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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生气怎么办一巴掌呼上去就不敢生气了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吗?”寸头男生眉目俊朗,笑起来一口大白牙,长相和身边的男生十分神似,是个人都要说是亲兄弟的程度。

    夏长赢婉拒,“不了,我们中午有事。”说完,他拿上书,跟另外两个室友一起离开教室。

    “好吧。”

    时野不强求。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完,就剩时野呲着个大牙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榆榆老婆:花买好了吗?】

    【野狗变家狗:买好了!狗狗晃尾巴jpg】

    【野狗变家狗:今晚是宝宝首演,我也好想看……哭哭jpg】

    【榆榆老婆: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在你面前跳过?好好卖你的花,收款码只能用我的,不许私吞。】

    【野狗变家狗:好!卖花挣钱给老婆花!?°?‵?′??】

    等白榆说他要去吃饭了,时野也去食堂,草草解决午饭,回宿舍眯一会儿,下楼去开租来的面包车,车后座推平,放的全是刚进的新鲜花束,包扎,清点,留下最大最漂亮的一束放在副驾驶。

    时野今年十九,跟白榆同一个孤儿院长大,他们一路并肩携手走来,在高一定情,持续到如今他大二,还是热恋期。

    白榆是舞蹈生,他入行晚,不似别的同学从小开始练,但极佳的天赋弥补了这点,大一签约舞蹈团,现在大二刚开学,就迎来了舞蹈生涯的第一场表演。

    表演地点在市中心的大剧院,时野提前赶到附近的天桥底下,打开后备箱,摆好卖花的招牌等待客人上门。

    凭借优越外貌,又高又帅的卖花小哥吸引来不少客人,陆陆续续成交数单,时间来到下午六点半。

    他隔老远看到了他的舍友们,没办法,三个人都身高腿长的,长得各有各的俊法,随便插兜走在街上跟走t台似的,想忽略都难。

    半个舍友,或者说同学。

    一个宿舍四个人,时野也就在开学的时候跟这三个公子哥相处过几天,人家在学校附近的高级公寓一人一套房,四五百平的大平层,来寝室这个犄角旮旯住到军训结束,立马搬走了。

    要不是学校军训要求严,他们恐怕一晚都不会多呆。

    最初时野跟他们相处挺好的,后来逐渐疏远,只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时野懂,阶级差距大嘛,瞧不上他。

    但他看见了还是挥挥手打招呼,主要是针对跟他长得很像的夏长赢,“夏哥!你们也来这附近玩啊?”

    街对面的夏长赢啧了一声,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又是这个死恋爱脑舔狗。

    他敷衍地点头,扭身就走,“换条道。”

    左边的男生眼尾有颗泪痣,衬得多情的凤眼眼愈发勾人,揶揄他:“怎么,你前段时间不还觉得他是你异父异母的铁哥们,特投缘吗,现在又避之不及了?”

    “拉倒吧。”夏长赢无语到翻白眼,“我现在看到他顶着那张脸天天对着手机舔他那个拜金对象就烦。”

    冬元序以拳抵唇挡住笑意,迈开长腿跟上夏长赢,捶捶看乐子不嫌事大的秋白藏,“少损两句,绕路走得快点,表演要开始了。”

    夏、秋、冬三个人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家长也都互相认识,三户人家关系很好,有钱一起赚,有难互相帮扶,今天是秋白藏妈妈邀请他们来看表演。

    老实说这年头哪个年轻人还去歌剧院看舞蹈团,他们有时间不是泡酒吧就是去各类俱乐部玩,何况本来他仨各有安排。

    夏长赢打算今晚去玩赛车,秋白藏前两天熬夜画画今天准备早睡,冬元序刚办起来的公司一大堆事儿忙,临时收到票,取消原本的安排,收拾的人模人样来陪长辈。

    整部舞台剧持续两个半小时,坐在前排的几个男大承认,阿姨的审美确实在线,近距离观看一场视觉盛宴也不亏。

    直到后半段,新角色水仙花妖登场。

    剧院有一瞬的安静。

    古式衣裙潋滟流光,绚烂色彩叠加,丝毫不显夸张,更没有喧宾夺主,连璀璨夺目的头饰都只是水仙花妖的陪衬。

    妆容雌雄莫辩,美到令人窒息。

    舞台灯光骤暗,下一刻,一束光自上而下,清冷皎洁,似是天边明月,独独追随水仙的身影。

    一舞起,衣袖飘,大开大合之间颇显凌厉,后半程的舞姿灵动轻盈而婉转柔软,眼角眉梢都带着艳而不俗的媚意。

    无论是台上其余的人族妖道,还是台下年龄各异的观众,目光无一不追随着花妖的蹁跹脚步。

    随着花妖出现,舞台剧的情节进入高潮。

    夏长赢目不转睛,直到舞剧落幕,观众陆陆续续离开,他依然呆坐在位子上。

    完全被台上的人摄去心神。

    挨着儿子坐的秋母捂嘴乐,“一个两个看傻了?别愣着了,我认识这出剧的导演和指导老师,想去后台看看吗?我跟她说一声?”

    秋白藏点头:“好,谢谢妈,你说一下。总不能空手去,妈你来的时候带的花……”

    “给你给你,不过……你是喜欢哪个?跟妈妈说说。”

    秋白藏笑容羞涩又腼腆,带着少年的青涩:“没有谁,算不上喜欢,就是觉得跳的挺好的。”

    夏长赢终于回神,从座位上跳起来,撂下一句话飞奔出去。

    “阿姨等等我,我出去买束花!马上回来!”

    面容冷峻的冬元序此时也面带笑意,说了几句长辈爱听的话,哄得秋母大方地把花束分了一半给他。

    少年重新整理好花束,用从秋白藏手里抢来的材料包成得体的礼物。

    夏长赢刚出剧院,撞见拿着大束捧花进来的时野,他眼前一亮,“我正找你呢,好兄弟真巧啊,你这花怎么卖?”

    时野:“?”

    他面露难色,“这花不卖的,我要送人。”

    “那你车上还有别的花吗,剩下多少我全包了。”

    “没有,今儿520生意好,都卖完了。”

    夏长赢轻啧一声,“你这花真不卖?”他眉眼焦灼,毫不犹豫,“我出五千。”

    时野还一副犹犹豫豫的墨迹样,夏长赢看着烦,也不在乎时野是不是想坐地起价,再次开口:“一万、不,五万。”

    “倒也用不了这么多,我可以分你一半。”

    夏长赢见他松口,掏出手机二话不说转过去五万,劈手夺过花束,拿来吧你。

    他转身往回跑,留下时野看着空落落的手挠头,抬腿往剧院里走。

    后台更衣室。

    白榆坐在化妆台前卸妆,身边站着眉目温婉的老师,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长发绾起,眉宇忧愁,“小榆啊,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里头乱的很,你性子单纯……”

    “我知道,放心吧师父,我拒了,没答应。”

    方老师这口气根本松不下来,眉头皱的更紧,“那个姓林的呢?你拒了没,要我说,直接拉黑,省得她成天叨扰你。”

    白榆无奈地笑:“林老师毕竟是戏剧大家,我一个小辈怎么能拉黑她呢,师父别担心,我也不会转行的。”

    “也是,你呀,这么懒,让你跳个舞都费劲,再去唱戏那不得累死。”

    白榆不接话了,哼一声,侧身背对着揭他短的师父,安静卸妆。

    敲门声响起,方雅拍拍白榆的肩,哄了小徒弟两句,等他转过身坐了,这才去开门。

    镜子前,褪去秾丽妆容,露出温润精致的眉眼,唇瓣粉嫩,脸颊微红,长而卷翘的浓密眼睫下,是清亮有神眼睛,只是随意落在来人身上,就将手捧鲜花的少年定在原地。

    白榆没在意,扫一眼就收回视线,他以为是时野来了,扭过头对着镜子卸头饰,娇气嗔怪,“你干嘛弄这么大一束过来,放一边去,真是的,带又不好带,回去放又没地方放,还浪费钱。”

    夏长赢略显局促地靠近,他费老鼻子劲才挤掉冬元序和秋白藏,抢到前排进来,花差点被挤坏。

    舞台上的水仙花妖姿容夺目,眼前卸了妆的水仙花妖竟是比台上更漂亮,夏长赢呼吸都放轻了,花束放在一旁,“抱歉,我下次选少一点的送给你。”

    “算了,我都懒得说你。”白榆召小狗似的,“脸凑过来。”

    行动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轻浅的、裹着淡香的吻已经落在了夏长赢的脸颊。

    慢人一步进门的俩人都懵了,面面相觑。

    粉丝见面有这待遇?

    秋白藏握紧手里的捧花,“我带来的花少一点,九朵,很方便拿。”

    白榆眼神撇过去:“你是?”他捏着夏长赢的下巴,皱着眉来回转,“你的脸怎么回事,你背着我整容去了?”

    “咦,这门怎么开着……”时野踏进门,顺着他的角度看过去,朝思暮想的老婆正捧着别人的脸亲!

    白榆:“……?”他懵逼地对上惊怒交加的时野。

    看看近在眼前的俊脸,又扭头瞅瞅另一个更像男朋友的少年,脑袋差点摇成拨浪鼓。

    妈的认错人了。

    见时野板着脸大踏步走来,白榆先发制人,一巴掌糊上时野脑门:“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偷偷有了个双胞胎兄弟?!”

    “啊?”时野委屈死了,哪还顾得上生气,“不是,老婆你误会了,我跟他一点亲缘关系也没有,你忘了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室友,就是他。”

    白榆想起来了,这事儿时野确实说过,揭过这茬,眼神一扫,立马揪到新的:“今天520,你就这么空着手过来?”

    漂亮少年眉头一皱,时野心都揪起来了,指着那一大束花:“老婆我有准备花,但是被——”

    白榆顺着他的手瞥到花束,语气不耐:“我不要花。”他指向门口:“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买别的礼物,等你十五分钟,买不好今晚约会就取消。”

    “好,老婆想要什么?”

    “不知道,你看着办。”

    “……好哦。”时野看了眼表,迅速捧住白榆的脸蛋,对着嘴唇‘啵啵啵’亲了好几口,在老婆发火之前松开,咧着嘴大步跑出去,“老婆等我!”

    白榆揉揉脸,嘟囔一句死狗,转头笑的得体又礼貌,“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认错人了。你们是……”他这才注意到夏长赢身后,两个同样拿着花束的少年,相貌风格迥异,但都很帅,“是刚刚台下的观众?来给我送花的吗?”

    三人不约而同地点头,频率都整齐划一。

    白榆眼底笑意加深,起身接过花束捧在怀中,挨个表达谢意。

    夏长赢过热超载的心脏在得知白榆和时野的关系时被浇了个透心凉,可对上白榆的眼眸,心跳还是难以自控,他掏出手机,“那个……没想到你是时野的对象,我是他舍友,要加个好友吗,以后有事方便联系。”

    “好,我扫你吧。”

    秋白藏搭上夏长赢的肩,手机递到白榆面前:“我们也是舍友,要加一个吗。”

    “可以可以。”

    白榆挨个扫码,冬元序递过来的也扫上,认真备注好名字,坐回去继续卸头饰,纤长睫毛浓密而卷翘,乌黑柔亮的及臀长发因为先前造型的缘故变成卷发,披散在脊背,衬得少年肤白胜雪。

    就连声音都抓人心神,“我之前经常听阿野提起你们,尤其是夏哥。”

    他叫的自然,就像寻常叫大哥大姐那样的称呼,夏长赢抬手摸摸发痒的耳朵,“嗯,对,我们关系很好来着。”

    白榆挑眉,潋滟有神的眸子斜斜瞥过去,没戳穿,顺着夏长赢的话往下说:“阿野说你们投缘,玩的好,还帮他找了高薪兼职,我一直很想谢谢你,有机会的话一起吃个饭?”

    早就跟时野疏远的夏长赢臊得低下头,没跟白榆对视,‘应该的没什么’之类的客气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轻声说好,应下待定的饭局。

    一来二去的闲聊间,时野跑回来了,满头大汗,拿着他准备的礼物,从附近金店买的金豆豆,用小玻璃瓶装着,呼哧呼哧大喘气:“老婆、哈啊、礼物……”

    白榆眼神瞬间亮了,蹭的站起身,按下激动:“不好意思我该换衣服了。”

    夏长赢他们识趣离开,门还没关上,他从缝隙中窥见漂亮少年扑进时野怀里,勾着时野的脖颈亲昵舔吻。

    时野熟练地托住少年的臀,抱着人往里面的更衣室走。

    门缝合上,小情侣亲昵的场面不再,唯留遐想。

    秋白藏踢了夏长赢一脚,“别发愣了,人家有主了。”

    “我不傻,我知道。”

    “那你还表现那么明显?跟见了肉的狗一样。”

    “要你管?”夏长赢狠狠踹回去,“你骂谁是狗?”

    “谁叫谁是狗,你不是说最看不起舔狗吗?”

    俩人打打闹闹走出去,冬元序无奈摇头叹气,迈步跟上。

    另一边。

    昂贵精致的舞服被挂在一边,台上翩翩起舞的水仙花妖此时浑身赤裸,踮起脚尖翘着屁股,臀瓣间一根粗壮如小臂的狰狞肉棍进进出出。

    肉棍奸操的不是少年嫩粉窄小的屁穴,而是水蚌似的肥嫩肉逼。

    “哈啊……好棒、要去了、要高潮了呜……快一点、呃呜呜——!!”

    腰肢绷紧,肉臀抖颤,白榆痉挛着高潮,嫩穴淫逼用力绞紧肉棍吸吮收缩着榨精。

    操弄少年的人年纪也不大,面庞还带着青涩,身体已然充斥着成年男性的魅力,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脊背宽厚,腰却劲瘦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棍全部挤进雌穴,顶的少年平坦的腰腹凸起一大块,宫口被狠狠碾磨,宫腔都被挤蹭得变形。

    “不是……太快了、呃啊、嗬呜呜——!!”

    雌穴还在高潮的本能抽搐中,肉棍顶着穴腔吸吮的阻力抽出,细嫩敏感的穴肉被来回剐操,白榆哆嗦着呜叫,额头的汗珠浸湿鬓发刘海,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时野掐握住少年腰肢的手往上一提,腰胯疯狂摆弄,操弄肉逼。

    他听懂白榆的意思了,是想让他快点射。

    但要他射的快就得这么奸淫淫穴肉腔才行,把宫口操到软烂,淫穴溢满汁液,因高潮喷水而本能地不断痉挛着吸咬伺候肉棍。

    白榆脚尖无法挨地,浑身的重心都落在凿穿身体的阴茎上,他哭得厉害,大口喘息,肩膀瑟缩颤抖,宫口都被龟头磨操得敞开小口,痉挛着吞纳精液。

    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再收拾好出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夜幕低垂,城市流光溢彩。

    兜帽遮住大半面庞,少年趴在时野背上睡着了。

    剧院停车场,时野租的车旁边的跑车十分眼熟,车里的人探出头,果然是熟人。

    夏长赢热情地挥手,“时野,白榆!”

    白榆哼哼唧唧,“吵死了。”他这几天因为排练睡得少,累的很,又被时野折腾一通,困的不行,抱怨一句又接着睡。

    时野把人放进后座,关上车门,跟夏长赢说:“夏哥有什么事儿吗?”

    夏长赢抿唇噤声,摇摇头,再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睡了。”

    “嗯,没事。”

    “我刚碰见朋友开我车出来玩,一不留神就聊了这么久,那小子人跑了车留给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夏长赢指指时野的车,“你新买的?”

    “不是,我租的,用来卖花的,明天就还回去。”夏长赢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时野受宠若惊,婉拒了他的邀请,“今天我和榆榆有事,夏哥咱改天再约?”

    夏长赢并不惊讶,这小子兼职打工挣得所有的钱都给白榆了,即便如此白榆还是不够花,他以前还觉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现在嘛……穷鬼谈个屁的恋爱。

    他晃晃钥匙,“改天是哪天?”

    “等榆榆醒了我问问他。对了夏哥,有件事儿差点忘了跟你们说,榆榆能在我们宿舍住几天吗?”

    “成啊,什么时候住?”

    “今晚开始,住一周左右,你跟冬哥秋哥也说声呗。”

    “行,我知道了。”夏长赢不再多说,钻进车里:“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回见。”

    时野一路开回宿舍,四人间被他收拾的很干净,刚到宿舍,他的漂亮男友睡醒了,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跟他闹,问他买金豆子的钱哪来的,是不是背着他藏私房钱。

    时野解释那是夏长赢买花的钱,哄好男友,手就开始不老实,探进衣服里面乱摸,把白榆抱到桌子上,埋在颈肩又舔又亲。

    白榆腰已经被亲软了,嗔怪的语气娇娇软软的:“你干嘛啊,在宿舍呢,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的,他们早就不住这儿了。”硬邦邦的肉棍隔着裤子蹭动白榆的腿心,“而且我刚碰见夏长赢还跟他说了你会来这儿。”识相点的正常人都不会来打扰他们小情侣。

    时野又急又馋,大手抚弄白榆敏感柔嫩的奶肉,“我们好久没做了,老婆不想要吗?”

    白榆当然想,这回假期可是他跟老师争取来的,就是想跟大狗好好胡闹几天。

    修长的双腿勾住时野的腰,“那你慢点做,慢慢来……”

    余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窗帘拉的严实。

    宿舍里只有时野的桌灯照明,乍看之下室内昏暗,但足以照亮坐在桌子上的漂亮少年。

    长裤不翼而飞,内裤挂在白皙细腻的大腿上,白榆噙住t恤衣摆,双腿分开,腿心间娇嫩粉润的肉花也半绽开着。

    时野跪在他身前,歪头,脸颊眷恋地蹭着白榆的大腿肉,眼眸紧紧盯着正在玩弄漂亮逼穴的手。

    细白的指尖熟练地摁揉阴蒂,柔软的一小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半硬的阴茎蹭着晃动的手腕,两根手指剥开肉唇,敞露出内里翕张着的肉嘟嘟的穴口。

    时野看的目不转睛。

    手指一下子钻进穴口,埋进大半根,抽插几下,指节挂满淫液。

    时野喉结滚动,满心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渴望。

    漂亮少年抽出手指,掰开水淋淋的肉逼:“想吃?”

    “嗯嗯!”时野忙不迭点头,身后无形的尾巴疯狂摇晃。

    白榆抬起一条腿,脚尖踩在桌面边缘,水嫩逼穴因这动作完全绽开,他开口让时野舔,凑上来的舌头先舔净了他手指上沾染的淫液,紧接着忙不迭去接流到会阴的淫水,宽大的舌头自下而上,扫过肉唇肉穴,含住半硬的阴茎嘬吸舔弄。

    舌头柔软灵活,带来的快感也是轻柔和缓的。

    时野答应了慢慢来,一开始的节奏并不快,没着急过度吊起骚淫肥逼的情欲,尽量避开最为敏感的阴唇阴蒂,舔弄穴口周边的嫩肉,舌尖用力绷紧刺进穴腔,仔细勾舔蜜穴浅处的香香淫液。

    快感像是扫过逼穴的轻羽,撩过去的感觉那么轻,有点痒,难以忽视,是逐渐汇聚的一颗一颗的水滴,浸润到逼腔深处的淫心,唤醒饥渴难耐的欲望。

    白榆忍住搓弄阴蒂的冲动,蹙眉轻哼着,垂眸看俊朗高大的少年吮吸穴口,吃舔淫液。

    真是的。

    有那么好喝吗。

    勃起的阴蒂寂寞难耐,白榆忍不住轻轻晃腰,肉蒂蹭弄时野的嘴唇。

    小逼发骚了,等得不耐烦了。

    时野赶紧转移阵地,含住肉蒂又吸又舔,手指钻进穴口,扣弄蜜道穴腔内里的淫肉骚点。

    “哼呜呜……哈啊、好棒……吸重一点、呃啊啊……!”

    圆鼓鼓的肉蒂被吸扯到拉长变形,白榆爽的腰臀直打哆嗦,骚点也被硬硬的指节操弄不休,淫穴抽搐着,穴口喷出一小股水液。

    馋狗松开肉蒂,唇舌挪下去喝逼水,穴口舔了好几遍,嘬住肉唇将残留的淫液吸的干净,这才重新回来伺候肉蒂。

    骚逼淫穴在更衣室挨过一次操,方才浴室里还被三四根手指扣弄里面的浊精,这会儿穴腔软的要命,也吃腻了手指,被舔操得小小的高潮一次之后,不满足于现状,穴腔深处吸的紧,渴求更粗更硬的东西捅操淫心。

    漂亮少年面色潮红,撩着宽大的t恤催促男友快点把他那臭狗屌插进来,不许他再舔。

    时野恋恋不舍地舔唇收尾,站起身,裤链一拉,硬邦邦的肉棍登时弹跳出来,青筋盘亘柱身,阴茎根部最粗的地方比漂亮少年的手腕还粗,顶端的龟头倒纤细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锥子似的狗屌热气逼人,操进湿濡柔软的肉穴蜜腔里,硬热的柱身烫的白榆浑身一激灵,双腿紧紧缠住男友的公狗腰,逼穴严丝合缝地裹住肉屌,主动用湿濡的媚肉缠吮吸舔。

    “呜哈……呃呃呜!”

    塞满穴腔的鼓胀,烫到穴壁的硬热,淫穴痉挛时细微的摩擦,就让骚唧唧的淫洞攀上了高潮。

    肉根慢条斯理地操弄逼穴,抽插的速度极缓,顶操的动作极深,龟头重重撞上柔嫩敏感的宫口,喘息呻吟根本抑制不住,漂亮少年爽到翻白眼,吐着舌头呜呜骚叫,肉棍才操了十来下,骚浪淫逼肉壶又忍不住高潮了。

    这次高潮比前两次凶猛得多,白榆浑身都在痉挛颤抖,肉逼紧紧吸着淫棍,哆哆嗦嗦地喷水。

    “嗬呜!肉棒……太深了、呃啊……呜肚子……好酸、好爽……”

    高潮的余韵电流一般四处乱窜,支撑着身体的手臂隐隐发麻。

    肉棍裹满了淫液,抽插操弄间激起淫乱水声,时野摆动腰胯加快速度,脑袋埋在老婆胸前,吸舔奶肉。

    骚老婆被操的浑身一抖,淫话都说不住来了,流着泪呜呜咿咿地哭叫。

    时野咬住奶尖舔吮,松开时乳头红肿,他上手揉了揉,哑声低语:“老婆小点声,宿舍隔音不好哦。”

    “那你、轻点啊……呜哈、哈啊……操太重了、宫口好酸、好麻呜呜……”白榆垂着泪委屈地抱怨,时野根本没听见老婆嘟囔的啥,注意力全被水润红唇俘获,一张一合的,明摆着勾引他去亲。

    噙住柔软香甜的唇瓣,舌头撬开齿关,舔吮骚老婆香软的舌尖,扫荡口腔里甘霖般的津液。

    埋进穴腔的肉棍不再大开大合地凿弄,公狗腰恶劣的摇晃着,操纵肉棍转着圈黏膜宫口嫩肉,白榆身体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穴腔刚高潮不久,宫口本来就被操的发软发酸,被硬邦邦的龟头顶操着黏膜,尖锐到恐怖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

    “哼呜呜!”

    白榆抖着腿踢时野的腰胯,攀上时野肩膀的手不住捶打,扭头躲开他的缠吻,喘息着,哭泣着,“别磨了、别……哈啊、要去、要喷了呜呜——!!”

    逼穴肉腔变得更黏黏糊糊,穴肉抽搐痉挛,十足十的极品榨精机器。

    龟头挑着宫口蹭弄,想凿开这处淫洞,钻进更深处的小肉套子肆意奸淫蹂躏。

    宿舍密码锁‘滴——’的声音在小情侣淫乱的交合中显得微不足道,直到门锁打开,时野才发现。

    他迅速捞起椅子上的外套罩住白榆,扭头瞪向来人。

    站在门口的夏长赢目瞪狗呆,瞬间从脸红到脖子,迅速关上门没敢进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操。

    时野这狗东西疯了吧,怎么能在宿舍……

    夏长赢试图用骂时野的脏话转移注意力,可刚才看到的场景像是烙在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宿舍上床下桌,桌子旁边还有衣柜挡着。

    其实他没看到什么。

    只是一双攀在时野腰上的腿而已。

    修长的小腿颤抖,泛着粉的足尖蜷缩,紧紧勾缠着时野的腰,连在一起的下体严丝合缝,他只看到了些许溅出来的水液……而已。

    夏长赢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身边是匆忙塞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的行李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脑子还乱糟糟的,时野开了门,脸色很差,勉强控制语气问他来干嘛。

    夏长赢看着他右边脸上的鲜明巴掌印,心头一紧,尴尬扯唇:“我回来有点事,抱歉我刚忘记敲门了。”

    时野没吭声,侧身让他进来。

    浴室门关着,里面有水声传来,夏长赢站在宿舍中央挠头,太久没回来都忘了自己之前住哪个床位了,想问一下时野,扭头瞥见了他钻进浴室。

    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啪’。

    “都怪你,该死的发情公狗!”

    声音不大,音色喑哑,但夏长赢听得出是谁。

    骂得对!

    怎么能在宿舍做这种事!

    幸好是被他撞见,不是什么别的人,他嘴巴严实不会往外乱说。

    两分钟后,只穿着宽松t恤的漂亮少年出来了,踩着楼梯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裹成蚕蛹。

    时野脸上的巴掌十分对称,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肩膀拿来拖把清理地面。

    夏长赢这才注意到那处水渍,脸上刚褪去的热度又开始攀升。

    时野拖完地,站在床边戳背对着他的大蚕蛹,“老婆手疼不疼?”

    白榆装聋作哑不理他,时野接着问,“想喝水吗?或者吃点水果?”

    大蚕蛹动了动,白榆翻过身,正好跟床沿边的时野对视,他伸手拍他脑袋:“狗东西怎么这么高。”他顿了顿:“我想吃芒果。”

    时野见老婆消气了,咧嘴笑起来,“好,我这就去买。”

    “还有夜宵,想吃烤冷面,就你之前给我买过的那家,要豪华套餐。”

    时野套上外套开始换鞋,“好,还有吗?”

    “没有了。”

    门一关,宿舍里就只剩下夏长赢和白榆。

    太安静了。

    夏长赢甚至能清晰听见胸腔心脏的鼓噪。

    “……那个谁,夏长赢?”

    夏长赢腾地站起来,来到床边,“嗯,是我。”

    漂亮少年用被子遮住大半张脸,只有眼睛忽闪忽闪,闷声问:“你刚才……”

    夏长赢果断摇头,眼神坚毅的像在宣誓,抢话:“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哦。”白榆看到下面的行李箱,自然而然岔开话题,“你要搬回来住吗?”

    “对,我体育系的,最近有比赛,教练安排的任务比较紧张,开始的早结束的晚,住外面不方便。”

    “可你床上光秃秃的哎,学校应该有卖被子什么的,现在快九点了,你不去买吗?”

    “不用,待会儿用人送来。”

    他话音刚落,就有敲门声,是过来送东西的人,西装革履,带的东西很多,除了床上用品,还有小冰箱,靠背椅,一整套台式游戏电脑,收拾东西很麻利。

    夏长赢的床位在时野对面,白榆往床边凑了凑,好奇地看了会儿,压低声音问:“他是?”

    这年头雇佣的跑腿都穿这么高级吗。

    夏长赢说:“是我生活助理。”

    白榆‘哦’了一声,不再跟万恶的有钱人闲聊,趴在床上玩手机。

    夏长赢不想结束话题,他没意识到自己越靠越近,这会儿下巴都搭上床边了,从共同熟悉的人入手:“时野他比我小俩月,你呢?”

    “我十八岁,七月初七的生日。”

    “那你也比我小,我十九岁哦,小榆弟弟。”

    白榆被他奇怪的语调逗笑:“别叫弟弟,奇奇怪怪的。”

    “那就小榆?”夏长赢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红包,厚的像砖头,递给白榆:“给你,小榆,见面礼。”

    “?”白榆打开一看,是一沓百元大钞,中间还夹着金色的薄片,他一张一张抽出来,愣了,“这、这该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夏长赢笑眯眯的,“嗯对。”

    一沓现金加起来没有一小沓金票重。

    白榆摇头推拒说他不能收,眼神却黏在了金票上。

    夏长赢笑容更深了。

    他就知道这份礼物白榆会喜欢。

    白榆对时野的感情深不深不好说,但对钱绝对爱得深沉。

    刚开学那会儿他只看到了时野的恋人对时野的压榨,好言相劝让时野自己留点钱应急还被怼,之后再看时野顶着那张跟他相似的脸,毫无底线地舔他那个不知名的恋人,夏长赢无语又厌烦,见面都懒得再打招呼。

    现在他依然讨厌时野,但对时野的恋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收下吧,也不值多少,我本来想买点别的当见面礼,但我很少买礼物给别人,不知道挑什么好,你就当是哥哥给弟弟发的红包,以后我们相互多多关照。”

    夏长赢笑起来也和时野神似,像极了无害热情的大狗狗。

    漂亮少年蹙眉纠结两秒,收下了数额不明的大红包,脸颊微红,像是不好意思,声音又轻又软:“谢谢夏哥,你人真好。”

    一声夏哥,让夏长赢瞬间从脊椎苏到尾椎骨,鸡儿都差点翘起来,他脸红的比白榆还厉害,抓抓头发:“没事没事,我比你大嘛,应该的,以后有需要的地方随时找我。”

    “嗯好。”白榆估摸着时野快回来了,“夏哥,你能帮我把椅子上的背包拿一下吗。”

    夏长赢忙不迭递过去。

    白榆翻出一条短裤,在被子里穿好下来,偏长的上衣遮住了过短的热裤,乍看之下像是挂空挡。

    漂亮少年穿好衣服,行动无所顾忌,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等时野带夜宵回来。

    修长的双腿白到发光,随意而闲散地搭在桌子上。

    方才就是这双腿,紧紧缠着时野,看了两眼赶紧别开视线,微弓着腰狼狈地回到位子上,用外套下摆遮住胯下的帐篷。

    夏长赢管得住眼睛管不住思绪,他确实没看到白榆别的地方,但他看到了时野抽出来的那根裹满黏液的丑屌。

    是润滑液吗还是……

    时野拎着吃的喝的回来,小情侣坐一起头碰头肩靠肩,一边吃一边小声说着亲昵的话。

    夏长赢窝在位上沉迷刷手机,认真又严肃。

    “润滑液品牌测评”、“男男性爱技巧”、“前列腺高潮详解”……

    一看就入迷,学到大半夜,爬上床休息。

    加长过的宿舍床依旧窄小,盛下一个身高腿长的他算是刚好,夏长赢好奇望向对面,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光,勉强看到小情侣的睡姿。

    白榆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时野身上。

    夏长赢重新躺回去,枕着手盯着天花板,慢慢闭上眼睡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对面床上空荡荡的,不知起来了多久,卫生间水声哗啦啦,就是这个把他叫醒的。

    夏长赢也睡饱了,穿着大裤衩走进卫生间,迎面撞上正要出来的白榆。

    “撞到了?”

    漂亮少年含着泪捂住鼻子,点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来,我看看流血没。”

    “没事没有流血,就是有点疼。”白榆揉揉鼻子松开手,仰头:“我洗漱好了,夏哥你快进去吧,别耽误你早上的训练。”

    夏长赢:?

    什么训练。

    噢噢噢训练!

    他一边刷牙一边懊恼,昨晚上怎么就想了这么个理由住进来,偏偏他为了做戏做全套真的联系老师给他安排训练表了,这下好了,早出晚归,他哪有时间撬墙角,大半夜俩人连体婴一样睡觉的时候一锄头把时野夯死吗?

    夏长赢耐住性子等了两天,才把训练日程全改成早上和上午,一结束屁颠屁颠回宿舍。

    他提前发消息跟时野和白榆说他要回去,还问需不需要带饭,白榆依旧和前两天一样,没有任何回信,时野说话倒是挺礼貌,但屁事一堆,指定要‘夏日私厨’的菜。

    夏长赢拎着一沓食盒往宿舍走。

    路上习惯性回想之前跟时野同宿舍相处的片段,从中挖出跟白榆有关的信息。

    时野很粘人,粘到有些腻歪,每天都会抽出大把时间跟白榆聊天,每晚在阳台上固定通话,偶尔夜不归宿去跟白榆约会。

    时野是计算机系,每天把时间掰成八瓣使,上着课还接单做小程序,赚的钱全部上交,再等白榆给他每天给他发个一两百的生活费,平时的廉价生活用品,包括时野每天要吃的药,都是白榆给他买。

    夏长赢不清楚这小子得了什么病,看着活蹦乱跳屁事没有,还参加过校运动会,他一开始还以为时野天天吃的是维生素之类的,秋白藏认识药瓶,说只要按时吃药能活九十九。

    ——是药三分毒,那药影响性功能不?要是时野那天不行了,小榆会不会直接踹掉他……

    跟时野关系不错的那会儿,夏长赢起过好奇心,想看看时野对象是什么人,时野护住他的宝贝手机里面的宝贝相册,说:“不能给你们看我老婆,怕你们抢走他。”

    夏长赢还记得当时无语的心情,翻了个白眼再也没提过这档子事。

    不知不觉,夏长赢已经走到宿舍楼下,他抬头望向宿舍阳台,随风飘扬的几件衣服,一眼认出哪些属于白榆。

    ——那小子的担心蛮有道理。

    宿舍中间的空地铺着两张瑜伽垫,中间有张小小的床上桌,白榆盘腿坐在旁边,看见夏长赢手里的饭盒,眼睛瞬间亮了,起身哒哒哒迎上来。

    “夏哥你真的带回来了!据说这家店超级好吃,但是太贵了,我一直没尝过,听时野说店是你们家的我才想尝尝。”漂亮少年激动地抱了一下夏长赢,接过食盒摆到小桌上,“哇!好多!夏哥你吃过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吃。”

    夏长赢怀里还残留着少年贴过来时温软的触感,僵硬着步伐走进来,坐到白榆身边,“还没吃。刚刚是你用时野手机给我发的消息吗?”

    “嗯嗯。”白榆早就准备好碗筷了,“夏哥给,这个是你的。”他扭头,“阿野,衣服先别洗了,先出来吃饭。”

    “哦好。”

    时野擦擦手出来,坐到白榆另一边。

    桌子小,人难免挨得近,夏长赢的腿都跟白榆挨着,夹菜时上肢难免也有接触。

    当着时野的面,他克制言行举止,把小心思藏的严严实实。

    正餐之后是饭后水果,漂亮少年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吧唧嘴,但嗦吃起水果时,那声音……

    夏长赢听得面红耳赤。

    跟他最近狂补的‘教学视频’里面舔穴的声音很像。

    当晚,夏长赢就做了个梦,梦很模糊,半夜睁眼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吃东西,很软很滑,味道很香很上头,汁水充沛,吃的时候再注意也总会发出声音,结果吃了一会儿不让吃了,眼睁睁看着多到喷泻的香香汁水就那么浪费掉,直接把他给急醒了。

    夏长赢倒头再睡想续上梦境,宿舍异样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时野在下面偷吃东西?

    不对,动静是从时野床上传来的。

    白榆似乎也被吵醒了,低哑哼哼,“你干嘛……?别舔我了,有人呢,夏哥还在……”

    时野嘬着阴蒂不肯撒嘴。

    嫩乎乎的肉逼也很想他,白榆睡着了,粉嫩肉逼的反应依旧很强烈,他才舔了一小会儿,阴蒂就变得臌胀起来,圆溜溜的,含住嘬几下,穴口汩汩冒水,显然也是馋极了。

    按计划,这几天的晚上本就是他跟老婆在空无一人的宿舍尽情做爱的假期,结果有个不长眼的来沾边。

    时野憋得浑身冒火,今晚说什么也要解解馋。

    白榆嘴上说着不许他舔,双腿却夹住了时野的脑袋,小声喘息着,轻晃腰肢。

    时野舔吃的更卖力了。

    唇舌吸得很重,湿热的舌头将整口肥蚌舔了个遍,阴唇被吮到充血,肉嘟嘟的穴口小嘴儿似的一张一合,吐出大股香香淫液,转眼就被舌头舔走,要是穴口汇聚得淫液太多,时野就张嘴含住小小的肉逼,用力一吮,穴缝的残留汁液都能被他吸出来。

    白榆噙住衣摆克制呻吟。

    舌头舔的太爽了,爽的腿根直打哆嗦,胯骨不受控制地摇摆,蹭动时野的唇舌鼻尖,圆溜溜的肉蒂翘得越高越是敏感,软软的舌头舔上去,酥酥麻麻地爽,含住用力吮吸,三魂七魄都被吸出去一半,牙齿轻咬蒂果根部,快感汹涌到尖锐,又爽又疼。

    素了有一阵子的骚穴本就欲求不满,光是在唇舌的玩弄下,白榆揪着枕角呜咽着高潮去了好几次。

    时野吞下不少高潮蜜汁,顺着小穴一路往上,口射嫩粉的阴茎,舔吻紧致纤细的腰腹,大手拢起胸口的柔嫩奶肉,含住挺翘的奶尖又舔又咬。

    白榆已经被男人熟练的撩拨手法给弄迷糊了,穴心痒的厉害,一个劲儿叫嚣着想吃又粗又硬的大狗屌。

    下一秒,粗热的肉棍从裤裆弹出来,嶙峋的柱身毫不留情地蹭上湿软发烫的娇嫩粉艳的肉花,刚高潮过的阴蒂一胀一胀的,酥麻的余韵还没散去,硬热的龟头愣是将挺翘的蒂果碾进肉里。

    “呜!”白榆浑身都在哆嗦,情欲蒸腾的热意席卷全身,他吐出衣角,抖着嗓子压低声音:“不行、不能操……呜、声音、哈啊……我忍不住、会吵醒他……”

    “没事的,我轻点操,动静小点,他睡眠质量好,不会醒的。”时野语调急促,诱哄漂亮少年乖乖张开腿,缠上他的腰。

    ‘噗呲——’

    逼穴水太多了,肉棍一杆入洞时激起声响,音量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这是蓄谋已久的夜袭,白榆今晚睡的都不是床单,是柔软吸水的大尺寸尿垫,待会儿被操到又喷又尿也没事。

    夏长赢心里狂骂时野这个狗畜生。

    ——小榆都说了不行不要!麻痹的他聋了吗!懂不懂法律!别说现在只是情侣关系,就算以后结婚了,不同意的情况下硬上也是强奸!

    胯下的玩意似乎也同仇敌忾,气得硬邦邦的。

    没办法。

    白榆的呻吟,实在是太……太骚了。

    跟平常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喘息的、沙哑的、是那种克制不住的、被情欲逼到极致、从喉间挤出来的呜咽,断断续续小声说话时,又轻又软还带着尾音。

    夏长赢躺在床上,呼吸放的轻缓,缓缓拉下裤腰松紧带让肉棍出来放风透气,不敢弄出动静,慢慢地上下撸动。

    听声音已经插进去开始操了。

    平心而论,时野本钱挺大的,跟他不相上下,小榆吃着一定很费力,唔叫都夹杂着哭腔。

    慢奸缓插也能磨死人。

    白榆双腿被掰成一字马,腰下垫着时野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枕头,骚淫肉逼完全敞开,被粗壮狗屌插的汁水四溢。

    肉棍抽插得慢,插进去大半根之后余下的那一小截,顶的很重,凿上嫩乎乎的敏感宫口,龟头转着圈磨操。

    细嫩的宫口淫心被碾得发抖瑟缩,白榆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淹没进鬓发间。

    时野怕老婆忍不住张唇吐舌头,忘了要控制声音,几根手指钻进老婆湿湿软软的口腔,“乖老婆,忍不住声音的话就咬我。”

    “不呜、呜!”

    白榆想让他操浅一点,早点射出来早点结束,但肉棍非要碾进最深处,刺激穴腔痉挛不止,伺候他那根可恶的肉棍子。

    但他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翻着眼,颤抖着身子挨操。

    插的太深了。

    腹腔都忍不住抽搐,淫液在宫腔分泌,从被龟头磨操开缝隙的宫口溢出来。

    龟头顶的太凶太深太重,像是想操开宫口钻进宫腔。

    要是操进来白榆肯定控制不住反应,手指堵住嘴巴缠住舌头,呻吟还是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但时野顾不上这么多了。

    龟头换着角度奸操碾磨宫口,趁着小穴哆哆嗦嗦地潮喷,在宫口最脆弱柔软的时候,一举钻进去。

    “呜呜呜!”

    穴心被龟头彻底凿开,硬热的龟头烫的白榆小肚子发哆嗦,酸涩难言的快感冲击腹腔,宫口淫心像是开了闸的阀门,疯狂痉挛着喷泻淫水,逼缝腿缝哪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液,白榆已经没力气咬住时野的手指,他被干的呼吸困难,翻着眼,张唇大口喘息。

    逼穴汁水四溅,穴口的肉唇因淫棍进进出出的摩擦顶操愈发充血肥厚,鼓胀的阴蒂翘得很高,硬邦邦的,被迫跟时野的胯部亲密接触,碾压到变形。

    锥子狗屌早就将这口淫穴操成了专属的肉套子,淫荡得不行。

    时野跟白榆自小一起长大,情侣关系早就默认了,担心太早开荤对小穴的发育不好,时野一直忍着,骚浪又漂亮的爱人却一直勾引他,刚满十六就迫不及待跟他滚了床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嫩穴被肉屌奸得殷红,是贪婪无比的小嘴儿,嘬住肉棍只知道吸精榨精,宫腔最爱龟头的顶弄奸操,也爱极了兴奋的肉棍钻进宫腔肉套子内射的激烈快感,骚穴深处必须要含着一肚子精液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饿了好一阵子的淫洞太会吸了,接连不断的高潮痉挛,整个甬道根本受不得刺激,肉棍稍微一动,媚肉就齐齐拥上来紧紧含住,宫口嘬得最重,嫩乎乎的宫腔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龟头抽搐。

    穴肉太软了,像是舌头在舔弄龟头柱身,还一边舔一边吸。

    时野也忍不住喘的厉害,他俯下身子,宽厚脊背笼罩住身段诱人的少年,从白榆汗湿的下巴舔吮到柔嫩的乳肉,嘬住奶尖不松口。

    上上下下都被照顾到,白榆有点分不清快感的来源,他热的浑身冒汗,颤抖的臂弯抱住时野,修长有力的双腿环住时野飞速耸动的腰胯,小腿被带的晃悠个不停。

    冠状沟卡住宫口,腰胯摆动的速度加快,时野注意着,尽量避免发出过于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做出射精前的冲刺。

    “……呃呜!”

    淫穴蜜洞又忍不住高潮了。

    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的高潮逼得白榆身体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雌穴做足了吞精的准备,短短放松一两秒,再紧紧吸吮好长时间,等膨胀的龟头撑满宫腔,又热又浓的精液击打宫壁,近乎尖锐的快感刺激的下体失控,淫穴再度疯狂潮喷,尿眼哆哆嗦嗦射出热乎乎的尿水。

    少年呜咽声可怜至极,喘了好一会儿,声音哑得不像话,埋怨:“你怎么……射那么深……呜、呜呃……别动、不行、里面还在高潮……呜呜受不了……”

    夏长赢对着墙撸管,耳根烫的厉害,掌心搓弄龟头,听见这断断续续的呜咽,腰身一个激灵,精液射了一手。

    ——妈的狗逼时野居然连套都不戴!肛交也要戴套啊臭傻逼!日他奶奶个腿的还玩内射!伤到肠道让小榆拉肚子了怎么办!

    床品差的垃圾不配有对象。

    在听到时野哄着白榆再来一次的鬼话后,夏长赢撬墙角的心更坚定了。

    小榆心太软了,这种离谱的要求都愿意答应。

    夏长赢心疼坏了。

    等他以后成为小榆的男朋友,肯定会尊重小榆的意思,床上要适度,要注意保养爱护小榆的身体,绝不过度纵欲。

    他坚定握拳,手又伸向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

    没办法。

    小榆哼哼唧唧的呻吟还在,他的鸡儿是小榆声控的,他自己控制不住。

    时野这次换了地儿操,老婆的两口淫穴他要雨露均沾,肠穴饿的时间更久,更馋他的鸡巴,贪吃状态的穴儿敏感的很,手指随便插弄几下骚点,穴口就响起咕叽咕啾的水声,馋得急了,肠液淫水忍不住溢出来。

    时野不多做磨人的前戏,这会儿要是拖延的久了,老婆会生气的,粗壮的肉棍直插到底,龟头凿开绵密柔软的肠肉,柱身磨操骚点凸起,淫浪的肠穴瞬间收紧了穴口,深处的肠肉黏糊糊地缠上来,伺候凿穿穴腔的凶器。

    白榆呜呜哼叫,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太爽了。

    热乎乎的肉棍把身体填满,敏感的肠穴紧紧贴着硬热的柱身,轻抽缓插间还能感受到肉柱青筋的搏动。

    深处的结肠腔最敏感了,龟头操开腔肉顶住柔嫩内壁碾磨,快感汹涌至极,理智都被冲刷殆尽,白榆哭泣着,压抑着,“好深、呜啊……老公、呃呜呜……要死掉了呜!”

    老婆的骚叫就是对他能力最好的褒奖,时野还想多听几句,可惜情势不允许,他捂住白榆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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