一时脑袋空白。

    两人喘息不已,颈间布满热汗。

    盛琰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林逸走到床边,将他压到床上,林逸眼尾泛红,还挂着几滴热泪,盛琰大手轻抚他的脸蛋,低头吻走他眼角的泪珠:“痛吗?”

    林逸摇摇头:“……”甚至爽,但他不愿意说。

    盛琰从他体内撤出,室内已经黑暗,他起身点上油灯,捡起衣物放好,才回到床上,伸臂将林逸揽到怀里。

    他胸膛宽阔厚实,被他抱着安全感十足,林逸享受做完肌肤相贴的温暖感觉,只不过察觉贴着自己下身的勃物硬邦邦,他诧异道:“盛大哥,你还没满足吗?”

    “不够。”

    盛琰嗓音低哑,望着他的眼神炙热,似燎原之火,所到之处都被焚烧殆尽。林逸被他看得脸热,回神看到盛琰凑过来,轻吻他的嘴唇,他心头乱跳,含住盛琰的薄唇,盛琰回应他的吻,热烈的气息在唇间交织着。

    林逸喜欢跟他亲吻,有种彼此被对方掌控的感觉,他抬起手臂搂住盛琰的脖颈。盛琰吻着他,大手往下抚摸林逸汗湿的身体,一边探进他腿间,揉弄湿润花穴。

    “嗯……住手……”

    林逸的花穴内灌满精液,湿淋淋的嫩红缝隙被盛琰粗糙的手指不停揉搓,又消失不见,插进穴内很深的地方,林逸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长腿蹬动着欲要阖拢。

    盛琰撑开他的膝盖,同时插入两根手指,在娇嫩湿软的肉壁内快速旋转,林逸呻吟着,小腹涌起一股酸麻,盛琰将手指从淌出水液的花穴抽出,换以阳物挺进。

    “啊……盛大哥……”

    先前的性事使得穴内温软,盛琰插进去就被缠得销魂荡魄,他折起林逸玉白长腿到胸口,摆动腰杆狠肏他。

    “唔唔……好满……”

    林逸红润的唇瓣间溢出娇吟。

    盛琰眼眸深沉看他,见林逸也动了情,心头欲火瞬间燃得猛烈,他猛地加大力度,在林逸穴内横冲直撞。

    晚风吹进屋内,火光摇曳着,映出一片春意。

    高大魁梧的汉子,犹如一头雄狮,将柔美的林逸压在身下,激烈地在他体内捣动:“真紧,喜欢被我干?”

    “呜呜……喜欢……”

    林逸哭喘着扭腰,雪白的大腿又被掰得更开,隐约可见直挺挺的丑陋勃物在腿心间进出,嫩红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又合上,木床也不堪晃动地咯吱作响。

    “啊……盛大哥……”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透了,林逸白皙的身子被顶得不断往床头缩,又被盛琰握着腰肢拖回原处肏到更深。

    “这样舒服吗?”

    盛琰抵着林逸花穴深处的黏膜碾磨,连带着浓密粗硬的毛发也在穴口周围摩擦,一波波热痒激得林逸哆嗦,几次后泣不成声,十指都在盛琰后背挠出几道血痕。

    盛琰不在意背上传来的疼,甚至那丝疼都在快感中转为刺激,挺着烙铁似的阳物粗暴地捣动林逸的花蕊。

    “啊啊……不行啊……呜呜……要坏了……”

    林逸泣叫着求饶,嘴唇被盛琰堵住。唇舌交缠间,香甜气息弥漫,缓解喉间干涩,盛琰忘情地夺取着蜜液。

    “嗯……盛大哥……”

    林逸被他吻得身体发软,炙热的硬物再次贯穿内壁,里面的黏膜都不受控地裹住盛琰的肉棒,盛琰低头舔舐林逸的乳尖,听到他发出的娇喘,又情难自禁夸他。

    “你真棒,林逸。”

    夸完将林逸双腿扛肩膀上,抬高他下体,看到林逸腿间嫩红的花穴被阴茎撑得鼓鼓的,骚浪的穴口吞吐着粗黑肉棒,盛琰目光猩红地盯着那处,分身涨大几分,又硬又烫地戳着林逸狭窄的阴道,将林逸顶得娇吟。

    “唔唔……又大了……插满了啊……”

    盛琰被他叫得欲火更烈,甚至理性都荡然无存,他抱着林逸软白的屁股就一顿猛操,不知捅到哪个地方,林逸白皙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放声尖叫:“啊……不要了……里面……唔唔……好热……啊啊……”

    “你喜欢的。”

    盛琰掐着林逸的腰,胯部贴着他饱满的臀部激烈地前后耸动,没有缝隙地侵占林逸私处,搅得花穴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林逸绷紧的臀部淌下来,林逸喘得像哭。

    因为盛琰抚弄着他的性器:“谁在干你?”

    林逸脊背酥麻,性器在盛琰的亵玩中越发硬挺,花穴又被不间断地啪啪撞击,林逸软成一滩水,乌黑的眼眸都在情欲中迷离,但他能分辨此刻给予快感的人,他攀着盛琰的肩膀闷哼:“唔…盛大哥…松开……”

    “再忍一下。”

    盛琰激情难耐,在林逸体内大开大合地肏,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肏得内壁中的媚肉被粗大性器碾平到极致,林逸浑身战栗起来:“啊啊……要到了……哈啊……”

    过于汹涌的快感席卷上来,林逸挺翘的茎身射出一波精液,含着肉棒的嫩穴也疯狂绞紧,盛琰低吼一声,掐着他屁股凶狠挺进,恨不能连两个囊袋都塞进浪穴。

    “要我喂饱你吗?”

    “要……啊啊……”

    林逸被干得思维模糊,腰酥腿软,花穴还竭力深绞体内的粗硬勃物,盛琰猝不及防,在他体内射出精液。

    云雨停歇,盛琰没有抽出,他将脸埋在林逸颈间,少年长发柔滑,泼墨般散在枕上,浮着汗的光滑肌肤散发幽香,盛琰爱极林逸身上的气息,他不安分地在林逸身上又摸又舔。没多久,盛琰胯下的勃物又鼓胀起来,他翻过林逸身体,抬起他左腿,从侧面进入他。

    “唔唔……不要了……”

    林逸蹙着眉头,哀声求饶。

    “要,你太招人。”

    盛琰食指探进他唇间挑逗。

    “唔唔……”

    林逸无法阖拢嘴,被那根探入口腔的粗粝的指腹拨弄着湿红舌尖,不到片刻,林逸呜咽着嘴角都流出口水。

    他感觉丢脸,含住盛琰的指尖,舌尖轻舔着。

    一阵酥麻沿着指尖涌入心口,盛琰气息灼热,狠狠吮着林逸后颈嫩肉,粗声说着:“欠操。”随后挺动腰部,在林逸湿软美妙的花穴中进出,速度渐渐加快。

    “啊……呜呜……慢一点……”

    这一回格外持久,林逸被肏得在欲海中浮浮沉沉,意识断了几次,直至夜半三更,盛琰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屋内增添明亮的氛围。

    林逸起身时,发现自己穿着里衣,身体被清理过,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

    只不过全身肌肉酸,腰也疼得像千万根针在扎,他难以挺直腰杆,只能靠床头歇息。

    就在这时,盛琰推门进来,他穿着青色长衫,青色显得低调,但他高大健壮,穿着显得威风,极有压迫感。

    但盛琰看到林逸醒来,眼底寒意消散:“醒了。”

    “嗯……你……”

    发出的声音嘶哑,不像自己的声音,林逸摸向自己的喉咙,想到何种原因造成这种嘶哑程度,脸上发热。

    “喝点水。”盛琰大步流星走近,倒水给他。

    林逸接过茶杯,红着脸喝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盛琰坐在床边说:“辰时,看你睡得熟,我没叫醒你。”

    林逸惊讶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盛琰放下茶杯,对林逸说:“运功疗伤。”

    林逸正色道:“好些了吗?”其实自打盛琰说他将胳膊上的淤毒清除后,林逸就觉得盛琰气色极好,只不过想起盛琰内伤未愈,现在又说早上运功疗伤才关心。

    盛琰说:“无大碍。”

    “太好了。”林逸高兴地笑了,结果扯到腰伤,脸色一僵。

    “还很痛?”盛琰伸手揽着林逸肩膀,将他拥入怀中。

    林逸羞耻,不想跟盛琰讨论这类问题,却想让盛琰抱着他,所以捏着盛琰衣袖,往他胸口蹭蹭:“腰疼……”

    这一声软糯的腔调,令盛琰骨头都酥了。

    盛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大手落在林逸腰间,力道适中地给他揉了揉,看他越发依恋贴着自己,喊他盛大哥,盛琰心中情意荡漾,想起当初对林逸隐瞒的事。

    盛琰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语气严肃,林逸不由抬眸望向盛琰,对上盛琰视线时,林逸紧捏住手指,又往坏的方面想:“你要走?”

    “不是。”盛琰怕林逸乱想,向他表明自己身份:“之前你问我名字,我骗了你,我其实是梁国将领盛琰。”

    “……!!”

    林逸瞪圆眼睛,尽管他早知道盛琰的身份,可盛琰愿意告诉他真实身份,跟自己背地得知不同,前者意味着窥探,提前挖到别人背景,后者是对方愿意告知。

    是对他的信任……

    所以,盛琰坦明身份的那一刻,林逸还是震惊,因真切感受到主角攻看上他这枚炮灰,甚至透漏军中机密。

    林逸心中悸动,想起当时救起盛琰他胸口,左胳膊满是血迹,几乎想到行凶者的狠辣,他满脸忧心道:“既然在江镇遇袭,那伤到盛大哥的混蛋,有找到吗?”

    林逸眼中纯粹的关切,让盛琰无法抵抗,像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以至那双寒潭似的眼眸都终于泛起笑意。

    盛琰说:“别担心,这事正在查。”

    随后简单将目前的情况告诉林逸。

    听完,林逸放心,因盛琰已经派人调查,相信不用多久会有线索。所以两人聊了会,盛琰转移话题道:“你饿了吗?我煮了饭菜,差不多能吃了。”

    林逸早饿了,听盛琰说做好饭菜,就起床穿衣洗漱。

    盛琰将饭菜端到堂屋,就见林逸走进来,盛琰不免看他好几眼。林逸昨天的衣物脏了,今天穿着新买的蓝色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挽在发间,有一股温雅之气。

    林逸瞅瞅身上衣物:“衣服颜色是不是艳丽了?”原主的衣服都是耐脏的深色,他在原世界也喜欢深色,突然穿颜色清浅的衣服,会觉得自己都亮了一大截。

    盛琰说:“不会,适合你。”

    他的眼神像锁住猎物一般,在林逸身上盘旋,从他的脸庞,到优美脖颈,再到衣物包裹住的纤细腰身……

    盛琰眼眸中的色泽渐深。

    林逸被他看得脸热,心脏也怦怦乱跳,只觉盛琰的眼神火辣直白,像下一秒就扑过来,将他扒光吃掉似的。

    但昨晚做到他昏厥……

    他可不敢轻易招惹盛琰,为此看向桌上的饭菜,一时张大嘴巴,惊诧道:“盛大哥,你做的菜好丰盛。”

    桌上摆着清蒸草鱼,炒青菜,还热了昨天没吃的烤肉跟桂花栗子糕,糕点好吃,更重要的是菜也可口。

    林逸吃着青菜,止不住地夸:“你好会做菜。”

    “没什么。”盛琰不甚在意,夹起一块鱼肉给他。

    林逸还是说:“优秀。”因为原主记忆中,贵族乃至已婚汉子都不下厨,所以看到盛琰做饭熟练比较意外。

    盛琰瞧见林逸的眼神,看他心存疑惑,解释道:“我小时候家里穷,祖辈都是农民,到父亲那辈他做起生意,我们一家才搬到镇上,可惜不到两年正逢战乱。”

    战争频发,官府征兵,每家出一个壮丁,盛琰父亲去了,没多久死在战场。那时小镇涌入无数难民,极度贫困、饥饿之中,镇上打劫抢杀不断,还出现匪徒。

    盛琰随母亲逃到乡下,日子过得艰辛。后面盛琰参军,不为丰功伟绩,只是当时参军,军队会管士兵饭吃。

    皇帝仁慈,体察万民之苦,对参军的百姓给予补贴,这部分钱盛琰寄回家中给母亲,自己则在前线抗战。

    林逸听得专注,因为要不是盛琰告诉他这些,他以为盛琰出生高门大户,参军有深远的理想抱,结果他初衷不过为果腹。后面盛琰率领精兵奋勇作战,是他要守护国土,他的家人,这份责任跟使命让他勇往直前。

    一步步成为将领。

    林逸目光动容,望向盛琰由衷说:“将军,你是英雄。”

    盛琰神色细微变了变,夸赞他的多不胜数,但像林逸这般眼神仰慕中又带着心疼的不多,因为无数黎民百姓认为英雄无敌,实则他不过是被逼到那一条路。

    如今梁国风调雨顺,并无战事。

    但盛琰经历过最苦难岁月,对反贼警惕,这次他在镇上遇袭,并不是巧合,他势必要查得水落石出,免得这群人势力庞大后,杀出来祸害周边无辜的老百姓。

    四日后,盛琰收到知县调查结果,说江镇年初进来一些赵国余党,盘踞山林中,平时以抢劫路人财物为生。

    一直没有人报官。

    是被劫的路人当场被杀。

    侥幸逃脱的一个路人,是个商户。

    他逃到江镇报官,并提供头目外貌特征。

    画中是个光头彪汉,三十岁上下,通身戾气。

    盛琰看着画像上的人,心中火气腾地烧起,这人曾是赵国士卒张伦民,盛琰领军征战赵国大获全胜,回程遇到逃亡中的张伦民,盛琰快马加鞭追去,制服住他。

    张伦民当时跪倒在地:“将军饶命!”

    他字字泣血:“我妻儿弱小,母亲年事已高,全家指望我养家,我不过是小兵,赵国败了,我就回乡下种田,看在我是个无名小辈的份上,将军饶我一命吧!”

    盛琰蹙眉,放张伦民一马,结果对方恩将仇报跑来梁国犯事,盛琰将画像揉成团,狠狠摔地上:“混账!”

    林逸端着茶水进来,看到盛琰的神色,急忙走过去说:“盛大哥,怎么了?”他们今日到镇上取信,回来盛琰看到信里内容,就发这么大火,林逸心中一跳。

    盛琰表情微敛,恢复往日沉稳,道:“收到消息,查到反贼的落脚地。”他将情况简明告知林逸,是想询问林逸想法,“我接下来要到江镇,跟知县筹划围剿,并不能马上回临安,林逸,你留在村里,还是……”

    林逸想都没想,扑到盛琰怀里说:“我跟你走。”

    盛琰摸摸林逸脑袋,低声说:“去江镇刻不容缓,我马上要走,无法让你跟相熟的人告别,你会不舍吗?”

    林逸听到这话,心头一阵发热,他抬头望着盛琰:“我没有不舍,这里已经没有在乎我的人,我随时能走。”

    盛琰高兴,却也感受到林逸的孤独跟依赖,他抱住林逸的腰,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好,我们一起走。”

    林逸内心深处悸动,想起此刻的剧情,是主角受跟盛琰走,才发生的事,可如今自己在走主角受的剧情。

    无形之中,他早已改变原有进展。

    因为盛琰没有遇到主角受,也知道是自己救了他,才没有造成误会的跟主角受走在一起。林逸回想书中剧情,再过三天主角受就到村里,但现在他跟盛琰要走。

    一想,林逸心情大好。

    吃过午饭,盛琰回屋收拾东西。

    因为原主穷,家里值钱的东西就房契,还有一份租田协议。原主爹先前生病,为了治病掏空家底,不得已下,原主将两亩地承包给别人六年,还跟村长借了钱。

    现在要走,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林逸到村长家中,还清欠的六百文钱,村长还关切道:“还了钱,你够吃饭吗?这钱我不着急用,你有需要,慢点还没关系。”

    林逸勤快,他爹过世后,家里什么活都做,但农家哥儿,一年最多挣一两,只够温饱,哪有钱还给他。

    林逸知道老村长为人和善,原主爹出事,惟有他对原主伸出援手,所以原主冒险到山上采药也是想早还钱。

    现在他有三百文钱。

    其余是盛琰卖灵芝的钱,六十两都给他,林逸昨天有说不要,盛琰说:“这是答谢你,我想到的最好方式。”

    知道他欠村长的钱,盛琰说:“这钱你随意支配,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无需跟我客气,告诉我。”

    所以现在还清村长的钱,也不至于无法吃饭,林逸深感幸运的同时,也笑着跟村长说:“我有余钱吃饭。”

    然后说:“我接下来要去投靠远方的亲人,暂时不会回来,目前手上有钱就还村长,多谢你先前的帮助。”

    村长了然,他接下铜钱,和蔼地跟林逸说:“逸哥儿,你的户籍在杏山村,在外要不顺心,随时可以回来。”

    林逸笑着答应,之后离开村长家,跟盛琰坐马车离开。

    到了傍晚,两人抵达知县府。

    那知县听闻盛琰要来,诚惶诚恐地在府外等候,远远瞧见前去接人的马车来了,车停,盛琰跳下马车。

    知县立即上前,拱手行礼:“将军,老夫恭候多时。”

    盛琰英俊的脸庞没有表情:“不必多礼,进屋详谈。”

    “是、是。”老知县态度恭敬,毕竟他这种镇上的芝麻小官,一辈子见不到几次朝中重臣,此次盛琰出现在江镇,是因查到他们镇上有反贼,这可着实让他慌。

    三人来到内厅,奴仆上好茶水,悄声退去。

    知县要跟盛琰商讨要事,却见盛琰身边的哥儿没走,先前在外光线昏暗,没看清他,现在厅内,细看那哥儿容貌秀美,气质温雅,以为是小厮,看穿着又不像。

    知县略显犹疑,辨不清林逸跟盛琰的关系,眼睛几次望向林逸,林逸被他看得不甚自在,不知是否该退下。

    盛琰瞥见林逸神色,稍微坐直身子,在桌下揉了揉林逸的手背,林逸心头一跳,抬眸望去,盛琰看他一眼,又看向忐忑的知县,沉声说:“我的人,别担心。”

    知县几个孩子都出嫁了,闻言什么都懂了。

    林逸也喜悦万分,因为盛琰对外,也没否认他们的恋爱关系,所以他留下来旁听,渐渐的,神色转为忧虑。

    三天后,反贼营地。

    “老大,我们的探子在江镇周边搜查一个月,都没查到盛琰的行踪,也没见他去南方,我怀疑他早死了。”

    一个年轻汉子,难掩喜色地跟张伦民说:“毕竟中了媚骨香,盛琰即便逃到山里,不死也被野兽咬死。”

    张伦民浓眉拧起:“朝廷可有消息?”

    “没有。”汉子是张伦民的心腹,话落见张伦民瞬间不悦,唯恐又被骂,便认真分析道:“我猜朝廷也不敢透漏,盛琰死了,最慌的是朝廷,失去大将庇护,靠几个老将军不足畏惧,其他小国也会蠢蠢欲动。”

    张伦民思索半晌,也认可分析,因盛琰是梁国功臣,真死了,皇帝为求安稳也不敢昭告天下。而张伦民杀盛琰,是盛琰在梁国地位显赫,盛琰死了,一来报仇雪恨,二来组建军队攻入梁国,再次掀起血腥风云。

    他抓住时机,有机会成为一代枭雄。

    想到正美时,外面突然传来哨兵的声音:“老大,我们在路边劫持到一个商贩,他说有一份宝物献上。”

    营地百来人,平时打劫枪杀没少干,张伦民也不怕,反正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官府也不会盯上,等真查到身上,他也有充足财力养一支部曲,为他鞠躬尽瘁。

    所以听说抓到商贩,张伦民走到大堂说:“进。”

    过了一会,哨兵神色慌张不安地押着商贩进来。

    张伦民虎背熊腰,坐在首位,得意于自己胜券在握,没留意到哨兵表情,直接给手下一个眼色,那人就抽出大刀走近商贩:“宝物拿出来,没有我砍掉你脑袋。”

    商贩冷汗直冒,这群山匪穷凶恶极,说杀人就杀,他不过伪装成商贩来到营地,现在也算完成任务吧。

    他目光瞟向后方的随从。

    随从抬手挥了挥,像下达一个指令。

    一群粗衣将士瞬间闯进来,包围所有人,张伦民面色一变,大堂八个手下立马迎敌:“你们是谁?!”

    “不认识了?”

    哨兵身后的随从出声说。

    张伦民这才留意哨兵身后还有一汉子,身形跟哨兵相似,高大精悍,孔武有力,他大步上前,摘下锥帽。

    张伦民一怔,难以置信瞪着盛琰:“你竟然活着!”

    盛琰握着袖中钢刀,掀起眼皮望向张伦民,眼底情绪起伏,怒火中掺杂着恨意:“当初放你走,是我失误。”

    张伦民怒气攻心:“别说得自己像良将,你本就心狠手辣,放我走,不过做戏给下属。”说着,扫眼周围,发现那些士兵并不是精兵,估计盛琰没能让自己部下过来,不然他的探子早打听到,所以瞬间找回底气。

    “你既然来了,今天别想走出我的地盘!”

    张伦民手握大刀,气势汹汹砍向盛琰,他要杀了他!

    但盛琰动作更快,振臂一挥,利落砍下张伦民的头颅。

    这一切发生的迅猛,盛琰转眼完成斩杀,反应过来的张伦民手下,双眼通红,嘶喊一声:“大哥!!”

    其中一个冲上去要为张伦民报仇,也被盛琰挥刀一击毙命,盛琰杀人毫不留情,沾着血的面庞锋芒如刃。

    “反叛者,杀之。”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营帐。

    张伦民部下也杀过人,但亲眼看到这么血淋漓的场面,自己老大被斩首,兄弟又被杀,其余几个惊恐万分,特别张伦民心腹,跪地大喊:“将军饶命!我投降……”

    “我也投降!”

    盛琰要留活口回去审问,没有下手,他大步走出营寨外,埋伏在周围的士兵立刻四面八方的包围营帐。

    反贼中除张伦民下属是赵国余党,其余是打手跟赵国难民,这群人不懂什么叫反贼,反正跟着张伦民有饭吃。

    现在主心骨死了,后知后觉怕起来,直接跪地投降,投降的被士兵绑起,反抗的直接砍头,如此一来,再没有人只身犯险,有的甚至吓得屁滚尿流。

    不到半个时辰,百来人的营地被攻破。

    知县在营帐外接应,看到盛琰出来,脸上露出喜色,深感盛琰不亏为天生名将,智勇双全,丝毫不怕风险。

    盛琰带来士兵不过五十人,江镇不大,从最近的沅州调派精兵至少三天,且沅州水灾造成不少村落受淹,当地官府正调派官兵处理灾情,短时间内无法借兵。

    知县当时愁死了。

    盛琰反而淡定,因为曾跟张伦民的属下交手过,盛琰明白实力如何,就没有要求调兵协助。他组建衙门捕快跟当地探子为兵力,盛琰伪装成商贩随从,被伏后先杀张伦民,以威慑反贼部下,再以最快的时间攻破。

    当天反贼全被收押,搜缴两箱金银珠宝。

    盛琰审问张伦民的几个下属,这次他带随从去南方营地巡营,只有几个随从知晓,张伦民布局埋伏在江镇刺杀他,盛琰不知南方军营是否有奸细,问得就仔细。

    直到晚上,盛琰离开牢狱,翻身上马前往驿馆。

    漆黑的夜空中,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逸坐在驿馆里,焦急地等待盛琰。盛琰计划今天去剿清反贼的窝点,早上离开知县府,林逸就被奴仆送到官府人员下榻的驿馆,据说盛琰回程会来驿馆休息。

    原剧情中盛琰这次行动成功。

    但想到自己的介入使得剧情发生变化。

    林逸心中焦虑,傍晚没见到盛琰,他就不时跑到院落外面望一望,心里期盼着盛琰一定要安安稳稳回来。

    又等良久,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如疾风骤雨重重敲击着地面,想到有可能是盛琰,林逸冲出客房往外跑。

    门倌也听到声响,先一步跑去开门,见黑衣男子策马奔来,戴着锥帽无法看清面孔,只看到他身形高大,周身气势骇人,门倌吓得后退,生怕被马驹踏过身体。

    盛琰拉住缰绳,烈马立即停下,盛琰利落地翻身下马,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盛大哥——”

    盛琰转头望去,见林逸冲过来,满脸担忧,眼尾还有些泛红,盛琰眸底戾气尽散,抬手在林逸肩膀摸了摸。

    “抱歉,路上耽搁了。”

    林逸先前忧虑,现在看到盛琰平安归来,没有出任何意外,他绷紧的神经松终于懈下来,两人回到客房。

    房内古色古香,灯光通明,盛琰奔波一路,脸上都是尘土,但眼眸深亮,不见倦意,他用巾帕擦一把脸。

    林逸倒茶给他,瞧见盛琰肩膀沾着不少血渍,他神情紧张,以为盛琰出了意外:“盛大哥,你受伤了吗?”

    盛琰顺着林逸视线望去,想起沾到血的缘由,眉头皱起,过了几秒说道:“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张伦民盘踞在江镇的山林之中。

    去剿除他们窝点的事,林逸清楚,听盛琰提起今天剿杀成功,林逸高兴之余也说:“还好盛大哥没受伤。”

    盛琰略微一怔:“哪怕我杀人?”

    林逸说:“那是反贼,他们活一天,百姓危险一天,盛大哥为民除害,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怎么是杀人。”

    他语速轻缓,目光清澈明亮,只不过说得内容有种跟外形不符的成熟。这样的话,多为智者跟盛琰说过,没想到有天在年轻哥儿身上听到,盛琰心中喜悦。

    大概察觉到林逸这份不同。

    盛琰那晚跟知县商谈剿除行动让林逸留下。

    即便林逸帮不上忙,但了解他的初衷,并不畏惧自己,是盛琰想要达成的目的。因为林逸是普通哥儿,长在乡野,他的世界干净纯洁,不见血光,他怕吓到林逸。

    可林逸的深明大义,让盛琰确信他懂自己,甚至崇拜他,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振奋,热血沸腾。

    看着林逸倾慕的眼神,盛琰凑近吻住他的嘴唇。

    “林逸……”

    林逸心头一跳,和他的唇相贴,盛琰粗糙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微痒,林逸微微启唇时,湿热的舌钻入。

    林逸脊背抖一下。

    盛琰深入吻他,猛烈侵占他的感官,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像诉说着无言的情话。林逸渐渐情动,手臂换上盛琰宽阔的后背,与他唇舌交缠,炙热的温度瞬间升腾。

    安静的室内都是黏糊糊的声响。

    混乱的气息中夹杂着盛琰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牢牢笼罩着他,林逸脑子晕眩,盛琰的气息落在脖颈,烫得林逸本能地扬起头,却无意中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

    “唔……盛大哥……”

    盛琰吮着林逸突起的喉结,听到他羞涩低软的声音,盛琰心中的野兽冲出牢笼,一把扛起林逸压到床榻。

    先前忙着处理张伦铭,盛琰几天没跟林逸做,现在抱着他温软的身体,不过亲一会,胯下肉刃就硬得似铁。

    他粗喘着解开林逸腰带。

    林逸脸蛋通红,抓着盛琰的大手:“还没洗澡……”未完的话变成一声颤巍巍惊呼,林逸想阖拢双腿,却阻挡不住盛琰野蛮的动作,一把探向腿间揉弄他私处。

    “一会再洗。”他嗓音低沉,染着浓重的情欲,粗糙的手指隔着单薄的亵裤按压着花穴,顶得那层布料凹陷进去,又浅浅地没入藏匿其间的裂缝,摩挲着刺激。

    “啊……别……嗯……”

    林逸浑身抖颤,一波波酥麻从体内攀升,即使他拼命咬紧牙关,异样的刺激也使得嫩穴流出湿滑的粘液。

    身体在品尝情欲后变得格外敏感,被盛琰粗糙的手指揉弄私处,舌头也舔上裸露在外的乳尖。林逸就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城略地,意识开始朦胧,在下身衣物被除去,又被急切地插入两根手指,他也只会发出呻吟。

    “嗯……盛大哥……”

    盛琰掰开他细腿,看到林逸粉色嫩穴紧咬着他的手指,盛琰粗鲁地抽送两下,里面就不断溢出蜜汁,盛琰借此插得越来越深,眼底欲念深沉:“这地方想我吗?”

    林逸被他插得浑身灼热,气喘吁吁叫唤:“想……”

    “这就来疼你。”

    盛琰顺手扒光衣物,拉着林逸的手摸向自己下体。

    “哎……”林逸碰到一团滚烫,垂眸看到盛琰的人鱼线,及耸立起来的阴茎,那地方精神抖擞,筋脉缠绕的茎身鼓胀,冠头流着液体,看着似凶器,大得骇人。

    想到这样的东西竟进出过自己身体。

    林逸浑身都软了,下身也湿得发痒,他握住硬胀的勃物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就被那地方的热度烫得哆嗦,为此即便下身传来难耐的感觉,林逸也本能地想逃。

    “别跑。”

    盛琰双眸猩红,像饥饿中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把将林逸双腿分得更开,而后抵着嫩穴狠狠捅进去。

    “唔!!”

    炙热的勃物撑开腿间紧窄的地方,林逸眉头紧蹙,细白的长腿绷紧如弦,也无法抵抗盛琰的强势入侵。

    “放松。”

    盛琰胸口阵阵起伏,粗硬的肉棒插进去些就被箍得动弹不得,他探手拨开花唇,找到细软的阴蒂来回揉捻。待到林逸气息渐急,穴内嫩肉收缩着裹紧粗长硬硕的阳物,盛琰才挺动腰部直插到底,紧接着凶猛地肏干。

    “啊……唔……慢点……啊啊……”

    林逸脸颊烧红,双手胡乱攀上盛琰脊背,摸到他背部耸动的肌肉,感受到压着他的躯体雄壮有力,穴内也被硕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他眼带水光地看着盛琰。

    盛琰挺动腰杆插着他,火热的大手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揉摸,摸得林逸眼神迷离娇吟,拱起屁股迎合他的入侵,盛琰“啪”一声,抽打在他屁股上:“爽了是吧?”

    随后胯部大力耸动,次次尽根没入。

    “呜……啊啊……太深了……不行啊……”

    盛琰掐着林逸的腰,凶悍得像骑在他屁股上,大力在他体内进出,干得狂猛而深重,不时戳向他敏感的那快区域,林逸被他肏得颠动,鼻腔里溢出娇软的哼叫。

    “啊……嗯……将军……”

    “林逸,你现在真漂亮。”盛琰咬着他的耳朵,脸埋在林逸胸口舔弄挺立的乳尖,那颗淡色的果实可爱,盛琰含在嘴里舔弄着,柔嫩的花穴就紧缩着箍紧他。

    盛琰嘴里发出粗重喘息,感到无尽畅快的同时,健腰抵在林逸大敞的腿间连连顶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床榻也发出咯吱咯吱响,林逸满头热汗,摇着头地低泣。

    “啊……别进去了……肚子好涨……”

    “明明很舒服。”

    盛琰握住他挺立的阴茎,粗粝的指腹蹭着顶端铃口。

    “啊……嗯……”

    林逸发出尖叫,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床单,细嫩的腿在盛琰腰间蹭啊蹭,缓解蚀骨的快感。但盛琰都没有松手,紧握住他的茎身又揉又捋,林逸的尖叫转为急喘,扭动着臀部挺腰,像也要插进什么地方耸动一般。

    “你这里也在流水。”

    盛琰摩擦着湿润的铃口,不停歇地干他。

    林逸下方的穴口被插得咕叽响,只见粗黑巨屌在娇嫩的花穴间进进出出,带出淫液飞溅。林逸被插得下体酥痒,每次盛琰稍微退出,花穴内的黏膜就自发性缠上来,再被盛琰撞进深处就会听到林逸狼狈的急喘。

    “啊……盛大哥……嗯嗯……”

    林逸眼底都是水光,一片迷乱中,四肢紧缠在盛琰身上,盛琰伸手捞起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肆意抽插。

    “啊啊……不要了……哈啊……”

    林逸摇着头低泣,纤细的身体被上下颠弄着,插得他感觉自己要掉下去,双手紧搂着盛琰宽阔的肩膀。

    盛琰揉着他绵软的乳包,雄壮的腰不停往林逸大敞的腿根捣,粗大硬硕的阳具插得林逸的花蕊泥泞不堪。

    “嗯……啊……不……”

    林逸抓着盛琰肩膀的手,也滑到盛琰健壮的胸膛抓挠,最后还是受不住地抵着盛琰的腹部,狼狈地叫着。

    “抽出来……啊……嗯……停下……”

    “要到了吗?”盛琰咬着他耳后的皮肤,边掐住林逸饱满的臀部,坚硬的阳物在充血的肉腔内勇猛驰骋,干得花穴内的淫水一波波飞溅出来,肉棒也插得更深。

    “啊……哥……呜呜……里面好热……”

    林逸的急喘中带起哭腔,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难耐地绷着腰肢逃,却突然被插在体内的粗大的勃物撞到柔软宫腔,下体的快感瞬间灭顶,林逸当场泄了。

    “啊啊……盛大哥……”

    他穴内喷出一股丰沛水液,浇在盛琰炽热的龟头上。

    盛琰满头热汗,光裸的背部肌肉鼓起,他野蛮地将林逸定在怀中,往他湿腻的花穴内疾风骤雨般捣动。

    “啊……松开……呜呜……”

    林逸张嘴求饶,前方急于释放的阴茎又被盛琰握住,手指碾在他湿透的铃口,不准他射,这一下林逸浑身发软发烫,被插在体内的粗大勃物顶得快慰又痛苦。

    “呜呜……盛大哥……嗯……啊啊……”

    盛琰呼吸粗重,他将林逸压回床上,折起左腿,露出被插得湿漉漉的嫣红花穴,盛琰突然撤出,儿臂粗的肉棍狰狞,他揉弄着林逸腿间盛开的花穴,催促地问。

    “喜欢我插这里吗?”

    林逸前方想要释放,穴里又热痒空虚,他脚趾哆嗦着勾住盛琰的腰,断断续续泣道:“呜呜……嗯……喜欢……”

    盛琰挺身而入。

    林逸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全身都起了强烈反应,下体淫乱收缩,那充满汁水的娇嫩女穴也贪婪地吞着勃物。

    “骚货,这么喜欢。”盛琰拖着林逸白嫩的屁股,凶狠地挺动,直将林逸顶得不住喊着他的名字,前方喷出一股精液,盛琰才大感畅快,闯进林逸体内释放。

    “啊啊……好烫……”

    一波接一波的精液,炮弹般灌入穴内,林逸绷直了双腿尖叫出声,细白的手指都在盛琰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林逸,真紧……”

    盛琰浑身热汗,像从水中捞出来,他捏着林逸的脸亲他,林逸还没晃过神,迷糊糊搂着他哼哼唧唧说热。

    可爱到不行。

    盛琰提议道:“洗个澡好吗?”

    驿馆客房宽敞,屏风隔出一个单独浴房。

    浴桶宽大,足够两个汉子泡在里面,但盛琰个头高,靠在浴桶中就占去大半位置,林逸蜷在他的身边。

    似睡非睡的……

    乌黑长发被热水打湿,有几缕黏在脖颈,他眼眸半阖,白玉般的脸庞浮着一层红晕,看上去比往常多了妩媚。

    盛琰眼神发生微妙变化,他揽住林逸腰肢。

    林逸睁开眼,对上盛琰视线,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情感,林逸内心泛起涟漪,不自觉挨近他,在盛琰英俊的脸庞印下一吻,盛琰侧头吻住林逸,钻入他的口腔。

    “嗯……唔……”

    林逸呼吸渐急,胡乱摸着盛琰胸肌的轮廓。

    盛琰紧搂他的腰,热情地与他的软舌缠绕纠缠,大手也抓住林逸隆起的乳包玩弄,盛琰麦色的皮肤粗犷,与之相比林逸胴体雪白,皮肤细嫩,被盛琰揉弄的乳尖硬起,盛琰张嘴含着果实吸吮,就听到林逸的呻吟。

    盛琰胯下欲望再度勃起,他本就欲望强,又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以前盛琰隐忍这方面的欲念,可碰到林逸的身体,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狠狠疼爱他。

    “再一次好吗?”

    他转过身,将林逸抵在浴桶边,从水中捞起他两条粉白的玉腿盘在腰间,而后探手摸向林逸腿间的花穴,在那柔嫩的穴口周围轻按,却又始终不进入他里面。

    “唔……盛大哥……”

    林逸难耐地扭动,小声央求道:“别揉了……”

    “要我吗?”盛琰胯部往前耸动,将粗壮的巨大勃物抵着林逸的花蕊中心,肆意摩擦着湿软起来的穴口。

    “啊……嗯……”

    在他的挑逗下,林逸渐渐全身发软面色潮红,腿间被磨蹭的花穴更是不受控地紧缩,想要盛琰进来捣弄他。

    “唔……要你……”

    他难耐燥热,扭着腰臀往盛琰的下体凑。

    “这就干你。”

    盛琰眼底烈火如炙,捏着林逸屁股,就直插到底。

    “呃啊……好、好大……啊……”

    林逸猝不及防叫出声,只觉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到深处,他手指紧抓着浴桶,想要缓解下体被撑开的饱胀。

    “你叫得我更硬了。”

    盛琰长驱直入,先前开拓过一番,穴内湿腻柔嫩,插进去就裹住他的阳物吸吮,一阵阵快感冲顶,盛琰像被挑起欲望的猛兽,顾不上技巧地干着林逸的禁地。

    “啊……慢点……”

    男人的肉棒实在粗大,插进热痒的体内除了强烈的快感还有一丝生疼,林逸挪动臀部往后缩,但他后背抵在浴桶上,与盛琰下体紧密相连,只能被他肏干。

    “啊……盛大哥……”

    盛琰扣住他两个腿窝,健腰摆动得飞快,每次齐根插入,退出又狠狠插进林逸体内,大刀阔斧地猛烈抽送。

    浴桶内的水持续翻涌出来,溅到地上,夹杂着两人肉体交缠的啪啪响使得气氛火热,盛琰胳膊肌肉隆起,力气大得像能抵挡千军万马,林逸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剧烈晃动,连带浴桶也重心不稳,不停地左摇右晃。

    “啊啊啊……要翻了……”

    盛琰深吸口气,抱起林逸跨出浴桶,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林逸放在竹塌上,接着毫不留情地往花心深处捣。

    “唔……啊……”

    林逸两条曲起的长腿莹白惑人,腿根处湿漉漉的。

    盛琰居高临下看他,高壮的身躯埋在林逸腿间,胯部猛烈地耸动,那根粗黑的巨物在林逸充血的花蕊间飞速进出,啪啪啪的声音响亮,林逸被干得急促喘息着。

    娇嫩的花穴也湿得厉害,盛琰掐着他的细腰激烈撞击。

    “呜呜……啊……饶了我……不要啊……”

    一阵阵淫荡的快感,再度从结合的地方升腾,林逸神魂颠倒,不断扭动下体,低泣着求饶,但林逸前方挺立的玉茎表露他身体的饥渴,为此盛琰更用力地撞击。

    “啊……啊……轻些……啊嗯……”

    “你水真多。”盛琰揉着林逸的乳包,亲他娇喘的唇,舌头在他嘴里翻搅,吸吮他口中蜜液,又继续往里顶。

    咕叽咕叽……

    透明淫液沿着结合的地方溢出。

    盛琰胯下勃物粗壮,插得林逸下面一阵酥麻,晃动的阴茎断断续续吐出精液,手却软得抚慰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快要承受不住……

    “唔唔……救救我……”

    林逸仰头呻吟,黑发乱了一片,秀美的脸上似痛苦又似欢愉,纤白的长腿张了又合,最后扭动腰肢往盛琰身上贴,像盛琰是他唯一的依靠,有种纯真的诱惑。

    盛琰爱极他这幅模样,他压下身躯,将林逸困在硬实的臂膀之间,轻吻林逸精致的眉眼,与面上不符的是下身极快地在林逸穴内抽插:“现在这样爽吗?”

    “啊……唔……爽……”

    林逸长睫沾泪,勃起的性器顶在盛琰硬实的腹部上摩擦着,下面又被插得舒服得不行,只差一点泄了。

    盛琰却放慢速度,不给他痛快……

    “呜呜呜……我不行了……”林逸不住摇着头,小腿胡乱在空中乱蹬,也无法排解下身袭来的一波热意,他感觉理性都要被泯灭,只剩渴求快感的躯壳,驱动着他缠住侵略自己的人:“给我……啊啊……快……”

    听到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盛琰才架起林逸细白的双腿,打桩般往林逸的腿心横冲直撞,啪啪啪的撞击声中,一波波的淫液沿着被撑开的嫣红花穴往下淌。

    林逸喘息不止:“啊……啊……给我啊……”

    盛琰胯部摆动得快速,突然一阵酥麻从龟头窜起,渴望释放的冲动使他凶狠进出,插得林逸喷出一波淫水。

    盛琰也死死按住林逸的腰肢,将精液尽数射进肉腔。

    “唔……唔……”

    林逸下肢痉挛抽搐,脖颈到胸口淌满汗水,好一会过去,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抖颤,像需要呵护的小白花。

    盛琰低头亲林逸的嘴唇,下巴,脖子……

    林逸呼吸尚未平顺,察觉体内的勃物又膨胀起来,他脸上一热,着急地推着盛琰汗湿的胸膛,苦恼地哼:“你怎么又来……啊……别……盛大哥……嗯……”

    夜色深重,信使站在门口,欲要敲门找盛琰,却听到房内传来哀求的呜咽夹杂着吱呀晃动的床架,激烈而火热,信使听得脸红心跳,反应过来将军在干事啊。

    ……信还是晚点给吧。

    信是南方军营的副将寄来,告知盛琰抓到透露他此次行踪的人。

    盛琰在知县府邸时,寄信让副将调查此事,现收到消息,盛琰决定去南方军营处理,顺便巡营。

    考虑到林逸身体不适,盛琰选择走水路。

    四天后抵达郡城,又车马半日到营地,林逸脸色苍白又疲乏,因为古代的路跟现代不同,出了城门没有官路,一律破破烂烂,凹凸不平,林逸被颠得头昏脑涨。

    ……终于抵达军营。

    林逸发起烧,呼吸短促,脸颊呈现不正常的潮红。

    盛琰急忙唤来郎中,军营里的郎中来了,看到床上的林逸,见他是一个哥儿,郎中眼神回避地给林逸把脉。

    须臾,收回手说:“将军,这位哥儿风寒侵袭引起热症,我针灸逼出寒气后,再吃两副药,他会好转……”

    盛琰点点头,赶紧让士兵煎药。

    之后林逸昏沉沉喝下药,那三日都在营帐昏睡。

    期间盛琰处理军务,又处理掉透露他行踪的人,副将还不解气:“那汉子胆小,是负责给军营运送物资的苦力,他被张伦民收买后,背地暗查将军的行踪。”

    盛琰双眸精光闪烁:“可查出其他人?”

    副将说:“没有,只有他一人。”盛琰密函给他提起张伦民的事之后,副将找人暗查张伦民身边的人,果然在营地抓到跟张伦民有书信往来的苦力,一顿军罚之后,那汉子什么都招了,可这也让副将深感后怕。

    没想到军营出现奸细,差点酿成大祸。

    他羞愧难当:“将军,都怪我疏忽,末将甘愿受罚。”

    盛琰脸色沉冷一瞬,却并未真的动气,因为张伦民的部下主要调查自己的事,并未渗透到南方军营内部。

    但又不得不罚副将,因在他管理下发生纰漏。

    正好今年有一批新兵,没接受过训练,朝廷委托盛琰处理,盛琰借此机会,交给副将让他半年内出成果。

    副将本就有愧,如今听到盛琰给他任务,心头一阵激动,起身抱拳说:“将军放心,属下定当办妥。”

    盛琰又问起其他:“目前军饷剩多少?”

    副将摸摸胡子,给出精准数字:“八个月。”

    现在和平时期,没有打仗之时,军饷不像战时多,但南方营地的三万士兵是梁国守备军,万万不可动摇,所以每年部分士卒解甲归田后,军营会征兵补给人数。

    朝廷养上万士兵,及边关的十万大军,颇有压力。所以士兵日常集训外,会自己种菜,遛马,打水,砍柴,减少军队开支,这项措施盛琰提出后,大大节省粮草。

    朝廷对此非常满意。

    盛琰也深受皇帝信重,梁国安稳后,盛琰驻守在临安,不像过去只待在南方营地,这次来了解营地情况。

    盛琰处理好事务,在夜幕到来时,走向营帐。

    林逸还在睡着,营帐内飘散着淡淡的药味。

    或许陌生的环境缺乏安全感,盛琰刚走到床边,林逸就睫毛轻颤,睡眼惺忪地睁眼,一双眼眸还带着朦胧。

    恍惚间,看到个健硕身影立在床边,林逸头皮一紧,再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盛琰,林逸心里升起喜悦。

    “盛大哥,你回来了。”

    他眼含笑意,声音却带着沙哑。

    盛琰心疼,起身倒水给林逸:“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林逸点点头,他又睡一天,中午吃完饭服药后又睡,现在醒来清爽,不再浑身酸疼脑袋沉重。

    盛琰大马金刀坐下,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地说:“体温到降下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我让郎中来。”

    林逸靠着软塌说:“不用,我没事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盛琰看着林逸苍白的脸蛋,心里又酸又涩,他抬手轻轻拂去林逸脸颊上的发丝。

    视线相对间,盛琰说:“跟我出来辛苦吧。”

    林逸心头一紧,担心盛琰为此认为他拖累,他下意识说:“不苦,只不过初次坐船不适应,以后不会了。”

    俗称晕船,加之吹到凉风才会感冒。

    以后要再坐船,提前吃点晕车药就能缓解。

    盛琰笑道:“我以为你再不想来了。”

    他五官英挺,眼眸幽深,这一笑,令人心动,又消散身上散发的狠厉之气,所以林逸几乎不假思索地说。

    “跟你去哪,我都不觉得苦。”林逸到底是现代人,思想观念开放,他不觉得跟伴侣这么说有什么。

    但盛琰不一样,他处在一个郎中给哥儿看诊都要眼神回避的古代,大部分人对待感情含蓄,发乎情止于礼。

    所以听到林逸的表白,盛琰难免情绪沸腾,心尖也像被羽毛挠过似的,他伸手将林逸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林逸,好乖。”

    他低下头,呼出的热息洒在林逸脖颈上,林逸肩膀一缩,只觉痒痒的,轻轻去推他:“有点痒,盛大哥。”

    突然发现掌心下的布料微湿,林逸略显疑惑,借着营帐内烛光,看到盛琰穿着黑色单衣,胸口到腹部被汗水浸湿,变成更深的色块,隐约可见强健的肌肉轮廓。

    林逸看得眼馋,又先忍不住好奇:“你去哪回来?”

    “巡营,操练士兵。”盛琰靠在软塌上,舒服地闭眼,他在林逸身边很放松,加之事情办妥,心情也变得舒畅。

    林逸侧过身子,看着盛琰说:“明天也要吗?”

    “明天返程。”盛琰低沉开口,“事情都办完了。”

    林逸眼睛一亮,紧接着问道:“那个奸细抓到了吗?”

    “嗯。”盛琰简单跟林逸说了那人来历。

    林逸大感意外,没想到是个无名之辈,而这部分剧情不是他这枚炮灰经历的事,所以津津有味地听盛琰说。

    翌日,林逸随盛琰启程前往临安。

    事务办妥的关系,盛琰不着急赶路,累了歇息,睡好快马加鞭前行,这么一来,林逸反而没觉得疲惫。

    七日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临安。

    临安比江镇繁华得太多,街上人来人往,琳琅满目的商铺让人眼花缭乱。林逸掀起帘子,好奇地看着外面的热闹,一边跟盛琰说话,渐渐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盛琰说:“午饭在城里吃吧。”

    听他提起吃饭,林逸也感到肚子饿了:“行啊。”

    盛琰跟士卒说了声,前往鼎香楼吃饭。

    鼎香楼在临安有名,这家酒楼菜色丰富,装饰得也雅致,平时接待的都是达官贵族。盛琰经常来吃饭,掌柜的认识他,急忙上前迎道:“将军,好久不见啊。”

    盛琰淡淡点头:“过来吃饭,今天有糕点吗?”

    “有。”掌柜纳闷往常吃大肉的盛琰,怎么提起糕点,后面瞥见他身边的哥儿,容貌秀美之极,立刻了然。

    掌柜引领他们坐下,恭维地问林逸:“这位哥儿,我们酒楼今天有荷花酥,芙蓉糕,都是新鲜采摘的花果做成,您喜欢哪种,还是有其他想吃的,我们现做。”

    这类似于现代的私房菜,但让林逸高兴的是,一路来的路上,盛琰发现他喜欢吃糕点,就默默记在心里。

    林逸笑容明亮,抬头跟掌柜说:“一份荷花酥就行。”

    之后根据两人的口味,点上喜欢的菜肴。

    一道红烧肉,一道大盘鸡,一道炒春菜,一份荷花酥。饭菜都热乎,红烧肉肥瘦相间,口感鲜美,林逸饿了,但就着米饭吃了半碗,再吃些糕点,差不多就饱。

    盛琰不同,他吃完红烧肉,又添上第二碗冒尖的米饭,吃掉大盘鸡,盛琰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可能受过一些礼仪,倒不会显得粗鲁,只是看他吃完,又吃得更快。

    林逸说:“你慢点吃,我等着你。”

    见他眼含关切,盛琰放缓速度说:“好。”

    这其实是征战期间养成的习惯,因为任务说来就来,吃饭都像打仗,这两年在临安,反而好多了。

    盛琰笑了下,抬眸对林逸说:“在家,我娘也提醒我慢点。”

    林逸提醒他,是吃饭过快对身体不好,现在听盛琰提起母亲,林逸的心瞬间提起:“今天要回府上吗?”

    盛琰点头,从林逸脸上看出担忧的表情,想到带林逸回去要见母亲,盛琰说:“我娘见到你,肯定高兴。”

    林逸一愣:“会吗?”

    盛琰认真说:“她巴不得我赶快成亲。”

    作为二十五未成亲的汉子,盛琰经常被母亲念叨,他去南方巡营前,母亲就托人要给他说媒。

    现在好了,不用说媒,他也找到要共度一生的人,盛琰说:“等我回去跟母亲说了,让她给我们挑个日子,我们成亲。”

    林逸瞪大眼:“成亲……”

    盛琰想到他的年纪,心中浮起担忧:“你不想吗?”

    林逸说:“想!”发现自己答得飞快,显得迫不及待,他羞涩着脸蛋,小声地讲:“我想跟盛大哥在一起。”

    盛琰握住他的一只手:“我也是。”

    他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情意,让林逸的心都要化了。

    如果没有遇到接下的人——

    吃完午饭,两人离开酒楼,到附近的集市散步消食,顺便买礼物给盛琰母亲,因为林逸觉得空手去不太好。

    结果刚要走进一家铺子,突然听到有人喊道。

    “林逸!”

    林逸循声望去,瞳眸一紧。

    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少年从对面杂货铺跑来,他眉心孕痣艳丽,长得跟林逸八分相似,是林逸表弟林若白。

    ——也就是主角受。

    林若白飞快跑到林逸面前,眼睛在林逸身上游走一圈,难以置信林逸穿得这么好,甚至还出现在此,林若白诧异说:“你怎么来临安了?你自己过来的吗?”

    不等林逸回答,林若白接着控诉。

    “我去杏山村接你,你家怎么没人?”

    林逸反应过来,林若白果然到自己家接他,可那时他已经跟盛琰离开江镇,前往南方营地。林若白没找到他,扑一个空,只能打道回府,结果他们还能碰上面。

    难怪到临安,林逸感觉忘了什么事,现明白是主角受在临安。想到此,林逸心里发慌,余光瞥向盛琰。

    盛琰怔怔望着林若白,脸上倒没有惊艳,更多还是一丝惊异,似察觉林逸视线,盛琰低头看他,又看眼林若白,最后视线回到林逸身上,说:“你们很像。”

    林逸稍微心安,至少盛琰没因主角受的魅力而受到吸引,他调整好情绪,跟盛琰介绍:“我表弟林若白。”

    又跟林若白介绍盛琰。

    林若白看到盛琰一瞬间,当场怔在原地。

    这主角攻怎么跟炮灰搞一起!还出现在临安!

    林若白也是穿过来的,他接收到剧情后,发现自己是书中主角,会跟主角攻盛琰喜结良缘,荣华富贵一生。

    ……林若白暗自决定,他要嫁给盛琰。

    知道盛琰在杏山村,林若白跟母亲说了声,出发去接林逸,因为林逸托人写信给他母亲,说要来投靠他家。

    林若白父亲在临安开了一家杂货铺,生意还行,日子比农村好,林若白也算得上城里出生的哥儿。所以他嫌弃农户出身的林逸,才不想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可想到需要借助林逸认识盛琰,他妥协了。

    可惜晚一步,盛琰跟林逸相遇,还对其产生感情。

    不——这其中肯定出什么意外?盛琰怎么会看上土包子林逸,林若白抱着侥幸心理,可怜地看向盛琰。

    “你们、什么关系啊?”

    盛琰得知林若白跟林逸是表兄弟,那就是林逸亲戚,被亲戚撞到他跟林逸在一起,盛琰也没有隐瞒彼此关系,坦诚道:“我夫郎林逸,我们过些日子成亲。”

    “成亲?!”林若白表情险些裂了,他清楚这剧情是自己跟主角攻走的,因为上一世要跟盛琰成亲,他还写信给林逸,告知自己跟盛琰的婚事,让林逸死心。

    结果现在林逸取代他,要跟盛琰结婚。

    林若白恨得牙痒痒,主角攻是他的囊中物,怎么会跟炮灰相爱,一看他俩眼神都不对劲,完全坠入爱河。

    可恶!

    这该死的炮灰!

    他怎么没有炮灰觉悟,胡乱改变剧情!

    明明他才是主角受,却被林逸抢先一步,夺走他泼天的富贵,不行,属于他的,他决不能让,他要抢回来!

    当然望向林逸时,林若白脸上表情又跟往常无疑,甚至客套地跟林逸说:“恭喜你,找到这么好的夫君。”

    林逸心里高兴,目光都在盛琰身上,没留意林若白神色转换,甚至以为主角受释然,不再惦记着盛琰。

    ……可现实告诉他,别人惦记你的宝物,那就想要夺走。

    十天后,媒婆来将军府找到老夫人。

    一路来的有林若白跟林母,老夫人看到林若白怔愕,没想到世上有这么相似的人,跟他儿媳林逸长得像。

    林母说:“我夫君跟林逸父亲是孪生子,孩儿也长得相似。”老夫人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林母接着说,“可怜林逸生在农村,身体不好,以后生育比较困难。”

    这正中老夫人命脉。

    老夫人对门第,没过多讲究,本来他们家就泥腿子爬出来的,所以盛琰将林逸带回家,知晓林逸的身世背景,老夫人并不介意,甚至看出林逸是个温柔的哥儿。

    唯一不好的缺陷,林逸孕痣浅淡,还是男儿身,跟盛琰成亲后,以后只怕生育困难,无法给将军留下子嗣。

    想起也是忧心。

    她当时想依着盛琰,先让他成家,后续给盛琰纳妾,毕竟这世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常态,林逸不能生育,她给盛琰找个能生的做妾室,可不就两全其美。

    只不过,林若白的目的是成为盛琰的正君。

    林母也认可,当她得知林逸竟然跟将军要成亲,她就没忍住心中妒忌,因为林逸懦弱没用,跟他爹一个样。

    当初林逸说,要来临安投靠她。

    她想着,来了给林若白做小厮,过两年就直接将林逸嫁走,谁知这事林逸自己做主不说,还找了当朝将军。

    住在这么气派的宅邸!没天理!

    听媒婆说,将军府是皇帝赏赐给盛琰的府邸,自从盛琰前年回临安述职,被皇帝留在临安后,来给盛琰说媒的都快要踏破将军府的门槛,其中不乏重臣之女。

    林母不知林逸用什么方式勾引盛琰!

    所以林若白提出要嫁盛琰,林母同意,毕竟她儿子林若白,长得漂亮还是童生,他家还能给林若白嫁妆。

    不像林逸爹娘过世,不晓得会否克夫。

    于是在林母跟媒婆游说下,老夫人的心终于动摇。

    当晚林逸回到将军府,身后几个奴仆拎着不少东西。林逸这几日在外采购婚礼物资,因为没有父母筹备,不少东西都需要自己挑选,盛琰有说给管家处理就行。

    还说:“这些琐碎。”

    但林逸不觉得琐碎,甚至认为有事做了。

    他每天跟管家出门采购,顺便看看商铺,想着以后做点生意什么的,不然每日在府上跟盛琰母亲相处难受。

    婆媳还是保持距离好。

    林逸在屋喝茶,丫鬟看到林逸回来,进来行礼后说:“林公子,老夫人说有事找你,请到她房间一趟。”

    “好,我现在过去。”林逸以为老夫人要找他谈宴请宾客的事,结果去别院坐下听一会,神色逐渐悲伤。

    与此同时,盛琰在军营训练结束回到府上。

    除回来第二天,盛琰回宫觐见皇上述职,接下来盛琰都在军营处理繁忙军务。

    天热,每天回来,盛琰都一身热汗,自己都能闻到身上汗味,所以先去浴房洗澡。

    盛琰在屏风后脱衣服,问家仆:“林逸回来了吗?”

    “回来了,将军。”瞥见有人进来,家仆退出浴房。

    来者是林若白,他走到屏风后,看到盛琰正背对他,裸露着精悍的上半身,朦胧光线下,盛琰麦色的皮肤闪着健康的色泽,宽肩窄腰,倒三角的标准身形。

    双臂肌肉鼓起,充满野性的爆发力,即便后背有几道陈年刀疤,也掩盖不住盛琰身上散发的男性荷尔蒙。

    他的身体完美……

    长得英俊非凡,想到自己才是盛琰另一半,甚至跟盛琰缠绵不休,被他压在胯下驰骋侵占。林若白脸色渐红,眼神也变得缠绵,他走到盛琰身后,闻到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呼吸也急促起来,忍不住摸向盛琰的背。

    盛琰愣一下,接着说:“回来了,今天累吗?”

    林若白心跳加速,只觉盛琰声音低沉轻缓,给人一种温暖,林若白柔弱无骨地贴上盛琰,手也摸向他下腹。

    他想要献身……

    “怎么,想要?”

    盛琰握住摸过来的手,来浴房的只有林逸,家仆看到林逸也不会阻拦。所以盛琰误以为靠过来的人是林逸,侧头望过去时,闻到林若白身上飘散的甜腻气息。

    盛琰分辨出不是林逸,猛地抽出钢刀,旋身抵住他。

    “你是谁?”盛琰眼神阴冷。

    林若白吓得发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把寒刀就架脖子上,他双腿软绵绵的,生怕盛琰失手刺伤他。

    “将军、是我。”

    “我,林若白。”

    灯火映照下,盛琰眉头紧蹙盯着林若白,几秒后,认出他是林逸表哥,收起钢刀,审问:“谁让你来?”

    林若白脑袋空白,还很害怕,没想到盛琰瞬间变得冷酷,他颤巍巍道:“老夫人要给将军纳妾,我、我愿意成为将军的人,听闻将军正要沐浴,我就过来伺候。”

    盛琰扯动一下嘴角,心中明白怎么回事。

    林若白仰起头,一双眼眸盈盈水光,让人好生怜惜,更别提他长得跟林逸何其像,他也自知优势,修长的手拽着盛琰裤脚,楚楚可怜道:“将军,也疼疼若白。”

    一股怒火直冲盛琰心口,林若白要不是哥儿,他早将其踹出去:“林逸是你表弟,你怎有脸做出这等事?”

    林逸不是他表弟,是炮灰!

    一个炮灰,凭什么跟主角幸福安稳,而他要在破房子中受罪,还根本找不到比盛琰更好的对象!嫁给盛琰,是他平民出身人的顶配,他怎么可能考虑道德伦理!

    心里这么想,林若白表面不露,眼中泛雾看着盛琰,显得无比可怜,嘴上又说着告白:“我爱慕你将军……”

    盛琰冷着脸:“我若不是将军,你爱慕我吗?”

    林若白怔愣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盛琰捕捉到他脸上的表情,深知林若白不过是贪慕虚荣之辈,他冷冷一笑,冲外面亲兵下令:“来人,把林若白拖出去,从今往后,别让他踏入将军府半步。”

    这话一出,林若白震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万万没想到盛琰如此狠心,眼见两个大汉冲进来,他回神急喊道:“将军,我是林逸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现在想起自己是林逸表哥,却还背着林逸耍阴险的手段,盛琰对林若白嫌恶,冲亲兵使一个眼色:“带走。”

    两人立刻拖走林若白。

    林若白羞耻至极,这要被外人看到多丢脸,他挣扎着向盛琰求饶:“将军,求求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突然瞥见门口林逸,林若白双眸一亮,急喊:“林逸,快帮我跟老夫人求救,她答应让我做将军侧君的……”

    殊不知,老夫人语重心长跟林逸灌输一顿三从四德,暗示他无法生育,成亲后要给盛琰找侧君,那人各方面优秀。林逸伤心之余,还在想是谁,结果来找盛琰。

    ——就看到林若白勾引盛琰。

    林逸怒不可遏,直接跟林若白说:“休想,你明知我要成亲了,还跑来打盛大哥的主意,你活该被赶出去!”

    林若白震惊,难以想象林逸抢他的男人,还斥责他不是,他气得恨不能冲上去撕他,结果又被亲兵拖走。

    “林逸……”林若白怒喊。

    林逸立刻关门,再不想跟林若白多说一句。

    转身看到盛琰站在身后,林逸表情微怔,想起自己这么怼林若白凶死了,而盛琰喜欢那种温柔可人的哥儿。

    “将军……”

    林逸伸手,只敢揪着盛琰的衣袖。

    “我没风度吧。”

    盛琰看他浑身紧张,捏着他衣袖的手微颤,好像一只犯了错,生怕被主人责罚的毛团子,但他怎会责罚,他垂眸看着林逸,一字一顿道:“不会,你做得很好。”

    林逸的心怦怦直跳,因为盛琰没有在意他对林若白的态度,反而站他这一边,盛琰说:“是林若白不对。”

    林逸抬眸,看向盛琰的脸,见他目光深情看他,林逸心中一动,也有了勇气,跟盛琰谈林若白:“刚才林若白说要做你妾室,盛大哥心里没有一点想法吗?”

    盛琰一顿,神情冷飕飕:“我能有什么想法?”他要来者不拒,那跟朝三暮四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有何分别。

    “我们长得像,他还爱慕你。”

    林逸眼眶微红,委屈巴巴看他。

    盛琰瞬间心疼起来,他握住林逸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林逸,我心悦你,我只会将你当做夫郎。”

    林逸心尖一颤:“哪怕我生育困难吗?”

    盛琰和他对视,不甚理解道:“怎么提起这事?”

    林逸看他神色平静,好似在谈论吃饭一样的事,也不再紧张,跟盛琰说起晚上老夫人找他谈话,提起纳妾。

    盛琰恍然,难怪林若白敢来勾引他,甚至出事还让林逸求情,他好笑的同时,也决定将自己心底的话坦明。

    “我们成亲后,不会有妾室。”

    他面容刚毅,望着他的眼睛满是诚恳。

    “我想跟你像普通夫夫,互相恩爱挟持到老。”

    林逸眼眶霎时通红,上一刻跟老夫人交谈后,他只觉自卑,配不上威风凛凛的盛琰,他还不能生育,又没有雄厚的娘家,结婚讲究门当户对,盛琰娶他是委屈。

    为了延续将军家的血脉,盛琰娶几个妾室正常。

    老夫人这么说,林逸只觉无地自容,哪还有余力再辩驳,但盛琰此刻的告白让林逸感动,甚至愿意相信他。

    因为盛琰提起生育问题——

    盛琰说:“我不喜欢小孩,很吵,我们过两人世界。”

    像极现代丁克家族。

    林逸眼泪掉下来,却又笑了,又哭又笑,好不狼狈,他不想让盛琰看到这样的自己,低头用力擦去眼泪。

    盛琰先一步,亲着他脸上的泪珠。

    林逸吸吸鼻子,声音哽咽沙哑:“我好难看……”

    盛琰捧住他的脸,温柔地说:“不难看,你很漂亮。”

    下一秒,他看到林逸笑了,他微红着眼眸,明明是脆弱的模样,可笑起来,好似绽放的桃花,如此动人。

    盛琰掐住林逸下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林逸心中甜蜜,仰头回应他的吻,两人呼吸交缠。

    没一会,盛琰将林逸压在浴房地板上,扯开林逸的腰带,沿着林逸光滑的下巴往下,舔咬着脆弱的脖颈。

    “唔……盛大哥……”

    林逸抬手搂住盛琰宽阔的肩膀,衣衫就滑到手臂,露出雪白瘦削的肩膀,肌肤上还残留前晚留下的吻痕。

    盛琰轻咬那片皮肤上的痕迹,脱光他身上的衣物,粗犷的腰身挤进林逸腿间,林逸还有些慌:“不洗澡吗?”

    “先做。”

    盛琰腰身向前,将勃起的部位顶在林逸腿间。

    “想要你。”

    林逸脸颊酡红,下腹也传来熟悉的热度,他感到身上一阵燥意,没一会双腿被掰开,跟盛琰粗壮结实的大腿相贴着摩擦,盛琰火热的大手还在身上摸来摸去。

    “啊……热……”

    林逸呼吸急促,纤白的身体也越来越软。

    盛琰粗粝的大手揉弄着他胸前的乳包,听到林逸发出的闷哼,盛琰胯下的欲望都涨大一圈,忽而低头含住林逸胸前的突起,舌尖在粉嫩的乳尖上画圈拨弄。

    “唔……嗯……”

    快感从胸口袭来,林逸呻吟出声,双手在盛琰宽阔的后背乱抓,下面的性器也翘起来,摩擦着盛琰的腹部。

    “你真敏感。”

    盛琰亲着他挺立的乳尖,大手探进林逸腿间,摸到他勃起的地方,熟练地上下套弄几下,就往下摸向花穴。

    “这里也湿了。”

    “唔……因为、你在摸……”

    林逸眼尾微红,因为盛琰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拨弄两瓣阴唇,酥麻的快感从那地方袭来,林逸难耐地蜷起腿。

    “啊啊……”

    盛琰更进一步插入手指。

    “你变得好湿。”

    两根粗大的手指在湿润的花蕊间进出。

    “唔……盛大哥……”

    林逸不住呻吟,阴穴内的黏膜被摩擦得火热,生出一股奇异渴望,连带胸腔内的心跳也变得很快,渐渐的,林逸无意识扭动腰肢,雪白的大腿也敞得越来越开。

    “啊……太深了……”

    濡湿的细缝响起黏腻水声……

    林逸额头沁出一层热汗,胸口也起伏得厉害,他被盛琰的手指插得舒服又不知所措,腿根直发颤。盛琰俯身亲他,林逸就张开手臂抱住盛琰,红润的唇凑上去,软乎乎亲盛琰的唇,却碰到盛琰冒出胡茬的下巴。

    “刺挠……”

    他哼哼唧唧别过头。

    就被盛琰捏着脸颊亲上来。

    唇舌相互交缠,难舍难分,偶尔流泻出粗鄙的话语。

    “你缠得好紧……”

    “让我干你吗?”

    “啊……别说了……”

    林逸呜咽一声,抬手捂住盛琰的嘴。盛琰目光灼灼看他,解开发带捆缚住林逸双手,随后掀起武袍,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黑色巨物,凶狠地插进林逸的花穴中。

    “唔……好大……”

    林逸一下夹紧盛琰的腰,下方娇嫩的穴口被春水浸得湿又软,但盛琰尺寸惊人,火热的勃物插进去,林逸就感觉自己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还持续地往深处顶。

    “太满……出去些……啊啊……”

    林逸脸蛋通红,被捆住的双手挣扎着,紧抵着盛琰健硕的胸口,却也阻挡不住盛琰深入的动作。

    盛琰亲着他的耳垂跟颈侧:“不疼的,放松。”随后手指摩挲着林逸私处,拨开两瓣阴唇,捏着花蒂揉动。

    “啊……哈……不要……”

    林逸发出娇喘,两条玉白的长腿抖个不停,腿心的花穴却将盛琰的肉棒吸附得更紧,像张小嘴似的裹缠。

    盛琰被他缠得销魂蚀骨,牢牢按着林逸的腰,从后方望去,他魁梧的身躯笼罩在林逸纤细的身躯上,腰臀飞快摆动,一下一下往花穴内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嗯……唔……”

    林逸被顶得向上耸弄,长发散在身上,被捆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也无法缓解体内的热胀。

    盛琰还绕到前方揉弄他的性器。

    “哎、啊……盛大哥……”

    林逸眼神迷离,看着盛琰居高临下肏他,抚慰着他勃起的性器,望着他的目光透着深浓的情感,这让林逸感觉在快感中又无比满足,嘴里发出低低的吟叫。

    粗大的勃物插得越来越深,林逸前方的性器也挺立着戳在盛琰的腹部,盛琰宽大的手掌扣着他胯骨,激烈地捣动着花穴,坚硬的龟头不时还往敏感的地方蹭过。

    “啊啊……”

    林逸脖子到胸口都红了,只觉交合的地方火热,夹杂着钻心的酥麻,他瘫软在地,浑身上下都变得敏感。

    盛琰的大手在他身上到处揉捏,摸得林逸喘息加剧,盛琰趁机抓住他的双腿,压到身侧,摆动幅度渐大。

    “啊……呜呜……慢点……”

    林逸被他顶得拱着细腰,发出颤抖哭叫。

    盛琰看着林逸情动的脸,欲火烧得汹涌,那粗黑的狰狞肉棒进出得动静再度变大,专往林逸敏感的地方戳。

    “别……啊……唔唔……要不行了……”

    林逸无助地摇着头,长发凌乱,浑身都汗涔涔的,只余下腹传来的快感,电流般不断往发热的躯体上涌动。

    “真骚,你流好多水。”

    盛琰粗喘着,双手抓揉着他浑圆的屁股,炙热似铁的阳物在林逸的花穴间猛插,肏得被掀开的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棍翻进翻出,没多久,花穴就被捣得濡湿不堪。

    盛琰狠狠干着他:“舒服吗?”

    “啊……唔……舒服……将军……”

    林逸呜咽着脸色潮红,噗嗤噗嗤的水声持续从下身响起,快感宛如潮水涌来,林逸的意识陷入迷乱,他在盛琰胯下扭动喘息,只剩插在体内的粗长肉棒,那根勃物狠狠在紧致柔软的肉逼中捣动,像要将他的身体捣碎,却又缓解里面的热痒。以至盛琰抽出时,林逸的体内还会泛起空虚,接着被滚烫的肉棒再度充满。

    “啊……啊……不要了啊啊……”

    林逸疯狂摇着头求饶,盛琰也没有停止抽送,甚至抓着他细窄的腰更快更猛地抽插,直到将他送上顶峰。

    “……”

    林逸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是紧抱住盛琰。

    不一会,盛琰也在他体内释放出灼热的激流。

    “啊……将军……”

    体内受到这波热流的侵染,激得林逸腿根都绷紧。

    盛琰喘息着,将渗出热汗的俊脸埋在林逸的颈间,呼吸到林逸肌肤上散发的清淡香气,不掺杂脂粉的味道,是少年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盛琰迷恋地嗅了半晌。

    听到林逸可怜地说手疼。

    盛琰才解开他手腕上的黑色发带,抽出毫无萎靡的粗大勃物,堵在里面的精液跟淫水就争相淌了出来。

    盛琰目光落在林逸后方的穴口,那地方是浅粉色,在淫液的润泽下格外诱人,盛琰手指揉着林逸后方紧闭的粉嫩穴控,揉得那地方逐渐敞开,猛地插进手指。

    突然的袭击惊扰到林逸:“你……你干嘛……”

    “这地方也是我的。”

    盛琰额头都是汗,目光如狼地盯着林逸下面,修长的手指插进穴里钻来钻去,那地方太紧,强行进入只怕弄伤林逸。盛琰抽出手指,粘着林逸腿间的精液充当润滑顶进去,不断在林逸穴内深入,又去揉他的勃物。

    “啊……盛大哥……”

    林逸受不了地扑腾,细长的手指抓住盛琰的胳膊,却又使不上劲,突然盛琰的手指蹭到敏感的软肉,林逸低低地哼叫,收住臀部,夹紧体内那根作乱的手指。

    这时,盛琰扳过林逸的身体,灼热的勃物抵在林逸白皙的臀缝间,毫不留情地挤进去。性器粗长,好似一柄凶器,狠狠扎进林逸的体内,继而抽出些又撞进去。

    “啊……疼……”

    紧涩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林逸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喘息,但性器上沾满林逸花蕊间流出的蜜汁,盛琰挺着腰往里撞半晌,被体液润滑过的内壁就不再干涩,他开始往刚才手指碰触到的地方戳,引得林逸喘息渐沉。

    “唔……嗯……”

    “你这里真紧。”

    盛琰掐着林逸的腰,疾风骤雨抽插后,林逸膝盖软得跪不住,被盛琰顶得整个人往前耸,眼看要撞到柜子,盛琰粗壮的手臂搂着林逸的腰,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走到铜镜前坐下,从后方掰开林逸的长腿。

    “林逸,看前面。”盛琰下令。

    林逸迷蒙视线中看到面前的铜镜,映出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见盛琰将他抱在腿上,粗大的肉棒刺进雪白的臀丘间,直到两人胯部紧密相贴,又挺腰撞击他内部。

    “啊……将军……”

    林逸羞耻得发抖,身体却因放浪的画面绞紧体内坚硬的勃物,被那凶物贯穿着,前面的分身也溢出精液。

    “喜欢这样,嗯?”

    盛琰对着铜镜,拨开他两瓣肥厚的阴唇。

    “里面也在紧缩。”

    镜中的花蕊嫣红柔嫩,两根粗粝的手指探进穴内。

    “啊……不要……别啊……别玩那里……”

    林逸红着脸不住叫唤,弓起上身逃离,但被高大魁梧的盛琰轻易制住挣扎,箍着他的细腰在花穴里反复翻搅,插在屁股中的粗硬勃物也持续冲撞,没有丝毫缝隙地充满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凿着,侵占着他的私处。

    “呜呜……啊……啊……将军……”

    林逸纤瘦的身体浮起薄红,嘴里的呻吟变成哭叫,眼前的画面让他羞耻,身体却又沉浸在无边的愉悦中,他被抵在镜前肏得上下蹿动,浑圆软白的臀瓣每次落在盛琰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就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响。

    抽插间,交合的地方变得黏腻,但更泥泞的地方还有一处,盛琰摸向林逸腿间的湿嫩花穴:“这里想要?”

    林逸还没反应过来。

    盛琰撤出沾满淫液的勃物,猛地顶入溢满汁水的花穴。

    “啊……啊……好麻……”

    林逸扬起脖颈,突然的冲击使他猝不及防叫着,肉体却还沉浸在快感中,下意识夹着盛琰的阴茎往体内吞。

    “喜欢肏这里?”

    盛琰贴着林逸颈部,沿着细嫩的皮肤往下吮,凶悍的阴茎就在充血的肉壁中连连撞击,肏得那地方淫液乱溅,林逸前方的性器也直挺挺的竖起,盛琰催促着问。

    “喜欢吗?”

    林逸眉眼间都是春意,他握住盛琰修长宽大的手,感受着他在体内冲撞时带来的快意,一波接一波,秀美的面容沾染上爱欲的色泽,他在盛琰怀里娇吟地叫着。

    “都喜欢……最喜欢你……”

    盛琰深暗的眼眸中泛起笑意,他翻身将林逸压在身下。

    “我也是。”

    盛琰薄唇贴着他眉心间的淡色孕痣,声音低沉性感。

    “叫我夫君。”

    林逸羞涩,在他深邃的目光中轻轻喊他。

    “……夫君……”

    下一刻,盛琰胯下硬硕的阳物在林逸体内打桩似的肏干,飞溅的淫液沿着林逸白嫩的腿根流到腿上,还有些喷在盛琰腹肌上,是林逸在他蛮横的顶撞中射出精。

    盛琰还没有停歇,狰狞的勃物还在艳红的花穴间飞快进出着,将林逸雪白的腹部都顶出一个硕大隆起,粗糙的手指又去揉弄林逸花穴上方的阴蒂,揉搓亵玩。

    “啊……嗯……夫君……”

    林逸眼睫湿亮,两条敞开的腿抖颤着,好不容易平息的情欲,又在盛琰的撩动中升腾,他的身体再次发烫,随着盛琰的侵入,喉咙里流泻出呻吟,偶尔夹杂着高亢的尖叫,勾得盛琰欲罢不能,抱着林逸情浪中翻滚。

    一夜缠绵,春光旖旎。

    尾声

    一个月后,盛琰迎娶林逸,两人的婚礼隆重,当晚将军府高朋满座,热闹非凡,连皇上都派人送来贺礼。

    成亲后,林逸在临安开了家成衣铺,因为他在原世界是服装厂的设计师助理,虽然现代跟古代的服装款式不同,但有设计的基础功底,加上丰厚的资金投入。

    林逸做起这行得心应手。

    不到半年,成衣铺走上正轨,实现高额盈利。

    林逸将两千两银票还给盛琰时,盛琰放下大刀,哭笑不得道:“我们是夫夫,怎么还想给我钱?”

    林逸说:“这两千两是你借我的,现在赚钱了,给你成本。”要没盛琰给的两千两银子,他没有投资成本,做喜欢的事,也能在赚钱后靠铺子让他跟盛琰过得好。

    盛琰捏住林逸的手,将银票放回他手中:“你留着吧,前两天娘亲说起你成衣铺赚钱,也夸你了不起。”

    林逸露出笑容,转瞬又黯淡下来:“她还在佛堂吗?”

    “是的。”

    盛琰搂着林逸的腰,将他抱在自己腿上,感觉他这半年长肉了,气色红润,不再抱着他都被骨头硌得慌。

    林逸神情哀愁:“都怪我不能生。”

    当初老夫人极力反对盛琰娶他为正君,但盛琰跟老夫人单独谈过后,老夫人那晚跟林逸吃饭都眼眶泛红。

    因为盛琰跟她说起江镇遭遇的变故,老夫人知道要不是林逸救了盛琰,盛琰只怕不测。盛琰情深义重,又喜欢林逸,对于他们的婚事,老夫人不再反对跟干涉。

    只不过无法放下传宗接代的观念。

    现在老夫人每日佛堂念经,为将军祈福。

    林逸感觉是自己无法生育才让老夫人成日吃斋念佛。

    盛琰对此,并没有劝解,因为无法改变不如接受现状,所以听到林逸贬低自我价值,盛琰会自然地说。

    “你不是为生育存在,别给自己压力。”

    林逸眼眸晶亮,胸腔里涌动着温暖的热流,他想要不是盛琰包容,即便成亲他们也会为这件事争执,但因为彼此的妥协跟包容,他们婚后日子也过得和美温馨。

    以至林逸也敢用这事敲打他:“你真不想要孩子?”

    “有你就行。”盛琰拦腰抱起他,一步步走向卧房,将林逸压在床榻上亲吻,不到片刻,房内春意盎然。

    自这天以后,林逸再没跟盛琰提起孩子的问题,只不过大概两人每天各自忙碌,晚上又滚一起做造娃的事。

    两年后,林逸生下一个儿子。

    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夫人,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老夫人高兴,林逸不意外,让林逸意外的是说着不喜欢小孩,嫌小孩吵的盛琰都在带小孩,陪他读书习武。

    ……显得只有林逸贯彻始终对小孩无感。

    儿子三岁,乌发黑眸,长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他穿着玄色衣衫,被盛琰牵着去学堂。儿子盛跃景小短腿,走路一扭一扭的像小鸭,盛琰还会放慢步调配合他。

    林逸看得好笑。

    盛琰回头时,林逸凑到他身边,环顾周围,用只有彼此听到的音量,声讨盛琰:“你真不喜欢小孩?”

    盛琰揽住他肩膀,低沉地说:“你生的小孩,我都爱。”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斑驳的光影,林逸抬眸看向盛琰,金色的光落在他英俊的侧脸,盛琰低眸望向他。

    “我现在幸福。”

    林逸唇角泛起笑意:“我也是。”

    有爱人,孩子,有安稳的生活,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

    ——现在他已经拥有。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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