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音枫出来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早上的那些食物终于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季清野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饿了。
季琛笑了一声,开口问道:“想吃什么?”
季清野有点摸清了这人的性格,虽然有点变态,不过确实也对他很好,他的胆子也大了一些,提议道:“我想吃火锅。”
听到这个回答,季琛微微皱起眉,毕竟在他的观念看来火锅可不是什么健康的食物,但对上少年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头应下来,“行,就去吃火锅。”
“谢谢哥哥!”季清野笑起来。
季琛让司机开到附近的一家比较有名气的火锅店,带着季清野进去找了个包厢坐下,问道:“你能吃辣吗?”
季清野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
“确定可以?”季琛看着菜单上红彤彤的辣锅,不太信任地确认。
季清野顿了一下,依旧头铁地应道:“我可以的。”
“是吗?如果你一会儿吃不了,我就……”季琛拿着笔要往菜单上打钩。
“那就、那就点鸳鸯锅吧哥哥。”季清野握住他的手,能屈能伸地改了选项。
季琛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在底下的鸳鸯锅上打了钩。
各种肉类和蔬菜点了个遍,端上来的时候摆了满满一桌子,季清野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先往辣锅里下了两盘肉。
“你悠着点,一会儿又吃撑。”季琛无奈。
“我知道的。”季清野笑眯眯地盯着沸腾的锅底,他其实很爱吃,但能吃饱的时候并不多,长期下来饭量也就变小了。
季琛看了眼他的小身板,叹了口气道:“你跟妈妈过得不好么?”
季清野往嘴里塞了两片肉,被辣得直吸气,声音含糊不清,“妈妈工作很忙,顾不上我。”
季琛倒了杯冰的柠檬茶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夹了两块肉,“所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
“大部分的时候是这样。”季清野喝了口柠檬茶压下嘴里的辣味,笑起来,“不过偶尔妈妈休假的时候也会陪我。”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什么不顺心的事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记好的事就不会觉得难过。
“之后小野就不会再一个人了。”季琛摸了摸他的头发。
季清野抿了抿唇,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朵尖有点泛红,点点头嗯了一声。
虽然有季琛看着,季清野还是吃多了,他只能先让司机等着,自己带人去附近的商场里逛逛消消食。
这地方比较偏,商场里的人也不多,季清野之前的生活重心大部分都放在学习上,很少有机会出门,因此对什么都很好奇。
季琛恍惚有种自己带的是个幼儿园小朋友的错觉,他拉着弟弟的手,让他保持着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每家店都由着他进去看看,只是出来的时候每家店都买了点东西。
“这个太贵了,我不要。”季清野拦着季琛的手,后者手里拿着一块手表,深蓝色的表盘上点缀着繁星,闪着璀璨的光,非常漂亮,价格也是。
季清野看了眼价格标签上二开头的七位数,感觉人都麻了。
“急什么,我是买给我自己的。”季琛笑。
“啊……”季清野猛地松开手,有种自作多情的羞耻感,脸一下子红起来。
季琛拿着表去收银台刷了卡,返回来牵起季清野的手,把表扣在他手腕上,笑道:“好看,适合你。”
“诶,你不是说……”季清野吓了一跳。
“我是买给我自己的,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怎么了?”季琛答得理所当然。
季清野噎了一下,又手足无措起来,“不行,这个太贵了……”
季琛按住他的手,淡淡道:“你现在不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了,你是季家的孩子,我和大哥的弟弟,这些就是该在你身上的,懂了吗?”
“……哦。”季清野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安定下来。
又接连逛了好几家店,随便买了点东西,季清野看着季琛面无表情地刷卡已经有些麻木了,钱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串数字。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季琛问。
“没有了。”季清野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的点,季清野觉得自己今天光在吃饭和消食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努力地吃了很多,实在是季家的厨师手艺太好,不吃都觉得亏了。
父亲突然去世,公司的事全都压在了季翀身上,忙得不可开交,这几天都回来得晚,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就只有季琛和季清野。
吃饱喝足,泡了个舒服的澡躺上床,季清野的心态比起昨天又发生了点变化,他好像慢慢融入了这个家一点,多了两个哥哥也没什么不好的。
季琛送的表被小心翼翼地摆在了床头,季清野正盯着表发呆,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小野,是我。”季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季清野猛然想起白天自己情急之下答应的话,“蹭”地从床上弹起来,硬着头皮去开了门,“哥哥……”
季琛看着已经洗完澡干干净净的少年,弯起嘴角,“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嗯。”季清野磕磕巴巴地让他进来,好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一切流程就像是昨晚的重复,季清野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到最大,忍着羞耻让季琛看自己的小屄。
昨晚才玩弄过的阴蒂已经缩了回去,看上去就像从没被人碰过一样完美。
季琛单膝跪在床边,按着少年的大腿根,在他面红耳赤的表情中舔了上去。
“唔……”
季清野哼了一声,他只感觉到有个湿湿热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隐私处,软软的又很舒服。
季琛的技巧十分娴熟,舌头绕着敏感的小阴蒂打转,将它剥出包皮,含在嘴里细细舔弄,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
季清野腿根颤抖,他的性经验约等于无,几乎用不了几秒就被舔得丢盔弃甲,从雌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
“唔嗯……好舒服……哥哥……”
小小的阴蒂被舔得发亮,季琛用牙齿细细地碾磨,将细密的快感堆叠起来,然后在季清野沉浸在这种温吞的快感里时用力咬下去。
“嗯啊——”
季清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这一下弄得喷了水。
粉嫩的小屄很快就变得湿淋淋的,一片泥泞,两片阴唇微微颤抖,季琛趁他快感最强烈的时候,舌头钻进那条细缝,从上到下地舔弄起来。
“唔……不要……我还没……”
“等一下……慢点……哈……”
季琛几乎要把整个小屄都吃进嘴里,敏感的唇肉和细缝被舔得滋滋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
粗糙的舌苔像刷子一样从上到下狠狠磨着穴缝,每磨一下,穴里就会喷出一股水液。
季清野断断续续地发出黏腻的哭哼,扭着腰想逃离,只不过他微弱的挣扎就像是小奶猫一样不堪一击。
季清野就这样一股一股地喷了好几分钟的水,他整口屄都被舔透了,从原本的淡粉色变得红艳艳的,还泛着淫靡的水光,像融化的脂膏。
一直闭合着的两片小阴唇被舔得肿胀了几分,向两边分开着,露出中间小小的孔洞,还在时不时地往外冒水。
“宝宝的小屄怎么这么多水,流都流不完。”季琛笑道。
“唔……”季清野羞耻得用手挡住眼睛。
“哥哥帮你堵住吧。”季琛说着,食指顺着那个还在吐水的小孔插了进去。
季清野抖了一下,紧张得咬住了下唇。
有了淫液做润滑,季琛的手指进得非常顺利,穴道里湿热的软肉在他插进去之后吸附上来,软绵绵的很舒服。
季琛于是又加了一根手指,强烈的异物感让季清野难受地动了动腰。
“疼吗?”季琛问。
季清野摇摇头,“有点胀。”
季琛放下心,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穴道内旋转着摸索起来,在碰到某个软韧的点时,季清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嗯啊……那里……什么……”
季琛知道这是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嘴角微微一勾,按住那个点用力磨起来。
“不要……哈啊……不行……啊……”
季清野的身体实在是敏感得厉害,被按住敏感点磨了没几下就到了高潮,穴道深处喷出的水被手指堵在里面,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呜……不……轻一点……”
季琛并没有因此放过他,而且怼着这个点更加用力地研磨,时不时地还用指甲剐蹭几下,甚至两指夹着这块软肉肆意揉捏,把敏感的软肉玩得肿起,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着喷水。
季清野已经潮吹到喊不出声,大腿根痉挛地抖着,整个屁股都湿了。
季琛停下动作等他缓了一会儿,看着少年的表情从失神的状态恢复了点清明,才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两指在穴道内抽插起来。
“嗯嗯……什么……不……”
季清野刚从高潮中缓和过来,又立马被拉进了另一个快感地狱。
季琛的手指微微曲起,在湿软的雌穴里快速进出捣弄,将敏感的小屄捣出丰沛的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慢点……呜……不行了……”
季清野扭着腰挣扎,被季琛一只手就按住了,继续不为所动地用手奸淫着少年可怜的小屄。
季琛的手指抖得几乎出现残影,每抽插十几下就猛地擦过穴道内肿起的敏感软肉抽出来,这时候季清野就会挺着腰吹出一股水,这样来回几次,少年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不要……不要了……哥哥……”季清野哑着嗓子求饶。
等欣赏够了少年潮吹的模样,季琛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笑道:“接下来才是正戏哦,小野。”
听到这句话,季清野低下头,正对上季琛胯下的紫红色狰狞巨物,一瞬间吓得脸都白了,这东西难道要塞到他身体里?不行,他会死的。
季清野猛地挣扎起来,大概是季琛放松了警惕,还真让他挣脱了,少年翻了个身,带着一屁股湿哒哒的淫水往床的另一边爬。
他刚爬两步,脚踝就被一只手握住,季琛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要去哪里,小野?”
“呜……不要……不要那个……会坏掉的……”季清野惊恐地摇头,他可不想当一个被肏死的人,那也太丢人了。
“哥哥可是医生,怎么会让你坏掉呢?”季琛道。
就算他这么说也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的作用,季清野还想再挣扎一下,刚抓住床单就被季琛无情地抓着脚踝拖了回去,他已经感受到季琛狰狞的龟头已经抵在自己的小屄入口,热热的,似乎下一秒就会闯进来。
“呜哇……你轻一点……我害怕……”季清野真实地被吓哭了。
真是娇气。季琛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过他惯来不会在床上心软,所以就算季清野哭得很惨,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停下。
季清野被季琛拖回来,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他的上半身软塌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股间被玩得泥泞一片的小屄,看起来就很适合被肏。
季清野双手交叠,抽抽噎噎地趴着,他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疼痛让他有种未知的恐惧,更害怕了。
季琛在穴口搅了两下,确认有足够的淫水作为润滑,才扶着自己尺寸过人的阴茎慢慢插了进去。
刚进了个头,季清野就呜呜咽咽地喊疼,毕竟季琛的阴茎光是龟头就有鸡蛋大,对于只吃过手指的小屄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季琛按着少年的腰防止他乱动,一边继续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把屄口撑成薄薄的一片,几乎半透明。
季清野已经疼得麻了,他感觉有把刀把自己劈成了两半,身体抖得厉害,眼泪无意识地往下掉。
阴茎进到三分之二左右,龟头顶到了穴道尽头的一块软肉,原本已经疼得有些麻木的季清野却因为这个动作尖叫了一声,“什么……别……”
季琛有些意外,笑起来,“原来宝宝连子宫都有啊。”
“子宫……”季清野眼神迷茫,他知道这是女孩子才会有的器官,原来自己身体里也有。
季清野的阴道很短,这一下就顶到头了,虽然季琛的阴茎还有小半截没有进去。
“呜……好疼……哥哥……”季清野抽搭着喊疼。
季琛凑近观察了一下,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不过并没有出血,看来这是个弹性很好的极品名器。
“别怕,没有受伤。”季琛在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过于紧窄的雌穴对于季琛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箍得他性器生疼,他抓着季清野的腰,慢慢动作起来,粗长的阴茎刮着穴道内的软肉一点一点拖扯着出来,又一点一点撞入。
起初的动作还很艰涩,但好在季清野的身体足够敏感,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水,没过多久抽插的动作就变得顺畅起来。
最初被撑开的疼痛在适应之后就缓解了许多,与此同时丝丝缕缕的快感也涌了上来,在季琛的阴茎撞上穴道尽头的宫颈口开始,季清野喊疼的声音就逐渐变了调。
“嗯……太大了……慢点……慢点……要坏了……哈啊……”
季琛看他得了趣,不疾不徐的动作开始加快,阴茎每次顶到尽头都会撞上宫口的软肉,将可怜的肉环撞得充血,在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季清野被顶撞得不断往前,如果不是季琛一直按着他的腰,他早就被顶得向前移了。
“太、太快了……轻点……哈……哥哥……”
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狰狞的巨物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食髓知味地交缠上来,裹得季琛舒爽得很,肏干的动作也愈发凶狠,肉体相接发出啪啪的声响,抽插的动作带出的液体被拍打成泡沫,白皙的屁股肉被撞得发红。
“呜……不要……不要了……”
季清野的呻吟声在顶撞中变得支离破碎,过量的快感已经让他高潮了好几次,但季琛永远都不会停下,就像不会累的永动机。
季琛在狭窄的穴道里爽够了之后,开始着重地顶弄尽头的宫颈口,敏感的小环在冲撞中被顶开一个小口,似乎很快就要被撞开了。
季清野似乎是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慌乱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行……哥哥……”
“放松点宝宝,让我进去。”季琛拍了拍他的腰。
“呜……”季清野想哭,他觉得今天自己就要死在床上了。
宫颈口被撞得越来越软,淫水冒得像个漏了的水龙头,随着一记失控的深捣,鸡蛋大的龟头穿透宫颈口,直直地插进了柔软的子宫。
“啊啊啊——”季清野几乎在一瞬间就到了高潮,如此同时,阴茎也淅淅沥沥地射了尿,他失禁了。
季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窄小的子宫比穴道更加柔软,吸得他差点射了。
季清野有点发不出声,被闯入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带来的疼痛和过量的快感一同涌上来,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季琛的整根阴茎终于尽数没入,在少年薄薄的肚皮上鼓起一个阴茎的形状,看起来格外色情。
季清野的眼泪糊了满脸,嗓子都哭哑了,捂着肚子抽抽噎噎地道:“呜……要被捅穿了……”
他身体软得跪不住,季琛于是把人翻过来让他躺着,看到他的脸呼吸又是一滞,他跟季翀的长相都随父亲,都是偏硬朗的那一挂,而季清野长得更像母亲,五官小巧又漂亮,受双性的身体构造影响,又多了一份柔软的气质。
这会儿少年哭了一通,眼睛像在水里浸过闪着湿润的光,眼眶和鼻子都是红的,他本身皮肤白,红色就更加显眼,让人很想看他哭得更厉害一点。
季琛感觉自己更硬了。
感觉到埋在体内的巨物又有涨大的趋势,季清野惊愕地瞪大眼睛,眼泪又掉下来,呜呜,他好想晕过去。
季琛把少年的腿架高,就着插在子宫里的姿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过于粗长的阴茎反复地从子宫里拔出又闯入,可怜的子宫被捣弄成各种形状,肚皮上的形状不断鼓起又消退。
季清野头皮发麻,爽得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的大脑因为不断的高潮已经快要过载了,一边哭一边潮吹,整个人都是湿哒哒的。
季琛抓着他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扯,自己再挺腰,让阴茎进到可怕的深度,整根退出再整根进入,过于粗暴的动作很快就让季清野哭着求饶了。
“不要……呜呜……太深了……哈……不行……”
季清野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又觉得很委屈,伸着手向季琛索取拥抱。
季琛一伸手就把人捞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道:“怎么还在哭?不舒服吗?”
“呜呜……要死了……”季清野趴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的。
季琛松开手,让他整个坐在自己的阴茎上,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季清野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季琛这回没再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弄,而是托着季清野的腰,让阴茎保持着插在子宫内,然后小幅度地快速肏干起了子宫颈。
宫颈比阴道的敏感程度更甚,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快感加倍叠加,宫颈口被磨得黏腻发烫,季清野坚持不到几秒就被顶得溃不成军,抱着季琛的脖子发着抖高潮。
“哈……哈啊……要坏了……哥哥……”
季清野被快感刺激得双目失神,脑子昏昏沉沉的,被快感刺激得大腿根痉挛,哆嗦着喷了一次又一次。
“呜呜……真的不行了……求你……”季清野说不清自己的感觉究竟是舒服还是难受,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床头的闹钟指向十一点,刚过去了三个小时,对于季清野来说,又仿佛是经历了一整晚那么长。
季琛其实也有点意外,严格来说这小家伙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居然坚持到现在都没有晕过去,这就让他很想继续试探他的底线,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在继续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季琛第一次射了精,温热的精液不断地进入窄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季清野稍稍松了口气,觉得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射完精的季清野却没有把阴茎拔出去,那个狰狞的凶器也没有变软,很有再来一次的架势。
“呜……不能再……”季清野吓得脸色惨白。
“时间还很早呢。”季琛笑眯眯地打断他想要结束的心思。
“呜……”
又被翻来覆去地肏干了几个小时,季清野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软绵绵地靠在季琛怀里,意识都不清醒了,只是偶尔随着高潮的刺激弹动一下。
很久没开荤的季琛吃了个爽,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起身抱着人去了浴室,帮他清理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和肚子里已经撑得鼓囊囊的精液。
少年只是轻哼了一声,转眼又昏睡过去。
季清野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仿佛被人打了一顿,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分也钝钝的痛,不过倒是十分干爽,看来季琛好好帮他清理干净了。
虽然睡了很久,季清野还是觉得累得厉害,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了床。
季琛轮休结束回医院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几个佣人在。
季清野换了家居服下楼,佣人们看见他,忙不迭地进了厨房,把煨了一上午的鸡汤盛出来,配了几碟小菜和一碗煮得稠稠的粥,看着清淡又有营养。
“二少爷出门前嘱咐今天要吃点清淡的,小少爷要是觉得不喜欢,我再让厨房重新做。”老管家躬身道。
“不用,这样就好。”季清野摆摆手,刻意忽略了关于季琛的事,昨晚的经历他根本不愿回忆。
鸡汤撇去了浮油,入口十分清爽,季清野确实是饿了,把粥和鸡汤都喝得一干二净,还吃了不少肉。
吃饱喝足,季清野擦了擦嘴问:“大哥今天也不在吗?”
“是的,大少爷从昨天就一直在公司没有回来。”管家如实道。
这么忙么?居然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季清野托着下巴想,估计不会好好睡觉,也不会好好吃饭吧。
在心里纠结了半天到底要不要关心,季清野还是转头问道:“鸡汤还有剩的吗?”
“有的,小少爷还要再来一碗吗?”管家道。
“不不,帮我都盛到保温桶里吧。”季清野道。
“是。”
季清野小跑着上楼,换了身出门的衣服,季翀和季琛给他准备的衣服看着都太过精贵,他翻了半天才找出两件比较普通的卫衣和休闲裤,想了想,又把昨天季琛送他的手表也戴上了。
整装完毕,季清野拎着保温桶出了门。
司机把季清野送到季氏集团楼下便自行离开了,季清野在门口茫然地站了几秒,才找到了进去的大门。
电梯需要刷卡乘坐,季清野不是员工,自然也不会有工卡,大概是他茫然的样子太过显眼,前台小姐姐主动过来询问道:“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大概是因为营养不良,季清野长得比同龄人更加显小,又穿着宽松的卫衣,看着宛如一个初中生。
“啊,我是来找人的。”季清野摸了摸脸道。
前台小姐姐看了眼他手里的保温桶,笑道:“你是来给家长送饭的吗?”
家长……说是家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季清野于是点点头,“对。”
“麻烦告知一下你家长的名字哈,我这边需要跟本人确认一下哦。”前台小姐姐又道。
“哦……他叫季翀。”季清野道。
前台小姐姐沉默了两秒,一边在心里震惊什么?季总居然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一边本着职业素养微笑道:“要找季总的话是需要预约的,请问你是他的……”
季清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样贸然跑过来好像确实有点草率,万一季翀真的很忙,大概也不想被打扰吧。
“呃……没事,那就算了吧。”季清野打起了退堂鼓。
前台小姐姐满脑子问号,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小孩看着和季总不太熟的样子,难不成还是私生子,想来献殷勤的?
眼看着季清野转身就要离开,前台小姐姐都想求他留下来多说两句了,好歹让他八卦一下。
她注意到了少年手腕上戴着的表,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贵得吓人,一看就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买得起的,看来果真是跟季总有点关系。
“诶……”
“小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另一道来自一个沉稳的男声。
季清野和前台小姐姐一齐转头,都是眼睛一亮,说话的是刚从电梯里下来的季翀。
“哥哥。”季清野笑起来。
哥哥……哥哥?前台小姐姐一脸懵,季总不是只有一个当医生的弟弟吗?什么时候还有个这么小的弟弟了?
“怎么到公司来了?”季翀神色一缓,走过来道,他刚刚才从会议室里出来,正想着下来买杯咖啡,顺便走走放松一下。
季清野举起手里的保温桶,笑道:“我给你送鸡汤。”
“辛苦了。”季翀摸了摸弟弟的头,又看了眼旁边的前台小姐姐,明白他是卡在了预约这里,道,“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让人下来接你。”
季清野哦了一声,不好意思说他们两个的号码他都没存。
季翀带着季清野坐电梯到了20楼,这一层都是总裁办公室,一般情况下除了他就只有秘书部的几个人在。
季翀让季清野在沙发上坐着,自己端着杯子给他倒水,一边问道:“昨天去音枫参观得怎么样?满意吗?”
“都挺好的。”季清野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脸,他总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季翀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问道:“你午饭吃了吗?”
“过来之前刚吃好。”季清野坐得十分端正,他跟季琛的关系略微亲近了一些,但跟季翀还很拘谨。
“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吗?”季翀挑了下眉。
季清野点点头又摇摇头。
季翀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开口道:“过来。”
“哦。”季清野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过去。
季翀仔细观察着少年的脸,眼睛还略微有点红,他昨晚哭得太厉害,还没有完全恢复。
季翀伸手抚上季清野的脸,拇指在眼尾处蹭了蹭,低声道:“阿琛昨晚跟你做了?”
季清野顿了一下,轻轻点头,“嗯。”
初夜跟季琛可不是什么美妙的的体验,季翀已经能想象到这张漂亮的脸哭得有多惨了,但想到那副场景,他又有点蠢蠢欲动。
季翀的手还在少年脸上蹭着,一边问:“你们做了几次?”
“我不知道……”季清野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回答,他确实想不起来,他最后都晕过去了。
“那就是很多次了。”季翀淡淡道。
季清野脸色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翀收回手,语气冷淡:“把裤子脱了。”
“昂?”季清野一愣。
季翀双手交叠抵着下巴,抬眼看着季清野,“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季清野眼眶又红了几分,慌乱了看了眼门口,确认门关好后才忍着羞耻脱下裤子,露出两条白且直的腿。
季翀敲了敲桌面,“坐上来。”
季清野抿了下唇,默默往前两步坐上他面前的桌子。
“腿放桌子上,分开。”季翀继续不急不缓地命令。
季清野呜咽一声,乖乖曲起腿分开,脸红得要滴血。
腿间的风景一览无遗,被过度使用的雌穴还没有闭合成原来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缩着,略微有点红肿。
季翀伸手摸了上去,触感绵软,想必肏起来的感觉也很不错,难怪季琛会控制不住。
季清野抱着腿弯,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把腿合上的动作,紧咬着下唇没出声。
“这么小的地方,能吃进去吗?”季翀的手指随意拨拉着两瓣阴唇,问道。
“可以……可以的。”季清野小声道。
季翀的手抚上季清野的小腹,按揉了两下道:“阿琛肏到你哪里了?这里吗?”
季清野顿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又往上移了一截,“这、这里……”
季翀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这地方不会捅破吗?”
季清野摇摇头,红着脸道:“不会……这里有子宫。”
“你还有子宫?”季翀诧异道。
“呜……我不知道……是二哥说的。”季清野想哭了。
“肏到这里爽吗?”季翀继续问。
季清野没说话,他有点说不出口。
“回答呢?”季翀在敞着的小屄上扇了一下。
“呜……疼……”季清野被扇得一抖,带着哭腔开口,“爽……很爽……”
“阿琛还做了什么?”季翀扇了一巴掌,又慢吞吞地轻抚起了穴口的软肉。
“二哥……二哥……”季清野脑子一片混乱,一时有点想不起来。
又一巴掌扇了上来,把屄口和大腿根都拍得红红一片。
“呜……”季清野疼得双眼含泪,“二哥还……舔了那里……”
“还有呢?”
季翀不紧不慢地一边玩弄着脆弱的小屄一边询问季清野昨晚的历经,然后在少年每次回答慢了时就会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上去,把敏感的雌穴扇得发红发烫,汁水飞溅。
季翀下手不轻,没几下季清野就哭着求饶了,他伸手去抓季翀的手,委屈地哼哼:“别打……别打了……哥哥……疼……”
“应该不只是疼吧。”季翀抬起手,淫水在指间拉出透明的丝,“你看,都这么湿了。”
季清野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告诉我,你真实的感觉,是疼还是爽?”季翀问道。
“我……”季清野犹豫了一下,看着男人又要打下来的动作,吓得连忙改口,“不是……爽……很爽……”
“要记住这种感觉,知道么?”季翀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在季清野惊恐的眼神中,巴掌还是重重地落了下来。
“唔啊——”季清野尖叫一声,挺着腰高潮了。
季清野喷出的液体浇了季翀一手,也弄湿了办公桌和地面。
季翀把手上的透明液体随意地抹在季清野的屁股和大腿根上,语气冷淡:“你把我的办公室弄脏了。”
季清野含着眼泪看他,一边在心里默默想这还不是因为你一边能屈能伸地开口:“对不起……”
刚刚高潮过的雌穴一片狼藉,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了头,有点肿,两片阴唇还在细微地发颤,上面淫水糊了一片。
看他半天没动,季清野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结束了,毕竟是在公司,然后就看到男人伸手把一旁的笔筒拿了过来。
“哥哥?”季清野有些茫然地喊了一声。
季翀从笔筒里拿出一只钢笔,笔身光滑漆黑,上面刻着金色的字母,看起来价值不菲,这样的钢笔笔筒里一共有七八支。
这种时候,季清野当然不会觉得季翀拿笔是用来写字的。
钢笔在少年湿淋淋的雌穴外部随意划拉了几下,然后顺着微张的小口插了进去,昨晚吃了比这大很多倍的东西,钢笔的粗细并不算什么,但笔身冰凉的温度还是刺激得季清野身体一抖。
季翀握着钢笔在狭窄的肉道里缓慢地搅动,拔出来又插进去,像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钢笔很快就被浸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对于初夜就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来说,一根钢笔实在是太细,季翀的动作又很缓慢,有快感但是不多。
季清野被吊得不上不下,总也得不到满足,他难耐地挺着腰往季翀的手里送,湿热的软肉蹭着他的手,留下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渍。
季翀却并不着急,依旧不紧不慢地用钢笔搅动着敏感的淫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刮过穴道内的敏感点,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哥哥……呜……哥哥……”季清野被逼得发出哭声,他实在受不了这样温吞的折磨。
“你要什么?说出来。”季翀不为所动。
季清野顿了两秒,才小声开口:“重一点……嗯……”
“像这样吗?”季翀手下用力,钢笔又往里进了一截,堪堪碰到宫颈口。
季清野轻呼一声,又泄出一股水液。
钢笔周身裹了一层晶亮的淫水,滑得有些捏不住,被雌穴紧紧吸着,拔出来也很困难。
季翀松开手,“看来一根钢笔不能满足你。”
他从笔筒里又拿了支钢笔出来,贴着还插在屄里的那支一并推了进去,然后是第三支……
雌穴里的钢笔增加到第五支的时候,季清野终于受不住地开口:“不要……吃不下了……”
“这不是还有空隙么?”季翀揉着紧绷的穴口,“这点就吃不下,怎么吃我的?”
第六支钢笔进入之后,季翀终于停下来,原本小小的孔洞塞得满满当当,边缘被撑得发白。
昨晚被过度使用的雌穴尚未恢复完全,现在又被强行撑开,季清野疼得吸气,大腿根都在抖,眼泪要落不落的。
“做得很好。”季翀夸了一句,“接下来,在我说可以之前禁止射精,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听懂了吗?”
“不……”季清野瞪大眼睛,他不可能忍得住的。
“回答我的问题。”季翀冷声重复。
“听懂了。”季清野扁了扁嘴想哭。
季翀同时握住插在穴里的几支钢笔,模仿者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不断抽出再重重插入,透明的淫水顺着缝隙溢出,滴落在桌面上。
“呃、等……太深了……”季清野抱着腿的动作有些发抖,眼看着就要滑下去,
“抱好。”季翀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呜……”季清野呜咽一声,不敢再松手,只能把腿尽力往两边分开,挺着腰让哥哥玩自己的穴。
跟之前不紧不慢地插弄不同,季翀这回的动作又快又狠,钢笔虽然塞得慢,但因为笔身光滑又有淫水加持,进出的动作十分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原本慢悠悠的快感一下以几倍的速度交叠起来,几乎瞬间就把季清野顶到高潮,他腿根颤抖着想要射精,又被一根手指堵住了出口。
“忘了刚才我说的话了吗?射出来就要受惩罚。”季翀一手按住了他的马眼,另一只手依旧握着钢笔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快感到达顶端却无法释放,季清野硬生生被逼得掉下眼泪,只能抖着屁股只用雌穴干高潮,穴道收缩把钢笔绞得死紧,抽搐着喷出一股一股的汁液。
钢笔无知无觉,自然也感受不到身体在高潮时的挣扎,季翀在雌穴不断潮吹喷水的时候继续抖着手腕面无表情地奸淫着可怜的小屄,将季清野拖进无尽的高潮地狱。
“呜嗯……不要、不要……轻点……哥哥……”
“让我……呜……让我射……哥哥……”
季清野发出崩溃的哭声,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被强制禁止射精绷断了他的神经,他从没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自然一点也忍不住。
季翀控制着钢笔精准地往穴道尽头的宫颈口上顶,一边问:“你想好了?接受惩罚也要射精吗?”
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季清野浑身发抖,头脑混乱地点着头:“呜呜……都可以……”
季翀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移开堵在他马眼处的手指,同时握着钢笔的手用力一顶,“射吧。”
“哈啊啊啊——”季清野高仰着头,阴茎和雌穴一起潮喷了。
被堵了太久,季清野持续射了半分多钟才停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发软地躺在桌面上。
季翀一支一支地把钢笔抽出来,留下一个还在不断冒水的小孔,整口屄都红艳艳的,像被玩熟了。
“下来。”季翀开口。
季清野顿了一下,慢吞吞地从桌子上爬下来,脚一沾地就腿软得差点跪下,被季翀一把捞住。
少年纤细的一小把骨头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断,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季翀略微有些心软,扶着他站好,点了点面前的桌角,开口道:“我现在要吃饭,自己对着磨,我满意了今天就结束。”
“什么?”季清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季翀又点了点他湿哒哒的阴阜,道:“用你的小屄对着磨,还是要我来帮你?”
“我、我自己来!”季清野连忙道。
季翀把季清野带来的保温桶拎到桌上,兀自喝起了汤,没有转头看他。
季清野等了几秒,委屈巴巴地凑过去,挺着小屄轻轻往桌角上蹭,办公桌是实木的,桌角做得很圆钝,不至于会受伤,甚至还有点舒服。
“自己用手掰开。”季翀瞥了他一眼。
季清野低低地哦了一声,扁着嘴用手扒开两片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缝和红彤彤的阴蒂头,然后往桌角上撞。
这一下没控制好力道,桌角直接怼上了阴蒂,把小小的软肉撞得往里凹陷,在桌角上留下一片水渍。
“呜……疼……”季清野疼得脸色一白。
“娇气。”季翀冷冰冰的评价从旁边传来。
季清野哼了一声,小心地看他一眼,然后偷偷地放慢了动作,只敢把小屄放在桌角上慢慢地磨,即便如此,钝钝的快感还是让他眯起了眼,像一只慵懒的猫。
“别偷懒,把桌角吃进去,用点力。”季翀又适时地提出意见。
这人到底长了几只眼睛?季清野心虚地一哆嗦,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加了力气,让圆钝的桌角插进屄口,像在用桌角肏自己。
“再深一点,刚才不是很能吃么?”季翀冷声道。
“呜嗯……吃不下了……撑坏了不能给哥哥肏了……”季清野软着嗓子撒娇。
季翀的眸子深了几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偷懒行为。
季清野见他没再加筹码,见好就收,努力地用小屄吞吃着冷硬的桌角,吃进去再吐出来,每次都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滴到地上,把地毯浸湿了一片。
自己能控制的快感比别人强制给的要好接受得多,也要温和得多,季清野舒服得哼哼,他的雌穴刚才被钢笔玩了一通,这会儿还很敏感,稍微磨一磨就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水流得更多了。
“唔……好舒服……”
“又要……又要去了……哈……”
被调教得很好的雌穴已经习惯了快感,即便是这样温吞的动作也能很快高潮,季清野磨蹭桌角的动作越来越快,就这样潮吹了。
“唔嗯……又、又高潮了……”季清野轻喘着气,转头去看季翀,后者并没有出声,他就知道现在还不能停下。
“呜……”
刚高潮完的小屄敏感得厉害,稍微碰碰就要喷水,季清野不敢太用力,一边小心地蹭一边不断往季翀的方向嫖,意图十分明显。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季翀终于放下手里的勺子,开口道:“可以了,过来。”
季清野如释重负地放开手,一边在心里给季翀打上标签,虽然比较专制,但是比季琛好说话,
季翀伸手一拦腰就把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季清野不好意思地要下去,“裤子……会弄脏。”
“脏了就换。”季翀不甚在意,搂着他的腰道,“眼睛闭上。”
季清野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闭上眼,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季翀亲了他。
“哥哥……”季清野眨眨眼睛。
“做得很好,这是奖励。”季翀嘴角微微一弯。
季清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靠在他胸口轻声道:“哥哥……不做吗?”
季翀俯身靠在他耳边,“我今晚回家,洗好澡来我房间。”
“……哦。”季清野讪讪地闭了嘴。
办公室里有单独的休息室,还有配套的单间浴室,季清野洗了个澡,换上季翀过于宽大的衬衫,他的衣服弄脏了,已经穿不了了,好在裤子因为提前脱了还能穿,不至于让他太过狼狈。
季清野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往外走,季翀已经把刚才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了,除了地毯上的水渍,一切如常,他坐在软椅上,手上是昨天季琛送他的那块表。
“哥哥。”季清野喊了一声。
“这是阿琛给你的?”季翀问道。
季清野点点头。
“适合你。”季翀拉过他的手把表扣回到他的手腕上,一边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怎么不吹干头发就出来,一会儿头疼。”
季清野老老实实站着,他没有吹头发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
黑色短发柔顺地垂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乖,季翀擦完头发,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问:“午休结束了,你要留在这里等我下班,还是先回家?”
季清野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回家看会儿书。”
“行,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季翀应着声,又道,“对了,家里一楼阳台旁边的那个房间,是送你的礼物,你记得去看看。”
“嗯?”季清野抬头。
“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季翀笑。
司机在十分钟后就到了楼下,季清野整了整衣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把保温桶也一并带走了。
中午被折腾了一通,这会儿季清野又已经心大地恢复了正常,他虽然不太喜欢做那种,但也不算太讨厌,毕竟身体还是舒服的,就是有时候舒服过头了让他害怕。
车子驶入季宅的院子,季清野进了大门,本来想直接回房间,但是想到刚才季翀说的话,又转身走向阳台。
他来到季家之后只去过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来过这里,阳台采光很好,旁边紧挨着就是个全玻璃的房间,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房门没锁,季清野按了一下把手就开了,随后就楞在了原地,这是个钢琴房。
说是钢琴房或许不够准确,因为里面的乐器有很多种,靠近窗户的地方摆了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旁边零零散散地放着小提琴、吉他等乐器,还有一整面墙的乐谱。
季清野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间房。
季翀下班到家的时候,一进门就听到了钢琴曲的乐声,季清野下午进了琴房之后就一直在钢琴前待到现在。
季翀推开门,少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他也没出声,就在门口看着,他对音乐不甚了解,听不出什么好坏,只知道好不好听。
太阳开始落山,橘色的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在少年周身渡了一层柔软的光,看起来多少有点钢琴小王子的味道,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另一面。
等到季清野把手上这首曲子弹完,转头才看见季翀站在门口,他吓了一跳,从琴凳上下来,恢复成惯常乖巧的模样,走到他面前,“你回来啦?”
“喜欢吗?”季翀问道。
季清野点点头,“喜欢,谢谢哥哥。”
“喜欢也不用弹这么久。”季翀牵起他的手,因为长久的练习指尖有点发红,用力揉了揉,“走吧,出去吃饭。”
晚饭依旧很丰盛,各类菜式摆了一桌子,季琛晚上还有一台手术要做,留了消息让他们先吃,他要晚点回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季清野没敢吃太多,奈何饭菜的口味太好,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两口,撑得捂着肚子哼哼。
季翀终于接受了他实在吃不下太多东西的小胃口,只能放弃一口气把人吃成胖子的想法,养胖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晚饭后,季翀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司的琐事,季清野则去院子里溜达消食,消得差不多了又跑去琴房练了两首曲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
洗完澡已经接近九点,季清野趴在床上拿了本书在翻,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随后才想起来中午在公司的时候答应季翀的事。
晚上季翀并没有提这件事,这么晚了也没来找他,他想着或许他大概是忘了,今天就这样抵赖过去。
纠结了许久,季清野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还是爬起来裹着睡袍出了门,万一他今天没去,之后季翀再计较起来,遭殃的还不是他的屁股。
季翀的房间就在他旁边,虽然挨着,但因为房间的面积大,隔音又很好,平常几乎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季清野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
在门口多等了几秒,季清野还是选择自己开了门,房间里意外的没有人,季翀不知道去哪了。
季清野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关上门离开,头顶上就传来一道声音:“人还没见到,要往哪里走?”
季翀刚忙完从书房出来,就看到自己房间门口杵着个纤瘦的背影。
季清野一惊,跟着讪讪地往里走,“我看你不在……”
季翀上下打量了一番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朋友,露出一丝笑意,“我还以为你会抵赖。”
不想承认自己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季清野笑了两声:“唔,当然不会。”
“是吗?”季翀在他头发上揉了两把,“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
“哦。”季清野乖巧地应下。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传来,季清野没事情干,就好奇地四处张望,他自己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温馨,这里确实十分简单的商务风,像不近人情的酒店套房。
季清野站在书架前辨认着都有些什么书,接着就被书架旁的一个漂亮矮柜吸引了注意力,柜门没锁,一拉就开了,他于是跟里面排列整齐的一些床上用品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浴室的水声在这时候戛然而止,季清野手忙脚乱地把柜子关上,面红耳赤地转身看向从浴室里出来的人,“你洗完啦?”
季翀对他奇怪的神情有些莫名,看到他身后尚未关紧的柜门,了然地挑眉,“你看到了?都是之前阿琛硬要塞给我的,他喜欢研究这些玩意儿,你想试试?”
季清野疯狂摇头,刚才的惊鸿一瞥,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有什么用,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要听话一点,也省得被折腾。”季翀道。
眼看着季清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季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拉着他往浴室里走,“跟我来。”
浴室的面积也很大,因为刚使用过还氤氲着一层水汽,洗手池旁的台子上放着一个手臂粗的针筒,连着一根软管,旁边还有几袋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季清野下意识地往后退,“要……做什么?”
“放心,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季翀没跟他解释太多。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
季清野被剥了个干净躺在浴缸里,针筒连着的那根软管没入他的后庭,刚才看到的那些不知名的液体正顺着软管进入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
一根针筒打完,季清野的小腹隆起一道微微的弧度,难受地哼了一声。
季翀不顾他的拒绝,按着又往里灌了一管药液,然后拿一枚很小的肛塞堵住了出口。
季清野的小腹涨得像怀孕几个月的孕妇,药液在肚子里翻腾,让他升起一股很想上厕所的感觉,他捂着肚子发抖,哀求地看向季翀。
“再忍一会儿,现在还不能排。”季翀不为所动。
“呜……我肚子疼……”季清野难受得想哭,憋出一身冷汗,他伸手去拉季翀的衣服,像在寻找一份慰藉。
季翀摸摸他的头,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揉着,声音温和:“乖,这是对身体好的,我不想让你受伤。”
药液是他专门找人配的,对温养肠道修复黏膜之类的很有好处,最主要的是让那地方变得更柔韧,不容易受伤,后穴毕竟比不上雌道,不是专门用来上床的地方,比较脆弱。
“呜……哥哥……”季清野难受地喊他,眼泪要落不落的。
忍够了十五分钟,季翀才把人抱起来放到马桶上,让他排干净,然后又开始了第二轮。
季清野不记得这个过程一共进行了几次,开始还很痛苦,到最后完全没了力气,敞着腿任由季翀摆弄,像个听话的娃娃。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季清野软绵绵地窝在季翀怀里不想动弹,被他抱着又冲了个澡,把刚才出的冷汗都冲干净了。
药液里似乎加了什么催情的成分,季清野感觉身体里有一股不正常的热在四处乱窜,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潮红,头脑也晕乎乎的,他搂着季翀的脖子,整个人都往体温偏低的季翀身上贴。
季翀用一条浴巾把人一裹,抱着去了床上。
季清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像被刚刚的药液浸透了,他变得格外粘人,小猫似的蹭着季翀的手。
季翀眼神幽深,分开他的双腿,食指在已经变得绵软的穴口处揉了揉,轻易就探了进去。
后穴经过药液的灌洗变得湿热而柔软,手指甫一进入就紧紧地吸附上来,食髓知味地含吮着。
季清野身体轻颤,仍有些不满足,靠在季翀身上轻轻喘息,他动了动腰,后穴收缩着把整根手指都吞吃进去。
“贪吃。”季翀道。
季清野哼了一声,被方才药液中的催情效果弄得难受,手无意识地往性器上伸,想要自给自足。
季翀按住他的手,沉声道:“谁允许你自己动的?”
“唔……”季清野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太情愿地哼哼,“我难受……”
“不听话。”季翀抽出手指,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两条领带过来,一条将季清野的双手举起绑在了床头,另一条则系在了他阴茎的根部。
“哥哥?”季清野有些慌张地瞪大了眼睛。
“别怕,一会儿就给你解开。”季翀拍了拍他的脸,实际上是怕他的反应太激烈会弄伤自己。
季翀又拉开抽屉,这回拿出来的是几个硅胶指套,他把指套分别套在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上,随意捻了捻。
指套是半透明的,布满了细密的软刺,看着像一个刑具。
季清野紧张得呼吸都变轻了,他看着季翀往带了指套的手指上挤了一大坨润滑剂,然后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微微开合的后穴口插了进去。
“唔啊——”季清野弹动了一下,两根手指对未经人事的后穴来说有些太粗了,指套上的软刺像是细针扎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细微的疼痛和疯狂的快意。
“嗯……不、不要……”季清野眼睛发红,他从不知道那种用来排泄的地方也能这么的……这太超过了。
季翀两指在不断收缩的甬道里翻搅探索,让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随着温度融化吸收,后穴变得越来越软,被搅出黏腻的水声。
指套上的软刺接触到穴道内的某一点时,季清野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哭音,挺着腰从雌穴里喷出一股水来,他的阴茎如果不是被束着,这会儿已经射得一塌糊涂了。
季翀知道这是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按住那块栗子状的凸起,用带有软刺的指尖发狠地碾磨。
软刺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摩擦,再加上催情剂的加持,季清野爽得两眼翻白,挣扎的力道大得手腕都被领带勒出红痕,他的腰扭出好看的弧度,下身一片狼藉,各种水液都在往外喷,除了被紧紧束缚住的性器。
季翀平静地欣赏着他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模样,又给他的高潮增加了一道筹码,同样带着指套的大拇指按上雌穴顶端的阴蒂,用力地按下去,随后就着这个动作绕着圈碾磨,像要把小小的阴蒂碾烂成泥,与此同时,后穴里作乱的手指也并未停下。
“不、不要摸……停下……停下……”
“唔嗯……不行……呜……”
季清野崩溃地哭出声,几乎灭顶般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将他吞没,他浑身痉挛着高潮,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拖入下一个高潮,嘴巴无意识地半张着,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尖。
季翀冷酷地将这场令人崩溃的高潮延长至好几分钟,两口淫穴里喷出来的水多到让人怀疑他会不会脱水,身下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
欣赏够了季清野凄惨高潮的模样,季翀才终于停下动作,将裹着厚厚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
季清野犹自在原地抽搐了小半分钟,空茫的意识才一点一点回归。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我弄疼你了?”季翀慢悠悠地摸了摸他的脸。
季清野的目光扫到他手上泛着晶亮水光的淫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求饶:“不要这个……呜……求你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恐怖的快感。
“不舒服么?”季翀问。
季清野点点头又摇摇头,舒服……舒服得他差点死了。
“那你想要什么?”季翀又问他。
季清野的手被绑着,小心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动物。
“想要哥哥的……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大鸡巴……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季翀顿了一下,眼神又深了几分,“这话是谁教你的?嗯?”
季清野目光游移,声音很轻:“……我自己学的。”
他在被季琛第一次玩了屄之后自己偷偷上网搜了一下,不小心点进色情网站,被里面的淫词浪语糊了满脸。
季翀发出一声轻笑。
季清野转头看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又壮着胆子撒娇:“哥哥用大鸡巴肏我好不好?不要用玩具……”
漂亮的美少年一脸天真地说着淫荡的话,这实在是太要命了。
季翀觉得自己的性器涨得发疼,他伸手擦去季清野眼角的水渍,眸色幽深,“当然好,你可不要求饶。”
季清野很快就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他双腿大开,被季翀拿枕头垫在了腰底下,然后过于粗长的阴茎就从后穴一寸一寸顶入。
季翀的阴茎尺寸比起季琛有过之而无不及,上面还布着突起的青筋,看着十分狰狞可怕。
此时这根可怕的凶器一点一点捅进脆弱的穴道,季清野疼得脸色发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疼……好疼……”季清野疼得声音都弱了。
后穴口绷得很紧,隐隐渗出了点血丝,这地方毕竟窄小又脆弱,即便做足了前戏还是受了伤。
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季翀放缓了动作,停下来等他适应。
催情剂具有欺骗的效果,缓慢地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没过多久季清野就难耐地动了动腰,低声喊:“哥哥……”
“嗯?”季翀看着他。
“你……动一动……”季清野红着脸道。
季翀笑了一声,继续挺腰在紧窄的后穴中开拓起来。
细密的疼痛和快感混杂着在后穴中漫开,季清野的喘息渐渐变了调,在粗长的阴茎刮过被玩得格外敏感的前列腺时,他仰着头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意识到这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季清野猛地咬住下唇,不肯再吭声了。
“别忍着,叫出来。”季翀哄道。
季清野摇摇头,不愿开口。
季翀眼眸微垂,按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太快了……”
“等……唔嗯……哈啊……”
季清野猝不及防地被逼着呻吟出声,被绑住的双手无力地握紧,无处可逃地承受过激的快感。
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刮着前列腺磨,磨得少年大腿痉挛着高潮。
“别……别磨那里……哈……”
“慢一点……又、又要……”
季清野爽得头皮发麻,呻吟声在顶撞的动作中支离破碎,雌穴在高潮中空虚地开合着,不时吐出一股淫水。
季翀于是一边肏干着紧窄的后穴,一边将还带着指套的手指捅进不停喷水的小屄,两边一起抽插起来。
“等等……停下……唔啊……”
季清野挣扎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剧烈起来,这样太刺激了,他不行的。
指套上的软刺缓慢地折磨着敏感的雌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跟后穴里的阴茎相互摩擦,高潮变得轻而易举。
季清野抖得厉害,腰身向上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从两口淫穴里喷出来的水弄得交接处一片狼藉,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味。
“小野下面的洞比上面还会哭。”季翀笑。
季清野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持续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大脑快要过载了。
季翀挺了挺腰,龟头顶到甬道末端一个小小的入口,那里连接的另一个更深的地方。
季清野有些麻木的神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感受到了之前子宫即将被破开的恐慌感。
“不要、不要……哥哥,那里不行!”
“你是说……这里?”季翀按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同时往前用力一顶,龟头突破结肠口,顶入了结肠内部。
季清野半张着口,有好几秒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一片空茫,只有仍在喷水的两口淫穴彰显着他正在承受过激的快感。
“啊啊啊——!不……太深了……”
过了好一会儿,破碎的呻吟才迟缓地从季清野的口中溢出来,他恍然有种身体被捅穿了的错觉。
季翀爽得发出一声喟叹,这具身体实在太过柔软好肏,需要极力克制才能控制自己不把人肏坏。
季翀几乎将季清野的腿掰成一字马,缓慢而用力地顶入,肏干起了敏感的结肠。
季清野两眼失神翻白,很想就这样晕过去,意识却依然清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变得越来越软,甚至主动去迎合肏干的动作。
我会变成什么样……季清野迷迷糊糊地想。
季琛回到家的时候,这场情事仍未结束,他在季翀的房门口驻足站了一会儿,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细微的呻吟声,是季清野的声音。
不知道季翀做了什么,季清野突然发出带着哭腔的像要死了的声音,随后又断断续续地归于寂静。
季琛眼神幽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接连几天的激烈的性爱,季清野的身体终于透支到了极限,在后半夜发起高烧。
起初只是抱着他睡觉的季翀觉得越来越热,醒了才发现热度来源于怀中的少年,季清野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额头滚烫,浑身都发红。
季翀喊了他两声,没有得到回应,果断起身去敲季琛的门。
季琛给季清野简单做了检查之后喂了退烧药,两个人在床边守着,结果温度不降反增,快天亮的时候季清野的体温已经直奔四十度。
季清野睡得不太安稳,睡梦中也眉头紧皱着,高烧让他的脸色潮红,嘴唇却是异常苍白,像被困在噩梦里挣扎着醒不过来。
“我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季琛拧着眉心摸出手机,他毕竟是个外科医生,这方面并没有那么擅长。
“嗯。”季翀点了下头,抓着季清野的手捏了捏。
家庭医生连夜带着医药箱赶过来,仔细检查之后说是有些感染,外加季清野本身底子弱,这几天劳累过度了,给打了消炎和退烧的针,然后让季翀和季琛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物理降温,顺便叮嘱一周内禁止房事。
折腾到早上,季清野的体温终于降下来,只还有些低烧,季翀公司的事走不开,季琛今天没有安排手术,干脆请了一天假留在家里照顾。
季清野一觉睡到中午,浑身都是不可言喻的痛,连头都是昏沉的,他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一转头就看到季琛坐在床边。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季琛凑过来问。
“我怎么了?”季清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你夜里发烧了,感觉得到吗?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季琛问道。
季清野尝试动了动身体,觉得哪里都不舒服,闷闷地道:“……疼。”
“哪里疼?”季琛追问。
“哪里都疼。”季清野声音委屈,他现在头昏脑涨,腰背酸痛,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疼得厉害。
季琛忍不住笑,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摸了摸,“抱歉,是我们太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原谅我们好吗?”
季清野哼了一声,没说原谅还是不原谅。
季琛又摸摸他的头,温声道:“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季清野点点头。
季琛端了碗煮得软烂的鸡丝粥过来,把枕头垫高让季清野半坐着,用勺子慢慢喂他喝粥。
生了病没什么胃口,季清野只觉得嘴里发苦,喝了小半碗就不愿再喝,病恹恹地靠着。
季琛算是明白了季翀看着他弱不禁风模样心生烦躁的感受,长出了一口气,把碗放到一边,放缓了语气道:“行,不想喝就不喝了,你先把药吃了,然后再睡一会儿,嗯?”
季清野听话地吃了药,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乖顺地缩进被窝里,只露了个头出来。
季翀的房间风格都以暗色为主,床上的四件套也是黑色的,季清野陷在里面,显得那张脸格外苍白,下巴尖得戳人。
季清野睡了很久,本来没什么困意,但因为身体不舒服使不上力,躺了一会儿又慢慢昏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没离婚,但已经为他的事天天吵架,他懂了一点事但是不多,不明白具体的吵架缘由是什么,只知道在父母吵架的时候躲在房间抱着娃娃哭。
季翀和季琛还在上初中,白天是不在家的,只有等他们放了学,才会把季清野带到自己房间,陪他玩玩具,再哄他睡觉。
后来父母离婚,母亲负气带着他去了别的城市,连赔偿都没要多少,季清野的梦停在他离开的那天,抱着季翀和季琛的腿大哭,但还是被强行抱走了。
他睁开眼睛,眼角划过一滴眼泪,眨了眨眼睛才缓过神来。
身体状况比中午醒的那会儿要好一些,季清野转过头,床边的人换成了季翀。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季翀伸手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季清野在他手心亲昵地蹭了蹭,轻声道:“哥哥,我能不能起来?”
季翀猜想他大概是躺累了想活动一下,扶着他下了床。
昨晚在情事中受了伤的后穴还在钝钝的痛,季清野吸了口气,靠在季翀身上缓了缓。
季翀干脆弯下腰,手臂放在他膝弯处,像抱孩子一样把人抱起来,直接下了楼。
客厅里佣人们正在忙着准备晚饭,季清野浑身不自在地挣扎起来,“放我下来。”
季翀笑了一声,把人放到地上,牵着他慢慢走到沙发边上。
季琛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人过来,拍拍身旁的位置,“起来啦,过来坐。”
季清野的屁股刚挨到沙发就表情扭曲地吸了口凉气,季琛好笑地把他捞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身体怎么样?”季琛问道。
“好多了。”季清野的嗓音还有些,不过已经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季琛靠过来贴上他的额头,触感一片温凉,看来是彻底退了烧。
季翀也跟着坐过来,手顺着少年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在他腰上慢慢磨挲,医生禁了他们一周的房事,他也只能保证没有实质的性行为,但是不偷点腥是不可能的。
季清野缩在季琛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他很少同时跟这两人待在一块,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季琛自然也发现了自家大哥的小动作,较劲似的捏着季清野的脖子跟他接吻,追着他的舌头挑逗吮吸。
季清野大脑一片昏沉,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到哪边,他费力地配合季琛的亲吻,一边去抓季翀在他衣服里作乱的手,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和衣摆掀起露出的淤青放在一起有种凌虐的美感。
佣人们目不斜视地走来走去,对这三个关系复杂的兄弟视若无物。
季清野被亲得喘不上气才堪堪被放开,趴在季琛肩头轻轻喘息,与此同时季翀作乱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股缝。
那地方因为昨晚受了伤现在还肿着,摸上去有些发烫。
季清野疼得一抖,又往季琛怀里缩了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医生开了药,晚上要好好涂上。”季翀把手撤了回来。
季清野闷闷地点头。
晚饭很快准备好,季清野因为生病未愈,只得到了一碗柔软的鱼片粥,馋得他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几个荤菜,被允许加了一个鸡腿。
饭毕,季翀和季琛跟着季清野一起去了他的房间,进行所谓的上药。
少年被季翀抱在怀里,被摆成一个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张着对着季琛,露出腿间两口肿胀的穴。
雌穴的状态要好一些,只是被玩得有些充血发红,后穴就要严重得多,肿得嘟起,泛着火辣辣的疼。
季琛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手上,涂上红肿的后穴口小心地按揉。
药膏是冰凉的,涂在肿烫的后穴口非常舒服,季清野放松了身体,微微眯起了眼。
季琛一边按揉着穴口,一边看了眼季翀,“你还说我,我可没把小野弄伤。”
季翀自知理亏,抿了抿唇没说话。
穴口按揉得差不多,季琛又挤了一坨药膏,试探着往后穴里探进一个指节。
跟穴口不同,有东西插入自然还是疼的,季清野有点想挣扎,被季翀牢牢控制着丝毫也动不了。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季琛安抚道。
季清野眼里蒙了一层雾气,有些委屈地想要寻求庇护,季翀低头亲他,帮他转移注意力。
季琛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红肿的后穴口和内里的甬道,药膏融化在手指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雌穴上药就要简单许多,季琛直接往上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开,沿着穴缝和阴道口描摹,最后停在阴蒂上绕着打转。
雌穴原本就被玩熟了,自然也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会儿在季琛手指的抚弄下很快就颤抖着吐出一股水液。
“上个药还这么浪。”季琛故意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沾了药膏的手指按着阴蒂,将小小的花蒂捏圆搓扁,几乎按得凹陷进去。
季清野两片阴唇抖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不住地往外吐出水液,他的哭声被季翀堵在一个黏腻的亲吻里,只有屁股在发颤。
季琛玩得兴起,又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顶着往穴道里送,融化的药膏跟穴道内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季清野大腿根抽搐,手无力地抓着季翀的衣服,抖着屁股逃避季琛的玩弄。
季琛还觉得不满足,故意在穴道里曲起手指,抵着敏感的软肉抠挖磨蹭,直接搅得季清野喷水高潮了。
“呜……哥哥……”季清野趴在季翀怀里轻轻喘息,被玩得两眼泛红。
“好了,别玩了。”季翀终于出声。
“行行,知道了。”季琛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老老实实地正经上药。
折腾了一通,季清野的体温又有点升高,这回两个人算是老实了,规规矩矩地给他喂了药,然后抱着一起进了被窝。
在家养了好几天,季清野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趁他好得差不多,季琛干脆拉着人去医院做了个深度的全身体检,好在结果差不多都挺正常,除了有些营养不良。
季清野坐在医院的庭院里乖乖等着季琛去拿报告,刚入秋不久,天气还不算太冷,但他出门还是被裹了一件厚实的风衣,还围了一条薄围巾,显得他身形格外单薄。
季琛的目光停在手里的报告上,这小孩一米七出头的个子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怪不得看着一小把骨头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翻过一页,停在了生殖科检查的项目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小野。”季琛喊了一声。
“哥哥。”季清野站起来,他的下半张脸隐在围巾里,声音听起来瓮瓮的,“有什么问题吗?”
“营养不良,以后还是得多吃饭。”季琛把体检报告卷成筒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我再吃不也会一下子就长胖的。”季清野小声嘀咕。
季琛笑了一声,道:“对了,你之前来过月经吗?”
季清野顿了一下,小幅度地点点头,“偶尔会,但不是每个月都有。”他大概每隔几个月才会来一次,每次也不会超过三天,更不会像大部分女生那样肚子疼,只是有点轻微的不舒服。
季琛的手隔着衣服按上他的小腹,低声道:“医生说,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怀孕的可能。”他的子宫和卵巢发育得并不完全,雌激素也偏低,理论上来说是不容易受孕的体质,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怀孕。
“什么?”季清野吓了一跳,他恍然想起之前的性爱中他们都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脸色也白了几分。
季琛看出他的惶恐,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道:“放心,这次一切正常,小野不想怀宝宝吗?”
季清野眼眸微颤地摇头,他尚且能接受自己拥有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但怀孕他就不太能接受了。
“不愿意就不怀,我们会注意的。”季琛温和地应下来,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少年挺着大肚子淌水的模样,还有因为雌激素升高而涨奶的胸脯,真是想想就让他鸡巴梆硬。
与此同时,音枫的转学手续也已经办完,下周一就可以直接入学,季清野一半兴奋一半忐忑,他担心到陌生的环境会跟同学们相处不好,但又非常期待能更好地学他爱的音乐。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季琛过来敲门,季清野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后瞬间垮了下去。
季琛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灌洗的药剂,还有几根药棒,为了防止之前那样的受伤事件再发生,他特地准备了这些东西,让季清野时时刻刻都用后穴含着,一方面是温养穴道,另一方面也是在扩张,好让他能够容纳更大的东西。
起初季清野还很抗拒,被按着弄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反抗,虽然依旧是不情不愿。
“怎么又垮着脸,让大哥看见了……”季琛捏住他的脸笑道。
季清野脸色一白,第一次的时候他反抗得太厉害,结果被季翀硬是按着含着药液多憋了一倍的时间才允许排掉,憋得他就差痛哭着求饶了。
季琛捏着他的脸晃了晃,“去吧,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好。”
“唔……”季清野扁了扁嘴,磨蹭着上了床,乖乖把裤子脱了跪趴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股间已经恢复紧致的嫩红穴口。
“屁股掰开。”季琛在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季清野闷哼一声,老老实实地用手将屁股往两边掰开,后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着。
小指粗细的软管插入后穴,温热的药液缓缓流淌进去,五百毫升的一袋药液灌完,季清野平坦地小腹鼓起轻微的弧度,季琛用一个小型肛塞堵住出口,然后将他翻过来抱进怀里。
等待药效吸收的这十五分钟一般是他们用来玩其他地方的时间,雌穴,小奶子,阴茎甚至口腔一个都逃不过,虽然并不是不舒服,但对于季清野来说依旧是十分温吞的折磨。
季清野一边忍受肚腹鼓胀的感觉,一边还要配合季琛的玩弄,小心地舔弄他的手指,然后把屄撅起来方便他玩自己的雌穴和阴蒂,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捱到十五分钟,季琛抱着他去厕所排干净,再进行新一轮的灌洗,每晚睡前一共是三次,早上起床一次,雷打不动,不容拒绝。
三次灌洗完,季清野就差不多已经是任人摆布的状态了,这时候季琛才会不紧不慢地拉开他的腿,将两根手指粗细的特制药棒塞进去,通常季翀会很规矩地把药棒塞完就抱着人睡觉,但季琛显然不会这么老实,非得捏着药棒先在后穴里抽插一番,把人先捣弄得高潮几次才会乖乖把药棒塞好。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季清野面色潮红地射了几次,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季琛低头亲他,一边扯了几张纸过来给他擦干净,然后才八爪鱼一样抱着人躺下,轻声道:“睡觉吧,晚安宝贝儿。”
音枫入学的当天早上,季清野也没逃过例常的药液灌洗,季琛倚在卫生间的门边,监督着他自己把药液灌进肠道,然后再自己排出来。
季清野全程都不敢抬头,红着脸硬邦邦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正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又被季琛喊停了。
季清野懵懵地抬头看他,就看到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紫色的跳蛋,大概有鸽子蛋大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摇头,“别……”
季琛晃了晃那个跳蛋,笑道:“开学礼物,不喜欢吗?”
季清野面色惶恐,还在尝试拒绝:“我今天要去学校,能不能……”
“腿分开。”季琛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季清野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分开了腿。
季琛两指并拢,非常轻松地就插进了那个已经被调弄得松软的雌穴,随便捣弄了几下就搅出湿意,然后他抽出手指,把跳蛋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跳蛋的体积不大,但存在感还是很强,上面细密的凸起跟穴道内敏感的软肉紧密相贴着,一直被顶到很深的地方。
季清野抓着季琛的衣服发出一声闷哼,“唔嗯……不能再深了,会拿不出来……”跳蛋上没有连着电线,显然是遥控的。
“拿不出来就自己排出来呀,宝贝儿。”季琛捏着他的脸落下一个吻。
季清野反抗不得,忿忿地穿好裤子,跟着季琛一起下了楼。
季翀已经提前吃好了早饭去了公司,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季清野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注意力都被雌穴里存在感强烈的跳蛋吸引走了。
“吃得这么少,是还想再吃点别的么?”季琛敲了敲桌子。
季清野一惊,连忙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包子。
吃过早饭,季清野跟季琛说再见,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高三上学期已经开学了一个多月,季清野作为插班生,被班主任带去教室的时候正好是早自习,理所当然地收获了全班人的注目。
音枫的入学门槛很高,因此每个班的学生并不多,基本上只有十几到二十几个,这些学生家里自带背景,因此对于突然出现的新人,比起好奇,更多的是打量与审视。
季清野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只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刚才一路走过来的动作让跳蛋不断在雌穴里摩擦,刺激出钝钝的快感,因此他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于是转学第一天,季清野就莫名给所有人留下了不爱搭理人的高冷印象。
被安排着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季清野缓缓松了口气,这地方比较隐蔽,不会受到太多关注。
他正这么想着,一直在雌穴里沉寂的跳蛋突然“嗡”地震动起来,季清野差点叫出声,猛地捂住嘴趴在了桌子上。
跳蛋是静音的,但震动频率很高,季清野觉得自己整口屄都被震麻了,不受控制地从穴道深处分泌出大股淫水,又被跳蛋堵住,他面色潮红地把整张脸都埋在胳膊里,浑身颤抖地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太快了……要被跳蛋肏高潮了……
季清野眼里蒙上一层雾气,身体不安分地动着,在某个瞬间,疯狂震动的跳蛋突然抵上柔软的宫口,刺激一瞬间从穴道传到了子宫。
季清野剧烈地抖了一下,咬住手指,在坐满学生的教室里无声地高潮了。
早自习过得比一节课还要漫长,好不容易捱到下课铃响,班长林双走到他桌前,开口道:“季清野同学,今天……”
季清野从胳膊里抬起头,跳蛋并没有因为他高潮了就停下来,依旧孜孜不倦地工作这,他被玩得两眼泛红,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模样。
林双被他的样子看得脸一红,问道:“那、那个,你身体不舒服吗?”
季清野愣了一下,低低地丢下一句抱歉就捂着肚子跑出了教室。
一直跑到厕所的隔间里锁上门,季清野才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季琛,一开口就是带着情欲的哭腔:“呜……哥哥……快停下……”
季琛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宝贝儿,你高潮了几次啊?”
季清野捂着肚子喘息沉重,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磕磕巴巴地道:“三、三次……”
“才三次……”季琛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语气轻佻,“还不够啊。”他说着,将控制按钮推上了最高档。
抵在宫口的跳蛋猛烈地震动起来,隔着肚皮季清野都感觉手有点发麻,可想而知雌穴正在遭受怎样的淫刑,他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捂着嘴巴滑坐到地板上,蜷着身子高潮了。
“高潮了几次?自己数。”季琛的命令依旧冷酷地从听筒里传出。
季清野呜咽一声,泪眼朦胧地哽着嗓子开口:“1……呜嗯……哈……2……不、等等……又要……3……”
不断堆叠的高潮让雌穴和宫口变得更加敏感,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将他吞没,季清野双腿交叠,肉道在高潮中抽搐收缩,裹着嗡嗡震动的跳蛋,被榨出汁来。
季清野被折磨得数不下去,又不敢大声叫出来惹别人注意,小小声地抱着手机求饶:“不行……不行了……哥哥……呜……哥哥……”
声音经过电流的传播显得有些失真,听起来更加黏腻,季琛想象着少年崩溃哭泣的淫荡模样,欣赏够了才终于关上了跳蛋的开关,“行吧,现在就先放过你。”
季清野深呼吸着让自己的状态平复下来,又道:“哥哥,我……上课……”
季琛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我保证,你今天上课的时候不会再打开了,可以吗?”
“嗯。”季清野松了口气,“谢谢哥哥。”说完他又在心里唾弃自己,被人玩了还要说谢谢,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季琛又安抚了他几句,随后挂了电话。
课前的预备铃声响起,季清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出了厕所隔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都洗干净,恢复成正常的模样,然后赶往教室。
雌穴内的跳蛋依旧很有存在感,但经过刚才震动的折磨,这点存在感已经不算什么的。
季清野强打着精神听了一上午的课,音枫的教师水平比一般学校要高,教学进度也更快,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课后自己也会请家教,上课并不怎么注意听,因此大部分的知识点老师都只讲一次,讲得也很快。
季清野听得费劲,一上午下来头昏脑涨,完全跟不上,他思索着要不要跟季翀和季琛说也给自己请个家教,早上自习课之后的那个同学又走了过来。
林双拿着几个笔记本,放到季清野桌上,道:“你好,我叫林双,是我们班的班长,你刚来,不知道跟不跟得上我们的进度,我把笔记本借给你,需要吗?”
季清野眼睛一亮,露出个笑来,“很需要,谢谢你呀。”
林双脸一红,看来这个新同学并没有那么高冷嘛,长得还很好看。
“那……你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吗?”林双问道。
“好啊。”季清野点点头应下来。
少年人的友谊总是来得如此简单,季清野很快跟林双交上了朋友,知道他家里是开装修公司的,虽然比普通人富裕但也达不到富人的标准,再加上他班长这个职位,很不受那些富二代学生们的待见,因此也没什么朋友。
“所以你最好少跟他们打交道,他们脾气都不太好。”林双道,他是看季清野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着似乎不像是很有背景的样子,觉得他可能跟自己差不多才会主动劝诫。
“……哦。”季清野应声,虽然没什么事他确实也不会主动跟别人交流。
捱到下午放学,季清野几乎已经习惯了身体里的跳蛋,甚至感觉不到什么不适了,他跟林双聊着天走到校门口,一眼就认出了停在校门口的那辆黑色宾利,那是季家的车。
“司机来接我了,我先走啦。”季清野跟林双告别。
“哦,好,明天见。”林双挥了挥手,站在原地有些发怔,原来这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是他多虑了。
季清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想跟司机打声招呼,赫然发现驾驶位上坐着的是季琛。
“哥哥?”季清野吓了一跳。
“看到我很意外?”季琛挑了下眉,又有些不爽地看向校门口的林双,“那个小鬼是谁?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只是同学。”季清野赶紧上了车,“怎么是你来接我?”
“下班早就过来了呗,怎么,不想看到我?”季琛问道。
“当然没有。”季清野连忙道,只不过他好不容易才忽略了体内跳蛋的存在,这会儿看到季琛,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感似乎一下子又卷土重来了。
而季琛还故意提醒他,伸手摸上他的小腹,问道:“跳蛋还在吗?”
季清野顿了一下,小幅度地点头:“在、在的。”
“感觉不出来呀,还是打开看看吧。”季琛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季清野一惊,惊慌失措地去抓他的手,“别……不要……”
季琛弯起嘴角,在他哀求的目光中将开关推上最高档。
季清野的身体僵了一瞬,尖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跳蛋经过一整天的摩擦已经有一个头进到了宫颈,这会儿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铺天盖地的快感一瞬间就压了下来。
“震得真厉害啊。”季琛隔着肚皮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震动,“这是在什么位置?”
“不要……哥哥,要震到子宫里去了……会拿不出来的……”季清野软着嗓子道。
“那你可要好好控制,等到了家就给你拿出来。”季琛笑道,说完就发动了车子,不再管他。
季清野张了张口,生无可恋地又缩了回去,咬牙承受着体内传来的猛烈的快感,时不时就抽搐着高潮一次,从子宫内部潮吹出来的淫水被跳蛋堵住,把小腹绷出一个轻微的弧度。
季琛在季清野刻意压制的呻吟声中悠哉地开着车,故意开得很慢,延长了到家的时间,好多欣赏一会儿少年被情欲折磨的模样。
车子驶入季宅时,季清野已经被卡在宫口的跳蛋折腾得说不出话了,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季琛,后者嘴角一勾,直接把他抱下了车。
一路回了房间,季清野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身体轻微发颤。
季琛把人放到床上,三两下脱了他的衣服,让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有星点溢出的淫液,丝毫看不出里面已经被折磨得一塌糊涂,季琛伸手摸上去,震感十分明显。
“唔嗯……停下……哥哥……快拿出去……”
季清野低声哀求,说着又挺着腰去了一次,然而却什么都喷不出来,只是让小腹变得更加隆起。
季琛深吸了一口气,往雌穴里插进两根手指,里面热得厉害,又湿又软,裹着他的手指不放。
“放松点宝贝儿,别夹那么紧。”季琛道。
季清野呜咽一声,他的身体现在都不受他控制了,怎么能说放松就放松。
季琛的手指插到根部,指尖摸到了穴道深处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上面裹满了淫水,滑溜溜的捏不住。
季琛试着够了够,反而把跳蛋推得更往里了。
季清野的呻吟声猛然高亢起来,扭着腰挣扎:“呜……肏到子宫了……不要……哈……”
“别乱动,一会儿真拿不出来了。”季琛按住他的腿。
季清野闻言崩溃地哭出声:“不要……呜呜……不要拿不出来……”
“好了,别哭了娇气包,你自己排出来试试。”季琛道。
季清野的哭声戛然而止,懵懵地看着季琛:“我、我不会啊……”
“试试不就会了。”季琛笑。
季琛抽出手指,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一边揉着他的肚子一边道:“宝宝,试着往外用力看看。”
“呜……我不知道……”季清野小腹抽搐,揉肚子的动作让他更难受了。
“乖,你可以的。”季琛低声哄他。
季清野缩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试着用力,感受到跳蛋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外,上面的凸起随着震动在敏感的宫口狠狠摩擦。
“唔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
仿佛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肏干了一番,季清野对着空气挺腰,疯狂外泄的淫水终于把跳蛋冲出了宫颈口,直接挤出雌穴,发出“啵”的一声,还在嗡嗡震动着,一直堵在里面的大量淫水也随之喷出来,瞬间就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挺着腰喷了许久才把体内的淫水排干净,季清野靠在季琛身上轻轻喘息,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做的很棒宝贝儿。”季琛夸他。
季清野红着脸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两人正温存着,另一道脚步声在门外停下,季翀推开房间门,抱着胳膊在门口站定:“晚饭都不吃,在这里干什么呢?”
季清野一愣,下意识的就要合上腿,季琛却抱着他大喇喇地向季翀分开腿,露出泥泞一片的雌穴,脸上带笑,“饭前运动一下不行吗?”
季翀进了房间,随手带上门,走到床边问:“这是在做什么?”
季琛朝床上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努了努嘴,“喏,宝贝儿今天含了一天呢。”
季清野哼了一声,羞耻地捂住脸,不愿面对。
“就你会玩。”季翀坐下来,看了眼少年被玩得艳红的屄口,捏起裹着一层晶亮淫水的跳蛋,按上屄缝顶端颤巍巍的阴蒂。
“唔!”季清野猛地挣动了一下,在季琛的怀里扭来扭去得躲,“不要不要,太刺激了……”
“别乱动宝宝。”季琛捏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屄撅起来让哥哥玩,嗯?”
“呜……”季清野呜咽一声,忍着从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挺了挺腰把整口屄往季翀手里送。
季翀一手捏着肿起的阴蒂,上下滑动几下,掐出其中的硬籽,然后拿着跳蛋用力按了下去。
“嗯唔——!!”季清野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从雌穴深处喷出一股水液,疯狂震动的跳蛋几乎把那个脆弱的地方震成一团乱麻,力道之大又像要把整个阴蒂碾碎了。
“不……停下!呜……要坏了……要坏掉了!哥哥……”
季清野语无伦次地发出呻吟,他爽得头皮发麻,仰着头翻起白眼,身体在季琛怀里抖得厉害,小腹抽搐地喷了一次又一次。
季翀死死地按着跳蛋,甚至抵着阴蒂慢慢打着转,让快感变得时轻时重,牵扯着季清野的神经。
在最初的高潮过后,被强制延长的快感变成了尖利的折磨,季清野泪眼婆娑地挣扎求饶,然后在躲不过的快感中崩溃地哭出声。
原本小小一个的阴蒂被跳蛋折磨得肿大了一倍,季翀终于松开了手,季琛低头亲了亲季清野的眼睛,温声道:“别哭了宝贝儿,脸都哭花了。”
季清野抽噎地打了个嗝,眼神畏惧地往季琛怀里缩了缩,然而他身后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琛抱着季清野,一边对季翀道:“哥,你去帮我把我柜子里那两个玉的小棒拿来。”
季翀挑了下眉,“你要做什么?”
季琛两指分开软烂的穴缝,在穴口上方那个隐秘的小孔上点了点,笑道:“这不是还有地方没有用过吗?”
季翀摇摇头,“小野一会儿该讨厌你了。”
“怎么会?”季琛笑容灿烂。
季清野心惊胆战地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季翀拿来的是两根白玉制的小棒,大概十厘米长,比筷子略细,顶端雕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棒身大概是为了模仿花茎上的小刺,有一些圆钝的凸起,看着像是两根簪子。
一同拿来的还有一副手铐和材质很软的皮绳,他担心季清野挣扎得太厉害会伤到自己。
季清野已经开始慌了,想从季琛怀里爬出去,被搂着脖子按住了。
“别怕,不会弄疼你的。”季琛安抚他。
“呜呜……我害怕……”季清野抱着他的胳膊又想哭了,并不信什么不会弄疼的鬼话。
虽然并不情愿,但一只小白兔在两只大灰狼面前显然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季清野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床头,两腿分开曲起用软绳绑住,是一个不能逃跑也无法反抗的姿势,大概是本着看不见就不会害怕的心思,季翀还拿领带将他的眼睛蒙住,看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季清野身体轻颤,眼睛看不见让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战栗不已。
季翀倒了一大杯温水过来,捧着季清野的脸捏了捏,道:“张口。”
季清野乖乖张开了嘴。
季翀的手指在他的唇瓣上描摹,随后两指插入他口中,夹着他柔软的舌头搅动,指腹在敏感的上颚处磨蹭。
“嗯……”
季清野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也变成了一个性器官,他半张着口,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被搅出非常色情的声音。
季翀玩了一会儿,又把手指抽出来,捧着那杯温水喂到季清野嘴边,“喝水。”
季清野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整杯水,肚子都被撑得有些鼓起,摇摇头表示自己喝不下了。
季琛朝季翀点了下头,握住他鲜少使用的秀气阴茎,富有技巧地把玩撸动起来,敏感的性器在他手中慢慢挺立,顶端渗出一点清液。
“唔嗯……”
季琛平时手术刀握得多,掌心和手指都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用手指在马眼处来回磨擦,时不时用指甲刮过去,逼得季清野挺起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季清野很少会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很快在季琛手里溃不成军,挺着腰射了出来。
马眼翕张成一个小孔,一时还没收缩回去,季琛拿着其中的一根白玉小棒,抵着马眼一点一点插入尿道。
“不、什么……不要……”季清野猛地挣扎起来,尖锐的痛感从他刚刚射完还很敏感的脆弱器官处传来,他扭着腰躲避,但因为手脚都被束住躲避不了。
“呜……哥哥……”季清野吓得哭喊,眼泪沾湿了领带,洇出一块水渍。
季翀坐到他身边,温声安抚他:“不哭,没有弄伤。”
季清野摇着头,把手铐扯得哗哗作响,这个姿势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有疼痛和快感是真实的。
“哥哥……”季清野又喊了一声。
“要什么?”季翀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不要手铐……”季清野的声音很委屈。
闻言,还在缓慢开拓尿道的季琛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季翀,道:“给他解开吧,你抱着他。”
“娇气。”季翀语气无奈,还是拿出钥匙把手铐打开了,手腕经过刚才的挣扎已经勒出了几道红痕,好在并不严重。
腿上的绳子并没有解开,季翀把季清野抱进怀里,被他搂住脖子,像小动物似的在脖颈间蹭了蹭。
“撒什么娇?”季翀笑道。
季清野眼睛看不见,黏黏糊糊地抱着他,“我害怕……”
“宝贝儿,你这样我可要吃醋了。”季琛动了动手里的尿道棒,这会儿已经插到了底,白玉雕的小玫瑰花缀在马眼顶端,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季清野身体一弹,强忍着去阻止他手的冲动,呜咽着哼哼:“疼……”
“很快就不疼了。”
季琛捏着那朵玫瑰花,缓慢地上下抽动起来,小棒上的凸起圆钝地刮过尿道的内壁,像是把这个狭窄的通道当成一口淫穴来肏干。
季清野难耐地扭着腰,刚才喝下的那一大杯水缓慢地起了作用,在季琛捣弄尿道的同时,一股尖酸的尿意也弥漫开来。
“唔……”季清野难受地哼出声。
“怎么?”季翀低头问。
大概是觉得羞耻,季清野的声音很轻,贴着季翀的耳朵道:“……我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尿。”季翀道。
季清野一愣,垮下脸色,“堵住了……尿不出来……”
他声音很轻,但季琛还是听到了,他松开握着阴茎的手,转而扒开雌穴粘在一起的两片阴唇,在阴道口上方那个隐秘的小眼上揉了揉,道:“这里不还有一个洞吗?”
季清野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不可置信地提高声音,“那里……不行!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用过女性的尿道,又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不还有哥哥帮你么?”季琛笑道,又拿起了另一根白玉尿道棒。
季清野看不见他要做什么,只是逃避似的往季翀的方向躲了躲,求助地喊他:“哥哥……我不要……”
季翀却只是抱着他的大腿往两边更分开了些,把整口屄都露出来,方便季琛操作。
季琛一只手分开小阴唇,另一只手捏着尿道棒,试探性地在尿眼上戳了戳。
季清野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样身体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尿意窜上他的大脑,让他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不、什么!别戳……!”
季翀按着不让他乱动,季琛继续捏着尿道棒在那个从没使用过的尿眼上反复戳刺,每一下都进得更深一些,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尿孔慢慢翕张开,被戳弄得红彤彤的。
难以忍受的尖酸尿意一层一层堆叠起来,季清野的眼泪浸湿了领带的布料,控制不住地腿根发抖。
看时机差不多,季琛手下用力,整根尿道棒尽数没入,季清野仰头尖叫一声,被刺激到了干高潮。
季翀解开他眼睛上蒙着的布料,轻柔地帮他擦去眼泪。
“你知道吗宝贝儿,男性的尿道连着前列腺,而女性的尿道连着阴蒂。”季琛道。
“什么……”季清野双目失神,有点理解不了他的话。
季琛嘴角一勾,两只手分别捏住插在阴茎和雌穴尿眼里的尿道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什、不行!停下……”
“呜……不要戳……要坏了……”
尖利的尿意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自前列腺和阴蒂根部的直接刺激让季清野挺着腰喷出一大股淫水,然而尿意依旧没有任何缓解。
“等等……哈啊……我想、我想尿尿……呜呜……”
“现在可以用这里尿了吧?”季琛重重地捣弄几下,随后猛地将女性尿眼中的尿道棒拔了出来。
“等下、什么……”季清野瞪大眼睛,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张着腿,尿眼张开一个小孔,喷出大量淡黄色的尿液。
季清野崩溃大哭,一边哆嗦着漏尿一边潮吹,连带着他的心理防线也一起崩塌了。
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床上和地上湿淋淋的一大片,分不清哪些是尿液哪些是喷出来的水,季清野整个人都崩溃了,缩在季翀怀里哭得打嗝,他只觉得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万分委屈。
“哭得这么厉害,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呢。”季琛无奈道。
季翀低头吻掉少年脸上的眼泪,低声哄道:“不哭。”
季清野身体轻颤,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来,时不时地抖一下。
腿间泥泞一片,嫩红的两瓣阴唇向两边分开着,露出中间被肆意玩弄的尿眼,这会儿还微微张着,吐露出一点没有排完的尿液,下方的阴道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到现在还在往外流淌着汩汩清液。
季琛看得呼吸发沉,掐着少年的大腿根掰开到极限,就着淫水的润滑挺腰插了进去。
“啊……”季清野哼了一声,难耐地抓紧了季翀的衣服。
经过一整天跳蛋的调教和刚才的尿道开发,阴道内部又湿又软,粗长的阴茎甫一插进去就宛如被温水包裹着,湿热的软肉哆嗦着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上来。
季琛爽得长叹一声,抓着季清野的大腿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过长的阴茎每次闯入都会狠狠撞在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撞得少年不住尖叫,大股大股的淫水冒出来,被凶猛的抽插动作击打成泡沫。
被折腾了一天,季清野的身体现在敏感得经不起一点摩擦,没几下就小腹痉挛着又到了高潮,他嘴里溢出止不住的呻吟,下身发大水似的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不要……不要了……哥……唔嗯……”
他是爽了一天,但季琛还没爽到,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他抓着少年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扯,同时自己用力挺腰,粗长肉刃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几乎要闯进那个小小的器官。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季清野瞪大眼睛,忍不住开口求饶:“不要……不要进去……太深了!”
季琛抬头跟季翀对视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将季清野抱着抬高,伸手揉上少年已经变得松软的后穴口。
季琛肏干的动作太过猛烈,季清野根本没有察觉到另一位哥哥的动作,他只看到面前的季琛眼神一动,握着他的大腿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一下就捣进了穴道深处那个隐秘的通道,插进了子宫里,与此同时,季翀托着他的屁股,后穴口对准自己硬挺的阴茎,在季琛插进他子宫的同时往下一按。
“啊——!”两口屄穴同时被进入到最深处,这一下太过刺激,季清野高仰着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便直接失了声。
身体被填塞得满满当当,季清野的脸上布满了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偏偏这两个人一点都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姿势在他体内狠狠冲撞起来。
深埋在子宫里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会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入,硕大的龟头拔出子宫发出“啵”的一声响,脆弱的宫颈口红肿嘟起,在凶器下一次捣入的时候又会全盘接纳,颤巍巍地含着。
而后穴里的阴茎比阴道里的更加粗硬,随着抽插的动作狠狠刮过甬道内壁上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他战栗不已,这个姿势能进得格外深,因此阴茎蠢蠢欲动着想要插进结肠口。
兄弟二人默契十足,或同时插入,或一进一退,总之季清野的两口屄穴里就没有空过,高潮一波盖过一波,他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抽搐,大脑空茫茫的一片。
得益于这些天药液的保养,季清野虽然觉得涨得厉害,但却并没有受伤,他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灭顶的快感犹如狂风暴雨一般,他趴在季翀的怀里,呜呜咽咽地求饶。
“哈……不……太深了……哥哥……不行……求你……”
季琛重重挺腰,龟头堵在宫颈口来回地磨,低笑道:“宝贝,你在叫哪个哥哥呢?”
季翀倒是没搭腔,只是按着季清野的腰,阴茎又深入了几分。
“不……”
季清野爽得两眼翻白,手脚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他想要逃跑,但挣扎的力道在两位大人眼里就像是小猫一样孱弱。
数不清一共高潮了多少次,季清野被这两人翻来覆去地肏干,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他累得抬不起手指,而那两个人还神采奕奕的。
难道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季清野迷迷糊糊地想着。
“都这么晚了,晚饭还没吃呢。”季琛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十点多了。
“你说的饭前运动。”季翀面无表情。
季清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软趴趴地歪在床上,困得昏昏欲睡。
“抱歉啊小野,一下子没有忍住。”季琛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歉意。
两个人同时将阴茎抽出,被堵在里面许久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季翀亲了亲季清野的额头,低声道:“先别睡,去吃晚饭。”
“唔……我不饿……”季清野含混地哼了一声,其实他确实有点饿,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又被折腾了这么久,只是他实在是累得不想动。
“乖,我抱你去。”季翀道。
楼下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温热着,佣人们做完了自己的事就各自离开了,这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从楼上走到楼下这段距离,季清野倒是清醒了些,只是身上还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他在季翀怀里挣扎了一下,“哥哥放我下来。”
“别乱动。”季翀按住他的手。
抱着的姿势男人的阴茎跟他的穴口紧挨着,滚烫硬挺,旁边的季琛阴茎也是高高翘着,显然这两人都并没有尽兴。
季清野咬了咬下唇,乖乖缩住不动了。
季翀拉开一把椅子,抱着季清野坐下,然后抬起他的屁股,尚硬挺的阴茎顺着阴穴洞口插了进去。
“啊……”季清野发出一声低吟,显得有些慌乱,“哥哥不是说……要吃饭……”
“就这么吃。”季翀淡淡道。
“宝宝,我来喂你。”季琛端着碗熬得浓厚的鱼肉粥过来,坐到这两人旁边。
季翀看了他一眼,托着季清野的腰不急不缓地律动起来,这动作虽然不快,但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会捅进已经被肏干得软绵绵的子宫口。
季清野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了,他伸手捂上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可以明显感觉到手心里凸起的阴茎形状。
“唔……好深……”季清野眼睛里又蓄上了眼泪,看着可怜巴巴的。
“眼泪憋回去,张嘴。”季琛舀起一勺鱼肉粥递到少年嘴边。
肚子被捅弄得受不了,但又不敢拒绝季琛的命令,季清野微微张嘴,吃下了这一勺鱼肉粥。
与此同时,季翀缓慢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
季清野来不及咽下的鱼肉粥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匆匆吞咽下去,扶着餐桌求饶,“不要……太快、太快了……”
“乖,继续吃饭。”季琛又递了一勺鱼肉粥过来。
“呜……”
抽插的速度时快时慢,季清野被折磨得受不了,还要应付季琛喂来的鱼肉粥,半点味道都没尝出来。
一碗鱼肉粥喝下一半,季清野已经高潮了两次,季翀却突然停下,拔出了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
季清野被交给了季琛。
这回被插入的是后穴,季琛的阴茎偏长,顶端微弯,就着这个姿势轻而易举地就闯进了结肠口。
季清野被顶得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掐着桌边,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跟季翀时快时慢的动作不同,季琛在顶进结肠口之后就保持着这样的深度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起来,在敏感脆弱的结肠口处来回摩擦。
而季翀接替季琛的工作,继续尽职尽责地喂着鱼肉粥。
一碗鱼肉粥喝完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清野双目失神地靠在季琛身上,身体还在一抖一抖地哆嗦,大腿根痉挛抽搐,两个穴口往外吐出一股股清液。
“吃完了,小野真乖,那我们该回房间继续了。”季琛抱起他。
意识到这场性事到这里竟然还没结束,但季清野深刻地感觉到再继续他真的要死了,况且明天他还要上学,他吓得搂紧季琛的脖子,带着哭腔求饶:“我不要……不行、不行的……不能再继续……求你们了……”
“小野这是在撒娇吗?”季琛道。
“我明天还要上课。”季清野急急地道,“等周末……等周末你们干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干什么都可以?”季琛挑了下眉。
见似乎有戏,季清野忙不迭地点头,“周末我都听你们的。”
“那就这样。”季翀开了口,伸手在少年后颈上捏了捏,“现在去洗澡。”
“谢谢哥哥……”季清野闷闷地道了谢,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