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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荒谬了命运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席卷了所有人的通讯器,剧烈的电流声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灼热的温度随着刺眼的亮光逐渐消逝。

    一切都快速的让人措不及防。

    “燕副官!!”

    “怎么回事?燕副官出事了?!”

    “别过去!”

    “拦住上将!”

    ——

    星际年9467年,清剿虫族最大规模的战争取得了史无前例的胜利,给以往和虫族战乱的纷争划下了句号,给和平的年代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这一年帝国举国欢庆,所有参与了战争的军人都给予了无上的荣耀,给予了烈士最宏大的善后,更烈士的家人都给予了丰厚的补偿。

    在历史的续写上,带领这场战争的军官——上将孟皖敛,将会在上面留下浓墨重彩,令人敬仰的一笔。

    军校开学季。

    “呜呜呜!!考上了考上了!直到现在我踏进这个地方我才感受到了真实感,我真的考上了上将的母校!”

    “我一想到上将在这里待过,我就觉得我呼吸都在颤抖,我一定要成为像上将一样的人!”

    每个来到这的新生,眼里全都是敬仰和尊崇,还有着灼人的活力和希望。

    接过军装的手又平又稳,轻轻的服装像是有千斤重。

    “你们还在这干嘛?新生欢迎会都快要开始了,今年上将回母校讲话了,你们还不快点?”

    一旁的学长学姐好心的提醒,喊完就先一步冲去了礼堂。

    好笑,他们那年的新生欢迎会都没见到上将,今年偶像来了,哪怕课翘了也得去看偶像一眼!

    尖叫几乎要冲破天际,腿下抡的比谁都快。

    “?我们的欢迎会你们凑什么热闹,别挤啊我靠!”

    新生掺杂着老生一股脑乌泱泱的涌进了这个平时狗不理的礼堂,偌大的礼堂一下变得拥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演唱会。

    所有人坐在台下,百无聊赖的听着校长致辞。

    澎湃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又臭又长的致辞都没能浇灭他们的热情,一双双眼睛带着火热的温度注视着台上。

    “接下来,我们请我校毕业生,孟皖敛,孟上将发言。”

    话一落,噼里啪啦的掌声冲天而起,掺杂着抑制的尖叫声。

    高大的身影从一旁缓缓而上,军装严丝合缝的包裹住健壮颀长的身材,肩章上绣着代表上将的金色枝叶和三颗金色星徽。黑色的军帽绣着纹路,扣在头顶,撒下了一片的阴影。

    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略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抬头看向台下,低沉微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早上好,新生们。”

    灯光从头顶照下,暖色的光辉都映照不散那双眸子的冰寒。

    孟皖敛接过校长递过来的稿子,平平无奇的稿子在他的发言下,宛若带着无尽的力量,通过这些文字传到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演讲稿很长,但没人表现出不耐。

    等到稿子念完,孟皖敛将稿子放到一旁。

    眼瞳从纸张转到了台下,扫过了那一张张稚嫩的面孔。

    “最后,我希望你们能做到”

    “相信战友。”

    孟皖敛压低了嗓音,“你们当中如果出了叛徒,将会是我亲自行刑。”

    礼堂的灯重新全部亮起,再看向台上,已然空无一人。

    台下的人这才恍恍惚惚记起要离开。

    “我靠从光幕上看和现实中见到真的完全不一样,我坐在第一排我快被上将那种气势给吓飞出去了呜呜呜”

    “我也腿软了,扶我一下!”

    “我真的哭了,怎么会有人长这么好看还这么厉害的?”

    “你说到好看,我靠我跟你讲,上将刚刚那一嗓子出来差点给我酥弯了没开玩笑!”

    “他装什么啊?装修我们的婚房吗?”

    “靠少t亵渎我偶像,给我滚啊!”

    ——

    “燕副的东西都在这里,当时你们走的匆忙,这些我给他收了起来,想着找个时间还给他,没想到这一等哎”

    说话的女人脸上带着些皱纹,脸上是盖不住的悲伤。

    她是燕鸾舟曾经的导师,主修的就是机甲制造。

    燕鸾舟是全校唯一一个,机甲制造和机甲战斗双修的学生,但他学的都非常的出色,是和孟皖敛并列的天才新星。

    后来和孟皖敛进了同一个军队,等导师再有他们消息的时候,一个成了上将,一个成了上将的副官。

    都是出色的孩子……

    怎么就

    导师叹了口气,用手环给孟皖敛打开了门。

    导师给孟皖敛的那些东西,都是燕鸾舟当时做机甲研究的时候留下来的一些琐碎物,里边还有机甲的半成品。

    孟皖敛压了压军帽,向导师道了谢就进了房间。

    他站定在一架半成品的机甲面前。

    金属的衔接手法上还有些青涩,但衔接的非常完美,严丝合缝,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有痕迹。

    机甲形态的设计上非常凌厉利落,线条流畅漂亮。孟皖敛的战斗风格很激进,所以燕鸾舟在设计上突出了进攻的长处,同时增强了机甲的防御和闪避。

    这是燕鸾舟准备送给他的第一架机甲。

    他伸出手,摘了手套。

    上面盘亘着火烧的痕迹,疤痕透着白,在外圈泛着红,却不难看出这双手在没有被烧伤前是多么修长优越。

    他缓缓将手贴上了冰凉的机甲。

    轻轻的摩挲过那些衔接处。

    没被军帽压住的碎发滑在额前,遮住了带着些许戾气的凌厉眉眼,给他带来了点柔和。

    孟皖敛的身材已经非常优越,但站在庞大的机甲前依旧显得微小,微微塌下的脊骨透出了不易窥见的疲惫。

    机甲的姿势微微俯身,双臂镶嵌着没有完成的零件垂在两侧,就像是以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领地一样。

    ——

    “燕副!听到请回答!刺啦——听到——刺啦——”

    “保护燕副官!”

    “来不及了!”

    “轰——!!”

    刺眼的画面像是利刃一样劈开了原本漆黑静谧的世界,机甲爆裂飞溅的碎片,灼人的温度,焦急的大喊声像是一条条诡异的电流交织着麻进他的脊骨。

    浑身重得可怕,他只能随着失重掉进未知的深渊。

    谁谁在说话?

    浓重的水雾粘在他的睫毛上,被爆炸席卷的一瞬间碎片穿过了他的身体,四处都是滚烫疼痛的温度,在他的肺里肆虐搅动,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眼前一阵模糊的白光闪过之后,意识彻底失去。

    等他再醒的时候,是被痛醒的。

    他想收紧手掌缓解这种剧痛,却发现他就像是被锁在一个完美契合他的黑暗阁子里,切断了外界和他的联系,只能呆在那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纷乱的记忆重新撞进燕鸾舟的脑海,他恍然才意识到——他不是死了吗?

    他现在这个状态虚弱的连喘气都像酷刑。

    燕鸾舟睁开了眼睛,但周围全都是一片黑,连一丝亮光都没有。

    这是不仅瘫了,还瞎了?

    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还不如让他死了。

    要是被他抓出来哪个孙子给他机甲动了手脚,就算死了他也要撅开他的坟鞭尸!

    燕鸾舟想挥舞几下泄愤,才想起来连动都动不了。

    算了,现下他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提什么报仇。

    那个人明显就是冲着孟皖敛的命去的,故意在自己的机甲上下了手脚,好对孟皖敛下手,但没想到自己却刚好给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至于为什么幕后的人能在军部对他的机甲做手脚,而且只对他的机甲下手,却不要他的命这些疑问,他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滴——人偶07号启动。’

    “欢迎主人回家。”

    燕鸾舟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间,眼前突然响起人偶启动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一亮,刚刚的一片黑暗被无比清晰的画面代替。

    “?”

    玄关的门识别了身份后打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沉默的摘下了军帽,露出了那张有些苍白的容颜,周围萦绕着铁血的腥味和威压,眉眼深邃,望过来的视线充斥着冷冽。

    “???”

    孟皖敛?

    燕鸾舟这才发现这t不就是孟皖敛的住处吗?

    他想张嘴询问怎么回事,那嘴突然就听了他的话张开了,但说出来的话居然是,“抱抱。”

    ???我草不是这什么东西啊!

    燕鸾舟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惊恐。

    他想解释,但这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只能看着孟皖敛脱了外套,放好军帽往这边走。

    这话不是他的本意啊!

    他都已经准备好孟皖敛当头给他这个病号一拳了,结果孟皖敛站定在他面前,动作柔的像是在抱什么易碎物。

    轻轻的将他揽进了怀里,“抱歉,回来晚了。”

    “没关系。”

    燕鸾舟听着他的身体道。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捧住了孟皖敛的脸,轻柔的撩开了挡在他额前的碎发,凑过去吻住了那抹淡色的唇瓣。

    孟皖敛柔了眉眼,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啊?啊?啊???

    还不等燕鸾舟反应过来,黑暗再次笼罩住了他,光线全都被阻断,周围的束缚感全都消失不见,突然猛的往下一坠。

    虚无的缥缈感让他整个人轻的没有实感。

    他想抓住些什么,浑身却软的不像话,拼了力就只有指尖动弹了一下。

    突然,一股蛮力拽着他往下掉,周围的黑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扭曲模糊的画面。

    他像是被按进了深海里,水蔓过他的头顶,周围的声音都隔着一层膜,感官几乎都被封闭住,可怖的窒息感汹涌而来。

    模糊的对话像是锋利的切割器具,凌利的打破了困境,让他猛的清醒过来。

    熟悉的战场,熟悉的战友。

    燕鸾舟想去触碰,等他的手直直穿过他们的时候,他才惊觉。

    他已经死了啊。

    那这是什么,走马灯吗?

    那场夺走他性命的爆炸在他眼前炸开,灼人的温度朝燕鸾舟涌了过来,却感受不到任何刺痛。他静静的看着,倏然瞥到一个身影扑了过来,瞬间被火舌淹没。

    燕鸾舟平静的眼瞳骤然收缩。

    孟皖敛,你疯了吗?!

    “上将!”

    “危险,别过去!”

    面前的画面一转。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他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一双眼浑浊却带着威慑,背也不佝偻,挺得板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发生了这样的事谁心里能好受?”

    “但你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是一名军人!”

    “你要明白军人是什么身份,这身军服身上背负了什么样的责任。”

    面前的男人沉默了一瞬,把视线在自己绑满绷带的手上一点点的挪动。

    火烧的疼痛在薄薄的纱布下疯狂蛄蛹。

    燕鸾舟认识他,他是孟皖敛的老师。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直到江老以为孟皖敛不会出声的时候,他才张口。

    “我明白。”

    三个字艰难的从嗓子挤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宛若漏了风的箱子缝隙。

    江老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是当时并肩的双星,你们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无论是谁离开都会令人无比痛心。”

    “燕小子走了,更要打起精神,你不能再出事了。”

    “嗯。”

    江老又劝了他几句就离开了。

    燕鸾舟飘在孟皖敛的身后,看着他坐在沙发上,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等到十二点的提示音响起,男人才发觉。

    他拿着衣服去洗了澡,也不管伤口会不会沾水。

    燕鸾舟跟在他后面,想跟着进浴室,但脑海倏然浮现他们接吻的画面,立刻止住了腿。

    等孟皖敛出来,燕鸾舟就看见他那滴水的双手。

    “”

    然后他就看着孟皖敛把绷带拆了,重新换上药。

    燕鸾舟突然有点悲伤。

    他走了之后孟皖敛怎么变傻了?

    那个时候砸到脑袋了?

    你说他珍惜自己吧,他让伤口沾水。

    你说他糟蹋自己吧,他又会换药。

    燕鸾舟搓了搓自己的脸,叹了口气,看孟皖敛换完药之后他转身就飘进了孟皖敛的卧室。

    但一回头发现人压根没进来。

    这个点不睡觉?

    他又飘了出去,就看见人直接窝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燕鸾舟特别喜欢的那张毯子。

    但孟皖敛的身形过于优越,那张毯子又不是很大,一双长腿蜷着都盖不全他的身体。

    “去房间里睡啊,睡这干什么?”

    燕鸾舟想把他推醒,手却穿了过去。

    “”好吧。

    但下一瞬,孟皖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瞳孔都没聚起焦。

    燕鸾舟太了解孟皖敛了,这一看就是还不是很清醒,他调笑了一句,“脑子还真傻了啊?”

    孟皖敛的手从毯子伸了出来,朝燕鸾舟所在的方向抓了过来,“鸾舟”

    但什么都没抓到,有的只有伤口又撕裂开的疼痛。

    他把手收回了毯子里,将毯子拉高覆盖住了自己半张脸,让熟悉的气息笼罩住自己。

    声音轻的像是一吹就会散,“又是错觉”

    燕鸾舟身形一顿。

    他看着孟皖敛盖不住的疲惫神色和孤寂的身影,突然眼眶一酸。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我都这样了,居然还有眼泪能流”

    燕鸾舟飘到他的身边坐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略微透明,但样子却是他没出事之前的模样,修长而骨节分明。

    “死的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告别,对不起啊。”

    他知道孟皖敛听不见,但还是幽幽的自说自话。

    “你得听江老的话,你是上将,帝国没有你不行。

    我死了,但你得好好的。”

    燕鸾舟想到了什么,笑着,“你是不知道你的影响力有多大,当时我休假出去玩,被你的粉丝眼尖认出来了,追了我十条街要你的签名,我裤子差点被扒了。”

    “要我签名的也有,但没你那么多,难道现在的小女孩都喜欢你这款的?”

    燕鸾舟讲着讲着,眉头一皱,视线一点点扫过孟皖敛的脸。

    苍白的肤色完全盖不住他一身突出的气质,此刻委委屈屈蜷着一个小毯子里,看起来莫名的乖。

    燕鸾舟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孟皖敛的样子,这么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不知道消瘦了多少,唇色颜色很浅。

    他这才想起,不是有治疗仓吗,为什么孟皖敛不用,反而用药物让伤口愈合?

    手对于一个军人来讲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那么大面积的烧伤,燕鸾舟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来的。

    为了救他。

    以往孟皖敛受了伤,第一时间就会进治疗仓接受治疗,生怕留下一点疤。

    他还笑过他,说这么怕留疤,是怕娶不到媳妇吗?

    孟皖敛也只是笑着看他。

    现在,这么大的烧伤,如果仅仅是用愈合的药物肯定会留疤。

    是因为没救下他,所以留着这个伤口惩罚自己?

    燕鸾舟抿紧了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

    沉默的坐在孟皖敛身旁,舒了口气。

    吸了吸鼻子,把眼眶的酸涩逼回去,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孟皖敛你真是要是我还活着,高低揍你两拳。”

    燕鸾舟坐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股熟悉的精神力一点点的入侵了他的精神识海,庞大的精神力替他梳理了滞涩的地方。

    让他不由自主的分出了一丝精神力缠上了来者。

    轻轻的尝试碰了一下那些还在替他梳理的精神力,结果似乎把人吓了一大跳,浩瀚的精神力一阵波动,猛的撤了出去。

    突然这么一下让识海泛着疼痛,燕鸾舟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猝不及防的被捧住了脸。

    那双手有些凹凸不平,盘亘着深红色的疤痕,此时轻微的发着抖。

    燕鸾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这次能勉强的控制自己的眼睛了。

    他抬起眼,就看见孟皖敛有些呆滞却含着小心翼翼的神情,他抬起发抖的指尖,替燕鸾舟撩开了遮在眼前的发丝。

    嗓音有些哑,“…鸾舟?”

    燕鸾舟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到底是在哪?

    他为什么能看见过去的孟皖敛,为什么会困在这具身体里?

    孟皖敛,又为什么会称这具身体叫鸾舟?

    但很快,他的身体先替他做出了反应。

    他抱住了孟皖敛,“我在这。”

    一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了他怀里抱的身体卸了力,孟皖敛沉默的回抱住了他,情绪又变得毫无波澜。

    “”等等。

    孟皖敛不会是做了个他的等身人偶吧

    燕鸾舟猛的清醒过来。

    “你回来晚了,但厨房还给你留了些菜,你将就吃点。”

    燕鸾舟带着孟皖敛坐到了餐厅,把刚刚热好的菜放在他面前。

    “好,辛苦了。”

    燕鸾舟动弹不得,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他在用第一视角看一场电影,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干涉不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孟皖敛吃完饭,带着他一起洗澡。

    “”

    这如果是放在之前,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孟皖敛亲过他之后,他怎么可能还看不懂孟皖敛对他抱有什么样的心思。

    燕鸾舟急的想挠墙。

    这具身体为什么那么听话,孟皖敛说一起洗就颠颠的跟进去!

    靠!不许脱我衣服!

    哪怕他急得头发都要烧起来了,却阻止不了孟皖敛的动作。

    孟皖敛似乎对于给他洗澡这件事非常的熟练,挂在他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被脱得精光。

    燕鸾舟有些崩溃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更为敏感,他被抱着放进了浴池,舒适的温水逐渐蔓延过他的身体,带着凉意的手从他的后颈一点点游走,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孟皖敛的动作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只是很单纯的帮他洗澡,但燕鸾舟就是觉得很怪。

    这种奇怪,在孟皖敛沿着他的腹部,抓住了安安静静呆在那的性器的时候瞬间达到了巅峰。

    孟皖敛的手受伤后算不得平滑,手指压在了性器上缓慢地摩挲着,滑进了伞沟里,瞬间引起了一阵猝不及防的酥麻。

    燕鸾舟猛的睁开了眼睛。

    浴池很大,孟皖敛衣服都没脱就踩进了水里,瞬间衣服就被水浸湿,紧贴在他常年出战锻炼得格外紧致的肌肉上。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孟皖敛的眼睫盖住了他的眼睛,撒下了一片更深邃的阴影,鼻梁高挺,下颚绷紧,本该是锋利的弧度被披散下来的碎发又削弱了几分。

    很完美的一具皮囊。

    完美到别人站在他旁边都不像在同一个图层。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孟皖敛的眼皮抬起,那双墨色的眼瞳倒映出了他此刻的样貌,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瞬间交缠出了微妙的火星子。

    而燕鸾舟已经顾不得震惊他此刻真的是自己的模样,因为男人已经俯身了下来。

    眼前一片阴影撒下,紧接着就被衔住了唇,濡湿柔软的触感在惊吓的情绪下被放大了无数倍,男人吻得又急又深,舌尖撬开了本就没什么防御力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整个人都被紧紧地按在了浴池的边缘,只能抬着头任由孟皖敛索取。

    浴池的水被搅动得漫了出去,浇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唔……”燕鸾舟连推开他都做不到,只能着急的睁着眼睛示意他走开。

    不受他控制的身体却只能被压在下面,浑身上下都染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男人吻的又深又重,舌尖都被紧紧缠着舔了一遍,氧气逐渐从肺里被消耗殆尽,但孟皖敛就像是个没亲过人一样急色,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潮红的艳色从眼角开始蔓延开,惊慌的眼神充斥着水雾。

    燕鸾舟的脑子开始发昏,舌尖和嘴唇已经被吻到发肿刺痛,孟皖敛睁开了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在无比近的距离对上了。

    燕鸾舟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孟皖敛,那双眼睛非常深邃,就连睫毛都是往外翘的漂亮,眼尾狭长,却都不如那双墨色的眼瞳,宛若最顶尖的黑色珠宝。

    可再好看也不能对好兄弟下手啊!

    突然,一股粗糙的触感带着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窜了上来,燕鸾舟的身体本能的蜷缩了一下,腿根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的合了起来。

    但在下一瞬就被掐着腿强势的分开了,硬生生将无比私密的位置尽数敞开在孟皖敛的面前。

    “别夹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呼吸也有些掩盖不住的粗重。

    燕鸾舟从来没听过孟皖敛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跟他讲话。

    别夹腿?别夹什么腿?

    燕鸾舟实在没有想到,孟皖敛私底下居然还是个变态。

    有本事你放我出去啊!我第一个就先夹爆你的脑袋!

    恼羞的情绪激得燕鸾舟怒火中烧,大腿被压着控制在孟皖敛手里,而他又控制不了身体,整个人完全就是落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燕鸾舟靠在浴池的沿边,双腿大张,粉白色的阴茎在水中安安静静的被握在男人的手里,随着水面的涌动看的不太清晰。

    孟皖敛看着底下安安静静毫不反抗的人,心绪有些烦躁。

    他问,“你不反抗吗?”

    燕鸾舟:?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倒是先放我出去啊!

    但内心再怎么暴躁,孟皖敛都听不见。

    他摩挲着燕鸾舟的唇,视线扫过他的脸,声音带着不明的情绪,“如果你还活着,绝对不会让我这么放肆。”

    孟皖敛突然笑了,“应该会急躁到把我打出家门。”

    “?”燕鸾舟突然有点惊恐。

    孟皖敛这个自说自话的状态真的还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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