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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尿B/做便器/门内做学生在门外听

    穴跟描写的一样好肏,水多的让鸡巴像泡在温水里,拔出去还会不舍的拉丝企图挽留住能让它快活的大肉棒。

    里面又软又会吸,嘬着鸡巴往里吸。

    霍宣感觉灵魂都被吸进了那口水穴,浑身激动的颤栗。

    “唔…啊……太快了,霍、霍宣!”一顿如狂风暴雨般的深肏让虞澜的呻吟甜腻又短促。

    霍宣今天完全不同于昨日的青涩,有技巧碾过骚心,抽插时一下轻一下重搞得穴里酸酸的。

    虞澜被肏得浑身发软,下巴搭他宽厚的肩上,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嗯嗯嗯嗯啊…”

    霍宣深埋进骚穴。

    两人性器官的交合和鸡巴在小鱼肚皮上顶出的凸点,涩情的画面刺激得他突生射精的冲动。

    为了让虞澜不觉得自己早泄,霍宣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肏穴的力度不像之前激进,不完全只肯浅浅的插来缓解想射精的快感。

    “…你不会不行了吧。”虞澜摸着霍宣的俊脸担忧地问。

    刚才那么猛,后面乏力了?

    “才没有!”霍宣大声反驳。

    虞澜嘴角挂着揶揄的笑,长长的“哦——”

    理解,理解。

    刚开荤嘛,难免激动把持不住。

    霍宣恼羞成怒,沉腰冲进去抵住子宫口,捏起充血的阴蒂拧动。

    “啊——”脆弱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把玩,好像有细小电流顺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冲向四肢百骸,虞澜搂着他的脖子弓起腰,眼泪直飚。

    泛着潮红的脸上滑落下泪珠,霍宣抱起怀里人往上颠,鸡巴非但没有划出紧致的穴反而更深入,窄小的子宫口畏畏缩缩张开一个小口,从里而外吐出一大股淫水。

    那粒小豆子并没有逃过把玩,被卡在两根手指的指缝间往外扯,边扯大拇指还要打着圈揉。

    “唔痛——好酸,嗯哈,爽——”

    霍宣抬起虞澜的下巴,一滴不落把眼泪吃进嘴里,还要边咂摸嘴边评价,“咸咸的。”

    虞澜环着他的脖颈不发表任何平价,嫣红的嘴唇一下下往耳垂上亲去。

    哪里算是霍宣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这具和座小山似的躯体都要抖一下。

    虞澜为这个发现兴奋不已,为了抱阴蒂被玩得又肿又痛的仇,夹紧穴干脆把整个耳垂含进嘴里吸吮。

    霍宣在两重爽利下根本坚持不住,额头青筋暴起,抵着子宫口深插几下射精。

    大股大股灼热精液从喷出,烫得虞澜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子宫也很给面子的分泌出黏液和精液纠缠在一起。

    两人头抵着头休息。

    待呼吸平复后,虞澜拍拍霍宣的手让人把他放下来。

    霍宣有些不舍,但为了证明自己听话还是照做了。

    “我听话,还是你那个学生听话?”

    虞澜额头轻轻抵住门,分手掰开自己的逼,说:“证明你比他听话的时候到了,不是要把我肏成鸡巴套子吗?刚才那种程度可不够哦,快来干我。”

    白色浑浊的液体从那口艳红的小洞流出,肉乎乎的腿根糊满了淫水和精液,有些甚至都干涸成了白斑。

    虞澜的话像是塞壬的歌,完全迷惑住霍宣付出一切。

    只要他想要,完全可以精尽人亡。

    霍宣还未软下去的性器迅速变硬,重振旗鼓的肉棒对准媚肉外翻的骚穴一捅到底。

    还未流完的体液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喷溅,层层叠叠的媚肉搅紧体内的入侵物,白嫩的屁股随着抽插狠狠往后撞,主动吞吃着鸡巴。

    “好爽啊哈顶到宫口了啊哈。”虞澜淫乱的叫着,细腰几乎要扭出花来,湿软的穴像沼泽把鸡巴吸得越来越紧。

    霍宣被夹得都有点痛了,不得不往那又大又软的臀肉上拍打一下,“小鱼放松一点,唧唧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虞澜打在门上的手掌握成圈,努力放松使鸡巴使得鸡巴能再猛烈地抽插,只能踮起脚尖迎接肉棒的猛肏。

    霍宣扣住他纤细的腰,拖着骚逼往鸡巴上撞,“呼,真是个浪逼。骚水越喷越多了。”

    大鸡巴一下一下破开褶皱紧密的甬道,虞澜舒爽极了,脚尖崩得直直的,愉悦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扬起脖子小声浪叫。

    “好、好爽。要、要大鸡巴插子宫里。”虞澜被干得浑身颠簸,一双小奶在宽大的睡衣里晃出一阵奶波,小肉棒硬的在滴水。

    霍宣如他所愿,用十成十的力气往浪逼里顶,在龟头强势破入宫口的时候,小肉棒倏地射出稀薄的精液。

    “啊啊啊啊!被插射了唔。”射精的快感让肉穴爽到痉挛,肉穴再次紧紧的吸附住鸡巴,用柔软地肉壁细细描绘上面青筋的形状。

    “老师,您在吗?我有篇文章读不懂,您能给我讲讲吗?”

    小绿茶出现的不合时宜,霍宣恨恨的翻了个白眼,凑到虞澜耳边撒娇,“不要跟他讲,不然、不然我就尿浪逼里。”

    说完,也不顾隔着一道门的关辞镜,忍着媚肉吸吮的快感狠命鞭挞着胯下的肉逼。

    虞澜再浪荡也不会当着学生的面叫床,可偏偏霍宣把跟关辞镜较劲的力气用到了他身上,狠命鞭挞胯下的肉逼。

    只好拼命捂住嘴巴“咿咿呀呀”,不敢露出一丝呻吟。

    霍宣恶魔低吟,“小鱼,你怎么不叫了?让你的学生听听他的老师不光讲课好听,叫床也很好听。”

    关辞镜不依不饶,依然坚持不懈地询问:“老师,您在忙吗?老师,老师?”

    “我…我在。”虞澜深吸一口气,勉强在颠簸中把话说清楚,“明天再给你讲,很…

    嗯…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关辞镜看着的房门,抬起手掌覆上去,感受着金属门微微的震动,甜甜地勾起嘴角,“好哦,老师晚安。”

    虞澜狠狠舒一口气,浑身痉挛起来,被摩擦的肉穴也抽搐着,身体敏感的不像话,轻轻一碰就打颤,呻吟越来越甜腻高亢,“啊啊啊啊——要泄了啊啊啊——”

    淫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淫水终于达到了潮吹,紧缩的肉穴夹的霍宣实在忍不住,往子宫里快速抽插十几下后,痛快淋漓的往嫩逼里射出浓精。

    霍宣射了个爽想抽出去,却被虞澜反手按住大腿。

    原本薄情的眸子里此时布满春情,虞澜薄唇轻言,“不是要把我肏成肉便器吗?怎么不尿我逼里?”

    原本没有任何尿意,此话一出也不得不酝酿出几分。

    霍宣抽出被淫水打湿的鸡巴,覆上手撸动几下,红着的眼睛只容得下朝鼓起的阴埠,马眼一送淡黄色尿液像高压水柱尿到女穴上。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淫乱的肉逼,虞澜被烫了个激灵,像只慵懒的猫,懒洋洋靠在最爱的胸肌上奖励给霍宣一个吻。

    “乖狗。”

    霍宣,还是他最喜欢的人妻系列。

    《人妻的隐秘情事》

    霍宣不满地哼唧,握住虞澜的手,低头噬咬,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他努力把自己缩小在虞澜怀里一起看小黄文,嘟囔,“光看有什么意思。”

    泡温泉本来就温度高,霍宣一贴过来浑身就跟烧起来似的。

    虞澜试图把小狗从身上逗下去,哄小孩似的,“一边玩去。”

    小狗得不到主人关注,就会犯会贱引起注意。

    霍宣一会愤恨地用牙磨锁骨,一会用舌头舔耳垂。

    “哎。”虞澜的欲望被轻易勾起来,把手机扔台子上,摸摸狗头,“不看,我们演行不行?”

    “好呀好呀。”

    霍宣脸兴奋地红起来,他最喜欢演戏了!

    虞澜舔舔唇问:“《被强迫的人妻》看过没有?”

    “看过。”

    ————

    虞澜结婚结的早,丈夫是他在酒吧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没几天就匆忙结婚了。

    一开始到算是恩爱,可慢慢的老公回家越来越晚不说,身上居然有别人的口红印。

    他性格柔弱不敢跟老公对峙,偷偷在网上买了隐形摄像头别领带上,果然发现老公在外面偷吃!

    虞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趁老公上班留张散心纸条在茶几,一个人跑到老同学民宿泡温泉。

    面前人身段极佳,腰细腿长,奶子挺翘挂在上面的樱果粉红的令人怜爱。

    霍宣的目光肆无忌惮向下扫描。

    性器小小一根可爱极了,再下面是两片肥厚的阴唇。

    双性人,蚌肉这么肥说不定还是人妻。

    霍宣兴趣昂然,藏在水里的性器毫不掩饰翘起老高,一步步靠近马上要缩到水里的人妻。

    高大男人淫邪的目光让虞澜很不舒服,不自在的用手臂挡住自己不同于寻常男人的奶子,紧闭眼试图隐身。

    霍宣看着鹌鹑似的小人妻兽欲大发,恨不得直接把鸡巴肏进那口看起来就美味的逼里。

    表面还是装的像人,假情假意地碰了碰虞澜的肩膀,担忧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虞澜不太会跟陌生人接触说不出话只能慢慢摇头,被碰过的皮肤瞬间激起鸡皮疙瘩,腿软的马上就要站不住。

    霍宣眼疾手快把人揽到怀里,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一路摸到挺翘的屁股。

    “是泡温泉泡太久了吗?”

    虞澜用力推他推不开,只好好声好气讲道理,“先生、先生我没事。能不能放开我?”

    轻声细语跟哄人似的,哪像求饶分明是求肏。

    霍宣忍不住要享用美味的小人妻,“放开你?”

    宽大手掌握住小人妻的,指引着人望勃起鸡巴上摸。

    手下粗壮的鸡巴让虞澜小脸发白,可他不愿意接受马上要被男人侵犯的事实鼓足劲想抽开手。

    “不要、不要。”

    霍宣暧昧地往小人妻耳垂吹气,胯下抵着浑圆的屁股撞击。

    “乖。让我肏肏。”

    虞澜倏地睁大眼睛,慌乱到语无伦次,“这…这怎么可以?我我结婚了!你这是强奸!”

    霍宣没忍住朝小人妻白白嫩嫩的脸上亲上一口,越看越可爱,“法律可没有规定强奸双性人犯法。”

    “而且我最喜欢玩人妻了。”

    虞澜泪眼婆娑,拼命摇头,“不行的…不行的,我有老公了!而且我的逼,我的逼已经松了!”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小人妻诚恳地望向男人欲望横生的眸子,疯狂造谣自己的女穴是有多松。

    “我的逼天天被老公肏,又松又黑,不好看也不好肏。你…你还是找别人吧。”

    小人妻自我肯定说得自己都快信了,连连点头。

    霍宣轻笑一声,手指拨开短裤和内裤,狠狠拧了小阴蒂一把。

    “没关系,我喜欢肏又黑又松的逼。”

    小人妻痛得惊呼,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不不,我说错了,我的逼其实不松。”

    霍宣逗了小人妻一会耐心告罄,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把腿架在臂弯,对着那口看起来就白嫩好肏的嫩逼长驱直入。

    “啊!”穴里紧张干涩,虞澜没想到男人直接暴力深入,痛得他眼泪哗啦啦直落。

    虞澜不好受,霍宣也不好受,穴里紧的像是要把鸡巴夹断。

    宽大的巴掌“啪啪啪”毫不怜惜连往白肥屁股上甩,瞬间浮起的红痕更引起人侵犯的欲望。

    虞澜感觉痛的同时,身体深处又不可避免产生隐秘的快感,刺激着女穴吐出好几股淫液。

    口水止不住从微微张开的嘴角落下,大脑里一想起被打屁股身体就止不住颤栗。

    霍宣见他喜欢,毫不犹豫对着大肥屁股再扇几巴掌,直到白皙的屁股指痕交纵。

    虞澜表面“啊啊啊”叫个不停,实际屁股要就摇起来了。

    逼里淫水多的让鸡巴像在泡温泉。

    霍宣拧着这个骚人妻的阴蒂,恨不得直接把这个骚货肏穿,“真是个水逼,是不是要把我的肉棒泡皱?”

    “啊哈。”虞澜为自己的骚样感到羞耻的同时又为自己背叛了丈夫而难受,“喔。怎么可以,呜呜呜,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肏逼,啊哈—属于老公的逼被别的男人奸了啊啊啊啊——”

    霍宣感受着嫩逼吸着自己肉棒不放,冷笑,“宝贝,你的逼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知道骚人妻心口不一,男人决定用肉棒把他肏服气。

    温泉里插入几乎没有声音,虞澜只能通过温热的水一股股涌入逼里的速度来感应男人撞击的频率。

    小人妻被肏得失神,忍不住拿强奸他的男人和自己老公坐对比。

    鸡巴更长更粗,速度也快不少。

    自从两人结婚以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少了,就算偶尔做一次,也是匆匆插几下就射了。

    一想到老公出轨,小人妻又难过的落泪。

    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的破开那充满弹性的媚肉,温泉水趁机偷偷跑进穴里,把肚皮撑得酸酸的。

    “唔啊——嗯嗯嗯啊——不要强奸我噢噢——”

    虞澜一只脚踩在水底,一只腿被抬得高高的,整个人像处在风浪中心的小船,随着肏干摇摇晃晃。

    “呜呜,逼好酸啊啊。啊哈,不要肏不要肏,不要肏属于老公的穴。”

    美人挣扎的动作和痛苦的表情极大取悦了施暴者,水下阻力太大,霍宣肏得不尽兴,两只手穿过小人妻膝盖把人抱着往岸边走。

    肉棒因为小儿把尿式不可避免肏得很深,甚至差点直接捅入子宫。

    虞澜心里恐慌,反手紧紧搂着霍宣的脖子。

    妒忌像呼吸一样简单,三句话不离老公,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就怎么惦记你那个老公?他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肏你肏得舒服吗?”

    虞澜被摆弄趴到浴池旁的木桌上翘着屁股,阴埠被顶得鼓囊囊,艳红的小阴唇吸附粗黑的鸡巴上不放。

    强奸的痛苦渐渐被巨大的欢愉取代,从未品尝过的激烈性爱让小人妻嘴巴吐出欢愉的美妙呻吟。

    “啊哈~好深噢。”

    小舌头像狗一样伸出顺着肏干甩出几滴涎水,小人妻爽到极致边摇屁股迎合边回头用含着春情的眸子认真盯着霍宣。

    “老公~”

    鼓足劲“啪啪”肏穴的男人动作一顿,脸瞬间黑透,手掌掐住小人妻的脖子把红扑扑的脸按到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捞起腿弯固定在颈侧。

    粗壮鸡巴从嫩逼里抽出,霍宣痴迷地望着那口被肏到媚肉外翻的穴。

    “宝宝,叫谁老公呢?是不是把你的逼肏烂,你就不会光想着你老公了?”

    随着残忍又温柔的语气,大肉棒“噗嗤”一声肏开所有媚肉把骚水贱的到处都是,龟头一下下顶着深处那口更柔软狭小的口。

    “啊啊啊——”

    大肉棒如愿以偿肏到子宫,里面丝滑的似陷入丝绸,霍宣被温柔乡吸得直喘,毫不怜惜地抵住子宫肏。

    粗糙的桌面磨得小人妻脸疼,这种扭曲的姿势不仅搞得腿疼腰更酸,让他从欢愉中离神,被人强奸的委屈重新布满整个胸腔。

    逼里流水,眼睛也流。

    人妻的骚逼就是个肉套子,光把鸡巴插进去不动,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缠上来自己吸吮。

    霍宣心里的暴虐因为肉逼太过好肏渐渐平息,俯身把虞澜罩在怀里,替他擦去泪水,柔声问:“怎么了宝宝,还在想你的老公吗?”

    虞澜还被掐着脖子,只能艰难地摇摇头,“不是,不是。”

    “求你,求你肏我。呜呜呜,求你肏我。”

    既然他老公能肏别人的逼,那他为什么不能吃别人的大鸡巴呢?

    小人妻在男人一步步强势的攻势下想。

    这个男人鸡巴比丈夫大多了,技术也好,丈夫的小鸡巴不知道在外面偷肏过多少逼,他以后也要被好多粗壮的鸡巴肏。

    想起丈夫不耐烦地表情和结婚后有意无意嫌弃他的话,虞澜自觉没必要在惦记那点可有可无的感情,流着泪说:“求你肏我。把、把精液射子宫里也没关系。”

    霍宣挑挑眉,英俊的脸上恰到好处显出疑惑,“为什么吗?”

    “呜啊~”虞澜把屁股撅得更高,脸上神色向往,“我老公出轨都不知道品尝过多少逼了,我也要偷吃鸡巴。”

    霍宣手里把玩着小人妻屁股上的肉,如他所愿用鸡巴狠狠把嫩逼奸了个透把浓浓的精液射满子宫。

    小人妻不知道的是,身上强奸他的人是他丈夫的上司,也是丈夫出轨的推手。

    霍宣垂涎自己下属的妻子很久了,为了得到小人妻派了好多人诱惑小人妻的丈夫,还特的留下痕迹被发现。

    然后趁小人妻出来随心,迫不及待强奸了他。

    “呼——”虞澜双手交叠,下巴垫在手背,趴在浴池边砌高的石台上眯着眼指挥霍宣,“给我按按腰。”

    刚才腿抬高腰完全弯着的姿势可把他累得不轻,腿根的软肉现在都抽搐着。

    “这个力度可以吗?”霍宣比虞澜高上不少,跟座小山似的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把人圈在怀里。

    他很享受和小鱼依偎在一起的氛围。

    “嗯哼。”虞澜懒洋洋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在他腰间揩油的手,“别乱摸,一会还要陪我去逛街。顺便给你买几件,不然你光穿我的旧衣服,别人该以为我虐待你了。”

    “好吧。”霍宣恋恋不舍把手从屁股移开,专心致志按摩。

    一身皮肉手感细腻的如同在摸上好的布料,性爱中留下的指痕掐痕锦上添花,霍宣心猿意马,老觉得嗓子干,胯间刚消停的那二两肉不知不觉又翘了起来。

    虞澜反手撸了把青筋虬结的肉棒,扭头甜甜一笑,“想射吗?”

    霍宣忙不迭点头。

    怕小鱼像以前那样冷酷无情让他去厕所撸出来,补充道:“小鱼帮帮我好不好?”

    虞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冲他笑。

    霍狗狗心里一紧,此时只恨自己多不出一条尾巴疯狂摇表达自己的渴望。

    “我不在家的时候让你看的那些课听了没有?”

    霍宣:“当然!”

    当然没有,光看小黄文了。

    虞澜撑着石沿上岸,赤着身子搬来一张板凳居高临下注视着水里的霍宣提问:“我问你答。答对有奖励。”

    “好哦。”

    视线却左右摇摆最后落到那口鲍鱼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胯间肿胀的肉棒激动地乱晃。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霍宣不假思索,“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虞澜:。

    “少冲点浪吧你。”

    这可不行。

    霍宣暗戳戳地想:全靠学习小黄文进步呢。

    “最后一题。”虞澜清清嗓,“身无彩蝶双飞翼。”

    霍宣得意一笑,胸口鼓鼓的,全是自信。

    这他可太会了,昨天《甄嬛传》刚看到熹妃生完孩子,胖橘给他侄子取名,甄嬛给胖橘他侄女取。

    “身为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上来吧。”虞澜睨他一眼,招招手。

    霍宣矜持地凑到跟前,满脸写着:快表扬我。

    虞澜抬脚,圆润的脚趾爪弄硬挺如棍子的肉棒,“想要奖励?”

    “嗯嗯。”

    虞澜让霍宣站直,拉过软垫,双膝跪在上面,捧起腥味十足的龟头垂首嘬一口。

    “这样行不行?”虞澜望着霍宣乖巧眨眼。

    可太行了。

    霍宣全身肌肉紧绷,兴奋地马眼吐出一点前列腺液。

    虞澜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把自己的两只奶子拢在一起,勉勉强强挤出一道不算深的乳沟。

    上半身前倾,手扶着鸡巴前端,一下下轮流戳淡红色的奶头。

    淫贱的奶子欢喜地在手中乱晃,奶头沾满前列腺液很快硬挺如石子。

    两只奶子并在一起,也只能容纳进肉棒的一半,虞澜双手捧着嫩白小奶挺动着腰摩擦鸡巴。

    时不时再把鸡巴含进嘴,用丝毫不逊于那面那两张小嘴的口腔口交,甚至吸得太用力双腮都凹陷了。

    还不忘又浪又甜地叫几声床让霍宣爽。

    许是奶子太软又或是嘴里太过温软,霍宣没坚持多久就射了。

    ————

    华丰服装批发市场。

    霍宣两手分别拎着三四个袋子陪虞澜走向下一家店。

    “这件好不好看?”

    虞澜拿了件印着狗头的白色短袖寻求霍宣的意见。

    霍宣累得满头大汗,拎着购物袋的手臂都酸了,虽然不懂逛街有什么乐趣但能时时刻刻和小鱼贴贴就是乐趣本身。

    打起精神想象一番虞澜穿上的样子,肯定点头,“好看。”

    反正小鱼穿什么都好看。

    “你确定了哦?给你买了不许不穿哦。”

    原来是给自己买的。

    霍宣瞬间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还能再逛十个店。

    郝类把最后一份寻人启事送出去,伸个腰不经意一抬眸,看到一个和自家二少有九分像的人。

    恰好一位大妈挎着菜篮拉住他的衣服,指着宣传单上的大头照又指指不远处的霍宣说:“小伙子,这不就是你要找的人?”

    郝类擦擦眼镜重新戴上后定睛一瞧。

    嚯,还真是。

    大妈指着寻人启事最后一行“必有重谢”也跟着咧嘴笑。

    郝类:……

    含泪送出五百块钱。

    郝类眼含热泪正欲上前和自己已经半个月没见的老板相认时突然发现老板身边多了个气质清冷的男人。

    郝助理脑子里突然想起霍宣失踪后,他给大少打电话,大少给他说过的话。

    “不用担心郝助理,小宣就是笨点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最差也差不过被人包养,被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安心啦。”

    怎么安心,让他怎么安心?

    老板坐个高铁人丢了,公司事一大堆,郝助理每天不仅要处理比山还高的文件,还自发印了几万张寻人启事看人就塞。

    郝类每天无不阴暗的往自家发财树浇热水,希望公司尽早倒闭算了。

    可丰厚的工资,还是让他嘴角留下不争气的泪水,每次浇完热水再给发财树小心翼翼施肥。

    瞧瞧霍宣不值钱的样子。

    还想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往人家怀里硬塞,拎着大包小包一脸幸福地望着身边人刷卡买单。

    郝类心里一惊。

    坏了。

    二少不会真被包养了吧?

    郝助理知识渊博,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富家少爷意外走丢,被心怀不轨的人哄骗回家。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他,对粗茶淡饭贫穷的生活丝毫不嫌弃,宁愿挖野菜也要留在囚笼,只因爱上拐卖犯,甘愿变成金丝雀……

    又或是:富家少爷意外走丢,身无分文为了混一口饭吃不惜委身其他男人……

    郝助理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的饭碗我来守护!

    整理好着装,挂上得体的笑,走上前拍了拍美得要上天的霍宣,“霍总。”

    背对着他的俩人一同转身。

    虞澜:“你是?”

    郝类心里狂翻白眼。

    呵。

    他就是拯救失足二少·马上要涨工资·大善人。

    霍宣皱着眉用一种你好碍事的表情望向郝类,立马跟自己撇清关系。

    “小鱼,我不认识他,你认识吗?”

    虞澜摇头,警惕地盯着郝类。

    生怕这个西装革履的人下一秒张口逼着他们买保险。

    郝类大为震撼,瞪大眼睛看着霍宣身上明显小好几码的旧衣服和不合脚的拖鞋疯狂给老板使眼色。

    不是吧哥,别太爱了。

    霍宣心虚移开眼。

    他只是不想工作,他有什么错!

    不对,很不对劲。

    虞澜眯着眼来回打量两人,霍宣眼神躲闪,而那位精英男看起来有点恨铁不成钢。

    他们很明显是认识的。

    虞澜试探开口,“你们认识?”

    郝类时刻注意着霍宣,眼看老板又要作妖,抢先开口,“是的先生。您身旁这位是我的老板。”

    霍宣只得点头。

    虞澜看起来比他们两人还高兴。

    霍宣丢了的这段时间,他的家人和公司员工指不定多着急,而且那么个大少爷,虞澜总担心吃的用的住的有所亏待,现在人找到了,大家都安心。

    “太好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聊吧。”

    霍宣撅着嘴不情不愿被小鱼拉着前行,还不忘回头给郝类发眼刀。

    郝类:。

    这眼神可太熟悉了,和他哥霍肆一模一样。

    郝助理好怕霍宣跟霍肆一样补上一句:“扣你半个月工资。”

    郝类:我好累。

    ————

    “这样啊。”虞澜抿了口咖啡,手掌覆上霍宣宽大的手掌,安抚闹脾气的狗狗,“那你就先跟郝助理回去吧。”

    郝类松口气,了解原委后对这位肯收留自家老板的虞老师好感倍增。

    霍宣反手和虞澜十指相扣,眼圈红红的,撒娇道:“我不想回去。”

    人生漫长,依霍宣看没有一天适合上班。

    批不完的文件,谈不完的合同,他真的不想在公司坐牢啊!

    像这种闹脾气浑身逆骨的小孩,虞老师一向最有办法。

    “听话好不好?你不上班我可养不起你。你也总不能在家光看小黄书啊。”

    虞老师敦敦善诱,“你也不愿意被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吧。”

    虽然但是话这样说,虞澜真的很舍不得霍宣一身的肌肉,手掌依依不舍下滑溜进衣服里摸上亲亲腹肌,摸一秒少一秒。

    郝类适时刺激霍宣,“老板,您不挣钱怎么养活虞老师,以后结婚总不能全让虞老师出钱吧?

    “就算虞老师愿意,您让您未来的岳母岳母怎么想?”

    “当然,您不工作也有很多钱花,但老一辈都喜欢工作稳定肯上进的女…儿婿。”

    “好吧。”

    霍宣鸡蛋里挑骨头,找到了一丁点上班的意义。

    要挣好多钱,给小鱼买好多漂亮的衣服,给小鱼换新房子,给小鱼买大钻戒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虞澜抬起两人交握的手,“两市距离很近,我每星期五下班就来找你好不好。”

    他示意霍宣侧耳,轻声说:“我们还可以玩一些视频paly、办公室paly。好想在你的办公室被压在大落地窗前肏。”

    霍宣眼睛一亮被钓翘了嘴,裤裆里的鸡巴瞬间起立,双腿交叠掩饰尴尬,总算没那么抵触分别。

    郝类现在只想跪地上对虞澜高喊:清汤大老爷!

    同时心里暗爽,发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想吃软饭?必须拆散。

    “老板,公司那边积压了很多文件,您看,今晚您能加个班吗?李总那边催很久了。”

    郝类兴灾乐祸补充道:“您住哪个酒店?我帮您收拾东西。”

    霍宣臭着脸,“艾斯艾慕酒店。”

    ————

    虞澜和霍宣在酒店门口惜别,亲亲抱抱引得无数人侧目。

    一旁的郝类望天望地,脚趾扣地。

    “需要我明天送你回公寓吗?”霍宣微微屈膝,头窝在虞澜脖颈委屈乱蹭。

    “不用啦,我打个车回去。”

    早以习惯和霍宣生活在一起的虞澜,一想到来时两个人走时居然只剩他自己不免也跟着伤感。

    郝类默默吐槽:两市来回也就一个小时,用的着跟生离死别似的的吗?

    郝助理忍不了了,上前无情拽走霍宣手里的行李箱,“霍总,我们走吧。”

    早干完早下班。

    霍宣一步三回头,虞澜笑着跟他挥手告别。

    郝类刚松口气,结果远出虞老师视线后,他的好老板睨他一眼冷酷无情地说:“郝助理,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霍宣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郝类打扰和小鱼二人生活才克扣,他给自己找补,“因为你没有及时找到我,害我在外面流浪了半个月。”

    重新定义流浪。

    郝助理:……

    听听这是人话吗?啊?

    郝类决定再也不给公司发财树施肥了。

    从梨花镇到公司三十分钟路程,霍宣一到公司就冲去办公室休息间冲个澡换好衣服迫不及待给虞澜打电话。

    抱着一大堆文件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锁在门外的郝类:恋爱脑滚出地球。

    “小鱼我好累~”霍宣捧着手机跟虞澜撒娇,“我好想你。”

    虞澜看着脱胎换骨的霍宣眼都瞪直了。

    破破烂烂的旧衣服被换下,上身的是一套看着就价格不菲的黑西装,因着刚洗完澡,所以没系领带,黑衬衫上头两粒扣子解开,隐约能看见没擦干净的水珠摇摇晃晃挂在锁骨。

    霍宣知道虞澜喜欢特地换上,得意洋洋从办公椅起身站在大落地窗前开后置摄像头。

    “斯哈。”虞澜都舍不得眨眼了。

    或许有一半外国人的血统,霍宣长得高骨架很大,又是正儿八经的少爷,气质矜贵,一身西装在身有种西装暴徒的感觉,身上的傻气都被冲淡不少。

    虞澜当即表示自己很喜欢,“好想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跟我做。”

    都不敢想象,衬衫下那鼓鼓囊囊的肌肉有多好摸。

    目的达成,霍宣眼中的浴火毫不掩饰,盯着虞澜露出的大片锁骨口干舌燥。

    “小鱼你在酒店吗?”

    狗狗的眼神太好懂,虞澜暧昧地挑眉,亲了亲屏幕上霍宣的嘴。

    “嗯。刚回酒店不久。”

    饱满艳红的唇措不及防放大,霍宣紧接着就回想起它有多好亲有多甜,呼吸不免更急促。

    “小鱼,我鸡巴硬得好痛。”霍宣拉低摄像头把早就硬得不行的性器给虞澜看。

    虞澜褪下睡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心深处的那嫩逼实在漂亮,肥美鲍鱼穴白白净净没有一丝杂毛,在镜头下瑟缩着。

    就算看不到小鱼的脸,霍宣此时也能猜到平时那张清冷的脸此时会涌现什么样淫荡求肏的表情。

    霍宣盯着那翕张的逼口,手里快速撸动鸡巴。

    虞澜找到手机支架摆好角度后往穴里探去两根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浪叫道:“唔啊,龟头好大啊哈,把骚逼撑得好酸。”

    “全都进来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噢噢。”

    骚逼已经不满足于直吞两个指节,拖着手指往里吸,两根手指飞速在穴里抽插,淫水四溅,透明的液体黏糊糊挂满腿根和大阴唇刺激得霍宣撸鸡巴都要撸出火星子了。

    “小鱼捏捏小蒂子。”

    “好哦。”虞澜把自己的手幻想成霍宣的。

    宽大的手掌会先把小阴蒂捏在手指间揉弄直到它变得硬红后像拉橡皮似的拉成长条。

    “啊啊——”虞澜撑起的双腿都在颤抖,踩在椅子上脚背绷得很直,淫水蹭在手上随着动作拉成长丝。

    淫荡极了。

    霍宣死死盯着被屏幕框住的骚逼粗喘气,紫黑鸡巴恨不得穿进手机直接全根肏进骚洞,把嫩红的穴口撑得发白,肏得阴唇合都不合上。

    自从把霍宣捡回家,虞澜每天享用得都是热乎乎的大鸡巴,一朝回到解放前,身体更难满足,异常空虚。

    要是鸡巴埋在穴里就好了。

    “老公肏我。”虞澜双腿搭上椅子把手,屁股在软垫上摇晃,一手插着骚逼,一手撸着肉棒浪

    叫,“唔,要大肉棒狠狠肏进子宫,把嫩壁干肿,骚子宫要吃热乎乎的精液。”

    “老公把浓精都射给你。”霍宣从抽屉里拿出偷偷带走虞澜没洗的内裤覆到鸡巴,看着美逼撸管,“小鱼一起射好不好。”

    “好哦。”虞澜手上速度加快,没一会小肉棒就射了,肉逼喷出好多淫水。

    骚逼糊满精液和淫水,名副其实变成了个水逼。

    霍宣看着水逼根本把持不住,用小内裤包裹着龟头痛痛快快射精把原味内裤全都打湿,还有好多遗滴在大理石上。

    看着虞澜布满情潮的脸恋恋不舍,“小鱼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虞澜被说得心里一酸,手指点在屏幕细细描绘霍宣脸部的轮廓,“那你好好工作争取时间陪我好不好?”

    “好哦。”

    霍宣阴暗地想:大不了把所有工作都推给郝助理。

    霍宣不在身边,虞澜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都觉得有点无聊了。

    上班下班两点一线。

    没有人夸他今天衣服搭配的有好看,饭做得有多好吃,买的花有多新鲜漂亮。

    霍宣最近很忙,忙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有空打视频,有时说不上几句话,就被突然出现的郝助理逮到,两人顶着幽怨的目光聊不上几句就被催着挂断。

    电视里播着下饭综艺,笑声和欢呼声炸在耳边,显得家里更寂寥。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霍宣身上的气味,可是一回头人却不在,怅然若失的心情把心填得酸涩。

    虞澜趴在沙发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拿着日历,今天周三还有两天就周末了,周五下午没课可以偷偷早退去霍宣公司给他个惊喜。

    新买的蕾丝内衣也不知道霍宣喜不喜欢。

    虞澜都能想象到自己脱掉衣服后,霍狗狗两眼放光搂着他不撒手的样子。

    手机铃声倏然响起,以为是某位忙里偷闲的霸总,拿起来才发现是快递员打来的电话,一腔柔情瞬间稀碎。

    “喂,是虞先生吗?您的快递放您家门口了?方便来取一下吗?”

    虞澜并没多想,随口应了句“谢谢”转手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穿上拖鞋去门口拿蕾丝内衣。

    楼道里依旧黑漆漆,平时下班回家霍宣总会蹲在门口等他下班,然后在黑暗里拥吻。

    那时候不觉得黑,现在倒觉得有些瘆人了。

    虞澜心跳的极快,总觉得有危险蛰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于是加快速度弯下腰摸索快递盒。

    一手空,什么也没有。

    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突然有人从后面冲出来用袋子蒙住他的脑袋,一股腻的人恶心的香味充斥鼻腔。

    虞澜昏过去之前想:是霍宣跟他玩的什么新paly吗?

    再醒来时,,意味着他们马上送入屠宰场即将死到临头。

    姜晓跟姚笛对口型,“我背下来了,你自求多福。”

    毕竟从没有一个人看完鸡汤笑着从办公室离开。

    姚笛:……

    你不是一头合格的小猪!

    ————

    太阳明晃晃高挂空中,迸射的光芒刺激的眼睛白一阵黑一阵。

    虞澜眯着眼,漫不经心盯着高台上躲在阴影下唾沫横飞的校长。

    昨晚缠着霍宣做到大半夜,现在腰疼得厉害,现在只想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

    谈话内容不是跟哪几所学校平均分拉大差距就是上一届考上本科的有多少人这一届要提升百分之几。

    类似的话从小学听到高中毕业,好不容易清静几年,不出意外还要听到退休。

    脸上被晒得都有些痒了,校长才恋恋不舍放下话筒,宣布解散。

    虞澜脚底抹油,不动声色躲开想与他攀谈的老师飞速溜回办公室后反锁。

    一间办公室只有两位老师,虞澜的室友是一位教生物的男老师,最近去外省听课省得幸苦维持人设一整天。

    打开窗户,春风夹带花香铺面而来,吹得人心情极好。

    虞澜拉开抽屉挑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哼着小曲剥好塞嘴里。

    从纸箱里掏出毛绒绒的坐垫放屁股低下,随手在电脑上找篇小h文边啃棒棒糖边细品,舒服得很。

    “小少爷被脱掉裤子像破布娃娃似的被随手扔到草坪上,男人欺身而上,掰开小少爷白花花的屁股……”

    虞澜呼吸变得急促,手按上鼠标迫不及待划到下页。

    “那如婴儿一般粗得性器,抵住小少爷肉乎乎的屁股,男人邪魅一笑……”

    虞澜嘴角疯狂上扬,激动得内心土拨鼠尖叫。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虞澜小脸一挎,浑身散发着怨气,不情不愿拿起手机。

    联系人:霍宣。

    “喂?”

    你小子最好有事。

    霍宣一本正经端坐在沙发上给他的小鱼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想打就打了。

    “小鱼……”

    “嗯。”

    “我把沙发套洗了。”霍宣跟邀功似的,尾巴都要冒出来甩成螺旋桨了。

    “哇!你真棒哦!”虞澜一手拿着手机,眼睛一目十行看着,很不走心的表扬霍狗狗。

    霍宣骄傲挺胸。

    不枉对着手机查了半天洗衣机怎么用,能得小鱼的夸奖是他的福气。

    “还有事吗?”

    霍宣握着手机恋恋不舍,“没有了……”

    虞澜冷酷无情直接挂掉。

    霍宣盯着通话界面愣神,还没对小鱼说想你了呢。

    等他回神想要给小鱼发条短信,手指不小心误触跳转到手机自带的app。

    《雇佣兵肏烂小少爷》

    《偷吃giegie大鸡巴》

    《激情公交群p》

    《他肏得爽?还是我肏得爽?》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

    书架上每本书名都直白的让人脸红。

    原来小鱼喜欢这种一看就骚骚的。

    霍宣若有所思,随手点开一本决定好好研读逐字学习。

    ————

    刚把霍宣打发走,一阵敲门声伴随着清澈嗓音响起,“虞老师在吗?”

    虞澜心里那点旎旖的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净,手忙脚乱关掉电脑网页,把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棍子胡乱扔笔筒里。

    随手拎起只笔,翻开写了一半的教案,心虚地补上几行字。

    一看就是一心教书育人的好教师。

    “进。”

    “虞老师。”

    虞澜寻着声源望去,少年修长的身影立在桌边,利落的短发,眉眼低垂着,校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看起来是那种很典型的好学生。

    虞澜这才想起,校长安排了个转校生到他们班。

    据说遭受了很恶劣的校园暴力全身骨折十多处,从医院痊愈后退学转到他们学校。

    家里很有钱,给学校捐了栋体育馆,让他好好关照。

    “关辞镜?”

    “是的,虞老师。”关辞镜依旧垂着头,声音很轻,像他名字里的镜字,听着易碎。

    虞澜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班里空位不多,你自己挑一个。有困难及时告诉我。”

    “好的,老师。我先去上课了。”关辞镜小心翼翼抬起头冲虞澜感激一笑,转身欲走时回头欲言又止,一大股眼泪“唰”一下从眼眶滴到地上。

    虞澜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这是什么展开?

    他说错什么了吗?

    救救!

    “老师……”

    关辞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眼眶直勾勾盯着虞澜。

    虞澜吓得连人设都忘记维持了,赶紧拉张空椅子过来让太子爷坐下,又抽出两张纸给人擦眼泪。

    “怎么了?刚开学就有人欺负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关辞镜带着哭腔说:“我不想住宿舍老师。被子、枕头都是湿的。”

    说完,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大有一副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架势。

    虞澜猜测可能在原来的学校,舍友经常偷偷往关辞镜床上泼水搞霸凌。

    “老师……”

    声音黏糊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虞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关辞镜用那双红彤彤眼睛可怜兮兮盯着他,手指不安地在椅子上扣来扣去,脸色苍白地问:“我可以住你家吗?”

    他说错什么了吗?

    “我和苏苏昨天看到虞老师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一起……”姜晓反坐在椅子上,说起八卦来眉飞色舞,“我天!和虞老师可太配了!”

    时苏闻言扭过身子,狠狠点头,“那体型差,真绝了!好像还是个歪果仁,我们虞美人挑男人的眼光真好!”

    姚笛手肘压着五三,心里默念住几行答案,手上边飞快地往自己书上誊抄边八卦,“我说我的好姐姐,能不在我补作业的时候讲吗?你这样很难让我专心啊。”

    “话说很难想象虞老师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

    虞澜,整个高中部最年轻的班主任。

    长的好看,气质清冷,在一群啤酒肚地中海的中年教师中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上班,意味着他们马上送入屠宰场即将死到临头。

    姜晓跟姚笛对口型,“我背下来了,你自求多福。”

    毕竟从没有一个人看完鸡汤笑着从办公室离开。

    姚笛:……

    你不是一头合格的小猪!

    ————

    太阳明晃晃高挂空中,迸射的光芒刺激的眼睛白一阵黑一阵。

    虞澜眯着眼,漫不经心盯着高台上躲在阴影下唾沫横飞的校长。

    昨晚缠着霍宣做到大半夜,现在腰疼得厉害,现在只想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

    谈话内容不是跟哪几所学校平均分拉大差距就是上一届考上本科的有多少人这一届要提升百分之几。

    类似的话从小学听到高中毕业,好不容易清静几年,不出意外还要听到退休。

    脸上被晒得都有些痒了,校长才恋恋不舍放下话筒,宣布解散。

    虞澜脚底抹油,不动声色躲开想与他攀谈的老师飞速溜回办公室后反锁。

    一间办公室只有两位老师,虞澜的室友是一位教生物的男老师,最近去外省听课省得幸苦维持人设一整天。

    打开窗户,春风夹带花香铺面而来,吹得人心情极好。

    虞澜拉开抽屉挑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哼着小曲剥好塞嘴里。

    从纸箱里掏出毛绒绒的坐垫放屁股低下,随手在电脑上找篇小h文边啃棒棒糖边细品,舒服得很。

    “小少爷被脱掉裤子像破布娃娃似的被随手扔到草坪上,男人欺身而上,掰开小少爷白花花的屁股……”

    虞澜呼吸变得急促,手按上鼠标迫不及待划到下页。

    “那如婴儿一般粗得性器,抵住小少爷肉乎乎的屁股,男人邪魅一笑……”

    虞澜嘴角疯狂上扬,激动得内心土拨鼠尖叫。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虞澜小脸一挎,浑身散发着怨气,不情不愿拿起手机。

    联系人:霍宣。

    “喂?”

    你小子最好有事。

    霍宣一本正经端坐在沙发上给他的小鱼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想打就打了。

    “小鱼……”

    “嗯。”

    “我把沙发套洗了。”霍宣跟邀功似的,尾巴都要冒出来甩成螺旋桨了。

    “哇!你真棒哦!”虞澜一手拿着手机,眼睛一目十行看着,很不走心的表扬霍狗狗。

    霍宣骄傲挺胸。

    不枉对着手机查了半天洗衣机怎么用,能得小鱼的夸奖是他的福气。

    “还有事吗?”

    霍宣握着手机恋恋不舍,“没有了……”

    虞澜冷酷无情直接挂掉。

    霍宣盯着通话界面愣神,还没对小鱼说想你了呢。

    等他回神想要给小鱼发条短信,手指不小心误触跳转到手机自带的app。

    《雇佣兵肏烂小少爷》

    《偷吃giegie大鸡巴》

    《激情公交群p》

    《他肏得爽?还是我肏得爽?》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

    书架上每本书名都直白的让人脸红。

    原来小鱼喜欢这种一看就骚骚的。

    霍宣若有所思,随手点开一本决定好好研读逐字学习。

    ————

    刚把霍宣打发走,一阵敲门声伴随着清澈嗓音响起,“虞老师在吗?”

    虞澜心里那点旎旖的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净,手忙脚乱关掉电脑网页,把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棍子胡乱扔笔筒里。

    随手拎起只笔,翻开写了一半的教案,心虚地补上几行字。

    一看就是一心教书育人的好教师。

    “进。”

    “虞老师。”

    虞澜寻着声源望去,少年修长的身影立在桌边,利落的短发,眉眼低垂着,校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看起来是那种很典型的好学生。

    虞澜这才想起,校长安排了个转校生到他们班。

    据说遭受了很恶劣的校园暴力全身骨折十多处,从医院痊愈后退学转到他们学校。

    家里很有钱,给学校捐了栋体育馆,让他好好关照。

    “关辞镜?”

    “是的,虞老师。”关辞镜依旧垂着头,声音很轻,像他名字里的镜字,听着易碎。

    虞澜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班里空位不多,你自己挑一个。有困难及时告诉我。”

    “好的,老师。我先去上课了。”关辞镜小心翼翼抬起头冲虞澜感激一笑,转身欲走时回头欲言又止,一大股眼泪“唰”一下从眼眶滴到地上。

    虞澜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这是什么展开?

    他说错什么了吗?

    救救!

    “老师……”

    关辞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眼眶直勾勾盯着虞澜。

    虞澜吓得连人设都忘记维持了,赶紧拉张空椅子过来让太子爷坐下,又抽出两张纸给人擦眼泪。

    “怎么了?刚开学就有人欺负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关辞镜带着哭腔说:“我不想住宿舍老师。被子、枕头都是湿的。”

    说完,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大有一副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架势。

    虞澜猜测可能在原来的学校,舍友经常偷偷往关辞镜床上泼水搞霸凌。

    “老师……”

    声音黏糊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虞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关辞镜用那双红彤彤眼睛可怜兮兮盯着他,手指不安地在椅子上扣来扣去,脸色苍白地问:“我可以住你家吗?”

    “我和苏苏昨天看到虞老师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一起……”姜晓反坐在椅子上,说起八卦来眉飞色舞,“我天!和虞老师可太配了!”

    时苏闻言扭过身子,狠狠点头,“那体型差,真绝了!好像还是个歪果仁,我们虞美人挑男人的眼光真好!”

    姚笛手肘压着五三,心里默念住几行答案,手上边飞快地往自己书上誊抄边八卦,“我说我的好姐姐,能不在我补作业的时候讲吗?你这样很难让我专心啊。”

    “话说很难想象虞老师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

    虞澜,整个高中部最年轻的班主任。

    长的好看,气质清冷,在一群啤酒肚地中海的中年教师中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上班,意味着他们马上送入屠宰场即将死到临头。

    姜晓跟姚笛对口型,“我背下来了,你自求多福。”

    毕竟从没有一个人看完鸡汤笑着从办公室离开。

    姚笛:……

    你不是一头合格的小猪!

    ————

    太阳明晃晃高挂空中,迸射的光芒刺激的眼睛白一阵黑一阵。

    虞澜眯着眼,漫不经心盯着高台上躲在阴影下唾沫横飞的校长。

    昨晚缠着霍宣做到大半夜,现在腰疼得厉害,现在只想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

    谈话内容不是跟哪几所学校平均分拉大差距就是上一届考上本科的有多少人这一届要提升百分之几。

    类似的话从小学听到高中毕业,好不容易清静几年,不出意外还要听到退休。

    脸上被晒得都有些痒了,校长才恋恋不舍放下话筒,宣布解散。

    虞澜脚底抹油,不动声色躲开想与他攀谈的老师飞速溜回办公室后反锁。

    一间办公室只有两位老师,虞澜的室友是一位教生物的男老师,最近去外省听课省得幸苦维持人设一整天。

    打开窗户,春风夹带花香铺面而来,吹得人心情极好。

    虞澜拉开抽屉挑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哼着小曲剥好塞嘴里。

    从纸箱里掏出毛绒绒的坐垫放屁股低下,随手在电脑上找篇小h文边啃棒棒糖边细品,舒服得很。

    “小少爷被脱掉裤子像破布娃娃似的被随手扔到草坪上,男人欺身而上,掰开小少爷白花花的屁股……”

    虞澜呼吸变得急促,手按上鼠标迫不及待划到下页。

    “那如婴儿一般粗得性器,抵住小少爷肉乎乎的屁股,男人邪魅一笑……”

    虞澜嘴角疯狂上扬,激动得内心土拨鼠尖叫。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虞澜小脸一挎,浑身散发着怨气,不情不愿拿起手机。

    联系人:霍宣。

    “喂?”

    你小子最好有事。

    霍宣一本正经端坐在沙发上给他的小鱼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想打就打了。

    “小鱼……”

    “嗯。”

    “我把沙发套洗了。”霍宣跟邀功似的,尾巴都要冒出来甩成螺旋桨了。

    “哇!你真棒哦!”虞澜一手拿着手机,眼睛一目十行看着,很不走心的表扬霍狗狗。

    霍宣骄傲挺胸。

    不枉对着手机查了半天洗衣机怎么用,能得小鱼的夸奖是他的福气。

    “还有事吗?”

    霍宣握着手机恋恋不舍,“没有了……”

    虞澜冷酷无情直接挂掉。

    霍宣盯着通话界面愣神,还没对小鱼说想你了呢。

    等他回神想要给小鱼发条短信,手指不小心误触跳转到手机自带的app。

    《雇佣兵肏烂小少爷》

    《偷吃giegie大鸡巴》

    《激情公交群p》

    《他肏得爽?还是我肏得爽?》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

    书架上每本书名都直白的让人脸红。

    原来小鱼喜欢这种一看就骚骚的。

    霍宣若有所思,随手点开一本决定好好研读逐字学习。

    ————

    刚把霍宣打发走,一阵敲门声伴随着清澈嗓音响起,“虞老师在吗?”

    虞澜心里那点旎旖的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净,手忙脚乱关掉电脑网页,把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棍子胡乱扔笔筒里。

    随手拎起只笔,翻开写了一半的教案,心虚地补上几行字。

    一看就是一心教书育人的好教师。

    “进。”

    “虞老师。”

    虞澜寻着声源望去,少年修长的身影立在桌边,利落的短发,眉眼低垂着,校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看起来是那种很典型的好学生。

    虞澜这才想起,校长安排了个转校生到他们班。

    据说遭受了很恶劣的校园暴力全身骨折十多处,从医院痊愈后退学转到他们学校。

    家里很有钱,给学校捐了栋体育馆,让他好好关照。

    “关辞镜?”

    “是的,虞老师。”关辞镜依旧垂着头,声音很轻,像他名字里的镜字,听着易碎。

    虞澜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班里空位不多,你自己挑一个。有困难及时告诉我。”

    “好的,老师。我先去上课了。”关辞镜小心翼翼抬起头冲虞澜感激一笑,转身欲走时回头欲言又止,一大股眼泪“唰”一下从眼眶滴到地上。

    虞澜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这是什么展开?

    他说错什么了吗?

    救救!

    “老师……”

    关辞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眼眶直勾勾盯着虞澜。

    虞澜吓得连人设都忘记维持了,赶紧拉张空椅子过来让太子爷坐下,又抽出两张纸给人擦眼泪。

    “怎么了?刚开学就有人欺负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关辞镜带着哭腔说:“我不想住宿舍老师。被子、枕头都是湿的。”

    说完,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大有一副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架势。

    虞澜猜测可能在原来的学校,舍友经常偷偷往关辞镜床上泼水搞霸凌。

    “老师……”

    声音黏糊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虞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关辞镜用那双红彤彤眼睛可怜兮兮盯着他,手指不安地在椅子上扣来扣去,脸色苍白地问:“我可以住你家吗?”

    今天是小鱼教我学习的结尾作者说会有公交车paly。

    虞澜遗憾地撅起能挂油瓶的小嘴。

    他常用的是一根表面凸着粗线条和擀面杖差不多粗有保温杯那么长的黑色按摩棒。

    胡乱冲个澡后坐到马桶盖,先吐着一节软舍把按摩棒整体都舔湿,再用圆润的顶端打着圈挑逗敏感的阴蒂。

    虞澜被刺激地弓起腰,下腹一紧,秀气的小肉棒颤颤巍巍吐出一点点浊液。

    阴蒂没坚持多久,就充起血硬如豆子,在白白嫩嫩的股间像一颗茱萸。

    “唔。”

    修长洁白的脚趾死死扣着地面。

    好险,差点就叫出声了。

    虞澜缓缓舒出一口气,打开最小一档的开关。

    伴随着一阵嗡鸣,两张手交叠一起握着按摩棒顶端抵在淫水充沛的屄口。

    到底不是女性,虞澜的女穴小很多,没被肏开时比樱桃还小些。

    但由于平时没少开发,吞跟按摩棒还是没有问题的。

    饥渴收缩的屄毫不费劲地就吞下了一小截头部,冰冷的触觉换来了肉壁更卖力的吸吮,按摩棒顶端的几处凸起戳弄着肉腔柔软的内壁。

    “啊——”

    虞澜腾出一只手,捂着嘴小声惊呼,顺势又把按摩棒推入更深处,软滑的穴肉被凸起的假青筋磨得又酥又麻。

    白白嫩嫩的阴埠被插得像发面馒头般高高隆起,小小的穴被黑色按摩棒插得严丝合缝,只有少许淫水随着一来一回的肏弄在交合出露出,在马桶盖上聚起一滩晶莹的水液。

    穴里再热也暖不温按摩棒,顶端的顶端尖刺一点点顶到了花心,虞澜调开震动开关,顶端凸起的刺抵在穴心高速震颤。

    “嗯……哈……”

    软穴控制不住缩进小穴,穴肉饥渴地嘬着冰冷的柱身,酸胀感从腔穴蔓延至全身,美人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浮现出情动的淡粉色,大腿根内侧的白色软肉随着抽插晃动着。

    长腿呈型大张着,那根满是凸起的按摩棒被吞吃到骚穴深处。

    “嗯嗯嗯啊啊啊。”

    奶子抖出一片肉浪,点缀其上的樱果翘生生硬立。

    虞澜眼底蓄满泪花吐着舌头低吟一脸痴相,最为敏感的穴心被挂着软刺的龟头反复摩擦抽送。

    不够,还是不够长,只能堪堪擦过宫腔根本进不到最里面。

    激烈的快感灼烧着身体内部,耳边一切失声,只听得到进出间骚水被插到咕叽咕叽。

    唔。

    好痒……好想被正真的大鸡巴贯穿……热乎乎粗壮的鸡巴……想被狠狠肏子宫。

    嫩逼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那点凸起被磨得凸起又凹下。

    手指紧紧握住按摩棒的把手无意识抽插,扭着细腰在马桶盖子上胡乱扭动,皮肉和塑料摩擦起一阵刺耳的吱喇声。

    高速震动下,快感越积越多,虞澜呼吸急促,脚背绷得直直的,马上就要迎来高潮。

    “小鱼?”洗澡时间有些长,霍宣很担心,在外面模糊间依稀见得白花花的躯体坐在马桶盖上,“你不舒服吗?”

    虞澜被徒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一哆嗦,身下就这么泄了,骚水甚至都溅到墙上挂着的卫生纸上。

    心里没好气想:是不舒服,舒服不够。

    “没……没有。我洗澡累了歇会继续洗。”

    虞澜隆起的胸膛剧烈起伏,手上捧着小奶子漫不经心揉弄。

    “你……你再等会。”

    霍宣明显感受到小鱼话里夹枪带棍,但又不清楚为什么生气,而且自己好像不会哄人,只会干巴巴地说:“不急。”

    虞澜:。

    他没心思再弄,竖起耳朵听霍宣走远,快速冲一遍身体,顺便淌出的淫水擦干净,收音机和按摩棒安置到收纳箱里。

    还好有腹肌能摸,不然今夜将会多一个嘶哄翻滚蠕动的伤心人。

    严实严实裹好,虞澜又把丢掉的人设捡起,趿着拖鞋老干部视察似的踱到客房门口。

    往还没铺了一半床单上一坐,抱臂冷淡淡掀起眼皮望去霍宣,沉声道:“去洗。”

    好像矜贵的漂亮小美人鱼王子,使性子都这么可爱。

    霍宣看着虞澜泛着水光的红唇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唧唧起立。

    虞澜疑惑蹙眉。

    傻了么?不去洗澡,还怎么摸腹肌?

    虞澜慵懒地晃着小腿,微微歪头眼中透露着一股高傲,挑眉不满道:“还不快去?”

    霍宣如梦初醒把视线从似初雪白小腿的上移开,涨红着脸趔趄跑去浴室。

    虞澜得意地大字仰倒床上,为自己出色的演折服。

    没有一个人能逃过他清冷人设的扫射不躲远远的。

    拿捏死死的。

    虞澜百般无聊起身铺好床铺,恶劣地把借出去的一次性内裤藏好。

    霍宣惦记着小鱼要摸腹肌,不敢墨迹,洗得飞快,临了才发现把内裤落床上了。

    只好求助虞澜帮忙,“小鱼,能不能把内裤帮我拿过来。”

    这可不中。

    虞澜通透的眼珠闪烁着狡黠的光彩,身材不错,硬件设施也考察考察。

    这些年倒也不是没想过找个男朋友,要么身材好的长得不帅鸡巴小,要么鸡巴大的长的丑身材差。

    好几次都坦诚相见马上更进一步,关键时刻还是倒胃口,最终不欢而散。

    他总是想:我长的好看,脾气又好,工作还稳定,找个长得帅身材好鸡巴大的男朋友,就想吃点好的不过分吧?

    霍宣在浴室红着脸思虑片刻,还是胡乱套上浴袍小媳妇似的慢吞吞往外走。

    扭捏的样倒像是侍寝的嫔妃,即将要去伺候大腹便便的老皇帝。

    虞澜支起胳膊手掌虚握成拳抵在太阳穴侧卧,故意把浴袍撩到大腿根,底下的春色若隐若现,修直的小腿腾空无聊地交替互叠。

    虞皇帝渴望地看着浴袍都遮不住的大片胸肌双手蠢蠢欲动,霍宣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两手捏着两襟试图遮住。

    虞澜内心冷笑:欲迎还拒?真是好手段。

    被勾引到了呢。

    “坐。”

    霍宣靠在床头乖乖坐好。

    虞澜皱眉,生气撇嘴,“坐我跟前来。”

    做那么远干嘛?亲亲腹肌都摸不到了。

    “好。”

    虞皇帝满意了,修长的手指挑逗似的慢慢挑开霍小媳妇刚拉好的衣服。

    圆润的指尖一根根贴上胸肌,只能说不亏是双开门,竟衬得手小了一圈。

    软软的很q弹,但又和他的胸软法不一样,软的很有弹性,往下戳有一点点的阻力。

    虞澜有些嫉妒地把头埋进大胸肌里一口咬上霍宣的奶尖。

    凭什么比他都大,哼!

    软玉在侧,霍宣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好受了,虞澜大腿上那点赘肉像羊脂玉白得发光,根本教人错不开眼。

    温热的鼻息夹杂着淡淡沐浴露的香味喷在颈侧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要规律的呼吸在亲吻中变得急促好想在那大腿内侧的赘肉上留下暧昧红痕。

    霍宣趁虞澜摸得不亦乐乎,悄悄支起腿遮住一翘把浴巾撑起老高的性器。

    腹肌热乎乎的比自身温度高上不少,手心覆上去有种凹凸不平的起伏感。

    虞澜觉得摸得不带劲干脆动手把霍宣上半身剥光,两个手掌各压住几块腹肌在沟壑间来回滑动。

    滑中有硬,是好腹肌。

    就像鸡胸肉一样。

    虞澜急不可耐,一头扎下去,用脸蛋子感受肉和肉碰撞在一起的奇妙感受。

    我踏马的!吸吸吸!

    醉深梦死间突然想起平时刷短视频时刷到的一首歌,哼唱:“硬又挺的大胸,甜如蜜一般的腹肌,你是一只性感小野猫~”

    看着虞澜逐渐鬼迷日眼的霍宣:……

    虞澜惦记着自己还没敷睡眠面膜,恋恋不舍把头从胸肌里伸出来,假装没扶稳右手“不小心”擦过胯间,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灼得手心发烫。

    没忍住又捏一把后咂摸嘴,假模假样地说:“还不错。”

    腹肌和鸡巴都不错。

    都喜欢的很。

    虞澜摸得心满意足一个转身挺起,潇洒摆手:“晚安。”

    霍宣抿着嘴,垂首羞涩一笑,“小鱼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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