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茧在大腿和臀瓣上来回磨蹭抚摸,兰陵王浑身紧绷,可耻地发现自己血痕未干的身体竟然在蒙恬这样的挑逗之间感到了快意,甚至……
他还隐隐渴望更多。
空无一物遮挡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无人问津的乳首也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立起,兰陵王原本还用手抵着蒙犽的腰想阻止青年的粗暴抽送,后来却渐渐被蒙恬摸软了腰,本就无力的四肢更加疲软地搭在地上,整个人随着蒙犽挺腰肏弄嘴巴的动作有节奏地摇晃着。
“唔!……”
身后的男人除了蒙恬别无二者,然而兰陵王却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拢了三根手指捅进他的后面那处,根本完全不给他准备的时间。
冷汗瞬间布满兰陵王的额头,蒙恬的手指厚糙且粗大,眼下根本不顾他能不能承受,直接就合拢了三根一起插进了兰陵王紧闭的屁穴,开始猛力往里钻进。
“唔、嗯……”
血色浸出股缝,兰陵王不断摆动着腰想要避开,然而却逃也逃不开,只能任由那不逊色于鸡巴的粗细继续在自己的身体里扩张深入。
手指……好粗……
常年带兵打仗身先士卒的蒙恬手指不仅不纤细,表面还凹凸不平地布满了伤疤和老茧,这样三根手指甫一插进兰陵王的身体里,就让兰陵王恍惚生出了一种被粗物侵入体内的错觉。
就好像他已经被人用肉屌侵犯了一样。
“呼……”
蒙犽被兰陵王突然收缩的喉管夹得脸颊绯红,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不少。
他定睛望去,却看见兰陵王的屁股被自家亲爹握着,捏在手里像是揉面团似的,白花花的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变了形。
虽然有些暴力了,可是这样软的屁股,捏满手心的滋味肯定也不会差……
不知不觉的,堪堪成年的青年得了父亲的言传身教,也开始学着更加无所顾忌地把硬涨的鸡巴往身下人的嘴里塞,窄瘦的腰腹不断来回耸动。
干涩无比的穴肉没有任何润滑之物,硬生生接纳进这样三根合起来有婴儿小臂粗细的手指,火辣的刺痛感直冲颅顶,口中那根也突然发了狠似得开始拼命往下捅,兰陵王眼前发昏,唯恐自己就要被蒙犽的东西一路捅到胃里。
身后,蒙恬抓着兰陵王白嫩软弹的大屁股,几根手指已经有了分开扩散的样子,原本并拢在一起的三根手指一点点撑开穴口,将这个数分钟前还看不出缝隙的小洞硬生生扩出了一个扭曲的肉孔。
“嗯……”
被父子两人夹在中间,连跪着都费力,兰陵王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讨好的示弱,发麻的舌头甚至主动开始贴近蒙犽的阴茎卖力舔舐,希望这样能让父子两人放过他,“唔、嗯呼……”
无法吞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淌,兰陵王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还无师自通地用手摆弄起了蒙犽的两颗囊袋。
“唔……嗯……”
出乎意料的是,在兰陵王这样使尽浑身解数的侍奉下,初尝滋味的蒙犽竟还没射。但他老爹蒙恬却是等不及了,没等到儿子先射满兰陵王的嘴,他就提着长枪贯穿了这人蠕动收缩的骚穴。
“唔!”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硬热猛地破开了窄嫩的屁穴,兰陵王双眼猛地睁大,差点失口咬断蒙犽的肉棒。
青年匆匆把鸡巴从那湿软的嘴里拔出来,不上不下的感觉和险些被咬断的后怕涌入脑海,蒙犽不满地看向老爹,“你怎么就插进去了,差点让他给我咬断。”
小鸡崽,刚才还说什么绝不会碰,现在就连声音都哑了。
蒙恬心底觉得好笑,但所幸没说出来让父子的关系变得更差,只一边抽动着腰腹,感受着这开苞瞬间的致命紧致,一边哼笑道:
“谅他也不敢,你再喂进去就是。”
蒙犽刚刚正是兴头上被打断的,听到这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气哼哼地把拍在兰陵王脸上的肉棒扶住了,作势又要往那湿热的嘴巴里肏。
兰陵王被身下的东西捅得三魂七魄都去了大半,闻见脸边的腥味就下意识躲开了脸,轻颤着求饶。
“别,两根一起来我真的会死的……”说这话的时候兰陵王整个人都在抖,也不似作假。
下面应该是裂了,蒙恬一看就不准备放过他,一会肯定要把他往死里干,如果上面再喘不过气的话,他可能真要死在这了。
察觉到蒙犽露出了更为不满的神色,兰陵王赶紧又沙哑着声音补充道:“我用手帮你行吗?……还,还有掉的这颗星,我也保证下次帮你打上去!”
似乎已经给出了所有的筹码,兰陵王趴在地上,期期艾艾地等着蒙犽的答复,然而蒙恬却先一步出声阻止了即将心软的儿子。
威严的大将军一巴掌扇到兰陵王的臀肉上,响亮的声音惊回蒙犽理智的同时,也在兰陵王的屁股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肿痕。“你还敢谈条件?”蒙恬道。
“不,不敢……”兰陵王赶紧答道,但蒙恬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哪里会再给他机会蛊惑自己涉世未深的儿子?
蒙恬当即就把进了一半的巨屌沉腰往里推进,富有技巧地重重搅开层叠紧缩的肠肉,直对着那穴心最骚最软的地方进发。兰陵王狭窄的穴口还在流血,粗大的龟头却带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继续向里深入,被撕裂的痛觉也因此更为凶猛地冲向了兰陵王的大脑。
“呃啊……不要再插了……”
好痛……
兰陵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原本抓着蒙犽的阴茎准备讨好的手也无力地掉了下去,砸在地上再抬不起来。
蒙恬一心给他开苞,冷冷说道:“废话少说,你既然用上面这张嘴巴帮我含过了鸡巴,那么下面这张……也帮我含得深点吧。”
说着,那根二十几厘米的大肉棒就猛地肏进了兰陵王的臀缝间,尽根没入,连蒙犽都只能看见蒙恬的下体几乎嵌进了兰陵王的身体里,完全看不见亲爹那根比驴屌还夸张的东西了。
“啊啊……”兰陵王喉咙发紧地惨叫出声。
手指碰不到的地方全都被撑开了,好胀……
被炙热的阴茎强行打开的痛苦几乎压过了那点稀薄的快感,浑身赤裸的兰陵王如同被人从水中打捞起来的一样,脸色惨白,浑身湿透,连发丝都被冷汗黏在了白皙的脊背和肩颈处。
还硬着的蒙犽看着父亲享受地眯着眼,腰身快出残影地重复着挺腰的动作,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浅色的龟头顶端也溢出了几滴难耐的液体。
兰陵王还在断续地呻吟着,眼前忽然多出一双近在咫尺的鞋,他抬起头,正对上蒙犽挺着鸟垂眸看向他的灼热视线。
“爬起来,我知道你还有力气。”年轻的面庞吐出的字眼却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与他起先的犹豫不决截然相反,逐渐透露出真正属于男人的掠夺本性,“你不能只让我爹爽吧?”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问句,头昏脑涨的兰陵王却愣是听出了阴恻恻的威胁语气,他还没反应过来脾气火爆的蒙犽竟然会有这样一面,脑后散乱的小辫子就被蒙恬一把揪住向上拽起。
头皮被撕扯的感觉太尖锐,甚至比身下的不适感更为强烈,兰陵王下意识地用疲软的双手撑住地面,支起了上半身,重新变成母狗发情时一样的趴跪姿势,苍白的脸正好对着蒙犽的鸡巴,粉色鸡巴上透明的前列腺液几乎都能蹭到他的鼻尖。
“让你舔就舔,不然老子干烂你的逼。”
蒙恬凶狠地撂下一句,身为他亲儿子的蒙犽却看出了自家老迂腐的暗爽。
想也知道兰陵王那骚洞有多舒服,估计柔软湿热的肠肉正紧紧包裹着老爹的驴玩意,不然也不能把他吸得呼吸都那么重……
蒙犽不喜欢被父亲压一头的感觉,右手立即伸出去接管了蒙恬揪着兰陵王小辫子的位置,左手则握着水痕还没晾干的肉棒,重新抵着兰陵王的嘴角插了进去。
就算不能肏得这家伙死去活来,他也会靠着肏嘴把兰陵王干到翻白眼求饶的程度……总之绝不会比老顽固差就对了。
心里憋着气,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欲望也被湿热的唇舌激了起来,蒙犽抓着兰陵王的发辫向后狠狠一拽,兰陵王果然皱眉仰头,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想要喘息呼叫。
蒙犽挑眉,眼底得逞的笑意划过,趁机把肉棒捅进了一路通畅的深处,直到硬涨的龟头抵住了兰陵王柔软的喉壁。
“唔、嗯……”
被死死顶住喉管的兰陵王眼角滑出窒息的泪水,因为头发被迫仰头的动作,让他的脖颈高高仰直,正好方便了蒙犽的分身进入直直最深处。连软骨都被粗大的龟头压迫着,连通鼻腔的路径仿佛也被挤小了,别说是吞咽口水,他就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蒙犽这样生猛,兰陵王的身体也随着窒息感开始有所反应,蒙恬虽然察觉到了进入开始变得艰难,生涩的小穴吃着他超乎常人的尺寸实在困难,但能看见儿子学有所成,他心中十分欣慰。
“别夹,骚货。”
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兰陵王的屁股上,蒙恬心情颇好,大发慈悲地加大了顶撞的力道,让鸡巴次次磨过敏感的前列腺凸,向兰陵王送出源源不断的快感。
两个对称的红色巴掌印泛起火辣辣的疼,兰陵王却已经没心思在意了。
比起最初的痛感,习惯了窒息的折磨后,他似乎渐渐得到了从那个地方传来的酥麻快意,比射精更舒服的细密绵长,带着一浪更高过一浪的快感席卷了他的理智,兰陵王慢慢松开了皱紧的眉心,呼吸也变得深重了不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裸露的卵蛋上,蒙犽拽了拽兰陵王的小辫子,挺腰用鸡巴去撞他缩紧的喉咙和软嫩的舌头,“这么快就开始爽了?”
刚才不是还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吗?这才过去几分钟,竟然已经开始松口主动用舌头舔他的屌了?
蒙犽咬着后槽牙,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反而让这个骚浪的贱货赚到了。
“喂,别让他这么舒服,”蒙犽忍着欲望把东西拔出来,连带出一串晶亮的口水,看向正在兰陵王身后卖力打桩的蒙恬,“搞得好像他在嫖我们一样。”
后面这句话声音有点小,但蒙恬还是听见了。
高大的男人看了看自家气性颇大的孩子,紧绷的脸色有了一丝温度,顺着他的意思停下了动作,“那你想怎么样?”
难得儿子愿意主动跟他说说话,而且刚才学的也不错,蒙恬觉得偶尔也可以听一听孩子的意见。
蒙犽显然也没想到一贯跟自己不对付的老爹会这么好说话,卡了下壳才说道:“你把他抱起来,我们一起干他。”
一根都快把人弄昏过去了,两根总该吃不消了吧?
蒙犽心里盘算这样着,蒙恬自然也不会怜惜一个心术不正的演员,二话不说就把眸光泛水的兰陵王抱起来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唔……好深……”
五感有些涣散,导致兰陵王并没有听清这对父子的交谈,只是刚刚尝到甜头的穴肉一下子没了肉棒的凌辱,正饥渴地蠕动着,眼下重新被蒙恬的大鸡巴捅进了深处,兰陵王也不管是什么姿势了,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乖顺地挂在了男人身上,任由蒙恬从背后抱着他把肉屌插入后穴之中。
刚刚还被满满撑开的甬道只是一瞬没被填满就缩了回去,蒙恬再次插进来的时候,还被已经缩小的肉穴夹得粗喘了一声。他视线幽深地扫过兰陵王汗水淋漓的脖颈,各种心思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拔出鸡巴这么快就能复原,想不到这高长恭还长了个天赋异禀的骚穴,若是带回军营……
“能行吗这?”
蒙犽的声音唤回了蒙恬的思绪,紧接着,这位父亲就近找了块矮石头坐下,示意蒙犽直接过来从正面插入兰陵王的骚逼。
“先拿手指插两下,等撑开了再换你的东西。”倒不是关心兰陵王,蒙恬只是担心自己的儿子硬来会受伤。
因为是从后面把兰陵王抱在怀里的,所以坐下以后蒙恬的两只手都可以完全腾出来。他把兰陵王放在自己的胯下用肉屌固定着,解放出来的两只手则顺着兰陵王的前胸向下,压握着他的两侧大腿根部,以此完整地暴露出兰陵王吞吃着大鸡巴的后穴。
“嗯啊……你们要做什么?”
兰陵王这时候才察觉出不对,眼底漫上慌乱。
蒙恬浓密的耻毛之上,被淫水和血液沾湿的紫红色肉棒稳稳立着,还在不停地随着蒙恬的小幅顶胯而鞭挞着那个已经被染成了蜜红色的肉穴。
肉花开口处的褶皱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十分平缓,隐约已经失去了颜色,蒙犽站在面前低头看着父亲的鸡巴没入兰陵王的穴肉里,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让你更爽。”他青涩的声线说着淫乱的话,手指摸上自己的父亲和兰陵王紧密交合在一起的部位。
兰陵王还没说出话来,带着喘息的呻吟却先一步溢出唇边,“唔……别掐我的……”后面那个字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蒙犽动了动耳朵,先把一根手指沾湿了黏湿的肠液,一点点挤进父亲的大屌旁边,而后才抬眼看向眼前的骚货。
这张比关中名妓还漂亮数分的的脸蛋已经完全坏掉了,潮红的颜色混杂着眼泪和流不尽的津水,发肿的嘴唇一侧吐露着半截舌尖,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眸也浸透了情欲的水光,迷离地与他对视着。
“怎么,你的骚奶子都这么硬了,还掐不得?”
蒙恬开口嘲讽时蒙犽才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兰陵王上半身的皮肉伤痕累累,白皙里还透着新长好的肉粉色,纤薄的胸肌并不明显,但散发着红晕的两颗乳首却很醒目,正被他的好父亲捏在手指间捻弄。
蒙犽一时间分不清,兰陵王会淫喘出声,到底是因为他添进穴里的手指,还是因为老爹亵玩了他的乳头。
一气之下的年轻人又当着父亲的面一下子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彻底把那个弹性极佳的穴口撑成了紧绷到极致的弧度。
“太粗了……呜呃……拔出去……”
兰陵王这时候也终于顾不得被掐得又痛又爽的奶尖了,惊惶地看着蒙犽握住鸡巴在手指边磨蹭液体,一副要跟蒙恬一起插进来肏他的样子,无力的四肢疯狂挣扎起来。
“急什么?有你爽的。”
在他身后掌控着主导权的蒙恬啐了一句,按压着兰陵王大腿的手一个翻转,直接抱着他的双腿把人弄起来,同时微微退出一截肉棒,直接快准狠地按到了儿子的鸡巴上。
“啊啊啊……”
兰陵王被这样粗暴的插入痛得连声惨叫,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峡谷,前面硬着的东西也歪着头萎在了一旁,但后穴却因为多出的一根肉棒而被填得更满,蒙犽和蒙恬都同时感受到了那种骤然紧缩的穴肉带来的舒爽感。
“已经到这里了……”蒙犽趁着父亲腾不出手,抬手捏住了那颗垂涎已久的乳头,还用另一只手在兰陵王被鸡巴顶起来的小腹上缓慢抚动,“射这么深你会怀孕吗?”
好像他真的只是个好奇宝宝,一脸欲色声音沉哑地低喃道。
蒙恬把兰陵王抱着,继续大力往鸡巴上套弄,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父子公用的人肉飞机杯,听到儿子这话忍不住嗤笑道:
“射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明明是显而易见否定的答案,这两人却偏要故意羞辱他……
兰陵王只觉血气上涌,除了被侵犯大片出血撕裂的下体,他更恼怒的是蒙恬父子对他的羞辱和威胁。
阵阵酥麻的快感裹挟着难以忽视的疼痛感一齐袭来,兰陵王这才发现父子二人竟一起加快了抽插顶弄的动作,就这样把他困在中间肆意玩弄他的后面。
“不要这么快……啊……你们太粗了……”
太大了,他真的受不了的……
蒙恬的鸡巴颜色很深,而且又粗又长,龟头更是奇大,他儿子蒙犽的鸡巴也不小,虽然整体比蒙恬的要小一圈,但颜色干净浅淡,柱身还有些弯曲的弧度,这样的两根大屌合在一起简直要把他干穿,更别提两人还这么大力这么迅猛。
兰陵王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动起来,蒙恬只睨了一眼,就颇为不耐烦地抬手折了他的右手。
“啊啊……”兰陵王再次痛的惨叫出声,已经因为双龙的疼痛软下脑袋的阴茎却莫名其妙地有了复苏的意思,微微勃起了一点。
这样可怕的痛呼并不能让始作俑者有所触动,在战场上杀过无数敌寇的蒙恬一脸淡然地问道:
“就是这只手抢了我儿子的红buff吧?”
蒙恬这话一出,兰陵王刚升腾起的坏心思又烟消云散了。他差点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把他演了这二人……
“不……啊……我不是故意的……呃嗯……慢点……”
听到父子俩这时候翻起对战时的旧账,兰陵王只能哆哆嗦嗦地求饶。
他的体力还在一点点下滑,身下的刺痛感也久久不散,眼下更是被两根东西气冲冲地插着,轻易就会带出阵阵拉扯的痛感,说是动弹不得也不为过。
看到兰陵王我见犹怜的白皙脸庞上沾满了泪水,蒙恬却想起军中将士们最近都在吆喝着换新军妓的事。
他敛眉草草插了两下,没射出来也不勉强,拔出鸡巴抖了抖,把上面的水液抹在兰陵王的屁股上,留下几条透明的水痕。
“行了,你继续玩着,我回营一趟。”大将军日理万机,觉得把儿子教导到这里也够了。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骤然松懈下来,兰陵王喘出一大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抱着自己的年轻人难掩欣喜的声音:
“知道了。”
没有了父亲在旁压着,蒙犽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兰陵王这时候才发现自己高兴的有点早了。
刚才的交合过程中已经撕裂了穴口,虽然蒙犽一个人的鸡巴相比父子一起算是小了很多,但这样反复被硬热的肉棒摩擦肠道也还是非常痛苦。
“呃……嗯哈……别再深了……”
酥麻与刺痛混杂在一起,兰陵王的额头重新被冷汗浸湿,蒙犽却还在不管不顾地捣弄他的菊穴,仿佛打桩舂米一般,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拔出和插入的动作。
被肏到某些地方会格外收紧的穴肉现在已经疼到麻木了,只要有东西进来,层叠的肠壁就会紧紧吸附上去,试图阻止自己被继续侵犯。
不受控制的穴心更是死死咬着偶尔撞进来的龟头,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含住鸡巴就不肯放。
蒙犽咬了咬牙,抱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继续顶胯。
兰陵王疼得眼冒金星,扭头想逃时却忽然对上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老虎咬住了喉咙的猎物,只要再动一下,就会被折断脖颈血溅当场。
不……
“射一次就行了,你还年轻,不可贪多。”蒙恬收回看向兰陵王的视线,想了想他这张勾人的脸,补充道。
兰陵王的穴心忽然绞紧,蒙犽粗重的呼吸更沉,“呃,突然好紧……”
坐位骑乘的姿势让兰陵王把他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只剩下两颗卵蛋贴在兰陵王的屁股下面,随着上下颠动的进攻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蒙恬这边才刚整理好裤子,再移动视线时就发现自家儿子已经被夹得面目通红,似乎是到了极限。
少了一根反而还被夹射了?蒙大将军心底暗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嫩。
“呃,要射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蒙恬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儿子的声音。
“嗯啊……不……别射在里面……啊啊啊……”
兰陵王喊叫着想要逃开,但最后也只是被蒙犽捏着屁股射进了最里面,浑身抽搐地翻着白眼。
距离两人媾和处不远的地方,复盘结束的司马懿远远看见蒙恬从河道草丛里走出来,随口问道:
“蒙恬,你怎么还没走?”
这个表情也很奇怪,就像是……泄欲时只吃了个半饱,还有点欲求不满。
司马懿的打量被蒙恬尽收眼底,大将军没说什么,转头走时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蒙犽和兰陵王所在的位置。
刚才高长恭的声音那么大,估计已经吸引了司马懿的注意……不过,这小子本来就该吃点苦头,否则下次还敢再演。
远远望着司马懿果然顺着他看过的那条路寻觅过去,蒙恬提起枪和盾悄然离开。
……兰陵王?
眼前这个浑身青红痕迹、一件衣服都没穿的人,竟然是兰陵王?
司马懿拨开被踩踏过的草丛,入目之景却是令他大为震惊。
河道上泥泞的脚印,满地的不明液体,混乱散开的衣服碎片,还有正中间那个……
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正把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的裸男。
如果不是具有标志性的发型和背影,司马懿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奇怪的身影会是刚才还在对局里嚣张开演的兰陵王。
“唔……”
月光倾泻一地,铺满了周遭的景色。司马懿的身影被草丛全然遮蔽,正在努力从穴里抠挖精液的兰陵王并没有发现异常。
蒙犽射的太深了,除了在浅处随着肠壁蠕动被挤出来的部分,他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精水在摇晃,甚至总是会向下流动。
他的衣服已经碎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挡不住多少,要是精液再在走动时流到大腿上……
强忍着羞耻和屈辱的情绪,兰陵王缓慢地将第二根手指伸进了红肿的穴口,贴着食指从边缘一点点插进去。
“呃嗯……怎么射的这么深,该死的……”
带喘含媚的自言自语一句句传进耳中,司马懿的衣摆下渐渐顶起一个帐篷,他没想到兰陵王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
“怎么跪着,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没忍太久,他就出声了。
吃中线的时候嘴脸可是很欠揍的,谁知道这才多久不到,就变成现在这幅狼狈到谁都能欺负的惨状了?
“谁,谁在那?”
刚撑开了一点通道准备把精液导出来的兰陵王浑身一颤,小心翼翼的两根手指不慎戳到了某个地方,强弩之末的身体彻底稳不住地歪倒在地。
“唔……”
黑紫色的身影在草丛间一晃而过,兰陵王的面前立即多出了一双鞋子。
“这是被谁肏了?战况真激烈啊,满地都是腥味。”
兰陵王抬起头,失去面具的遮挡,被发现被撞破被看光的羞辱感太过强烈,他看向来人的目光里全是怨怼和狠厉。
司马懿……
怎么会是这个记仇的家伙……
兰陵王正要偷偷拔出插在穴里的手指,面前的人却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好美的脸……没想到,兰陵王的面具挡住的竟然是这种雌雄莫辨的美色么?
司马懿握着兰陵王的手腕,死死扣着不让他往外拔。
在兰陵王不解的视线里,他忽然猛地控制着兰陵王的手腕,把那两根手指往里一下推到了底。
“呃嗬……别,快放手……”兰陵王皱眉,呼气。
手指已经很细了,但里面好像全都被肏肿了,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吃进去都很费劲,完全是摩擦着肉壁在移动,兰陵王难受得不行。
美人蹙眉,本来是极好的怜人风景,奈何兰陵王身上淫乱的痕迹太多,司马懿并没有对他心生怜爱。
“是蒙恬做的?”男人的语气始终阴恻恻的,听不出是不满还是讥讽,“你这身板,也难怪满足不了他。”
那表情原来还真是欲求不满,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司马懿握着兰陵王的手让他自己插自己,但才来回控制着抽动了几下就停下了动作。
“他射了几次在里面?”男人嫌恶地松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背上被溅上的微浊液体。
失去了支撑的兰陵王被自己的手指又玩射了一次,司马懿才刚撤开手,他就像破布一般半侧着身瘫在了地上,身体还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兰陵王右手的手指被紧紧合拢的穴口咬着,倒是没有滑出来,但却挤出了不少黏稠的肠水,顺着股缝和大腿缓缓流下。
他最终还是没有逃开精水流淌满腿的命运。
司马懿扬腕把手帕丢到他身上,冷声道:“我的手指被你弄脏了。”
虽然很不愿意跟别人共享同一具身体,但兰陵王这家伙貌似很不服气啊,这样的话……兰陵王最厌恶最抗拒什么,他就要做什么了。
兰陵王不懂司马懿的意思。
是司马懿自己跳出来的,还握着他的手不松,现在这是又想把锅甩给他?
然而下一刻,男人的手指就不由分说地插进了他的嘴里,用行动解释了自己的意图。“舔干净。”
“唔……hun滚……”
兰陵王怒目而视,逞凶的眼睛却在下一瞬间变得老实了——司马懿的手臂上缭绕着黑雾,眉眼低垂着,是动怒的前兆。
兰陵王咽了咽口水,任由司马懿刚才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在他的口中继续搅动。
冷静,他现在只是案板上的鱼……
比刚才在局内识相多了的兰陵王似乎被很好地调教过了,司马懿垂下眼眸,纤长的手指插进兰陵王湿热的口腔里,不时夹住舌尖挑动几下,再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唔呃……”
晶莹的津水顺着嘴角滑出,喉咙口被男人的指尖戳着,兰陵王忍不住几次干呕,司马懿却似乎乐在其中,享受着指腹被软腭挤压的感官。
“怎么,舔不干净么?”看到兰陵王微微翻白的眼睛,司马懿好心询问道,小臂上缠绕的黑雾再度聚拢。
如同惊弓之鸟的野王连忙调动力气,抓着司马懿的手腕,把已经捅到了喉咙的手指更加努力地含住,顾不上被磨红的上颚。
“唔……hě以可以……”
莫名其妙抬起头的阴茎从腿心探出,竭力讨好着男人的兰陵王下意识夹拢了双腿,却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司马懿看在眼里。
原来是害怕被发现身体太淫荡吗……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折磨兰陵王的办法,司马懿心情颇好,伸手拍拍兰陵王的脸颊,示意他把自己的手指吐出来。
他司马懿的中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
拿了钱却打不出作用……那就得给他千百倍地还回来。
正好最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泄欲了,司马懿觉得眼前的兰陵王就是一个不错的工具。
“趴好,我帮你把他们的精液弄出来。”男人十分“体贴”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
话说到一半,不打自招的兰陵王就闭紧了嘴巴,司马懿却是笑了,“两个人的脚印,看来你刚才爽得不轻。”
一开始他也以为只有蒙恬一个人,但刚才无意中看到了另一种样式的鞋印,司马懿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
“你……”真有这么好心?
“趴好。”兰陵王话音未落就被司马懿不耐烦地打断,男人语气危险,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兰陵王动了动手指,心头的最后一丝倔强也褪去了。
他都快握不紧拳头了,难道还能跟满状态的司马懿对抗?
慢吞吞地支起手肘,兰陵王一点点控制着自己仅剩的力气,跪在地上,露出后面已经被肏肿了、还在滴水的菊穴。
“你想做什……啊啊……不要插……”
像条狗一样趴跪在河道中间的兰陵王甚至没来及问出那句话,整个人就被大力操干进来的肉棒撞得一个踉跄,全靠着司马懿握着他的鸡巴才没让他被顶飞。
前面的阴茎随着男人插入时带来的快感瞬间挺立,兰陵王喘着粗气艰难吐字。
“松开……唔……会射的……”
“放心,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射的。”司马懿说着,快速挺动起腰身在紧致的肉穴里来回冲撞。
又热又紧的甬道正是发烫流水的时候,因为刚刚被大力摩擦和精液浇灌过,司马懿才刚插进去就被紧紧吸住了,像是有无数张嘴巴藏在里面,不断地吮吸舔舐着他的肉棒。
难怪这点时间不够蒙恬爽的,这兰陵王的穴确实比他想象中还要骚。
司马懿低头,视线落在兰陵王臀肉一侧的手指印上。
所以,参与其中的另一个人又是谁呢?
“等……嗯啊……太快了……”
兰陵王被司马懿从背后骑着屁股大力肏弄,臀瓣都被撞得颤动发麻,马眼却被男人的手指死死堵着,他不由得眼眶发红。
“想射?”
握在手里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手心,司马懿似乎是笑了。
他滑动指腹来回扣弄起兰陵王的阴茎铃口,同时快速地进行了几个深插,掌心陡然离开兰陵王的肉棒。
“别……呜……”
就在兰陵王浑身绷紧,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司马懿的手掌忽然摸到了他的肚子上,手心精准地压住兰陵王被大肉棒顶起来的小腹处。
狠狠插入的同时掌心压下!
“啊啊……”
后入的姿势已经进的够深了,兰陵王却还要持续被司马懿摸着肚子狂肏,紧绷的腹肌被男人隔着肚子顶出圆弧,又被司马懿用手粗暴地按了下去。
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硬热的龟头一下接一下凿着肠壁,强烈的快感完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兰陵王很快就把最后一点精液交代了出来。
“射……我不行了……呜呃……”
稀薄的精水从糜红的顶端射出,随着司马懿顶撞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吐,囊袋空空的兰陵王倒在地上,俊美的脸上满是眼泪和口水,还沾着不少地上的脏污。
他的脸和手臂几乎贴在地面上,只剩下腰还悬空,肚子被一只大手捂着抬起,屁股也因为还插着根肉棒所以高高翘起。
骚穴里收得有多紧暂且不论,光看那不断被鸡巴捣出的淫水有多少,就能知道他已经靠着后面也高潮了不止一次。
司马懿的手上又沾上了兰陵王的精液,他微微皱眉,把注意力从被紧紧夹住的肉棒上移开,手指喂进兰陵王的嘴里。
“唔……哈嗯……”
这次的兰陵王倒是学乖了,司马懿的手指才刚挨到他的脸,他就自己张开嘴巴吐出舌头,把男人的几根手指迎进口中。
司马懿满意地施舍了他一个眼神,另一只手继续握着兰陵王的腰往里抽送。
还好忍住了没射,刚才实在夹的太紧了……
没想到看上去这么嚣张的野王背地里却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骚的浪货,被人在野外强奸都能湿的一塌糊涂,司马懿眼底的幽深愈发浓郁。
他一边用手插着兰陵王的喉咙,一边挺腰狂肏兰陵王的菊穴,似乎想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泄欲工具彻底玩坏一般。
“呜、嗯呜……”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演了……
眼泪模糊了双眼,舌头被压着摩擦,男人粗暴的抽插令兰陵王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呜咽。
可惜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对待亏欠过他的人,司马懿从不心慈手软。
他抽出手抓住兰陵王的辫子,一把将他的脑袋向上拽起。
“再叫大声点,说不定会被其他路过的人发现……我正在肏你的骚屁股。”
司马懿很少有这样直白露骨毫不优雅的时候,但兰陵王做的事实在过分,他也罕见地有些动了怒。
兰陵王被司马懿抓着头发被迫仰起脸,露出的表情落在司马懿眼里却让后者有些讶异。
这个眼神……
啧,已经被干到双眼发直,根本听不到了吗?
司马懿顿时觉得玩起来索然无味,扭着兰陵王的腰把他翻了个面放倒在地上,压上去,再接着深深抽插了几百下。
直到兰陵王的腿心都被磨红了,司马懿才终于放开精关,在最后关头把抖动的肉棒从骚烂的穴心拔了出来,对着瞳孔失焦的兰陵王噗噗射精。
“唔……”被浓精射了一脸的兰陵王下意识颤抖了下。
蒙恬玩过以后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现在也被浓稠的白色覆盖,司马懿抖掉最后一滴精液,把龟头按到兰陵王露出的舌尖上蹭了蹭,这才整理好衣装离开。
夕阳西沉,司马懿踏着落日余晖悄然离开,只留下意识全无的兰陵王躺在河道之间。
可怜的野王被接二连三的强奸弄得不省人事,无意识地维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遍布痕迹的双腿大张开来,黏稠的精液还在缓慢地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他的衣服已经不见了,面具也不知所踪,唯有一张脸还具有些辨识度,然而也被司马懿射上去的精液遮了大半。
“骚死了,也不知道这屁眼还能不能用……”
模糊不清之间有什么男人的声音传进耳中,再慢慢连接到大脑中,兰陵王的手指曲了曲,痛苦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高大壮硕的男人从遮蔽身形的假山背后走出,最终停留在浑身发颤的兰陵王旁边。
被一只燥热的手掌拍了拍脸颊,兰陵王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惜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长相,就被一截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布条蒙住了双眼。
“真会玩啊,这身上的印子……少说得有三个人了吧?”
男人把他架起来,早已硬热难耐的肉棒蹭着肿烂的穴口擦过,惊得兰陵王猛地一个激灵。
“别……”他的唇瓣干涩无比,喉咙也燥疼的很,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山里滚出来的,“别肏我……”
太疼了,浑身上下都酸软泛疼,像是被巨石碾压过全身似的,双眼被蒙住,兰陵王根本无法辨别来的人又是谁。
这人的声音是有些熟悉的,但因为太过低沉沙哑,加上呼吸的热气一直在脖颈间逡巡,兰陵王只顾着颤抖身体向后逃离,并没有认出这就是他刚才演过的队友之一。
“不要……”
“不要?”夏侯惇一把捏住他身前仍然在病态勃起的阴茎,“不要你还硬的这么厉害?”
他刚才被淫叫吸引过来的时候就看穿了,这兰陵王就是个实打实的骚货,嘴上一直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骚浪得很。
那司马懿的鸡巴被反复吞吃了几百次,淫水流不干似的,他全都看在眼里了,现在下面更是硬的不行,迫不及待地想肏死这个骚货。
等不及听见兰陵王再嘴硬几句,看了许久活春宫却一直得不到释放的夏侯惇大手一挥,拎着兰陵王换了个姿势,让他大喇喇地躺在地上。
无力的双腿狼藉黏湿,兰陵王门户大开,身上压着一个像小山般壮硕的独眼棕皮男人。
“嗯……不要吸……”
还算没有被磋磨得太狠的乳头骤然被大力捏住,另一侧更是被湿热的舌头含住抵弄吮吸,兰陵王小声推拒着,但无济于事。
眼前被男人的腰带绑死,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乳头在不断被揉搓舔咬,兰陵王却能异常清楚地感知到。
他甚至能体会到男人舌头上的颗粒感,微微粗糙地抵着他的胸口来回打圈,带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勾着他濒临崩溃的意识和理智。
“唔……太刺激了……嗯哈……你是谁……”
兰陵王的眼前一片漆黑,未知带来的恐惧混杂着身体上的刺痛与快感,滋味相当复杂。
平日在游戏里当惯了老六的人这次终于自食恶果,兰陵王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剥夺视力是什么感受,他抖着身子不停挣扎扭动,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开男人的玩弄。
浓浓的无助感涌上心头,还有更多无法定义的情绪。
“别咬……呃啊啊……”
男人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乳头,遍布厚茧的手指也持续摩擦着已经发红发紫的腰腹,兰陵王渐渐软成了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无人问津的前端已经自己射了,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黏糊的微白液体,一点点顺着冠状沟流淌。
“舌头怎么露出来了?哼,像条发情的骚狗。”
夏侯惇看他爽的那么快,不由低骂了一句,嘴上似乎很嫌弃似的,下面却越胀越大。
“我不是……唔……”
兰陵王迷离地眯着眼睛,原本还想要为自己的反应辩解一二,夏侯惇却已经压着他的嘴巴亲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被粗糙的肉舌堵在了唇边,男人的进攻又凶又急,几乎是直接挤开了牙关就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了进来,开始攻城略地大肆招摇。
“唔……嗯……”
这个该死的莽夫……
兰陵王被纠缠的舌头弄得喘不过气,心底暗骂这人的舌头太粗太用力了。
只是接个吻而已,却像是嘴巴里面都被侵犯了……
夏侯惇吃够了他的舌头和嘴,手又开始往下摸。“又硬了啊?你可真是条骚狗。”他哼笑一声。
由于躲在旁边观看了司马懿肏兰陵王的全过程,夏侯惇对兰陵王的反应毫不惊讶,只是暗自感叹他实在骚得没边了,同时一根手指直直插入那糜烂的穴口。
兰陵王腰腹一紧:“别……啊……”
看着身下人刚刚还性致勃勃的肉棒眨眼就萎了下去,夏侯惇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欲火反而愈发焚起。
被手指插了屁眼居然就软了?
“你这骚狗居然还想着肏别人么?”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让食指和中指把兰陵王的穴口逼着向两侧撑扩。
“啊……”
穴上尚未结痂的伤口再度被崩开,兰陵王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夏侯惇掰着腿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岔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正插着两根手指的艳红肉穴。
“怎么不抖了,是让手指插爽了吧?”
夏侯惇摸索着柔软红肿的肠壁,每深入一寸就抠戳一圈,很快就摸清了兰陵王的敏感点,用手指抵着那处软肉疯狂戳按。
里面还残留着很多精液,不知道是多少个野男人射进里面的,总之足够润滑了。
想到自己捡的只是个破烂货,夏侯惇横眉,又狠狠掐了一把兰陵王硬红的奶尖,才握着他的身体把他翻了个倒面。
这人又骚又贱,刚才在局内还故意演他。
明明他补位辅助就已经不爽了,跑了半个地图救这个不知死活的打野,兰陵王居然反手就把他卖了……
夏侯惇越想越窝火,反正这贱逼已经给人干烂了,他也没必要再费心扩张什么。
“啊啊啊……”
夏侯惇的手指从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兰陵王还松了口气,结果呼气吐到一半就变成了高昂的惨叫,只因夏侯惇竟然就这么凶狠地从背后直接捅进了他的屁股。
粗硬的肉屌强硬地破开了堪堪合拢的甬道,撕裂的疼痛从每一处交合点传来,丝毫不给兰陵王逃避的机会。
夏侯惇伸手捏着他的奶子蛮力拖拽着,来回用胯部大力撞击着他的屁股,兰陵王很快就被肏得两眼发黑,肠液和血水混杂着之前被射入的精液淅淅沥沥流出。
“啊呃……放……你这个……”
兰陵王被逼得失声乱叫,时断时续地骂着什么,只是都被夏侯惇的肏弄撞散了架,很少能听清他说的话。
“呼,好紧的逼。”
夏侯惇骑着兰陵王的屁股猛力肏干,龟头疯狂向尽头的弯曲反复戳撞,阴茎被全无死角的媚肉缠住舔吮,从收缩的穴肉不难看出这个骚货现在有多舒服。
他死死捏住了兰陵王胸口的那点软肉,耸动腰身啪啪地顶撞着,下半身几乎快出残影。
“就这么喜欢一边被猛干骚心,一边被玩弄奶头吗?骚货……越来越紧了。”
感觉指腹下的骚奶子已经快被捏破皮了,这水逼反而更进一步收缩蠕动了起来,夏侯惇冷笑,这竟然就是所谓的野王。
“唔……啊……插得好深……”
痛苦逐渐被潮水般起伏汹涌的快感替代,兰陵王颤声浪叫着,趴跪在地上被身后的男人顶得晃来晃去,膝盖下的泥水已经被磨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坑。
“不行了……我、唔……嗯啊……”
被控制在怀里的人已经疲软地要趴下去,夏侯惇啐了一声,怒涨的鸡巴还插在穴里,就直接简单粗暴地就着这个姿势把兰陵王重新翻了过来,让这张表情迷离的脸朝向自己。
“啊啊——”
被紧紧吸住的肉棒在穴里旋转,拽着四周的肠壁全都跟着扭曲皱紧,又被拽开扯平,兰陵王眼前发白,竟噗地尿了一地。
夏侯惇肏着肏着,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尿味。他低头一看,兰陵王的小腹上果然多了一摊不明液体。
“看你干的好事,尿得满地都是你的骚味了。”他故意指明出来,就是为了继续羞辱已经快要失神的兰陵王。
蒙在眉下的布条被泪水打湿,模糊地露出了眼前的景象。
兰陵王颤抖着看向身上的壮汉,夏侯惇标志性的独眼被轻而易举地认出,兰陵王张了张嘴,叫哑了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夏侯……放过我吧……我发誓把那颗星还给……”
夏侯惇嗤笑着打断他:“少废话,先让老子爽了再说。”
男人把他压在地上,伸手捞起他的腿别到腰后扣住,又是一记深入尽头的猛顶。
“呜啊……不……”
“你和排位,老子都要‘上’。”夏侯惇低头,咬住兰陵王已经布满了掐痕的乳头,“夹紧你的贱逼。”
说着,也不给兰陵王准备的机会就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完全不留一丝余地,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再迅速拔出,反复凿弄着已经濒临毁坏的甬道。
“啊……又要……呜嗬……”
渐渐有更多血水开始从穴口流出,夏侯惇完全没有注意下面,但兰陵王却痛得眼冒金星,阵阵眩晕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似乎乳头也被咬破了……
“痛……”兰陵王的声音极小,已经没多少气在了。
他抓着夏侯惇后背的手指也松懈下来,顺着已经扣入后背的抓痕向下滑去。
沉迷肏穴的夏侯惇还在卖力挺腰。
他身上都是被兰陵王挠出来的痕迹,新冒出的汗水一点点从那些破损的小伤口里渍渗进去,虽然会有些刺痛,却也让他更觉得血气上涌,兴奋难耐。
“干死你,妈的骚货……”
没多久,夏侯惇玩腻了这种姿势,又把兰陵王的一条腿举起来贴在腹肌上,强逼着那双腿折叠出夸张的大字,更加深入地撞向穴心。
“叫得跟猫发春似的,巴不得全峡谷的人都来日你?”
夏侯惇握着那截白皙的肉腿快速耸胯,手指在兰陵王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五点深色的红痕,源源不断的斥骂和羞辱还在持续。
“夹这么紧,就是想吃老子的精水吧?”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表情……被强奸骚穴就这么爽吗?贱狗,你又尿出来了。”
……
“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远远有几个男人的交谈声顺着风飘进耳中,总算爽够了准备最后再插几下就射的夏侯惇扬起脸,视线从草丛缝隙间望去。
很不巧,他一下就注意到了吕布那柄醒目的方天画戟。
刚才的对局就是输给了吕奉先,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个演员打野……
夏侯惇心里多少有点火气,略一沉思,他也不躲不藏了,既然那些人马上就要过来,那他正好送兰陵王一份“大礼”。
粗犷的男人微微弯腰,抓住兰陵王的肩膀把他拉起来,让兰陵王做出一副被钉在他鸡巴上的样子。
“呜嗯……”
已经被鸡巴日得半昏迷的兰陵王无意识地发出了点痛苦的呻吟,双眼紧闭,眉心皱起,已然任由施为。
紧接着,夏侯惇又向外走了几步,直到两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草丛外面,他才停下脚步站定,双手把掐着兰陵王的臀肉,直接就这么站直了开始肏他。
“咕啾,咕啾……”
男人打桩般的动作带出淫靡至极的声响,在已经归于平静的峡谷里格外惹人注目。
不远处,渐渐循声而来的四人齐刷刷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草丛边的色情景象。
他们谁也没想到真有人会胆子大到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肏逼,身体却十分诚实地立正敬礼,绷紧了贴身的内裤。
“要坏了……呜……求你、不要……呃啊……”
露出背影的人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细碎的哭叫求饶声是那么勾人,正被一个高壮的男人抱在怀里狂奸,破碎的声音和淫荡的身体一起发着颤,实在淫乱极了。
“这他妈的……叫的也太骚了。”
第一个说话的人是吕布。
他认出了抱着这人肏的那双手来自老对手夏侯惇,心底却暗想自己怎么不知道夏侯惇还有这么勾魂的一个情人。
看看那挺翘的大屁股,又圆又白,甚至还会随着夏侯惇抽插的动作泛开肉浪,而且叫声足够骚,双腿也饱满纤长……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夏侯将军……好福气。”
身侧,扛着武器的莱西奥也哑声说道。
草丛背后,正在享用兰陵王的夏侯惇看到那几人果然找了过来,还停在那边驻足观看,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了几步——
“唔嗯……”
再次被插着穴翻转身体的兰陵王喘息连连,被架着双腿朝外打开下体,以酷似把尿的姿势被夏侯惇钳制在身前,穴心还抵着一根火热颤动的肉棒。
“骚货,看看前边……他们都在看着我肏你的菊花呢。”
贴着耳垂响起的声音并不能唤醒兰陵王即将溃散的理智,夏侯惇见穴肉没有收紧,就知道兰陵王大概还没看见那边的几人。
他思索片刻,挺动的腰身加快抽插的频率,随后一大股浓精噗嗤射入兰陵王的肉穴深处。
“啊——”
肠壁绞紧了些,但看起来还是不够。
夏侯惇看不见两人交合的地方,并不知道他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把原本混杂着精液的血水挤了出来,红白相溶的液体滴答落下,全都被赶来的几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眼见如此淫靡之景,吕布恨不得立刻加入,莱西奥也呼吸粗重,一旁的东皇太一眼眸幽深,跟海诺并排站着。
“把老子的尿好好接住了,骚货。”
被注视着的夏侯惇抖了抖鸡巴,为了让兰陵王看清处境,又开始任性地释放新的热液。
“这么脏的洞,主人赏泡尿给你洗洗!”
激射进来的尿液一股接一股地不断射向正在高潮中的肠壁,兰陵王“呜呜”地淫叫着,被刺激得浑身颤栗,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站在他面朝的方向,正在观摩这出活春宫的四个男人映入兰陵王的眼帘,让他本就已经异常紧缩的穴肉更加把夏侯惇的肉棒绞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兰陵王失声叫道,瞳孔震颤不止。
他被夏侯惇肏进屁穴里,内射、灌尿,还有被硬生生干到高潮的样子……竟然被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怎么能有这么菜的打野?
自己家遇到的就是又刮痧又不抓人还不参团,别人家暃就是神出鬼没四处收割。
高渐离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已经尽力在c了,为什么最后还是被翻了盘。
他走在峡谷里不断复盘,问题最终的根源终于被找了出来。
高渐离仔细回想着整个对局,发现除了前期带不出抓人节奏以外,这个打野暃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十分钟龙团的关键掉点。
就是从这一波大节奏开始,他们才一路崩盘的。
“别让我下次再遇见你这种废物点心,否则我……嗯?”
路过野区,新增的一小块可以暂时穿过的墙引起了高渐离的注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边。
高渐离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有个人卡在了这个墙洞里。
洞口只有一双腿和后面的屁股露在外面,这人的上半身应该是已经钻到了墙的那边。
看这个装束……
“暃?”
听到他的话,这个笔直纤长的腿停止了挣扎的动作,随即模模糊糊有什么声音从墙的那边传来,高渐离神色莫名,绕路来到了墙的另一边。
“还真是你。”高渐离冷笑。
他正愁找不到这个该死的菜鸡,竟然这么巧又在这里遇到了。
这种姿态实在有些太过狼狈,而且有损于玉城王子的形象,被高渐离看着,暃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这是意外……”
他只是想来试一下新武器是否趁手,也没想到会打成那样,害得这几个队友对他怨声载道。
暃试图解释自己并非故意,但高渐离始终双手环胸盯着他,看起来并不买账。
“排位练英雄啊,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高渐离声音冷淡,还有些尚未退散的怒气。
这个是他的王者晋级赛,鬼知道在现在的匹配机制下,他在赛季初就能打上来有多不容易,没想到临门一脚却被暃坑了……
“你想要什么赔偿?皮肤?点券?这些都好商量。”暃尽量表现得不那么紧张,“但你得先帮我从这里脱身……”
高渐离听到他说的话,目光忽然上下在暃的上半身逡巡,意味不明地拉长了语调。
“是啊,我差点忘了,你现在……”
屁股露在墙外,身体被石墙分成了两个部分,互不得见,简直像极了他最近看到过的某部影片里的情节。
高渐离颇具侵略性的眼神落在身上,暃下意识询问道:“……你想做什么?”
下一秒,却见高渐离一反常态地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而后重新离开了他的视线。
暃大为不解,总觉得高渐离不会就这么走了,这人明显还是一副正在气头上的样子,可是却什么也没做就——
“什么……高渐离,你住手……”
他怎么敢这样对我?!
感觉到屁股上的衣物被人撕开,微凉的空气激起窘迫羞耻而刺激的感受,暃的声音终于褪去了游刃有余的悠闲。
他完全没办法挣扎出来,更看不到身后的景象,只能隔着一堵墙,感受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双手玩弄。
一定就是高渐离,因为这双手指上布满了粗糙的茧,很符合高渐离平时弹吉他的形象,暃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
可是高渐离为什么会……
与此同时,石墙的另一边,把吉他拿下来放在一边的高渐离,正在用手掌抚摸暃赤裸的臀瓣。
暃原本的裤子已经被他扯了个碎,只剩下上衣的袍尾搭着这块白皙的皮肉,犹抱琵琶半遮面,愈发诱人去窥探更多。
“好白……”
柔软,丰满,富有弹性,颜色白皙。
高渐离抚摸的同时,还不忘偶尔捏一捏这触感极佳的弹性软肉,细细描摹着暃的屁股形状。
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漂亮,看的他更有欲望了。
高渐离的胯下顶起一大团,阴茎被束缚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在已经硬起来以后,因此他也当即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半勃的肉棒。
在高渐离的视线里,暃身下紧闭的穴口看上去微微透粉,可惜一点儿缝隙也没有,似乎完全无法容纳任何东西进入。
高渐离只能把手伸向更下面。
手心里的东西光滑细嫩,软软地趴着,摸不到任何扎手的阴毛,高渐离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蹲下身仔细查看。
真是没想到,玉城的大王子竟然是白虎。
怎么说呢,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暃简直是天生就该雌伏在男人身下的名器。
“王子殿下,失礼了。”
高渐离扬声说道,暃隐约听见了这句话,泛起红晕的脸上表情难掩慌乱。
“高渐离,你别乱来……”
一根奇怪的硬物抵到了鸡巴上,虽然高渐离撤走了手,并没有继续握着他的命根子,但暃悬着的心还是始终没有放下。
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暃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因为那根粗糙干燥的东西很快被高渐离贴着他的阴茎一起握在了掌心。
“什么……嗯唔……”
怪异的震动感从龟头传来,暃瞳孔微缩,软软的性器逐渐有了抬头的意思。
从来没有使用过后面自慰的王子根本不明白这是一种情趣用品,只是惊讶于这种诡异却带着麻爽的震动频率。
高渐离到底想做什么?
铃口不时被高渐离粗糙的指腹刮过,下面的两个囊袋也被适中的力道揉搓着,暃一贯玩世不恭的恣肆表情逐渐被赋予了浓郁的情欲色彩。
他脸色潮红,半张着唇,呼吸十分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
“别……要射了……啊……”
被这样撸动阴茎很难不射出来,没过多久,暃的下面就抖动着交出了阳精,但他的龟头被高渐离捂着,那些精液并没有弄得到处都是。
高渐离低头看着掌心的浓白,低声道:“射了好多。”
看来王子殿下很久没有自慰过了,不过还好,他今天会让他好好爽一爽的。
高渐离把暃射出来的精液全都抹在了那根按摩棒上,随后,在暃不能得见的身后,他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湿润的假龟头,抵住暃的后穴缓缓向里推入。
紧皱的穴口被一点点挤开,异物入侵的部位太过羞耻,暃大惊失色,双腿和双手开始摇晃挣扎。
然而失去了平衡的他只能任由高渐离把棒状物体继续插入他的后穴,腰身卡在墙中,他引以为傲的平衡性和协调性都化为了泡影。
听不到王子殿下的声音,这样的奸弄就失去了很多乐趣,高渐离一番思索后,运起音符打碎了暃身旁不远处松动的石块。
这样一来,暃大王子的声音就能够传过来了。
高渐离满意地勾起唇角,继续用手中按摩棒侵犯暃的下体。
“不要忍着,叫出来吧,我尊敬的……王子殿下。”
他有意羞辱暃,借由那个被开辟的石洞将话语传出。
暃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胸口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你……嗯……你最好快点停手……”
他才不会发出什么不知廉耻的声音,他是玉城的大王子!
而且这个高渐离明明可以打碎石壁救他出来,却偏偏……
高渐离才不在意暃的反抗,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
素色的小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明显的圆形,穴口周围的褶皱也开始变得饱满平整,透明的按摩棒才进去一个头,就已经能看清里面深红色的软肉了。
这根按摩棒是高渐离买飞机杯时商家赠送的,原本今天他是想带出来扔掉,但因为中途被拉过来组队打游戏,他也就忘了兜里还揣着这么个东西。
直到看见暃被卡在墙里,他才想起这件关于性爱的物品。
说起来,这个小玩具也是蛮不错的。
高渐离定睛看着在按摩棒下一点点被拓宽的甬道,那种艳丽的红色湿润而又紧致,牢牢吸附在假鸡巴上,甚至连流出的肠液和内壁的褶皱都依稀能看见。
活色生香。
“痛……高渐离……把它拔掉……”
暃习惯了以玩世不恭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被采撷的花朵之一。
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在男人的手下被硬物强制打开,近乎撕裂的疼痛令他无法平静,偏偏他又已经卡在石墙中许久,至今都没能挣脱出来。
无力感,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即将发生的事隐约有些猜想……这些都令暃感到不安。
大概王子殿下真的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肉穴干涩得厉害,只靠那点儿精液润滑也远远不够,高渐离已经有了想要插入的想法,只能赶紧换个办法给暃扩张。
如果美妙的淫叫都被痛苦的喊声覆盖,他会觉得很不尽兴的。
“啵”的一声,堪堪卡在穴口的假龟头被拔了出来,高渐离用手指摸了摸这个重新复原的小洞,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的躯体似乎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别抖啊……放心,不会一上来干你的,毕竟弄裂了大家就都没得玩了。”
高渐离并不准备解救可怜的王子殿下,相反,他很想知道,如果暃一直留在这里,下一个会被谁发现呢?
“等会儿再喂你吃大肉棒,现在先用中指……食指吧。”
为了尽可能快地扩开甬道,但又不伤到暃,高渐离先试探着伸进去了一根食指。
“住手……唔……你怎么敢……”
暃只是一直在用耽于玩乐的假象迷惑暗中的黑手,并没有真的熟知风月,在高渐离的手指插入穴中的那瞬间,他只有一种被强行入侵的异物感。
并不舒服,但比起刚才那个东西似乎要好受很多,至少没那么痛苦。
“已经开始分泌肠液了吗?看来你真的很适合被肏。”
指尖渐渐抚摸到一股温热的暖流,高渐离呼吸一顿,随即迫不及待地加进了中指。
原本只是抱着羞辱的心态,现在他却真的开始对暃的身体感兴趣了。
这样淫乱的身体,难道不适合被精液灌满吗?
“唔……胡言乱语……嗯啊……”
暃反驳的话在中途被打断,变成了某种他最不愿意发出的声音,只因为在那一瞬间,高渐离忽然用手指抠向了他的穴肉。
成功找到敏感点的高渐离微微一笑,继续用指腹来回按压着这处柔软的嫩肉,言行并用继续加码。
“我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晟在找你呢。”高渐离压着暃的肠壁戳弄,感受着淫水越流越多,语气满意,“如果他找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
弟弟……
暃忽然紧张起来,带动着后穴也阵阵缩紧。
他和高渐离的想法如出一辙,只不过情绪却截然相反:高渐离期待着他淫乱的面目曝光,暃却担心自己会颜面无存。
高渐离那一句会被其他人玩甚至都没有让暃感到恐惧,唯独提到弟弟晟,暃明显开始乱了方寸。
“别告诉他。”暃的声音微微颤抖,但能听出他在尽量克制着各种混乱的情绪,“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后半句话声音细小,但高渐离已经听清楚了,却还故意问道:“你说什么?”
为了不让弟弟知道他这个哥哥沦落至此,为了在弟弟面前保留最后一丝颜面,暃强忍着羞耻感低声重复:
“我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别伤害晟,什么……都可以。
他一直以来唯一挂念的就是弟弟,即便有些误会,但他在晟面前的形象还没有彻底破碎。
可如果被晟看到他现在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被人……
绝对不可以!
“既然如此……”
高渐离的声音远远传入耳中,暃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可即便他已经有所准备,仍然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痛呼出声。
“呃嗯……”
原本还在一点点扩张的男人忽然拔出了手指,直接握住了自己身下粗热的阴茎,龟头抵住他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次,就这么蛮横地硬捅了进去。
暃痛的两眼翻白,嘴唇也颤抖着,额头上瞬间密布冷汗,但仍然因为不想被弟弟发现而紧紧咬住了嘴唇,不敢出声。
这里面未免太紧了……
虽然欲望正浓,一刻也不想再等,但真正进入这处穴道后,高渐离也被这种异常的紧致夹得动弹不得。
温热的肠壁很是干涩,原本弄进去的那一点精液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了,高渐离试探着抽插了几次,结果被紧致的嫩肉死死咬住,每一下都拔的相当缓慢。
“唔……嗯……”
难以承受的疼痛从羞耻的地方传来,暃渐渐有些意识迷离了。在最后的关头,他选择用双手捂住嘴巴,以此来防止那些难以控制的声音外泄。
高渐离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猜得到他应该不情不愿。
男人挺动着胯部,双手死死扣着暃的腰身,全靠着蛮力将阴茎插在暃的穴里来回拖拽。
“开始变湿了啊……是出血了,还是王子殿下你的淫水呢?”
暃紧紧捂着唇,自然不可能回答他,但因为羞耻而越发收紧的穴肉却十分诚实。
保持着这种艰难的抽送,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咕啾的水声渐渐响起,高渐离也终于可以在穴里畅通无阻的来回捣弄了。
“不……唔……”
暃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向墙面贴近,如果不是因为胯部卡在了石墙洞口的话,他大概会被远远撞离原来的位置。
一开始,他大腿还能够到地面,足以支撑一定重量,但高渐离刚刚抬起了他的右腿,这就导致暃现在大半的力量都压在了腰下的石墙上。
他被高渐离的进攻撞得来回在墙上摩擦,腰腹渐渐被磨红磨肿,隔着衣物都有种快要破皮的错觉。
还有下面……
不可描述的地方被粗大的肉屌贯穿,高渐离像是把他的身体当做了某种淫乱的容器,肆意穿梭其中享乐。
“嗯唔……”
好难受……
晟……
暃双眼失焦,在心底胡乱地默念着弟弟的名字,以为这样就能够免除他身体和心灵上所受到的痛苦折磨。
还在被欺侮着的后穴仿佛已经被捅穿了,高渐离硬热的东西不停碾压着他的肉壁,带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一边是不堪受辱的羞耻心和被强行打开的痛苦。
一边是逐渐得趣的敏感点和被肏到穴心的欢愉。
无尽的疼痛夹杂着快感,一刻不停地拉扯着暃的理智。
被石墙限制了身体,他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在墙壁与地面间来去自如,只能沦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被迫承受这一切。
高渐离把他的大腿压到自己的腰腹前,狠狠撞向最深处潜藏的穴心,声音沉哑:“可以射到里面吗,暃王子?”
“呜——”
竟然能插到这么里面……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末端一路冲上颅顶,暃睁大了失神的眼睛,捂在嘴巴前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啊啊……”
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抵着穴心射入体内,暃被刺激得失神大叫,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卡在墙内的身体小幅颤抖着。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不仅被高渐离的阴茎来回抽插了那么多次,甚至男人还将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
大约几分钟以后暃才缓过神来,双眼充斥着无法描述的混乱情绪。
后穴灼烧的感觉提醒着他这一切都并非虚幻: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侵犯了,甚至还,还被内射……
“你……”
暃几乎被这种羞耻的感觉笼罩了全身,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眼前却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暃下意识抬头看向阴影的来源,却对上了一双充满兴趣的眼睛——马可波罗把玩着手里的双枪,胯下却隆起一大团弧度。
显而易见,他是被暃刚才控制不住的浪叫声吸引过来的,现在明显已经起了反应,也期待着与他共赴一场云雨。
“这不是暃吗,怎么卡在墙上了?”
马可波罗用枪勾起他的下巴,言语挑逗不已,“表情这么淫荡,不会是墙后……有人在干你吧?”
这个演员,刚才那一局一直在墙上穿来穿去,倒是灵活的很,现在终于算是自食恶果了。
马可波罗的语气算不上好,但暃却无心与他争辩。
他被马可波罗用枪口抬起下巴,被迫仰头露出那张情欲未消的脸,“不,没有这种事,我……唔……”
抵在下巴上的枪管忽然插进了嘴里,搅动着舌头让他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暃含含糊糊地挣扎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说马可也想对他……
身后埋着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了出去,也许是高渐离听见了马可波罗的声音,又或许他只是兴尽而去。
暃被马可波罗用枪玩弄着嘴巴,眼看着男人用另一只手上的枪打向他身侧的石壁。
“砰砰砰砰……”
随着枪声结束,暃周围一圈的墙壁已经几乎成了透明的筛子,从马可波罗这个角度看过去,连他被卡在墙后的屁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并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也许刚才肏暃的人已经走了。
马可波罗收回探究的视线,将焦点重新落在暃的身体上。
在看清那些痕迹后,他嗤笑一声,把双枪别在身后,抬起手就撕掉了暃上身的衣服。
“亲弟弟就在外面,哥哥却被干的满屁股都在流水吗?”
野王线条流畅的薄肌瞬间露了出来,马可波罗垂眸扫了一眼,直接上手捏住了暃的两边乳头,拉扯着揉掐。
“别……我不是……嗯……”
晟果然就在附近吗?如果他真的找过来,我又该怎么办?
暃眼底的抗拒几乎凝成了实质,满脸都写着拒绝,生怕自己会被弟弟撞见现在的模样。
然而马可波罗却反而因为这种假想而更加意动,拽着暃挺立的乳头来回按压。
“连奶子都是粉的,真骚……”
一想到能当着王子殿下的弟弟干他的骚穴,马可波罗就觉得刚才被暃演了一把也没什么所谓。
他转头扬声对着还在后面的辅助孙膑说道:“孙膑,帮我找点冰块过来好吗?我在这边等你。”
听到还有第三个人的出现,暃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孙膑也是刚才对局里的队友,万一他也被马可吸引过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暃只担心时间拖得越久,被晟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完全没注意到远处的孙膑应了一声好。
万般无奈之下,暃只好答应马可波罗的要求,贡献出他已经被高渐离玩过一次的身体。
“只要你别告诉晟这件事……”大王子垂眸,掩去眼底的一切挣扎与痛苦,“还有……请快一点结束。”
他在弟弟心目中一直都是个好哥哥,现在玉城风雨飘摇,他绝不能成为动摇晟的那个人。
“好说。”
马可波罗微微一笑,倒真的松开了捏在暃胸前的手,只是下一刻,恶魔般的声音就再次在暃的耳边响了起来。
“来吧,让他勃起。”
马可波罗竟然直接解开裤链,把半勃的鸡巴怼到了暃的嘴上!
浓郁的同性气味涌入口鼻,带着躁动的麝香味,暃犹豫片刻,一只手握了上去,随后张开嘴,主动一点点将马可波罗的阴茎含进口中。
“唔……”
龟头的顶端已经有些透明的粘液了,硬热的肉棒被他握在手心时,暃甚至还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的跳动。
硬,热,粗,长,根本无法全部吞吃到口中。
他正在用嘴巴服侍同性的生殖器,这样的认知让暃眼眶微红,羞恼与气愤各占一半,却唯独漏掉了情欲。
“含深点……对,舌头也舔一舔……”
马可波罗抓着暃脑后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挺着腰,手掌也跟随着抽送的频率不停按压暃的脑袋。
“王子殿下舔的好认真啊,鸡巴好吃吗?”
他低头看着已经因为窒息而流下口水的暃,继续将阴茎送入更深处的喉管。
“嗯……唔……”暃脸色潮红,眼尾湿润一片,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羞辱与侵犯。
马可波罗掐着他的奶子摸了又摸,尤其在感觉到暃喉咙收紧的时候愈发用力。“大王子的嘴巴真是好肏,又软又紧……不知道屁股怎么样。”
“唔、嗯……”
暃被他突然发难的动作顶得双眼翻白,窒息的感觉笼罩全身,让他的手下意识抓紧了马可波罗腰侧的衣角,没想到却迎来了对方的一个巴掌。
马可波罗拔出被舔得水淋淋的阴茎,啪地一声扇歪了他的脸,俯身捏住暃的脸,语气危险,“你最好乖乖地给我口出来。”
已经被人玩烂了的东西,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对于暃后面那个洞,他也不准备碰。
马可波罗只不过是想在暃身上找点乐子,为刚才那场输掉的排位泄愤而已。
被扇红了半边脸的暃瞳孔颤抖着,巨大的耻辱感将他淹没。
“是……”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低头求饶,“请让我、帮你口交……”
马可波罗看到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才勉强满意,孙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循声赶来,手里还抱着一碗冰块。
懵懂的少年辅助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一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暃卡在墙上,上身赤裸,而马可背对着他,面朝暃。
也不知道两人是在做什么。
“马可,你要的冰块我帮你找来了……你们这是?”
差点忘了还有孙膑在,马可波罗顶着大鸟回头,冲着不谙世事的辅助招了招手,“孙膑你过来。”
孙膑惊疑不定地留在原地,只瞄了一眼马可波罗的胯下就不敢再看。
马可波罗无奈,只好暂时把鸡巴放进裤子里挡住。
“暃好像卡在这里了,你在这边看着,我去墙后面‘帮’他一把。”
说着,他就接过了孙膑手上的冰块,大摇大摆地绕路去了墙的另一边。
暃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孙膑的眼睛,他并不知道墙面已经因为高渐离和马可波罗接二连三的破坏而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屏障,但孙膑却把另一边的风光尽收眼底。
“……”
暃怎么会全身都没穿衣服……?
孙膑总觉得事情并不像他想的这样简单,而事实也果真如此。
马可波罗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暃身后,孙膑亲眼看着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透明的小长棒,看手势似乎是固定在了暃的下半身。
“唔……”
阴茎被震动的按摩棒紧紧贴着,暃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被身前的孙膑听入耳中。
对方一脸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暃却不敢说一个字,因为马可波罗已经又把按摩棒压到了他的硬起来的龟头上。
“不舒服吗?”
马可波罗的声音几乎没什么阻碍地传了过来,暃咬紧了唇低头不语,身体却颤抖的厉害。
“不……”暃低声道。
怎么可能会舒服……
马可波罗竟然让孙膑在旁边看着他被……简直欺人太甚!
听到暃的话,马可波罗恍然大悟,故作温柔地将手上的按钮推到最高,狠狠按在了他的后穴口,“那这样呢?”
“呃啊啊……”
身体的敏感程度根本不给暃任何反应的机会,在穴口刚刚被假阳具插入的瞬间,强烈的震动就直接让暃爽到当场射精,口中的呻吟也再也压抑不住。
孙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断发出甜腻的叫声,心脏砰砰直跳。
墙后,马可波罗对着大为震惊的孙膑招了招手,举起手中的一碗冰块向他示意。
“暃好像有点发烧呢,我们用冰块帮他降降温。”
孙膑似懂非懂地点头,还是不太相信。“是这样吗……”
马可波罗勾起唇角,松开了已经插进一半、还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手指夹起一颗微微融化的冰块。
一路上因为温度偏高而有些融化的冰块淌了水,逐渐顺着马可波罗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滴,留下一条条色气无比的水痕。
在冰块彻底被手指的温度融化之前,马可波罗将它团进手心。
小小的冰块很快被手掌化成冰水,马可波罗摊开掌心,用这只沾满了冰凉液体的手猛地握上了暃身下勃起的阴茎。
“嗯呃……马可……松手……”
太过冰凉的感官给予了阴茎莫大的刺激,暃小腹收紧,猛地颤抖了两下,像是在抽搐。
既然是王子殿下的要求,他当然不能违背了。
马可波罗点点头,在孙膑看不见的视野盲区,伸手拔掉了埋在穴中嗡鸣的按摩棒,同时拿起第二颗冰块,对准暃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塞了进去。
“呃,好冰……”暃的眼神已经开始被玩出无法聚焦的涣散,连身前孙膑好奇的视线也注意不到了,“嗯啊……”
马可波罗似乎也很疑惑。
“才一块而已就叫成这样了?”
他只好对着还在状况外的孙膑说道:“暃王子对于刚才演了我们的事情非常过意不去,所以同意我们随意处置他。”
看孙膑不是很相信的表情,他又将第二块冰块顺着被冻到瑟缩的甬道推了进去,拍拍暃的屁股让他回神。
“你说是不是这样,王子殿下?”
已经有不少白色的精液被冰块挤了出来,马可波罗将一切尽收眼底,幽深晦涩的视线愈发深沉。
刚才那个人射的还真不少啊……
暃完全被冰块弄晕了头,半昏半醒地应着:“是的……可以插进来……”
快点插进来,然后射到里面,就可以了吧……只要做的够快,就不会被弟弟察觉了……
暃意识模糊地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慢慢有六颗冰块被塞进了他的后穴。
空空如也的碗被放在了暃身下,刚好可以接住从他的腿心缓缓滴下的浑浊水液。
马可波罗一边用手指伸进穴口戳弄着那些不断融化的冰块,一边揉捏着暃布满指痕的屁股。
“被内射后的精液流出来都能接一大碗了,暃王子竟然能吃掉这么多……还真是淫荡啊。”
直到这句话从马可波罗的口中说出,困扰孙膑许久的问题终于在此刻豁然开朗。
“你,你们……”孙膑白皙的面皮瞬间涨红,一脸讶异的看了看暃,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马可波罗。
暃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动作,肠肉被冰凉的颗粒填满,一开始紧紧收缩的软肉现在已经逐渐麻木,他现在的表情也完全崩坏了,但并没有人能看到。
马可波罗却笑意微微地回视着孙膑的眼睛,一副完全不心虚的模样,无声地对孙膑做着口型——
「去吧,把晟叫过来。」
如此好戏,怎么能不让王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弟弟亲眼看到呢?
马可波罗觉得,虽然他并不会真的插入暃的身体,但作为亲弟弟的晟……应该会很乐意帮助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