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样式的银色链子微微晃动着,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晕开一丝迷离的光泽。
宁宝儿回神时,裴珏已经读完了这一章的所有内容。
丝丝微风将她面前的书页翻了又翻,一只小鸟从层层帷幕间飞进来,好奇的打量着这间湖心小亭里面对面坐着的两人。
“春日容易犯困,”裴珏合上书对宁宝儿说到:“公主今夜早些休息,明日再继续学吧。”
永康十四年,宁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盛。眼前这位宝儿公主生在盛世,又是嫡长公主,宁皇对她的宠爱甚至超过一众皇子。
从小就被当眼珠子似的疼爱,宝儿公主却并没有大小姐的通病,她乖巧善良,待人接物也是出了名的温柔,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读书识字平平淡淡,于是皇后特请来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裴珏为公主授课。
开课以来,公主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和煦,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不过课业也确实不好,上课总是心不在焉的。
裴珏刚想起身,只听见宁宝儿说:“裴先生,宝儿有一件好物什想请先生帮忙掌眼,不知先生愿意与否?”
公主的请求自是要答应的。裴珏点了点头,宁宝儿难得一见的露出了微笑,起身引他往长廊尽头的房间走。
眼看着就要靠近公主的房间,裴珏适时停下脚步,汗颜道:“公主闺房吾不敢擅入,还请公主将物什拿出来吧。”
“裴先生,”宁宝儿回头,一双圆圆的杏眼眯起来:“实在是这件东西非同一般,不好叫别人瞧见,先生放心进来,不会有人乱说的。”
说罢,她宾退下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裴珏直觉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小公主能有什么坏心思,大约也就是什么话本子小物件之类女儿家的小玩意。
屋内宽敞整洁却昏暗异常,影影约约还能闻到一阵花香掺着脂粉味儿。裴珏只管低头跟着宝儿走,不敢四处看。
也正是这会儿,裴珏发现小公主走起路来模样怪怪的,步子迈得时大时小踌躇不决,似是在尽力掩饰着什么。
“先生坐下吧。”宝儿指了指边上的软垫,随即自己也倾身坐在他边上。
太近了。不论是对于师生还是男女,这一拳不到的距离都太近了,裴珏动动手指就能触摸到公主的衣衫,那股子女儿香更是愈发浓郁。
“听闻先生寒窗苦读十几年一举就中了状元,年纪轻轻做了官身边却连一个女子都没有,宝儿只当是传言,现下看先生的样子,此话倒是不假。”
宁宝儿直勾勾地盯着裴珏早已红透了的耳朵,掩唇调侃道:“先生的自持力真是让宝儿佩服。”
裴珏心中警铃大作,看着小公主抬手的动作,急忙往后挪,却见公主只是挽起了耳边发梢,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先生为什么这样怕宝儿?”公主像是受了打击,眼眶说红就红,豆大的泪珠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坠。
到底是千宠万爱着长大的公主,一丁点委屈都受不得。裴珏看见她这幅惹人爱怜的模样放下了防备,语气尽量平和道:“吾是怕辱了公主清白,公主有什么东西还是尽早拿出来吧。”
“清白?”宝儿抹了把泪,再次倾身靠近裴珏:“先生认为宝儿邀先生共处一室很随便对吗?”
裴珏感受到宝儿的泪珠划过他的手背,温热过后留下一路蜿蜒的痕迹。
“裴郎。”宝儿轻声唤着,欺身而上几乎压在了裴珏的身上。
“宝儿,被皇帝大赞的状元文笔一字一句彰显清冷风骨,现下却颇为讽刺。
看着是裴珏在欺负宝儿,大汗淋漓的却是他自己。眼看着宝儿哀哀叫声要攀上高潮,他却停了手,用蓄势待发的肉棒磨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
宝儿刚爽得落了泪,穴里尤空得难受,不禁扭动腰肢想送货上门。裴珏不满,挥掌拍向宝儿的穴口。“啪”地溅起水声,宝儿更是红了脸,嘴里不停叫骂裴珏混蛋。
裴珏听厌了,扯了几页文章拢成一团,塞进了宝儿的嘴图个清净。
满口墨水味儿宝儿不好受极了,刚想挣扎只听得裴珏慢悠悠低说:“再闹就上笔墨伺候。”
宝儿乖乖闭了嘴。
裴珏终于舍得让小兄弟进穴,粗壮的阴茎早已憋得紫红,前段更是水光闪烁,被吃进穴里后便快速冲撞起来。
宝儿又开始乱叫,裴珏已经无暇管她了。他满头大汗,上身单薄的白衣早已紧紧贴在肌肤上,那张平日冷惯了的脸盛满欲望,眼角绯红,微张着的嘴还时不时溢出几声喘息。
蜜穴终于吃得肉棒,绞得格外紧,湿滑的内壁一次次被顶开,爽得宝儿头皮发麻,口水浸湿了书页,一路流淌。
裴珏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进到最深又抽出大半,带出来的淫水也打湿了垫在宝儿身下的一张张笔记。
他喜欢现在这样。宝儿被肏得翻着白眼,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他日日使用的书桌上,口水淫水汗水流得到处都是,好不淫乱。
兴致来了,他拿起笔沾上墨水,在宝儿的小腹处写下几个字,宝儿起身想看,却被拖着肏得没了力气。
裴珏难得这样,从上午肏宝儿肏到傍晚。宝儿瘫在塌上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倒是精神百倍,继续在书房写文章去了。
半夜时分宝儿口渴难耐,叫婢女点了灯奉了茶,低头仔细认了会儿字。“裴珏所有”四个字写得苍劲豪迈,怕是拓印下来做成牌匾,路过的人都要先夸字好。
这个醋精。
宝儿摇头,不是块做正头夫君的料。
宁宝儿第一次见公瑾就喜欢不起来。
那张帅到可以为非作歹的脸偏偏配上让人倒胃口的性格。饱满漂亮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嘴唇一张口就是各种尖酸刻薄又歹毒的话,每每碰见他宝儿都恨不得给他毒哑。
宝儿本是最乐意进宫的,可是那个艳鬼总是阴魂不散,每次进宫都要碰见,免不了又被他阴阳怪气几句,所以宝儿宫宴时都从偏门悄悄进来,压在边上吃吃喝喝,等差不多了再躲到皇后宫里直到晚上才走。
可惜今夜注定不能如宝儿的愿了。
公瑾一下车就看见了墙角那抹粉。他低笑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地晃到了宝儿边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公主鬼鬼祟祟的这是在躲什么呢?”
宝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道:“本宫方才瞧见只猫儿往这窜了,想着虽是春日到底还是有些阴冷,怕猫儿受冻,就来瞧瞧能不能捉去府上养着。”
“公主真是善良。”公瑾嘲讽道:“听闻公主最近带了个戏子进府,难不成也是怕他春日受冻?”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宝儿咬唇作可怜状道:“本宫招戏子是为了母后生辰做准备,为何公瑾大人要这样针对本宫?”
“臣不敢。”公瑾背过手,表情还是那样欠打:“只是臣最近查了一个案子,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公主能否替臣解答疑惑。”
宝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为了维持人设还是点了点头。
“京中新开一家戏院,招揽戏子不看技艺高低,反而以容貌身段为主,公主猜老板为何这样做?”
宝儿汗颜:“大约是想以容貌为招牌揽客?”
“非也。”公瑾咬牙道:“老板本就没打算盈利,只是以戏院为名在外面养男人罢了。”
宝儿掩唇装作惊讶道:“竟然是这样。可这又与大人的案子有何关联呢?”
“这家戏院其中的一个小戏子是在逃多年的罪臣之子,其子牵连着许多案件,必须速速抓回水牢严刑拷打。不过……”公瑾渐渐逼近宝儿:“老板把这位小戏子藏得太深,就是不肯放人啊。”
“大人辛苦,只是这些事告诉本宫,本宫也是爱莫能助。”宝儿舔了舔嘴唇,试图蒙混过关。
公瑾抬手撩起宝儿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侧脸贴近宝儿,压低了声音:“公主不用装了,想保他可以,只要公主给臣一点好处……”
他温热的手揽住了宝儿的腰,宽阔的胸怀紧紧贴着宝儿,宝儿瞬间感受到了下身触及到的坚硬。
“大人放肆了。”宝儿走进一步摩擦到了那处,那物什似乎跳动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呼吸也急促起来。
“公主。”公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着贴近了他的胸口,低声道:“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宝儿眯起眼,眼前男人漂亮的脸此刻染上绯红,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送上门的机会,只是……
“公瑾大人不是一向看不惯本宫?”宝儿吻上他的脸,又靠在他耳边轻声说:“倘若大人愿意求求本宫,本宫倒不是不能考虑。”
“求公主疼臣。”公瑾倒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一双大手早就伸进了宝儿的衣裙,胡乱摸索了一番竟然解开了宝儿的儒裤。
宝儿毫不掩饰地开始嘤嘤喘息,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里很快盈满情欲,被摸得舒服了更是淫叫连连。
“舒服吗?”
征服欲引得公瑾动作加快,挺立的分身紧贴着宝儿,充满恶意地上下乱蹭。
宝儿点了点头,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她匆匆伸手拽紧了公瑾的衣袖,对他说:“这里会有人看见…去…去找间偏殿。”
欲望的力量开始泛滥,公瑾露出一种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痴狂表情:“若是叫人看见了,臣便立刻请旨求娶公主。”
“放肆。”宝儿有气无力地威胁道:“只怕父皇会立即下旨诛你九族。”
贴着公主香软的躯体,公瑾大人早已无暇顾及其他。他一把转过公主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扯下公主的裤子,又摸了一把女穴,笃定已经够湿润,也扩张够了。
宝儿手撑着墙壁,扭头看身后的男人。他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握住了狰狞的粗长肉棍,硕大的龟头看得宝儿红了眼,挣扎着就想提了裤子跑。
公瑾自然不会给她机会逃跑,一把抓住宝儿就往穴里捅。
“啊!”这一顶直至深处,差点给宝儿捅泄了,她惊叫着顾不上有没有人听见,一心想着今天指不定要被干死在这儿。
那龟头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次次刮过宝儿的敏感点,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骤雨一般向宝儿砸来。
谁能晓得公瑾大人有这般异于常人的物什,不然宝儿才不敢招惹他半分。
“轻点轻点,不对,慢点慢点!”
鹅蛋大小的龟头埋在穴里,坚硬得和石头一般,柔软的肉壁哪能经受得住。宝儿乱叫着,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
“爽不爽?”公瑾放慢动作,认真磨蹭着娇嫩的女穴。他俯身贴紧宝儿,咬着宝儿的耳朵,身下也随之顶到了最深处。
“爽……”宝儿早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了,朱唇轻启着转头吻上了公瑾,意思叫他少说话多做事。
公瑾被宝儿勾得动作加快,两人肉体相连处更是发出阵阵“噗呲”的水声。
宝儿对这根肉棍又爱又恨。她不停扭动着腰肢,想叫停又舍不得,快感的巨浪一波一波在情海里翻涌,直到公瑾突然疯了一样的冲撞,高潮的感觉袭来,宝儿咬牙跟着公瑾一起迎接巅峰的到来。
滚烫的精液被小穴吃了个精光,公瑾趴在宝儿的背上,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起来,重死了。”
宝儿没好气地说,自己下一秒都要累得瘫倒了,这个艳鬼居然还好意思靠在她一个挨肏的人身上。
“再让我亲亲。”
公瑾轻笑着,绝顶漂亮的脸一时间让宝儿愣了神。他搂住宝儿,低头衔住了小公主的唇,细细品味。
“滚开!”宝儿推不开男人,只好偏过头叫骂:“长了这么根怪东西,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肏。”
“刚刚叫爽的不是我的好公主殿下吗?”
“都肿了!”宝儿撩开衣裙示意男人看,心理腹诽这下要几天不能挨肏了。
公瑾低头看见嫣红色还泛着水光的穴口,咽了咽口水,又脸红起来。
“本宫可不奉陪了。”宝儿见了他这副模样,撒脚丫就是跑,免得他发起疯来又准是一顿肏。
这次公瑾没有拦宝儿。宝儿走出去好远也没见到一个人影,恍然大悟这周围宫人都被遣走了,怪不得那个疯子有恃无恐的。
骗子。
宝儿想起那张脸,舔了舔嘴唇。其实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城外情人湖往西不到一百里地有一处小院,这里荒凉偏僻,仍谁也想不到会是公主私宅。
宝儿公主孤身一人在情人湖下了马车,慢悠悠地沿着河边走。
微风将她帷帽上的白纱吹了起来,露出宝儿精心装扮过的脸庞。
脸颊红红的,心也怦怦跳。
她咬着唇,脚步轻盈,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解开沉重的大锁,宝儿进了院子一路往里,终于在朽木和枯叶中推开了一扇极为隐蔽的门。顺着楼梯往下,秘密空间方展现在眼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宝儿皱起眉,点起几盏灯。
修长白皙的脖颈被皮质项圈勒出深红色的血痕,交错重叠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晃动着发出沉闷的声音。
昏暗灯光下暧昧的眼神粘稠的能腻死人。他抬头,细嫩的脸颊上还有被链条蹭出的铁锈,勾着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漾起别样的风情。
“放了我。”
声音有点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儿时多少个夜晚都是听着这个声音入眠,宝儿的心底不由泛起一阵涟漪。
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总是张扬地、孤傲地。
她舔了舔唇,随手勾起贴在男人胸口前的链子,玩弄似的拽紧了一些。
“哥哥,你是我的。”
宁裴没有动,任由颈圈边沿粗糙的线条把脖子划破,沁出几颗血珠。
“渴吗?”宝儿扬起微笑,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桌子上倒了盏茶:“只有冷的了,将就一下好啦。”
“宝儿,你放了哥哥,哥哥绝不罚你。”
“罚我?哥哥,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宝儿笑着仰头将茶一饮而尽,接着说:“太子失踪的消息瞒得死死的,大范围找你是绝不可能的,几个知情的内阁大臣还以为是邻国细作干的。只怕等他们排查到这里,发现原来是温柔善良的宝儿公主囚禁了嫡亲皇兄时都得好多好多年后了吧。”
宝儿眼神闪了闪:“哥哥,宝儿只是想要你。得不到你的爱,你的身体也可以。”
“我们是亲兄妹。”宁裴轻声说道:“哥哥从小最疼你。”
这种话都是无用功了。宝儿的手攀上了哥哥的脸,附在他耳边,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现在该换妹妹来疼你了。”
宁裴的脸色苍白着,耳朵缺渐渐染上绯红。他仰起头,努力抑制喘息。不见天日的日子过久了,他的身体也逐渐虚弱敏感。
温暖的指尖触击皮肤,一寸寸点燃欲火,这种感觉短短半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每次妹妹攀上他的身体时,心就疯了一样的跳动,很快便会出薄薄一层汗。
妹妹柔软的身体轻轻贴了上来,宁裴的思绪在这一刻炸开,情绪一股脑儿涌上顶峰,压的他几乎快要窒息。突然,一个毫无预兆的吻平静地落在他干涩的唇上。汹涌澎湃的洪水须臾间宁静,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
“哥,你硬了。”
是的。宁裴,你真是个混蛋。他想。饶是被囚禁着,双手双脚都铐牢着,不知道明天是活着还是死了,就算是这样也能对亲妹妹硬起来。
他闭上眼,两行热泪划过脸颊,没进衣裳,不过很快衣裳也被妹妹尽数褪去了。
宝儿握住哥哥的坚硬,熟练地上下套弄。红唇轻启,她舔上了前段泛起的晶莹,哥哥的唇里也适时的溢出一声性感的喘息。漂亮的粉色肉棒被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一寸寸涨大,哥哥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灼热。
可哥哥仍是闭着眼,偏过头。
宝儿咬牙,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捧住那对饱满圆润的酥胸,贴上了哥哥的肉棒。
宁裴瞬间睁了眼,他看见妹妹笨拙地用白包子包裹住了他,眨巴着双眼乖巧地上下,时不时地低头亲吻龟头,发出“啵”的一声。柔软的唇,柔软的胸,看得他的心也软了下来。
“宝儿,你不必如此。”他的语气颇为不忍:“脏。”
“不脏!”妹妹娇声说:“哥哥的一切宝儿都喜欢得不得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真假,宝儿更加卖力地上下,小嘴含住肉棒吞吐,霎时间整个房间只剩喘息和水声。
宁裴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仰起头张着嘴。快感的巅峰即将来临,他慌忙地想推开妹妹。锁链在这时发挥作用,任凭手腕被勒出青紫色的痕迹,他依旧动弹不得。痛觉没有冲散情欲,反而让他清醒着沉沦。
“宝儿!”
宝儿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果断选择忽略,继续低头拉紧快感的绳索。一声闷哼后,滚烫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随即被宝儿吃得一干二净。
宁裴的神色十分复杂,但在宝儿眼里,哥哥色情泛滥的样子无疑是无比迷人的。
“哥哥,宝儿明天再来陪你。”宝儿站起身穿戴整齐,也没忘给哥哥擦干净身体换好衣裳。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宁裴在幽暗的灯光里闭上眼睛,欲望的野兽恰恰睁开眼睛。
皇后生辰将近,宝儿出入皇宫的次数也渐渐多了些。
本就是春日百花齐放的季节,御花园的奴才今年又格外用心,万紫千红的花儿朵儿每每迷得宝儿驻足停留。
尤其是那几棵宝儿最爱的海棠,粉嫩的花一簇簇得开了满树,一抹抹绿色更衬得花儿鲜艳夺目。
温鸠作为内廷大太监,奉命来找宝儿公主时看见的便是这花下美人,分外妖娆的画面。
宝儿瞧见他,心知是皇帝又要叫自己去御书房讲话。虽说父女间感情深厚,宝儿却总架不住皇帝的唠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弄得宝儿昏昏欲睡只想早点回府。
“参见公主。”温鸠熟练地端起笑容,语气温柔:“南疆新进贡了一批瓜果,新鲜得很,陛下吩咐公主先挑,只是奴才不知公主想要蜜瓜还是梅子?脆一些的还是软一些的?”
宝儿听了这话倒是很意外,只要不是去御书房听训就好,心情不由轻快起来。
仔细打量了几眼,宝儿发现这位温公公与其他太监很不一样,不仅没有娘娘腔的嗓子,仪态端庄方正,一张面庞更是俊朗非常,美如冠玉。若不是身着太监制服,说是京城第一翩翩公子也不为过。
宫中竟有这样的极品。宝儿来了兴致。太监虽是没根的东西,但是有这张脸……
与公瑾的感觉不一样,公瑾妖冶风流,而这位温鸠公公恰恰与之相反,帅得正气凛然却也仍有温润之资。
“公公便是新上任的太监总管吧,连本宫的口味都不知道,王公公没有竟交代过你?”宝儿转了转眼珠子,观察眼前男人的反应。
听了这话,温鸠立马跪下认罪,额头抵着坚硬的石板,一双手交叠着举过头顶贴在地面,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又让她看得愣了神。
她想起裴珏,那家伙也用过手,那双手上几个因执笔写字留下的茧在穴里进出时尤其舒服。到底是做奴才的,眼前这双手上的茧更多一些。
那该有多舒服啊。
宝儿想着,眼珠又转了几转便有了主意:“罢了,本宫亲自随你去挑便是。本宫记得有个琉璃盘子,盛放瓜果最是适宜,还请公公先跟本宫去取来。”
温鸠低着头,恭顺地说了句是。
轻车熟路地,宝儿将人带到了一处偏殿,这里空关许久,鲜少有人路过,实在是密会的最佳场所。
进了屋子关了门,宝儿转身看向温鸠。
眼前这位公公依旧是规规矩矩低着头,也不问为何琉璃盘会在这儿,更不敢问宝儿为何要关上门。
“跪下。”
温鸠听话地说跪就跪。
“公公可明白本宫要你做什么?”宝儿在贵妃椅上最下,斜睨着男子。
“奴才不知。”温鸠迟疑着低声说。
“伺候本宫,若本宫满意了,自然有你好处。”
他语气平淡,眸色晦暗不明:“奴才甘愿听公主吩咐。”
“是个懂事的。起来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温鸠点头,站起来走了几步到贵妃椅前又跪下,低着头开始为宝儿褪去衣裳。
“从前似乎没怎么见过你?”宝儿见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忍不住问:“是从哪个宫里出来的?”
“回公主的话,奴才是前任左部侍郎温家的庶子,五年前父亲犯了错,被判全家流放,陛下仁慈特许奴才留在京城,奴才这才自愿净身进宫,以报陛下恩典。先前奴才都在勤政殿伺候,最近才调了做总领太监,所以见公主少一些。”
“原来如此。”宝儿突然想起柳亦,他家也是在五年前突然犯罪没落的,上回公瑾说其中牵扯甚广,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不等宝儿细想,那双粗糙修长的手便轻抚上了宝儿的胸,轻轻托住、拢住、凸起的茧磨蹭细嫩的皮肤,一寸寸泛起微妙的爽感。
宝儿毫不掩饰地开始哼唧,温鸠的那两根手指也随即碾上了乳尖。小小的豆儿在大手中任意捏圆搓扁,宝儿得了趣便挺起胸主动迎接男人的亵玩。
“亲亲这儿。”
温鸠得了令,低头吻上了小巧的乳粒。大力吮吸的同时牙齿时不时轻咬,稣稣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宝儿下身开始泛滥,忍不住张开腿,仰着头,眯着眼享受。
眼见肉粒红肿,温鸠适可而止地放过了上身,彻底地将宝儿的衣裳拨了个干净,细长的手指夹住阴穴前端的凸起开始蹂躏。
“啊!”
宝儿明显喜欢这样,扭着屁股喘起气儿。温鸠到现在都敢没抬头看过一眼宝儿,错过了她绯红的脸颊,色情的十分迷人。
“公主喜欢这样。”温鸠也早没了先前正气凌然的样子,他垂着头,温热的气息离小穴那么近,只怕圣人也要染上欲望之瘾。
解药近在眼前。
他不急着喂那张微微开合的小嘴,专心致志地玩弄着凸起,或碾压或轻揉,时左时右,惹得宝儿淫叫连连,透明的液体粘湿了他前襟的布料。
“啊!快,再快点!嗯……”宝儿尖叫泄了一次,快感到达巅峰,太监的手却不停。
“停……快停下。”
无视公主的要求,太监速度越来越快,没过多久,一道透明水柱喷涌而出。
“啊……”宝儿简直要晕过去了,竟然被手玩喷了。她本能地想要罚这个大胆的太监,只是快感一波一波奔涌而来,她根本没有力气起身。
“公主……”温鸠的语气温柔依旧:“恕罪……”
话音刚落,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往下探入蜜穴,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无比,骨节在穴口来回磨蹭,宝儿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立刻连连求饶。
“大胆奴才,出去……啊……”
“公主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温鸠轻笑着说:“奴才可不敢不从。”
他的动作倏地加快,只见穴里狠狠绞紧,宝儿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大量的淫液再次喷出,几秒钟后才停下。
宝儿干脆闭眼仔细享受,待快感逐渐消散,她睁眼只见温鸠的衣裳裤子都半湿着却依旧整齐如初,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好大胆的狗奴才!”
温鸠再次跪下,只不过手指上粘着的淫液闪着光晃眼得吓人。
宝儿一瞬间改了主意,伸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开口:“本宫迟早把你收进公主府。”
温鸠依旧低着头,轻声说了句是。
“柳家和温家交好,虽说一个是武官一个是文官,但是两位家主特别聊得来,几乎是至交。当年柳家先被查出私扣军饷,温家上书求情又被指有牵扯才一道遭了殃。这事儿其实万分蹊跷,证据不足却结案结得太快,且与这两家有关的几乎都被抄家流放了。”
宝儿皱眉疑惑道:“这哪个瞎眼的官判的?”
公瑾咬牙回道:“我爹。”
宝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坐在男人怀里,手指轻点了点男人的胸膛,抬头接着问道:“那你为何不直接问问你爹?”
“他说陈年旧案早已尘埃落定,不许我再翻。”
“肯定有鬼。”宝儿转了个舒服的姿势,亲了亲公瑾的脸颊:“公瑾大人英勇无比,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公瑾没好气地摸了摸宝儿的头,倒是很受用,只是嘴上仍不饶人道:“公主惯会用这一套。不如来点实在的,公主给臣一点好处,臣保管查得又快又全。”
“大人想要什么好处?宝儿给大人舔肉棒好不好?”
眼前的公主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纯真无邪,嘴里说得话又这样惊世骇俗。公瑾的心软软,下身却硬起来,他忍不住低头吻住那张小嘴。
“案子查清后臣就请旨求娶公主,好不好?”
“不好。”宝儿心虚地不敢看他:“嫁人什么的还早呢,你还是想想别的,换一个。”
公瑾虽早料到她会这样说,心也还是一阵难受。他搂紧了公主的腰,把脸埋在宝儿脖颈里,闷声说:“臣别无所求。”
“那不行,你不查拉倒。这案子与本宫又没关系。”宝儿挣扎着就想起身走人。
“好公主,臣错了。”公瑾一把抓住她往身下压,下身的坚硬已经抵上了宝儿的小腹。
“臣这就查。哎,就先从公主身上查起好了。”他坏笑着单手解开了宝儿的外衣往里探去,低头嗅闻着宝儿的胸口。
“是裴先生身上的檀木味,公主今晨出府前又与他厮混了吧。”
“真是狗鼻子。”宝儿恶趣味地按住他的头发:“请大人再闻闻,昨夜可不止裴先生一人呢。”
“臣从前上过他的课,他那个脾气,怕是决不会同意与他人分享公主吧。”
“哈哈哈哈!”宝儿掩唇笑道:“本宫又不是盘菜,何来分享不分享的。本宫看上谁,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公主说,臣在公主心里,排第几位。”
宝儿毫不犹豫道:“第一位呀。”第一位的难缠,第一位的有用处。
公瑾高兴了,还真像只狗衔住了宝儿的里衣,顺着就撕开了一大片。眼前点点红色分外惹眼,公瑾接着一口咬上了宝儿的乳头,疼得宝儿惊叫一声。
“哪里是狗,分明是只要吃人的狼。畜生玩意。”宝儿骂骂咧咧的抓住他的头发,挪动身子用小穴蹭肉棒。
公瑾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喘着粗气解开裤子,坚硬的肉棒弹出来。不管看多少次,宝儿依旧对那硕大的龟头怵得慌,她只好闭了眼,双腿缠上公瑾的腰,想求个舒服点的角度吃进去。
公瑾被宝儿勾得丢了魂,脑子里只剩交合,顺着宝儿的意思慢慢插进穴里就开始九浅一深地肏弄。
龟头每每经过敏感点,宝儿都要淫叫一声,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白眼更是翻个不停。
“还是公主的身体比较诚实。”公瑾还有空问道:“湿得这样吓人,才插进来又吸得这样紧,公主是想让臣死在公主身上吗?”
宝儿只问:“你愿意吗?”
公瑾附身贴近宝儿,在她耳边说:“臣荣幸至极。”下身速度随之加快,宝儿无暇顾及他再说什么了,喘着大气搂住他的头往自己胸口靠。
公瑾被宝儿绞得爽得头皮发麻,女人柔软的躯体在身下像只小船,撞重了都怕散架。
“宝儿,我好喜欢你。”
他贴着宝儿的胸,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开始告白:“好喜欢你,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啊…”宝儿开始颤抖,公瑾猛地冲撞,小船即将被浪潮打翻揉碎。
“射在里面。”宝儿一声令下,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伴随着高潮迭起,好不快活。
公瑾吻上了她的脸颊,轻声问道:“公主愿意怀上臣的孩子吗?”
“你想做父亲吗?”
“自然想。”
宝儿坏笑两声,又道:“你可要负责的。”
“臣当然要负责,是公主不愿!”公瑾激动道:“公主方才这话,是愿意嫁给臣了?”
“想多了。”宝儿扭头不看他:“射在里面比较爽,本宫早就请郎中煎过药了,决不会怀孕的。”
公瑾的笑容僵在脸上,又很快调整好心情,再次低头亲吻了宝儿的脸颊:“公主总这样骗臣。”
他那被发丝遮盖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不一样的情绪。
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让这间本就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更阴森寂静了几分。宁裴睡的极不安稳,皱着眉头,睫毛一颤一颤地,好不可怜。
算起来被妹妹囚禁竟然足有一个月之久了,他双手的手腕已被小儿手臂粗细的铁链勒出狰狞可怖的痕迹。暗无天日久了,他的皮肤也白得几近透明。
赵启冷眼瞧着他,随意地把食盒往地上扔。瓷器丁零当啷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回荡着,吵醒了好不容易入睡的宁裴。
“醒了就吃饭。”
“你!”宁裴颤抖着嘴唇,晕眩感一股脑涌上头顶,他坐起身,眼圈通红:“宝儿在哪,孤要见她。”
“只怕公主此刻正在和府里的面首快活,没空见殿下呢!”赵启笑了两声,又对他说:“听闻公主新招了位小侍卫,宝贝得紧呢。”
见宁裴冷着脸,赵启笑得更加开心,他忍不住想继续挑衅尊贵的皇太子殿下,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下轻快的脚步声,珠翠摇晃碰撞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宝儿来了。两个男人同时脸色一变,赵启狠狠剜了一眼宁裴,计上心头,他冷笑着撤出房间,锁上了大门。
宁裴满心都是宝儿,眼见大门关上倒也不急,整理了一些下衣裳,专心听外边的动静。
宁宝儿停下脚步时,赵启已锁好门站定。男人容颜俊俏,一身青灰色衣衫端正优雅,鼻尖一点小痣更添几分风情。
“他最近状态如何?”
赵启拱手,熟练地扯谎:“回公主,太子吃得比之前多些了,就是精神不太好,现已睡下了。”
“开门,本宫进去看看他。”宝儿眼底漾起难得一见的温柔,对面的赵启却没有放妹妹进去看哥哥的打算。
他倚靠着大门,双手抱胸:“公主打算何时放太子出来?”
“轮得到你管吗?”宝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眉头皱起来,胸膛随着话语起伏不断:“你是什么身份?本宫这次叫你来已是对你这下贱东西天大的恩惠。管好你自己的分内事!”
赵启看着小公主炸毛,很是愉快地笑了两声,继续添油加醋:“公主何必把气撒在我身上,太子失踪闹得有多大公主心里有数。听闻暗卫已然排查出线索,想必过不了多久,公主会被揪出来。让我想想,公主绑架皇子历朝历代还真没有先例,陛下会怎么判呢?废黜公主身份,把公主赶去边疆?如此公主府里那些面首侍卫可就难逃一死了,不过公主也无暇顾及他们了,自己能不能活命都说不准咯!”
废黜,流放,砍头!宝儿冷汗直流,看着男人嘲弄的神色,咬牙开口:“你说这么多,不会只是为了嘲笑我吧。”
“当然不是,亲爱的公主殿下。好歹曾经我们也是好过的,我怎么舍得看你落入险境呢?”赵启抬手撩起宝儿耳侧的一缕头发捏在手中把玩。他发现宝儿冷脸的模样,竟与房间里那个男人如此地相似。
“在这儿,和我做一次,还像从前一样,我就帮你脱困。”他用那缕发梢轻轻挠宝儿的脸颊,语气诱惑:“我保证公主不但不会受牵连,以后依旧能随心所欲控制太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能力?”宝儿疑惑。
赵启继续引导道:“公主若不信那也没有办法,只是现下时间越来越少,转移太子都难如登天,公主何不赌一把?我的厉害公主最清楚,做一次也不亏不是吗?”
宝儿看向大门,心一横,点了点头。
很快,赵启便拢住了宝儿的肩膀。他冰冷的唇贴上的宝儿柔软的红唇,一只手插进宝儿的发丝,牢牢地控制住她,另外一只手则伸向了宝儿的胸口。
“唔…嗯。”暧昧地喘息声从唇瓣溢出,穿过大门清晰地落在宁裴耳朵里。
宁裴脸色更加苍白,他不可置信地步步挪向门口,直到被铁链绊住脚步,停在两人几步之外的地方。隔着大门,模糊又清晰的声音一句一句钉在他心头。
“公主怎么湿得这样快?”赵启调笑着拍了拍宝儿的屁股,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臀部探向穴口,晶莹的蜜液粘连在上面,扯出几根细长的银丝。
“闭嘴。”宝儿红着脸,到底哥哥还在里面,她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赵启含住公主的耳垂,手腕一用力撕开了公主的下裙。几乎是强暴地,他解开自己的下身,将坚硬贴上柔软,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小穴吃下肉棒,软肉前赴后继地吮吸着,宝儿老毛病又犯了,娇喘一声比一声高,回荡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
哥哥睡下了,应该听不见。
她无暇多想,赵启已经蛮横地顶上了花心。
“啊!好棒!”她娇叫出声。赵启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根本无需她扭腰探头,赵启自然便知道该快还是该慢,该浅还是该深。
“离开公主的这些日子,公主这副淫荡的模样每天晚上都在我脑子里回放。”赵启喘着粗气,抬手“啪”地医生狠狠打在公主的臀肉上。
“啊!”宝儿羞愤地扭头,赵启顺带搂住她的臂膀,附身吻住了这张小嘴。
他将公主压在门上,从后面冲撞着公主的娇躯,沉重地门锁互相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公主,公主。”赵启呢喃着,汗液从额头一路滑进宝儿的腰窝。他几乎是疯了,除了原始地交合之外再无其他想法。
宝儿被他入得快要站不稳了,只能扶住大门,仰头淫叫。
粉嫩的小穴被狂风骤雨打得鲜艳欲滴,淫水沿着腿流了一地。
汗液,蜜液,早已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早就粘连再一起的两人称得上是小别胜新婚,做得忘乎所以。
“唔…快停下!”宝儿骤然惊叫起来。赵启自然知道宝儿要做什么,他非但不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猛地抽插。
“呃…嗯!”几乎是同一时间,敬业和淫水喷涌而出,全部被堵在宝儿的穴里,又热又涨,偏偏赵启还坏心思地又抽插了几下,弄得宝儿叫苦不迭。
赵启笑着吻上了她的嘴角,手扶着大门,轻轻叩了几声。
宁裴听懂了他的挑衅,此刻他亦靠在门边,身下的肉棒涨大成吓人的尺寸,他像没感觉一般,冷着脸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