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贵为家中的长子,但是陈石的好日子并不多,在自己五岁的时候,父亲就娶了心狠手辣的继母。继母外表对自己非常的好,总是关心自己,同时严格教育自己,但是实际上,却总是动辄责就,鞭子板子从来不离身。而在陈石的弟弟出生后。陈石的好日子就更少了,往往一边被弟弟欺负,还要被弟弟告状。
哪怕请安的时候慢了一点都引来继母的一番痛打,因为陈石只是一个不受宠,长相也不够美貌的丫鬟所生,父亲对母亲没有多少情谊,对陈石就更加没有多少怜惜了,往往陈石告到父亲那里父亲也只会责怪自己不够懂事,惹恼了继母和弟弟,让自己多迁就着他们。时间一长,陈石也就越发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习惯了父亲的偏心和继母时不时的惩戒以及下人们的羞辱和嘲讽。
陈石的武功非常的不错,是标准的陈家子弟毕竟陈家就是以练武着名的。可是如今天下太平,就连匪患也无几个,实在很难有用武的出头之日。于是,陈老爷教导自己的两个儿子就更加注重学识,而与陈石在武学上的天赋相比陈石的文学就实在太差劲了,哪怕和普通人相比也是远远不如。
“你看看你都多大年龄了!!来这里学多久了就连你旁边的书童都比你学会的多!你这脑袋就跟榆米疙瘩一样,这字写的就是我哪怕放置蟑螂在纸上爬也比你写的字好看许多”看着陈石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和周围其他人长相截然不同的高大,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突兀,破烂的外衣隐隐露出满是伤痕的右胳膊,就连手心也是被人狠狠鞭笞过的模样。也罢,反正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先生叹了一口气,然后摆摆手示意陈石坐下。
陈石呆愣的坐下,以他的脑子很难理解的到诗文的含义,在学堂里又总是被嘲笑。哪里有练舞武痛快呢?
陈石刚来到练武场没多久,就看到有一个下人过来,陈石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母亲身边的下人。
“大公子,夫人让你去后院夫人那里一趟”下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蔑视。
一般来说,府中的子女受罚都是在后院的偏僻地方的,这样一来可以不走漏风声。二来也可以落得一个家教良好的名声。而对于受罚的子女们而言,则可以最大程度的保留自己的面子。
陈石当然不需要任何脸面,人来人往的母亲院子里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挨打,现在只要他每次往前院一去,所有的下人都默认他是去受罚的根本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果然,陈石走的一路上,看到他的下人们,一个一个阴阳怪气的叫着。“大公子”然后却用着陈石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始谈论陈石这次要受罚的部位,甚至已经呼朋引伴的招呼着自己闲着的朋友一起去观看陈时受罚,陈石不想再被更多人围观,只能大步的往后院走去,这副模样,在下人们眼里却更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受罚,于是嘲笑声更大了。
“这大少爷果然是去受罚的,这屁股跟着他可遭了老罪了。”
“就是就是,不过也不知道他受罚去那么着急干什么?”另一个婆子疑惑的问。
“还能干什么早打完屁股蛋子早好呗。”家丁嘲讽道,他是二少爷房里的人所以对大少爷没有什么好印象。
“不过我听说呀,这大少爷说法的部位往往不止屁股,我听说就连那羞耻之处两半屁股中间的腚沟子也要狠狠的抽打呢。”婆子小声的说道,不过声音也就有点小到不是整个院子听到而已。
陈石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猛的一跳,羞耻的整个人脑袋发晕,确实自从发现自己越来越耐打之后,母亲就不再局限于只惩罚自己的屁股,而是惩罚两半屁股之中更加娇嫩的从来不见光的腚沟,还有屁眼,惩罚过后,好几天无论是排泄还是练武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屁眼像裂开一样的疼痛,却没有想到如今被整个陈府的下人都知道了,一想到这里陈石羞耻的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很快,陈石就到了后院,只不过这一路上对于陈石来说漫长的过分,首先是母亲身边下人的白眼,整个陈府下人们的嘲笑,还有几个来府中做客的外人也都清晰的看见自己要来前院挨揍了。
“母亲”陈石恭恭敬敬的给母亲请安。
曾经因为自己给母亲请安并不恭敬,陈石遭受了好一番的惩戒,首先是一边被抽耳光然后一边继续给母亲请安,紧接着要伸出手心脚心请母亲大人惩戒,最后,又跪了三天的祠堂抄写家规,写错一个字,就要被旁边的下人用家法狠狠的抽打光屁股十下,如今陈石请安的姿势完全都是由肌肉记忆组成的。
其他人家的儿子对待母亲绝对不需要如此恭敬,但是在卓云的刻意为难之下每次见到卓云陈石都要如此恭敬的下跪并且磕头。哪怕下人在或者外人在也是如此。果然,母亲并没有挑出任何一丝错数对待眼前的这个庶子,不过了并不代表着她没有借口来惩罚他。
“大胆逆子。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主母卓云用手掌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眼前的桌子震的那矮桌上面的茶水来回晃荡了起来。
“儿子不知,请母亲明示。”陈石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母亲没有叫自己起来,陈石是万万不敢自己起身的,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陈石听到母亲旁边的两个下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凭借着练武之人良好的听力陈石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大公子好大一颗屁股!”
“嘿嘿,天天挨打能不大吗?”
“这大公子又挨揍了,就是不知道夫人盛怒之下这次要揍他多少下。”
“至少也要个屁股开花咯,他每次,可都是要屁股开花的。”
“这大公子也是,明明知道要挨揍却还总是学不乖。”
“可能就是练武之人扛揍吧。”卓云旁边的婆子看了一眼陈石身上强健的肌肉,然后小声道。
卓云并没有制止下人的窃窃私语,她治家严谨,按理说是绝对不会有下人嘲笑主子这种事情的,但是谁让这是卓云授意的呢?对于这个武艺出众的庶子,她是厌恶并且不屑的,谁让他挡了自己儿子的路呢?
“先生,今日教你诗文你上课不认真听讲,可有此事?”卓云的语气平淡,听起来并不像是问罪。
“回禀母亲大人,有”陈石老老实实的说道。
“昨日的作业并没有做,可有此事?”卓云继续说道。
“回禀母亲大人,有此事。”陈石并没有解释是因为自己不会才没有做的,因为解释了也没有用,还是免不了一番责打,甚至还要加上一个顶撞母亲的罪名。
“今日可是受到了,先生的斥责?”卓云继续问道。
“回禀母亲大人确有此事。”陈石继续老老实实的说道。
“先生如此认真的教导你,你竟然一点也不认真学习,辜负先生和我们的期望。你可知罪?”卓云的语气平淡。因为她知道这个老实木讷的长子一定会乖乖的认罪的,然后乖乖的认罚。
“儿子知罪,请母亲教训。”陈实乖顺的说道,这一句话也是陈石经过了无数责打血与泪才总结出来的,只有少说和乖顺能够让自己少挨一些打。
“来人传刑凳,给大少爷紧紧皮子。”卓云狠狠的一拍桌子然后说道。
很快就有训练,有素的下人迅速的拿着刑凳以及刑杖过来了,还有整整一桶浸泡在水里面的藤条,藤条本来就十分容易折断,再加上陈石身上的肌肉非常的硬,哪怕浸泡到了水里,增加韧性。每次仍旧要用上好几根到陈石的身上。
这些当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卓云惩罚陈石当然不是因为他功课做的不好,而是因为这个庶子实在碍了自己的眼,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的儿子就是家中的嫡长子了,而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二少爷。既然挡了自己的路就要受罚!
刑凳摆好之后刑凳没有用人催促就直接自己爬上了刑凳。
“怎么还不脱衣服?是想让人帮你吗?”卓云皱着眉头说道。
陈石这才磨磨蹭蹭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主动爬上刑凳已经是足够羞耻的一件事情了,如果还要自己主动脱光了裤子,请求挨打,陈石实在做不到。
“先鞭背一百,记得每下报数和感谢”卓云道。
下人们训练有素的拿起了刚刚还浸泡在水里面的藤条抵在陈石的后背上。
陈石的身材魁梧高大,尤其是下意识绷紧身体后,能够清晰的看到后背上面整齐排布的肌肉块,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用手触摸上去感觉像石头一样坚硬,又生的宽肩细腰,臀肉挺翘,即便是上面布满各种工具抽出来的旧伤也丝毫不损这具身体的美感。
旁边的下人们不禁感慨,大少爷身材的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日日要被斥责和鞭笞。
“啪”
“一,谢谢母亲,责罚儿子。”明明只是一个自私狠毒的继母,自己居然一边挨打还要感谢继母对自己的惩罚,对于陈石来说,羞辱大过过于疼痛,可是在这个父大于天的朝代,对于父亲明媒正娶的继母,陈石唯一能够做的只有接受罢了。
“啪”
“二,谢谢母亲,责罚儿子。”
“啪”挥舞着藤条的下人将藤条在空气中都扬起一个半弧,然后用尽全力抽打下来。
“啪”
“三,谢谢母亲,责罚儿子。”
“啪”
“四,谢谢母亲,责罚儿子。”
“啪”
“五,谢谢母亲,责罚儿子。”
…………因为考虑到自己的这个庶出的大儿子,武功练的格外的好,卓云担心自己打不疼他,所以每次都让会武功的下人们来惩戒他,藤条抽打在赤裸裸的后背上面发出格外响亮的声音。
“三十六,谢谢母亲,责罚儿子。”陈石的身体逐渐流淌出了汗水,蜜色的肌肉上面覆盖了一层汗水,整个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强悍有力,只不过如今这个强悍有力的人正趴在地上顺服的承受着身后的鞭笞,
每抽打陈石的后背20下就要换一批下人,是不是为了能够让陈石将惩罚的每一记力道都实打实的吃下去。
“九十八,谢谢母亲,责罚儿子。”陈石的汗水越流越多,藤条重重的砸在陈石的脊背上面,将那蜜色的肌肉抽打的蓦然一白,然后紧接着又迅速的泛红在陈石的后背上面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只不过由于陈石肤色黝黑的缘故,这一道道痕迹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是后背皮薄,有几处直接被下人给抽出了血,只不过看起来也并不明显。
挨完这整整100下之后,陈石从刑凳上面走下来,然后重新跪趴在地上大声的说道。“儿子的后背挨了100记藤条,谢谢母亲教育儿子。”说完陈石用力的给卓云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响头都狠狠的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响声。陈石的额头上出现了几道深红色的印记,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陈石的额头上面颜色要比其他人深一些,那是日积月累的磕头形成的痕迹,甚至陈石小时候经常被惩罚因为磕头磕的不够恭敬而被要求用额头重重的撞击地板,留下了不少痕迹。因为陈石的恢复能力实在不错,才形成如今淡淡的痕迹。
“你如今可知道错了。”卓云一副好母亲的模样问道,
“儿子如今已经知道错了,多谢母亲的惩戒。”陈石一板一眼的说道。这种话,无论如何陈石也不能充满感激的说出来。
好在如今卓云已经不再在乎这件事了,卓云喝了口桌子上面的茶水,然后继续问道“如今挨的惩罚你可是心服口服?”
“儿子心服口服”
“当着众人的面挨打你是否感觉到羞耻?”卓云继续问。
“羞耻”怎么会不羞耻呢?陈石的话音刚落,脸蛋就已经感觉火辣辣的了。
“知道羞耻就好,知道羞耻才长记性,继续打屁股吧。”卓云羞辱过了陈石于是满意的让下人继续惩罚陈石。
其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陈石的后背以及屁股,也是要比陈石身体上其他部位要更加黑一些的,那也是因为各种工具长年累月的在上面留下惩戒的痕迹,配上陈石健壮的身体,让人看上去只觉得更加刚毅,这也是卓云非常厌恶这个庶子的缘故,明明只是一个低贱的庶子,却比自己亲生的嫡出孩子更加像陈家的人。
一般人家对于不听话的子弟,很早就开始不再教训他们的屁股了,改成了抄书罚月钱之类的惩戒。但是,为了能够让陈石更加的感觉到羞耻,卓云一直都是狠狠的教训他的屁股的。
很快,那同样浸泡了水的刑杖湿漉漉的贴在陈石的屁股上面,陈石整个人下意识的一抖。
“看没看见,大少爷的屁股抖起来真浪。”
“可不是就像了他那个勾引老爷的骚狐狸精母亲。”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低贱的身份?也敢妄想那么尊贵的老爷。,生出来还不是同样低贱的庶子。!”
“天天被个没皮没脸的抽光屁股,也没有看到大少爷长记性啊!”
“要我说呀,还是咱们夫人太过仁慈了!要是别人家的庶出,怎么会有夫人如此尽心的管教?都是恨不得打发的远远的才好呢。”
“就是就是,咱们的夫人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
拜自己听力非常不错的缘故,陈石将每个下人所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尽管自己身上还一边挨着打。
“啪”“啪”“啪”
“啪”“啪”“啪”
…………刑杖是一根格外粗大的毛粗杖,周围的毛都没有打磨干净,当抽上可怜的臀肉时,屁股往往还没有被打烂,就已经被刑杖上面粗糙的毛狠狠的扎了进去,皮肉又痛又痒,偏偏抽下来的时候刑杖的巨大力道,又会让上面粗糙的毛发每次都会狠狠的扎进皮肉里面带来无边无际的痛痒,而当板子飞快的拿起来时,那些粗糙的毛刺又会直接的断在皮肉里面,在下一记刑杖抽上去的时候,毛刺重重的被抽进臀肉深处,随着震动,毛刺更是越来越多。
整整100下刑杖。
陈石的两半屁股蛋子被抽打的鲜血淋漓,尤其是臀峰附近,渗出了紫黑的血液,周围臀肉也被打的紫黑乌青,肉眼看去屁股蛋子被惩罚的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臀腿处也丝毫没有被放过,被惩罚的一片烂肿,哪怕是经常练武的陈石也感觉到有些吃不消,换成体弱的下人恐怕早就被直接打死了。
哪怕被惩罚完了,针对于陈石的羞辱也没有结束,陈石艰难的从刑凳上面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下人过去搀扶他,只能任由他踉跄着脚步艰难的从刑凳上面走了下来,然后再缓缓跪趴在地面上,同时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屁股本身就被打的肿烂,再加上臀腿也没有被放过被牵扯着简直像裂开一样的疼痛,陈石一边忍痛一边开口“请管家验伤。”
“大少爷,你是需要我来为你验伤吗?”管家用恭敬的语气说出了嘲讽的话语。管家也是夫人的人对于这个大少爷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也丝毫没有想要放过的意思。
“是的,请您验伤”陈石只能继续卑微的重复了一遍。
“那还请大少爷将屁股撅的再高一点。”管家这句话仍旧说的恭恭敬敬。但是这话中的含义却成功惹得周围人笑了起来。
陈石的屁股已经撅的足够高了,但是,闻言却也只能努力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
“大少爷将屁股撅得不够高,是想不要让我验伤的意思吗?”管家一边观察着夫人的脸色,然后一边直接开口嘲讽道。
“没……没有我的屁股已经撅得足够高了实在撅不动了。”陈石明知这是对自己的羞辱,但是却也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管家冷笑一声然后直接拿起脚用力的踢了一下陈石的屁股,成功的将陈石的屁股踢的高起来一寸“大少爷这屁股不是还能够撅的再高一点吗?难道刚刚是在骗我?”
“没……没有”陈石有口难言,只能苍白的解释道。
紧接着,管家伸出了手,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开始捏起陈石的屁股,可怜的陈石屁股都已经被打开花了,如今还要被手指用力的揉捏,管家甚至觉得这还不够,直接用自己的指甲去抠挖陈石屁股上面的伤。
“母亲,母亲我回来了。”陈钰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母亲卓云的院子里面。
“咦,大哥怎么也在?”陈钰因为从小看惯了自己母亲对陈石的训诫,陈钰也是对陈石充满了不屑的。
陈钰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冷不丁的陈钰突然看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那是自己身上没有,自己也从来没有看过的两颗格外硕大的黑蛋,黑蛋上面还有着零星的几根又黑又粗的黑毛。
“大哥这是什么啊?”陈钰的语气是非常的天真无邪的,但是动作却跟语气丝毫不搭边,陈钰直接对着陈石伸出了脚,用自己的脚尖狠狠的踢自己大哥腿间悬着的那两颗黑蛋。
陈石没有预料到他的动作,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毕竟那是自己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又如何能够来过十几岁的青少年用力的一脚。
“嘿嘿——嘿嘿真好玩,真好玩,我还要玩,大哥的蛋真大。”还没等陈钰的话音刚落陈钰就已经再次伸出了脚对着陈石腿间的那两颗大黑蛋用力的踹了过去。
“大哥屁股蛋子肿了,这两颗蛋怎么能不肿?”陈钰一边理所应当的说着,一边再次扬脚。
陈石疼的不行,再加上自己竟然被比自己小的弟弟如此的羞辱,忍不住伸出脚将他直接踢翻在地上。
“啊!”陈钰惊叫一声,本身武功就不敌大哥的他,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钰儿”卓云慌慌张张的从凳子上起身,然后来到了陈玉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钰儿,钰儿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摔到了让娘看一看?”卓云仔细打量着陈钰身体,担心他受了伤,毕竟可是挨了自己那个庶子一脚。
“母亲……”陈钰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紧接着狠狠的瞪了自己大哥一眼。
卓云最开始也是非常的慌张,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那个庶子并没有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很大的力气,用的那点力气也是刚好将他整个人掀翻过去。但是这也绝对不能忍受!今天他敢当着自己的面就踢自己的儿子,来日难保他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只有让他狠狠的吃个教训他以后才不敢!
想明白了这点的。卓云立马沉声呵斥道“果然是个低贱的身份,就如同畜牲一般烈性难驯,当着我的面也敢对自己的亲生弟弟下手,既然你的品性如同畜牲一般。那我也就无需把你当人看了,干脆让畜生的方法治理就好了,来人准备钉子和戒尺,再从马房给我找来一根马鞭,给我拿最粗的马鞭,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训你这个畜牲。”
下人忙不迭的应是,然后迅速的按照卓云的吩咐准备好了东西。
卓云为自己这个庶出的儿子准备的惩罚是先让下人们在地上撒满了钉子,然后让陈石光着脚踩在上面。
陈石虽然内心是抗拒的,但是行动上却不得不将自己的脚掌直接踩在了上面。
一瞬间,铁钉划破脚掌然后流淌出了鲜红淋漓的血液,陈石疼的冒出了冷汗,却控制着身体不颤抖。因为越抖对自己的脚掌伤害就越大。
卓云又让四个武艺高强的下人将陈石的手心也按在地上。
陈石看着那地上闪烁着寒光的一个个锋利铁钉,忍不住流出了惧怕之意,有些后悔自己为何冲动之下竟然将弟弟直接踢倒在地上,但是更多的是已经来不及想了因为陈石的掌心被狠狠的压在地上,一瞬间锋利的铁钉直接划破血肉扎进手掌里面。
陈石的脚掌比较厚,但手心却是绝对没有脚掌厚的,更加剧烈的疼痛十指连心,陈石发出了一声低吼,旁边摁着的几个下人听到了陈石这声低吼,担心他会伤害到夫人与小少爷于是更加用力的按着陈石的手掌和身体。
陈石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
“孽畜,跪好,将手掌脚掌伸出来挨打”卓云继续命令道,
即使是这样,卓云依旧没有打算放过他,命令几个下人手里面拿着戒尺,让陈石将手掌脚掌伸出来挨打。
“哈哈哈哈……哥哥的这副模样真的像一匹马呀”陈钰在一旁哈哈大笑。
看到自己儿子的笑容,卓云一直冷着的脸终于放松了下来,总归只是一个畜牲一般的庶子而已不值一提,既然不听话教训就是了。
陈石的手心脚心都是烂掉一般的疼痛,即使是卓云不命令他,对于陈石来说也只有跪着的姿势才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手心脚心上面硬生生的插进了钉子,然后戒尺狠狠的砸了下去,戒尺接触到满是钉子的掌心发出了格外清脆的响声,掌心的嫩肉柔嫩,但是钉子却是格外坚硬的,被戒尺狠狠的砸进了手掌的更深处。
陈石痛到忍不住落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实在太疼了,掌心被钉子硬生生的穿过,还不是一个钉子,陈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掌心被两个下人手里拿着戒尺狠狠的捶打,多个钉子在自己手掌里面钻的更深,更多的鲜血流淌了下来。
脚掌上面同样遭受了,如此的对待,因为脚掌比手心的肉要更加的厚,所以两个下人受到了卓云的指示,于是干脆用戒尺的侧边去狠狠的抽打陈石的足心,这样虽然打中的钉子更少但是却能将钉子打的更深。
“啊!!啊!!!”陈石忍不住惨叫起来,手心狠狠的颤抖着。
“啪”“啪”
“啪”“啪”
“啪”“啪”
………………戒尺抽打钉子的清脆响声,回荡了起来,陈石的手心很快就被抽打的血肉模糊,那一个个原本银色的钉子被打的简直要嵌入到手心里面去,肉眼看去,几乎看不到多少银色。
足心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戒指的边棱格外的锋利,打的陈石足心原本完好的皮肉也青紫了起来,更不用提那深深嵌入脚心里面的锋利钉子。
看着陈石那不断流血的手心脚心以及陈石越发痛苦的模样,卓云的内心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
“陈石,你如今可知道错了?”卓云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母亲,儿子知错,谢母亲惩戒儿子”陈石痛的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手心脚心的疼痛,更是疼得让人发狂,陈石的声音都哑了起来。
“知错就好,作为你的母亲管教你本就是我的责任,你弟弟还小,刚刚你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伤害,你可愿意在院子里面载着你弟弟在院子里面爬给弟弟出气?”卓云语气温柔的询问。
但是陈石却知道这件事丝毫没有自己拒绝的余地,于是只能忍着痛苦和羞辱说道。“儿子愿意”
卓云非常满意,然后示意自己跃跃欲试的儿子去爬到陈石的背上面,可怜的陈石双手双脚都被抽打的血肉模糊如今还要跪趴在地上给自己的弟弟当马骑。
陈玉钰虽然年幼,但是却已经是个成年人的体重了,如今却丝毫不犹豫的骑在陈石的身体上,一边用自己手里面的小鞭子抽打着诚实的脊背一边高兴的大喊“驾”
“驾”
“驾”
……
卓云虽然认为陈石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但是还是不放心,于是让两个武艺高强的下人,手里面拿着马鞭去抽打陈石的屁股。
“啪”“驾”陈钰用自己手里的小皮鞭用力的抽打了一下陈石的肩膀。
“啪”……身后是一记重重的马鞭,这根马鞭是从马棚里面找出最为锋利的一根鞭子,整体都是由厚重的牛皮裹杂着铁丝制成的,一般已经很少用来驯马了,毕竟对于马儿来说实在太过残忍了,但是如今却用来驯服陈石这头孽畜,实在讽刺。
“走!快点…………快走,快点。”陈钰不耐烦的催促着陈石。
“身后的俩,你们赶紧抽他呀,不抽他怎么能走的快?”陈钰让自己身后的两个下人赶紧用力的抽打陈石。
“啪”“啪”两个下人如何敢怠慢小少爷的请求,于是使出了更大的力气狠狠的抽在陈石的屁股上,将陈石可怜的屁股瞬间就抽打的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陈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陈石速度在加快,于是直接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自己手里的小鞭子继续抽打陈石。
“继续抽!你们快抽他。”
“啪”“啪”两个下人用力的在陈石的屁股上抽打,将他屁股抽打的越发没有一丝好肉。
陈玉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踢出来的那两颗又黑又大的卵蛋,于是继续开口道。“你们把鞭子别光打他的屁股,把他那两颗贱蛋也给照顾照顾。”
两个下人对视一眼,虽然知道这处并不是随便打的,但是自己却是主母的人,自然要听小少爷的,于是丝毫不留情面的在陈石的卵蛋上面狠狠的落下两鞭。
黑色的卵蛋被重重击中,锋利的马鞭直接让那处迅速的红肿起来,然后渗出了血丝。
“啊!——”陈石疼的直接发出了几乎破了音的惨叫。
陈钰害怕陈石乱动将自己甩下去,于是让两个下人继续抽打陈石的屁股。
陈石痛到浑身发抖,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部位却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剧烈的疼痛让陈石直接汗如雨下,眼睛都被流淌下来的汗水浸湿了只感觉世间的酷刑无疑能相比于自己的卵蛋被鞭打的疼痛。
陈石虽然内心恨极了母亲与自己这个弟弟。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母亲呢?是自己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
最后陈石在院子里面爬的膝盖都几乎被摩擦的没有了一块好肉,更别提可怜的屁股和手掌了。陈钰这才心满意足的从陈石身体上面下来。
陈石全身都是虚汗,手脚上的血液如今已经凝固开来,变成了黑色的干涸的印记,看着那仍旧钻心剧痛的双手,如今已经是无助耸拉了下来。陈石意识到自己从此以后真的是一个废人了。
没有给陈石太多休息的时间,针对着陈石双腿的成绩很快就要开始了。其实,如果想要将他的双腿打断,完全可以打断陈石的小腿,这样他也不至于完全是废人一个,而打烂大腿的惩戒也要比打烂小腿更加严厉,伤害更大,危险性也更大,而如果将大腿打烂的话,陈实从此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下人们的伺候而自己连下床的动作都做不到,再加上手脚都被彻底夹断,陈石连端起饭碗自己吃饭这样的小动作都很难能够做到,以后的生活连一个废人都不如,只有靠人照顾才能生存。
转眼间,藤棍已经落下十几记重重的砸在陈石的腿上,大腿跟屁股完全是不一样的疼痛,比打屁股还要疼上几倍。而疼痛之下陈石又会下意识的用力就会导致自己刚刚被夹断的脚趾再次受伤,恍惚之间,陈石感觉自己都要疼昏过去了。但是,重重落下的藤棍几记之后又会将陈石重新打回现实。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下人们挥舞着藤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陈石的臀腿上,尽管陈石练习武功练习的不算少身体的各个部位都练过,但是面对如此娇嫩的臀腿,还是要比身体上其他的部位脆弱很多。很快的,陈石的臀腿处就出现了淤紫的斑驳,有好几处已经被打的几乎渗出了血。
陈石整个人在晕死过去与清醒中徘徊,由于实在太疼,陈石也顾不得自己肿烂的手指和脚趾,往往直到手指和脚趾上面传来几乎让人窒息的痛苦,陈石才艰难的换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只是可惜的是陈石的身体都被打了个遍,没有姿势能够让陈石不再痛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体哪里疼,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手指骨和脚趾骨的断裂,让陈石无法过河来分散疼痛,只能硬生生的扛过每一丝痛苦。
大腿硬生生被打断的疼痛甚至超过手指和脚趾被被硬生生夹断的疼痛,身后的藤杖仿佛永远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到了后来,为了能够让陈石清楚的感受到每一寸痛苦,陈钰特意吩咐其他的下人,在他的伤口上面淋上盐水,盐水不仅能够给陈石的身体带来巨大的痛苦,还能阻碍伤口愈合。
虽然陈钰觉得陈石以后不可能再练回从前的身手,以后就也只能做个废人了,但是这不妨碍他想让陈石更加痛苦一些。
“砰”“砰”
“砰”“砰”
…………击打的声音越发的沉闷了起来,藤棍挥舞着像是在打一团软烂的肉泥。
最后,当陈石的骨头彻底被打断的时候,陈石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晕死过去。于是,陈钰直接让下人弄了满满一桶的浓盐水,然后一股脑的浇在了陈石的手脚以及臀腿处。
只听见一声嘶哑的喊叫声,简直不像是人类的叫声,声音听起来甚至格外的恐怖,然后就看到陈石整个人发了疯似的在地上扭动着,但是因为手脚以及双腿都被彻底的打断,纵然再用力陈石也只是在地板上移动了不到一米的距离,这距离让周围的下人们慌乱的跑开了。
陈钰先是惊恐,但是紧接着就是怒火了!心想这个废人一样的大哥也值得自己害怕,又想到府中一向都是有验伤的规矩的。于是,陈钰直接命令两个下人将自己的大哥给扶过来,让自己验伤。
虽然眼前的这个大哥已经遭受了足够多的惩罚,甚至从此变成了一个废人,但是陈钰自己却全程都没有动过手,这无疑也让人非常遗憾。
两个下人见这位庶出的少爷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如今自己需要讨好的,只有府中的二少爷了,于是就更加丝毫不怜惜的架起陈石,由于陈石的个子太高,体重太重,这个姿势下不免让陈石双脚着地,已经断了的大腿骨硬生生的被弯曲,陈思痛的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
可是这里是又有谁会怜惜他呢?
“啊!!!啊!!!!”陈实竟然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经历了二少爷的指示,加上两个下人确实扶不动大少爷,于是,两个下人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同时松了手,就让这样残废的陈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前一秒钟,陈石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武功还在的陈石,下意识的用手指和脚趾撑地,结果手指刚伸直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感受到了锥心的疼痛,脚趾更是丝毫不听使唤的直接重重的砸在地上,疼的加上摔在地上的恐惧感让陈石下意识的想用膝盖撑地,但是实际上,由于大腿被打断了膝盖往下都是不听使唤的,陈石疼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全身上下狼狈不堪血污混合着泥污,就连蜜色满是肌肉的身体如今看上去也变得暗淡无光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还以为他是那个武功盖世的大少爷吗?”
“我那没学过走路的侄子摔起来也比他要好看的多。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狗吃屎的姿势?”
“他可是传说中的大少爷呀,怎么能和狗相提并论呢?”
“就是就是,好歹也是咱们的主子。多少要给他两分薄面,不然以后咱们伺候他的时候他给咱们穿小鞋怎么办?”
“你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也没有人扶我大哥起来。”周围下人的反应正在他意料之中,也是非常的符合他的心意的。如今这番装模作样只不过为了传到父亲耳朵里让父亲了解到他友爱兄长罢了。
有两个下人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想要扶起陈实,但是谁想到其中一个下人手里再次一滑,陈时整个人就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这次这个站不稳的下人也直接摔倒在了陈实身上。
陈石被如今正在自己身上那个砸中自己双腿的下人砸的的眼前足足一黑,整个人几乎就要如此昏过去。而就在慌乱之中,这位砸到了自己伤口的下人竟然手忙脚乱的,再次狠狠压上了自己的伤口。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不小心?再去两个人,这次一定要把我大哥好好的扶起来,听懂了吗?”陈玉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但还是努力克制着兴奋一字一句道。
“是,大少爷”几人下人恭敬的回答。
然后这次是四个人分别抬着陈石的双手和双脚。只不过这次另外两个人手里捏的正好是陈实被打断的双腿,而其他两个扶着陈实双手的下人手里捏的也恰好是陈石被夹断手指罢了。
短短的几步路陈石应是走出了阴曹地府的感觉。但是就算如此,陈钰也依然不准备让他好过。
“大哥你别介意,我检查也是为了确保你的武功真的被废了,这样以后你才不至于给我们全家招来祸事。”陈钰假惺惺的说道,一副为大哥着想,为父亲着想的模样。
“呸”陈石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如同陈玉讨厌陈实一样,陈石早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恶到了极点,从来都是假惺惺且装模作样。成日里只会告状或者下拌子谋害自己,如今因为他害的自己的武功被废如今陈石恨他简直恨到心里都在滴血。
陈钰不怒反笑,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刚刚被陈石吐上来的吐沫。由于刚刚家法惩罚实在太过了,陈石又不能依靠握紧双手双脚来抵抗,只能咬紧嘴唇,这一口唾沫里面有一半都是红色的血液,当然依旧是十分恶心。
陈钰确实不生气是因为如今自己这个大哥已经是废人了,这一口吐沫已经是他对自己能够造成的最大伤害了,也为了自己能够在父亲那里留得更好的印象,于是陈玉直接开口道。“没关系,大哥,我知道你的武功被废你的心里有怨气,没关系,我不怪你,如今我只是按照咱们陈家的规矩对加法进行检查罢了。大哥,你放心,你如今武功被废,手脚也被废已经是个彻底的废人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吧。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陈钰示意两个下人将陈石的身体举的更高一些,让自己能够更加方便检查。
陈钰边看着陈石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边得意的想这个大哥比自己高,比自己壮,比自己武功好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废人一个甚至要下人托举着才能够站立起来?
陈钰不紧不慢的捏上陈石的断手,因为陈石不想在陈钰面前丢脸所以一直咬着牙不肯吭声。
陈钰一边欣赏着自己哥哥痛苦的模样一边下手却丝毫的不轻,在已经被彻底夹断的伤口处用力的碾压按摩,像是要将这处断骨重新捏碎一样,只不过依照陈钰那丁点武功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钰继续用力,甚至用指甲去抠陈石手指上面那些皮肉,看陈石仍然忍着不叫,于是,陈钰在那伤口处反复的抠挖让可怜的断骨处流淌出更多的血液。
陈石仍旧忍着不吭声,即使在遭受了这么多的酷刑,陈石却仍旧一时一身傲骨,绝不愿向自己一向讨厌的弟弟认输,求饶那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殊不知陈石这副坚韧不拔的模样,更加惹的陈钰狠狠摧毁他的傲骨!
眼看着手指手上的折磨已经不足以打败自己这个大哥,于是,陈钰就开始对着陈石的断腿下手了。
首先是用力的踢踹,可是无论如何陈石都咬牙并不发出声音。
于是陈玉让两个下人将陈实放在地上,自己则用脚掌狠狠的碾压上了陈石断掉的大腿处。
就算将骨节碾磨的吱吱作响,皮肉更加溃烂,就连陈玉的脚底上面都沾染上了陈石的血肉,陈石满头都是大汗,在今天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汗水。
但是仍旧不发一言。
“算了,将大哥带回去好好养养吧。”陈钰故作大度的说道反正以后折磨自己这位大哥的日子还有很长。
“将他裤子脱了。”县太爷继续说道。
很快衙役就将陈石的,裤子给拽了下来。一瞬间,空荡荡的两颗蛋蛋在腿间,感觉到了一丝凉风,让陈石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爹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旁边县太爷的儿子看着陈石这副模样恨恨的说道。
县太爷没有说话,但是很快就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呦,年轻人火力挺大呀。”
随着县太爷的目光,众人的目光也跟着移动到了陈石的下体上,陈石的肉棒就在众人围观之下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陈石羞耻的不禁红了脸,只可惜由于肤色太黑,并不能看的太清楚。
“承业,这个年轻人火气太盛,你去帮他降降火气。”县太爷对着自己被揍成猪头的儿子说道。
“是”县太爷的儿子李承业答应了一声,然后冲着诚陈石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这里面的降降火气,可不是指冲一点冷水或者是直接在身体上面浇上冰块,而是要狠狠的凌虐那充满火气的部位。
是陈石的龟头。
李承业不紧不慢的冲着陈石走了过去,故意将步子放的极慢,就是为了让陈石更多的感受到煎熬。
毕竟身为县太爷的儿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耻辱被当街教训,并且还被扇耳光,真的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李承业对着陈石缓缓的伸出了手机只不过却并不是扇他的巴掌而是将自己的手掌放到了陈石的肉棒上面。
陈石下意识的一惊没有想到,被碰的竟然是这个地方。
那刚刚还硬挺着的部位微微有些萎靡了下来,只不过尺寸依然雄厚的一只手都握不住。
看着那根青紫色的大东西,县令的儿子李承业满脸都是嫉妒恨这个身份低贱的庶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家伙!怎么能让人不为之妒恨呢?
李承业伸出了手狠狠的弹了一下陈石的那个大家伙,整个大家伙紫黑并且粗大狰狞的青筋盘旋在其上,尤其是在起立之后整个粗壮雄厚的不行。
“嗯——啊!”陈石努力憋住自己口中的痛呼,可是失败了,刚刚那一下县太爷的儿子何其的用力只一下就将那紫黑色的大家伙给弹肿了。
“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李承业一边说一边再次伸出了手手指用力的在那跟粗大的肉棒上面狠狠一弹,重重的击打在娇嫩的龟头上面。
“唔——”陈石只感觉自己下体简直像断了一般的疼痛,低头一看可怜的龟头已经惨兮兮的肿了起来,马眼处渗透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经历了刚刚口是心非的那两下,陈石也硬不起来了,于是李承业一手握着陈石的大肉棒,另一只手直接弯曲,然后在那个大肉棒上面用力一弹。
弹的李承业都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疼痛,更不必说陈石那根惨兮兮的肉棒了。
左一下,右一下,目标是将自己手里那根格外偌大的肉棒整个都给弹的红肿起来。
李承业非常的用力,而陈石也是非常的有骨气哪怕自己的整个龟头都红肿了起来,也愣是在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献祭一般将自己的肉棒,放置到自己的仇人手里。
“果然。长了这么大,却什么用也都没有,真的是废物一个,倒不如直接阉了去宫中做太监。”看着那根硬不起来的肉棒,李承业嫌弃似的重重的将自己手里面的肉棒给扔回了陈石的腿间。
“来人,将犯人处以鞭笞之刑”说完,县太爷从手里面扔出一根红色的签子。
陈石被衙役们呵斥站直,紧接着刚刚浸泡过盐水的荆条便握在了好几个的衙役手里。
木桶里面除了衙役们手里的两根荆条以外,还有十几根粗长的刚刚浸泡过水的荆条都是从陈石身上解下来的。
荆条有粗细之分,陈石父亲给陈石绑的就是最粗的那种。
因为陈石是全身赤裸着的,所以全身上下的部位都将会被荆条惩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为了给予陈石最大的痛苦这次的惩罚是四个衙役,同时挥舞着手里面的荆条,然后重重的鞭打在陈石的身体上面,被抽打过的皮肤先是一白,紧接着冒出一条红的发亮的凛子,随着荆条的用力一扯,被抽过的部位涌出一连串的血珠。
陈石对这样的惩罚并不陌生,所以即便是身上有些地方被抽打的要烂了也仍旧是未发出一声。
就在这时受到了县太爷指使的衙役,突然将手里面的荆条重重的抽打向陈石的腿间。
“啊!”陈石额头上冒出了大片的细密的汗珠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弯下腰来后背,被打过的地方更是撑的冒出了鲜红的血迹。
被抽打过的下体一片剧痛,陈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勉强克制住自己不合拢双腿,毕竟合拢双腿的动作实在太过丢人了。
腿心仍旧一跳一跳似的疼,就在这时又一记荆条狠狠的抽向陈石的卵蛋,那里的部位是绵延子嗣而用最为娇嫩脆弱,如何能用锋利的荆条抽打呢?
“啊!”陈石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双腿往前一步同时忍不住弯下了腰,虽然双腿并没有整个合拢,但是却也试图并拢。
与此同时正趴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的县太爷儿子开口道“果然陈家都只是软骨头,就连惩罚都挨不住,也活该越发败落起来。”
如果只是侮辱自己陈石就忍了,但是却借着自己侮辱自己整个家族,陈石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忍不住回嘴起来“我们陈家满门忠烈才不是软骨头。”
闻言,县太爷的儿子李承业却并没有生气。“好,既然这个贱种说自己不是软骨头,那你们继续抽他,要更加用力的抽!把所有的荆条都抽断。”
听了县太爷儿子的命令,衙役们自然遵从。于是,接下来的荆条继续狠狠的往陈石的肉棒和卵蛋上面抽,这两处都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但是可惜的是陈石不仅要一边挨打,还要抑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动弹。
即使痛的汗如泥浆,全身发抖,也丝毫不敢动弹,以免堕了陈府的名声。
荆条本身就是非常的脆弱,虽然泡了盐水,但是打一会儿之后还是相继断掉了,抽打其他地方陈石都能够勉强忍下来,只有抽打陈石的卵蛋和肉棒时,陈石才会忍不住呼吸加重和颤抖。再加上县太爷儿子的指示衙役更加多往这两里招呼。
后背腿心全部都没有一丝好肉,屁股最为耐打自然也承受了最为多的毒打,胸前两颗乳粒被抽打的渗血,肉棒和卵蛋不仅被抽的青紫交加,甚至多处渗血,就连腿间粗壮的毛发也因为沾染了血污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所有的荆条都被抽断了,盐水的缘故,陈石全身都疼的不行,但是陈石仍旧不由自主的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代表着自己的惩罚,结束了自己可以回家了。
所有的衙役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陈石等待着县太爷口中说出自己终于可以回家。
“刚刚是私事,我作为一个父亲,已经将私事给了结了,但是同样作为此地的父母官,我应该秉公办案,犯人陈石当街闹事了严重危及本县治安,我且问你是否认罪?”惊堂木重重一拍将陈石从浑噩中惊醒。
“回禀大人,陈将军到了”从衙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衙役向县太爷报告。
“快请进来”随着县太爷的话音刚落陈石的目光不由得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缓缓的走来几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以及父亲身后的两个随从。
“刚刚私事已经处理过了,如今您儿子犯事,于公于私你的确都应该到场。”县太爷不紧不慢的对着陈将军说道。
“是的,是的,私事处理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这个儿子桀骜不驯,竟然敢当街欺负林公子,您如何判他都是应该的。”陈将军语气中对陈石并没有一丝的怜惜。
“那好,先抽打犯罪人30水火棍。”惊堂木一拍,陈石的惩罚随之而来。
水火棍,长约齐眉,底端有一胫之长为红色,其他为黑色。陈石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如今确实不仅见过还要挨了。
县太爷原本也想对陈石严刑逼供一番,如果他不认罪,自己还会准备一番严厉的酷刑,而如今,既然当着陈石父亲的面,就只好直接省略了严刑逼供这一环节。
陈石被按趴在堂上,刚刚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重重的压倒在地上,被粗糙的地面直接蹭出了血,伤口上更是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更加令人羞耻的是,两个衙役用棍子按住陈石上半身,另一个衙役抓住自己的两腿拉开,两个刚刚被鞭打的伤痕累累的卵蛋以及屁眼竟然直接露了出来。
屁眼甚至被两个衙役恶意拉扯的极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的陈石脸色爆红,眼角似乎有羞耻的泪珠划过。
“啪”
“啪”
“啪”
“啪
………………水火棍交替着重重的撒在陈石的屁股上面,将本就被荆条抽烂的屁股重重砸到凹陷下去,然后浮起一块青红的痕迹,反复的抽打迅速的将可怜的屁股抽打成一片青紫烂红,水火棍重到每一下都要深深的嵌入到陈石的屁股蛋子中,打的陈石的屁股肉皮肉尽数烂掉。
这种惩罚哪怕是再硬的骨头也会被打的逼供出来,原本陈石已经要控制不住牙关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旁边,为了不丢陈家的脸面,陈石硬是咬紧牙关不让任何声音泄出自己的口中,更是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让自己做出任何丢人的动作。
三十下毕,尽管陈石武功高强,但是屁股还是被彻底打的肿烂,可怜的双臀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棍子的痕迹,有两处更是直接被抽打的破皮了露出里面被同样抽打成紫黑色的烂肉,陈石整个人要去了半条命。
“当街斗殴生事,按律还要刺面发配。”县太爷一边说道,一边从自己身前的签子桶面拿出一根签子。
“启禀大人,虽然我儿当街斗殴生事但是其年岁尚轻,并且日后还可能投身于军营,面容上有损,必会影响他之后的道路,还请县太爷三思。”看到自己的儿子即将面临刺面发配的结局,陈将军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为他求情。
“既然你觉得刺面发配太过于重了,那不如改在龟头上面刻字,你觉得怎么样?”县太爷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大人仁慈,既然这样,陈石你这个逆子还不像县太爷谢恩,并且好生受着。”陈将军面对县太爷和陈石是一副截然不同的面目。
既然自己的父亲已经发话了吗陈石也只能忍着屈辱跪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父亲的视线,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开口“谢大人仁慈”
衙役一只手抓住陈石的阴茎。
然后另外一只手里面是烧红的针,针尖缓缓的插入陈石的龟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陈石的口中传来。
县太爷觉得陈石扰了自己耳朵,于是衙役将抹布插进陈石的嘴里,继续。
陈石痛的灵魂都仿佛出了窍针尖却从陈石的皮肉中抽出,撕开一片皮肉,然后继续烧热,然后捅进龟头上面。
陈石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惹得衙役力道更重,几乎要将陈石的肉棒撕裂下来,县太爷只好让另外两个衙役一起去按住陈石。
然后烧红的长针继续在陈石的身体上烫字,烧红的针带着恐怖的力道烙印在陈石的龟头上面,一个逐渐清晰的“罪”字缓慢的浮现在陈石的龟头上面。
“你和你那早死的娘一样是个贱货!”陈钰拿出了手里的折扇,不屑的给自己扇了扇风。
天气虽然已经是春夏交接之时,却绝对没到热的时候,陈钰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挑衅一般。尽管陈钰觉得自己的模样更像是一名翩翩君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陈石一下子红了眼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握紧拳头加上冷了神色的陈石看起来格外摄人。陈石可和陈钰这种从小娇养长大的公子哥不同,陈石小时候巧合之下得到了练武的机会,毕竟即使生母是丫鬟,自己本身只是一个庶出的长子,身为陈府的少爷,还是可以学习的,而陈石本人虽然学习书本上面的东西不行,但是却意外的在练武上面更加有天分,而陈石也发现了,自己练武能更耐揍,被主母,也就是嫡出少爷陈钰的母亲为的时候难也不会太痛苦。如此下来,就一直练武到二十几岁。
如今的陈石长相英俊,肌肤要比旁人黑上很多,一身蜜色的肌肉犹如大理石雕刻而成,精致又饱含力量。
而回到今天,陈钰虽然平时里经常欺负陈石,把他当做比下人还不如的存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看到陈石这一副气怒的样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害怕了。
但是平时里陈钰欺负陈石的时候多了去了,如今又岂会认输,咬着牙继续骂道“我说你还有你那早死的娘都是贱货,都是天生下贱,不要脸的货色,幸亏死的早,不然我让你们母子俩天天给府里面的公狗配对”
陈钰把目光离开了陈石那满是肌肉的身体上,才说出了这一番话。
“你……”陈石气的嘴唇都在哆嗦,当即举起了拳头,就向着陈钰走过去,自己受点委屈没有什么,但是辱骂自己的生母就太过分了,为人子,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有人辱骂自己的母亲?
陈钰这回是真害怕了,陈石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哪怕是石头都能在他的拳头下被硬生生的粉碎,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小身板,那还不得让自己直接去见陈家的先祖啊!
看着陈石挥舞着拳头直接过来了,陈钰色厉内荏道“你敢打我,我娘可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你要是敢打我,你死定了。”
怒火稍微被理智平息了,不过一想到陈钰竟然敢骂自己的母亲陈石就仍旧咽不下这一口气。
陈钰看到陈石竟然来真格的,再一看到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陈钰彻底慌张了起来,忙不迭的往出跑。
跑着跑着,陈钰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由于刚刚太过着急想要逃跑,结果一不小心失足跌下了练武场,陈钰重重摔倒在地上,周围是被砸起来的尘土,糊的陈钰满脸都是,陈钰忍不住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嚎:“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好疼啊!!…………”
陈钰疼的一边惨叫一边痛哭,俊秀的五官扭曲着。
陈石在一旁也直接傻了眼,没有想到陈钰他自己给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腿也摔断了,如此一来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恶气,觉得他是活该的同时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可怜的陈石却不知道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陈钰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周围的下人,看到金尊玉贵的二少爷竟然捂着自己的腿在那哀嚎,赶紧找来了医生。
而这一切陈石都是不知道的,在府中这些年,陈石知道的就是少管闲事,才能避免惹火上身。尽管今天这件事有一半也是他自己引起的。
,如此根骨和肌肉,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练武世家陈家的子孙。
陈钰看着陈石的身体更加生气了,明明自己比他学的还早,却被老师告诉是没有练武的天赋,偏偏这个贱种被老师夸赞,看着陈石这一身健壮的肌肉,陈石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仗着自己的武功,伤害你的亲弟弟,让你的亲生弟弟摔断了腿,给我打!”陈老爷有些心疼的看着坐在椅子上带着夹板的陈钰,一向都是自己的心头肉,一向没有吃过苦头的人,如今竟然被自己的哥哥给害得摔断了腿,陈老爷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陈石!
“父亲,我没有……”陈石一脸委屈的说道,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如今竟然要背上残害幼弟的罪名,陈石委屈的不行。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陈老爷打断了陈石说话。
为了给幼子一个交代,同时给陈石一个教训,陈老爷故意让陈钰身边的人来动手。
陈家世代习武,子孙后代更都是习武的人,祠堂的家法自然和其他人家家里的不同,其他人家多是戒尺藤条之类的,而陈家的却是足足有两指粗细的木棍,木棍更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不光木质坚硬,更是在一代一代相传之下沾染了人的皮脂变油亮光滑。
“砰”“砰”
“砰”“砰”
“砰”“砰”
…………
木棍打在陈石后背坚硬的肌肉上,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声响,由于陈石的肌肉过于坚硬,声音是砰砰的硬响,听的人牙酸。
两个下人用力的挥舞着木棍然后重重的打在眼前人的身体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石的肌肤颜色太黑了,导致抽上去半天颜色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陈石隐忍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个遍。
两个下人紧张不已,只能更加用力的去抽打眼前的肉体。
“砰”“砰”
“砰”“砰”沾染了汗水的肌肉打起来声音更响了。
陈钰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快意。
二人很快就想到了,虽然后背打不出变化,但是不代表着屁股打不出来变化,哪怕是再强壮的人,屁股蛋子也是软的!
“啪啪啪啪啪………”顿时,陈石的屁股就被木棍狠狠砸了上去,力度重到每一记家法都要嵌入到陈石屁股蛋子的肉里。
“陈石,你认不认错?”陈老爷眼看着打的差不多了,于是终于慢悠悠的开口道,对于这个儿子,他虽然没有多少喜爱但也是有几分舐犊之情的。
“唔……”抽打到后背的某一处时,陈石忍不住闷哼一声,只不过面对父亲的询问,陈石还是咬着牙不说话。自己明明没有错,陈钰是自己摔倒的,哪怕是摔倒了腿也跟自己没有关系,陈石的内心非常的委屈,只是面上不显。
“换成打脚心”陈老爷也出了火气,这个逆子如今竟然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认错,若自己走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自己的小儿子呢!
“狠狠的打,给我着实打!”陈老爷这句话更是给两个下人打了强心剂,二人再也没有丝毫顾虑,顿时打的更狠了!!
“啪”“啪”
“啪”“啪”
“啪”“啪”
…………足心被抽打的没有一处好肉又怎么样,换成脚趾,可怜的陈石脚指疼的绷紧在了一处,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被抽打的肿胀不堪,足心脚心,更是没有茧子,被打的高高隆起,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骨头上面一样的疼痛!
眼看着足心高高肿起,陈石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吼着的痛嚎,足心遍布凛子,陈石疼的双脚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大滴大滴的汗珠冒了出来,尽管这样,陈石还是紧咬着牙关,努力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看着这些,陈老爷大概知道结果了“你还不认错?”这句话的语气透露出了非常的不耐烦。
此时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石的身上。
陈石感受着身上那一道道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目光,咬牙道“我没有错”
“父亲,大哥仗着武功好,欺负我的时候与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为了府中和睦才一直忍着,却没有想到大哥变本加厉,这次竟然直接把我的腿弄断了,父亲……呜呜”陈钰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哭的简直是情真意切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自己最为宝贵的小儿子如今这么委屈的哭着,而罪魁祸首却还不认罪,陈老爷的怒火蹭的一下上来了!
“父亲,他血口喷人,陈钰他明明是自己摔,我只是,只是气不过……”陈石也被陈钰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给气的不清,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粗壮胳膊上隆起的青筋让人望而生畏。同时身体也下意识的绷紧,一块儿一块儿精致并且饱含力量的肌肉让旁边的陈钰看的嫉妒不已。
“行了!”陈老爷直接打断了陈石的话,紧接着看着他的眼睛继续一字一句道“陈石,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不但害得弟弟摔断了腿,却拒不认错,如今还污蔑你的亲弟弟,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无论是刚刚的家法抽打后背,还是脚心,都没有让陈石有想哭的欲望,但是如今父亲这一句,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让陈石直接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也哽咽了下来。
“父亲,大哥他如今只是对我下手,但是来日未尝不会对他人下手,打自家人也就罢了,但是以后逞凶作恶,难以管教,以致给家族带来祸患!”陈钰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仿佛下一秒钟陈石就出去惹是生非一样。
“这……”陈老爷犹豫了。
“父亲,难道你想看着咱们府上这么多年的基业就在大哥的手下毁掉吗?而且他在学院里就已经开始惹是生非了”陈钰看父亲动摇了,于是继续下猛药。
“而且,而且被打的人家不也找过来了吗?大哥打架从来没有输过,下手更是没有轻重,父亲,我这是为了咱们陈家着想呀。”陈钰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导。
“那就废除陈石的武功吧”陈老爷思虑片刻后,下了决定。
陈石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敬爱的父亲。而旁边的陈钰却是一脸得意的看着陈石。
最终,陈石只能默默低下了头,无奈接受自己的命运。
准备废除武功所需要的刑具需要时间,而这时,陈石就被要求跪在祖宗面前忏悔。
陈石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仍旧笔挺的跪在家法跪板上,光溜溜的身体上面刚刚被惩罚出来的痕迹越来越深,肿胀的皮肉像是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的一样,混合着汗水紫肿透着油光。
陈石是每天练武功的人,在练武这一件事情上吃的苦头并不少,尽管膝盖剧痛但是陈石仍旧神色刚毅,锐利的目光的目视前方,身体一动不动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父亲,大哥的这副模样可不像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而且他刚刚都没有认错,我认为我被打断腿自还是要给大哥一个教训,而且那些被大哥欺压的公子哥也需要一个交代”陈钰用撒娇的语气对父亲说道。
“那钰儿,你说要怎么办?”父亲认为小儿子说的非常的对。
“哥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是因为感受不到疼,我认为只有让哥哥感受到疼,他以后才能彻底的长个教训,这次不如就将他的腿打断,让他以后再也动不起用武力欺压别人的念头”陈钰语气轻快并且非常的真诚,像是在真心为自己的父亲和大哥着想。
“好”
陈老爷的一句话听在陈石耳中更如同惊雷一般,陈石的身体有些摇晃,父亲他……他竟然真的要打断自己的腿!
陈钰对自己身后的两个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二人迅速的走出祠堂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练武功不是一日的成就,而想要彻底的废掉武功,也不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一般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陈石从小就是十八般武艺皆有涉猎,想要彻底废掉他的武功,就是要让他所有的武功都不能得以施展,而首先要进行秽刑,秽刑就是要废掉的就是他的双手和双脚。
手脚上的功夫最为难练,都是陈石磨掉了手脚上面的无数次茧子历经千辛万苦,无数血肉血汗才终于小有成就。而如今今天一过,陈石将会成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这如何能够让人不唏嘘感叹。
虽然跪着非常的难受,但是接下来的惩罚,却会更加难受。
秽型分别夹手指和脚趾,夹手指程度一般只需要夹到不能拿起武器即可,脚趾一般会夹到无法使用轻功,筋骨错位即可,这样哪怕再经历长久的练习也再也无法回到之前武功的状态,对于练武之人可谓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不过受到了陈钰指示的两个下人,注定要更狠的虐待陈石。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下人们训练有素的拿来各种各样的工具,有刑凳,有麻绳,有比家法还粗的棍子,颜色鲜亮的藤杖,拶夹等。
“动手吧”随着陈老爷的一声开始,几个家丁迅速的将陈石整个人架起来然后绑到了刑凳上面。
并不是没有尝试两个人将陈石抬起来,而是因为陈石不仅武功练得好,体重也是格外的重,两个下人很难能够将陈石抬起来。
四个家丁才勉强的将陈实抬起来,为了防止陈石挣扎,这里边的麻绳都是特意浸过松油的,又是选用了主干上面的树皮,极为坚韧,哪怕武功再高的人也挣脱不断。
陈石被绑在刑凳上面内心一片悲凉。
“我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错?”陈老爷高声呵问道。
“不”陈石说完这句话之后,努力的将头别过一边去,可是因为被五花大绑这个姿势不仅不能挪动多少,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那好,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开始行刑,这些都是他应该受的,把绳子什么的都撤掉。让这逆子自己好好忍着”陈老爷再也不对这个儿子有一丝的怜悯,直接沉声说道。
虽然话如此,但是撤掉绳子也是给了这个儿子最后一次机会,就要看陈石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陈钰有些惊讶,不过转而一想,自己的这位大哥最为愚孝,父亲所说的一切话都会照做,既然这样,陈石不仅不会有丝毫的挣扎和反抗,而且所受到的痛苦只会更多。
即使疼的发狂也不敢动弹,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放置到刑具下面,一想到这副场景,陈钰简直是要乐出了声。
陈石身上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因为刚刚捆的结实,所以解开还费了一番力气。
解开后,陈石重新跪在地上,经过了刚刚陈钰的指示,两个下人站在了行刑的位置,准备对陈石进行惩罚。
只见两个下人将拶刑的刑具塞进陈石的骨节中,陈石虽然常年练武,但是手指却生的颇为修长,骨节清秀,虽然稍微粗壮,但是却不显得臃肿。如果不是皮肤黝黑一些,想必别人还以为这是哪个世家公子哥的手指呢?可是眼前这双修长的手,却要迎来骨节碎裂的结局。
陈钰得意的一笑,紧接着两个下人突然拉动了刑具。
陈石顿时绷紧了身体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如同小石子一般砸了下来,脖子上面青筋裸露,身体也由于疼痛不自觉的开始轻微的扭动着,全身肌肉硬的简直像是一块石头。
不过可怜的手指却被夹的越来越肿,陈石嘴里面忍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吼声,顿时负责拉动拶夹的两个下人更加用力了,生怕陈石就此挣脱出去,两个下人使了吃奶的力气来拉动拶夹。
肉眼可见十根手指迅速的开始变红变紫,指尖仿佛像是要滴血一样,被拶夹夹住的皮肉周围已经变成了青紫的颜色,里面似乎有血管在涌动,拉动着拶夹夹的着陈石的骨头嘎吱作响,哪怕皮肤黝黑,陈石的脸色仍旧憋胀的通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下人的身体也几乎被汗水覆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拼命的拉动着自己手里面的拶夹。
终于,陈石的嘴里面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声,而拶夹下的手指不仅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甚至骨头清脆的声音提醒着陈石,刚刚自己的手骨已经被残忍的拶夹给夹的硬生生裂开,指尖简直肿胀的像是一个萝卜头,淤紫的不像话,有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伴随着拶夹流淌下来。
陈石的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可是眼睛却仍旧亮的惊人,仿佛任何事情都打不倒他一样,看到陈实这副模样。陈钰就下意识的怒火直往上窜,这个婊子所生的贱人,明明只是一个下贱的庶子,却处处同自己争强好胜,意识不到自己低贱的身份,如今又是这副不服输的表情,看的陈钰只想狠狠的摧毁他的一切。
鲜血仍旧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十指连心,如今又是依靠外力硬生生的将手指夹断,连同心脏都像是被狠狠的攥紧的疼痛,破烂的双手,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夹完了双手,还有双脚,可怜的陈石,只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生出这一双脚来要受着人间如此残忍的惩戒。但是这又是父亲亲自下令的,也罢就当自己这一身武艺都还给父亲了,自己这一身皮肉不也是父亲将养长大的吗?用自己的一身皮肉来偿还环用自己的一身皮肉来偿还,也是应该的!
轮到脚掌时,因为陈石是一个练武的人,再加上天生遗传了陈家的根骨,身材高大,一双脚掌也生得颇为粗大,看起来非常的健壮,肌肉发达的小腿,极为健壮有力。每一寸完美并且饱含力量到肌肉让这双腿如同古希腊里面最完美的雕塑。
脚趾饱满圆润,脚掌宽厚,足底还有一位练习轻功所磨出来的一层厚厚的茧子,陈石的身体上面到处都是因为练武留下来的痕迹。而他出众的武功也丝毫不负这些努力,只可惜这些全部都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
夹脚趾用的拶夹要比夹手指用的更加紧一些,下人们受了二少爷陈钰的指示,两个下人特意拿了最狠最重的刑具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教训陈石。
当然,陈石对此丝毫不知的,感觉自己的脚掌被放进一个狭窄的地方里,伴随着两个下人口中轻声1……2……3。紧接着剧烈的痛苦从自己双脚上面袭来。
疼痛让陈石下意识的想要攥起双手,但是陈石指骨碎裂,血肉模糊的双手如何能够攥紧?
刚一要握拳,指骨并不听使唤,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险些让陈石之间昏厥过去。
看着自己血肉模糊,连攥紧都做不到的手掌,陈石的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不过想到旁边正在看好戏的陈钰,陈石瞬间就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罪魁祸首看笑话!
身后仍旧是灵魂都在发颤的疼痛,因为陈石的轻功练得非常的不错,所以陈石的脚趾也是非常的粗壮有力,夹断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两个下人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去夹陈石的脚趾。
脚趾和拶夹亲密接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陈石不仅要一边忍痛,还要一边克制住自己不要动弹自己的双手,不然十指连心的痛苦就要再承受一遍。
因为双手举起来会更加的疼痛,所以陈石为了减轻痛苦,只能笔直的跪着,小腿绷紧的都已经微微抬了起来,但是却丝毫躲不过拶夹的威力,在憋红了脸的下人的努力下,脚趾逐渐变得通红肿胀了起来,脚指尖几乎要往出渗血,和拶夹亲密接触的地方已经破了油皮,拶夹正在和陈石的脚趾骨亲密接触,两个下人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一起拼尽全力拉动拶夹,只听见一声嘎吱的响声,声音并不大,也只有两个家人和陈石听到了,那是陈石的脚趾骨碎裂的声音,两个下人一鼓作气,要将其他的几个脚趾骨也彻底的夹碎。这样哪怕日后陈石的身体再好,他也是一个手脚残废的废人了。
“断腿的惩戒就到院子里面去吧,把府中所有下人都召集过来,让他们亲眼看看残害幼弟的下场。”父亲道。
陈石痛的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全身上下都被一层汗水所覆盖。刚刚被夹断的双脚的脚趾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手和双脚都正在往外流淌着血液,却冷不丁的通听到了父亲这句话了陈石更加痛彻心扉,在眼睛里面转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
即使到了这种程度。陈石也只是委屈于父亲的偏心和冤枉。只不过,由于陈石刚刚出了太多的汗,如今流淌下来的眼泪已经和汗水完全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了。
因为陈石丝毫动弹不得,所以这次就由六个下人来将陈时给抬到院子里面去,原本准备的刑凳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这根刑凳并不是施加家法所用的,而是专门为下人们用的,惩戒低贱下人所用的刑凳,上面还有数不清下人在这里挨板子留下的血涸,如果往近了看就会看到这根凳子上面还有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抓出来的划痕,有用指甲或者骨头在上面留下的凹陷,还有实在疼狠了忍不住在上面咬下留下的齿痕。
陈石就这样没有丝毫尊严的被几个下人给抬到了这个刑凳上面,可怜的陈石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却还要经历被硬生生打断腿的惩罚。
看到藤棍从水里出来,陈老爷有一瞬间的不忍心,但是又想到陈石的,所作所为那一丁点不忍心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样的逆子活该被废除武功打断双腿,不然早晚有一天会依靠着自己的武力给陈家闯下大祸。那还不如就此废除了他的武功,反正陈家也不缺这点粮食了就这样养这个儿子一辈子就好了。
既然想通了吗陈老爷就直接拂袖离开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父亲走了,主宰这一切的就成了自己。陈钰看刚刚那两个下人的力气太小,于是迅速的吩咐两个非常有力气的下人去代替刚刚那两个下人施加刑罚。
陈石看到自己身后换了两个下人,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藤棍是刚刚从水里面出来的,所以更加的有韧性,更加的不容易断。这两个下人拿起这两根沉重的藤棍来,要比刚刚那两个下人轻松多了。
水淋淋的藤棍先是抵在陈石的身后冰凉的触感让陈石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这哆嗦虽然小,但是却被陈钰看的清清楚楚。陈钰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自己这个哥哥被打的皮开肉绽痛苦求饶的样子了。
陈钰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惩罚开始。
两个下人接收了信号,高高的抬起自己手里面的藤棍。两个下人也非常的有默契,在第一下,藤棍重重抽上陈石被家法打的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时。另一下也再次重重的敲击上了陈石的屁股。
“啪”“啪”两声脆响。
虽然是要将陈石的双腿打断,但是却不代表着只能打他的双腿,屁股肉多,又抗揍,非常适合打烂!
“啪”“啪”又是两记带着赫赫风声的藤棍抽打下来,将陈时那两半可怜的臀肉抽打的不停的颤抖。陈石蜜色的脊骨上面流淌着晶莹的汗水,疼痛让陈石下意识的要绷紧身体,可是被打烂双手双脚连一阵微风吹过都是如同刀子在割一样的痛苦,如今在绷紧的时候简直像又再次受了一番,指骨断裂的疼痛。
刚刚那几下藤棍没有让陈石怎么样,但是,指骨断裂的手脚却让陈石直接疼的眼前一黑。
“啪”“啪”
“啪”“啪”
“啪”“啪”
………………
习武之人,体格健硕,屁股也是格外的耐打,换成那些身子板弱的下人,屁股蛋子几下就被打烂了。但是十几记藤棍下去,陈石的屁股蛋子还只是紫肿。
两个身强体壮的下人也不甘心自己的努力才换来这样的结果,于是,暗自咬牙更加用力了。
如此粗长的藤棍挥舞起来都带着赫赫的风声,砸上去的时候更带着如同炸雷一般的惊响,像是硬生生的砸在骨头上面又是30几记藤棍,将陈石的屁股砸的紫黑烂肿,看上去就要马上要熟烂破掉一般。
陈石双手双脚都不敢用力,唯一能够绷紧的只有自己的后背,被夹断的手掌和脚掌,越发如同发面馒头一般的肿胀起来,骨头断裂的疼痛让陈石疼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屁股上也是越来越疼。
由于陈石身上的肌肉比较多,脂肪比较少,覆盖在屁股上面的只是一层肌肉而已,并不如其他人的脂肪厚,在屁股蛋子上面的皮肉都肿胀起来后,如今藤棍抽下来是直接砸在骨头上的。
虽然陈石的屁股越来越惨,不过,凭借着家丁十几年的用刑经验来看,这颗屁股至少还能挨30下藤棍。实在是少有的一颗,坚韧的屁股。“啪”“啪”“啪”“啪”…………
棍印叠着棍印,一记接着一记,很快就有一处皮肤被抽的肿烂开来,破损的皮肤流淌出了糜烂的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组织液,紧接着两个家丁拼尽全力对着下一道棍印狠狠的用力,终于第二处也破裂开来,然后是第三处第四处…………陈石的屁股被完全的打烂了。“只可惜,按照规矩来说,是要将你的双腿全部打断,如今屁股烂了,也只能是白白的烂掉了。”陈钰在一旁凉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