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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纯爱变/态合集 > 1、初见狐仙

1、初见狐仙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仗,大军班师回朝之际,主帅周蟒突然收到一道圣旨——

    边疆太守胡裕有所异动,藏叛变之心,诛之。

    接过圣旨后,周蟒将其不耐烦地扔在一边。好好的官道不走,非叫他绕到深山老林里去杀人。虽说只是顺手的事,可他堂堂定远侯兼天下兵马大元帅,怎可被人随意使唤?简直就跟把随借随用的朴刀没什么区别。

    虽心中不快,但在军师的劝说下,周蟒还是去了胡府。

    北郡处于边疆一带,群山绵延,树荫茂密,一路行来,阴翳的森林险些叫人不辨天日,若是没有罗盘指引,他们肯定已经迷路了。并且更加怪异的是,大军每行几里,便能遇到一座庙宇,处处都香火鼎盛,却从未见有百姓进到庙中去参拜。

    这会儿到了胡裕家中,周蟒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全家擒获。

    周蟒拿起摆在案上的梨子啃了一口,忽然想到山上那些庙宇,又哼笑道:“没什么本事,倒是会故弄玄虚。”

    周蟒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扬起头颅,俯视脚下一众乌泱泱哀唤的人头,他将一只苹果掷到太守家的小女儿面前,只见那女子宛如看见棍棒的犬只般往后瑟缩,哭得更悲切了。

    周蟒抬抬腿,站起身来。实在是无聊至极。

    走出扣押众人的堂屋,守在屋外的副将毕恭毕敬道:“将军,胡裕的一众家眷该如何处理?”

    周蟒掏掏耳朵,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道:

    “全部活埋。”

    他在偌大的府中到处闲逛,假山楼阁,院落青墙,都是一样的迂腐审美,毫无半点趣味。

    周蟒走到胡氏宗祠前,蓦地驻足。红砖绿瓦,彩灯高挂,这处倒是色彩艳丽,赏心悦目。他无端想到,这里面会不会锁了什么神仙妃子般的人物。

    周蟒推门而入,室外的阳光也随之倾洒进去,照亮大半个祠堂。一抬头,只见祠顶端坐着一位白瓷雕成的,清丽无双的狐仙。在和煦的初阳中,瓷体洁白无瑕,浑身都镀着层淡淡的金光。

    周蟒立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仙像。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猛燎起一阵邪火。

    噗通噗通——每一声心跳都乱了节拍,好似战场上的兵荒马乱。全身都在被万蚁攀爬啃噬,奇痒难忍,酥麻无比。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注视着面前的狐仙,明明是垂眸微笑的娴静姿态,可他却又瞧出了另一种莫名的骚情。

    直教他想将这妖仙给扯下神坛,让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探进他心里,给他挠挠痒。

    周蟒回到正堂,大马金刀地坐到太师椅上。眼睛往堂下一扫,他忽地抬起脚,将战靴踩踏在太守的颅顶上,“你家处处都无聊至极,”鞋底的铁钉将胡太守的头皮磨破,周蟒却悠哉悠哉笑了,“倒是祠堂里的狐仙美貌非常。你要是能有办法将他唤出,我便饶你全家性命。”

    一闻此言,胡太守赶忙将头磕在地上,捣蒜似的一边以头抢地,一边语无伦次道:“试,我试,罪臣愿意一试,求侯爷饶了我……”

    夜里,胡太守叫人将祠堂上下的彩灯点亮,又取一滴自己的心头血,滴在符纸烧化的盖蛊中。

    享堂的莲花座上,狐仙化形,蝶翼般的长睫微微颤动,他睁开双眸,浅紫色的眼瞳平静似水。

    狐仙俯视着座下之人,用清冷的,有如玉质般的嗓音道:“何事找我?”

    周蟒俯首跪在他面前,无比虔诚道:“不知今年上仙对贡品有何要求?”

    “跟往常一样即可。”

    堂中再次恢复寂静。狐仙只以为他是自己的信徒,不做他想,又合上眼眸沉沉睡去。

    堂下,周蟒低垂着脑袋,藏在阴影中的面孔上乍现出一个笑容,是个连嘴角都快要裂到耳根上的狞笑。

    “原来是只公狐狸。”

    周蟒迅速别过头去,盯着胡太守,目如火炬,嗓音有些嘶哑道:“他叫什么?”

    胡太守战战兢兢躬下身子,不敢直视周蟒:“阙玉,仙人他没有姓氏,牌位上只写了他的名字。”

    “阙玉——阙玉。”

    那从今以后,他就是自己一个人的阙儿了。

    阙玉再次醒来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是不同寻常。

    首先是屋子的布局变了。从前满眼牌位的祠堂,忽然变成了帷帐飘飘的香闺。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阙玉用手掀开纱帐一角,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朝自己阔步走来。

    来人一双鹰眸凝光,凶悍锐利,气势逼人。阙玉下意识捏紧了轻纱,后背一阵发凉。他究竟是如何将自己带出结界的,自己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阙玉的目光,他微微挑眉,最后停在距离阙玉两步远的地方。

    阙玉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男人蓦地笑了。他凑到阙玉身旁,拉着阙玉的手往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按,一张俊脸尽显痴狂,“阙儿,阙儿——你能感受到吗?我的心跳得好快,我就要死了。”

    他就要兴奋死了。周蟒将唇凑到阙玉冷白的耳垂旁,喷吐出热气,无限狎昵道:“你是神仙吧,你快来救救我呀。”

    阙玉柳眉微蹙,大力抽回自己的手,斥他:“放肆!”

    周蟒眸光一暗,很快用那只抓空的手,暴戾掐住阙玉的下巴,“呵,那些没人去的庙里,供奉的全是狐仙吧。你说,要是我一把火将那座山头烧了,那些野仙还能存活多久?”

    阙玉面色一白。

    周蟒此刻又用结着厚茧的指腹,跟抚弄爱宠似的轻轻摩挲他的下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他们怎样。”

    阙玉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此人好生狂妄,不过是个人族而已,凭什么以为他能对自己构成威胁?

    他抬眸静观周蟒,此等穷凶极恶之人,就算自己杀了他,想来也不会结下恶果。

    阙玉掌中凝出法力,就要朝周蟒袭去。恰逢此时,周蟒被一道强劲的罡气护住,周身金光环绕。那道光不仅灼伤了阙玉的手,还将他径直弹飞到地上。这下子阙玉彻底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伤不了他。

    周蟒踱步到阙玉跟前,蹲下身道:“很神奇吧,哪怕你是妖仙也动不了我。”周蟒粗硬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可我已经杀了数不清的妖了,最后每一只都会现出原形,像块破毡子一样。”

    阙玉愕然抬头,这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就不会伤害你。”周蟒的手向下游走,鳞蛇般卧在他胸前。他用一根手指挑开阙玉身上单薄的亵衣,整只大掌潜入内里,触上身下人细腻微凉的肌肤。

    手掌轻轻往旁一撇,阙玉身上的亵衣沿着肩头滑落,周蟒舔舔嘴角,又将自己褪了个干净,在阙玉面前露出精壮的躯干,强健的四肢。

    阙玉愣在原地,近乎呆了,周蟒胯下那柄大枪又粗又壮,简直不似人类所有。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柄巨刃能够进入他体内。

    会魂飞魄散的吧。

    阙玉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身子,此时周蟒筋肉虬结的小臂紧绷起来,他从地上抓起阙玉的脚踝,分开他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就要肏进去。

    阙玉腰身悬空,光洁无瑕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周蟒眼前。他已成仙多年,又不曾沾过情欲,哪儿见过这等阵仗,简直被周蟒的粗暴随意给吓着了。阙玉反手抓着地板,翻身要逃,周蟒却一把掐住他的腰身,再是一举挺身攻入。

    “啊——”

    在冰冷的地板上,阙玉的初次就这么被周蟒夺走。不能施法的他在周蟒身下,比寻常男子还要身单力薄,哪怕他在周蟒身下哭喊得再怎么凄惨,周蟒也不会怜悯他,只顾一个劲儿地深顶猛干,好似就要将他给骑死在身下。

    一场性事结束,被入者股间红白浊物一塌糊涂。周蟒抽出疲软的阴茎,阙玉则叉开双腿瘫在地上,整个人已近昏迷。

    周蟒俯身将人抱进怀中,放回到榻上,也没再动他。

    只是自此以后,周蟒便将阙玉囚禁起来,以便日日同他欢好。

    一场云雨后,阙玉瘫软在锦被上,轻颤着汗湿的身子,浑身烧满情欲的艳红。

    周蟒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瞧他失神迷蒙的模样,“我这么待你,你可喜欢?”

    水红的薄唇动了动,阙玉嫣然笑道:“能同周郎在一起,我自然是欢喜的。”

    周蟒听后很是受用,此后带着他一同出入厅堂,受下人礼拜,就宛如一对恩爱夫妻。

    在外人看来,周蟒同阙玉总是出双入对,倒是好一派琴瑟和谐。但事实上,阙玉时时忍受着周蟒的恶劣玩弄,心中早已厌烦至极,只想着哪日趁周蟒不备,自己能够逃出府去。

    那日,天还未亮,周蟒便身穿朝服,应召入宫。

    出发前周蟒轻轻吻了吻阙玉的鬓发,不忍吵醒他。只是周蟒甫一出门,阙玉便睁开了眼。这些日子来,周蟒日日同他黏在一起,根本不离他寸步,今日终于遇上出逃的良机,他又怎会放过?

    为掩人耳目,阙玉化作原形,藏进了农人运送蔬菜的驴车里。

    在板车即将驶离侯府时,府中的法阵被惊动,藏在车中的阙玉顿时受到万钧雷霆的轰击。

    雪狐在木板车上抽搐着,奄奄一息。农人正惊慌之际,屋檐上的影卫却闪身下来,将狐狸给拖走了。

    卧房里,阙玉再次化为人形,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他听见影卫恭敬道:“您就待在这儿等侯爷回来吧。”随后,黑衣影卫走出卧房,同时将房门一并锁上。

    深夜,窗外传来布谷鸟的啼叫。周蟒这会儿才从宫中回来,还未换下朝服的他穿过垂花门,进入院中,靴底的铁钉扣击着石板地面,发出咚咚的沉响。

    大门被人推开,月光下,男人背门而立,一张脸上晦暗不明,只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像两团跳动的黑火。

    被那双恣睢怨愤的眸子注视着,阙玉开始感到恐慌,心上好似挂了千斤玄铁,直往下坠。于是他抓着周蟒的裤腿,开始哀求起来:

    “我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无论权力还是钱财,我都可以给你……”

    周蟒定睛凝视他,眼中冷火烁烁:“都给我?”

    “对,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周蟒拽起他的长发,突然癫狂笑道:“好啊,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吧!”说完,他又将阙玉甩到一旁,径直向东走去。周蟒拔出墙上沉重的铁剑,用利刃划开手掌。他全然不顾皮肉翻裂之痛,以赤滚鲜血在半空画符。一瞬间,冰冷的刃身被金光环绕,闪现出强大的神力。

    阙玉一双紫眸微微睁大,瞳孔震颤。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周蟒,他竟是在献舍,他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周蟒的双目被赤色覆盖,眼中血光迸溅,整具躯体连同面上都布满符文。面前这具附神之体朝他走来,缓缓举起长剑。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朝他逼来,阙玉被震慑在原地,不敢动弹。

    猛然间,周蟒挥剑刺入他的心口。抽筋剥骨般的剧痛紧随而来,袭遍他的全身,叫他蜷曲着身体,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

    无穷无尽的神力仿佛要撕裂开这具躯体,叫他形神俱灭。体内的法力在渐渐流失,浑身的筋骨被重塑,又再次被粉碎,阙玉惨叫着,最后化成滩没骨头的软肉瘫倒在地上。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他成了一个法力尽失的废人。

    千年修为,就这么毁于一旦。

    冷月洒下一片清辉,阙玉死物般静躺在屋中,白得几近透明。周蟒扔开重剑,急急扑到地上将他抱进怀里,舔去他面上的汗液与泪水。

    “阙儿,别怪我,是你先跑的,是你先骗我的……很疼吗?你放心,我会给你上药的,很快就不疼了,阙儿,我的心肝儿,乖,别哭了……”

    屋内。一截细白的腕子探出床帐,搭在床沿,翻飞的帷帐间,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房门被打开,又轻轻阖上。周蟒阔步走到榻前,掀开纱帐,注视着榻上的人儿。阙玉侧身微微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犬,纱帐翻飞时带起的风似乎惊到了他,于是他睁开一双雾气蒙蒙的眼,抬眸望向周蟒。

    身着轻纱的阙玉伏在榻上,身形纤弱修长,楚楚动人,让人生出不尽的爱意。

    周蟒坐到榻上,将阙玉揽入怀抱,开始喂他喝水,给他上药,又用温水一下一下擦拭怀中人霜白的身体。这段日子来,伤势未愈,尚不能自理的阙玉一直由周蟒抱在怀中悉心照料。

    窗外,烈风如同虎啸狼吟,猛烈嘶吼着,顷刻间就要将木枝吹折,摧残一切活物。

    而房内红烛高照,罗帐和暖,阙玉同男人缠绵于床笫间。

    是阙玉恢复了些力气后,周蟒又急不可耐地将人压在身下操干。

    此刻,阙玉高高撅着臀被男人掌掴,雪白的臀上全是绯红的巴掌印。

    男人一边扇他,一边将粗长的阴茎狠狠钉入他体内。阙玉原本清丽的脸上此刻涨满情潮,娇艳无双。

    “哈嗯……啊昂!”

    阙玉突然小腿一抽,就要跪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面上露出既愉悦又痛苦的神情。

    周蟒止住挺腰的动作,掐住阙玉的下巴,一瞬不瞬盯着阙玉的脸,双目猩红:“贱货,肏到你的骚点了?叫这么骚?”

    周蟒突然抽出沾满淫液的阴茎,转而用手指玩弄起尻穴来。粉嫩的菊穴将粗大的指节吞吃进去,方便周蟒用手指肏弄穴眼。肠肉紧紧咬住二指,越来越酸软乖顺,周蟒调笑道:“好骚的小母狗,怎么这么会讨主人欢心?嗯?”

    “主人……唔轻一点儿,那儿……哈嗯……”

    周蟒发现只要他的手指肏到哪儿,狐狸精就摇着屁股跟到哪儿,浅了还不行,骚屁眼要往深的吞才行。有趣极了

    这厢阙玉被磨得难受,周蟒却还故意逗他,用厚重的指茧浅浅蹭过微凸的那点,就是不给阙玉一个痛快。

    “你是我的什么?嗯?”

    “呜……是,我是……”

    “阙儿乖,不是教你说过吗?说了就给你。”

    阙玉醒来后,发现周蟒并不在自己身边,他正心下松口气时,却听见房东侧传来一阵轻轻的、纸墨相交的摩擦声。那厢周蟒似乎已经知道他醒了,于是淡声道:“过来。”

    看来今日又是不得安宁的一天。身笼轻纱的阙玉慢慢朝周蟒走去。

    周蟒正端坐在书案前挥舞狼毫,听见阙玉的脚步声,便停住笔,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阙玉。

    薄如蝉翼的青衣下,身段纤弱修长,隐约可见浅白肉色。这一身的冰肌玉骨,简直活色生香。

    几乎是看见阙玉的瞬间,他便硬了。

    还穿着里衣的周蟒对阙玉道:“给我更衣。”

    阙玉来到他的身前,纤长漂亮的手指解开衣带。周蟒静静望着他,仙人又怎样,还不是得垂下他高高在上的脑袋,用那双白玉无瑕的手来为他宽衣解带,让他尽情亵玩。

    雪白里衣褪去,周蟒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阙玉正要去挂衣服时,周蟒却用大掌拢住他柔腻的腰侧肌肤,仔细揉捏那身紧致的皮肉。阙玉低低喘叫几声,小腹一阵情热,双腿有些发软。

    周蟒右臂一施力,阙玉便跌坐进他的怀里。男人用手撇开阙玉臀上的轻纱,两瓣屁股像剥壳荔枝一般白皙滑嫩,手一摸上去,五指便深陷进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中。

    周蟒立即心猿意马,眼前笔墨好像飘浮在空中,飞出窗外消失不见,他的眼前只剩下两团雪白浑圆的臀丘,微微晃荡扭动着,占满他一整个心房。

    阙玉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呼吸浅浅喷洒在他的颈间,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周蟒掐住阙玉的后颈,眸色深沉地盯着他,“勾引我?”

    阙玉无辜地看向他,茫然的面孔上似乎有些委屈。

    周蟒蓦地拧了下他胸前的一颗乳头,“嗯?我有说错?”

    胸部一阵刺激,阙玉轻轻哼叫一声,很快又伏到周蟒胸前,乖顺道:“没,没有,是妾在勾引您……”

    指间一阵滑腻,周蟒低头看去,只见青纱上泅开一片濡湿的奶渍。周蟒语气不善道:“怎么天天漏奶?”说完,周蟒又大力扇那只奶子,只是不承想,阙玉乳孔失禁,他被飙了一手腥白的奶水。

    阙玉双眼微微翻白,整个人抖如筛糠。

    周蟒将他稳稳锢在怀中,只手搂住他颤抖的腰身。

    阙玉怀有身孕后,一双小乳忽然吹胀,跟两团雪兔似的,煞是可人,周蟒对它们极有兴趣,时而用极细的丝线缠住乳粒,时而用镶着红宝石的银针堵住乳孔,如何玩弄一对鸽乳,全凭兴趣。而阙玉却常常忍得难受,每当他求周蟒为自己通乳时,周蟒都会煞有介事道:

    “不给你堵着就天天漏,嗯?浪费了怎么养崽子?”

    这厢阙玉涨奶都要涨疯了,他捧着一对雪白的小乳,坐在周蟒腿上,凄凄切切道:“周郎,求你吸一吸……”一对酥胸微颤,粉嫩的奶尖渗出一点儿乳汁,看起来水光渍渍。

    周蟒喉结一滚,几乎就要克制不住,他的阙儿怎的这般骚情,简直想要揉烂他的骚逼,吸干他的骚奶子。

    大腿那块儿的布料都被淫液给浸湿了,周蟒咬着牙,强忍欲望,大力扇了阙玉的屁股一巴掌,“发什么骚?”

    见周蟒不肯吃他的奶,阙玉终于忍耐不住,低低啜泣出声,面上哭得梨花带雨。他哀哀唤着:“周郎,相公……求你疼疼我……”

    周蟒却笑了。他就是喜欢看阙玉这般依赖自己,没了自己便会疯的模样。

    周蟒伸出二指探入阙玉口中,抵住他的舌根,扣着他的嗓眼,听阙玉难受地哽咽出声。

    下一刻,男人粗糙炙热的舌苔舔舐过阙玉肿胀的奶尖,又卷着奶粒狠狠一吸。“啊——”阙玉浑身一阵发抖,他仰着脖子,含着周蟒的手指,痴醉而满足地笑了。

    与此同时,狰狞的肉棒也顶开一点粉嫩的臀眼,在逼仄的骚穴中顶撞起来。

    阙玉低低呻吟着,一张失神迷蒙的面上,是一双涣散的,没有焦距的浅紫眼眸。那双紫瞳蒙着一层淡淡的阴翳,就跟被藏在暗阁中的昂贵宝石一般,奇丽却黯然。

    五个月后,阙玉诞下一对龙凤胎。

    周蟒用手指轻轻拂开阙玉汗湿的额发,抚摸着他苍白的面颊。

    榻上,阙玉紧闭着双目,似乎对两个小家伙的到来没多大兴趣。周蟒用指头卷起他一绺鬓发,调笑道:

    “看看你生的两只小妖孽,嗯?阙儿你倒是没给我窜两只狐崽儿出来。”

    周蟒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伸出手指逗着摇篮中的两个孩子。周蟒很早就为孩子取好了名字,若是男孩,便叫兰生;若是女孩,便叫菊生。阙玉这一下子为他添璋弄瓦,倒是双全了。摇床里,菊生白胖的儿臂挥舞在半空中,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

    很快,周蟒又对小孩没兴趣了。他转头看向阙玉,捏住他的下巴,轻笑:

    “因为你是狐仙吗?”他死死盯着阙玉,沉声道,“你不会再跑吧。”

    三伏天,酷暑难消。

    周蟒一脸烦躁地走进西院,却见到阙玉正在树荫下打坐。出了身薄汗的男人和缓下神色,身上的燥热也跟着去了几分。

    他走到阙玉跟前,伸出手正欲触碰他,最后却在半空中收回。只是看着阙玉,声音低沉道:“皇帝要给我赐婚。”

    阙玉睁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默了半晌,他方才道:“那你会放了我吗?”

    一闻此言,周蟒瞬间面色难看起来。他一脸扭曲地盯着阙玉,一副要折断人骨头一样的阴狠表情,“你想走?”

    阙玉看着他,浅紫的眼眸平淡如水:“我们本就不该有任何牵扯。”

    周蟒掐住阙玉的脖子,额上青筋暴凸,“闭嘴!我死也不会放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阙玉在周蟒手下没有丝毫的挣扎,一点一点地,渐渐丧失生气。周蟒怕自己会把阙玉给掐死,又抽回手去,他盯着阙玉青白虚弱的面庞,心下了然——原来,阙玉对他从来未曾有过半分真心。

    “想离开?我的狐仙大人。”周蟒垂眸俯视他,嘴角撇开一抹近乎凶残的笑,“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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