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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女王师尊和他的按摩棒徒弟 > 三、师尊上礼心烦躁徒弟被骑意惊慌(受抚摸攻注意)

三、师尊上礼心烦躁徒弟被骑意惊慌(受抚摸攻注意)

    秦尘然将那槛窗往两边一拉,长腿一迈就跨进屋来。秦尘然不愧是骚包,翻个窗也仍显得雅人深致。今日去参加婚礼,秦尘然穿的是玄端,一种深色的正式礼服。平日里尘然喜着白衣,穿黑衣倒是少见。

    “好啊你个小徒弟,都几点了?点个灯偷偷在这干嘛呢?”

    陈无连忙将话本塞进被窝“没、没什么呀,师尊。不是说在那待到明天才回来吗?”

    “呵呵,那个混蛋明月,一直向我炫耀自家小徒弟多龙精虎猛,昂藏七尺,今晚还要安排我住他们隔壁,他妈的,我能忍?立刻回来了。”秦尘然和明月真是莫逆之交又是对头冤家,明月仙人,原名王富贵,他爹那一辈,正好凑上开通了西域的商路,做生意赚了不少。王富贵自然不愿做暴发户,也想修个仙,当个仙姿玉质的人儿。首先得改个名,叫明月,明月还嫌王明月不好听,还想改个姓,被他爹揍了一顿。

    明月花了不少钱财,到处搜集奇珍异宝,好歹是堆上了金丹,就停滞不前了。好歹是收了个徒弟,那徒弟似乎是个旷世逸才,明月啥也不会,那小徒弟还能成婴,明月逢人就炫耀。

    明月和秦尘然都是嘴贱的主儿。明月是单纯的傻,没心眼子,尘然是臭脾气遮都不遮,遇到不爽的就是干,外表仙风道骨,一说话仿佛刮骨刀,攻击的你无地自容,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挖个坑下去躺着算了。

    陈无尴尬的笑,刚才看话本,自己下面早就硬了,连出被窝都不敢。

    秦尘然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明月的坏话,说的差不多了,才又关注到陈无身上。秦尘然怎么会看不到刚才陈无偷偷塞进被子的书?只是刚才懒得管,陈无也成年了,看点不健康书籍也没啥,想到年秦尘然也偷偷躲着师尊看过,不过后来被师兄没收了。

    秦尘然又起了坏心思“呦,看的什么类型的啊,给我看看。”

    “什、什么啊师尊,什么也没有啊。”陈无更紧张了,缩进被窝。

    秦尘然懒得回他话,一把掀开他的被窝,把陈无的手一按,往里一掏,那话本让陈无压在背下了,尘然一用力,就把话本掏出来了。秦尘然一掀被子,被窝里抖出一阵熏香味,这让尘然很满意。现在陈无已入了道,已经不会有便溺津臭,当时陈无修炼的刻苦,又常跑去那农家院中深耕易耨,汗臭脚臭,味大的很,秦尘然拿着剑鞘抽打陈无,让陈无出了汗就要洗,陈无一天要洗五次澡,太折磨人了,好歹后面入道了。

    秦尘然站在床边翻看着,陈无只得跪坐在床上,上身挺直,屁股坐在脚踝上,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等待着师尊的审判。

    尘然看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这话本陈无极其爱惜,还包了书衣,到了精彩之处,竟然还用小楷做了注释。

    秦尘然兴致勃发,如此好的机会,不调戏调戏小徒弟能行吗?

    “嗯,徒弟将那仙人一般的师尊推倒在床上。”秦尘然一手拿着书,一边读,一边模仿书中的情节,将陈无按在床上。

    陈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陷在被子里——不过即使陈无有准备又如何,陈无根本反抗不了秦尘然,还是享受吧!

    “徒弟又将师尊那白衣解了,白色的衣衫就堆叠在脚边。”秦尘然看了几眼,把剩下的几段记住了,把书一扔。陈无很是紧张,那书被随意扔在地上,刚才还磕碰了书脊。陈无想起身拿书,被秦尘然按回去了。

    真巧,那话本中的魔尊徒弟穿着黑衣,仙尊穿白衣。现在秦尘然穿着玄端,陈无穿着白色的里衣。

    秦尘然解了陈无的里衣,便露出少年精瘦健壮的躯体。现在少年已不似之前那样黄干黑瘦,倒也是掷果潘安,活龙鲜健。陈无身上一层肌肉让秦尘然得了趣,一按,一个深陷的印子,秦尘然按着陈无的胸肌,陈无胸不小,顺着腹部的六块腹肌摸上去,突出一个弧度。

    秦尘然用手掌扣住陈无的胸,五指一用力,那胸肉就挤压出来了。又好奇的去抠抠陈无的乳头,褐色的,小小的硬硬的。陈无觉得很奇怪,并不舒服。

    秦尘然是跨坐在陈无腰胯上的,陈无早就被秦尘然摸的欲火焚身了,终于忍不住,用胯部顶了顶秦尘然的股肉。

    秦尘然当做没有感受到一样,继续摸着陈无玩。“你这奶这么大,能出奶么。”秦尘然又俯下身去,舔了舔,只觉得硬硬的小粒,两人都得不了趣,就算了。

    秦尘然又将头上移,舔了舔陈无的脖颈,陈无感觉到师尊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而后就是师尊湿软的舌头,用舌尖浅浅的舔着自己脖子上的青筋,用牙齿轻轻撕咬着自己的喉结。又轻轻吮吸着,陈无觉得有点疼,有点痒,可能留下印子了。

    玩完脖子,秦尘然又移步到陈无的脸上,用手指描绘着陈无的面部轮廓。陈无留的短发,刘海有些长了,秦尘然把陈无的刘海撸上去,露出陈无的脸。其实秦尘然不常看陈无的脸,陈无面对自己,多是跪着的,低着头,平日里干活,又多看的是侧脸,只看到那高挺的鼻梁和有些厚的唇。听说唇厚的人是重情的,秦尘然的唇薄薄的,颜色也淡。

    陈无悬悬而望,欲望爬满了脸颊。秦尘然却更是昂然自得了,捏捏陈无的耳垂,摸摸陈无的眼皮,又亲亲陈无的唇。

    秦尘然先是浅浅的碰着陈无的唇瓣,过了一会儿,像是习惯了一样,就把舌头挤了进去,陈无感觉师尊将舌头伸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恨不得立刻吮吸住秦尘然的香舌。秦尘然瞪了陈无一眼,用手掌甩了他的胸肉一下,那胸肉被抽的晃起来,小麦色的皮肤上就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心。陈无也安静下来,不再乱动自己的舌头,连那偷偷摩擦的胯部也停下来了。

    陈无安静下来之后,秦尘然便快心遂意了,更加仔细的探寻着陈无的口舌。秦尘然在明月那喝了不少酒,因着王明月喝不了太烈的酒,婚宴上备的都是低度数的果酒花酒,秦尘然没喝舒爽,但陈无现在感觉不错,他最厌师尊喝那烈酒,辣嘴。

    这果酒就很不错,有果子的香气,酒味也不浓烈,陈无吃着秦尘然的渡过来的唾液。

    秦尘然不让陈无动,陈无除了吞咽口水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秦尘然吸着陈无的舌头,又时而将舌头在陈无口中肆意回旋,舔舐着陈无的喉头。秦尘然亲的忘了情,微微侧着,用手固定着陈无的下巴。两人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就顺着嘴角流下,流到了秦尘然如玉笋的手指上,湿漉漉的泛着光。

    两人亲得火热如焚,骨麻筋软,秦尘然仍是不愿松开嘴唇,舔着陈无的上颚,身体下塌,原本两腿是跨坐在陈无身体两侧,现在伸开了,两人身高相似,这下,两人的胯部便对在了一起。

    陈无早硬得难受了,一根肉棒跟铁刚打好似的,又热又硬。尘然倒是只是微微勃起着。秦尘然一边亲,一边摩擦两人的鸡吧,隔着衣物,陈无这个小雏鸡也有些受不住了,前列腺液不住的往外流,薄薄的白色里裤很快湿透了,印出水渍来,要知道里头还有个裤头呢。

    秦尘然从那前门襟里一掏,那鸡吧就从陈无裤子的洞里出来了,一根鸡吧威风凛凛,只等着能在那人间仙境驰骋一番,将那桃花树用巨斧砍得七零八落,成那残花败柳不可。

    可是遇到了秦尘然,暂时是没法气吞山河了,不要马革裹尸便是好的了。

    秦尘然用手掌量了一下尺寸,不错,比自己的手伸直还长出一截。不知道这雏鸡持久度怎么样?尘然用两指围住柱体,没法完全围住,便用着那指腹摩擦着青筋,又换个位置去摩擦龟头。

    陈无自然是撑不住的,但怎么能扫了师尊的兴致,只得咬牙忍住,就怕一不小心精关大开,舒爽了一时,被师尊耻笑一世。

    秦尘然换着手势,不停的撸动着陈无的巨物,还不时将手指从裤前的门襟探进去,揉捏他的睾丸。陈无喘气也不敢喘气,腹上青筋虬结,青筋一跳一跳的,血液不停的冲向下体。陈无努力的调整呼吸,腹部深深的呼吸,将他的腹肌显得更是筋肉贲张。

    但澹泊寡欲、清心寡欲的“佛子”如何经得住千娇百媚、娇柔妩媚的“妖女”的挑逗呢,更何况陈无不知道多少次,拿师尊的脸带入那话本中的承受方了,别说师尊帮自己撸了,就是师尊在自己耳边假意喘几下,自己都要元阳大泻了。

    陈无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但秦尘然却不愿放过他,动作幅度加大,陈无突然浑身一抖,头往后仰,脖颈仰起。秦尘然瞠目结舌,陈无为了不射,竟然用手用力抓住阴茎的根部,硬生生将精液逼回去了。

    “……也不用如此,你也不怕弄坏了……”

    陈无昂着头,大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抬着头,看着秦尘然。“师尊……我怕我射太快,无法让师尊兴致淋漓,飘飘欲仙。”

    “谁告诉你我要让你插进去了……”

    陈无听了秦尘然这话,仿佛晴天霹雳,一整个呆若木鸡了。“师、师尊,你不要我吗?”

    陈无黯然神伤,刚才被秦尘然撸起来的刘海也垂下了几绺,看起来很是可怜,像只小狗。

    秦尘然不免动了恻隐之心。“行了行了,再不射你的东西就要炸了。”陈无的阴茎经过刚才的折腾,已是红的发紫了。秦尘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抱着衣服下摆,开始扩张自己的后穴。

    “师尊……”陈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第一次和师尊做,陈无不想这么草率。“把衣服都脱了吧!”

    秦尘然又开始解上衣,好歹今天并未着太多饰品,衣服还是好脱的。尘然脱光了衣服,粉妆玉砌,傅粉何郎。秦尘然本来就注意保养,比陈无白不少,秦尘然并不特意锻炼,他本来就肩宽腰细,穿衣好看,他又不是体修,法术足够用了,不需要很好的体力,因此他的肌肉并不是很健壮,倒也不是白斩鸡的程度。

    陈无还没脱好裤子。他那鸡吧翘得很高,从那前门襟掏出来,要想脱裤子,就要压下来脱。秦尘然一手微微压着陈无的鸡吧,一手往外拉那裤子的橡皮筋,拉的那橡皮筋形变,在后背腰的部位留下了橡皮筋的痕迹。这鸡吧压的不够,还是顶的太高了,秦尘然一不小心送了手,那裤子的橡皮筋就弹在鸡吧上,又弹在腰上,那鸡吧就被裤子又压回去了,斜着顶在一边。

    “师尊!”陈无疼得呲牙咧嘴,秦尘然也很是不好意思,但他嘴硬,不愿道歉。“行了行了,修仙之人,哪有这么脆弱……”秦尘然这次趴在陈无胯下,更加小心谨慎的脱他的裤子,终于慢慢将橡皮筋远离他那个危险之地,退到大腿。

    “行了行了,给你舔舔。”秦尘然就俯下头,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给了陈无一个深喉。

    “师尊!!温柔一点!”陈无觉得自己的鸡吧都不是鸡吧了,山下村里那小孩对待自己的木质的玩具小车,都比师尊对待陈无的鸡吧温柔!要知道那小孩玩小车的方式是扔着玩!

    “抱歉抱歉……”秦尘然是真的觉得尴尬了,这下尘然温柔了,轻轻伸着舌头舔着肉棒,还时不时吹气。秦尘然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就伸到后面扩张自己的肉穴。秦尘然也湿了,黏黏的肠液,手指一伸进去,一打开小穴,肠液就迫不及待的流出来。

    陈无这下满意了,忍不住微张着嘴喘气。“师、师尊、快点,我想插。”

    秦尘然抬起身子,两只腿跨在陈无身侧,一手扶着陈无的鸡吧,另一只手用两指撑开自己的小穴,缓缓向下压着屁股。秦尘然腰部下踏,露出腰窝。

    陈无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那括约肌一裹,鸡吧就来到那风娇日暖,碧波荡漾的江南水乡。

    这还未插到底,陈无就忍不住动起了腰,恨不得将自己插的更深,让自己的鸡吧全被那温暖的肠道包裹住。他一动,秦尘然就又扇了他的腰侧一巴掌,陈无停下了动作,却又是用湿漉漉小狗一样的眼睛可怜的看着秦尘然。陈无好像搞懂怎么拿捏秦尘然了。

    可惜秦尘然这次装作看不见,自己开始动起了腰。秦尘然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臀肉,好把自己的后穴撑的更开,更好的吞吐巨物。那两瓣白屁股就在那肉柱上上下摆动,肉也随着重力摆动着,小穴将肉棒吃到底的时候,那肉臀就砸在陈无的胯骨上。

    秦尘然的前列腺位置浅,所以总是将那鸡吧出得只剩个浅浅的龟头,再一下子全吃进去,而且进去的时候还要让那鸡吧微微向前顶着,这下,原本往后斜着的肠道就会被鸡吧顶的往前了,再让鸡吧出去,那肠道就再回原位,再顶进来,肠道再往前。

    秦尘然玩得不亦乐乎,陈无可受罪了,他本来刚才就是硬撑着不射,这下这肠道柔情蜜意,他如何能撑住?咬牙坚持也是坚持不下来了,陈无用手抓着秦尘然的胳膊,越来越用力,他那鸡吧上的青筋快速的跳动着。

    就在秦尘然将陈无的几把又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陈无终于忍不住了,低着头,将头抵在秦尘然的胸口,一只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用力抓住秦尘然的胳膊,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指痕。陈无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往下流,滴到陈无自己的胸前和腹肌上。陈无的腰肌、臀肌和大腿小腿肌肉全部收缩着,脚趾蜷曲,身体颤抖着,提睾肌收缩,睾丸提拉着,那饱满的精囊似乎也瘪了下去。

    陈无射精的时候,是一股一股的,陈无不想射这么快,可是刚开始射,那销魂的肠肉又开始夹他,恨不得把他的精液全挤压出来。陈无欲哭无泪,只得再射,看是陈无的毅力厉害还是秦尘然那小穴厉害。结果可想而知,陈无断断续续射了好几股。

    陈无射完了,那阴茎就软下来了,秦尘然腿一跨,从陈无身上站起来,那鸡吧就被挤出来了,同时还有那射进去的粘稠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陈无不想出来,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没做好,自惭形愧。秦尘然坐在一边,双腿岔开,阴茎硬邦邦的立着,赫然而怒。

    “……还不如个玉势”

    陈无羞愧难当,“师尊……我能用手……我让师尊射出来……”陈无得到秦尘然无奈的同意后,便靠在秦尘然胯下,一边将两指手指伸进穴中,另一只抚摸着阴茎。陈无猜测秦尘然那快乐的一点很浅,因为师尊刚才一直在往浅浅的那处顶弄,果然,陈无手指一勾,指腹就按到一处软软的、偏韧的肉,与鼻尖类似,陈无一按,秦尘然就发出一声闷哼。

    陈无将指腹按着软肉,停留几秒,又迅速抬起,仿佛在拍打,他这个手势,也把穴口拉扯开了,之前射的没流净的精液也顺着打开的穴口继续往下流。还有没出来的,就随着指腹的拍打,发出小小的啪啪的水声。

    陈无又将指腹按着软肉,伸直关节,从外侧按着往里走,这么来回几下,秦尘然就叫的勾魂摄魄了。秦尘然在床上从不遮掩自己的称心快意,要是舒服了,就张着嘴叫几声,拿那小腿蹭蹭人的腰腹。

    陈无受了秦尘然的鼓励,又继续努力,在前列腺中部,弯曲手指,用力按压,一边按压,一边撸动秦尘然的阴茎,这双重刺激,神仙来了也受不住,秦尘然立刻大叫了出来,射出了精液。

    “师尊……你爽了么?”陈无湿漉漉的眼盯着秦尘然看。“还行吧……”秦尘然喘着气说。

    我不信,师尊肯定特别爽,叫这么大声。陈无对自己特别自信,不过其实秦尘然的还行真的是还行,陈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施了个净身咒,也懒得穿衣服了,秦尘然缩进被窝里了。陈无心猿意马,嘿嘿,师尊睡我床上了。秦尘然转向墙边,不理乎陈无了,陈无立刻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向那被师尊扔到地上的话本,把话本捡起来了,果然,书脊折了,不过这折痕是和师尊翻云覆雨的纪念!陈无把话本放在书柜下的小箱子里。然后又光着身子走回床上,边走,那垂着的鸡吧就一甩一甩的。

    陈无高兴地钻进被窝,陈无这是个单人床,也不算大,两个人有点挤,不过陈无现在实在心花怒放,抱着秦尘然就睡着了。

    我们来讲讲那明月仙人的故事,这明月仙人是秦尘然的损友,名为王明月,原名王富贵,父亲乘了西域商道的东风,经了商,发家致富了。可惜王家文化程度没跟上,导致这王明月很是蠢笨,没心眼子。

    王家金玉满堂之时,王富贵当时还小,始龀小儿。一日,王富贵去他最爱的甜水铺子,吃一碗椰子冻,清凉爽口,口感爽滑,上面还要加上不同的水果做辅料,王富贵每天都要吃不同水果的,要是吃了一个遍,就再吃一遍。

    王富贵坐在轿子上,伸着脑袋往外看,等着下人把椰子冻给自己拿来。突然,只觉得一阵冷香袭来,温度似乎低了几度,王富贵好奇的看着,一位仙人从甜水铺子里走出,身着白衣,带着一顶帷帽,长长的纱布遮住他的面容,但仍能觉得此人定是不凡。

    王富贵看迷了,双眼瞪大了,目光紧紧的追随着仙人,直到仙人走远了。

    自此,王富贵有了修仙的梦想,并且为了成为合格的仙人,还改了名字,明月。不过他嫌王明月也不好听,想改个姓,被他爹拿着树枝在院子里追着揍了一顿。

    而且他实在天资愚笨,只得用钱财堆起自己的修为。

    明月想寻找那位仙人,本以为会很难打听,结果一打听就打听到了!那仙人是玄之派的大师兄!名为萧清,那仙人常带着帷帽到处买甜品,回宗门的时候,就把帷帽摘了,他可能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不过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明月喜形于色,立刻赶到玄之派,想见见这位萧清师兄,到了之后才被告知,萧清刚刚继位了掌门之位,很是繁忙。

    明月郁闷了,坐在玄之派的一处台阶上,长吁短叹。

    突然,明月被人从背后踹了一下,一下子从台阶上下去了,幸好明月用腿站在了下一阶台阶上,踉跄了一下,没有摔个狗啃泥。

    明月气得回头一看,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孩,昂着头,很是高傲。这小孩道“哪来的狗崽子,坐在弟子厢房门口,好狗不挡道!”

    明月也是破口大骂,两人挑牙料唇,把其他人都招来了。

    这小孩就是秦尘然,秦尘然本来这段时间心情就不好,萧清是秦尘然的亲师弟,之前萧清师兄老是陪尘然玩,年幼弟子不得下山,萧清还帮秦尘然买回甜品来。这段时间,他们说萧清师兄成为掌门了,要忙了,不能陪秦尘然玩了。

    秦尘然和明月吵架,越吵越委屈,萧清师兄不会帮自己了,即使现在有个小屁孩骂自己!于是哭了起来。

    明月看到尘然哭起来,虽然不解,但小孩子,别人委屈了自己也要委屈,于是也哭起来。

    两个小孩的哭声声如洪钟,哭得稀里哗啦,涕泗滂沱,还不停的叫着“我要师兄!”“我要萧清师兄!”

    尘然听到明月竟然叫自己师兄为萧清师兄,更是火冒三丈,“他是我师兄!不是你师兄!”

    明月哭得更大声了。

    这场闹剧最终的结局是,周围围观的弟子们只能把两个小孩抱到掌门大殿中。萧清是个冷冷的性子,不知道如何照顾小孩,幸好两个小孩看到萧清,不再哭闹,红彤彤的眼睛望着萧清,萧清只得给他们擦了脸,又给他们吃了甜品,这事才算结束了。

    前面也说过,明月不是个有天赋的人,即使再多奇珍异宝,明月仍破不了金丹。

    但秦尘然却是个八斗之才。明月自然看秦尘然不爽。

    而且明月和秦尘然并不算是好友的关系,两人可以算是对欢喜冤家。如果你要说他们是朋友,他们吵红了脸也要说不是。但你要是袭了明月,秦尘然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来揍一顿。而明月有钱,用不到的那稀世之珍随手就扔给秦尘然了。甚至秦尘然那华贵的宫殿,明月还出了钱呢。

    后来明月和秦尘然都长成了青年,秦尘然长得英俊潇洒,而明月比秦尘然矮了一截,长得也是娃娃脸,娇憨可掬的模样。

    不知何处传出一种歪风邪气,一本描写入魔徒弟强制囚禁高冷仙尊的奇怪话本在修仙界火了起来,从此,修仙界掀起了一股师徒爱的奇怪风气。

    这本名叫《魔尊徒弟和他的高冷师尊》的话本,成了无数人心中的圣书。可惜,这本书的作者——玲玲子,却没有火,玲玲子还写过好多魔族和正道人士的话本,男男、男女、女女,人兽,什么都有,真的是个非常高产的大大,他的话本剧情无脑,以其黄暴着称,上来就是干。

    而秦尘然后来收的徒弟,陈无,是玲玲子的死忠粉,还特地弄了个箱子装玲玲子大大的书。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时候的玲玲子已经不写书了,人家正在和老婆度蜜月呢。

    作为走在时尚前沿的明月,必须也要收个徒!必须要在秦尘然前面!而且必须收一个资质好的!

    明月立刻动身,到处寻找属于自己的乖乖徒弟。终于,在仙界和魔界边界的一座无人的森林里,找到了他出类拔萃的徒弟——宇泽元。

    不过明月真的太笨了,无人的森林,满是魔兽,怎么会有小孩独自生活在那里呢?这宇泽元当然不是普通小孩,而是当今魔尊,崔绫的下属,在外执行任务途中,受了重伤。

    宇泽元是猫妖,修为受损,可变为幼年期,休养生息。宇泽元遇到这么个冤大头,自然乐意,更何况,后来发现明月竟然和魔尊的目标认识,更是一石二鸟,装作柔弱可欺的模样,潜伏在明月身边了。

    一开始明月从不让宇泽元做家务事,毕竟身边下人多得是。但是后来秦尘然收了个徒弟,那徒弟不仅包了秦尘然的吃食,还负责打水熏香收衣!明月的好胜心又上来了,自己的徒弟绝对不能比秦尘然的差!

    本来宇泽元过得逍遥自在,他又不用真修炼,自己只是受了伤,好好修养便可,这下好了,竟然连凌杂米盐之事都让宇泽元去做!

    宇泽元只得忍气吞声,任劳任怨的处理明月所有琐事。宇泽元一个人顶一个连,那些下人都被遣散了。宇泽元恨不得吐血,可惜魔尊大业未成,宇泽元只得屈尊纡贵,每日做梦都希望魔尊赶紧追到老婆!自己再也不用收这个笨蛋的气了!!

    明月是真笨,完全没感觉到自己乖乖徒弟的阴阳怪气,只觉得自己完全胜过了秦尘然!收了个这么好的徒弟。

    宇泽元还兼职魔尊的情感顾问,每次魔尊普通怀春少女一般询问自己应该怎么做时,宇泽元只想把魔尊脑袋开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终于,魔尊把人追到了,宇泽元终于不用装了!要报仇雪恨!让傻瓜明月吃吃自己曾经吃过的苦!!

    不过宇泽元算错了,明月真的太笨了,而且明月并不是吃不了苦的主儿,当时王家未发家的时候,明月也是吃过苦的。宇泽元把人奸了又奸,明月觉得自己也挺爽。宇泽元让明月端菜拖地洗衣,明月受了伤心疼的反而是宇泽元。

    宇泽元栽了。

    秦尘然的掌门师兄,是他的亲师兄,从小看着秦尘然长大的那种。秦尘然小小年纪就进了玄之派,活蹦乱跳的很,每日畅叫扬疾,扰得宗门上下没一日安宁。

    门派的大师兄,萧清,是不苟言笑的性子,虽然冷冰冰的,不过宗门上下弟子都喜欢和他交往,因为他其实是个天然呆。你若是拜托他,只要他能做到,他绝不会拒绝,如果他做不到,他便会思索一番,认真的回你一句抱歉。

    曾经有人逗萧清,让他去帮自己摘太阳刚升起时山上第一百株仙草上的露水,结果第二天他真的带回来了。其他弟子把那人狠狠揍了一顿,扫了一年厕所。从此之后,门派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人和大师兄说话,必须有两人以上在场!就怕有人开了玩笑,大师兄当了真。

    萧清和秦尘然的师尊,自然把秦尘然托付给了萧清。秦尘然第一次见萧清,觉得这人真吓人,冷冰冰的没个表情,自己捉弄他,他随手一个仙术就解决了,太没意思。

    后来有一次夜晚,秦尘然做梦哭了出来,萧清不需要睡觉,坐在外面修炼,听到他的哭声,便走进来了。秦尘然想妈妈了,但他觉得自己是小男子汉,不能说,于是只是说自己想吃隔壁城中的甜薯奶了。萧清笨拙的拍着他的背,秦尘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秦尘然起的晚了些,桌上竟真的摆着隔壁城中的甜薯奶。而且,因为秦尘然没说是隔壁的哪家店,萧清把所有店的都买了,桌上都摆满了。秦尘然吃了一个就饱了,剩下的只能赠予其他师兄师姐,说是大师兄买的,师兄师姐们露出了然的表情,知道怕不是大师兄又把玩笑话当真了。

    从此之后,秦尘然便与萧清亲近起来,秦尘然跟着萧清修炼,只要有了进步,萧清就去给他买各类糖水。其实秦尘然也没这么爱吃,不过每次萧清买了,还是会吃光。

    后来,萧清当了掌门,秦尘然还是个小屁孩呢,就是这时他遇到了明月,好歹是个同龄玩伴,虽然与明月互相看不顺眼,也是一块玩着了。

    后来他与明月又跑到萧清院中逛着玩,萧清的小院很破旧。两人爬到树上,意外的发现树干上有个涂鸦,似乎画的是一只鸟和一只鸡。这涂鸦很高,爬树途中才能发现,秦尘然和明月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是小时候的萧清吗?毕竟这院子只有萧清住过。

    ……

    这是萧清小时候的故事。

    玄之派当年其实不是个大门派,小时候的萧清就生活在村里,也不叫萧清,叫二狗,是个野娃娃。当年萧清有个玩伴,叫崔绫,不过当年他也不叫崔绫,叫铁柱。俩小孩懵懵懂懂,被路过的仙人接走了。

    萧清的灵根好,被收做内门弟子,而崔绫天资不好,被收做外门弟子。不过当年玄之派太小了,内门外门弟子都住在一起。其实,整个门派就这只有两个弟子而已。

    除了修炼以外,两个孩子的日子过的跟在村里没啥不一样,玩闹,做饭洗衣。这师傅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师傅哈哈一笑,摸摸自己的胡子,说自己是个天才,从未过过凡人的生活。

    哪有人没过过凡人的生活呢?神仙不也是人修炼成的吗?萧清和崔绫想不明白,只觉得师傅在吹牛。

    不过师傅是真的厉害,知道很多功法,每当有人看玄之派就是个破破烂烂的建在山上的小屋子,连门匾都是块破木头时,他们起了贼心,想来抢劫。不过一般是没人来抢劫的,玄之派太破了!不过还是有人来,师傅一下子就能把他们打到山下去。要是他们不服,叫更多的人来,师傅还是能打败他们。直到他们叫不来更多的人了,他们便放弃了攻打这破烂的门派。

    他们大声说“这破烂门派,打赢了也没什么东西!”崔绫就对他们做鬼脸,“你们打不赢我们师傅!”

    萧清和崔绫还是快乐的过着普通的生活。

    他们在这小院里种着蔬菜,想吃肉了,就去后山猎兔子和野鸡,没事再钓个鱼。

    崔绫站在院中的树前,拿出师傅刚给的小剑,在树上刻着什么。萧清走上前,似乎是一只鸟?“这是鸡。”似乎是看出了萧清的疑惑,崔绫说道。“我要去猎一只鸡!我想吃鸡肉了!”萧清看了又看,真诚的说:“你画得真的不像。”

    崔绫恼道:“你来!”师傅今日给了萧清和崔绫一人一把剑,于是萧清也拿出剑,在树上认真的刻着,不一会儿,便成型了。

    崔绫看了一会儿“好吧,你画的是比我好些。算了,走吧,去后山抓鸡!”两个小孩又结伴跑进后山了。

    师傅除了教课,其他时间都不在这小院中住,不知道去哪了。

    萧清和崔绫的天赋实在差太多了,两人的进度差的越来越多。崔绫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一日,崔绫心中烦闷,独自走到后山散心。一个魔修突然出现在崔绫面前,这魔修就是宇泽元。

    宇泽元的父亲是上任魔尊的下属,上任魔尊?是的,因为现任魔尊就是崔绫!上任魔尊把孩子一扔,美名其曰锻炼孩子,就和老婆一起退休了。等待崔绫长大的这几年,就把工作全推给宇泽元的父亲。终于好不容易等到崔绫长大了,宇泽元的父亲突然把宇泽元叫过来,让他去找现任魔尊,自己要退休了,于是就将宇泽元直接传送过来了。

    现在,宇泽元和崔绫只能大眼瞪小眼。

    宇泽元只得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崔绫哄回魔界了。什么,啊,你觉得你现在这么弱配得上他吗?你现在这么弱都是因为你其实是魔修!魔界的功法才适合你!你跟我回魔界,绝对会变得很强!到时候你请求和他结为伴侣,他肯定同意!

    不过要是宇泽元知道,后来因为这段话,他成了崔绫的恋爱顾问,他肯定不说了!让魔界毁灭吧!

    崔绫来到魔界后,确实修炼快了很多,可惜,好不容易来了个魔尊,堆积多年的事务终于有人处理了!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宇泽元的父亲作为上任魔尊的下属,十分会摸鱼,把不紧急的文件全留给崔绫了。崔绫见到这重纸累札,想跑也跑不掉了,那些魔将早就恭候在周围了,不处理完不放人。

    苦逼的崔绫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批文件,虽然还是少年,却流下了打工三十年社畜,以为自己马上退休了,却突然告诉自己退休期限延后了的泪水。因为崔绫就是,每当批完一堆,魔将立刻拿上另一堆!而且这些文件,根本就没有意义!!每天就是魔尊您好,吃了吗?吃得什么。

    渐渐的,崔绫学会了摸鱼,反正魔将不认字,他便开始写话本,笔名玲玲子。就写魔族和正道的爱情故事!崔绫写得兴奋,常常在书桌上露出猥琐的笑容,魔将远远看着,只觉得这笑容实在恐怖!魔尊恐怖如斯!不知道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想法!

    其实就在崔绫被宇泽元带走的那一天,萧清很是焦急,叫来了师傅,可是师傅慢悠悠的,好几天之后才过来。这几天萧清已经把山上翻过一遍,都没有找到。师傅拂了拂萧清的脏衣,说:“别担心,崔绫他去追求自己的道了。”

    后来萧清和崔绫相见后,看到那堆积如山的话本手稿之后,发出了灵魂拷问:“这就是你追求的道吗?”

    后来崔绫在魔界过的越来越舒服,有了武力值,会摸鱼,又开始想着回去找萧清了。崔绫犹豫得不行,实在下不了决心去找萧清,他怕萧清忘了他,怕萧清接受不了魔族,怕这怕那。宇泽元就成了崔绫的垃圾桶,那天出任务,就是因为崔绫还在那用传音嘟嘟囔囔跟自己说话,自己才受了重伤!

    天呐!让魔界毁灭吧!宇泽元躺在森林里想。

    后来的后来,崔绫不知道纠结了多久,终于鼓起勇气去见萧清了。萧清很冷静,“啊,你才来。”

    崔绫觉得自己的青春和纯情少女心被狗吃了!萧清怎么可以这么冷静!明明自己这么久一直在纠结的!!

    崔绫又问“你不觉得仙魔不两立吗?”萧清一直冷静的脸露出你是傻子吗的表情。“你忘了师尊刚进宗门讲的,世间万物皆为平等的吗?魔族和仙族也一样。”

    崔绫沉默了,他忘了,哎嘿,谁让人家只记得老婆说的话呢。

    好吧,他是傻子,这么久,一直自己偷偷写小黄文,疏解自己内心的火热的欲望!白白当了这么久的处男!!

    真的多亏了萧清的性格!只要能做到绝对不拒绝人的性格,崔绫把话本上自己妄想的脑洞玩了个遍。

    后来宇泽元把明月追到了,崔绫和宇泽元见面掐架的时候,就互相戳肺管子。

    是谁说只是折磨折磨对方的?

    是谁想太多白当这么多年处男的?

    两个人被戳到痛点,气愤回家,各自找老婆求安慰去了。

    且说那日崔绫内心忐忑、惴惴不安的来萧清的住所寻了萧清之后,萧清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就让崔绫一整个大惊失色了,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惊喜。原本纠结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表情开朗了。

    两人又是耳鬓厮磨了一番,萧清也很好奇,崔绫现在竟然成了魔尊,他平时都在干什么?

    现在魔界和正派并没有那么不共戴天,有时还有一些商品交往。因此萧清想要随崔绫一同去魔界看一看,主要是想看看崔绫生活的地方,了解一下他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崔绫自然喜形于色,自己喜欢的人,愿意了解自己,这是有机会啊!崔绫心中美滋滋的。立刻就站起身来,拿出自己的令牌。

    萧清也站起来,牵着了崔绫的手,崔绫立刻炸毛,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萧清也抬眸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传送令牌。”哦、哦,一般传送令牌只能传送一人,需要带人的话,就需要有身体接触才行,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了。崔绫松了口气。

    两人牵着手,崔绫按了传送令牌。

    一瞬,令牌将两人传送到崔绫的书房里,因为崔绫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就是书房。崔绫立刻炸了毛,汗流浃背。这书房凌乱不堪,乌烟瘴气,书稿扔的到处都是!崔绫立刻站在萧清面前,想遮住那些书稿,晚了,因为可不止萧清面前有,他脚下也有旁边也有,到处都有。

    萧清低头一看,几页书稿就在脚下,让他踩住了,他低下身子捡起来,崔绫闭上眼,露出一副完蛋的表情。

    萧清捡起来,又整理好,书页让他踩出一个脚印,正好踩在那用脚撸动鸡吧的剧情上,他抚了抚,擦不掉,于是又抬头看崔绫,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萧清可是好孩子,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即使这隐私都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了,叫嚷着快看啊快看啊,正人君子萧清,就是不屑一顾。

    崔绫尴尬的笑笑,说这是书房,自己平时处理政务的地方,自己在这待的时间最长。

    萧清点点头。崔绫没敢让他细看,赶紧把萧清拉走了。

    又带人逛了逛魔殿,路上遇到几个下人,那些小妖见了崔绫,立刻站直了身子,手掌伸直,右胳膊弯曲,将手掌放在额上方。萧清从来没见过这种行礼姿势。崔绫更尴尬了,内心嘶吼,这只是自己闲的没事找乐子,于是让他们行奇怪姿势的礼而已!表面尴尬笑笑,这是一种新型的行礼方式,萧清点点头,记下了。

    最后,自然是要看看崔绫的寝殿了,崔绫让人先坐下等会,自己得赶紧去把卧室里见不得人的东西收拾了!

    萧清坐下,有个小孩样子的魔族趴在门口偷偷看他,萧清是个社恐,没有主动搭理他。那小孩看了一会,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又端着茶托进来了,那茶托宽度是小孩身体的一倍还多,小孩两手伸直,抓着茶托两边的把手,因为需要用些力气才能端动,所以将茶托举到了下巴处。茶托上摆着茶杯,和一盘糕点。

    萧清看到小孩端了东西,立刻起身,把茶托接过来了,放在桌上。这小孩难道也是魔殿的下人吗?怎么雇佣童工的?萧清面上不愉,小孩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低下头。

    萧清把小孩抱到另一把椅子上,半蹲在他身前,眼睛平视他,给了他一块糕点,小孩愣了一下,接过来,又看萧清的脸色,吃了下去。

    崔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萧清不赞同的眼神,看了看小魔族,崔绫汗流浃背,立刻直呼冤枉。“这小孩是下人的孩子,没人看所以带过来的,我没雇他!”小魔族确实不是童工,他是看有个漂亮哥哥自己坐在这,想到母亲平时的工作,要给人准备东西,才自作主张端来的。

    崔绫把小孩打发走,将萧清引到卧室,坐下,聊天。

    正当两人抵足相谈之时,崔绫的衣柜因为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吐了。一大堆东西哗啦啦的掉了出来,一堆书,和特别显眼的,一个雕刻成萧清面容的,等身娃娃。

    两人转头去看,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崔绫又汗流浃背了。

    “额……这是……这是……”

    “这是竹夫人。”萧清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说。

    是谁!是谁把我纯洁的萧清带坏了!!崔绫内心嘶吼道。

    沉默,沉默,沉默淹没了整个房间。

    萧清侧眼看向崔绫。崔绫尴尬:“我说我是因为想你,做了一个玩偶你相信吗?”

    萧清萧清有些好奇,站起身来,将那人偶拽了起来,然后抱在怀里。这人偶面容精致,和萧清做的是一模一样,只是双眼是闭着的,萧清按了按,皮肤也是软的。这人偶让崔绫盘了发,绾了个妇人髻,萧清是没做过这发型的,显得人有些人妻感。还带了发饰,都是女子的,多以花为纹饰。

    衣衫自然也是女款,是薄如云烟的烟粉色萝纱衣,赤色肚兜,堪堪遮住胸膛,从侧面开始,腰肢就全部露出,背部同样裸露,有细绳系着。下半身更是,一条纱裙,也没有系好,修长白皙的双腿又从开叉的地方露出。腰上系了一条红绳。

    萧清翻看着,说这娃娃和自己有点不像,身体不像,娃娃身上有些肉了,自己要更瘦一点,更精壮一点。

    崔绫又汗流浃背了,这是找的魔界工匠做的,人家本来是做女性的娃娃的,自己过去要定制一个男人的,这身体都是他们想象着做的。

    萧清把娃娃的裙子一掀,看看里面是啥样的,一看,又不满意了,这玉茎怎么做的这么小?又往后看去,一个小小的洞。

    崔绫对这黄天厚土发誓,他真没用过这个洞,光看着这娃娃和萧清一模一样的脸,都觉得是亵渎了,最多对这撸一把。

    萧清具有非常好的探讨精神,于是好奇的将手指伸了进去,用指腹揉了一下,里面软软的。崔绫一看到萧清竟然做出了这般骇人听闻的举动,太吓人了!吓得他的血液倒流了,流向下半身,聚集在鸡吧里了,崔绫一下子就硬了。

    萧清伸了一只中指,搅动了几下,觉得很干涩,又伸了两只进去,一同抽插,不太好动。但是人偶怎么会分泌液体呢?

    萧清把娃娃放在床上,好奇的问崔绫,这娃娃下面一点都不滑。崔绫停止思考,把之前同娃娃一起送的润滑拿了出来。萧清趴在床上,覆在娃娃身上,小臂压着着床面撑起身子,屁股就微微翘着了,一只腿蜷曲着,放在床上,另一只腿伸到地上,脚尖点着地。下衫因为这个扭动的动作,衣物也随着动作扭出衣褶。

    他将润滑液倒在手上,滴滴答答的,萧清皱了一下眉头,又倒了一些在娃娃的穴上,伸了进去,觉得顺滑很多。崔绫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惊得他下巴都要掉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的?自己不是刚与多年未见的好友重逢吗?下一秒好友就翘着屁股在床上玩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了?

    萧清仍是不满意,又抬头看崔绫,崔绫早就呆愣了,站在那里连翘着的鸡吧也忘遮掩了,就这么直挺挺的把下衫顶出一个弧度。萧清眼睛一亮,让他过来,插进去。

    崔绫呆愣,又看到萧清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表现出催促,呆呆的走了过去。萧清摸了一把他翘起的鸡吧,崔绫立刻像一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尖叫起来。

    萧清又催促他快些脱裤子,崔绫又扭捏起来,萧清直接坐起身,两手一拽,把他的裤子脱了,裤子就脱落在脚踝处,幸好衣摆比较长,还能遮一遮,萧清把衣摆一掀,好了,遮不了了。

    崔绫的吊还没有完全硬起来,龟头处还有些下垂,萧清很不满意,他想看的是直挺挺的鸡吧插进去,完全情动了才能问问崔绫体验感如何,于是萧清又用手撸了两把。崔绫是既快乐又痛苦,萧清的手掌细腻,最重要的是自己暗恋这么多年的人给自己撸鸡吧,再不硬还是人吗?痛苦的是,萧清撸鸡吧撸的跟往外拔橡胶自行车把手差不多,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反正崔绫是勉强全硬了,威风凌凌的一把枪。

    崔绫用脚蹬了鞋袜和裤子,爬上了床,萧清也脱了鞋子,趴在人偶的侧面。人偶是躺着的,下半身朝着崔绫,萧清是趴着的,头朝着崔绫,头在人偶胯部附近,为了更好的观察抽插的地方。

    崔绫无奈,只能上前,跪在床上,将娃娃的腿掰开,萧清想了想,又让他先不要动,往崔绫的鸡吧上倒了润滑液。这润滑液凉阴阴的,快把崔绫凉软了。崔绫嘶一声,又看了看萧清似乎很期待的目光,叹了口气。老婆好奇心太重怎么办?

    崔绫大手抓住那人偶的胯部,将屁股提起来,将粗吊对准那小洞,一点点挤了进去。这洞其实比不上肉穴,但是对于老处男崔绫来说也是足够刺激了,穴因为挤满了润滑,有些凉,而且崔绫一插进去,洞里满满的润滑就被挤出来大半。

    萧清凑的更近了,感觉都要趴在崔绫胯上了。崔绫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动起来。

    崔绫嘴微微张着,咬着牙,闭着眼,眼皮微微颤动,剑眉皱着,出了湿汗,顺着额角、脸颊、脖颈流下来。这人偶是挺爽的,可是最让崔绫受不了的是萧清凑的太近,打在自己腹部鼻息。还有刚才看到的,凑在自己胯下的头。萧清不敢睁开眼,怕再看一眼自己都要忍不住射了。

    崔绫开始抽动,屁股和大腿的肌肉蹦出线条,随着动作,肌肉也运动着,箍着娃娃腰部的手,也绷出青筋,小臂用力,扣的更紧。脖子上的青筋也凸起,汗水顺着青筋流下。萧清好奇的看着崔绫的腹部青筋也明显了,兴奋的给鸡吧供血,萧清有点好奇的想摸摸,但看到崔绫一副舒服的忍不住的表情,没敢摸,怕一摸崔绫就射了。

    崔绫抽插着,身体晃动,人偶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而萧清趴在人偶身上,自然也是随着一晃一晃的。

    人偶的材料很有弹性,鸡吧一离开,就立刻恢复原貌,但这洞本来就不是多紧,原本也有一个松松的小洞。不够爽,崔绫偷偷眯开眼睛,看到萧清的头顶,有个璇,又看到他的眉,他的睫毛,眼睛被睫毛盖着,看不清楚,鼻梁最突出了,嘴巴被鼻子遮住一部分。表情很是认真。

    一想到萧清这么认真的趴在自己胯下看自己的鸡吧,崔绫加快了速度,脚趾抵住床单,整个人更加发力,快把娃娃的腰摁扁了。崔绫耸着肩膀,将头垂下,脖子的弧度像连着葡萄的葡萄梗。射了出来。

    崔绫喘着粗气,将鸡吧拔出来,那穴就又恢复成一个小小的洞,往外流出一股股精液。鸡吧上是水亮亮的,跟个大香肠似的。

    崔绫一拔出来,萧清就迫不及待的将手指伸进那穴里,抠挖着,想看看射进去了多少,精液不停的流出来,崔绫也不好意思了,射了好多,还没流完。

    “舒服吗?”萧清问,崔绫愣了一下,“舒服……”萧清眼睛一亮,认真的说:“我发现最近弟子们似乎常常传阅淫书,因此有了性冲动,如果有个能帮他们舒缓欲望的,也不怕万一出什么乱子了。”

    崔绫心想不对吧,不应该禁止淫书流通吗,又一想,始作俑者好像是自己。

    “你感觉和真人比起来怎么样?”崔绫面上一红,小声道:“我没……没和别人……”

    “什么?”

    “我没和别人做过!”崔绫吼出来。

    “所以,我对比不出来……你要是想让我对比对比……你……”崔绫眼睛不住的往萧清身上飘。

    萧清一愣,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开始脱衣服。

    崔绫真傻了,他也想不到萧清真能同意,先是开心,又是生气。

    “你不会也和别人这样吧?人家让做你就做了?”

    萧清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让崔绫怀疑自己的智商,难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魔尊,而是村头那个痴傻的狗蛋?

    那是不可能的,他要不是魔界之主就好了,每天也不用处理这么多弱智文件。

    反正萧清是同意了,衣服都脱了,可不能反悔了哦,崔绫期待的看着萧清脱衣服。结果萧清上衣是一点没脱,把裤子一扒,把腿一撇,就靠在枕头上,用眼神催促他快点来。

    又是一阵沉默,萧清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现在崔绫相信萧清没做过了,但凡他要是拜读一下他弟子们传阅的淫书,也不至于这样。

    “嘶……你……人类之间应该是不和娃娃一样的……不能抹点润滑就往里插的……”

    萧清了然。“看来你懂的比较多,你来吧。”

    能主导与心上人的床事,崔绫自然是心花怒放。

    于是北斗之尊的第七十三任魔尊大人决定,首先……

    魔尊大人伸出手,因为紧张,手指还轻颤着,摸了摸萧清的手背。

    哦,萧清记住了,做爱的第一步是摸手。

    崔绫继续用指腹揉捏着萧清的手背,先是像摸小猫一样,顺着毛摸,抬头看看萧清的反应,

    哦,没有反应,

    崔绫用另一只手握住萧清的手腕,拿起来,又是喜欢的不得了的看,然后慢慢的与他手指相扣。

    嘿嘿,刚才他牵着我传送的时候只是轻轻的抓着,当时就想十指相扣了,崔绫又露出小时候爬树爬到顶时开心的不行一样的傻笑。

    好了,不该这样满足现状,不思进取,接下来的更是和璧隋珠。崔绫欺身压在萧清身上,用手扣住萧清的下巴,就这样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的,像个狐狸,眉毛是细的,眉尾垂下来,萧清是单眼皮,崔绫摸摸萧清的眼角,萧清就闭上一只眼,让他揉搓那眼角,很快眼角就被搓红了。

    崔绫满意的亲亲,亲亲眼角,再亲亲眼皮,然后又伸出舌头来舔。萧清没想到他竟然会伸出舌头,眼睛不自觉得微微睁了一下,一只眼看的是正常场景,另一只看的就是红彤彤的口腔,在同一片场景混合着。

    萧清又赶紧用力的闭上眼睛,他这时候才感觉到有些紧张。崔绫用舌面舔过他的眼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连睫毛上也沾上唾液,萧清的眼睛闭的更紧了,眉毛也皱着,这个人紧张起来,用手抓着崔绫的胳膊。

    崔绫又去舔他的眼角,想舔开萧清因为用力闭眼在眼角挤压的皮肤纹,可是没用,他越舔,这纹约深,于是只能放弃,又继续向下舔,原本正着的头,又歪侧着,从眼角开始,顺着脸颊用舌面舔下,顺便咬了一口脸上的肉,又是留下湿漉漉的一道水痕。

    到了唇角,崔绫左右摆动着舌头,舔弄他的唇角,伸进去,再出来,舌尖轻轻往下用力,萧清的唇就被他的舌扯开一个洞,崔绫又挑上来,又挑起上唇。再用舌面舔舐嘴唇,左右摆动,时不时用舌尖上下挑弄一下,有点像在刷牙的动作。

    萧清感觉自己的嘴都被舔麻了,崔绫仍然不放过这两片软肉,将口腔全部覆盖住,吸吮起来,水声滋滋的。崔绫总觉得这唇越吸越有滋味,是清甜的,和那腌制的梅子一样。那梅肉太甜,但梅核,在嘴里是越吸越有滋味。

    崔绫又把舌头往萧清嘴里伸,萧清就顺着他张开嘴,两条舌就会面了,崔绫先是舔那舌面,舔舔上面,又舔舔下面,可是这舌实在是愚笨,无法回应崔绫的动作,崔绫就去舔别的地方了,把舌头伸进萧清的上颚。

    萧清被结结实实的舔了一口,从来没被人舔过那里,整个人震颤一下,崔绫像被激励了一般,又顺着他的上颚往里伸,从硬颚舔到软颚,舔到颚垂,还想往里伸,有些心有余而力不逮了,于是又转身顺着颚弓舔到皱襞和磨牙区,这下口腔是让崔绫舔了一个遍了。

    崔绫却仍然不满足,原本萧清是靠在枕头上的,现在让崔绫一只手扶着脑袋给拉着仰起身子来了,另一只手掐住下颌,手指在萧清的脸肉上按下印子。

    崔绫微微侧着头,唇与萧清的唇交错着,开始一张一和的吃着萧清的嘴。

    萧清感觉自己像什么奶油蛋糕,不用牙,光用嘴唇抿着都能吃光了。

    萧清被他亲的浑身发麻,跟过电了一样似的,尤其是腰,一阵一阵的,发软。萧清蹬了蹬腿。

    最后崔绫把舌头伸进去,舔了舔下唇系带,满意了。

    崔绫把萧清的嘴里嘴外舔了一个遍,松开嘴,萧清的脸都快成了蒸笼上的烤鸭了,又白又红的。

    两人本来就是刚才都脱了裤子的,光着两个屁股蛋,动作中也难免下体有了摩擦,蹭硬了——其实崔绫是故意的。

    要说刚才的摩擦还是花遮柳掩的,藏形匿影的,矜持不苟的,是初次恋爱时女子羞怯的触碰,不小心碰了手指,就要回味好久。那现在的摩擦就是如狼似虎的,昭然若揭的,旷达不羁的,是没法被阳痿丈夫满足的如狼似虎的熟妇。

    崔绫直接用双臂紧紧抱住了萧清的腰肢,跪坐着与萧清面对面,屁股坐在萧清腿上,崔绫双腿蜷曲着,萧清的腿被他一压,直直的挺着,一点都动不了,只有那脚腕不停的将脚掌抬起来又放下去,脚趾弯曲。

    把萧清当成一个被子一样夹在腿中,又是坐压,又是摩擦,萧清觉得自己有点要被崔绫压死了,何况他把自己抱的这么紧,胸腔很难让空气进入。幸好萧清是个修仙的,身体素质好,不然崔绫要小心在床上把老婆玩死。

    崔绫的孽根挤压着萧清的玉茎,身体不停向后向下,又向前向上,动在后方时,两根鸡吧的阴茎体就摩擦着,动到上方时,崔绫的睾丸就摩擦着萧清的柱体,萧清的鸡吧就从崔绫的两球之间伸出。这一来二去的,萧清是觉得又疼又爽还喘不上气!开始挣扎,手臂虽然因为被崔绫裹抱着,也是直直的伸着,因为承受不住,手指抓住床单,但还是不行,又伸成爪型,只有小臂能轻微的动作,又去抓崔绫的侧腹部,提醒他快停!

    崔绫自然当不懂他的暗示,动作更粗鲁,刚才射过的囊带不算特别饱满,有些软软的蹭着萧清的鸡吧。萧清见崔绫不停,甚至动作更甚,气死了!低头看看埋在他胸口的头,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头发,想用头给他个头搥,也低不下去到哪个角度。反正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让崔绫硬生生蹭射了。

    下体湿滑一片,本来就难受的紧了,崔绫却依旧不停,他还没射。萧清难得的露出慌乱的表情,急切的唤崔绫的名字,但崔绫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圣贤人,摩擦速度不曾减慢,萧清刚射过,鸡吧颤抖着,玲口张合,又被崔绫蹭的是花枝乱颤,忍不住叫起来了,侧着头,身子努力的原理崔绫,涎水和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滴答答,是刚喷了水的新鲜摘下的玫瑰。

    萧清感到胯部的热度更甚,目测那崔绫的鸡吧颜色都深了很多,崔绫缓慢了动作,背部拱起,背肌虬结,又是一股一股的射出子孙液,全部设在萧清的胯部,和萧清的精液混在一起。萧清也被他磨的又流出一股少量的精液。萧清腿是伸直的,腿缝闭合,因此这精液又在萧清腿胯处形成一个三角的池洼。

    萧清觉得可以了,崔绫觉得不行。

    “萧大掌门不是还要让我对比一下那人偶和真人吗?”崔绫喘着粗气。

    萧清纠结了一会儿,觉得也是,自己都脱了衣服了,一鼓作气!又点头。

    崔绫直起身,急切的将上衣一脱,又把萧清的一脱。萧清这衣服绳绳结结的多,崔绫没这么有耐心,直接扒拉松了,一个绳都没解,就把开衫的衣服当成套头的脱下来了。萧清有点懵,头发也因为衣物的摩擦乱了一些。

    崔绫可惜的摸摸萧清的身躯,对不起,现在的他是饿狼扑食,色中恶鬼,只想直冲正餐,下次在来抚慰你们吧!

    于是将萧清一掀,又让他躺在枕头上,双腿叉开,摆出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只是刚才的萧清是面无表情,神情冷淡,现在确实一片红云爬上脸颊,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是一副情动的模样了。

    萧清胯下一片狼藉,两人的精液全部糊在下面。崔绫用手指挖了精液,往那后方的小穴探去。指腹刚触摸到花穴周围的褶皱,就感觉萧清紧张的缩了缩那穴。崔绫现在是不可能温柔了,他是孜孜汲汲了的,指尖伸入,就专心开拓那疆土。萧清被他搅的双腿控制不住的要闭合,又让崔绫顶住。

    很快,穴中就抽插出了啧啧水声。崔绫的手指抽插时,不是直直的,而是微微弯曲,指腹顶弄这那肠肉皱襞。因为没有顶弄到前列腺,萧清没觉得有多舒服,强撑着打开腿配合他。

    崔绫将手指拿出,那指腹都有些泡皱了。崔绫将鸡吧顶住那穴,浅浅插入一个龟头。萧清突然像回神了一样。

    “要加润滑!要控制变量!”萧清认真的说。

    崔绫也被他这幅认真的模样弄的又无语又好笑,只能拿出来,去拿润滑。又将润滑挤在萧清的穴和崔绫的鸡吧上。两人皆被一凉,萧清迷迷糊糊的想,以后得整个不凉的润滑。

    崔绫都要往里插了,萧清还在胡思乱想呢。笨蛋老婆都被吃抹干净了还觉得是科学研究。

    崔绫也不满萧清的走神,先是慢慢的进了龟头,然后突然猛地全插进去了,把萧清插的身体后滑。原本只进一个龟头的时候,萧清只是觉得穴口有些撑,全部插进去之后,觉得自己的穴肉被这孽根挤满了!

    像有技巧的人去买自助,装多少给你多少,硬是凭借自己的高超技术垒了一堆。也不想想那小碗多痛苦。

    小碗萧清现在很痛苦,那崔绫还在不停的往里进,往小碗里加东西。绕是萧清,现在也想骂人了。萧清调整呼吸,肚子一鼓一鼓的,努力放松那穴肉,想让自己没这么痛苦一点。可是崔绫给点颜色就灿烂,一感受到萧清放松了又往里挤。

    “你这个……混蛋……”萧清咬牙切齿。

    崔绫当自己是个聋子,终于是全顶进去了,用手指摸了摸,没出血,只是褶皱全撑开了。

    有了润滑的帮助,抽动是容易的了。崔绫像摁着人偶一样摁着萧清的腰,大刀阔斧的运动着。萧清只觉得下面好疼!刚被开苞的小穴还体会不到性交的乐趣,只觉得疼痛。随着抽插,润滑液溅出来,萧清屁股下面那处被子都乱七八糟的了,一片深色。

    “呀啊!”萧清发出痛苦的叫声。

    “嗯额!”崔绫发出舒爽的叹息。

    处男崔绫终于想起来不能光顾着自己爽了,调整了一下动作,开始寻找老婆的敏感点。鸡吧在穴肉里到处顶弄,四处乱窜,萧清觉得自己肚子要被顶破了!

    终于在极深的地方,靠近结肠口的地方,崔绫顶到一个凸起,用力一顶,萧清就叫了出来,头后昂着,从崔绫的角度看去,就只看到挺起的胸和尖尖的下巴了。

    崔绫一只手固定住萧清的屁股,另一只手覆盖住萧清的胸,一边抽插一边揉捏起来。

    好疼!胸肉让崔绫玩的像和面一样,很快就发了红,留下指痕。屁股也让他撞红了,发出一波波肉浪。

    “崔绫!崔绫!”萧清忍耐不住叫他,想让他慢点。

    崔绫觉得老婆在鼓励自己,更卖力了。萧清的身体被不停的往前顶,本来是躺着的,现在被顶到墙边,前半身挺起来了,枕头在他腰后靠着,手抓着床单,用了些力稳住身体,才没被继续往上顶,再顶,萧清都要坐起来了!

    崔绫腹部的青筋又开始突起了,萧清又看着发呆了,这次真的去摸了,用指尖摩擦着,崔绫本来就想射了,被他一摸,精华就全射在那穴肉里,被层层叠叠的穴肉拦住,留在里面了。

    萧清眼睛一亮,是不是摸他这里他就能射?自己岂不是被他白插了这么久?决定下次试一试。

    笨蛋老婆以为人是机器吗?还有射精开关呢?还想着下次继续做实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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