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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榜戬沉」lay(蛇塑舅舅狼塑舅舅直白描写有)

    「新神榜戬沉」蛇吻蒂莲

    突如其来的短打。

    预警:沉香双杏,舅舅变蛇,半人半蛇,双龙。

    杨戬通晓七十三变之术,他对沉香倾囊相授,九转玄功教得,这变化之术自然也教得,前天教变老虎变狮子变小猫小狗,今天杨戬教他变蛇。

    眼见杨戬摇身一变成一条白蛇,还未等沉香跟上一起变,蛇的上身化作杨戬原身,下半身还是粗长的蛇尾,沉香不解其意,蛇尾却悄然缠上他的小腿,一路往上。

    他被摁在舅舅怀里,杨戬俊朗的面容凑近他,唇瓣分开,舌成了蛇信子,吐出来舌尖都带分叉,沉香被他牵着手摸上蛇腹,往下一摸,摸到两根滚烫粗长的硬物,他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满脸通红瞪向杨戬。

    杨戬吐舌,“试试看,香儿?”

    蛇尾尾尖鳞片冰凉,探到水淋淋嫩生生的温热花瓣处,借着濡湿春水的润滑挤入温热紧致的内部,沉香软了腰瘫软在杨戬怀里,上半身是人形的杨戬双臂温柔环抱着他,下半身却是白色蛇身。

    沉香上半身衣服穿的好好的,下半身光裸,长裤搭在衣架上,两条腿被蛇腹缠着,白蛇尾巴尖还戳刺着温热内部,沉香夹着那蛇身,蛇尾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鳞片冰凉摩擦着内部温热嫩肉,沉香腰腿一阵颤抖,淌出泪来,求舅舅拔出来。

    蛇尾深入浅出,搅动春水流淌,蛇腹贴着沉香的白嫩的臀部,蛇的阴茎有两根,且带有倒刺,蛇的东西跟人的不一样,碧绿的,上头长满了倒刺,摸上去不硬不软。

    蛇尾慢悠悠厮磨着敏感点,沉香仰脸发出喘息,哭的可怜兮兮的红眼尾,杨戬心疼了,却又使坏,在沉香攀上顶峰前一刻抽出蛇尾,留水润嫩穴可怜兮兮流淌着春水,坏心眼的大人用蛇的阴茎缓缓摩擦水嫩濡湿的穴。

    沉香被那酥麻感弄得水流的更急,杨戬摸他前头翘起的东西,蛇的阴茎没有人的粗,足够长,两个加在一起份量很粗长,杨戬晃着蛇腹,用蛇茎磨着穴,沉香忍不住趴在床榻上,内部瘙痒的感觉不断攀升,他终于晃晃腰臀,分开双腿答应了坏心眼的大人。

    蛇茎双龙入穴,沉香手揪着床单呜呜叫不出声,涨,酸,痛痒,蛇茎被夹入软嫩穴肉里,内部柔软,贴合着双龙蛇茎,倒刺磨的水穴痛痒,深处被倒刺摩擦,春水止不住流,鳞片是湿滑冰凉的,沉香白嫩臀部贴上蛇腹,杨戬晃着蛇腹,沉香随着他的动作泄出呻吟。

    是有些痛,更多的是爽,肉穴里软嫩的肉,每一寸褶皱被倒刺摩擦着,双茎粗长,稍稍变换角度就弄得沉香两眼翻白,底下哆哆嗦嗦出精,软肉痉挛着绞紧双茎,爽的都快淹了床榻,沉香被捞起来止不住抖,可声音是细吟,娇得很。

    杨戬吐出舌,是分叉的蛇信子,卷着沉香的小乳乳尖舔吻,沉香被插的水穴嫣红,呜呜的哭,双腿也被蛇身绞着,杨戬到底没忍心欺负他太过,没射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双龙蛇茎齐齐喷出一点清水似的绿色液体,射在红润的嫩穴上,沉香被刺激得一抖一抖喷潮了,杨戬嗅了嗅,又馋了,俯身用蛇信子去舔,被沉香一脚蹬上肩膀。

    被蛇身舅舅欺负惨了,又哭又抖,浑身上下都是狼藉,水都堵不住,最后变回人身,好好搂入怀里颠鸾倒凤一番,才哄的小外甥气消了。

    不过变化之术的确有趣,沉香悄悄红了脸,下次让舅舅变头白狼吧,狼的那玩意,似乎也有倒刺。

    「新神榜戬沉」狼嗅红莲

    蛇吻蒂莲的后续。

    蛇塑舅舅后是狼塑舅舅。

    白狼舅舅和双杏沉香。

    二郎神君七十三变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上次变了个蛇身,一番颠鸾倒凤,狂热缠绵的情事至今想来还令人脸红耳赤,蛇身腹下茎生两物,带有倒刺,插进去的时候磨得水穴软肉酥痒,倒刺抵着层层叠叠拥挤上来的软肉摩擦,搅动春水作乱,几乎快淹了床榻。

    吃进去还是有些难受,不过更多的是舒爽,舅甥俩食髓知味,上次试过了蛇身,这次就想换个新花样,可怜七十三变何等精妙术法,竟被舅甥俩当做床榻上增情添趣的房中术了。

    一头体型巨大,皮毛银白顺滑的白狼四肢站立在床榻上,漂亮的皮毛油光水滑,在月光下恍若熠熠生辉,一双琥珀色的金瞳锐利,沉香屏住呼吸凝视着杨戬变化而成的白狼,威风凛凛,可令百兽震惶,白狼的额心有一道白印,形状似一只眼,这是杨戬没有抹去的天眼印记。

    白狼俯下巨大的狼头,用潮湿的鼻头去拱沉香的手心,带着倒刺的狼舌舔过沉香的指缝和掌心,惹来沉香缩着脖子笑,用手心去捂白狼湿润的鼻头,丝毫不惧怕身形巨大的狼身,像被年长的雄兽舔毛的小猫似的满足,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笑的露出尖尖小虎牙。

    沉香身上披着杨戬的云锦白袍,底下是不着寸缕的身体,他没有系扣,敞开露出微鼓的小乳,暴露在微冷空气里的小奶头,像是红豆一样敏感挺立着,乳晕都是樱色,被狼温热的舌头卷着舔舐,沉香呜咽一声,狼头拱进他怀里,柔软的皮毛蹭着不着寸缕的胸膛,痒意蔓延。

    “呜…舅舅……”

    带着倒刺的狼舌一遍遍舔过挺立的小奶头,将微鼓小乳舔舐得一片晶莹,在月光下是水淋淋的一片,沉香顺从躺下,云锦白袍敞开,挂在肩膀上,半遮半掩的美感,白狼俯身凑近沉香,身形巨大的白狼把沉香笼在身下,望去沉香藏于狼身下,真如同是狼身下的小雌兽,露出微鼓的小乳和湿漉漉的水穴。

    微鼓的小乳被舔舐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小奶头被狼舌的倒刺磨得通红,狼舌打着圈顺着腰腹往下,狼鼻喷洒出温热的呼吸,那股气息洒在敏感的下腹,小肉芽已经半挺,底下那蜜缝食髓知味,微微敞开流淌着春水,两片薄而小的肉花绽开,露出圆润柔嫩的蕊珠。

    狼舌的呼吸凑近了那朵淌着水的肉花,故意呼吸重了些,热气洒在肉花上,沉香敏感地晃晃腰,肉花绽开来,露出嫣红的柔嫩蜜缝,狼舌从下往上舔过,从淌着水的蜜缝,到圆润柔嫩的蕊珠,再到挺立的小肉芽,带着倒刺的狼舌很大,不比平时口交的人舌那般滑腻温柔,一舔几乎让沉香哆哆嗦嗦哭出声来。

    “啊…呜……”

    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缠上狼脖,双腿摩擦着白狼顺滑银白的皮毛,沉香的脸上晕出红,细汗流淌着,春水作乱,肉花被狼舌舔舐的颤颤巍巍,敞开濡湿的蜜缝,是雄兽所喜爱的,雌兽发骚的味道,杨戬。

    沉香满腿都是血,他没办法出去,只好叫杨戬去帮他穿衣服去拿他包袱里的小布包,杨戬动作比脑子快,从水池里爬上去,擦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盯着沉香,看见沉香在水池边坐下背对着他,分开腿撩水清洗双腿,沉香不见光的身体很白很纤瘦,背对着杨戬,腰肢窄薄,臀肉却很丰盈,坐在池边,臀肉挤压着,被热水浸泡,似两瓣蜜桃。

    杨戬心神一晃,晕乎乎出去了,过一会拿来了沉香要的小布包,沉香已经擦干身穿好上衣了,接过杨戬拿来的小布包,沉香也避忌杨戬,打开来是女儿家的月事用的东西,沉香熟练绑好了月事带才穿上裤子。

    杨戬此刻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斟酌着开口,“沉香…你……”

    沉香看他一眼,很疑惑,“怎么了舅舅?”

    杨戬打了一肚子的草稿,此刻都变成了空话,“你的身体…”

    沉香把小布包系好,很无所谓的模样,“我从小就是这样,没人告诉我多了一条缝有什么区别,金霞洞没人教过我,后来遇见申公豹,这条缝就开始流血了,申公豹才告诉我,这是女人才会有的东西。”

    他这样说,不带一丝羞耻,话语中全然是未经教导的平淡,因为没有被教导过这种事,所以完全没有羞耻这种认知。

    杨戬心思缜密,几句话就能猜到全部,他忍不住叹气,视线落在小布包上,沉香说这是申公豹给他准备的,沉香眨眨眼,他说申公豹看起来不靠谱,但每个月初都会给他塞一个这样的小布包,喝酒都没什么钱,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申公豹…

    杨戬想起来夜风里逝去的申公豹心里就堵得慌,一是因为看着以前熟识的人故去,二是因为沉香对申公豹流露出的熟悉和依赖,或许沉香自己没察觉到。

    三是…

    杨戬眸光幽深,当初灯塔外申公豹临死之前眼中流露出的情愫,杨戬当时就明了申公豹对于沉香的心意,只是当时人之将死,也必要计较什么。

    现在想来…

    杨戬磨了磨后牙槽,把心底涌上来的思绪压了下去。

    小外甥下腹有朵花,杨戬也没觉得有什么,就当是小外甥女,杨戬自觉接过了给沉香准备小布包的职责,去凡间买东西的时候,还被掌柜娘子调侃,真是个疼夫人的俊郎君。

    经过这一事,杨戬心里对小外甥越发疼惜,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还好是遇见了申公豹,看着不靠谱,好歹做了当师父的义务。

    虽然他对沉香心怀不轨,但好在知礼,没有因为沉香年纪小就诱骗于他,作为师父,教导沉香,就冲这个,杨戬觉得他也应该在申公豹忌日的时候给他备壶好酒。

    过了五六日,沉香的月事期过了,又和杨戬出门去抓人领赏银,人在方壶酒馆,沉香从怀里摸出赏银单,看清楚才发现是以前认识的人。

    是申公豹的酒友,干些越货的勾当,杨戬和他一前一后,那人正拎着酒走在小巷子里,沉香堵在前面,那人醉醺醺,看见沉香眯了眯眼,咦一声,“咦?你不是申公豹的小相好吗,怎么在这?申公豹呢,好长时间没看见他过了喝酒了。”

    沉香面露阴沉之色,似是被提及了不想听见的事,“他死了。”

    那人嘿嘿笑两声,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眼瞄上少年的纤细身影,酒气熏人,上来便要去抓沉香的肩膀,“他死了…不如你跟我好,我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以往申公豹跟你钻小巷子,你俩厮混在一起,我都听得真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上来摸沉香的下巴,下一刻金光闪耀,他被杨戬一脚踹开,被踹飞几丈远,跌落在墙边掼下,那人哼哼唧唧,咳出一口血,肋骨断了几根,爬都爬不起来。

    眼看沉香身前站了个杨戬,嘴里便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小婊子真是会勾男人,以前跟申公豹厮混苟合,现在还找了个小白脸姘头…”

    话未说完,又被杨戬一脚踢晕过去,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杨戬目光沉沉,落在沉香面颊上,沉香歪了歪头,不明所以看向杨戬,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八月盛暑午后,日光灼热,引得夏蝉隐于树枝上拼命哀鸣,天色阴沉下来,又闷又热,没有一点风,树梢都没动,观天色今夜似乎有场大雨。

    老康在船边刷漆,远远看见蓝色小艇从云海浩瀚里飞来,小艇上是杨戬和沉香,小艇停在船边,老康迎上去,杨戬脸色极差,默不作声绕过老康。

    老康摸不着头脑,从沉香被二爷接回来,他可没见过二爷脸色这么差的样子,沉香从小艇上跳下来,老康凑上来问二爷怎么了。

    沉香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杨戬生气了,抓了那人送天牢领赏银出来过后,杨戬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他很生气,但一直在忍耐,沉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杨戬望着他的目光很复杂,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他的头叹了声气。

    沉香进了房间,杨戬坐在窗边,旁边摆着一瓶酒,他的脸色还是很差,咬着后牙槽,紧握着拳,沉香凑过去蹲在他跟前,猫儿眼圆溜溜的。

    “舅舅,你怎么了?”

    他这样问,仰脸看人的模样幼嫩又可爱,像小猫,蹲人膝盖上踩奶,杨戬心绪复杂,他斟酌半天才开口问他,“沉香,方才那个人说的…可都是真的?”

    沉香眨眨眼,原来是问这个吗?他很是诚实的点点头,杨戬的脸色更差了,似乎下一秒就能暴起去掘申公豹的坟,他的手紧握成拳,胸脯不断起伏,似乎在压抑着滔天怒火。

    沉香很不解,“舅舅,你怎么生气了?是因为我和师父做的事吗?”

    他满脸不解,困惑杨戬为什么因为他和师父做了亲密的事情而生气,无人教导,他不知那些事能做,那些事不能做,他趴在杨戬膝上,去拉杨戬的手,跟他说他和申公豹的事,小孩子的话语里都是懵懂无知的坦诚,杨戬却越听越难受。

    沉香跟在申公豹身边,第一次被师父知道底下有条缝是第一次月事,血浸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申公豹把小孩裤子剥下来,看见男孩腿间女子的肉花正在淌血,申公豹头脑一懵,转头跟小孩子茫然无知的眼神对上。

    他骂了句脏话,心里嘀咕一声作孽啊,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摸了把经血在手里,疑惑这是什么东西,虽然流血了,但是不疼。

    申公豹把小孩子扔进浴桶里,靠在一旁跟沉香讲,告诉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月事是什么,该怎么处理,随后申公豹出去了一会,回来时递给沉香一个小布包。

    小孩子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系上月事带,后来每个月初,申公豹都会给他一个小布包。

    沉香的身体自从来过月事,像是花苞迎来了催长的春风,那朵花苞开始长成,需要浇灌和抚慰,夜晚时更甚,沉香的肉花是有些畸形的,天生就没有那层薄膜。

    夜晚那朵肉花会分泌出花蜜来,湿湿的,热热的,痒痒的,沉香手摸进去,被软肉包裹着,他手小,伸进去也不到里面,他被这股青春期的瘾头折腾得睡不着觉。

    他和申公豹睡在破庙里,两个人要去寻宝莲灯的灯罩,申公豹靠着白虎鼾声如雷,沉香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的水,格外不舒服。

    一转身看见申公豹,小孩子直球思想,申公豹懂得多,一定知道怎么做,半夜被徒弟闹起来的申公豹,被小徒弟露出的湿漉漉的肉花吓了一跳,傻小子你干什么呢?

    沉香皱了皱鼻子,很困惑的跟申公豹说了实话,他的手上带着潮湿腥气,引得白虎去舔他的手,申公豹揉揉头,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行吧,真拿这傻小子没办法。

    沉香躺在白虎背上,下身被申公豹剥了个精光,瘦削的腿夹着男人的头,申公豹气息温热的唇舌落在了下腹的肉花上,他的舌尖带着酒的热气,舔舐着小小蕊珠,沉香不遮掩,声音随着申公豹舔舐肉花一点点泄露出来。

    申公豹帮他舔了很久,直到一股水喷出来泄在他的脸上,申公豹舔舔嘴唇,去看小孩子,沉香在白虎背上抖若筛糠,面色潮红,显然是得了妙处,食髓知味。

    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沉香只要有了瘾头,就会拉着申公豹做这妙事,小孩子要的紧,次数多,每次申公豹都得嘟嘟囔囔一会,但还是俯下身去给沉香舔出水来,不拘着是什么地方。

    屋顶,小巷,破庙。

    有时沉香也会解开裤子骑到申公豹的脸上,申公豹掐着他的屁股,将肉嘟嘟的小屁股掐出红痕,唇舌和鼻子下巴被肉花蹭的水光淋淋的。

    申公豹舔他,自己下身也邦硬,肉棒硬得能打铁,沉香跟他去青楼酒馆,风月楼里也不是没看过男女交合,他问申公豹为什么不进来。

    申公豹刚给他舔完,胡茬下巴上都是水液,他舔舔嘴唇,沉香盯着他的唇,觉得有点渴,申公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似是在笑。

    “傻小子,你还小呢。”

    「下」

    沉香只以为申公豹是说他肉花长的小,太嫩了下不去手,其实申公豹是说,他年纪小,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纵容,但大人还是守住了底线,以免沉香将来会后悔。

    杨戬听完沉香的讲述,五味杂陈,他不知道作何反应,沉香是个野草一样长大的孩子,没人教过他什么是伦理纲常,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可以做,他的思想有时候直白到一眼可以看穿。

    至于他和申公豹…

    杨戬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悔恨愤怒,遇见了申公豹,申公豹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到底有个底线,没诱骗小孩子。

    而不是别人,如果是别人…那沉香……

    他突然连想都不敢想。

    杨戬满脸黯然,说到底,还是他的错,若非他十二年来不闻不问,沉香又怎么会无人教导,甚至连这种事的认知都没有。

    想到此处,杨戬摸了摸小孩子柔软的脸颊,把沉香揽入怀中,近得连呼吸都相融,“舅舅不生气,沉香也没有错,是舅舅错了…”

    沉香眨眨眼,靠着舅舅的怀里,鼻间都是杨戬身上的味道,成熟的男性气息和荷尔蒙,勾动起沉香的雌性器官,他忍不住夹腿,那股瘾头似乎又起来了。

    可申公豹已经死了,没人帮他了。

    不,还有舅舅,沉香心想,舅舅那么疼他,也一定愿意像申公豹那样帮他。

    入夜杨戬沐浴好,披着长发穿着轻薄的寝衣靠着床头,回想起今天的种种,他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闭上眼睛按着眉心。

    沉香去洗澡了,自从杨戬知道沉香身体异于常人,他就开始避忌和沉香接触,沉香什么都不懂,他不能也装作不懂。

    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往床边来,杨戬知道是沉香,没睁眼,沉香爬上车,一股热潮气朝他涌来,杨戬还是没睁开眼。

    “舅舅…”

    小猫似的声音,带着股热潮气,沉香一松手,身上裹着的的衣服松开,露出光裸的身体,他赤条条窝进杨戬怀里,露出一双猫儿眼唤舅舅。

    杨戬睁开眼睛,小外甥赤裸坐在他腿上,发散着,落在肩上,沉香蹭蹭他的下巴,没察觉到舅舅僵了身体,他分开腿,抓着杨戬的手让他去摸底下湿润的肉花。

    “舅舅,你帮沉香舔一舔好不好?”

    他这样说,光裸的身子贴着杨戬的胸膛,露出猫儿似的碧眼,细眉翘鼻,俊俏小脸上满是潮红之色,他张嘴,露出红嫩舌尖舔舔唇。

    “舅舅…”

    杨戬无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拨开沉香的手,扯起旁边的薄被把沉香裹得严严实实。

    “沉香…舅舅不可以这样做。”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沉香解释,那种无力感在啃咬着他,归根结底,造成这一切的推手,其实就是他,不然沉香也不会…不会这样,伦理纲常什么都不知晓。

    沉香很困惑,“为什么不可以,师父可以,为什么舅舅不可以,你们都是男人啊,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孩子的直球思想,沉香觉得师父和舅舅都是男人,申公豹可以给他舔,为什么舅舅不可以,他们不都是男人吗?

    杨戬看着腿上的沉香,他的表情是纯真的困惑和不解,那种困惑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的胸口,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把手搭在沉香的肩膀上,“我慢慢跟你解释,舅舅说沉香的亲人,不可以为你做这种事,申公豹也不可以!”

    说到此处,杨戬咬牙切齿,还好申公豹死的早,他恶狠狠地想。

    沉香的表情冷淡下来,或许是他太麻烦了吧,他不应该拜托杨戬,杨戬和申公豹是不一样的,沉香现在才明白。

    第一次让申公豹给他舔的时候,他也没像杨戬这样啰哩啰嗦,想到此处,沉香叹了口气,妥协了。

    “好,既然舅舅不愿意就算了。”

    杨戬听闻此言,心终于落回实处,然而下一刻沉香语气轻飘飘的一句,“那我去找别人吧,总会有愿意的。”

    说完就要从杨戬身上离开,被杨戬咬着牙狠狠拽了回来,沉香跌落在他怀里,身上的薄被落下,露出光裸的身体,沉香蹙眉不满地盯着他。

    杨戬神色变幻,最终他无奈轻叹一声,“好,舅舅答应你。”

    沉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勾住舅舅的脖颈,凑上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谢谢舅舅。”

    他那么开心,仿佛只是像长辈讨得了一件心爱的礼物。

    杨戬躺了下去,轻薄的寝衣散开,露出男人健壮的躯体,沉香跨坐在舅舅的腰腹上,那朵肉花贴着杨戬的腹肌,蜜桃似的臀蹭着杨戬的胯。

    小外甥跪伏在舅舅身上,他的长发散落,落在微隆的胸乳上,沉香觉得难受,那股瘾头起来了,小腹里是隐秘湿润的空虚感。

    他在杨戬的目光下,用手摸了摸底下的肉花,幼嫩的玉茎也挺立起来,底下肉花被他用手剥开,露出嫣红的花蕊,杨戬见到那朵肉花已经潮湿温润,吐出来一点春露。

    沉香往前膝行几步,他得到杨戬的同意,让他坐在他的脸上,这样杨戬舔起来更方便,那朵肉花便盛开在杨戬的眼前,沉香矮下腰,肉花便靠近了杨戬的唇,肉花食髓知味,杨戬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花苞上,不自觉的分泌出春露。

    以往他难受就骑在申公豹的腰上,男人会意,把他抱起来,身上带着灼热的酒意,申公豹低下头给他舔弄的时候,又平添几分情欲的热,却从来不和他交欢,只用唇舌帮他,胡茬磨着嫣红的肉花,蹭着申公豹胡茬和嘴湿漉漉的,带着潮湿的腥气。

    杨戬仔细打量着沉香下腹的肉花,没有吃过男人的东西,色泽却嫣红,就知道虽然无鱼水之欢,但该受到的快感一点也落下,他这样想,醋味又从心底涌上来。

    带着股酸涩的醋劲,杨戬伸手握住沉香的细腰,掐着他的腰,微微仰头,唇舌含住了那朵盛开湿润的肉花,沉香的声音变得甜腻,他晃晃腰,矮腰塌臀,几乎坐在杨戬脸上。

    高挺的鼻梁摩挲着蕊珠,沉香反应更大了些,呻吟声小小的,勾着杨戬的心,细小的快感并不能让沉香满足。

    比起杨戬,申公豹更讨沉香喜欢,男人比杨戬活得久,混迹于青楼酒馆,温香软玉在怀,温柔乡里醉生梦死,风花雪月里不沾身,比杨戬这种新手更懂得在情事里疼人,也更纵容沉香。

    沉香不拘着什么地方,瘾头上来,拉着申公豹就往酒馆旁的小巷子里去,那时巷子里落于落雨,沉香抬眸,身下被男人粗糙的胡茬摩擦,唇舌带着酒气浓烈,又热又软的舌头舔着小小花蕊。

    快感一点点涌上来,沉香揪着师父的头发,让他舔得深一些,申公豹嘟嘟囔囔说小子真难伺候,又听了他的话,舌尖勾着软肉,滑腻腻的,沉香一抖,喷了他满嘴的春水。

    杨戬不一样,他太温柔了,也太生涩,沉香被他舔着穴,始终是温和的节奏,杨戬看起来是个风流俊朗的神君,实则不沾女色,不如申公豹会哄人。

    沉香被他舔半天也不得劲,双腿夹着舅舅的脖颈,腰肢窄薄,杨戬双手就能合拢握住,臀肉却丰盈,掐一把都能看见臀肉从指缝溢出。

    杨戬舔得他不得劲,沉香就自己来,他矮腰骑在舅舅脸上,蒂珠碰着舅舅的高挺鼻梁,湿乎乎的细缝贴着舅舅的嘴唇,春水淋湿了杨戬的嘴唇和下巴。

    他晃晃腰,喘息声一点也不遮掩,让舅舅把舌头伸进来,杨戬照做,舌尖探进去,滑腻腻的,沉香的呻吟一下变得放浪,喘得让人发疯。

    “舅舅…那里…”

    呻吟声听的人面红耳赤,半点不遮掩自己的快乐,软肉夹着舌尖,湿漉漉的水涌出来,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律动,滑腻腻的,沉香摆着腰晃动着臀肉,蕊珠狠狠剐蹭过杨戬的鼻梁,沉香如触电般的抖,穴里喷出春水来,浇湿了杨戬下张脸。

    沉香颤着腰从杨戬脸上移开,他躺在一旁,像偷腥成功的小猫,眼睛里亮晶晶的,杨戬满脸潮湿的水,他坐起来,闭上眼睛缓了缓。

    他微微喘息,沉香躺在一旁看见舅舅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礼尚往来嘛,他凑过去,握住长裤下杨戬挺立起来的肉刃。

    杨戬睁开眼睛被他吓了一跳,沉香剥开他的裤子,放出憋闷的肉刃,小手握住肉刃上下滑动,小猫似的,趴在舅舅腿间,露出俊俏小脸。

    “舅舅,礼尚往来嘛,你帮我我也帮你,不过我是第一次帮人舔…”

    说完,杨戬还没来得及阻止,沉香的唇舌就压下来,唇含住硕大的龟头,小舌伸出刺激着顶端的精孔,杨戬的呼吸和肌肉一下子就绷紧了,沉香察觉到这个信息,他张开嘴,藏起虎牙,舌头舔着厚实的龟头,口腔包裹着柱身,湿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刃一路到达了喉管。

    杨戬的手放在沉香的后脑上,似是想阻止,沉香的头颅上下起伏,一只手抚摸着青紫的柱身,吞吐着舅舅的肉刃,闻到了雄性的气息,底下那朵肉花也跟着分泌出水液。

    跟平时被舔舐满足的快感不一样,这次是从内部传出的瘙痒和空虚,他忽然抬眸,嘴从肉刃上拔出,坠下粘稠的银丝。

    沉香眼睛里亮晶晶的,问他,“舅舅,你想插进来吗?”

    杨戬还没答话,沉香又说,师父从前也没插进来过,他说我太小了,舅舅呢?你也嫌弃我长的小吗?

    沉香边说边坐起来,一只手握住舅舅的肉刃撸动,一只手拉着杨戬的手去摸他漉漉的穴。

    “舅舅,你摸摸,不小了,可以用了。”

    沉香又拉着舅舅的手掌贴上胸口微隆的胸乳上。

    他不是女孩子,没有女子天然的胸乳,又因为身下多了个女穴,身子窄薄,腰肢也细。

    胸乳微隆,看上去摸上去都不是少年的平坦,像初长成的小女孩的鸽乳,小小软软。

    他的声音顿了顿,让舅舅日后多揉揉捏捏,也会大的。

    杨戬看他的情态,心里忍不住心疼,他想说什么,沉香却突然松开手扑上来抱着他的脖颈,小猫凑上来亲他,用湿漉漉的穴去夹肉刃的顶端,两瓣肉唇如蚌肉包裹着肉刃顶端。

    沉香勾着他的脖颈,小猫似的咬着他的唇,“舅舅插进来吧,沉香想要舅舅,我只想要舅舅插进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肉花与肉刃不断摩挲,两相贴合,几乎磨出火来,杨戬喉结滚动着,他忍不住叹气,他在忍耐,连青筋都快保爆出来。

    “沉香,舅舅怕你后悔…”

    沉香疑惑,“怎么会后悔,我最喜欢舅舅了,也只要舅舅一个人插进来。”

    说完他不断啄吻着杨戬的脸颊,软语温声,小猫讨好人,肉花也跟着磨,夹着肉刃顶端,内部瘙痒空虚的感觉快逼疯了沉香。

    “舅舅…啊!”

    沉香咬着舅舅的喉结,下一刻就被突破心理防线的杨戬箍住了腰往下按,肥厚的龟头抵住细缝长驱直入,软肉迫不及待层层叠叠拥挤上来,因为是上位,沉香毫不费力就吞入了肉刃,粗壮滚烫,插进来就到了底,在体内跳动着,龟头剐蹭着内部子宫的小口。

    沉香的声音一下子就被堵住了,趴在舅舅怀里勾着他脖子抖着身子,小腹被填满,又酸又涨,含着杨戬的东西,每一寸软肉的褶皱都被熨平填满,不用寻找敏感点,杨戬已经把他填的满满当当了。

    “舅舅…啊…你动一动…呜……”

    沉香勾着杨戬脖子哭出声,太大了,撑得穴口都发白,杨戬被那层层叠叠挤压的软肉包裹着,快感从下腹传来,温热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杨戬知道,那是沉香的子宫。

    他抱着沉香翻了个身,将那瘦削的双腿搭在肩膀上,随后不待沉香反应过来,掐着他的腰,抬起他的腿,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动起来。

    沉香抱着舅舅的脖颈,腿被抬起来,腰背被杨戬掐着,下半身基本是悬空被拎起来艹弄的姿势,肉刃淋着满穴汁水丰沛,抽出又没入,带动起沉香的情欲,小腹被顶出微凸的弧度,沉香满面潮红,贴着舅舅的耳边大声呻吟喘息。

    “舅…舅…慢……”

    几个字被撞击的支离破碎,沉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春水浇灌着肉刃,滑腻腻的触感畅通无阻,软肉痉挛着绞紧没入穴中的肉棒,沉香被艹弄的哭出声,腿根都打颤,却还紧紧依附着杨戬。

    男人低沉的喘息沾着情欲,贴着沉香通红的耳朵,沉香不断呼喊着舅舅,夹杂着直白的浪语,让杨戬再深一点,用力一些,挺立的玉茎蹭着杨戬的腰腹射出白浊,沉香腿根颤抖着,臀肉也跟着抽搐,被杨戬操的浑身都打颤。

    “舅…呜…啊…嗯……”

    沉香的呻吟太过甜腻,如春药勾引着杨戬恨不得艹弄死他,他捏着沉香的下巴和他唇齿交缠,腰胯带动着腹部用力深凿数十下,子宫口被凿开,沉香哭着摇头,喊着不要不要,却被杨戬狠狠箍住了腰,肉刃抵着子宫口没入,开宫射入了满满一肚浓精。

    高潮铺天盖地涌上来,把人的神智都冲到千里之外,等沉香回过神,眼前是杨戬温柔英俊的脸庞,他们在水池里,他躺在杨戬怀里。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沉香满足地眯起眼,杨戬想起身抱沉香起来擦身,却被沉香勾住了脖颈,小孩子凑上来,心里有酸酸甜甜的情愫在流淌。

    小孩子还不懂那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有舅舅在身边,终有一天,沉香会明白那是什么的。

    完。

    「新神榜戬沉」月光下的猫

    风与月和猫的后续。

    后续为舅对申沉过往吃大醋,瘾头大的沉香和醋疯的舅,醋醋的舅要和香把之前他和申公豹有过的地方全都do一遍,覆盖掉沉香的记忆和身体。

    沉香的青春期比一般孩子的青春期要来的汹涌,像一场春潮雨,在腿心间盛开的花苞是浅淡的粉,薄而小的花唇掩着小而柔嫩的蕊珠,底下是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密缝。

    后来有了申公豹,在他的身边,沉香腿心的花苞迎来了第一次初潮,那嫣红的血线染湿柔嫩细小的花苞,预示着花苞盛开的来临。

    申公豹给予了第一轮催长的春风,沉香食髓知味,多少次想要更进一步,寻求更极乐的浇灌,申公豹却始终没有采摘那朵柔嫩的花苞。

    后来遇见了杨戬,这朵花苞又变得熟了些还未到最好的盛开之时,便已被心急的沉香献给了舅舅,破开柔嫩花苞时,沁出蜜水和嫣红,淋漓了杨戬的阴茎,沾湿了两人交合的腿间,被舅舅掐住腰摁住浇灌入满满的白浊时花苞被催熟。

    软嫩的粉肉被杨戬的阴茎磨的通红,盛开出一片嫣红色泽,肉花尝过了男人的浓精,食髓知味,盛开得更加湿润柔嫩,一发不可收拾。

    沉香从那夜和杨戬在床榻上几番缱绻云雨,底下那朵肉花尝过了男人的滋味,沉香沐浴时再度分开腿看,那朵肉花中央的软嫩花唇盛开着嫣红之色,微微敞开的密缝沁出水来。

    沉香忍不住夹了夹腿,手指摸到柔嫩花苞上的蕊珠,稍稍揉捏,沉香就觉得细缝里沁出水来,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进去捣一捣那汁水丰沛的肉穴。

    有一就有二,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被小外甥骑上来求欢的杨戬很惊慌失措,第二次就不会了,沐浴后的沉香裹了件衣服上床,身上有热潮气,散着发露出一双猫儿眼叫舅舅。

    手指一松,赤条条的身子往杨戬怀里钻,他拉着杨戬的手,让他去摸自己食髓知味沁出水来的肉花,小外甥依偎进他的怀里,四肢如藤蔓一般攀爬在杨戬的身上,要舅舅答应一场鱼水之欢。

    杨戬的手掌包裹住那朵柔嫩的花苞,用掌心轻轻揉捏按压着,便引来沉香细细的吟叫,小外甥扭着腰迎合着快感,唇贴着杨戬的下巴轻轻地吻,杨戬揉捏着花苞,肉花在他手里荡出了水,他又去摸上头的蕊珠。

    “啊…呜…舅舅……”

    沉香被他拿捏着蕊珠,两指灵活,夹着蕊珠轻拢慢捻,细窄的腰肢一点点起伏,沉香眼底盈泪,喊舅舅的声音喘得娇滴滴,杨戬舔吻着沉香的嘴唇,勾着他的小舌起舞,缠绵得呼吸都快融化。

    男人在床上总是有劣根性的,杨戬逗弄着蕊珠,感受着水流的更急,贴着沉香的唇问,“香儿想要什么?”

    沉香对情事放荡又坦白,是未经教化的无知直白,认知障碍的小外甥发出泣声,喘息声也娇,唇齿交缠间溢出的甜美黏糊的呻吟更撩人。

    “舅舅…插进来。”

    杨戬如他所愿,一整根硬挺的阴茎顶开濡湿的花苞,沉香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双腿勾缠着舅舅的腰肢,用双身引诱着他的舅舅,二郎神君,与他共赴一次次云雨极乐。

    阴茎破开裹缠的媚肉,阴茎随着一点点起伏的腰肢抽出又没入,深入浅出以不同的角度撞击着身下包裹的肉花,沉香搂着舅舅的脖颈送上唇,吟哦之声不绝于耳。

    “好舒服…啊……舅舅……插满些……”

    沉香四肢裹缠着杨戬健壮的身躯,他的喘息缠绵又惑人,在亲舅舅的身下被艹弄的几乎没了神智,只想着男人带给他的快乐,胸前的小乳有了一点隆起的弧度,小而薄的乳肉被杨戬纳入口中,沉香手臂圈住舅舅的头颅,发出还要的魅惑呻吟。

    乳尖被嘬弄出红晕,沉香哭的满脸是泪,像极了哺乳幼儿的小妇人,那对小乳被揉捏舔弄,被亲舅舅揉捏得肿大起来,底下高高翘起的小东西喷出水来,肉花也跟着痉挛绞紧,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深处的宫口被阴茎凿开缝来。

    杨戬想起来沉香有葵水可以受孕,理智回笼正欲退开,身下的小外甥却不依,腿夹着杨戬的腰肢,唇送上来吻着杨戬的眼睛眉毛嘴巴,喘息声里混合着娇媚的求欢意味。

    “舅舅别走…嗯哈,插进来……射进来,我要的……”

    底下便绞得更紧,媚肉拥挤,深处的小口也跟着吸吮肥厚的龟头,势要榨出浓精来浇灌这朵肉花,让它开的更艳丽。

    杨戬拿他没办法,深凿数十下后长驱直入绵软的宫口,浇灌下浓烈滚烫的精液,沉香被一泡浓精灌入刺激的脚趾蜷缩,一口咬在了杨戬肩膀上,泣声里都带着满足。

    自此,沉香越发依赖杨戬,因为夜晚缠绵悱恻的缘故,白天里虽然还记得咬在船上人面前记得舅慈甥孝,但眼睛和神态都骗不了人,沉香吃饱了舅舅的浓精,眼角眉梢总有股惑人风情,看向杨戬的时候简直能拉丝。

    被杨戬浇灌盛开的沉香,在背离船上人的空档,白天也可做一对交颈而缠的鸳鸯,船帆落下来,遮住木箱堆积的一个可容纳三人的空间,沉香身子贴着木箱,下齿咬住唇,大开着双腿由着杨戬箍住他的腰从后顶入。

    这个姿势入的好深,每一下戳刺到宫口绵软的内部,怎么动都汁水丰沛,淋了阴茎满身,还沾湿了杨戬下腹的耻毛,舅甥俩压着声,躲在一角幕天席地借着遮掩肆意交欢。

    沉香扭过脸看杨戬满面红潮情动的俊朗面容,他泪眼朦胧,张开唇露出红嫩小舌,向杨戬要一个吻,杨戬身子几乎把沉香遮了个严严实实,很刺激的地方,时不时还有鸟儿飞过,老康老姚走动的脚步声。

    怕被发现的恐惧和不断攀升的快感刺激得两人脑袋发晕,沉香兴奋得身体紧缩,咬的又紧,水多的几乎快淹了杨戬。

    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沉香忍不住要喊,被杨戬用虎口扣住了唇齿,虎牙就磨着他的虎口,留下深深的牙印,被灌入一肚子浓精的沉香抖如筛糠,瘫软在杨戬怀里。

    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已经不知道了,快感交叠让他脑袋发晕,只记得杨戬释放后贴着他耳畔的低喘,几乎喘在他心上。

    被抱回房间后,照例洗澡被舅舅抱回床上休息,沉香心里那种充盈的鼓胀感又冒出来,所以他搂住舅舅脖颈,送上柔软的唇。

    “舅舅,我好喜欢你啊。”

    此话不假,可杨戬听完却沉默不语,他摸摸怀里小外甥湿漉漉的发,还是憋不住自己的醋意,“那是更喜欢舅舅,还是更喜欢申公豹?”

    沉香被他的话问懵了,舅舅好奇怪啊?杨戬看他神情无奈叹气,“没什么,舅舅随便问问。”

    说完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搞的沉香十分疑惑,舅舅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怪不止怪在一处,每日寻了空档舅甥俩如发情的兽交缠在一起,杨戬在床上也有了好多问题和花样。

    在床榻上喊舅舅,也要喊夫君,喊二郎。

    沉香沉沦在情欲里不上不下,被杨戬慢悠悠地磨,一边磨一边吻着沉香的胸乳,不给他一个痛快,要他回答自己的话。

    那些问题也十分奇怪,申公豹是怎么碰他的,又在何处给他舔过底下那张小嘴,沉香哪能受得了这个委屈,乖乖答的一干二净,屋顶,酒巷外的小巷子,破庙里…

    然后杨戬就会给沉香一个痛快,只是艹弄的力道凶狠了许多,每一下都能插入最深的柔嫩之处厮磨,顶弄得沉香淫声浪语不断,被不断接连的快感逼疯,最后抽噎着喊。

    “舅舅…夫君……夫君…饶了香儿……”

    沉香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昏,鼻音都娇,呜咽着喊夫君,才让杨戬的气消了大半。

    舅甥俩虽然总是厮混在床榻上,但没忘了养家糊口,杨戬接了单子,带沉香出门抓人,二郎神君抓个逃犯还不是手到擒来,况且他此次来也不是只为了抓人。

    青灯夜雨,雨势渐小,只有屋檐下落下的滴水声,深夜酒馆外的小巷子里响起了水声,淹没在水声里。

    沉香贴着墙仰面满脸潮红,他的两条腿搭在杨戬肩膀上,裤子被扒拉下来,杨戬埋首于他的腿间,唇齿吻吮着底下的小花,用嘴舔,用胡茬磨,磨的沉香腰抖喷了一汪水。

    他才起身解开腰带露出硬挺的阴茎没入绵软湿润的肉花里,沉香被他抵在墙上大开大合的艹弄,双腿几乎合不拢,折腾到了下半夜,杨戬才鸣金收兵。

    沉香以为舅舅是在外面所以不避忌,可最近的频率委实高了些,昨夜他陪杨戬在屋顶看星星就被抱在大腿上,腰肢被大手揽入怀中,以一种跨坐的姿势与杨戬面对面,很快变成一场鱼水之欢。

    被按在杨戬腿上艹弄了几乎大半宿,屋顶上只听见沉香的泣声和男人沾满情欲的粗喘,头顶从漫天星海变成月落星沉,天色将明。

    沉香被箍着腰灌入浓精时哭的几乎没了气力,软绵绵的身子瘫在杨戬胸膛上,露出被吸吮得红肿的小乳,碰一下都疼。

    醒了他们赶路,入夜时分途经一个破旧的庙宇,杨戬拉了沉香去看,沉香发现竟然是舅舅的庙,破旧屋檐露出月光,映照着庙宇中残破的神仙,裂缝加身,还能看出三只眼和哮天的神像,蛛网灰尘遍布。

    供桌上也很脏乱,杨戬伸手一摸,供桌变得干净如初,沉香还没来得及诧异,身后杨戬已经贴上了他的背脊,腰上覆上一只大手,悄无声息解开了他的腰带。

    沉香躺在干净的供桌上,仰面与舅舅残破的神像对上了眼,供桌吱呀呀响,神像注视着面前贪欢的神君与少年。

    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沉香呻吟着夹紧舅舅的腰肢,被那粗长的阴茎抽插的食髓知味,春水溢出滴落在供桌上,沉香勾着舅舅的脖颈,呻吟声放荡缠绵。

    他几乎已经快习惯了路上杨戬随时随地的发情,沉香有瘾头,杨戬这段时间跟疯了一般,几乎是见缝插针的与他交欢,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放浪形骸。

    屋顶,飞艇,小巷,破庙,客栈,各样的隐秘角落,不拘着是白天或者黑夜,杨戬断断续续的艹弄几乎快把那朵紧闭的肉花变成合不拢的花朵。

    杨戬当然是有心覆盖申公豹的痕迹,供桌上沉香赤裸着身子,杨戬衣冠楚楚只解开了腰带,阴茎破开湿润柔嫩的穴肉,抵着最要命的一点摩擦,沉香抖如细柳枝条。

    他坏得很,问是申公豹舔的沉香舒服,还是舅舅操的舒服,男人的劣根性展露出来,沉香被他吊着,哪里记得什么申公豹,四肢跟藤蔓一样攀在杨戬身上,内部的软肉拥挤裹挟。

    沉香快崩溃了,声音里都哑了,“是舅舅…舅舅操的舒服。”

    杨戬这才满意,腰肢起伏一点点进入柔嫩的宫口,看沉香小腹上顶出微凸的弧度来,再往上看是沉香的胸乳,那对薄小的双乳被他疼爱多日,乳尖都是嫣红,乳肉被揉捏的大了些。

    沉香方才前头的小东西喷了白浊出来,正好落在小乳上,一缕白浊从乳尖滴落,仿佛是妇人的乳汁,身下的小外甥被他顶撞得满脸春潮,口中吟哦舒爽之声不断。

    杨戬汗湿的掌心贴着沉香隆起的小腹,唇咬住沉香细软的耳垂。

    沉香被他抱起来艹弄,臀部贴合着供桌,面对面的姿势,重量全靠阴茎和肉花的连接,几乎是站姿,不过他的腿被杨戬支撑。

    阴茎几乎是直挺挺插入子宫时,沉香仰脸忘记了后面的神像,那神像其实不像杨戬,但三只眼刻得像,沉香看着看着忽然明白了他心里那股酸胀感是什么,于是在被灌入浓精时,他咬住杨戬的唇,用模糊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杨戬,我爱你。”

    浓稠的精液灌入孕育的子宫里,沉香被射得小腹微凸,杨戬不肯作罢,堵着花穴不肯抽出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神智回笼。

    杨戬听见了沉香的话,他叹息一声,贴着他的唇吻了吻,情深不悔。

    “香儿…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他把沉香拥入怀中,下体还相连,他们已经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高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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