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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光不度(骨科/BDSM) > 5 “狗要听话才有吃”

5 “狗要听话才有吃”

    我期待着一路上不会撞见邻居。

    但我这辈子大概真的运气太差,这种祈祷不仅不会奏效,还容易起到反效果——比如进单元楼的时候遇到了住在二楼的主妇,引起了她的尖叫。

    这主妇时常在家和丈夫吵架,老小区的隔音不好,她嗓门又大,吵架声整幢楼都能听见,所以我十分确信,她口中骂的那句“变态”将在一天之内传遍整间单元楼。

    炎夏倒是笑得很开心,关上房门一直在笑。

    他没让我起来,我只能跪在地上等他笑完。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膝盖和手也很疼,膝盖是因为久跪,手上大概是蹭到了尖锐的沙砾,反正有点红了。

    他终于肯看我一眼:“把裤子脱了。”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也许我终于有了纾解的机会,我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但我久跪的腿不太给我面子,刚起来我就摔了回去,只好重新用力。

    但我没想到炎夏竟然很敏锐:“这就跪麻了?”

    我摇摇头,不确定要不要说实话。

    但如果隐瞒,未来被他发现真相会很麻烦,我已经不太习惯争辩,于是选择实话实说:“以前伤到过,不太能……不太好使。”

    “怎么伤的?”他弯了弯腰,很快又直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们不是说给你换了好地方上学?总别告诉我你在学校里还能摔断腿。”他停顿了一下,打量着我,“也不像跳楼自杀,看你活蹦乱跳的。”

    “我……跟人打架。”我说。

    他先是怔愣,随后嗤笑一声:“你还能跟人打架?细胳膊细腿的,别不是被人打了吧。”

    “嗯,我自不量力,所以被单方面打了。”

    “……噗。”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平静,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没当真。

    不过其实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时候我自不量力想要逃跑,果不其然被抓了回去,我是被母亲亲自送进地狱的孩子,也知道不会有人来救我,如果不是那天白天有一队记者过来采访,我也不会妄想我漆黑的生命会出现光。

    我又尝试了一次,慢慢地爬了起来。我想炎夏可能不会允许我起立,于是我坐在地上脱掉了裤子。

    “还有一条。”

    再脱就……我抿了下唇,犹豫着还是把内裤脱掉了。

    下身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这让我打哆嗦。

    我是同性恋,我被勒令脱掉衣服,我肮脏又下贱,我不被允许遮蔽身体。

    我们有那种“忏悔仪式”,为了少挨一顿打,每个人都要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罪过”,而我是其中的底层,因为我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挨操的那个。

    室友私底下都嘲笑我,我们那个教室的“班主任”还曾经要我给他口,还好那天记者来了,这件事不了了之。

    我又开始耳鸣了,好冷。

    “站起来。”他说。

    我慢慢爬起来。

    好像也不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但当天,那个记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挣扎的时候我踢到了“班主任”的下体,本来他在兴头上,突然要接待记者就够不爽了,因为我的行为,也因为那天晚上我试图逃跑,他借着这个由头,打折了我的腿。

    其实是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学生进了医院,事情就闹大了,闹大之后,“班主任”就不敢再乱来。

    而且休养要几个月,尽管常常因为行动迟缓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而被教官教训,但那确实是我过得比较轻松的几个月了。

    “怎么抖成这样。”我听到炎夏的声音,神智慢慢从幻影中清醒。他摸到了我的孽根,嘲笑我:“这小东西都哭得不行了,很想要?”

    我张了张嘴。

    “可惜我这会儿不太想操你。”他说着站起来,“抱着头,去墙角站着。”

    很难说我是不是感觉遗憾,我琢磨不出来。但他不仅不给我机会发泄,甚至从桌上找到一根前一天我拿来绑水果提袋的塑料绳,把我的小兄弟捆了起来。

    “站好。”他说,“狗要听话,才能有肉吃。”

    他说完把我扔在了这里,自己进了房间。

    我租的这间屋子不大,厨房和饭桌在同一个空间,里面是卧室,参观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但炎夏过了好久才出来。

    下身胀痛得很,这个造型又让我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正在发呆。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钥匙。”

    我有点回不过神,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声音提了起来:“家门的钥匙,这也要我说两遍?”

    这凶悍的模样真的很像我们共同的母亲。

    钥匙我刚刚开完门就顺手揣进兜里了,忙摸出来给他。他又让我抱好头站好,然后出门去了。

    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当然,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同情他。

    我现在不太好。

    这个姿势不算费力,但耻辱的感觉半点不少,尽管屋里只有我自己,但我总觉得门外面有几十户邻居正在讨论我的变态行径。

    关于我如何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赶着回家,鸡巴被绑住了还在原地发情这件事。

    显然我妈是错的,即使把我送去教育,我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治不好。

    我的脑子很乱,眼前冒着白花,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我猛地抬头,看见炎夏皱着眉站在我眼前,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身后还放着个大箱子。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我。

    我答不上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想说?总不能是被我打懵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我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音,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才能正常发声:“……我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敷衍,我不太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补充:“我现在记性很不好,是真的没记住刚刚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身进了屋。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无暇去想,一旦理智回笼,我就不得不关注起我的小兄弟。它被捆缚住,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冻,实在是让我很想射精。

    而且这个羞耻的站立姿势,在炎夏在场的时候,以一种名为饥渴的方式,加重了我的被处刑感。

    怎么都好。

    能不能别把我放在这里。

    他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抬出来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箱,往地上一放,表情仍然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自己哪个行为又触怒了他,难免紧张,下意识地抬头挺胸,想站得更标准一点。

    换来他一个嗤笑:“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离了我,过得能好不少,不然为什么乐不思蜀,连联系我都不肯?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腿受过伤,一张脸……”他朝我走过来,“白得跟张纸一样,凉秋,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笑了一下:“我问这干嘛。诶,你有工作的吧?”

    “……嗯。”

    “辞了。”

    “……”我抿了下唇。

    “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你是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你要做什么?”我别开了视线,试图挣扎,“你需要一条狗,用我发泄情绪或者欲望都可以,我可以随你使用……但我想至少白天的时候我能去工作……”

    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一个坐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文员而已,枯燥又无趣。这工作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虽说实际上因为我没有学历,再简单的工作也轮不到我来干,但我不想放弃并不是因为这个,单纯只是因为这是那个人帮我介绍的工作。

    这光从不是为我一个人照耀的,我知道,可我仍不想放弃它。

    “你的工作能允许你请假半年么?”

    显然不能。我摇头。

    “所以你还是辞了吧。”炎夏朝我笑了下。

    他仍旧没跟我解释他的动机,不过当晚我就知道了他想做什么,毕竟他的行动力如此之高。

    他用买来的塑料箱替我收拾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等我向老板辞职之后,接管了我的手机,将我带回了家。

    我和他共同的,我们过去的家。

    连带着我始终不被允许发泄的,勃起到发紫的鸡巴一起。

    他将我关了起来。

    好消息是,我再也不用考虑邻居们会不会传我是变态的消息了,炎夏用我的手机和房东退了租,而我们趁夜色回来,没有撞见任何一个邻居。

    这是,我们家的老房子。

    我和炎夏出生、长大的地方。

    进门是一个很小的厨房兼客厅,里面有两间卧室。阳台在主卧,而厕所跟次卧门对门。

    次卧是我和炎夏小时候的住处,他把我赶了进去,我发现里面那张我们小时候用的高低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

    除此之外,还多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墙上意味不明的铁环,地上的笼子、铁链……

    “爸妈呢?”

    我是真有些好奇了,他们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进家门,所以,也就是说,炎夏把这些东西弄回来的时候,他们肯定不在。

    “我不是说了,‘他们已经不会再阻碍我们了’。”炎夏从后面走上来,沿着我的后颈一路摸到了下颚,随后将我的下巴半抬起,看起来就像从后面掐我的脖子一样,“连我刚说过的话都能忘吗?你不专心啊,哥哥。”

    他的语气幽幽地,像在暗处窥伺的毒蛇,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笑了声,像是对我的反应满意,随后从后面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脚。我膝盖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反手锁上卧室门,从我头上跨过去,边走边解开外套,往床上一甩:“把衣服脱了。”

    其实我撞到肩膀了,有点痛,但我不敢跟他叫屈,炎夏是不会心疼我的,谁让我淫贱得很,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是这样。

    我爬起来,慢慢把衣服脱了。

    天气刚转凉,除了那件灰色风衣之外,我身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裤子从过来的路上就没穿,被炎夏扔在了之前的房子里。我不敢去想房东上门收房的时候看见那条被扔在地上的裤子会有什么感想。

    很快,我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了房间里。

    有点冷。

    我垂着头,有些走神地想,这个季节不穿衣服还是太难熬了,可能到明天我就会感冒。

    那时候我发过一次烧,妈嫌我添乱,买回退烧药以后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但我病得头昏眼花,实在没精神分辨她骂了什么,只想睡觉,还是炎夏放学回来以后把我叫醒,才喂我吃了药。

    我享受弟弟难得的“懂事”,但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了,到了夜里,他又一次爬到了我的床上,扒掉我的裤子,把他硬得像棍一样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

    我本来就病得难受,那种仿佛从中间被人劈开的痛苦和疾病的痛苦合二为一,仿佛事情本该如此,以至于我没有很挣扎,只是轻推了他一下说:“我都生病了,你还要折腾我。”

    炎夏低下头来亲我,呼吸微凉,但声音黏黏的,说不出是急切还是欢愉:“哥,你身体里好热,好舒服。”

    话说得我老脸一红,其实我没好意思说,我被操得也很舒服,那种在清醒和混沌之间,理智不断被往下拉的感觉让人沉醉,要不是生病自有其规律,我恨不得一直活在病中。

    太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偏开头,皱着眉说:“会传染……别亲。”

    “你传染给我你就会好了。”炎夏才不管这个,拧过我的头按着我接吻,话在嘴里含糊不清,“再说我病了你不得照顾我?我们还没试过骑乘……”

    我受不了了,选择了堵上他的嘴。这是他自己非要病的,又不是我没照顾好他。

    ……

    “想什么呢?”炎夏歪着头,居高临下的视线冰一样打量着我,嘴里发出嗤笑,“鸡巴都抖起来了。”

    我回过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回忆起了在这间屋子里被你操的日子?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我还想保留一点尊严。

    好在炎夏似乎也没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他看了一会儿,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依言爬了过去。地上很凉,很硬,膝盖蹭在上面钻心的疼。自从腿断过之后,下雨天我的膝盖总是隐隐作痛。

    “是不是很想要?”炎夏低头摸我的侧脸,视线落在我胀大了两圈的紫色鸡巴上。

    我胡乱地点头,低眉顺目。

    炎夏笑起来,弯腰把系在我鸡巴上的绳子解开。很多故事里都会写被松开以后迅速喷了出来什么的,但其实不会,至少我不会,松开之后因为憋了太久,一时很难往外喷出东西,甚至会很痛。

    炎夏也知道我的身体,他一向非常了解我,只冲我抬了抬下巴说:“自慰给我看。”

    那一瞬间,我是欣喜若狂的,但我实在很怀疑他会不会这么好心。果然下一秒,我听见他说:“不许用手。”

    不许用手,要怎么自慰?

    我脸色僵了僵,从他戏谑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慢慢把双腿放下去,人也趴了下去,卑微地,如同一条蠕虫那样,在冰凉的地板上磨蹭自己的身体。

    那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痛了,地板偏低的温度很好地缓解了这种疼痛,我磨蹭着,逐渐找到了舒服的角度,来回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凉凉的液体,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腺液。

    炎夏一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叫出来啊,哼哼唧唧的给谁听?”

    我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床了,或者说,实际上一直没怎么叫过。他很喜欢我的声音,但我们那时候在家里,隔壁还住着爸妈,尽管我想叫也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至于后来就更不行了,“惩罚”的时候如果叫出了声,只会迎来更恐怖的责罚。

    但炎夏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我觉得自己有点耳鸣,意识纷乱,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我想着那些,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唔……嗯……”

    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贱吧?

    衣服被丢在一旁,赤身裸体,头被人踩在脚下,身体蠕动着去蹭涨大发紫的鸡巴,腺液不停地淌,往下滴水,却到不了……到不了……

    我高潮不了,这让我全身像被束缚住那样难受。我的脸已经紧贴到地面了,抬不起来,一旦想动就会被炎夏往下踩,于是我只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涎水因为这样的动作不受控地往外流。

    “让我……用手……求求你……”

    我顾不上了,即使会因此被炎夏发现我的秘密,我也顾不上了。

    耳鸣阵阵,大脑也是乱的,我思考不了了,我想高潮,我想高潮。

    “行吧。”

    我不知道炎夏想了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好像监狱里毫无希望的死囚在被行刑前获得了特赦一样,一股酸麻几乎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顾不得自己的样子有多丑陋,也顾不得事后会不会被炎夏嘲笑、戏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没敢高潮了,我太想要了。

    我近乎急切地用手往后够,摸到我的屁股。那里一翕一张地,口子上早已湿润,我伸出食指,顺着本能往里一捅。

    “唔嗯——”

    我几乎尖叫起来,头死死地往地上怼,腰身不受控地弓起来,鸡巴颤抖着,一下一下往外射着精液。

    还没消肿,射精的动作太疼太疼了,但我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炎夏笑出了声。

    我是个,变态。

    被炎夏一下一下,操出来的变态。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很难再用前面那根东西高潮了,这就是我的秘密,而它现在暴露在了炎夏的视野里。

    我完了,我知道。

    “你这样哪里像个男人啊?”炎夏笑得弯下腰,几乎沁出眼泪来,“哪个男人跟你一样只能用屁股高潮的?”

    我躺在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里,说不出话,眼前是一片一片的白,目光涣散,只知道喘气。

    好冷啊。

    糟糕又畏缩的我,终于还是陷进了泥沼里,即使有人拼命想要拉我出去,我也还是只能头也不回地陷进去。

    是我自己选的,就像炎夏说的那样,我的身体生来就是最契合他的鸡巴套子,我一看见他就会发情,只能用屁股高潮,卑躬屈膝……

    好冷啊。

    好冷啊……

    “这就哭了?那你之后怎么受得住啊?”炎夏嗤笑了一声,站起来,从我边上走了过去。

    我没在意,直到他从房间外面回来。他很小心,每次进房间的时候会锁门,好像生怕我跑了。我实在想说他多虑,我其实已经很少会有逃跑的勇气了,就像在街上遇见他的时候我没有掉头就跑一样。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

    炎夏拿了不少东西回来,包括甘油和极粗的针管。他把那根针管装满了甘油,过来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把屁股抬起来。

    我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跪趴好,双腿八字分开。

    “还真自觉,究竟让多少人操过?”

    我本不想理他,谁料他突然暴怒起来,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问你话!”

    好疼。我被打得往前倾,差点倒下去,刚刚射过精的肉棍一晃一晃的,被冰凉的空气抚慰,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贱不贱啊?骚货。”他依旧破口大骂,“打你也能硬,没男人操你屁股你根本就活不下去吧?!”

    他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忽然觉得委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不想再继续哭了,于是我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地面,哑声解释:“是你……说,用这个姿势……灌肠,比较方便……”

    我们以前当然灌过肠,其实那时候我还小,身体健康,而健康的人直肠里应当是干净的,每次其实都灌不出什么东西。但炎夏说我捧着鼓胀的肚子忍着的样子实在看起来太好操了,所以每次我都趁爹妈不注意自己悄悄灌好了然后等他允许我排泄。

    没别的原因,他喜欢,我就去做,我是他的哥哥,合该照顾他的。

    炎夏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好半天,他冷笑了一声。

    我本来想去看看他的表情,但后方突然捅进来一个又冰又硬的玩意儿,随后微凉的液体就注了进来。

    其实我很久没灌肠了,本以为会陌生,但是液体进来的一瞬间,我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身体一下子本能地绷紧了。他一口气注入了一管,当时我给自己灌肠也就注一管,我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本该进来的肛塞,反而是新鲜的液体。

    “等等……”我本能想躲,“会不会太多了……”

    “趴好!”炎夏一巴掌抽到了我的大腿上,“脏逼不洗干净让人怎么操?”

    哪里就脏了?我真的不明白,难道除了他还会有人愿意操我下贱的身子吗?

    注入到肚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我的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这实在有点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特别是炎夏注完两管还没停,又往里注了第三管。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过度膨胀的气球,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冷汗也跟着渗出来。

    终于,三管注完,我等到了肛塞,这意味着我能稍微喘上一口气。但炎夏并没有离开,他随地坐了下来,手从我两条腿间伸过来,把玩似的捏起了我的卵袋。

    男人的那东西很软,也很脆弱,我的心提了起来。以前炎夏曾开玩笑说我前面的这根东西没用,我生怕他一个激动把我的卵袋捏爆了。

    从前的他不会伤害我,现在的他我不知道。

    “凉秋。”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前面说过,我很久没被人喊名字了,一时间其实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又喊了一声,我才回过神:“……嗯?”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真的是在跟我闲话家常——如果他的手没有往下摸到我的肉棍,以及我体内没有被他灌东西的话。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走的时候,我跪在亲妈面前,红着眼睛,梗着脖子,一遍一遍地告诉她:“都是我干的,是我不要脸,我主动勾引他的,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他,没了我你就炎夏一个儿子了……”

    当时我跟她说,炎夏现在被我洗了脑,一门心思扎在我身上,如果告诉他真相的话,他会更叛逆的。我不知道我妈听进去没有,但看炎夏现在的样子,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既然这样,现在好像也不该告诉他。

    虽说有那么几刻,我其实觉得委屈,但是,但是……我想还是算了,现在告诉他的话,我这些年受的苦不就是成了笑话吗?

    “就是去……上了学,上了好多年,后来……学校倒闭了,我也不想回家,恰好有个工作机会……”我含含糊糊,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他。

    炎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想回家?”

    他缓缓收紧了自己的手,将我的孽根圈在里面,语气阴森:“哥,有我在的地方,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我只是不想见爸妈,不是……唔。”

    炎夏不轻不重地把我的阴茎往下一扯,我吃痛,不敢再说话。他松开了我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又摸了上来,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往我的马眼里捅了一根硬硬的东西。

    我睁开眼去看,只看到一抹金属的寒光,被窗外的月光照亮。炎夏的脸藏在阴影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毫不留情的动作。

    “疼……”我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但腰背一弓,排泄的欲望就变得更加强烈,简直进退两难,“还没消肿,能不能晚点再……”

    鸡巴被捆了一路,到现在紫色刚消,但还是有点肿。尿道本就狭窄而敏感,没训练过的人绝对放不进东西,如今鸡巴肿着就更窄,正常尺寸的尿道棒也显得无比巨大。

    我又疼又难受,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手指掐进手心里,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废了你这根又怎么样,你欠我的。”炎夏冷酷地说完这句,从地上爬起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敢私自解开……”

    他没往下说,他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事实上我也没有力气去关心。他一走,我终于可以松懈一些。

    肚子鼓得像怀孕了好几个月,我用胳膊撑着,慢慢调整了姿势,侧躺下来。这时候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我只希望在他允许我排泄之前我不会失禁。

    我不太想弄脏我们生活过的地方,也想……留点尊严。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炎夏才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水气和寒意。当时我只剩下了半口气,浑身上下全是汗,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过去。

    “起来。”炎夏拍拍我。我尝试爬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话,好在这回炎夏没跟我计较,他看我起不来,主动把我捞了起来。

    大手横亘在腰腹,简直是雪上加霜,我更想排泄了。他给我找了个盆,让我跪下,屁股向后撅,头朝前倾,只能将身体靠在他的胯部。

    他刚刚应该是去洗了澡,这会儿没穿内裤,半硬的鸡巴嚣张地挂在外面。他把我的口鼻往那个地方按过去,我已经忍到几乎神志不清了,只要能让我排泄的话,别说是口交,让我干什么都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肉棒。

    他嗤笑一声,终于拍了拍我,大发慈悲地说:“排吧。”

    我哆嗦着手摸到后面,把肛塞拔出来。

    长久以来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其实我想避开的,甚至努力夹紧了屁股,但我实在憋得太久了,还是有一些排泄物冲到了我的手上。炎夏应该看见了,不满地“啧”了一声。

    但他没说什么,肚子里的排泄物连同液体如泄洪般不受控地喷出来,我知道这样子一定很难看,我不敢看,只好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得作呕,我终于给我的眼泪找到了一点理由。

    也就半分钟,肚子里渐渐排空,炎夏不发一言,将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把盆端走,过了会儿又来往我肚子注甘油,还顺便替我擦了手。就这样反复排了三回,我终于排得只剩清水了,他也已经完全勃起。

    我整张脸都是眼泪,还有被他插出来的几乎成为粘液的口水,脑子里含混不清地想,他这回总该操我了。

    但他还是没有,他找了两个皮环固定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把我吊上了天花板。我两条胳膊只能举着,他踢我的腿,让我把腿分开,然后他就在床上坐了下来,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打量着我,右手从我两条腿之间穿过来,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捅进了我的屁股。

    “唔……”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我早说过,他是很了解我身体的,即使不用看也能按在我的敏感点上。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但马眼棒插在里面,疼痛又阻止了我彻底勃起。

    “炎夏……”

    “该叫我什么?”

    我闭上嘴,我仍然挣扎。

    炎夏好像看出了我的算计,冷冷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就在我的屁股里搅合起来。人家的屁股大概只是一个排泄渠道,而我的则是穴,是用来让人操的甬道,他指腹按在我敏感点上来回刮弄、撩拨,快感一潮接着一潮涌上来,我连理智都要从穴里排出去。

    我不知道我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眼睛茫然地朝上看,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哑的喘息,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炎夏的手骤然一收。

    我刚刚被推上浪尖,又重重地摔下来,人是懵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等我冷静下来,他的手又来了,仍是插进去,在我敏感点上打转。

    “该叫我什么?”他不依不挠。

    我明白了,如果不对他妥协的话,他今晚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可是——

    我想那几乎是我最后的尊严。

    炎夏没有拉窗帘,我看到那寂静的月光从保笼的空隙中钻进来,落在窗台上。就那一点光,我恍恍惚惚地想,在我黑暗的人生中,曾见过一点光,那光普照众生,要人们朝光明美好的地方走去。

    我也被普照了,我试着走了过去,然而,显而易见,我不配活在光下,我做不了“正常”的人。

    我的人生,就被框在这不到十平的小小房间内,我能从保笼的缝隙窥伺窗外的光,却注定永远活在这一室阴影里。

    这是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主人,”眼泪从脸上掉了下来,我喃喃地喊,“主人,操我……”

    这就是我,一条狗,一只奴。

    如果那道光愿意让我玷污,我也会向他下跪,亲吻他的脚背,深情呼唤他,“主人”。

    这是我没有回去找炎夏的原因,我不敢告诉他。

    在离开他的这些年里,我有了第二个想要下跪的人,尽管……尽管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甚至不是看不上我,而是会被这种行为吓跑,但我想,既然我多了别的心思,我就不再有资格来见炎夏了。

    所以,也对。

    现在炎夏这样惩罚我,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刚刚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都是我的错,是我活该的才对。

    “主人……”我感受着炎夏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肆虐,疼痛或欢愉,都该是主人的赏赐,我是没有资格挑剔的,但我想求他多疼爱我一些,生疏地叫喊着羞耻的话,“我的……狗狗的穴好痒……”

    炎夏没有出声。

    我仰着头,没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觉得手上的绳子松了一些。我已经快不会思考了,茫然地看向四周,才发现他把我放了下来。

    炎夏坐到床上,指指自己的胯下,说:“自己来。”

    他的鸡巴一段时间没人触碰,又有些软回去的迹象。我跪了下去,用嘴去舔他的肉棒,从龟头到下方的囊袋都没有放过。他将双腿分开了些,一只胳膊向后撑着,另一只摸着我的头发,没有说话。

    我把鸡巴吃了进去,深深地含到嗓子眼,再吐出来,又深深地吃进去。他的东西硬得很快,等完全勃起了,我才试着站起来。

    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见他没反对,才分开双腿,用手绕到背后分开自己的穴,对准那颗硕大的龟头坐了下去。

    先前被他玩了太久,逼穴里全是我自己淌出来的汁,湿得不像话,所以一开始接纳得还挺顺利,但他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明明我们是双胞胎,明明最早被他操的时候他都还没有这么大。

    我几乎没能全吃下去,为难得双眼发红。炎夏也不帮忙,只神色晦暗不明,喑哑地说:“要是吃不进去,那以后都别吃了。”

    他是在威胁我,我的身体能轻而易举地被他玩到临界点,如果他不肯操我,我怕是会被他逼疯。

    也就只能一狠心,往下一坐。这下,我终于感觉到彻骨的疼痛,我不知道女人怀孕生产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但我真的觉得我要被一根阳具操死了。

    “唔——!!!”

    好半天,我才缓过了劲,攀着他的肩头,慢慢动了起来。

    从前他疼我,很少让我在上面,因为我不像他,我从小就是个安静的人,动起来也没他有力气,他总笑我是天生挨操的命。

    但现在我不敢要求他,只是我今天本来就没吃成晚饭,到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动的时候一直双腿发软,差点就要摔倒。

    “炎夏……”

    我想求饶,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喊我什么?”

    “……主人,”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依稀又有些耳鸣,“我站不住了,能不能……”

    “知道要喊我什么,还觉得自己能提要求?”炎夏笑了笑,“自己动,什么时候高潮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

    我无言以对,好在他只是说让我自己高潮,比让他射精要容易一些。我改变了动腰的方式,尽量让他进入的时候能碰到我的敏感点上,还别说,这样挺有效果的,当快感吞噬我的大脑以后,人好像就忘记了疲劳。

    “哈……哈啊……主人……唔嗯……”

    我的叫声逐渐放肆起来,我甚至忘记了这间房子没拉窗帘,甚至隔音也不算好,我攀着亲弟弟的肩膀,在他健硕的身躯上不住地上下移动,用屁股套弄着他硕大的肉根。

    “啊、啊啊……呜……唔嗯——!!!”

    我浑身僵硬,两瓣臀肉抖得像触电,白色的浊液艰难地顺着尿道棒,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我高潮了,我尖叫着:“主人……主人——”

    我晕了过去。

    那天也是被关着,在学校二楼走廊尽头最小的那间房间。

    那个房间没有正常的窗户,只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开了一排很小的窗,用的是那种蓝色的玻璃,不知道是贴了膜还是做工问题,透光率很差,以至于整间房间都显得很昏暗。

    我们都管它喊“小黑屋”,因为被喊过去的同学都会被关很久的禁闭,出来的时候神智也不太清醒,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我一直对它好奇,但也惧怕,如果问我的话,我是不愿意被叫过去的。

    但那天我被叫过去了,是我们年级的“组长”,统管我们这一层的最大的老师叫的。

    他的命令是最有效的,我不敢违抗,尽管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叫走,明明那天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去之前,我一直在打退堂鼓,磨磨蹭蹭,又不敢拖延太久,迟到也是会被惩罚的内容之一,而惩罚通常都是那些——

    喝厕所里的水,脱光衣服在院子里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挨打,又或者是“治疗室”……什么都好,我不想进“治疗室”。

    我被“治疗”的那几次,听说还算轻微,有同学从那里面出来,浑身都是烧伤的痕迹,没几天人就不好了。那样的同学会被连夜送走,至于送去哪里,我不知道。

    好就好在,我知道“小黑屋”里没有“治疗”设备,只是一个老师,横竖不过是那些惩罚,反正,比迟到以后有概率抽到“治疗室”来得好。

    所以我还是准时到了,敲敲门,走进去。

    年级组长是个中年的老头,大腹便便,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显得眼镜很小,有一种从社会大染缸里捞出来的油滑。

    他看见我,让我把门锁上,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

    过去了也不说事,还显得特和颜悦色,倒了杯水给我喝,接着就问我的身体,还有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么样,他不知道吗?

    不过最近有传言说会有领导来检查,可能是因为这个,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反复教育我们说,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错,大概就是统一口径。我怀疑他是想考验我有没有把那套说辞背下来,于是张嘴就开始背。

    我是在我妈那里顶了炎夏的罪来的,原本兄弟二人间,我就是更爱读书的那一个。背点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它能让我的日子安全些。

    但背着背着,我发现我脑袋糊了,有点卡壳。

    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很熟的。

    ……我刚刚在背什么来着?

    年级组长脸上的表情变了,像是不太满意:“这么简单的东西背不出来,可是要惩罚的啊。”

    ……惩罚?

    对,惩罚。在这里,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很简单的逻辑,就像当初炎夏教我的那样。

    我木木地听从他的指令站起来,躺到了桌子上,他那里悉悉索索传来金属的动静,随后下一刻,他朝我压过来……

    我悚然惊醒,大脑却一阵眩晕。我的症状不对……是那杯水!

    他给我下了药,他脱了裤子,他、他要强奸我!

    ……这绝不可以,因为、因为——

    恍惚间,耳边仿佛响起了炎夏的声音。他和我说话时喜欢带着笑,喜悦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他在我身上,一边顶着我的深处,一边要我跟他一起说。

    “我的狗穴,是顾炎夏一个人的。”

    不能被这恶心的老男人操了……那时候我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拼命挣扎起来。

    在学校里虽然吃不好也睡不好,但我到底年轻,也还好我刚才没喝几口水,拼命挣扎还是可以跑掉的。匆忙间我似乎是踹中了年级组长的肉屌,他捂着裆部滋儿哇乱叫,狼狈极了,我不管他,匆匆拉上衣服就往门口跑。

    这门是我锁的,解开也不费多少工夫,我跑到了走廊上,但很快被执勤的纪律委员喝住。他说我衣冠不整。

    我不知道,后来同学跟我说,那时候我眼睛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怕极了。但我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大白天的,我也不可能逃到学校外面去。

    年级组长稍晚才追出来,脸色不佳,他在走廊上怒斥我,说我又“犯了病”,要带我去“治疗”。我怕得不敢走,但谢天谢地,领导带着记者来了。

    如果只有领导,年级组长或许还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但因为有记者,学校必须展现出一中积极向上的风貌,于是我被允许回到了教室。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位记者,穿着衬衣西裤,站在领导旁边,一副年轻有为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状态太差,他采访到我们班的时候,还特地弯腰询问了我,在这所学校是不是过得好。

    但我……

    没能说实话。

    药效已经过去了,我一张嘴,就是提前背好的那些套话,我在镜头前,大概是一个格外模范的“学生代表”。

    也不知道炎夏会不会看到这一幕,我没能遵守我们一起死守秘密的约定,他应该很生气吧?

    可是妈都看见了,咬死不认又能怎么样呢?

    ……

    我睁开了眼。

    入目是卧室里有些斑驳的老旧天花板,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我已经离开了那所学校,过了几年“正常人”的生活之后,被炎夏带回了老房子里。

    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疼,我撑着起来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光照进来,照亮我一片雪白的身体,还有我敞开的两腿之间,泥泞到无法直视的白色浊液。

    无论我怎么回忆,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我坐在炎夏身上,自己动作的时候,但光看我腿间的痕迹,他绝对操了我不止一次。

    怎么回事。

    炎夏什么时候多了操尸的癖好?醒着的时候干我不好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炎夏走了进来。

    “醒了?”

    他一脸漠然地从地上捞起个皮环,走到我面前,把它往我脖子上一扣。

    那皮环上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另一头握在炎夏手里。他把铁链往下一拉,我整个人都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醒了就过来,该洗狗了。”

    他动作粗暴,我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来的,光裸的腿擦过床上已经干涸的精液,难得地让我升起了一丝羞耻。

    我当然记得昨晚我们都干了什么,我又说了什么。夜色确实会让人羞耻心全无,但现在天光大亮,我觉得很羞愧。

    我是哥哥,我应该成为炎夏的榜眼,但……

    炎夏把我拉出了门。

    这是我从走进老房子以后第一次出卧室,我来不及欣喜,就已经被炎夏拉到了厕所里。

    老房子的厕所很小,靠里是一个蹲坑,在蹲坑上方有一个莲蓬头,靠墙的架子上摆着浴液之类的东西。

    很久以前还有各种脸盆、澡盆,但现在都不见了。这间房子里少了很多爸妈生活过的痕迹,我其实有点好奇他们被炎夏弄去了哪里,赶走了吗?

    但总之,这间厕所应该被人仔细打扫过,现在看起来比当初干净了许多,角落里还有一些弄不干净的陈年老垢,我想这是岁月的痕迹,也没有办法。

    炎夏让我爬进去,从后面轻踢了我的背:“去坑上蹲好。”

    那个坑,但凡我不想踩进坑里,蹲下前就得把腿分开。我蹲好之后,炎夏犹嫌不足,又往我膝盖上踢了两下:“再分开些。”

    这样一来,我整个胯下完全暴露。照明不足时还好,现在灯火通明的,他让我抱着头展示胯下,我的脸上实在挂不住,只觉得脸好像要烧起来了。

    但炎夏似乎是满意了,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哥哥,你是我的狗。”

    我没出声。他又说:“你是我一个人的狗。”

    “重复。”

    我张了张嘴,觉得有点说不出口。他过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冷笑道:“还没学乖?”

    我没有,我只是刚刚做过那个梦,老脸觉得挂不住。

    说起来自己都觉得惊叹,如今我这么糟糕的记性,居然还能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一边干我一边揉着我的下腹哄我说这句话的样子。

    “我是炎夏的狗,”我实在顶不住他的目光,微微别开视线,盯着墙角那根极粗的水管,“我的狗穴,是顾炎夏一个人的。”

    炎夏显然忘了这句话,挑着眉,看起来还有些意外我这么说。不过至少他是满意的,因为他没说什么,将我脖子上的狗链往水管上一拴,开始解裤子。

    “这是第一天早上,我先教你。”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着他把半软的鸡巴掏出来,硕大的龟头在我眼前晃,我觉得我的狗穴又开始泌水了。

    “嘴巴张开。”

    我以为他要操我的嘴,很顺从地张开了。

    但显然,这事是我太天真,因为下一刻,他没把他的东西往我嘴里塞,泛黄的液体从马眼处直射而出,我瞪大眼,感觉那股腥臭的液体冲进我的嘴里。

    滚烫的尿液全被他尿进我的口中,随后顺着我的下颚往下淌,淌在我的身上,再淌进尿坑里。我就像这个坑一样。我想躲,他却说:“你躲躲看?”

    我不敢动了,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我。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来,我才意识到我又哭了。

    感觉像过了天荒地老的一辈子,他这一泡尿才终于尿完。我的嘴也不往下淌尿了,就剩嘴里兜着的那一点,不敢闭嘴,也不敢吐。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吐了吧。”

    我迅速低下头,嘴里的液体流出来,不停地呛咳,只觉得一股挥之不去的尿骚味。但我胯下的鸡巴却肿了,尿道棒被他塞了一整夜,我还没有放尿,而且……

    我硬了。

    我这悲哀的,淫贱的身体。

    “这是第一天,先放过你,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个尿壶,便器,这都是你该吃的东西。”炎夏淡然地宣布着我的命运,伸手掐住我的鼻子,强迫我抬头,然后将肉根塞了进来,“现在,帮你的主人清理。”

    鼻子和嘴一齐被堵住,窒息感几乎让我晕厥,舌头却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我伺候过他太多回,知道该怎样取悦他。

    刚刚尿过的铃口带着温热的湿润,我仔细地舔干净。快要晕过去之前,我感觉到他松开了我的鼻子,空气顿时涌了进来,我贪恋地大吸一口,没等吐出去,他的手又将我的鼻子捏住了。

    反复的窒息折磨着我,我开始干呕,眼泪不停地流。他终于被我舔到勃起,没再继续,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他对我露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笑:“骚逼是不是想要了?”

    “是……”一张口才发现,我声音很哑,“咳、咳咳……”

    “可惜太脏了,我不想操你。”他把花洒拿了下来,对着我冲洗,水倒是温水,但其实我有点不舒服,这会儿感觉还是有点凉。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他喝止了我。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大声训斥有些害怕,可能是在学校里遗落的毛病,他不让我动,我只好不动,老老实实地被他冲洗,他连我的穴都不放过,要我自己扒开对着水流冲。

    终于冲完的时候,我已经抖得不行了。那模样大概很凄惨,可能像条落水狗。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允许我做五分钟的人,给了我一条很大的浴巾,让我把自己擦干净。

    之后,他又牵着狗链,让我爬回了卧室。

    他把我丢在地上,接着自己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饭碗,往地上一丢。

    “你知道狗应该怎么吃饭吧?”

    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照面一脚从脸上踩了过来,我一时没站稳,向后倒在地上,露出白净的身体。

    他一脚踩在我肿得不行的阴茎上,语气阴森:“主人允许你抬头了吗?”

    “我……狗、狗狗错了,”我生疏地说,“请主人惩罚……”

    炎夏的脚在我的狗茎上碾了碾,直踩到它战栗着顺着马眼棒淌出精水,才嗤笑一声,蹲下身来,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先吃饭,饭后灌肠。以后你每天至少要灌一次,自己弄干净,如果我有空的话,就再加一次。”

    “是。”

    “狗怎么说话的?”

    “……汪。”

    我哆哆嗦嗦,尊严全无,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也没打算帮我擦一擦,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替我把尿道棒拔了。

    拔出来的那一刻奇痛无比,但几乎是瞬间,我的马眼里就淌出不少透明的清汁。炎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可要把你的狗屌管好了,要是漏了,我会让你自己舔干净。”

    我被他吓得都不敢流泪了。

    “吃饭吧。”他拍拍我。

    我怕了他,而且我真的很饿,很努力地爬起来。刚想去吃,我又想起他的命令,双腿跪下去,腰放低,像条狗一样把脸埋进饭盆。

    这个动作吃饭只能很慢,他也没再做什么,又出去一趟之后,拿着碗筷,也在旁边吃起了饭,就好像我吃饭的样子是他的下饭菜一样。

    这个时间颇为漫长。

    我有了喘气的时间,终于分出些许心神思考,突然意识到,昨晚我在地板上流了那么多体液,他也没说让我舔干净,倒是今早起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他打扫过。

    也许他……都是说说的,不会那么狠心?

    心里升起了某种小小的期冀。

    说实在的,这个饭不是很对我的胃口。其实都是我爱吃的菜,但我这会儿人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但我怕他因为我吃不完找茬,所以即便吃得很慢,我仍是认认真真地吃完了。

    之后,我抬起头看他,本来是想说什么的,但想起他的话,便只好小小地“汪”了一声。

    “吃完了?”

    他朝我走过来,拿湿毛巾给我擦嘴,又拿来了牙刷和脸盆。他让我张开嘴,像照顾小孩一样帮我刷牙,漱出来的水就让我吐在盆里。

    这会儿他倒是对我挺好的,但我只能张开腿蹲在地上,就像守候主人的牝犬。都清理完毕,最后,他拿来了针筒和甘油。

    这就是他给我立的规矩。清晨伺候他放尿,然后吃饭,清洗,灌肠。

    一整天,我都要戴着那个狗链,睡觉也在地上那个笼子里。睡在床上是难得的恩赐,从那之后就没有了。

    我越发难受了,后半夜,我昏昏沉沉地在狗笼里醒来,看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恍惚间意识到,我起了热。

    好冷……

    狗笼里没有蔽体的东西,笼子外上了锁,炎夏睡在不远处的单人床上。我怕我闹醒他,他非但不会喂我吃药,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最重要的是,这会儿我没什么力气,所以我就没动,蜷在地上半梦半醒地睡着,直到天彻底亮起来。

    炎夏似乎没有睡好,是惊醒的。刚坐起来时,他眼里有化不开的戾气,说得夸张点,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那副模样让我心惊,以至于我在嘴边压了几小时的“我生病了”没敢说出口,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人才好像彻底清醒过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人却似乎放松下来,没先前那么可怕了。

    他下床朝我走过来,给我打开笼子上的锁,招手:“过来。”

    我朝他爬过去。

    “早上第一件事,还记得要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是应该回答,还是应该狗叫,只能“汪”了一声,然后用脸去蹭他的胯下,意思是明白。他松开手,人往后仰,让我动作。

    我用牙咬着他睡裤上的绳拉开,再去咬裤子边缘往下扯。他早上晨勃,肉茎胀到一半的尺寸,已经很大,卡着裤子下不来,我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裤子拉下,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还打到了我的眼睛,在我眼皮上留下了一点清液。

    我张嘴把他的屌含进去,只含一半,然后看着他。

    他也看我,目光是柔软的,没了刚开始的攻击性,倒像是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时的样子。这样的炎夏让我熟悉,但做的事情却是陌生的,毕竟以前他没让我给他当过尿壶。

    等了片刻,嘴里的龟头就开始往外喷射液体。他睡前喝了半杯水,这会儿尿量很足,很热,也很难闻,似乎比昨天淋到我嘴里的还要浓。

    他摸着我的头发,柔声说:“喝干净,要是漏到地上,你就给我等着。”

    我抖了抖,更努力地往下吞咽。那东西当然是难喝的,我不断跟自己说,这是主人的赏赐,是主人的赏赐,除了我之外,没有哪条狗能享用这样的圣水,觉得难喝就是我觉悟不够,是我还不够骚浪,还得努力。

    我便把双腿打得更开,让整个胯部尽量紧贴地面,用我的卵袋去蹭冰凉的地面:“唔……嗯……”

    炎夏当然注意到了,他笑得不行:“真是个骚货。”

    大概是我的行为取悦了他,尿完他也没退出去,摸着我头发的手移动到后脑,重重往里一按。顿时,那颗龟头直撞进我的喉咙口,压着我的小舌,就要往食道里挤。

    他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他完全勃起,长度足够操进我的喉咙,每次我都被他操得呼吸不畅,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他拿我的嘴当穴,模拟活塞的动作,但这样不太方便,所以很快他就站了起来,移动到墙边。全程,他都按着我的脑袋,不让我的嘴放松,就好像我完全是个鸡巴套子一样。

    他把我拖到墙边,后脑按在墙上,对着我的嘴穴冲刺。

    大颗的囊袋撞在我的下颚,我只能在空隙中获取微薄的空气。我眼冒金星,人几乎要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低吼一声,那根肉棍在我嘴里抽搐蠕动起来,下一秒,我感觉到嗓子眼里被注入了滑腻粘稠的液体。

    一股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

    “咽下去。”

    精液,他是绝不让我吐的,我吞咽了两下,才终于获得了呛咳的权利。我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应该全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嘴边有被插成粘液的口涎不停往下淌,弄脏了我的胸口。

    我双腿无力地摊在地上,坐着的地方已经有不少透明的液体,分不出是从我的哪个洞流出来的。炎夏擦干净自己的鸡巴,穿上裤子,看着我笑了半天,最后拿来一根按摩棒。

    “起来。”他说。

    我心想着他能愿意用棒子操我也好,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便乖顺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对着他撅起屁股。他一摸一手的水,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骂了句“真骚”,随后将那根按摩棒对着我的穴插进来。

    那棒子完全没他的东西粗,但这是我唯一的慰藉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一声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他竟然狠狠替了我一脚,怒骂:“真就这么骚,电动的也行,谁的都行,是吧?!”

    我被他踢得,脑袋直接撞在了墙上,人本来就晕,这下更是头晕耳鸣,听不清他说什么。他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了条内裤让我穿上,很紧,能卡住震动棒让它掉不出来。

    然后炎夏就打开了开关。

    电动的棍子在我体内开始搅合的一瞬间,我几乎想要弹起来,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那声音,那姿势,虽然我看不见,但一定很像丑陋的母犬。

    我以为他会想要尽情的玩弄我,我忍了一个早上,求之不得,然而炎夏却起身出去了,徒留我一个人,被粗大的震动棒插满,嘴里发出困兽的嚎叫。

    后面的事,我不太记得,想要高潮的欲望折磨着我的脑子,而我又起了热,神志不清。

    我想我大概是被丢弃了。

    炎夏走前锁住了我的双手,我现在背靠狗笼,双臂张开,脖子、双手分别被锁在狗笼上,人坐着,双腿合上或者打开都无所谓,因为后穴正被无情的震动棒折磨着,它不会看我的眼色,在没电之前,它会震动到天荒地老。

    而我勃起的狗茎被困在那条格外紧的内裤里,动弹不得,很快洇湿了靠近铃口的一块布。

    想要高潮……

    好热……

    好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总之,那之后,我是被炎夏踢醒的。

    “这都能睡得着?”他满脸的冷笑,神色不善。

    但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无尽的地狱里看到了救赎的圣光,哪怕这位救世主其实是从地狱来的,我不停地挣扎,朝他靠近。

    我的双手被锁在狗笼上,脖子上那条铁链却很长,我努力又狼狈地爬起来,屈膝跪地,双臂被狗笼扯到后面,头颅低下去,去舔他的脚。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出去过,但他进屋是不穿袜子的,然而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汗味,粘稠成浆糊一般的大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进屋前还洗了澡。

    他对我还挺好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越发恭敬地舔他的脚,甚至有些埋怨他为什么不把脚抬起来。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愣住了还是什么,过了好久,才意味不明不咸不淡地来了句:“真就骚成这样?”

    “骚”——我只听见这一个字,大脑过电一样,是,我是骚逼,炎夏一个人的骚逼。

    “我发烧了……”抬头看他的时候,我的视线是模糊的,想来那应该是一个非常迷蒙的眼神,我甚至有点想笑,因为很久之前我们也做过这样的事,“操起来会很舒服的……”

    “你发烧了?”炎夏蹲了下来,摸我的额头。他的手,那几乎是圣手了,微凉的,好舒服,我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呢喃着:“炎夏,我又发烧了……今晚是不是……”

    炎夏愣了愣。

    那是很久以前,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说我发烧的时候体温奇高,连带着甬道里的软肉都跟着滚烫,湿濡滑腻地紧包着孽根,操起来舒服极了。

    所以每次我生病,夜里我们总要背着爸妈来上好几回,把床铺搞得凌乱。那时候炎夏买了很多大号的成人尿垫藏在屋里,一晚上下来,整张尿垫都湿透,他再趁上学的时候偷偷带到楼下丢掉。

    “生病了为什么不早说?”

    我病得听不懂炎夏的话,皱眉看着他。他出去了,他又一次丢下了我,我心里委屈,几乎要哭出来。

    他过了好久才回来,手里拿着个小袋子,还有杯水。他把我的双手从狗笼上解下来,席地而坐,抱狗一样用腿把我圈在怀里,对着房间里昏暗的天光看说明书上的字。

    在这间屋子里,我从没见他开过灯,就好像有什么不能惊扰的秘密一样。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要喂多少量,一颗颗把药剥出来喂进我的嘴里。我一直在蹭他,想让他干我,但他置之不理。

    他最近总是如此,明明已经硬到不行,胯下撑起老高的一蓬,却很能忍。真的是个狠人,我又想起他第一次开荤以后憋了两个月没干我的事。

    我整个记忆都是乱的,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管他喊“炎夏”,一会儿又是“主人”,吃下去的药很快起了劲,我毫无知觉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仍躺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这回我虽然没有穿衣服,但炎夏在房间里开了空调,终于没那么冷了。

    我的神志清醒了很多,他进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总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才肯操我?”

    “给你脸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炎夏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饭盆丢在地上,“滚过来吃饭,等下还要洗脏逼。”

    我知道我应该立刻滚过去,像狗一样感谢他的恩赐,然后舔食。但可能是大病初愈给了我异样的勇气,我没动,仍然躺在床上看他:“也有四五天了,你除了喂我,好像也没去干过别的。炎夏,你没有工作要做吗?”

    一个社会人,理应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我是真的担心他,也不想他误会什么,所以说完,我又很快补上一句:“你把门上的锁都反装了,我在这屋里当狗又跑不掉,你不需要时时刻刻看着我的,有工作的话,就去忙你的。”

    我是真这么想,我可以做他的狗,他随取随用也可以随时扔掉的尿壶、便器,都可以,我是他哥哥,这些都可以听他的。但他应该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我们分开那么多年,他总不能是当无业游民长到这么大的,爸妈哪有这么多家财给他挥霍?

    我以为我表过忠心了,他应该心平气和地跟我讲话,没想到他阴晴不定地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你是不是不想吃饭?”

    声音很冷,仿佛山雨欲来。

    我有点怕了,讷讷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膝自动往地上滑:“没……”

    我老实地爬过去,没敢再抬头,把脸埋到饭盆里。

    我每天就这一顿,除此之外,就只有炎夏大发慈悲赏给我的尿水和精液可以吃,我不希望招惹到他连这顿都被收走。

    饭菜的内容倒是每天都在变,但大致上都是我爱吃的。我说过,他很了解我,事实上也对我挺好的,给他当狗我是真的没有怨言。

    他一直站着,没动,通常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脑子里大概是在想怎么折磨我。但或许是因为我病还没好,今天他站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做,只蹲下来摸我的额头。

    不知道退烧没有,但我身上舒服了很多,还没全好,但大概也差不离。

    他等我吃完,才踢我屁股,赶我去厕所冲洗,然后灌肠。

    排泄甘油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兴致,掏出肉茎往我嘴里塞,然后结结实实地尿了一泡。我倒也无所谓,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喝他的尿,他最近好像很少吃肉,所以尿味没前两天那么重了,倒是我下身硬得不行,一直在往外泌液。

    说要让我舔干净的话也没施行,马眼棒也不捅了,有时候他心情好,还会照着我的狗屌往下踩,我就会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精水,舒爽得浑身发抖。

    我以为他转性了,因为在我说完那些之后,他只是不咸不淡地警告我说“不该狗关心的事情少操心”。我没敢再提,老实过了几天。

    他会按时喂我感冒药,我的高热反复了几次,求他操我也不肯,每次非要等我睡着了才下手,所以后面几天我都没睡狗笼,每天是一身脏液从床上醒来的,之后再被他带去厕所,冲洗,或者淋尿。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了。

    后来我病好了,就老实回去睡狗笼,房间里的空调没再关过,他还在笼子里垫了条毯子,以免我晚上睡得太冷。

    我真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才不是。

    不知道是过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讲道理,天天在昏暗的小房间内过一样的日子,任谁来都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那天他等我灌我肠,没让我回狗笼待着,而是把我抱了起来。

    从再次相遇到现在,他几乎没对我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我一时愣住了。但他显然不是为了和我表达亲近的,他把我挂到了墙上——我第一次知道,墙上那几个焊上去的铁环是为了把我双腿打开挂在上面。

    我的两条腿被拉到了180度,上半身被铁环固定住,于是下半身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出来,翕张的淫洞对着他,艳红的媚肉争先恐后地企图往外翻。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拿来了一个满是医疗用品的铁盒。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话太多了。”炎夏低头看着盒子,神色晦暗不明,“以前我巴不得跟你多说话,现在却不太想听了,你好像总是说不出我想听的话。”

    “我可以闭嘴,真的……”

    “让你学个狗叫都学不好,还想管我的事,哥哥,你不会真以为你还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吧?现在来说闭嘴,觉得我还会信?”他笑了一声,却不是高兴的意思,“我这辈子栽过最大的跟头,就是信了你的话。”

    我的心一沉,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祈祷了很多年,希望他别跟我计较,可惜收效甚微。炎夏是个记仇的人,当年我们说好在我妈那里咬死不认,我却转头认了罪的事,的的确确是得罪了他。

    炎夏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一支针剂,当着我的面把药液吸到管子里,推出空气。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枕头飙出两滴药液时闪过的寒光结结实实地吓到了我。我一向胆子小,我在学校里是最守规矩的“病人”了。

    “你、你放过我吧,我会听话的,我、我学狗叫,汪汪、汪汪汪,主人,主人你放过我,放过我行不行……不要——”

    炎夏一把拉住我的舌头,一直往外拉,我的话音顿时变了形,口齿不清地向他求饶,口中的涎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对着我的舌头,他将手中的针管扎了进来,药液推入,我的舌头顿时麻了。

    等他放过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肿了起来,收进嘴里时几乎合不上,更别提说话了,每个字都是变了形的,很难听清我在说什么。

    “古恩,晃够果果……”主人,放过狗狗

    “放心,这药只会让你的舌头肿上三四天的,没什么别的作用。”炎夏说着又从盒子里取了支针剂,这回他终于真心实意地笑起来,“这倒是个好东西……哥哥,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吗?这个药可是很贵的,我攒了好久的钱呢。”

    我眼睛瞪圆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拿着针管过来,揪住了我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根本只是个没用的装饰品——我很想这么说,但随着那些药液被注入,我突然感觉我的胸口处热了起来,表面似乎起了层麻痒,想要被人抚摸。

    这是什么,淫药?

    我原本就是他的狗了,只要他不把我带出去拿给别人使用,就算让我被淫欲冲昏头脑,在他面前痴态毕露,好像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说服了自己别太害怕,谁料他突然弯下腰,口唇暧昧地靠近了我的耳朵,声音缱绻地说:“只需要一个月,你的胸就会像女人一样鼓起来,到时候,挨操的时候都会喷乳——”

    “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冲他摇头。可惜我的舌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嘴里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炎夏好像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他反手在我的穴口按压,揉搓,片刻之后,把一手的水慢条斯理地涂在我脸上,“都湿成这样了。”

    药终究是注射完了。

    破天荒头一回,他解开裤子,在我清醒的时候插了进来。他的屌极粗,还很长,龟头硕大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深深嵌进我的体内,每一次进出都是折磨。

    因为这一切他做得都很慢,像是要让我的穴道记住他阴茎的轮廓,慢条斯理,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看着我的眼睛因为欲求不满渐渐红了起来。

    然后他就笑,笑得像当年一样。他左颊有个很浅的梨涡,很开心的时候才会笑出来,模样非常可爱,但他现在这样笑,我就觉得他像个恶魔。

    我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动弹不得,承受着他或快或慢的进入。饥渴了许久的艳红媚肉欢欣雀跃地缠住他的肉屌,依依不舍地扒着茎身,又在他重新进入时敞开拥抱。

    “啊、啊啊……嗯啊……啊……呜啊……嗯嗯……啊……”

    我逐渐痴了,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他先前在对我做什么,脑海中只剩下直白的欲望。我渴望着他的粗大,他的进入,他深深凿进我体内的孽根,连睾丸打在我屁股上的感觉都我无比欢悦。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我颤抖着眼皮射出了精水。

    但他还没停,甚至在我高潮的时候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我几乎要被他操上天去。我尖叫着想要求饶,眼泪落下,但因为肿大的舌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痴乱的媚音。

    “嗯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啊……呜啊——”

    我又一次高潮了。他停了下来,却在我余韵的最顶端再次狠狠地楔进来,他就是我的肉钉,将我凿之壁上,我呻吟着高潮,反复高潮,高潮到射不出任何东西,在干性高潮的顶端不受控地翻着白眼,几乎昏死过去,然后他终于,或许是特赦,将那孽根凿进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进我的体内。

    “啊啊……啊……”

    我的大脑停滞了,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喊。他满头的汗,目光深深地望着我,仿佛不舍得离开,等射尽了子孙液,才将半软下去的肉棒拔出去。

    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滑落,一股一股地弄脏了我的屁股。他笑了声,捡来支笔,在我腿上画下硕大的一横。

    自那以后,他免了我的晨昏定省,甚至亲自给我喂食,就是不把我从墙上放下来。但是灌肠还是照旧,我只能就着这个难堪的姿势喷射,清晰地感觉到难闻的气味弥散,看自己的排泄物喷得到处都是。

    婴儿都不会排泄得这么难看,何况我是一个已经成年的、有完整逻辑和理智的成年人。

    我哭了。

    除了灌肠之外,人喝了水还要放尿,我甚至会被自己的尿滋到脸上。他一律不管,好整以暇地欣赏我的丑态,只在我下方放了个很大的盆,几乎是成年人浴桶的大小,用来接我的排泄物。

    灌肠是每天一次,放尿却说不准,我几乎每次都哭,哭得涕泗横流,只会张着嘴“啊啊”大叫。他欣赏完还不忘提醒我一句:“你这样大声,邻居会听见的。”

    我真的怕了,我们家有两户邻居,我还记得。如果至今没换人的话,两户都是有着大嗓门热爱在小区里传播谣言八卦的中年妇女,就像我们的母亲那样。

    我生平最怕这样的女人,于是我只能忍着,眼泪还是照流,喷也是照喷。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即使我很多次都想憋住,但在三管灌肠液注入身体以后,再怎么能忍都会喷出来,喷洒的方向毫不受控。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感觉自己终于习惯了这样的羞耻,我不再哭了。也可能是知道哭泣无用,接受了自己的丑态。炎夏似乎也高兴了一些,帮我擦洗的时候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胸口注射的药剂是每天一次,我一开始还在数,后来哭得头晕,就只能数舌头被打了几回药,再后来连那也算不清,我就只能去看我的大腿。

    每天等我排泄完,他会帮我擦洗干净,然后就着干净湿润的肉穴轻轻地操进来。其实一开始他的动作是很温柔的,但奈何他尺寸惊人,又很持久,每次都操得我受不住,后面就忘记了。

    等到结束时,他会在我腿上画上一道,如今已经有五个半正字了,马上就要到一个月了……

    我的胸口已经跟刚开始非常不一样,平坦的地方隆起了小小的双峰,跟那些尺寸夸张的女人乳房不能比,但也绝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胸口。

    那里又热又胀,碰一下还很痛,从几天前开始,炎夏就会在操我的时候抓我的乳,他动作粗暴,并不觉得我是需要被怜香惜玉的那个“玉”,事实也确实如此,我被他抓得又胀又痛,爽得头脑空白,接着淫贱的我就会尖叫着高潮。

    我是个恋痛的人,从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

    当“正”字终于画满六个那天,炎夏把浴桶拉出去清洗,然后就再没拿进来过。他一个人进来,手里又拿了个小盒子。

    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这回,他在屋里点了一根蜡烛,随后从盒子里拿起一个金属的小部件,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等终于擦拭干净,他又用镊子夹着,把那东西放到火上烧。

    直到滚烫灼热。

    他拿着那个小部件靠近了我的胸口,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对着我已经起立变硬的乳头,轻轻一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疼得整个上半身弹出去,又被铁环拉回来,疼得来回挣扎,他动作迅速地处理完第二颗,依葫芦画瓢扎进了我另一颗乳头里。

    这是他特地为我准备的乳钉,扣紧之后就不会再掉,因为伤口上的肉会跟钉子长在一起,事后想拔得付出很大代价。据说上面刻了他的名字,算是个记号。

    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无暇去看,我疼得浑身蜷缩,却蜷缩不能,下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腹下升起,我仰着脖子,颈线拉长到几乎要折断的程度,瞪着眼,绝望地迎接高潮。

    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刚刚被扎穿的两颗乳头分泌出来,先是一滴一滴,很快成注,随后以喷洒的力道向四周喷去。炎夏就站在我面前,恰好被淋了满头满脸。

    他先是怔愣,随后笑了出来,左手粗暴地掐住我的左乳,叫那些奶水喷得越发狂乱,接着低头咬住了右边,不住地吮吸吞咽。

    我不停地喘气,脑袋空白。

    我猜他是硬了,也许他很喜欢我这副不受控的淫荡模样,因为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他拔出肛塞操了进来。

    今天灌完肠,他已经操过我一遍了,平时除了灌肠外,我的淫花都被他拿肛塞堵住,他说最近没喂我上面的嘴吃精液,就要喂饱我下面的嘴,所以我的穴里总是满的。

    肛塞一出去,里面的液体就争先恐后地往外流,但很快又被他的鸡巴重新操了回来。我喷乳的时候早就硬了,想必屁股里也都是水,就着精液和我的体液,他顺畅地操了进来,一边往里顶,一边喝我喷出来的奶汁。

    我的两坨乳房好似被药物改造成了两个性器官,被揉捏啃咬的时候,不断有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除了叫喊,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被动地成为他的精盆,他的泌乳器,像个器具一样被钉在墙上使用。

    我被他操昏过去了三回,也可能是四回,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炎夏从墙上放了下来。一个月没动的双腿僵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个正字多一横,屁股里没塞东西,但无论我怎么动,我的屁股都在往外淌汁。

    有精液,也有我自己的东西,甚至除了肉洞和没什么作用的阴茎外,现在我又多了两处能流水的地方。

    房间里有精液的味道,有我平日里乱淌的骚水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奶味。

    我蜷在墙角无声地哭了起来。

    炎夏不对我的眼泪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他是不会心疼我的。他后来回来,给我揉淤青的大腿,等我能动了,就拴上狗链带我去清洗,然后灌肠第二次。

    我没想到他有这么好心,竟然能允许我不带着他的精液过夜,但他的回答是,在我重新排泄干净的肉穴里,射了一泡尿进去。

    他的意思是,我的穴里存什么,得看他的心情。

    “夹好。”他给我塞上漂亮的肛塞,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得逃跑,我想。

    无论是他,还是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只会走向无穷的毁灭。我可以不过“正常”的生活,但不代表我要耽误他,或者让我自己滑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挺翘的双乳,随便碰触就会分泌的奶汁,总是在硬的狗屌,还有轻易撩拨就能淌水的狗穴。

    我快连男人都不是了,我好像就是个器具,还不是什么正经器具,搬不上台面那种。

    我这种逃跑的想法,在他给我的早餐里加上我自己的奶汁以后,达到了顶峰。

    我一点都不想喝我自己的奶,谁会想喝?

    犯贱和大叫自己“我很贱”是两种级别的羞耻,我真的不想再被他羞辱了。

    我是哥哥啊,炎夏?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承认我硬得不行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想喝?”见我趴着不动,炎夏蹲下来,揉我的头顶,随后又拍我的脸,一下比一下重,“不是,怎么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你在我这里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顾凉秋,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蠢的人啊?”

    我不管,我现在是清醒的,说什么我都不想喝自己泌出来的奶汁,哪怕他要收走我今天唯一一顿饭。

    但炎夏比我想象得更恶劣。

    他没有收走我的饭盆,而是一脚把我的脸踩进了饭盆里。

    未经处理的、带着腥味的乳汁灌进了我的口鼻,我呛咳出声,反而吸进了更多的饭粒,“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菜叶糊了我一脸,我不停地咳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

    那些奶水,饭菜,被我弄得满地都是,炎夏又是一脚踩下来,逼迫我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吸,“给我吃!”

    我呛得不行,我就要死了,但我还得往下咽,不管是饭菜还是奶水,都要吃下去。

    我还需要把饭盆舔干净,再舔干净地板,然后炎夏从后面扯着我的项圈把我拎起来。我的喉结被压住,不停地咳嗽,他一脚把我踹进了厕所,拿着花洒对着我猛冲。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冲完我,他连毛巾都没给,把湿漉漉的我拎回房间,连给了我三个耳光。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冷笑:“贱货,又喷水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屁股发着痒,大约是流了不少。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

    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听着声像是在打扫,我没去看,不是很关心。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伺候完他的晨尿,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他就会出去一阵。

    这次出门是固定的,而且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把我关进狗笼,我觉得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

    门上的锁是小时候就在用的老锁,被他反过来装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曾经跟一个同学学过如何撬这种锁。那个同学后来有没有逃出来我不知道,学校散掉的时候一切都太乱了。

    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那天我一狠心,自己把右乳上的钉子拔了下来。

    那东西一拔出来,我的乳头就开始喷奶汁,喷了我一头一脸,过了半分钟才渐渐消停。那时候我连锁都已经撬完了,时隔许久用双腿站到了客厅。

    我先给自己擦洗了一下,至少得清理干净头脸,这是大白天,形象很奇怪的话是逃不出去的。

    等清洗干净以后,我转身去了趟主卧。衣柜里果然有炎夏的衣服,我还看到了爸妈的东西,被堆放在角落,暗处,原来这房子里还是有他们的痕迹的,只是见不得光。

    还有医药盒,喷奶也好,流血也好,我得把我的乳孔堵住。这几天温度降得更厉害了,我浑身都在打哆嗦,但哪怕穿着冬衣,奶水的量也有可能透过衣服映出来。

    我在胸前贴上胶布,换好衣服,总之,做足了一切准备,还在鞋柜里找到了我来时穿的那双鞋,不伦不类地下楼了。

    老房子附近的风貌没太大变化,除了沿街的店铺换过几家门脸。我不敢看人,怕被人认出来,怕被看穿身上的不妥,将下巴埋在衣领里,匆匆地往小区外面走。

    我以为自己一切妥当,也足够低调,时机选得也很不错,奈何我没想到炎夏根本没走远,又或者是,他今天提前回来了。

    看到他在路旁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时,我连心脏都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寒风阵阵,但我好像刚意识到入了冬。

    炎夏走到我面前,攥住我的衣领:“出息了啊,还知道偷我的衣服?”

    我不敢出声,又听到他问,“你怎么开的锁?”

    我不答,他直接往我胸部摸了一把:“你不说试试?”

    这是在大街上!

    多少老街坊,认识我也认识他,他怎么敢……!

    我觉得我的乳头又涌出了奶汁,可能还有鲜血,我不知道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能支撑多久不被浸透,颤抖着说:“以前……同学教我的……”

    “你上的什么学校,还有这种同学?”炎夏拧眉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对我上的学有什么误解,只能干巴巴地解释:“是、是真的,我不骗你。”

    我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想想这种话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

    “回去了。”他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跟他走。我逃跑已经是用尽毕生勇气了,再不敢违抗,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头惊讶地看着我们。

    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好像是我和炎夏幼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

    “我们被老板看到了。”后来我跟他说。

    炎夏满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我想哭而已。我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以前那个老板经常夸我学习好,要我教教他孙子,然后炎夏会很不高兴地把我拉走。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到处喷水的样子,老板还会不会让我教他的孙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来时的路上有一条水痕,已经不知道淌了多久了。

    炎夏在外面还算安静,家门一关,他照着我的背心就是一脚。我腿不好,我说过,他这一脚让我朝前一扑,直接摔了下去,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撑一把,手肘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提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拎,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狰狞的表情:“我对你不够好?你要跑??”

    “炎夏,我们不该这样。”我开始哭,我想劝他,“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炎夏瞳孔一缩,喘着气,好久才说:“我自己的时间,浪不浪费我自己说了算。”

    但他抓我头发的力道松开了些,我的头皮终于没那么疼了。他把我拖进房间,撕我的裤子,不管不顾地插进来。

    尽管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但也很难承受他这么粗暴的插法。我痛得浑身直抽,不停地推他:“你慢点……唔啊、哈……疼——”

    炎夏不管,动作越发粗暴,插得我整个人撕裂般的疼。抽出去的时候,浓厚的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外淌,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的大腿,还有地面,看起来淫靡异常。

    炎夏盯着那摊精血混合物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把我拉起来,然后,竟然拥抱了我。

    我下体还在痛,乳头也痛,扭着身体半靠在怀里,只祈祷他能别发疯了好让我歇一会儿。

    “你要是再跑,”他声音低低的,摸着我的头发,好像有多疼惜我一样,“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掉。”

    “……”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才又说:“记住了吗?”

    “……嗯。”

    他松开了我。

    我往后靠,一直退,直到我的背靠上了那张床。坚硬的木质床板仿佛什么坚实的倚靠,终于让我恐慌的心放下了一半。

    炎夏只是威胁我,到现在为止,他威胁我的话很少有真正做到的,没事,没事。

    别害怕。

    已经逃出来了……不会再有人打断你的腿了……

    “凉秋。”

    “嗯、嗯……?”我恍惚地回神,“什么?”

    “当初,那个女人究竟把你送去了哪?”

    他连“妈”都不喊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他这种六亲不认的状态,却说不出话。

    送去哪里……要怎么说……

    我说不出口的,我不能说,这是我该背负的东西。我惊惶地吞咽了几下,双目失神地摇着头:“你别问了,别问了……求求你……”

    炎夏深深地拧起眉。

    但他可能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去了一趟,带了把剪刀回来,开始剪我身上的衣服。

    他不让我自己脱,可能是一种新的羞辱方式,要我自己看着自己逐渐衣不蔽体。

    但我其实还好。

    我连自己乱喷排泄物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喜欢就好了。

    剪开衣服之后,他看见我胸前的胶布,一把撕了下来。我痛得挣扎,但他看见了我缺了钉子的乳头,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似乎又上了头。我算是怕了他,屁股还在疼,也不想他再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从口袋里掏出来:“我没丢。”

    “为什么摘?”

    “撬锁……没工具……”我低下头。

    炎夏愣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过了会儿冷笑说:“你还真是‘学识渊博’。”

    小时候我还在家里正常念书的时候,很喜欢看课外读物,被人这样夸过。炎夏就是那种标准的调皮小男孩,是被批评的主,所以这话,算是他酸我。

    但后来他把我当雌犬骑,我就搞不懂他到底是嫉妒我被人夸,还是嫉妒别人居然敢夸我了。

    我狼狈地垂下眉眼:“以后不敢了。”

    “谁信你?”炎夏嗤笑一声,剥干净我的衣服之后,重新给我戴上了项圈。

    他洗干净我的身体,洗干净那个乳钉,重新消毒然后给我扎进来。身上的伤口都被他上了药,被玩裂的屁股也在重新灌肠之后获得了休息的特权。

    他把我扔在房间里过了两天,除了送饭,不闻不问。等到我被关得心里发慌之后,他重新给我灌了肠,随后往我的狗穴里注入了一些液体,塞进了肛塞。

    我本来以为是新的灌肠液,还有点奇怪。

    但很快,我的狗穴痒了起来。

    炎夏只当没看见,又在我的狗茎和双乳上,抹了不少液体。

    他没说那是什么。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那是淫药,还是加倍了分量和浓度的品种。

    他以前不对我用这个,说想看我自己发骚的样子,现在或许是,对我失望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一沉,更绝望的是,他在给我上完药之后,把我往狗笼上一锁,关门出去了。

    “啊……嗯啊……”

    “哈啊、嗯……唔……啊啊、啊……”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浑身都痒,热,想要被舔舐的欲望超越了一切,我不停地扭动,往上探,但我的上方什么都没有,没有谁等着吸我的奶,没有谁要使用我的穴,我是被抛弃的狗,我的上方只有黑暗。

    我快疯了。

    记忆再次连上,是那扇门重新打开的时候。

    我疯了一样地想要冲过去,却被锁链一次次地拉回,动弹不得。我哭叫,哀嚎,不记得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记得控制音量。

    炎夏走到我面前,依旧只替我松开了腕上的铁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跪了下去,亲吻起他的双脚。“操我……贱穴想要鸡巴……”我声音哑极了。

    炎夏踢了踢我,让我起身,然后踩着我的胸口让我倒下去。他一脚踩在了我的乳上,我几乎是立刻就抖着狗茎高潮了。

    他轻轻笑了笑,一只脚又往下移,踩着我刚刚射过精的贱屌,直到把我踩射了第二次。

    “早这么乖不好么?”他声音不高,说完在地上放了个碗,“喷那么多,也不怕脱水。过来喝点水。”

    我那时候……应当是没有任何理智的。

    我不知道他把我放置了几天,应该没有太久,因为那一阵我几乎什么都没吃。人是不可能几天不吃东西不喝水还能活着的,所以我判断没有很多天。

    但在我的印象里,那几乎有一个月那么长,听他叫我喝水,我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终于有水喝了”,而是“主人终于命令骚狗了”。

    主人愿意给骚狗下命令,骚狗还是有价值的。

    骚狗听话,很听话。我急切地想要表忠心,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把头埋在碗里,神志不清地舔着水,直到他允许我停止,我才挂着一脸水珠茫然地看着他。

    “躺好。”他说,“把狗穴露出来。”

    我那根本是本能反应,往后一靠就靠在了床柱上,双腿像青蛙一样分开,胯部向前翘,抬起双腿,用手将两瓣臀分开。

    微凉的空气从翕张的洞口里钻进来,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那个地方又出水了。

    “真乖。”炎夏这样说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地往我的穴里插了根棒子。

    按摩棒这样的东西,我已经很熟悉了,骚穴什么都能吃,只要主人给。我是这样觉得的,但他打开了电源,一道过于强烈的电流突然从全身最为敏感之处直通天灵盖,我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我不要治疗——

    那年,治疗室。

    治疗室有惨白的墙壁和灯光,房间正中是一张诊疗椅,每个生“病”了的学生来到这里,都要分开双腿,躺在那张诊疗椅上。

    头顶,四肢,躯干,被套上环,学生需要接受审问,一旦答错,过量的电流便会顺着那些环如期而至,直到他们害怕,哭叫,失禁。

    ……

    我失禁了。

    我狂乱地到达了高潮,然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被淫药折磨的大脑冷静了许多。炎夏没走,也没有给我清理,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水泊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我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棒子,按摩……不!是电击棒!

    理智回笼,我惊恐起来,突然挣扎着往后退。可那是插在我淫穴里的棒子,即使后退也掉不出来多少。

    炎夏就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的反应,片刻后安静地问:“当初你被送去了哪里?”

    这是他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

    我摇着头流泪:“主人放过骚狗好不好?骚狗很乖的,骚狗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疼疼骚狗……”

    炎夏伸手过来,摸我的下颚,就像真的在抚慰一条狗。他的声音仍然安静,但我不确定那里面是否还酝酿着暴风雨:“他们让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我真的不想说,哭着低头去舔他的手。我愿意用全身取悦他,只求他别再问。

    他没有放过我。

    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唔呃——!!!”

    尖锐的悲鸣被压在我的嗓子里,在电流击穿我的全身时,我那淫贱不堪泥泞湿滑的穴也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汁。我哭得不能自抑,脊背死死地抵住床柱,想把身体缩进去,再缩进去,尽管我不知道该缩到哪里去。

    “害怕?”炎夏摸着我的头和脸,“你乖乖说出来,我就不欺负你了。”

    我只摇头。

    “他们都说,是送你去了好的地方。我想你这么热爱学习,成绩又一直很好,应该是去了好学校。”炎夏自顾自地说着,“结果他们竟然欺负你了么?”

    “呜……呜呜……别、你别再猜了——呜!!!”

    “身体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这么抗拒?”炎夏伸手揉我的卵袋,以前他就会用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我,把我揉得舒服极了。

    自重逢后,他几乎没再这样伺候过我,我的贱根毫不意外地勃起了,但后穴里又一次感受到了电流。强烈的快感崩断了我本就脆弱的神经,我翻着白眼,阴茎和湿穴一齐往外喷汁,再次失禁了。

    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炎夏却毫不在意。他低头亲我,他很久没亲我了,低声哄道:“不想再被电,就跟我说实话。”

    电流停了。我喷完了狗尿,身体松懈下来。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

    “……轻度脱水……神经性惊厥……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精神科复诊……”

    是个医生,在跟炎夏说话。我坐在急诊室里,手上吊着瓶。

    那瓶水已经吊了大半瓶了。

    “醒了?”炎夏匆匆向我靠近,坐下的同时,握住了我的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摇摇头,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已经有很多年了,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竟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我怎么了?”

    “脱水。”炎夏死死地盯着我,“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说等你醒了,要你去精神科复查。”

    炎夏现在已经认定,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大约是因为这个,他内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

    “你想去复查么?”他问我。

    我摇摇头。ptsd么?我当然有,但,没有治疗的意义。

    学校都已经没了,看病也很贵。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一切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

    其实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扛过来了……算了。

    炎夏只是不知情,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多给你喝点水的。”炎夏看着我。

    我摇头:“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没管住……失禁的。”

    后面几个字我说得很小声。我的精神很疲惫,我都想不起来,在最后一次昏过去以前,我究竟失禁了多少回。

    从前我被他操得也很爽,可没有像这次一样连尿都管不住。之前就被他关了一阵没吃东西,这样的失禁法,脱水也很常见。

    总之,我只觉得这是一次有些出格的丢脸事件,不代表我的健康出现了重大问题。我实在很不喜欢医院里刺目的白炽灯光,便朝他靠过去,低声询问:“我想回家……不想挂水了,可以么?”

    “凉秋,”炎夏难得叫我名字,严肃正经,“我不想要一条不健康的狗。”

    “你要丢掉我吗?”我抬眼看他,眼睛被刺目的光照出一点泪花,“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

    我感觉很难堪,头低了下去,声音小小的:“我已经湿了。”

    就醒来的这一会儿,看见炎夏,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气息,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就感觉到逼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我身上穿的全是炎夏的衣服,比我自己的要大一个尺码,满是他的味道。入了冬,厚重宽松的衣服把我包成了一只熊,但我不敢保证等这瓶水挂完,我屁股下的凳子会不会湿。

    “没事的,只是一点脱水,回去喝点糖盐水就好了。”我反复跟他强调,“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房间里……”

    炎夏拗不过我的。

    虽然他是我们二人之间关系的主导者,但他从来拗不过生病的我。

    我拔了针,让他带我回了家。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间昏暗的小房间会带给我这么大的安全感,一回来我就脱掉了衣服,我已经习惯这样赤裸着身体了。

    乳头在衣服里蹭出了不少汁液,下身更是泥泞到不堪入目,我主动戴上了项圈,跟他说下次要是再出去,可能需要戴贞操锁才行。

    炎夏往我屁股上摸了摸,摸出一手的水,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老老实实地帮他舔干净了。

    “自己的逼水好吃吗?”炎夏问我。

    “有点腥。”我说,“还是更习惯吃你的。”

    炎夏揉了揉我的头发,出去了,过了会儿带了个饭盆进来。里面装着水,我趴下舔了舔,发现他放了一点盐和糖。

    我现在是病号,所以老实把那些水都舔干净了。炎夏在我喝水的间隙去客厅做了饭,给了我一份,然后自己也捧着一碗坐到我旁边吃。

    饭后,我主动朝他蹭了过去。嘴旁一圈都是油渍,他是不让我动手的,必须要等他给我清理,刷牙也需要他。

    我们之间产生了难得的和平。

    其实他不凶狠地对待我,我们两个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平……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也很喜欢找事,我明知道他喜欢我乖顺,就像现在这样,但我就是忍不住找事。

    他没弄我,说我如果喝够了水,最好睡一会儿。他今天很好说话,允许我睡床,但我跟他说,“我觉得我应该睡在笼子里。”

    炎夏盯着我看:“今天我可以允许你睡在我怀里,过期不候。”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也行,于是爬上了床。

    日头渐渐西斜,我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照理说这会儿是傍晚,我应该会在半夜醒过来,但我睁眼的时候天是微亮的。

    我几乎睡懵了,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炎夏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我。

    “几点了?”我问他。

    “第二天早上了。”他看出了我的困惑,冲我笑了一下。

    早上?

    我偏头看过去,果然看见他的裤裆处撑起了一个鼓包。

    他的身上甚至有水气的味道,怕不是早就醒了,还去洗过澡,可他居然是勃起的。

    我凑了过去,替他拉下裤子。勃大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爬过去跨在他腿上,低头含住他的子孙根。

    我轻轻地舔弄了几下,又吐出来:“你要尿吗?”

    “馋了?”炎夏伸手摸我的头发,眉眼间全是岁月静好的慵懒,“可惜,早上已经尿过了。”

    这倒是也没什么关系,我想,我只是穴痒。

    于是我又低头把他的屌吃了进去,他勃得很快,我努力地含,主动让龟头捅进嗓子眼,直到我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才往外吐。

    就这样来回,循环,我动作不快,因为没什么力气。好在很快他就憋不住了,让我头朝外躺好,自己下了床。

    他站在床前,让我向后仰,掐着我的脖子把肉茎送进我的喉咙,肥大的囊袋撞在我的鼻子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很快就晕了起来,身体发热,我想我的胸口到脸部一定已经完全充血红透了。我就是一个固定在床上的器具,口部是唯一的出入口,仅供顾炎夏的阳具进出,想到他的囊袋里存满了将要射给我的精水,我就觉得口齿生津。

    口涎淌下来,落进鼻孔,我呛了起来,又被重新送进来的肉棒堵住,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喉后不自觉地蠕动。他大概是很舒服,掐我脖子的手收紧了,挺动胯部的动作变得狂乱。

    他的呼吸也乱了,粗重的喘息落进我的耳朵,我忍不住挺起了胯,但苍白的空气无法抚慰我,我控制不住地撅起屁股,手往后探。

    很难够到,我是一个鸡巴套子,做不了自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炎夏看见了我的淫乱,动作更加狂野了,我喘不上气,几乎要死过去,然后很快,腥臭的精液填满了我的食道,口腔,我更湿了,甘之如饴地往下咽。

    炎夏喘着气,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眉眼间有些许疲惫,更多的是餍足。他看着我把那些腥味十足的白液吞了个干净,笑起来:“这么馋?”

    “还想要……”我爬起来,下身痒得要发疯,朝地上跪下去,俯下头,沉下腰,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肉,将早已饥渴万分的淫洞展露给他,“操我……啊!”

    炎夏一下子插了进来,一气到底。

    我差点弹起来,敏感处被龟头压着,差点就直接高潮了。他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那根半软的淫具重新勃大,几下之后就几乎将我顶穿了去,然后他就按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骑着我,把我当作他的雌兽抽插。

    我知道我的穴绷得很紧,穴口每一处的都得撑开,才能吞下他的那根巨物。但我的身体就是为他准备的,穴里足够柔软、湿润,内壁每一次蠕动都是为了更好地包裹住他。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淫梦乡了,他骑得兴起,问我:“凉秋,你这个样子,没了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会知道?

    没有他的精液在体内,我连睡觉都做噩梦。

    “那你就……嗯啊……别丢下我,操我……啊……一直操我就好了……”

    一早上我被他操了四五次,那根肉刃就是他的凶器,一寸一寸地将我捅开。我的屁眼里射满了他的东西,他让我躺着,将我的屁股抱得高高的,从上方骑我。

    一边被他操,那满溢的精液就一边顺着我的卵袋往下淌,淌过我的小腹,胸口,我自己也射了好几回,他就让我张嘴,看着我精水飞溅进自己的嘴里,哈哈大笑。

    后来终于他累了,我也累了。他坐在床边喘着气,把我扔在地上,我一身的精液,失神地躺在脏污里,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从胸口抹了些精液放到嘴里,慢慢地舔着。

    炎夏看得一时兴起,朝我扑过来。他跨在我身上,没往下坐,单手按着我的额头把我的额发往上推,然后亲了我。

    我的嘴,他用嘴吻我,舌头长驱直入。我一开始很诧异,后来也配合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也接过吻,他的吻技很好,熟悉而温热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好像又湿了。

    “凉秋。”

    他好像有话想说,接完这个吻,从上方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亦注视着他,等他的下文。

    但他没再往下说,最后挺起胯部,往前挪了挪,把软下去的阴茎往我嘴里塞。那东西操了我太多回,不仅有我的淫水,还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满是白浊,腥臭得很。但对我来说,玉液琼浆莫过于此了,我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为他舔干净,下体不住地发痒。

    不知道炎夏给我用的是什么淫药,但我想,我好像回不去了。

    他训练我说骚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屁股哀求:“骚逼想要……求大鸡巴哥哥操我……骚逼想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骚逼好饿……”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子,将肉根送进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感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操你”了。

    我的穴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一日。

    他从外面进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出色情的“铮铮”声。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精水,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长了乳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腿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但他没用我。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毛。

    我不是体毛很重的那种人,除了孽根附近都没多少毛,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干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你想做我的狗,”刮完毛,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狗还是厕所?

    说实话,都还挺有吸引力的。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穴都行。”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所以我说:“那我做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尿厕,精厕,都行。”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下衣服都是精壮的腱子肉,一巴掌打得我眼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我好些日子没被打了,差点忘记这种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点了点我的胸口,我的乳因为他的这点碰触热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做一个厕所?”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尿……唔。”

    炎夏撑开我的嘴,塞了个扩口器进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肉茎通过。

    铁环两旁是黑色的皮带,他说我皮肤白,很适合用黑色皮带捆。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口水乱流,“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进来,然后在我的穴旁、大腿根的位置开始认真干活。

    有点刺疼,我下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湿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身。

    出来的字还挺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我不知道,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这纹身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道了,比起拿我当精厕尿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内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具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点心都没有。”

    我歪了歪头,发不出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下口枷。

    我说:“汪?”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做狗,那我就配合一点。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口枷塞了回来。

    纹身其实就是在身上刺出一堆小伤口,是需要等结痂掉皮才能养出颜色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找了套胶衣回来。

    不是那种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他决定让我彻底体验一回做狗的感觉。

    他没把口枷接下来,直接给我套上了头套,那里面很黑,一股乳胶的气味,空气难以进入。

    其实他还是留了点气口的,但没多少,我感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套,小腿往后折,跟大腿箍在一起,浑身被绑得很紧,一穿完我就摔了下去。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怎么起来啊?

    我艰难地爬起来,尝试用膝盖走路,浑身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呜呜”叫着摸黑去蹭他的腿。

    我腿很疼,放过我,求求你。

    他……他郎心似铁。

    逼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又一次给我上了淫药,然后不管我了。我被他操了好几天,早都被操开了,这淫药的药效还特别猛,猛得我乱哭。

    但是我说过了,这个头套里的空气不多,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很快我就不行了。我的两个乳尖,我的屌我的逼,每一处都痒到不行,我却不能哭,不能挣扎,否则就会因为缺氧晕过去。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其实应该不太久,但好漫长,被他从胶衣里捞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软的。

    胶衣里全是水,有我自己淌的淫汁,但更多的是我的汗。炎夏说现在天亮了。

    他裤子穿得松垮,又捞着我不让我摔到地上,我懂了他的意思,艰难地扶住他的腿,去解他的裤带。

    硕大的龟头刚好能穿过特制口枷上的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怕滑下去,艰难地抱住他双腿。

    浓郁腥臊的晨尿从铃口处尿了进来,我顺从地吞咽下去,毫不犹豫,等他尿完,我还艰难地用舌头替他把茎身和龟头都清理了一遍,只为了让他可怜可怜我,毕竟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想要?”他摸我的下巴。

    我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声。我不知道我眼睛里其实都是血丝,长长了不少的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憔悴极了。

    炎夏把我捞起来,放到了床上。背一沾到床,我的双腿自动自觉地就打开了。我生怕他不肯用我,还主动去掰穴。

    他好像被我气笑了:“骚货。”

    骂就骂吧,愿意操我就……唔——!!

    他顶了进来。

    进来的时候,那根肉棒甚至还是软的,但我已经被他操开了,平时屁穴根本合不拢,即使是软的也进来了一半。

    但这样我是无法满足的,好在他一向硬得快,来回抽插几次就勃起了,又粗又热,我被干得从穴酥麻到头,眯着眼睛喘息,干渴了一整夜的甬道终于有了止痒的手段,全身心都是被满足的喜悦。

    他射满了我的穴,给我加了肛塞,也不给我清理,也不赶我下床。我累了一整晚,精神不济,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他叫醒了我一次,是来喂饭的。我以为吃完以后他要给我灌肠,但是没有,他只替我清理了口腔。我实在是累,看他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又睡了一觉。

    是夜。

    恍惚间,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睁开眼睛,看到炎夏单手撑床,居高临下地在我上方。平心而论,他那张脸是很英俊的,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他的轮廓比我更硬朗一些,小时候还容易认错,长到这个岁数,应该不会有人弄错我们两个。

    见我醒过来,他从床上下去,我这才看见他没穿裤子,裆部狰狞的巨兽昂扬抬头,口子上沾着些晶莹透亮的湿液。

    他什么也没说,抬起我的腿,拔出肛塞就插进来。沾满了精液的肛塞被他拿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不想丢在床上,想了想,居然塞进了我的嘴里。

    好腥,我皱了眉。我好像有两天还是三天没喝到精液了,舌头不由自主舔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饥渴。

    炎夏的胳膊撑在我头两侧,垂落的视线宁静又深邃,像一道企图将我吸进去的罪恶深渊。他插得我满满当当,一阵阵快感如波涛般拍打裹挟着我,额汗从他脸上滑落。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我看着他,满脸的月华,我忽然觉得他那个样子好性感。身为哥哥,觉得双胞胎亲弟弟性感,是不是不太对?可我真这么觉得。而我转念一想,他是我的男人,我的阳根主人,我觉得他性感,又有什么问题?

    我起反应了,下身硬到不行,我听到了他的喘息,我想离他更近,我攀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是那么有力,拥有着抱起我把我操穿的力量。

    我恨不得被他的肉刃劈开,死在他滚烫勃发的阳物上。

    浓浓的阳精射了进来,一泡又一泡,我浑身肮脏,全是他的味道。他插着我,在我身上喘了会儿气,这时候才把我嘴上的东西松开,跟我说话:“喜欢么?”

    喜欢?什么?

    精么?

    我想到自己的逼穴里全是他的精,我整个人被他射满了,我就硬得不行。是我表现得还不够骚浪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怪让人害臊的。

    虽说一把年纪了,我还是没办法像他这么不要脸,这会儿,连他灼灼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偏过头,躲开了一些:“……问这做什么。”

    “……”

    炎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嗤笑一声,把阴茎拔了出去。

    没了堵塞的东西,里面的精液瀑布似的往外流,他把那颗漂亮的肛塞重新堵回我的屁眼,然后把我往里推,就这么抱着浑身脏污的我睡了过去。

    我本来想问他不是有洁癖么,但这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不太困,又不想闹醒他。最近他脸上总有疲色,好像很辛苦,我本以为是我们玩得太频繁了,但看他二弟的精神程度又不太像。

    我有点担心他,但不知道怎么问,他好像也不喜欢我管他的事。但总而言之,我不愿吵醒他睡觉,不敢动,便只好透过保笼,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今天居然,还是满月。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站在床前,两条胳膊被皮环绑着,被他吊回了天花板。

    他抬起我的腿,用一条内裤固定住按摩棒,插进了我的穴里,然后不顾我的求饶,打开了开关。

    高频率的马达带动那根作孽的棒子,在我的淫穴里毫不留情地猛转,连我的脑子一同被搅合成了一团浆糊,我拼了命的哭叫、挣扎,他却无动于衷。

    “操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不要这个,操我好吗……呜……”

    “闭嘴。”炎夏说,“说不出我想听的话就不要开口。”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想听什么啊???

    “忍不住就喷出来,我觉得你下面这张嘴还比较讨喜一点。”炎夏笑了笑,“我想看。”

    我下面全是他的精,肮脏污浊,腥臭不堪。他见我不肯喷,伸手过来握住按摩棒往里捅,一捅到底。那最深处是我的敏感点,我被顶得腿软站不住,人往下滑,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然后被棒子顶上了高潮。

    “啊……啊哈……啊、啊啊啊——”

    炎夏猛地把按摩棒抽走。

    我的臀肉不自觉地抖了两下,片刻空白后,身体像被打开了开关,淫水混着精水,大股大股地往外喷射出来。

    炎夏抬起眼,一错不错地看着我,像是要记下我每一秒的丑态。

    ……

    “你到底想听什么?”

    事后,我被他放了下来,因为双腿无力,只能跪坐在一地的狼藉里。

    这里面有我的水,我的精,还有他的精,黏黏糊糊地沾在身上。我现在已经不嫌这些东西脏了,如果不是还想留点脸,我会趴下去舔。

    炎夏一直在看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你是不是很想吃?”

    我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我的目光已经饥渴得这么明显了吗?

    他没放过我,抬抬下巴说:“那你就舔干净吧。”

    我内心挣扎了一秒。这时候太过积极,就好像承认自己刚刚想什么一样,可是这是炎夏的命令,我又不能违抗……他不会允许我违抗的。

    光明正大的吃精机会……我从地上起身,用手把沾到身上的精水刮下来,一下一下地往嘴里送,等吃干净了,才像狗一样趴下去,舔地上的脏污。

    他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吃那些精液,看了很久。某一刻,他好像突然对这样的画面失去了兴趣,抓起我的狗链子站起来,把我往外扯,“洗逼了。”

    我有点遗憾,但也只能跟着他爬过去。时隔好几天,他终于又按从前的流程仔仔细细地把我洗了一遍,然后给我灌肠。

    三管灌肠液注入进来,他用肛塞把我塞好,把我锁在了外头。我有些茫然,随后看他进进出出穿梭于厕所和卧室,才意识到他在打扫卫生。

    以前他都是趁我睡着或者昏迷的时候才做这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打扫。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我看着看着就犯馋,他那样就是能操死我的样子。

    “冷?”过了一会儿,炎夏朝我走过来,伸手摸摸我外露的身体,然后给了我一条毛巾,“过会儿就好了,再等等。”

    他加快了打扫的动作,在我冻僵之前把我带回了温暖的卧室。灌肠用的盆放到我身后,他大赦天下:“排吧。”

    我闭着眼睛,一泻千里。

    灌了三四回,肚子里的东西才灌干净。他把脏盆拿出去倒掉,过了一会儿才进来,捞着我上床。

    他半靠在床头,我跪坐,像条大狗一样被他摸着脊背。

    他那只手简直有魔法,是我的淫欲开关,指尖从脖颈往下摸到尾椎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

    “凉秋,”他唤我,“你当我是什么呢?”

    我不懂他这是什么问题,想了很久,斟酌回答:“是主人。”

    “还有呢?”

    “我的……弟弟?”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炎夏的神色很淡,像一捧用力燃烧后寂寂熄灭的灰,阴郁的神色叫我看了心慌。

    但他什么也没说,把我脖子上的狗链锁在狗笼上,但没关我,随后离开了房间。

    我隐约有些害怕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人也逐渐变得难受。炎夏一直没回屋,晾了我一整天。

    到夜里,我起了热,这才知道白天不舒服的原因。但我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着凉才对……总不至于是清洗完那会儿?

    炎夏真的没让我在客厅里待多久,他甚至给我找了浴巾。

    我现在的身体这么弱吗?

    在重逢之前,我过过一段生活规律的日子,把体质养回来了些,逢换季时也不太容易感冒了,没想到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发烧的时候更好操,我想炎夏会喜欢的。

    炎夏在干什么啊?他今晚为什么又不进屋?

    在隔壁主卧睡的吗?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为什么非要和我分房?

    我突然好想他,体温升上来,人也理智全无,只剩下本能。从身体到心灵,我都是那么的空虚,我想要他抱我,拥抱我,或是抱我,哪怕不做其他的碰触,按着我的下身往里操也是好的。

    我想要他。

    我爬了过去,爬向了门口。炎夏没换锁,但我不敢再去开那道锁,我怕他生气,怕他给我下药以后丢我在房间里一晚上不管。

    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又不管我,他又生气了吗?

    我茫然又狼狈地跪着,小力地挠着门,但心里只剩下绝望,我想这一晚他是不会来的。

    我不记得我挠了多久。

    夜渐渐沉下去,越来越黑,房间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无力地靠在房门上,手指绝望地在上面抓挠。

    他不会……来……他……

    砰。

    我被吓了一跳,门撞在我的鼻子上,我一下子涌出了泪花。待缓过劲来,我默默抬起眼,就看到炎夏握着门把,沉默地看我。

    他阴沉的脸色让人生畏:“你干什么?”

    “我发烧了……”

    炎夏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还想让我照顾你不成?”

    我根本没那个意思,他为什么会误解成这样?

    我用力摇头,满心满眼的委屈:“我发烧了,很好操的,能不能……”

    “骚货!”他突然愤怒起来,抬脚往我肩膀上踹,“贱货!贱逼!你就真能骚成这样!你个满脑子精液的贱畜!”

    我本来就被关在门后到墙边那个狭小的角落里,被他一踢,后脑重重地撞在墙上,头晕脑胀。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我受够他的阴晴不定了。

    “不行吗?不是你要让我做狗的吗?我离不开你你难道不高兴?顾炎夏,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炎夏的动作忽然顿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片刻,他拽着我的项圈把我拉起来,一路拖到床边,把我往床上甩。

    我的肩膀重重撞上了床板,吃痛想要爬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他单膝跪在床上,欺身而上,按着我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下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对着我的嘴唇又吸又咬,但并不碰我其他的地方。我下面都起反应了,实在等不到他的临幸,只好去抱他。

    他吻得更凶了,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嘴里肆虐,狼一样地啃噬着我。我有种错觉,仿佛连骨头都要被他生啃掉。

    他这样的状态让我心惊肉跳,但我实在被他吻得太舒服了,脑子也不是很灵光。有句话他没说错,我差不多就是个脑子里只有精液的贱畜,接吻已经是少有的,我比较理智的时刻了。

    他亲了我很久,亲得我浑身酥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揉捏我的乳。被用过药的地方经不起磋磨,乳头上很快泌出了汁液。

    他人往下滑,舔吻我的脖颈,就好像我们真的是在做爱而不是发泄欲望似的。他的吻密集而灼热,一路滑向我的胸口,下一刻,咬住了我的乳头。

    金属的钉刺被咬在嘴里,乳头上的伤口其实早就长好了,但我仍然被他咬得一阵刺痛,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乳汁却泌得更多了。

    他忘情地吮吸着,就像那玩意儿很好喝一样。说实话,我自己也被他逼着吃过,奶水又腥又淡,并不像被现代工业处理过的牛奶那么香甜,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我是男人乳汁味道不对,还是婴儿真的就喝这么难吃的东西,我不理解,也不理解他居然喝得下去,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他终于愿意抬起我的腿了,上方吮吸不停,鼓胀的下身从屁股里插进来,慢慢地动作着。他另一只手往上摸到我的口腔,将我的嘴撑开,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来,亵玩我的舌头。

    我的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淌,我知道我的样子应该看起来很淫荡,但我想炎夏会喜欢这样的,我坦然接受了自己骚浪的模样,主动把舌头往外伸。

    他的肉屌那么大,每一次都能深深地刺进来,填满我永不知满足的饥渴淫穴。他的气息环绕在我四周,体温覆盖着我,恍惚间,我甚至分不出发烧的人是我还是他。

    我喘得厉害,想要更多,我的身体是那么渴望他。他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敏感处,掐着我的龟头不让我射精。他说这样太伤身,我实在射得太快了。

    “炎夏……炎夏……”

    我失了神,忘情地喊他。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插入我的背与床板之间,托着我的腰,将我的胯部按向他。我们紧密贴合,快感涌动如潮。

    某一瞬间,我的狗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我高潮了。收缩蠕动的媚肉死死绞紧他狰狞的硕物,贪婪地要从那里面吸出精水来。他猛然按住我的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声低吼,将精液深深地射了进来。

    我好喜欢被他射精。

    那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让我抱紧了他,敏感的乳肉贴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摩擦出汁水。我的神经随着穴肉收缩一跳一跳,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炎夏的双臂撑在床上喘气,片刻,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了我的手机。

    从重逢之后,我的手机就在他手里,他接管了我的社会关系,虽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社会关系可言。我不管这些事,我的脑子里只剩交配了。今晚他盯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快过年了。”

    嗯?这么快吗?

    明明我们相遇的时候刚刚入秋。

    其实我俩对过年都没什么好回忆,所以我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我本来就病了,被他操完累得很,抱着他的身体就想睡。

    只觉得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把他的鸡巴退了出去,大股的精液顺着我的屁股往外冒。我本能地尝试夹住,夹了几下好像失败,倒是挤出了更多的精液,也就不再挣扎了,敞着腿就这么睡着。

    炎夏过了一会儿来搬我,我感觉到有两条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太好了,他终于肯跟我一起睡觉了,还是抱着我睡的,我头一歪,意识落向更深的黑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自由了……”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声低喃。

    这话我一开始没当回事,越品越不对劲,心中陡然慌张起来。一慌张,人就醒了,我睁眼一看,窗外天是亮的,白天了,我的身上一片狼藉,下身还有没完全干透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冒,房间里却没人。

    “怎么了?”炎夏这时推门进来,“脸白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炎夏走过来摸我额头,喂我吃药,又给我准备今天的狗饭。

    他没给我清洗,我能感觉到下床的时候一直有精液在往外流。我想我的身后一定是一副淫靡万分的景象,我撅着屁股,感觉那处的小洞一直翕张,精液就在翕张开合前往下滴。

    “到底怎么了?”炎夏问我,“吃个饭看了我好多回,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又想要了?”

    我咬了下唇,直觉告诉我不能问,但仍是敌不过内心巨大的恐慌:“我昨晚好像做梦,隐约听见……”

    “听见什么?”炎夏目光阴阴的。

    “听见……你说,如果你失踪了,我就自由了……什么的。”

    炎夏的眼神,像这数九寒天的空气一样冰冷,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道:“要是我不在了,我铁定拉你给我陪葬……想什么好事!”

    我松了口气,我想他这么说,应该就是没问题了。

    我不想跟他分开,我一个鸡巴套子,我想一辈子套在他的阳根上。

    但心里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慌,像头顶的阴云,笼罩着我。

    我开始求欢,放下尊严和耻辱,一有空就缠着他给我。我知道频繁的性事很伤身,我自己是没关系,但我不想害他,所以有时候我只求他玩弄我,尿我,拿按摩棒操我,甚至连他现在用电击棒插我我都没那么抗拒了。

    我还想了些新的方式,比如之前他在卧室里给我放了个盆,让我想尿尿的时候就爬过去自己尿,他看到以后会拿去倒掉。现在我会憋着,然后到他面前求他让我尿。

    我甚至求他捆住我的贱屌,连排精的权利都交由他掌控,我想把我一切的自由都交给他,但凡他有一点担心我,应该都不会轻易消失了。

    一日,清晨。

    我睁开眼,就在等炎夏帮我打开笼子。从狗笼里爬出来之后,我温顺地扑在他的膝头,用嘴穴伺候他的晨尿。

    我将那根肉棒一如既往地舔舐干净,等着他牵着我的狗链去厕所。他会让我打开双腿蹲在坑上,在他打量的目光中获得允许,翘着鸡巴尿出我今日的第一泡。

    我是一条愚蠢的狗,每次都会把尿尿得到处都是,而我的主人是如此宽纵,他从不跟我计较,还会用水把我的尿水冲洗干净,再顺便替我冲干净。

    我再幸福也没有了,每次洗完澡鸡巴都翘得冲天高,我知道我实在是太贱了,也太笨了,连根没用的肉屌都管不好。我向主人下跪,掰开屁股,请他赐我精液,好治治我的骚症。

    “啊……主人操得狗奴太舒服了……鸡巴好热,好粗……主人的大鸡巴要让狗狗升天了……要怀上大鸡巴主人的宝宝了……啊哈……”

    几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我的皮肤越发白了,在一室昏暗中白得近乎晃眼,炎夏按着我的腰,凶狠地操我,操得我理智全无,只能淫叫。

    “骚穴好痒,好舒服……啊、淫水喷出来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得高潮了……嗯啊……”

    “你要是,”炎夏喘着粗气,他喘息的声音实在性感,一听我就要硬,“真能怀孕,还真愿意给我生儿子?”

    “狗狗愿、愿意,嗯啊……狗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孕囊……狗狗的狗子宫就是来给主人怀孕的……啊啊……大鸡巴要操死狗狗了……呜——!!!”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侧伸到前面,掐住了我一晃一晃不停往下淅淅沥沥滴着汁水的狗茎,他掐得极狠,我一下就软了,然后他又从后面重重插我的屁眼,插得那处满是淫靡的水声,我的狗屌又颤颤巍巍地抬头。

    他每次都这样,控制着我的快感,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非要配合他的节奏一块儿射出来不可。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我的脑子成了浆糊,每次高潮的时候眼前都是一片空白。

    有好几回,我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操,高潮到晕厥。他又有很久没亲我了,只有我昏过去之后,恍恍惚惚间,才会感觉到有人吻在我脸上。

    “如果我不在了,放你这样一个人……让别人操么?那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晕过去,我醒来,我再次被他操晕。

    我的身上全是精液,如果不是吃不过来,我想统统吃掉。

    这是主人的恩赐,主人的圣水,我思之如狂。

    然而,就像我不幸的人生那样,不安的预感总会应验。

    “不许动!”

    “统统蹲下!抱头站好!”

    ……

    那一天,意外打断了我平静的生活。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从门外强行闯入,刺目的天光从打开的门口照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睛。但外面吹进来的风却没有那么冷。

    天回暖了。

    我从上到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眼泪、口水,炎夏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淫水,我刚刚明明在被他按着操,我正要高潮第五次……

    我懵懵懂懂,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控制了炎夏,羞耻心才后知后觉地将我包围。我缓缓地坐起来,呆呆地问:“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像一出巨大的荒诞剧,而我是中途闯入的观众,摸不着头脑。

    一个警察看着我欲言又止:“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先……清理一下自己?”

    说实话,我没听懂。

    是很奇怪,但是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听不懂话了一样,还是炎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能准确地看到他胯下胀红发紫的巨物还在往下滴着……可能是我的水,他倒是不在意被警察看,却阴着脸对我说:“去把衣服穿上。”

    ……哦,对。

    警察是,外人。

    炎夏应该,不太愿意让我被外人看。

    “等一等……”我茫然地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穿过人群。

    或许是我的造型太别致,也或许是脸上的怔忡之色看着不正常,总之,那些警察很快为我让开了路。我走进厕所,关上门,这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打开花洒慢慢地冲洗自己,摸着我软下去的阴茎,怎么也找不回几分钟前炎夏操着我的快感,只好把水流关掉。

    我用那块,炎夏平时用来擦我的大浴巾草草擦干,又从厕所里光着脚走了出来。主卧有炎夏的衣服,我打开衣柜,发了好几秒钟的呆,才想起要从里面那一身穿上。

    我走了回去。

    “警察先生……”我听着周围的警察跟我说话,好半天才弄清楚他们的意思,“你们是说,我的弟弟,杀了我的父母?”

    “是涉嫌,”一位警察纠正我的用词,“但基本上可以锁定他的犯罪嫌疑。”

    我低头看着炎夏,他也看着我。犯罪嫌疑人是没有抬头的权利的,他很快被警察喝止,低下了头颅。

    我攥着胸口的衣领,几乎喘不上气。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警察大概以为我接受不了,一直在试图安慰我,但其实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父母死亡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不好接受。他们像是两个离我很远的符号,离开了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在想,炎夏,杀了他们?

    难怪他说他们不会阻碍我们了,可是……

    他这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不是爸妈不接受,我们不会被迫分开这么多年,我其实也曾怨恨过,但后来我又说服了自己,同性恋本就天理不容,我妈只是反应过激了一点。她本来就很歇斯底里。

    我是个软弱的人,擅长劝服自己,接受这世间加诸给我的一切。但我本以为炎夏也可以像我一样放下,没想到他的牛角尖钻得这么深……至少比我以为的要深得多。

    好傻啊,炎夏。

    何必为了这样的事脏了自己的手,这下好了,要进监狱了吧。

    我盘算着他这样的罪需要进去蹲几年,怀疑自己的耐性是否足够等待他。

    他不在的话,谁能抚慰我淫荡又空虚的身体?

    那个安慰我的警察说着说着,忽然疑惑起来:“我是不是看你有点眼熟……”

    他旁边的同事好奇:“不会也是犯罪嫌疑人吧?”

    “不是不是。”那个警察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那所‘西郊戒网瘾学校’的受害人?”

    “……”我浑身血液逆流,脸色煞白。

    几年前,西郊戒网瘾学校倒闭的事情曾经上过两个星期的新闻,闹得轰轰烈烈。大量家长接受采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学校欺骗,又是怎么亲手把孩子送进地狱,导致孩子死亡的。

    多年来,这所学校以“戒网瘾”的名义,收取高额的费用,对里面的学生进行打骂、凌辱、电击等一系列残暴没有人性的刑罚,最终导致多名学生身亡,几乎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孩子都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猜炎夏也看到了当时的新闻。他猛地抬起了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我:“顾凉秋!”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气我隐瞒,但我真的对它无能为力,守住这个秘密是我对当初替炎夏顶罪的自己唯一的交代,如今真相被捅破,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炎夏挣扎起来,警察还以为他想逃跑,顿时上了装备。我看着那些电棍尖叫出声,情绪涌上来,眼泪和鼻涕一齐往外掉:“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我会劝住他的我发誓……”

    我小跑到炎夏面前,想用身体挡住他。他果然安静多了,一双眼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说的‘好地方’,就是把你送到那种地方去——”

    “没事的,我不是活下来了吗?”我的眼泪哗哗的,视野一片模糊。

    炎夏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替我擦眼泪,于是他倾身吻了上来。我打了个哭嗝,惊住了,周围的警察可能也惊住了。

    我手忙脚乱地擦掉了眼泪,耳朵却烧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那里还有人死掉?”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其实我不清楚,只知道经常有同学失踪。倒是警察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七年间,死了二十多个孩子吧。”

    炎夏的脸从没这么黑过。

    我小声劝他:“我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炎夏“嗯”了一声,默了默,对我说:“爸妈的账户里还有些钱,回头,你记得去医院复诊。”

    他到这一刻才认可了医生的话。

    刚刚那个害我情绪崩溃的警察大概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式,插嘴道:“如果顾凉秋先生需要心理干预的话,我们这边会有——”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突然大叫起来,“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只要……只要不再提起。”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我突然觉得很累。

    炎夏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好。”

    我和他一起被带去了警察局。

    我是作为受害人的唯一家属被带去做笔录的,但因为警察闯入时看到的淫靡景象,在笔录的最后,警察隐晦地提醒我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起诉炎夏。

    我拒绝了。

    我怎能再让炎夏罪加一等?

    从笔录室出来,我看到大厅内站着不少人,我脚步一顿。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但依旧挺拔、温和,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一表人才。

    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地遇到他,经年的旧梦化身成具象的影,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在他的面前,我几乎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

    “你好……”我低下头,感觉脸有些发烫。

    炎夏本来是被铐着手腕抱头蹲在大厅靠墙的角落的,见状突然挣扎起来,大声怒吼:“是他是不是?顾凉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人——”

    他很快就被警察制服,被拖去另一个房间,没了声响。

    我应该像之前在家里一样,跑去保护他的,但这一刻我却没敢动,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痴呆又绝望地站在那儿。

    我突然意识到头顶的灯光是如此惨白。

    男人疑惑地问我:“你还好吗?”

    “……还好。”我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让自己看上理智、成熟、靠谱,也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一些,“你别听……那个人胡言乱语,他是疯子。”

    我竟然污蔑炎夏是疯子,我真是疯了。

    尴尬溢满了我整张脸。

    男人倒是很好说话,温和地笑了出来:“能理解,很多犯罪者都是偏执狂,会执着地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我不会相信的。倒是你,好久不见,上回从朋友那里听说你辞了工作,是有更好的去处了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样说。辞职是炎夏非要我辞的,我也没有另谋高就,这几个月时间,我都在房间里张着双腿,给他当专属性奴。

    这样的真相若是告诉眼前的人,他一定会替我愤怒,并且安慰我,告诉我人都会有更好的未来。炎夏已经被他形容成偏执狂了,可炎夏……明明是个开朗又活泼的好孩子。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低下头,摇了摇,没说出话来。

    男人担忧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被一个路过的警察叫走,两人到边上低声说了几句,我猜他们在说我的事,因为我看到男人往我这里看了好几回。

    好了,现在我做性奴的事瞒不住了。我总是如此,什么也瞒不住。

    穿在身上的衣服仿佛突然失去了蔽体的效果,我的脸火辣辣的,有点想逃跑了。

    我可以不要脸,可以淫荡,但我一点都不想暴露在对方面前。他是个正直的好人,他救了很多人,包括我,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一直是那个积极向上努力自救的“好”受害人。

    我匆匆告辞,跟警察打了招呼,回了家。几个月来,我头一次觉得家中这么冷。

    我没有回小卧室,这一晚,睡在了主卧。往常炎夏丢下我睡主卧的时候在想什么呢?这里曾是我们的父母居住的地方,他会后悔杀了他们吗?

    不,他不会,他从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

    我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床上一片狼藉,半夜我泌出的乳汁弄脏了棉被。我沉默地坐了很久,起床,拆床单被套,清洗,还有清洗自己。

    泛黄的陈旧被芯上多了一滩新鲜的污渍,我把它放到阳台上,对着太阳。我的思绪变得缓慢而漫长,像发条突然没了电,没了油,黏黏糊糊地打着转,直到日头偏西,我才想到我打算想什么。

    我想,我真是个糟糕的人,好像做不成正常人了。

    我想炎夏了。

    我又去了警察局。

    警察跟我说,我现在不能见他,我只好跟他们道谢,然后准备离开。那位警察或许是有些好奇,他看着我,犹豫地问:“你弟弟那样对你……你还想看望他?”

    其实,做性奴是我自愿的。

    我没说出口,沉默了很久,回答:“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但那份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还是如期而至。

    炎夏杀人的事证据确凿,而且他自己也对此供认不讳。我没想到分别的事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从男人口中,我获悉炎夏的开庭时间。

    “你要去看么?”

    “……去吧。”我很难形容我的心情,下沉,不断地下沉,人却没有太多悲伤,好像灵魂脱离了肉体,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

    我问他:“徐先生,我弟弟是不是……会被判处死刑?”

    我其实已经问过警察了,但我还是想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但我没能等到。

    男人沉默片刻,诚实地告知我:“大概率会是这样,杀害亲生父母是很恶劣的行径,法官很难手下留情。”

    再多的话他没说。

    在我们兄弟二人之间,过得更苦的人是我。我想,倘若当初是我弑父弑母,也许法官会开恩。

    我被送走后,我妈把炎夏当成了唯一的儿子,尽心培养。他却更加不爱学习,后来去工地搬了好几年的砖。

    他存钱,找我,到处找我,花完了就再去打工,几乎把国内城市踏了个遍。后来他实在找不到我,回来绑架了父母,威胁他们说出我的下落。

    终于找到我蛛丝马迹的时候,他把他们杀了。

    这些事,在第三者的眼里看来是不可理喻的。我却明白他,我或许是这世界上唯一懂他的人了。

    他一直憎恨着他们,就像他憎恨我的“背叛”一样。

    但他会原谅我,却不会原谅他们。他好像……真的很爱我。

    当初他让我辞职的时候说,“没有哪份工作会让我请假半年”……半年,原来这就是他策划好的逃亡时间。

    他从没想过不认罪。

    他只是偷来了半年时光,和我在一起而已。

    我垂下眼,低声说:“我会按时到场的。”

    庭审设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我穿着炎夏的衣服,和我很喜欢的那件灰色风衣——我最后还是找到它了,有些破损,但我把它清洗干净了。

    我在我的穴里放了肛塞,下体插了马眼棒,胸前的两个乳上贴了胶布。我还在内裤里垫了女人生理期才会用的大号卫生巾,只求我随处发情的身体能给我留下足够体面,别流出什么不该出现的液体,好让我听完炎夏的宣判。

    全程,我坐在法庭的角落,远远地看着炎夏。

    初遇时的寸头长长了很多,进看守所的时候又剃了,寸头能很好地露出他漂亮的眉眼。我全程都没怎么听进去,近乎贪婪地望着他,理智对此心知肚明,他的脸,我不剩几眼可以看了。

    炎夏,我的弟弟。

    我开始后悔,若是当初学校倒闭后我没有选择逃避我们的关系,早早回来找他,我们的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都怪那些老师。

    为什么要在我身体里种下“正常”的本能?

    我就要失去他了啊。

    炎夏被一审判处死刑,毫不意外。

    行刑之前,我托了徐先生的帮助,到看守所看望他。

    也就半个月左右,我们两个却像是经年未见了,隔着玻璃对视,沉默不言。

    探监时间有限,他也知道不能浪费,开口问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仍对徐先生耿耿于怀。

    我垂着眼,和他说了实话:“是个记者,听说现在已经升任主编了,当初学校能关闭……他的报道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也帮过我……”

    炎夏满脸戾气地打断我:“然后你就上了他的床?”

    他的话太荤,太冒犯,立刻有狱警呵斥他。他却不管不顾地盯着我,仿佛一定要从我嘴里得到答案。

    我直视他的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炎夏,除了你,我从没上过别人的床。倒是当初要不是徐记者,我可能已经被学校的年级组长强奸了……他有妻子,还有孩子,你下次别再说这么冒犯的话了。”

    炎夏冷笑一声:“你倒是想着他。”

    但他的面色明显好了一些。

    我心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想着你。

    “算了。”炎夏突然说,“就算我背后骂他也骂不了几回了,凉秋,以后没有我……”他抿了下唇,飞快地跟我交代我错过的经年,“爸妈的卡里还有些钱,他们两个人自私,卡是谁的名字密码就是谁的生日,你应该知道。我杀人之后怕被查,会留记录的交易我都没操作过,那些钱应该够你活一阵的,回头再找个工作吧。”

    “你卡里的钱我用了一些,没机会还你了,谅你也不会跟我计较。”他说到这里笑了下,“房子,我还没办遗产继承,回头你办了爸妈的死亡证明之后,把那房子卖了吧。隔壁的两个女人我都不喜欢,明知道妈跟她们吵完架就回来找我茬,还天天找架吵。”

    我“嗯”了一声。

    “还有一张我自己的卡,就在抽屉里,你回去翻翻就能翻到。我前些年打工挣的没花完的都在里面了,都是给你的。”他弯起眼睛。

    我问他:“这不就还我钱了吗?”

    “给你的是给你的,还你钱是还你钱,一码归一码。”炎夏说,“要不是没时间了……其实我想给你的东西还有很多,可惜没机会了。”

    我又“嗯”了一声。

    “凉秋。”他喊我,抿了抿唇,“以后没有我烦你了,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这回我没应。

    他抬起眼,声音提高:“你听见了没有?”

    我还是没应,垂着眼,不愿看他。

    探监时间到了。我抬眼看向狱警,看着他们把炎夏拉起来,拉回去。炎夏一点都不想走,他始终看着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平静的表情变得惊恐、愤怒,他瞠目欲裂:“凉秋,你听见没有,你要好好活下去,你听见没有!!!”

    我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

    我远远地看着他,最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知道的,炎夏,我是离开你无法活下去的狗。”

    “顾凉秋——!!!!”

    我回了家。

    我和炎夏的家。

    按照炎夏和我说的话,我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找出了好几张存折,还有我的手机。

    我把那些钱汇总到了一起,捐给了一所资质不错的孤儿院,唯独留下了炎夏的那张。

    这是他给我的礼物,我有一些私心,想自己留着。

    房产过户的事我办理了大半个月,跑了很多地方。我很久没做社会人了,这样的交际让我头疼,每天回到家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和各种各样的体液。我实在拿我的胸部毫无办法,最后不得不在衣服里面也贴了卫生巾。

    就这样,许久之后,我接到了徐记者的联络。

    炎夏的死刑执行了,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火化之后,我得去领骨灰。

    我是炎夏唯一的亲人了。

    那天太阳还不错,但我头疼欲裂,要不是为了炎夏,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出门。殡仪馆在城郊,我坐了很久的车才到,签完一堆字,交完钱,领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

    徐记者在外面等我。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他有心将这件弑父弑母的奇案写成报道,因此从警察那里了解了很多事,也依稀得知我被炎夏“欺负”了,看过来的视线满是心疼与同情,“如果你身上的钱不够生活,我可以先借你一些,工作我也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吗?”

    “徐先生,”我突然好奇,“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男人低头,沉默片刻,随后说:“只是恰好看到了你,所以想帮你一把。你可能不知道,当初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孩子……这些年我回访过几个,过得都不好,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

    他是记者,口才很好,很能准确描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我和炎夏都不一样。我听到他说,“也许我该更早一些,也许我不该……唉,想岔了,是有人埋怨过我,觉得我不该把那个学校的真相揭露出来,但是我知道我没说。只是看到大家都过得不好,我又想试着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

    “很多青少年时期遭遇的心理创伤,会跟着受害人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心理疾病仍然是医学界乃是社会的一大难题。但我始终坚信这世界是美好的,无论任何事情,都总有办法走向好的一面,被送进那所学校的孩子大多都是本质很纯善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本可以过得很好的。”

    “所以,”他很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帮忙的。顾凉秋,你是一个有礼貌、爱学习的好孩子,你应该有个光明的未来。”

    我的确爱学习,很小的时候,我还在老师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夸奖。

    我沉默了很久,忽然将随身携带的小包打开,掏出一沓薄薄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两大两小,是笑得很幸福的一家四口,两个小男孩长得一般无二,只是一个肤色偏暗一些,一个极其白净。

    “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们本可以过得很好的。”我垂着眼,语气和神态皆安静,“炎夏也曾经……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他只是爱我,只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他又有什么什么错呢?

    谁让从小到大,我们只有彼此。

    ……也不是。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幸福过。那时候我们的亲爹还不酗酒,还没有变成家庭里那个面目模糊永远不在场的“局外人”,妈妈也还没有戾气丛生,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姑且算得上温柔。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糟的呢?

    是我爸被工厂机器切断了小指,落下残疾?

    还是他断了升职希望之后自暴自弃,拼命酗酒?

    又或者是我妈下岗开始?

    ……

    我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纷杂、凌乱,都是我不愿去记的内容。我垂眸站了一会儿,看着男人一张张将照片看完。

    “说实话,”他说,“我有些意外。”

    长大后戾气横生的炎夏,的确已经很难看出小时候的可爱的影子,我沉默不言,又听到他说,“这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之前我一直在苦恼,弑父弑母说起来猎奇,但新闻不该只有猎奇才对。”

    他拿着照片说:“一个被家庭摧毁了孩子,长大后选择毁灭生父生母,并且毁灭自己……这很值得让人们反思。”

    “谢谢你。”我诚心实意地道谢,不管是不是给我面子,至少他不会把炎夏写得太恶毒了,“徐锦春……先生,非常感谢你,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如果之后我想到要做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联系你的。”

    学校关闭的时候,他曾给我留过电话号码,我没再问他有没有换号,起身和他告别。

    午后的风推动着一小片云,遮挡了部分的太阳,徐锦春站在原地,被光照着,目送我离去。我抱着炎夏的骨灰盒,转身走进了云朵遮蔽的阴影里。

    我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卧室内。

    这些天,我一直没有进过这里,也没来得及打扫,进门时一股闷出来的臭味。我把门打开,老老实实做了清洁,就好像炎夏在的时候他做的那样。

    其实,清洁是件很累人的事,但炎夏没让我动过手。

    炎夏真的对我很好,即使他嘴上总是说难听的话。

    我脱掉了炎夏的衣服,再次赤裸了身体,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内,我再次找回了熟悉的自己。

    坦然、淫荡,像黑暗中肆意绽放的诱惑花朵。

    我对着那张简陋的单人小床跪下,将骨灰盒端端正正地放在床沿,就好像炎夏还坐在那里一样。我戴上了他给我的项圈,将狗链的一头拴在狗笼上,向着骨灰盒打开双腿。

    他给我选择的按摩棒是精心挑选的尺寸,和他的差不多大,我撸动着自己疲软的肉茎,将按摩棒慢慢插进穴中。

    我抚摸起了自己的乳,先是轻轻,随后用力,粗暴地揉捏,我想象着他骑在我身上的模样,叫声逐渐高亢:“炎夏……炎夏……嗯啊——”

    我向我的主人顾炎夏,交付我所有的尊严。

    我高潮了。

    但我好空虚。

    我按住那根按摩棒,将功率开到最大,死死地捅进深处,我用力揉搓着我的奶,尖叫,喷射,不断地高潮,循环往复。

    我仍不满足,于是跪了下去,将骨灰盒拿下来,屁股撅起来。我用那条很紧的内裤将按摩棒固定在穴里,一只手抱着骨灰盒,一只手往下伸,不断地撸动自己的狗屌。我闭着眼睛,上半身淫贱地蹭着地面,乳汁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炎夏……

    我抱住了骨灰盒,腰身紧绷。

    我的主人……

    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喘着气,阴茎抖动,狗一样地往外泻出精水。

    我是顾炎夏的狗。

    炎夏,炎夏,我的主人。

    贱狗的淫穴永远为你而湿润,可你又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再临幸狗狗的贱穴了?

    天一点一点地黑了。

    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我们的半张床。炎夏还在的时候,会睡在满是阴影的那一边,让我蜷在他的身边。

    他说我的身体很白,他喜欢看我被月光照亮。

    而且这样的光会有一种被人看光的错觉,每当此时,我的穴都会夹得很紧,把他包裹得很舒服。

    让我们再在月光下做一次吧。

    我抱着骨灰盒出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街上没什么人。开了春,连晚风都变得温暖,我没有穿衣服,下身用内裤固定着按摩棒,那棒子不停地旋转,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嗡嗡声响。

    微凉的空气拂过我的乳房,那双峰没人注意又开始泌乳,全流到了骨灰盒上。我只看了一眼,就没再在意了,我觉得炎夏不会介意我把乳汁淋到他头上的,这本来就是他亲手改造的。

    我光着身子,一路朝河边走去。市里被一条大河横穿而过,将市区分为了南北两边,我向着河的方向走,冷不丁撞到了路人,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轮廓跟炎夏有几分相似,但他没有对我产生淫欲,匆匆调转方向,离开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吓到别人。

    我只是想和炎夏再近一些,想完全和他贴合。我抱着骨灰盒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河边。

    停滞不动的大脑久违地转了转,我思考着。

    如果直接跳下去的话,尸体会浮起来,骨灰盒会沉底的吧?

    其实我……带了肛塞的。

    炎夏给我挑的漂亮肛塞,是一块巨大的红色玻璃,被切割成了宝石的形状,炎夏说,那种血红很衬我的肤色。

    我在地上坐了下来,脱掉了唯一的内裤,拔出按摩棒。

    我的穴很久没有那么空了,早知道……早知道当初,该让他再射我一回,也不要洗掉才好,我被他射满了这么多回,最终却没能留下他的痕迹。

    但我想,我还可以留下他。

    无人的河边,我抓着炎夏的骨灰,一把一把地往我扩张到合不拢的穴里塞,这项工作我做了好久,你们知道吗?粉末真的很难抓住,往穴里塞的时候还很痛。

    可我一想到那是炎夏,就好像在抓着他的巨茎往体内捅一样,又忍不住泛滥。

    这个时候流太多水可不是个好主意,会把骨灰冲出来,我想完完全全地带上他,我用一只手堵着穴,另一只手往里灌着,直到那个骨灰盒被我倒空。

    最后,我用肛塞堵住了它们。

    晚风吹了过来,吹得我双颊冰冷生疼,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哭了很久。

    炎夏,现在你填满我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夜色沉沉地压在天幕上,风推河水,一浪一浪。我在那无尽地浪潮声中,翻过了“危险警告”的告示牌。

    我来找你了。

    如果能有来生的话,请让我再做一次你的哥哥,你的性奴。

    正文完

    我叫顾炎夏,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

    唯一不普通的是,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他和我长得很像,但比我白,人也比我安静。小时候我在小区的街巷里狂奔,穿过别人家晾晒的衣裳和满是油烟的炸串摊子,他总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在我身后跑,声音小小的。

    “炎夏,炎夏,该回去吃饭了……妈该打我们了!”

    我们的妈妈,那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爸不回家,那是爸的错,折腾我们干什么?

    但我的哥哥太可爱了,你们不知道,他嗓子天生细弱,喊不响,小小声地说话像个娃娃,他真的太可爱了,我受不了,我只能听他的话回家。

    14岁,我们上了初中二年级,青春期也到了,身体开始发育。

    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感觉下身一片濡湿,我无师自通地意识到,我爱上了我的哥哥。

    我对他产生了欲望。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或许是种“不该有”的欲望,但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挨我妈的打,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那我对他产生欲望,有什么不对?

    但我知道,我的哥哥是个笨蛋,他不像我,他对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

    我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

    我爬上了他的床。

    ……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过着“性福”快乐的日子,我们背着父母的视线偷情,实在太刺激,我无数次地想,等以后长大了,我有能力赚钱了,就带哥哥搬出去,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们了。

    他挨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我绝不容许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看到。

    15岁那年,我妈发现了我们的事。那天她突然有事找我们,我至今不知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值得她在凌晨2点闯进她从来不关心的两个儿子的房间,但我们当时正在床上,我还抬着我哥的腿,鸡巴插在他湿漉漉热烘烘的肠道里,埋头猛干。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骂我们不要脸,砸房间里的东西。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挨打。我把鸡巴从我哥身体里退出去,穿上裤子。

    我妈怒喊:“给我出来!”

    在出去之前,我拉住了我哥。

    我了解我妈的脾气,我一向比我哥更会惹事。我跟他说:“你要记得,咱们咬死不认,好吗?”

    “她都看见了……”我哥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眼神躲闪,跟害羞了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天呐。

    我简直吃不消,差点想亲他,要不是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等我们,我真想把他就地按在地上再来一炮。

    我说:“没事的,只要你咬死不承认,她最多就是打我们一顿,还想怎样?放心,到时候我宁可让她打断我的腿都会护着你的。”

    我哥低下了头,我以为他听进去了。

    事情也确实按照我们预想的发展,我们打死不认,但我妈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她把我们两个各打了一顿,然后让我们回屋睡觉。

    我以为事情过去了。

    第二天,我哥发起了烧。他从小身体弱一些,换季,或者一惊一乍的时候都容易生病,我给他掖好被角,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你好好休息。”

    “嗯。”我哥声气微弱地应,那声儿酥到我骨子里。

    我胯下的东西马上起了反应,但不能这样,现在是白天,我必须憋住这一天到夜里再来干他。

    我又亲了亲他才走。

    但他不在了。

    当我回家的时候,我哥已经不在家了。

    是我妈,她居然送走了他!她跟我说她把他送去了一个好地方……她怎么敢!

    她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我们,却要把凉秋从我身边夺走!

    我恨她。

    我也恨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我恨一切阻碍我见到我哥的人。

    我不想再念书了,从前就是我哥更喜欢念书,他劝我要上进,才好离开那个泥沼一般的家,我都听他的,才咬牙念了那么久。

    我讨厌坐在教室里,屁股在凳子上粘那么长时间,没了我哥盯着,我的成绩越来越差。

    我妈崩溃了,她说她就剩我一个儿子了,我怎么能不争气。

    我没争气吗?

    我可太争气了,我竟然能气到她,那也太棒了吧?

    后来,连我爸都加入了声讨我的行列,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在这个家里指点江山。我妈倒是看起来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后援军,甚至都不跟我动手了。

    打我的人从我妈换成了我爸,我才不管,熬到成年以后,我白天假装上学,其实是出门打工。

    我在外面赚到了钱,被人打过,也打过人,社会就是这么险恶的东西,这世上只有我哥是干净纯粹的,也只有他真心待我,但这样的他却被那两个贱人夺走了。

    我要找到他。

    我带上了为数不多的行李,开始流浪。

    三年时间,我走遍了无数地方,仍然没能找到我哥的踪迹。后来我想,这么麻烦做什么?

    狗东西做的孽,当然要让他们还。

    我回了家。

    许久不见,他俩老了很多,我爸看见我回来好像还很欣慰,他完全没想到我会在饭菜里下安眠药。

    趁他们熟睡,我把他俩捆起来了,到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在他们面前晃。

    “你们把凉秋送到哪里去了?”

    他们不肯说,我就开始切他们的肉,第一刀切在我爸的手上。他年轻的时候被工厂的机器切断了小指,直到现在还会幻痛,我就故意切他另一只手的小指。

    他额上渗出了汗,面目狰狞地大叫,咒骂、指责我不孝。我浑不在意,我本来就不孝。

    我妈吓得尿了,下半身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她磕磕绊绊地跟我说,当初把我哥送去上学了,但是现在学校没了,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问她到底是那所学校,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作势要切她腿上的肉,她被我吓坏了,说在西郊,市内。

    西郊那片大大小小的学校好多,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至少我知道了一件事。

    我哥一开始就没被送出本市,那他现在还在市里的概率很高。之前我一直在找我爸我妈的近亲远亲,我以为他们把儿子送去给别人养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真正的答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花费了这么多年,还能怕在市里找人?

    我终于发现了凉秋的蛛丝马迹,那留着这两个罪魁祸首,也没有用了。

    这么多年,仇恨像蚂蚁噬心般折磨着我,我夜夜睡不着,就想看这两个贱人死掉。

    他们现在终于可以去死了。

    不会再有人妨碍我们了,凉秋。

    为了不被发现,我做了万全的工作,我已经潜心研究了很久。我本以为让我仇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杀了也不会怎么样,但我却开始做噩梦。

    整夜整夜的噩梦,还好我很快就找到了凉秋,我的心神终于安定下来。

    他长高了,但比我想象中纤瘦很多,我想问他过得怎么样,张口却是让他跪下。

    我那么爱他。

    我那么想他。

    ……但我又是那么的恨他。

    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去跟我妈认错?

    是的,后来我已经知道了,在我去上学那天,凉秋主动找到我妈,跪在地上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我妈才决定送走成绩更好的他,而不是我。

    她本来是打算把我送走的。

    凭什么?

    不是我勾引的他吗?他凭什么替我顶罪?

    我真恨他啊。

    特别是在看到他顺从地跪下来帮我口交的时候,难以控制的嫉恨几乎冲破了我的天灵盖。

    他口活这么好,含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控制住开关,他是给多少人口过?就这么骚吗?

    我恨他。

    我嫉妒每一个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我让他辞职了,我不知道爸妈的尸体多久会被人发现,发现我也无所谓,但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我想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

    我把他带回了家。

    旧家已经被我打扫过了,我讨厌爸妈的气息,讨厌他们留下的东西,和他们那些仿佛洗不干净的血液。有时候午夜梦回,我眼前都是大片大片的血红,然后斑驳成深黑,我几乎喘不过气。

    只有在操凉秋的时候,我的心情才能短暂平静。

    他还是这么漂亮,这些年,有没有过别人?

    我操他的时候他总走神,我真的好嫉妒能操他的人。

    ……他喝我尿的样子好漂亮,他好乖。

    他这么轻易就喝下去了我的尿,是不是也喝过别人的?

    我好爱他。

    我想占有他。

    我问他,你把我当什么。

    他说,主人,弟弟。

    我等了很久,他还是没说我期待的那两个字。我不是告诉过他吗?从前我想要个“恋人”……是,我是说我现在想要条狗,他也愿意满足我成为我的狗,但是他这么聪明,难道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好恨他。

    他心里到底有谁?我操了他这么多遍,问过他这么多次,他为什么不回应我?

    他为什么又走神?!

    ……他好像只想挨操。

    那我的屌和别人的屌相比,又有什么优势呢?他真就这么贱吗,对着没爱没关系的人也可以掰开屁股?

    贱货!荡妇!

    骚货!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好可爱啊。

    脸好小,好白,身体漂亮得一塌糊涂,连肉穴都是可爱的粉红色,怎么会有人上面下面两张嘴都这么会吸的?

    他要是能爱我就好了。

    他的身体是我操开的,我的鸡巴在他心里,到底跟别人的……会有一点不一样的,对吧?

    我们的时间好像不太够了。

    他今天也没有爱上我,或许爱上了我的精液?哈哈,可是他这么骚的身体,精液是谁的应该都行吧。

    如果我不在了,他应该能找到喜欢的人。

    他这么可爱,他喜欢的人一定也愿意好好地操他,一定会有人满足他的。

    ……好嫉妒。

    好不甘心。

    但是……

    如果我不在了……

    那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他这么聪明,漂亮,他会有一段很好的人生的。

    等到那时候,他就自由了。

    警察来了,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不过这是我预想到的事情,我没太意外,我只是不满意没能再和他多待几天,警察闯进来的时间也不好,我竟然让他被这么多人看光了。

    好嫉妒,好想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我们去了警局。

    我在警局看到了那个人。

    是他!是不是!凉秋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就是他是不是!

    如果不是我已经被抓了我真想把他杀了——

    人家看起来就很有文化,是个高知分子,跟高中辍学的我不一样。

    ——但是他很老啊,凉秋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人家身上的衣服很有质感,应该挺有钱的,跟贫穷的我不一样。

    ——但是他很老啊,他的老年的鸡巴够不够大?能满足凉秋下面那张骚嘴吗?

    ……

    嫉妒几乎要将我撕碎了。

    但我在看守所里什么也做不了,凉秋没来看我,虽说开庭之前不允许探视,但我猜,凉秋应该是不会来的。

    毕竟……

    我害了他那么多。

    他甚至不是故意不回来,不是不认我,只是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那所学校的新闻我看到过,都说里面是人间炼狱,他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已经不容易,怎么会愿意回家呢?

    庭审那天,我在旁听席上看到了他。我好多天没见他了,他还是那么漂亮,远远的,像一朵白色的花。

    我不能碰触他,我好想见他。

    他来了,过来探视。我隔着玻璃和他对视,我觉得他好像又瘦了。

    养他的时候,我一天只给他一顿饭,那时候我对他很生气,不想让他好过,所以他当时瘦了很多。他瘦的时候,我能在操进去之后摸到我鸡巴的形状,就好像他是什么专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样,我觉得很满足。

    但就这么些天,他似乎又瘦了一圈,纤细的身体裹在我的衣服里,松松垮垮的,快要撑不住。

    我想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的。

    探视的时间这么短暂难得,我想态度好些跟他说话的,结果一张嘴又是:“那个男人是谁?”

    我真是……

    死到临头了,嫉妒心还这么强。

    是不是很好笑?

    凉秋一定觉得我很烦吧……嗯?

    他说什么?

    他没跟别人上过床……我……

    凉秋。

    凉秋。

    也挺好的,虽然他不爱我,但好歹直到我死,占有了他身体的人只有我。

    至于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我该学着放下我的嫉妒心了,毕竟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的,他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替他扫平了障碍,叫他不必被困在我们那个让人看不到希望的家里,他以后,应该能过上好日子吧。

    你要好好活着,凉秋。

    凉秋,你听到没有?

    ……

    你听到没有,你回答我啊???

    某种巨大的恐慌倏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对我微笑了起来——

    不要,不要……

    凉秋,不要!

    我这默默无名,悲凉又荒诞的一生,终于在临死之前,得知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始终想要的东西,我一直拥有着。

    ——顾凉秋爱我。

    这是我全部的心愿,而在我得到全世界的同时,我失去了一切。

    不要,凉秋,不要,不要死,不要为了我去死,不要——

    好好活着,好吗。

    狱警带走了我,我不能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我拼命喊他的名字,但是得不到他的回应。

    探监室的门离我越来越远,我抓住狱警的胳膊,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如果我、我还想见他,是不是只能等、等他来见我?”

    狱警同情而鄙夷地看着我,他们听见了我和凉秋的全部对话……兄弟乱伦,很不要脸对吧?

    可他们懂什么,我是如此深爱着我的哥哥,而我现在也知道了,他其实,他好像,他也爱着我。

    行刑的时刻要到了。

    我再也没能见到他。

    也好,如果亲眼看到我死去的话,他会很痛苦吧?

    真好啊,在临死之前,我竟然都能做这样的梦了。

    他爱我。

    那是件多么好的事啊。

    如果能有来生的话,我还想做你的弟弟,还想再爱你一回。

    砰。

    一声枪响。

    我的世界,熄灭了。

    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推我。

    这屋里就两个人住,顾炎夏不知道什么怪癖,老喜欢钻我被窝,我早习惯了。一开始我还懒得睁眼,伸出胳膊去勾他脖子,一般来说,这样他就会消停了。

    但是今天还在推我,我只好睁开眼睛。

    “你干嘛?”我瓮声瓮气的,声音里全是没睡醒的哑。

    “哥。”他眼睛闪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救救我。”

    我醒了:“怎么了?”

    他递了条内裤给我。

    那条内裤是他的。我妈每次给我们买内裤,我俩都是分着穿,深色是他的,浅色是我的,那条黑黢黢的内裤上沾着白色的秽物,散发着一股很腥的味道。

    很难形容我那一瞬间什么感觉,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偏开头去:“给我内裤干嘛?”

    “我做梦弄脏了。”炎夏看着我说,“被妈发现她会骂我不要脸的,哥,你救救我。”

    我知道,我妈那个大嗓门,真的会把亲儿子梦遗这种事搞得全小区都知道,到时候炎夏就没法做人了。但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自己都没梦遗过呢,垂死挣扎道:“……你自己不能洗吗?”

    “我不会。”炎夏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能怎么办?

    自己的亲弟弟,当然是宠着。

    我认命地爬起来,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4点,熬夜的人刚躺下,早睡的人还没醒,天将欲晓,一天中天色最暗的时候。这个点,爸妈肯定都睡着,我把他的内裤接过来,从上铺爬下去,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

    我的动作很轻,客厅里没人。爸妈睡觉不关房门,一点动静都会惊扰他们,我就保持着那个开门的姿势等了几分钟,确定没动静,才从卧室里溜了出去。

    然后我用同样的步骤溜进了厕所。

    我们那个厕所没有窗户的,一关门就伸手不见五指。我把灯打开,然后跑到蹲坑上,拿下来花洒,只开一点很小的水流,拿着块洗衣皂替炎夏搓洗内裤。

    ……那是我亲弟弟的精液。

    我不知道为什么,双手搓过那些白色污渍的时候,比起尴尬,我竟然觉得我也有点起反应了。

    怎么,梦遗会传染的吗?

    我不敢耽搁,匆匆帮他洗完内裤,自己都出了一层汗。洗完之后,我把肥皂上的泡泡冲干净,放回原位,花洒挂回去,地上的水都踢进蹲坑里,然后在地垫上蹭了几下拖鞋。

    再关上灯,打开厕所门,原样溜回屋里。

    “给。”我把内裤递给他,有点不敢看他光裸的两条腿和敞着的鸟,“你找个绳挂保笼里吧,天这么热,天亮应该就干了。”

    “嗯。”炎夏把内裤接了裤子,盯着我看,“谢谢哥。”

    “客气啥。”

    我不知道他干嘛老盯着我,主要是我自己也不自在,男人起反应不受控而且很明显的你们知道么?我现在就是将硬未硬的状态,自己撸一发好像没必要也很莫名其妙,但我又真的有点热。

    多怪啊,你说我帮我弟弟洗条内裤,居然硬了。

    我匆匆逃回了床上,闭上眼,想说睡着就好了。

    然后我听到了开窗的声音,热风迎着我的面吹进来。我知道炎夏在晾内裤,我没管他,但他晾完又爬了上来。

    “下去!”我低声惊呼,想躲开他,“你裤子都没有别钻我被窝,弄脏我被子怎么办?”

    “哥,”炎夏喊我,直接又精准地摸到了我的裤裆上,“你硬了,是不是?”

    “……!!!”我吓得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

    他在摸我的屌?

    炎夏笑了起来,露出他那个很浅的小梨涡,还有那颗尖牙,笑得狡黠:“你起反应了啊,哥。”

    “……你别胡说。”我心中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顺着他的话说,会让事情滑向不可挽回的境地,于是梗着脖子,愣是不认,“放开我,我是你亲哥!快下去睡觉,明儿还要早起。”

    “明天周六,起什么?”

    “那妈也会大清早来喊人的。”

    “顾凉秋。”

    “喊什么呢?死小孩,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唔——!!!”

    我瞪大了双眼。

    他居然……亲我。

    他的嘴唇堵住了我的,我不合时宜地想,那居然是温热的。

    对啊?他一个大活人,嘴唇可不就是温热的。

    但……好奇怪,好……神奇。

    他不得其法地亲吻我,一只作孽的手握住我的肉屌开始上下套弄。我不自觉地夹紧腿,心里有点别扭。

    看得出来,他对这事也很生疏,可是他的手是那样热,我第一次被别人碰那个地方,那种奇异的感觉攫紧了我的感官,异样的酥麻从两腿之间传到我的大脑。

    这样……不对……

    我们是……亲……兄……弟……

    “舒服么?”炎夏松开我的唇,问完我这句,好像情不自禁似的,又啄了口我的耳朵。

    滚烫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耳边,我第一次发现我的耳朵那么敏感,我被他烫得一缩,两只眼睛盯住他,忽然浑身像被按了暂停键,吓得呆了。

    ……我射精了,在他的手上。

    我居然,射精了??

    炎夏笑起来,举起手给我看。

    我第一次射出精水来是去年的时候,人到了青春期都会无师自通地掌握这些,如今过去一年多,平时偶尔也会自己撸一下。

    这段时间是期中考,我没什么心思,这一泡攒了有一段时间了,精液浓稠,白白地黏在他的手指间。我头一回发现他的手指好修长,骨节分明,漂亮得很,却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那些黏液清晰地提醒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的脸猛地胀红了,拉住他的胳膊哀求:“炎夏,别……”

    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求他别什么。

    “哥哥,你明明很喜欢,害羞什么?”他低头亲我,还把那只手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本来应该挣扎的,但是我们两个都挤在我的上铺上,他又靠边,我怕他摔下去,于是就没动。

    真的只是因为担心他,绝不是因为我想跟他做那事。

    他把手指塞进来,问我:“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我老脸往哪儿搁?只能不说话,倒是因为他一直搅,差不多把他的手指舔干净了。

    然后他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瓶润滑液,和一盒套子。

    他跟我说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攒钱买这种东西!!!

    我脸都绿了:“你就这点出息?”

    “这出息咋了?这多大的志向啊。哥,我的好哥哥——”他拖着长音跟我耍赖,从小就这样,一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咱们试试嘛,你一定也很好奇这事儿感觉怎么样吧?”

    他一边哄我,一边飞快地给自己套好了套子,抬起了我的一条腿。我吓得差点弹起来,跟他求饶:“床单不好洗……咱们下地去行不行?”

    “唔……行吧。”

    他终于放过了我。我的内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扒到的膝盖上,他还不让我穿回去,爬下去之后站在地上看我,非要我光着屁股从上铺爬下来。

    站在地上,我又觉得自己像个人了,理智就又恢复了。

    我还想劝他回头是岸,他顿时不高兴起来:“你要骗我是不是?你说话不算话?”

    炎夏这个人,好像有什么“被抛弃综合征”,很不喜欢别人骗他,答应好的事情做不到更是在他雷区蹦迪。我怕了他了,我说好好好,哥哥都依你,你别生气。

    我就躺了下去。

    地板有点凉,还有点硬,其实不太舒服,但他很快就凑了上来,亲我,热烘烘的呼吸拱在我耳边。

    我顿时又有点起反应了。

    他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往我屁眼上捅。那地方是用来拉屎的,平时都是里面的东西出来,还是第一次被人从外面捅进来,感觉太奇怪了。

    他只叫我放松,我也确实在努力放松,接着他退出去,然后倒了更多的润滑液,再拿手指插进来。

    “其实是不是应该先灌肠的……”他边研究我的屁股边说。

    我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下意识纠正他:“你生物课又没好好听是不是?健康人的直肠里其实是干净的……唔……”

    他忽然摸到了某个地方,我眯着眼睛闷哼出声。

    好怪。

    “是这里?”他问我,继续用手指抠挖那一处。我的身体都紧绷起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渐渐的,怪异的感觉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我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变重了。

    他心急地抽出手指,顶在我屁股上的东西从手指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浑圆的玩意儿。我自己也有那个器官,我知道那是他的龟头。

    他要插我了。

    这个认知一闪而过,竟然让我因为被开拓后穴的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有了点抬头的迹象。我对这件事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一点?我扪心自问,他可是我弟弟……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想推开他往后爬:“不要了……这也太疼了……”

    “第一次都这样,你忍一忍。”炎夏抓着我的大腿把我往回拖。他自己也不好受,疼得龇牙咧嘴的,抽出去之后往套上倒了更多的润滑液,地板上被我俩弄得泥泞一片,我整片大腿根都湿了,所幸刚才我们就把衣服都脱了。

    地板至少容易擦。

    “真的,哥,我想你好久了,你就看在我憋了这么久的份上……”他不停地哄我,“你看我这玩意儿都紫了,肿成这样你忍心?再说我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这些东西呢,浪费了多可惜……”

    我拗不过他的,我总是拗不过他。

    这世上哪有拗得过弟弟的哥哥呢?除非不够爱,是吧?

    别误会,我说的是家人的爱,不是别的,真的不是。

    反正,我还是同意了,他拉开我的腿,按着我,把鸡巴往我屁股里送。

    真的很疼,我努力放松也不行,然后他又用手指来弄,撑开我的屁眼。这样来回折腾了几十次,他终于把那颗堪称硕大的龟头塞了进来。

    怎么这么大!

    我们不是双胞胎吗?还是吃一样的饭长大的,凭什么他的尺寸比我的大?

    他进是进来了,但只进来了一部分,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哥,你再放松点……我快被你夹断了。”

    我自己也有鸡巴,我能不知道被夹的痛苦?

    我努力瘫下去,想象自己是一双破旧柔软的旧袜子,或是别的什么没筋骨的东西:“你……帮我摸一摸……摸摸我能好点……”

    他凑过来亲我,跟我接吻,手往下探,准确地摸到我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恰到好处,我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阴茎也在他手心胀大。

    他狠狠地往里一顶。

    顶到头的时候,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喘,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僵持着没动。直到他问我:“我能动了吗?”

    “……动吧。”我闭了闭眼,被进入的感觉太奇怪了,我后面胀得要命。我不知道别人做这种事是不是这个感觉,但反正我觉得很奇怪。

    但也就奇怪在现在了。炎夏得了我的允许,开始动作。他一开始拉开我一条腿,慢慢地抽插,后来越来越快,插得兴起了,甚至把我两条腿都抬了起来。

    我看过那种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的女优就经常这样被男优按着操,我觉得这一刻我就像个女人。

    我艰难地向他传达了这个意思。

    他笑弯了眼睛,亲亲我的嘴,说:“不好么?做我的女人,一直挨我的操,不好么?哥,你舒不舒服?”

    ……说实话。

    其实还是挺舒服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变了味道。他那根东西挺长,能顶到我肠子里某个特别酥痒的地方,我被他操得,只觉得渴得厉害,后来就自己去撸前面那根。

    他还不让我弄,把我的手按住了,掐我的肉根不让我射精。

    ……恶劣。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让我射……”我鸡巴胀得难受,憋得眼睛都红了,“求你了让我射精……”

    “晚一点。”他亲我的脸,“现在就射的话你打算射几回?”

    射多了伤身,这事谁都知道。

    可他还打算让我射几回?不都说男人第一次跟人上床很容易秒射的吗?他是跟别人做过还是天赋异禀啊?

    总之,他不让我射。虽说我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出了滋味,但是不撸前面那根的话,我还是高潮不了的。

    他一口气操了我大半个小时才射精,一股股地射在套子里,然后抱着我,半晌才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我就感觉我那个洞没合拢,微凉的空气直往里钻。

    我摸了摸下腹,怕明天着凉拉肚子。

    他以为我要自慰,又来阻止我。我顿时来火了,虽说我对他一向宽纵,但人也不能太过分了是不是?我盯着他看:“你都爽完了,我后面还疼着,这也要阻止我?”

    他手往我大腿根上揉:“谁说我爽完了,我还要操呢。”

    他换了个套子,又来。我这屁穴是人生头一回使用,合拢得还算快,反正他第二回进来,我又觉得很疼。

    那条甬道是生生被亲弟弟的肉刃劈开了第二回,但一回生两回熟,这次我那个很有感觉的怪地方又很快被他操出了感觉,本来后穴疼的时候我的屌都软回去了,结果他操着操着我又硬了起来。

    “停一停,停一停,”我眼尾通红,浑身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你摸一摸我……要不就不操了,我受不了了。”

    炎夏浑身是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低头亲我:“你求我才行。”

    我:“……”

    我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你起开。”我伸手推他,“我又不是没打过飞机……我不能自己来么?”

    “你还打过飞机?”炎夏并不放开我,还来摸我的屌,亲我的嘴,他明显很意外,“我都不知道……”

    “你能知道点什么……”

    “你的事我都想知道,都应该知道……凉秋,你里面好热……美死我了,我太想操你了……”

    他嘴里荤话一句接一句的,一面说一面操我的敏感处。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两条腿抖若筛糠,都是爽的。

    好半天,他才射了第二次。

    我也射了,他终于允许了我射精。

    射完之后,我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恨不得就此睡过去,但心里好歹还记着要收拾房间,没敢闭眼,就跟他唠闲话:“你真的不是第一次么?怎么这么持久……”

    炎夏嗤笑了一声,事情都这样了,他也不跟我装大尾巴狼:“我想了你好久了,好几次你睡着以后我偷爬到你的床上对你的脸撸管,次数多了可不就持久了?”

    我:“……”

    我差点跳起来:“那几次我睡醒感觉脸上黏黏的不舒服居然是你的——”

    精液。

    我后穴因为这个词收缩了一下,只觉得有一点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我以为是之前的润滑液,没多想,但脸有些红了。

    “不是,”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炎夏,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是你亲哥啊!”

    “亲哥才好呢,再说操都操了……”炎夏又凑过来亲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抱我,暧昧地揉搓我的大腿根,“哥,好哥哥,弟弟操得你不舒服么?你看你又硬了……”

    他摸我的屌,动作熟练地顺势套弄起来,另一只手飞快地给自己换了套子,抬起我的腿,不由分说地插了进来,操了我第三回。

    一盒就三个套子。

    他这零花钱真是物尽其用!

    这头一回,我居然生生被他操了两个多小时,天都亮了。我下身、双腿,一片泥泞,我俩拿纸巾擦了半天才勉强擦干,一包纸巾被我们用完了。

    其实还是难受,黏黏的不舒服,但早上突然起来洗澡会被我妈怀疑,我只好穿上裤子,假装出门买全家的早饭,其实是去把那一整袋子纸巾团丢掉。

    炎夏一直跟在我旁边。他平时总不听话,爱乱跑,今天倒是像一条被驯服的大狗一样,乖乖地跟着我,还主动帮我拿早点袋子。

    “哥,”上楼的时候,他见没人,偷偷凑上来,跟我小声说话,“你屁股还合得拢么?”

    “你问的什么鬼问题!”我瞪他,怒目而视,强调自己的不满。

    他看出我的外强中干,笑得眉眼弯弯:“就问问么。”

    “还行吧。”行个屁,我都觉得我屁眼在不停往外淌残留的润滑液,我好怕会打湿裤子。

    于是我没忍住往后面摸了一下,还好还好,是干的。

    炎夏看到了我的动作,又态度很好地跟我道歉:“对不起,我今天没忍住,下次一定不连续干那么多回了。”

    ……我就有这么贱。

    他态度一软,我又跟着愧疚起来。唉,我是他哥哥啊,吓唬他做什么?

    其实我被干得还挺舒服的,倒也没什么关系。

    我又没说不让他干是不是?

    “算了,没事。”我跟他说,“你想干就……干呗。”

    “那,”炎夏的双眼跟得了骨头的狗一样亮起来,“我下次能不戴套么?我想射你里面。”

    我:“……”

    “顾炎夏!你个顺杆子爬的狗东西!”我叫道。

    这种事我怎么能同意?多脏啊。

    不是嫌他的精液脏,是怕我自己太脏,一直到后来我们尝试过灌肠之后,我才允许他射进我的穴里,至少那样我里面是干净的。

    然后我就知道了。

    我确实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在馋他的精液了。

    ……真好吃。

    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好喜欢吃他的东西。

    我朝他张开嘴,数不清多少次地,把他勃发粗硬的红紫巨物含进了嘴里。

    “……我知道了,我周六有空,到时候过去吧……”

    我半只脚踩进门里,正在和隔壁邻居说话,冷不丁手腕被人牵住,拉了一把。

    手腕其实是个特别暧昧的地方,虽说我知道从邻居那个角度看不见我挂在门把手上的手,但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嗯,我先回去做饭了……”

    我匆匆和邻居告辞,顺势进了门。

    门一关,熟悉的身躯顿时覆了上来。炎夏抱住我,整张脸往我颈窝里拱,鼻息就直接喷在我脖子上。

    其实我的脖子特别敏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他训练出来的,总之,我的身体顿时热了起来。

    我反手抱住他:“又怎么了?”

    “你刚跟那女的说什么?”

    “她儿子上初三呢,想让我给他补习。”对炎夏,我向来有很好的耐性,认真解释道,“按市价收费的,我又不是白干。”

    炎夏埋着头不说话。

    给我乐得……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已经笑起来了:“这你都要吃醋不成?人家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炎夏抬头。

    “可我是同性恋啊!”我从后腰上牵下他的右手,从衣服下摆处往我胸前送,“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主动送上门给亲弟弟操的变态。”

    炎夏了解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顺势就在我乳头上抠挖起来。

    以前我一直认为,男人的乳头就是个装饰品,直到我大三那年暑假,炎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调教的手段,把我在天花板上吊了两个月,日日对我乳首责罚,淫性就被催了出来,现在我的胸比女人的还敏感,他随便抠挖几下,我的下身就开始抬头。

    我喘息起来,主动凑过去吻他的下颚:“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炎夏还真的想了想,片刻后笑出了声,“怎么办,我都很饿。”

    我看着他:“?”

    “你挨着操应该不影响做饭的吧?”他亲了亲我。

    我:“???”

    ……

    “魔鬼吧你是?”不久之后,我被强行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只穿了一条围裙,在厨房忙活,“周扒皮都没你能剥削。”

    厨房有扇窗,能看见对面的房子,虽说有点远,但视力好的话,还是能看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的。我有一种在外人面前做爱的羞耻感,脚趾无意识地抠着拖鞋,身体都浮起了粉色。

    炎夏站在我的身后,一只手从围裙中间穿过来,暧昧地按着我的下腹,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臀缝往下滑,指腹色情地按压着我的屁眼。

    室内的温度仿佛升高了,我听见炎夏说,“你这也算是‘做菜’了,毕竟都是为了‘喂我’,两不耽误。”

    那里早就被他操得无比敏感,一碰,我就回忆起他夜里在我身上驰骋的感觉。我有些心猿意马,切菜的时候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那里的小嘴翕张着,似乎渗出了一些液体。

    “这就湿了,还真是快。”炎夏点评道,“好骚的一张嘴。”

    这人就很可恨了。我也不回头,趁他不备,屁股往后一撅,重重撞在他胯上:“你不是也硬了?”

    炎夏真的猝不及防,脆弱的地方被我的臀肉撞到,说不出痛还是不痛,人倒是被我气笑了:“要不是怕你切菜切到手,我早操进来了,你别不识好歹啊。”

    “到底谁不识好歹?有我这样任劳任怨做饭还愿意张开腿挨操的哥哥我建议你好好珍惜——”

    我哑火了。

    因为炎夏突然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什么火气都被他亲没了。

    我几刀把菜切完,把刀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插回刀座上,屁股往后撅了撅,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去:“进来吧……我想了。”

    炎夏从后面抱住我,胯部勃发的硕大热热得顶在我两瓣臀肉之间,热烘烘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耳朵上:“说点好听的,你求求我我就进来。”

    “你真的会得寸进尺……快点进来。”我越发扭捏躲闪,“……我想了你一整天了,上班都没心思,坐在工位上一直淌水。”

    “那你怎么办?”炎夏低头咬我耳朵,“自慰了没有?”

    “嗯……没忍住去了厕所……但是手指没你的舒服……唔嗯——”

    炎夏胯下一挺就顶了进来,粗长红硬的凶器直接贯穿了我,我下意识地一仰头,身体重量顶在他身上,口中发出闷哼,只觉得快感一直酥麻到了指尖。

    “大鸡巴……哈啊……好舒服……”

    “我恨不得再大点,不然伺候不了你这张永远不知道满足的骚嘴。”炎夏两手抓握着我两瓣臀肉,嘴里说着恶狠狠的话,胯部像装了马达那样不知疲倦,往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一开始我还在理菜,很快被他操没了神智,只能按着料理台,身体在狂风卷浪中勉强保持平衡:“啊……已经够大了,插得好满……嗯啊……哈……再、再大点也好,来多大我都会吃下去的……呜……”

    炎夏嗤笑一声,往我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真是个骚逼!”

    我的屁股被他打得好疼,估计都红了,穴倒是因此夹得更紧了:“我这个骚也就……对着你发……啊哈……弟弟的大鸡巴来多大我都要吃下去……唔……啊……好舒服……骚穴要化了……”

    “看看你,被亲弟弟操成这样,”他操得眼尾发红,声线中满是狠厉,“我当初是做了多大的好事,要是没我操你,你现在岂不是错过了很多快乐?”

    “是……都是弟弟操得好……嗯哼……骚穴没有弟弟的大鸡巴操会痒死的……骚穴要变成弟弟的精液厕所了……啊啊啊啊——!!!”

    他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冲击着穴心,让我也冲上了高潮。

    眼前一片白光。

    好险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主要是他还抱着我,避免了我因双腿发软导致的丢脸。我趴在料理台上,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力气,勉强站住。

    炎夏松开我,退出去的时候精液随着鸡巴一同流下来,淅淅沥沥地顺着我的腿根一直流到地上。

    他实在很喜欢看此等“美景”,不让我擦,欣赏几秒后,忽然蹲下来从后面吸我的屁股。我尖叫一声,想躲却没躲掉:“很脏——”

    “不脏。”他含混地说了一句,仍旧忘情地吮着我逼穴里淌出来的精水和淫水。我躲不开,却渐渐又被他吸出了快感,前面的鸡巴又晃晃悠悠地起了反应。

    他吸够了汁,迅速起身把我翻过来,按在料理台上亲。

    腥臭的精液被喂到了我的嘴里,我顺势咽了下去。他结结实实地跟我接了个吻,分开的时候嘴里被我舔得干干净净。

    “好吃么?”他问我。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回不过神:“……要不你再喂我点?”身体还是痒,嘴里犯馋。

    他笑到打跌,笑完一下子抱住了我,重重往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哥,我真爱你。”

    “怎么又这么会哄人……”

    不怪我嘀咕,每次炎夏做错事,对我的态度都特别好。这些错事包括但不限于他某天清晨睡醒一时兴起,把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我的脑袋按在了他的下身,然后对着我的嘴尿了一泡这种事。

    ……想想就又要湿了。

    “这怎么算哄,我是真心实意。”炎夏又凑过来抱住我,半勃的鸡巴在我两腿之间来回蹭,一下一下地刮过刚刚滴下去的精液,“哥,你爱我吗?”

    “我还不够爱你吗?”

    “你总不肯说。”炎夏颇为不满地冲我做鬼脸,“每次都得把你操上回,操得你失神了才肯说点好听的话。”

    “……”我的老脸是真要挂不住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事实而已,干嘛不让我说?”

    事实也不能说,总要给当亲哥的留点面子,虽然我在他这里既没有面子也没有里子。

    面子是拿来丢的,里子是用来操的。

    我把他推开,匆匆擦干净地面,洗了手做饭。等吃完这顿,我又被他拉进了浴室里。

    其实我俩都是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才回来。高中毕业后,我顺利考上大学,继续读书,炎夏天生坐不住,高考考得不算好,只上了个和我同城的大专,有空就去外面打工。

    我俩之间,是他先赚的钱,这间小房子也是他租的。因为搬到了外面,不用担心爸妈查岗,他越发放肆,别说刚下班回来全身都是汗,就算我三天没洗澡,他兴头起了还是操我。

    我其实也被他操得挺舒服的,并不打算阻止他。

    他嫌单独洗澡太慢,把我拉进了浴室,借着洗澡水的润滑再次操了进来。他曾经去工地搬过两年砖,后来又保持健身的习惯,一身精壮有力的腱子肉,能轻而易举地把我顶在墙上下不来。

    我整个人的重量好像都要落在我们之间的交合处,被他完全占有。后穴舒服得要命,心里也无比满足。

    “炎夏,哈啊……”我喘着粗气,脸趴在他肩头,被操得一阵阵发晕,“跟你说件事……”

    “……嗯?”炎夏的呼吸也不稳。

    “爸脑溢血……猝死了……咱们得回去一趟……”

    “……”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我偏头亲他,“没事的,咱们处理完爸的后事就回来……嗯啊……哈……我、我会陪着你的……”

    炎夏眼睛都红了,按着我的后腰,拼命把我往他肉棒上按,好像我是什么鸡巴套子,他想把卵蛋都塞进我的穴来一样。他干得又狠又重,像是要拿我发泄心中躁动的情绪。

    我就知道他会失控,他特别讨厌我们的爸妈,所以我才选了这样一个时机和他提,至少他还可以操我开心开心。

    但炎夏狠操了我这一波,忽然停下了动作,抬头亲我。

    我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皮,呼吸凌乱:“……嗯、嗯?”

    “哥,我好爱你。”

    “我……知道……”我凑过去亲他脖子,话说得小声,从脸到脖颈全红了,“……我也爱你……被你……插满……我很高兴……”

    炎夏不停地亲我,发出喟叹:“好想让你完全属于我……”

    “现在还、还不算吗?哈啊……”

    “我想要更多,我很贪心的。哥,你能做我的狗么?”

    我愣了愣。

    但我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谁让他是我的亲生弟弟,而我又爱他呢?

    我甚至恨不得全身融化成一个拥抱,好与他紧密贴合。我夹紧了他的巨根,低声呢喃:“你想要……就行……”

    过了两天,我和公司请了假,带着同样请了假的炎夏回了老家。

    我们对老家都没有什么好回忆,处理完亲爹的后事之后,又借口要上班,匆匆离开了家乡。

    炎夏的业余时间增加了新爱好,就是把我调教成他的专属母狗。我越发淫贱了,但因为这副淫贱的模样只用来面对他,所以我觉得也还好。

    我妈一直想让我们回去,但我俩好不容易跳出那个糟心的家,半点都不想回头。何况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回家根本隐瞒不住。

    大概是太过空巢,没过两年,听说我妈下楼买菜时滑倒,在楼梯间摔了下去。我们家的老房子旧城改造,附近的邻居搬走了好多,我妈人缘又不好,很长时间才被人发现,人早就死透了。

    我俩又回了一次老家。

    不再有责骂、侮辱,家中的老房子看起来竟也没有当年面目狰狞,不过炎夏还是不喜欢这里,他决定把房子卖掉。

    我当然同意,我一向不反驳他,何况那时候我已经是他的狗了。

    “在卖掉房子之前,再让我们‘故地重游’一下吧?”炎夏关上门,回头看着我,“跪下。”

    他居高临下的视线,冷硬的口吻,让我的身体一下热了起来。

    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仰起头,信赖又顺从地看着他。

    他是如此高大,英俊,劲瘦有力的臂膀能轻易将我举起来爆操,想想我就要湿了。

    “脱光。”他说。

    我三下五除二除去了所有衣物。

    “张嘴。”炎夏冲我招手,“然后过来。”

    我含住了他已然勃起的阴茎,忘情地吮吸着那上面腥膻的浊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炎夏低头摸着我被操出了形状了喉咙,低声呢喃:“你是我的……哥哥。”

    我被插得很满,嘴里又酸又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我打心底里赞同他的话。

    我是你的,我只配被你操,我的主人,我亲爱的弟弟。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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