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也不知道路修鹤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觉得带着同事见前任是什么羞耻的事,毕竟都分手了,他也不认为这些男人会缠着自己。
他大方的带着周新坐在路修鹤的餐桌面前。
“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都不回。”路修鹤似笑非笑地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也在旁边的周新身上来回打转,“原来是有了新男友就把我忘了呀。”
周新疑惑的看向宋霖:“宋律,这位是……”
“哦,我朋友。”宋霖并不想多透露感情的事,“这位周新是我同事。”
“朋友”两个字似乎是戳痛了路修鹤。他的另一只手正放在刀叉处,猛地瑟缩着咔嚓一声,惹得银色调羹也不小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路修鹤见宋霖看过来,又很快恢复温柔的脸色:“哎呀,碰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原来你们是同事啊。”
他继续问道:“我给你做的那些衣服都送到你那儿了,怎么又给我退回来了。”
宋霖:“不喜欢。”
他都和路修鹤分手了,再接对方的礼物也不好,而且他身为律师经常穿正装出席重要场合。
路修鹤的职业是时尚设计师,做的都是大牌张扬或者很有个性的服饰,都是走t台或者明星参加晚会用的衣服,穿在他这个律师身上未免太不合适。
而且他怀疑这人私心太重,那些衣服有很多都没几块布料,搞得和情趣内衣一样,甚至有一件衣服都不怎么能够遮住他下面的胯部。
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人是什么心思也太蠢了点,于是把那些衣服全退回去。
路修鹤知道他在想什么,温柔的开口:“那我就再寄一些你喜欢的、平常能穿的衣服。”
原来你也知道那些衣服不能穿啊。
宋霖在心中吐槽。
“周先生和我家霖霖很熟吗?”
宋霖听到这个称呼就皱眉,抬眼不赞同的看向路修鹤,眼神很不满。不是都说了分手吗?怎么还有这种称呼叫他。
周新也意识到不对劲:“啊……我和宋律不是很熟,我也是今年才到律所的。”
“这样啊。”
宋霖越听越觉得听不下去了。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路修鹤:“路先生,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还请不要过多询问吧。”
路修鹤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他:“我没别的意思嘛,霖霖,这家餐厅还是当初你推荐给我的,说你很喜欢这家店做的菜。既然我们都遇见了,一起吃顿饭嘛。”
宋霖其实早就想走了。
他在刚才去盥洗室的时候碰见师桓,又在这儿遇见路修鹤。两个前男友左右夹击都齐聚在这家餐厅,让他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他承认当初因为太过喜欢吃这家餐厅的菜,口味又尤其挑剔,所以都带过四个男朋友来过这家餐厅吃饭。但他没想到这四个前男友,有两个都来这家餐厅吃饭。
宋霖有些纳闷,总不可能这些男人跟他谈个恋爱,口味就变得和他一样了吧?
路修鹤非要缠着和他一起吃饭。
宋霖没办法,只能把人带到自己已经上菜的那号桌:“你来餐厅到现在还没点菜吗?”
路修鹤无辜的耸肩:“这不是刚想点吗?结果就看见你了。”
宋霖是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菜已经上来了,他又眼馋这家餐厅的食物便也吃起来。生鱼片寿司吃着还算爽口,桌上有各种小料,酱油、醋之类的东西。
他突然就想起带邵晋来这家餐厅时,给他调过一份酱料,搭配寿司和刺身很是好吃。
宋霖都有些怀念他那个狼狗年下前任了,该说不说这小崽子的身体是真好。
他着手开始想调出邵晋给他搞过的酱料,但是尝试了几次,酱油、醋、秘制酱都试过,然而每次调出来的味道好像都不太对。
什么情况啊?
宋霖皱眉有些不满,看来还是要邵晋亲自调的酱料才能有那个味儿。
对面的路修鹤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对:“霖霖觉得菜哪里不好吃吗?”
“没有。”宋霖也不在乎路修鹤对他的称呼太暧昧了,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能调出邵晋给他调的酱料。
周新有些尴尬了,他总觉得路修鹤对宋霖的态度不一般,关键这人还一直对他使眼刀,他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来不对劲。
宋霖还在琢磨着如何调出邵晋的酱料,突然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喊他名字。
他转头就看见师桓站在身后,神色和眼神都略微惊讶地打量着他这桌。
宋霖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没解释:“我碰巧遇见了朋友。”
他又向其他两人解释:“我的大学老师,师桓。”
周新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他此时能明显感觉到路修鹤与师桓的视线彼此都在较量,似乎一眼就能明白对方是情敌的直觉。
“宋律,我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下次有时间再约。”
宋霖怔了一下,手扶着桌子就要起身:“那我送你。”
“不不不!”周新已经能感受到其他两人看过来的视线,扫射的和x光一样,多少冷硬还带着点刀子,锋刃似乎都淬毒了,急得他冷汗直流,“我出门就打车,谢谢。”
周新走后,师桓顺势拉开那张空掉的椅子坐下来,还坐在宋霖旁边。
师桓性格温和,神色平淡,五官大气,眉眼中都酝酿着亲切儒雅。
他略微挑眉,双手放在下巴处托着,眼神看对面的路修鹤:“不介意拼个桌吧?”
路修鹤也不拒绝,唇角笑盈盈,眼神却冷的可怕:“当然不介意。”
期间,一道三文鱼刺身上桌。宋霖刚想伸筷子夹一块,又被旁边的师桓拦住:“你之前吃生鱼片容易胃疼,这次带药了吗?”
路修鹤的眼神看过来:“我记得霖霖很喜欢吃生鱼片。”
“他之前确实喜欢。”师桓的声音平淡又温和,手指攥着宋霖的腕部不肯放开,“可是有一次,他吃生鱼片太多搞得胃疼。”
路修鹤唇角的笑容消失了:“师先生作为老师,连这个都知道啊。”
“关心学生的生活嘛,很正常。”师桓继续说,“他胃疼的时候,我抱着他去的医院,路上所有师生都看见了。”
宋霖要是个女孩,估计全校都是他和师桓的绯闻。
路修鹤攥着眼前桌布的指尖紧了紧,向来和善的微笑也挂不住:“师老师真是关爱学生。”
“那是自然,毕竟宋霖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师桓看向宋霖的眼神温柔很多,“我对他……肯定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宋霖听到这话也是面不改色,继续夹着碗里的生鱼片吃,对面前两个男人的暗暗交锋熟视无睹。
随便这两个男人怎么骂,只要别爆出来这俩是他前男友的就行。
他当时勾搭四个男友时,都说自己是初恋。
路修鹤用手撑着下巴,眼神看向宋霖既温柔又深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宋霖有一腿似的:“我作为时尚设计师,经常给霖霖设计衣服,他的衣柜都是我的衣服。”
确实没少穿,但是都是些纱质、几乎要透视的情趣内衣之类的,路修鹤按着他做的时候别提有多爽了。
师桓吃了口寿司,又不忘给旁边的宋霖倒了杯热茶:“上大学那会儿,宋霖和我在一起做研讨、写论文,相处的时间倒很多,可不是其他人能够比得上的。”
路修鹤丝毫不生气:“是啊大学老师就是不一样,不仅才华横溢、博学鸿儒,而且年龄也不小了吧。”
“师老师看上去有五十了,哎呀真不像六十岁的人,不知道有孩子吗?毕竟七十岁也该当祖父了。”
师桓面不改色:“我年轻时候是不婚主义者,也不想要小孩。”
说完他又看向旁边的宋霖,眼神柔和:“不过还好,我能遇到一生挚爱,以前的标准也都统统不算数了。”
路修鹤笑盈盈的看他,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
宋霖继续吃他的寿司,对师桓发动的勇猛酸话情意绵绵攻击视若无睹。他满脑子都在想好像这个酱料调的有那味儿了,就是醋要多一点,但还是无法完全复刻邵晋调出来的酱料。
他突然就有点怀念这小崽子了,当然更怀念的是对方调出来的酱料。
“你们之前的招牌赤贝寿司怎么没了?”
“先生,那款寿司最近的原料出了点问题,供应商那边也在补货,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大概什么时候能上?”
“一周后吧。”
“行,补货能上菜的时候告诉我。”
宋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顿了一下,手上蘸酱料的寿司也放下来。
他转头看过去,离的不远的一处餐桌上,一个长相冷峻、身穿暗鸦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那里,面前还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个男人拿着文件和他小声的沟通着。
怎么又是他的前任之一?
宋霖只觉得形势越来越不好,眉尾都跳了一下。
他是真没想到秦思州能来这家餐厅,毕竟这里可是离这人的公司有一段距离并不顺路。更别说秦思洲名下有二十多家公司,工作不是一般的忙,怎么可能有时间绕远路来这家餐厅吃饭。
两处桌子离得不远,秦思洲也很快就看见宋霖。
他的眼神暗下来,啪的一下就合上电脑,连旁边的助理说话都好像听不见了,推开对方递过来的文件就起身走向宋霖的餐桌位置。
秦思洲:“介意拼一下桌吗?”
师桓瞥见这人冷峻优越的面容,以及浑身的气质,出声问宋霖:“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他还睡过。
宋霖真没想到这三个男人居然能凑一桌,但他的心理素质过硬,很快也反应过来,面不改色的编瞎话:“朋友,秦思洲。”
都变成前任了,可不是朋友吗?
秦思洲面不改色的坐在路修鹤身旁,但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宋霖,一刻都不曾离开。
这视线太过明目张胆和火热,师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秦先生,这次是来吃饭的吗?”
秦思洲收回视线,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声音冷淡:“嗯,有点工作要处理,所以带着助理来吃饭。”
身后的助理端着文件过来,满头大汗的说着关于项目的事,涉及到公司隐私,秦思洲让他先把文件留下就回去:“这些东西我来处理就好。”
宋霖觉得这人怪的很,工作干脆在办公室做不就行了,何必跑来餐厅还带着文件和助理呢。难道是特别喜欢吃这家餐厅的菜?不能吧?
服务员又上了两道寿司过来,看见秦思洲和他们拼了桌笑道:“这位先生,之前每周三都来一次。”
每周三?宋霖意识到这个日子他固定有工作要安排,所以没来过。
“秦先生每次来都会点我们的招牌赤贝寿司,说他很喜欢吃。”
宋霖沉默了,因为赤贝寿司他也爱吃。旁边的师桓和路修鹤明显也清楚他的喜好,眼神纷纷看向秦思洲。
“我还给你点了一道寿司。”秦思洲根本不避讳,拿起菜单就开始翻阅,“等会儿你尝一下,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宋霖实在坐不住了,他感觉浑身如芒刺背,桌上三个男人眼神像口香糖粘在他身上了,彼此间还锋芒较量,搞得电光火石的弄的精彩无比。
真服了,这些男人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
宋霖借口说酱料不够要去拿。他刚来到自取小料服务区内,伸手就想拿一瓶秘汁酱,腕部就被人猛的攥住。
“找你找的可真辛苦。”
邵晋冷笑着攥紧他的手,身穿运动系服饰,一身黑色连帽背心卫衣和蓝色破洞牛仔裤,脖颈挂着潮牌项链,发丝是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打过篮球,裸露出来的臂膀麦色滚着汗水,有些落在宋霖身上。
他的五官线条锐利又刚硬,眉眼折叠度很高,肩宽腰窄、肌肉明显,浑身青春男大的气息浓烈的很,一双眼睛像盯上肉的饿狼般紧紧看向宋霖:“都学会把我拉黑了是吧?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欢吃这家餐厅,还真找不到人。”
宋霖觉得今天他肯定是走大霉运,四个前任齐聚一家餐厅,这到底是什么抓马狗血剧情发展?
修罗场这么烧得多旺啊。
宋霖挥开对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冽的说了句“已经分手了”转身就要走。
邵晋气的不行,大一的课程很满又不能翘太多,他开车老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听宋霖说这句话的,伸手就去拉对方的肩膀:“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分手!”
他见宋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自己,以为还有戏,兴冲冲地扬起唇角准备说点软话,比如“好老婆别分手了”“我很乖啊,你不是喜欢乖崽吗”“我伺候的你哪里不舒服你说嘛”。
然而宋霖只说了一句话,瞬间让邵晋扬起的唇角僵住。
“你之前给我调的生鱼片酱料,配方是什么?再给我调一次。”
邵晋是怎么也没想到宋霖会说出来这话。
毕竟谁会为了一份生鱼片酱料和分手的前男友搭话呀?这难道就是顶级吃货的道德操守吗?但他也无所谓,管他什么酱料不酱料的,只要老婆愿意和他说话就好。
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和宋霖分手,要是能靠着生鱼片酱料把对方留住和自己说话,那邵晋可是愿意钻研菜单、研制出更多好吃酱料的人。
邵晋像是抓到什么能挽留爱人的把柄,立刻上前几步凑近宋霖,后者有些不自在的想推开他又被青春男大伸手攥住手腕:“要酱料肯定没问题,但是宝宝……你躲我这么久。”
他凑近宋霖,小声的在对方耳边说道:“好久没给你舔了,让我给你舔舔批吧。”
源石料理的洗手间内搭的是简约大理石面,头顶闪烁的灯光映在地板上流连,光滑、低调内敛。
隔间内传来衣服摩擦的稀疏声和低密的耳语。
“你就非要在这儿吗?”
“一会儿就行,你躲我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想我吗?”
邵晋有些生气,他本来就对宋霖无缘无故的分手弄的心里不舒服,伸手就脱了宋霖的西装裤,把人抱到马桶盖上,俯下身觉得这个位置舔不到,用手臂搭在对方腋下把人抱到水箱上。
“等……!”宋霖伸手想推开他,但也不知道邵晋哪来这么大劲,把自己压制的死死的,肩膀和手臂都被对方搂在怀里,“我抱着你呢,掉不下去。”
邵晋个子高,常年打篮球练就的一身肌肉,他俯身就去吻宋霖,手臂搭在对方腋下就圈着脖颈接吻,细密的唾液黏连在唇舌间,吻的宋霖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这股劲儿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舌吻了好一会儿,宋霖才推开他轻喘着气,红着眼睛瞪他:“行了,你要舔的话赶紧。”
再不回去,他估计餐桌上的那三个前任都快打起来了。
邵晋肯定不知道他所想,俯身就掰开宋霖的大腿,西装裤还搭在脚踝上弄得有些乱糟糟的。
那处淫靡的穴肉也赤裸裸的袒露在眼前,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下是湿润漂亮的女穴,两瓣肉唇层叠着吐露粉嫩的阴蒂,饱满红润的纹理轻轻闭合着,穴肉瑟瑟颤抖像是一张丰盈的红唇,蛊惑的香气随之而来侵袭。
很漂亮,像是一口可口的鲍鱼肉点心,肥软深厚的等待着别人来采撷。
邵晋心想他还来源石料理吃什么寿司,眼前这不就是吗?顶级鲍鱼寿司,漂亮的穴就应该被他彻底用舌头吞噬、细细碾磨着潮喷,再把浸染出的水液一口卷入舌尖吞掉。
他伸手掰着宋霖的大腿,舌头舔动着细嫩肉缝,把微微张开的肉唇卷入口中,舌尖细腻的碾磨扫过湿漉漉的缝隙,一点点把阴蒂咬湿。
宋霖颤抖着想躲开,腿根又被对方狠狠按住动弹不得,大腿都绷紧了,从他的视角看,厚红的舌头裹着阴蒂舔舐,稍微吐露出来就呈现出被口水淋湿的肿胀模样,阴蒂夹着舌头逐渐被对方的鼻梁压扁碾磨,细微瑟缩的勃起又吐出一点水痕。
“太骚了,宝宝。”邵晋用舌头吮吸着他的肉唇,牙尖厮磨着流水的肉缝,伸手就按住宋霖的腿根往自己脸上压。
宋霖觉得自己腰都软了,他的双腿被彻底分开在两侧,腿根被按着坐在马桶水箱上,穿皮鞋的脚搭在桶盖,褪到小腿处的西装裤有些皱了,激烈的快感刺激的他忍不住把脚放在马桶盖上踢蹬。
红润的肉唇被舌头一点点开拓,晶莹的水液湿漉漉的从肉缝内渗出来又被舌头裹挟着吞吃。
邵晋很会舔,应该说他自从和宋霖谈恋爱后,就很会伺候爱人,主动学了很多舔批技巧,平常恋爱的时候也用得上。肉缝满是淡淡的咬痕和口水,唇舌与阴蒂分开时又滴着水液。厚实红润的舌尖舔舐着肉唇缝隙,感受着阴蒂在舌面的压力下无助的颤抖瑟缩。
他觉得宋霖抓着自己肩膀和肌肉的手指攥紧了。
“你轻点。”
宋霖也没想到分手后还能遇见邵晋,大学生的精力就是旺盛,对方舔的他身体都软了,想要起身却站不稳。
臀肉被抱着,柔软的嫩批更是遭到了暴奸一般,湿润穴口几乎被舔得瑟缩,水光一片,肥厚的肉唇被厚实粗糙的舌头裹住咕叽咕叽的吸吮着。细密的声响激的穴肉一片泥泞,甚至两人脚下还散落着星点的淫水。
邵晋箍着他的腰,有些痴迷的用舌头吞吃着红肿的肉阴蒂,舌尖压着肉球拍打翻卷发出淫靡的厮磨,偶尔还会用舌面卷起阴蒂往上推,眼看着淡色尿孔逐渐增大。他用舌尖去推细小的孔洞,稍微舔弄就能感到宋霖攥紧他满是肌肉的手臂。
爱人坐在水箱上被他舔到颤抖的样子太可爱了。那张清冷的面容也微微皱起,眼睛也泛着水光,潮湿的五官微微泛红,唇舌也颤抖着微张。
宋霖低声呜咽:“太、太快了……你别再舔。”
邵晋才不听他的,舌尖扫着柔软缠绵的肉唇,说话的空隙灼热呼吸喷洒在穴肉间:“这么骚的批,你和我分手了谁去满足你啊?宝宝和我复合吧,想要什么酱料都给你调。”
“看你流了这么多水。”
“舌头要插进去了。”
宋霖的睫毛颤了一下:“啊……不、别,别插进去……”
舌头一进来,他的身体就抖的更厉害了。柔软丰富的褶皱层叠着展开,一进去就完全把里面舔开了。湿润的水液猛的从舌尖挤出来喷到邵晋的嘴里。他张嘴把水全部吞进喉咙,喉结滚个不停,有不少还溅到了脸上和身上。
粗糙舌面模拟性器的抽插动作刮蹭肉壁,干净湿软的嫩批后涌出滑腻可口的气息,水液又顺着舌尖往下滴,唇舌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宋霖快疯了,他在餐厅桌上还有其他三个前任呢,结果现在还和第四个前任在洗手间里做这种羞耻舔批的事。
突然,他听到隔间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霖霖,你在这里吗?”
是路修鹤。
这声音一下子让宋霖清醒了。他立刻伸手去推邵晋的肩膀,低声咬牙:“别舔了,快点拿出来。”
邵晋肌肉扎实的手臂环抱着他的大腿,肩膀上还搭着他的两条裹着西装裤的小腿。
五官深刻的狼狗抬起脸,唇角还满是湿漉漉的水痕:“不放。”
他说着就继续低头用舌头舔开细嫩的肉缝,粗糙舌面伸进甬道内快速的抽插碾磨,刺激的宋霖不敢开口叫出声,只能死死捂住嘴,生怕隔间外面的路修鹤听到。
仍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低哑的闷哼,声音嘶哑,尾音带颤,听着倒比呻吟还要诱人。
邵晋也不知发什么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隔间外的路修鹤只要推开门就能看见宋霖赤裸的下身,两条长腿搭在男人的肩上,西装裤裹着小腿,青春男大狼狗正在宋霖的胯间用舌头操弄着湿润水红的穴肉,肌肉扎实的麦色皮肤滚着汗液,
舌面粗糙的抽出又插入捣弄着肉壁,肉花鼓鼓囊囊的外翻着,阴蒂也肿胀瑟缩颤抖,淋漓的水液夹杂唾液飞溅。
宋霖眼角绯红,黑眸轻轻睁着,双手用力的捂住嘴,但仍能听到闷声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空气中都散发着腥甜的淫水味道。
“霖霖,你在里面吗?”隔间外面的声音又叫了一次,声线略隐晦,似乎是察觉到什么。
宋霖快疯了,他下面湿漉漉的满是泥泞、水光一片,淫靡的舌尖拍打着刺激的他快感直线上升,整个人都要发疯,腿也不自觉的绷紧踢蹬着,厚实的粗糙舌面猛的碾磨舔舐着肉壁。
他另一只手攥紧邵晋的肩膀,指甲死死的抠出红痕,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红肿的穴肉快速的抽搐,肉唇缝隙飙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水液,湿漉漉的喷进邵晋的口腔,又被对方满足的咽下。
宋霖潮红的脸上满是水光,黑瞳微微翻着有些失神,茫然的喘着气,冲隔间外喊了一声:“我等下……就来。”
隔间外沉默,很快就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的离开洗手间。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宋霖觉得浑身都麻了,他不知道路修鹤听到了多少,但是刚才邵晋把他舔到高潮,穴口处湿淋淋的勾勒出黏腻的淫水,腥甜的往下滴,淫水都把水箱浸满,又顺着箱体往下落在地上。
邵晋从抽纸处拿了很多纸张给他擦,怎么也擦不干净,太多水了,连地上都有。
“滚。”宋霖从水箱上被邵晋抱下来,他有些生气的穿上裤子,整理了衣服但还是能看到褶皱,有些不满的推开对方的手,“离我远点。”
邵晋唇角还挂着淫水,他刚刚舔完老婆的批,心情还不错,听到这话也不生气的凑过去笑嘻嘻道:“干嘛呀?刚才舔的你不开心吗?这隔间我都锁门了,刚才那人进不来。”
宋霖总不能说刚才那人是自己的前任吧,多尴尬呀。
他把火撒在邵晋身上:“以后别在我面前乱晃。”
他穿好衣服就推开隔间门出去,身后的邵晋更是紧跟上去:“哎哎,你不要酱料配方了?”
宋霖根本没心思要什么酱料配方。
他刚走出洗手间正门,脚步就猛的停下。
路修鹤倚在不远处的墙壁,听到声音便抬头看他,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拿个酱料,去洗手间待这么久……”
他突然停住了声音,因为看到宋霖衣服上的褶皱以及突然跟过来的邵晋。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挺暧昧的。宋霖眼睛泛红,脸色也混着汗水,邵晋也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麦色皮肤还滚着可疑的水液,肌肉扎实的手臂很自然的去挽宋霖的肩膀。
这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刚做完爱的样子。
路修鹤的笑容消失了:“他是谁?”
宋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前男友吧。
他可是和这四个男人分别交往的时候都说自己是初恋,眼神镇静的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朋友家的弟弟。”
身后的邵晋一脸懵逼,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宋霖的眼神威胁,立刻点头称是:“啊对对对!我是他朋友家弟弟。”
不管老婆说什么,他点头赞同就是,毕竟这可是能复合的好时机呀。
路修鹤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唇角的笑似有若无:“是吗?朋友家的弟弟。”
显然他是不信的,就冲这俩人在洗手间待这么久,身上的暧昧痕迹又那么明显,他合理怀疑宋霖是不是在和邵晋在做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不过要真是做了也没什么,他和宋霖现在处于分手时期,前男友做的事他没资格管。
路修鹤一想到这点就很心痛,但是他在这家餐厅蹲了几天就是为了找到宋霖求复合的,总不能这么气馁。
“走吧,菜都上了,有你喜欢吃的寿司。”
宋霖说有东西忘在洗手间,便带着邵晋又进去一趟,把两人身上明显的衣服褶皱抹平又洗了脸,直到看不出什么异样才罢休:“我公司的同事和其他朋友、大学老师都在这次聚会上,你别乱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邵晋疑惑:“?”
“别暴露我们的关系,就说是朋友。”
“不是,和我谈恋爱很拿不出手吗?”邵晋有些忍不住了,他这身材这腹肌,怎么俩人都分手了宋霖连这个都不想公开。
宋霖冷眼瞪了他一下,把邵晋盯得发毛:“别乱说话,不然复合的事你就别想。”
行,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邵晋忍了。他决定等复合后,在床上再好好收拾宋霖。
宋霖觉得自己肯定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让四个人齐聚一堂。这种狗血剧情怎么还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一张长餐桌五个人,服务员似乎都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上完菜就跑了。
宋霖和邵晋坐在一边,正对面的是路修鹤、秦思洲和师桓。原本他是要和师桓坐一起的,但是邵晋不愿意。年下狼狗呲牙咧嘴的对着其他三个男人,非要说和宋霖坐一起。
狗崽子吃起醋来还这么霸道。哪怕分手了,还是这个劲儿。
宋霖只好妥协。
他祈祷着这四个男人只是来餐厅安安静静的吃顿饭,但刚坐下没说两句,危机感就来了。
路修鹤把一碟寿司递给他:“霖霖,尝尝这个。”
邵晋眯起眼睛:“朋友之间这么亲密吗?”
“还好吧,我和霖霖认识很久。”路修鹤托着下巴,笑容有些挑衅,“他大二的时候,我的公司涉入一起纠纷,他来实习调解认识的……”
“大二?”秦思洲冷哼一声,抬手整了整领带,“我和宋霖大一就认识。我作为优秀毕业生返校,做演讲和他相识的。”
路修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看来我的学生和你们认识的都挺早啊,但是……”师桓轻轻眯着眼,“从大一开始,我的每节课他都会上。”
“你们也都是有工作,平常没什么空和宋霖见面吧?虽然是朋友,但是关系应该不亲厚,哪像我和他之间的师生情谊。”
邵晋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四个男人像是和宋霖关系匪浅的样子。
这像是普通的朋友和老师吗?
邵晋哪怕感觉到不对劲也没多想:“这么说,我是认识他最晚的了。”
其他三个男人立刻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就他毕业吧,他经常去我学校的图书馆工作,我还以为他是学长。一问他发现早毕业了,只是来安静的地方工作效率高。我那时候经常打篮球,篮球场就在图书馆边上。”
怎么越说越暧昧了,这像是朋友家的弟弟的样子吗?其他三个男人都觉得不对劲,但面色未改倒还沉得住气。
宋霖简直要汗流浃背了。
这些男人能不能别再说了,再说就露馅了!
按照他认识这些男人的顺序,确实是秦思洲、路修鹤、师桓、邵晋。
而且他第一次也是和秦思洲。
这么一想,他抬眼看向对方,发现秦思洲也在看自己。面容冷峻漠然的男人似乎就没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过。
宋霖有些尴尬的低头吃寿司。
秦思洲收回视线,率先开麦:“你们来这家餐厅都是觉得菜好吃吗?”
“难道你不这么以为吗?”师桓还拿着菜单看了一下,“还是宋霖给我推荐的这家餐厅。”
“是啊,霖霖推荐的菜挺好吃的。”路修鹤话语中绵里藏针,“我们俩认识的时候,一起来这儿吃了很多次菜呢。”
邵晋两只眼睛都快粘到宋霖身上了,听到这话陡然觉得不对劲:“吃了很多次?”
师桓和秦思洲也回过味儿来了:“我也是宋霖推荐的,在这家餐厅吃了不少次。”
邵晋当然和宋霖吃过不少,应该说他的老婆口味挑剔,其他餐厅的菜都吃不进去,每次约会几乎都是源石料理。
难道宋霖约朋友也是去这家餐厅吗?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宋霖感受到其他四个男人的视线,他面不改色的回应,“一家好的餐厅可以传承给很多人。”
不管是朋友爱人还是亲人同事,好吃的东西一起分享,这不是情理之中吗?他只是恰巧在和这四个男人恋爱期间都带这些人吃过罢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四个前任全部齐聚一堂。
大型修罗场。
他可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情史。
路修鹤拿起手机:“我记得有个很好吃的寿司,上次来这儿的时候还吃过,但是忘记名字了,还好手机里存的有。”
邵晋也来了兴趣:“什么啊,让我也看看。”
宋霖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但当邵晋接过路修鹤的手机时,他这才想起之前和路修鹤谈的时候,对方拍了很多他的生活照。毕竟是时尚设计师出身,摄影方面也多少了解一些,对于美感的把控也很到位,拍出来的照片也很好看。
他记得其中有不少照片都被路修鹤轮流当做手机屏保使用。不知道现在分手了,屏保换了没有。
宋霖背脊发寒,眼睁睁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邵晋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他在对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前一刻,起身佯装越过对方拿餐盘,立刻出手把手机打落。
“啪!”
手机掉在地上转了几下,往其他方向滑了一下,一只手把它拿起来。
宋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整个人汗流浃背,呼吸都快要停止。
秦思洲把手机拿起来,冷峻的神色在触及到屏幕画面时凝滞了一瞬。
宋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路修鹤用什么大胆暴露的照片做封面做手机壁纸。
令他意外的是秦思洲淡定的把手机还给路修鹤,什么都没说。
邵晋忍不住了:“怎么不打开看看,是什么样的寿司?”
秦思洲抬手整了下领口,语气冷漠:“看着就不好吃的样子。”
邵晋听到这话就没兴趣,继续专注于桌面上的寿司。
路修鹤拿到手机后眼神复杂的看向秦思洲。其实手机壁纸不是裸露色情的那种,但也绝对不小清新。他身为做多年时尚工作室的设计师,对摄影灯光都很敏感,也曾让宋霖经常参观自己的工作室,还制作很多大牌时尚的衣服给爱人。
手机壁纸就是他俩尚未分手之际,他给宋霖做的一件衬衫,用料纤薄、颜色清淡、繁花领口,有质感的长袖衬衫用料考究,几颗纽扣微微散开露出青年的白皙胸膛,隐隐可见红润的乳头隐现其中。
路修鹤当时还为了增添氛围感,给宋霖穿上这件衣服后还往他身上撒了不少水。
剔透水珠沿着青年的脸颊往下淌,黑色睫羽轻颤,瓷白皮肤满是水渍,发丝凌乱萦绕水痕。宋霖坐在水台上,长裤和白色衬衫都湿透,简单的勾勒出他修长的身体,怀中还捧着一束沾满水珠的海棠花,微敞滴着水就像花蕊被刺破了般。
他微仰头看向镜头,抱着花束莞尔一笑的画面被照相机定格拍下来。
路修鹤当时就想到希腊神话中的水仙花——来自于纳克索斯的倒影。眼前的爱人如此完美、脆弱又冷淡,带着股孤傲飘零的气质让人爱不释手,不禁沉迷他的魅力。
这张照片就被路修鹤当做手机壁纸一直用到现在。他自觉没人能抵挡宋霖这样的魅力,除非对方是直男。
路修鹤心想着就松了口气,看来秦思洲对他毫无威胁力。原本他还想着这人会不会喜欢宋霖,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路修鹤淡定的吃着寿司,心想他必须趁这次偶遇的机会把宋霖追回来。
秦思洲看似波澜不惊,实际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刚才他看到宋霖的照片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不免开始猜测起路修鹤和宋霖的关系。
关系普通的朋友会拍那样的照片吗?看着性张力满满、色气十足、暧昧不已、勾魂摄魄的把他看的都硬了。
这次他好不容易碰到宋霖,必须把人追回来,可不能让这人再提分手。
一张餐桌上已有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翻腾起别样心思。
宋霖对此全然无知,拿起手边的海鲜寿司时又被师桓替换成玉米寿司。
“我记得你还喜欢吃这个。”
宋霖抬眼看他,自然的接下:“谢谢老师。”
“和我客气什么呢?”师桓笑呵呵的打开话题,“听说你最近的官司很顺利。”
“嗯,这几个案子的当事人都挺好说话的,也不存在当场翻供、隐瞒之类的事。”
师桓看他的眼神很是赞赏:“你的专业能力我知道,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为出色的。”
俩人一来一回聊得火热,一会儿聊专业相关,一会儿聊大学时光,颇有种打算从师生情谊发展到床上关系的即视感。
其他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黑了。邵晋气的咬牙切齿,路修鹤虽然笑着,但他的眼神冰冷,秦思洲看着没什么波澜,但他盘子里的寿司已经被切碎成好几块儿。
宋霖注意到他们的眼神,打算离开桌子缓和一下气氛,顺便去拿份酱料。
邵晋给他调的酱还挺好吃的,还是以前那个味道,所以他准备去拿一次让这小狼狗前男友再调。
然而他刚走到调料区就发现路修鹤也跟上来。
“霖霖,拿酱料呀?”
宋霖点头没去搭理他,却被对方攥住手腕:“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宋霖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扯进洗手间。
路修鹤把隔间的洗手间门关上,又把人抵在墙上双手揽着对方的腰。宋霖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惊的想推开,又发现对方的力气挺大挣都挣不开:“你到底有什么事?”
“好久不见你,太想你了。”路修鹤把脸放在他的颈脖颈肩,说话间的吐息喷在脸上,“霖霖我们和好吧,别再分手。”
宋霖脸色微变,推开他就整了整领口打算推门出去。
“你又要去哪?”路修鹤也不慌,坐在马桶盖上抬眼看他,“我总觉得你那个什么朋友家的弟弟对你有意思。”
宋霖抿了抿唇瓣:“你的猜测罢了。”
“是吗?”路修鹤轻笑一声。
他信个鬼,也太了解宋霖惯会说谎。
宋霖不想理他,刚抬脚就听到对方说道:“霖霖,帮我口一次吧,我保证等会儿在餐桌上很乖的。”
宋霖最开始认识秦思洲,才刚上大一没多久。那时的秦思洲被校方邀请参加优秀校友代表会,上台发言时意气风发、冷漠强大的领导力氛围瞬间吸引了他。
他在对方下了演讲台后第一时间要了名片,递上自己联系方式后还羞涩的笑笑:“秦先生,我是您母校的学弟,很喜欢你的演讲,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秦思洲整理着袖口的褶皱,听到这话时顿了一下,冷淡视线轻轻掠过宋霖的脸庞:“好。”
俩人就这么联系上了,起初宋霖还是以一个羞涩内敛的学弟身份与秦思洲交流。但时间久了,他就想着和对方谈个恋爱,上床那种。
原因也很简单,他母胎单身到大学,想找个优秀的人做爱。毕竟是第一次,对方的质量可不能低,所以挑来挑去还是觉得秦思洲合适。
宋霖和秦思洲一来一往的聊天交流,过程还算愉快,在无数次暧昧氛围的助攻加持下,他总算是和秦思洲谈了恋爱,而且发展迅速,没过多久就出去过夜了。
酒店套房是秦思洲定的高奢,玫瑰和酒精的助攻下,两人的衣服很快就脱的干净,宋霖也露出下面湿软的双性身体。
他以为秦思洲会惊讶的躲开逃避,最好的情况也应该是停下动作,但没想到对方面色未改,只是低头说了句:“很漂亮。”
宋霖愣住,没想到事情是这个发展。
秦思洲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穴肉。流水的雌穴吸引住他的视线,两瓣湿润的肉唇瑟缩着微张,不时的吐着透明的水液,阴阜处染上一层粘腻的潮湿水光。
宋霖的发丝凌乱,他轻微喘着气,月光洒在脸上像覆了一层轻柔面纱,秦思洲看的口干舌燥,伸手便掰着他的脸亲吻,手指一下下刮蹭他的阴蒂和肉唇,激烈的水溢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
“学长,我有点痒。”
秦思洲听到微冷的声音带着浅显羞涩响起,激的心脏瞬间荡了一下。
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说:“那我轻一点。”
夜灯昏黄的亮着光泽,混杂着月白的光线把泡在水液里的花穴照的透亮,浅粉的色泽很柔和。他低头缓缓地凑上去亲吻那处湿润粉嫩的肉穴,肉唇羞涩的瑟缩挤出黏糊汁液。
秦思洲也觉得自己哪根弦搭错了,他其实也见过不少角色佳人,职场中也有很多人贴过来,但他一直忙于工作是业内出了名的工作狂,就连平常放松的办法也是健身撸铁。
但现在他看着宋霖,好像一直麻木的心脏猛的跳起来,发出轰隆隆的鸣叫。这是他和宋霖的第一次,也是他首次这么想碰一个人。
他低头轻轻的舔舐微微颤抖的肉穴,舌尖挤进肉唇里卷起阴蒂用力的吸吮,双手也按住宋霖的腿根,口腔包裹住湿软的嫩穴,酥麻的快感沿袭到四肢百骸。
宋霖沙哑着声音:“学长……”
他下面的穴彻底被舌头舔开,紧闭的肉唇被舔到了花瓣似的绽开,露出里面湿红的穴眼,快感把理智冲击的快要淹没了,眼睛也猛的激起泪水。清冷寡淡的面容也蔓上湿润的潮粉色,汗水在皮肤上滴滴的落下,发丝也凌乱的与水液纠缠在一起。
舌头已经钻进去了,他在飘渺的快感中起伏沉落,身体也彻底麻了,埋在双腿间的唇舌交迭着发出滋滋声响。紧缩的肉穴被舔弄的刺激出大量汁水,性器也很快射了精液出来。
秦思洲看着那微敞的肉穴被他舔弄的充血展开,一片泥泞的水光,伸手把宋霖的手放到自己西装裤下。微凉的皮带扣刺激的宋霖一下子清醒了,他想把手缩回去,又被秦思洲一把拽住。
宋霖:“学长,你……”
秦思洲沙哑着嗓子:“帮我把皮带解开。”
宋霖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触到了火苗般发烫。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帮秦思洲把皮带扣解开。微冷的皮带和扣环轻微的响起,叮当几声就落在床上,又被秦思洲甩在地上。
那根粗长紫黑的性器就这么跳出来,凸起的青筋像狰狞的树干般缠绕在柱身上,暴涨的龟头滴着透明的液体,直挺挺的冲着他。
宋霖有些紧张的想往后退,还是被秦思洲拉着胳膊圈在怀里,硬挺的性器也抵在湿热的腿根处,激得他浑身颤抖。
“学长……”
“你的第一次,我会小心一点。”秦思洲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会让你疼。”
声音像电流般酥麻的传入耳膜,宋霖哪怕是再冷淡的面容也有些发烫了,下面的花穴微微张开肉唇,瑟缩着贴合坚挺龟头,浸水的肉缝把龟头嘬吸着挤弄出啧啧水声,穴肉抽搐般的抖了抖,咬住后被迫送了进去,湿热的嫩处被性器头部缓缓捅开。
宋霖浑身绷紧,平坦的小腹也剧烈收缩,他努力的按下胀痛感受,有些无措的想推开秦思洲赤裸的上身。
“我抱着你,不会让你疼。”秦思洲俯身亲吻着宋霖的唇瓣,双手抱着青年的身体,热烈的亲吻逐渐让氛围中湿热潮暖的爱意一点点升温,耳语厮磨、滚烫吐息、潮湿空气、炙热的身体……
性器挤开娇嫩抽搐的肉唇,把黏腻的软肉一点点捅开,青筋碾磨着肉壁把甬道内的薄膜顶碎。
宋霖猛的颤抖,喉咙溢出破碎的低音,平坦的小腹也滚动着性器凸出来的线条,只觉得下身被热烫粗硬的肉物严丝合缝的挤进去,又逐渐埋在痉挛颤抖的嫩肉里瑟缩吐息,无论下面的穴怎么绞紧,对方还是干进去。
他伸手想推开秦思洲的胸膛,但对方握着他的膝盖把双腿折起大大的分开,低声喘息着在他的身上动起来。抽搐的下体被强行撑开,肉穴湿热肿疼与性器贴合的缝隙混着细密的水液和几滴血花,缠绕的交合处铺上一层湿亮透滑的痕迹。
秦思洲的动作很慢,而且前期已经给宋霖舔了好一会儿,湿软的花穴全都是水液,性器进入的也很顺利,但仍是这样,宋霖还是觉得疼,难受的脸色都皱起来,整个人又被秦思洲抱在怀里抚慰亲吻。
面色冷淡的青年缓缓的把下体的把性器抽出插入,算是很照顾的他的感受,进出间也能带出飞溅的汁水。
宋霖只觉得那个东西贴合着体内的肉壁,脉搏般跳动的青筋存在感极强。没一会儿,青涩紧致的肉穴就被生生捅开,敏感的潮湿嫩肉一寸寸被青筋碾过,又再次紧紧的包裹住柱身。快感如潮水般的袭来,汹涌的漫过全身一簇簇的迸发,酥麻的涌动着在血液里流淌。
“舒服吗?”
秦思洲停下来问他的感受,性器往前顶弄着又看到吮吸着鸡巴的嫩穴疯狂蠕动起来,肉唇微微张开瑟缩,阴蒂也红肿,穴肉被插的酸胀。细密的钝痛不知不觉间已经逐渐消失,摩擦的地方只留下激烈快感扩散至全身。
“……还好。”宋霖的声音很小,“学长还可以……再动一下。”
秦思洲的身体顿住:“这里吗?”
他猛的把性器也送进去,碾磨间激起大量黏腻的水液挤出穴肉外,湿淋淋的裹挟着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也听到宋霖发出的呻吟,想来文静的学弟红着眼睛,眼角的泪水流进鬓发,有些无助的向他求饶:“嗯……太过了……”
秦思洲似乎明白什么,抓住他的腿根便飞快的抽送,性器湿热的肉穴刚,被开苞的肉腔被性器摩擦的酸胀不堪、肿痛的含住鸡巴。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刺激的肉穴剧烈紧缩,湿滑黏腻的水液套弄着飞快进出的性器。
宋霖从来没有经历过性爱,第一次上床就被学长干到下面的性器再次勃起,之前从未触碰过的雌穴也被摩擦的充血红肿,潮吹的快感涌动上来,水液猛的从穴肉深处喷出,粗硬的性器湿哒哒的附上一层水膜,肉穴也害怕瑟缩的因高潮而绞紧。
秦思洲被夹的有些无法前进,但性爱的快感也有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撞击力度,粗长的性器抽出又猛烈的插入,大力的捅开黏腻乱颤的甬道,一下子就干到宫口处。
宋霖被刺激的后仰脖颈,喉咙泄出的惊叫也让身体微微蜷缩,指尖用力的攥紧床单,猛烈快感刺激的他几乎崩溃,身体好像轻飘飘的漂浮在空气里。
他的神色已经完全脱离痛苦,皮肤浸着热汗又滚动着愉悦高潮快感,似乎每一寸皮肉都浸染难以言说的酥软,电流般的把每根神经都弄的高潮迭起。
原来做爱这么爽。
宋霖似乎尝到什么从没品尝过的珍馐美食,开始主动搂起秦思洲的肩膀。
这个总裁哪怕名下管理这二十多家公司,秦思洲也从没懈怠过身材管理,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锻炼。腹肌胸肌全都有,宽阔的背脊肌肉被宋霖的指尖攥紧,细密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秦思洲也只是低声在他耳边说:“疼的话就抓我。”
宋霖喘息着呻吟,手腕也被对方扣住,激烈的顶撞促使性器在柔软潮湿的肉穴里猛烈冲撞,酸软快感从小腹内猛窜上来,捣干着宫口疯狂收缩夹紧。连绵不断的快感中逐渐涌动,潮湿粘腻的水液噗嗤噗嗤的流向穴肉外,黏糊糊的在两人的交合处拍打成细腻白沫。
他想躲开又无法逃离,整个人身体都被性器钉在床上,下面的穴肉抽搐着溢出水液,激烈声响在空气内漂浮。
宋霖有些失控的低声呻吟,他原本只是想找个优秀点的男人破处、好好享受一下性爱,但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这么令他上头成瘾。一旦尝了就像是停不下来,所有的热度和快感全部涌动着刺激身体,只能主动迎合对方,一次次的被性欲填满高潮。
肉穴颤抖着喷出水液,他觉得发出呻吟的自己太羞耻,但又忍不住沉迷在这段性爱中,舒服的他浑身都泛着酸麻,灵魂像是都被对方操透干碎了一样,浑身都在发烫。
炙热的肉穴加紧粗硬性器,疯狂抽搐着流出粘液,飞快的抽插几乎把层叠肉唇捣碎,穴眼在激烈的性爱下被摩擦的红肿湿滑,被性器贯穿进紧窄宫口,顶端进入宫腔后撞在肉壁处。
秦思洲低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抚摸着他潮红的脸颊亲吻,唇瓣厮磨着又温柔的舔弄,胯下的动作持续的撞击炙热潮湿的腿心。
他在听到宋霖的呻吟和喘息,感受到这具年轻的身体在激烈快感扭曲的裹挟下达到高潮,内心的爱意也持续着在心脏如电流般散开。黏腻潮湿的宫腔被性器顶到深处,爆出浓稠的精液灌进潮湿肉穴,埋在里面的粗硬性器剧烈的痉挛颤抖,穴肉浸染的淫水也喷出裹挟着鸡巴。
宋霖下身挺立的性器也射精、喷在两人的小腹。不仅如此,他身体里的精液太多了,烫的他浑身颤抖,似乎肉穴里的每处缝隙、每一个褶皱都被填满黏糊糊的精水。
秦思洲用力的抱着宋霖的臀肉,粗长的性器在穴肉翻滚的甬道内往前顶弄了几下,好一会儿才停止射精。
初尝性事的两人像吃饱的猫儿般搂抱在一起,很快又开始新一轮的高潮性爱。
宋霖被翻过来覆过去的操弄,干得他浑身酥软、宫腔内也满是浓稠的精液,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宫腔沾满精水就会剧烈的蠕动,饱满的肉穴糊满浓稠液体,被性器插的啪啪作响。
做到最后,宋霖都有些受不住了,但他确实很爽,也没想到第一次做爱就能这么爽。
秦思洲抱着他去洗澡,帮他清理穴肉里的精水,从那天开始,他们俩谈起了恋爱。
秦思洲身为总裁很忙,每天公务缠身还要应酬,开会挤出时间健身锻炼又要和大一的宋霖谈恋爱打电话,已经算是八爪鱼般分身乏术,但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喜欢宋霖。
这也让后续宋霖想分手时觉得难缠,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自己谈男朋友的事,哪怕一起住的室友也不知道他谈了个男的。
宋霖和秦思洲谈了两年,这期间相处的还挺不错,然而他也一直想和对方分手。其实非要说原因,他还是觉得对方太冷淡又一直忙于工作,没什么时间放在恋爱上。
他和男人上床就是为了享受性爱,没有时间做爱怎么能行?于是他在某天干脆利落的和秦思洲分了手,用的理由也很扯淡:“你太冷淡我受不了。”
宋霖转头就在实习期间勾搭上别人——因时尚工作室涉及官司问题缠身的路修鹤。
这段初次恋爱让宋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秦思洲什么都好,就是太冷淡不会玩花样。他想尝试些不一样的,于是把目标瞄准开时尚工作室的路修车鹤,常年混迹区娱乐圈的人应该玩的挺花吧?
宋霖这么想着,愉快的和路修鹤谈起恋爱,很快就把秦思洲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