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短暂地给予你片刻欢愉,又很快从你的记忆里消失不见。
你是在街角的按摩店见到她的,小小的身体看起来格外孱弱,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年龄。
听到你的质疑,她小心翼翼地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声音怯怯地:“已经成年了,可以可以做很多成年人要做的事”
那副柔弱的面孔看上去格外好欺负,红透的耳朵露出羞赧怀春的艳情。
一点都不像惯会服侍人的妓子。
还是说,她就擅长用这幅单纯青涩的面孔勾引客人?
你有意为难她,轻佻地用手指指腹捻过她柔软的唇。意有所指:“成年人都可以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呢?”
你白皙纤长的手指上刚做过美甲,上面亮闪闪的碎钻在灯下闪出多彩的光,映得她的唇格外红润。厚实的唇看上去有些质朴,潮红的脸蛋变得更加羞臊。
瘦削的身体并不熟练地抚摸起你的身体,寡小到有些干瘪的乳头硬蹭着往你的手里塞,只有那乳尖是嫩软的,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小小的茱萸在你的手里一点点膨胀变大。
她的声音结结巴巴:“唔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下面已经湿透了,直接直接进来也没问题的”
“说清楚,要进哪里?”你有意刁难道。
她略略地用牙齿咬住下唇,双手掀开那有些破旧的蕾丝纱裙。
揉皱的裙子明显是她的工作服,上面还留着被粗暴的客人撕坏的痕迹。
充满骚味的淫液曾经浸泡过裙衣的每个角落,那粗粝的蕾丝纱边不止一次被客人塞进她那细嫩的肉逼中折磨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珍惜这件衣服,每一次都洗得干干净净在夜晚穿在身上。
纱网的花边总能让她想起童话书里的公主。
她现在也是公主。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公主”会变成羞辱的词汇。
湿润的小穴汨汩流出有些粘稠的透明淫丝,将阴阜沾染得泥泞不堪。她轻轻用手拨开肉蚌般肥软的逼唇,跪在床边用肉缝擦蹭你的指尖。
“请姐姐,用手指进来,肏操我的小骚逼”
新做的指甲明显刮痛了她,她的脸上露出些为难。
低头的姿势掉下些散落的头发,她隔着头发半抬眼睛去瞄你的表情。在发现你有些不悦后,便咬着牙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连你指甲上的钻都吞到了穴内的最深处。
骚芯被硬物怼弄还是让她感受到几近于无的快感,她夹着嗓子放声浪叫,修长的脖颈高昂,破碎的呻吟声中连舌头都半吐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她一边顶胯在你的手间前后摇摆,一边熟稔地岔开双腿,用手指剥出那被人玩到猩红的阴蒂给你看。
“小骚货被肏好爽您好会玩,小逼要被肏开了。”
“我是姐姐的性奴母狗肏到好多水喷出来。骚逼要坏掉了”
“连小屁眼都要被肏发情了姐姐好厉害,想给姐姐做最贱的小婊子”
她的声音又软又骚,臀肉一下又一下砸到你的身体上。
你愈发过分,塞弄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直到最后将整个拳头都怼弄进那狭窄紧致的小洞。
一下又一下的砸击恨不得击穿她的子宫,只为了逼她说出更加淫乱低俗的污言秽语。
她被欺负得眼角流泪,双手却只怯怯地只敢轻轻抱住你的手臂,生怕推开的动作会激怒你。
“骚逼,爽不爽?”你用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脖颈,坏笑问道。
尽管呼吸被紧扼住,她也只能哭得更狠。
气若游丝:“爽的我是被肏就会爽的贱货谢谢姐姐操我”
你拥吻住她柔软的身体,在她胡乱耳边呢喃不离不弃的情话。
她有些惊讶,小声地问:“姐姐真的吗?你会带我走吗”
一夜旖旎,清早醒来,她那普通姿色的面庞让你有些记不清昨晚都说了什么。
只有那件破烂的纱衣被你塞进她松松垮垮的肉穴里,连屁眼都被你塞满了红色的钱。
纸币湿漉漉的,和混杂血液流出的肠液一个颜色。
你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间屋子。
下次再来,你没有点她,也并没有看见她。
她去哪里了?
谁又在乎呢?
你被她压倒在床上,还没等你反应过来,身下的小内裤就被她扒走。
“别闹了,诶呀,还给我。”你用手捂住下体,小声地求饶道。
她阴恻恻的笑,“挡什么?宝贝,你的毛毛全都挣脱出来了哦,好多。”
被她盯着有些害羞,早知道你就不和她开这种玩笑了。你和她是室友,也是很好的朋友,你一向是知道她的性取向的,但是你依旧和她开那些老婆、结婚的玩笑。
直到今天,你搂着她和往常一样开玩笑说:“老婆,我都一年没交到男朋友了。没有性生活好痒哦,快来帮帮我。”
她冷笑着突然把你压倒在你的床上,整个身体全都罩在你的身体上。
洗发水的香味顺着她的长发落到你的脸上,她的脸离得极尽,甚至都能看见她脸上的绒毛和那颗勾人的泪痣。
呼吸滞住,你的心脏跳得飞快。
你想挣脱她的束缚,却发现她的一条腿抵在你两条大腿中间,死死抵住。
那是你下体的位置,小内裤也被她抢走,你甚至能从下体感受到她膝盖湿漉漉的凉意。
怎么会凉?
你突然意识到,那湿漉漉的,是你穴口的淫液被她蹭到大腿上。
好羞,你呼吸逐渐沉重,侧着脸不敢看她。
“老公,你不是说没有性生活吗?”她的手从你的腰一路摸上柔软的胸,坏笑道:“我这就来帮帮你。”
软胸被她捏来捏去,挤压成各种形状又拉扯回弹。你咬着下嘴唇,用手推搡她手里的动作,谁知道你越推,她便越用力玩弄你的胸。
奶头也被她玩弄得挺立变硬,你的喘息甚至随着她的拉扯一起颤动。
“别这样,我不是…那个的。我拿你当好朋友,不要再玩弄我了。”
她手强硬地伸向你的胯下,用有些粗糙手指摩擦了几下阴阜。下面的嫩肉被突然摩擦,让你不由自主地想夹起双腿,但却夹到她抵在你身下的那只腿。
“骚货,你不是同性恋,那怎么我一摸全是水?”她将摩擦下体的手怼进你的嘴里,“自己舔舔,骚不骚?什么味道的?”
嘴里腥腥骚骚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她的手指也紧跟着搅动起你的舌头。用三指夹起你的舌尖往外拉扯,一边拉嘴里还在说:“小婊子,你特别适合被肏到吐舌头,就像这样。”
你被她欺负地挣脱不开,连身子都变得绵软无力,只有心口像是着了火。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你清楚的看见,她下面也什么都没穿。你正在琢磨她下面毛毛的形状好像很好看,就被她架起一条大腿,她往前膝行了几步,重新抵在你的两腿间。
这次是用她的下面抵住。
“不要。”你有些想哭,但是下面的嘴却先你一步留下眼泪,下面湿润一片。
她顶弄腰胯,阴阜和你的阴唇位置相互摩擦。两颗红色的小豆子都径直挺立,变大,相互摩擦接吻。
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将你吞没,阴蒂摩擦的刺激比插入还要酥酥麻麻。尤其是阴毛搔刮在你的阴唇上,你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弄湿了她的毛毛。
她下体不断摩擦,还空出一直手玩弄你刚刚被揉捏的乳头。
“不要吗?宝贝重说,你要不要?”她一边质问你,一边用力擦向你的阴唇。
四片柔软水润的阴唇叠在一起,像是两张小嘴在互相接吻。
你的腰软的不行,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是,乳头也被她用两指指腹碾压,又疼又爽。
她催促道:“快点,小骚宝贝,你不说我今天就干死你。”
你用腿弯勾住她的腰,“老婆,我说了,你能不能也干死我?好爽,啊……”
腰间的玉亮起若有若无的微光,柔软的唇贴在玉冰凉的表面,曲承的舌尖伸出勾拉着绳带,一把将那玉含进嘴里。
双眼紧闭的秦晨歌嘴里喃喃自语,听起来像是经书。
曲承眉眼含春,轻佻一笑,直接将那人推倒在床上。
“装什么清高?晨歌,我都没碰你,你就湿透了。想上我?”曲承粗糙的手掌顺着秦晨歌的双腿一路上滑,直到解开全部衣料,露出那早已湿透濡湿的肉穴。
被戳破心思的秦晨歌莫名有些羞耻,她扭转头不想再看身上的女人。
双颊间两抹红色的印痕像是也在害羞,越发红艳。冷冷清清的外表早已染上情欲的色彩,看上去格外色情又性感。
曲承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俯身贴向她更近了。
粗糙的掌心摩挲她大腿的软肉,淫液顺着腿根湿溻溻地流淌了她一手。
在秦晨歌牙齿咬唇忍耐呻吟中,她直接将唇舌吻向秦晨歌。灵巧的舌撬开对方的嘴,强而有力的舌尖扫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秦晨歌呼吸局促,那曲承的蓝色长发不安分地掉落在她的脸上,鼻息间还能闻到曲承身上独有的那股妖气。
明明知道她是妖,却还是止不住一次次为她心动。
“好骚的小尼姑,你的礼义廉耻去哪里了?”曲承黑长色的指甲搔刮起那充血涨大的肉蒂上,“一碰就流水,好淫乱。舌头不想肏进我的小屄里吗?是不是白天一看见我就发情?”
秦晨歌吞咽口水,小声警告道:“好粗俗不要这样说我。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变态啊停下来。”
明明在欲海中沉沦的出家人偏偏在口是心非,浑圆的肉臀被曲承像面团一般捏来捏去。曲承用指腹在穴内蹂躏摆弄,娇软的肉逼自发地开始涎流骚水,蜜液流淌在曲承的掌心,摩擦间产生啧啧水声。
水声听得秦晨歌羞愧难当,脑中满满的经文尽数变成曲承坐在自己身上匍匐的骚浪模样。
“喜欢被我玩?看起来你可是喜欢得不得了,腿抖什么?想要就直接说,不说我现在就走。”
身上人一边说,竟然真的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秦晨歌摇了摇混沌的脑袋,伸手扯住曲承的裤带。坐直起身扑在恶鬼的后背上,双手从后往前搂抱住曲承强而有力的腰,在那腰间纹身处徘徊抚摸。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妥协道:“别走,想做。”
“想做什么?说明白点,你们出家人的话本姑娘可听不懂。”曲承勾起一侧唇角坏笑道。
曲承破烂的裙摆被秦晨歌撩到腰间,那半开口高岔的内裤聊胜于无。秦晨歌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贴在那挺翘软乎乎的肉臀上,轻轻一掐那嫩肉就从指缝间拱出。
“让我上请让我的手指,呃嗯,肏进你的小穴。想和你做爱,想想握紧你头上的角,后入你,肏烂你的屁眼。想想玩坏你,让你一走路,骚水就会从双腿间流下。”
“臭尼姑,装什么清高?别光说不做,允了。”
曲承是在一场声色犬马的淫乱派对上看见秦晨歌的。
秦晨歌半长的卷发垂在两侧,素白色长裙衣袂飘飘,价格不菲的手镯和吊坠戴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
举手投足之间无一不露出只有富贵,才能滋养出的那些教养与优雅。
当曲承将捡到的耳环递还给秦晨歌时,女人那温柔低哑的嗓音像是淬了春药,只是“谢谢你”三个字就足够让她的脑袋被迷得晕晕乎乎。
不是她太过于花痴,而是秦晨歌实在过于美丽。
那种一见钟情的悸动在心里埋了芽,长了根,却只敢怯怯地朝土地里面倒着放肆生长。
只是因为曲承自己现在,是个妓女。
已经足够暴露惹火的裙子被不知道的人掀开,陌生的手指掐在软嫩的腿肉上。
曲承被捏得有些痛,但又不敢叫出声,只能颤抖着将双腿分开更大。
妇人们的指甲似乎也是尊贵的,她们只是用指甲上的碎钻亵玩摩擦在曲承已经充血的阴蒂上,嗤笑着想看一个卖淫婊子被情欲逼到无比淫乱的表情。
曲承惯会做这些讨好姿态,只是看见远处的秦晨歌,又隐约有些羞赧。
她还不惯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下贱的姿态,也不想让天仙一般的人看到这些肮脏淫靡的低俗兽欲。
只是婊子的反抗除了惹怒众人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消遣的玩意既然不愿配合那她们只能强硬地按照自己的玩法寻求快乐。
曲承被吊在房间正中间的房梁上,两手的手腕被束缚在一起高抬捆绑。
交叉的两只手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
吊久了,手掌间的淤紫与绳子摩擦出的血痕更加让那蝴蝶显得愈发艳丽。
一下下的长鞭抽打在不着寸缕的身体上,鞭梢每吻过皮肤便留下一条粉红色的长檩,数不胜数的鞭笞让身体像是披上了一身红衣。
曲承的脖颈高昂,或压抑或高亢的痛哼从嗓子溢出,小声地呻吟着无人理睬的求饶。
她有些想念那身衣不蔽体的破烂裙子了,至少还能让她盖住一丝并不存在的尊严。
无处可逃的疼让她只能靠幻想去寻求虚妄地安慰。
这次给予她慰藉的对象无疑是秦晨歌。
她幻想秦晨歌和人交谈的余光会注意到她,或许留意到她那丰满的胸部,或许中意她那十分耐操的屁股,反正总之,秦晨歌最终是要英雄救美来阻止这些。
她会将她带进她那漂亮的卧室,两个人在丝绸般的床单上缠绵做爱。
那自己一定要用下面的嘴咬死秦晨歌的手指,连同双腿都要搭在女人腰间。
脑补的幻想愈发真切,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让人无法忽视。
曲承在半空中颤抖,头也深深地垂下。
痛哼的声音无力到小声哽咽,那身红衣染上血痕,鞭尾缠进肉里,足弓处一点点朝下滴落血迹。
曲承在心里默念安慰:这是灰姑娘的必经之路,会好起来的
她隐约又有些快意,好像只有那样低贱,才能愈发衬托秦晨歌的高贵。只有被虐得更加体无完肤,这样才会凸显被拯救之后的欢愉快乐。
如果是这样,那么现在受一点苦也没什么的。
暗恋的根为心脏套上一层木头做的盔甲,秦晨歌是让爱意融化的火,燃在根茎上缠绵。
内心的念念不忘有了回响,秦晨歌还是被她的惨叫吸引来了目光。
红色皮底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一步步走进曲承的心里。
女人站在地面来回扫视她的身体,羞得曲承扭捏地合拢双腿,两只脚也轻轻蹭在一起。
“好可怜,很疼吗?”
曲承终于听见除了“谢谢你”之外的声音,那句话闯进耳朵里犹如天籁。
她终于也看见那对耳环另外的用途,漂亮女人用纤细的指尖捻着她敏感的下体唇肉用环针直接贯穿。
珍珠坠耷拉在阴唇上晃荡,几滴血渗流在秦晨歌洁白的裙子上玷污了那裙子的美丽。
“爱”曲承的声音几不可闻。
高跟鞋离去的声音却越来越远,秦晨歌要回去重新换一套新裙子,再搭配一套更合适的耳环配饰。
曲承似乎短暂爱过,又爱得没有那样清晰。
至少,她也不记得这是她:
绘画集训的宣传单摆在曲承面前,她捏着传单的一角面色犹豫。
几年前没能去参加集训是一直以来的遗憾,但自己已经大学毕业了,再去和高中生一起学习绘画,总觉得有些没来由的羞耻。而且听说这家女子绘画训练营的管教极严,甚至还会有体罚的情况发生。
她把传单放在枕头底下沉沉入睡,
曲承羞臊地满脸通红,小声回答道:“要好好画画,我错了,我不小心叫出声。”
老师在看了画板上的画之后更为震怒,直接抬手一巴掌扇打在曲承的脸上。她拉扯着双腿发软的曲承来到了讲台前,还将那副奇丑无比的画贴在黑板上。
“来啊,大家都瞧瞧,这就是曲承画的画。”老师伸手禁锢住曲承的双手,不让她捂住自己的脸。大声嘲讽:“这就是淫荡的女人画出来的大作,上课都能高潮,真是淫乱至极。”
曲承觉得脸热得发胀,也分不清是因为被打痛的还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从小到大一向品学兼优,别说当众出丑,就连老师说一句重话的时候都没有。而现在,她却因为上课高潮被当众扇打耳光,还被老师拽到讲台前,让所有同学都看见自己的这份丑态。
微红的眼眶盈满泪水,曲承半低着头滴答滴答地开始落泪。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更为羞耻的事情还在后面。
“小骚货,把你全身衣服脱掉,让大家看看你淫乱的身体是怎样不知羞耻地高潮的。”老师在后面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外脱曲承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
本就不长的短裙在拉扯中脱落在地,上半身的白色上衣也随之撕裂破碎。
她挣脱想跑,鞋根处却被老师踩住,她人没走成反倒把鞋也脱了。
曲承赤裸着站在教室最前面,全身上下仅剩那双白色的纯棉运动袜,由于刚刚踩在地面上,袜子底部也被坳得黢黑。彩色的水彩染料带着水渍压在脚底,她轻轻挪步,彩色印子也绘印在地面上。
屋子中的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用麻木的眼光盯着曲承,像是正在看一场事不关己的笑话。
曲承抽噎着发出祈求:“不要老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开小差去想别的事情,一定会好好画画的”
祈求并没有获得老师的原谅,反而更加惹恼了老师。
她拽着曲承的头发,踹了她膝弯一脚,让她直接跪倒在地面上。整齐绑住头发的绳套被迫拉折,她那如海藻般浓密的头发松散下来,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身体像小狗一样跪倒在讲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跳蛋撑开的小肉穴敞开了一个小口,同学们不用费力就能看见那穴内的猩红骚肉。
同学们的双眼都直勾勾地盯着曲承,她几乎快被大家灼热的眼神和目光烧掉全部理智。
穴内的震动还在继续,两瓣小小的阴唇也跟着跳蛋的震动微微打颤。肉逼不受控制地还在涎流粘液,发白的白浆也粘腻腻地涌出穴口,将阴阜周围的毛发弄脏得一塌糊涂。
老师抬脚踩住曲承纤细的腰肢,逼她腰往下榻,屁股翘得更高。
“还敢发骚吗?”老师的鞋跟搔刮着腰间娇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淡粉色的红痕。她严厉地命令:“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就沿着地板在教室爬一圈,如果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曲承心里叫苦不迭,这样痛苦的折磨居然才是网开一面的待遇,那要是下次再犯,岂不是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生怕老师还会想出什么更让人痛苦的点子,她只好连连应答:“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惩罚请同学们看我,看我像狗狗一样在地上爬把我当做负面教材,引以为戒”
讨好老师的目的趋势下,曲承言不由衷地说出这些话。
她觉得自己几乎彻底地变成笼子中的鸟儿,所有的幻想与快乐都在这所学校被抹杀掉。精神上无比痛苦,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喘不过气,但是又隐隐约约带来一种被严格管教的踏实感。
从小到大几乎没人会刻意要求曲承去做什么事情,散漫惯了的性格突然被拘束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曲承觉得,好像在这个地方,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再去思考。只要去服从命令,听从老师的安排,只需要做到这些就变成一个好孩子。
膝盖接触到地面泛起凉意,穿着袜子的脚趾也撑在地面上。
曲承突然想到自己脚底的袜子可能踩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将脚心压踩在地面,让别人看不见袜子的污渍。
但这个动作刚刚做出,屁股也随之后移,拱起的更加挺翘。
丰腴的肉臀左右摇摆,淫靡色情的景象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她的两手前后挪动,双脚配合一起前行,美丽的女孩就这样像小狗一样在全班面前光着身体在地面上爬行。穴内的震荡不止,她轻轻移动身体,跳蛋也在穴内横空直撞。
骚点再次被重重夯击,曲承忍耐不住再次发出了淫乱的粗喘。
明明就是因为上课偷偷高潮才被罚,惩罚过程中她却还在发骚,这样淫乱的身体让曲承觉得羞愧万分。
她并不想臣服于快感,做欲望的奴隶,但是身体的快乐又让她无从选择,无能为力。
身上聚集的视线像一道道利刃穿刺过曲承的身体,她激动地浑身发抖,一边爬淫水一边止不住地外涌。兜不住的小穴任由骚液外流,蜜水蜿蜒流淌到地面形成小小的水洼。
她爬得极慢,每到一处画架面前都会稍稍驻留。
心态从最开始的羞愧逐步转变成要以儆效尤,用自己的身体去告诫这些高三的小妹妹,如果控制不住身体的感受就会受到和自己一样的惩罚。
心无旁骛的人是不会被快感打扰的,只有自己这种耽于享乐的人才会不好好画画,想这些有的没的。所以受到这种惩罚不仅是合情合理,反而是罪有应得。
曲承反省到了这点,便开始刻意延长自己的痛苦,几乎是蠕动着向前慢爬。
骚液滴落在地面上,她撑起的脚尖一路擦蹭着淫液前行,在地面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水渍线条。
湿润的棉袜包裹住娇嫩的脚掌,脚趾被自己的骚液泡得发白。
曲承艰难前行,肥大的屁股与股间蜜穴艳景被每一个同学都尽收眼底。
“老师,坏学生爬完了。谢谢老师的惩罚,感谢大家愿意看这样淫乱的我受罚。请大家以后督促我好好画画,如有再犯请更加严厉地惩罚我。”她终于在教室转了一大圈,再次爬回讲台,语气坚定说道。
同学们被她思想上的转变而感染,木然的目光变得灵动,纷纷拿起画笔试图用绘画来记录下这“特殊”的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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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逼仄的寝室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最里面的几个人围作一团紧张地商量问题。
曲承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坐在寝室的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屋外好奇的陌生人都在踮起脚尖向里张望,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胆子,居然敢违背命令偷藏通讯设备。
自从前几天受到教训后,曲承便真心悔过,一直严格遵守训练营的各项规章制度。不仅死心塌地的满脑子塞满了绘画的学习,还在课余生活中随时和同学探讨知名画作的艺术价值。
全身心的充实让她得到了真正心灵上的满足,至于最开始被揣进来的这部电话早就没了印象。
谁知今天寝室迎来了教导主任的大搜查,曲承信心满满地将行李箱打开迎接检查,却不想夹层中的电话在金属探测仪下无处躲藏。她不可置信地拉开夹层的拉链,才想起来这部电话。
一旁紧张讨论的管理人员还在商量,对于这位明知故犯的小姐该怎样惩处。
曲承懊恼地憋出眼泪,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忘记上交的怨恨。
一个束发的女人大声呵斥:“你怎么还有脸坐着哭?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胆大妄为的学生,你还有脸哭?去一边给我罚站,不是喜欢手机吗?屁股给我夹住它罚站!”
曲承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机握不稳直接掉在腿面上。
她闻言不敢耽搁,连忙站直起身走到门口的那面墙旁,端端正正地用军姿紧贴着墙边站直。
检查违禁品的时候正赶上曲承刚刚下课,她身上那套标准的水手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浅白上衣搭配着深蓝色的制服裙,裙摆下便是吊袜带绑在大腿上,袜带另一侧连接着一双黑色的中筒袜。
曲承有些担心惩罚还是让她在地上爬,因为这双袜子是她最喜欢的一双,要是被弄脏她一定会十分心疼。
棉质的袜子从下往上严密紧缚住小腿的皮肤,在腿弯处戛然而止。
中筒袜子的长度和裙摆相映成趣,肉色的皮肤在绝对领域间若隐若现,丰满的腿肉被吊袜带勒出两道对称的红痕,像是把修长的双腿分割成上下两部分。
她紧贴着墙面站得笔直,脚跟紧紧贴靠在一起,小腿肚也挨在一起。微微分开的脚尖让她保持平衡,脚掌在地面绷着,足弓标准地踩在地面。
周围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有在课堂上熟识的面孔,也有其他班的同学闻讯来凑热闹。
曲承面对众人的窥视,坚定地笔直站在原地,目光坚毅地迎接大家好奇的目光。
她总觉得,这是她做错了,她本该受罚。
无论是忘了还是任何原因,只要是犯错就该受罚,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辩解。
这样站着似乎还由嫌不够,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更为严厉的羞辱与惩罚。
她自己伸手将裙摆撩到腰间塞进腰带里,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盖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她又掀起衣角,将上衣卷了几下用嘴咬住衣摆的衣角,翘嫩的双乳弹跳着蹦出。
“她在做什么?好骚啊,怎么当众就脱衣服给咱们看?”
“你不认识她吗?她可是有名的骚货,我听说上次上课她不光当众高潮,还一边爬一边流水,骚水比外面的妓女还多。”
“奶子倒是挺翘的,不知道一会怎么罚她。这种人,等把奶子抽烂才能知道不发情。”
众人议论纷纷,曲承低下头羞愧到喘不过气,心里像是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吩咐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她红着脸强忍羞耻,双手朝后伸去,一点点扒开自己肥屁股的肉缝。拿着手机那只手向臀缝中心伸去,她咬住下唇,轻轻将那重物夹在两瓣屁股中间。
羞耻感达到巅峰,她明明比看热闹的任何一位学生年龄都要大,却要被小孩子们观赏到淫乱的身体是怎样在众目睽睽下用屁股夹住手机军姿罚站的。
军姿站立本就耗费体力,那重物更是为这种姿势加大难度。
肥软的肉屁股被曲承用力紧绷在一起,她竭尽全力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控制着两瓣不太听话的嫩肉。尽管已经十分努力,但那电话因为重力还是不停下坠。
曲承被众人看着几乎急哭,惩罚还未到来,自己却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办不到。
“她抖什么?”
“发情了吧,被看都能发情,真骚。你们说她能好好画画吗?”
“她能画什么?风俗艳画吗?应该让她画屁股里夹着手机的骚样,这样才好长记性,知道不要偷偷带手机。”
“听说她还是大学生呢?挺大的年龄在咱们面前也不嫌害臊,你们看她是不是湿了,要不然怎么能夹不住手机。”
曲承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又难受又委屈,紧绷的肉臀也再也承受不住重力,手机顺着臀缝叮咣一声跌落在地上。
这巨大声响吸引来老师们的目光,刚刚束发的女老师几乎怒发冲冠:“曲承,让你夹好,你现在是有意见吗?难不成你想造反?”
“不我错了,老师我没有。”曲承连忙捡起手机,忙不迭地夹回在屁股之前的位置。
娇软的小花穴流出蜜液,屁股间因为紧张冒出薄汗,臀缝也是湿漉漉的。她七手八脚地牢牢固定好手机,再次重新紧紧贴着墙站好,生怕再做错什么惹到老师不快。
“我看也别讨论了,你这种屡教不改的坏孩子就需要更为严格的训练。从明天开始,你不允许站直行走和穿戴衣物,必须每天爬行上课画画。小穴里每天都要塞满东西,排泄也要经过允许才可以去。”
听着这样严格的惩罚,曲承在心里第一反应不是抵抗,而是深深的赞同。
自己这种无法管控身体的淫乱骚货,就该被这样严厉的管教,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教训中得到成长与收获。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画出心目中理想的画作。
她不禁开始对明天有所期待,对未来有所期许。
曲承相信,来这场集训无疑是她人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