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床榻之间又缠绵了一会儿,刚准备收拾着起身,便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陈道山的声音。
“沈宗主,你在吗?”
沈清怜一听见陈道山的声音,瞬间冷冷地看向了宋霜寒。
宋霜寒也猛地坐起了身,几乎是有几分慌乱地将衣服匆匆忙忙套在了沈清怜身上。
清晨的阳光,凌乱的床榻,四处乱丢的衣服,揉成一团的被子,还有赤裸着身子的两人。
画面太美,美得沈清怜不敢睁眼看。
“沈宗主,在下进来了。”
“留步!”
沈清怜嗓子哑得厉害,一句话喊出去,差点儿疼得眼泪落下来,他捏紧了身上松松散散的衣袍,硬着头皮开口道∶“观主请稍等片刻,吾在拭剑,灰尘太大,不宜沾染到观主身上。”
“那在下就在竹林等你。”陈道山笑了笑,“宗主可千万别忘了在下。”
沈清怜嗓子彻底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了,二人屏息敛声听了一会儿,发觉外面没动静,才慌里慌张地开始收拾昨夜的残局,还好昨夜做到最后,宋霜寒硬抱着沈清怜去清理了身子,否则今日还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情形。
沈清怜慌忙穿好衣服,在镜前匆匆看了两眼,抓起角落里的佩剑便冲出门去,宋霜寒在一旁看着沈清怜火烧眉毛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刻的沈清怜无比鲜活,像是真正有了生命,不再似平常那般,只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
他们似乎都在一点点做出改变,虽然这种改变只微小得像是一滴水,但总有一天,水滴汇聚,所有的爱意终将成为波涛汹涌的海河。
竹林里,陈道山气定神闲地坐在石凳上,聚精会神地研究着石桌上的残局,沈清怜抱着佩剑仓促赶来时,只见陈道山素来悠然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沈宗主,这究竟是何种棋法?在下竟从未见过这般剑走偏锋的布局。”
沈清怜喘了口气,艰难地坐在了石凳上,叹息道∶“此乃五子棋。”
“闻所未闻!”陈道山惊愕一抬头,不可思议道∶“莫非这是沈宗主开创的新棋式?!”
“观主莫要开玩笑。”沈清怜尴尬地转过了头∶“不过是霜寒与吾闲暇之时所作的游戏,让观主见笑了。”
陈道山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沈宗主当真是宝贝这一个徒弟,真真乃万门之宗典范啊。”
“不敢当。”沈清怜咳嗽了两声,将自己的领子拉紧了些,生怕陈道山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红痕。
沈清怜和陈道山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深知陈道山的为人,为了防止他提问过多导致自己说漏嘴什么,沈清怜主动出击,先一步开口问∶“敢问观主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也没什么要紧事。”陈道山一双眼睛眯眯笑着,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在下贸然来访,实属唐突,还望宗主见谅。”
“观主不必如此。”沈清怜腰疼得厉害,只想快点儿应付完陈道山然后回去躺着。
“在下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和宗主闲聊几句而已,宗主不必这般面色凝重。”
“哦……”
沈清怜瞬间回过神来,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疼。
哪儿都疼。
腰酸背疼,浑身上下都疼。
“沈宗主,这些年你和霜寒朝夕相处着,可曾听闻过他有一位爱而不得的心上人?”陈道山淡淡地说着,抬眼看着沈清怜的表情。
?!!
沈清怜正扶着腰,闻言忽然一怔,瞬间冷了脸色道∶“此话当真?”
“当真,传闻他的这位心上人,凛如霜雪,神清骨秀,号称是三界内外再难找到这般超凡脱俗的佳人。”陈道山说完,还顿了片刻,又道∶“听说霜寒还曾发誓过,此生情意惟系此一人,再不更改,当真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君子。”
沈清怜听到这儿,脸色已经冰冷得能掉渣子了,他一手捏着石桌,稍一用力,半尺厚的桌子瞬间咔哒一声多出了两道裂痕。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心脏也隐隐有几分作痛,陈道山在一旁,眼里带着些困惑道∶“沈宗主,你怎么了?”
“吾没事。”沈清怜强装镇定,硬生生将心里的痛意压了下去,他问∶“敢问观主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大抵山下修行的小辈们都知晓此事,你和霜寒久不出山走动,不知晓这件事也是情理之中。”
“此事如何能传到小辈耳中?”
“那就是在下不得而知的了。”陈道山笑呵呵地将玉棋盘上的黑棋子一颗一颗拾起放回罐中。
沈清怜坐在石凳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着,他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现在就去和宋霜寒当面对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番勇气去在宋霜寒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和宋霜寒,不过是短暂缠绵了几日,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他的这点儿露水情缘,又怎能比得过别人的山盟海誓?
一种浓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不由得让沈清怜有些眼角微红,他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装着镇定的样子,淡声开口道∶“此事吾自会处理,劳烦观主为霜寒费心了。”
“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也不一定为真。”陈道山拾完了棋子,手指在冰凉的棋盘上摩挲着,叹了口气∶“宗主也不必因为这些传言而责备霜寒,毕竟霜寒修的不是无情道,况且他如今年纪也都这么大了,心有所属乃是常事。”
“吾明白。”
“在下与沈宗主你朋友多年,也算是看着霜寒一点点长大的,他从那时候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长成如今这般能够独当一面的一代宗师,离不开你对他的关照和鞭策,可他早已经长大成人,是时候该脱离你的保护,独自出去闯荡一番了。”
沈清怜皱着眉∶“此话何意?”
陈道山一颔首∶“在下的意思是,已经过去了五百年,该学的霜寒都已经学会了,也应该让他下山磨练了。”
“……”
沈清怜沉着脸不说话,一旁的陈道山看出来沈清怜的犹豫,又道∶“归根结底,他只是你的徒弟,迟早有一天要离开你身边的。”
“他不会离开。”
沈清怜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不会离开吾,永远也不会。”
“沈宗主,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在下知道你舍不得他,可人的一生就是在不停地面对分分合合,你又如何能强留得住他?”
陈道山话音刚落,一道明朗的男声忽然在竹林里响起。
“陈观主,您又在这儿忽悠我师尊什么呢?”
二人回头看,只见宋霜寒抱着佩剑,宽步走到了沈清怜身后,笑着道∶“我师尊他天性纯善,三瓜两枣都能将他哄骗住,就算您不心疼我师尊,我心疼,还请您别再开玩笑逗他了。”
“霜寒,近来可好?”
陈道山捋了捋胡子,笑得一脸慈祥。
宋霜寒一拱手∶“托观主的福,一切安好,还添了喜事。”
陈道山问∶“哦?是何喜事?”
宋霜寒低头看了一眼沈清怜,低声耳语∶“师尊,要告诉他吗?”
沈清怜红着脸撇过了头,悄声道∶“随意……”
“那就是可以?”
宋霜寒一笑,一只手搭上了沈清怜的肩膀,他抬头,笑着对陈道山说∶
“我和我师尊要成亲了。”
“嗯?”
陈道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带着沈清怜也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宋霜寒的脸。
陈道山侧着身,以为是自己上年纪了有些耳聋。
“谁和谁成亲?”
宋霜寒音量提高了几分∶“我和我师尊。”
“你和你师尊要做什么?”
“成亲啊。”
宋霜寒也一脸疑惑∶“我和我师尊成亲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穿的这本书是耽美题材,那整个世界观都应该默认他们可以在一起并且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才对。
陈道山满头黑线,将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了半天,看了看沈清怜,又看了看宋霜寒,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了半天,最终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彻底自闭了。
沈清怜整个人都已经被蒸熟了似的,将脑袋干脆埋进了宋霜寒的衣袖中,一句话也不说。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地安静。
陈道山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开口道∶
“在下前些日子曾替沈宗主卜过一卦,虽早已经知晓你二位会走到这个地步,却不知你二人竟然这么早就要……
“沈宗主,此时成亲是否过早了些?”
沈清怜捂着脸不说话,他压根儿不知道宋霜寒还有这一出打算,震得他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不,一点儿也不早。”宋霜寒将沈清怜揽在怀里,笑着捻起他的发丝∶“要娶我师尊这件事,我已经等了几百年了。”
“这……
“既然如此,那也就顺着你二人心意便是了。”
陈道山缓过来劲儿,轻叹了口气∶“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娶了你师尊,我们这些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旁的人就不一定了。”
“这我知道。”宋霜寒低头看了一眼沈清怜,沈清怜眼角低垂着,似乎是有些闷闷不乐,宋霜寒便轻轻摸着沈清怜的脑袋安慰他。
“陈观主,我要娶我师尊这件事很早之前我便心里有打算了,流言蜚语什么的如何能比得上我这几百年来的日思夜想呢?”
陈道山点点头∶“你若当真有这份心意,流言蜚语自是拦不住你,怕就怕像今日我同你师尊讲的那件事,你又当如何辩白?”
宋霜寒问∶“何事?”
“传闻中你那位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心上人?”宋霜寒一愣神,挑眉道∶“我何曾有过什么心上人?若非要说有,那就只能是我师尊了。”
陈道山看了一眼沈清怜,沈清怜仍旧脸色发红,整个人羞耻得厉害,连头也不敢抬。
于是乎,陈道山便一五一十地将传闻讲了出来,宋霜寒听罢后先是笑了笑,而后便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道山。
多年前,他似乎在某界仙门大会上喝醉后大言不惭地说他定要娶到那位自己偷偷爱慕多年的佳人,而且这一生一世惟此一愿。
可这只不过是当初借着酒劲儿说出来的心里话,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如何今日还能再被传起谣言?
此事一时不得而知,宋霜寒也就不再多纠结,只是让陈道山帮忙多打探着消息究竟从何而起,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沈清怜却还依旧心里牢牢地惦记着。
是夜,天色昏沉,沈清怜靠在床头,眼里闪过几分落寞,被宋霜寒尽收眼底,宋霜寒抱着沈清怜的腰,将脑袋枕在了他怀中。
“师尊,你今日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
沈清怜恍惚着回过神,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投出一大片阴影。
“吾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咬着唇,心里蛮不是滋味,上午的那些话虽然被宋霜寒开解了不少,可到底还氤氲在他心头,像冬日的浓雾般挥之不散。
宋霜寒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沈清怜有心事,并且还是和上午那番闲聊有关系的,于是他试探着问∶“师尊莫不是在烦恼成亲的事?”
沈清怜眸色稍微亮了亮,转瞬间便又暗了下去,他摇了摇头,悄声道∶“不是。”
“那师尊是在想着那个谣言?”
宋霜寒一语中的,果然见沈清怜眼角忽然就红了三分。
“师尊,那真真是个谣言,我都解释过了。”宋霜寒坐起身将沈清怜抱进怀中,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身子∶“我从始至终心悦之人唯有你一个,难道你连我都不愿相信了吗?”
沈清怜摇着头,眼泪不自觉地就从眼角滑落。
他并不是矫情,也没有吃醋,他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自己再次被抛弃,再次变成孤身一人。
从前友人和他彻底诀别之时,已经将他的心割得四分五裂,如今他不过是想求个安稳,想留住自己身边的一切,可是越在乎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就像他曾经为了强留住一只快要病死的猫,不惜将自己身上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可猫治好之后,不过是在他身边呆了两三天,从此便永远离开了他。
也许是上了年纪,每一次的离别总会让沈清怜怅然若失,他时常会想,这一别,是否就是最后一面了呢?从今往后还能再见的日子,到底还剩下多少?
他知道这是徒然无功的担心,可是人生中充满了太多意外,谁能保证到底明天和灾祸,哪一个会先到来?就像他现在所拥有的幸福,是否也会像昙花一样,匆匆灿烂,匆匆诀别呢?
沈清怜无声地掉着眼泪,明明他知道宋霜寒不会离开自己身边,可他就是会无缘无故地害怕。
宋霜寒抱着沈清怜,隔着血肉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发抖,心脏,血液,连同骨骼都在害怕地打颤,像是孤独烛光在残风里飘摇,就连影子都在明明暗暗地闪动。
他就像是一盏风雪里被遗弃的孤灯,回头看,只见茫茫白雪一片,向前走,满天迷雾却叫他认不清何处是归途。
他就这样孤单地,迷茫地走着,一直漫无目的地前行,直到有一天,他终于遇到了风雪里的另一盏灯。
不同的是那盏灯那么明亮,那么炽热温暖,和他这般的枯火残烛完全是两个模样,他自卑,渴望着得到温暖,却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望着,默默地注视着……
然后在风中继续摇摇欲坠,迟迟找不到归家的路。
如今,他心心念念之人就在身边,抱着自己,温言软语地哄他开心,可他始终提不起兴趣,脑海里满是各种各样的幻想,幻想着忽然有一天宋霜寒变了心,离开了他,从此以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为什么人生总是充满了别离,为什么一切的故事结局最终都归于了尘土?
所有的悲欢离合到头来都化成了灰,随着风消散得一干二净,再也不会有任何人知晓过往,可既然如此,那现在的留恋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每一次的抵死缠绵都是将爱意揉入血液,每一夜的温柔缱倦都是将臣服烙进骨髓,越是得到的多,就越会深陷其中,一旦有人抽身而去,被留下的那个人从此以后生命里就只剩下了永远难以释怀的温情。
而他所害怕的,就是自己会成为那个被留下的人。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皓月当空之时,越是冷光照得明亮,心底便越发觉昏昏沉沉,暗如尘土不可追思。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叹息声不止,半晌,宋霜寒理了理沈清怜凌乱的发丝,捧起他的脸,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住他柔软的唇。
咫尺之间,心与心相近,人与人相亲,宋霜寒一点点撬开沈清怜的牙关,缠着他的软舌勾连搅动,用尽力气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
沈清怜被这忽然一吻亲得喘不上来气,双腿发绵,只用手挡在自己胸口前,宋霜寒抬着他的下巴,咬着他红嫩如樱的唇瓣轻轻厮磨,沈清怜被勾得受不住,眼里泛起潋滟的水光,连同脸颊都红扑扑的,满身散发着极淡的檀木香。
过了许久,直到沈清怜连推开宋霜寒的力气都没有了,宋霜寒才终于放过了他。
沈清怜细喘着气,津液从嘴角流下,泪珠也还挂在眼边,一副动情至深,活色生香的模样,宋霜寒一手将沈清怜的衣袍解开,压着他的身子将他抵在床头,俯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师尊,这是我法地迎合他的深吻,又急切又生涩,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宋霜寒扣着头深深地吻住。
沈清怜的腿从出生就有些问题,时常没有力气,站不起来,只能整日坐在轮椅上,这会儿被宋霜寒抱在怀中深吻着,一双匀称白嫩的腿被宋霜寒握着架在自己腰上,还被剥夺了呼吸,一张小脸逐渐变得像海棠花绽开般靡红,他用手无力地推着宋霜寒,就像是被逼急的小猫亮出了自己的利爪,轻轻挠在宋霜寒心上,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总归是留下了一道红痕。
宋霜寒抱着沈清怜越吻越深,搅动着他柔软的舌头,丝丝撬开他的牙关,直到他快喘不上来气,彻底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宋霜寒才放过了他,任由他软在自己身上,眼里带着几分哀怨,唇瓣湿漉漉的,还带着水光。
“还要继续吗?”宋霜寒将他捞在怀里,轻轻替他捋着头发。
沈清怜一点头,双手撑在床上慢慢地缓着神,还不等力气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宋霜寒就拽掉了他的睡衣外套,捏着他胸前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沈清怜含着胸想躲,双臀上却措不及防地被抽了一巴掌,疼得他臀尖儿都在颤抖,床上的男人惯是贪得无厌,宋霜寒也一样,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吃拆入腹,他拉着沈清怜白瓷玉般的手臂将他拽了回来压在床上,身下那根性器早已经急不可耐,硬邦邦地束缚在睡衣裤子里。
宋霜寒顶了顶沈清怜湿成一片的穴口,打趣儿道∶“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床单都弄湿了,明天我爸妈来看你,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
沈清怜喘着气,红着眼睛看向宋霜寒,胸前两颗红豆子被捏得又肿又痛,却还带着几分爽意将他裹挟在性欲的浪潮之中,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处传来,让他浑身过电一般颤抖着,连带着小腹也不停紧缩,后穴一张一翕,渴望着被那根鲜活粗大的性器填满。
“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会尿床?”宋霜寒坏笑地看着沈清怜,将身下憋得发紫的性器放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过于骇人,硬挺地打在沈清怜的大腿上,沈清怜一惊,陡然间夹紧了双腿,下一秒却被宋霜寒捏着大腿掰开。
粗大肉棒顶在沈清怜的穴口轻轻磨着,沈清怜觉得这根东西只是进去一点点都能撑得他翻白眼,于是他抓着床单想要逃,却被宋霜寒抓着脚踝压在自己身下。
“师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宋霜寒咬着沈清怜的耳垂,挺腰将性器插进去了一点儿,沈清怜陡然一颤,不可抑制地蜷缩成了一团,泪珠也挂在了眼角边欲掉不掉。
仅仅只是进去了个龟头,沈清怜就已经受不住了,张着嘴粗喘着气,吐露半截红舌,一脸绝望地看着宋霜寒,宋霜寒被夹得也难受至极,只一味抚摸着沈清怜的身子,尽力让他放松下来,没想到沈清怜越发夹着腿,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泛起了泪光。
腰肢柔软的美人倒在床上喘息呻吟,眼神迷离,嘴角沾着水光,通体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嫩如樱花般的红痕,更显含羞带涩万种风情。
沈清怜动情至深时,眼角绯红,眉头微蹙,轻轻咬着嘴唇,还用手害羞地挡着小半张脸,宋霜寒最喜欢的就是沈清怜这双眼睛,高潮的时候,瞳孔逐渐涣散,眸子里氤氲起水雾,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偶,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想到此,宋霜寒身下不禁又涨了些,沈清怜本来就被撑得极开,这会儿察觉到身子里插着的那根巨物变得更粗硬,浑身颤抖地耷拉下脑袋,眼角微微下垂,楚楚可怜地看着宋霜寒。
宋霜寒不为所动,眸色一深,只亲了亲沈清怜的唇角,紧接着便抓住他的双手压过头顶,挺腰直接插进去一半多,沈清怜咬紧牙,瞬间绷紧了身体,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腰脊和小腹直窜头顶,平坦的肚子也径直被顶得凸起一块儿,沈清怜甚至都不用低头,只需要瞥一眼就能看得到自己的肚子被顶起来的地方。
“疼吗?”宋霜寒拽过被子一角替沈清怜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沈清怜被顶得整个人都懵神了,只塌下腰轻喘着气摇头。
强烈的快感裹挟着沈清怜的神志,宋霜寒只是插进来一半,甚至还没开始动作自己就已经吃不消了,但久别重逢,他不想坏了宋霜寒的心情,也不愿意让今夜空度,因此即使再疼再累他也会咬牙忍住。
宋霜寒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一次有多遭罪,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沈清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也肿得厉害,更别说身上,简直没有一处能看,可偏偏沈清怜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装着云淡风轻,前世一样,今世也一样。
他明白沈清怜就是个闷葫芦的脾气,可他就是不愿意看沈清怜在自己面前都会撒谎。
于是他抱着沈清怜的腰抽动起来,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了沈清怜腿间,沈清怜瞬间疼得掉下了眼泪,蜷缩起了手指,弓着腰红眼看向宋霜寒,宋霜寒佯装无情,轻笑一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不疼的。”
沈清怜吃了瘪,别过头咬住了唇,宋霜寒见状便俯身将沈清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狠狠撞进他穴洞深处开始抽插起来,沈清怜双臀离了床,整个人像是被贯穿一样被迫承受着宋霜寒又狠又快的肏干,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就连粗重的呼吸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宋霜寒一下又一下顶撞着沈清怜的穴洞,粗大的肉棒将沈清怜的后穴肏得极开,看起来糜烂又涩情至极,两人交合的地方,草莓味的润滑剂被肉体的碰撞打成白沫,顺着沈清怜的臀尖儿流到大腿上,更加引人心神荡漾。
沈清怜的嗓子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却越发令人兴奋,宋霜寒压着沈清怜的身子大开大合地肏干着,每次都是整根插进去再整根抽出,沈清怜身下那口穴又湿又会夹,层层媚肉包裹着肉棒,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穴口处不停地流着沈清怜的淫水,肏弄时发出啪啪的声响羞得沈清怜连脑袋都抬不起来,只是晕乎乎地喘气掉眼泪,双手空浮地抓着宋霜寒的胳膊。
眼见沈清怜被顶得实在受不住,肚子又饱又胀,身下那口穴也肿了起来,宋霜寒便将沈清怜拉起抱在自己怀中肏弄,这个姿势要进得更深些,沈清怜吃不消,刚坐下去便瞬间崩溃地哭了出来,双手环在宋霜寒脖颈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宋霜寒掰开沈清怜的两瓣嫩臀,抱着他的腰往下压,沈清怜整个人都剧烈地一抖,就这样泪眼朦胧地在宋霜寒身上射了出来,顿时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了宋霜寒怀里哭个不停。
宋霜寒轻笑着问道∶“疼吗?”沈清怜仍旧摇头,泪珠子却越掉越大,宋霜寒眸色一深,抱着沈清怜的腰,不顾他还在高潮之中就又用力地肏干起来,沈清怜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快感,拼命地想要推开宋霜寒,却被宋霜寒捏住了双手,屁股上也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两瓣屁股顿时红肿了不少,打得沈清怜也彻底塌了腰,只埋在宋霜寒怀里哭得更狠,宋霜寒顶操了上百下才终于射在了沈清怜身体里,腥燥滚热的精液烫得沈清怜后穴一紧,肚子里顿时被灌得饱胀,多出来的精液顺着沈清怜的臀缝流了出来,沈清怜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眼眶里氤氲着水汽,雾蒙蒙地看着宋霜寒,宋霜寒见他这副模样又可怜又乖巧,低头吻住他的唇,抱着他起身下了床。
两人一路吻着到了书案前,沈清怜被亲得耳根子发红,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气,宋霜寒伸手抽了一张宣纸铺下,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将沈清怜压在书桌上又后入了他,沈清怜紧贴着宋霜寒火热的胸膛,无力地趴在雪白的宣纸上,想转头看一眼宋霜寒的表情,却被宋霜寒压着双手动弹不得。
宋霜寒拿了一只小狼毫,沾了沾墨,放在了沈清怜手中,他道∶“清怜,真的不疼吗?”
沈清怜不知是何意,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不疼”两个字。
宋霜寒都快要被气笑了,于是狠狠地撞了一下沈清怜,沈清怜瞬间整个人都趴倒在了书案上爬都爬不起来,宋霜寒抱着他的腰,整根抽出了性器抵在了沈清怜的穴口∶“那这样呢?疼么?”
沈清怜浑身都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打在宣纸上,染出一朵朵墨花,片刻之后,宋霜寒借着月光看见沈清怜捏紧了拳,又松开,然后轻轻点了个头,随后便将手中的小狼毫扔得很远很远,连宣纸也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趴在书案上将脸埋住。
沈清怜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在宋霜寒眼里有多勾人,像炸了毛的猫咪,一举一动都写满了可爱两个字,宋霜寒压着沈清怜的身子,在书案上将他再次操射,操得沈清怜完完全全没一丁点儿力气,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到最后只能任由自己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浴室的镜子前,墙壁上,浴缸里,两个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沈清怜体力不支被操晕了过去宋霜寒才终于罢休,替沈清怜清理身子的时候,沈清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便看见宋霜寒压着自己的身子,三根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不停地进出,羞得他耳朵红得能滴血,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沈清怜艰难地抬起胳膊推了推宋霜寒,试图叫醒牢牢搂着自己不放的男人,没想到宋霜寒睁开眼睛,笑了笑,掐着沈清怜的脸亲了几口,揉了揉沈清怜的头发便将他再次搂回自己怀里又睡了过去。
沈清怜沉默着躺在宋霜寒的胸膛中,感受着独属年轻人的血气方刚和自己身后撕裂般的疼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闭上了眼。
两人相拥着,身下还连在一起,沈清怜被撑得睡不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瞬间又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
片刻之后,宋霜寒终于醒了,抱着沈清怜腻歪了好一阵儿,沈清怜一脸呆滞地被宋霜寒揉过来揉过去,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笑一笑。
当初宋霜寒刚成年的时候就用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零花钱在东郊买了一个山庄,如今装修得也差不多了,随时都能搬过去住,只是宋家父母能允许宋霜寒搬出去,却不一定会允许沈清怜,毕竟现在在家里,沈清怜的地位已经远远高于了他们三姐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
沈清怜父母都是意大利人,十几年前拿到了绿卡后便定居国内,和那边的亲人再也没有了联系,这么多年以来,沈清怜几乎从未见过任何亲戚,除了偶尔会有一两个朋友来拜访。
父母出车祸之后,他按照父亲早年的遗嘱将他们的骨灰埋在了自家后院的柠檬树底,并且按照嘱托接手了父亲还没谱写完的组曲。
母亲生前一直都是一个快乐的舞者,不似父亲那般忧郁深沉,反而像是一只活泼的精灵,这样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本以为会是整天水深火热,却没想到生活反而异常有趣,成长的过程中,沈清怜既得到了父亲高山般深沉的爱,也得到了母亲阳光般温暖的爱,前世他所没能得到的,有所空缺的,都在今生今世加倍得到了补偿,尽管他从出生起身体就有了缺陷,但亲人的爱却能让他忘却一切的不美好。
车祸事件之后,沈清怜被迫住院进行观察治疗,于是就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切,当时出院时,沈清怜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宋家二老一看沈清怜孤身一人,身体又不方便,实在是可怜,二看宋霜寒喜欢沈清怜喜欢得要命,恨不得天天抱在怀中二十四小时不离手,所以才自作主张将沈清怜带了回来,但毕竟也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而且还经历了那种不好的事,再怎么着宋家二老也要将沈清怜放在身边好好照顾两年才能放心交给宋霜寒。
宋霜寒心里反反复复想这件事想了好几天了,怎么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沈清怜看出来他有心事,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写满了疑惑。
宋霜寒只看了一眼沈清怜的眼神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将沈清怜抱紧,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没事,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带你回家,不是回这里,是回我们的家。”
沈清怜眼睛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微微上扬。
宋璟玉今天好不容易得了空,拉着宋璟元就来看望未来宋家小儿媳,两人先是去楼顶宋霜寒的房间看了一圈,发现没人,便瞬间心领神会,坐在客厅里静静等两人下楼。
下午三点的阳光温暖和煦,不会刺眼,还能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像是刚出炉的小面包一样。
宋霜寒推着沈清怜下楼时,只见宋璟玉躺在宋璟元腿上无聊地翻着手机,而宋璟元在替宋璟玉揉肩捏背,见沈清怜下来了,宋璟玉扔开手机,瞬间脸上挂起了笑容,满脸阳光灿烂道∶“小沈啊,这几天在咱们家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啊?吃穿用度有没有哪里短缺的?宋霜寒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沈清怜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毛衣,腿上盖着一条浅棕色的毛毯,坐在轮椅上显得十分乖巧,银白色的头发低低地绑在侧边,留下了一绺头发垂在脸旁,更显温柔平静,他轻笑着一点头,宋璟玉立刻激动地捏住了宋璟元的手。
“可爱死了!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宋霜寒推着沈清怜到沙发前,宋璟玉立刻伸手将沈清怜的双手握住∶“小沈啊,你跟着我这傻弟弟过日子真是受委屈了!”
沈清怜尴尬地笑了笑,抬头看向了宋霜寒。
宋霜寒一撇嘴,坐在宋璟元身旁道∶“爸妈生你们两个的时候把智慧都给了你俩,留给我的就只剩颜值了。”
“胡说八道。”
宋璟元抱着臂挪了挪,主动和宋霜寒间隔了三公分,随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宋霜寒。
宋璟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模仿∶“留~给~我~的~只~剩~颜~值~~”
“哥,你真的不管管她吗?”宋霜寒一脸可怜样儿地看向宋璟元。
宋璟元一耸肩∶“你也知道,你姐才是那个当家做主的,我只是个小喽喽罢了。”
“滚滚滚,说得我一天到晚好像光欺负你似的。”宋璟玉摆了摆手,转头又盯住了沈清怜,过了一会儿,她从客厅抽屉底下的一个首饰盒里拿出了一个玉镯,比了比沈清怜手腕,然后又撸起袖子,亲自将镯子戴在了沈清怜白净纤细的手腕上。
“这可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传了都快有几十任儿媳妇了,本来以为到我这儿就要断代了,没想到还有你。”
青绿色的手镯戴在沈清怜羊脂玉一般的皮肤上格外相衬,宋璟玉咂咂舌道∶“果然是美人养玉,这手镯戴我手上跟塑料似的,戴你手上就不一样了。”
“这么珍贵的手镯就扔在客厅吗?”
宋霜寒狐疑地看着宋璟玉,宋璟玉点点头∶“那不然呢?专门给它买个保险柜?”
“……”宋霜寒撇过了头,悄悄在宋璟元耳边道∶“这东西真的是咱们家家传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宋璟元悄声回道∶“你没见过的多着呢,等你结婚那一天就能见到了。”
闻言,宋霜寒和沈清怜目光刚好相撞,沈清怜瞬间害羞地低下了头,宋璟玉哂笑道∶“你都住在我们家了,镯子也戴上了,以后可是要给我们家做媳妇的!”
沈清怜顿时感觉戴在自己手上的镯子有了千斤重,可怜兮兮地望向了宋霜寒。
宋霜寒一笑道∶“他脸皮薄,别拿他打趣儿了。”
“什么叫打趣儿?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宋璟玉拉着沈清怜的手握得紧紧的,一手抚上他的背∶“我告诉你啊,从今往后弟媳我就只认这一个,别的通通不认,明白吗?遇到小怜算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你就背后偷着乐吧!”
沈清怜听着这话,耳根子越发红得滴血,尴尬地将脑袋躲在了宋璟玉胳膊后,宋霜寒点头,十分认可道∶“这倒是实话,我也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拯救全世界了才能遇到他。”
宋家虽然全权托付给了宋璟玉和宋璟元,但到底是宋家的孩子,宋霜寒也不能完完全全扔下公司什么都不管。
前些日子里宋霜寒被宋璟玉派去分公司处理些事情,一走就是将近两周,这两周里,沈清怜因为车祸事件依旧不怎么敢走动,只能呆在家里静养,好不容易宋霜寒回来了,一见面两人便相拥在一起难舍难分,就连站在一旁的宋父宋母都忍不住咋舌。
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没见,宋霜寒只觉得沈清怜眉眼越发清秀,多了一丝温柔和沉稳,变得更加成熟诱人,十八岁的少年尚且带着几分稚气,沈清怜却早已摆脱了青涩,眼底只剩下平静与柔和。
两人一起去了宋霜寒在东郊的山庄。
宋霜寒千求万求,再加上沈清怜在一旁推波助澜,于是宋家二老终于松了口,放了他们二人三天时间好好地去聚一聚。
东郊山庄的别墅里,宋霜寒在整个三楼都铺上了厚厚的白色地毯,沈清怜跪在上面时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长长的绒毛在他的皮肤上轻扫,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酥麻还是痒。
宋霜寒手里拿着一根皮鞭走到沈清怜面前,轻轻地用鞭子扇了扇沈清怜的脸,沈清怜被一条蕾丝带蒙着眼睛,看什么都迷迷糊糊,他偏过头躲着宋霜寒的抽打,措不及防地被拽着脖子上的牵引绳趴跪在了宋霜寒脚下,宋霜寒极有耐心地将他扶正,让他分开双腿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支撑着整个身子。
沈清怜的腿只是时常会没有力气,倒也不算完全没办法走路,偶尔的时候还能稍微走动一些,只是时间不太长久。
宋霜寒捏着着沈清怜胸前那颗红樱,轻轻地弹了弹上面穿着的一颗小铃铛,眼神越发晦暗不明,他用力一拧,沈清怜瞬间疼得浑身瑟缩,低低地埋下脑袋细喘着气,宋霜寒揉搓着那颗乳头,笑着问∶“自己穿的?”
沈清怜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被淫欲裹挟着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之中,身后塞着的那颗跳蛋尽管只是最低档却也让他整个人都坐不稳,浑身颤抖着撑在地上止不住懵神,宋霜寒没听到回答,一鞭子抽在了他双腿之间,沈清怜瞬间捏紧了地毯上的绒毛,几乎是局促地点着头,眼泪差点儿都掉下来了。
“还穿了哪儿?只有这里?”宋霜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也不知道沈清怜到底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想法,沈清怜犹豫着,半晌伸出了舌头,猩红的舌头上是一颗天蓝色的钻石,配着沈清怜一张风情又迷人的脸,双颊绯红,粉唇湿热,身下也早已经溃不成军。
宋霜寒捏着沈清怜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那颗舌钉,稍皱着眉头道∶“这也是你自己穿的?”
沈清怜点了点头,将头转过一旁,宋霜寒道∶“为什么忽然想穿这些?”
沈清怜没反应,只是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宋霜寒无奈一笑,起身拽住了沈清怜脖子上的牵引绳,拉着沈清怜一步一步爬向了床沿。
沈清怜腿上没什么力气,爬得十分艰难,再加上眼睛上蒙着东西,一切知觉都被弱化,他所能依靠的只剩下了宋霜寒手上的这根绳子,宋霜寒坐在床沿,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领带也拉得松松垮垮,沈清怜跪在宋霜寒双腿之间明显有些茫然无措,以前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方面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顺从地听着宋霜寒的话,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宋霜寒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乖巧又懵懂,奖励似的摸了摸沈清怜的脑袋,沈清怜双手被一副毛绒手铐锁着,显得格外可怜动人,一时间燃起了他心底里那丝怪异的欲望,险些让他有点儿把持不住,许久未见,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沈清怜吃拆入腹,只是今夜很长,小美人也很胆小脆弱,他必须要耐着性子一点点教会他,才能让今夜过得更难忘。
宽大的卧室房间里只点着几展昏暗的烛光,暗橘色的烛光下,沈清怜的皮肤被映衬得更加光滑细腻,留在上面的红色鞭痕也更加风情动人。
沈清怜分开双腿跪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抬起,承受着宋霜寒一下又一下的鞭打,时而轻柔,时而狠戾,没有丝毫的规律可言,打得他浑身颤栗,塌下了腰不停地抖动着身子。
宋霜寒将衬衫袖子挽起,丢开了鞭子,直接将自己腰间的皮带抽出,折了几下捏在手中,轻轻地放在沈清怜红肿的双臀上磨动着,沈清怜察觉到了身后的刑具有所改变,惊慌地转过头看向了宋霜寒,宋霜寒措不及防地重重抽下,沈清怜瞬间趴跪在床上,身子一颤一颤地射出了精,眼泪也随之涌出,宋霜寒掐着沈清怜的后颈在他背上轻吻着,指尖划过肿起来的双臀,沈清怜又将腰弯了下去,弯得像是能放下一只碗。
“还没经过我的允许你就射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宋霜寒捏着皮带抵在沈清怜两腿之间,沈清怜夹着腿哭着摇头,几乎是乞求般地捏住了宋霜寒的衣袖,恳求宋霜寒停下手。
宋霜寒不为所动,将沈清怜的身子掰过来和自己面对面,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拽着他脖子上的绳子便一皮带抽打在沈清怜双腿间的阴茎上,可怜的小美人从未经受过这种刺激,呜咽着,用手抹着眼泪,修长的脖颈绷紧,漂亮得像是一只白色的天鹅。
宋霜寒毫不留情地抽了几十下,抽得沈清怜身下一片红肿,就连那根玉柱也软趴趴地搭在腿间,沈清怜连腿都合不拢了,后穴处的跳蛋也被淫液带着滑到了穴口,宋霜寒故意将跳蛋调到了最大档,沈清怜瞬间崩溃落泪,失神地抓住了宋霜寒的衬衫,整个人都恍惚得不成样子,嘴角也无意识地流下了口水。
“真乖。”宋霜寒吻住沈清怜湿热柔软的红唇,顶弄搅动着他的舌头,感受着他舌头上的那颗钉子剐蹭过自己的快感,激得他浑身都热,身下也越发涨得疼,他撩开沈清怜的碎发,吻住沈清怜的眼角,抱着他的脑袋解开他的眼罩,眼罩下的那双眼睛一片绯红,向来清冷矜贵的眸子里早已染上了情欲,可怜又无助地望着他,几乎像是一朵被揉碎的海棠一样漂亮,宋霜寒一手将那颗跳蛋塞回穴道深处,沈清怜肚子里一阵跳动,惹得他整个人都缩成一团,肚子又酸又涨,身下却越发空虚。
宋霜寒拉着他让他重新跪在地上,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放出了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粗大的性器拍打在沈清怜的脸上,沈清怜粗喘着气,一双眸子水亮,他仰头望着宋霜寒,不停地缩着后穴,几乎快要跪不住了,却还是被宋霜寒半牵半就,主动张开了口。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沈清怜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握得住,宋霜寒将自己粗大的阳根顶进沈清怜那张又热又软的小嘴里,沈清怜立刻被撑得两颊鼓起,却也只是吃进去还不到一半多,可怜的小美人忙活了半天,嘴角都快要磨破了,宋霜寒却还是丝毫没有半点儿要射出来的意味,急得沈清怜越发颤抖,几乎是边哭边往下吃鸡巴,整个人都可怜得要命,就连宋霜寒看得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于是乎,宋霜寒扣着沈清怜的脑袋一捅到底,直接捅到了沈清怜嗓子里,沈清怜被猛地深喉,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抖动着,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泪珠大颗大颗落下,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喉管里进出,还时不时地被那颗舌钉摩擦过,顶了几十下宋霜寒便退了出来,将精液射在了沈清怜嘴里和脸上,沈清怜哭着将精液咽下去,那副模样简直要比最淫荡的婊子还要风情动人,但那双眸子里的清澈和懵懂,却要比单纯的妖艳更加娇嫩欲滴。
“今夜还很长呢,清怜。”宋霜寒将沈清怜拉进自己怀中,放在床上,压着他的双腿便一入到底,粗长的性器将跳蛋顶入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深度,沈清怜被顶得实在是受不住,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颤抖着又射出了精,宋霜寒一巴掌打在了沈清怜高高肿起的屁股上,又狠狠地撞进了沈清怜的后穴,用力地操干起来,沈清怜从未经受过这种程度的性爱,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高潮的云端,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就被狠狠地操着,操得他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喉咙也疼得厉害,叫又叫不出声,只能不停地崩溃大哭,宋霜寒拽着他脖子上的牵引绳一下又一下挺身送跨,两人肉体间碰撞的声音让沈清怜几乎不敢抬头睁眼,将脸深深埋在了床里,粗大的肉棒贯穿着沈清怜的后穴,将他的肚子顶出一块儿凸起,身下两人交媾的地方满是沈清怜一滴滴滴下来的淫水,将床单打得湿淋淋的,像是江南的流水。
宋霜寒压着沈清怜的身子抽插了近百下才终于射进他后穴中,滚烫腥燥的精液烫得沈清怜绷直了背,就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肚子被顶得又酸又痛,还被灌满了精液,胀得厉害,宋霜寒抽出性器将他拉起,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嘴角,沈清怜跪坐在宋霜寒腿间,陡然间失了力气,又不偏不倚地让那根肉棒插回了自己身下,进得极深,瞬间就顶得他软下了腰,彻底瘫死在宋霜寒身上。
宋霜寒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替他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他抱着沈清怜顶了两下,沈清怜瞬间呜咽着哭了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就连鼻尖都哭得红红的,极其惹人怜爱。
“这才做了两次你就撑不住了?”宋霜寒吻着沈清怜的唇瓣,轻轻地咬住他的脖颈。
沈清怜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都被那根粗热的性器贯穿着,肚皮似乎都要被顶破了,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做了,宋霜寒却揉了揉他的屁股,搭在他耳边,可怜兮兮道∶“清怜,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沈清怜耳根子不是一般的软,最受不了宋霜寒在他面前这副模样。
于是,后半夜的小美人几乎是边哭边挨操,不管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基本上就没停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后穴里还塞着两颗半拳大的卵蛋,手上的手铐也没解开,脖子上戴着项圈,腰上挂着腰链,脚上还绑着两个脚环,就这样极其荒唐地在宋霜寒怀里醒来了。
沈清怜窝在宋霜寒怀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宋霜寒起得比他要早些,将下巴抵着他的脑袋发着呆,片刻之后,沈清怜“嘶”了一声,满脸怨气地看向了宋霜寒。
“怎么了?”宋霜寒一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清怜,沈清怜窝着火,眼神冰冷得能掉渣子,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连咽口水都和吞刀片一样疼。
宋霜寒轻轻地揉着沈清怜的腰,将他紧紧搂进自己怀中,沈清怜沉默着任由宋霜寒各种摆布,难得没发脾气,只是神情淡漠疏离地盯着天花板。
厚重的遮光帘将阳光全部挡在窗外,昏暗之中,宋霜寒轻吻上沈清怜的唇,一点点向下吻过他的脖颈,锁骨,沈清怜蜷缩起身体,轻轻推开了宋霜寒,却被宋霜寒一时间搂的更紧,他道∶“我好想你,清怜。”
沈清怜看着他的眼睛,也点了点头,比口型道∶我也很想你。说完话便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瞬间将头埋进了被子中。
宋霜寒轻笑着将他从被子里抓出来,沈清怜脸红得要命,拼命地用手挡着自己,却被宋霜寒轻而易举地抓住抱在怀中,宋霜寒故意闹他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看清,再说一次。”
走开。
沈清怜气得眼睛瞪得圆圆的,眉头紧皱,用口型说着,宋霜寒笑着抓住他的手道∶“你要让你老公去哪儿?我走了你当小寡妇?”
沈清怜气得咬牙切齿,一张精致的小脸皱了起来,转身就要下床,宋霜寒忙连人带被子地捞回沈清怜,将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没见得脸皮厚一点点。”宋霜寒笑着捏了捏沈清怜的脸,沈清怜气恼地偏过了头,死也不让宋霜寒看到正脸。
“生气了?”
宋霜寒凑过去亲了亲沈清怜的侧脸,沈清怜挥手推开宋霜寒,气得手都在抖。
“师尊,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宋霜寒一双眼睛无辜地盯着沈清怜,沈清怜最受不了的就是宋霜寒掏出这一手,少年人深情款款的眼眸就像利刃,直击他心底,击破他所有的冷淡。
“师尊,我真的错了,别不理我嘛……”
“师尊,我难道不是你最亲最爱的心肝大徒弟了吗?”
“师尊~”
停。
沈清怜黑着脸捂住宋霜寒的嘴。
羞耻,非常羞耻。
如今年龄都比他大了还搞这一套,真受不了。
今天难得没什么要紧的事,沈清怜来这里时还带了一副没完成的画作,于是就让宋霜寒帮他摆好画架和颜料,坐在落地窗前继续作画。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格外灿烂,让人看着心情也十分舒畅,沈清怜胳膊酸疼得厉害,只能捏紧了画笔,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勾画着,半天画下来腰都快要折断了,看得宋霜寒心疼不已。
终于,在沈清怜第三次用手捶背的时候,宋霜寒将沈清怜手中的画笔夺过,放在一旁,抱着他就往门外走,沈清怜一脸懵神地看着宋霜寒,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口。
宋霜寒气定神闲地解释道∶“久坐对身体不好,我抱你出去透透风,院子里的月季花开了,你一定会很喜欢,咱们去看花,顺便你也能找找灵感。”
闻言,沈清怜松开了手,老老实实被宋霜寒公主抱抱在怀中。
出了门之后,沈清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宋霜寒放在一张刚铺好的大地毯上,白色的地毯上落满了新鲜的月季花瓣,在近两米高的花丛下,阴影之中的花瓣更显娇嫩脆弱。
沈清怜许久未出来走动,此刻躺在地毯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微微将眼睛眯了起来,宋霜寒也躺在了他的身旁,将他搂进了怀里。
“今天天气很好。”宋霜寒轻声道。
沈清怜点了点头。
“月季花开得很漂亮。”
沈清怜又点了点头,抬眼疑惑地看向宋霜寒。
“你也一样。”
饱含爱意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心尖上的爱人,沈清怜看着那双炽热真挚的眼睛,心头一颤,瞬间便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双颊便如同朱砂在水中晕开,爆炸般的红晕染上了他的耳尖,就连眼角也有几分微红。
宋霜寒将他抱在怀中,拾起一片月季花瓣别在了他耳旁,娇嫩欲滴的淡粉色花瓣和沈清怜脸颊上的羞涩如出一辙,但人比花俏,一颦一笑之间,尽是美人别样的风姿。
蓝天白云之下,连风都是轻柔无比的,沈清怜靠着宋霜寒的身体,眨巴着眼睛看着头顶无数绽开的月季,忽然就想起了曾经那段一个人活着的时间里,一样的漂亮的月季,一样是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失去了一切,就连宋霜寒也离开了他,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如今他们在一起,彼此看着对方的脸,也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面孔,好像他们这般就能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天,真他妈的蓝,花,真他妈的美,叶,真他妈的绿,我也是真他妈的写不下去,写剧情简直要了我的命,有空我再斟酌一下多扯两句,现在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傍晚的时候,两人坐在床上静静地看日落,眼看着天空一点点由橘色变成红色,紫色,再变成蓝色,然后逐渐变深,变成黑漆漆一片,沈清怜莫名地有些心情低落,将脑袋深深埋在了宋霜寒的颈窝里。
宋霜寒双臂搂着他,吻了吻他的侧颊,轻声道:“怎么了?”
沈清怜捏紧了宋霜寒身上的衣服,忽然很生气地将宋霜寒推倒在床上,自己双手撑在宋霜寒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什么生气?”宋霜寒疑惑地看着沈清怜,沈清怜胳膊酸,一下子没撑住,直接摔进了宋霜寒怀中,宋霜寒牢牢地将他抱住,揉着他的发丝问:“到底怎么了?”
沈清怜闷闷地探出了脑袋,伸手将一旁的手机拿起,打开备忘录匆忙打了几个字举在了宋霜寒面前。
你不要吾了。
沈清怜在备忘录上敲下这几个字,随后火速删掉,将手机锁住扔在了一旁,拽住一旁的被子就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宋霜寒怔了一会儿,垂下眸耐心道:“我没有不要你,我从来都没有不要你过。”
那你为什么丢下吾然后离开了?
看着沈清怜那双澄澈透亮的双眸和亮得刺眼的屏幕,宋霜寒不由得眼眶有些发红,他抱着沈清怜,心痛到几乎说不出话,手抖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清怜,我爱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你然后自己离开,之前我和你解释过缘由,是你自己又忘记了。”
当真?
沈清怜眨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宋霜寒有些难过的面孔,宋霜寒看着沈清怜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只是很无奈地紧紧抱住沈清怜。
穿书的代价很高,高到宋霜寒几乎不敢想象。
沈清怜当年临死之时对天起誓,献祭了自己的双腿和声音,才换来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因为身体的残缺,魂魄也受到了损伤,致使他时常会忘记一些事情,记忆力远不如普通人。
不知道到底是多么深刻的思念,才能让沈清怜十八年来都未曾忘记过宋霜寒的脸,每一个相处的瞬间,每一次言语的交织,都如炮烙般深深地印烫在沈清怜骨髓之中,成为了永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日病房中,沈清怜坐在画板前,一笔一画描绘着当年秋猎时的场景,意气风发的少年在人群中光彩夺目,连怀里抱着的花束也更加璀璨耀眼,高台之上的视角下,连阳光都在眷顾着少年,那一刻的画面永远停留在了他的心里,成为了永恒的记忆,时至今日都让他难以忘怀。
他忘记了很多,甚至快忘记自己的过去,可一切有关宋霜寒的记忆,他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忆着,生怕自己会有一丁点儿的遗忘,他的世界里,真正属于他的很少很少,所以每一件属于他的,他都记得刻骨铭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回到宋家的时候,宋霜寒站在门口,脸简直比锅底还要黑,宋璟玉一见沈清怜回来,高兴得差点儿从沙发上飞起来,扔下电脑,冲到沈清怜面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沈清怜被抱在怀中略有些手足无措,求救般望着宋霜寒,宋霜寒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会儿更是直接炸了毛,跳脚道:“你去找你家璟元去,快放开我媳妇儿!”
“这还没过门儿呢就叫上媳妇儿了?”宋璟玉呦呦呦了几声,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笑道:“好一个不要脸的混蛋,人家答应做你媳妇儿了吗?”
“当然答应了!”宋霜寒忙将沈清怜从宋璟玉怀里剥出来抱在自己怀中,“你快回去上班去,再不回去公司要倒闭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盼着公司倒闭了你们都去吃屁喝凉水吗?”宋璟玉没好气地在宋霜寒头上拍了一下,吓得宋霜寒怀中的沈清怜也缩着脖子一躲,这不躲不要紧,一躲反而露出了后背大片引人浮想联翩的痕迹,宋璟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倒是一跳,半晌只是拍了拍宋霜寒的肩膀,说:“做事要注意分寸,小怜他才刚成年。”
沈清怜闻言,瞬间面红耳赤地将头埋在宋霜寒脖颈里,宋霜寒看着宋璟玉脖子上那道显眼的抓痕,也不咸不淡道:“我哥该剪指甲了。”
“有那么明显吗?”宋璟玉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转瞬间又想放下,结果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宋璟元,思忖半天,点了点头道:“确实该给他剪指甲了,抓这么一下,红了好几天。”
三人到了沙发上坐下,宋璟元依旧平静地看着所有人,宋璟玉眼神稍有几分晦暗不明,她捏着宋璟元的手仔细瞧了半天,沉声道:“这也不长啊,怎么抓得这么深?”
宋璟元默默抽回了手,转头看向了远处的绿萝。
“真够变态的,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宋霜寒毫不留情面地吐槽宋璟玉,宋璟玉嗤笑了一声道:“懂个屁,自己亲手养大的,上着才放心。”
不知道是白天宋璟玉的话太过刺激,还是三天时间有点儿短暂,两人都不怎么尽兴,于是乎,到了晚上,宋霜寒借着要陪沈清怜画画的名义,直接赖在了人家卧室不肯走,宋璟玉一眼就看出这货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离开的时候直接将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塞在了沈清怜的口袋里,并振振有词道:“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太可能,但为了避免我年纪轻轻就抱上大侄子,你们两个高低还是要注意一下。”
沈清怜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瞬间脸爆红,怀里像是放了个烫手山芋,求助地看向了宋霜寒,宋霜寒一脸无奈地从沈清怜手上接过避孕套扔在床上,叹气道:“你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宋璟玉一耸肩:“我不管,反正你小子不能伤了我大弟媳,明天他身上要是多了一个伤口,我拿你是问!”
宋霜寒沉默地看着宋璟玉,心里默默冒出了一个想法:
完蛋,这姐姐不能要了。
晕晕乎乎上了床之后,宋霜寒看着那盒套沉思了半天,不知为何忽然就想到如果是沈清怜生下来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呢?
肯定是个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小团子,软乎乎的,可爱至极,就像沈清怜一样。
但如果长得像他呢?
宋霜寒不禁为长得像自己的孩子而感到悲伤。
孩子,对不住。
宋霜寒在心里默默为不存在的孩儿默哀。
谁叫你沈爸爸长得实在是太逆天了,十八岁的年纪明眸皓齿,矜贵之中带着几分冷冽的风情,眼里稍微带点儿泪花都能给他迷得晕头转向。
如画一般的美人就在身下,沐浴在月光之中,给那张微微冰冷的面孔添上了几分柔和。
宋霜寒看着那张脸,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含住了沈清怜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一点点深入,直到沈清怜呼吸不畅,红着眼推了推他的肩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清怜的肩颈处,他一缩身子,眉头微皱,还没喘过来气就被咬住了脖颈,宋霜寒眸色微深,意味深长地看着有点儿犯困的沈清怜。
今夜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不好好表现一下怎么行?
刚进第一根手指的时候,沈清怜还能轻松应对过来,可随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的进入,猛然间就让他开始吃不消,轻喘着气,双手捏紧了床单。
“宝贝,放松。”宋霜寒极有耐心,慢慢地在沈清怜紧致的后穴里进出,沈清怜绷紧了身体,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宋霜寒知道他这是受不住的意思,但还是选择性忽略了他的眼神。
因为他知道,今天要是没让沈清怜下不了床,接下来几天他将面对的都是不近人情的冷脸小冰山版沈清怜。
到底是当年的师尊,冷着一张脸的时候气魄还在,一个眼神就能让宋霜寒想起当年被踹下床腰间肋骨的隐隐作痛。
沈清怜性子淡漠清冷且孤傲,一般不屑于计较任何事,但狠起来也是真的棘手,上次宋霜寒做狠了,害得沈清怜三天下不来床,恢复元气后沈清怜第一件事就是抓着宋霜寒好一顿打。
不过老婆打老公,到底也只是情趣,打的再狠到了床上宋霜寒也会通通还回去,柔软洁白的两条胳膊嫩藕一般,被宋霜寒捏住压在床头,后穴被几根手指不停进出,几乎快要崩溃了,哭到不能自己,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高高挺起,身下早已湿成一片。
宋霜寒轻笑着吻了吻他的唇瓣,哑声道:“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这么喜欢欺负你。”
沈清怜在他身下哭着高潮,浑身瑟缩着抖成一片,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宋霜寒,对着口型骂他王八蛋,宋霜寒不仅没恼,反而更觉新奇,放出自己身下的巨物,掐着沈清怜的细腰便将人直接拖到身下,挺身一顶,问:“骂我什么?”
王八蛋。
沈清怜骂完就用手捂住了嘴,企图不认账,宋霜寒气笑了,狠狠顶进了深处,不顾沈清怜还在高潮之中就将他再次操射。
寂静的夜只能听到肉体的碰撞和朦胧的哭声,沈清怜累的头昏眼花,两只手甚至都快要主动抱上宋霜寒的脖子求饶了,却没想到宋霜寒松松爽爽地射在沈清怜穴洞里,将人翻了个面,扇了一巴掌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又压着沈清怜的后背狠干了进去。
沈清怜哭得昏天暗地,只感觉自己被操的爬都爬不起来,腰都快要断了,他转过头讨好似的吻了一下宋霜寒的脸,没想到这一下换来的反而是男人更狠戾的肏干。
欲哭无泪。
沈清怜眼泪都哭干了,到了后边,宋霜寒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绳子,还颇有情趣地绑住了沈清怜的手,沈清怜红着双眸,挺着屁股挨了一晚上的操,到头来还要被宋霜寒这样玩弄,忍不住就哭了出来,哭得极委屈,吓得宋霜寒瞬间求饶,老老实实地将人抱在怀里说了好多哄话,哄好了又操,操哭了又哄,一直到了后半夜,沈清怜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宋霜寒才终于放过了怀里的软玉。
沈清怜腰下一直垫着一个软枕,垫得他浑身难受,仿佛整个人都被吊起来似的,只能弱弱地抱紧宋霜寒,才能稍微舒服一些,好不容易熬到做完了,宋霜寒却还是没将枕头撤走,沈清怜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宋霜寒,宋霜寒出了会儿神,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笑着说:“再垫垫,说不定真能怀一个呢。”
所以,腰下垫枕头,是为了方便……进到……内……
沈清怜脸红透了,哀哀地看着宋霜寒,表示自己真的生不出来,宋霜寒看着他清透稚气的眼睛忽然就被可爱到了,抱起他狠狠亲了几口,才将人打横抱起去浴室清理。
从浴室出来之后,沈清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眼底忽然闪过一分暗淡。
宋霜寒忽然明白,其实沈清怜一定也很想和自己有一个孩子,他一直都没什么安全感,见惯了那个世界里用孩子就能牵住一个人的心,也想拥有一个能和自己牢牢绑定在一起的绳索。
然而这条绳索早就已经存在了,单凭宋霜寒对他的爱,这一辈子,他都绝对不会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