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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窗前做的正确姿势(恳求玩N c吹激S 纠正CB姿势)

    芸娘没料到季川会突然道歉,一瞬过后,她唇角微扬。

    会低头认错,就证明心里有她了呀!

    “哥哥,你真好~”她歪头,虚虚蹭了蹭托着脸颊的一侧手掌,尽显对男人的依赖。

    季川的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酥酥的,痒痒的,“芸娘,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他倾身吻过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芸娘敏锐察觉出这次的亲吻中,似乎多了些别样的情绪,她悄悄睁开眼睛,见到了闭眼虔诚吻着她的季川。

    此时的男人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冷漠,整个人如他的吻一般,春暖冰融,柔情似水。

    她心中了然,再次闭眼沉入情海。

    季川确实对芸娘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尽管两人只是地开场了。

    暗处是否存有观众?又作何感受?他们不知道。

    但公然在窗边行事,芸娘和季川都有些热血上头。

    “嗬、嗬、芸娘,你好紧,夹得我爽死了!”

    季川抓着芸娘的臀肉猛力顶撞,紧致的甬道死命吸着他的肉棒,让他一刻都不得停歇。

    “哥哥好大,好长,呃嗯……艹到底了,好舒服!哈啊……”

    芸娘被艹得不断前倾,粗硬的肉棒次次都能进到最里面,后入一如既往的爆爽!

    她的叫声似乎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引来他人注意!

    但是怎么办,一想到会被人看到,她就更兴奋了呢~

    “哥哥,哥哥,你说,唔嗯……芸娘再叫大声点,会不会有人,哈啊……有人发现我们?

    会,会的吧,哥哥嗯哼~想让人,看到我们做爱吗?看到我被你,嗯啊……被你艹成这副骚样!哈哈,想想就,激动呀!”

    芸娘这番话让季川猛地一顿,随后迅速弯腰抱起她的大腿,在她的惊呼声中暴起狂攻。

    这种小儿撒尿的姿势让芸娘整个人都靠在了季川怀里,他艹得又猛又急,还专往她的敏感点上怼!

    “啊!别!那里……呀啊!太猛了!要高潮了!不行!我要到了!呃啊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芸娘的潮水来得凶猛又激烈,季川甚至特意拔出肉棒,让她喷得更多更远。

    夹杂着白浊经血的淫液全数射出窗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弧线,与芸娘的高叫声一起吸引观众。

    “芸娘觉着刚刚叫得够响吗?会不会引来观看的人?”

    季川一边插回肉棒,一边抬眸扫射窗外,观察着是否有人暗中偷窥。

    芸娘喷完后,浑身都软了,她没精力再去关注外面的观众,很明显,仅靠那一设想,季川就能让她爽上天!

    可是下一秒,季川却说:“找到了,芸娘你瞧,东侧那个小巷里,有个男人正在看着我们。”

    芸娘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支起脑袋瞧过去,果真!有人在盯着他们手撸!

    今晚的月亮出奇的明亮,那人距离他们不远不近,芸娘扭头看去,两相对视,他射了!

    一个还不算完,季川又说:“西北方,院中有树那户人家,有人蹲在树上看着我们自行解决。”

    芸娘依言看去,可惜树太密,她没找到人,但季川说有,那应该就是有的,他不至于骗人。

    “还有,正北有一户听到动静开窗了,东北方的一辆牛车上也有个人……我们芸娘真是好本事啊!能引出来这么多人!”

    季川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躲在暗处的偷欢者被他一个个找出来。

    每说一个,芸娘的小穴就夹紧一分,听到男人最后的调侃,她更是控制不住地狠狠一夹!

    “嘶……很兴奋吧,小穴夹得这么紧!”季川也激动异常,被这么多同性围观做爱,他没反应才不正常。

    芸娘被他抱在怀中抽插艹弄,双腿搭在他臂弯处一下下晃着,无遮无拦的下体大剌剌暴露在窗前,供所有人观赏视奸。

    他们放肆运动,高声淫叫,芸娘还有空临幸场下的幸运观众,对着这个哼两声,再转向另一个抛媚眼。

    嘴中的哥哥不知道是在叫季川,还是在勾引谁。

    暗夜中,一簇簇精液奋力涌出,却有更多的精液赶在出世的路上。

    季川有些不满她对那些人的过度关注,再次对着她的敏感点大力出击。

    “不许看他们!哥哥我没让你爽够吗?”

    “啊啊啊!错了,哥哥我错了!唔唔好快,太重了,我不敢了哥哥,饶了我吧呜啊!”

    “饶了你?不想爽了?哥哥送你上高潮啊!”

    季川非但没收敛,反而越加卖力,芸娘的哭求让他兴奋极了。

    最终,芸娘还是没抵住这波进攻,抖着身子再次潮吹,“呃~不成,又要喷啦!”

    穴口堆积的白沫被这一下冲刷掉大半,滴滴答答落在男人脚边。

    “呜呜呜好爽……哥哥~”芸娘彻底乖顺了,挂着泪珠的脸庞在此刻也显得分外娇媚。

    季川敏锐地察觉到暗处众人的动静,一个两个的,真是射了不少啊!

    他侧头亲亲芸娘的脸颊,看向窗外的眼神充满挑衅,那些人的眼神,可真让人不爽!

    现在的季川完全忘了窗边做爱的初衷,看到偷窥者放肆觊觎的神情,他就邪火直冒。

    肉棒在穴肉的吮吸夹吻下越艹越带劲,身体里快感累加,季川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他不愿芸娘再叫给外人听,直接上嘴堵住了,这下,小姑娘细细的娇喘声就只有他能听到了。

    “唔!”“嗯!”两人同时发出一记闷哼,激射的精液瞬间填满子宫。

    季川只稍作停留,就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少顷,芸娘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浓白阳精。

    幼稚的男人抱着她左右转了转,向下首众人全方位展示出自己的战绩。

    末了,才好心情的叮嘱芸娘,“乖宝贝,和他们再见。”

    芸娘无语又好笑,但也配合地乖乖招手,告别观众,“怎么?吃醋啦?”

    她本是随口的一句调侃,却没想到季川顿都没顿一下就诚实认下,“对啊,我吃醋了,不行吗?”

    将人抱回床上后,他再次反身走到窗边,眼含不屑地向下扫射了一圈,才砰地关上窗户。

    芸娘瞧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偷笑一声,幼稚鬼。

    但等人坐回床上,她又倾身上前,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撒着娇哄了句:“别吃醋嘛哥哥~我是你的人呀~”

    “那你还勾引他们!”季川想起她刚刚的娇媚模样,就恨不得挖了暗中那些人的眼睛!

    芸娘翻脸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我哪有!还不都怪哥哥艹得太厉害了,叫我如何忍得住嘛!”

    “哼~算你识相!”季川斜睨她一眼,瞬间被哄好了。

    芸娘眨眨眼,这人是在和她玩情趣吧,这么好哄?!

    季川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上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遇到我这么好的大财主,你就偷着乐吧。”

    “是是是~那大财主刚刚爽到了吗?被人看着做爱很刺激吧?”芸娘继续顺毛捋。

    季川状似不在意地撇撇嘴,“一般般吧。”

    “哦~一般般啊,那是谁艹得那么凶,射得那么多呀?你瞧,现在还在往出涌呢……”

    芸娘拉着季川的手放到自己下体处,确实还有点点浓精溢出,“哥哥,这里面是谁的东西呀。”

    “啧,爽死了!爽爆了!行了吧!”季川羞恼,明知故问!她就是在笑他没经验!

    为防止芸娘再次出言调戏自己,季川抢先结束话题,“你这小妖精莫要再勾我了,今晚就此打住!我可不想艹坏你!”

    芸娘心中认下这个好意,但看他一副“我好棒!快夸我!”的傲娇表情,没忍住换了个角度又去逗人。

    “好嘛好嘛~哥哥怎么这么会心疼人呀~”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季川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调侃之意,羞恼加倍,扭身一把将人扑到。

    灵巧的手指匆匆穿梭于芸娘腰间,看着身下之人痒得到处乱躲,他才感觉出了口恶气。

    “哈哈哈……错了错了,哥哥别挠了,我不胡说了,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吧……”

    芸娘这罚受得莫名其妙,她的腰间明明没有痒痒肉,怎么季川一挠就那么痒呢?

    ……功法!对,他一定用了什么神秘功法在她身上!哼,卑鄙!

    季川闹了她一小会儿就自觉停下,低头吻了下她笑出泪的眼角,随后起身将人公主抱在怀里。

    “你这房间里有浴室吗?我送你过去。”

    芸娘指了指方位,“哥哥可以帮我倒好洗澡水吗?”

    荟玉楼为防止下人提水走动冲撞了贵客,专门给整栋楼都设置了提水机关,联通所有浴室。

    妓子若想洗浴,只需唤来下人,让他们发动机关传来热水桶,再将水倒入浴桶即可。

    芸娘想解释,是因为季川不是从大门进入正经来玩的顾客,所以不便让下人知晓。

    再者她刚运动完,体弱力虚,提不动水桶,这才需要支付了大把金钱的他来劳动出力。

    哦她还有一点不可言说的小私心,若叫下人知晓,报告给桑妈妈,她这刚拿到的百两黄金可就要上交大半了!

    荟玉楼守卫严格,顾客们几乎都是由正门进入,缴费后才可享受服务。

    这些钱最终会以七三分的方式划为两笔,分别进到老板和妓子们的口袋,至于楼里其余人员的月银,则全归老板分派。

    每月月银,加上贵客们时不时打赏的银钱小费之类的意外来财,大家生活都还算过得去。

    季川是芸娘唯一遇到的能偷偷潜进来的客人,所幸他是个遵纪讲理之人,甚至还容下了她无理取闹般的漫天要价。

    她这才得以入账一笔巨额薪资,进了自己口袋的钱,断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就在芸娘准备张口解释的前一秒,季川淡淡瞥她一眼,无语至极,仿佛她说了什么废话一般。

    “当然是我来倒,你这细胳膊细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可怜样,能做得了什么活。”

    这人显然是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没有身为贵客的自知——干什么都得有人伺候。

    芸娘默默打消了解释的念头,只乖乖道谢:“嘿嘿,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季川没应答,抱着人闷头往浴室走,芸娘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朵红了。

    不过她也没吱声,唇角微勾,把头轻轻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这人也真是的,最开始说让她教上床时装得那般淡定自若,把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到头来居然是个纯情大男孩,下了床随便逗两句都能脸红。

    进了浴室,季川手脚麻利地安置好芸娘,转身就准备出去,却被她出声叫住了。

    “哥哥不和我一起洗个鸳鸯浴吗?”

    “不想被我干一整夜的话,就乖乖洗你的澡!”季川扭头冲她警告地一指。

    芸娘憋着笑不再说话了,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自己贱嗖嗖的呢。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芸娘直接光着身子往回走。

    半路,遇上了走向浴室的季川,“好巧哦哥哥~”

    季川已经不打算再搭理她的调侃了,只是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皱。

    “怎么光着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快回去盖好被子!”

    “没关系,我不冷的,刚刚我们不是还在窗边吹着风运动吗?哥哥你有点担心过头了哦~”

    季川沉默,转身继续往浴室走去,他就多余关心!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芸娘放肆大笑。

    季川听到她的话,感觉耳根再次烧红,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恶!要不是怕伤了她的身子,今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结束,还容得她那般逗弄自己!

    等下次,一定艹到她说不出话!

    芸娘不知季川心中的碎碎念,心情极好地走回内卧,没成想,季川居然连床褥都换好了!

    贤惠啊!真是太贤惠了!她要是个男人,一定娶了季川进门!

    怀着万般感慨,芸娘安心躺进被窝中,等待她的贤夫良婿沐浴归来。

    但季川返回来看到的,却是小姑娘恬静的睡颜。

    他上前温柔抚了下芸娘的脸蛋,又凑近亲了下额头,看来小丫头是真的累着了,睡得这么快。

    季川没有上床同她一起睡觉,而是起身捡起了自己的外衣,重新穿好。

    又去表演间借用纸墨给芸娘留了张字条,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压好后,才打开窗户一跃跳走。

    芸娘第二日起床后没见到季川,还有些懵神。

    再一想,走了也好,省得今早被她暗戳戳赶走,影响感情。

    起床梳妆时,她看到了季川留在梳妆台上的字条,“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把身子骨养结实了,下次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

    呦呵,居然还放了狠话,也不知道是谁被她一逗就脸红。

    芸娘撇撇嘴,将字条仔细收在妆匣底部的暗格里,以防其他客人无意翻到,看不顺眼给毁了。

    万一季川下次来时抽风,要她拿出字条,她也不至于慌乱失措。

    吃了早饭,芸娘慢悠悠晃到了桑妈妈的房间外。

    她的月事基本算是结束了,昨晚季川同她闹腾得不是太过,身体并无不适。

    所以今天,她想出门放松一下。

    自打入了这荟玉楼,芸娘直到接客后才被允许出楼玩耍。

    被关的时间久了,她现在只要有空就想出去走走,尽管每次都要被一个丫头两个打手严加看管,她也依旧乐此不疲。

    站定在桑妈妈的房间门口,她伸手拽了拽坠着银饰的细绳,房内铃铛响起清脆的响声。

    其实白日里的荟玉楼还是很安静的,抬手敲敲门,里面的人基本都能听见,无需拉动铃铛。

    但芸娘今日是来求取出门恩准的,为了事情能够顺利完成,也为了表示她对桑妈妈的尊敬,这才选择拉铃叫门。

    不多时,门边的铃铛线被人轻拉一下,叮铃脆响传入芸娘耳中。

    得了应允,她便推门进入房内,桑妈妈正立在窗旁的一盆植株前修剪枝桠。

    芸娘上前一步福身行礼,“妈妈安好。”

    桑妈妈回头看了眼是谁,就又转回去专心侍弄她花高价买回来的罗汉松了。

    “嗯~起吧,芸儿怎的这么早就来找我了?”

    “妈妈,芸儿许久未出门了,今日想出去逛逛。”芸娘没说废话,开口就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她知道桑妈妈喜好花草,若遇到她正在摆弄这些,最好有话直说,莫要弯弯绕绕占用时间,惹她厌烦。

    “嗯……出门啊……”桑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剪下最后那根枝叶后,才终于回身看向了芸娘,“上次出门是何时?”

    “回妈妈的话,芸儿已有一月未曾出过门了。”芸娘低头应答,言行恭顺。

    桑妈妈很满意她的态度,拍卖会过后,她算是彻底出名了,现如今风光无限也没有得意忘形,这很好。

    原本芸娘就喜欢出门玩耍,因着她的价值,桑妈妈并未出手阻拦过。

    如今,这小妮子成了荟玉楼最大的摇钱树,更得耐心供养。

    只要她安分听话,桑妈妈自会满足她的小小请求,“嗯,是挺久了,去吧,好好玩一玩。”

    事情如芸娘预想的那般顺利解决,“谢妈妈恩准,芸儿会早去早回的。”她不再停留,福身告退。

    拿足银钱,点了常带的丫头乐优并两个空闲的打手后,芸娘乘坐一辆小马车从荟玉楼后门出去了。

    京城作为越国的国都,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芸娘不是大家小姐,日常出行自然没有那么多规矩。

    她同乐优两个坐在马车里,一人掀起一边车帘,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马车行至闹市,芸娘他们便下了马车改为步行。

    一个上午,他们买买逛逛,衣裙首饰,胭脂水粉,还有几个稀奇的小玩意。

    瞧着买了不少东西,可若放到一处,估计连马车的一角都占不满。

    芸娘挑剔,买东西时贵精不贵多,除了那几个小玩件,其余东西都不便宜。

    到了饭点,她带着三人走进珍锦阁。

    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价贵但味美,每次出行她都会选在此处用餐。

    交了定金,才有小二领着她们去往二楼包厢。

    此为珍锦阁独门规矩,进店先得交付定金,大堂三两,包厢十两,付完方可入座点餐。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地方不接纳贫民用餐,路过都要快走几步抓紧远离,免得被当成要饭的赶走。

    但权贵们却最是喜爱这种等级分明之地,越是划分严苛,就越能彰显出他们的身份地位。

    吃饱喝足,芸娘领着人出门下楼,快到楼梯口时,她们迎面碰上一位身着月白衣袍的俊朗公子。

    那衣料芸娘一看就知是上佳货色,与她们楼里来往贵客们穿的不相上下。

    还有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羊脂白玉,细腻油润,柔光莹亮,绝非凡品。

    在男人堆里打转的弱势妓子,最会从细节处判断男人的身家背景了。

    芸娘笃定,这人的身份不会简单,她当即就选择了停步礼让,避免为自己招来祸端。

    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芸娘也恍若未觉,只在他走过时微笑点头致礼。

    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出门在外,能退则退,活着最重要。

    申砚其今天是来酒楼洽谈生意的,他作为皇商申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不容小觑。

    但更为人乐道的,是他十七岁那年高中状元,却因喜好商贾银钱,志不在翰林,便当堂恳请皇帝,允他入户部任职。

    皇帝闻言并未发怒,反而很欣赏他的诚实与胆大,破例封了他一个正六品户部主事的职位。

    如今六年过去,他凭借着过人的才能,已升任为正二品户部侍郎,光耀门楣。

    还将自家从一个小小商贾发展为皇商,捐款筹物从无二话,甚得皇上器重。

    平日里,但凡知道他身份的人,无论男女,多有巴结讨好之意。

    而不认识他的,大都是些自视身份高贵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因为他看起来与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年纪,让那些人完全想象不到他能身居高位。

    至于普通百姓,不好意思这类人根本没资格出现在申大人能出入的场所。

    所以对于芸娘的奇怪举动,申砚其不免多看了几眼。

    看她的样子,应是不认识他的,但却对他尊敬有加。

    这种人,要么极善识人,知道他不好惹,要么就是明知他是谁,故意这样引他注意!

    申砚其在官场和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遇到的阴私之事多如牛毛。

    他能安全无虞地活到今日,靠的全是敏锐的直觉,和不放过一丝异样的警惕。

    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芸娘已被他列入了监查名单。

    他伸手一招,身后走上来一名侍卫,“跟上去,查清楚。”

    侍卫了然,转身快步追上芸娘一伙人,随后躲在暗处悄声尾随。

    芸娘她们对此毫无所觉,与那位公子擦肩而过后,她便下楼付了尾款,带着人继续逛街去了。

    芸娘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路逛,倒是再没买到心仪的物件,但此时回去她又觉得为时尚早。

    出门前,她虽向桑妈妈承诺要早去早回,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想这么快就再次回到那金丝雀笼中。

    “乐优,你知不知道四时茶楼今日登台的是哪位先生?”芸娘慕然想到了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许久未出街,她竟是连这种好地方都差点忘记了。

    “嗯……”乐优掰开指头算了算,随即兴奋地回答道:“姑娘,今日是陈先生啊!”

    芸娘的眼睛登时就亮了,“真的?!”

    “真的!”乐优拍着胸脯保证,怕她不信,还专门凑近她的身侧悄声解释了句。

    “奴婢前几日出来采买,偷偷跑去看过一眼,那天是李先生,按他们的登场顺序,若无意外,今日该是陈先生了。”

    “哈!那我们赶紧去瞧瞧!”芸娘有些激动,她好久都未曾碰到过陈先生上台说书了。

    四时茶楼是隔壁那条街最热闹的地方,因其茶香醇厚,收费又比较低廉,故而百姓们总愿意在那里歇脚闲谈。

    但这还不是它最出名的地方,里面的三位说书先生才是最让人惦记的。

    三位先生分别为陈先生,李先生,孙先生,此三位都是能说会写之辈。

    四时茶楼专门为他们搭建了一方小台,三人轮流登台表演,说的故事全由他们自己编写而成。

    以半月为期,定时更换新的故事。

    三位先生各自都有其擅长的故事风格,并不存在竞争关系,彼此间反而有些惺惺相惜。

    四时茶楼的生意得有一半都是靠他们拉来的。

    芸娘和乐优都非常喜欢陈先生,这还是芸娘某次带乐优出街时意外发现的。

    那次过后,乐优便私下寻了芸娘,恳求她往后出街能点自己陪同,芸娘欣然同意。

    陈先生的文风诡谲幽默,恐怖中带着浓浓的狗血气息,再加上他出神入化的口技辅佐增采,听起来简直是酣畅淋漓。

    芸娘听过一次后就彻底爱上了,只可惜她出门不宜,也不是次次都能遇到陈先生登台。

    这次能赶上他的场,芸娘大感兴奋,领着人马不停蹄就奔过去了。

    她们到时,茶楼内几乎座无虚席,台上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陈先生。

    看着场内情况,芸娘本以为没有座位了,可她又不死心,叫了个小二来问。

    嘿,巧了,小二说有个包厢刚好被人退了,闻言她二话不说,赶紧付钱包了下来。

    坐定后,芸娘命人将窗户打开一扇,这样才能听得更清楚。

    但窗户一开,就有不少男人或放肆或遮掩地打量起她。

    事实上,这种情况从她进门起就开始了。

    没办法,她的模样太过引人注目了。

    不过芸娘对此并不在意,四时茶楼不像珍锦阁,这里来往的大都是些平民百姓。

    识相的,在看到她身后跟着两名护卫的壮汉后,便不会轻易招惹。

    不识相的,按住狠狠打一顿,基本也就不敢冒犯了。

    被世家权贵欺负了,芸娘只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但他们这种人,若敢欺负到自己头上,芸娘必会叫他知道犯贱的代价!

    至于那些无关痛痒的打量,芸娘习以为常,她在荟玉楼里,每天都会经历更多更过分的眼神。

    对于这种小儿科一样的把戏,和那些一辈子都进不去荟玉楼大门的人,恕她实在给不出太多的反应。

    但有一道目光却有些不同,来自她对面,同样打开了窗户的男人。

    芸娘对他人的目光极其敏感,善意的,恶意的,真心的,假意的,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出来。

    刚刚那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稀松平常的物件,无关紧要,不值一提。

    这种奇怪的眼神芸娘从未见过,她的身材样貌,以及所处的生活环境,导致了男人们投向她的目光已大致定性——贪婪,情欲,惊艳,暴虐……

    所以他那平淡的目光属实出奇,芸娘的大脑出于本能的好奇,支使着她扭头看了过去。

    二人对视一眼,那男人便淡漠地移开了视线,同芸娘感受到的一样,他满眼都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这衣着打扮……此人身份不简单啊……

    芸娘暗忖,同一天内遇到两个富家公子,她觉得今日可能不宜出门。

    珍锦阁那样的名流之地也就罢了,怎么在平民遍布的四时茶楼,还能碰着大人物啊!

    他们不都自诩高门大户,不屑与百姓同餐共饮吗?

    芸娘头疼,想不通,着实想不通!

    她虽立志收服优质男人,但那也仅限对色欲感兴趣,会踏足她们荟玉楼的男人。

    外面这些就算再好,没那方面意思她也瞧不上眼。

    能看不能吃的货色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再者,京城大小权贵多如牛毛,随便一个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若不慎冲撞了贵人,或是被掳去了后院,十条命都不够她活的。

    所以每次出门,芸娘都会尽量避开那些人,就连去珍锦阁吃饭,她都是匆匆来去速战速决。

    要不是那儿的饭她实在嘴馋得紧,也断不会次次都冒险前往。

    以往她总能有惊无险的安全游玩,但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碰碰俩!合着之前没碰着的都凑一起了是吧?

    芸娘心中暗恼,但她也只是烦扰了一会儿就不再多想了。

    一个是因为陈先生说得太好了,她不自觉就沉迷进去了。

    再一个就是这二位公子都没对她表露出什么感兴趣的神色,甚至有点不近女色的意味,她可能就是在瞎担心。

    芸娘沉心去看说书了,梁安硕却在收回目光后,听到了暗卫自作主张的汇报:“主子,那位姑娘被人跟踪了。”

    其实暗卫也不想这么尽职尽责,但他们主子,几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啥啥都不说。

    他想知道的事如果没能知道,还要嫌弃他们能力不够。

    没办法,为了能长久保住性命和饭碗,他们只能时刻盯着自家主子。

    但凡他多看谁两眼,他们立刻就开始着手调查此人。

    既然主子不说话,那他们就得主动点,这是一名成熟暗卫理应做到的。

    “多嘴。”梁安硕的声音也清清淡淡的,连训人都没什么起伏波动。

    话虽这么说,可他却再次转头看了芸娘一眼。

    面容精致的小姑娘正听得兴起,眼睛圆溜溜睁着,一眨不眨地看向台上的说书先生。

    长得这么水灵,难怪被人盯上。

    暗卫看着他又一次投过去的眼神,心中无语,就这还嫌他多嘴,没兴趣你又瞅人家姑娘干啥?

    暗卫不敢将吐槽的话直接说出口,只在心中默默将芸娘的地位又提高了些。

    这位八成是要入他们王府了,身家背景什么的,可得查仔细了。

    梁安硕不知道暗卫已经给他物色好了新的妃妾,得知芸娘被人跟踪,他也没什么反应。

    那姑娘身后的两个护卫一看就是练家子,到底谁会有危险,还两说呢。

    他们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就算她被人欺了拐了,甚至是杀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身为当朝三皇子,后宫中长大的人,梁安硕早已见惯了生死,欺辱压迫更是随处可见。

    皇家之人向来视人命如草芥,他自然也不例外。

    更别提他还不是什么苦命皇子,而是有强势母妃庇护的,从小便高高在上的皇子。

    他的母妃安贵妃,母族鼎盛,手段了得,又得皇帝宠爱,还生下了三皇子和五皇子,后宫众人无有不尊。

    理所当然的,他和自己的亲弟弟,五皇子梁安研,活了这半辈子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只是他生性散漫淡漠,不爱朝政,也不爱管事,只愿以后能当个闲散王爷,游山玩水,享乐世间。

    这个想法自然受到了安贵妃的强烈谴责,但他并不准备改变自己。

    他是不思进取,但是,安贵妃又不止他一个儿子,他还有个弟弟啊!

    说起弟弟,梁安硕是真的打心眼儿里感谢他。

    因为他从小就机敏过人,能文善武,八面玲珑,处事果决,因此极得皇帝喜爱。

    最重要的是,他还对皇位有着浓浓的野心!

    这种野心对没本事的人来说是死路一条,但对能力出众,准备充足的人来说,完全就是登顶的垫脚石!

    他的弟弟,既能满足父皇母妃的期望,又和自己知根知底,感情甚笃。

    只要他能登上那方高位,自己的后半辈子就彻底稳妥了。

    而对于弟弟能否登基成功,梁安硕不说有十成十的把握,起码九成九是有的。

    据他了解,父皇对他的弟弟十分满意,甚至已隐隐表露出让他继位的意思。

    不是当靶子吸引众人视线的傀儡,而是悉心教导,且暗中派遣大量暗卫守护,真心实意把他当作继承人培养的。

    弟弟自己争气,父皇母妃双重守护,外加大部分朝臣的支持,这事儿想不成都难啊!

    梁安硕不知多少次感叹自己好命会投胎,能从安贵妃肚子里爬出来,还得了那样一个合心意的弟弟,现在的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不过也幸好他只是待人冷漠,遇事不积极,没有触碰任何纨绔蠢事。

    否则他那冷静果断的母妃绝不会放任他去扯自家五弟的后腿,他也绝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梁安硕不傻,甚至还有不输弟弟的才智能力,但他就是懒,懒得争,懒得抢,懒得沾染一切烦心事。

    对于和自己不相干的外人外事,他一律视若无物。

    各人有各命,他断不会随意干扰,万一惹祸上身可怎么好!

    他这辈子能有这样好的身家背景,那就是用来享福的,被人扰了还怎么享受。

    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三皇子今日会出现在四时茶楼,纯属一时兴起。

    他去惯了各类名场雅坊,便想来这种平流之地体验一番,看看有何不同。

    别说,比起世家大族们的虚与委蛇,暗流涌动,普通百姓们真情实感的喧嚣吵闹似乎更让人舒服。

    他虽为人冷漠,却不喜孤独,很矛盾,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的五弟,就只有广平侯世子叶泊斯真正看懂了他。

    此人还是他的表弟,与他母妃同出一族,从小便喜欢缠着他,没被他的淡漠外壳吓走,反而一点点看透了他的内心。

    除此之外,再无人想靠近他!

    梁安硕静静坐在包厢中感受人着间烟火气,他觉得,以后这个地方可以常来了。

    若芸娘能听到他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在心里大呼不要。

    她多久才被允许出来一次,还要提防各家贵人,好不容易有个待着安心又喜欢的地方,要是被这人惦记上了,她还怎么心安理得的自由进出!

    可惜,芸娘听不见他内心所想,也不知道他做了何种打算。

    一场说书听完,她和乐优都心满意足,偷瞟一眼对面窗户,见那人没有要走的打算,她赶紧领着人跑了。

    出来才发现太阳已经西斜,尽管再不情愿,芸娘也得乘马车返回荟玉楼。

    美好却短暂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她回到楼里时还有些收不回自己的心。

    可桑妈妈一句话就把她的心招回来了,“快去收拾收拾,今晚刘二爷又包下你了。”

    芸娘闻言暗啐一口,啧,烂货来了!

    但她却不能表露丝毫怨言,还要装作开心的样子奔回楼上梳洗打扮。

    匆匆准备好一切,刘二爷如约而至。

    “小芸娘,你可真叫爷好等啊!”他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抱住芸娘亲了起来。

    自打上次得知芸娘要卖身开始,他就一直忍着没碰女人,到如今,已经整整十日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毅力,但今儿要是再见不到人,他恐怕就得疯魔了。

    起初未能拍下芸娘初夜,刘二爷只是有些懊恼,自己实力不够,抱不得美人归,他认了。

    但往后每天,他都是早早前来荟玉楼抢人,相较以往,努力更甚。

    前两天,桑妈妈告知他芸娘伺候过度,身体不适,一号那位特意嘱咐了要好好休息。

    还状似好心地提点了他一句一号的身份,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天,芸娘好不容易挂牌了,他也抢到了,却叫玉府公子劫了去!

    这人他认识,虽在清潭书院教书,但家世背景深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无奈,他再次铩羽而归。

    熬过了玉府公子,芸娘却来了月事!

    不得已,他又等了几日,直到今天,终于让他抓住机会了!

    刘二爷激动地搂着人一路走一路脱,芸娘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他抓出几道指痕。

    “唔……嗯……轻点儿,二爷轻点儿吧,好疼!”

    二人迅速抵达床榻,刘二爷压着芸娘又啃又摸,他叼着小姑娘的乳尖狠狠吸舔着,像要咬下来一样。

    芸娘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粗暴,娇滴滴开口恳求,手也不自觉推着身上的男人。

    该死!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这么使劲作甚!疼死她了!

    刘二爷却不管不顾,聋了一样继续施虐。

    芸娘见状不再说话,而是咬牙使力,一把推翻男人,起身跨坐到他的腰上。

    “二爷~这般猴急做什么?您躺好,奴慢慢伺候您~”既然软话没用,那就强攻!

    她可不会纵着他如此胡作非为,伤了自己的身体。

    “小芸娘,你先别闹,等爷快活够了,任凭你摆布。”

    刘二爷憋了那么久,早就没心思玩什么花样了,只想赶紧捅进去疏解释放。

    他伸手揽向女子的侧腰,岂料芸娘眼疾手快,再次按下了他的冲动。

    “哎~非也,二爷想要快活好,就得这么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刘二爷欲火焚身,根本听不进芸娘的劝导,一翻身把人重新压回床上。

    恰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不予理会,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男音:“老爷,春姨娘小产了。”

    床上的两人同时顿住,刘二爷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芸娘则是没想到他会直接闯进内卧。

    刘二爷立马翻起身,震惊地看向房门口低头站着的侍从,“你说什么?!”

    芸娘也跟着坐起身,她拉过薄被裹在自己身上,准备默默看戏。

    “回老爷,府里刚刚派人传话,说春姨娘走路时不慎摔倒,抬回缃春院时就已经小产了。

    此事惊动了老夫人,她吩咐人出来寻您,叫您立刻回府。”

    侍从将事情经过全部复述了一遍,方才他一得知这个消息,想都没想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太知道自家老爷是个什么德行了,那个铃铛根本不会起一点作用。

    低头快步走至内卧,他才敲敲门以示提醒。

    “是哪个贱人动的手?!”刘二爷暴怒,下床几步跨到侍从身前,揪着他的领子大吼。

    侍从踮起脚,头埋得更低了,他甚至恨不得直接闭上眼睛,因为不管怎样他都能看到自家老爷的雄根。

    但他不敢抬头,也不敢闭眼,还怕刘二爷反应过来后直接将自己砍了。

    “回、回老爷,小的不知,来传话的人只说老夫人让您赶快回去。”

    “操!”刘二爷气得大骂一声,狠狠甩开侍从的衣领,“我们走!”

    “老爷,您还未穿衣。”侍从大着胆子提醒一句。

    刘二爷转身踹了他一脚,“还不快给爷拿过来!”

    侍从不敢不听,快速走进芸娘内卧,捡起他扔掉的里衣里裤就往出走。

    幸好刘二爷今日猴急,除了那两件,其余全部脱到外面了。

    两人一通忙活,刘二爷穿好衣服就带着侍从往外走去,压根没留意被人看了家丑。

    芸娘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只竖起耳朵安静偷听,直到两人走了,她才长呼一口气。

    瞧着刘二爷那样子,这胎准是个男孩儿,也不知道多大月份了,小产疼不疼啊。

    她坐在床上胡乱想着,听闻刘二爷子嗣不丰,府中只有三位小姐,至今未诞一子。

    今日那春姨娘若真是被人所害,刘府怕是要再出几条人命了。

    正当她感叹后宅不好混的时候,房门边挂着的铃铛突然被拉响了。

    芸娘感到奇怪,可也没耽误,下床走到窗边拉了拉挂铃的细线,示意来人进来。

    其实她房间里所有的门,都还处于打开的状态,想进之人随时都能入内。

    但来人依旧拉响铃铛征求主人的同意,可见是个家教极好的人。

    芸娘裹着被子,形象多少有些不雅,所以她拉完铃就又返回了床上。

    刚坐定,内卧便走进来一位紫衫公子,芸娘目光上移落到他的脸上,继而绽开笑颜。

    “苏香师,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里含着惊与喜,神情明显雀跃起来。

    “自然是来给我们的头牌小姐送香膏了。”苏珃抬起手晃了晃掌中的一瓶小罐。

    芸娘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就亮了,“苏香师,您又研制出新的香膏啦!我能先闻一闻吗?”

    她伸出一只手朝苏珃讨要,半边肩头的被子因此滑落,露出白皙又水嫩的肌肤。

    苏珃眸色暗了暗,迈步走近芸娘,边打开盖子将东西递给她,边落座于她的身旁。

    芸娘在瓶口轻轻扇了扇,凑近鼻子一嗅,清淡的梅花香气传入鼻腔,沁人心脾。

    “哇!好好闻!是我喜欢的梅花哎,苏香师您真是太厉害啦!”

    芸娘不吝夸奖,苏香师上个月才送了她一瓶香膏,还没用完,今日竟又送来了新的。

    苏珃自进屋起就一直盯着芸娘,看到她的一系列反应,心中的不虞在不知不觉间已消散了大半。

    至于为什么不虞,还得从今日上午说起。

    当时他正在香房制香,历时半月的新香马上就要制成了,结果临时却少了一味香料。

    不得已,他只好叫侍从快些出门采买回来,而凑巧的是,侍从刚好撞见了外出游玩的芸娘。

    买回香料后,侍从顺嘴与他一说,他这才记起来自己似乎许久都没去看望过芸娘了。

    于是,他制成新香后,特意挑了个之前没送给过芸娘的香膏,带着人就往荟玉楼驶去了。

    没成想,刚入春喜街,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芸娘初夜拍卖会,已经入幕之宾等等的话。

    他听得眉头紧皱,立马吩咐侍从去打探情况。

    侍从匆匆而去,又匆匆归来,芸娘如今正是大家喜闻乐道的人物,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所有事情。

    因此苏珃不仅得知了芸娘如今已开始卖身,还知道她今晚又被刘二爷包下了。

    一时间,苏珃都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他不过闭关制香半月而已,芸娘竟被人抢了去!

    好啊!好得很!他苏珃看上的东西,还有被人夺走的一天!

    苏珃气得连连冷笑,但处于震怒中的他突然想到,刘二爷?那个没儿子的刘府二爷?

    哈哈哈,这事儿还真是巧的很,他记得,刘府的某位姨娘曾出高价向他买过离神香。

    这款香几乎淡不可察,连闻十日会叫人失神嗜睡,再久一些则会有离魂失智之效。

    但只要断了一天,这些情况就都会消失,乃他为那位客人独门研制。

    若那人拿到当日便开始用,到如今算下来,已有一月之余。

    他这人有个毛病,卖那类阴狠效用的香之前,都会暗查一番买香人,听听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权当为生活添点乐趣。

    刘府的姨娘,买香是为了谋害某位怀孕且已经能看出是男胎的姨娘。

    因为那位姨娘也害她小产了,甚至直接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了。

    以那款香的霸道效用,只要不断,失神之下不慎落胎,是早晚的事。

    说不定,就在今天!

    苏珃想起这件事后,倒不急着赶往荟玉楼了,转而吩咐自己的护卫去刘府探一探,还给了他一味香。

    若那位买香的姨娘没本事,完不成叫刘二爷回家的任务,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毕竟他这人还是很乐于助人的,一点小忙而已,随手就能帮了。

    那味香,是他调制出离神香后随手配的小玩意,两柱香搭配起来用,事半功倍。

    只要闻过离神香的人,嗅到一丝它的味道,就会立刻失神失智,持续半炷香后又恢复如初。

    但单独使用此香,却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

    而人一旦失了智,会做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苏珃坐着马车悠悠哒哒往荟玉楼晃去,他靠着车壁闭眼假寐,手里把玩着带给芸娘的新香膏。

    他记得,那丫头好像说过自己喜欢梅花的味道,恰巧他最近做了个梅花味的香膏,给她刚好。

    他的香,别人求都求不来,她可倒好,得了自己主动送香,还不识好歹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苏珃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到大,入了他眼的东西,还没有被人抢走的。

    芸娘是他早就盯上的目标,敢动他的人,就得做好接收他回礼的准备!

    而他能如此随心所欲,阴狠蛮横的活着,自然有其绝对的倚仗——

    本朝自开国以来,皇室便爱香,上至帝后,下至刚出世的皇子皇女,都会使用特制的香属用品。

    越国立世百余年,制香世家多如过江之鲫,当下,历史最悠久,能力最出众,最受人关注的,正是如今的制香之首,苏家。

    苏家祖宗是位嗅觉极其灵敏的制香大才,凭自己的本事走入当时的皇帝眼中,一点点创下苏家家业。

    但近百年来,苏家的发展却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大致概括起来,便是盛极必衰,衰而复起,起起落落,却从未掉出过世家行列。

    在外人眼中,这是苏家祖宗显灵,总能在危难时刻庇佑苏家。

    可实际上,苏家付出了多少努力与心血,旁人也是无从知晓的。

    不过“祖宗显灵”这句话,苏家人是实打实承认的。

    因为的确是那位苏家老祖留下的制香秘籍,在一次又一次地拯救苏家于水火之中。

    秘籍记载的内容为老祖毕生所学,里面随意一句都能产出千变万化的奇幻香术,且常看常新。

    翻阅过秘籍的历代苏家之人,都曾想过在里面增添新的内容,但无一人成功,直到苏珃拿到秘籍。

    当时年仅七岁的小苏珃已展现出惊人的制香天赋,经过家族耆老商讨同意后,他第一次打开苏家的立世之根——老祖秘籍。

    也是这次之后,他正式开启了为秘籍添砖加瓦的道路。

    苏家众人经过长达十年的研究,终于确定了苏珃乃是继老祖之后的又一制香大才。

    而这十年内,苏珃不仅成为皇室唯一的御用制香师,还将苏家推上了制香之首的宝座,受尽追捧。

    到如今,又过了五年,他早已名震天下,慕名前来求香的人络绎不绝。

    此次他闭关半月研制的新香,便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皇帝诞辰,特意提取后宫诸位妃嫔的体香调配而成的。

    要不是嫔妃们轻易不得见,研制时间也不会这么久。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半月,自己到嘴的鸭子居然就被别人先吃了!

    性情乖张的苏珃自然不会就此罢休,那什么刘二爷只是小问题,他现在得好好想想怎么惩罚芸娘这个溜走的鸭子!

    说起来,他的顺遂生活,似乎也有芸娘的一份力。

    这小丫头神奇的很,打从他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便发现自己总能从她身上获得灵感。

    虽说他并不缺灵感,但这件事也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个偶然,在那点兴趣的驱使下,他见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一次两次是意外,可每次都这样,他便深深记下了芸娘这号人。

    第四次见面时,苏珃送了芸娘一小罐香粉。

    芸娘收下,打篆焚香,袅袅烟缕中,她为苏珃跳了一支舞,苏珃抚琴,她起舞。

    只是她以为的正常舞蹈,实际上是一支脱衣舞!

    苏珃为她特制了一款香,燃香后辅以相应的琴曲,会惑了她的心智。

    芸娘在琴音中翩翩起舞,身上的衣裙飘扬着脱落,此时的她宛如一只振翅的蝴蝶。

    蝴蝶飞旋,漂亮的翅膀却缓缓剥离,露出被人忽视的,初显丰盈的躯体。

    苏珃审视的目光寸寸扫过,不错,这躯体比翅膀漂亮,他喜欢。

    再养几年,吃起来肯定很美味。

    既如此,这个人,便是他的了!

    芸娘跳完了一支脱衣舞,又完成了一支穿衣舞,琴声停,舞蹈毕。

    她站定后悄悄缓着气,“呼~呼~”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累?

    “芸奴,以后我为你特制香属。”苏珃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的人,自然他来供。

    芸娘敏锐地察觉出他的眼神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依旧高高在上,不容侵犯,但好像允许她接近了。

    尽管事情的发展莫名其妙,苏珃还突然改变了对她的称呼,但这件事却得先答应下来,“奴家谢香师赏赐。”

    不管怎样,能得苏珃香师赠香,她肯定是赚了的。

    这位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随便打发她个一瓶半罐的,那都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珍品。

    芸娘的乖巧让苏珃更加满意,一场稀里糊涂的交易就这么在芸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

    那天之后,苏珃每次来找芸娘,都会带上一个香属用品,或香膏,或香露,或香粉……五花八门,属实让芸娘大开眼界。

    但最初的那个香粉,苏珃却是没断过她的,用完了就再送,每次来也都要她用那款香。

    芸娘猜,他应该是喜欢那款香,或者,那款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实在不能怪她多想,她们二人的关系发展得太过奇怪,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这人制香用香都那么厉害,若偷偷做了什么手脚,她肯定防不胜防。

    能让他如此在意的一款香,芸娘真是想不怀疑都难。

    后来芸娘确定了,香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琴音。

    因为除了第一次,苏珃再没弹过那曲子,她也再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芸娘有尝试过复刻那首曲子,可奇怪的是,她半点都没记住琴曲的旋律!

    也是这一点,让她确定了当晚绝对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芸娘自夸,她自幼便颇具琴艺天赋,又苦练多年,所有琴曲她基本听一遍就能学会。

    现下却对一首曲子完全没印象,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但即便知道苏珃这人危险又神秘,芸娘也做不到远离他。

    金尊玉贵的苏大人只需一句话,她就得乖乖迎上前侍陪。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苏珃来得并不频繁,一两月才会来一次。

    芸娘掩起紧张与害怕,尽心尽力地伺候着苏珃。

    次数多了,她发现这人其实并不难相处,只要顺着他的心意来,他便不会为难人。

    虽然不知道苏珃究竟隐藏了什么,但就目前来看,芸娘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而且她一个卑贱女妓,怎么看都不会让苏珃这等贵公子费多大力气对付。

    所以慢慢的,芸娘对他的警惕心就放低了点儿。

    只要不伤她身体,不害她性命,一切都好说。

    自然而然的,两人的相处也越发和谐。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芸娘可能没怎么在意,毕竟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正常无比的。

    可在苏珃看来,却是浑身炸毛的小野猫,被他一点点驯服,最后温顺地依偎在自己身边。

    芸娘的怀疑,害怕,警惕,虚情假意……所有的情绪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不点破,不解释,不提起,聪明的小猫也能自己想明白,然后乖乖归顺于他。

    现在的芸娘,会对他撒娇,敢和他使小性子,这样很好,比强装镇定的样子顺眼多了。

    苏珃看着欣喜于梅花香膏的芸娘,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心中郁气也散去些许,“这么喜欢梅花味?”

    “是呀!苏香师调配的梅花香更好闻!”芸娘的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他的样子越发像只小猫了。

    苏珃抬手摸摸她的头顶,“那待会儿就涂这款香。”

    其实相较于后面送给芸娘的各种香,苏珃始终觉得最适合她的还是最初那款香。

    初闻时淡雅纯洁,越往后,香气越浓烈,热辣似火,也近妖似魔,勾得人浮想联翩。

    他为她调配那款香时,曾想象过她的变化,从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到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芸娘果真如他设想的那般成长起来。

    就像那香,越长大,越妖艳。

    可穿上衣服,却又是一副高洁贵女的模样,也是苏珃熟悉的模样。

    他期待亲手剥下芸娘的衣裙,看着她再次从纯雅走向魔媚,彻底验证那就是最适合她的香。

    但此时此刻,苏珃知道衾被下的芸娘必定衣不蔽体,所有的一切都毁了!

    自从三年前诱着芸娘跳了脱衣舞后,苏珃再没见过她的玉体。

    这几年他耐着性子等她长大,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是为了留足惊喜,见证她的极纯与极欲。

    不曾想,惊喜竟变成了惊怒!

    苏珃想到这里,眸色又沉了沉,他的手从芸娘的头顶划向她的纤颈,握住,拇指和食指稍稍使力一捏,就抬起了她的头。

    芸娘身体微僵,自从苏珃的手落到她脖子上的那瞬起,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可没忘记这男人有多可怕,就算平时两人相处得再温馨,也驱散不了芸娘内心深处对他的恐惧。

    不过芸娘到底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被迫抬起头后,她直接望向了苏珃的眼睛,“苏香师?”

    这一眼,让芸娘瞳孔微缩,苏珃的眼中藏着暴虐与嗜血,他在生气!

    气什么?气她没告诉他自己卖身了?还是气她被别的男人碰了?

    芸娘搞不清楚,她顺着苏珃看的地方撇去,是刚刚被刘二爷捏红的手臂。

    明白了,是在气她被别的男人碰了。

    “苏香师,芸奴只是一介贱妓,做不得主……”芸娘的眼中瞬间蓄满泪水,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苏珃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子颈间的肌肤,声线凉薄:“都有谁碰过你?”

    “霍,霍瑄将军和……清潭书院的玉垚先生。”芸娘满目凄凉,眼角的泪珠顷刻滑落,砸在苏珃手背上,烫得灼人。

    她很想大声告诉苏珃:老娘是个妓女,妓女你懂吗?!只要有能力,老娘想和谁睡就和谁睡!管得着吗你!平时没见多上心,现在气个屁啊!

    但现实是,她对苏珃的惧怕根深蒂固,此刻,恐惧环绕着她,眼泪快要将她填满。

    “哭什么?没说不要你。”苏珃终于放开了芸娘的脖颈,转而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去,洗干净,穿好衣服再来见我。”

    芸娘点头应下,正要松开被子下床,又听苏珃说了句:“裹着去。”

    她再次顺从称是,裹着被子下床时,差点腿软跪下,缓了缓,才慢慢走向浴室。

    苏珃漠然地看着她,就在刚刚,他忽然想到了怎么惩罚他这临到嘴边却被人捷足先登的鸭子。

    ……

    芸娘坐在浴桶中平复心情的时候,另一边,申砚其的书房内。

    “大人,查清楚了,那女子是荟玉楼的头牌,名唤芸娘。

    先前是个艺妓,几日前,荟玉楼给她办了拍卖会,并宣布她从此后开始卖身。

    霍将军和玉府公子都曾在她房中宿过,今晚刘府二老爷和苏香师相继出入她房中。”

    被申砚其派去调查芸娘的侍卫跪在桌案前,一五一十说出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闻言,申砚其从帐册上移开眼,看向下首的侍卫,“就这些?”

    “还有一点,另有一波人也在调查芸娘。”侍卫言简意赅。

    申砚其眉头微皱,挥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己则向后靠在椅背上,嘴中喃喃:“荟玉楼芸娘……霍瑄,玉垚,苏珃……”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梁安硕的暗卫同样向他汇报了探查结果。

    “谁让你去打探的?”他皱了皱眉,语含不满。

    暗卫立刻抱拳跪地,“主子,属下知错。”

    “罚俸三月,自己去领十鞭。”梁安硕对此做出相应的判决。

    等人走后,他才仔细回想了下暗卫刚刚收集的情报。

    霍瑄,玉垚,苏珃……他不由得感慨,这女子当真是不简单啊!

    被两个男人同时评价为有点手段的芸娘,此刻正穿戴齐整,恭谨地立在苏珃身前。

    而苏珃,则坐在表演间的琴椅上,悠闲弹奏着身前的古琴。

    听曲调,是首不知名的小曲。

    看到芸娘走近,他也没有停下来,只淡声吩咐了句:“去点香。”

    芸娘听见这句话后,猛地抬起了头,身体同样不可抑制地抖了一抖,

    香,琴,他这是要……

    来不及多想,芸娘福身行礼后,转头就去做他交代的事情了。

    苏珃抬眼看向她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勾,他的猫儿果然聪慧。

    去而复返的芸娘刚刚站定,便听到男人再次发号施令:“芸奴,再为我跳支舞吧。”

    芸娘深吸口气,“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也好,这次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珃的琴音飘然传来,芸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

    她要做什么来着?奥对,她在给苏珃跳舞,可是跳舞为什么会这么晕呢?

    跳舞,她不仅要跳舞,还要……弄清楚苏珃究竟耍了什么手段。

    耍手段!芸娘骤然回神,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口齿间立马涌起一股血腥气。

    疼痛彻底将她刺激清醒,混沌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消失殆尽。

    所有一切都恢复如初,芸娘停下舞步,刚刚仿佛只是她的一个幻觉。

    可扫视一圈后,她明白那些都是真的,因为她现在已经脱得只剩下贴身的里衣裤了。

    苏珃依旧在抚琴,她的衣裙全部散落在自身周围,明显是她自己褪下来的。

    芸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事实竟是如此!

    苏珃能控制她!

    这个骇人的发现让芸心脏狂跳,她抬头看向苏珃,却发现苏珃同样在看自己。

    那眼神,高傲,藐视,不屑一顾,且明晃晃地告诉她,事实确实如此。

    “继续跳,继续脱。”苏珃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臣服于自己就是她唯一的活路。

    芸娘当然也想到了这点,她无法抗命,只得浑身发冷地再次起舞。

    难道真要受他胁迫一辈子吗?

    不,绝对不要!

    芸娘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别慌……

    在这种心里暗示下,她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一边跳舞,一边思索对策。

    房间内,琴鸣,舞起,芸娘与苏珃配合无间,共同完成着这场赏心悦目的脱衣舞。

    与苏珃能随意操控自己这件恐怖之事相比,脱衣舞对芸娘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或者说,就算苏珃不使用操纵术,她也是乐意为他跳脱衣舞的。

    这对其他艺妓来说可能是羞辱,但在芸娘这里,反而是展示自己傲人身材的机会。

    她在苏珃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勾惑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男人的眼眸,尽显欲色。

    极限情况下,还真叫芸娘想出了个应急之法——勾引苏珃,拉他入泥泽!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对苏珃这个人也有一些了解。

    他喜欢她的漂亮,恭顺,坦率,享受她的仰望,讨好,崇拜。

    虽对她温言善语,宠溺非常,但却从骨子里认为她卑微,低贱,永远不可能同他站在一起。

    那种渴求他给予赏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其实最得他心意。

    但现在,芸娘偏要引他堕深渊,搅进她的卑劣里,再不复高贵!

    苏珃看着已经挪到他身边动手动脚的芸娘,心情甚好。

    这样才对,他的女人就该在他身边流连求宠,而不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受尽委屈。

    苏珃再次扫过芸娘身上刺眼的红痕,心中已想好了对那人的惩罚。

    一曲毕,芸娘已将苏珃胸前的衣衫全部扒开,又从手臂下钻入,将双腿再掰开些,整个人直接纳入他腿间。

    娇颜凑近,张嘴咬住他腰间岌岌可危的系带,稍稍后退,腰带散开。

    巨龙出世,一下撞在芸娘脸上。

    她也不恼,反倒伸舌舔了下龙头,像在安抚它不必惊慌,又像在逗弄初入世间的无知小龙。

    一触即离,转而倾近身体,肉体相贴开始慢慢移向上方。

    苏珃自芸娘进入自身范围开始,就低下头去密切关注着,看到她口解裤带,舔逗龟头后,无声加重了呼吸。

    不等他细细体味,女子就缓慢直起了身子,她的丰乳一路蹭过他的胯,腹,胸,最后停在锁骨处,下蹲式变为站立式。

    两人全程对视着,苏珃变俯视为仰视,芸娘彻底融入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也被他环住蜂腰。

    “香师大人,可否抱奴家进卧房?”芸娘媚眼如丝,紧挨着胯下巨龙的大腿轻微分开,将其寸寸夹入。

    过长的龙身直接将龙首送出腿外,却意外与臀肉相逢,热情好客的小臀当即邀请朋友来自己家做客,处处周到。

    芸娘上身贴着男人,下身前后耸动,整个人都靠苏珃撑着,忙得不亦乐乎。

    龙头感受到臀腿周密的招待,一朝得爽,遂欢快吐出口液,润湿了周遭蜜肉,也方便了两方来往。

    苏珃享受着芸娘的尽心服务,舒服得眯了眯眼,“就在此处,不必急于卧榻之地。”

    “是,香师大人,您感受到了吗?奴的小穴流水儿了,都是因为您的肉棒。”

    原本只能兼顾臀腿的粗长肉棒,在芸娘的操纵下,又加了个好地方。

    现今,湿漉漉的阴泉源源不断地为阳具输送着润滑剂,阴阳结合,两人都体会到了无尽的妙处。

    向来疼爱妹妹的小穴在得到好东西后,当然不会忘记分享给自己的蒂妹妹。

    它将妹妹从睡梦中唤醒,带出家门,感受阳具的抚慰。

    两位不愧是姐妹,才几下,小阴蒂就爽得直打摆,彻底走出家门和新朋友快乐玩耍。

    芸娘越动越快,她的阴蒂被蹭得好舒服,好想再快点,再重点,肯定能瞬间达到高潮!

    正这么想着,她身前的男人忽然动了起来,像她期待的那样又快又狠地磨着她。

    “好爽!呃嗯,香师大人,就这样,我要,要高潮啦!呜啊啊啊!喷了,喷啦!”

    芸娘仰头长叫,高潮的瞬间猛然喷出一股淫液,直直射在男人的肉棒上,还有不少喷在他胯间,又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苏珃一言不发,在感觉到芸娘的高潮即将来临时,毫不犹豫地开始动作,助她一步登顶,享尽爽欲。

    他搂在芸娘腰间的手早已移到了她的屁股上,也因此,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芸娘高潮痉挛时臀肉的紧绷与颤动,不由得狠狠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

    激烈的潮吹过后,芸娘软软趴倒在苏珃肩头,“嗬~嗬~谢香师大人,芸奴好爽。”

    “呵,是吗,那我与那二人相比如何?”苏珃任芸娘手软脚软地滑坐到自己一侧大腿上。

    充血肿胀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向下压低,达到临界点后,“啪!”

    它瞬间摆脱压制,恶狠狠拍在主人腰腹上,似在控诉他对自己照顾不周。

    可惜,还是没能引起苏珃的一丝关注,他此时正单手将芸娘圈进怀里,挑着人家的下巴,强制实现二人对视。

    而芸娘在定了目标之后,做出的第一个努力,就是逼迫自己不再害怕这个男人。

    因此,苏珃便看到她勾唇一笑,“香师大人想听实话吗?”

    这语气,这神态,苏珃眼眸微眯,手下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芸奴不太一样了。

    芸娘也没指望这人能回答自己,她靠在男人胸前的脑袋微微蹭了蹭,“香师大人,您弄疼芸奴了~”

    苏珃闻言,未经思考,双手直接松开些力气。

    芸奴这副好皮囊,他喜欢得紧,断不会弄坏了去。

    “香师大人若想知道答案,需得先入了芸奴的秽体,待奴细细体味过后,方可予您答复。”

    芸娘边说,边直勾勾盯着苏珃的眼睛,她将一切勾引都摆在了明面上,坦荡且自信。

    “芸奴,你脏了。”苏珃从未想过放掉芸娘,即便她被别的男人弄脏了,也得待在他身边一辈子!

    芸娘面色不变,依旧笑看着他,眼底满是得意,“所以呢,香师大人想知道答案吗?”

    脏了?可去他爷爷的吧!那是她荣誉的象征,哪里轮得到他来说三道四!

    哼,嘴上嫌她脏,下面还不是硬成那个憨棍样,她倒要看看这装爷能撑到几时!

    芸娘越想,对这人过往的恐惧就越淡。

    现在看来,他也只是个觊觎自己的平常人罢了。

    想到这点后,芸娘忽然感觉身体都松了一大截,果然,摆正心态才能取得进步!

    苏珃与怀中之人相看无言,良久,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芸娘打横抱起,脚步不顿地走向里间卧房。

    芸娘极其顺手地勾上他的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芸奴会让您满意的,香师大人~”

    说着,还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轻飘飘,软糯糯的,却让苏珃悄然加快了脚步。

    但苏珃听不到的心声却是:等着瞧吧,老娘迟早会彻底降了你,叫你再也嚣张不起来!

    ……

    屋内的两人奔向了欢愉的新,可屋外,桑妈妈正满脸惧意地向面前的杀神说明情况。

    “霍,霍大人,芸娘今夜有客,恐不能前来侍候您了,要不您……改日再来?或者,看看其他姑娘?”

    话音刚落,霍瑄便投来凌厉的一眼,吓得桑妈妈当场就跪了下去。

    “请大人恕罪,咱们楼开门做生意,没有拒绝客人的道理啊!

    芸娘如今名声大显,日日都不得空,现下实在脱不开身呀!”

    桑妈妈好歹在荟玉楼做了多年的老鸨,嘴皮子那是一等一的厉害,就算再怕,她也能说清楚事实。

    霍瑄听得额角直跳,他这才忙了不过几日而已,自己的女人居然就被别人糟蹋了!

    呵,简直是笑话!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霍瑄压着怒气,冷声质问。

    桑妈妈被这语调惊得狠狠一抖,“这,这,芸娘没跟我说呀。”

    这种推黑锅的事,她做过不知多少,早已是轻车熟路,张口就来。

    “哦?你的意思是,芸娘没告诉你,你也没开口询问,是吗?”

    霍瑄大抵是气得有些过头了,现在反而有心思给自己斟杯茶喝。

    “据我所知,青楼的姑娘们初夜过后,老鸨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吧。”他浅抿一口茶,还不错。

    再次托军师的福,当初为了让他重回正轨,那人甚至连青楼都给他科普到位了。

    初夜后老鸨问询是否被恩客看中赎身,确实是青楼届不成文的规定。

    像荟玉楼这样的名馆大楼,自然不愿意妓子被人赎走。

    但对许多蚊蝇小馆而言,赚取赎身费或许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而相较于已被破处的破鞋烂袜,嫩雏儿的赎身费直接会翻上几倍都不止。

    故而初夜过后,老鸨多会问上一嘴。

    渐渐的,这种习惯逐渐蔓延到了所有青楼,老鸨们或欢喜,或阻止,百态不一。

    霍瑄的问话彻底将桑妈妈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珠,战战兢兢地开口解释。

    “奴,奴……被霍大人给的银钱迷住了眼,没来得及第一时间询问。

    后来事情太多,慢慢竟给忘记了,奴该死,求您饶了奴吧!”

    她脑内疯狂运转,勉强找了个借口,对着霍瑄就是一阵“梆、梆、梆……”的磕头。

    霍瑄并不理她,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水,这么不上心,合该给点教训!

    他不出言制止,桑妈妈便一刻都不敢停,没多久,额心就红肿一片,面庞也染上一串殷红的血痕。

    霍瑄在战场拼杀五年之久,每天都是刀口舔血的状态,身上难免会养出冷肃凶煞的气质。

    因而桑妈妈半点不敢偷奸耍滑,每一下都磕的实实在在,到最后眼前都开始冒金光了。

    这才听到霍瑄施舍般的话语:“停了吧。”

    “谢大人,谢大人饶恕,谢大人饶恕!”

    一把年纪的桑妈妈差点当场痛哭,这位客人真是太可怕了!

    “说说吧,今晚谁要了芸娘,她又被多少人碰过了?”

    霍瑄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进芸娘的房间,让那个玷污了她的人付出惨痛代价,再狠狠惩罚那小丫头。

    但这里不比军营,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唯命是从,所以他不得不先了解清楚,再做打算。

    “这几日,除您之外,只有玉府公子宿过芸娘的房间,而今夜,是刘府二爷包下了芸娘。”

    桑妈妈方才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因此并不清楚刘二爷已经换成了苏珃这件事。

    “玉垚,刘文遂……呵呵,好得很呐,看来我的芸娘很枪手嘛。

    既如此,便叫我去看看她是如何勾到这些人的吧。”

    随后,他便在桑妈妈反应过来前,大步流星地去了芸娘的房间。

    “哎?哎!大人,霍大人,您三思啊!”

    桑妈妈愣了两秒,直接一骨碌爬起来,追向霍瑄。

    等桑妈妈一路小跑着追过去时,霍瑄已经准备推开芸娘的房门了。

    她都没顾得上害怕,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霍瑄的动作,“霍大人!霍大人!使不得呀!”

    刘二爷可是她最大的金主,若被这人惹恼了,或是怕了他不再来了,那可就亏大了!

    “大人,咱们楼的规矩想必您并不知情,只要客人进了妓子的房间,当晚便不得打扰了。”

    桑妈妈话说得小心,藏在袖子中的手更是止不住地抖,因金钱上头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后,她懊恼至极。

    怎么就冲上来了呢!命不比钱重要?真是糊涂呀!

    但既然事也做了,话也说了,她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只求这位爷尚有一丝仁心,能放了自己。

    “让开。”霍瑄睨她一眼,语含厌烦。

    他只会提醒一次,这老虔婆还想不想活命,可就全看她自己了。

    此话一出,正懊悔不已的桑妈妈立刻麻溜儿地移开了,呼~还好,命保住了。

    见她识趣让道,霍瑄便不再停留,双手一推,房门大开,他抬脚大踏步走了进去。

    那架势,那速度,与捉奸也无甚差别了。

    桑妈妈这下是彻底没胆子跟进去了,今晚她但凡再多看霍瑄一眼,肯定会立马去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果断转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至于芸娘今晚会经历些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无论怎样,那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受苦也是应该的。

    只是今晚过后,她怕是要失去芸娘这员大将了。

    唉~想想就心痛啊,她的钱都要飞走了!

    一下子,桑妈妈回房的脚步都沉重了不少。

    再加上额头的伤,她现在身心俱疲,整个人仿若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的。

    ……

    霍瑄从跨进房门那刻起,内心的燥郁就开始不断累积。

    直到看见琴椅周围散落的衣物后,他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不声不响地绷断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霍瑄眼睛尖,随便一扫就瞧见了椅凳及地面尚未干涸的淫液。

    他深吸口气,收回目光,抿唇继续向内走去,眼底掀起恐怖的墨浪,只等见到人便能发起强攻。

    霍瑄这头已整装待发,芸娘和苏珃那边才准备挺身入穴。

    几刻钟前,苏珃说出那句“脏了”后,看到的并不是他以为的,诚惶诚恐的芸娘,而是一个满不在乎,甚至嚣张肆意的芸娘。

    那一刻,他内心中对她的掌控欲便在无形中又加重了几分。

    看来,他的小芸奴是真的变了啊,比以前大胆了,有趣了,却也不听话了。

    敢当着他的面认可与其他男人的关系,呵,真是得好好调教一番了。

    他盯着芸娘仔仔细细瞧了一番,随后抱起人直奔内卧。

    对于芸娘凑到耳边说的那句会让他满意的话,苏珃不置可否。

    就算芸娘做不到,他也会帮她做到的。

    走至床前,苏珃迅速弯腰,一把将芸娘轻扔进床榻里。

    他则俯身,双手分别支在身下人的肩头两侧,“芸奴喜欢梅花味的香膏是吗?”

    芸娘被摔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还晕乎乎的,听见问话,她本能地点头回应。

    “是哩,苏香师刚刚带过来的那款,就很好闻。”

    “那芸奴躺好了,大人我亲自帮你擦香。”

    “什么?”芸娘不太理解他说的话。

    什么擦香?擦什么香?往哪擦香?这人睡个女人都这么讲究?

    她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身,看到他拿起了刚刚自己随手放在床上的那款梅花香膏。

    一打开,淡雅的香味便开始在房间中扩散,芸娘下意识吸了口,啊~还是那么好闻!

    苏珃伸手在里面旋出一小团膏体,还不待芸娘反应过来,就掰开了她原本闭合曲起的双腿。

    这下,芸娘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他要给哪里擦香。

    “香师大人真是好雅兴啊,就连这种事,都比旁人细致得多。”

    芸娘自觉张开双腿,将自己泥泞的腿心送往苏珃面前。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紧急闭起幽门,“大人,您这香……对身体可有害?”

    苏珃的手都快抵达终点了,却被女子用腿夹了个措手不及。

    他停顿一瞬,再次掰开阻碍,前往目的地,“芸奴的胆子变大了不少。”

    话落,他修长的两指直接闯入私户,吓得户主赶忙往回缩,“哼嗯~”。

    “放松点,别夹,这香对你可是大有益处的。”苏珃动动手指,在里面抠了抠,引得芸娘再次哼吟。

    “有,有何,哈啊……好处?”芸娘追问。

    她想苏珃对自己应是存了些气的,所以插穴的动作才这么不温柔,导致她连一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的。

    对此苏珃并未正面回答,“芸奴待会儿慢慢体会,自会知晓。”

    他仍旧玩着芸娘的嫩穴,另一只稍显无聊的手则伸向胸前的高耸,上下同时出动,玩弄着他的芸奴。

    且芸娘猜得没错,他确实有惩罚她的意味。

    两指进进出出全随自己心意,动一会儿还要歇一下,埋在里面扣扣挖挖的,把嫩肉玩了个遍。

    偶尔,他也会偶遇敏感点,匆匆撩拨几次,得了芸娘的撒娇后,他才下狠手重点关照,同时还将另一只手伸进芸娘嘴中。

    “含住,舔!”他不准芸娘放肆淫叫,要她给自己舔手指,却又恶趣味地夹住舌头把玩。

    芸娘的小舌无力抵抗,嘴巴也没能含住,任他时不时捞出软舌,越玩越带劲。

    不多时,她的嘴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液,眼泪也夺眶而出,苏珃插得她简直要爽死了!

    高潮近在咫尺,苏珃却骤然停止,再次改为慢悠悠的插入抽出。

    此时的芸娘才终于理解了当初被自己玩弄的季川,这感觉当真是折磨人。

    但她又与季川有所不同,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了,就算苏珃转猛攻为慢玩,她也没能顶过三次,抖着身子就喷了出来。

    “唔嗯!”她一时没注意,竟还咬了苏珃一口。

    苏珃瞥一眼被咬的手指,心情却更好了,“呵~真是不经艹。”

    他放开夹玩许久的小舌,发现芸娘爽到舌头都忘记收回后,整个人一下子就舒坦了。

    芸娘的下体仍旧含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律动着,仿若婴儿吃奶,可爱极了。

    抹进去的香膏早已被穴肉完全吸收,因而从中喷出的蜜汁也不可避免地染上几分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中。

    苏珃忽然觉得,这款香似乎确实蛮适合芸娘的,混在淫邪中的清纯气味,迷人的很。

    在苏珃眼中,芸娘已是爽到行为失常了,可要她自己说,这真真儿是一场差劲的,失败的性爱。

    苏珃存着不让她好过的心态肆意玩弄,还在高潮来临之际戛然抽手。

    过程虽说混乱粗暴,但好歹还能占个爽感到位的优点。

    可这结尾,急转直下,后劲不足,软绵绵的高潮让人半点都提不起精神,没劲透了!

    芸娘没玩尽兴,暂时也就不想搭理这狗男人。

    借着方才那个聊胜于无的小高潮,她索性开始装满足,装失神。

    意思只有一个——没用的男人,现在别来烦老娘!

    基于这个临时决定,苏珃便看到了芸娘一副爽到舌头都收不回去的假模样。

    也成功陷入自我满足,心中剩余的零星醋意悄然消散了个干净。

    他凑近芸娘的面庞,在她鼻尖落下一记轻吻,“芸奴既然爽够了,就准备干活吧。”

    声线柔润,带着无尽的蛊惑,芸娘听进耳中,神思逐渐开始迷蒙起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感觉听完那句话后,自己的身体便有些燥热,骚痒。

    伸手抓挠,却总是不得其法,反而越抓越难受。

    那股痒意好似凭空出现在骨头里,再从内向外地扩散出去。

    不撕开皮肉,根本触不到也摸不着,折磨非常。

    “好难受,我好痒,呜呜……帮帮我,谁来帮帮我……”

    芸娘的眼角都渗出几滴泪水,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弄死了。

    “芸奴,我来帮你~”突然,一道声音如天神临世,“但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呜嗯……帮我!快救我!”芸娘伸手乱抓,企图握住这仅有的救命稻草。

    几番努力后,她终于抓到了!

    甫一碰到,她就感觉到了某种难言的舒畅,刚刚那蚀骨啄心的痛苦骤然寻到宣泄口,便哗啦啦涌出体外。

    可是身体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更多的灼痒,致使她一刻不停地贴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半分不敢松懈。

    ……

    苏珃在说完那句话后,就起身撤离了芸娘身边,看着她一点点陷入疯狂。

    他说过,就算芸奴做不到让他满意,他也会帮她做到。

    如今,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芸娘,他确实是满意的。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瓶梅花香膏,或者说,所有他送给她的香属用品。

    那些东西里,都被他加入了特制的催情香,平常用起来与其他香属并无区别。

    但只要入了她的穴,混合淫水消融于她体内,便是这世间最烈的催情物!

    不仅催情,还定情!

    药物发作后,芸奴会缠着他一遍又一遍的索要,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且今生今世再拒绝不得他半分!

    到那时,芸奴必将完全属于他,他就是想不满意都难了。

    想到这里,苏珃再度勾唇,芸奴,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成功了!

    这一天,他已期待许久,从送她第一份香属开始,这个结局就已经确定了!

    苏珃低头吻了吻芸娘的额头,“芸奴,准备好来到我的世界了吗?”

    他没管贴在怀中的芸娘是否能听懂,只自顾说了这么一句,便开始扶着自己的下身徘徊于芸娘腿心。

    “哈啊……好舒服~进来!快点!我要受不了了!”二人阴阳相触的瞬间,芸娘狠狠抖了下身体。

    这感觉,比方才还舒服!进来,是不是进到她身体里更舒服?

    “呵呵,看来芸奴已经迫不及待了,倒是我耽误时间了。”

    苏珃跪趴在芸娘身上,扶着肉棒就要进入幽谷,却被一道声音猛然打断。

    “原来不是刘文遂,是香师苏珃啊。”

    霍瑄一见到床上压着芸娘的男人的侧脸,就认出他不是刘家老二,而是大名鼎鼎的香师苏珃。

    他虽才归京几日,但该了解的朝廷要员却都已经记熟了。

    苏珃作为皇室唯一的御用香师,自然也在此范围,霍瑄认出他实属正常。

    不过今晚的敌人会是他,倒有些出乎霍瑄的意料。

    芸娘这小丫头本事真是不小啊,招来的豺狼虎豹没一个能小看的!

    霍瑄暗自思忖着对付苏珃的方法,苏珃也在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后,猛然从情欲中抽身。

    他迅速将芸娘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拉过一床被子将其整个裹住,雪艳肌肤半点不漏。

    自己则扯起另一张薄毯,边围住下体边起身,全程不过眨眼间。

    直到做好一切站在床边,他才抬眼看向扰人好事的不速之客。

    “霍将军,有何贵干!”

    哼,自己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有本事先找来了!

    “贵干谈不上,只是来接早该归府的爱妾回家罢了。”

    霍瑄说得云淡风轻,完全没有方才看到二人衣物时的凶悍怒意。

    他说着挑衅的话,脚下也未有停顿,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床铺,向苏珃发出战帖。

    苏珃毫不退缩的紧盯着人对峙,这份战帖,他收下了!

    “霍将军要找爱妾,我不阻拦,只是闯人房门,搅人美事,这便有些过分了吧?”

    二人分立于床前,两相对视,皆看到对方眼底的敌意与势在必得。

    “哦?这楼里的桑老鸨没告诉苏香师吗?芸娘就是本将军要找的爱妾,此次我为她而来!

    说起来,还是苏香师夺人姬妾更过分些吧!”

    “你有何凭证?”苏珃向前踏近一步,同时抬起右手细细观赏。

    方才,他便是用这只手控着肉棒在调戏芸娘的小骚穴,差一点点,他就能进去了!

    被面前这人一通搅扰后,只能被迫暂停运动,可流连过那处的手指却还沾有晶莹的爱液。

    两指分开,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丝线绵延缠绕,一头落在他这儿,一头环上芸娘的腰肢,永不断裂。

    霍瑄同样注意到了苏珃的小动作,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炫耀和挑衅都成功了,他在意的要命!

    “呵,凭证?我霍瑄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相互争峙的两人都愣住了——芸娘冲上来强吻了霍瑄!

    原来,在苏珃与霍瑄相看两厌,恨不得活刮了对方的时候,难耐异常的芸娘已悄然挣脱了束缚。

    此时的她早已被欲火焚烧了头脑,身体的本能告诉她眼前这两个东西能救她,她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命运的巧合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苏珃站在芸娘头侧,而霍瑄则站在芸娘腿边。

    起身,前冲,答案显而易见,一切都发展得自然且顺畅。

    芸娘的加入打破了房内僵局,场面一时有些失控,主要是脱离了苏珃的掌控。

    他眼眶微瞪,亲眼瞧着芸娘跳到霍瑄身上,搂紧他的脖子就开始啃。

    霍瑄也是反应迅速,直接托起芸娘的两侧腿根,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笼进怀中,边吻边看向苏珃,眼中是赤裸裸的嘲讽。

    不是问他凭什么吗,这就是证据!他的女人只会投向他的怀抱!

    芸娘虽意识不清,但也能察觉出自己现在掉不下去,因此欲发为所欲为。

    霍瑄不似苏珃那般衣衫尽褪,于芸娘而言,这便是阻碍,要消除!

    她手口并用,一边急切地在霍瑄脸庞脖颈蹭咬着,一边用力扒开他的衣襟,抚摸,抓揉。

    “呜呜……不够,好难受……给我,给我,我要……”

    芸娘始终不得其法,委屈的直呜咽,霍瑄也是这时,才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

    “你给她下了药!”不是询问,是肯定。

    到了青楼还要给姑娘用药,这不是胁迫是什么!

    霍瑄的怒火瞬间喷涌,刚刚审问老鸨时,他就隐约察觉出些许的不对劲。

    芸娘怎么可能没听出他临走时未尽的话中之意,她那么喜欢自己,又怎会不愿意跟他走?

    原来,不是芸儿没表示,而是那老虔婆舍不得芸儿这颗摇钱树,伙同这群淫魔下药逼迫之!

    自以为想明白的霍瑄满心愤怒与怜惜,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芸儿究竟吃了多少苦!

    这头,霍瑄怒火中烧,那头,苏珃也被两人那一系列的动作气得不轻。

    合着他辛苦耕耘一番,果子却要被霍瑄抢走?

    哼!不可能!

    苏珃快步上前,一把扯开围在身上的薄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开芸娘的臀肉就捅了进去!

    “啊!”芸娘大喝一声,挺胸撅臀,却更方便了苏珃尽根深入。

    同时,他还将手移到了芸娘腰侧,硬生生就要拽着她远离霍瑄。

    感受到怀中之人即将剥离,霍瑄这才从震惊中回神,他双手用力,拖着芸娘再次紧挨自己。

    苏珃不甘示弱,直接跟着芸娘也凑了过去,甚至前倾贴上她的后背。

    转瞬间,霍瑄便差点与他迎面相触。

    他稍稍后仰拉开些距离,心中啐骂,这个疯子!

    苏珃趁他撤退松懈之际,搂过芸娘的纤腰再次抢夺,嘴角牵起一抹癫狂的弧度。

    芸娘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霍瑄气极,也不再顾忌其他,骤然发力,将芸娘整个儿收进怀中,紧随其后的,还有跟屁虫苏珃。

    他们二人的剑拔弩张,争来夺去,丝毫影响不到芸娘此刻的舒心。

    方才苏珃入得又急又深,若换做平常,芸娘必定会痛苦万分。

    但经过长久的折磨后,这一下却让她爽到了极致!

    粗长的阳具深深擦过甬道内的每一处嫩肉,如一汪寒泉将她从头淋到尾,带走了燥热,也冲掉了骚痒。

    芸娘满脸叹慰,浑身都舒坦了。

    只是猛烈的入体之后,却没续上有力的冲刺,一会儿抽出一点,一会儿又插进一点,磨磨唧唧,时断时续的,叫人心生不满。

    “快一点,别停呀,哼嗯……我不痛快!”

    芸娘抬手在霍瑄胸前拍打几下,还侧过脑袋,用脸颊亲昵地轻蹭苏珃胸口。

    两个男人都不满芸娘对另一人的动作,几乎同时,他们各自行动了。

    苏珃空出一只手托起她的小脸强吻上去,霍瑄则低头咬上她的乳尖,却没敢用力。

    “唔嗯……”芸娘瞬间抬手挺胸,反搂住苏珃脖子,热情回应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娇乳更多地送入霍瑄口中。

    事到如今,两人都明白今晚已不能如愿,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共同占有总好过拱手让人。

    敌对双方难得的默契了一把,即便再不情愿,他们也不得不暂时休战,和平共处。

    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皆已明白对方的想法。

    于是,抢占先机的苏珃不再浪费时间,挺胯专心艹干起来。

    芸娘的穴肉一刻不停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忍到此刻,已近乎他的极限。

    此时抓到机会,苏珃便似那脱了缰的野马,半点也没缓冲,进进出出一通横冲直撞。

    “唔~唔~唔嗯……”芸娘的嘴巴也被苏珃封住了,她舒服得哼叫个不停。

    爽啊!真是太爽了!

    这感觉就像是夏遇凉风,冬遇暖阳,她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畅。

    两人的动作不仅让他们自己痛快,也让紧贴在一起的霍瑄情不自禁地挺身应和。

    他身上的衣衫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彻底散开了,此时的他前门大开,苏珃带着芸娘一下下蹭过他硬挺的下身,这是十足的诱惑。

    铃口处不断溢出透明淫液,随着三人的动作,默默晕开在霍瑄和芸娘腰腹处,情欲渐升,却无人在意。

    霍瑄含着芸娘的乳肉忘情舔吃,饱满的胸脯上布满他的痕迹,却怎么也吃不够。

    苏珃托着芸娘亲吻了一会儿,又转阵耳朵,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吸吸嘬嘬,还伸舌细细描摹出她耳朵的形状。

    芸娘如入神域,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舒服得根本不想离开。

    只是突然间,风云变幻,苏珃开始高速进攻她的敏感点,霍瑄也逮着乳尖疯狂嘬弄。

    “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行了,嗯哈……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呜啊!”

    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有没有互通消息,反正芸娘是结结实实地高潮了。

    她猛地提臀抽离苏珃的肉棒,抖着身子射出一大滩淫水,被霍瑄完全接纳。

    这还不算完,第二波淫水紧随而至,彻底喷满霍瑄上身,连带着俊脸都沾上不少。

    可他却丝毫没在意,趁着苏珃退出小穴的间隙,立马提棍插了进去,鸠占鹊巢!

    “呃!”芸娘的身体反应不及,被这下弄得直翻白眼,靠在苏珃身上不停抽搐。

    苏珃抱好芸娘,抬头怒目而视,“霍瑄!”

    霍瑄舒服地长叹一声,随后才看向苏珃,面带微笑地问了声:“何事?”

    “趁人之危,霍将军真是好手段!”苏珃咬牙切齿,卑鄙小人!

    “苏香师谬赞了。”

    第二回合霍瑄拔得了头筹,心情大好,抬眼看向苏珃时,眼睫上坠着的淫露恰巧滴落,那是无声的庆贺。

    四目相向,他就顶着那张洒满淫液的冷颜直面苏珃,如仙神堕魔,心甘情愿,妖冶又危险。

    两人对视数秒,霍瑄率先开口:“苏香师,你我本无仇怨。”

    他一边说,一边移动双臂,单手托起芸娘的翘臀,另一只上行按在她背后,直接将人抢离苏珃的怀抱。

    文弱香师对上精壮武夫,实力相差实在太多,苏珃就算有心阻拦,也是无力实施,因而看向他的眼神愈发不善。

    霍瑄对此无动于衷,“今日你能碰到芸儿,是本将疏忽,没能及时接她回府,是以这次,便不与你过多计较,往后,你也不必再来了。”

    这话苏珃听了,直接气得笑出了声:“呵呵~你不与我计较?霍将军,我想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

    原本苏珃还怕争夺时用力太大,会伤了芸娘娇嫩的肌肤,破坏整体美感,所以出手时总收着些力气。

    但现在,猎物都被别人抢走了,他也就没心思在乎什么伤不伤,美不美的了,先把人夺回来再说!

    苏珃目光转向芸娘,伸手直直冲她抓去,“芸娘可不是你的什么人,早在三年前,她就是我的芸奴了。”

    经历了刚刚的偷袭事件,霍瑄对他早已严防死守,不放过一丝一厘的细节。

    几乎同一时间,苏珃骤然前冲,他也抱着芸娘闪身后退,“但芸儿的初夜是我的!”

    霍瑄尽管心中不悦,但芸娘的初夜既然给了他,那就是他的人!

    前尘往事,俱是浮烟。

    “嗯啊……好深~”深陷情潮的芸娘游离于争斗场外,霍瑄这一后退,将她抱得死紧。

    肉棒倏然深插,全根纳入体内,连子宫都撑得满满当当,芸娘情不自禁地浪叫出声。

    眼前的画面有多刺眼,只有苏珃知道,他心中满含怒意,再次逼近二人。

    芸娘爽到仰头高呼,苏珃则发了狠地急速赶靠,巧合之下,竟真叫他伸手绕到芸娘脖子前,反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芸娘呼吸骤停几息,身体却兴奋得瞬间狂抖,淫水从塞满肉棒的小穴中簌簌喷出,涂满霍瑄的长腿。

    肉棒深入,窒息瞬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毫无意外的,芸娘又迎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高潮。

    忽然的高潮打断了两个男人正如火如荼进行着的追逐战,却不是斗争停止的真正原因。

    霍瑄忌惮着苏珃掐在芸娘脖子上的手,不敢再轻举妄动,苏珃则仍旧妒愤于霍瑄那句“拿走初夜”的话。

    只有芸娘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搭在霍瑄肩膀上的手指默默使劲,将那处挠出道道血痕。

    苏珃一朝得手,霍瑄不再退逃,他也快速挪近,展臂环住芸娘的肩膀,三人又重新贴在一起。

    “苏珃,放手!”霍瑄放开芸娘的后背,任她软软倒靠在苏珃怀中,口流涎水,满目淫荡。

    他抬手握向苏珃掐脖的那条手臂,用力向外拉扯,想要抛开这只作孽的手。

    虽然芸儿看起来是爽到了,但要将她的性命交付给苏珃这头恶狼,绝无可能!

    “芸奴的身子如何?爽吗?嫩吗?”苏珃全力抵抗,手上青筋暴起,因用力过度,连说出口的话都带上了几分疯狂,“这都是我日夜爱抚,精心调养出来的呀!哈哈哈哈!”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狠意,“霍将军既摘了我的果儿,便也同我说说味道如何吧?”

    也不知霍瑄究竟给了苏珃多大的刺激,能让他抵抗拉扯的同时,还空出另只手向下动作。

    “苏珃,你做什么?!”霍瑄感受到自己与芸娘相接处的异样,有些不可思议,他不会是要……

    苏珃握着自己的阳根凑近二人来回磨蹭,待润湿了整根棒身后,他转道去了芸娘的后庭。

    “霍瑄,我说了,芸奴是我养出来的花,花开了,我自是要好好赏玩一番的!”说着,他便开始开垦新田。

    硕大的龟头比在菊穴面前,堪称庞然大物,苏珃扶着肉棒挺身凿进,芸娘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还在霍瑄的肉柱上自己摇着。

    “啪!”苏珃突然停下动作,在芸娘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安静点,小家伙,我带你玩个刺激的。”

    他说这话时,正与芸娘脸贴着脸,可眼睛却紧盯着霍瑄,此则忠告,不仅是给芸娘的,更也是给霍瑄的。

    “苏珃,不要不识抬举!”霍瑄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看来,苏珃并不愿意接受他的友好。

    他们二人同属皇帝近臣,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本是想卖个面子给这人的。

    但既然苏珃没有交好的意思,那他也无需客气了!

    霍瑄握在苏珃臂膀上的手猛然加大了力度,岂料他早有预谋,也加重了掐着芸娘的力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龟头竟在这时挤进了芸娘的菊穴,粗大的尺寸让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

    “唔呃!”这次的窒息可不像上次那样来去迅猛,轻柔和顺,他们二人使的力气都不算小,彼此僵持不过眨眼间,芸娘就翻起了白眼。

    见此情形,霍瑄明白眼前这疯子是真的会掐死芸娘,他不敢赌,便只能先行放开手。

    苏珃紧跟着放松手指,可还搭在芸娘脖颈上不肯离去。

    他侧目一扫,轻轻摸了摸被自己掐红的肌肤,语气惋惜道:“这得养多久,才能恢复成原来漂亮的模样啊。”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霍瑄的关注点也不在脖子上,他看着慢慢回过气的芸娘,暗自吐了口气。

    “芸儿,醒醒,你感觉怎么样?”他抬手在芸娘脸蛋上拍了拍,仍旧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控制着力气呢”,苏珃难得好声好气地回了句,但也仅此一句。

    再开口,又变成了针锋相对,“若不是你,芸奴怎会遭此劫难。”

    苏珃埋怨的同时,也不忘继续自己的开垦大业,龟头既已进去,后面的路自然好走许多。

    芸娘的后穴不似前穴那般鲜嫩多汁,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苏珃挺入的同时不住吸着气。

    不止他,霍瑄也忍不住抽气几声,隔着薄薄一层膜,苏珃的动作他能完全感知到。

    芸娘的小穴热烫窄紧,苏珃在深入的过程中不断抽插,裹着他的穴肉自然也在缩放个不停。

    尽管霍瑄半点都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他爽到了!

    三人离得那样近,苏珃自然注意到了霍瑄的反常举动,“霍瑄,你爽了。”

    霍瑄没理他,却在他故意加快速度时再次倒吸了几口气。

    而这几口气也像是帮苏珃找到了宣泄口,以至于每次进攻都要狠狠冲击霍瑄的阳具。

    “霍将军,你该不会要被我艹射了吧!”

    这个设想让苏珃内心的暴躁稍稍平复了些许,他艹干得愈发猛烈,就算不能当场报复回去,也要先拿些利息。

    今晚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原本按照计划,他只要射在进芸娘体内,让她染上自己的体液,往后一切都将万事大吉。

    但现在,多了个危险又难缠家伙,待会儿不仅自己会内射,对面这人肯定也会。

    如此一来,芸娘便不可能再独属他一人!

    只要霍瑄想,芸娘同样抗拒不了他!

    这一刻,苏珃不禁有些痛恨自己的狂妄自大,当初制香时为什么没再加些别的限制条件?

    但凡他再多谨慎哪怕一丁点,今晚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这种香虽能叫芸娘委身自己,却不是只能委身于他。

    此香效用霸道,不论男女,一旦将它纳入体内,消融吸收了,便都会为它所控制,兽欲缠身,不知今夕何夕。

    到了这种时候,其他所有与自身私处体液相接触,相融合的外来淫液,都会被身体标记并铭刻。

    不过唯有初次使用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只要在第一次药效发作的时间段里把握住机会,就一定能成事。

    但这个限制条件,对当初的他来说,压根就不算个事儿。

    他早就视芸娘为囊中之物,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取出来便是,根本无需考虑其他。

    在他的计划中,今晚两人本将共度这美妙的一夜,此后,芸娘的身体会记住他,渴望他,她也再离不开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二男争一女,到最后,竟全都可以操控芸娘!

    这样的结果,他不愿接受,但霍瑄此人似乎也认准了芸娘,半点都不愿退让。

    两人争执许久,他也没能阻止这人进入芸娘的身体,就更别提赶在他射精前抢回芸娘了。

    事到如今,芸娘被他们二人平分已然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回天乏术。

    准备良久的计谋功亏一篑,苏珃心中不免堵上一口恶气,且难以发泄,因而艹进后穴的动作越加粗鲁。

    霍瑄对此感受颇深,与他同挤一处的肉棒发了疯似的挺动着,他只需静静待着,便能体验到极致的爽感。

    但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真会像苏珃说那样,被他艹射了。

    这可不行!

    他堂堂大将军,被个男人艹射算怎么回事!

    这边他还在自我洗脑,那边芸娘却先不乐意了,“动啊!你也动,哈啊……不准停下!我痒~快插我嘛~”

    一句话说得九曲十八弯,连命令带撒娇,被苏珃艹爽了还要上手挠他,娇蛮得很。

    可这股小劲儿吧,霍瑄还真就喜欢得紧,登时便开始进出抽插起来,狠狠满足了她。

    一动起来,那种酥爽更是难以言喻,像电流窜遍全身,连骨头都要软掉了。

    “嗬~呼……嗬~呼……”“哈……哈……哼嗯……”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沉迷在芸娘的美妙滋味中,他们默不作声,只是那汹涌的低喘到底还是暴露了其主人的疯狂。

    “呃啊……好爽!你,你快点!不要,哈啊~偷懒!”此时的房间中,唯余女子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

    “呵呵~这样呢?我的小娇娇。”霍瑄的胸上挨了芸娘一记巴掌,他听话的加快了速度,尽心伺候自己的娇宠。

    苏珃本就心烦意乱,听到搅扰自己好事的家伙还在乱吠,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霍瑄,别乱叫,她是我的芸奴!”

    情绪激动之下,他不仅全力捅进了极深处,还在芸奴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就连掐着她的手都收紧了几分。

    “哇啊!好,深!我,我到了!啊啊啊!停下!我不行了!呃嗯……又喷啦……”

    双龙的威力巨大无比,芸娘摇摇欲喷的身体被苏珃这一下直接送上了顶峰。

    山洪爆发,急速冲向两条巨龙,从龙头到龙尾,一寸不落,浇了个彻彻底底,轰轰烈烈。

    得到回馈的两条巨龙也先后送出自己的珍宝,浓稠的精液射满了芸娘的前庭后穴,热情激荡,“嗯……射了,我满了……好舒服~”

    芸娘微眯眼眸,满意之色溢于言表,头脑尚不清醒地她只知道一件事——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射精潮吹过后,他们靠在一处静静喘息着,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至此,苏珃终于不得不忍下那个事实,芸奴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尽管霍瑄现在并不知情,但以他的聪慧与机敏,此事必定瞒不了多久。

    除非他就此抛弃芸娘,或者霍瑄主动放弃,否则今生今世都得和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争来斗去!

    苏珃烦躁地捏了把芸娘的臀肉,他要放手吗?

    不要!连想都没想,苏珃就已经有了答案。

    不说芸奴的身子多么美妙,性子多么合他心意,就单说她次次能给他灵感这一点,苏珃就不可能放她离开!

    哪怕芸娘千般不好万般不愿,他也会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苏珃逐渐理清当前情形,自己不会放手,也不愿与霍瑄争夺,那就只能另寻他法,或逼迫或诱导,让他主动放弃。

    或者,干脆杀了他?

    无人言语的房间内,有此想法的不止一人。

    霍瑄同样在暗自琢磨,芸娘他是万万不会丢下的,不仅不会丢弃,还要纳进府中日夜看护,严防其他男人。

    至于苏珃,找个机会除掉算了,一个整日只知侍香弄粉的小白脸,真不知道皇家有什么好重视的。

    自小尚武习器的霍瑄对制香一道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明白这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打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更难以理解的是,这种无用之物居然也能同他们霍家一样,延续百年而不倒,甚至发展得愈发繁盛了。

    正所谓不知者无畏,霍瑄没了解过香,自然也不知道这东西能杀人于无形。

    而自己面前这位,已将此法修炼得炉火纯青。

    紧密相连的身体,丁点儿不妨碍心怀鬼胎的两人互相盘算着怎么干掉对方。

    至于搭桥人芸娘,若她清醒,自然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至少现在别发生。

    待她钓到能保命的大鱼后,随便这俩人怎么争来斗去,总归不会危及她的性命。

    但可惜的是,芸娘此刻并不知事,昏昏沉沉的大脑在高潮的刺激下越发糊涂,她整个人就像苏珃设想的那般不知今夕何夕,唯余兽欲纵横。

    现在的芸娘可以说是兴奋到了极点,两个男人同时激射,大股烫精瞬间安抚了她躁痒的身体,也将她推向了更广的深渊。

    潮浪无情,一个浪花打来,便将她吞噬殆尽,短暂射出的精线根本拉不住她急速坠落的身体,她需要更多。

    “给我!我还要!不准停!哈啊~好舒服,精液,我要精液……”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芸娘总能适时打破凝滞的气氛,拉着两人与她共沉沦,“艹我,快点!”

    美人儿有此请求,苏珃与霍瑄自当满足。

    他们对视一眼,深埋芸娘体内的两根棒子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拼。

    二人分毫不让,同进同出,次次都要顶到最深处,“噗嗤——噗嗤——噗嗤——”

    机械的运动带出令人糜醉的声响,肉棒满血重启,被艹的芸娘爽了,猛艹的苏珃和霍瑄也爽了。

    “嗯……啊……就这样,好爽!”两个男人的针锋相对没有结果,最后都成了取悦芸娘的手段。

    她在他们怀中颠沛徘徊,快乐的不得了。

    随着三人运动的开展,粘稠滑腻的白精开始铺满芸娘的前后双穴,倾尽所有为他们摇旗呐喊,加油助威。

    在此期间,苏珃和霍瑄心中共同浮现出一个想法——爽!太他娘的爽了!

    方才霍瑄有意避开苏珃,你进我出,你出我进,说是共享一女,实际上与独身一身也无甚区别。

    但现在,他俩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想落了下风,误打误撞下,竟探索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芸娘的嫩穴本就是件名器,如今被开发到极致,所发挥出的效用堪称恐怖。

    紧致的穴肉牢牢缠住入侵者,誓要绞死敌人,守卫领土。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这对于闯进其中的肉棒来说,无异于热情款待,盛情挽留。

    含咬,吮吸,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都将其视为极尽的讨好。

    基于此错觉,他们艹干得越发卖力,芸娘的穴口也开始不断溢出浊精。

    不知不觉间,两根肉棒已磨合成功,它们共同服务于娇弱但耐操的小骚穴,进退得当,默契十足。

    芸娘在他们的联合攻势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淫水。

    于她而言,这场性事纯粹,疯狂,彻底,是极品中的极品。

    终于,将精液挥霍一空的双穴,再次迎来了独属于它的礼物,满满登登,分量十足。

    “嗬~嗬~嗬~又射满了呀……”芸娘满足地闭上双眼,细细感受腹中暖流。

    她静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哑意,“霍将军,苏香师,奴有些口渴了,可否先放奴家下来?”

    听闻此言,两人立刻转眼看向了她,苏珃眉头微蹙,“清醒了?”

    靠在霍瑄怀中的芸娘轻点几下头,“托香师的福,醒了有一会儿了。”

    苏珃没在意芸娘的阴阳怪气,他只是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快!

    但仔细一想,刚刚那场,芸娘喷水喷得地面都湿了一大片,能这么早醒来似乎也不奇怪了。

    春药入体,总得要排解出去,药效才能解除。

    苏珃设计的那款香,便需要通过私处淫液排解。

    芸娘身子敏感,这两个男人又都是龙精虎猛之辈,碰在一处,干柴烈火,沸油烹水,结果可想而知。

    苏珃垂眸思索之际,霍瑄直接托起芸娘的小屁股向上一抬。

    “啵~”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异响,她摆脱了苏珃的掌控。

    霍瑄动作利落,芸娘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回应。

    “嗯……”后穴突然的空虚牵动了前穴,她情不自禁缩夹几下,喉间也溢出一缕呻吟。

    霍瑄见此,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示意她不必惊慌。

    芸娘完全摊挂在男人怀中,她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熨帖,遂抬头给了他一记脸颊吻。

    与此同时,她还在心中感叹,选霍瑄作一号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她原本还在发愁怎么摆脱苏珃这号危险人物,这下好了,不用愁了。

    霍瑄都能压着他硬生生来场三人行了,那助她脱离苦海岂不是轻而易举?

    还有另一点,他居然丝毫不介意其他男子与她亲密,甚至乐得加入!

    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啊!正宫之位绝对非他莫属!

    芸娘越想越激动,霍瑄得了一吻,心中同样欢喜,可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苏珃回过神后,看到的就是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举动。

    霍瑄将芸娘放在桌上,亲手为她斟了杯水,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口一口喝干净。

    芸娘亦抬头与他对视,眉眼弯弯,显然心情很不错。

    “还要吗?”霍瑄语气温柔,满眼的宠溺与纵容。

    “嗯~”芸娘将杯子递过去,继续讨要第二杯水。

    霍瑄再倒一杯,芸娘刚要喝进嘴里,就被苏珃横空夺走,“芸奴不介意我喝了这杯吧。”

    他直直看向芸娘的双眼,这一瞬间,芸娘莫名想到了他那手出神入化的制香控人技术。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香师,香师请便。”

    这么变态的人,霍瑄真的能对付得了吗?芸娘有些犹豫了。

    忽然,她被人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苏香师想喝,另拿一杯就是了,何必吓唬小姑娘呢!”

    看着芸娘瑟缩害怕的样子,霍瑄越发肯定她被人所胁迫,于是立刻展开了保护之姿。

    芸娘的恐惧与惊慌都是真情实感的,因此被霍瑄搂进怀里时,她的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出来。

    不论她想要做出怎样的惊天大事,此时此刻,她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妓。

    面对极致的危险,她本能的感到恐慌,在抓住救命稻草时,她也会忍不住流下饱含期望的泪水。

    芸娘的眼泪霍瑄没有看到,但苏珃却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芸奴怕我?”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芸娘脸上的泪珠,“怕什么呢,公子我对你不好吗?”

    顺着泪痕,他的手滑移到女子小巧的下巴处,使力一挑,芸娘便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上了。

    “芸奴,你生来聪敏机智,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怎会不知我的想法?”

    他翘起大拇指在芸娘嘴唇上摩挲两下,将手中刚刚夺走的茶杯复又举到她的嘴边。

    一手勾下巴,一手灌茶水,“既已知晓,那不抗拒,不逃避,便是默认。”

    苏珃举止突然,芸娘拒绝不得,又张嘴不及,大半杯水都从嘴角流落,经过脖颈,胸脯……耐心描摹出她的胴体。

    茶水早已放凉,此刻蜿蜒向下,所过之处皆泛起细密的涟漪。

    “成了我的女人,还要去招惹那许多男人,怎么,想逃离我?”

    苏珃的声音既轻又柔,然而听在芸娘耳中,却似夺命的弯刀,锋利,凛冽,杀气腾腾!

    刀刃降下,即将白进红出之际,突然被人拦下,“苏珃,别吓唬小姑娘!”

    霍瑄一字一顿地说着,同时抬起手一把拍开了苏珃对芸娘的禁锢,“欺凌女子,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珃与芸娘的对峙转瞬又变成了两个男人间的较量。

    “欺凌?呵,闺房之乐霍将军难道不懂吗,我同自己的女人暧昧调侃几句而已,何来欺凌之说。”

    苏珃话虽是对着霍瑄说的,可伸手拉过芸娘手腕的动作却半点不慢。

    他这句话倒是无意间提醒了霍瑄,方才芸儿中了药,意识昏沉,对于苏珃这厮的随口侵占自是无力反驳。

    但现在,她清醒过来了,又有自己作为担保,苏珃休想再随意乱扣名头。

    “芸儿,他说你是他的女人,你可认否?”霍瑄揽在芸娘腰间的手缓缓收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此般情境让芸娘深感不妙,看来霍瑄也并非毫无芥蒂。

    不过还好,她早在立下宏图大志之时,就思索过这一难题,多番计较下,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霍瑄问询之语方毕,芸娘的眼眶中就又滚出一颗豆大的泪珠。

    “霍大人,苏大人,奴只是一介卑弱女妓,身家清白早已不知踪迹,两位大人皎皎如明月,奴怎敢妄认名分。”

    她匆匆擦过面上的泪痕,可眼睛却不受控制般涌出更多的凄苦。

    “苏大人慧眼如炬,奴确实不知分寸地幻想过得到大人的喜爱。”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抬头对上苏珃侵略性十足的眼睛。

    “可您那样尊贵的身份,又岂会真的为我所惑?

    您是男子,是皇室近亲,不论玩乐还是真情,于您而言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奴不一样,奴是女子,是只要给钱就能玩弄的妓子,您随口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是生是死。

    如此悬殊的差距,奴不敢赌,也赌不起。

    若您真是玩玩而已,那我必将万劫不复!这叫我如何敢认。”

    芸娘的顾虑苏珃确实从未想到过,他想要芸娘,便擅自将她划为了自己的女人,不论她愿意与否。

    此番听闻她泪意盈盈的哭诉,苏珃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蛮横霸道,像个强抢民女的败类。

    芸娘见苏珃神色稍缓,再接再厉道:“且不说奴愿不愿意,您愿意吗?

    霍大人那句认不认,其实问错了人,不该问奴,该问苏大人。

    您要认奴当您的女人吗?不是两相默认,闭口不提的,而是喧之于众,昭告天下的那种。”

    芸娘的身体随着话语前倾,可才稍稍分离霍瑄的怀抱,就被他敏锐察觉出来,再次搂了回去。

    “哦?这么说的话,芸儿你并不是他苏珃的女人?”

    霍瑄从那一连串的话中提取出了最关键的信息——苏珃没给承诺!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火速抓紧,开口询问:“芸儿可愿作本将军的女人?从此后衣食无忧,子嗣绵延。”

    只要芸娘同意,他可以立刻纳她入府,之前那些怀孕后再行动的打算被他统统抛弃。

    此时此刻,苏珃虎视眈眈,把人笼在身边才是最紧要的事。

    对于霍瑄的问题,芸娘还未答话,苏珃先跳出来反对了,“不行!她是我的!”

    霍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专心盯着芸娘,苏珃见此,也扭头重新盯上芸娘。

    芸娘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腰被箍着,手被攥着,完全处于两方势力的交战点上。

    她泪眼低垂,眼眶中多余的水液被挤掉,她给出了一个困苦又迷茫的答案,“奴,奴不知……”

    这答案不顺霍瑄心意,只是还不待他皱眉反问,芸娘便先转头望向了他:“霍大人也属意奴?”

    她假意不知霍瑄对自己的满意和喜爱,好似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想激动却又碍于另一尊煞神而作罢,只是眼睛悄咪咪亮了几分。

    “自然!”霍瑄却以为芸娘是真的高兴得不敢相信了,回应的声音中都不自觉带上几分欣喜。

    还在心中暗想,这小丫头果然心悦他,瞧瞧,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额……但是,奴只有一人,如何能分属两位大人呐。”芸娘精神一凛,终于,重头戏来了!

    “奴自认平庸,能入了二位的眼,已是天大的恩赐,大人器重,奴本该尽心伺候,可奴毕竟不会分身术,恐无法同时满足二位的要求……”

    “芸奴,你要跟谁?”苏珃及时反思自我,在芸娘犹豫时出声问了这么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问一问芸娘的想法。

    “大人言重了,从来都是客人挑妓子,奴哪有资格挑选两位大人,若叫妈妈知晓了,定要打断奴的腿!”

    芸娘忙不迭摆手拒绝,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无碍,她不会知道的,芸儿随心选便是。”霍瑄也起了同样的心思,叫芸娘自己选,肯定会选他!

    芸娘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泛滥的迹象了,“奴,奴不敢。”

    她声音哽咽,害怕得身子都开始颤抖了。

    见她如此,两人都不再逼迫,到头来,还是得能靠自己抢。

    按规矩,谁技高一筹,美人儿便归谁所有!

    只是不知到了那时候,输的一方是否真的会安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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