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榜戬沉」花信风番外上
夜凉如水,夜幕中一轮弯月,似霜如雾,掩在淡云之后,雾蒙蒙一片,瞧得人心头发闷。
小桌上摆着香炉,点着安神香,一缕白雾袅袅,床帐掩着床榻,窗户微开,夜风掀起一觉,泄出几声模糊而痛苦的梦呓。
沉香又一次从连绵不绝的噩梦里惊醒,他满脸是汗,把自己蜷缩起来,梦境里那生出幼嫩手脚,成型的稚嫩胚胎躺在一汪血水里,红彤彤的手脚颤动几下,很快没了气息。
他发出一声哽咽,酸水直冲喉咙,泪水和汗水淹没了沉香,像要溺毙在深海之中,他好似不能呼吸了,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朝他席卷而来,要把沉香困在如同附骨之疽的噩梦里。
沉香的呼吸蓦然停滞了,呼吸断了片刻,他要窒息了,身侧忽然贴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肢将他纳入怀抱里,温热宽阔的怀抱缓解了沉香的窒息感,他的手紧紧攥紧杨戬的衣襟,仿佛那是把他拉回人间的救赎。
“香儿,没事了,舅舅在这里,不要怕…”
温暖的手掌不断抚摸着沉香窄瘦的背脊,杨戬心痛地要命,怀里的身子瘦骨嶙峋,掌心摸到少年越发削瘦的骨,杨戬蹙眉,心如刀绞。
汗水湿透了单薄的寝衣,沉香浑身汗津津的,呼吸在杨戬温柔的摩挲下逐渐平缓下来,溺毙他的压力亦如潮水褪去,沉香蜷缩在杨戬怀里,疲倦不堪地闭上眼睛。
连日来只要入睡就会席卷而来的梦魇消耗着沉香的精气神,只有躺在杨戬怀中他才能安睡,杨戬将他纳入怀中,用宽阔的胸膛和臂膀为他筑起一角可供他安睡的心安之处。
月光终于从云层后面摇摇晃晃落下来,杨戬借着月色去看沉香的眉眼,细眉翘鼻,朱唇玉面,沉香在睡梦时也会蹙起的眉,即使在杨戬怀中安眠,亦会被那痛苦如影随形。
从那个孩子的离开,沉香就未得一日好眠,每一夜都会被那一幕困在梦魇中,直到精神崩溃才会惊醒,杨戬蹙起眉,以爱怜温柔地目光仔细描绘沉香的眉眼,指尖温柔摩挲着沉香眼下的乌青,连日未得好眠的沉香面色苍白精气神都没了,像个游魂,身子在这,心和七魂六魄却随着那个孩子的逝去而一同离体。
杨戬只好把他抱得紧些,再紧些,脸颊贴着沉香的鬓角,爱怜温柔地耳鬓厮磨,他的呢喃如此轻,像月又像云,“香儿,香儿,香儿…”
对于血脉相连的血亲离去,痛苦的当然不止沉香一人,他和杨戬都对于那个离去的孩子有过太多的憧憬和期盼,那是他们的血脉,骨血相连,血缘同宗,相比于沉香完完全全让自己沉溺在情绪里放逐自己痛苦的做法。
杨戬更善于掩藏自己的苦痛和情绪,他的生命里有过太过想要倾其所有去留下,却求不得留不住的人事物,对于这些痛苦,他已经饱尝过了,现在他想唯一留住的,就只有沉香。
对于那个孩子,杨戬固然是痛苦的,他毕竟比沉香活的长久,丧母丧妹丧子之苦,他杨戬算是饱尝遍了,他何尝不想放逐自己的痛苦,为他的孩子好好尽一尽哀思,可沉香这副没了魂的模样,叫他如何敢袒露自己的脆弱和痛苦。
他如果也倒下去,沉香还能去依赖谁?
沉香的状态差到杨戬心惊的地步,他越来越瘦了,摸上肩膀就能隔着衣物摸到削瘦的骨骼,下巴尖细,衬得一双猫儿眼越发大,眼睛里没什么光彩,雾蒙蒙,黑漆漆的一片,像潭死水。
吃不进多少东西,有时候半夜惊醒还会吐,胃里翻江倒海的,吐出一地酸水来,身体汗津津趴在杨戬怀里发抖,身下见了好几次的红,落胎本就伤身,静养才能恢复,可沉香这状况何谈休养生息。
婉罗再一次来到船上,只觉得舅甥俩都离疯不远了,沉香放任自己沉溺在痛苦里,日渐消瘦,精神也几近崩溃,杨戬看起来比沉香要好得多,没什么异样,可婉罗是七窍玲珑心的人物,怎能看不出杨戬压抑在平静之下叠加的痛苦和内疚,那复杂的情感化为火焰一直在炙烤着杨戬的灵魂,叫他夜不能寐。
沉香痛,杨戬也痛,沉香明着痛,杨戬暗着痛,如果沉香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压垮杨戬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了下来,婉罗真不敢想象杨戬会如何疯。
婉罗织梦的法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她给沉香编织了一场美梦,梦中窗外疏雨桃花,他躺在杨婵的膝上,母亲柔软的裙摆贴着他的脸,身上的浅淡的桃花香,杨婵的发垂下来,落在他脸上,撩过他鼻尖,杨婵温柔摩挲着他的脸颊和发,唤他乖乖宝宝。
沉香躺在她怀里流下泪来,呢喃着母亲,连日来压抑在心头如山的痛苦有了宣泄口,他在梦境里哭的无声,杨婵无声抚着他的背,亲他的脸颊,眉眼,于是沉香哭的更厉害了,梦外泣声不绝,一声声哭泣呢喃如刀,割的杨戬心尖流血,一颗心都被沉香揉碎了。
他给沉香擦眼泪,那眼泪一滴滴落在他掌心里,打湿他的手指,越擦越多,杨戬没办法了,把沉香抱在怀里,他瘦了好多,抱在怀里好轻,杨戬错觉像是留不住他了一样,沉香轻的像是下一刻就会化为流云消散。
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刃悬在杨戬心头,他不敢想下去,温柔拥抱着沉香,用唇吻去他咸涩的泪,用脸颊贴着他耳鬓厮磨,等着他从梦境里醒来。
沉香好久没这样痛快地哭过一场了,他在母亲面前好像又变成了很小的孩子,把近日来所有的痛苦通过泪水宣泄出来,杨婵在梦里温柔吻他额头,唤他宝宝乖乖,不哭了,母亲知道乖乖受苦了。
沉香一边哭一边蹭她柔软温热的掌心,问她,“母亲,你怪我和舅舅吗?”
杨婵摇摇头,眉眼舒展,她轻声说,“我更心疼你们。”
沉香觉得连日来游离在外的魂魄忽然有了处歇脚的地方,他眨眨眼,泪水又盈了满眼眶,又想哭了,杨婵摸着他的脸颊,抚去他的泪,额头贴着他,“别停留在这太久,哥哥在等你回家呢。”
沉香若有所感往后看,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雨过天晴,雨后桃花落了满地,翠绿枝叶被雨水润湿,天光劈头盖脸落下来,杨戬站在窗外,在一片和煦日光里,冲他展颜,朝他伸出手来。
那双眼好温柔,又好悲伤,仿佛眉目间落了一场千年不化的雪,杨戬眼里只落得下沉香一人,潋滟着盈盈秋水,他说,香儿,跟舅舅走吧。
醒过来的时候沉香罕见地嘴角含着一丝轻松的笑,压在心上的重石被移开了,有人温柔搂抱着他,与他耳鬓厮磨,脸颊贴着,温柔的啄吻抚去泪水,那温存缱绻,珍视爱怜的温柔几乎让沉香再度落下泪来。
他把自己往杨戬的胸膛内依偎得更紧更亲密,杨戬的臂膀内是为他挡去一切风雨的避风港,是他的心安之处,在梦境里痛痛快快宣泄了一场,沉香游离在外的神魂终于落回身体里。
杨戬瞧着他的眼眸里逐渐有了些光彩,不再是前些日子那令他心惊的,毫无波澜的一片死水,他跟着沉香漂浮的心,也终于落回来胸腔里,此刻沉香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杨戬的心跳声,才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他的人间。
沉香知道母亲是梦境,他是个再清醒不过的人,放任自己沉溺在痛苦里那么久,委实不像他了,只是心里一时半会难以释怀,血亲的离去是一场潮湿的雨,难遇晴天,可活着的人总要走下去的。
杨戬瞧他还有些魂不守舍,心下担忧,用脸颊去贴贴蹭蹭小孩的脸颊,像年长的兽安抚幼崽,十分亲昵,沉香被他的动作唤回了神智,他仔细盯着杨戬,忽然觉得有许久未曾好好看过舅舅了。
自从那个孩子离开,沉香就一直沉溺在痛苦之中,精神和身体都在衰败下去,自己都自顾不暇,他哪来的精力去看杨戬呢。
沉香一双猫儿眼在杨戬面上打转,他伸手摸摸杨戬的脸颊,杨戬心神微动,他许久没有感受到沉香主动亲近他了。
那只柔软小手贴着他的脸颊摩挲,又摸了摸他下巴上新生的胡茬,小孩蹭上来贴贴他的脸,像小猫蹭人,沙哑的嗓音听得杨戬心疼极了。
“舅舅瘦了,憔悴了好多…”
杨戬抱着他,手摸着他窄薄的骨,几乎快落下泪来,捏捏小孩瘦削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在叹息,“香儿比舅舅还瘦,要好好吃饭养回来才是。”
沉香嗯了一声,冲他露出一个很微小的笑来,柔软又可爱,说话时露出尖尖小虎牙,“那舅舅陪我一起。”
杨戬眼前蓦然模糊了,是泪水盈满了眼眶,他眨了眨眼,泪水落了下来,“好,我们一起。”
我们一起要一起愈合伤口,要一起变好,要一起…背负这桩罪。
我和你谁也逃不开这桩罪,我们要一起共沉沦,乱缠下去,沉香,你不能逃开的,我也不能。
沉香的精神状态在婉罗编织梦境以后好了许多,虽然还会盯着空气里某一处地方发呆,但比起从前那副模样,现在杨戬唤他就会回神,杨戬的精神状态也随着沉香的好转而趋于平静。
婉罗隔了两日来给沉香送补身子的药材,看舅甥俩逐渐好起来,她也松了口气,沉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身上披着杨戬的大氅,喝着补气血的红枣蜜饯粥,见她来小孩露出一个笑,比从前的状态好了不少。
“婉姥姥。”
婉罗摸摸他的发,叹了声,“终于好起来了。”
沉香没有动,手捧着碗,指尖敲敲碗边,很不好意思,“让姥姥担心了。”
婉罗摇摇头,“我倒还好,你舅舅…你前段时间跟没了魂一样,他也跟着你一起没了魂,你苦着痛着,他也一样,还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他也跟着崩溃了,你那副样子可怎么办。”
沉香的心猛然一跳,他哑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这段日子他放任自己沉溺在丧子的痛苦里,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杨戬也跟着他一起熬着,他沉溺在痛苦里,没有去关注杨戬。
杨戬又是怎么想的,他失去了母亲妹妹,好不容易有了他,失而复得,又经历了丧子之痛,沉香可以毫无顾忌沉溺在痛苦里,是因为有杨戬在,为他支撑着,那杨戬呢?
经历了丧母丧妹丧子之痛,又看着沉香精神崩溃,一日又一日沉溺在苦痛之中,他又是如何强压着痛苦来照顾沉香的呢?
婉罗走之前与杨戬交谈了一会,随后便踏上飞船离开了,杨戬看着天边的流云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长叹一声,逃避始终不是办法,痛苦不会因为忽略而消失,只会成为根深蒂固的伤疤。
沉香的状态一天比一天要好,陷入梦魇的次数越来越少,一日三餐照常吃着,补气血的药不间断,吃食也是精细着挑拣好的,脸色很快养的红润,看气色起来一日比一日好,只不过沉香还是念着那个孩子,有时还会盯着空气里的某一处出神。
舅甥俩还是同住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同吃同住着,沉香陷入梦魇的次数和症状都在减少,比起从前浑身冷汗惊醒后呕吐和意识不清,沉香现在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
他还是心疼想念那个孩子,才一直放不下,纵然没有梦魇的夜晚,杨戬依旧可以听见沉香辗转反侧和叹息的声响,他也同样彻夜不眠。
他们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在黑暗沉寂的夜里,他们都在悼念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这是他们舅甥二人共同背负的一桩罪孽,谁也逃不掉,只能乱缠甚至是…连枝共死。
花信风番外下
等到沉香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杨戬准备带他出门,已然入了春,明媚天光延绵千里,万里天青色,风稍急微冷,杨戬又给沉香身上披了件大氅,上绣松云青竹,边角细密滚着银线,杨戬的大氅将沉香整个人罩在里头为他挡风。
蓝色飞艇纵横云海之上,沉香依偎在杨戬胸膛上,大氅遮住冷风将他裹得严实,杨戬一手抱着他,一手持着驾驶杆,沉香露出一双眼,云海之上日光熔金之色遍布,将二人劈头盖脸笼进和暖日光里。
前方云海波澜翻滚,熔金之色照耀前路灿灿。
飞艇停在一处山色朗润,兰泽芳草,风拂碧桃之处,远眺有山泉清澈,近看有佳木葱茏,是一处极为清雅的世外桃源,林间有百鸟啼叫,灵鹿踏溪,一颗参天古树下有个小小的坟墓,坟上开满了一簇簇淡紫色的小野花,是座新坟,得益此处洞天福地,风水灵秀,嫩芽扎根,才在坟上开满了灵花秀草。
沉香盯着那座小小坟墓,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他张唇欲言,眼眶微红,杨戬牵着他的手走到坟前,“那孩子的尸骨被我葬在此处,咱们没有给它起名,我只好给它刻了个吾儿。”
墓碑上刻着吾儿,父母的名字刻着舅甥二人之名,沉香眼泪落了下来,他摸了摸上头吾儿那两字,有些难过,声音也很哽咽,“还不知道它是男孩女孩呢…”
杨戬眼眶酸痛,他喉咙滚动两下,故作轻松,“我去阎罗殿翻了翻生死簿,它来世会托生到一个钟鸣鼎食之家,会有平安顺遂的一生,会有两小无猜,年少佳偶,日后也会花嫁红烛,恩爱美满。”
花嫁红烛…沉香的泪珠滚滚而落,“原来是女儿啊。”
杨戬揽着他轻轻往怀里贴了贴,唇蹭着沉香的脸颊,“是女孩,定会像你一样好看。”
沉香不再言语,脸颊埋入杨戬胸膛,泪水渐渐沾湿了他的衣襟,杨戬用双臂紧紧拥住他,心里积压的大石落了地,逃避痛苦只会得到一时的缓解,直面痛苦固然撕心裂肺,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从痛苦之中脱离,而不是成为根深蒂固的暗伤。
离开此处之前,沉香把买来的拨浪鼓放在坟前,飞艇越过云海波澜之时,沉香对杨戬说了句话,杨戬笑言说好。
他总是这样,沉香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回来之后的舅甥俩明显状态都要比之前好上太多,日子也逐渐变得细水长流,温柔从容,杨戬还是没搬出沉香的房间,从前是为着沉香身体,现在沉香好了,不会再梦魇了,他也还是没搬出去,沉香也没提出来。
晚上舅甥俩躺一个被窝,亲密无间,青丝散落缠绕在一起,如结发夫妻,恩爱缱绻,沉香喜欢依偎在杨戬的宽肩里,被他的双臂紧紧拥住,所有的风雨苦难被这双手臂阻隔在外。
沉香身窄骨薄,与杨戬的怀抱天生契合,好似他就是应该长在杨戬怀里的,沉香从小受尽苛待,手脚总是冰凉的,被杨戬贴身暖着,沉香的脚压在杨戬小腿间,脚趾屈起蹭着杨戬小腿的皮肉,小手贴着杨戬的腰腹,捏着腹肌,像调皮的小猫。
杨戬被他闹得不安稳,一睁开眼,眸子里都是笑意,“这么喜欢啊,捏来捏去的?”
沉香嗯一声,手下攒了劲儿,捏了半天把杨戬捏出火来,大人的手指戳着他胳肢窝下的软肉,把小孩闹腾的缩着脖子直躲,朝他怀里躲,柔软快活的咯咯笑声搔着杨戬的耳朵,落在心上,小猫爪挠心,又痒又心疼。
杨戬把脸搁在沉香颈侧,下巴上新生的微青胡茬扎得沉香直缩脖子,笑盈盈地说好痒,杨戬却锢住他不让躲,沉香咯咯笑着,呼吸微微急促,颈侧被磨的一片通红杨戬才放过他。
玩闹后沉香趴在杨戬身上,手指去摸蹭杨戬的下巴,扎手得很,沉香下巴抵着他胸膛,露出一双精致凤眸,撒着娇一般,声音软乎乎的,“明天我给舅舅刮刮胡子吧。”
杨戬把他的手指攥在掌心,说了声好,亲了亲他的指尖,这动作很亲昵暧昧,他俩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天光大亮,沉香端了盆热水搁在躺椅旁,方巾浸泡在热水里打湿,又被拧干展开敷在杨戬下巴和嘴唇上,杨戬不能说话,拿一双含情脉脉的温柔凤眸瞧着小外甥,笑盈盈的。
沉香擅长玩短刃,刮胡刀在他手里也玩出花来,热敷了一会,沉香拿掉方巾,刮胡刀贴着肌肤一点点,仔细的,小心翼翼的,剔除掉生出的胡茬。
沉香的表情和目光都很认真,动作也很仔细,杨戬含笑的眼眸盯着他,眼底是一片璨然笑意,映出沉香的身影,满心满眼都是他。
刮胡刀在水里荡了荡,抹干净刀面,又用方巾擦了擦杨戬的下巴,沉香满意地点点头,可算是干净了,瞧着没有以前的憔悴和颓然,又是个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玉面郎君。
小手贴着杨戬的下巴蹭了蹭,光滑的触感很让人爱不释手,杨戬故意拿脸颊去蹭小孩的掌心,调笑他,“这么喜欢舅舅的脸啊?”
沉香脸皮薄,羞得收回手不去看坏心眼的大人,弯腰收拾起东西,杨戬从身后站起来,用双臂去揽沉香的身体,背脊贴合着男人健壮的身体,呼吸声在耳后吐露热气。
“香儿害羞了?”
他总是喜欢抱着沉香,耳鬓厮磨,沉香在他怀里转过身,双手下意识环抱着他的腰,四目相对,明媚的天光从窗外映照进来,照耀着彼此眼底眸光潋滟。
沉香不自觉咬住了唇,虎牙尖锐,在柔软湿软的唇肉下咬出小小的牙印,杨戬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解救了唇肉被虎牙刺破出血的可能性,沉香下意识微张着唇,露出红嫩的舌。
杨戬曾品尝过的唇,柔软的,湿软的,温热的,潮湿的……
沉香环抱着杨戬腰肢的双手不自觉放在他的背上,手指揪着衣服,微微仰起头,杨戬又凑近了些,鼻尖抵着鼻尖厮磨,唇齿间呼吸缠绕,他凝视着沉香水色渐涌的眸,迟迟不进行下一步,似是在等待沉香的同意。
呼吸缠绕着,鼻尖厮磨,周身都是杨戬的气息,环抱着男人腰身的双臂紧抱着他的腰肢,沉香下意识沉溺于这种温柔的亲昵,他微微抬起下巴,主动踮脚吻上他渴望已久的薄唇。
一只手游弋到沉香的后脑固定住他的姿势,不让他逃脱掉,杨戬低头含住小孩送上来的软唇,长驱直入,攻城掠地,不给沉香任何反悔的空间,呼吸声破碎成短短长长的几块,鼻间溢出绵软的吟声,唇齿交缠间兜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激烈的吻剥夺了所有空气。
杨戬的热情让沉香羞红了脸,他俩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此刻这种温软的亲密缠绵却更让他觉得意乱情迷,呼吸都被杨戬剥夺,只能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身体求以支撑酸软的腿,后脑被固定着,不可以逃脱,承受着汹涌的缠绵袭来。
分开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暧昧的银丝从分离的唇齿间坠下,沉香面红耳赤,潮红的面色和泛着水色的眼眸,杨戬爱怜地捧住沉香绯红的小脸,低声呢喃问他喜不喜欢。
沉香脸色绯红更甚,“喜欢,喜欢的…”
天光打下来落下暖意融融,亲密的影贴在一块,嘴唇分开片刻后又重叠,舅甥俩春心萌动亲了大半天,把小孩面皮亲成了大红布,睫毛一个劲儿抖,羞得不敢看自己俊朗英丽的舅舅。
亲了大半天,沉香的唇红嫩又湿软,含在唇间比刚出锅的糕点还软乎,杨戬情难自禁,好悬没给亲破皮了,沉香抱着他的腰全靠他撑着身体,小孩骨薄身窄,受不得不间断的亲昵缠绵,腿软腰软,嘴更软。
沉香瘫软着身体偎着杨戬胸膛,呼吸湿润,嘴唇也红嫩,眼底含着水色,杨戬低头亲亲他的眼睛,声音像沾了糖霜一样,甜得沉香心尖发酥。
“我也喜欢,我好喜欢,香儿…”
月亮从云后探出头,露出皎洁的角,摇摇盛开一地霜色,沉香坐在窗边看月亮,月色给他披了一层娟纱,素融融的美,杨戬端着碟碧玉糕从屋外进来。
“香儿,在想什么?”
沉香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有亮晶晶的光,杨戬被他这副小狗看人的模样逗笑了,捏捏他的翘鼻尖,“怎么了?”
“舅舅,你记得你问我的问题吗?”
问题……
杨戬霎那间心领神会,沉香说的,是他们决定放弃那个孩子时杨戬问他的。
“香儿,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它是我们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因为,它是我和你的孩子?”
杨戬回想起来,他不由屏住了呼吸,这还是他们无法根治的伤痛,纵然释怀了,但伤疤依旧在。
沉香却浅浅一笑,在月色下他的笑意如清然盛开的昙花,“我想要留下她,的确是因为她是我孕育的孩子,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但,更多的理由,是因为她是我和舅舅的孩子,我想留下,留下属于你跟我的孩子。”
杨戬心神颤动,他凝望着月色下沉香面上浅浅笑意,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一直在这,你不会再是孤身一人。”
“那个孩子,与我们缘浅,舅舅与香儿的缘分,却是要一生一世乱缠在一起的。”
沉香的眼神有点恍惚,“是我的一生一世吗?”
半神的一生一世,会有多长?
杨戬轻轻蹲下,与他十指相扣,月光见证了天神许诺的誓言。
“是我杨戬的,一生一世。”
他的诺言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沉香眼底的光,神的一生一世,是与天同寿,是至死不渝。
他信,只信杨戬。
春天的日落苍穹一片熔金之色,漫天彩霞延绵千里,是祥瑞之兆,一雕梁画栋的庭院内人声杂乱,卧室里送进一盆盆热水,女子的痛呼声响彻,急得门外的俊美男子不住乱转,拍着门喊夫人的乳名。
沉香隐了身形从中午站在落日西山,直到听见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响彻耳边,接生的产婆出来报喜,“恭喜大人,夫人诞下一位千金,母女均安。”
报喜声和啼哭声混在一处,门外燃起报喜的鞭炮声,响彻云霄,宣告着这位天之骄女的诞生。
沉香远远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啼哭声眼底泛起温柔笑意,他一转身把自己埋入杨戬怀中,终于安下了心,他蹭蹭杨戬的心口。
“走吧,舅舅。”
杨戬抱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好。”
完。
「新神榜戬沉」杨柳风
预警:双杏沉香,小沉香紫薇,月事初潮。
晚林舟老师想看的小沉紫薇被抓包,在一起之前的故事,原作背景,双向动心啦。
杨柳风:春风。
躲在舅舅白袍下紫薇被抓包的故事。
沉香知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哪有男孩的身体是与他一样的,胸乳是微鼓的,尖尖的乳头是粉嫩两团,胸前摸上去不如其他少年一样的平坦,微鼓的胸乳像花苞,腿心处倒是如男孩子一样长着相同的器官,可再往底下看不是囊袋,而是裂开的一条粉窄细缝。
两瓣薄而粉花瓣包裹着细窄的密缝,上头缀着小小圆润的蕊珠,是极淡的肉粉色,花骨朵一般都小而粉嫩,是他自小就有的器官。
沉香自小就隐约知道他与别人不一样,所以一直谨慎瞒着,后来年岁渐长,更加知晓自己异于常人,便更加小心避开旁人。
以免让旁人知道他是个雌雄同体,不男不女的小怪物,对他更添鄙夷。
到了杨戬身边也是,哪怕杨戬对他无有不依,千依百顺,沉香也从来不肯与他共浴,同住一间房,也甚少有身体触碰的时候,沉香不喜欢和旁人睡一起,杨戬便在自己房间窗边重新添置了一张竹床,铺着凉席睡上去,又平整又凉快。
舅甥俩时常借着窗外月色朦胧夜晚拥被夜话,沉香躺在竹床上,杨戬躺在木床上,没睡一起,但竹床床头对着木床床头,也是亲密无间的。
杨戬和他夜晚拥被夜话,指尖会引流光给他看,告诉沉香杨婵的少女时期是什么样的,是长在一方净土的神女,被兄长千宠万爱着,要天上星星也肯给摘,沉香听得唇边漫起笑意,杨戬伸手勾住他落在枕上的一缕墨发,语气温软。
“…你母亲自小就是被我和你姥姥千娇万宠的,若不是当初…你也该是这样,长在母亲怀里,在舅舅背上长大,是最该被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小太子。”
月色溶溶,落在杨戬那张玉面俊颜上,更添三分颜色,沉香见他眉目含情,指缠青丝缱绻之态,不觉心如擂鼓,一颗心被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我不怪你,舅舅。”
杨戬所托非人,他自己都被蒙骗失去了母亲和妹妹,要怪只能怪人心不足,道貌岸然之人,他和杨戬,不过都是局中棋子,一样的可怜,好在舅甥俩破开了局,解开了这荒唐的宿命。
沉香伸出手,少年细长的手指落在男人的掌心,像猫儿踩奶,指尖剐蹭着杨戬的掌心,真像猫儿挠人,山竹似的白爪爪轻轻踩他的手心,撩得人心痒。
“舅舅不是对我说过吗?往日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我和舅舅的时光,还长着呢。”
月色溶溶落入杨戬一双含情脉脉的凤眸里,映着盈盈水光,眼中恍若荡漾着春水,柔情蜜意的,将沉香笼在里面,杨戬笑起来,俊朗神君面容风华绝代之色,笑得沉香耳朵尖都红。
“香儿说得对,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沉香被他俊颜上荡开的温润笑意弄得面红心软,他在被子下微微夹着腿,腿心的花苞隐约有股湿润的感觉在流淌出来,不是尿意,也不是书上讲的,春潮涌动。
那是什么?沉香不明所以。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也没想到他的秘密会那么快暴露在杨戬的面前。
这几天沉香总觉得手脚冰凉,小腹隐约传来刺痛感,那感觉并不明显,隐约又断断续续的,小腹坠痛,他脸色也白,唇抿得发白,初潮来得猝不及防,长裤上被初潮的血沾湿了一大块,小腹刺痛,温热的血顺着腿间不断流出,很快沾湿了单薄的长裤。
杨戬是。
沉香满腿都是血,他没办法出去,只好叫杨戬去帮他穿衣服去拿他包袱里的小布包,杨戬动作比脑子快,从水池里爬上去,擦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盯着沉香,看见沉香在水池边坐下背对着他,分开腿撩水清洗双腿,沉香不见光的身体很白很纤瘦,背对着杨戬,腰肢窄薄,臀肉却很丰盈,坐在池边,臀肉挤压着,被热水浸泡,似两瓣蜜桃。
杨戬心神一晃,晕乎乎出去了,过一会拿来了沉香要的小布包,沉香已经擦干身穿好上衣了,接过杨戬拿来的小布包,沉香也避忌杨戬,打开来是女儿家的月事用的东西,沉香熟练绑好了月事带才穿上裤子。
杨戬此刻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斟酌着开口,“沉香…你……”
沉香看他一眼,很疑惑,“怎么了舅舅?”
杨戬打了一肚子的草稿,此刻都变成了空话,“你的身体…”
沉香把小布包系好,很无所谓的模样,“我从小就是这样,没人告诉我多了一条缝有什么区别,金霞洞没人教过我,后来遇见申公豹,这条缝就开始流血了,申公豹才告诉我,这是女人才会有的东西。”
他这样说,不带一丝羞耻,话语中全然是未经教导的平淡,因为没有被教导过这种事,所以完全没有羞耻这种认知。
杨戬心思缜密,几句话就能猜到全部,他忍不住叹气,视线落在小布包上,沉香说这是申公豹给他准备的,沉香眨眨眼,他说申公豹看起来不靠谱,但每个月初都会给他塞一个这样的小布包,喝酒都没什么钱,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申公豹…
杨戬想起来夜风里逝去的申公豹心里就堵得慌,一是因为看着以前熟识的人故去,二是因为沉香对申公豹流露出的熟悉和依赖,或许沉香自己没察觉到。
三是…
杨戬眸光幽深,当初灯塔外申公豹临死之前眼中流露出的情愫,杨戬当时就明了申公豹对于沉香的心意,只是当时人之将死,也必要计较什么。
现在想来…
杨戬磨了磨后牙槽,把心底涌上来的思绪压了下去。
小外甥下腹有朵花,杨戬也没觉得有什么,就当是小外甥女,杨戬自觉接过了给沉香准备小布包的职责,去凡间买东西的时候,还被掌柜娘子调侃,真是个疼夫人的俊郎君。
经过这一事,杨戬心里对小外甥越发疼惜,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还好是遇见了申公豹,看着不靠谱,好歹做了当师父的义务。
虽然他对沉香心怀不轨,但好在知礼,没有因为沉香年纪小就诱骗于他,作为师父,教导沉香,就冲这个,杨戬觉得他也应该在申公豹忌日的时候给他备壶好酒。
过了五六日,沉香的月事期过了,又和杨戬出门去抓人领赏银,人在方壶酒馆,沉香从怀里摸出赏银单,看清楚才发现是以前认识的人。
是申公豹的酒友,干些越货的勾当,杨戬和他一前一后,那人正拎着酒走在小巷子里,沉香堵在前面,那人醉醺醺,看见沉香眯了眯眼,咦一声,“咦?你不是申公豹的小相好吗,怎么在这?申公豹呢,好长时间没看见他过了喝酒了。”
沉香面露阴沉之色,似是被提及了不想听见的事,“他死了。”
那人嘿嘿笑两声,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眼瞄上少年的纤细身影,酒气熏人,上来便要去抓沉香的肩膀,“他死了…不如你跟我好,我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以往申公豹跟你钻小巷子,你俩厮混在一起,我都听得真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上来摸沉香的下巴,下一刻金光闪耀,他被杨戬一脚踹开,被踹飞几丈远,跌落在墙边掼下,那人哼哼唧唧,咳出一口血,肋骨断了几根,爬都爬不起来。
眼看沉香身前站了个杨戬,嘴里便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小婊子真是会勾男人,以前跟申公豹厮混苟合,现在还找了个小白脸姘头…”
话未说完,又被杨戬一脚踢晕过去,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杨戬目光沉沉,落在沉香面颊上,沉香歪了歪头,不明所以看向杨戬,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八月盛暑午后,日光灼热,引得夏蝉隐于树枝上拼命哀鸣,天色阴沉下来,又闷又热,没有一点风,树梢都没动,观天色今夜似乎有场大雨。
老康在船边刷漆,远远看见蓝色小艇从云海浩瀚里飞来,小艇上是杨戬和沉香,小艇停在船边,老康迎上去,杨戬脸色极差,默不作声绕过老康。
老康摸不着头脑,从沉香被二爷接回来,他可没见过二爷脸色这么差的样子,沉香从小艇上跳下来,老康凑上来问二爷怎么了。
沉香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杨戬生气了,抓了那人送天牢领赏银出来过后,杨戬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他很生气,但一直在忍耐,沉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杨戬望着他的目光很复杂,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他的头叹了声气。
沉香进了房间,杨戬坐在窗边,旁边摆着一瓶酒,他的脸色还是很差,咬着后牙槽,紧握着拳,沉香凑过去蹲在他跟前,猫儿眼圆溜溜的。
“舅舅,你怎么了?”
他这样问,仰脸看人的模样幼嫩又可爱,像小猫,蹲人膝盖上踩奶,杨戬心绪复杂,他斟酌半天才开口问他,“沉香,方才那个人说的…可都是真的?”
沉香眨眨眼,原来是问这个吗?他很是诚实的点点头,杨戬的脸色更差了,似乎下一秒就能暴起去掘申公豹的坟,他的手紧握成拳,胸脯不断起伏,似乎在压抑着滔天怒火。
沉香很不解,“舅舅,你怎么生气了?是因为我和师父做的事吗?”
他满脸不解,困惑杨戬为什么因为他和师父做了亲密的事情而生气,无人教导,他不知那些事能做,那些事不能做,他趴在杨戬膝上,去拉杨戬的手,跟他说他和申公豹的事,小孩子的话语里都是懵懂无知的坦诚,杨戬却越听越难受。
沉香跟在申公豹身边,第一次被师父知道底下有条缝是第一次月事,血浸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申公豹把小孩裤子剥下来,看见男孩腿间女子的肉花正在淌血,申公豹头脑一懵,转头跟小孩子茫然无知的眼神对上。
他骂了句脏话,心里嘀咕一声作孽啊,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摸了把经血在手里,疑惑这是什么东西,虽然流血了,但是不疼。
申公豹把小孩子扔进浴桶里,靠在一旁跟沉香讲,告诉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月事是什么,该怎么处理,随后申公豹出去了一会,回来时递给沉香一个小布包。
小孩子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系上月事带,后来每个月初,申公豹都会给他一个小布包。
沉香的身体自从来过月事,像是花苞迎来了催长的春风,那朵花苞开始长成,需要浇灌和抚慰,夜晚时更甚,沉香的肉花是有些畸形的,天生就没有那层薄膜。
夜晚那朵肉花会分泌出花蜜来,湿湿的,热热的,痒痒的,沉香手摸进去,被软肉包裹着,他手小,伸进去也不到里面,他被这股青春期的瘾头折腾得睡不着觉。
他和申公豹睡在破庙里,两个人要去寻宝莲灯的灯罩,申公豹靠着白虎鼾声如雷,沉香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的水,格外不舒服。
一转身看见申公豹,小孩子直球思想,申公豹懂得多,一定知道怎么做,半夜被徒弟闹起来的申公豹,被小徒弟露出的湿漉漉的肉花吓了一跳,傻小子你干什么呢?
沉香皱了皱鼻子,很困惑的跟申公豹说了实话,他的手上带着潮湿腥气,引得白虎去舔他的手,申公豹揉揉头,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行吧,真拿这傻小子没办法。
沉香躺在白虎背上,下身被申公豹剥了个精光,瘦削的腿夹着男人的头,申公豹气息温热的唇舌落在了下腹的肉花上,他的舌尖带着酒的热气,舔舐着小小蕊珠,沉香不遮掩,声音随着申公豹舔舐肉花一点点泄露出来。
申公豹帮他舔了很久,直到一股水喷出来泄在他的脸上,申公豹舔舔嘴唇,去看小孩子,沉香在白虎背上抖若筛糠,面色潮红,显然是得了妙处,食髓知味。
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沉香只要有了瘾头,就会拉着申公豹做这妙事,小孩子要的紧,次数多,每次申公豹都得嘟嘟囔囔一会,但还是俯下身去给沉香舔出水来,不拘着是什么地方。
屋顶,小巷,破庙。
有时沉香也会解开裤子骑到申公豹的脸上,申公豹掐着他的屁股,将肉嘟嘟的小屁股掐出红痕,唇舌和鼻子下巴被肉花蹭的水光淋淋的。
申公豹舔他,自己下身也邦硬,肉棒硬得能打铁,沉香跟他去青楼酒馆,风月楼里也不是没看过男女交合,他问申公豹为什么不进来。
申公豹刚给他舔完,胡茬下巴上都是水液,他舔舔嘴唇,沉香盯着他的唇,觉得有点渴,申公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似是在笑。
“傻小子,你还小呢。”
「下」
沉香只以为申公豹是说他肉花长的小,太嫩了下不去手,其实申公豹是说,他年纪小,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纵容,但大人还是守住了底线,以免沉香将来会后悔。
杨戬听完沉香的讲述,五味杂陈,他不知道作何反应,沉香是个野草一样长大的孩子,没人教过他什么是伦理纲常,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可以做,他的思想有时候直白到一眼可以看穿。
至于他和申公豹…
杨戬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悔恨愤怒,遇见了申公豹,申公豹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到底有个底线,没诱骗小孩子。
而不是别人,如果是别人…那沉香……
他突然连想都不敢想。
杨戬满脸黯然,说到底,还是他的错,若非他十二年来不闻不问,沉香又怎么会无人教导,甚至连这种事的认知都没有。
想到此处,杨戬摸了摸小孩子柔软的脸颊,把沉香揽入怀中,近得连呼吸都相融,“舅舅不生气,沉香也没有错,是舅舅错了…”
沉香眨眨眼,靠着舅舅的怀里,鼻间都是杨戬身上的味道,成熟的男性气息和荷尔蒙,勾动起沉香的雌性器官,他忍不住夹腿,那股瘾头似乎又起来了。
可申公豹已经死了,没人帮他了。
不,还有舅舅,沉香心想,舅舅那么疼他,也一定愿意像申公豹那样帮他。
入夜杨戬沐浴好,披着长发穿着轻薄的寝衣靠着床头,回想起今天的种种,他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闭上眼睛按着眉心。
沉香去洗澡了,自从杨戬知道沉香身体异于常人,他就开始避忌和沉香接触,沉香什么都不懂,他不能也装作不懂。
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往床边来,杨戬知道是沉香,没睁眼,沉香爬上车,一股热潮气朝他涌来,杨戬还是没睁开眼。
“舅舅…”
小猫似的声音,带着股热潮气,沉香一松手,身上裹着的的衣服松开,露出光裸的身体,他赤条条窝进杨戬怀里,露出一双猫儿眼唤舅舅。
杨戬睁开眼睛,小外甥赤裸坐在他腿上,发散着,落在肩上,沉香蹭蹭他的下巴,没察觉到舅舅僵了身体,他分开腿,抓着杨戬的手让他去摸底下湿润的肉花。
“舅舅,你帮沉香舔一舔好不好?”
他这样说,光裸的身子贴着杨戬的胸膛,露出猫儿似的碧眼,细眉翘鼻,俊俏小脸上满是潮红之色,他张嘴,露出红嫩舌尖舔舔唇。
“舅舅…”
杨戬无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拨开沉香的手,扯起旁边的薄被把沉香裹得严严实实。
“沉香…舅舅不可以这样做。”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沉香解释,那种无力感在啃咬着他,归根结底,造成这一切的推手,其实就是他,不然沉香也不会…不会这样,伦理纲常什么都不知晓。
沉香很困惑,“为什么不可以,师父可以,为什么舅舅不可以,你们都是男人啊,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孩子的直球思想,沉香觉得师父和舅舅都是男人,申公豹可以给他舔,为什么舅舅不可以,他们不都是男人吗?
杨戬看着腿上的沉香,他的表情是纯真的困惑和不解,那种困惑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的胸口,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把手搭在沉香的肩膀上,“我慢慢跟你解释,舅舅说沉香的亲人,不可以为你做这种事,申公豹也不可以!”
说到此处,杨戬咬牙切齿,还好申公豹死的早,他恶狠狠地想。
沉香的表情冷淡下来,或许是他太麻烦了吧,他不应该拜托杨戬,杨戬和申公豹是不一样的,沉香现在才明白。
第一次让申公豹给他舔的时候,他也没像杨戬这样啰哩啰嗦,想到此处,沉香叹了口气,妥协了。
“好,既然舅舅不愿意就算了。”
杨戬听闻此言,心终于落回实处,然而下一刻沉香语气轻飘飘的一句,“那我去找别人吧,总会有愿意的。”
说完就要从杨戬身上离开,被杨戬咬着牙狠狠拽了回来,沉香跌落在他怀里,身上的薄被落下,露出光裸的身体,沉香蹙眉不满地盯着他。
杨戬神色变幻,最终他无奈轻叹一声,“好,舅舅答应你。”
沉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勾住舅舅的脖颈,凑上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谢谢舅舅。”
他那么开心,仿佛只是像长辈讨得了一件心爱的礼物。
杨戬躺了下去,轻薄的寝衣散开,露出男人健壮的躯体,沉香跨坐在舅舅的腰腹上,那朵肉花贴着杨戬的腹肌,蜜桃似的臀蹭着杨戬的胯。
小外甥跪伏在舅舅身上,他的长发散落,落在微隆的胸乳上,沉香觉得难受,那股瘾头起来了,小腹里是隐秘湿润的空虚感。
他在杨戬的目光下,用手摸了摸底下的肉花,幼嫩的玉茎也挺立起来,底下肉花被他用手剥开,露出嫣红的花蕊,杨戬见到那朵肉花已经潮湿温润,吐出来一点春露。
沉香往前膝行几步,他得到杨戬的同意,让他坐在他的脸上,这样杨戬舔起来更方便,那朵肉花便盛开在杨戬的眼前,沉香矮下腰,肉花便靠近了杨戬的唇,肉花食髓知味,杨戬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花苞上,不自觉的分泌出春露。
以往他难受就骑在申公豹的腰上,男人会意,把他抱起来,身上带着灼热的酒意,申公豹低下头给他舔弄的时候,又平添几分情欲的热,却从来不和他交欢,只用唇舌帮他,胡茬磨着嫣红的肉花,蹭着申公豹胡茬和嘴湿漉漉的,带着潮湿的腥气。
杨戬仔细打量着沉香下腹的肉花,没有吃过男人的东西,色泽却嫣红,就知道虽然无鱼水之欢,但该受到的快感一点也落下,他这样想,醋味又从心底涌上来。
带着股酸涩的醋劲,杨戬伸手握住沉香的细腰,掐着他的腰,微微仰头,唇舌含住了那朵盛开湿润的肉花,沉香的声音变得甜腻,他晃晃腰,矮腰塌臀,几乎坐在杨戬脸上。
高挺的鼻梁摩挲着蕊珠,沉香反应更大了些,呻吟声小小的,勾着杨戬的心,细小的快感并不能让沉香满足。
比起杨戬,申公豹更讨沉香喜欢,男人比杨戬活得久,混迹于青楼酒馆,温香软玉在怀,温柔乡里醉生梦死,风花雪月里不沾身,比杨戬这种新手更懂得在情事里疼人,也更纵容沉香。
沉香不拘着什么地方,瘾头上来,拉着申公豹就往酒馆旁的小巷子里去,那时巷子里落于落雨,沉香抬眸,身下被男人粗糙的胡茬摩擦,唇舌带着酒气浓烈,又热又软的舌头舔着小小花蕊。
快感一点点涌上来,沉香揪着师父的头发,让他舔得深一些,申公豹嘟嘟囔囔说小子真难伺候,又听了他的话,舌尖勾着软肉,滑腻腻的,沉香一抖,喷了他满嘴的春水。
杨戬不一样,他太温柔了,也太生涩,沉香被他舔着穴,始终是温和的节奏,杨戬看起来是个风流俊朗的神君,实则不沾女色,不如申公豹会哄人。
沉香被他舔半天也不得劲,双腿夹着舅舅的脖颈,腰肢窄薄,杨戬双手就能合拢握住,臀肉却丰盈,掐一把都能看见臀肉从指缝溢出。
杨戬舔得他不得劲,沉香就自己来,他矮腰骑在舅舅脸上,蒂珠碰着舅舅的高挺鼻梁,湿乎乎的细缝贴着舅舅的嘴唇,春水淋湿了杨戬的嘴唇和下巴。
他晃晃腰,喘息声一点也不遮掩,让舅舅把舌头伸进来,杨戬照做,舌尖探进去,滑腻腻的,沉香的呻吟一下变得放浪,喘得让人发疯。
“舅舅…那里…”
呻吟声听的人面红耳赤,半点不遮掩自己的快乐,软肉夹着舌尖,湿漉漉的水涌出来,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律动,滑腻腻的,沉香摆着腰晃动着臀肉,蕊珠狠狠剐蹭过杨戬的鼻梁,沉香如触电般的抖,穴里喷出春水来,浇湿了杨戬下张脸。
沉香颤着腰从杨戬脸上移开,他躺在一旁,像偷腥成功的小猫,眼睛里亮晶晶的,杨戬满脸潮湿的水,他坐起来,闭上眼睛缓了缓。
他微微喘息,沉香躺在一旁看见舅舅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礼尚往来嘛,他凑过去,握住长裤下杨戬挺立起来的肉刃。
杨戬睁开眼睛被他吓了一跳,沉香剥开他的裤子,放出憋闷的肉刃,小手握住肉刃上下滑动,小猫似的,趴在舅舅腿间,露出俊俏小脸。
“舅舅,礼尚往来嘛,你帮我我也帮你,不过我是第一次帮人舔…”
说完,杨戬还没来得及阻止,沉香的唇舌就压下来,唇含住硕大的龟头,小舌伸出刺激着顶端的精孔,杨戬的呼吸和肌肉一下子就绷紧了,沉香察觉到这个信息,他张开嘴,藏起虎牙,舌头舔着厚实的龟头,口腔包裹着柱身,湿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刃一路到达了喉管。
杨戬的手放在沉香的后脑上,似是想阻止,沉香的头颅上下起伏,一只手抚摸着青紫的柱身,吞吐着舅舅的肉刃,闻到了雄性的气息,底下那朵肉花也跟着分泌出水液。
跟平时被舔舐满足的快感不一样,这次是从内部传出的瘙痒和空虚,他忽然抬眸,嘴从肉刃上拔出,坠下粘稠的银丝。
沉香眼睛里亮晶晶的,问他,“舅舅,你想插进来吗?”
杨戬还没答话,沉香又说,师父从前也没插进来过,他说我太小了,舅舅呢?你也嫌弃我长的小吗?
沉香边说边坐起来,一只手握住舅舅的肉刃撸动,一只手拉着杨戬的手去摸他漉漉的穴。
“舅舅,你摸摸,不小了,可以用了。”
沉香又拉着舅舅的手掌贴上胸口微隆的胸乳上。
他不是女孩子,没有女子天然的胸乳,又因为身下多了个女穴,身子窄薄,腰肢也细。
胸乳微隆,看上去摸上去都不是少年的平坦,像初长成的小女孩的鸽乳,小小软软。
他的声音顿了顿,让舅舅日后多揉揉捏捏,也会大的。
杨戬看他的情态,心里忍不住心疼,他想说什么,沉香却突然松开手扑上来抱着他的脖颈,小猫凑上来亲他,用湿漉漉的穴去夹肉刃的顶端,两瓣肉唇如蚌肉包裹着肉刃顶端。
沉香勾着他的脖颈,小猫似的咬着他的唇,“舅舅插进来吧,沉香想要舅舅,我只想要舅舅插进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肉花与肉刃不断摩挲,两相贴合,几乎磨出火来,杨戬喉结滚动着,他忍不住叹气,他在忍耐,连青筋都快保爆出来。
“沉香,舅舅怕你后悔…”
沉香疑惑,“怎么会后悔,我最喜欢舅舅了,也只要舅舅一个人插进来。”
说完他不断啄吻着杨戬的脸颊,软语温声,小猫讨好人,肉花也跟着磨,夹着肉刃顶端,内部瘙痒空虚的感觉快逼疯了沉香。
“舅舅…啊!”
沉香咬着舅舅的喉结,下一刻就被突破心理防线的杨戬箍住了腰往下按,肥厚的龟头抵住细缝长驱直入,软肉迫不及待层层叠叠拥挤上来,因为是上位,沉香毫不费力就吞入了肉刃,粗壮滚烫,插进来就到了底,在体内跳动着,龟头剐蹭着内部子宫的小口。
沉香的声音一下子就被堵住了,趴在舅舅怀里勾着他脖子抖着身子,小腹被填满,又酸又涨,含着杨戬的东西,每一寸软肉的褶皱都被熨平填满,不用寻找敏感点,杨戬已经把他填的满满当当了。
“舅舅…啊…你动一动…呜……”
沉香勾着杨戬脖子哭出声,太大了,撑得穴口都发白,杨戬被那层层叠叠挤压的软肉包裹着,快感从下腹传来,温热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杨戬知道,那是沉香的子宫。
他抱着沉香翻了个身,将那瘦削的双腿搭在肩膀上,随后不待沉香反应过来,掐着他的腰,抬起他的腿,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动起来。
沉香抱着舅舅的脖颈,腿被抬起来,腰背被杨戬掐着,下半身基本是悬空被拎起来艹弄的姿势,肉刃淋着满穴汁水丰沛,抽出又没入,带动起沉香的情欲,小腹被顶出微凸的弧度,沉香满面潮红,贴着舅舅的耳边大声呻吟喘息。
“舅…舅…慢……”
几个字被撞击的支离破碎,沉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春水浇灌着肉刃,滑腻腻的触感畅通无阻,软肉痉挛着绞紧没入穴中的肉棒,沉香被艹弄的哭出声,腿根都打颤,却还紧紧依附着杨戬。
男人低沉的喘息沾着情欲,贴着沉香通红的耳朵,沉香不断呼喊着舅舅,夹杂着直白的浪语,让杨戬再深一点,用力一些,挺立的玉茎蹭着杨戬的腰腹射出白浊,沉香腿根颤抖着,臀肉也跟着抽搐,被杨戬操的浑身都打颤。
“舅…呜…啊…嗯……”
沉香的呻吟太过甜腻,如春药勾引着杨戬恨不得艹弄死他,他捏着沉香的下巴和他唇齿交缠,腰胯带动着腹部用力深凿数十下,子宫口被凿开,沉香哭着摇头,喊着不要不要,却被杨戬狠狠箍住了腰,肉刃抵着子宫口没入,开宫射入了满满一肚浓精。
高潮铺天盖地涌上来,把人的神智都冲到千里之外,等沉香回过神,眼前是杨戬温柔英俊的脸庞,他们在水池里,他躺在杨戬怀里。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沉香满足地眯起眼,杨戬想起身抱沉香起来擦身,却被沉香勾住了脖颈,小孩子凑上来,心里有酸酸甜甜的情愫在流淌。
小孩子还不懂那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有舅舅在身边,终有一天,沉香会明白那是什么的。
完。
「新神榜戬沉」月光下的猫
风与月和猫的后续。
后续为舅对申沉过往吃大醋,瘾头大的沉香和醋疯的舅,醋醋的舅要和香把之前他和申公豹有过的地方全都do一遍,覆盖掉沉香的记忆和身体。
沉香的青春期比一般孩子的青春期要来的汹涌,像一场春潮雨,在腿心间盛开的花苞是浅淡的粉,薄而小的花唇掩着小而柔嫩的蕊珠,底下是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密缝。
后来有了申公豹,在他的身边,沉香腿心的花苞迎来了第一次初潮,那嫣红的血线染湿柔嫩细小的花苞,预示着花苞盛开的来临。
申公豹给予了第一轮催长的春风,沉香食髓知味,多少次想要更进一步,寻求更极乐的浇灌,申公豹却始终没有采摘那朵柔嫩的花苞。
后来遇见了杨戬,这朵花苞又变得熟了些还未到最好的盛开之时,便已被心急的沉香献给了舅舅,破开柔嫩花苞时,沁出蜜水和嫣红,淋漓了杨戬的阴茎,沾湿了两人交合的腿间,被舅舅掐住腰摁住浇灌入满满的白浊时花苞被催熟。
软嫩的粉肉被杨戬的阴茎磨的通红,盛开出一片嫣红色泽,肉花尝过了男人的浓精,食髓知味,盛开得更加湿润柔嫩,一发不可收拾。
沉香从那夜和杨戬在床榻上几番缱绻云雨,底下那朵肉花尝过了男人的滋味,沉香沐浴时再度分开腿看,那朵肉花中央的软嫩花唇盛开着嫣红之色,微微敞开的密缝沁出水来。
沉香忍不住夹了夹腿,手指摸到柔嫩花苞上的蕊珠,稍稍揉捏,沉香就觉得细缝里沁出水来,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进去捣一捣那汁水丰沛的肉穴。
有一就有二,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被小外甥骑上来求欢的杨戬很惊慌失措,第二次就不会了,沐浴后的沉香裹了件衣服上床,身上有热潮气,散着发露出一双猫儿眼叫舅舅。
手指一松,赤条条的身子往杨戬怀里钻,他拉着杨戬的手,让他去摸自己食髓知味沁出水来的肉花,小外甥依偎进他的怀里,四肢如藤蔓一般攀爬在杨戬的身上,要舅舅答应一场鱼水之欢。
杨戬的手掌包裹住那朵柔嫩的花苞,用掌心轻轻揉捏按压着,便引来沉香细细的吟叫,小外甥扭着腰迎合着快感,唇贴着杨戬的下巴轻轻地吻,杨戬揉捏着花苞,肉花在他手里荡出了水,他又去摸上头的蕊珠。
“啊…呜…舅舅……”
沉香被他拿捏着蕊珠,两指灵活,夹着蕊珠轻拢慢捻,细窄的腰肢一点点起伏,沉香眼底盈泪,喊舅舅的声音喘得娇滴滴,杨戬舔吻着沉香的嘴唇,勾着他的小舌起舞,缠绵得呼吸都快融化。
男人在床上总是有劣根性的,杨戬逗弄着蕊珠,感受着水流的更急,贴着沉香的唇问,“香儿想要什么?”
沉香对情事放荡又坦白,是未经教化的无知直白,认知障碍的小外甥发出泣声,喘息声也娇,唇齿交缠间溢出的甜美黏糊的呻吟更撩人。
“舅舅…插进来。”
杨戬如他所愿,一整根硬挺的阴茎顶开濡湿的花苞,沉香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双腿勾缠着舅舅的腰肢,用双身引诱着他的舅舅,二郎神君,与他共赴一次次云雨极乐。
阴茎破开裹缠的媚肉,阴茎随着一点点起伏的腰肢抽出又没入,深入浅出以不同的角度撞击着身下包裹的肉花,沉香搂着舅舅的脖颈送上唇,吟哦之声不绝于耳。
“好舒服…啊……舅舅……插满些……”
沉香四肢裹缠着杨戬健壮的身躯,他的喘息缠绵又惑人,在亲舅舅的身下被艹弄的几乎没了神智,只想着男人带给他的快乐,胸前的小乳有了一点隆起的弧度,小而薄的乳肉被杨戬纳入口中,沉香手臂圈住舅舅的头颅,发出还要的魅惑呻吟。
乳尖被嘬弄出红晕,沉香哭的满脸是泪,像极了哺乳幼儿的小妇人,那对小乳被揉捏舔弄,被亲舅舅揉捏得肿大起来,底下高高翘起的小东西喷出水来,肉花也跟着痉挛绞紧,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深处的宫口被阴茎凿开缝来。
杨戬想起来沉香有葵水可以受孕,理智回笼正欲退开,身下的小外甥却不依,腿夹着杨戬的腰肢,唇送上来吻着杨戬的眼睛眉毛嘴巴,喘息声里混合着娇媚的求欢意味。
“舅舅别走…嗯哈,插进来……射进来,我要的……”
底下便绞得更紧,媚肉拥挤,深处的小口也跟着吸吮肥厚的龟头,势要榨出浓精来浇灌这朵肉花,让它开的更艳丽。
杨戬拿他没办法,深凿数十下后长驱直入绵软的宫口,浇灌下浓烈滚烫的精液,沉香被一泡浓精灌入刺激的脚趾蜷缩,一口咬在了杨戬肩膀上,泣声里都带着满足。
自此,沉香越发依赖杨戬,因为夜晚缠绵悱恻的缘故,白天里虽然还记得咬在船上人面前记得舅慈甥孝,但眼睛和神态都骗不了人,沉香吃饱了舅舅的浓精,眼角眉梢总有股惑人风情,看向杨戬的时候简直能拉丝。
被杨戬浇灌盛开的沉香,在背离船上人的空档,白天也可做一对交颈而缠的鸳鸯,船帆落下来,遮住木箱堆积的一个可容纳三人的空间,沉香身子贴着木箱,下齿咬住唇,大开着双腿由着杨戬箍住他的腰从后顶入。
这个姿势入的好深,每一下戳刺到宫口绵软的内部,怎么动都汁水丰沛,淋了阴茎满身,还沾湿了杨戬下腹的耻毛,舅甥俩压着声,躲在一角幕天席地借着遮掩肆意交欢。
沉香扭过脸看杨戬满面红潮情动的俊朗面容,他泪眼朦胧,张开唇露出红嫩小舌,向杨戬要一个吻,杨戬身子几乎把沉香遮了个严严实实,很刺激的地方,时不时还有鸟儿飞过,老康老姚走动的脚步声。
怕被发现的恐惧和不断攀升的快感刺激得两人脑袋发晕,沉香兴奋得身体紧缩,咬的又紧,水多的几乎快淹了杨戬。
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沉香忍不住要喊,被杨戬用虎口扣住了唇齿,虎牙就磨着他的虎口,留下深深的牙印,被灌入一肚子浓精的沉香抖如筛糠,瘫软在杨戬怀里。
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已经不知道了,快感交叠让他脑袋发晕,只记得杨戬释放后贴着他耳畔的低喘,几乎喘在他心上。
被抱回房间后,照例洗澡被舅舅抱回床上休息,沉香心里那种充盈的鼓胀感又冒出来,所以他搂住舅舅脖颈,送上柔软的唇。
“舅舅,我好喜欢你啊。”
此话不假,可杨戬听完却沉默不语,他摸摸怀里小外甥湿漉漉的发,还是憋不住自己的醋意,“那是更喜欢舅舅,还是更喜欢申公豹?”
沉香被他的话问懵了,舅舅好奇怪啊?杨戬看他神情无奈叹气,“没什么,舅舅随便问问。”
说完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搞的沉香十分疑惑,舅舅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怪不止怪在一处,每日寻了空档舅甥俩如发情的兽交缠在一起,杨戬在床上也有了好多问题和花样。
在床榻上喊舅舅,也要喊夫君,喊二郎。
沉香沉沦在情欲里不上不下,被杨戬慢悠悠地磨,一边磨一边吻着沉香的胸乳,不给他一个痛快,要他回答自己的话。
那些问题也十分奇怪,申公豹是怎么碰他的,又在何处给他舔过底下那张小嘴,沉香哪能受得了这个委屈,乖乖答的一干二净,屋顶,酒巷外的小巷子,破庙里…
然后杨戬就会给沉香一个痛快,只是艹弄的力道凶狠了许多,每一下都能插入最深的柔嫩之处厮磨,顶弄得沉香淫声浪语不断,被不断接连的快感逼疯,最后抽噎着喊。
“舅舅…夫君……夫君…饶了香儿……”
沉香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昏,鼻音都娇,呜咽着喊夫君,才让杨戬的气消了大半。
舅甥俩虽然总是厮混在床榻上,但没忘了养家糊口,杨戬接了单子,带沉香出门抓人,二郎神君抓个逃犯还不是手到擒来,况且他此次来也不是只为了抓人。
青灯夜雨,雨势渐小,只有屋檐下落下的滴水声,深夜酒馆外的小巷子里响起了水声,淹没在水声里。
沉香贴着墙仰面满脸潮红,他的两条腿搭在杨戬肩膀上,裤子被扒拉下来,杨戬埋首于他的腿间,唇齿吻吮着底下的小花,用嘴舔,用胡茬磨,磨的沉香腰抖喷了一汪水。
他才起身解开腰带露出硬挺的阴茎没入绵软湿润的肉花里,沉香被他抵在墙上大开大合的艹弄,双腿几乎合不拢,折腾到了下半夜,杨戬才鸣金收兵。
沉香以为舅舅是在外面所以不避忌,可最近的频率委实高了些,昨夜他陪杨戬在屋顶看星星就被抱在大腿上,腰肢被大手揽入怀中,以一种跨坐的姿势与杨戬面对面,很快变成一场鱼水之欢。
被按在杨戬腿上艹弄了几乎大半宿,屋顶上只听见沉香的泣声和男人沾满情欲的粗喘,头顶从漫天星海变成月落星沉,天色将明。
沉香被箍着腰灌入浓精时哭的几乎没了气力,软绵绵的身子瘫在杨戬胸膛上,露出被吸吮得红肿的小乳,碰一下都疼。
醒了他们赶路,入夜时分途经一个破旧的庙宇,杨戬拉了沉香去看,沉香发现竟然是舅舅的庙,破旧屋檐露出月光,映照着庙宇中残破的神仙,裂缝加身,还能看出三只眼和哮天的神像,蛛网灰尘遍布。
供桌上也很脏乱,杨戬伸手一摸,供桌变得干净如初,沉香还没来得及诧异,身后杨戬已经贴上了他的背脊,腰上覆上一只大手,悄无声息解开了他的腰带。
沉香躺在干净的供桌上,仰面与舅舅残破的神像对上了眼,供桌吱呀呀响,神像注视着面前贪欢的神君与少年。
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沉香呻吟着夹紧舅舅的腰肢,被那粗长的阴茎抽插的食髓知味,春水溢出滴落在供桌上,沉香勾着舅舅的脖颈,呻吟声放荡缠绵。
他几乎已经快习惯了路上杨戬随时随地的发情,沉香有瘾头,杨戬这段时间跟疯了一般,几乎是见缝插针的与他交欢,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放浪形骸。
屋顶,飞艇,小巷,破庙,客栈,各样的隐秘角落,不拘着是白天或者黑夜,杨戬断断续续的艹弄几乎快把那朵紧闭的肉花变成合不拢的花朵。
杨戬当然是有心覆盖申公豹的痕迹,供桌上沉香赤裸着身子,杨戬衣冠楚楚只解开了腰带,阴茎破开湿润柔嫩的穴肉,抵着最要命的一点摩擦,沉香抖如细柳枝条。
他坏得很,问是申公豹舔的沉香舒服,还是舅舅操的舒服,男人的劣根性展露出来,沉香被他吊着,哪里记得什么申公豹,四肢跟藤蔓一样攀在杨戬身上,内部的软肉拥挤裹挟。
沉香快崩溃了,声音里都哑了,“是舅舅…舅舅操的舒服。”
杨戬这才满意,腰肢起伏一点点进入柔嫩的宫口,看沉香小腹上顶出微凸的弧度来,再往上看是沉香的胸乳,那对薄小的双乳被他疼爱多日,乳尖都是嫣红,乳肉被揉捏的大了些。
沉香方才前头的小东西喷了白浊出来,正好落在小乳上,一缕白浊从乳尖滴落,仿佛是妇人的乳汁,身下的小外甥被他顶撞得满脸春潮,口中吟哦舒爽之声不断。
杨戬汗湿的掌心贴着沉香隆起的小腹,唇咬住沉香细软的耳垂。
沉香被他抱起来艹弄,臀部贴合着供桌,面对面的姿势,重量全靠阴茎和肉花的连接,几乎是站姿,不过他的腿被杨戬支撑。
阴茎几乎是直挺挺插入子宫时,沉香仰脸忘记了后面的神像,那神像其实不像杨戬,但三只眼刻得像,沉香看着看着忽然明白了他心里那股酸胀感是什么,于是在被灌入浓精时,他咬住杨戬的唇,用模糊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杨戬,我爱你。”
浓稠的精液灌入孕育的子宫里,沉香被射得小腹微凸,杨戬不肯作罢,堵着花穴不肯抽出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神智回笼。
杨戬听见了沉香的话,他叹息一声,贴着他的唇吻了吻,情深不悔。
“香儿…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他把沉香拥入怀中,下体还相连,他们已经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高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