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刘备在汉中交战僵持好久,期间双方也都曾兴兵征讨,却还是无功而返。
新得一城,刘备领军入驻,彼时新驻,是夜,刘备辗转难眠,只觉得耳边总有人语,声音同孔明无二。
“主公,救救亮吧。”眼睛前浮现出他佝偻的模样,似乎被人锁在了什么地方,神情痛苦。
“亮撑不住了……”说罢就见诸葛亮拼命向墙奔去,霎时间鲜血淋漓,血腥气弥漫开来。
刘备瞬时惊出冷汗,挺坐起来,却发现,夜还未结束,天边刚亮,夜还似一张密麻的网笼络住,束缚住黎明。
可那黑暗终究抵挡不住金乌的圣光,自当是会撕碎黑暗,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传闻当地有户人家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刘备遂亲自领军,以安民心。
此次查缴,当真发现了不少军械钱财,最令刘备生气的,恐怕还是从民间搜罗的女子娈童。当即就下令斩了此人。
刘备巡视屋子的时候,无意间打碎了一个陶俑,触碰开了一扇暗门。
刘备进入这件间密室的时候,赵云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主公当心。”
不清楚为什么,刘备总感觉这里有他日思夜想的人,回身拍了拍赵云的手,示意他安心。
扑面传来难闻的味道,里面的灯油几乎全都耗尽了,漆黑一片,只有门口几束可怜的光照了进来,屋内狼藉一片。
不远处传来铁链的声音,赵云即刻将刘备护在身后,而刘备却是没由来的心慌,即令赵云取出火折子。
借着光亮,刘备看清楚了房间内的布局,甚至在那一瞬间懂得了这个屋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刘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心慌更甚。
零零碎碎的淫具散落在地上,刘备心中一惊,甚至有些惋惜。
绕过面前堆砌着各种用具的桌子,刘备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人不着片缕,有些形销骨立,蓬头垢面,四肢和脖子都被铁链固定着,此刻正像狗一样蜷缩在角落,这链子长短却又是恰到好处,禁锢着,难以撞墙自戕。他的周身似乎还有很多被鞭打过后的红痕,以及不少青青紫紫的印记。
当刘备带着火折子靠近的时候,光彻底照亮了眼前的这个人,脖颈上的红痣映入刘备的眼睛,又似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是…他吗?
刘备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个人影,就见他慌乱地转过身来,扯的铁链叮当作响,勒的脖子青筋乍露。
他眼神木讷地盯着举着光亮的人,因为太长时间的不见光,就算是温热的火光,也让他眯起来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似乎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就算是已经丧失光亮的眼神,刘备也能认出,那眉眼,那五官,以及那处红痣……
他现在内心揪的生疼,他既希望这个人是孔明,又希望他不是。
如果是那样至少证明他还活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还活着。而不是因为在南征的战场上殒命,收回来的只是那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若说刘备不希望他是,是因为他不能相信当时那样一个翩然若神仙的人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刘备把火折子递给了赵云,自己则是慢慢上前,试图扶起来他,他却是面露惊恐,慌乱后退,却发现已经在角落里,胳膊因为无力和铁链禁锢着,抬不起来,无奈之下,他一口咬在了刘备伸过来的手上。
刘备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心疼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对上刘备的眸子,那人似乎也是一愣,因为等待他的并不是鞭打也不是粗鲁强迫的对待,口中的劲逐渐松开,刘备看着他有些肿胀的脸,干裂的嘴唇,枯瘦的模样,心中搅动得疼,不经意间,泪就已经流了满面。
似乎是太长时间没有吃饭了,那人晕在了刘备的怀中,从赵云那处抽出青釭剑,斩断了铁链。
刘备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裹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抱了出去。
“你是人吗?你当然不是!你只是一只狗,一只只会发情的狗,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怎么不骂了?”
手起掌落,皮肉的声音在诸葛亮的身上炸开。
“骚货,真是养不熟的婊子!”
诸葛亮是因为萦绕的噩梦惊醒的,梦里依旧是那狰狞可怖的面容在自己身上驰骋着,甚至还会有让人痛苦不堪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出现。
经常出现在梦中的那张温柔的脸也不再出现,诸葛亮委屈的哭了出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收拾干净,身上的铁链已经不见了,还换上了干净的里衣。
但是因为长时间的不着片缕,现在的他皮肤被摩擦的难受,只得撕扯着,发现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诸葛亮吓了一跳,蜷缩着向后退去,那人却是温柔地扶起来他。
此刻的刘备早就已经是满脸泪水,盯着诸葛亮,试探着想让他说出来什么,但是刘备尝试了半天,诸葛亮只是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来粗粝的“啊”声。
这个时候,赵云端着清粥和饼,看着床榻上的两个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医官说给先生些吃的,说先生好久没吃东西了。”
刘备想要再尝试,却发现诸葛亮的眼神早就已经飘到了饭食上,似乎还吞咽了一下口水。只不过却安静地趴在那里,下巴搭在手上,盯着饭食。
“端过来吧”
赵云把漆盘上的饭食放在桌案上。
诸葛亮也顾不上刘备,反正那个人不在,诸葛亮挣扎着从床榻上下来,却并不是走过去,而是跪着爬过去,却差点被自己身上的衣服绊倒,好不容易到了桌案,诸葛亮却是把整个脑袋埋在粥碗呼噜地喝着,甚至还会呛。
在诸葛亮咳嗽的时候,刘备忍着情绪上前端起来了,准备喂他。
诸葛亮却以为刘备不开心,要拿走奖励给自己的食物,生气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是在生气着自己连吃饭这样的小事儿都做不好,慢慢爬到了刘备的腿边,小心翼翼地用嘴扯了扯他的裤脚,可怜巴巴地望着刘备,最后似乎有些着急,又用手试探了一下,最后见他还没有反应,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试图让刘备注意到自己。
泪水滴落在刘备的手背上,刘备蹲下来尽量和诸葛亮平视,诸葛亮见刘备有反应,更卖力地在他地身上蹭着,直到勺子递到了诸葛亮的嘴边,他的眼睛里涌现出来疑惑,却又试探着舔了一下,有些粥蹭到了脸上,刘备放下勺子,想要擦掉,诸葛亮却以为刘备要打自己猛的撤回转身,头撞到了桌案,磕破了脑袋,鲜血顺着额角留下,刘备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眼前花白,昏倒过去,赵云上前扶住,手中的粥碗跌落在地上,诸葛亮不顾眼前发黑,匍匐在地上,舔着地上散落的粥,额角的血混着白粥,被诸葛亮尽数舔舐干净。
刘备转醒看见那画面,头还被赵云架着,想着当时做梦的画面。
“亮撑不住了……”
那虚弱的声音,下一瞬间的血腥充斥自己的鼻腔,刘备在赵云的身上哭的涕泗横流。
诸葛亮有过一瞬间的疑惑,上前用手戳了戳刘备的腿,见他没有反应,叼着面饼爬回了床榻的角落,眼神疑惑地盯着地上的两个人,嘴里嚼着面饼,很快就填满了他的腮,许是又被干的噎着了,委屈地看了眼没吃完的饼,放在了一旁,重新爬到了刘备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双手开始撕扯着刘备的衣服,似有扒开他的衣服的意思,赵云想要阻止,刘备示意赵云先离开,刘备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伤到诸葛亮,就在诸葛亮好不容易解开刘备的衣服,即将要给刘备口的时候,刘备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急忙按住诸葛亮即将落下的嘴,从一边拿起了水,喝了一口度给诸葛亮,见他身子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刘备肯定了现在的做法。
看来调教回去的路还任重道远。
得到水浸润的喉咙的诸葛亮,一点一点地从刘备的身上起来,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啃着没啃完的面饼,似乎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诸葛亮的嘴快速咀嚼着,刘备把自己的衣服一层层系好,似乎有些后悔当时一激动把那个人砍了,无奈之下只能先让人看守好这里,准备起身去找府上还能完整叙述出来此种事情的仆人了,刘备也让医官先照看,毕竟,刘备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认为这个人就是诸葛亮。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是他想弄明白当时那具没有头颅的尸体究竟是不是诸葛亮。
如果不是那就是他自己亲手推出了他三年。
又或者是,为什么他活着这三年来不找自己,还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让他身陷囹圄。
更让刘备感到惊讶的是,诸葛亮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已经被调教好的性奴,他很难想象出来是什么高强度的折磨才能让诸葛亮那样意志坚定的人变成了这样。毕竟要不是自己发现了刚才事情的不对劲,要不然自己肯定是已经被诸葛亮给口了他就不应该放任诸葛亮去平定南中叛乱也不会有如此的噩耗出现。
刘备转身看向了床上咀嚼着的诸葛亮,转身出去。诸葛亮则是盯着那个人的背影,嘴中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有点湿润,那背影像极了梦里的那个,可是为什么脸不一样,诸葛亮有些难过地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也只能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备在那乡绅的府上发现了一个管家,那人滑头的紧,气的刘备头一次用了点特殊的手段,不过在诸葛亮的事情上刘备一向是十分不择手段,当然,除了床榻上的那件事情。
刘备这才知道,诸葛亮事情的全部,他是个汉人却跌落了悬崖,被南人救了起来,在大巫那处养伤养,几乎是全然忘记了当时的家乡,在山洞里养伤终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大巫救伤好七七八八的诸葛亮瘸着左腿去了南中的游行商人那处,本意是想帮着找到家人,却没曾想那处的二当家喜好男风,本想强要了他,可没曾想诸葛亮性烈,打了他,依照这商队中不成文的规矩,手下的人不能忤逆当家的,虽说那二当家有错在先,但还是为了立住规矩还是罚了诸葛亮,却没曾想那二当家的相好暗中下绊,在永昌的时候就已经暗中把诸葛亮装到箱子里,运到了汉中卖给了当地的那个乡绅。
刘备想起当时路过自己的那个车队,那几个南人说那车里装的上好的蜀锦,现在再一想,当时听见那声呜呜的呼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刘备只恨当时没能及时解救下来他。
等到刘备重新回到那个密室的时候,在角落里才发现了那半张被烧毁的绢布,那虽然只剩下了眉眼,刘备也看出来了那绢帕上的人画的是谁,那是自己的画像。刘备身处在这件密室里好像看见了诸葛亮在这间屋子里被折磨的两年,听见了他一开始辱骂的声音,被无奈折辱后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想到了的诸葛亮,看着他奔向那幅在火海中被烧毁的绢布,不顾自己的烫伤扯出扑打,一脸惋惜地盯着那幅画。
听见他的声音从坚定的宁死不屈到后来的无奈顺从,再到后来记不清楚时间,想死死不成的嘶吼声,再到后来诸葛亮的嘴中发不出来声音,只剩下粗粝的声音,墙壁上一道道的划痕上带着血迹,刘备摩挲墙面上记录着时间的划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彻底不记录的?是他彻底绝望不知道自己不能获得营救的时候吗?还是他自己心中期待着绢布上的人能够显灵,带自己从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脱离。
刘备按着墙上的痕迹,恸哭出声,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发现,为什么不能早些
赵云出现在了刘备的身后,同刘备耳语了几声,刘备也顾不上哭泣,急匆匆地赶回营帐。
就听见里面的诸葛亮粗粝地尖叫着,原因是医官检查诸葛亮的身体手摩挲的感觉让诸葛亮感受到了不安全。
诸葛亮挣扎着,眼泪流出来,盯着站在门口的刘备,眼神中绝望地看着他,似乎终于在那个时候他喊叫出来声音,“主公”
刘备快步上前,有些恼火,“你们就是这样看病的吗!”医官低着脑袋缓缓退出去,刘备一向会在诸葛亮的事情上方寸大乱。
诸葛亮躺在那里,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无力地瘫在那处,诸葛亮表情似乎从见了刘备以后变得丰富了起来,委屈的小脸盯着刘备,身上的衣服是被他自己扯开的,有些地方摩擦地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直到现在刘备才看清楚诸葛亮身上的情况,之前虽然自己同他在一处,但是还是有些恍惚,等到真正确认了他就是孔明的时候,才彻底观察到了他身上的伤。
尤其是手上那一处烫伤的疤痕,刘备又想到了那幅烧毁的画像,心中阵阵绞痛,诸葛亮迷惘的眼神对上了刘备满眼的心疼,之前涂了脸上消肿的药现在能消了不少,脖颈处消瘦清晰地能看见青筋,指甲似乎有几个因为挤压变得发黑,身上的鞭痕还能看见鞭痕,一些香头的烫伤的痕迹还是能够看见。诸葛亮任由刘备扒拉着眼泪流的更甚,刘备似乎察觉到了诸葛亮的异样,摸了摸他的脸,诸葛亮刺激的一惊。
“孔明”诸葛亮的眼神似乎一动,他好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了,诸葛亮被叫了那么久的侮辱性的词语,这种称呼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又好像已经被叫了好久,他有点有点喜欢这种称呼,便伸出了舌头,对着正在抚摸着自己的手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以表达自己的友好。
手掌里的湿热传来,刘备发现诸葛亮似乎并不排斥自己,刘备发现自己不能用传统意义上的方法帮助诸葛亮恢复了,看来需要采取点特殊的方法了。
刘备奖励性地抱住了诸葛亮,他没有动,似乎好久没有感受到了温柔的对待了,有点沉溺,又有点兴奋,在这种环境下被调教的这幅身子已经有些湿了,诸葛亮蹭着刘备,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刘备察觉到了诸葛亮的异样,既心疼,又好笑。
什么样的调教让他成为这样,又好笑之前那个矜持的军师现在也被折磨成这样,对着自己一点的温柔就能调动他全身的欲望。
可是现在,刘备也只能耐下性子,用调教他的方法,再把他调教回去了。
任重而道远啊,刘备揉了揉诸葛亮的脑袋,捏住了诸葛亮并不圆润的脸颊,揉了揉他的嘴角,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
“孔明,你怎么这么饥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