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瑾现在读大一,只是在学校那里挂了个名,平时上不上课都无所谓。
出了前几天那件事,这几天他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去夜店玩,一到晚上就去易盛的学校接他去他外婆的摊子。
易盛因为个人原因加上他家离学校近从初中开始就办理了走读手续,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帮她外婆收摊子。
夜幕降临,一片熟悉的市集在街角的小摊上展现出一片生活的烟火气。
那里,是他外婆的小摊,那是易盛心中深藏的记忆。易盛的母亲去世后的三个月,外婆就独自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开始在这个市集中摆摊。
那时,易盛才初二,他还是个孩子,对于母亲的离世,他感到深深的悲痛和无助。
母亲的癌症治疗花费了他们大部分的积蓄,原本母亲不接受治疗的,她觉得治不好,想把钱留给易盛成年后做手术,外婆劝不了自己的女儿也含着泪同意了。
当易盛听到妈妈和外婆的谈话,他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一直依赖妈妈,他知道她需要手术才能摆脱这个疾病,但他也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妈妈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
他走到易沫一身边,小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妈妈,你不做手术,我以后也不会做的。”他的眼中满含泪水,那张小小的脸上满是担忧。
易沫一知道儿子的顾虑,她抚摸着儿子的头,柔声道:“沅沅乖,妈妈这病治不好的。我们把钱留下来,以后你的学费和成年之后的手术费都是要花销的。而且后面妈妈不在了你和外婆也会过的好一点。”
易沫一的话让易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妈妈,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妈妈担心,但他也知道,他不能失去妈妈。
外婆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握着热水壶,她望向女儿,眼里满是心疼。
女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因为病痛而逐渐消瘦,这一切都让外婆心如刀绞。她多想能够治愈女儿的病痛,让她的女儿恢复到以前的健康状态,可是她劝不了。
外婆轻轻地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无声地流下了眼泪,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忽然易盛“噗通”一声跪在易沫一的面前,把易沫一惊了一跳,眼眶里闪着泪花。他听到孩子哽咽着说:“妈妈不要,我只要妈妈和外婆。”孩子的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不舍,让她心如刀绞。
“沅沅你先起来,你这样妈妈会心疼的。有什么事情起来好好说。”
易沫一本想扶起易盛,但奈何他不起来。她只好蹲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沅沅乖,你现在是个男子汉了对不对。妈妈不在的时候,要帮妈妈照顾好外婆,答应妈妈好吗?”易沫一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像一阵暖风抚过易盛的心头。
易盛抬起头,看着母亲,哭的泣不成声,“妈妈我求你了,我和外婆不能没有你,就算手术的几率再小,我们也要去试试,好不好?”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他的声音颤抖而坚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母亲的依赖和不舍,那种深深的情感让易沫一无法抗拒。
“一一你就答应沅沅吧。”外婆的眼里充满了疼惜,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子,她心疼坏了。这个孙子是她从小带大的,聪明懂事,是她最疼爱的孙子。
然而,外婆也不想失去唯一的女儿。只能咬着牙狠心的看着孙子跪在地上。
易沫一轻轻抚摸着易盛的头,泪水也滑落下来,“好孩子,我们一起面对,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她的话语充满了坚定。
但是最后易盛和外婆也没能留住她。
……
“外婆,今天生意怎么样?”
李然瑾搂着易盛的胳膊,两人笑嘻嘻的走到外婆面前,外婆抬头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沅沅和瑾然都来了,今天生意挺好的。”外婆笑眯眯的说道。
“外婆的手艺就是好。”李然瑾冲着外婆比了一个大拇指,脸上满是自豪和骄傲。
“那是当然了,我这手艺可是练了很久的。”外婆说着,眼角微微弯起。
外婆戴着口罩,那口罩下的面孔,两个眼睛都深深地凹陷下去,仿佛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外婆的手中正忙碌着油炸小串。她的手艺娴熟,油温控制得恰到好处,小串在油锅中翻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香味四溢。
易盛走到外婆身边,接过她手中正在油炸的小串。他注意到外婆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于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外婆,你在旁边休息一下,我来干。”
“对啊对啊外婆你快点坐下休息吧。”李然瑾附和道,“我和阿易帮你干。”
“好好好,外婆去对面给你们买两杯饮料。你们要喝什么?”
外婆边摘下一次性口罩和手套边问他们,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慈祥,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外婆我要喝西米露。”
李然瑾扯着嗓子叫,把旁边的顾客都吓了一跳。他们纷纷转头看向这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眼中充满了好奇。
“不好意思,这是我孙子来帮我干活的。”
外婆笑呵呵地向那两个女生解释,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
“哈哈哈不好意思哈。”李然瑾也朝那两个女生道歉。
“没事没事。”两个女生轻轻地应着,她们的目光在易盛和李然瑾之间来回游移。
易盛刚带上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正准备继续炸串,忽然听到外婆的话音,他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两个卧槽更加明显,使得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大了几分了,他轻轻说了句:“不好意思了。”
他的声音像春风吹过麦田一样柔和,其中一个女生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沅沅要喝什么?”
外婆又问了一句。
听到外婆的询问,他细声细气地回答道:“外婆我最近有点上火了要一杯凉茶就可以了。外婆不要忘记给自己也买一杯。”
“好的外婆不会忘记的,现在就过对面去买,你们在炸炸串时要注意点别被油溅到了。”外婆边走边提醒他们。
“外婆放心吧,做炸串我和易盛都是专业的。嘿嘿。”李然瑾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接过易盛炸好的炸串,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包装起来。每一个炸串都被精心包裹在锡箔纸中,看起来金黄诱人。
外婆藏有私心,易盛舍不得她累,她同样也见不得自己的乖孙受苦,加上今晚上的天气特别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她想快点收摊,好让易盛能够早点回家休息。
易盛一直都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知道外婆的辛苦,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他从不抱怨,总是默默地承担着。
每次外婆想让易盛停下来去休息的时候,他总是拒绝,然后继续他的工作。
外婆从摊子底下抽出两张小板凳,这一开始是为易盛和李然瑾准备的,但是易盛一到摊子就忙前忙后,几乎没有时间在上面逗留。
“外婆,你买的西米露真好喝。”
李然瑾慢悠悠的坐在小板凳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西米露,特别满足,他爱吃甜的。
“不是因为外婆买的才好喝,而是因为老板做的好喝,你这孩子,要奉承外婆也不要那么夸张。”
两个人的对话全都被那两个小姑娘听去了,有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意识到自己不礼貌,赶紧朝他们摆了摆手后道歉。
“奶奶你这两个孙子长的可真好看,还孝顺。”
长的高点的那个女生豪爽的说道。
奶奶看着这位姑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点了点头,接着指向摊位的另一边,说道:“是啊!不过那才是我的亲孙子。”听到这话,姑娘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李然瑾咬着吸管,眼睛闪闪发光,口齿不清地问道:“外婆我呢?我就不是你的孙子了?”他的眼中满是期待。
外婆笑了起来,温柔地回答道:“然瑾也是,也是外婆的乖孙子。”听到这话,李然瑾满足地笑了。
此时,易盛也看向他们这边,他看着李然瑾那副蠢样,嗤笑了一声。
李然瑾看到这一幕后,不服气地切了一声。他站起来,朝着易盛挥舞着手中的塑料杯子,一边说:“阿易你听!外婆说我是她的乖孙子。我比你大那我就是你哥。”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声。
说完,回应他的是易盛的一根中指。
“奶奶你的亲孙子是混血吧?”
旁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好奇的问。
奶奶目光微微闪烁,易盛的长相很容易引起了旁人的好奇心,这一点让她见怪不怪。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他父亲或者母亲是哪国人呢?”女生一脸八卦地问道,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
显然一旁竖着耳朵认真听的李然瑾同样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想到女儿外婆有些许悲伤,“他妈妈是我的女儿,是个很出色的人,也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亲生父亲是俄罗斯人的,至于剩下的……我就不方便多说了。”
外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她并不想过多提及易盛的身世,这个话题让她感到有些沉重和无力。
易沫一是在出国留学的时候认识易盛的亲生父亲阿扎德的。阿扎德是一个当地的商人,他是一个绅士,也是一个浪漫的人。他们认识不久后,阿扎德的绅士与浪漫便深深地吸引了易沫一,两人陷入了爱情。
然而,当易沫一告诉阿扎德她怀孕的时候,他向她坦白他有家庭,希望易沫一可以把孩子打掉。这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她十分悲痛。但是她不想打掉这个孩子,于是她选择退学回国。
旁边的那个女生显然看出了外婆的沉默,没有再追问下去。
“看他身上的校服还是高中生吧?”这句话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似乎对这个男生的身份有着莫名的兴趣。
接着她又抛出了两个问题。
“是哪个学校的?”
“读高几?”
李然瑾混了那么久,显然已经猜出了女生的目的,他自己也有同样的目的,只是他和这个女生性别不同。
而且据他观察那么久,易盛应该不好他这一口,要不然现在对他也不会像块冰块似的,毕竟他李少爷也是有一定姿色的,虽然无法与易盛本人相媲美。
“哎打住,你调查我们家阿易的户口呢。”这一句打破了平静的对话,使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那个女生低头羞涩地抿着唇,显然是被突然的打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我家沅沅现在在二中读高二。”外婆的回复打破了刚刚的尴尬。
“二中吗?可惜我在三中。”女生的呢喃声中带着一丝遗憾,惋惜自己不能与易盛同一个学校。
二中是市最好的高中,那里汇聚了全市最优秀的学生,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学霸。
李然瑾听到他的话,心里乐开了花,他轻轻扬起嘴角。
易盛拿着两叠炸串放在李然瑾面前,里面有他最爱的青椒和牛肉。
看到这他的心情更好了。
“嗨小哥哥你好。”
易盛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向他打招呼。
“你好。”
易盛朝她点了点。
“我是三中的学生,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女生鼓起勇气问道。
听到女生的问题李然瑾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刚要放进嘴的牛肉瞬间变得不那么诱人了。
易盛却只是微微一笑,像以前一样再次用同样的理由婉拒了这个女生:“不好意思,我不经常用微信。”
听到这个回答,李然瑾又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女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易盛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身去继续他的工作了。
那个女生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拉着伙伴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摊子。
过了一个多星期,李然瑾憋不住了,耐不住寂寞的他跑去了酒吧。
他找了一个卡座坐下,周围一片昏暗的灯光。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调酒师刚调好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荡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抄着一首烫嘴的说唱,声音嘶哑而富有力量,像一把火在空气中燃烧。
男男女女们像着了魔一样相互贴着热舞,他们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今晚有空吗?”李然瑾轻轻地问对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来酒吧玩的一般都是放的开的人,他希望眼前这个男生能与他一同享受这夜晚的狂欢。
男生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勾人,他看着李然瑾轻轻地点了点头,羞涩的笑了笑。
“真巧啊,李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无法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所掩盖。
李然瑾一转身,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而令他厌烦的身影,盛奕,那个前几天令他丢尽脸的人。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也瞬间消失无踪。
李然瑾心里不禁暗暗骂了一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笑脸相迎,他知道在这个人面前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或者愤怒。
“盛总好巧,你也在这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刚来都能碰到这个男人。
“我刚刚在二楼包间看见李少爷就立马下来打招呼了。”盛奕继续说道,“现在看到李少爷是有约了吗?是不是我打搅了你的好事?”
盛奕唇角噙着一抹浅笑,那笑容在李然瑾看来格外刺眼。他的话语虽然带着冒犯,但语气里却满是理所当然。
“没有没有。”李然瑾赶忙摆手,看着面前的这尊大佛,他心里有些发虚。他可不敢得罪,只能强装着笑脸,讨好地说道。
盛奕轻飘飘地开口:“没有那就好,我还想邀李少爷上我那里叙个旧呢,李少爷应该有空的吧?”
李然瑾刚想拒绝说没空,但还好他急刹车,因为盛奕下一句话裹着满满的恐吓。
“上次那件事李少爷走太快了,我们好像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完。”
“啊?”
李然瑾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你后面不是同意放我们走了吗?”李然瑾低声呐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疑惑和不安。
“没错啊,我只是有点事情要问你,李少爷你就说同不同意。”盛奕不耐烦的说道。
“我又没拒绝。”李然瑾小声反抗道。
盛奕拍了拍李然瑾的肩膀,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他旁边的男生。
“你今晚上的艳遇,也可以一起带上来。”
昏暗的灯光柔和地洒在盛奕的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即使是不经意间的一瞥也显得尤为深情,鼻梁高挺,嘴唇紧闭,宛如一道完美的艺术品。身材修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贵公子的气息。
男生看着盛奕,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想起上次的事情,李然瑾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不去了。”李然瑾急忙替那个男生拒绝了。
……
盛奕他们所在的包间,属于这个酒吧最豪华的包间,被装饰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烁着华丽的光辉,整个包间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槟酒香。
一进门,李然瑾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包间里的人一个个都沉醉在酒精和欲望之中,他们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在包间正中间,一张巨大的桌球台占据了中心位置。桌子上一个女生全身赤裸的躺在上面,她两条细白的腿被迫分开,浅粉色?????内???裤???挂在膝盖上,纤细白净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正在热吻,??阴????唇?????被男人两根白净的手指拉扯,中间的小???阴????核???有些肿,嫩红的?????穴????口?????湿哒哒的,“唔……不要摸哪里,好难受……”
而桌子旁的椅子上也正上演另一番激情戏码。一个男人的腿上坐着另一个女生,他伸着修长的手指从女生的锁骨一直往下,撩开了她湿透的蕾丝v领,伸到乳罩里握住左边白嫩的娇乳,掌心摁压着她敏感的????乳??头????,注视着她呼吸急促,女生的小脸涨红,恐慌却又有些期盼的眼神。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即使李然瑾进来也没能打搅到他们的好事。
李然瑾站在门口,整个人像一根木桩般僵直。他仿佛踏入一个雷区,脚下寸步难行。
李然瑾站在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左右为难。前面的盛奕像是看不到一样,脸色丝毫没有变。
“不进去杵在门口干嘛?”盛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份凉意。
丢下这句话后便继续往前走。
“跟我走就可以了。”
李然瑾看着盛大少爷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浪了,但是和这群大爷相比,他还是嫩了很多。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跟上了盛奕的步伐。
盛奕带着李然瑾一直往前走,然后左拐进了一间小的包间。
包间内有一张巨大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精神,自从李然瑾进来之后便一直盯着他。
他的两腿之间蹲着个男生。
易盛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
“李少爷快点啊,来来来坐这里,我有话问你。”
他拍了拍沙发示意李然瑾走过去坐下来。
李然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刚好是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感到周围的气氛有些紧张,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弥漫。
对面的男人,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李然瑾的视线无处安放,下意识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抓紧了男生的头发往胯间摁,感受他小嘴的紧致和湿热,他根本不管男孩能不能吞下,就粗暴的往他嘴里顶。
“唔唔……”男生睫毛抖动,委屈的眼泪流出来,喉咙被他的大???阴?????茎??顶的很疼,有种想吐的感觉,想摇头吐出来,头发却被他抓着,双手推他的腿,根本推不动。
最后男人在男生的嘴里发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撸动涨到极限的大???阴?????茎??,紧接着一股股白灼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面前男生的脸上。
男人刚射完,声音异常嘶哑低沉,“盛二你这朋友真有意思竟然还有偷看别人吸鸡巴的癖好。”
“我……我……没有。”
听到盛奕这话,李然瑾的脸颊瞬间红透,仿佛可以滴出血来。
他低着头,双手紧握着衣角,一副无助的样子,声音带着些许的紧张和尴尬。
盛奕看着李然瑾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川子,你可别打趣李少爷,人可没你那么厚脸皮。”
川子全名叫韩泽川,韩家与盛家一直都是世交,两家之间有着深厚的渊源。韩泽川与盛奕从小就相识,他们之间的友情深厚,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坐在地上的男生,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舔干净韩泽川的下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痴迷,恨不得舔舐完叶泽川的鸡巴上的每一滴精液。
“李少爷?这不是你情人的出轨对象?”
李然瑾在心中狠狠地骂了韩泽川一万遍,这个狗东西哪壶不该提偏提哪壶,让人十分恼火。
他偷偷瞄了一眼盛奕,他正坐在那里,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似乎并没有搭理的意思,但眼神中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李然瑾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正准备放松下来,却突然听到了盛奕那无所谓的哑着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没错,就是这家伙。”
地上的男生舔干净了,韩泽川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男生站起来的时候,韩泽川也跟着站了起来,李然瑾立刻以为他也打算离开。然而,下一秒,韩泽川却朝着李然瑾的方向走过来,轻轻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很想念易盛啊?”
盛奕微微仰起头,他的脸庞在飘起的烟雾中若隐若现。这缭绕的烟雾如同他的思绪一般飘渺,在他那深邃的眼神中流淌。
他的声音仿佛携带者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如同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又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邃的湖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话语让人感觉到易盛与他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仿佛他们是旧相识一般。
李然瑾突然听到易盛的名字,心里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间悬了起来。
“易盛他…他要复习期末考试。”
“盛二你这次要包养的是大学生?”
旁边的韩泽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盛奕将手中的烟轻轻弹了一下,烟灰随之落下。
“没。”盛奕用脚轻轻踹了韩泽川一下。
“不是吧?还有你搞不定的人?”韩泽川一脸惊讶地看着盛奕。
“来来来李少爷,您可得给我说说这个易盛到底是什么人,让咱们盛二如此念念不忘的。”韩泽川一把搂住李然瑾,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那双桃花眼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李然瑾嫌弃地抓着他的胳膊想要甩开,无奈的说道:“你先放开我。”韩泽川搂了一会儿便放开了他,然后期待地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易盛是我的朋友,不是大学生现在正在读高二。”
李然瑾说完默默地与韩泽川拉开了距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嫌弃。
“盛二,你这次真的牛逼啊,你居然把魔爪伸向了祖国的花朵,这可真够流氓的。”韩泽川忍不住赞叹道,同时还不忘给易盛竖起一个大拇指。
易盛笑了笑,又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看着烟圈,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嘿李少爷易盛考完试之后有什么打算?”
李然瑾沉默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废话:“嗯…嗯那个易盛他快要读高三了。”
盛奕听着他的废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这不废话吗?老实说,易盛考完试之后有什么打算?”
李然瑾被盛奕的语气吓到,只好老实回答:“易盛他…他前几天告诉我他要去做暑假工。”
前几天告诉他告诉易盛想和他一起出去玩,被拒绝了,易盛说他要去做暑假工。
“那你知道他会做什么暑假工吗?”盛奕的话似乎蕴含着深深的期待,他默默地抚摸着下巴,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前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易盛告诉我以前也打过暑假工,是去酒吧当驻场歌手。”
当时他问易盛是否的心跳,“不,求求你,我不要,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好不好。”
他口不择言,求知欲在迫使他求救,尽管面前是绑架他的罪犯。
男人他抱在怀里,一个一个吻落在他温热的侧颈,“好,宝宝我救你,你也救救我。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那我用嘴可不可以,就用嘴帮你弄出来。”
他试着像盛奕谈条件。
盛奕没有犹豫地点点头。
他被男人强迫着跪爬在床上,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像只等待投喂的狗。
带着腥气的粗大柱体直直挺进他嘴里,男人非常满意他舌头的服侍,不断响起他舒服的喟叹和对易盛的夸赞,“啊,对,就是这样,收一下牙齿再舔一下,真乖,啧,太爽了,宝宝真棒。”
他扣住易盛的后脑勺,腰腹发力,勃发的????阳??具?????一下一下地钉进易盛脆弱热嫩的喉头。
快速的难以想象深度的挺入,插得易盛直翻白眼,他感觉自己要死了,死于男人过于粗暴的???口???交?????,这是多么可笑的死因。
他的意识开始混沌,男人无穷无尽地撞击和不断溢出口的喘息,让他几乎觉得这样的痛苦会持续到他死亡来临,发麻的口腔,像着火一样的嘴角,男人没有完全进来,因为他的嘴甚至没有触到男人鼓胀的囊袋。
突然,那根东西抵进他的喉头深处,深得让他觉得自己喉管里全是这根可怕的巨物,他才是一波一波的?????射????精???,又长又久的,闷得易盛快要呛死,直到男人退出来,才得了喘息的机会,将喉头里?????精????液?????咳出来
男人用自己的脸亲昵地来蹭他的脸,像最亲密不过的爱人,“宝宝乖一点,把老公给你的精液都喝掉。”他的手滑进易盛的脖颈,流连在那块皮肤,像要掐死他。
易盛早已面无人色,喉头滚动一声,不自觉地就已经将东西咽进去。
男人又来吻他,四片嘴唇缠作一处,像分不开了似的紧紧的胶合在一起。
腥苦的?????精????液?????在嘴里划开,被两人的唾液搅得更浓,易盛的鼻腔里充斥着这股可怕的气味。咽下去的?????精????液?????像全成了滚热的岩浆,在他的胃里滚动。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宝宝,你让我插一插好不好,你下面的小嘴想要我的鸡巴。”
盛奕的手贴着他的下面。易盛想耍开他的手反被他拽的更用力。
大掌罩住前面的女穴一下一下的磨,早被湿润过的地方满是温热黏腻,蹭得手心立马变得水亮。
他举着手让易盛看,“宝宝你看,你的逼流了好多水。”
“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宝宝,我要是放了你,你肯定会跑的。你看那边是什么?”
盛奕的双掌捧起易盛的脸颊,手指微微紧张地扣在他的颧骨上,目光深深凝视。他指向前方,轻声说道:“看那边,桌子那里。”
易盛顺势望去,视线被吸引到了桌角边的那个相机。相机静静地立在那里,它的红点在黑暗中闪烁,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易盛感觉到盛奕的呼吸在他耳边微微颤动,仿佛他此刻的心跳声也能听到。
“你个变态,我到底哪里惹了你,非得要这样对我。”
易盛瘫在他的怀里,无力的骂他。
男人低下头亲他的额头,鼻尖,辗转着含住他的嘴唇舔吻,他一只手固定住易盛的下颚。
他被男人含着上唇吮,那根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细细的舔他的牙齿,他哄他,“宝宝我真的很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